<?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人在天涯（一）</title>
    <link>http://liyilo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朋友，您好！欢迎您来到这里！这里所有文字，皆为本人习作。网上转帖，请说明出处，保留作者署名；报刊转载，请征得本人同意。要寻找本人更多文章及相关资料，请百度一下“李乙隆”。谢谢！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33-51）]]></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816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三）<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24.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四）<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26.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五）<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kr.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六）<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kt.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七）<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kv.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八）<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kw.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九）<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l0.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ky.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一）<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6.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二）<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8.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三）<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9.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四）<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b.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五）<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c.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六）<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ud.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七）<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5fl.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八）<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5fm.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四十九）<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5fn.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五十）<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5fo.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五十一）<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5fq.html<BR><BR><BR><BR><BR>（因有些内容在这里总发不出来，说是有“敏感字符”，却又不指明是哪些，处理了好几次，都发不出来，只好发些链接在这儿）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0 14: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816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二）]]></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58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二）<BR><BR>李乙隆<BR><BR>克文，今天10月18日，我回汕头已经10天了。<BR>这期间，每天上网一小时左右，摘编行业资讯。偶尔到博客中国看看，天涯社区却是懒得去了。今天为发表一文，也想看看网友站内短信，才登录上去。共收到11封站内短信，都是网友对上次我被诬蔑一事表示关注和慰问的。我给网站管理员的短信，均没有收到回复；“IT锐评”评奖结果却是出来了，获奖者正是对我极尽诋毁、漫骂之能事的那个人。出现这样的结果，可能是因为网站管理层也是欺善怕恶之辈，安抚恶人以结束这场纠纷，也可能是因为居然相信了那个人对我的诬蔑，或者也估计这个来者不善的家伙有什么来头。如果是因为那个小人在根本无望获奖的情况下说要把奖金捐赠给天涯而获奖，那天涯管理层处理问题的能力和是非观念更令我失望。在发现自己被诬蔑时，我就萌发了如果获奖就把奖金捐赠给网站的念头，但在获奖之前，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字数严重超过要求，加上我自己发帖、发站内短信给管理员，多次表示我不想获奖、只要清白，所以，我不获奖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除我之外，得票较多的参赛者还有几人，都不获奖，却偏偏是那个得票数很低的小人获奖，网站的解释是，我不获奖是因为作品字数严重超过要求，另几篇得票较多的作品不获奖，是因为没有按照要求在两个论坛上同时发表。但是，那个小人的作品字数过少，严格论之，也是不符合要求的。<BR>我很想再问天涯管理员：我的作品有没有如小人所言在几个小时内急增上百票？这是可以查出来的，而且是小人诬蔑我的起因，是问题的关键，为什么不公布出来呢？就算在某段时间得票数增长较快，也不等于非法得票，公布出来只能表明“在几个小时内急增上百票”的真伪，不能把小人的诬蔑之辞变成事实。在受到诬蔑之后，我的得票数依然以较快速度增长，许多投票者还跟帖表明对我的支持，这难道不能证明什么吗？但考虑到天涯管理层一直没有人回复我的短信，我也不必希望他们能说句公道话了。<BR>在这场纠纷中，我的支持者众多，让我感到世上还是好人居多，而那个小人一直是孤军作战，他得到的支持便是在宣布他获奖后，天涯有个管理员跟帖对他表示祝贺。<BR>在这场纠纷中，那个小人相对于我的“优势”是，他躲在暗处，而我在明处。他谈及他现居北京，我说我想到北京，问他岂敢与我一见，他不敢，却说什么留着我做反面教材。<BR>天涯网站既然说“得票最高者将获得奖金2000元”，却不先把不符合要求的作品排除在投票表之外，最后又没有接受我的意见，组建评委评奖，仍拿得票数作为依据，但获奖的却是得票数低的，这不是把投票的网友玩了一把吗？<BR>我已懒得去理会这件事了。<BR>登录天涯网站之前，我也告诉自己，不管看到什么结果，都不要让其影响我现在不错的心情。<BR>天涯网站少了我一个人，就像大海少了一滴水；而我却是还要上这个网站的，因为这里有些优秀的文章值得欣赏，因为这里至少有一千名网友喜欢看我的文章。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我上这个网站的次数会大为减少。<BR>这段时间，因为少上网，懒得管理，我的个人网站也暂停了。停到什么时候？凭兴致吧。<BR>前段时间，发了一篇新文，一天总要去看几次，看跟帖，看访问量，因跟帖少而一下子就沉下去时，就自己跟帖顶出来。现在，文章发出去后，懒得去看了。<BR>如果不是工作上的需要，最近我很不想上网。<BR>不上网，其实也很好，很洒脱，很悠然，很平静。<BR>什么时候会重新恢复对上网的热情？不知道。<BR>这些天探亲访友走惯了，在家倒有点呆不住了，总想出去走走，总想找朋友谈天。我是汕头市作家协会理事，却极少参加市作协的活动，前天他们办了一个文友沙龙，有人知道我在汕头，邀请我参加，我也去了。没有人向我催讨会费，我自己想起来，就交了，为省事，一次交了几年的会费，反正会费不高。交了汕头作协的会费，又想到好久没有向省作协交会费了，也特地到邮局汇款交纳。<BR>在文友沙龙中，我淡定、洒脱，随和，力求平庸，不表现自己，也不因为过分不表现反倒成了一种表现。但与个别有共同话题的文友谈论起某一话题，还是会淋漓尽致直抒己见。<BR>这些天发觉多一些谈得来的朋友真好。<BR>有些人对我很好，想与我交朋友，但我因为不喜欢他们的某些性格和一些习惯，比如自吹自擂，而不喜欢与他们来往。这些天想起来，觉得我不该这样的。水至清则无鱼。今后我会更加宽容，只要人家品格上过得去，人家性格上某些缺点无损于他人、无损于我，我何必计较。又想起我笔下的一些反面人物、讽刺对象，主体是虚构的，但有些细节和特征，却是拿熟人、朋友的生活小节和特征拼凑而成，也容易引起误会，无意中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今后要尽量避免。<BR>有时候因过分专注于一些事情而不愿被打扰，有时候因习惯于独处而不愿与人来往。记得以前8楼上住着一对来自潮阳的夫妇，看起来都是厚道人，因为在这幢楼中同是潮阳人的缘故吧，他们跟我母亲有过几次互访。他们到我家时，母亲陪他们喝茶聊天，我打过招呼就到房间里做我的事，对他们不冷不热的。母亲不在我这里时，他们还来过一次，我不热情，可能还有些冷漠，他们后来就不来了。现在要去他们家里坐坐，他们却好像不住在这里了，总没看到他们。记得以前他们靠开服装店营生，我也没问清他们在哪里开店，也没有留下他们的电话，因为我当时根本不想把他们当朋友来往。现在想来，有点后悔。<BR>我就是这样，人格基本是不变的，但性格却是会不断改变的。<BR>休养期间坚决不要工资是对的，因为这样，我休养起来才会心安理得，至于干点编辑工作，是义务劳动而不是职责所在，也就少了一些压力，能干多少就干多少。我这次不要工资，并不是说我一定会拒绝带薪休假，这要看在什么公司，如果在效益好的大公司，而且我的贡献较大，我也会安然享受带薪休假的。<BR>不喜欢白拿人家的钱，是我一贯风格。1985年到区委办公室和区公所文化站当临时工时，一个月才45元，整天无所事事，心里很不安，总想找事来做，被分配了一点具体工作，便很认真地去完成。后来发现那些干部和合同干部，一个月工资都在150元以上，却是好多时候什么事都不干的，也不是他们懒惰，而是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发现这种情况我依然不安，只是不再为自己不安，而是为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个群体不安，我觉得这个群体好像寄生虫。后来我写了许多新闻报道，还在一位把钢板字刻得很漂亮的同事的帮助下，编了一份油印小报。比起当时一些工资比我高得多的同事来，我是干了不少工作的，只是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干的那些工作，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BR>女儿到她外婆那里去时，就巴不得她回这边来，她回这边来了，老是缠着我玩，我什么也干不成，又有点烦。但女儿对我的烦扰，不会让我心情不快，被她烦扰着，我总是笑呵呵的。女儿不在这边时，我看书、看电视、写东西什么的，好多时候并不感到无精打采；和女儿玩时，可能是因为精神处于极为松弛的状态，便老想睡。有时说服她自己去玩或看儿童节目什么的，我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也许这种情况，是因为我身体确实需要休息，做自己想做的事时不想休息，是意志力在起作用，不利于自己的休养，进而不利于自己的身体。这种情况并不是休养期间发现的，以前也常常这样，我可能也已经说过。<BR>这些天还整理了几篇手写草稿，是去年写的，也是属于“摘评”之类。<BR>我去年写的“摘评”还比较讲究章法，主要就是讲究段落之间的过渡和贯穿全篇的“中心”。今年所写的时评、杂文不算少，大概有一半编进了这部“大杂烩”，有一部分越来越不讲究章法，比如《看到就摘及想到就说》那个系列，就有点像凤凰台的《有报天天读》，天南地北搜集些表面看起来互不相关的新闻和时事评论，摘录、概括、提炼，再穿插自己的看法，信息量较大。总体看来，我同一篇文章中互不相关的段落甚至许多互不相关的文章，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中心”在里面的。<BR>近日还以去年的几份剪报作为资料，写了一篇结构松散的文章。<BR>此文开头说：“政治公开化，是政治文明的重要标志。而政治公开化，要求新闻舆论独立和新闻舆论自由。”接着引用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相关言论来倡导新闻自由、抨击出版管制，比较有针对性的是陈独秀猛烈抨击苏维埃政权践踏新闻出版自由的言论：“资产阶级的政权，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他们能允许集会、结社、言论、出版自由，不怕垮台；而无产阶级专政是多数人统治少数人，竟怕这怕那，强调一党专政不允许言论自由，岂有此理！”<BR>接着话题一转，谈到了在去年中央关于进一步治理党政部门报刊散滥和利用职权发行的文件被传媒炒得纷纷扬扬的背景下，《汕头日报》在征订期间连续发表的几篇有关该报发行工作的“新闻”和评论员文章。这几篇“新闻”和文章说：<BR>“《汕头日报》是市委、市政府的喉舌……关于做好2004年度该报的发行工作，已于10月23日召开会议作重要布置，各地各单位要认真贯彻执行。为确保该报发行工作的落实，现就有关问题再次强调如下……”<BR>“李书记说，党报党刊是党的喉舌，传达党的声音，特别是《汕头日报》……把订阅党报作为一项政治任务，首先要做到认识到位，要正确处理好党报发行工作同治理党政部门报刊散滥和利用职权发行的关系，决不能因治理利用职权发行而影响党报的发行工作……”<BR>“切实做好《汕头日报》的订阅工作，是全市各级党政部门的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各级党委、政府一定要提高认识，加强领导，亲自部署，狠抓落实，以高度的责任感做好这项工作……”<BR>引用上面这些资料之后，我首先表示了一点困惑：“转眼又接近征订明年报刊时间，不知他们除了紧急会议、紧急通知、领导讲话、分配任务之外，又有什么新花样。”接着评论说：“由于可以通过下发文件、下达指标等权力手段进行摊派发行，一些报刊只向党政领导负责，习惯在旱涝保收的格局中养尊处优，根本不把读者当一回事，报刊质量可想而知。据报载，某地规定一些人不订某报要罚款，有些人宁可交比订报款高的罚款，也不肯订某报。”<BR>我这篇文章的重要观点是：<BR>——如果党政权力没有退出报刊，报刊社的人事安排仍掌握在党政领导手里，报刊失去读者可以通过行政权力进行征订，经营不善有财政拨款支撑，那么，这些报刊从业者考虑的是如何让党政领导满意，而不是市场、读者。倡导新闻自由，其实就是要求给予媒体进行舆论监督的权力。倘若我国的媒体拥有较大的自由度和监督权，而体制上却仍是以往那一套，那么，很快就会产生新的问题，谁来监督记者？在我国，很难找到缺乏制约和监督的权力不走向腐败的。<BR>——记者的腐败主要可以表现为：花钱买见报与花钱买不见报。<BR>——谁来监督记者？对记者、媒体最有效、最直接的监督，来自读者，来自自由竞争的报刊市场。<BR>——“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今传媒业之大势者，市场也！”<BR>克文，在家休养这段时间，我便想起当教师的好处来：每年寒暑假3个月，再加上双休日和其他法定节假日，上班时间很少。如果我还去当教师，正好利用寒暑假进行休养。<BR>下面说点别的吧。我对我父亲时时刻刻向子女灌输节俭观念产生了逆反心理。我从没对女儿灌输节俭观念，一直以来，她要买什么我就买给她，家里有一半的抽屉、衣柜满放着她的玩具、图书，玩具汽车、玩具飞机堆在角落里，像一座小山。尽管这样，我女儿却似乎越来越节俭了。她会讲究在哪儿买文具会便宜一二角钱，会为少花这一二角钱而多走一段路。我妻子属于该花则花、能省则省的那种人，她居家过日子算不上很节俭，却会因为女儿带我去买一箱速食面，比其它地方贵了1元而数落女儿。1元钱可以做什么？可以让女儿坐两程公共汽车。看到她们这样，也许还有其它因素的影响，我最近一般也不再总用1元、2元来施舍乞丐了，而代之以角币。没有角币时，也不一定非要施舍乞丐不可。我这个变化是最近才出现的，以后比较有钱时，会不会继续用1元、2元甚至更大的票子来施舍乞丐，我不知道。记得以前与妻子、女儿去潮阳一个风景区玩，妻子为省一两元车费而与收费员讨价还价，差点吵起架来，而我却在风景区1元、2元地施舍乞丐，风景区乞丐很多，而我逢乞必施，买东西不花掉零钞，故意用大票找回些零钞来施舍。妻子对我这种做法表示不满，我却训了妻子一顿。现在想来，我这样做并不对。夫妻之间应该通融：妻子不必反对我施舍，我的施舍也不宜过多而引起妻子的不满。<BR>甲申年将近过了四分之三。这一年我的精神生活主要是关注时事、写时事评论，美军虐待伊拉克战俘的丑闻是今年传媒热点之一，在我这部“大杂烩”中也应该说一下吧。我没专门为此写过评论，只在《2004年第15期〈凤凰周刊〉摘评》有过如下言论：<BR>——仿佛在一夜间，美军虐待伊拉克战俘的丑闻几乎遍布世界所有传媒，美国的国际形象跌至历史最低谷。该期《凤凰周刊》在报道这一事件时所选的角度却与众不同，从题目就可看出来：《美国总统无奈“无冕之王”》。最先揭露美军虐俘恶行的，不是别人，不是“国际反美势力”，正是美国自家媒体。美军虐待伊拉克战俘的种种暴行，比起去年某记者所写的一篇报道中湖南某收容站虐待无辜百姓的花样和手段，实为小巫见大巫。不同的是，美军虐待的对象，曾经是他们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敌人，而我国某些收容站虐待的对象，是外出务工的农民或其他无辜人员，这些人之所以被“收容”，就是没有带身份证、暂住证等政府规定的各种证件中的一种，比如孙志刚就是因为没有随身携带暂住证，身份证也不管用了，照样被“收容”，结果在收容站中被收容站工作人员及其帮凶活活打死。不同的还有，美军虐俘丑行被自家传媒曝光，引起国际公愤，其中痛骂布什政府的，不乏美国人；而我国，有“家丑不外扬”的古训，即使有个别记者不遵守这一古训，也会受到压制，就像上面那篇披露收容站内幕的报道，只能在当局尚控制不了的网络上被转来转去，还不时被网站管理员为了网站能够存在下去而删除，我国“正规”传媒是不会刊登的。如果有外国传媒“丑化”我国政府形象，那肯定是“国际反华势力”无疑。<BR>在上面这段所谓“摘评”中，《美国总统无奈“无冕之王”》一文仅是引出话题而已，我并没有在里面摘出什么文字。<BR>今年的印度大选没有在中国大陆传媒成为热点，却成了我关注的焦点。我在《2004年第15期〈凤凰周刊〉摘评》对其作如下评论：<BR>——大陆传媒对印度大选的报道十分低调，《印度大选爆出冷门，国大党上台》一文显然也值得一摘。瓦杰帕依虽然年老但身体不衰，人们普遍对这位印度政坛的“老选手”看好，认为印度政府大权非人民党莫属，原因是：瓦杰帕依执政8年间，印度政局比较稳定，经济改革也取得了很大成就，近年来GDP增长率保持在7—8%，粮食生产基本满足10亿人民的需要，2003年经济增长率超过中国，达到10%以上，外汇储备超过1100亿美元，外交方面也有令世人瞩目的成绩。而印度国大党却似乎萎靡不振。为什么印度大选会让人大跌眼镜，此文分析出很多原因，在这里我只摘录第二点：人民党执政期间虽然取得了很多成就，但经济增长的成果未能为广大民众带来实际利益。从经济发展中获利较多的是企业家和商人，而广大民众的生活依旧贫困，他们用选票表达对人民党的不满。他们因为唾弃了人民党，所以选择了国大党。国大党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并不知道。看了此文，请准许我大胆作一个假设：假如中国实行印度式的大选，结果会如何呢？说到民主选举，有人会说，国情不同，我们不能西化，好像民主就等于西化；也有人会说，我国人口太多了，我国有些地方还比较落后，人民素质还有待提高。印度与我国一样是东方大国、文明古国，印度有10亿人口，印度有3亿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下，有超过40%的人口是文盲。而我国官方不是早就公布我国人民已经脱盲、贫困人口只有几千万吗？不同的是：印度从经济发展中获利较多的是企业家和商人，而我国从经济发展中获利较多的是官员、企业家和商人以及前官后商或亦官亦商的“两栖动物”。<BR>今年，我想说的话很多，我想写的文章很多，但因为身体和写作水平、时间等因素的制约，总说不完自己想说的，写不完自己想写的。<BR>香港一位姓郎的教授炮轰国企产权改革引起广泛争论，也是今年传媒热点。我搜集了几十万字的资料，准备针对这场争论，写一篇题为《为何我们只能在小偷和强盗中选择“保姆”》的长文，至今未能写完。文章部分内容如下：<BR>——国有企业的改革伴随着国有资产的流失，这个现象并非郎教授独家发现，他说13亿中国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显然有些自以为是。四十多岁的郎也不是指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国有资产的流失现象在社会上早已有各种传言，媒体也有所触及。郎的贡献是用数据和案例说话，对企业直指其名，在网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大陆经济学家在“集体失语”一段时间之后，纷纷做出回应。由于人们普遍对腐败、社会不公、黑箱操作深恶痛绝，故对经济学不甚了了的网民，首先在情绪上，对郎大表赞赏，我也不例外。但在理性上，我对郎的观点却是有选择地支持，因为我对官僚资本的垄断与腐败的深恶痛绝，与对国资流失的深恶痛绝，在程度上是均等的。这里我用官僚资本来指代某些所谓国有资产，是因为我不想亵渎国家这个词。许多时候，官僚口中的所谓公共利益、国家利益，其实只是他们的利益。<BR>——针对郎的观点，《南方都市报》有一篇文章称，国有资产不是流失了，恰恰相反，这么多年来增长得太快，甚至超过了GDP的增长速度。国有资产流失在个案上成立，在总量上不成立。总量上，国有资产借多种方式将老百姓的私人资产“流失”成国有资产，比如股市圈钱、电信和石油的高收费，等等。国有资产流失快有时会换来市场转轨快，过于追求国有资产保值会导致市场转轨慢。国有资产流失会导致社会不公，市场转轨慢也会导致社会不公，后者带来的社会福利损失可能比前者更大。只要国有企业大量存在，银行贷款的公平、证券市场的公平就无从谈起，民营企业也难以进入国企的垄断领域。<BR>——近期看到一些“经济学家”把国有资产的流失视作国企改革、市场转轨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这使我想起，体制弊端造成的腐败，也被人说成“取得巨大经济成就”不得不付出的成本。这些人就不想想，腐败严重败坏世道人心、污染社会风气。这种损失，不可估量。<BR>——郎主张大政府主义、中央集权、主张大型企业必定是国有企业，反对国企产权改革，我至少在目前不敢苟同，因为我对目前这个政府缺乏信心，我对国企垄断深恶痛绝。垄断性行业不但价格高，而且服务差，以政府、国家的名义，欺行霸市，面目可憎。记得1996年我在汕头装一个电话，除了按规定交纳1000多元初装费外，还得按当时“行情”给两名上门装电话的邮电工各200元红包。你不给，线路就会出故障，你叫他们来修还得送红包才修得好。国企垄断，还可以借用国家机器打击进入其垄断行业的民间资本。我就知道某市曾出动警察打击进入当时属于邮政垄断领域的快递业的个体户。<BR>早在去年以前就有官方传媒披露，中国外逃贪官4000多人，被贪官们带往海外的赃款大约有500亿美元。也有人说，远不止这两个数目。今年，因为某一个案，贪官外逃的问题又被传媒炒了一阵。<BR>1993年开始，中行开平支行行长许超凡、副行长余振东和经理许国俊3人，利用职务之便，窃取银行资金，1998年以后，随着许超凡等人的胃口越来越大，开平支行被盗资金越来越频繁地涌向境外。至案发时所盗用资金已高达4.83亿美元。这已是旧案了，今年传媒重新关注此案，由头是外逃的余振东被捉了回来，“这是中美刑事司法合作的成功案例，也是开平支行特大贪污案查办工作取得重大进展后又一成果”。小小一个县级支行，居然可以盗用资金4.83亿美元，从1993年开始作案，到2001年10月才被发现，真是匪夷所思。<BR>国有商业银行不断产生坏账，一直是中国金融体系的致命伤。1998年，国务院曾注入2700亿元，补充这4家银行的资本金，一年后，又为它们剥离了1万4000亿的不良贷款。不过这些动作只是暂时降低了这些银行的坏账率，个别独立研究机构指出，由于新的坏账仍不断产生，因此国有商业银行的坏账在总贷款中所占的比例，可能仍然超过40％。<BR>中国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宣布从今年6月1日起强制实施中国自行制定的无线局域网加密标准，即WAPI，不符合这一标准的无线产品将从6月1日起不能在中国市场销售。当时，这一举措被贴上“扬我国威”之类的政治标签，说得斩钉截铁，炒得铺天盖地。然而，在接近6月1日的时候，突然转向：中方同意美方要求，不在6月1日强制实施WAPI技术标准，并将无限期推迟实施。关于这一标准，至今寂然无声。<BR>一年前的6月25日，一批违规大案在审计长李金华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所作的审计报告中曝光，冰山一角浮出水面，“审计风暴”举国瞩目。<BR>一年后，在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上，李金华再次提交了一份让人触目惊心的审计“清单”，又是一场“风暴”。<BR>……<BR>——在长江堤防隐蔽工程建设中，部分施工单位买通建设和监理单位，弄虚作假，偷工减料，水下护岸抛石少抛多计，水上护坡块石以薄充厚，工程质量令人担忧。抽查5个标段发现，虚报水下抛石量16.54万立方米，由此多结工程款1000多万元，目前部分堤段的枯水平台已经崩塌；抽查11个重点险段发现，水上块石护坡工程不合格的标段达50％以上。<BR>——投资22.79亿元的国家重点建设项目河南省煤气化工程，从立项到2001年竣工投产历时16年，期间燃气市场供求发生重大变化，但项目决策者和建设单位仍坚持按原定规划进行建设，致使项目建成后只能按设计供气能力的一半运行，经营陷入严重困境，仅2002年度就亏损2亿多元。<BR>——2003年云南大姚地震救灾资金管理使用中，截止到2004年3月，中央财政下拨的1.2亿元特大自然灾害救济补助费，仍有5174万元滞留在县级财政；有关部门挤占挪用救灾资金4111万元，主要用于平衡预算、兴建楼堂馆所及招待费开支等。<BR>——广东省佛山市民营企业主冯某利用其控制的13家关联企业，编造虚假财务报表，与银行内部人员串通，累计从工行南海支行取得贷款74.21亿元，至审计时尚有余额19.29亿元。这些贷款大量转入个人储蓄账户或直接提取现金，有些甚至通过非法渠道汇出境外。经初步核查，该案中银行损失已超过10亿元。<BR>——2000年至2002年，交通银行锦州分行与锦州市中级法院、古塔区和凌河区法院联手作假，用伪造的法律文书上报交通银行总行核销175户企业的“不良”贷款2.21亿元。这些被核销贷款的企业根本不知情，有的还在继续归还贷款，归还的贷款本金及抵押资产的变现收入，被该行全部存入“小金库”。<BR>……<BR>有人说，现在，很难找到查不出问题的官员。套用这句话，现在，很难找到审计不出问题的单位、部门和工程项目。不能怪自己屁股不干净，是运气不好就撞到了李金华们手上。<BR>李金华们分身乏术，他们所能做的，只是抽查。真不知各地审计部门在干什么。<BR>撞到李金华们手上，也不一定就会栽在他手里。级别越高的单位、部门，审计出来的问题往往越大，至今倒没听说有哪位高官因此丢官弃职。倒是一些地方小吏被李金华们查出了问题，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比如一个贫困县的教育局长，三年吃掉了600万元，可能成了今年被审计绊倒的第一个贪官。<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8 14: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58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29－至31）]]></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56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九）<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1y.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20.html<BR><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三十一）<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421.html<BR><BR><BR><BR>（因这几章在这里发不出来，说是有“敏感字符”，却又不指明是哪些，处理了好几次，都发不出来，只好发个链接在这儿）]]></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8 14: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56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八）]]></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47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八）<BR><BR>李乙隆<BR><BR>克文，我将上一章后面的内容加上标题“城市户口比农村户口好在哪里”，发于天涯等论坛上，收获几十条跟帖，大部分是支持的，也有提出问题理性探讨的。但也被吠了一下。有个跟帖者显然只在文中捕捉到“我买了个城市户口”这个信息，便以为我有了城市户口之后拿出来炫耀其优越感，愤恨地吠道：“你抢到了一根肉骨头，就TMD忘了祖宗，叽叽哇哇的，我呸！”我说过，网上什么侮辱漫骂、挖苦讽刺都可能听到，这是锻炼心理承受力的一种方式。许多人不喜欢实名上网，不敢在网上暴露真实身份，我经常听到的一个理由就是“网上太复杂”。可能有些人就是因为在网上隐蔽了身份而随意骂人，被骂也无所谓。在网上像我这样透明的人不多。如果与人交恶，人家在暗处，我在明处可能是不利的。然而，我不想因为“网上太复杂”而改变我坦荡的风格。<BR>我习惯于与人为善，在网上也不例外，偶尔遇到一些因误解而无理漫骂的，我会给他留言去信消除误解。<BR>C等朋友总是劝我在网上要隐蔽自己，不要被别人摸清了底。我以“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为题把上一章部分内容发表在网上后，C也看到了，是在我的个人网站上看到的。他专门打电话来对我说，那个人会说出那些话来，是因为他对你太了解了，所以，做人还是隐秘一点好。我笑笑地哼哈几句就过去了。要了解我很容易，到我的网站上看我的自我介绍和几篇自传性文章，就似乎摸透了我的底。其实也不一定摸得透。<BR>陈经理刚与我交往时，他除了对我的文笔颇为欣赏外，也有一点以为已经把我看穿了的自以为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生的变迁，他越来越觉得我看似透明，其实深不可测，总有一些潜力不被别人发现。从人格上看，我除了性隐私外，基本是透明的，但我即使想表现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的优势都表现出来，更不会把自己没有的东西“吹”出来，有些优势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像潜力，只有在某种条件下，才发挥出来的。陈经理也说，看我的文章，总会觉得我过得很失败。他希望我多把自己一些光彩的经历写出来。也许我可以把自己写成一位受同事尊重、受老板器重的处理事情颇有能力和魄力的公司领导人，但我总十分审慎地评价自己，我忧患意识较重，我认为一切都在不断变化着，现在自以为形势很好，有可能过些日子就不一样了。我的忧患意识并不会使我悲观、自卑，而是冷静、客观，让一切变化都在意料之中，宠辱不惊。用世俗的目光来看，我确实是活得不成功的，但我基本上按照心灵的指引，一步一步走下来，不管世风如何变化，我都尽量不让自己的心灵沾上污垢，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再用世俗的眼光来看，我从一个在穷山区放牛的少年，混出今日这般局面，也说不上很失败吧。我对陈经理说，有位美国总统写了一份个人履历，都是失败的纪录，但他正是走过这一个个失败，收获人生的辉煌。克文，不管我将来多么成功，你也很难在我的语言中看到我成功的自豪与骄傲。你永远不可能在我身上看到小人得志的趾高气扬。我越成功会越内敛、越低调。我现在不够内敛和低调，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成功。<BR>有人以为我对某些事情很在乎，其实我并不很在乎，我只是把它们当成自己人生这部“书”中的一个个细节。我常常超然地、有点玩世不恭地、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与人家较真。我把《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认认真真地写出来、发出去，并认认真真地去看跟帖、与跟帖者议论，但这些认真并不等于我对那两个骂我的帖子很在乎。游戏要认真地玩才有趣味。不管在你看起来我做得多认真，在我心里这只是一个游戏，一次网上调查。<BR>把《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发到网上，我估计会被砸得一塌糊涂。不管人家怎样砸，我要的是一些数据。我统计支持率，你不要以为我对支持率很在乎，我在乎的是准确的数据，因为准确的数据反映着世态人心。小说、散文、诗歌，人家评论的往往是写作水平，一般只有批评和赞赏，没有反对和支持。能反映世态人心的，是我的杂文和时评后面的跟帖。我现在的杂文和时评，总是直面社会现实，评论世道时事。我抨击官吏的罪恶，支持率90%以上；我同情农工的疾苦，支持率也在90%以上；我为乞丐说话，支持率则在70%左右。<BR>满眼山河空念远，何不怜取眼前人。我多次说过，我对老弱病残的乞丐深怀恻隐，但我并不标榜这种同情心，我也不想与别人讨论施舍好还是不好，反正各人服从自己的心灵各行其是就是了。但由于不少城市禁乞和准备实行禁乞，舆论上总是妖魔化乞丐，我便不得不写一批文章，对那些“乞丐行骗”、“乞丐致富”、“乞丐懒惰”、“施舍乞丐等于助纣为虐”、“禁乞有理”等观点，逐一地进行批驳。相对于我其它文章，这类文章支持率不高，但比起一些禁乞城市所谓民意调查的结果，却大相径庭。一些禁乞城市的政府在禁乞前就大造舆论，左右舆情，还搞什么民意调查，说禁乞的支持率达到95%以上。有网友说：“我虽然从来没有施舍过乞丐，但我反对政府禁乞。”我估计持这种态度的人不在少数。<BR>却说《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在几个论坛发表后，被跟得很热。跟帖情况大致如下：支持50%，反对30%，其他20%。下面是一些有代表性的跟帖，读来趣味盎然。<BR>先挑几个支持的：<BR>——修养并不是任由别人侮辱而不可以辩解反击。坚决支持楼主！<BR>——楼主一直是好样的，对得起良心二字。<BR>——你有权为自己辩护，我严重支持！<BR>——有理有力有节，支持！虽然我不认识你，但看了你这个帖子，对你印象极佳。<BR>——我欣赏楼主对待这种事情的理智和冷静，比天涯那些骂街的强得多。<BR>——那两个帖子确实很凶。楼主只是反驳，没有开骂。但楼主的帖子较长，有些琐碎，有人说楼主不够大度，这种感觉是有一点。不过楼主很冷静、客观，条分缕析令人信服。<BR>——李乙隆的文字总是这样耐看，哪怕是这样一篇无关宏旨的“闲谈”。有人说有些唠叨、琐碎，我用中学语文教师在学生作文中挑毛病的心理，重读这篇文章，也找不到可以删除的地方。开头的铺垫虽有些游离于主题之外，但也有作者的匠心。反驳人家漫骂的两段话尤为精彩，字里行间里隐隐透出一股正气和锐气。有些人质疑作者的修养，甚至说他不够大度，请问，当人家恶意诬蔑你、漫骂你时，你又是怎样修养和大度的？难道唾脸自干吗？也许你会说，沉默是最大的轻蔑。但是，别人不是这样想的，人家会以为你理屈词穷，以为你默认了人家强加给你的一切骂名。<BR>——楼主光明磊落，令人敬佩。一个在网上一直以真实面目出现的人，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和感受，与那些躲在几个ID背后的人，是不可能一样的。<BR>——你将这样的帖子发在这里，是要有挨骂的心理准备的。不过，我支持你！<BR>——你这篇文章的表达方式很独特，语气冷静，语言中肯，说理透彻，我很喜欢。<BR>再选几个反对的：<BR>——楼主不够大度。如果大度的话，就不会有这个帖子了。我也鄙视你！<BR>——楼主不像男人。人家骂得有理。<BR>——往往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的人容不得别人的批评，更容不得别人的嘲讽。如果你不是某方面比较傲气，让别人不舒服，别人怎么说也是个读过书、懂得写几个字的人，怎么会哪样说你呢！我感到楼主在修养上还欠一筹，而自己又未能认识到。<BR>——但我确实很喜欢楼主的文章，比很多人强多了。<BR>——在网络上与现实中一样，你打出去的拳头有多重，对方还给你的就有多重。所以，还是先严格要求自己吧。别人的批评是很珍贵的，有时候，骄傲得飘飘然的你，根本就不会认识到你在有些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形象。人家骂你，成因首先在你，而非别人。<BR>——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楼主是个非常无聊的人，用这种枯燥乏味的文字来浪费天涯的资源。<BR>——楼主，你让我比较失望。这样数豆子似地去计较几句话，在天涯还没有见到你这样的男人。你一定是读书读坏了脑。你不是一个做事的人，你是一个死认文字的人。<BR>下面是几个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帖子：<BR>——从容不迫的写来，叙谈性很强。只是让读者感觉作者很在意这类事，而且有点唠叨，就像是找个人来谈谈天，好把自己的委屈诉说一番。是吗？ <BR>——读书写字做学问，都要有一个好的心境。如果凡事睚眦必报，怎么能拥有一个清净儒雅的胸怀呢？不说事情对错，单从态度来看，不利于做学问啊！<BR>——我今天才第一次看清楚李乙隆，一个很执着的文化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说实话，我读李的大作，今天是第一次用心来读。<BR>——令人遗憾的是楼主的文章总是很长，这在网络上是个最致命的弱点。但是，长不等于不精炼，相反，我发现楼主语言简洁，文字如行云流水。问题是，读者有没有时间和耐心？<BR>假如我和那两个骂我的人一起出现在人们面前，或者由第三方来讲述他们对我的漫骂以及我的回应，人家对我的支持率会高一些。现在由我自己“一面之辞”讲出来由人家评判，他们“不在场”，反对和支持都是冲我而来的。<BR>有趣的是，我那些习惯于向我提不同意见的朋友，对我这样回应那两个骂我的帖子，皆表示支持和欣赏。如果他们反对，我会将其计入反对率；他们支持，我却不想将其计入支持率。<BR>“但我确实很喜欢楼主的文章，比很多人强多了”被我列为“反对的帖子”，是因为它用一个“但”字承接上面表示反对的帖子，等于认同了上面的说法。<BR>大家都说忠言逆耳，事实上，忠言未必逆耳，逆耳的未必就是忠言，尤其是在网上。在这些反对我的帖子中，最凶的当然是两个对我进行“性别歧视”的帖子。我公开的回复是：“我不像男人，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男人。在天涯上还没见到我这样的男人，是因为我个性鲜明，风格独特。我是个男人，是个悲天悯人的男人，是个有责任感和正义感的男人，是个除了性隐私之外坦白透明的男人，是个有原则性的男人，是个追求民主和自由的男人，是个喜欢倾听不同意见的男人，是个与人为善的男人，是个疾恶如仇的男人，是个不容侮辱的男人。”我还通过短信跟这两个发帖者交流。两个发帖者都是女人，那个说我不像男人的女人，很可能有受虐癖。她说她在某论坛当版主时，被好多男人人身攻击过，有人骂她是母狗，她不但不会不高兴，反而十分感激那些骂她的男人。她一方面说她的所谓“大度”，一方面对我一点也不宽容，说我是她见到的男人中最让她厌恶的男人。她当然没有见过我，她所说的是我在《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中以及在与她的短暂交流中表现出来的形象。我对性心理有过研究，我觉得对这种贱女人，越彬彬有礼，她越看不起你，你如果骂她是一条母狗，她立即两腿发软，兴奋莫名。<BR>那个说“这样数豆子似地去计较几句话，在天涯还没有见到你这样的男人”的女人，也是一派胡言。其实在天涯上为几句话骂街的人很多。“我欣赏楼主对待这种事情的理智和冷静，比天涯那些骂街的强得多。”你可以不欣赏我的“理智和冷静”，但你要相信这句话所反映出来的有关天涯的信息。说我不是一个做事的人，更是活见鬼！我每天做的工作很多，回复帖子、写文章大多是在业余时间进行的。<BR>星期天，我把网站申请ICP的资料全部搞出来了，其中有一份《公司机构职能简述》，内容如下：<BR>一、策划部：负责整个网站的框架、定位和发展规划；敏锐掌握相关信息，及时做出相应调整；负责内容部和技术部的日常管理。<BR>1、内容部：负责行业资讯、技术数据、技术文章的搜集、采写、编辑及论坛的管理。<BR>2、技术部：负责数据库建设和网页制作以及整个网站的维护。<BR>二、业务部：负责网站的总体经营与各业务部门的协调和管理。<BR>1、市场部：负责网站的宣传、推广和市场拓展。<BR>2、产品部：负责产品引进和售后服务。<BR>3、客户服务部：负责处理定单和用户咨询、投诉。<BR>4、物流部：负责产品仓储和配送。<BR>三、人事行政部：负责公司人事制度建设、人力资源管理及行政事务管理，协调企业的内、外部关系。<BR>四、财务部：负责公司财务制度建设与财务运作、管理。<BR>在这些部门中，我是策划部主要成员、内容部领导兼业务骨干，同时负责人事行政部工作。我还是负责整个公司日常管理的副总经理。<BR>身体不好精力差，用于休息的时间不少。半夜醒来，总告诫自己减少以至停止写作。<BR>我一直服用中药。来深圳后，已煎坏了一个价值100元的药壶，药壶外面的电热设置还可使用。<BR>我觉得有些慢性病只宜用中药调治。近期在网上看到不少否定中医的文章，一点也不会影响我对中医的信任。我来深圳后，一直用一张中药方抓药，平均两天煎用一剂。<BR>原计划下个月领了工资就寄点钱给大哥、二哥，今天二哥打电话给我，才知道他花了30万元在峡山买房。我虽然知道他一直赚钱很勤奋，但他有五个孩子，办小厂、搞运输都有过挫折，因之总以为他经济比我困难。他说过他有些钱，我还以为有吹牛的成分，没想到他真的有钱。不过他又开口向我借钱。我从没说过自己有钱，我两次做生意亏本，都告诉家乡亲友，就是怕人家以为我有钱。以前他也开过口向我借钱，还要我把房子抵押了贷款给他，我拒绝了。他有30万元买房子，怎么又想向我借钱做生意呢？我是不乐意借钱给他的。但想到他第二次开口借钱，不借也不好意思了。假如他是穷光蛋，我也要帮助他一家，现在他只是借。既然是借，就不会不还吧。只是我的存款确实很少。在深圳工作这么久，到现在为止，积余的钱比在深圳做生意亏掉的还差好几千元。他也只是说说，似乎并不急着用钱。他打这个电话主要还是告知我，他的女儿到汕头一所中专学校读书，打算双休日到我家去住，我立即打电话向妻子告知此事。<BR>本来打算在业余时间将自己在报刊上所看到的使自己愤怒、悲哀的事情都记下来进行评论，现在才知道很难做到了，因为在C所订的报刊中这类事情太多了，因为身体需要静养。不知是当局逐渐放开了报刊管制还是报刊市场化改革让当局逐渐失控，反正现在大陆报刊越来越敢于抨击社会不公、揭露官场黑暗了。C所订的刊物有《凤凰周刊》、《新闻周刊》、《人物周刊》、最近又订了《东方周刊》。在这些刊物中，每期都有三分之一以上篇幅是有关官场丑闻、农工疾苦、社会不公的报道，我问C有没有看这些报道，他说有。不知他看了这些报道，为何一点也不愤怒。我与他除了谈工作，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他的社会观中有反民主的倾向，他对台湾的民主选举和香港的民主呼声十分反感，但在企业管理中，他似乎很注重倾听不同声音。<BR>据8月25日《凤凰周刊》载，高考前三天的一个早晨，老师又一次让郑清名交纳他所拖欠的600多元学费，否则不让他参加高考。站在全班同学面前，郑清名羞愧难当，说了一句：“我没钱。”几个小时后，18岁的郑清名走向一辆迎面开来的列车。郑清名自杀的官方报告否认学校要他付学费，称是精神失常所致。报告总结说：“学校对郑的死亡处理是客观、公正、人道的。”但亲友、同学和几位老师的描述却截然不同。他们说学校一直追着郑清名要钱。本来，郑清名的外公郑自立一直按时为外孙支付学费，但到了去年冬天，在政府修路工程打工的郑自立领不到工资了，他78岁的妻子又得了肺病，治病花光了家里的一点积蓄，所以郑清名拖欠了学费。郑清名的死让人震惊，老师们说领导关心的是如何应付外界的调查。当警察通知学校时，学校领导最先是否认郑是该校学生。<BR>近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率先披露，一位广西考生，已被北京某大学录取，但该校赴广西招生联络员却向考生家长公开索要10万元，否则就将考生档案退回。该考生的档案在招生过程中被该员三提两退，直到拿到家长的钱，学校才真正录取。校方却宣称这是个人行为，是孤例。此前，该联络员另收55万元招生黑钱，并没有因此被家长举报。可见，为了让孩子上一所重点大学，许多父母被非法勒索，也默默忍受。此前，好长一段时间，教育高收费屡受传媒抨击，而“7月考学生，8月考家长”这句十多年前就经常听到的俗语却只局限于民间。在此案之后，传媒又报道了几个“孤例”，招生黑幕终于从民间俗语走向传媒。<BR>转眼间暑假结束，又有多少学生进入大学。中国从1989年起实行大学收费制度，当时每学年学费是200元，城镇居民平均年收入是1376元。200元学费加上生活费等其他开支，供养一个大学生约占人均收入一半。12年后，学费已涨到5000元至1万元，涨幅为25倍至50倍，而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只增长了4倍，大学学费的涨幅十倍于居民收入的增长。有人说，提出教育产业化的初衷是将其视作新的经济增长点。这些愚蠢而缺乏良知的决策者怎么就没有想到，当财富积聚到一定水平时，消费才能主导经济的增长，而学费暴涨后，老百姓就不敢花钱了？<BR>如果继续进行公共投资，搞基础建设，经济将保持高速增长，但它将导致更多的银行坏账。中国不能一直依靠银行坏账的积累来维持经济的高速增长。中国加入WTO后5年过渡期很快就要进入尾声。届时外资银行对我国银行体系造成的冲击，在于新的储蓄款一旦被外资银行分流，国有商业银行不再拥有稀释其不良资产的手段，有可能诱发金融危机。<BR>据估计，多达1/3的公共投资资金因腐败而浪费掉。腐败侵占的资金，本来是可以用作医疗、教育和其他社会福利的，因此可以这样说，腐败的最大受害者是穷人。<BR>有贪官落马，记者到他工作过的地方采访。一位官员理直气壮告诉记者：“我明确拒绝你的采访。这是我们党内部的事，不该让你们党外的人来了解。”这位官员的话让我困惑。我广为发帖求教：中共官员被审查只是他们党内部的事，我们党外的人不该了解吗？跟帖中除了骂娘，没有实质性的回答。今天偶然翻到此帖，我自己跟帖了一个答案：“他们党在中国大陆是一党独大的执政党，关乎国计民生，公众和媒体的关注，在情理之中。如果那些小党派内部出现丑闻，媒体不一定会去关注。其实，即使是无关国计民生的小党派出了丑事，有记者去采访，我想，他们也不会说出这等蛮横的话来吧，按常理，他们首先会感谢媒体对他们党的关注。”<BR>有个叫马德的市委书记，因卖官出了名。落马后，他说：“我当上市委书记，也是出了大价钱的。”于是扯出了前省委副书记、十五届中央候补委员韩某。韩某卖官给马德时，是省委组织部长。本来，为自己的卖官行径辩解，说自己的官也是花大钱买来的，投资是为了收益，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似乎可以减轻罪责，但官场毕竟不是生意场。大凡贪官落马，宁可背负“没有用好党和人民给予的权力”这个罪名，也不会说自己的官是买来的，因为这样会更没面子，会多了一个罪名。从政治的高度来看，马德这样一咬，也有违于“稳定压倒一切”的大计。马德下属的官大多是向马德买来的，马德的官是向韩某买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发问，韩某的官又是怎样弄来的呢？经韩某之手卖出的官难道仅马德一个吗？<BR>马德是官场上的另类。如果落马的贪官都像马德一样咬出“卖主”，那早就乱了套。<BR>顺便一提的是，我之所以称韩某为韩某，不是避讳，而是她的大名被许多网站设置为“敏感字符”。写上她的大名，这些文字就发不出来。她的名字之所以“敏感”，不是因为卖官。买官卖官，在咱们大陆，早已是官场公开的秘密，何来“敏感”？她的名字之所以“敏感”，是因为开豪华宝马车的女人苏某，与一家卖大葱的农民发生冲突，在漫骂农妇之后上车，发动汽车，大家都以为她要倒车，而那车发疯似地连撞13人，农妇的头被压扁了。苏某说她不是故意的。由于在此案的处理上，司法不公随处可见，加之当事人苏某座驾牌号是极为醒目的“黑AL6666”，公众认定苏某必有高官背景，网上盛传苏是韩的儿媳。韩向媒体否认苏是她的儿媳。紧接着，关于此案的文字在许多网站上被删除得很干净，有关人名均“敏感”起来了。<BR>在农村向城市低价卖粮、城市向农村高价卖工业品的时代，农民无可奈何地成为城乡“剪刀差”的牺牲品。在“经济腾飞”的年代，农民又一次被牺牲了。农民土地出让金收益分配的格局是，地方政府占25%左右，企业占45%左右，村级组织占25%左右，剩下的就是农民的。企业获取的那份暴利中，有官员的“个人份额”。<BR>有个中心城市的工商局领导，可以在警察的配合下，带领一批在监狱中服刑的犯人，到处抢劫企业，在其辖区内横行多年。而企业不断举报、上访，居然动不得他一根毫毛，直到惊动中央高层，才引起“高度重视”。<BR>昨天在博客中国上看到一篇原载《中国青年报》、悼念李思怡的文章，我将其转帖到天涯社区上，在天涯杂谈上被删，在天涯时空上被封。我看到其他人也转发了有关李思怡的文章，很快也不见了。我所喜爱的充满正义和良知的天涯社区，似乎早已发生了变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刻，在天涯杂谈第一页上，访问量最高的帖子是《女孩，请把第一胎留给丈夫》，访问量和跟帖数分别是10765和246。<BR>在《中国青年报》悼念李思怡的文章中，又一次让我泪不可抑的文字是：“人们发现，门上有她的小手抓过的痕迹，她的指甲有不同程度损伤，所有的柜子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她可能晚上受到惊吓曾经躲进衣柜。从粪便被小心地放在卫生纸里的状态看，这个小女孩一直在求生，并慢慢死去。她是被活活饿死的，饿死在‘太平盛世’的年代！”<BR>我不忍再对李思怡在饿死之前那些日子的苦苦挣扎做任何想象，我不忍摘录记者对李思怡那个小小尸身的描写，请让我把眼睛转向下面这段话，并将心灵难以承受的悲哀转化为咬牙切齿的愤恨吧：<BR>“……晚上22时左右，城郊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押送李桂芳和另一名吸毒人员去成都戒毒所。李桂芳拉住车门不肯上车，哀求王新让她先回家安顿孩子。上车后，她仍不断地请求路过青白江时让她回一下家，把孩子安顿好了再跟他们走。她还请求王新给她姐姐打个电话，请她帮助照顾一下孩子。但是，尽管李桂芳不断重复她的请求，就是没人理睬。从金堂县到成都，青白江是必经之路。李桂芳对这条路很熟。当她发现车已经过了青白江时，开始用头连续猛撞车门。在这种情况下，王新终于同意打电话。李桂芳告诉了王新她姐姐家里的电话号码，王新让同车的卢晓辉给李桂芳姐姐打电话，卢晓辉打通了电话，但是没人接。王新又让卢晓辉打通了团结村派出所的值班电话，接电话的是穆羽……团结村派出所知道李桂芳被强制戒毒，也知道李桂芳家里的情况，而团结村派出所距离李桂芳姐姐家不足200米，距离李桂芳家也仅仅一个街区，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在戒毒所办理完各种手续之后已是6月5日凌晨。在王新离开戒毒所之前，李桂芳再次哀求王新落实孩子的事情。王新等人返回金堂县，再次路过青白江时，还是不肯停下车。”<BR>我又写了一个分行排列的帖子：<BR>李思怡/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想起你/我的心痛一点没有减轻/其实用不着去想/你的名字总会在某个时候掠过我的灵魂/让我在女儿的幸福中泪流满面/我一次一次地举手向天/我恳求上苍/如果人有来世/就让你做我的女儿吧/我要将这个世界欠你的一切/都还给你/尽管这个世界/越来越像穷人的地狱/但只要有我在/你的童年就会有面包牛奶玩具和笑声/为了你/我会小心翼翼做人/遇到警察和恶棍/我会远远地躲开/即使我无辜被捕/为了你/我会拼将一死/就算我不能脱身前来救你/也要死在你前面/让我的灵魂来陪伴你度过人生最后时光<BR>这个帖子在天涯杂谈发表后，很快有了十多个跟帖，但不久便沉下去了。我将它顶起来，不到一分钟，又不见了，翻了好几页才找得到，不知是不是管理员把它压下去的。有个跟帖这样说：“这个帖子还没有打情骂俏无病呻吟的帖子人气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我不哭，不能叫眼泪把视线模糊了，我要睁大眼睛，看清这个世界。”我在网上发稿，常常会有类似这样的跟帖：“这个帖子怎么没有矫情造作的帖子人气旺？”在大众化的论坛上，你不可能希望我的帖子会被热捧，访问量上千、跟帖几十就不错了。跟帖虽不多，但支持率很高，这比跟帖虽多，但都是帖友们在扯淡对骂或为女楼主争风吃醋要好得多。我也会去点击那些热帖，以此了解世态人心。我知道哪类东西会被热捧，但我永远为自己的心灵写作，不为别人的眼球写作。当然，我也希望我的心灵写作也能吸引眼球，但我绝不为了人家的眼球而放弃自己的心灵。<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8 14: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47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七）]]></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47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七）<BR><BR>李乙隆<BR><BR>今天8月18日。克文，几天来我的个人网站访问量有所上升，每天有100以上。其实只要我在网上发稿时，在稿件标题下面正中附上作者网址，如果那条稿访问量高，有些人是会进入我的个人网站看看的。半个月前我在“博客中国”注册了个专栏，访问量还算可以，有几篇稿已达到2500以上的访问量了，跟帖虽不多，但支持率很高。有些网站不欢迎发帖人附上网址。“博客中国”提倡“博客写作方式”，是欢迎发帖人在文章中加上相关链接的。最近在“博客中国”上发的两篇稿以注明文章来源的方式，链接了个人网站，这几天个人网站访问量上升，肯定与此有关。可是服务器不稳定，昨天和今天点击好多次都找不到服务器。我现在对个人网站访问量不怎么重视了，找不到服务器时也不急，也不想在推广和管理上花费较多时间。<BR>我觉得一个人在某一阶段或某一场合的人气，有很大的偶然性。对于一个在网上发帖的人来说，他在网上的人气，就是他所发帖子的人气。同样一篇稿件，在这个地方发出来冷冷清清，在那个地方发出来红红火火，在这个地方支持率高，在那个地方支持率低；在同一个地方的不同时间发出来或顶出来，有时冷冷清清，有时红红火火，有时支持率高，有时支持率低。这些差异，其实就是人的差异。在不同的地方或时间，遇到的是不同的人。<BR>这几天在一些论坛上，我似乎有点红起来的迹象。我的帖子，不管是旧稿还是新作，不管是小说还是杂文，访问量、跟帖量都有较大幅度的增长，支持率依然很高，被版主“收入精华”、“特别推荐”、“置顶”的都有。像“偶像”、“文化精英”、“社会良知”、“思想英雄”、“文豪”、“大贤在野”、“国家栋梁”、“正义之士”这样的赞美语，也不时落在我的身上。朋友，你看到这里别着急，别以为我沾沾自喜、被高帽砸得忘了东西南北。其实，我清醒得很。我感激这些网友的支持，我相信这些网友的真诚，他们与我素昧平生，没有必要恭维我。但我感激不等于我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就像我对待批评的态度一样，“我可以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BR>我也知道我现在不可能红起来的。我曾在一则哲理小品中写道：“所谓‘四舍五入’，就是把四压为零，把五升为十，尽管它们相差甚微。倘若你在四时便得到承认，也许你就固步自封了。在你接近五而被压为零时，你有可能心灰意冷被淘汰掉，但也有可能通过不断积累获得更大的突破。在弹性限度内，压得越紧，反弹越大。”假如我还有理想，假如我的目标是十，我对现阶段的自我评价是三。我也老大不小了，这辈子也许不可能达到五了。我以前虽然在纸质媒体发表过许多东西，但这两年所写，在网上发表还常常被人以“话题过分敏感”为由删除了，这种状况想红起来，做梦！我的实用主义在这方面派不上用场，我现在写东西，总是在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的状态下写的。<BR>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被捧得很高时，你要想到在另一个地方、在另一个时候，可能会被贬得很低；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被请为上宾，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可能被疯狗咬一口。<BR>下面所录，是最近出现的、我上网至今碰到的、骂我骂得最凶的两个帖子：<BR>——你发的帖子是吧，那说明晓风残月就是你了。他们都在论坛上告诉你他们怎么做了，你也回帖说谢谢什么的，这叫你不知道！靠，多么虚伪呀！到头来把责任推给帮自己的朋友，你好意思！你还像个正人君子样在说话，你不觉得丢人吗！还有，你这种水平也只能算是码字的，靠，总是以作家自居，还动不动就说自己入选什么《广东当代作家辞典》，你以为入选了这个你就牛逼了吗？你以为你就在广东有地位了吗？呀呸！广东人都不知道你是谁？还把这初中生水平的东西拿来参赛，要是评上奖了，说明天涯也就是中学生杂志的水平。你别拿这样的东西来侮辱天涯。天涯是我们大家的，我不想看到天涯被你侮辱。你这样的人还出诗集，这是对诗坛的污辱，是对“诗人”这个称号的污辱！<BR>——你的《甲申年》，我已在两个月前就给你很明确的否定，我不再赘述。不管你怎么把自己的孩子说得多漂亮，那也是下三流的文字垃圾。你想想，近三个月，你自己发稿的点击数和每天提顶的点击数最少是200，扣除这些，所剩读者有多少？一篇洋洋近三十万字的长篇，在访问量这样高的华声论坛，三个月，三十万字，点击量不到700，你不觉得惭愧吗？至于你以上发表的这一篇，也只能属于下流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还以为是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呢？你这样为一篇污秽的、下流的通俗小说拿到网上重发而沾沾自喜，你不觉得你十分浅薄吗？只要看看你把《作家辞典》上的辞条拿来张贴，生怕人家不知道，就可知你有多庸俗！你这样做，只能是安慰你自己那失落了半辈子和今天还在失落的心灵罢了，蒙谁呀！我早就被我省的作家辞典收进去了，但这有什么可像贴膏药那样到处贴呢？这只能说明你的无知和浅薄。那几个字，就能说明你在文学上的地位吗？你要懂得一个真理：成熟的谷子是弯曲的，只有秕谷才是昂头的。丛容怎么叫你继续发这些东西，那是他的事。我履行的是版主的职责。我这个版主是他邀请我来当的，不是我自己申请当的。我在老家时，政府部门邀我出任文联主席，我都不去呢！看一个人写出来的东西就可看出他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高洁的心灵，就能写出感人的、催人上进的、嫉恶如仇的作品，而生活在肮脏的、一片黑暗之中的人，他必然要写出低下的、颓废的、没落的、腐朽的、不堪入目的“垃圾”。我认为你污辱和亵渎了“作家”这个称号。你俗不可耐！我是不堪与你这样的人为伍的，因为我瞧不起你！以后不准你再提到我的名字，我怕你脏了我的名！<BR>前一个帖子，我是把同一个人发的几个跟帖并在一起；后一个帖子，我改了几个错别字，把五段合并成一段。<BR>朋友，你看了上面两个帖，先别发表议论，要骂我也请先沉住气，听我把事情原委说清楚。<BR>先说两个帖子都提到的《作家辞典》吧。我并不把加入作协当成一回事的，把它当一回事是在自己还是个青年文学爱好者的时候，现在不把它当一回事并不是自己了不起了，而是自己把许多事情看破了，看淡了。我已经好久没有交会费了，只是不想写“退会申请书”而已，其它省份有人写了，被媒体炒作了一阵，我是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出名的。我不把加入作协当一回事，有时却把作协“头衔”印在名片上，这不是矛盾吗？你别急，听我道来。有人总喜欢把我定位为理想主义者，其实人是多元的，好多时候，我是实用主义者，比如我把作协“头衔”印在名片上，表明自己是或者曾经是个文学爱好者，有时也就遇到一些正在或者曾经爱好文学的人，有了共同语言，容易一见如故。前年有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与我交换名片后，就同我谈起文学来，说得投机，便请我拿些“大作”给他看，看后称赞不已，热情邀请我到他公司当策划总监。如果我当时正失业着，或者想跳槽，这不正是歪打正着吗？对于所谓作家辞条，作协通知我写，我也想写则个人简介，调侃自己一下，就写了。其实很可能不会被选进去，像“蔑视权力部门恩赐的社会职务，希望能以独立候选人身份竞选人大代表，为中国民主进程出一点力。身高174cm，体重常在60kg以下，故体重达到65kg为其人生目标之一。实现这一目标，会显得人帅一些，身体壮一些。休笑他目标渺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革命’与‘民主’、‘自由’等已被归入敏感字眼，与脏字及某些领导人姓名同列一些网站过滤字符。这里是作为俗语说说”这样的语言在大陆作协那样的部门是会犯忌的。因此我所写那则辞条，只是题为“为《广东当代作家辞典》写‘李乙隆’辞条”，并非正式辞条。这则既如实介绍自己又充满自嘲的辞条，我自己觉得并没有什么炫耀的成分，有时附在一些文章后面，就像我们在传统刊物发表文章有时也会附上作者简介一样，也是一种与网友真诚交流的姿态，这本无可厚非吧，但在那些把加入作协、入选作家辞典当一回事的人看来，就以为是在炫耀。打个比方说，你跟老板一起到五星级酒店吃饭，你自己压根儿并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可是为了叙述另一件事不得不谈到这件事时，那些把老板、五星级酒店当一回事的人，就以为你是在炫耀了。<BR>上面两个帖子都有一些话是他们想当然写出来赖到我身上的，比如“总是以作家自居”、“把自己的孩子说得多漂亮”、“动不动就说自己入选什么”、“为一篇污秽的、下流的通俗小说拿到网上重发而沾沾自喜”、“生怕人家不知道”等。<BR>现在来说第一个帖子的起因。<BR>一个月前选出自己的一首题为《早恋》的短诗，参加天涯社区举办的短信文学大赛，在初选中入围了，与其它入围作品一起被放在社区上，接受网友投票。网络人气奖可能就是由网友投票选出。我在个人网站的论坛上发帖，题为《请支持站长》，请网友们投我的票，是会让人家看到我的作品再决定要不要投票的。有两位精通技术的朋友，一位做到让人访问他所制作的网站就会自动投票，一位做到让人一打开他在某论坛上的帖子就会自动投票，而这些投票者自己却不知道。这显然就是作弊了。我开始不知道，看到得票数上升得很快，产生怀疑，一问，他们就跟帖在《请支持站长》后面说了。我叫他们停止了。<BR>我对所谓“短信文学”还没有产生什么兴趣。参加这次比赛，本来就抱着一种玩的心态。如果说我有错，那就是抱着玩的心态来参加人家正儿八经举办的大赛。<BR>我的入围作品在天涯发布后，我在后面跟帖说：“我是用公司给我的手机参赛的，用户名不是我。所以我必须声明，这首诗选自我的诗集《邂逅一种心情》。”还附上诗集的链接。后来又有了一些跟帖，有好评也有恶评，好评比恶评多一点。让我吃惊的是，在给予好评的跟帖者中，居然有两个说看过我的《邂逅一种心情》。这是我1996年出的诗集，当时只在潮汕一些书店、学校卖过。由于没有相应的渠道，没有销往全国，可在天涯社区，居然有两个看过我诗集的人看到我的入围作品并跟了帖，真是太巧了。<BR>前天发现在我的入围作品后面又有跟帖，陈列“罪证”似地把我论坛上《请支持站长》的帖子和两个“作案者”的跟帖复制过来发上去。我跟帖坦然承认有这回事，并说了两个朋友的“责任”。很快的，上面那第一个骂我的帖子就出现了。<BR>第二个帖子是昨天才出现的，跟在我的“性心理探索小说集”后面。<BR>我计划将以前在纸质媒体发表过的几篇性心理探索小说编为“性态小说集”或“性心理探索小说集”，在华声论坛上连载，并在后面附上“结集出版，诚征合作”的说明。前天发了第一篇，被一个版主删了。我对版主、管理员删帖向来抱有体谅之心。<BR>这个论坛的版主和管理员都非常认真。以前就有几位版主因为是否要将我的五本书的连载“收入精华”和“置顶”有过几次争论。现在，一位版主将我的小说删除了，管理员居然将其恢复，还跟帖说：“作为小说，在性方面有一些描写应属正常范围，只要不是淫秽黄色作品，请各位版主在审阅时不要草率删改，若有把握不准的，请先跟我联系，由我定夺，谢谢！”另两位在线版主也跟帖发表意见，一位说：“不过分渲染，倒还严肃……”另一位说：“文笔流畅，很有激情……”可能是因为管理员和这两位版主的做法让那位删帖的版主很不爽，他把气出到我身上了，于是就有上面那个帖子。<BR>对了，别漏掉这个细节。在某版主发那个帖子之前，我怕他把管理员恢复我的帖子误会为我向管理员说了什么，便跟帖向他说明：“某某兄：你好！谢谢你的批评！见仁见智是正常的。以上和以下所发心理探索小说，皆在公开发行的刊物上发表过。比如昨天所发《伟的奇遇》和刚才所发的《破祠堂的那一夜》，就发表在天津作协主办的《通俗小说报》上。你删除后，丛容兄将其恢复，还要我继续连载下去，我只好从命而行了。希望再听到你的批评，真诚地与你为友。不管你的批评我有没有接受，都不会影响我们的互相尊重吧！”我这帖子也是对他删除我的小说之后给我的短信中所说明的删除原因的回复，他在短信中说我的这类小说不能发，因为现在正在进行“网络扫黄”运动。尽管我深知以“网络扫黄”来作为删除我的小说的理由有点不可思议，但删了就删了，我回复短信表示理解。但现在管理员丛容把帖子恢复了，我说这些小说是在正规刊物发表过的，目的是想告诉他这些小说不会违法的。他那个帖子便是对我这个帖子的回应吧。<BR>下面是我对这两个帖子的回帖，我的回帖是在工作中想到一句发一句的。第二个骂我的帖子，尽管我请求管理员不要删除，但管理员看到后，还是删除了，删除了骂我的帖子，我后面的几个回帖就让人莫明其妙了，于是我请求管理员也将其删掉。现在我将我回复的帖子，各合并为一段话，分别如下：<BR>——刚开始我确实是不知道的，后来他们告诉我，我才知道。如果我虚伪，我就把我论坛上《请支持站长》后面那两个告诉我“他们怎么做了”的跟帖删除了，我何苦留着证据！如果我虚伪，我看到你复制过来的帖子之后就把我论坛上那个帖子删了，你想找谁来证明你不是诬陷呢？你不用找证人了，也不用去我论坛上看证据还在不在，我郑重声明，你上面作为证据的那个帖子是从我的论坛上复制过来的，发帖人晓风残月就是我。在你之前有个跟帖说我是初中生水平，我为证明我正是初中生水平，将介绍我高中只读一学期的一篇个人简介链接过来，你怎么那么在乎“作家辞典”那几个字呢？朋友帮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帮了倒忙，即使我并不欣赏他们这样做，我还是要谢谢他们的。你说我把责任推给他们，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呀。我发帖把他们的责任告诉他们，这又是不是虚伪呢？你说我污辱了“诗人”这个称号，我在诗集的作者简介就说过：“不是诗人，是个男人。”我在诗集的前言也说：“也许，这根本称不上是诗……”你还要我怎么着呢？翅膀长的鸟飞高，翅膀短的鸟飞低。现在好多人写绝大多数人看不懂的好诗，我不反对；但我写绝大数人看得懂的分行排列的句子，怎么就让你那么生气了呢？天涯也没有规定初中生水平的不能发帖，我就发帖了，怎么能说这是污辱了天涯呢？<BR>——1、关于“每天的提顶的点击数最少是200”：除了回复帖子和发连载，我并没有每天提顶呀，你可以猜测，猜测那些访问量都是我点的也可以，你有这个自由，但不必说得如此肯定！现在有何版主一直关注着这个连载。我不管点击数多少，只要有一人在看，我就会坚持发下去的，除非你把它删了，你是版主，你有这个权力。关于“亵渎了‘作家’这个称号”：我在自我介绍也就是你所说的所谓“作家辞条”中已经说得明白：我“不是文人，是个男人”，不是文人怎么成了作家呢？不是作家怎么亵渎了“作家”这个称号了呢？你何苦这样抬举我呢！2、关于“谷子”和“秕谷”：我知道你是成熟而低着头的谷子，我是秕谷，秕谷怎么就不能昂着头呢？3、关于“作家辞典”：我只当一则自我简介而已；你早就被你省收进“作家辞典”，这与我的无知和浅薄有什么相干呢？4、关于“孩子”与“文字垃圾”：我从没说过我的孩子漂亮，即使我说过我的孩子漂亮，又与我的“文字垃圾”有什么关系呢？5、关于“《人民文学》”：既然你认为那是污秽的、下流东西，怎么又以为是发表在《人民文学》上呢？这不是污辱《人民文学》吗？6、关于“我履行的是版主的职责”：你履行版主的职责，没有人说不好呀，这与你当版主是自己申请的还是丛容邀请的，又有什么相干呢？怎么扯到政府部门邀你出任文联主席的事去了？7、关于“以后不准你再提到我的名字”：你吃错药了没有？我在紧张的工作之余，要写一些杂文和时评，抨击丑恶和腐败，呼吁正义和良知，哪有闲工夫去提到你那名字！我从不惹你什么，却总是你先惹我，几天前你还示好地发给我这个帖子：“李先生：你的《甲申年》被《华声文苑精品大汇编》选中，你可以去看看。搞得好漂亮呀！”<BR>关于上面这段话所说的“一直都是他先惹我”，补充说明如下：<BR>第一次他是善意的批评我的《甲申年》一开始就写到如厕，他说这绝对是败笔。我回帖对他深表谢意，但没有接受他的意见。后来他在一个跟帖中说：“我对你的《甲申年》提出一些中肯的批评。我多少也算是个小文人。可你似乎不高兴。你我都是在文学这条道路上行走了20余年的老作者了。文友是同道。何况我们都是省级作协的作家。文要宽容，人也要宽容，对于人家的批评要持虚心的态度。”我赶快回帖道：“某某兄肯定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对人家批评我的文章不高兴。何况你的批评完全是出自善意！我一直呼吁民主，怎么会不容纳不同意见呢！你不会因为别人没有听从你的意见或对你的批评提出不同看法就以为人家对你的批评不高兴吧。”<BR>克文，我们不谈这些了，谈点别的吧。<BR>不怕你笑话，我又要翻出自己一些“不光彩”的历史了。我高中只读一学期就回家放牛，没有跳出“农”门。那时候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对腐败和不公有较深了解并深恶痛绝，总想进入体制内拿“铁饭碗”，被某领导所说“可惜你没有城市户口”一语所骗。在上一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许多地方政府大肆“贩卖”城市户口，我也买了一个。花了6000多元，抛掉了土地。<BR>后来到汕头工作，与户口是居民还是农民无关。<BR>后来单位要求把户口迁进汕头市。当时的规定是，不管原来是农民户口还是居民户口，要把户口迁进汕头市，大专学历者交纳5000元，大专以下学历者交2万元，美其名曰“增容费”。我按要求向公安局户籍科递了申请报告、户口证明、未婚证、单位证明、户口所在地政审证明、体检合格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大专学历复印件等一大堆资料之后，等了半年没有消息。后来单位有个领导帮我托了人，除交纳增容费外，还花了2000元人情费。有人帮忙，大专毕业证书居然不用验看原件。这让我觉得，我辛辛苦苦背了好多无用的书考来的一纸文凭，实用价值与我的城市户口差不多。<BR>把户口迁进汕头时，还去潮阳粮食局办了粮卡，又花了500元“工本费”。粮卡本来是用于分配粮食的，但我办粮卡那时候，已经取消粮食分配了。但有些人还是劝我去办，他们说共产党的政策说变就变的，谁也拿不准的。<BR>既然在户口这东西上花了钱，有时难免小家子气地拿城市户口也就是居民户口与农村户口也就是农民户口作比较，想知道花了这些钱究竟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BR>我在一篇文章写道：居民与农民相比，好处之一是，他们的子女可以在户口所在的城市读书，而进城的农民工子女要交一笔数目不菲的赞助费或借读费才能就读，或者只能去那些被政府有关部门赶来赶去、朝不保夕的贫民子弟学校读书。好处之二是，农民进城打工要“买”暂住证，城市居民在户口所在地不用暂住证。好处之三是，居民户口是进入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和国营企业工作最基本的条件，这个条件是用不着明文规定的，就像民营企业招工不用写明招工对象是“人”一样。<BR>为什么说城市户口在我本人身上体现不出其优越性呢？“孩子可到户口所在的城市读书”这一项与我无关。按以前规定，孩子户口是跟母亲的，我妻子是汕头人。“不用‘买’暂住证”这一项也与我无关。在汕头工作时，我住在自己买来的房子里，从来没有人向我查过户口。在汕头买房，农民是可以转为居民的。<BR>一位朋友告诉我，城市户口不用交纳农业税等各种款项。这一点之所以被我忽略，可能是因为我家乡被政府修水库和电站征用了土地，可能是因为属于贫困乡镇，可能是因为属于老苏区，反正是不用交纳农业税等各种款项的。因之，这一点好处也不能在我身上体现出来。<BR>其实这一点是很重要的，我是不该忽略的。我也曾在文章中引用到关于农民上缴款项的专家说法，也许是因为没有切身体会，竟忘了。农民上缴的款项，大体上有下面这几项：一是交给市以上政府的，主要包括需上缴国库的农业税、特产税、农业开发基金；二是全市统一征收的一级电排费和血防统筹费等；三是镇政府征收的“五统”费，即教育附加费、计划生育费、民兵训练费、地方交通费和优抚费；四是镇集资以及其它由镇政府决定征收的款项；五是村级“提留”，包括公益金、公积金和村行政管理费；六是村共同生产费和村集资等；七是各种名目的摊派和集资；八是义务工负担。这是以前的情况，现在可能不是这样了。<BR>城市户口经常被提到的一大好处就是，可购买社会保险。而我们这里好多企业都不给职工购买这些保险的，职工一般也不把这当一回事。现在政府有关部门对这事抓得很紧了，我原以为他们抓得紧是为职工的福利着想，看了7月27日《南方都市报》，才知道是因为“今年第一季度广东省有三个市的养老保险基金和失业保险基金收不抵支，全省将调高社保征缴率，由地税部门全责征收费用”。据说，我们现在所交的这些保险金，不是像一些商业保险那样用于投资经营，提高收益率，而是用于发放以前国营企业、集体企业等单位的退休工人的退休金，以及社会失业人士的失业补助金。上日在天涯社区看了一文，题为《警惕这又是一次大规模的圈钱运动》，却另有一番说法。该文说：“在国家信用没有建立起来之前，根据下岗工人的惨痛教训，有人断言，建立所谓社会保障，可能又是一次大规模的圈钱运动。若干年后，谁能够保证政府不会像现在让老工人下岗一样，将我们所交纳的社保费以另一个改革的名义一笔勾销呢？”据说，有些地方还动员农民工购买社会保险，假如这是真的，那么城市户口在这方面的优越性也消失了。但愿向这些可怜的农民工征收保险金，是真心为他们的未来着想，而不是为了改变“收不抵支”的现状，不是为了圈钱。以征收保险金的名义圈钱毕竟只是一种猜测，医保黑洞却是某些医院公开的秘密。据最近《南方都市报》社论称，某医院有恃无恐，公然编辑手册指导医生骗取医保金，参加医保的患者交的钱越来越多，得到的待遇却越来越少。<BR>一位网友告诉我，城市户口有最低生活保障，让我知道了城市户口的又一个好处。这对于我来说，是我唯一可能享受到却永远不想享受到的好处。<BR>我在一篇文章中说：“与城市居民不同，中国农民享受不到政府的医疗、养老等福利”这一句话，我已看过、听过许多次了，说这句话的人，有同情农民的政府官员，有中共体制内同情农民的学者，有外国记者、港台记者，他们以此作为主张土地私有化的主要理由，其实，在中国，享受政府医疗、养老等福利的，只有吃财政饭的人，只有在中共当局体制内的人。现在想来，我之所以这样说，可能是因为把“国家干部”的退休工资和公费治疗误为“政府的医疗、养老等福利”。<BR>尽管我深深惋惜我失去的土地和因为户口所花的钱，但我还是衷心希望我的父老乡亲真正拥有土地，还是衷心期望消除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的区别。<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8 14: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447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六）]]></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346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因这一章在这里总是发不出来，说是有“敏感字符”，却又不指明是哪些，处理了好几次，都发不出来，只好发个链接在这儿）<BR><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592cb0100f380.html]]></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7 19: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346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五）]]></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五）<BR><BR>李乙隆<BR><BR><BR><BR>克文，记得以前我在谈到C所投资的这个行业网站的发展时，似乎说过什么“引进风险投资，争取包装上市”之类的豪言壮语。当时对这个网站的挂名主办单位某商会及与C来往密切的某商会副会长Y总了解不深，只听他们说得上天入地，我也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想法。<BR>昨天晚上C召集几个骨干开会。C私自召集的会议我很少参加。今晚他请我参加了。在这种会上我有时会发现一种有趣的现象：有些人平时与我交流时，常常满脸真诚地支持我的意见，比我更强烈地反对C的某个主张，常常说C的不是，但在C面前，说什么话都顺着C的意，当我反对C的某个主张时，他们立刻站在C的一边反对我。如果在体制内这样，也许还有点可以理解吧，因为好多人一旦进入体制内，就可能干一辈子，为了往上爬，就得处处讨领导喜欢。但在一家小企业里，何必这样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不在这里干了。但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在体制内，还是在什么单位，他们都喜欢顺着领导的意说话，平时支持我，是因为我是领导，现在支持C而反对我，是因为C是老板。如果这种人很少，也许我会讨厌，但当我发现这种人不少时，我就不会讨厌他们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直则无朋，对这种现象，我一笑置之。但在开会时，我就没有这样的“雅量”和“修养”了，我会冲着他们发脾气，我发脾气不是因为他们反对我，而是因为他们在C面前与在C背后截然不同的腔调。在这次会议上，大家都报喜不报忧，说网站人气如何了不起，说可以考虑向会员收费了，说可以拉广告了，说网站很快就可实现盈利了。其实网站现在每天的访问量总在3000上下徘徊，虽然是专业网站，访问量不可能很高，但每天3000的访问量确实是不高的，而且注册用户也不多。在我看来，要迈出收费这一步，一定要慎重，一定要看准时机。这些报喜不报忧的人平时在C背后总说C急功近利，与我一样担心C没有耐心把网站养大，可在C面前，为什么就变成这副腔调呢？也许他们并无什么坏心眼，只是惯于说上司喜欢听的话。现在向会员收费，无异于杀鸡取蛋。他们口口声声说可以拉广告了，如果让他们去拉广告，他们拉得到吗？我倒是可以通过关系拉到一些，但我不想拉。网站访问量不高，广告能有什么效果呢？我不愿欺骗客户。<BR>还有个可笑的现象，就是有些人会把我平时跟他们所说的话当成自己的话说出来，也许他们想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也有一番见解，也许他们忘记这些话是我说的，所以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剽窃”我的见解。如果是一般性意见，我是不会留意的，但有些意见有其独到之处，表达上也有“李乙隆”风格。这种现象虽然可笑，却没有什么新奇。我的一些“妙语”、“妙喻”随着文章发表后，别人说出来就像是他自己的，旁人也不认为是出自我的笔下，这种情况在十五年前我就遇到。十五年前，在我的一篇发表于几家报刊、题为《我有这样一个朋友》的习作中，“女孩子对他热情似火，柔情似水，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活都不怕还怕死吗”、“我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犹如久别的游子一头扑进亲人怀”、“紧握我的手七上八下摇了十五下”、“我不吃亏吃什么”，这一类话语俯拾皆是，后来在电视上在报刊上在日常中看到或听到别人也说出这些话语，我总有点在意，也许这只能表现出我的一点自恋、自以为是和小家子气吧。<BR>随着年龄增长，再加上近几年作为公司领导，我显得老成持重，但与女儿在一起时我依然童心大发，玩态百出。我一直认为我的外在性格很多元，在什么情况就会有什么表现。女儿第一次跟我到ASL公司时，她回家就跟她妈妈说我到了公司人就不一样了。昔年家乡一位朋友跟我到我所任教的学校时，说我一到学校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家乡我是比较被人家小看的，在工作单位我有时却是颇受尊重的，我在工作单位的表现赢得人家的尊重，人家的尊重又促进我形成了与别人的尊重相称的言谈举止。角色的转换十分自然，如果不是这位朋友提起，我自己还不知道。尽管我的外在表现有很多个层面，但我的内在品格却是难以改变的，不管是你所欣赏的还是你所不欣赏的。<BR>女儿给我带来了好多欢乐。其实这些欢乐都来自我内心的爱。因为对女儿的疼爱，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她的小毛病、坏脾气，她的调皮捣蛋，她的聪明和笨拙，都让我很开心。可惜她们今天下午就回汕头去了。今天8月1日，星期天。本来她们是打算到8月底暑假结束时再回去的，但前天岳母打来电话说岳父有点小毛病要做手术，我妻子应该回去看看。我让妻子拿800元给岳父。岳父做手术，我只送去800元，是小气的，但考虑到岳父家比起我家来，并不缺钱，我就只给这一点钱了。妻子曾经说我只想贪别人的，不愿给别人。我当时非常恼怒。我这半辈子，时至今日，在亲人中，除了父母给我的比我给他们的多，我给别人的总多于别人给我的。朋友间来往，就不好意思算这次你请我吃掉100元下次我请你吃掉200元了，但我有个取向，就是在经济条件许可之时，尽量做到付出多于接受。我曾一度总是拒绝接受别人的人情，甚至在某文化馆做临时工时，下乡被一位作者请吃，我回单位后就寄饭钱还他。后来我在思索人生时“悟”到，“接受，也是一种给予，是给别人施以给予的机会”，我才有所改变，并在1990年2月把这句话写进《耕余琐思》中。小妹帮我买电视，花了3000多元，我一直记得，在她困难时，我共寄了两次钱给她。我穷困潦倒时，曾经向二哥拿过100元，二哥的孩子就骂我。我不怪侄子的，因为孩子不懂事，一定是二哥告诉了二嫂，二嫂教唆孩子骂我。二哥是愿意给我的，但他给谁一点什么就喜欢说给其他人听。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拿了二哥的钱，100元。我大哥曾经赚过钱。他风光的时候，也是我潦倒的时候，记得有时我穷得连投稿的2角钱邮票都没有。但在我的记忆中，大哥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之所以没跟他要过，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不喜欢给我的。说来惭愧的是，我对别人的给予，也不多，不够大方。大哥长期赋闲在家，我回家乡时偶尔会给他一二百元。二哥是个很勤奋挣钱的人，虽然有五个孩子，但却比大哥有钱。大哥一家前几年主要就靠大嫂一个人支撑着。现在有大侄女秀贤帮忙支撑。大嫂是村干部、接生员，还是汕头市两届人大代表。秀贤在红场中学教书。<BR>说起钱的问题，我的自我感觉并不好。我对需要我帮助、希望我帮助的人，所给予的帮助实在太少。偶尔遇到一些很穷的亲戚，给予一二百元，他们很感激，但我总羞于面对他们的感激。我身上还有钱，却舍不得多给他们，说我吝啬是可以的。我之所以舍不得多给他们钱，是因为我总想积蓄一些钱，我之所以想积蓄一些钱，是因为我害怕失业，是因为我要把女儿养大，是因为我害怕女儿长大了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而上不起那些政府办的却让多少穷人望而却步的大学，是因为我害怕病倒了却因为交不起昂贵的医药费而被那些政府办的医院拒之门外。<BR>说到钱，我也没为妻子一家做过什么经济贡献，但我也绝不贪他们一点什么呀。他们说我吝啬可以，但不能说我贪！妻子有去打工时，就是到商场促销，有几百元工资，但她和女儿常常向我要钱，我都会给的，如果她们不向我要钱，我也会主动给她们的。我叫妻子要去上班就把那点工资交给她母亲好了，因为她一去上班就会和女儿常住在她娘家。她不去上班我每月会给她800元至1000元理家，主要用于伙食，其他开支我会另给或由银行代付。她去上班我也会给她钱的，只是少给一点。但她去上班的时间总是很少，我从没有在这方面上有怨言，在我看来，因妻子没工作而心存埋怨是很没出息的。她娘家因购买新沙发而把旧沙发搬到我这边来，我就送去2000元，并把话说个明白，不怕见外。我说这2000元是买这套旧沙发的。不要糊里糊涂把钱送过去，以后又说我贪了他们的旧沙发。说到拿人家废弃的家具来用，我不喜欢，但人家要给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但一定要还钱。以前陈经理把一个用了几年的旧冰箱给我，让我拿1000元还他母亲，我并不喜欢那个旧冰箱，但还是满口答应了。雇人把旧冰箱拉回家，第二天就送去1000元。这个冰箱很快就坏掉了。我并不会因此而对陈经理不满，因为他确实有许多好情在我身上。写到这里我想起2001年2月在上海要回汕头时，把好多家具留在上海，有洗衣机、冰箱、微波炉、空调、寝具、食具等，送给一位好朋友，他只还我1000元。那些东西并不是我买的，我舍不得这样花钱的，是那位让我去上海工作的朋友买来的。她列了一张清单，吩咐她的司机开车去买，几乎把所有家庭用品都买上。我不要她这样的，是她硬要这样的。<BR>说到钱，就想起我指缝不密，看相的人都说我留不住钱。说来还真有点可信。1997年我剩下一些钱时，就病倒了，花掉了不少钱；2001年我在上海带回几万元，开了家书店，几乎亏完了；今年本来也有点钱的，就在ZB那儿亏掉了一万元。如果我注定留不住钱，等有了钱就赶紧购置些能保值、升值的东西吧，比如房产。我一直想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个店面，可出租可自营。如果我注定留不住钱，我宁可做生意亏损，也不要生病，生病太可怕了。如果知道做生意会亏掉那些钱，我就不做生意了，用那些钱来救济穷人、帮助亲友。<BR>说到钱，我以前完全称得上是清高的，现在有时也总寻思如何赚钱，但绝对不是唯利是图的，绝对是不贪的，绝对是不取不义之财的。我不喜欢向人家借钱，也不喜欢人家向我借钱。<BR>说到钱，我便想起今年3月写的一篇短评，摘录如下：<BR>连日来，我所喜爱的《南方都市报》时评版好没看头，尽是些不关痛痒的东西。究其因，是“两会”正在北京胜利召开着，尚未胜利闭幕，故那些让当局不喜欢的时评，便受到禁止。不要说报纸，网上不是也早已戒备森严了吗？摘某网站一篇“紧急通知”几句话，便足以说明问题：“全国政协十届二次会议和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将分别于3月3日和3月5日在北京召开，这是全国各族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为切实做好‘两会’期间本网站信息安全工作，现将有关要求通知如下：各级各类管理人员要切实增强责任感和紧迫感，要严格遵照国家对互联网信息的要求，高度重视，全力以赴……各辖区管理人员要对所辖区域里的论坛、刊物、日记、留言版等，进行一次全面清理……从3月3日起，各辖区管理团队密切合作，轮流值班，随时巡查，尤其注意那些比较敏感的帖子以及经常出现此类帖子的版块，发现问题，即刻删除……”<BR>2004年3月10日《南方都市报》时评版编辑也许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居然拿出这样一篇题为《让女人都做“卡夫卡”》的所谓“时评”来凑版面，且勿论其观点，按其题材、风格，只宜置于女性版、家庭版、生活版上。<BR>该文前面所论，不外是一个嫁了个因为有钱所以有本事的男人的女子因为卡住了丈夫的信用卡，在撒娇卖嗲卖弄幸福感，即使我不欣赏，也不致产生恶感。让我深为反感的，是文章的最后一段。纵观全文，这一段正好是文章的重点：<BR>“据说广州的丈夫很多都在用账面上的那些数目来糊弄妻子，甚至会认为男人啊，要是在单位发的那几张卡之中跟自己的妻子斗智斗勇，才叫没出息呢。在妻子的视线以外的钱才是施展自己实力的大钱啊。不出奇，这里遍地黄金，有出息的男人就会把所有固定收入都拱手相让，买一个稳定的大后方。那也不错呀。一边让妻子做一个自以为高明的‘卡夫卡’，一边过着幸福而体面的生活，这才是‘大富翁’的生活。”<BR>把单位发的工资卡、奖金卡都交给妻子，“在妻子视线以外的钱才是施展自己实力的大钱”，那是些什么钱呢？是兼职工资吗？还是回扣，或者是贪污受贿、权力出租、巧取豪夺、损公肥私？“固定收入拱手相让”，非固定收入，是灰色收入，还是黑色收入？一个大学教师，单位发的钱，也就是固定收入，每月6000多元，经常被外单位请去讲课，每小时几百元，累计起来，非固定收入比固定收入还多。这可称之为兼职工资，是在各种非固定收入中最合法的、最见得阳光的。但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如果他们把心思用于兼职赚外快，不会影响本职吗？对得起那份单位发的钱也就是纳税人的钱和学生的学杂费吗？据说，医生的非固定收入比大学教师高，那是怎么来的呢？难道不是红包和药物回扣吗？大大小小的“公仆”们，那才是“最有出息”的男人呢，他们“施展自己实力的大钱”，是些什么钱，用得着我说吗？<BR>“男人啊，要是在单位发的那几张卡之中跟自己的妻子斗智斗勇，才叫没出息呢。在妻子的视线以外的钱才是施展自己实力的大钱啊。这里遍地黄金……”《让女人都做“卡夫卡”》讲的是广州。这里不但“遍地黄金”，还没有乞丐。据4月2日《南方都市报》第一版图片报道中称：羊城“禁乞”首日，共出动1800名城管人员进行“禁乞”，共劝说9名乞讨人员到救助站。救助站的前身是收容站。去年，广州某收容站打死大学生孙志刚一案不慎被媒体披露后，收容制度被废止，监狱般的收容站拆除了铁门铁窗，更名为“救助站”。<BR>据报载，现在有些地方鼓励“公仆”到企业兼职赚外快，或者带薪下海，在社会上混不下去时可以回来。且不说带薪下海。当有人认为公职人员到社会兼职是“一仆事二主”而予以批评时，中共广东省委主办的《南方月刊》在2004年第8期载文反驳：“都什么年代了！究竟谁是主人？人才是第一资源已经毋庸置疑，允许兼职兼薪显然是一种新的政策导向，卖自家力气，只要合法，就不会碍着谁！”<BR>我在私营企业打工，深感挣钱不易。我的上班时间八个多小时，基本上被各种事务挤满，有时累得精疲力竭。工作上，属于副总经理的事务并不多。副总经理的事务不多，并不是说我这个副总经理可有可无，老板不在这边，总得有个人压阵脚。属于网站总编的工作，却是你有多少精力、多少能力，想干多少就能干多少的。即使老板允许我去兼职，也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了。<BR>即使民营、外资企业的老板对雇员去兼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公开鼓励雇员去兼职吧，更不要说鼓动他们带薪下海，混不下去就回来了。<BR>“究竟谁是主人？”《南方月刊》问得好！我们老百姓什么时候在官员面前有过“主人”的感觉？“公仆”一词，以前官方总挂在嘴上，现在不说了，很好，免得令人反胃；在民间成为一个讽刺性词语，也被用滥了。但认真计较起来，纳税人就是雇主，公职人员是雇员，包括出台政策鼓励公职人员兼薪兼职的高官，也是雇员。能不能让公职人员兼薪兼职，是纳税人说了算，而不是雇员们自己说了算。纳税人对公职人员兼职，只要其不滥用公权、不出租公权，不影响本职工作，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雇员们自己公开鼓励自己兼薪兼职，就未免过分了！说起来就像公职人员都那么安分守己，你不公开鼓励，他们就不会去赚外快似的。我们还可以发问，公职人员兼薪兼职，是不是公职过分轻松呀？如果公职过分轻松，或者只领工资不干活，那就得裁员。天天嚷着精简，“吃皇粮”的人数却占总人口的1/28。鼓励部分国家干部带薪下海，也说明用不着这么多人呀。他们在社会上混不下去了就能回去继续“吃皇粮”，这又是什么道理！<BR>以上内容便是摘自今年3月所写的一篇短评。克文，你是知道的，我有时也兼职，但往往是两边都属于兼职状态，没有主职，对两边都是公开透明的。能够兼职的工作一般工作量不大、工资也不高。尽管有时我也兼职，有时也显得很能干，但直到现在，我仍属于不会赚钱的那类人。<BR>我不会赚钱，当然也怕花大钱，却很想再养一个孩子。养孩子虽然很花钱，但孩子带来的欢乐，却是用钱买不到的。然而，可能是夫妻两人中谁出了毛病，九岁的女儿还没有一个弟弟或妹妹。我太喜欢孩子了。在汕头，多生一个孩子，入户口时要交纳几万元。这些钱收得合理吗？收这些钱去干什么？我不知道。就像以前我自己买潮阳居民户口交了6000多元、迁户口进汕头时又花了不少钱一样，我也不知道这些钱他们收得合理不合理，他们收这些钱去干什么。但如果能再生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很开心，我都会努力积蓄几万元来为孩子买户口，只为了孩子能够在这个国家中合法地存在。据说，在有些地方，体制内的人独子独女能得到计划生育奖金，不知体制外的人独子独女为什么就不能得到这种奖金；据说，政府有发放独生子女补助，我却是从来没有领到过的。我也不想去领这种钱，因为我主观上还想再要个孩子。我只有一个女儿，那是客观上的事。<BR>几天前堂侄ZB神色慌张地来找我，问我在某论坛上发的那个帖子是什么意思。我被他问得莫明其妙，跟着他到他的电脑前看了，又气又笑。<BR>原来是ZB发了一篇帖子，写自己喜欢某个年纪相仿的女同事。此帖在我的个人网站论坛上也发过，我也从写作的角度上给予点评过。他将此帖发在“大潮阳家园”上，有个用户名叫“李乙隆1”的网友跟帖道：“你发神经啊！你叔叔我都不敢这样写。你有种，明天别来上班了！滚……”ZB居然以为是我发的。我批评他，分析能力太差了。<BR>这个论坛我注册过。我跟帖批评了“李乙隆1”：“楼上这位朋友，你可真幽默。不过，你这种幽默对我们这些在网上久经考验的人来说，才是幽默；对ZB这些新手来说，就可能是一种伤害。如果ZB不把误会说出来，我就没有解释的机会，所以伤害他的同时，也伤害了我。如果其他网友以为‘李乙隆1’就是我，也损害了我的声誉。话说回来，如果不那么死心眼，就看得出你是假冒伪劣。李乙隆就李乙隆吧，怎么成了‘李乙隆1’，既然是‘李乙隆1’，就不是李乙隆我了。不要说你在‘李乙隆’三字后面加个‘1’，就算你抢在我前面注了‘李乙隆’，你说的话也不像我说的话呀。天下同名同姓者甚多，网名亦然，网上的‘李乙隆’就一定是我吗？可笑！你能把ZB骗了，还有这个原因，你认识我们，知道我是ZB的叔叔，还知道ZB在我手下做事。既然你对我们挺熟的，大家就做个朋友吧，把‘李乙隆1’的密码给我好吗？”<BR>我在所有网站注册的户名都叫“李乙隆”。有趣的是，有两个论坛，有人在我之前注册了“李乙隆”，发的帖子，却都是我的作品。我发信请求把“李乙隆”让给我使用，对方回信把密码给了我，并说因为喜欢我的作品，所以注册“李乙隆”转发我的作品。截至今天8月8日止，在Google输入“李乙隆”三字，所搜索到的也全都是我的东西。<BR>说“李乙隆1”跟帖那句话不可能出自我之口，是要根据具体情况而论的。我与一些朋友开玩笑，有时比那句话“难听”得多的话也说得出来的。ZB是我的晚辈，我还没跟他开过这种程度的玩笑。<BR>天涯社区的“关天茶舍”最近删去了我一篇题为《鲁迅会如何面对这些人民警察》的近七千多字的长文。这是我在“关天茶舍”访问量较高、跟帖较多的作品。是旧作了，是去年8月写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会跟帖把一些旧帖顶起来。有些旧帖顶起来后无人问津，很快又沉下去了；有些旧帖一顶起来，就会收获不少跟帖和访问量。《鲁迅会如何面对这些人民警察》属于后者。也许是树大招风，加上帖子中所收集的恶警害民的事例一个个触目惊心，在我最近把它顶上来之后，网站把它删了。在中国大陆的网站，天涯社区在突破言论管制方面是比较大胆的，但我仍常有些跟帖多、访问量高的帖子被删，我感到惋惜。希望正在边写边连载着的这封信能热起来，但也担心热起来后，也会被删了。你是知道的，在论坛上，“女流氓”、“想入霏霏”、“征富婆养我”、“想做男妓”等粗俗、怪异的网名，“雪山神女”、“玉女出浴”等雅致的网名，比较吸引眼球，像“李乙隆”这样的网名，是最不吸引眼球的。网名不吸引眼球，就得有名气，没有名气，就全靠帖子的标题了。而人家看后，有没有跟帖，就看你的帖子内容能不能引发人家的谈兴。能引起广泛争论的帖子跟帖最多。写作水平高、观点正确的帖子不一定能引发人家的谈兴。“天涯杂谈”近期访问量1万至5万、跟帖量几百至上千的帖子有《为什么女人不喜欢22岁以上的处男？》、《月收入1300，月存款800，我是怎样生活的？》、《要嫁就嫁给处男》、《想娶个离婚女人做老婆》、《老公妹妹上大学每年最少15000元，哥嫂该不该供？》等。从这些标题你就可以看出，哪些话题能引起大家的谈兴。<BR>跟帖量和访问量较高的帖子，几乎没有我目前所欣赏的几位写手的。我说他们是我目前所欣赏的，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他们的文章，写作水平高，抨击弊政有胆有识，让我信服。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继续赞赏他们，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文章会不会因为他们越来越出名而流露出“名家腔调”，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出了名而为体制所收服。他们的好文章在天涯社区的访问量不高。不要说别人不看他们的文章，就说我吧，也很少在天涯社区上认真地看他们的帖子，他们在《新闻周刊》和《南方都市报》等报刊所辟的专栏我却是每期必看的，躺在沙发上，一字一字地看。我可能已经说过，在网上看文总有些浮躁，好文章放在网上看，不一定能够品出什么味道。如果没有细看，我一般是不会跟帖评论的。可上网的人多了，什么人都有，有些人跟帖评论，压根儿就没有弄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弄反对方的意思，就急忙跟帖，急躁的人往往也缺乏涵养，其跟帖常常如泼妇骂街、疯狗狂吠。<BR>我是去年5月31日注册天涯社区的，刚在那儿发帖时，我很少顶自己的帖，但每个帖子，一般都会有几个跟帖，会有200以上的访问量。一段时间后，似乎有一些网友见了我的帖就会跟，就会给予好评，访问量一般会在1000以上，跟帖量一般会在40以上，访问量5000以上、跟帖量100以上的帖子，也有了一些，换句话说，就是累积了一点人气。跟帖中有我自己的，我会在某个时候，把沉下去的帖子顶起来。就篇幅而言，一般500字至1000字的帖子，跟帖会较多，因为人家一般会把它看完，看完后有话要说，就跟帖了。而我篇幅较长的几个帖子，却有访问量较高、跟帖较多的。我的帖子，大多篇幅较长。最近，我的帖子如果不自己顶几次，访问量一般难以上百，常常没有跟帖。有时要自己顶上三四次之后，才会有跟帖。有些人多注了几个ID，发了首帖之后，不断变换ID跟帖，这种办法或许不错，但我却是不用的。<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2: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四）]]></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四）<BR><BR>李乙隆<BR><BR><BR><BR>克文，不幸的是，2002年3月，最讨厌抄袭、最怕被人误为剽窃者的我，却在“榕树下”网站上被一些人误为抄袭者。我写了一篇题为《是否剽窃了“耳朵”》的文章进行解释，也有人说我越抹越黑。<BR>下面是《是否剽窃了“耳朵”》全文。<BR>我还是习惯于把话从头说起。我是在1983年读中学时开始投稿并有稿件发表的，第一次发表作品，是参加《汕头青少年报》诗歌征文比赛获一等奖。读高中第一学期辍学后不久，在广东省群众艺术馆所编的《木棉花》发表两首潮汕民谣，那时报刊很少，基层作者能在省级报刊上发表作品的不多，加上我才疏志小，便很有满足感了。往事依稀，似乎又隔了不久，便在另一专门发表民间故事的省级刊物《天南》上发表了《耳朵》。那时搜集整理过不少民间故事，《耳朵》是其中一个，因其短小且引人发笑，也可谓之民间笑话吧。那时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这个故事是能给一些人以新鲜感的。过了好几年，才在《潮汕民间笑话》的录音带上听到相类的内容。<BR>前些日子，在自己敝帚自珍多年、用于贴自己所发表稿件的“剪报本”上，找出一些短稿打出来，分成《旧稿拾遗》、《废稿拾零》两辑。《耳朵》便收在《旧稿拾遗》上，整辑作为一篇稿发于“榕树下”网站，点击量很低，那天看了榕树下新栏目“开心一刻”，觉得自己有些稿似乎适合，便复制了《耳朵》等投给这个栏目。<BR>在网上发稿，一般没有稿费，但与纸质媒体相比，有一个优势，便是随时知道点击量和读者的意见。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会听到客套话，因为大家都虚拟着，却也真诚着！也正因为用不着客套，而且读者发表意见不受水平、修养限制，因之再难听的话语都可能听到。这也是锻炼心理承受力的机会。<BR>我至今在《榕树下》发稿178篇，以前不少习作被“特别推荐”，点击量却不高。《耳朵》的点击量却令我吃惊，至我写此文时已一万多，跟帖上百，是我在《榕树下》所发的稿件中点击量最高、点评者最多的一篇。<BR>然而，令我啼笑皆非的是，点评《耳朵》者，有几个人说我剽窃，骂我“文贼”。<BR>我为人清高，有拾金不昧的义举，可在以前却最怕周围有人失窃，不做贼却心虚，脸色苍白却容易脸红，一听身边有人失窃便着急，担心被怀疑，神态便不自然。在写作上也一样，没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从容，有人诽谤我抄袭便焦急，便烦恼，便想跟人论个明白。也正因为我对“被疑抄袭”有近乎神经质的恐惧，在写作上也曾一度有近乎神经质的“洁癖”，力求每一句“精彩”的话都是从自己的脑子里流出来的，曾一度甚至连一些正常的写作方法都避免使用，比如不加引号、无须说明的引用，比如摘别人文章中的某一事例作为自己文章的一个论据。现在我不再这样了，有了一点“清者自清”的自信和从容，不像过去那样怕别人说三道四了。当然，被误会时，还是要做些解释，比如写这篇文章。<BR>本文开头已经说得明白，《耳朵》是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所搜集整理的民间小故事。投稿时也在本人署名后面注明有“搜集整理”四字。如果“立案侦查”，我很可能是这个小故事的第一个搜集整理者。即使不是第一个搜集整理者，我也可以是我所整理的这个版本的版权人吧。至此，是否剽窃了《耳朵》这个问题，是用不着再说下去了！下面请让我想到就说，以此丰富这篇文章的“信息量”。<BR>在报刊上发表原创文章，一般不用在作者署名后面注明什么；书籍则往往在作者署名后面加上“著”字；在署名后面加上“摘”、“编”、“辑”、“编译”、“供稿”、“搜集整理”等词的，一般不是原创者，也不是剽窃者。<BR>小幽默、笑话有些是先有文字作品后口头流传，有些是先有“口头作品”，后被搜集整理成文字。不管最初是文字作品还是口头作品，只要它能流传开来，都可能经历被搜集整理后又口头流传、口头流传后又被搜集整理这样不断循环的过程，并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加工而形成各种版本。<BR>我坦诚地承认我写作水平虽不高，却是有功利心在里面的。为增加稿费收入，也想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我喜欢在尽量避免读者交叉的基础上一稿多投。本来一稿多投与抄袭完全属于不同性质，却常被报刊相提并论。如果作者名气不大，一稿多投也容易被误为抄袭，因为读者在不同媒体看到同一篇文章，只记得稿件内容，却不会去留意作者是同一个人。<BR>我不知其他作者，包括那些名家在出名之前，是否也曾因被人“从门缝里看”而沾上“抄袭之嫌”，我则是有过几次的。二十岁以前写过一个快板书，叫《久雨初晴》，参加县文化馆每年一次的业余创作评比，看过《久雨初晴》的文化馆辅导员都交口称赞，还打算将其送去参加汕头市的评比，后来看到我这个来自闭塞山区的满脸傻相的家伙，便一致不相信《久雨初晴》是出自我手。现在冒出许多神童级的小作家，不知有没有人表示过怀疑：“一个孩子，不可能有这么深刻的思想和老练的文笔！”我写《宋江打虎》时已经二十好几了吧，可一位文化馆长却说这篇东西的成熟度与深刻度，与我的年龄很不相称。在某报社工作时，我的一篇杂文的旁征博引被一位喜欢说三道四的打字女工说成是东抄西摘，一些本来就对我有几分妒忌的人也乐意借此女工之语把水搅浑。按我的水平是不足以令人妒忌的，但当时在那个报社确实有点“木秀于林”，难怪那个报社被外人谓之乌合之众。<BR>作家只有在写作时才是作家，在其它状态下也许很难看出他的智慧之处，也许他在好多方面比其他人更笨拙，也许他习惯于观察与沉思而显得木讷，因之他被或多或少的一些人轻视、否定也在“情理之中”。“文章写得好”便不像是出自我手，这“好”也是相对于“我”而言的，而这个“我”是别人眼里的“我”，是“门缝里”的“我”，是“狗眼中”的“我”。<BR>我天女散花般地投稿，没准也被抄袭过。如果总没人抄袭我的东西，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我的名气够大了，别人不敢抄；二、我的作品质量太差，难以刺激人家的“剽窃欲”。如果你发现有人抄袭我的东西，可不要以为是我抄袭别人的呀。<BR>现在似乎是以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来判定谁是作者，谁是抄袭者，不知对发表作品的载体有什么规定没有。在没有公开发行的企业报刊上或网站的BBS上发表，算不算公开发表？<BR>我在上海某企业集团工作时，写了《企业干部“心”字歌》，在企业报上发表后，被一律师事务所看中，被稍加修改后变成他们的《律师“心”字歌》。该事务所认真对待此事，特地派人找我，征得我的同意。<BR>十多年前一位文友投一篇小小说给《广东农民报》，半年后那小小说被改了个题目发表了，作者却变成了另一人。好在那位文友的小小说已在汕头群众艺术馆的内部小报《文化走廊》上发表过，有艺术馆领导出面交涉，讨回了一个说法。《广东农民报》说抄袭者是报社的一位临时编辑，因此事已被辞退。从此事还可看出，一稿多投对防止人家直接从原稿中抄袭，有一定作用。有抄袭行径的编辑我就共事过一位，那是在编《曲江文艺》的时候。此君在进入编辑部之前并没发表过东西，想抄点东西“摆门面”吧，却凑巧被我发现。这样的编辑，难保他不直接从原稿中抄袭。如此说来，直接从原稿中抄袭，还真不得不防，而一稿多投，不失为对付这种行径的一个方法。<BR>因为是否剽窃了“耳朵”这个问题，费了这么多的“口水”，显然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好在明眼人已经看出，“耳朵”仅是本文的一个引子罢了。<BR>克文，上面便是《是否剽窃了“耳朵”》全文。<BR>自从有了“写作”，就可能有了“抄袭”。但有了“网上写作”之后，“抄袭”成了一种普遍现象，好多人已经不太把它当一回事了。“网上写作”实在太便于“抄袭”了，连抄都不用，复制、粘贴就可以了。<BR>刚收到的《凤凰周刊》上有一篇题为《不知“与时俱进”》的短文，就是谈“抄袭”的，我看后颇多同感。<BR>《不知“与时俱进”》说：“如今做编辑这一行多了一道工序：收到一篇来稿，先要上网查，看是作者原创，还是抄来的。这个差事令我这个‘海归’很厌烦，因为抄袭者太多，抄的手法又太低劣。”作者玛雅自称无意吹捧美国，只想说美国人的版权意识。在美国，违规引用他人成果是大忌。教授上写作课时挥着拳头“危言耸听”：“我警告你们，你们必须记住：引用他人的东西一定要注明出处。这是道德问题，也是法律问题。否则将惹来官司，落得个身败名裂！”玛雅称其刚回国时，发现一些“作者”抄袭别人的东西，就毙掉稿子，甚至“废”了“作者”。但久而久之，也司空见惯了，产生了“厌恶疲劳”。玛雅最后说：“海归”愚钝，不知“与进俱进”，却想问一句：成天吵吵没有新闻自由，传媒人连起码的自律都没有，不按游戏规则玩儿，何以替天行道、监督社会、秉持公正！<BR>玛雅说得好！<BR>7月25日，星期天。我妻子、女儿来深圳半个月了。上个星期天带她们到“欢乐谷”、“世界之窗”玩。这两个游游点与“锦绣中华”、“民俗村”相隔不远。这四个旅游点门票都是120元。一家三口，小孩半票，进一个地方就得花掉300元。由于妻子反对，女儿也嫌门票贵，没有要求进去，所以我们只在门口拍拍照。午餐加上冲洗相片的费用，那天也就花掉100多元。今天原计划带她们到“青青世界”去，记得那儿门票是50元左右。女儿不知从哪儿听到儿童公园好玩，今天便去儿童公园了。儿童公园免收门票，进去后，要玩什么项目再买票。女儿一个人敢玩的项目，都让她玩；要大人陪伴的，就有所选择了。陪孩子去儿童游乐场所玩，其实是一种很好的放松，会使人童心大发。如果不是陪孩子，那些儿童游乐项目，是想玩也不好意思去玩的；陪孩子玩，也许对有些人来说只是个借口。我一直认为，大人有童心是很好的事情。<BR>今天也得到了一个经验，有安全带就得系上。我们坐“海盗船”时，刚好坐在最后一排，加上我人高，当船大幅度摇晃时，我有一种快要被倾出来的感觉。也许你觉得很刺激、好玩，但我当时感到很害怕。“海盗船”悬在很高的地方，如果被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幸好我有系上安全带，也有为女儿系上安全带。系上了安全带，万一人晕了，无力抓住扶手，就把命交给安全带好了。我有惧高症、神经衰弱症，以前也从没玩过这个。在上面晃得太久，人是真的有些晕的。下来时，感到人有点不舒服，中午没有一点食欲，头晕、偏头痛，下午睡了一觉，才恢复过来。今晚去吃饭，还能吃下一碗干饭、两碗稀饭。星期天，吃饭的人少，炒出来的菜就好吃了。平时好多人的菜一起煮，像煮猪菜似的，很不好吃。星期天我总会吃得很饱。这样说来，平时不是我胃口不好，而是菜不好吃。<BR>23岁的小O为人处事十分成熟、老练。有人说她有点孤傲，我却不这样认为。在单位里，她很少与同事来往，一是她的工作有较大的独立性，二是她在网上跟外国人做生意，白天休息，夜晚上班。我妻子、女儿来了，她来串门，我妻子比她大十多岁，她跟我妻子家长里短地谈得来，言辞得体，举止大方。她还送我女儿一个布娃娃。她长相一般，可风度很好，待人接物总是恰到好处。一些外国客户到中国来，会专门来看她，她会带他们到我这个总经理室来与我交谈几句，这是一种礼节。可我不懂英文，有时倒显得有点局促了。但愿我的局促完全被我掩盖在热情的笑脸之下，不会被客户发现。<BR>我妻子、女儿来深圳之前，我有先告知老板。老板看见了她们，妻子教女儿叫叔叔，可老板却连理会一下都没有。如果不了解老板这个人，会觉得怪怪的，以为他不欢迎。好在我对他在待人接物方面，是了解的。他有时候太不善于应酬了。那天他可能是一时找不到什么话说。他在一些方面与我相似，我们都容易局促不安，都缺乏交际、公关能力。当然，随着人生历练的增多，这种状况也会逐渐改变的，说不定哪天会来个突变呢！<BR>家乡有一位族亲请我帮他的女儿找工作，由于她有计算机专业中专学历，我向老板推荐，老板答应了。可族亲总是反复不定，说要让他的女儿来，又不来，说不来，又想来。还老是向我父母旁敲侧击的，似乎很不信任我，怕我把他的女儿卖掉。在家乡时，他也属于那些习惯于看轻我的人。几天前他又打电话来，问我在这儿工作得怎么样。我不喜欢吹牛，前景也不是很乐观，我本人也一直有忧患意识，你要我怎样说呢？让我帮你女儿找工作，我找到了，你可以让你女儿来试试吗？工作得不开心，随时都可以离开。上次打电话给我，是用他儿子的手机。他儿子比我小得多，按理应尊重我才对，可总显得很见外。第二天我又找个理由跟老板说了，老板同意他女儿过来。我打他儿子手机过去，打得通，总没人接听。发短信去，请他儿子看到短信即复机，也不复。几小时后我打过去，他儿子接听了，却很不耐烦的样子。本来是托我找工作，却变成我麻烦他们或者请求他们帮我什么忙似的。随他去吧。他不让女儿过来，老板问起时我总会搪塞过去的。<BR>每天中午到华强北路那边，走过去时总是汗流浃背。以前整天在公司空调房工作，几天才换洗一次衬衣，现在得天天换洗。每天在太阳底下走这段路和流一身汗，有时到几大电子市场走走，有时陪客户聊聊，比整天在公司总经理室打电脑更有益于健康。公司最近新来了几位员工，有一位很受老板重视，老板每天会打几次电话给他，便很少打给我了。我喜欢这种情形。<BR>我至今收到堂侄ZB交上来的货款1000多元。我上周末就跟他说今后收了货款不要交给我，凑上几百元，买一个二手手机，我给他的那个手机太旧了，用起来很不爽。可他昨天收到了两百多元货款，还要交给我。他说等他领了工资再去买手机，我说你领了工资就寄给父母吧。从下个月开始，ZB每月手机费补贴100元，我跟老板提过两次，终于得到批准了。对ZB的工作表现，我是满意的。说到手机，侄子辛贤新买了一个手机，花了1900多元。我说你怎么买这么贵的手机，他说要买就要买好的。这是他的自由，我也没再说他什么。他的工资仅六七百元，花了1900多元买手机，怪不得没寄钱回家。人是不断变化着的。以前辛贤为我看书店时，我给他10元办两个人一天的伙食，他有时还会剩下1元还我。<BR>我们上网都要通过公司的主机。我常常为测试自己的求职能力，看到一些单位有合适的职位要招工，就发出应聘信。还常常通过网上聊天，扮演多种角色与人交流，了解形形色色的人生，积累写作素村。几天前听一位技术人员说，在网上所发出的一切信息，包括QQ和MSN等即时信息、E-mail、在论坛上发帖等，都可以在公司的主机上看到。虽然我知道C喜欢监控，但没想到会这样厉害。我一向谨慎，可在这个问题上却大意了。前天听C批评一位员工，原因是C在公司主机上，看到这位员工与一位据C说很对不起C的前同事在MSN上说了C的坏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是公司副总，是仅次于老板的重要人物，C在主机上查看别人的信息时，会将我忽略过去吗？查看员工上班时间所发的信息会不会侵权我不知道，业余时间上网做什么说什么，只要不违法犯罪，就完全属于个人的事甚至属于稳私了，但老板在查看时会只看上班时间的内容吗？<BR>今天，我向几位与我有“特殊交流”的网友发出下面这封短信，我希望C如果看了我的一些网上聊天的内容，能看到这封信：<BR>朋友你好！今天给你发出此信，首先向你表示歉意。以前与你聊天的那个“我”不是我，你可以将其看成小说中的人物。我在好久以前，就在书本上知道SM现象，那时我是将其看成一种病的，书本上那些由非SM者写的带有歧视性的简单介绍不足以勾起我的好奇心。大概是1999年，我偶然闯进了一个SM网站，又通过这个网站的链接，进入了十多个同类网站，看了大量的SM者写的SM小说和帖子，也与一些SM者通过网上聊天和电子邮件交流过，我对这种奇特的性心理现象逐渐有了较深切的了解，并随着了解的深入，从诧异不已到产生研究的兴趣。SM者在我眼里就像外星人一样神奇。你们在社会上也尊严、体面、高尚地生活着，也有自己的正常家庭。但在未找到自己的SM对象时，心里一定会有某种程度的压抑和渴望，互联网给你们寻找SM对象提供了便利。你们一旦找到自己的SM对象，便如鱼得水，有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快乐。就像我同情弱势群体一样，我对性倾向与社会主流不同的“少数”群体也持同情态度的。我希望社会能包容各种无损于社会的“少数”群体的公开存在。我经过网上调查发现，不喜欢SM的人不会因为知道了SM就去SM，就像异性恋者知道同性恋并不搞同性恋一样，因此，我认为给予人们对这种现象的知情权并无不可。我想把这种现象研究透了，将其以小说或社会调查报告的文体写出来。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你们，我让SM小说中的人物与你们交流。请你们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隐私。<BR>克文，这封长信在几个论坛上连载，访问量都不高，发在“天涯杂谈”上的时间最短，访问量却后来居上，主要原因有三，一是“天涯杂谈”人气旺，二是我用“另类自传：一个小人物的疯言疯语”作帖子标题，三是这部“书”被版主列为“精华”。在论坛上发帖，有时为了吸引眼球，我也会为帖子起一个与内容不甚相称而引人注目的标题，点击进去后，有另一个标题，那才是真正的题目。在网上论坛发帖，首先引人注意的就是帖子的标题和发帖人的网名。我的网名就是我平时所用的姓名，既不花俏，也无名气，是谈不上什么吸引力的。论坛帖子列表，一般都是按发帖和跟帖的时间排列，新的在前，旧的在后。发帖后，如果没人跟帖，在人气旺的社区，该帖很快会被新帖挤到后面，沉到“水里”。如果有人跟帖，不管该帖沉到多深的“水里”，一下子就会被顶出“水面”。帖子浮在“水面”上，一般就会有人点击；而点击的人多了，或许就有人跟帖；而有人跟帖，帖子就不会沉下去。决定报刊文章阅读量高低的因素有版位、标题、导读、编者按语、作者名气、题图、插图等。网上则不同，在网上可以看到帖子的点击量和跟贴量，“马太效应”在这里很明显，点击量和跟帖量多的，往往会增长得更快。<BR>近日，这封长信在“天涯杂谈”上，就有这么一个跟帖：“楼主取这个题目可能是为了吸引眼球吧，不贴切。楼主没有另类，也没有疯言疯语。文风流畅，字里行间充满着楼主的生活智慧。不过感觉楼主描写得不够真实，有那么一点在主观上美化自己。”<BR>我这样回复上面那个跟帖：<BR>我从来不喜欢美化自己，但我只要如实地说出自己，就总有人不相信！我在个人网站“诘问选答”一栏中曾回答过这样的一个问题：“有时我觉得你是在说谎，难道不是吗？”我的回答是：“不说一句谎言是不可能的，但我确实很少说谎。如果你把我的真话听成谎言也无所谓。既然有些人说假话会被听成真话，当然会有另一些人说真话却被听成假话。”<BR>克文，我写东西可以仅仅作为一种心理宣泄、精神寄托，但一旦发表出来，就希望有人看，有人跟帖评论。这种希望既可以认为是出于虚荣、名利之心，也可以视为出于精神交流、思想传播的心理需要。所以，这封长信在天涯社区的连载，我不但用了一个比较吸引眼球的假标题，还给活跃在此论坛的一些网友留言，请他们跟帖。最近参加天涯社区“短信文学大奖赛”，我有篇作品入选，还到处拉票呢！我还不时为自己顶帖，在帖子沉下去之后，跟上一个“顶”字，把它顶起来。我在论坛上的这种种“劣迹”，与我一大把年纪很不相称，就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吧。我没有多注几个用户名来为自己顶帖，总是“李乙隆”顶“李乙隆”，一顶再顶，有些自己比较满意却一直没人跟帖的文章，我会顶五六次才肯罢休。<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2: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三）]]></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三）<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四月某天，我在楼下防盗门侧公告栏上，看到一页用A4纸打印出来的很不起眼的《征稿启事》，说街道文化站为举办五月诗歌节进行诗歌创作比赛，还列出各奖项名额和奖金数额。奖金数额可观，一等奖1500元，二等奖800元，三等奖500元，还有优秀奖；名额也多，一等奖就有3名。深圳就是深圳，街道级别的文化活动，也会有如此投入。在潮阳，一般是县文化馆或文联操办这类事。以前，我一般都会参加这类活动的，什么奖项都得过。曾有一次，一等奖两个名额都被红场人斩获，这两个人就是我和李瑞林。说实话，在深圳这一次，我是冲着奖金参赛的。由党政宣传文化部门主办的文化活动，总是“主旋律”的。这次诗歌创作比赛的主题是歌颂祖国、歌颂深圳、歌颂亲情友情爱情。我现在极少为参加某项比赛活动而专门写出合乎主题要求的稿，而是有现成的作品才会参加。1992年2月我写过一首题为《把爱献给你，祖国》的诗，以文学价值论之，此诗很一般，但也有我的个人风格与真挚感情在里面。曾用此诗参加过潮阳县文化馆国庆征文比赛活动，获三等奖，奖金50元。全诗如下：<BR>小雨把爱献给大地/山泉把爱献给江河/江河把爱献给大海/我把爱献给你  祖国<BR>我爱千载悠悠的红楼梦迷梦已醒/我爱历尽沧桑的秦时月今夕依然/我爱庐山的飞瀑我爱西湖的碧波/我爱黄帝我爱我们美丽的黄皮肤/我爱旖旎的黄山澎湃的黄河/我爱祖祖辈辈生生息息的黄土高坡/我爱孔子的仁老子的道墨子的爱/我爱玄奥的易经朴素金木土水火/我爱楚辞汉赋我爱唐诗宋词/我爱元代戏曲我爱明清小说/我要用算盘历数先贤的灿烂文化/我要用毛笔描绘神州的锦绣山河/我爱比长城长江还要长的青史/我爱比西施王嫱更美丽的传说/我爱中国的太阳我爱逐日的夸父/我爱中国的月亮我爱奔月的嫦娥/我爱中国的水我爱治水的大禹/我爱中国的天我爱补天的女娲/我更爱中国的同胞饱经苦难仍充满自信/我更爱中国的厚土浸透血泪仍葳蕤春色<BR>小草把爱献给春天/葵花把爱献给太阳/小鸟把爱献给蓝天/我把爱献给你  祖国啊，祖国<BR>此诗中，最能表达我思想的是这两行：“我更爱中国的同胞饱经苦难仍充满自信/我更爱中国的厚土浸透血泪仍葳蕤春色”。<BR>我又在个人网站中复制出《打开尘封的日记》前面的十首短诗，仍以《打开尘封的日记》为大标题，与《把爱献给你，祖国》一起作为参赛稿。街道文化站离我公司不远，我散步时经常路过。那天我专门把参赛稿拿到文化站去。向文化站阅览室一位女士咨询时，她很热心，让我把稿件放在她那儿，她为我转交活动负责人。<BR>在稿件后面，我附有自我介绍和联系方式等。<BR>5月到了，我心中偶尔会产生一点期盼。<BR>整个5月，都没有收到获奖通知。<BR>公历的5月刚过去，农历的五月就来了，我又产生了一点期盼，因为五月初五端午节是纪念诗人屈原的，汕头诗社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诗歌节，就在端午节这一天。<BR>端午节过去了，还是没有收到获奖通知。<BR>本来，我认为一个街道级别的文化赛事，不可能有多少高手参赛；获奖名额那么多，可能参赛者都是获奖者。结果，我却没有获奖。失望吗？只是一点点。就算得奖，我的心情也会十分平淡的。我有时这样想，就我现在的心态，就算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我也不会喜形于色、自我膨胀的；同样，就我现在的心态，哪怕是获得很小的奖，我也会有淡淡的愉悦感的。这并不矛盾，我现在比较稳定的心态就是在沉稳的基础之上弥漫着淡淡的愉悦，多大的喜事和多小的喜事，对这种心态的影响，差别不会很大。<BR>来深圳工作已经5个月了，至今未在这个城市建立起自己的社交圈。我不擅于交际，也不是很重视社交的，但有时还是想多认识一些人，多交一些朋友。功利地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从精神交流的心理需要来说，从了解社会世态、增加人生阅历来说，多认识一些人，多交一些朋友，也是很有必要的。因此，我想通过给街道文化站送书，进入这个“文化圈”。还想为这个文化站办一个文化网站。昨天下午去华强北路上班时，绕道至文化站。想找站长，站长室门关着，敲门不见动静。整个文化站只有阅览室的门开着。进入阅览室，看不到一个人，我问道：“有人吗？”从侧门走出一个人来，正是上次收下我参赛稿的女士。看到她，便想起那次投稿，当然要问一下，五月诗歌节比赛活动搞得怎么样？要问这个问题，当然也要补充说明：“我是有送稿参赛的，上次就是你收下我的稿件的。”我这样一说，那位女士便记起来了，她说：“你还获奖呢。奖金还不少呢。没有你的电话，没办法通知你来领奖。”我说，我有留下电话的。她说：“那可能是他们漏掉了你的电话。”说着，从抽屉里抽出获奖名单给我看。《把爱献给你，祖国》得了二等奖。她又说：“你那些爱情小诗写得很好，许多人都喜欢。”她不说我获奖的诗写得怎么样，却说我没有得奖的诗写得好。这些“爱情小诗”，也编进了在一个书店一个月销完100本的诗集《邂逅一种心情》中。不管文朋诗友对我这些“诗”如何嗤之以鼻，我都相信会有许多人喜欢这些“诗”的。我并不反感别人对这些“诗”的恶评，甚至觉得，相对于大家平时在各种媒体上所看到的那些诗，把我这些分行排列的句子称为“诗”是一种抬举。现在的诗一般都是看不懂的，而我的这些“诗”，却是认识那些字的人就大多看得懂的。我对这些“爱情小诗”似乎不够自信，我在“诗”的前面写道：“也许，这根本称不上是诗。它们充其量只能是一缕旧梦，一滴泪痕，一句独白，一声喟叹，一笺心迹，一绺纯真。”我在诗集的作者简介中说：“不是诗人，是个男人。”另一方面，我对这些“诗”又别有一番自信：我看到许多平时不喜欢读诗的人对我这些“诗”非常喜爱，并不会感到惊奇；我甚至认为，假如有哪位书商慧眼识“宝”，对我这些“诗”进行包装，一定畅销。阅览室那位女士说我的奖金寄存在站长那里，她打电话给站长。站长来了，我领了奖金，还和站长谈了一会关于办一个文化网站的设想。站长可能是不上网的，兴趣似乎不大。<BR>获奖证书放在另一个人那儿，一时拿不到。那位女士说替我拿到证书，就通知我去拿。我说：“好！麻烦你了！多谢！”其实，我对获奖证书并不重视，在汕头领了获奖证书都拿给女儿玩的。但人家通知我去领，我肯定会去领的。我去拿证书时，正好再送几本书去，赠送那位女士和站长。这次只拿去两本散文集，赠给了阅览室。<BR>就像我的“诗”得到的评论有点两极分化一样，我的散文也常常遇到这种情况。今天收到一个论坛的版主给我的短信，他说：“我们几位版主常常谈论起你，都为你优美的文笔所折服……”我以前收到某位才貌双全的女编辑给我的信，也说我文笔优美。平时在交谈中，称赞我文笔优美的话语，更不时闻之。但我也听到、看到不少这一类评语：我的文章朴实有余、文味不足。其实，文笔优美也好，朴实有余也罢，在我看来，都不是决定文章质量优劣的主要因素，但大家喜欢这样评论，我也只好姑妄听之。也许想赞赏的找不到其它长处，但想批评的不可能找不到其它不足吧，也许人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BR>最近，防盗门侧又贴着《征文启事》，是区宣传部举办的征文有奖活动，主题是歌颂某位中共历史人物，以纪念其诞辰多少周年。奖金数额更为可观。我就不参加了。<BR>妻子发来手机短信，说她们明天就要来深圳了。本来是说星期天来的，可能是急性子的女儿急着要来了。我也喜欢她们早一天过来。明天星期六，明天晚上一家人在公司窄小的会客室里将就，睡沙发、地板。星期天和堂侄ZB一起去租房，买物品。公司有几台员工共用的电脑，也用于培训新员工学电脑。妻子来了，晚上正好在公司学电脑，她想学，让值班的ZB指导她则可。妻子学了电脑回汕头，用我家里的电脑来练习，则会让我有点担心，怕她把我电脑里面许多敝帚自珍的文件搞乱了、弄丢了，或者打开来看时无意改动了。侄子辛贤为我看店时，我用我的电脑教他打字。但我不在场时，不太喜欢不懂电脑的人弄我的电脑。<BR>克文，今天是7月12日了。我妻子和女儿是前天来的。前天晚上我就和堂侄ZB去租了房子，很窄的单间，除了一张床，就没有什么家具了，就是想放家具也没什么空间了，每月450元，七家房客合用一个洗手间，没有厨房。离我公司很近。昨天星期天，与ZB一起去买来了电风扇、电饭锅、食具、被席、窗帘等，又搞了卫生，花掉了两百多元和大半天时间，折腾出一个临时的家来，心情不错。不过，妻子和女儿喜欢和我一起在公司会客室睡地板，不喜欢去租来的房子睡。公司在高档商住楼的高层，空气好，环境好，装修也漂亮，洁净的木地板，睡起来很爽。但她们不能常住在公司的，不能把公司变成住家。<BR>这封长信在各网站的连载中，不少跟帖评论的只是篇幅太长了。还有几个跟帖值得议论一下。<BR>“读得好累，但可谓心灵之作。我一直觉得像楼主这样有文人忧郁气质的人，喜欢对人生和社会进行思索的人，在现在物欲横流的世风中，往往是世俗眼光中的失败者，往往活得很累。我也住在深圳，我觉得像楼主这种素质的人在深圳拿3500元的月薪，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BR>在网上论坛，一般用“楼主”来指发首帖的人，用二楼、三楼、四楼……楼上等指各个跟帖者。这些“术语”我已经在文章中解释过，但记不起在这封信中是否解释过了。克文，我著“书”写文总有这个“野心”，就是尽量让更多的读者看得懂，所以总喜欢对一些可能让一部分人看不懂的词语进行解释。<BR>这封长信让这位网友读得很累，我表示歉意。<BR>他给予“心灵之作”的评价，让我顿生知音之感。<BR>我以前总觉得美是忧郁的，我以前的作品大多弥漫着忧伤。我以前总有一种“文人忧郁气质”。当然，我一直不喜欢无病呻吟，不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我认为我以前的忧郁是真诚的，而不是故作的。也许在别人看来却不是这样。也许这只是人生的一个过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逐渐疏离了忧郁，追求简单的快乐。在这封长信中你会不时读到我的愤怒和悲哀，而这一切是不能称为“文人的忧郁”的。如果你从我现在的眼神中仍看到忧郁，那可能不是我此时的心情，而是一种人生积淀，就像这位网友仍然在我的这封长信中感受到“文人忧郁气质”一样。<BR>虽然我已年近不惑，但就算在世俗的眼光中，要以我现在的情状来论成败，为时尚早。光荣离休的贪官，把子女送到国外，把几千万的赃款存进了外国银行，在世俗眼光中他可能是很成功的。但是，说不定哪天被哪个案件扯了出来，年近古稀身陷囹圄，甚至喋血刑场，这样的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者呢？现在，在别人看来，我是不是失败者我不知道；在我本人看来，我不是失败者。只要身体的旧病不要恶化；只要能够工作，每月可以寄些钱给父母、妻子，可以供女儿读书；只要一家人平安度日，小病治得起，不会生大病；只要我看到社会的极大不公、强权的丑恶和虚伪以及弱势群体的悲惨时，能表达义愤和悲哀，而不会因言获罪受到迫害，我就不是失败者。<BR>这位网友说我这种人活得很累。其实，活得很累的人有许多许多。那些在恶劣环境中吃草挤血的农民工，那些被披着村官外衣的恶霸肆意掠夺欺凌、被各种名目的税费压迫得苦不堪言的老实农民，那些被各级官员以公共利益的名义霸占了土地、来到城市又找不到工作、备受蔑视和饥饿的农民，那些把青春年华献给被贪官污吏巧取豪夺的国营企业、在四五十岁的时候被迫“从头再来”的下岗工人……甚至我的几任老板，也都活得很累。与他们比起来，我觉得，我并不太累。而且，不少时候，由于心境平和，忙完一些事情或者下班之后，我会有悠然自得之感。妻子女儿来了，晚上和女儿一起到三楼活动中心玩，坐在花圃、草坪中的椅子上乘凉，看女儿在儿童游乐设施上与小区住户的孩子们一起快乐地玩耍，凉爽的晚风拂面，优美的环境宜人，我感到幸福满怀。<BR>“我也住在深圳，我觉得像楼主这种素质的人在深圳拿3500元的月薪，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单凭这句话，也可理解为这个网友认为我月薪3500元是高了。但联系这位网友对我的其它评论，联系深圳行情，我将其理解为他认为我月薪3500元是低了。2000年我在上海，月薪加上年终奖金，再加上伙食费、企业内部卫生院的医药费等，平均每月约6000元。我在汕头的月薪是3180元，不少人认为这算得上高工资了。汕头在1980年代成为中国四大经济特区之一时，因为政府官员的腐败和失职，经济的发展走上了邪道：“炒批文”之风甚盛，一纸政府批文可以让一个人一夜暴富，还有与银行、海关等部门勾结的各种“生财之道”，等等。一经整顿，经济就萧条起来，增长的是社会实际失业率和政府经济报表上的水分。正因为行情不好，我自己也认为在汕头那份月薪是高了。在报上看到一位女大学生在深圳跳槽的经历，可从她的经历管窥深圳的工薪情况。她在快要用光从家里带来的1000多元的“危急关头”才找到工作，在华强北一家小公司上班，每月1000多元，一边打工一边找工，半年后跳槽到关外一家企业编企业报，工资增长了5倍，不到一年，又跳槽了，现在月薪上万。说到编企业报，请让我多说几句。编企业报，于我而言，可谓驾轻就熟。在汕头编《ASL报》，不时收到读者来信，给予高度好评。我能去上海那家企业工作，我一直归功于一位网友的介绍，其实，也有《ASL报》起的作用。那时，我每出一期《ASL报》，都给那位网友寄去，据她说，不但她喜欢看这份报纸，她周围的同事、朋友，也喜欢看这份报纸，因此她要我每期多寄几份过去。那家企业的老板的亲戚，到她那儿办事时，看到了《ASL报》，十分喜欢，谈论起这份报纸，自然就谈论起我这个人来。老板的亲戚鼓动她把我推荐给老板，让我来编企业报。她与老板是朋友，一说就成了。当然，如果没有《ASL报》，那位网友也有能力帮我在上海找到一份工作的。在上海那家企业编企业报，不但在员工中产生很大影响，而且企业外的人，也有来信称赞这份报纸的。有位女员工的先生，专门打电话给我，对这份小报赞不绝口，在长达半小时的电话中，从他的谈吐中，我了解到，他是有一定身份和阅历的具大学文化程度的年纪与我差不多的人，他居然说他从来没有崇拜过什么人却对我产生了崇拜，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他说让我这样的人来编一份企业报，真是浪费人才。有位律师由于喜欢我所编的报纸，专程来找我交流。喜欢收藏我所编的企业报的人更是大有人在，不时有人找上门来要报纸。我的文友们也说我把企业报办得很活，很有灵气，清新可读，既有精致的栏目，也有大气的版面。关于如何把企业报编得既有本企业特色，又能摆脱企业局限，既能让企业内的多数人喜欢，又能让企业外比较多的人看到了也欣赏，我是可以说出一些心得来的，只是说来话长，在这里不说也罢。之所以说了上面这些话，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有较高的工资，让我编一份企业报也不错。不知今后在深圳会不会遇到这样的机会。<BR>在前面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以前收到某位才貌双全的女编辑给我的信，也说我文笔优美。”一位网友抓住这一句话评论道：“女编辑就女编辑吧，还非得加上‘才貌双全’，人家不才貌双全说的话就没分量了？”这位网友评得有理。在我看来，加上“才貌双全”的意义有二：一般才貌双全的女人心高气傲，不会轻易表扬人的，此其一；本人也有一点男人的虚荣心，此其二。<BR>有位网友在给予好评之后说：“请注意著作权登记，否则会被别人剽窃、抄袭。小心！”不怕你笑话，此语让我产生一点担忧。我还是有点怕别人剽窃我的文章传播开来，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以为是我抄袭别人的。<BR>我在好几篇文章中谈论过抄袭，可见我对这个问题的重视。<BR>我可能已经说过，以前我发现抄袭，总要揭发。曾在报上发表过两封揭发抄袭的信件。1998年4月写过一篇专门谈论抄袭的文章，题为《话说抄袭》。摘录如下：<BR>我在汕头某报社工作时，有一天，几位同事拢在一起议论什么，我凑上前去看，原来是一位刚离开某报社的前同事在日报上发表一篇大作，由于稿末注明作者是某报社记者，故引起某报社员工的注意。<BR>我粗略看了一下，洋洋洒洒三千余言，文字老辣，议论精辟，很见品位。我不禁拍案叫好，并为以前共事时未能发现其才华而感到惭愧。同事们却说：“这篇稿一定是抄袭的，他这个人哪有这个水平！”我对同事们的说法颇为反感。<BR>我对无凭无故就说人家抄袭之所以反感，是有原因的。以前就有人看了我发表的文章，因为不相信是我写的而说是抄袭的。一位我毕恭毕敬称之为老师的人就不止一次地问我：“这些稿真的是你写的吗？”眼睛死瞪住我，瞪得我心虚。我是不做贼却心虚的人，这势必加深他的不信任。其实我那些稿说不上有什么水平，可人家仍不相信是我写的，可见在人家心目中我的水平低得可怜。<BR>我本人的经历使我对那些随便看低别人、自以为有洞察力实则有眼无珠的人很是不以为然，我为那位前同事抱不平。<BR>想不到这次却是我错了。说来也真是巧，那晚在一份大型文摘刊物上看到了那位前同事的“大作”，作者却是一位著名作家，原载刊物出版日期远在前同事“发表”之前。<BR>不久，那位前同事又在晚报上发表一篇分量十足的经济论文。看完该文，我不再喝彩，我也成了怀疑论者。<BR>几天前，听说他进日报社当记者了。也许，他的那些“大作”成了他迈进日报社的“敲门砖”。听说，他有什么人在什么部门当官。<BR>现在报刊杂志繁多，不少编辑部闹稿荒，抄袭之风趁机而起。有一位经常在汕头报纸发表文章的“作者”，“作品”居然抄自《散文选刊》、《读者》等影响较大的刊物，可谓胆大“艺”高。本人曾去信揭发，那信不知缘何泥牛入海，那位文抄公的“大作”照登不误。后来，终于看到这位先生登报检讨、承认抄袭了，言词恳切，却只承认抄了一篇。<BR>也许这位先生从此销声匿迹了吧。不！他又在其它地方的报刊上“文思泉涌”了。说不定几年之后，他也被冠以“知名作家”之谓，反过来指责他所抄袭的文章的作者抄袭他的“作品”。<BR>不知有多少文抄公像我那位前同事一样，混进了报刊编辑部。如果他们直接从来稿中抄袭，作者该如何证明没有发表过就被抄袭的作品是自己所写呢？<BR>上面所录是《话说抄袭》全文。<BR>今天7月14日。昨晚想把这一节前面内容连载到网上，可是天涯社区总发不上去，今天又试发了几次，仍然发不上去，而发其它跟帖，却很正常。看来问题出在这一节的一些词语中。系统又不肯提示是哪些词语过不了关，我只好将一些词语进行“技术处理”，不外是改用拼音缩写或插上省略号、破折号等，将一些词语搞得支离破碎。<BR>对一些“敏感词语”进行“技术处理”之后，仍然不能把这一节前面内容发到天涯社区上。今天工作之余，见缝插针折腾多次，就是发不上去，弄得好烦。为了找到症结所在，我将上面这一节拆散来发，哪部分发不上去，就再进行细分，哪句话发不上去，就拆成短语来发。花费了不少时间，终于找到了症结。那些在一些网站上被设置为过滤字符的“敏感词语”，在天涯社区上并不“敏感”。问题只出在“只要身体的毛病不要恶化”这句话上，原来在“毛病”前面有一个“老”字，就不行了。电脑就是电脑，它把“老”字和“毛”字看成一个词，看成一位中共历史人物了。我把“老”与“毛病”的组合改成“旧病”，就发上去了。电脑只认字和字的组合，不会把这个字或字的组合放在具体的语境中来分析的。因为“靠”字在网上常被用来骂人，所以，在许多网站上，“依靠”的“靠”字一发出来就变成星号。<BR>下面继续摘录我在一些文章中有关“抄袭”的言论。<BR>2003年6月我在一篇文章中写道：<BR>我对文章署名向来是很重视的，不管文章好坏，不管文章是否会因为抨击丑恶而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我都坚持署真名，以示负责。我所编的报刊，也总会在某个角落注明“主编/李乙隆”或“责任编辑/李乙隆”。你说我是为了出名我也不反驳。但我从不为出名而不择手段，从不喜欢掠人之美，绝不抄袭、剽窃。我不抄袭不是因为怕抄袭露了馅会身败名裂，而是我一直注重个人操守。有个时下很出名的作家说有人写了东西要让他署名出版，他说他不愿意署名是因为看不上那东西，他说如果是《红楼梦》他肯定愿意署名。我欣赏这位作家的诚实，却反感他这种观念。如果是我，不管是多么伟大的作品，不是我写的，打死我也不在上面署名。如果是我写的东西，写得再臭，要么不出版发表，要出版发表我就要署上自己的名。不敢在自己写得很臭的东西上署上自己的名，其实也是一种虚伪呀！如果我写的东西不错，只是自己没名气，相当于好产品缺乏品牌包装卖不出去，有书商来游说我署上某畅销书作家的大名，给我多少稿费我也不干，我宁可自费出版送朋友也不出卖自己的署名权。<BR>我在自己所编的报刊上转载别人的作品，一定会保留作者名的。在我的网站论坛上，我发布公告说：尊重原创，转帖一定要注明出处，保留原创者署名。我对别人转发我的东西没有保留作者署名，是十分反感的，因为这样转来转去，除了作者本人，就弄不清是谁写的了，供稿者、转帖者会被误为原创者，何况还有卑鄙的抄袭者，本来你有署名他尚敢把你的名字改成他的名字，那么没有署名他署上自己的大名岂不更方便。如果你的作品没有一稿多投多处发表，有时被抄袭了，你说他抄你的却找不到有力证明，他便可反咬一口说你抄他的。好多年前，潮汕一位作者的一篇短小说投汕头群众艺术馆的馆刊《文化走廊》及《广东农民报》，后来被《广东农民报》的一位编辑署上自己的大名发表在该报上。幸好《文化走廊》比《广东农民报》先发表了那篇稿，出版日期便成了有力的证明。<BR>其实我重视署名还有个历史原因，是因为以前总有人怀疑我的文章不是我写的。这倒不是因为我的文章写得好，而是因为人家把我看得很低。潮阳文化部门曾一度在华侨的赞助下，每年评一次文学奖，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三篇以上的作者，可得一等奖；发表两篇的，得二等奖；发表一篇的，得三等奖。大概从1991年开始，我每年总会发表不少稿，其中在省级以上的，也有二十篇左右。其实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成绩，都是些几百字、千把字的短文，发表的报刊档次也不高，可在我们那儿，总把这弄得很像成绩似的。我一个人发表的篇数，有时抵得上十多个获奖者发表篇数的总和，这也不是我的创作水平比他们高，而是他们少写、少投稿。但文化部门的领导，对我总有些怀疑的，曾不止一次问我：“这些文章真的是你写的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我以前心理素质很差，被他们问得很窘。在那些人眼里，如果人家抄袭我的东西，他们会反过来认为是我抄袭人家的。如果我的文章被发表却没有作者署名，我署上名后他们一定会说是我抄袭无名氏的。当然，随着我境况的好转，现在人家也许不会再把我看得那么低了吧。我现在写下这些，心里并不怪他们的，我认为我让人怀疑是因为以前自己像个傻子。潮阳有些比我出色得多的作者，年纪轻轻就出版了几部长篇小说，怎么就不惹人怀疑！<BR>2003年7月我在一篇文章中写道：<BR>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反复出现，人们就会从看不惯到习以为常，比如官场上层出不穷的腐败现象。以前似乎所有作者、读者都讨厌抄袭，一发现有人抄袭就会写信到编辑部揭发，现在“天下文章一大抄”，不少人似乎司空见惯了。但我喜欢认死理，以前对贪官酷吏看不惯，现在依然看不惯，以前讨厌“文抄公”，现在依然讨厌。水至清则无鱼，我可以原谅朋友的许多缺点，但如果发现文友中有人抄袭别人的文章去发表，我就像发现一个小偷一样。以前当教师时，总有同事为了应付上级部门有关指示而不得不抄袭教学论文送去评审，则在我理解之列，因为他们的抄袭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是为了饭碗。在我看来，他们比那些官员让秘书代写论文代考文凭要高尚得多。抄袭毕竟还得抄，官员们却连抄都不用。据凤凰台“有报天天读”，不久前中央党校又抓到十名代考的“枪手”。我不理解的是：该报道谴责的是“枪手”而不是官员，好像这事只是“枪手”的错。<BR>有些报刊喜欢把抄袭与一稿多投相提并论加以谴责，我也不敢苟同。除了与报刊有约定，一稿多投只要避免读者群重复，无可厚非。稿费低，一稿多投可以让作者多一点收入；有些人虽不看重稿费，但一稿多投可以扩大文章的传播范围；有些好文章，通过多次发表，让更多的人欣赏到，也是值得肯定的。当然，如果与报刊有约定，就应遵守！<BR>我还在企业报的“有问必答”上，以回答读者提问的形式，谈到抄袭这个问题：<BR>问：我有时看你的一些作品，似在其它报刊见过，有些有趣的段子，也听别人讲过，对此你作何解释？<BR>答：你看我的一些作品，似在其它报刊见过，那就是我的东西在其它报刊发表或被转载。如果作者不是我，那可能是无意间的雷同。如果相同的内容太多，便是别人抄袭或剽窃我的东西。我之所以小家子气地作此解释，是因我运气欠佳，总会遇到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我所写的《企业干部“心”字歌》在企业报发表后不胫而走，有些单位将其稍作改动，写成条幅挂在墙上。倘若被我的一些同事看到，就会说我抄袭或模仿别人的。我本人写文学稿有点“洁癖”，如果不是引用，我所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从我脑子里流出来的，哪怕仅仅是一句精彩的话。我的一些段子发表后流传开来，便有人不相信我是原创，这是没有办法的事。<BR>我从去年开始写“摘评”。所谓“摘评”，是我生造的一种“文体”，顾名思义，就是摘录并予以评论。这种文体会使人想起某网友评一些网文时所说的“抄一大段新闻，发一小段牢骚”的妙语。但我知道自己写这种“摘评”之辛苦。在几千字几万字的篇幅中，摘出自己想要评论的内容，概括出要义。摘录的文字，除了加上引号的直接引用，一般也不是照抄，而是根据其表达的意思，按照自己的文字风格，重新写出来。而所发的议论，一定有自己的见解。<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2: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二）]]></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3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二）<BR><BR>李乙隆<BR><BR>克文，我的个人网站又换了空间，让泽铭一换再换。也麻烦了网站的技术支持者楚伟。近期所租用的网站空间，打开网页速度之慢，令人称奇！有时在论坛上发一个帖，或打开一个网页，过了好久仍没有完成，却不会找不到服务器，我便去吃饭了，吃好饭回来一看，还不会找不到服务器，还在运行。<BR>同事D大姐和小Q请我明天和他们一起去玩，我一了解，知道是C总委托小Q慰问老员工D大姐的。我是公司主要领导，慰问员工的活动我是不必都参加的。所以我做了这样的安排，这次活动的慰问对象是D大姐、小Q，再加上R老师、H阿姨等，共五人，由小Q带队。现在员工多，做饭的H阿姨也是很辛苦的。D大姐和R老师说让老板破费不好意思，我说，只要工作积极，多做一单生意，就赚回来了。<BR>有个网友在这封长信的连载上跟帖说：“小说刚开始就写到‘如厕’，这绝对是一个败笔！小说的情节也过于零散，人物众多，本来是可以将几个人的形象集中在一二个人物身上的，但你偏要一个一个地表述，这样反而削弱了人物形象。”这位热心赐教的网友，是值得我称谢的。他把我的人生当成小说来看，因之有此评语。真实的人生往往就是这样鸡零狗碎。用一定的写作技巧和文学手段，把自传、日记、书信写得像小说散文的，并不鲜见，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只想真实地写出我的前半生，记下此生唯一的一个甲申之年。<BR>每天上班，先到我发稿的主要网站和个人网站去看一下跟帖、访问量，回复一些帖子，然后开始工作。这些天精神充实而愉悦，但工作中有时也很烦躁，很厌烦电话。这充实也意味着忙碌。现在即使有类似于强迫症的想法出现，也很快会被愉悦而充实的因素挤走。虽然心态不错，但人还是很消瘦。我坚信心理、情绪对健康的影响，现在的情绪是有益于健康的，但过于忙碌、劳神，显然是不利于健康的。久坐着，专注于电脑前工作，时感右腹不适，胃口也差。<BR>在“中华博客”网站上发了一些东西，该网站发起人陈先生聘请我负责该站的策划与推广，我表示自己工作忙，能为该网站做的事可能很少，陈先生说不会占用我多少时间的，于是我接受了。于是，该网站在首页上推出了我的简介，简介内容来自我个人网站上的自我介绍，后面链接着我的个人网站和我在中华博客上的“日记本”。我鼓捣出一篇《互联网上，BLOG蕴含商机？》，让堂侄ZB利用业余时间上网到处去发。文中多次提到中华博客网站，附有网址。此文的写法是真正的东抄西摘：在搜捕引擎上输入“BLOG”和“博客”，找到了几万字资料，然后予以选摘、润饰，用过渡性语言把各段、各句串起来，便成了一篇文。虽是这样，其中仍有本人见解。值得自我肯定的是，我引用别人的文字时，如果不是耳熟能详的名言、古诗等，我总要注明出处、作者。顺便一提的是，在我那些时评和杂文中，有时，我在一段话开头引用一两句话之后，后面的那些文字就是我自己所写的了，但我喜欢把自己所写的东西和所引用的文字融为一体，读者假如不细心地看，会以为我自己所写的仍是引用的内容。我绝不喜欢掠人之美，让读者把别人所写的文字误为是我所写，但有时为了使自己的观点为更多人所接受，我宁可让读者把我所写的东西误为在某大报大刊引用来的。当然，这种误读是没细心看才会产生的。<BR>最近C老板老是请公司部分员工去洗脚、按摩、吃饭，喝酒。开始，不管请哪些员工，他都会邀我一起去。他最近变得很大方，可能是因为最近生意不错，他想慰劳一下员工吧。有时与女员工一起被C请去洗脚、按摩，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深圳这类休闲场所，如果顾客没有开口提出要求，服务员也不用问，就做出这样的安排：男性顾客由女性技师服务，女性顾客则由男性技师服务。按摩房比较稳秘，我没看见男人为女人按摩的情景，但男人为女人洗脚，我倒是看见过多次了。尽管看过多次，但看到舒舒服服窝在沙发上的一位漂亮女性，让一个男人低眉顺眼地蹲在跟前，为她洗脚，或把一双玉足高高搁在一个男人鼻子底下，让他按摩足底，或一双秀腿任一个男人揉搓着，我的心里总会产生怪异的感觉，总是难以达到“司空见惯浑闲事”的境界。好在到那些地方去的漂亮女性不多。幸好与我一起被C请去洗脚、按摩的女同事，都让我感觉平淡。如果是我所心仪的女人，我是不愿让男技师为她洗脚、按摩的。你不要说我大男子主义，我宁可自己为所心仪的女人提供这种服务，也不让别的男人为她洗脚、按摩。后来，C不知为什么，不再请我一起去了。也许他到这些地方去只是要带几个随从、跟班，我跟他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是他的随从、跟班，因之，他也不再请我同去了。本来，我打算跟他说：“请员工去洗脚、按摩、吃饭、喝酒什么的，偶尔为之则可，太频繁了不好，如果员工看到你自己大手大脚花钱，而平时在对待员工福利方面，却锱铢必较，他们会有看法的。你不如把请他们去消费所花的钱，加到他们的工资上。”可C不请我同去了，我也不好说他了，不要让他觉得，请我同去时我不说什么，不请我去了我就这样说。<BR>克文，以上内容是我前段时间随意打下来的，记录前段时间的鸡零狗碎。这些天整理出来，花费了不少时间。<BR>这段时间来，ZB每个星期六都会出去收货款，有时收200多元，有时收100多元，他都会把钱交给我。我总会拿点钱给他。ZB星期天要值班，星期六休息。他平时每天跟大家一起上班，晚上要值班2个小时，看起来工作时间比大家长，但他喜欢上网，到网吧上网还要花钱呢，晚上在公司上网既不用花钱，又是值班工作，何乐不为！白天上班时间上网，是要求与工作相关的；晚上值班，主要是听听电话，看管公司物品，上网则可以无关工作。<BR>端午节期间回汕头住了三天。每天都会到网吧上网摘编行业资讯。应Y主任之约，又到ASL公司去，为新产品写几句广告词。现在辞职了，所写的广告词当然是“仅供参考”。与前同事们交谈甚欢。不知我是否已经说过，五一劳动节期间与前老板交谈，他说我在公司工作这几年，给大家留下非常好的印象，公司所有员工，都说我这个人很好。我深表感谢。我深知前同事、前学生对我的评价，与我现在、未来的成败有关，如果哪一天我因言获罪，身上泼满脏水，他们中有一些人对我的评价会有所改变的。端午节期间到ASL公司去，没有遇到前老板。出纳员让我去结账。我被公司拖欠了三个月工资，抵掉货款，还有1000元左右。其中货款一项，除了ZB那摊生意的，还有560元任务数。2月份，为了把保质期半年的新产品尽快推向市场，老板要求全体员工都参与销售，每人的销售任务为560元。不管你能否卖掉这560元产品，公司反正要在工资中抵掉你560元。当时我是反对这个措施的，但由于老板态度坚决，我只好将这个措施写成通知，发给员工。可能只实行了一个月，就取消了。本来我既然到深圳开发市场，这560元任务数是可以免去的。如果我没有离开公司，是其他同事到外面开发市场，我是会主持公道免去他这任务数的。说财务人员故意跟我过不去也不对，财务主任L姐，与我关系表面看起来不密切，其实却是不错的，就是她在2002年下半年，向老板提议为我加薪1000元，并在行政办公室主任Y的支持下，形成事实的。财务人员之所以在抵掉我铺在深圳市场所用产品的货款之后，还再抵掉这560元任务数，是因为机械地执行公司的规定。<BR>克文，今天是7月5日了。学校过几天就放暑假了。我女儿放了暑假就要和她母亲来深圳。她们要来，我很开心。<BR>6月底，公司在华强北路一家电子城中租了一个房间，用于网站的形象展示、网站的业务接待、公司的样品展示和市场销售、网站的市场信息收集，以及让公司询价员在这里及时将询价结果录入办公系统，不用在公司与市场之间跑来跑去。C老板要我到这里上班，我则自行安排为，上午在公司上班，下午在这里上班。公司在华强路南端。我每天13点30分左右，就一手提着装手提电脑的包，一手撑着伞，人模狗样地从华强南路走向华强北路，自我感觉还不错。只是这段时间炎热得很，在烈日下走这段路也不容易，就当是锻炼身体吧。但很快出现牙龈肿痛的症状，含了几天盐水，好了。据《南方都市报》7月3日载，广州酷热两天夺39条人命。广东其它地方也不时有人在高温天气中丧生，其中在恶劣环境中工作的劳工居多。7月1日是中共建党日，也是香港回归日，自去年开始，香港市民就以游行的方式来“庆祝”这个纪念日，坚持他们的民主和自由。也许是受高温天气影响，也许是此前大陆当局送佛指舍利安抚人心起了作用，今年游行人数不多，有人说是23万人，也有人说不足20万人，去年是50万人。因天气炎热而在游行中昏倒的，人数就具体了，杨锦麟在“有报天天读”中说，有157人。<BR>与我们同行的一个网站，行业资讯采编人员有5人，每人每天采写稿件一篇，再加上摘编一些，每天更新二三十篇行业资讯。我们网站的“公共频道”终于按我的要求改为“资讯频道”了。该频道没有专职的采编人员，目前就由我这个副总经理一人负责。C老板总希望我自己多写些稿。我也认为网站“资讯频道”要脱颖而出，一定要有一些有影响的独家稿件。但是，我这个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的副总经理，如果一天写一篇稿，再摘编些稿件，会很累，而且摘编稿件的数量和质量都会有所下降，得不偿失。影响我写行业稿热情的还有这个因素，网站访问量不高，辛辛苦苦写了篇稿发上去，点击量不上50，没意思。我现在觉得，自己写一篇稿，要比摘编几十篇好稿难，作用不见得比后者大。因此，我目前很少写行业稿。在资讯频道中，有些总找不到新稿来发的栏目，其稿件点击量就有几百，但那些资讯都是旧的，没意思。我想以行业资讯丰富、更新速度快来吸引人。资讯频道的几个主要栏目，每天都会摘编不少新稿发上去，整个资讯频道，每天编发几十以至上百篇新稿。如果C负担得起，网站组建一支优秀的采编队伍，不管访问量多少，只管多写些优秀的独家稿件发上去，持之以恒，会产生影响的。但在深圳组建这样一支队伍，支出肯定不少，一名优秀的采编人员，月薪肯定不会低于3000元，还有其它费用。<BR>昨天，我的个人网站又来了一位前学生，他在论坛上发帖道：“1990年开始至初中毕业，我是李老师的学生。李老师给我的印象无比深刻。多年来，想知道李老师的情况并不容易。昨天，我在一个客户的电脑中看到他收藏有李老师的个人网站，很激动。想起以前一字一字抄李老师的作品，现在可以在网上一次看个够，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感谢网络，让我重遇老师。希望继续得到老师的教导。祝老师事事如意！”看了这个帖子，我也非常高兴。<BR>近期，接订单的老员工D大姐和小X，多次向C老板提出各种要求，涉及到工资、营业额提成、年终奖金、夜餐补助、加班费、保险、上班时间、假期、住宿等方面。C很生气，他跟我说，他是一忍再忍，要是以前，早就炒掉她们了。我以中间人的立场来看他们对C提出的要求，觉得她们是有点过分了。我又得做和事佬，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了。值得欣慰的是，公司有80%的营业额是小O接的单，小O却从来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值得肯定的是，C老板也不会亏待小O。<BR>克文，今天一上“华声论坛”，就收到两位版主发给我的信息，何志云先生发了2条，野林版主发了1条。何先生通知我，他给《我的五本新书》加上“精华”。野林版主通知我，你所发的《我的五本新书》因内容太杂，文笔一般，故解除“精华”。何先生又通知我，他给《我的五本新书》加上“精华”，且将其“固顶”。《我的五本新书》在此论坛上，加上“精华” 和“固顶”与解除“精华”和“解固”之争，已经多次。我感谢何先生的厚爱，也不反感野林版主和林间版主多次解除“精华”和“解固”。该版共有四位版主，他们对我这个帖子是否该加上“精华”和“固顶”之争，是1比2，另一位版主没有表态。何先生还在跟帖中说：“这样的文字在华声论坛都不能加精，别人会笑话我们这些版主瞎了眼！我再次为这些文字加精，希望版主们别再解除了。谢谢！”跟帖中的“加精”，就是“加上精华”，这种简称很风趣吧。我的帖子值得他们如此争论不休吗？真难为他们了。我对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表示敬意！我在跟帖中说：“有劳另一位版主表态一下。如果他说不能加入‘精华’，那么就请何先生不要再加了；如果他说可以加入‘精华’，两种意见之争是2比2，那么就交给网友票决吧。谢谢大家！”<BR>天涯社区“精华帖子”的标识是一个“红脸”。如风当“天涯杂谈”版主时，我的每一篇帖子都让他加上“红脸”。如风走后，我的帖子在天涯杂谈上就没有“红脸”了。我给首席版主发过3次短信，请教一些问题，得不到一字回复。近期一马青尘给我两篇帖子加了“红脸”，我给他去信道谢，并请求他看一下我这封信的连载，看看是否可以加上“红脸”。这是我在所有论坛上第一次向版主提出这样的请求。在我当版主的论坛，我从来没有给自己所发的帖子加上“精华”，也从来没有借手中之权，删去任何一个反对者的跟帖，哪怕是刻薄的挖苦和难听的漫骂！一马青尘为我这封信的连载加了“红脸”，还发来短信：“我时间有限，看帖或有不足，见谅！先生有什么好文章，请直接给我发短信。” <BR>今天，在天涯杂谈发出一个“求教”的帖子，内容如下：<BR>据7月5日《凤凰周刊》载，中共江苏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徐国健被“内部审查”。按干部管理权限，省委组织部长管县处级至正厅局级干部。徐国健是落马的官员中单笔卖官金额最大的官员。自徐国健6月20日被“内部审查”至今，江苏媒体对此案没有只字报道。记者联络两位省委、省政府秘书，他们称“此事被明确要求保密，不得公开”。在徐曾任书记的盐城市，市委组织部一位官员理直气壮告诉记者：“我明确拒绝你的采访。这是我们党内部的事，不该让你们党外的人来了解。”这位官员的话让我困惑。我想求教的是：中共官员被审查只是他们党内部的事吗？我们党外的人该不该了解呢？<BR>此帖在天涯社区屡发屡删，没有一个版容得下这个帖子。我是真的困惑不解，想求教，为什么不行呢？<BR>克文，最近我为《广东当代作家辞典》写“李乙隆”辞条，要求用第三人称来写，我是这样写的：<BR>李乙农，拼音liyinong。不是文人，是个男人。“乙农”二字乃其父杰作：乙属木，名之以补五行之缺；望子成农。少年时卖水于村口，状若商贩，有人戏之“一农败百商”，故自更名“乙隆”。“农”与“隆”方言同音，还有“生意兴隆”之意。身份证却用原名，令其常为名所累，邮局总怀疑李乙农冒领同址之李乙隆稿费。1966年10月生，年近不惑而惑甚。籍贯潮阳。汉族。无党派。放过牛，砍过柴，种过田，做过建筑小工。编过《曲江文艺》，当过《汕头特区工商时报》编辑、记者。创办并主编过四份企业报刊。上学只上到高一第一学期。出过几本书，是自费的；取得大专文凭，是自考的。近几年俨然职业经理人，现为某电子商务网站副总经理兼总编。社会职务暂无。蔑视权力部门恩赐的社会职务，希望能以独立候选人身份竞选人大代表，为中国民主进程出一点力。身高174cm，体重常在60kg以下，故体重达到65kg为其人生目标之一。实现这一目标，会显得人帅一些，身体壮一些。休笑他目标渺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革命”与“民主”、“自由”等已被归入敏感字眼，与脏字及某些领导人姓名同列一些网站过滤字符。这里是作为俗语说说。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2002年加入省作协。小说诗歌散文均有染指，歌词曲艺戏剧皆有涉足，近期以时评杂文为主。<BR>将此辞条发在天涯社区上，有人讥之：“作协算甚鸟！值得一提？”我也觉得加入这种体制下的所谓作家协会是不值得一提的。但此辞典是作协所编，他们要求写上加入作协时间，我要么退出作协，要么按其要求写上去。<BR>在严格限定字数的“辞条”中，关于名字的说明，占去了不少篇幅，可见我是把它当一回事的。1997年，我还专门为它写过一篇文，题为《为名所累》，全文如下：<BR>写下这个题目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轮得上我这个人来做这个“秀”吗？朋友你且慢嗤之以鼻，容我慢慢道来。<BR>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其实好多人都想出名。初恋少女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把朱唇凑上去，却连说“不要，不要嘛”，也许更添妩媚可爱，可那个半老徐娘说什么“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着实令人反胃。在我们国度活得最难的还是那些无权无钱无名的老百姓，在社会底层默默劳作的普通人。不信你让那些活跃在电视屏幕或报纸娱乐版上，几天不“动静”一下就唯恐被遗忘而去搞点绯闻或打场官司的名人，改头换面、改名易姓去做个普通人试试看，不过三天他或她就受不了。“做名人真累”是那些出了名的人才有资格说着玩的，就像自命不凡的人才会说“其实我也很平凡”一样。我没资格说“为名所累”，我只想出名，写这篇文章也是想在报屁股上“露露面”。<BR>我此文标题“为名所累”中的“名”，是指实实在在的名字，不是“名气”。我原名叫“乙农”，是父亲起的。父亲有句不知出自何处的“格言”：“逸农逸工无逸仕”。意思就是：只有工农阶级才能过安逸日子，当官者不得安逸。“逸”和“乙”潮州音相同。天干中“乙”属木，而我五行缺木，正好名之以补五行之缺。如此看来，我的名字颇具用意。干部怕被撤职，城市居民怕被下放农村，农民则不怕这些。撤了我的“农民”，让我当“公仆”吗？要下放我，难道把我放进城市？农民真的好安逸。但是，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一想，同是一件犯法之事，在农民身上叫做“罪”，在当官者身上有可能叫做“错误”。党员干部，穿着几件“防弹衣”：党内处分，行政处分，开除党籍，撤职，“双开”。就算被剥去最后一件“防弹衣”，还是个城市户口。农民要买个城市户口，得花一万几千元呢。现在不讲“下放”了，就算“放”到农村，正好与你平起平坐，你算老几！农民犯了罪，就只有进监房这条路可走了。农民之“逸”何来！话扯远了，还是来说我的名字之累吧。<BR>小时候，夏天，我常在村口的公路旁卖一碗两分钱的蛇舌草水，说来也是经商。潮谚有“一农败百商”一语，大家常凭此笑话我，要我改名。于是我未经父亲批准，自作主张改为“乙隆”，延用至今。“农”与“隆”潮州音同。大家叫惯了，当然改字不改音。“隆”还有“生意兴隆”之寄望。名字之累缘此而来。<BR>我的学历证书是“李乙隆”的，身份证则是“李乙农”的，于是在用得上学历证书且需要与官僚体制打交道的事情上，就会遇到麻烦。我的学历证书与身份证用的是同一底照洗出来的相片，可人家偏偏要前卡后卡。人家肯帮你时，假的可说是真的；人家不愿帮你时，真的也可说成假的。当然，花掉一些钱，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用“李乙农”的身份证去国营垄断的邮局取“李乙隆”的稿费汇款时，也不方便，几乎所有营业员都怀疑是“李乙农”冒领通讯地址相同的“李乙隆”的稿费，不管向同一位营业员取过多少次汇款了，他仍然要“怀疑”，用“李乙隆”的工作证或注明有两个名字的户口簿作为补充证件也不管用，只能到单位去开一张证明才管用。<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2: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3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一）]]></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一）<BR><BR>李乙隆<BR><BR><BR>昨天5月12日，几乎一整天去听一个电子行业论坛。主办方请来了一位副部长和一位副市长等官员，也请来了一些专家和企业家。每人拿一份稿在上面读，有些口才好的就即兴发挥几句，活跃气氛。据说在外国，出了名的专家、学者，经常会被请去演讲，像歌星一样，赚出场费。<BR>17点才回来，一回来就赶着编发好多稿件上网，又将昨天的论坛写成新闻稿发上去。19点结束公务，去吃晚饭，散步。20点回公司，洗好澡，发个人稿件上网，在各网站上转来转去。21点又去散步，怕失眠，便去发廊洗头，按摩一下头部。但昨晚还是失眠了，今天身心便有些不爽。昨晚睡时，想起几件事，怕忘了，想起来记录一下，后来说服自己，忘了也不怕。其实别刻意去记得，也是忘不了的，今天起来后，还是一件一件地完成。比如叫几位整天在网上工作的员工，到公司网站的论坛上注册几个ID，然后报给我，我把这些ID选为各版版主。本来遵老板之嘱，写了篇“高薪聘版主”启事，让一位员工到处去发，但老板并没有诚意高薪聘请人才。寄应聘资料来的不少，没有聘请一个。我只好让员工冒充应聘的高薪人才了。公司网站论坛栏目繁多，缺乏人气，发帖极少，主要就是我在那儿转帖，后来又叫堂侄ZB和另一位员工经常去找一些行业稿转帖到那儿。<BR>说到论坛栏目多，又想起网站的“公共频道”。该频道是在我的提议下开设的，我名之为“资讯频道”，老板改为“公共频道”，其实所发的稿件，都是行业资讯。“公共频道”也设置了好多个栏目，可能是老板听到什么意见就设置什么栏目，看到其它行业网站有什么栏目就设置什么栏目，甚至为一篇稿专设一个栏目。有些栏目很没必要，找稿也难，可以被已有的栏目包括进去的。他喜欢细分，分得太细，却乱了。“公共频道”开始设置栏目是老板直接指挥技术人员操作的，我则负责根据栏目找米下锅，后来老板给我开通了增删栏目的权限，我先后合并掉四个，老板要我增设栏目时，我也可以抵制，所以现在栏目不是很多，但也有14个了。有些栏目发了一篇稿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稿来发了，但我还是尽量去找一些比较接近的勉强发进去。论坛上为许多品牌、厂商设专版，那些版要找些稿来发也难。<BR>前两个月我大概是在10号前领的工资，这个月7号我就通知财务，要他准备这几天给我发工资，但拖到今天13号了，还没有，他问我明天可以吗？当然可以。我身上还有1000多元。我只想领了工资，就寄钱给母亲、妻子和女儿，再存2000元进银行。好久没存钱进银行了。寄钱给母亲、妻子和女儿是一种快乐，往银行存钱也是一种快乐。<BR>胃口不好，但吃稀饭，用咸菜、萝卜干炒蛋来送稀饭，会吃得下。早上总是晚起，不然到员工宿舍那儿去吃稀饭，卫生可靠，又不用钱。早上我吃稀饭，都到楼下的小食店去吃，一碗稀饭加一个咸蛋，2元，一个月花掉60元。我本来不觉得自己为早餐花掉60元有什么不好，但想起几位每月才五六百元的同事，就觉得60元也不是小数目。与低工资的人在一起，会让自己产生节约意识。但产生节约意识并不见得就会很节约，我每月除药费外，还是会花掉几百元的，比如我有时会去休闲场所放松一下，这是我较高的消费。晚上十点左右，我有时会去小食店吃稀饭，用麻叶送饭，特爽，但也要三四元的。麻叶这道菜可能是潮汕特产，非常开胃，我特别喜欢。到小食店去吃饭，总觉得卫生不可靠，没有消毒碗柜，但看到许多人都在那里吃，其中也不乏白领模样的人，周围也找不到便宜的小食店，我也只好将就！<BR>许多人缺乏尊重版权的意识，尽管我在公司办公系统上、在会议上一再强调，转帖请注明“转帖”和出处，保留作者署名，可同事总没有这样做。我认为并非他们有意抄袭，他们是既没有靠抄袭求名求利的意识，也没有尊重版权的意识。“转帖”二字，也不用输入的，发帖时在“话题选择”上就有，他们却总是疏忽。在网上好多人是这样的。如果是故意抄袭，我会很蔑视的。发现抄袭我总要揭发，不怕麻烦。但有时不知是谁抄袭谁，便不敢妄言，我最怕冤枉人。不能凭自己看过的两篇作者不同而文字相同的帖子的发表时间，来确定作者和抄袭者的。在网上一帖多发太多了，比如我今天发了个帖，几天后又把那个帖发到其它论坛上去，假如今天就有人抄袭，几天后我再发时，时间就在抄袭者之后了。<BR>克文，《我的五本新书》和正在写着的这封信的连载，在有些网站上逐渐获得好评。我当然高兴，但并不得意，只是对给予好评的网友表示感谢。好评不会使我沾沾自喜，恶评也很难改变我现在比较稳定的心情。不管是多少难听、多么难听的恶评，都不会让我停止连载的。<BR>今天是5月16日，星期天。我的工资本来想固定在9号左右发，但此月拖至现在还没付清。不是老板故意拖欠，也不是财务怠慢，而是这些天流动资金比较紧张，每天余额很少。因此，财务让我先领1500元，剩下的2000元待略为宽余时再发。也只好如此了。我今天到邮局给母亲和女儿汇款。说是汇款给女儿，其实是汇给妻子。女儿才8岁，读小学一年级。以前总认为小孩长到八九岁一上小学就不好玩了，但可能是因为我太疼爱女儿了，也因为只有她一个孩子，现在还觉得女儿充满童趣，就是她一本正经说大人话，也是很搞笑的。我也总要逗她。她平时并不用自己花什么钱，要买什么都是大人买给她，可她像个小守财奴，喜欢攒钱，去年还愿意让她母亲拿她春节的红包钱去花，今年就不同意了，她数红包钱时发现少了100元，就哭了，她母亲承认是她拿去花了。她埋怨她母亲说：“以前我不懂，钱都被你花光了，现在不给你了，我要存起来了。”她母亲把100元还她，她才止住哭。她要我寄钱给她，还用铅笔歪歪扭扭地把她学校的名称、地址和她所读的班级写在一张纸条上塞给我，要我寄到学校给她。我说你没有身份证不能取款的。我每月寄钱回家，通知她们款已汇去，女儿总要打个电话来问我给她多少钱。我总让妻子收到汇款后就给她100元，让她高兴。也不知她存着那些钱准备做什么用。我要替她存到银行里，她也不同意，就锁在抽屉里。听妻子说，有时有些花钱不多的“项目”，她会忽然同意自己付款。有时她会拿点钱给这个给那个，可有时候她外婆或她母亲向她借1元零钞去坐公共汽车，她也要人家还她。小孩子就是这样没定性，一切凭兴致。春节时她有1000多元红包，到现在又攒上几百元了吧。在电话中听到她童声童气、半精半傻的话语，我总是笑呵呵的。<BR>昨天星期天。平时大家分菜吃，星期天吃饭的人不多，就合在一起吃。合在一起吃，就要等人齐了再吃比较好。以前我慢去吃饭时，有L老或R老师打电话来催，我就立即过去，我不好意思让别人等我吃饭的。但L老不在了，R老师昨晚也不在。昨晚9个人先吃饭，企业领导就是小Q。我去吃时，他们都吃好了。本来我没感觉什么异样，但阿姨说，她让大家等，大家等了一会就不肯等了。听阿姨这样一说我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好像我在员工心目中缺乏威信似的。平时大家分菜而吃，不用谁等谁，总是先到先吃，因此没有等人齐了再吃的习惯，有些年轻人也不会太注意一些礼节。我在场时，我倒是会打电话给慢到的员工，不管他是领导还是普通员工，我一视同仁打电话给他，叫他要来吃饭就马上来，不要让大家等着。他一下子赶不来了，就会说，大家不要等我了，我不去吃了。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很微妙，尽管近几年来我总喜欢故意把人际粗糙化、简单化，不在人际上费心费力，但人际上的微妙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比如昨晚，要是R老师或L老在，打个电话给我，我立刻过去，或在电话中叫他们先吃，就好了。假设我在昨晚吃饭的员工心目中有8分威信，如果有一个有7分威信的在场，打电话给我，我那8分威信还会保持着。大家都不打电话也不肯等，8分就会降低一点。平时大家并不知道彼此对李总的尊敬程度，昨晚大家都不打电话不肯等，就似乎都知道各人对李总尊重到什么程度了。本来阿姨只管给我留菜不叫大家等就好了，可她却要叫大家等，大家不等了她才留菜。我想起以前我与陈经理在汕头ASL公司同事时，我对陈经理威信的维护，也是能起作用的，就像L老对我的威信的维护一样。虽然L老本人不见得有什么威信，但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电话，让大家再等一会，被等者威望就来了。如果有个人这样做，尽管他威望不高，但被等者的威望一体现出来，其他人也不会不肯等了。客观地说，昨晚9个人中，许多人对我是尊重的，只是轮不到他们给我电话。给我电话的如果不是与我比较亲近或比较年长的人，比如L老和R老师，就是在场的领导。昨晚在场的领导就是小Q。如果昨晚是小Q不在场而我在场，我倒是会打电话给小Q的。<BR>C不拘小节。小O生日时，因工作忙而慢到，C就要大家先吃生日蛋糕，由于我的反对而等小O。那天C请Y总吃饭。C对Y总一直是很尊重的，可那天却在Y总到来之前，C领着一大帮人先吃了。我还以为Y总与C通了电话说不来吃饭了。Y总来后，气氛很不自然，我忙大打圆场。<BR>个人网站改换服务器后，好多次，打不开，上不了。不是找不到服务器，就是找不到该页，或者说你要查看的网页可能已被删除、名称已被更改，或者说服务器有错误，你要访问的网页有问题，有时还会提示此网站“禁止访问”，让人以为是被屏蔽了！<BR>前天还能登录的域名管理系统，今天老是说密码错误。代理商为我查询密码能收得到密码，我自己查询密码却收不到，而系统却分明说密码已经发送。域名注册资料中填写的，是我的信箱，并没有代理商的信箱，为什么代理商就能收到密码，我却收不到呢？搞不懂它，也问不出个所以然。<BR>克文，我给你的这封长信已经在几个网站连载了一段时间，心里老是有点担心，担心整天在网上转来转去的C老板看到了。被他看到了，我就不必在这里了，就得重新找工作了。目前我倒不愿意重新找工作。<BR>其实，我在公司网站发表的一些稿件中，作者“李乙隆”三字，就链接着我在榕树下的个性空间，而个性空间中除了注册资料，就是几个链接：“李乙隆文存”、“我的五本书”、“我的日记”、“我的自传”等。所谓“我的自传”，链接着的便是我在天涯社区连载的这封信。“我的自传”中有大量有关眼下所供职的这家公司的内容，尤其是对老板C的描述，被任何一位同事看到，都可能在公司中引起“轰动”，都可能导致我离开。<BR>整天对着电脑有时很烦。星期天更新了一下行业资讯和在论坛上发了几个帖子，就关了电脑，打算看看书报、电视，不上网了。好久没看电视了。以前在汕头上班时，中午总要回家看凤凰中文台的“有报天天读”，欣赏杨锦麟的风趣，更欣赏他在点评报纸内容时表现出来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来深圳后，在我办公室里就有一个小电视，可我却很少看了。上网烦了，以为会一整天不想上网，可半天没上网，还是手痒痒的，电脑就在线上，鼠标一点就上了。<BR>原来天真地以为电子业是高科技产业，从业人员大多是科技人才。现在我大概是摸到了这个行业的门槛，虽然还没入行，但从这个门槛进进出出的人员中，我发现，其实我国目前的所谓电子业，说它是劳动密集型产业正合适。从业人员中，初中毕业的居多，小学毕业以下文化程度的也有之。这个行业，技术设备一般是进口的，知识产权往往是外商的，我国劳工只管按部就班就是了，操作那些设备的技术难度，与操作傻瓜相机差不多，稍加培训就可上岗，熟练了就干得快了。普通操作工的工作时间一般不会低于10小时，平均工资普遍不会高于600元/月。产值却是不低，都写进各级官员政绩报告的GDP中，被官方喉舌津津乐道。我参观过几家电子厂，就是这样，不知我这里所述，会不会以偏概全。与我所供职的这家公司同行同业同营利方式的大大小小企业、个体户，在深圳华强北路不知有多少，主要就是倒卖、炒卖芯片等电子元器件。芯片也叫IC，也叫集成电路。倒卖、炒卖芯片，与倒卖、炒卖其它商品，并没有什么不同。C是初中毕业，C的妻子和几位兄弟，都是小学毕业以下文化程度，但他们都在这一行赚到了钱。干这一行要懂货，要看得出是原产的还是拆机翻新的，是正货还是假货，这主要凭外观和手感，就像我们识别真假钞票一样。但他们不用去懂得这些芯片有什么作用，更不用去懂得芯片是如何设计、制造的。他们的高明之处还在于深谙物以稀为贵之道，及时了解市场行情，在什么行情下就要报什么价。不少人在深圳华强北路几大电子市场倒卖、炒卖芯片赚了大钱，从外观看，这些人不像老板，更不像公司文员，倒像进城不久的农民工，但如果你细心地看，他们不甚得体、缺熨少洗的衣服，他们好久没有擦过的皮鞋，却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在倒卖、炒卖芯片这一行业中，潮阳人可能占了一半以上。<BR>减肥药很多，增肥药却少见。今天看到了增肥药广告，我看了广告就去买了，花了300元，希望服用后有效果。其实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要增肥是不容易的。我需要的是疗养，与世无争的疗养，疗养好身体，才会长胖一些。<BR>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沟通和相互理解，有时确实不容易。我很欣赏的一位来自大西北的汉子，很直爽，很认真，也很谦让。我一直向老板推荐他，让他当市场部负责人。可他昨晚喝醉了酒，说了许多吹牛的话。当然，我并不会因为他的醉话而否定他，但也让我看到他的另一面。他平时的谦让、听话，可能并不是出之本性，而是一种压抑。他可能会感到自己怀才不遇。一位女员工，她的电脑放得很偏僻，而且设了密码，公司培训新员工学电脑时，从没有谁去动过她的电脑。可她向C总反映，她放在电脑中的文件被删除了，怀疑有人恶意破坏。也不向我反映，就直接反映到老板那儿，老板将其信息转发给我。我通过MSN跟她沟通了一会，本意是让她冷静分析一下，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她也说，可能是自己不小心误删了。本来事情到此为止就好了。可她又说：这本是小事一桩，有劳李总费心，小题大做了吧？我说，是你一下子把事情说到老板那里去，并且怀疑有人恶意破坏，是谁小题大做呢？她说，今后她不敢说话了，要做沉默的羔羊了。如果不是负责全面工作的副总，我是不用和这种人多费唇舌的。她平时看起来并不坏，所以我对这件事并不计较，只把她看成年轻不懂事；如果她平时让我看出品德上的问题，我则把她当成小人无事生非。她大专毕业不久，23岁左右。我当过中学教师，做过学生的思想工作，有耐心疏通别人思想症结的习惯。我跟她说：“为什么不敢说话了呢？话当然是要说的，有什么问题当然是要反映的，不但要向老板反映，还要向我反映，最好是先向我反映，这是程序问题，如果我处理得不好，再向老板反映不迟。如果是不信任我，或者是投诉我，则可以直接跟老板说。”后来小Q在她的电脑上，搜索到她丢失的文件。<BR>有时半夜醒来，有些心虚。回首我在这家公司工作这几个月，基本上令行禁止，除了那次被小Q顶撞外，未被违逆过。但我不敢掉以轻心。有一个年轻的员工，平时与我也谈得来，我待他也不错。但有时候吩咐他做什么或怎样做时，他总喜欢发表几句不同意见，不会轻易服从。当然，我并不刚愎自用，对别人的不同意见，我不接受就会耐心说服对方的，有时还适当折衷。但是，假如我吩咐一帮员工去做什么，个别员工即使有点不情愿也不敢违逆，而他第一个跳出来发难怎么办？如果员工们有意无意把我分化出来，我是副总，他们是普通员工，那么，在他们中有人向我发难之后，平时对我很服从的员工，为了不在同一阵营中被孤立，也不敢服从了。虽然现在丝毫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的迹象，但我还是要未雨绸缪地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我想，以后我吩咐一群员工去做什么，最好是找一个代理人，由这个代理人去召集。代理人在群众中的号召力比不上我，但群众知道是我叫他去做的，他的号召力加上我的号召力，就比较大了。再说，如果有个别员工发难，与我的权力代理人产生矛盾，也不会直接影响我的威信；而我以公司高层的身份，加上第三方裁决者的身份，来支持代理人，批评和劝说发难者，矛盾就容易解决了；而代理人即使在这一矛盾中威信受损，但由于我的支持和肯定，威信也会提高。L老在时，不管他组织能力多差，由于他是我扶起来的行政部经理，代理人当然是他，只是在让他召集员工做什么事时，我要挨个儿向各位员工打招呼，让他们服从他。现在我又找到了一位权力代理人。<BR>我的威信不是我个人的威信，而是公司领导的威信，对整个公司的管理工作有着重要作用。领导者的风度是树立领导者威信的一个主要因素。我的领导风度，是在成为领导之后，自然而然地逐渐形成的。我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逐渐形成领导风度的。天生就有领导风度的，即使有之，也不多吧。向我犯难的人，假如不是欺软怕硬，而是不迷信“权威”，而且能说出几分道理来，我倒是欣赏的，尽管有时会因威信受到伤害而反感，但我还是有容纳这种人的胸怀。就算我是总统，我也容纳反对党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时时向我提出不同意见，而我也在争论、说服与折衷、妥协中，提高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但假如对方是欺软怕硬和势利，不欣赏我的“怀柔施政”，认定我没有权力可以提高他的工资或辞退他，而向我发难，以抬高自己，我则会深深蔑视这种人。在汕头ASL公司和现在这家公司，我对员工的加薪，是能起作用的。比如R老师夫妻、两位女大专生、做饭的H阿姨等，近期先后得到加薪，都是我向老板提议的。我刚来不久时就向老板提议为老L和R老师加薪，老板不同意。最近两个月提议为几位员工加薪，都得到批准。当他们向我致谢时，我总是说，谢老板吧。我不屑于表功。在汕头ASL也好，在这家公司也好，我都有辞退员工的权力，有时老板还巴不得借我之手辞退一些员工呢。我只是不愿意行使，也不喜欢显示出这种权力。你曾说我有治人之道，无治人之术。我也不喜欢看有关“治人术”方面的理论，就像我学写文不喜欢看写作理论，当老师不喜欢看教学理论一样。其实，如果需要，我还是可以无师自通地琢磨出一些“术”来的。比如上面所说的找人代理权力，就可谓之“术”了吧，这种术可能就叫权术，但我实在不热衷琢磨这些东西。我喜欢算术尊敬技术害怕手术，就是不喜欢权术心术。<BR>一位30岁左右的员工，写过一篇稿给我，文笔不错，工资才600元，可C老板不要他。理由是让他找货询价不认真。由我来辞退，我有些为难，但还是委婉地通知了他。在汕头我也辞过几次工，都是老板决定，我来通知。作为老板的副手，我肯定要充当这角色。有时是有点违心的。<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2: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3160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419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二十）<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我于4月30日晚上回汕头。本来是想在汕头给ZB父母写信的，但未写，回深圳后才写了上面那封信。<BR>在汕头度假期间的一天，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要请我喝茶，让我晚上等他电话。是我先打电话给他的，我问他ASL公司欠他的钱还清了没有。他说还清了。以前我给他业务时，在价钱谈妥后，他主动说要给我500元喝茶，这是我唯一的一次默许客户给我回扣的承诺，我想体验一下收回扣，而最重要的是，价钱已经谈妥，我不要这500元也不会为公司省钱了。今晚他会给我这500元吗？我手上正缺钱，500元正好应急，但心里也有些矛盾，怕自己的清名被这微不足道的500元毁了，觉得他不给这500元倒好。我曾在文章中说过，如果我能拿到回扣，一定会公开的，也许会交给老板，如果老板反过来给我，我会请同事消费掉的。但我还未有过这样的机会。现在已经离开ASL公司，如果得到那500元，拿去还ASL公司似乎有些矫情，我是不想这样做的。结果那夜，那人并没有打电话给我，连说明一下都没有，让我心里有些不快。我心里的不快并非是因为得不到那点钱，而是因为有被那人耍了的感觉，如果那人打电话说明一下，就好了。很想领到在ASL公司抵掉货款后剩下的1000多元被拖欠的工资，却领不到，曾请Y主任代领，她没有代领。不但不能按计划存点钱进银行，反倒在存折上取款400元。好久没有存款了，只取不存，很快就会用完存款的。这也让我心里有些不快。那天为女儿剥鸡蛋，女儿总是乖张，说我的手不卫生，不肯吃蛋了。其实我的手洗得很干净的。她总是嫌我这嫌我那，有时只觉得童趣好玩，但有时心里也会产生一些不快。想到ZB那儿弄掉了一万多元，他似乎花钱也不够节俭，至今没有上交给我一点货款，心里也有些不快。几件不快的事凑在一起，便真的有些不爽了。回家本来是要好好休息开开心心的。<BR>买了一条西裤，一件衬衣，共花了100多元，上深圳后还得再买一套夏服，不要老是穿半新半旧的衣服。洗齿补齿，又花了150元。带女儿玩，买东西给她，也花了几十元。还有来回车费。以前我总是乘国营的快巴，150元，这次回汕头问到了便宜的私人客运，平时60元，这次涨价至100元，是到潮阳的，还得转车。在汕头回深圳，C告诉我在汕头西堤有便宜的私人客运，这是他专门为我打听来的消息。我回家是不报销车票的，C也没说过不能报，是我主动不报的。C专门为我打听到票价便宜的车，是为我节省，不是为他自己节省，所以我在心里感谢他。到私人客运站拿了联系卡，以后来回都可向他们订票。这次是90元，平时是80元，比起150元来，节省了不少。但车要转来转去的，全程比快巴慢了一个多小时，快巴一程不足四小时。洗齿补牙虽花了钱，但开心，牙医说我的牙周状况比以前好多了。<BR>小时候总是穿很旧的衣服。也许很多人不会去想起这些，想起这些也不会影响现在衣服还很新就扔了的心情，可我却不是这样。现在我的身份是不能穿太朴素的衣服的，朴素在我身上便是寒酸，这对本人形象以至企业形象不利，等我成了一个很有社会地位很有钱的人，人家才会说我这是朴素不是寒酸。衣服一般是洗旧的，不是穿旧的。来深圳后，阿姨给我洗衣服，洗得很干净，但不知她用什么洗涤剂和什么工具洗，衣服很快就变旧了。尽管她很乐意拿我的衣服去洗，今后我还是要自己洗。记得昔年的衣服总要掉纽扣，总是自己补纽扣，很麻烦的，现在的衣服钮扣很少掉了。衣服旧了我总喜欢送人，送到家乡去的很多。二哥会穿我送去的衣服。ZB也说我母亲曾拿我的衣服给他。自己不穿了的衣服送出去，有人要，就会觉得很好，不浪费。<BR>五一节回汕头，还要求ASL公司停送牛奶给我。ASL公司送我的牛奶一直是让经销商阿广送的。本来送的是鲜奶，一天送一次。由于有时人不在家，不方便，我让阿广换成保质期半年的，一次可以送几个月，给阿广以方便。但这次我还是以人不在家、送奶不方便为由，打电话给Y主任，要求公司停送。可Y主任很会做人，说改个住址也不难，要我报新住址，我只好报上女儿外婆家的住址。也不错，女儿喜欢喝酸奶，就让经销商送酸奶吧。ASL公司的酸奶和鲜奶质量很好，我自己也很喜欢喝。<BR>放假在家，还是坚持每天更新公司网站内容，因家里的电脑报停宽带就不能上网了，我只好到网吧去做这项工作。也到天涯网站去看自己几本书的连载有没有跟帖，发现有三本被封了，不能跟帖，心里很不爽。下午应Y主任之约去见Y老板，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去见他，但又觉得不去更不好，人有时就是这样难为。我的前老板要我把卖不掉的牛奶全部退回公司，公司还我货款。虽然我心疼那些很难回笼的货款，但我还是婉言谢绝了前老板的好意。同事们都主张降价卖掉，Y老板说降多少钱公司补我多少钱。我接受降价的意见，但又谢绝了Y老板的好意。因财务不在，领不到抵掉货款后剩下的1000多元被拖欠的工资，心里虽不爽，也说了一句豪言：“那些钱还是留待以后抵货款吧。我还是希望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店要补货。”说这话时我是很真诚的。Y主任说我更瘦了。打电话给阿广，要求他停送牛奶，又一次见识这家伙的势利，刚开始还很热情地邀请我去他那里喝茶，但他听到我说在深圳生意做不好，我也向ASL公司辞职了，他口气一下子就淡了下来。我如果不是要停送牛奶，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我在家里打电话给ZB，让他以降价的方式处理存货，尽量收点货款。<BR>在家里几天，还出了一件奇事，梦中得了两句歌，还唱了出来，把在另一间房与女儿一起睡的老婆吓了一跳。起床后我反复哼着那两句歌，觉得很好听的。用女儿的电子琴把曲子记下来，却是简单得很。我好久没有唱歌了，也好久没有写歌词了，怎么会在梦中得歌呢？<BR>以上内容是五一假期在汕头的一些事情。以下内容便是回深圳后的事了。<BR>这几天个人网站总难以访问，有时上得去，有时上不去，上得去速度也很慢。昨晚上去了，却发现近期的访问量和一些网友的帖子不见了，心里很不爽的。对网站，真的不要太刻意，不然真的会很烦恼的！打算换服务器了！<BR>昨晚公司集体活动，小Q可能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忽然变得对我很热情，抱着我的肩膀说悄悄话。他听说我的网站出了故障，丢了数据，叫我跟C总说一下，让我把网站转移到公司的服务器上。我们公司现在有三台服务器，接下来还要增加。他说他负责给我的网站以技术支持，及时备份。我笑着答应了，心里却不把他的酒话当成一回事的。还是花点钱租用服务器好，我不喜欢占小便宜。<BR>3月21日才续交了服务器租金，才用了一个多月就要放弃，代理商是你和楚伟的同学森，人也不错，我是不会要求退款的，但心里还是有点惋惜。改换服务器，又要花钱。你让我找泽铭。泽铭也是我的学生，关系也很好。他是万网服务器的代理商，据说万网的服务器不错。改换服务器的一个坏处是，注册域名和租用服务器我本来是委托一个人同时办理，现在变成委托两个人了，到期时间原来都是3月21日，现在，服务器的到期时间就变了。我怕忘记续交租金的时间。其实我一般是忘不了的，即使忘记了也不要紧吧，我的前学生泽铭总不会忘记先替我交上吧。代理商或供应商也有责任通知续交吧，不会因为你忘记续交费用就立即停止对你的服务、撤销你的域名所有权、删除你的网站吧。以后也可把域名转由泽铭代理，但据说手续麻烦。由于有几天无法正常访问，访问量数据丢失，森略施小技，一下子把访问量提高到18000，里面约有三分之一是水分吧。<BR>昨晚策划了第二次集体活动，庆祝五一劳动节、五四青年节、母亲节、小O生日、公司网站日访问量突破3000。大家都玩得好开心。可能是因为心情好，老板也大方起来，居然发掉了3000元，两位母亲级的员工，各发200元，其他员工每人发100元。<BR>昨天我在某论坛发帖请网友关注我的文章，今天发现帖子被删了，版主留言说：“别拿着半桶水到处乱晃。要让人家欣赏你，你得先欣赏别人。”说得好！我也想欣赏别人的帖子，但欣赏别人的帖子是需要时间的。如果那些跟帖支持我的网友的帖子我都去看，情来礼往地去跟帖，时间显然是不够用的。但我还是会不时挤出时间去看别人的帖，跟别人的帖。顺便说明一下：在网上论坛发表言论、图片、文章一般被称为“发帖”，跟在后面的言论、回复则被称为“跟帖”，转载则被称为“转帖”；所有发表在论坛上的言论、回复、图片、文章等，统称为“帖子”。<BR>克文，我现在一打开电脑，总有许多事要做。我要求自己别太投入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起来活动一下，但常常忘记了。这不好。有时候会感到很烦，不想呆在电脑前了，这种烦可能是一种自我调节的信号，烦了就休息一会。<BR>克文，你有空也弄个BLOG玩玩吧。最近我注册了几个BLOG。BLOG就是网上日记，并非要你按传统日记的写法那样去写，而是让你把自己原创或转帖的东西集中在一个地方，可自行设置栏目，相当于所谓“文集”吧。有人译BLOG为“博客”。<BR>近来每天在公司日常管理、公司网站资讯编辑及公司网站论坛管理之余，在八个网站上同时推出总题为《我的五本新书》的连载。有些稿编不进这五本书，又编了一本散文随笔集。可能是浪费时间，但在做的过程中自得其乐，就好了。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们做许多事时以为很有意义，其实没有什么意义，过后看来纯属浪费时间、精力，瞎折腾，但整个人生，又有多少意义呢？只要能在过程中享受到一些乐趣，就好了。<BR>这几天连载了十多篇文了，每天几篇，点击量很低，跟帖很少。跟贴中否定、嘲弄的，占了一半。<BR>我受到的各种否定、遇到的各种失败，只宜在成功之时再说比较好，现在说出来，可能更使我受到否定，遇到失败。我明白其中道理，但我还是喜欢坦然地说出自己受到的各种否定，遇到的各种失败。<BR>克文，我可能已经跟你说过，我认为人们普遍有从众心理，几乎所有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势利眼，马太效应在社会上普遍存在。如果一群人中欣赏你的人占相对多数，那么欣赏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新加入的人往往会站在相对多数一方；如果一群人中欣赏你的人占相对少数，那么欣赏你的人所占比例就会越来越低。<BR>又在几个网站上注册，设置了一些有二级域名的个人文集、个性空间、日记、个人论坛等，除了上面这些，有些网站还提供邮箱、相册等，都是免费的。不知这些网站要为每一个注册用户提供多少免费空间。虽然提供这么多免费空间，但这些网站却是要营利的，它们是用免费空间来凝聚人气。大家都在上面发表自己、阅读别人、选择朋友或情人，也为别人所阅读、所选择。免费空间其实吸纳了好多免费资源。打个蹩脚的比方，就像搭了一个舞台，免费提供给人家表演，还免费提供了一些服务，人家的表演吸引了人气，舞台提供者便做起各种各样的生意。我们在网站上，既是表演者，也是观众，虽然享受了网站提供的一些免费服务，但最终却是网站上各种商品的消费者和网站上各种广告的接受者。我们推广自己在这些网站上的东西，其实也推广了网站。我们在这些网站上所做的一切，所带来的效益，主要就是开心，是精神享受，就像游戏。能通过这些东西成名并获利的，毕竟是凤毛麟角。由于愿意和我交换友情链接的网站和个人空间很少，我向一些网站、论坛和个人空间发出申请，很少得到回复，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刻意去向别人申请友情链接了。我自己链接自己，各个二级域名空间相互链接，并且都链接着我的个人网站，一荣俱荣。<BR>克文，每天下午，我总要到会客室去躺一下，打一个盹，可C老板来了，怕被他撞见不好意思，硬撑着，不好受，头脑迷迷糊糊的，只能是做些不用动脑的工作，摘编稿件一般是原文照转，一篇一篇机械地往上发。很想躺一会。最近C来得频繁。<BR>同时在八个网站上连载《我的五本新书》，是希望东窗不亮时西窗亮，在有些地方受到恶评，能够在另一些地方受到好评，在有些地方点击量低跟帖少，能够在另一些地方点击量高跟帖多。这样做就像我以前热衷于向报刊投稿时总要一稿多投一样，通过一稿多投以增加稿件发表的可能性。有些报刊来稿很多，对于像我这样没有名气的作者来说，稿件能否被编辑比较认真地阅读，其实有很大成分是碰运气，而稿件被编辑比较认真地阅读离被选用还远着呢，能否被选用，除了稿件本身的质量，还有一定成分是碰运气。刚好碰到一个喜欢我这篇稿件的编辑，就可能会被选上。一篇稿件的命运，就是这篇稿件所遇到的编辑。在不少报刊，第一个阅稿的编辑，把你的稿选上了，也不一定就能发表。我有个典型的例子，很能说明这个问题。我在1997年吐血之前所写的《姐，回家吧》，1998年投给《年轻人》杂志一位姓汤的女编辑。隔了几个月时间才被退了回来，还附来了被填写得密密麻麻的阅稿意见表，让我见识了该刊对待稿件的认真态度。该刊实行五级审稿制，每一级编辑都得填写阅稿意见。似乎第一个阅稿的是责任编辑，第二个阅稿的是栏目编辑，次高一级是编辑主任，最高一级是主编还是总编记不清了，居中的一级编辑也记不清是什么职位职务了。前面四级编辑，对我这篇稿件评价非常高，评语中有“震撼心灵”、“感天动地”、“精神洗礼”、“读稿生涯第一哭”等语，我的这篇稿件在他们眼里完美绝伦、白璧无瑕。最后一位编辑一票否决了，记得他的评语中有“最不敢恭维的是采用了小说笔法”一语。1比4大，我的这篇稿件在该刊编辑部中的命运，就由这最后也是最高级别的编辑决定了。也许是这位编辑没有从众心理，有独立见解，所以成为领导；也许是虽然有从众心理，但因为成了领导，不用从众下属。有些领导就特别喜欢否定众下属的意见，以显示权威。说实话，收到这次退稿时我并不会不高兴，反而对该刊编辑部产生敬意，也感谢退稿给我的汤编辑。汤编辑也是第一个在《姐，回家吧》的阅稿意见表中填写意见的编辑。我之所以不会不高兴，是因为收到退稿时，这篇稿已经被十多家报刊发表和转载过了，是因为此前这篇稿投过几个地方如泥牛入海，是因为这篇稿在我的一位当编辑的好友那儿也受到恶评。《年轻人》毕竟有退稿，还附来了阅稿意见表，意见表中还有这么多编辑给予高度肯定。这篇稿在某网站发表后，由于编辑的特别推荐，点击量很快达到一万多，跟帖几百条，给予肯定的占绝大多数。据说，还被某著名电台选读，主持人在读这篇文章时，泣不成声。巧合的是，这篇稿写到吐血，写这篇稿后不久，我就吐了很多血。我已经说过，那夜，你到我家寄宿，我读这篇文章给你听。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吃鱼粥，我吃得很少，感到有点不舒服，照样去上班，晕倒了。同事们把我送到医院，输液后吐了很多污血，屙了好多血便。几天后在汕头中心医院做胃镜检查，也许是由于胃镜的刺激，检查结果是满肚都是鲜血，检查后，二哥用小推车把我推到病房，刚躺下，就吐出了好多鲜血，溅得满地都是。<BR>我总相信人的某些超自然的感觉。<BR>吐血之前那夜，我在半睡半醒中，听见门口有个声音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应答。<BR>下面是我的习作《姐，回家吧》：<BR>我正在攒钱购买一本字典的宏大计划被姐知道了，她每隔三五天便从衣袋里摸出一个一两分钱的硬币，郑重其事地放在我的手掌上。<BR>那时候一本字典是七角多钱吧。如果平均每天都能攒上一分钱，半学期就攒够了钱。但我每天要到哪儿去挣这一分钱呢？<BR>离我村几里远的公路上有一道很陡的坡，有人用单车载柴草去卖给山外人家做燃料，翻过这道坡时，需要雇人在后面帮着推，大人推一趟一般可得五分钱，小孩要两三人合伙推，每人只得一两分钱。我只推过一趟，便被姐知道了。她说我年纪小，身体也不好，不能干这活，拉着我回家。<BR>那时候姐整天都在生产队里劳动，生产队是不发工资的，真想不出姐那些一分两分的钱是从哪儿变出来的。<BR>每隔一段时间，姐便问我，有多少钱了，还差多少？<BR>这天我坐在门槛上做作业，姐又问，我说只差五分钱。姐到屋子里去了。不一会，姐从屋子里出来，我愣了神，总觉得姐不像姐了，她那两条叫人看着十分舒服的辫子被剪了下来。<BR>她把辫子放到我的手上说，你把这两条辫子拿去卖给福元伯，就可以买字典了。<BR>剪掉了辫子的姐没有原来那么美了，但我却更爱她了。我对自己说，将来我长大了，一定买许多姐喜爱的东西送给她。<BR>姐上过夜校。夜校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林老师，年纪与姐差不多，常到我家来家访，有时说是来辅导我功课，眼睛却总瞪着姐看。他一来，姐的表情便怪怪的。<BR>林老师调走后，仍到我家来过两次。有一次他带来了四个苹果。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苹果，看着便叫人流口水，凑上去便能闻到那份诱人的芬芳。<BR>姐疼我，给我一个，把两个切成一片一片，分给邻居的小孩。姐自己留着一个，不吃，只留着。<BR>我把我这一生的第一个苹果吃完之后，回味了几天，便惦记起姐留着的那个苹果来。<BR>我常常看见姐捧着那个苹果坐着出神，那时候我不懂姐的心事，只是想念苹果的滋味。这一天我发高烧，吃不下饭，姐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说，姐，苹果……<BR>姐望了我一会，便去拿来那个苹果给我。那个苹果已经有点腐烂了，但我仍然吃得神清气爽。<BR>吃完那个苹果，我很快就后悔了。我看见姐背着我抹眼泪。<BR>姐喜爱苹果，我长大了，一定买许许多多的苹果送给姐。我想。<BR>那一年姐病倒了，殷红的血，一口一口往外直吐。<BR>从大人的表情中，我仿佛预感到什么，我忽然害怕起来，我感到姐正在一天一天地离我而去，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把姐留住。我只是哭。<BR>哭着哭着，我忽然想到了苹果，姐喜爱苹果，可她从来没吃过苹果呀。<BR>我拿起一件我最新的衣服，赶到镇上，找不到苹果，有人告诉我，县城也许有吧。我赶到县城时已近黄昏。我终于找到了苹果。我怯生生地把那件衣服递给卖苹果的阿姨，说，换几个苹果。阿姨拿起衣服看了看，说，你是从哪儿偷来的吧。我说，这是我最新的衣服，我姐病了，什么也吃不下，她喜爱苹果。话未说完，我已泪流满面。<BR>阿姨拿两个苹果给我，我要走，阿姨叫住我，把衣服塞还我。<BR>从县城到我家，有一段阴森森的山路，还有一个乱坟岗。我直往家里赶，不知累，也不知道怕。<BR>当我赶到村里时，夜已深了。一轮欲圆未圆的月亮，如打缺了一角的玉盘，惨惨地白在中天。我忽然看见姐，在清冷的月光下，凄然地站着。她是在等我。<BR>我忙走上前。<BR>姐看见我，仿佛舒了一口气。她一定等得急了。<BR>我说，姐，回家吧。<BR>姐站着不动。我伸出手想拉一拉姐，姐不见了。<BR>哭声，从我家传来。<BR>那年姐二十三岁。<BR>姐永远二十三岁。<BR>歌谣般亲切的姐<BR>山泉般纯洁的姐<BR>庄稼般质朴的姐<BR>山花般美丽的姐<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15: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419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九）]]></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81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九）<BR><BR>李乙隆<BR><BR>ZB那儿，直销不行，商场促销了一天，也不行。我打算让他把货全铺出去，退了那个房，到我所供职的这家公司工作。他是我堂侄，我要招他，似乎比我招别人要难，因为要避嫌。我给C写了一封推荐信：“我有个堂侄在某商场帮人家搬东西，没什么前途，也学不到什么知识，只是出卖苦力换一点微薄工资而已。我一直有意让他到我们公司工作。我让他晚上有空就到我们公司来学电脑。他也聪明好学，学习了一段时间，现在已能较熟练地上网搜索、打字、收发电子邮件了。他性格开朗，踏实肯干，在家乡时曾帮人推销过洗发水之类日用品。我认为如果让他来询价，不管是市场询价，还是上网询价，稍微培训，他很快就能做得来。R老师也指导过他，认为他聪明，R老师说他如果到我们公司工作，应该不比其他人差。他手脚勤快，公司不时要搬运些东西，也可让他来做。他也喜欢写稿，我曾经帮他修改过一篇文章推荐给肖涛生发表。因为他是我侄子，我十分避忌用人唯亲，所以一直没有认真向你提起。公司先后由我面试并录用了一些人，都是由人才市场介绍过来，首先看其专长、工作经验是否合乎要求，再试工一周考察其能力、工作态度再予录用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堂侄在商场搬东西很难学到什么本领，在我们公司能学习到很多东西。如果他是外人，我见他可用，而公司又需要人，要录用他，打个电话向你请示一下就好了，但他是我侄子，所以，向你写这封信，做以上说明。如你认可，则让他进来，跟别人一样，试工一周，试工期间不计工资。试工合格，每月工资500元。可否？”<BR>“试工期间不计工资”是C定的土政策，我曾想将其改掉。<BR>今天有一位很老实、干活很认真的同事从家乡回来。他是因母亲去世而请假回乡的。他的年轻使我估计他的母亲可能只是50岁左右。看着他向我报到时的悲哀神色，我忽然感到心酸。我父母健在是多么好的事，我每月能寄点钱给父母是多么好的事。朋友们，人生无常，善待自己的父母吧。<BR>因为近期业务不错，老板心情也好，在潮阳那边打来电话，让我今晚请四位业务人员出去吃饭。现在我在同事面前，言谈举止比较得体、自如、稳重。可今晚，在他们眼里可能有点掉分了。几个人回来时已近晚上十时，起风了，有点冷。过天桥时，看到一个缺了一条腿的老年人在求乞。我与朋友一起走时，看到乞丐，我总是故意落在后面，不让朋友们看到我施舍。朋友们可能知道我施舍了，但大家都不说什么，我不说他们不施舍不好，他们也无须说我施舍不好，各行其是，这样就好。可今晚这几位同事在这方面不够世故，我落在后面施舍乞丐，他们偏偏不装作看不到，偏偏要回过头来看，偏偏要议论，有开玩笑的，有说乞丐是骗子的。说多了，我不得不参与议论，对他们的一些话进行反驳。我知道我三言两语是不能说服他们的，只是让自己心里产生了一些不快而已。<BR>老板见我的名片印着个人网站的网址，要我用两个版印名片。他说：遇到很熟悉的人才发出有个人网址的名片，不是很熟悉的，就发没有个人网址的。他还是那句话，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底细，好像我的底细不干净，败坏企业的形象似的。其实，我的底细是十分干净的，C是认为我在个人网站上所反映出来的自己的各种真实情况，会降低我任副总理的这家企业的档次。通俗地说，在C眼里，真实的李乙隆，是配不上这家企业副总经理的身份的。他跟我说这话是采用商量和建议的口气的。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我不敢指望我的个人网站能让多少人肯定、赞赏，但我还是愿意坦诚地让别人通过我的个人网站了解我最真实的一面，哪怕我的个人网站所反映出来的真实只是我的出身贫寒、资历浅、水平低等等，哪怕了解我真实情况的人，会降低对我的尊重。事实上，看了名片上的网址会去访问的人是很少的，不管是企业网站还是个人网站。说C一直看不起我的个人网站也不对，在我来他公司工作之前，他郑重其事地在他公司的办公系统上向全体员工介绍过我的个人网站。不过听他说过，我过去的文章还是写得不错的，现在写的那些都是摘来摘去的。他说的一定是我的个人网站上那些杂文和时评。时评和杂文一般都会引用一些新闻报道或其它资料，他不懂这些，我也没有兴趣和他谈清楚这个问题。他的这个说法与我以前所供职的某报社电脑照排工的说法一样，总把写作上一些正常的引用贬斥为东抄西摘。其实，就算撇开文章中充满个人见解的议论，在我引用别人的文字时，也是看得出我的写作水平的，因为我很少直接引用，总是用自己的语言风格尽量客观地把别人所述概括转述出来，力求比原文简洁、流畅，而又不断章取义。而更重要的是，我的引用总会明明白白地让读者知道是引用，我对注明出处、注明被引用文字的作者总是十分重视的。在他投资的这个我任总编的电子行业网站上，我在自己所编发的稿件后面署上“本站编辑南山月”，这几个字就链接着我的个人网站，我曾告诉过他我这样做，他可能听不清楚，也可能心里不高兴，但不好意思反对。他对这个电子行业网站的形象十分重视，很注重网站的自我宣传，但在做法上却显得小家子气了。比如他在网站显眼的位置上搞了个“网站动态”之后，又搞了个“网站活动剪影”，想把公司的一切活动、动态，都拍成相片、录像，写成文字，放到网站上去。我想将这两个栏目合并，他不同意。后来我要求把以相片为主的“网站活动剪影”从显眼的位置移到不显眼的地方，放在“网站简介”中的一个链接中，他同意了。而“网站动态”这个栏目，由我操作，被我用于网站与用户的互动。<BR>这几天齿龈生了一点小毛病，在上齿龈底部有一个地方，用手指去触它会感到很痛，不去碰它倒不痛，吃东西不会碰到。本来以为会自愈的，可几天过去依然，也没有蔓延开来，似乎也没有加重。翻开嘴唇察看，发现有个白点，可能是化脓了。这样拖着总不是办法。我现在很注意看牙医了。知道深圳看医生会比较贵，但去了才知道贵到什么程度。拭了一点药，开了几包药片，一把专用牙刷和一瓶药用牙膏，差点弄掉我一天的工资。<BR>克文，说起牙齿，说来话长。牙齿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牙痛不是病，痛起来不要命。从小我就常常为牙痛所苦。2000年在上海我因牙痛写过下面这首歪诗：<BR>牙痛是很痛苦的事情/家乡有句俗语/牙痛才知牙痛人/如果你的牙还没痛过/你的人生体验会缺少很深刻的一种/跟你说也没用<BR>以前最多是一个牙孤军作战/这次是强强联手/就像时代华纳与美国在线合作/一个痛得很有广度/一个讲究深度/一扯一扯地痛<BR>我痛得发冷发热/痛得坐立不宁/痛得废寝忘食/(只是不敢忘了工作)/两天下来/人更精致了/很怕三级风把我吹走/在醉酒的感觉中走路/痛觉却清醒得很<BR>有个诗人说/牙痛就像失恋/我说见鬼去吧你/如果可以替换/我选择失恋<BR>其实，被牙痛折磨得要死，也是因为无知。可能在2002年以前，我总错误地认为，牙医只是拔牙、镶牙，我怕拔牙，所以不找牙医。还以为牙痛就是虚火上升，所以不找牙医只找医生，服用降虚火的药、消炎止痛药。2002年下半年那一场要死要活的牙痛，正好母亲在汕头我家，她告诉我两英有个牙医很高明，不管你痛得多么厉害，让他挑掉病牙的神经线，牙就不痛了。我立即到两英找那牙医，那牙医却关门停业了。而我的病牙实在痛得难以忍受了，我随便走进另一个牙科诊所，医生说我的牙痛是蛀牙蛀到牙髓引起的牙髓炎，要打麻醉针抽掉牙髓才行。他见我痛得厉害，人也虚弱，怕我在手术过程中昏倒，说先简单处理一下，等消了炎再来抽掉牙髓补牙。所谓简单处理，就是清洗病牙，在蛀孔中塞上药棉。处理后痛似乎减轻一些。回家后还是痛得不行，就到附近一家牙科门诊去看，以后我就认定了这家牙医。这家牙医生意很好。几个医生其实是一家人，就是老牙医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为我诊治的是其中一位。他锉开病牙，用针挑掉了一点污血，塞上药棉，那痛得要死的牙就不痛了。牙医还包了几片药片给我，让我等牙完全不痛了，再去补牙。那些药片还没服完，牙就完全不痛了，我又犯了错误，拖了一段时间，才去看牙医。牙医怪责我，说我太不重视牙齿的治疗的。我以工作忙为借口。牙医说，再忙也要挤出点时间来呀，病牙里面封了药，那药是有毒的，万一被它渗透到牙龈里面就麻烦了。锉开密封的病牙，牙医说幸好药还没渗透到牙龈中去。取掉了药棉，清洗了病牙，又往病牙附近的牙龈打了麻针，然后抽掉牙髓。牙髓抽了两次才干净，抽掉牙髓后的牙就是死牙。第二次抽牙髓时也打麻针。牙龈被打针，心理总有点别扭，感觉上也不好受。后来又打了两次，是因为植牙而把缺牙两边的好牙锉小，锉得很酸痛，才打的麻针。锉牙时我不但牙痛，而且心痛，好好的牙齿，就这样被锉小，从不痛锉到酸痛，从没有痛感的外部锉到娇气的内部。植一个牙，就要锉小两个好牙，结果是装上三个假牙，中间的是实心牙，植在缺牙的地方，两边的是空心牙，镶在两个锉小了的牙上。下面的牙齿左边缺了两个，结果锉小三个好牙，一次装上五个假牙。右边缺了三个，那牙医要给我装上活动牙，我不同意，可他总是建议装上活动牙。他很负责任地说，缺了这么多牙，装固定牙不好的。装活动牙，每天拿着假牙出来清洗，我总觉得有点恶心。左边弄好了，我暂时不理右边。后来陈经理带我去他堂妹那里坐坐，我才知道他堂妹是牙医。我让她看看右边的缺牙情况，问她可以装固定牙吗？她一口答应，可以！过了一会又补充说，幸好右边还有一个牙齿可用，如果它也掉了，就只能装活动牙了。后来就是她给我装上右边的一排假牙的。锉小了右边幸存的那个牙，又锉小靠右的三个门牙。门牙本来就小，稍微锉小一点就感到痛。当时她也没给我打麻针，锉小那三个门牙好难受。锉小后也没有像前面所说的那位牙医一样给我镶上临时假牙，被风一吹就痛。吃东西要很小心，流质食物，温度适中。第二天起床时发现那三个被锉小的门牙周围都是血污，牙脚还在渗血，心里很不爽，去找她处理，态度上对她也有点责怨。她处理后，就给我装上临时假牙，还给我一些可拭牙脚的药水。过了几天，她在我嘴里的右边一共装上了七个假牙。我下面整排牙齿共十五个，只有两个是真牙，五个假牙，七个是里真外假的牙，还有一个空缺，在右边最里面。我上面的牙齿倒是没有缺牙，但蛀了四个，都补好了，有些还是最近才补的。自2002年至今，我对牙齿一直非常重视，睡前睡后刷牙，吃东西后刷牙，刷牙用牙刷加手指，牙刷牙膏总挑最好的。晚上淋浴时也总要冲洗牙齿。可仍然会蛀牙。每隔半年我会找牙医洗牙，发现蛀牙立即补上。补一个牙50元至100元，植牙镶牙，每个350元。当然是什么价钱什么货，我选择中档的。不管高中低档，反正都是假货，但假得像真的一样，是与牙齿一样颜色的烤瓷牙。2002年以后我觉得，真牙和身体任何一个地方一样，都是无价之宝，要珍惜身体，包括每一颗牙齿。<BR>克文，想起满口假牙，我心里便有些自卑。想起牙痛的折磨，我就会感到，没有牙痛的人生是多么美好。自从2002年下半年处理好牙齿之后，好久没有牙痛了。没有牙痛，身体中虚火上升，从哪个突破口发泄出来呢？也许因为我现在很注意身体，加上自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我一直用中药调治，现在没有虚火了。但偶尔会头痛。这次齿龈痛，在深圳看了牙医花了近100元，用药后效果却不明显。隔天我开始含盐水，其实早就该这样做了，几天后就好了。<BR>这一章上面这些内容是4月份随手记下的。6月27日整理时顺便一记：<BR>五一劳动节放假回家，去找牙医洗齿，发现两个蛀牙，补好了，端午节回家，又去检查上次补的两个牙怎么样。牙医夸我，你这样做很好，发现问题，及时解决。但那位牙医，一直对我没听他的话在右边装活动牙，却另找其他牙医装上固定牙，很不以为然，总挑右边假牙的毛病给我看，他说右边假牙的牙龈有点充血。都这么久了，还充血。他用镜子指点给我看，果然看见左边假牙的牙龈很正常，右边假牙的牙龈比较红。有时刷牙时，也发现右边的牙龈有点轻微的痛。<BR>下面这些内容仍然是4月份随手记下的。<BR>现在堂侄的一切费用都是我给的，我也愿意给他。但是，就怕将来他或他父母反过来说我不好。我被他用于个人开销花掉的钱可能比我原定打算给他的工资要多。我怕人家误解，喜欢把事情说个明白。我打算给他父母写信，信让父亲转交，也让父亲知道我的这次失败。信也可给ZB看看，让他心中也有数。我与ZB谈话，有时有点像一个上了年纪唠唠叨叨的长辈在对自己的晚辈谈话，与辛贤说话有时也会这样，以后要注意，就算真的老了，也不能啰嗦的。<BR>ASL公司让我五一节有回汕头时就去领以前被拖欠的工资，抵掉货款，还有1000多。<BR>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越来越觉得，对人生，对社会，对工作，对文学，对工作单位，对爱情，对朋友，对个人网站，等等，认真是对的，但千万不能太认真，要保持洒脱。因为我这个人太容易因为过分认真而苦恼，太容易钻进牛角尖，陷入迷狂状态，陷入强迫症，所以我这个人不用勉励自己认真，而是要经常劝自己不要太认真。记得少年时候，去两英，人家托我买什么，本来是忘不了的，可心里老默念着，怕忘记了。其实，就是忘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怕忘记什么，其实却很少忘记什么的。凡事不要太认真才能保持好心情，保持好的精神状态和清醒的头脑、清晰的思维，往往比过分认真，更有益于把事情做好。更重要的是，凡事不要过于认真，才有益于身心健康。从功利来看，命运有时就像一个喜欢捣蛋的调皮鬼，人生总是充满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阴的悖论，你太专注于某一事某一物某一人，结果却失败了，你的痛苦可想而知，你无为而为，有时倒更容易成功。然而我还是很容易陷入认真、执意的状态，本来很随意的可有可无的一件事，一旦去理会它，就会刻意起来。所以我才必须常常暗示自己，不要太认真。对像我一样过于认真的人，我也会这样劝他。对本来就不认真的人，我当然会劝他为人处事要认真。对正在写的这封所谓世界最长的信，我总是暗示自己，不要把它当一回事，它只是信、日记和回忆录组成的怪物，是很个人很琐碎的东西，是一种心理排泄，也可视为一种“人生整理”，就像整理自己的抽屉。<BR>克文，我年轻时视爱情为至上、为爱情痛苦过不少时光，现在，我常常劝那些为爱情痛苦着的年轻人，对待爱情不要太认真，“爱情只是异性的夸张”，“在这个城市，至少有1000人可以做你的恋人”，没有谁是谁的唯一。如果你非常痴情于某个人，我劝你还是花心一点，可以同时爱上几个人，这样你就不会为得不到或失去某一个人而痛苦不堪了。当然，我劝你花心不是要你滥交，不是要你玩弄感情，你可以根据自身条件和机缘，重点追求某一个人，如果你得到了这个人，你可以一心一意地对待这个人，但你不妨假设一下当这个人不再爱你时，你将如何面对。我在1997年以前把所供职的某报社看得很重很重，好像没有这个单位，我就会失业，因之我对某报社总是一心一意，对某报社中的人际关系也格外敏感，好像某报社会是我一辈子的归宿，某报社的同事会是我一辈子的同事。某报社后来处境艰难，几次说要停办，我也总是忧心忡忡。1997年以后就不会这样了。现在，不管在哪个企业工作，一方面，我会认真工作，要求自己对得起这个单位，对得起这份工资，另一方面，我总会为自己多找几条路。多找几条路不等于不忠于所供职的企业，忠于企业并不妨碍我对其它企业投石问路。不是说你忠于企业就一定能在企业呆下去的，企业可能在某个时候会不要你，企业可能会倒闭，企业中的人事人际，随时都可能发生让你难堪的变动。由于我有这种想法，也可以说是居安思危，因之在人际上，我有时虽然可能仍会因为顾全大局而任劳任怨，但不会过分委曲求全。在1997年以前，我在某报社中的人际上，是十分委曲求全的，也是敏感多疑的。现在我不时有离开所供职企业的打算，当然对职位、权力也不是很重视，因之在人际人事上总显得很洒脱、很豁达。当然，我有这种想法并不会影响我工作情绪的稳定和工作态度的认真。我可能已经说过，即使我明天要离开这家企业，今天仍会尽量把工作做到最好。辞职之前，我会安排合适的人逐渐接替我的工作。有趣的是，在汕头ASL公司，我在心里越想辞职，我在这家公司的饭碗越妥当；我越不争权，权力好像越牢固；我越不刻意于人际，人际似乎越不错。<BR>就算我凡事不会太认真、太刻意了，活得很洒脱了，我还是会不时感到痛苦，这痛苦不是由自身的境况引起，而是别人尤其是小孩子的悲惨遭遇，总让我难以释怀。这种状况让我觉得，我还需要一种宗教来抚慰悲伤。我本来以为我是不需要宗教、也不相信宗教的，我的怜悯和慈悲，仿佛与生俱来，与宗教无关。我本来是不相信因果报应的，我行善只是心理上的需要，而不是寄望于未来以至来生得到善报，现在，我觉得我需要用宗教来减轻我那份因别人的悲惨遭遇而产生的深深的悲伤。我用宗教暗示自己：一切，只是报应；那惨死的小孩，是上了天堂。<BR>我现在总不把自己看得那样崇高，也从不标榜什么。我觉得我的一切行动，只是服从于自己的心灵。心灵是会变化的。心灵的变化不可预料。在来深圳之前，我怎么也料不到我会突然对妻子产生强烈的思念，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我希望心灵的变化，都向着好的方面去。可是，这好和坏又是以什么标准来衡定呢？任何变化，我在主观上都可能认为是好的，因为如果我认为不好，就不会有这种变化了。<BR>克文，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得没有资格说自己普通。你说我襟怀坦荡、光明磊落吗？我也有我的性隐私，性隐私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隐私，倘若那一天我将其公之于众，你也许会觉得我很龌龊。你说我充满正义感、一身正气吗？但在某些时候，我也许并不能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当我斥责别人的时候，我常常诘问自己，倘若我身处其境，我会怎么样？有个网友问我：“我曾经很欣赏一位网友文字里的悲天悯人，但一件小事彻底粉碎了我对他的崇敬。他在公共汽车上看到一个少年遭售票员诬蔑，却在一边一声不吭，回头又在他的文字里宣扬什么正义。请问：你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人？”我这样回答：“你没有说清楚‘一件小事’，我只好自行推测了。少年为什么遭售票员诬蔑？是说他没买票吗？买了就有票为凭。票丢了？丢了票就像丢了钱，怪谁呢？只怪自己不小心。是不是你那网友看到少年买了票，你想让他挺身而出予以证明？但售票员一定得相信你那网友吗？你要让你那网友做什么？与售票员吵架吗？公共汽车票一般是1至2元，为这点钱吵架值得吗？如果是我，也不会为这个少年跟售票员吵架的，干脆代少年再买一张票算了。可是我代买就意味着少年没买票，少年能接受吗？我不会吵架，更不会打架，如果路见不平需要我吵架打架，我可能也是狗熊。但我会把不平事记录下来，帮助受伤害的人讨回公道。好多时候，我只能在文字中呼吁正义、善良，身体力行主要就是施舍，可是我现在也不宽裕，没有2元以下的票子时，也只能歉然走过乞丐，有时见对方太可怜，才会施舍5元、10元的！遇到有人踩三轮车载货上坡路有困难这一类情况时，我总会上前推一把。总之我的善举、义举都是在自己没有危险、不受损失或损失微乎其微的情况下进行的。遇到正在行凶的歹徒我会怎么办呢？只有在血气方刚那时候我才会毫不犹豫地见义勇为。现在这世风与自己的体力及对家庭的责任等因素，让我遇事总要想一想：我体弱力小，也没练一手好功夫，没有众人一起上，我一个人上去可能只是增加一个受害者而已。我受伤之后，拿得出医药费吗？我残废或牺牲之后，上老下小怎么办？有人出来证明我见义勇为吗？见义勇为者受伤或牺牲后没有人肯出来证明已是常事，甚至被救者玩起了失踪不肯出来证明也已有之。如果有人出来证明，追认为烈士倒是不必，我只想让我的家属拿到一笔奖金或抚恤金，但这点钱够上老下小过日子吗？想了这么多之后，我只会悄悄地打110。如果有人上去，或者我相信我上去时一定有人紧跟而上，我才会上去；但如果大家都不上去，我又怎么相信我一上去就有人跟着上呢？我就是这样狗熊，你也可以据此否定我呼吁正义、善良的真诚与意义了！”<BR>5月5日给ZB父母写了一封信，内容如下：<BR>……ZB在家乡时给我寄过几次信，表明想跟着我干一番事业的决心。我原想安排他到汕头我所供职的公司工作，后因我来深圳，就把他带到深圳来了。<BR>ZB来深圳这段时间的收获是：一、短短两、三个月时间，人一下子长高长胖了许多，从一个瘦小的孩子变成一个壮小伙；二、学到了作为某些商品的经销商或区域总代理时的一些运营方式，在两个多月的铺货、促销中，获得了一些市场经验；三、在我现在所供职的公司中学会了电脑办公。<BR>他的哥哥也常到我们这里来。<BR>我对他们兄弟的评价是：懂事、工作认真、踏实、能吃苦。<BR>以上这些，都是作为父母的你们和作为长辈的我所欣慰的。<BR>下面说一说一些具体情况，以增进彼此的了解，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BR>我来深圳，是被一家公司请来当副总经理的。我在汕头工作时，也是仅次于老板的企业领导，老板与我私人关系不错，我不好意思贸然辞职，故以开发深圳市场为名来到深圳。一到深圳，便全力投入新单位的工作，并请求汕头那边停发我的工资。为汕头那家公司开发深圳市场之具体事务，便交给ZB去做，我只是在背后予以指导，在生活上给予关心，在精神上给予鼓励，在经济上全力支撑。截至4月底，我投在ZB这摊生意上共11820元，从房东那儿退回200元，总投资为11620元，其中支付汕头货款8400元、房租1300元、租房中介费250元、旧手机100元、旧单车2辆共125元、手机卡130元、产品进入一家超市费用410元、刻章50元、印名片和广告卡共200元、水电费共70元、炊具食具等共100元、煤汽60元，而这期间ZB收到货款1245元，以上各数相抵，余额为1670元。减去伙食费和零用，在ZB提供的账面上，余额近乎零。ZB刚来时主要由我提供食宿，4月底便到公司食宿，他独立操办伙食的时间为70余天。1670元用于ZB这70余天的伙食费、零用等，平均每天是23元，每月约700元。说实话，刚开始算出这个数目时，我心里是有些愕然的。我与辛贤开书店时，由于生意不好，辛贤办伙食很节俭，叔侄两人每天共10元。我在汕头那家公司工作时，拨给促销员的伙食款是每人每天7元。我原来的计划是：雇几个员工，每人每月300元伙食、300元底薪。如果有几个员工，我会抛出早已制定好的规章制度，比如，完成多少任务可领到底薪，完成多少任务可领到提成和奖励，失货赔偿，等等，但只有ZB一个人时，我当然不会搬出这一套。先让ZB一人试业，如果开局乐观，就招工，但运作起来很不理想，市场预测也不乐观，故不敢招工。ZB一个人的开支，超出了我的预算，但想到他工作的努力与辛苦，看到他长高长胖了，作为长辈，我只是点破了一下，便不再说他什么了。<BR>产品铺得出去却卖不动，这是不能怪ZB的，因为：产品牌子不响，缺乏广告支持，价格没有优势，塑料瓶装没有纸盒包装的竞争力，汕头产品不受欢迎。<BR>他连单车与所载货物一起丢失了一次，我也没有怪他，只叫他今后小心点。<BR>平时我对他叮咛得最多的就是：吃饱饭，多喝水，注意安全。<BR>自5月份起，他到我现在所供职的公司工作，每月工资500元，公司包食宿。伙食费平均每人每天约6元，20多名员工的伙食由专人打理。ZB吃过几次之后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很不错的。这家公司是科技型企业，主要从事电子产品的销售和电子商务网站的运营。除个别特殊关系外，员工均中专以上学历。ZB到这儿工作，赚钱不多，但可以学到很多东西。ZB领到工资后，我会督促他每月寄400元回家，留100元自用，其中50元零用，50元用作手机费。我为ZB办的手机卡，如果不打出去，只用于接听，每月才25元。ZB不用自理食宿之后，原来所购置的一些炊具、用品，恰好他哥哥那儿需要，也不致浪费。<BR>关于这摊生意，现在铺在市场上的货物即使全卖得出去，货款回笼也不足6000元，如果最后能收回4000元，那么这场生意共亏了8000多元。我给ZB一个任务，为收回货款，降价处理这些货物，让他休息日就去收款，ZB接受任务之后，第一天就收回了200元，交给了我。如果能收回这些货款，我手头也宽裕些，会给ZB几百元，就当是两个月的底薪吧。这样可以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11: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81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八）]]></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73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八）<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我来深圳之后，在电脑上工作，很容易投入，本来我要求自己，工作1小时左右，就起来活动一下，但常常忘记了。这对身体是不利的。希望过一段时间后，这种情况会有所改变。近来虽然没有中止喝中药，但右腹还是时感不适。前天晚上又梦见跟家乡死去的人聚在一个肮脏的地方。我以前常常会做这一类让自己心情不快、会产生不妙联想的梦。来深圳后似乎不再做这种梦了，可前天夜里又做了。<BR>堂侄ZB那儿形势也不乐观。我晚上常常叫他来学电脑，现在不怕别人看到我让侄子来这里学电脑了。我打算万一他那边生意经营不下去了，就跟老板开口，让他来这公司工作。包吃住，一个月500元，这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应该是很不错的，这里能让他在工作中学会熟练地使用电脑。<BR>刚才与父亲通了电话，才发现给母亲汇款，收款人姓名又被写错一个字了，幸好父亲仍代邮局负责收发我家乡的邮件、报纸，所以写错收款人名字的汇款单仍然能落在他手里。我汇款被写错名字或人家汇稿费给我名字被写错，已出现过好几次了。我发现，那些带有垄断性质的国营单位，工作人员的素质及对顾客的态度，与非国营单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当然，这并不是说非国营垄断性质的单位就不会出错。偶尔出一些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的差错，都是可以原谅的吧。我之所以要这样说，主要还是因为我十分讨厌国营垄断性质的单位工作人员对顾客的无礼态度。原与邮政一家人的电信，现在因为有了市场竞争，也就有了售后服务、保修期什么的。以前在汕头装电话要给红包，不给红包那个电话装上去，三天两头就出毛病，毛病出在线路上，不是你在家里换个电话就可以摆平的，还得请他们来，还是要补送个红包才了事。那时候这种事情很普遍，大家都一样，投诉也不管用。那时候也似乎没有投诉电话。他们要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有了市场竞争，尽管很不充分，但还是变了许多。把“为人民服务”这句话说得最滥的、变着花样说的，总是“国”字头单位，包括党政机关，而这些单位或机关部门的“极少数”人员，服务态度极差，有利可图的事争着做，无利可图的份内事挤出点油水再做、挤不出油水的事不做或做得很不情愿，上级看得到的表面文章就做，上级看不到的实际工作不做或做得很不情愿。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这些单位或部门会不时加强政治工作，学习重要文件或某个领导人重要讲话。偶尔出了个模范人物，这些单位或部门就会如获至宝地把模范人物的一切模范事迹，都附会到政治觉悟、理论方针上。以前还喜欢打上阶级烙印和革命标签，现在“阶级”和“革命”这两个词很少用了，甚至被一些网站列为敏感字眼，与“集会”、“游行”、“自由”、“民主”、某些领导人姓名以及一些脏字一起，被设置为过滤字符。现在喜欢说模范人物是在实践哪个领导的理论，活生生把一个有血有肉、可亲可敬的好人糟蹋了。其实，不管在什么党派、什么阶级、什么国家，大致都会有认真工作、热心助人、奉献社会的好人存在。在我住宅附近的邮政局，就有一位老实的埋头肯干的邮政人员，是个组长，常常在下班后打扫邮局门口的卫生，我常到邮局寄报纸和书，跟他打过不少交道。同样这个邮局，有一个打字极慢而且态度恶劣的工作人员，负责汇款，刚开始时，我对他打字之慢并不怎么反感，以为过一段时间他就熟练了，可是过了半年仍这样。我想，如果邮政改制、精简人员，这种人就该下岗，可我一直对下岗人员表示同情，在我所同情的下岗人员中，会没有这种人吗？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BR>话扯远了，刚才说到哪了？哦，刚才说到了电话。<BR>说到电话，我又想起公司给我的那个全球通号码，我已用了两个多月，在公司预交的话费中付了两个月的账，第一个月是240多元，我在公司上班，没出去时很少用手机的，就是出去了，在市内也只是用话费标准与固定电话差不多的市话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手机话费呢？我上他们的网站查了一下，觉得有些疑点，打电话问了，取消了一些收费的服务项目，以为第二个月话费会少许多，可是还要190多元。我上网去查，其它页面都打得开，就是打不开话费清单，我第一次去查是打得开的。这个月我干脆常常关机，不打也不接，只用市话通。如果这个月手机话费还是高得莫明其妙，我就将这个号码还给公司，并提议将其注销。<BR>下面我想再谈谈现在的老板C和我的关系。<BR>我认识C是在1995年吧。那时我是汕头某报编辑、记者。<BR>那时我就已经重视建立一些社会关系了，当时主要是为了拉广告吧，我是编辑，没有拉广告的任务，但却想拉点广告，一是想为报社多做点事，一是想赚点广告“稿费”。我通过广告、企业宣传品、工商黄页等资料搜集一些企业地址和企业领导、老板姓名，常常寄某报去给一些企业领导、老板，附上自己名片。这种方法很笨，效果当然很差。经理们、老板们一般是不会把你的报纸和名片当一回事的，他们甚至连看到都没有，是他们的秘书或助理拆开信封。秘书或助理有时会看看，有时看都不看，结果都一样，就是扔了。C是个例外，一是因为他是小老板，事必躬亲，并没有助理和秘书，一是他一直喜欢看报，喜欢结交大大小小的文人、编辑、记者。我寄报纸、名片给他，他便打电话找我了。他是我用这种方法认识的唯一的一个老板。他请我去他那儿，从汕头到他那儿，才几十公里。第一次见面，他对我很是尊重。我觉得他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子弟，对他有一见如故之感。临走时，他塞给我800元。我不想收下，他硬塞给我。回报社后，我为他写了一篇软性广告稿，用这800元买了版面，把稿发了。也可能买版面没有用去800元，只用去一些，我记不清了。后来还根据他的要求，以“报告文学”形式，为他写了一篇题为《甘苦备尝创业路》的长稿，向我所供职的某报买了版面发表。这事已经说过了。<BR>我经常给C去信，以前是寄报纸给他时附短信，后来采用电子邮件，有些信便写得很长，像写文章似的。下面便是我在2003年给C的一封信。<BR>多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凡事总想与我商量。说句老实话，刚与你交往时，你这样做倒使我不耐烦过。以前我很书呆子气的，也缺乏耐心。现在想来，惭愧！一是我能力有限，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一是你找我商量事情及让我帮忙做点啥，是信任我、尊重我，其实对我而言，也是一种锻炼，让我不致太书呆子气，多思考些企业方面的事情，多与社会各方面接触。<BR>我越来越觉得，朋友是老的好，友情像酒，越陈越醇香。我与潮阳的一些可以作朋友的文友，我与家乡那些教书的朋友，一直不舍不弃。记得我在上海时，我与你曾中断了联系。与旧友中断联系，往往是我的不好，因为朋友们的联系方式比较固定，我要找他们很容易，而我到了上海，人家要找我就不容易了。可你仍通过榕树下网站，找到了我。<BR>对于你的事业，我是很想多出些主意的。但我怕自己只会纸上谈兵，误导了你。以前为你修改给客户的信及企业的一些文件时，我曾发现，里面总有些表达上的差错，我总是很不客气地大改特改。现在当你发一些材料过来让我“指正”时，如果我说好，不用改了，那是在我这水平看来是真的好，真的不用改了，并非我曲意逢迎。<BR>以前为你改企业文件时，不管改掉了多少我所认为的差错，我总是十分冷静地看待自己的作为，并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很为自己“怀才不遇”而忿忿不平，说什么人家写出来的这些东西不三不四，倒能赚钱，我为什么不能呢？我认为写些给客户的信或几句广告词之类，在生意场中不是很重要的。我这么说，有许多生意场上的“文人”会骂我，人家起个商号、设计个商标、写句广告词、出个什么点子、题个公司名，甚至择个开业吉日，就会把企业的业绩都记到自己的功劳簿上的。我认为企业成功的因素很多很多，有时是一环扣一环。上面所罗列的起个商号等，有一些可能是企业成功链条中的一个小环节，有些根本不是。我之所以要贬低企业的文字工作者，并非他们可有可无，而是针对他们中的一些人太自以为是而故意贬抑的。有些人认为，有才华的人难免骄傲，他们的骄傲应该得到理解和尊重；我倒认为，有些自视为人才的人并非人才，是往窗口丢一个苹果就可以砸到一两个的，有些人才却是不以人才自居的。当然，这里所说的骄傲如果是执著于自己的观点，不人云亦云，不轻易改变自己去迎合别人，我倒是欣赏的；但假如过分固执己见，知错不改，天马行空，缺乏团队合作精神，那么如果不是这个团队真的不值得合作，我对这种人才是不敢恭维的。以前我为你改给客户的信之类的文件时，我总认为，没有我来改，自会有另一个人来改，也许他比我改得更好；尽管原稿毛病多多，我还是这样想，此前你不是一直用它吗？此前你的生意不是也做得很好吗？虽然它有毛病，但客户看得懂它的意思不就得了吗？人家又不是要把它当成什么文章来看，人家也可能文字水平很一般，哪会挑出你信上的毛病？就是挑出毛病也不会就不跟你做生意吧。我知道我的这些观点不一定正确，但是针对某些骄傲的“人才”我故意这样说。<BR>下面我想介绍我在上海某大型企业集团主持文化宣传工作时所做的一些工作，也许可资参考吧。<BR>我尽心竭力地完善企业CI策划，进行企业文化重塑。具体操作是，通过企业周报为主导地位的，包括黑板报、宣传栏、广播、电视、企业歌、企业三字经、企业标语、企业语录、干部“心”字歌、员工手册、文娱活动、企业网站等各种载体、媒体、活动，多层次、全方位、生动活泼地进行企业理念的灌输，企业精神的熏陶。我所要达到的目标是，在一种优秀的企业文化润物无声地潜移默化之下，全体员工热爱企业，同舟共济，奋发图强，把企业规范化为自觉行动，把爱岗敬业化为近乎宗教般的情感。<BR>我所推行的企业理念是：员工努力为企业创效益，企业努力为员工谋幸福。对这一理念的阐析是：广大员工与企业各层管理者分工不同，目标一致，就是同心协力地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另一方面，企业不但要在经济上、物质上关心员工，使员工满意，还要在精神上关心员工，尽可能多层次、全方位地满足员工精神文化生活上的需要，使员工在企业中感到幸福。<BR>我所推行的企业文化，其思想底蕴是儒家的“五常”，即“仁、义、礼、智、信”。对之企业化的解释是：“仁”就是关心员工，爱护员工。“义”就是对外明大义，顾大局，热爱祖国，有社会责任感；对内倡导正义，讲职业道德，爱岗敬业。“礼”就是对内对外，文明礼貌。“智”就是重视知识，爱惜人才，鼓励创见，群策群力，最大限度地让每一位员工发挥聪明才智。“信”就是员工讲究信用，企业重视信誉。前日翻书，偶见一家国营企业也正在推行“五常”，虽释义有异，却仍属英雄所见略同！<BR>我所推行的企业员工信条是：1、敢于竞争，锐意进取；2、甘冒风险，勇于负责；3、齐心协力，团结友善；4、思维活跃，适应变革；5，谦虚好学，超越自我；6、心胸开阔，信任他人；7、遵守制度，讲究原则；8、严于律己，以身作则。<BR>在上面这些信条中，要处理好两个问题：1、竞争而不影响团结，进取而不压制他人；2、强调制度、原则而不过于刻板，缺乏人情味，以致影响企业的亲和力，限制员工创造性的发挥。<BR>下面将我2000年在上海工作时写的一首企业歌略作修改，送给你的企业做企业歌吧：<BR>戴上徽章豪情满腔，我是HD团队中的一员。这里是我们青春的驿站，这里是我们创业的乐园。团结友爱竞争协作，在这里我们共同发展；遵纪守法超越自我，在这里我们不断完善。我们戒骄戒躁，我们锐意进取，HD业绩永远辉煌。<BR>穿上工装激情飞扬，我是HD团队中的一员。这里有我们人生的梦想，这里有我们心血的闪光。勤俭兴业争创一流，我们在这里奋发图强；热爱祖国回报社会，我们在这里积极奉献。我们自强不息，我们走向世界，HD精神永放光芒。<BR>下面是我2000年在上海工作时为企业写的《企业干部“心”字歌》，供你参考：<BR>对企业要忠心/对股东要真心/对员工要关心/对社会要热心/对工作有责任心/对人才有爱心/对自己有信心/对未来有进取心/克服困难有决心/面对压力有雄心/教育员工有耐心/奖罚员工有公正心/对弱病残有同情心/对老员工有尊敬心/对竞争对手无嫉妒心/对不义之财不贪心/对学习有恒心/对知识要虚心/对下属要贴心/要留人先留心/重大决策要细心/具体操作要专心/大家都掏一颗心/团结前进一条心<BR>——上面便是我给C的一封信。<BR>在C狂赌“六合彩”时，他特地送我一个传真机，把每期香港所出的“六合彩玄机”之类小报传真给我，请我猜码。我对他说，“六合彩”奖球是随机摇出的，“六合彩玄机”是骗人的。他不信。不但他不信，所有赌“六合彩”的人都不信。<BR>克文，把香港的彩票“六合彩”用来赌博，可能是我们潮阳人首创。2002年6月我写过一篇《彩票漫谈》，其中有谈到潮阳人赌“六合彩”情况：<BR>在中国彩票大热之前，从潮阳开始的民间“六合彩”如星星之火呈燎原之势，迅速燃遍整个潮汕地区，并向周边地区蔓延，逐步向内地渗透。<BR>潮汕地区何以成为香港“六合彩”第一个登陆点，传媒上说法多多，我将其归纳整理如下：有“东方犹太人”之称的潮汕人自古重商轻农，把追逐财富当作生命的唯一目标；人多地少，农业经济发展不起来；心态浮躁，以前生意好做时急于求成，甚至不择手段，炒批文、走私、买空卖空、逃税骗税、制假售假，没有打下扎实的工业基础和商业基础，致使现在办厂经商很难赚到钱，弄不好还会亏了老本；城镇失业人口和农村剩余劳力增多，这些人找不到出路，便心存侥幸于“六合彩”之上；民间资本找不到其它投资渠道。<BR>香港“六合彩”47个码，每期摇出七个普通码和一个特码。潮汕民间“六合彩”最常用的赌法是：赌特码，赌单个普通码，赌联码。“赔率”则按其被摇出的概率折算。比如我用1元买了一注特码，买中的概率是1︰47，买中了，庄家就得还我47元，减去1元本金，净赢46元。如果你把47个码全包下来，则不亏不赚。但后来庄家要“抽水”，还产生了二级庄家和记账员，也要“抽水”和报酬，更主要的是买的人多了，“六合彩”成了“卖方市场”，“赔率”由庄家说了算，一般为1︰39。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比起合法彩票，包括正宗“六合彩”，倒公道一些。时下不少彩票要把占当期销售总额的50%作为某项集资和发行费用。大陆所谓合法彩票的发行部门净赚不亏，民间“赌彩”的庄家却是冒着不小的风险的。他们的风险不只亏本的风险，还有被捕坐牢的风险。近几年来，广东公安机关不断加大打击民间“六合彩”的力度，据不完全统计，2002年二三月间，广东公安机关共查处“六合彩”案件4852起，抓获庄家1487人、制贩“彩报”主要分子283人，刑拘894人。<BR>在潮汕地区所在的广东，传媒上对政府部门发行的“福彩”、“体彩”的宣传推广不遗余力，好多报刊开辟有“彩票版”，除“彩票分析”外，便是诱惑力颇大的中奖故事。在阐述“公彩”的积极意义时，往往把打击“私彩”放在首位，好像发行“公彩”是为了打击“私彩”。都是“彩”，“公彩”与“私彩”一为“香花”，一为“毒草”，恕我孤陋寡闻，我总看不到它们对地方经济的发展，有什么不同的作用。如果说“公彩”提供了一些就业机会，“私彩”也一样的。如果说“私彩”导致民间资金外流，比如说潮阳，据传损失了几十亿，那么“公彩”就不会导致民间资金外流吗？在我看来，资金是否外流在于该地彩民整体的输赢，与“彩”之姓公姓私无关。本文无意于为“私彩”辩护，只是实在弄不明白：政府部门通过发行彩票赚民间的钱就如何有益于国计民生，而民间通过“私彩”激活资金流，重新整合资金结构，就一定是祸国殃民！<BR>我对经济学知之甚少，只能简单地打个比方。假设一个村有个村政部门发行了“公彩”，发行环节中解决了几个人就业，所有村民都踊跃“买彩”，村政部门利用“公彩”所赚的钱用于某项公益建设，美其名曰拉动内需，村民投身于此项建设，又解决了一部分劳力出路。这么一说似乎意义重大。但试问一下，这个村的整体经济水平，包括集体和个人，会不会因此而提高一些？把那项公益建设列为集体资产，集体会富一些，但村民却穷一些。村民从公益建设中所赚的钱只是他们“买彩”的钱的一部分。“买彩”的钱有一部分变成奖金返回村民手中，一部分用于公益建设，一部分成了“公彩”的发行费用。当然，发行费用也是被村民赚去了，并没有外流。但被彩票发行人员的日常消费用去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用于印制彩票和“彩报”，再加上村民用于“买彩”所耗费的时间、精力，甚至有个别村民痴迷于“买彩”而荒废了正业，请问，一共耗费了多少社会资源？我这里说是“耗费”而不说“浪费”，是因为仅就娱乐、游戏而言，彩票也是有其积极意义的。娱乐、游戏作为一个行业，本身可以赚钱，但它不能创造物质财富。如果不能引来外资，娱乐、游戏能不能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贡献呢？还是用上面所打的比方说明这一问题。如果没有外村人前来“买彩”且外村人“买彩”耗资总额高于其所获奖金总额，发行彩票除了娱乐、游戏本身的意义外，对这个村整体经济水平的提高所起的作用是什么呢？就是把村民用于此类游戏的钱留在本村。其它形式的娱乐、游戏也是这样。上面所言只是我粗浅的理解，行家的分析可能不是这样的。<BR>顺便一提的是，对民间资金结构的调整，“私彩”比“公彩”均衡。“公彩”的大奖500万，把好多人的钱集中到一个人手里，多少会使我国两极分化、贫富悬殊的现象更为严重。<BR>再顺便一提的是，潮汕民间“六合彩”的盛行，还在于它人为的“诡异”，迎合潮汕人的“诡异”心理。大部分“赌彩”的潮汕人打死也不相信“六合彩”的得奖号码是随机摇出的，他们对署名“曾道人”、“白小姐”之类所编造的“六合彩玄机”深信不疑。有的认为“曾道人”、“白小姐”有未卜先知之术。有的认为曾、白之类是“六合彩”发行机构的神秘人物，每期要摇出什么码都是事先确定并让曾、白之类知道的，摇码时通过摇控器将所确定的码摇出来。曾、白之类将每期要摇出的码隐在“玄机诗”、“玄机图”里面，让人去猜测。他们认为这样做能增强“六合彩”的趣味性、刺激性，吸引更多的人，如果是随机摇出，有何乐趣可言！他们对着那些“诗”、“图”猜码，把人类的接近联想、相似联想、对比联想、因果联想等各种联想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综合运用，多重跳跃，逆向思维，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曾、白之类，他们猜不准只怪自己悟性差，参不透“玄机”。比如“玄机图”中有一个看不清男女的人站着，如果那一期的特码是38，他们便说图中的人是女人，女人就是三八；如果特码是11，大家又会说，站着的人两条腿成了“11”；如果特码是1 ，那正好扣“一个人”。再比如“玄机诗”中有“二泉映月传四方”一句，他们便会这样“分析”：“二泉”可猜为2、9、29、18，因为“泉”字共九笔；“月”字可猜为30、15，因为每月按30天计，“月”又可作“满月十五”解；“四方”则可猜为4、16、44，因为“方”字四笔；整句又可猜测为15，“解释”起来更妙，“二泉映月”便是“两个月”，扣60，“传四方”便是“除以4”。除了迷信曾、白之类，求神赐码、缠着疯子“透码”的闹剧遍布潮汕各地。<BR>以上内容便是摘自《彩票漫谈》。<BR>C在“六合彩”上输掉了不少钱。现在他戒赌了。<BR>克文，关于彩票，最近我又写了一文，题为《“彩票大盗”的“政治觉悟”》。全文如下：<BR>据2004年第22期《新闻周刊》报道，“彩票大盗”张世鹏一再请求法庭，“不要把国家的丑闻外扬”，“为了社会稳定，我认为彩票丑闻一定要包，把它包得又严又实”。<BR>好一个“为了社会稳定”！张世鹏不是贪官，其“政治觉悟”却不亚于许多贪官。<BR>正是在“为了社会稳定”的幌子下，贪官可以继续挥霍民膏民血，酷吏可以继续鱼肉百姓，人权可以继续被权贵践踏，群众可以继续被愚弄蒙蔽，张世鹏、杨永明这些“彩票大盗”可以继续与政府的彩票发行机构和公证处沆瀣一气，在政府花费大量警力打击“私彩”的情况下，以“公彩”的名义，用国家的公信力骗取老百姓的血汗钱。购买彩票的人，百分之八十是生活困窘的打工仔打工妹。不要给我们这些彩民戴高帽，我们购买彩票的目的，就是骗子们在广告上所说的“2元改变一生命运”。如果不是为了中奖，我会拿2元钱施舍那些可怜的被禁乞的城市赶走的乞丐，也不会捐赠给贪官层出不穷的机构。<BR>张世鹏在被判刑后说，起诉书指控其“作案20起，骗取奖金5801万元”太少了。<BR>张世鹏“政治觉悟”之高还表现在，案发后他说，彩世塔公司计划把在彩票发行中“赚”来的每分钱都用于彩票事业。<BR>张世鹏们对“中国大陆彩票事业”最主要的“贡献”就是发明了“磁铁定位法”和“四角定位法”。通过这两个“法”，彩票发行部门完全可以操纵奖球。<BR>其实，张世鹏“不要把国家的丑闻外扬”这一请求完全是多此一举，甚至近乎矫情，因为官员们深谙“稳定压倒一切”之道。与其说为了“社会稳定”，不如说为了“自己稳定”。因为没有像“西安宝马案”那样发生彩民要自杀而引起公众和传媒注意的事件，“彩世塔案”真的被严严实实地包住了，在“西安宝马案”后，才有点破罐破摔似的，一并被传媒披露。<BR>其实，不止是官员希望社会稳定，老百姓也希望社会稳定。还可以这样说，老百姓更希望社会稳定，因为社会不稳定，那些早已取得外国护照、把家属家财转移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贪官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而我们这些老百姓，还得在这里过日子。记者们也希望社会稳定，他们之所以揭露罪恶，是因为他们怕罪恶越积越多，会酿成更大的不稳定。<BR>“西安宝马案”和“彩世塔案”一样，其案发都不是政府有关部门“监管”出来的“战果”，而是在操纵大奖时不慎失手造成的。<BR>“西安宝马案”案发的起因是杨永明拿错了信封，致使彩民刘亮摸到了大奖。刘亮前来领奖时，人家说刘亮所交的彩票是假票。刘亮爬上6米高的广告牌，想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此前杨永明已成功“操作”过六次彩票发行，返还奖金共2600多万元。由于刘亮这件事，记者们寻根问底，却怎么也找不到以前累计共2600多万元奖金的那些获奖者。这次共奖出4辆宝马车，也有3辆落入操作者之手。要是杨永明胸怀开阔一些，剩下这1辆当作漏网之鱼奖给刘亮，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杨永明可以继续以政府的名义行骗。此前杨永明也曾贪污奖金被政府有关部门查过，却能够继续发行彩票。<BR>“彩世塔案”的案发经过就有点“浪漫”，他们叫一个在酒店认识的按摩女来摸大奖，那女子摸到大奖后，没有按约定领取2万元报酬而归还巨额奖金，却跑掉了，后来因为害怕操纵者的威胁短信，报了案。<BR>他们的行骗就像官员的腐败一样，其实都有许多蛛丝马迹，有时甚至明目张胆。他们的败露也与贪官的落马一样，纯属偶然。不同的是，在他们败露之后，对有关部门的说法是“监管不力”，不是蛇鼠一窝；在贪官落马之后，对贪官的上级部门、监管部门似乎什么说法都用不上，只说贪官们没有用好党和人民给他们的权力，是人民给他们权力吗？<BR>说实话，就算我向张世鹏、杨永明之流购买过彩票，我也不恨他们。我深恶痛绝的是，他们背后那一双双利用他们行骗的“只赚不亏”的黑手。<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1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73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七）]]></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72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七）<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今天是6月14日了。<BR>上日楚伟说，我的个人网站后台有来历不明的程序文件，估计是水平一般的黑客通过上传头像的“漏洞”入侵。楚伟说，如果这个黑色的客人或者姓黑名客的人手段高，我的网站早被控制了，说得我胆颤心惊的。<BR>我又在自己的个人网站上注册了一个ID，用原来的管理员ID登录后台，把新注册的ID升为一级管理员，把“自己”的权限降下来。通过这些操作我发现，管理员最大的权限就是“管理员添加/管理”，有此权限，你这个ID就可以过河拆桥，把将你提上来的ID降下来，甚至将其开除，反正相当于朝庭政变，先下手为强。可当我把新管理员ID提为网站最高统治者之后，却发现新ID进得了论坛管理系统，却进不了网站编辑系统，而原来可以进入网站编辑系统的老ID，一被削掉最高权限，也进不了编辑系统了。这可怎么办？问楚伟。楚伟的聪明就表现在，总能准确地估计出症结所在。他说，你可能是没有把前后台密码设置一样。对了，正是这样！我不但没有把前后台密码统一，还没有把前后台用户名统一，这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吧，在论坛管理上是可以这样做的。论坛管理系统需二次登录，还设置了随机的附加码。编辑系统却是一次登录。如果我直接用二次密码也就是后台密码登录编辑系统，能行吗？估计也是不行的。统一了密码和用户名，就行了。老ID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只能说是退居二线，对其处理，除了剥夺其“管理员添加/管理”这一最高权限外，我还试着在“编辑管理员权限”中，剥夺其“公告发布/管理”权限，却失效了，一查，在“编辑用户组权限”中，“管理员”一组仍有这一权限，“矛盾”就出在这里。我在“编辑用户组权限”中剥夺管理员组“公告发布/管理”权限，就连新上任的网站最高统治者也没有了这一权限，那当然不行，马上恢复过来。在这里就有点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官官相护的味道了。在论坛后台管理中，类似的“矛盾”还有不少，这些“矛盾”，有些是编程人员考虑欠周，也有些是怎样考虑都难以避免的，就像社会、人生，总有矛盾存在。操作这些，虽然有趣，却很费时，搞得中午没休息，还占用了一点工作时间呢！<BR>6月15日，在电脑前忙了一整天，主要工作仍然是摘编行业资讯。本来今晚想把这封被网友称为自传的长信写得像自传一些，现在看来又要写成“评论”了。当然，在我看来，除了叙事，思想、评论也可以成为自传的主要内容的。刚才看了《南方都市报》一篇题为《孩子心灵的奴化更堪忧》的时评，心情沉重，有话要说。先摘录几句话如下：“随着中央电视台、《南方周末》等主流媒体对沈阳‘阳光儿童村’这个封闭、安全的‘独立王国’的关注，尤其对建立者付广荣伪善面目的揭露，相信‘一个复杂的丑闻’会喊起公众的警觉。对于‘阳光儿童村’善款收付混乱的关注固然重要，但我以为更要警惕的是‘付妈妈’对儿童村孩子心灵的奴化……逼迫他们信服‘妈妈’才不用重新流浪，才有所归宿。这就不难理解，孩子们为什么会如此异口同声，为什么会如此理不直气却壮，为什么会如此把代表社会正义的记者视为寇仇，为什么会把儿童村的存在看得高于一切，而对于善款收付漠然置之。”我在网上输入“付广荣”三字，搜索到近千个网页，一两个月前还把她歌颂为天使，现在传媒几乎一边倒地把她贬为伪善，而且前褒后贬的，相当一部分是同一媒体。真有点成也传媒、败也传媒的味道。在这里，我不想对上面摘引的这篇时评和记者现在对付广荣的负面报道，做什么深度评论，我只想说，假如我是那些孩子的父母，我也会感激付广荣将他们收留。孩子们的生活质量如何，我不知道，但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总要比在社会流浪求乞、在黑厂当童工好一百倍。如果说儿童村的孩子生活质量差，那么，不管是一个月前的正面报道还是现在的负面报道，报道中孩子们的相片，都不是活得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他们当中也有已经十七八岁的中学生了，儿童村也不是真的那么封闭，他们也有接触社会，也有老师同学，难道他们护着儿童村、护着付广荣、仇视记者的原因，可以用“奴化”一言以蔽之吗？当然，挪用善款是违法犯罪，我不知付广荣有没有这样做，但在报道中，善款收付混乱似乎已成事实，媒体对此进行质询和披露也是对的。“付妈妈”和“儿童村”出名后，付广荣有对自己的“善举”和儿童村进行商业运作、商业炒作的嫌疑，比如拍卖“付妈妈”商标等。借“行善”之名谋取私利当然是我所不欣赏的，但假如获利是为了更好地行善呢？儿童村只靠人家捐款维持，如果没有捐款怎么办？假如儿童村能通过商业运作而营利，不是可以让孩子们的生活与上学更有保障吗？可以肯定的是，假如没有付广荣，那些孩子的生存状况大多会比现在差。付广荣的儿童村模式，就是把分散的值得同情、救助的孩子集中起来，通过一定的运作或炒作，引起社会的注意，吸纳了善款。假如没有儿童村，儿童村的孩子流落街头求乞，那些捐几万元给儿童村的企业家不一定会给这些小乞丐施舍1元。实行禁乞的城市也许会把他们赶走，也许会把他们送往政府的救助站。而乞丐愿意求乞却不愿去政府的救助站，儿童村的孩子愿意生活在儿童村，害怕流浪求乞，两相比较，难道没有值得寻思的地方吗？<BR>去年，我看了《婴儿脐血未干，竟被“打包”偷运》的报道后，悲愤难平，写过一篇题为《那28个女婴总让我难以释怀》的文章。现在一年多过去了，每想起那些女婴，就像想起被活活饿死的李思怡一样，心中总有一份隐痛。我一直有个梦想，如果我中了福利彩票一等奖，有足够的钱用于正确的投资，就把那27个大难不死、至今还寄养在玉林市福利院的女婴收养过来，让她们有一个温暖的家。我当时做出这个“计划”时还想道，我这样做，一定谢绝媒体采访，谢绝社会善款和各种捐助，我就像孩子的父亲一样，自己养活这些孩子。倘若我遭遇破产或者其它不幸致无力培养这些孩子，再请求媒体呼吁慈善机构将她们收留。我绝不借“行善”之名进行任何炒作。现在看了有关付广荣的负面报道，我觉得我的“计划”是多么明智呀！然而，希望靠买彩票中大奖来实现这个“计划”，近乎痴人说梦。由于“彩票黑幕”被不断揭开，让我觉得，不管我买多少彩票，都不可以中一等奖的，所以，我也不再购买彩票了。<BR>克文，当前对“付妈妈”的负面报道很多，也许你也看过不少了。下面我摘引在网上搜索到的这篇文章，却是两个月前的正面报道，如上文所述，我对“善款收付混乱”是持批判态度的，我摘录这篇报道，只想让大家参照当前的负面报道，见仁见智罢了。报道标题：《律师妈妈付广荣》。报道来源：2004年4月2日央视国际。全文如下：<BR>付广荣是辽宁省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救助中心的主任。1999年她应邀到辽宁省的女子监狱做报告，在这里她遇到了一个女犯人，这个女犯人是因为不堪忍受丈夫虐待，愤而杀夫而进的监狱。她请求付广荣帮助她寻找六年毫无音讯的一双儿女。付广荣答应了她的请求。可是当她根据这个女犯提供的地址去找到寄养孩子的家庭时，却发现一个孩子的生活非常悲惨，而另一个孩子已被人拐卖了。付广荣想把她找到的这个孩子送到孤儿院去，可是由于孩子并非父母双亡，不算是孤儿，所以孤儿院不收，于是付广荣把孩子带回了家自己抚养。 <BR>这时候，付广荣抚养女犯人孩子的事在监狱里传开了，许多情况相同的女犯人也请求付广荣帮她们找孩子。付广荣觉得凭着自己多年当律师积累下的财富养十来个孩子不是问题，于是短短的一个月中她就寻找并收养了八个女犯人的孩子。后来越来越多的女犯人请付广荣去寻找孩子，可这时付广荣的家已渐渐挤不下这些孩子了，于是她卖掉了自己律师事务所的房子，拿出了准备给女儿结婚的钱，为这些孩子建了一所儿童村。来这里的孩子付广荣不仅给了他们稳定的生活，而且在学习上思想上也给了他们很多的教育。<BR>付广荣曾当过教师，当她面对这些失去双亲、曾在社会上流浪、曾受过别人虐待，也养成了许多不良习气的孩子时，很有一套自己的教育方法。现在这些孩子中有好几个学习成绩名列全班第一，有的孩子还考上了重点高中。付广荣说，这些孩子里有几个是准能考上大学的。中秋节付广荣会带着孩子们去监狱里探望他们的妈妈，看到孩子在付广荣身边生活得非常好，这些女犯都深受感动。<BR>目前孩子的数量已达到了43个，但是付广荣还在帮助那些妈妈们寻找孩子，孩子们还在源源不断地来到儿童村。现在付广荣多年的积蓄已经花光了，丈夫说她就会败家。为了让这些苦孩子能生存、有学上，付广荣不仅当着救助中心的主任，还给五家单位做常年的法律顾问，她还写了两本有关女性犯罪及儿童教育的书。她辛苦地工作就是为了这些孩子能生活得更好。但是付广荣也认为仅凭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救助所有处于这种家庭的孩子的，目前她写文章，找人大代表，还去各地呼吁由国家立法解决这些孩子的生活问题。<BR>6月16日，星期三，把上面有关付广荣的内容稍作修改，独立成篇，题为《她伪善吗？》，发到一些论坛上。忽然想到可把此文当作日记，发于自己个人网站的“本人日记”一栏中，以改变该栏空白的现状。以此为发端，又想到这封长信中，有不少内容其实就是日记，便打算今晚把这些内容摘出来，作为日记发表在“本人日记”一栏中。这样做之后，个人网站所有栏目中，就只剩下“戏剧曲艺”一栏空白了。<BR>《她伪善吗？》在网上发出去后，跟帖颇多，众说纷纭。有些跟帖是转帖报刊的报道和评论。为了更客观地认识问题，我摘录整理一部分跟帖的话语，附于《她伪善吗？》后面，内容如下： <BR>一、没有约束的人性不可信赖。在国家关于私立福利机构的立法还没有完成之前，类似付广荣与阳光儿童村的混乱状况，也许还会继续见诸媒体。<BR>二、在儿童村，绝大多数孩子来自农村，作为家庭犯罪的牺牲品，遭到来自父系亲属的敌视，有些孩子曾经四处流浪，别人对他们“说打就打”。几乎全部的孩子都把吃饱穿暖视为难得的幸福。儿童村给他们以归属感。在仇恨和恐惧的记忆之外，孩子们的爱和感恩如同细小的指南针，最微弱也最坚定地指向付广荣。<BR>三、何超在大连报关学校上学，听说儿童村“出事了”，就与另一个儿童村的孩子李寅一起赶回来，与“家人”共渡危机。“还有3个女生，这几天也回来，不读书了。”<BR>四、对孩子们来说，儿童村不是天堂，却是相对较好的人间。“我最怕的是儿童村不办了。”9岁的吴玉莹说。<BR>五、付广荣带领孩子们出席各种募捐和宣传活动，是其受媒体诟病的重要原因之一。<BR>六、中国普法网《付广荣：给大墙外的“孤儿”一个家》，作者李金平。导读：从孩子讲，就图让他们有个家，能上学，有个希望和奔头，不然流离失所，一生就毁了；从家庭讲，救了一个孩子，就等于救了一个妈，救了一个家；从社会讲，孩子有了家，就有了归宿，社会就多了一个稳定的砝码，能说这不值吗？<BR>七、这么多说法，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我觉得，不管付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让那么多孩子不再流浪，有地方住哪怕没有洗澡的地方，有东西吃哪怕只是酸菜，也是善举，即使只是为了扬名。在尊严和生存面前，对孩子来说，生存更重要。<BR>八、不管付主观上怎么样，客观上，儿童们确实有了个安身之所。但付在建儿童村之前还搞了个“烈属护理院”，利用风烛残年的老人得到了近300万的救助款，就在新闻发布会结束的当天晚上，付广荣就安排把老人们全部送离护理院。因为楼主取的题目是《她伪善吗?》，所以我回答：是的。至于儿童村这个形式，我想大多数人还是赞同的，只是需要相应的立法保护。<BR>对于上面第八个跟帖所说的“烈属护理院”一事，笔者在网上搜索到的6月10日《南方周末》上也有此说，对300万救助款的表述是：“一位知情人说，护理院前后共获得社会各界捐献的救助款达300余万元。”那300余万元哪里去了呢？没人监管，任其所为吗？笔者希望在了解更多的真相之后再对“烈属护理院”一事发表看法。<BR>6月17日又看到某媒体报道，付广荣在其自费出版的一本书中，谈到自己在原来工作过的某单位，如何受同事拥戴。居然有记者去原单位求证此语，得到了反证。就算记者的报道真的很客观，付原来的同事接受记者采访时所说的也很客观，我仍然看不出“儿童村善款收付混乱”与付在原单位的人缘有多大关系。我一直认为，人缘好坏，与一个人品德好坏，不一定成正比的。这则报道倒使我想起家乡谚语“墙倒众人推”。我没看过付的书，不知她为何提到原单位同事对她的拥戴。如果是我，是不喜欢在自己的书中写前同事对我如何拥戴的，即使有时因为所讲述的事与此有关，我也会做一些假设，进行一番评论，比如：“鸟过留毛，人过留名，我当然希望自己能在工作过的地方留下好名声，功利一点说，这也是一种资源。但万一事与愿违，我现在也不是很在意了，关键是自己的现在和未来。如果我身败名裂，在那些当过我学生或与我同事过或朋友过的人中，把我往好方面去说、拿我的优点来说的人是不多的，能比较客观地说就很不错了；有相当一部分人会把我往坏方面去说，会把我的优点说成缺点；也有一部分人避而不谈，以曾经做过我的学生、朋友为耻，好像从未做过我的学生、朋友一样。如果我因言获罪，他们中有不少人会相信泼在我身上的污水，并对之添油加醋。如果我杰出伟大，他们会以做过我的学生、同事、朋友为荣，有些人还会把我的缺点、弱点说成优点，会把我的一些无趣的事、尴尬的事说成名人趣闻，会把别人的一些有趣的事、好事说成是我的事，有时还会把别人的成绩也说成是我的，比如被我教过的学生有出色的，即使我教他的时间很短，效果一般，他的成绩是他自己努力取得的和别人教出来的，人们或他自己也会将其他教过他的老师省略，只说他是我这个名师出的高徒。”这是我多次说过的话，在这番话中，我还得补充一下，“如果我杰出伟大”的“杰出”当然不是一般地出色，而是出色得与前同事拉开很大的距离，因为距离可以摆脱嫉妒。如果是一般地出色，人家还可以嫉妒你，有些人可能会因嫉妒而贬低你。<BR>在上面关于付广荣的内容中，让我心酸不已的有：“当她根据这个女犯提供的地址去找到寄养孩子的家庭时，却发现一个孩子的生活非常悲惨，而另一个孩子已被人拐卖了。付广荣想把她找到的这个孩子送到孤儿院去，可是由于孩子并非父母双亡，不算是孤儿，所以孤儿院不收。”一名与我女儿一样9岁的吴玉莹说“我最怕的是儿童村不办了”，让我差点落泪。<BR>还有些网友跟帖建议由政府接管儿童村。我对此发表意见说，政府工作人员中总有“极少数”腐败分子，贪污善款、救灾款不慎被传媒披露的，已有好几桩。儿童村落到这些随处可见的“极少数”手中怎么办？他们把收支账目记得明明白白又怎么样？记得“明明白白”的账目就没有贪污、浪费吗？<BR>下面的内容是信手打在这封正在写着的长信后面的某个星期天的日记，现整理如下：<BR>终于又到星期天，心情格外轻松、愉悦。在汕头工作时，是双休的，每周休息星期六、星期天。平时上班时间也不长，工作累的时候甚少，可以说大部分时间较轻松，但我仍然很喜欢双休日，因为双休日比起工作日来，显得自由自在，我非常喜欢这种状态。来到深圳，只休息星期天，平时工作也比较紧张，上班时间也较长，更会觉得不用上班的星期天特别好。其实我还是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操作着，表面看起来，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主要是心情，还有让我心烦的电话几乎没有了，也没有老板的遥控，没有同事，没有日常事务的烦扰。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出去就出去。可能是因为昨晚去做了足道，昨晚睡得很好，今天倒比工作日早起了。八点多就起床。往常我常常要到九点多。所谓足道，其实就是足部按摩。我很相信中医，也对中医关于人体穴位、足部反应区、按摩、推拿等方面的理论深信不疑。其实只要相信，并且做的时候觉得舒适，做后觉得爽，就肯定有益于健康，最起码也是一种排解心理压力、消除精神疲倦的方法。因此，只要手头不拮据，我会不时地做一做。我身体不好，有益于健康的东西，我就喜欢。你说我贪图享受，我也不否定，只要这种享受，有益于身心健康，我就会去做。<BR>上班时操作电脑，一般都是工作上的内容，星期天操作电脑，可以任所欲为。我也会做一些工作上的事，比如更新网站内容，但这是我主动自觉来做，不是在完成任务，心情也不一样。如果是老板要求我星期天也得更新网站内容，我就会感到不爽。<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10: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372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六）]]></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21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六）<BR><BR>李乙隆<BR><BR>昨天我将被某网站删除的第十四章的内容摘出来，稍作改动，独立成篇，加上题目《随想：关于社会风气与官风的关系》，发在关天茶舍、天涯杂谈等论坛上。一小时后去看看，一登录进去就看见通知，以为通知内容是此帖“……违反社区规定，予以删除”，仔细一看，却是被告知此帖被列为精华。令我惊奇的是，这篇9000余字的长文，在几个论坛发出一两个小时后，全被列为精华，跟帖量和访问量皆高，而且跟帖中支持率达100%，给予高度赞扬者甚多，还有三位支持者对我的人身安全表示担心，给我以善意的提醒。<BR>在上一章中我说过，为了应付某网站审稿，我东施效颦，用贾平凹手法，把那些“敏感”内容删了，然后说明此处删去多少字。这种做法很快被实践证明是行不通的。今天，6月11日，已经发现，这样处理过的内容，又被编辑退回了。于是我不得不再作修改，删掉“贾平凹手法”。不知这一次投稿能否顺利过关。<BR>如果可以自行删去某网站上的这封长信，我立即就删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赌气，而是要操作“净本”很累，像戴着镣铐跳舞。我就是怕被误为赌气，才不敢委托编辑删除我这封长信，而是乖乖地把被编辑一退再退的章节，按其要求，删而改之，一投再投，就像学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那样认真。在许多时候，我是很老实很听话的，只是常常被难以泯灭的强烈的正义感和同情心，逼出那些因为对弱势群体深切同情而对罪恶与腐败的强权深恶痛绝的话语来，这本非我所愿，奈何！<BR>记不清在什么时候以前，当我过于专注于一个问题或一件事时，常常会陷入比较严重的强迫症。<BR>陷入强迫症之后，脑子里只想着这件事或这个问题，钻进了牛角尖总转不出来，关于这个问题或这件事的种种离奇想法都可能产生，而把其它事情看得很开、很淡，甚至忽略了一些真正值得重视的。强迫症之所以不同于精神病，在我看来，主要就是有一种清醒的自知，知道自己的这些心理状态不正常。可是自知也无用，总难以自拔。这是十分苦恼、十分内耗的事。<BR>我现在还是偶尔会陷于强迫症，但很轻微，一下子就过去了。因为轻微，因为持续时间短，对生活无大碍，而且我估计许多人都会偶尔有这种心理状态的，便觉得很正常。比如在汕头家里时，锁了放日记本的抽屉，过后觉得还没锁，就去拉一下看看。有时到了楼下，又上楼开门去看看有没有关掉煤汽炉，这种情形可能许多人都有过，甚至根本就不是强迫症。是不是强迫症，主要还是看一个度。如果你常常这样，并且明明记得关掉了，还是不相信自己，还是要回家去看，而且反复去看，那就是强迫症了。说到强迫症，有些人就会以为就是反复数什么东西，书上也常常这样说，其实好多不正常的心理状态，都可能是强迫症引起的。比如反复洗手，一般被视为洁癖，其实它的“病原体”在我看来，就是强迫症。我也曾一度洁癖过，但不是反复洗手，而是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得一尘不染，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然后很不愿意别人动我房间里的东西，不愿意别人来与我合住一间房。说到底，就是对自己个人空间的秩序过于刻意。以此论之，强迫症源之刻意过度。不怕你笑话，昔时我最刻意的，就是我发表过的作品的剪贴本。我珍藏那些敝帚自珍的东西，比收藏家收藏价值连城的文物、比守财奴存放自己的财物还难，就像童话中的狐狸存放自己的食物，放在哪儿都不放心，天下没有绝对妥当的地方。不管放在哪儿，我都会做种种可能被弄丢、被损坏、被人拿走的设想。陷入这种设想，有时会持续几天时间。不要说一些令人不快的设想，就是一些令人愉快的构想、幻想，一旦长时间地沉溺进去，也是非常令人苦恼的。现在想来，那些剪贴本算得上什么东西呀！实在可笑、可悲、可叹、可怜！其实，就算那时候就不把剪贴本当成什么东西，我也会因珍藏其它我当时心目中的宝贝过于刻意而陷于强迫症。如果我的精神注定要经受这些磨难，没有这个苦恼，就会有另一个苦恼的。现在，当我偶尔陷于类似的心理症状，过分忧虑自己什么宝贝可能会失去时，我会让自己忧虑一下我可能会死于重病、死于车祸。当你想到连你的生命随时都可能失去时，还有什么放不下呢！那时候也不是不懂这些简单的道理吧，可那时候就是放不开。我现在能够放得开，如有神助。想起昔时那些严重的心理障碍、那些一个接一个的苦恼，比照这几年的良好心态，我觉得真是一个奇迹。其实，有没有神明相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的心态，与生存境况的改善有很大的关系。生存境况糟糕时，我的苦恼和忧郁在别人凭表象看来，也是可以理解和同情的吧。但那时候我的苦恼和烦躁，在我心里，却似乎与生存境况不好关系不大，甚至没有关系，我如果把苦恼的直接原因说出来，一定会让许多人嗤之以鼻。也就是说，我不为该苦恼的事苦恼，却为一些不可思议的问题苦恼。我很早以前就明白，这其实是一种不良情绪的转移，生存境况不好产生的不良情绪，转移到心理病态上表现出来。就像以前，我常常牙痛，好多时候是体内虚火上升，把牙齿这个我身体的薄弱环节作为突破口。我甚至认为，躁动和抑郁在表象看来，恰好相反，一为外向，一为内向，但如果是一种心理病态的话，可以归为同一种病，我将其称为“躁郁症”，抑郁就是向内的躁动。如果已有人这样定义过，那便是我孤陋寡闻了。以前，除了强迫症，我还常常陷于“躁郁症”，有时十分躁动，有时十分抑郁。就我本人而言，强迫症和“躁郁症”，都是心中不良情绪的表现，两者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当我陷于强迫症时，一般就不会陷于“躁郁症”，反之亦然。昔年，陷入某种心理病态持续到一定程度，就会转化为生理上的疾病，一般是发烧、感冒，病得不轻，非在床上躺几天不可。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躺在床上，心里就会十分平静，那是心理风暴之后的平静，那种平静有豁然开朗之感，是一种很好的感觉。<BR>我最先出现强迫症，已记不清始之何时。在读小学几年级的时候，开始写日记，写着写着，陷入了迷狂状态，总想把一切的事都记下来。每天脑子里就想着前天、昨天、今天，上午、下午、晚上，做了些什么事，然后把那些事，一件一件记下来。后来发展到总想把自己的思想都记下来。记事容易，难记的是自己的思想。要把思想记下来，思想也复杂起来，所想的问题也多了起来。上学时，在课堂上，常常在课本边记下每一缕思绪、每一丝感想，课本总怕被同学拿去看。晚上睡觉时，床头放一支笔，想到什么，记在掌上，手掌记满了，记在手臂、大腿上。然后，就把那些记在课本边或手脚上的“思想”整理到信纸本上或笔记本上。整理后，或者写后，把本子放起来，忽又想起什么，又补记上去，有时反复补记十多次。信纸本和笔记本的四边，也常常被补充得密密麻麻。如果想起什么，一时没有补记上去，心里就很难受，像有什么重要任务没有完成，会在心里反复想着，总担心忘记了。当感到把什么都记录下来之后，心里就会十分轻松、愉悦，但这种愉悦，很快就被新的问题赶跑。发展到很严重时，怎么补记，也记不完，总难以轻松和愉悦了。按理说，那时候也没有那么多不良情绪转移到强迫症上吧。这样说起来，强迫症的原因，也不只是不良情绪的转移那么简单。也不是一直都这样，有时严重，有时轻微，有时心态和情绪很正常。在正常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有时能预感到一场心理风暴即将来临。每一场心理病，都是由轻到重，发现了征兆，往往就逃不掉了。说到在课堂上想东想西、记七记八的，大家也许会问，那我怎么听课呀，我的学习成绩会不会很差。其实，只要我稍微专心一点，学习成绩就会很好。尽管我经常逃课，尽管我上课时有时为心理病所扰，但学习成绩总是不错的，在班上的名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我的初中一年级是在林招小学读的，刚到红场中学读初二时，第一学期全校统考，我考了个全级第一名，一下子出了风头。许多人会因为我喜欢写稿，以为我只是语文成绩好，其实我的智力更偏向于理科。也许由于语文方面的能力，主要依靠课外阅读来提高，上课再怎么不用心，也会考出个好成绩吧，理科方面，不听老师讲课，又不喜欢拿课本来自学，便学不好了。中考时，数学才考个30分。<BR>克文，我说摆脱心理病态，如有神助，并不夸张。没有被心理病态困扰过的人，不知它的厉害、可怕。昔时，我是好几次差点被病态心理逼疯了。我有时会明显地感到自己的精神或神经，接近崩溃的临界线。<BR>我曾一度总要不断地眨眼。母亲总骂我，可是不管她怎样骂，就是改不掉，也不是故意不改，而是控制不住自己。后来，中秋节后“关阿娘”，母亲带我在阿娘的神炉前跪下，求阿娘保佑，用阿娘的“花露水”，为我洗眼，第二天就好了。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信仰疗法，我这毛病本来就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用信仰疗法正好。不管你怎么说，我心里还是很感激阿娘的。<BR>“关阿娘”是我家乡一种民俗活动。我们把月亮称为月娘。中秋节拜月娘之后，在阿娘的香炉前，有人用一张纸钱包着一根燃着的香，捂住脸，旁边一群人念咒语，那人就会被阿娘带到阴间，看到许多本村已经死去的人，那些死去的人会对活着的子孙说出好多话来。你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的，但“关阿娘”这种活动我却很相信，有许多奇迹使我不得不信，比如我有一个笨嘴笨舌、有点弱智的邻居阿姐，在“关阿娘”时最容易进入状态，会条理清楚地说出许多她本来不知道的事情。可惜现在这种活动已近乎失传。除了“关阿娘”，还有“关戏神”、“关三姑”、“关牛神”等，我曾研究过进行这些活动时所用的咒语，那些咒语近乎民谣、童谣，用文字很难记下来。大家在念咒语时，可能以讹传讹，偏离了本意。这些活动很注重仪式，也许仪式比咒语的音、义重要，只要仪式正确，咒语念错了多少字都不要紧。也许在某个时候，我会把这些活动详细地写下来的。<BR>改掉了“眨眼”的毛病之后，我又有了“摇头”的毛病，总要把头往后一甩，偶尔这样，把遮住额头的头发甩到后面，会显得很潇洒吧。可是，我总要做这个动作，而且是在没有头发遮住额头时这样做的。也因此被母亲骂了不少。后来，老师也干预了我。在各方压力下，我居然克服了这毛病。现在，你还会发现我摇头，但这不是小时候那毛病的延续或复发。这毛病是在两英埔美学校教书时落下的。那时候，晚上一个人练静功，练一种在书上看到的、说是可以治病健身的静功，坐在那儿心里却总静不下来，反而陷入了狂想，久之，竟觉得有气跑到了脑袋里，郁积在脑角，胀胀的不舒服，非把头一摇不可。<BR>克文，又到了星期天，心情不错，有悠闲之感。起床时已近中午，吃好午饭回来，照例摘编一些行业新闻发在公司网站和论坛上，又往八家网站上连载《我的五本书》，花去不少时间，觉得有点浪费。之所以觉得浪费时间，是因为我对选编并连载《我的五本书》兴趣已经减了。开始连载《我的五本书》时是一天发几篇，现在是几天发一篇。写这封长信的兴趣也减了不少，但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一些网友在跟帖中给予好评，甚至有人说它“绝对是大手笔”，我总是对这些网友回复道：“谢谢你的鼓励！有你的鼓励，我会继续写下去。”其实我心里明白，就是没有网友的鼓励和关注，我也会写下去的。《我的五本书》已发完第一本，第二本也已发了9篇。我现在比较凭兴趣做事，如果干起来心情愉快，无损于他人，有益于社会，明知自己很难从中获得功利，我也会干下去的。今天下午干了这些事，昨天工作之余，还写了一篇杂文、一首短诗。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用脑而失眠，下午四点，让自己到休闲场所消费几十元，放松两小时。18点回来，吃了晚饭，洗好澡，洗好衣服，打开电脑，写这封长信。此刻是20点，打算写至22点左右，就到楼下散步，在卵石路上赤足倒走，23点左右回来，看一会书，睡觉。<BR>这封世界最长的信，原来在五家网站连载，其中一家有编审制度，在“封面”主页之下，各章节是有独立网页的，单章节访问量皆超过一千，如果访问量是真的，就意味着有1000名网友在看这封长信。其它几个网站，是没有经过编审、自行发在论坛上的，各章节连在一起，点击数皆不高。令我有点沮丧的是，那家有编审制度的、退了我几次稿的网站，昨天还是把我的这封信全删了。当我在该站论坛上提出质询时，一位网站负责人给我复了一个帖子：“首先我代表长篇编辑组给您道个歉，道歉不为别的，为的是让您不开心了，但是不代表退稿不对。让我撇开长篇审核组组长这个身份，以私人的名义来跟你说一会。红袖只是一个文学网站。你知道网站最大的敌人是什么吗？不是文学，不是作者，不是读者，是政治。红袖即便是这样严格谨慎，小心翼翼，还经常被查。每次被查后，我们编辑部就通告一下全体编辑，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允许有敏感的话语。所以，作为红袖的每一个编辑，都有一个共识，宁可错过一千个痛斥时弊的机会，决不给人家一个关闭红袖的借口。”又有一位编辑跟帖说：“红袖有自己的苦衷。就言论自由方面，地方权贵给予的压力更大，蒙蔽上面才能欺压下面……请不要让自由和正义的担子把红袖压跨。红袖是一个允许你无病呻吟、吟风弄月、声色犬马的地方，这里不需要你对社会的思考和对现实的质疑。虽然，这种做法对于一个有良知的文人来说，是深深的侮辱，但是我想，压力越大反弹也越有力，只要相信人间正义和历史潮流，我们就有理由相信，言论自由这一维护道义的有力工具，迟早是会掌握在我们手上的。”<BR>克文，下面我想谈谈我自费出书和卖书的情况了。1996年出了两本，一本是散文集《梅雨时节的美丽》，一本是诗和散文诗合集《邂后一种心情》。后者是C资助出版的，是没有书号的，只在汕头市委宣传部办了一份准印证。前者定价4.8元，后者“工本费”3.8元。也许是价格便宜的缘故，我在潮阳师范学校签名售书时，两书各带去几百本，全部卖完。《邂后一种心情》还出现部分书页没有切开的情况，那家印刷厂真的很对不起我。在卖书之前，我应邀进行了演讲。学校文学社的精心组织，我的朋友郑少雄老师等人的捧场，还有同去的蓝田文学社的几位文友的作陪，这次活动的场面看起来不错，阶梯教室中500个座位，座无虚席。而这次活动是否成功，主要就看我了。现在回忆起来，我已记不清当时讲了些什么，倒是记得有几次也许是出于礼貌的“热烈掌声”。演讲之后，就是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学生把问题写在小纸条上，有专人把小纸条收起来，送到我手上，我一个一个地做了答复。我也记不清当时的回答是否精彩、正确。总的来说，按我当时的演讲水平来评估，这次文学活动称不上成功，最多是还过得去、不至于出乖露丑而已。但书却是卖得不错的。说来尴尬的是，当时我家乡有个学生叫CP，正在这里就读，我卖书时，他主动帮我收钱。我本来应该有点作家的样子才好，却像个小贩，在签名给买书的学生时，忘不了扭头对CP说：“CP，注意收钱。”我怕他漏收了谁。其实就是漏收了几个，也无所谓的，何况这些爱好文学的学生，是不会拿了书不还钱的。如果喜欢我的书而没钱还，我也乐意送他们的。可我当时为何会冒出那一句话来呢？当时可能是因为太缺钱而重视钱吧。听到的人也许早已忘记，可我却仍然记得，并且每想起来就尴尬。常常让我尴尬的还有，我的字写得很差，却学人家搞什么签名售书。可是为了把书卖出去，不得不这样搞。记得当时已经临产的妻子与我真正结婚不久，我们一起数着卖书得来的零零碎碎的几千元时，我心里还有点成就感呢！对了，我女儿出生时，我存折上的钱，可能大部分是卖书得来的。<BR>让我提起来就感叹神伤的是，当时与我一起去签名售书的蓝田文学社的赵君，比我年长十岁左右吧，曾来汕头我家做客，曾介绍我去陈店中学和仙城一所中学签名售书，是个画家，旧体诗也写得很好，可是现在，他已经去世两年了。<BR>如果说，在潮阳师范学校签名售书卖得好，是因为听我演讲的学生捧场，那么，《邂后一种心情》在几个书店卖得不错，又是什么原因呢？我认为，除了价格便宜的缘故，这本书本身的魅力也似乎不可否定了。揭阳作家协会搞了个作家书店，委托汕头艺术馆馆长黄老师代为收集汕头作家的书，他们到黄老师家里把这些书搬去作家书店卖。我送去100本，当时估计是送多了，可是一个月后被告知卖完了。他们按七折送来书款。当时在送去书的汕头作家中，我收到的书款最多。我将这本非正式出版的小书，送到汕头一些书店去卖，送去几本卖完几本。其实我也送得不多，怕卖不掉惹人笑话，也怕书店不肯代销，只说送他们摆一下，后来去问，都卖完了，我也不好意思收回书款。我曾这样想，假如我有点名气，这本书能被出版商或发行商看中，重新包装一下，打进全国市场，也许会是一本畅销书。我之所以敢这样想，有一个也许是自以为是的理由，这个理由早在1998年5月我就写在一篇题为《诗为何物》的文章最后一段上：“其实，喜欢诗的大有人在。‘诗人’们都跑到‘天上’去写诗，读者却在地上寻寻觅觅，结果冷冷清清，自然就凄凄惨惨戚戚了。正因为如此，几年前那个写‘约会已过了五分钟，我将不再等待。如果你来了，这是对你的惩罚；如果你不来，再等也是白挨’的诗人才会钻了空档，大行其道，红极一时，在势利而盲目的一些传媒推波助澜之下，还摩拳擦掌、振振有词，准备为国争光，向诺贝尔文学奖冲刺。”这段话中所引用的诗，是一首完整的诗，题为《约会》，当然不能算是那位诗人的代表作，我之所以记得它，是因为某大学中文系编撰了一本专门评论这位诗人的书，说是评论，其实是高度赞赏。每一位教授评一首诗，每首诗短则6行，长则10多行，都很短，可教授们却能写成洋洋万言的评论。我之所以记得这首《约会》，是因为我觉得要把这几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评论成诗歌杰作，确实不易，可那位教授真不简单，不愧是教授，这么简单的几句话，让他赞美得无以复加。我佩服那位教授，因之也记得了这首诗。下面让我随手摘录因销售渠道不畅而“局部畅销”的拙著《邂后一种心情》中几首“诗”，让大家看看。这些“诗”大约是我1990年前后所写的，当时我就这水平，现在水平也不高，见笑了！“诗”如下：<BR>《倾诉》：<BR>我只是倾诉心中的感觉/你不必紧张/更无须拒绝<BR>把答案交给岁月/珍藏一份默契/十八支蜡烛/我只想一个人吹灭<BR>放一份平静的心情/走近成熟/年轻　不需要后悔<BR>等到那时候/如果你没有改变/如果我没有忘却<BR>《点燃流星》：<BR>不敢重读你的来信/满笺十八岁的心情/用我年轻的手指/点燃一颗流星<BR>夜是一片柔软的湖/这头有一本日记很孤独/那头有一个影子很凄清<BR>现在　不是雨季/红豆成林/是遥远的风景<BR>《早恋》：<BR>季节的流转/出了一个小小的错/透明的眼睛/忽然多了一点什么<BR>无瑕的雪地上/害羞的心事轻轻走过/早熟的果子呵/难免有一点苦涩<BR>《欲诉还休》：<BR>举起手又放下几次/敲了门又后悔了/希望门没有开<BR>等你等得急了/又希望你不来/希望你不来/却仍然傻傻地等待<BR>从心灵到唇边/路程多么遥远而弯曲/一句话徘徊了好久/还是没有出来<BR>《不要恨我好吗》：<BR>你执着的凝眸/是我深深的感动/好想让你快乐/却只能使你伤心<BR>你娇嫩的翅膀/负不起太多沧桑/我斑驳的目光/不敢面对纯真<BR>不要恨我好吗/你纯净的雪地上/一串学步的脚印/是一道温馨的风景<BR>《似曾相识》：<BR>是前生未了的尘缘/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BR>这一天格外平常/没有浪漫的小雨/没有绚丽的云彩<BR>没有前奏/帷幕已经拉开/在心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爱情款款而来<BR>《又是夜思》：<BR>有一种记忆很朦胧/有一种感觉我说不出口/一池灵魂的秋水/被昨日的风吹皱<BR>回味你唇上的温柔/梦也颤抖　醒也颤抖/当泪水打湿了思念/月已憔悴　人已消瘦<BR>《你从来不说什么》：<BR>你走了/什么也没说/把期待的窗口/留给我<BR>虽然你的目光/温柔如水/但是你从来/不说什么<BR>你不说什么/我也只好沉默/处子之心/裹着一层羞涩<BR>你不曾有过承诺/我却忍受着难言的寂寞/不知是等候一份默契/还是守望一份失落<BR>《朋友　你好吗》：<BR>朋友　你好吗/收到你遥远的问候/我才知道/这时候/正是春天<BR>所有的花因阳光而开放/所有的鸟因爱情而歌唱/所有的日子因你而美丽/所有的泪水因你而忧伤<BR>朋友　你好吗/只要你别来无恙/我也平安<BR>《深情已是曾经》：<BR>多少往事变得模糊/多少深情已是曾经/我们都已走过了年轻<BR>不经意间蓦然回首/那份最初的创痛/感觉如新<BR>成熟的只是岁月/脆弱的依然是/一颗深爱过的心<BR>表情浅浅/寂寞沉沉<BR>《不去求证》：<BR>我的爱已十分强烈/你的情仍无法明确/我只能用这份朦胧的感觉/陶醉一个个白天/温暖一个个黑夜<BR>不去求证/并非我喜欢苟且/只是我珍爱这唯一的安慰/因为我还没有勇气/走向毁灭<BR>《何日重逢》：<BR>总有许多类似的背影/让我怦然心动/其实只有一张面孔/是我深深的感动<BR>呵　我的恋人/你知否/我唯一的心痛<BR>今夜　在这陌生的小城/我和你　能否/重逢如梦<BR>《感觉李商隐》：<BR>昨夜星辰/又被昨夜的风吹落/唐时明月彻骨寒<BR>无题中的女主角/已是年轻时的一片伤感/无眠的追忆/依旧是当初的惘然<BR>多少香艳的故事/飘进了岁月/只恨东风无力/相见时难<BR>就算是心有灵犀/身无双翼/回不到从前<BR>萼绿华仙姿缥缈/杜兰香芳踪难觅/天上人间且随缘<BR>只怕每一个有霜的夜晚/你的落寞/写不尽碧海青天<BR>云鬓已改/烛泪未干/心有千千结/欲诉难言/且调一把锦瑟/疑真疑幻/已朦胧了一千一百五十年<BR>注：萼绿华、杜兰香都是李商隐诗中的仙女。<BR>《等待》：<BR>如果我们太在乎那份感觉/如果我们不在乎岁月的苍白/也许前生我们缘分已定/也许冥冥之中已有安排<BR>如果我们能够忍耐/如果我们能够等待/也许我正在向你走去/也许你正在向我走来<BR>所有的寂寞都在酝酿幸福/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拥你入怀<BR>《不是你最好》：<BR>你不是唯一的可爱/却总是让我难以忘怀/难以忘怀不是因为你唯一/是因为我已付出了太多期待<BR>你不是最好的女孩/却是我执着的期待/执着期待不是因为你最好/是因为我已付出了太多的爱<BR>你不是我一生的钟爱/却是我一世的缅怀<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8 11: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21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五）]]></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7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五）<BR><BR>李乙隆<BR><BR><BR>请看《民主与道德》：<BR>问：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社会问题主要是道德沦丧造成的？你不认为道德重建比制度变革更重要吗？<BR>答：我不喜欢讲空泛的道理，虚构两个村来说一说。甲村的村长候选人由自荐或各片、各单位公推产生，多名候选人到各片各单位进行竞选演说，最后由村民海选出村长，三年一届，可以连任二届不能连任二届以上。其他领导成员由村长组阁。村民还分片分单位海选出代表议事会，议事会可以监督、弹劾村长，甚至可以通过票决逼犯错误、不称职的村长辞职。村里的有线电视站、广播站虽是村公共设施，但已企业化，承包给个人，村里还允许村民办报，媒体们都可以对村长及其他领导进行與论监督。村长某内阁成员接受色情按摩被村报记者获悉，报道了出来，一时與论哗然，村长不得不将其免职。村保安队虽然服从村长指挥，但不是村长的“私家军”，村长对保安队的领导同样在各种监督之下，发出重大命令时必须经议事会票决。政务和财务定期公布，村民可以对之质疑，有关责任人必对质疑做出回应。于是甲村秩序井然，村风极佳。<BR>乙村的村长名义上也是选举产生，但村民对候选人如何产生一无所知，似乎是某特权集团指定，而且是定额选举，村民选也是他，不选也是他，得票数也不透明，因之村民投票热情很低。保安队形同村长的打手。权力失去了约束，本来道德并不很坏的村长及其内阁成员，也逐渐蜕变成村霸。他们越坏越害怕言论自由。他们以村民名义办了一份报纸，报纸的人事权与电视站、广播站一样，紧紧控制在他们手里。他们还不放心，实行新闻审查制度。报纸不受村民欢迎，没有发行量，村长用行政手段帮助发行。报社亏损也不怕，有村财政支持。于是媒体不用做到读者、观众、听众满意，只要做到村长及其内阁成员满意就好了。他们也强调與论监督，但只是监督老百姓、监督“麻烦制造者”和“不安定因素”，偶尔也会“监督”一下中下层干部，但被“监督”的干部只是些“权力斗争的失败者”、已被列入“黑名单”的失宠者。村长后来为显示开明，逐渐增大媒体的权力，然而，根本不用考虑用户是否满意的媒体们，也大搞权钱、权色、权权交易。歌颂的，有人“花钱买见报”；批评的，有人“花钱买不见报”。乙村媒体还特别注重宣传干部们的“优秀品质”，不把他们当人，而把他们吹嘘成没有人性各种弱点的“超人”，不贪财不好色，公正无私，以身作则，先进模范。于是村民们看到的是：媒体上报道的是一套，实际情况是另一套；村官们说的是廉政爱民，干的是男盗女娼。既然一再强调干部是模范，村民们也就以“模范”为榜样。于是，社会诚信大大丧失，村民道德严重滑波。<BR>上述种种，明明是制度使然，乙村当局却搬出“村情论”，说甲村村民文明道德，民主意识和参政能力强，乙村村民文明程度不高，道德素质差，缺乏民主意识和参政能力，乙村不能搞甲村那一套。于是便有人“对症下药”，抛出“以德治村”的战略决策。结果是，乙村干部们把腐败进行到底，却要村民“重建道德”，谁尿他那一壶！<BR>克文，上面便是《民主与道德》全文。请再看《官方文件中的“极少数”》：<BR>2004年1月13日，新任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的周文轩在工作报告中说：“今天，向各位代表报告这个问题，心情非常沉重。我们为极少数法官没有把握好人生航向而痛惜；为他们破坏整个法官形象而愤恨。”会议就周文轩所作报告进行表决。当大会主持人询问“赞成的请举手”时，会场齐刷刷地举起一片“手臂的森林”，代表们举手的热情不亚于幼稚园的小朋友；当主持人询问“反对的请举手”时，会场突然举起了一只手。这一只手也许让许多人瞠目结舌，也许让习惯于“全体代表一致通过”的主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得不再次高声询问一次，那只手举得更高了。举手者就是人大代表袁厚安。我弄不明白袁厚安是怎样通过他们的“人大代表资格审查”的，也不知道会后是否有人会被追究，但我认为这只手是可以写进历史的。<BR>我不知道周院长报告全文讲了些什么，我只看到2004年第14期《新闻周刊》中有一篇文章引用了上面那几句话。那几句在许多习惯于听这类官方语言的人看来，也许会很感动，会对这位新院长产生景仰之情。但我却深为反感。我反感的不是他的“痛惜”和“愤恨”，而是“极少数”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中共官方文件的关键词。<BR>何谓极少数？据官方对外公布，2002年至2003年6月，湖北检察机关共立案查办涉嫌职务犯罪的法官91人。我们不禁要问：这就是极少数吗？几乎所有贪官的案发落马都带有很大的偶然性，并且有些人被内部处理、秘而不宣也是中共官方的惯用手法，这也让我们有一定的理由可以发问：那些没被立案查办的呢？那些被内部处理的呢？<BR>周院长所说“今天，向各位代表报告这个问题，心情非常沉重”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名副院长、数名副庭长等13名法官，被纪检部门查出受贿400余万元。出自湖北省检察院的一份调查报告如是说：“早在2000年，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有3名法官涉嫌职务犯罪，但都做不起诉处理，以致后来这13名法官心存侥幸，铤而走险。”从所查出的涉案金额来看，13名，400余万，平均每人不足40万，比起其他已经落马的贪官被官方公布出来的受贿金额来，实在不可同日而语，也会让那些还在台上做反腐报告的贪官们笑掉大牙。但我认为值得议论的是涉案法官的人数，一个中院，一次便查出13名受贿法官。13名，并不是问题的全部，还有9名法官受到纪律处分，30名处级以上干部调离岗位。<BR>这就是周文轩报告中所说的问题。<BR>这也是周文轩报告中所说的“极少数”。<BR>有人说，社会纠纷日益增多而受案数量大幅减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人们对法官不信任，不愿再去法院是其中的重要原因。我信其然！<BR>上面便是《官方文件中的“极少数”》全文。你看后作何感想？<BR>我这些天日常工作都是编发行业资讯到网站上去。一件事做久了，有时就会产生惰性和惯性，不想改变了；有时又会很厌烦，想改变工作。究竟想改变还是不想改变，有时自己也说不清楚的。<BR>老板计划办《潮汕之窗》网站，我原不支持，理由是：先把现在这个电子行业网站搞出名堂再说，但后来又听老板多次提及，似乎对办《潮汕之窗》网站很有信心，而我本人对办综合性网站、人文网站也很有兴趣，而办电子行业网站对我而言，其实只是一种工作，毫无兴趣可言。能把工作和本人的爱好、兴趣结合起来，是最好的。于是，我也支持办《潮汕之窗》网站了。但这么长时间，并不见老板要我写办站计划或方案，我有时也很怕写这些东西，但在企业中，这些工作总会落到我身上的。昨天下午，我主动写了一篇《关于创办〈潮汕之窗〉网站的初步构想》。<BR>不知是昨天下午状态欠佳，还是什么原因，这个构想，写得很辛苦，花了两个多小时。其实这不是在写东西，而是在设想，难度就在凭空设想上。也许是第一次写这东西，缺乏经验吧。下班前写好发给老板，他看了不置可否，反过来发一份由专业公司编写的《关于〈潮汕之窗〉网站建设规划书》给我，我收到时想道，早知道，我就不用白费这番劳动了。可是昨晚把那规划书细看一番，大失所望。一些专业公司编写的策划书、规划书、可行性报告书之类我看过不少，形式上中规中矩，像填空一样，所有该类文本的条款都找些话语或像挤牙膏一样挤出些话语来填上去，比如什么需求分析、目标概述、建设思路等等，有些话纯粹是空话、套话，放在任何网站的规划书上都“适应”，却毫无可操作性和针对性。我对这一类“八股”文总是缺乏兴趣，尽管某些时候，我也得按照这些“八股”模式写些东西，但我写这一类东西，除了以前在汕头那家公司为应付政府部门而写、根本就没有可能实施的外，总是注重可操作性，力避空话、套话。<BR>专业公司编写的那份规划书，除了一些“适应”于任何网站的空话、套话外，比较有针对性的就是关于“潮汕专题”的栏目设置，但却是完全照搬另一个潮汕网站的，没有增加一个栏目，也没有减少一个栏目，十多个栏目的名称一模一样。同类网站的栏目名称有些雷同是正常的。如果要刻意避免雷同，必须把所有同类网站全部看遍，这既无必要，也无可能。但十多个栏目完全一模一样，而且有些栏目完全没有必要你也照搬，有些该设的栏目他没有你也没有，你说这不是抄袭吗？我对抄袭总是十分厌恶。<BR>我好久没有向报刊投稿了，但偶尔还会收到一些稿费，也许是报刊编辑在网上选我的习作去发表吧。我以前给他们投稿时留有家庭地址，所以他们把稿费寄到我家。日前女儿打电话来，说又收到两张稿费单，问我稿费给谁。我说你和你妈各一张吧。领了钱，女儿又打电话来问，两张稿费单一张48元，一张28元，问我哪张给她，我打趣她说，你要哪张就给你哪张吧。昨晚我打电话去，故意逗她，问她们钱怎么分，她说她和她妈一人38元。她就这样，不占便宜，也不愿吃亏，真好笑！<BR>我每晚在员工宿舍那边吃好饭，不急着回公司这边，总会在外面悠悠然散步半小时以上。回到公司洗好澡，上一会网，或写点东西，21点或22点吧，就到楼下草坪中间的卵石路上“按摩”足底。现在好多公共场合都铺有能“按摩”足底的卵石路，把大至鸡蛋、小至拇指的卵石嵌在水泥上，人赤脚踩上去，很疼，但这种疼很爽，类似于足底按摩。刚开始我走了一会就疼得走不下去了。现在能倒着走一个小时左右。倒着走，也是一种保健之道。回来就躺在沙发上看一会老板订的《凤凰周刊》或《南方都市报》，就睡了。有时会睡得很深。昨晚要下楼时，R老师说要做我个人网站的用户，却注册不了。我在他的电脑前操作了一下，果然不能注册，回到我的电脑前再试，还是不行，进后台看了看，看不出什么毛病，打电话给楚伟，他进去弄了一会，搞定了。让他解释一下，他说，程序这东西有时很邪门。也许是因为强迫症吧，也许是太把网站当一回事了，我不太喜欢进入网站后台，进入后台总怕误操作，弄出什么新毛病来。离开后台，有时又想起什么，又不放心，又想看个究竟，又得进去。强迫症这毛病真烦，幸好现在不严重了。<BR>今天是6月9日了。刚才在摘编行业资讯时，看到这样一条新闻：“据了解，根据国务院近日颁布的有关规定，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的经营性和非经营性的网站分别实行经营许可证和备案登记两种制度，要求每个网站的主页上，都要标明许可证或备案登记的编号。记者同时获悉，不办理经营许可证和备案登记的网站，将被处以1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并会被责令关停网站。”我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忧虑，我不知我的个人网站是否也需备案登记。尽管现在没有进行备案登记的非经营性网站多如牛毛，可我总怕万一走了霉运，别人没事，偏偏我出事。也许此生一路走来挫折较多，也许天生有较强忧患意识，遇到什么事总容易忧虑，容易往坏处去想，这种情况以前更严重。今晚打电话问一下专门为人家申请域名、租用空间、建网站的前学生泽铭吧，如果需要办理备案登记，不知他能否代理。看了上面那则新闻，我根本不知道备案登记到哪儿办理、如何办理。按理说，我是不用忧虑的，在罚款之前，有关部门应该通过服务器提供商通知各网站负责人：带什么证件，到什么部门，交多少费用，办什么手续。如果有个别网站通知后仍不去办理手续，再予处罚不迟。怕只怕有关部门对罚款创收兴趣浓厚，他们不是提供方便让你去办理手续，而是等着罚你的款。<BR>今天，令人不快的事还有一桩。刚才到连载我这部“书”访问量最高的某网站去看看访问量又增加了多少，却见已经发表出来几天的几章全被删了。这样一删，后面的内容又怎么连载下去呢？难道这部“书”就这样在这个网站惨遭“腰斩”了吗？我登录到管理中心去查看，发现那些内容是被退回要求修改，理由是：“这几章议论成分过多，自传毕竟不是杂文，希望修改后再投。另外，涉及到社会批判的内容，也望能谨慎，否则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当然能够理解编辑的苦心。但是那几章怎样修改呢？我东施效颦，用贾平凹处理《废都》性描写的做法，把那些“敏感”内容全删了，然后说明此处删去多少字。我这种做法编辑能接受吗？即使编辑有此雅量，那些跟踪着看我这东西的网友呢？ <BR>不少网站有胆量发表一些“姓黄”的东西，却总要删掉我的一些大实话。曾有人对我说，现在有许多网络警察，要我小心点。我说，能做网络警察的，一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一般是看得懂道理的，我的言论是讲道理的，网络警察是看得进去的。话虽这样说，有些网站还是要删掉我的东西；话虽这样说，我还是对这些网站的做法非常理解。<BR>心中不快，人也容易疲劳，休息一会吧。随手拿起新到的《新闻周刊》翻了翻，触目的又是令人不快的消息，难怪体制内一直有人鼓吹对媒体的管制不可放松。该期《新闻榜》的“状元”是鞍山市公安局内保分局原局长林福久。林福久在8年的时间里，以一个地市级公安分局局长身份，通过非法手段聚财达5000多万元。此案引起的争论很大。对林福久的查处，最终由中纪委的直接介入才得以进行，而且从查处到判死刑，效率非常之快。《新闻周刊》评论说，林福久显然又是一只“腐败的麻雀”，查清这只小麻雀的背后，才是人们更为关注的。另一篇引起我注意的是《年报里的中国银行真相》，该文太长，我只看了导语和小标题。导语曰：“长期以来，海外金融机构和有关人士都对中国国有商业银行公布的财务数字表示质疑，这一次中行聘请了著名的国际会计事务所普华永道担任外部审计，中行的新年报能够带给人们一个真实的国有商业银行吗？”小标题分别是：年报艰难出炉，核心指标不增反降，公布资产存“暗角”，历史呆坏账与未来风险。<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8 11: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7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四）]]></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7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四）<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在上一章我引用自己在2003年4月所写的一段话中，“给老板打工吃回扣几乎被视为理所当然，给国家打工吃回扣就不行吗？前者露馅最多是被辞退，后者曝光却要受刑罚”，这种说法明显是荒谬的。<BR>我1997年5月就在一篇题为《为名所累》的文章中谈到官员的防弹衣：“党员干部，穿着几件‘防弹衣’：党内处分，行政处分，开除党籍，撤职，‘双开’。就算被剥去最后一件‘防弹衣’，还是个城市户口。农民要买个城市户口，得花一万几千元呢。现在不讲‘下放’了，就算‘放’到农村，正好与你平起平坐，你算老几！农民犯了罪，就只有进监房这条路可走了。” 其实还有党内警告、党内严重警告、留党察看、调动、降职等一大堆处理方式，“双开”就是开除公职和开除党籍吧，已经严重得不得了了，离刑罚还有着一段距离呢！<BR>“稳定压倒一切”。为了“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为了维护党政形象，以常理论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跟一些官员过不去的。而且，就目前体制，能与官员过不去的，主要也只有官员。虽说能监督他们的，还有人大和媒体。但到目前为止，人大代表主要还是由党员、官员组成。就连媒体记者，也在体制之内，可以在体制内调来调去、调上调下的，升降予夺，就在被监督者手里。说到底，都是“内部监督”，能写成内参就写成内参吧，能内部处理就内部处理吧，“家丑不可外扬”是不是？当一些贪官“不慎”栽了，被传媒披露开来，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腐败贪婪，如入无人之境，有恃无恐，而且贪得越多，官做得越大，他们的落马，却十分偶然，如果不是在哪个坎上栽了，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台上做反腐倡廉报告，他们的官不知已经升到哪一个级别了呢！<BR>某省委书记，两任秘书先后被判死刑，举报他的人被整了8年，被整得死去活来，可最后落在他身上的“罪名”是放任下属、家属子女受贿，得到的处理是被开除党籍，撤销正省级待遇。如果你当了官，人家送你钱财，你让老婆、孩子去收下即可，你自己切不可亲手收下，这就是收贿和“放任”的区别。<BR>中国“第一个腐败”的纪委书记，之所以“腐败”，是因为不体谅上级的良苦用心，上级要调他去当政协副主席，他不干，与上级讨价还价，口出狂言，把上级逼上虎背，不得不痛下杀手，撤职审查。最后被媒体曝光，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了，原来一个中级市的纪委书记是可以这样蛮横、狂妄、愚蠢、多次向下级官员公开索贿的。那么，如果他当初服从组织安排，乖乖去当政协副主席，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专门对党内官员进行纪律检查的纪委书记们，也就没有一个是贪官了！多么伟大的纪委呀！<BR>其实早就有人说过，所谓反腐斗争，其实只是官场上的权力斗争；所谓腐败者，其实只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这难道只是空穴来风吗？原温州市公安局某分局局长王义天在忏悔书上写道：“……中国的反腐败，都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只要自己跟上级搞好关系，路线上不出问题，就保准没事。”原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焦玫瑰说：“我不腐败也不比别人好多少，人家捞了也一样是大好人。”原鞍钢某矿业公司总工程师夏玉容在给儿子的信上说：“妈妈得罪了人，人家非整死我不可。”也就是说，只要跟上级搞好关系，只要不出路线问题，只要不得罪人，腐败怕什么，捞了也一样是大好人。<BR>“是官场的腐败引发社会的腐败，还是社会的腐败带来官场的腐败，抑或是两者相得益彰吧。” 在上一章我引用自己在2003年4月所写的那段话中，还有这句话值得商榷。下面我不打算正面、全面来驳斥或质疑这句话，还是用一种偷懒的做法，对我去年的一些习作东抄西摘一番，有些内容，表面看来可能与所要议论的问题扣得不紧，甚至毫无关系，那也许是因为我“杂揉”的功夫还不到家，也许是因为我行文“过渡”的能力还欠火候，也许是因为我思维的跳跃性吧，你总会找到其中的联系吧。<BR>2002年9月13日《杂文报》所载《一位三陪女的辩白》，说的是贪官韦君梓一案中，韦贪官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在庭审中的辩白：“没有买淫，哪有卖淫！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搞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人搞起来的。”当公诉人员指控她还犯了诈骗罪时，她说：“第一，我小学还没毕业，却混了张大学本科文凭，市委书记韦君梓初中还没上完，竟然成了‘在职研究生’；第二，我从没写过入党申请书，竟有了五年党龄；第三，我既然是一个市委书记的二奶，不弄个局级干部当当，岂不错过机会。”中共党员的五年党龄，竟可给一个从没写过入党申请书的前三陪女，这不是儿戏吗？而这种儿戏难道仅是韦贪官才导演得出来吗？如果韦书记不偶然栽在另外一件事上，又有谁会说这种儿戏玩不得呢！韦贪官的二奶就可弄个局长当当，那其它几十个局座，韦书记又是赏赐给什么人呢？这位前三陪女还说：“你们骂我无耻，我承认，但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贪官。像他们这样的伪君子，我见得多了。今天在座的人，有几位就是我当‘游妓’时的嫖客，现在却来审判我。”<BR>关于韦书记的文凭，我不知是真文凭还是500元一张的假文凭。中国大陆假文凭泛滥，有些掌握着话语权的人又喜欢把矛头指向普通民众，好像只有普通民众在使用假文凭，其实有相当数量的假文凭就在大陆执政党的组织部门、政府的人事部门的干部档案中，因为只有他们才习惯于搞形式主义、表面文章、一刀切那一套。我们这些在民营企业打工、在社会上谋生的人，一般是凭真才实学、实干实绩吃饭的，比如在我的打工生涯中，不管是升职还是加薪，我的文凭从来没有起过一点作用，甚至连拿出来显示一下的机会都好像没有过。也许只有在应聘求职时才用得上，但我应聘求职主要靠社会关系、名声、工作经历或自己发表的文章、出版的书等。虽然好多人在应聘求职时用得上文凭，但也不重要，因为最后正式录用与否，看的还是你在试工期间的表现，录用后的升职和加薪，看的主要也是工作表现和业绩。而假文凭对于“公仆”们来说，作用可大了。第一，对很多干部而言，文凭意味着职位，“干部知识化”在这里等同于一纸名不副实的文凭。第二，上级组织部门以文凭考察干部，省事省力；不少组织部门本身的干部也是用“干部文凭”往脸上贴金的；“干部文凭”不但能往个人脸上贴金，还能为整个单位、整个系统、整个组织、甚至整个阶级脸上贴金：“瞧，咱们这些公仆可都是知书识理的。不信吗？有文凭为证！”就算韦书记拥有的是真文凭，鉴于他的特殊身份，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他的“在职研究生”属于中国特色的“干部文凭”。据新华社报道：“干部文凭”有以下几大特色：一、“攻硕”、“攻博”的干部入学大都不需经过统一考试，一般都是经过各校单独命题考试而“单招”的，这类“学员”又都归属于各个学校为他们“专门”设立的各种各样的“研究生班”；其它各类证书班的入学则更为简便。二、“学员们”大都“公务繁忙”，既不能按时上课，也不能潜心“研究”，听课有秘书代劳，论文有笔手“操刀”，答辩论文不过是走过场。三、“只有不够资格的干部，没有毕业不了的学生”、 “报名时车水马龙，授课时门可罗雀”，是此类干部证书班的独特景观。四、课程学习时间有着极大的随意性。五、“干部拿证，单位买单”，文凭是自己的，学费是“阿公”的；“进修”期间的工资当然是分文不减的；为鼓励干部拿文凭，有些单位还给予一定的补贴或奖励呢。<BR>经常看见有人著文指责中国人纳税意识薄弱，并认为这是因为国民素质差。中国人纳税意识薄弱是因为素质差吗？一位作家说得好：“纳税的时候，纳税人是耗子，当局是猫；用税的时候，当局是耗子，纳税人是猫。当局用税时不愿接受纳税人的监督，纳税人必然会仿效当局，纳税时能偷则偷，能漏则漏，而且没有犯罪感。”2003年4月号《同舟共进》有赵炳华的一篇短评，评论的是一位大教授的“妙语”：“小偷偷东西，大多是一个人的钱。但是无论谁偷税，都是偷大家的钱。中国人缺少这样的观念。”赵炳华问道：既然税是“大家的钱”，那么这笔钱的使用，“大家”又有哪些权利呢？义务与权利是对等的，一个人履行了纳税的义务，便应当同时有相对的权利，比如用税的知情权、建议权、监督权等。但我们有吗？层出不穷的贪官们那些天文数字的赃款，与税收没有关系吗？“公款铺张”浪费的也是“大家的钱”呀！那些用“大家的钱”乱投资而充作“学习市场经济的学费”的又有多少呢？据2002年审计署公布的审计结果，仅12家中央管理的国有企业，因决策失误造成的投资损失达73.2亿。赵炳华问得好，当“大家的钱”变成入海的泥牛之后，又有谁出来向大家做一个交代呢？<BR>在我看来，制约着大家纳税自觉性的，或许还有税收合理性方面的问题。据说，市场经济本身固有的机制会强有力地拉开人们收入上的差距。个人所得税则是对这种差距的一种调控措施。在有的国家中，人们收入的差距经过个税调节会大大缩小，但在我国，个人所得税显然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南方周末》有篇专家访谈，专家分析说，如果把农民缴纳的各种税费看作是个人收入所得税，那么，在全部个税收入中，农民约占60%。按2001年数字计算，如果不计农民上缴的各种税费，城市居民收入是农民的2.89倍；如果计入农民上缴的各种税费，城市居民的收入是农民的3.17倍。通过这样的税费“调节”，收入差距不是缩小而是扩大。在城市内部，按2000年数据分析，工资占全部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的33%，而从工资中征收的个人所得税却占全部个人所得税40%以上。占人口总数不足20%的富人们拥有占总额80%的资产，但他们所交的个人所得税却达不到个税总额的10%。这无疑也扩大了城市内部的收入差距。于是就可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国的个人收入所得税，对收入差距的调节是“逆向调节”，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劫贫济富”。<BR>税收还被拿去做什么呢？给人民公仆不断加薪吗？给公仆们补贴移动通讯费吗？注入国有商业银行以剥离不断注资不断扩大的呆坏账吗？支付公仆们每年赴海外考察所耗公款2500亿元、每年吃喝用去公款3000亿元、每年公车消费4000多亿元吗？<BR>公务员的工作报酬取之于纳税人交纳的税，是纳税人雇请了公务员，以常理论之，应该给作为雇主的纳税人参与确定购买公务员服务价格的权利。可是公务员的工资一直是上头说了算，要升多少就升多少，要增加一倍就增加一倍。公务员提供的服务其实也是商品，现在公务员队伍已十分庞大，想做公务员者显然大有人在，因之可以说属于买方市场。纳税人作为购买公务员服务这一商品的买方，不但对商品价格有发言权，而且在商品质量方面也完全有挑选的权利。可是，时至今日，我们有吗？<BR>写到这儿有点累了，随手翻阅近期《南方都市报》，便发现刘洪波《最不诚信者何能唤诚信》一文，正好借来一用：<BR>“诚信”，前两年是狠狠地被呼唤过一阵的，甚至高考作文都用它来做题目，还有一些地方政府明确提出要把自己的城市建成“诚信城市”。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年又不太说“诚信”了。说过一阵子的事情，忽然不说了，情况不外乎几种：一、情况好转了，突出问题不突出了；二、忘记了；三、无所谓了，没有信心所以也没有兴趣说了。现在不说“诚信”，属于哪种情况呢？大概不是“诚信社会”已经完成了吧。<BR>建设社会诚信，最起劲的倡导者总是以民风商风为主要对象，说民众如何不诚实，做生意的如何不公平交易。然而，政府呢？<BR>政府官员弄虚作假的事例太多了，作者只是举了最近发生的几个例子：某县山上没有草木，县领导决定将山体用颜料染绿以“绿化”，后因颜料渗到土里后呈现不出草绿色，只能迅速铲掉；阜阳伪劣奶粉大行其道，毒杀婴儿，长达一年多时间，后因“中央”传媒报道引起高层重视，该市某县工商局紧急集合各工商所，临时赶制140多起查处劣质奶粉案的卷宗，以表明他们的工作到位……<BR>最后作者得出的结论是：我们这个社会为何谎言鬼侃大行其道，根本原因不在于民众无信、商人不诚，而在于官吏在官场上示范了整套弄虚作假的把戏。<BR>在前面的章节中谈到我来深圳之前热衷于购买彩票时我说过：“因为这个社会公正公开的事太少了，所以彩票如果能真正做到公正公开，会使人对社会公正产生信心。”可是，彩票疑案已经出了几桩，某体彩中心一位工作人员在传媒上说：“国家为了公益事业而发行彩票，却成了一些人赚钱的工具。比如他们搞二次抽奖，让中奖的彩民上台摸大奖，却在奖球上做手脚，把大奖拿走。” 最近西安所出的一桩彩票事件，比较轰动，对我也有所影响，我在网上给犯事者发了一封公开信：<BR>……我对你的情况是很同情的。像你这样发行彩票的，不知有多少人。行有行规，隔行如隔山，我对你们这一行的内幕并不了解，也不想向你打探。我只知道，在我国，在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中，各行各业各界失足落马的，总是“极少数”，总是冰山一角。偏偏别人不出事，就你出事，这公平吗？其实你也不是第一次出事了。2000年彩民李选利在进入二次抽奖时，公证人员和工作人员都说里面有7个奖球，但是李选利摸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仅有3个奖球。李选利中了一个5万元的奖，但是在体彩中心出现的却是李选利中奖20万元的公证书。当时这件事，省体彩中心也不是没有“调查处理”过，结果你一点事儿都没有，照样承包彩票发行。可这会，刘亮那小子以死相拼，引来了那么多群众围观，引来了记者，这回要封锁消息，就不那么容易了。好多事，坏就坏在不顾“稳定压倒一切”方针的记者身上。一被传媒曝光，各地报纸尤其是那些政府目前尚管制不了的互联网争先转载，一下子传遍全国，各地彩票销售也深受其害。在我国彩票是官办的，是以政府公信力为保证的。其实，现在政府在人们心目中的公信力有多大，没有这方面的民意调查，谁也说不准。人民相信政府，也许是出于惯性。更主要的是，我国只有官办彩票合法，政府打击“私彩”，不惜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谁想买彩票赌一下运气，只有“公彩”可买。你看，被你搞糟了是不是？我国彩票事业因为你这一案件所蒙受的损失，不可估量。比如笔者，买了几年的彩票投进几千元，今后就不想买了。政府不准“私彩”存在，官办彩票却可以承包给私人，却不向彩民说明，仍以政府的名义发行，而且没有什么监督机制，官商勾结大骗彩民钱财。<BR>本来写此信，只是想慰问你，对你表示同情。但写到这里，还是忍不住要批评你几句。现在大家都知道，中奖者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那天你做手脚时，拿错了信封，致使刘亮瞎猫碰上死老鼠，摸到了大奖。刘亮前来领车时，体彩中心说刘亮所交的彩票是假票。刘亮爬上6米高的广告牌，想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此前你已成功举办过六次彩票发行，返还奖金共2600多万元。由于刘亮这件事，“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寻根问底，却怎么也找不到以前累计共2600多万元奖金的那些获奖者，也就是说，奖金不知去向。这次共奖出4辆宝马车，也已有3辆“奖”给你的人。剩下这1辆就当是漏网之鱼奖给刘亮吧。可你却不这样做。你胆子也够大了，简直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明明中奖了，票也验了，公证处也公证了，你偏说人家所交的票是假票。奇怪的是，当你说刘亮的彩票是假票时，公证处却成了哑巴，真不知他们在公证什么。说怪也不怪，2000年李选利那桩事，公证处不是也在公然说谎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说可能已经被你蒙骗了六次，但这一次你分明不是骗，而是明目张胆地耍赖。我当然知道你有来头，不然，2000年李选利那桩事，你就已经栽了。现在，他们不是不愿保你，是保不住了，是事情闹大了，总得弄个替死鬼出来是不是？反正你不是体制内的人，是个商人，政府部门是廉洁奉公的，社会风气就是你们这些商人搞坏的。现在已经查出来的有，体彩中心有个官员“借”了你一辆车，那就还你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好多人是不愿意你栽了的，因为你栽了，是给彩票事业抹黑。可是现在弄成这个局面，有什么办法呢？<BR>重新把上面这封信看了一遍，飘忽不定的思绪又转到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上，仔细一想，看似互不相关，却都有关“官方公信力”。<BR>2003年11月1日，湖南有一位县委书记在高尔夫球场上意外受伤死亡，官方的说法是：该书记“因公殉职”，他与几位来投资的企业家在高尔夫球场上谈判，谈判完成后，该书记在返回途中出了车祸。可是官方传媒报道后，在网上却引起广泛的质疑。人们质疑的原因，一是谈判的地方为什么会在高消费的高尔夫球场；二是对“官方说法”的不信任。<BR>说到“公仆”的“因公殉职”事件，便不由得想起《凤凰周刊》2003年第32期的一篇谈论这些事件的文章。该文举了不少“因公殉职”的例子，我信手摘录几个：一、2000年12月7日，云南省永善县乡镇企业局局长杜某和县经贸委主任辛某等人到歌舞厅娱乐，杜因饮酒过度而死亡，因死者家属闹事，歌舞厅女老板被迫服毒身亡。据知情人透露，如果不是歌舞厅老板被逼死扩大了事态，县委已经在为杜申报“因公殉职”了。二、不久前安徽省岳西县某镇委书记王某，替镇建筑队出面宴请作破产企业资产评估的法官，豪饮七瓶白酒致死，有人认为，这也是“因公殉职”；三、据2000年11月13日《中国青年报》报道，安徽省东至县财政局江某到合肥出差期间嫖娼，因发票问题和三陪女吕某发生争吵，被吕某的男友刺死，江某被认定为“因公出差，以身殉职”，县财政局成立治丧委员会，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发票问题让人费解，向单位报销嫖资的官员大有人在，一般都是把它加在其它费用的发票上，像江某向三陪女要发票之举，真有点匪夷所思了。<BR>上头不时会在表达方式上换点花样，比如为加强语气而大搞排比句式，但不管表达方式多么优美，都是些老话。说归说，做最做，只闻雷响不见雨，这些老话也就成了套话、空话、废话、假话。如果你是体制内的人，你不管听得多么厌烦都得作津津有味状，作恍然大悟状，作备受启发状，作深受鼓舞状，还得不时地热烈拍手掌，有时还要你写些听后感、学习心得之类。大家的日常工作都得附丽其上，好像没有上头这些话的指导，本来应该做的事都不去做或者做不好了。传媒的报道也喜欢把一切好人好事都附丽其上，或者为完成政治任务，去炮制些好人好事来附丽其上。这些假象搞得一些不谙中国国情的外国记者，也来凑这个热闹，我曾看到一位外国记者报道称：几乎一夜之间，某某理论走上街头巷尾，走进小镇山村，某某理论的大幅宣传画在繁华地段、交通要道上树起来了，乡村民宅的墙上也用石灰或油漆刷上了宣传某某理论的标语，大家都在学习某某理论，大家都在议论某某理论，大家都在实践某某理论，你随便挡住一位上街买菜的妇女，她也能背出某某理论。当然，客观地说，一些从“为人民服务”变化过来的话语，天天讲处处讲，也不能说一点好处都没有，社会底层的人们听到了，会说，上头说得多好呀，上头还是关心我们的，是代表我们利益的，只是下面的领导不好，没有听上头的。什么体制、制度呀，老百姓可没有想这么多。我春节期间在家乡，与父亲和两位哥哥，争论的就是这个问题。普通老百姓骂的，总是基层贪官，他们很少会去想想，这些贪官是从哪儿来的，是谁派来的，是怎样产生的。贪官落马，官方的说法也总是把责任往人民头上推，说某贪官“没有用好人民给他的权力”。贪官的权力是人民给的吗？这个问题他们不管，反正他们就是要这样说，客观上是人民给贪官权力，主观上是贪官没有正确对待这个权力，与制度、体制无关。<BR>官员们在大会上公然说谎的事例不胜枚举，而他们说谎之后，下面就是热烈鼓掌或一致举手，传媒就报道说，某某报告，与会代表全体通过；这掌声，代表多少人民的心声。“多少”是与会代表所“代表”范围的总人口，最多为13亿。我们好多人一直不知那些代表是如何产生的，可我们却一直被人莫明其妙地代表着。<BR>我国体制和传媒一直喜欢把官员称为“公仆”，喜欢把他们的形象树得高大完美，总说他们大公无私，为人民服务，等等。无论是西方的政治理论和现实制度，还是中国的政治理论，都承认一个国家的所有权力最终都来源于这个国家的全体人民，政府在其职权范围内做了什么事，而且做得对做得好，属于常态，人们没有必要“谢恩”，没有必要对之歌功颂德；反之，做得不够对或者做得不够好，对之进行批评，才是一个务实的政府真正需要的。社会批评是社会前进的动力，社会赞扬则不是。然而一直以来，在我们这个社会，对“公仆”的赞扬远远超过对他们的批评。只要公职人员干了一点有益于人民的事，我们的传媒便会不遗余力地歌而颂之。好多坏事，一放到我们“公仆”身上，就变成好事，变成正面宣传，什么“处理及时”、“高度重视”、“亲临现场”、“整治工作战果辉煌”。多么肉麻的吹捧，我们的一些传媒都说得出口，而我们的“公仆”也都能照单全收，彼此都不会脸红。其实，他们所做的事只是他们的份内事，是他们应该做的，都是为了领一份工资，不见得就比我们在私营企业、外资企业中尽职敬业高尚多少。不同的是，他们节假日加班，与我们一样领了加班费，媒体会宣传他们“无私奉献”，我们则没有这一“殊荣”；如果以身殉职，他们就是烈士，我们则不是。还不时组织他们进行“思想教育”、“政治学习”，向他们灌输一些大而无当的大道理。上面这些做法的反作用是：让一些“公仆”忘记了自己每月放进口袋里的工资，飘飘然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真的那么高尚，那么伟大，只有奉献，没有索取，助长了他们的狂妄自大。<BR>当人们看到那些几天前还在传媒上表演得十分廉洁奉公、勤政爱民的官员，今天一落马，“狗屎揭破臭倒人”，原来是如此贪婪、如此荒淫、如此肮脏、如此无耻，而制度设计上漏洞百出，可以任他们为所欲为，人们会怎样想呢？或者根本不用等到他们落马，那些与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就有许多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嘴脸，社会上早就有关于他们的腐败行径的传言。如此这般，还谈什么建设社会诚信呢？<BR>“公仆们”对社会风气影响力之大，非我们普通老百姓所能望其项背。<BR>话扯远了，“老百姓收回扣与官员受贿的关系”被我泛化为“官风与社会风气的关系”。而我也不知上面这些内容，能否表明我对这种关系的看法。如果你看后陷入困惑，也许你的困惑正是我的困惑。<BR>克文，下面这一章，选了我去年11月所写的《民主与道德》与今年4月所写的《官方文件中的“极少数”》两文，试图从侧面进一步阐明我对“官风与社会风气的关系”的看法及对官场假话成风的反感。这两篇稿在网上发表后，支持率很高。<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8 11: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7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三）]]></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6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三）<BR><BR>李乙隆<BR><BR>克文，今天是6月1日，要是在汕头，晚上我会带女儿去玩的。发短信叫妻子买点东西给女儿，女儿就打电话来问我要给她多少钱买东西。女儿不喜欢花她母亲的钱，最喜欢花我的钱，她的理由是她母亲钱少，我钱多。有时她母亲为了把她从她外婆那儿哄到我这边来，就对她说，去花掉你爸爸的钱。她就高高兴兴地来了。我给她钱，她会存起来，平时要花什么钱，还是向我要，我不在那，就先让她母亲出，过后会向我拿去还她母亲。女儿好久没叫我爸爸了，想来女儿叫我爸爸，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也是偶尔。她打电话给我总是大声阔喉直嚷嚷，直奔主题，我一听到她的电话就要笑，笑得很开心，我在汕头工作时那些同事看我接电话的表情，就会知道是我女儿打来的电话。我总叫她臭宝宝。<BR>今天，在李乙隆文存网站的论坛上，网友小雪贴出一封给我的公开信，信写得好长，看得出一气呵成，下面摘录几段话：<BR>“最近，每次我来论坛，总是深深的失望。这份失望，曾一度让我失眠，让我在很多个深夜里爬起来想把它写出来，然后让你好好看看。但是一次次写好的字，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没有贴出来。所以这几天，我都是用‘游客’的身份来论坛，去文存。看了文存的一些文章和论坛动态，就悄悄地离开。”<BR>“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李乙隆，更不知道如何回复现在李乙隆的帖子。我常常安慰自己说，李乙隆还是李乙隆，他就在文存里的字里行间。论坛上的晓风残月只是晓风残月，与李乙隆无关。但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BR>“你让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你。也许你会说，这两个都是李乙隆，小雪，你一直把我神化了。我倒希望你能这样干干脆脆地告诉我。这样我便不必一次次地试图说服自己去理解你。”<BR>“去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南山月。在这里写诗，写词，写文章，交了很多朋友，很开心。我把许许多多个夜晚及白天，都放在南山月和你的文字上。因为喜欢你写文字的认真态度，喜欢这里真诚、单纯的朋友。虽然这里一直都没有异常热闹过，但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这里。可是今天，这个倾注了我许多情感的地方，忽然让我感到陌生了。我在你们的帖子里找寻不到你们昔日的影子。甚至我很难想象某些语言背后的操持者会是你们。我真不明白，李老师要给我们这些学生怎样一个论坛环境呀？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还是我一直都过于天真了呢？”<BR>信中的“文存”，是指“李乙隆文存”网站，就是专门发表本人习作让网友跟帖评论的地方；信中的“南山月”，是指“李乙隆网站论坛”，主版就叫“南山月沙龙”；信中的晓风残月，就是鄙人，自谓站长，人称李老，小雪在信中称为李老师。小雪的信批评得好，批评得及时。近期来年近四十的我与直奔三十的克文、阿涛、阿全几个前学生，加上风韵绰约的女网友情焰等，常在论坛上互相调侃、开成人玩笑，差点忘了一直对南山月十分关注的小雪是个非常纯真的新婚女人。其实我们去年也调侃过、幽默过，留下许多让人忍俊不禁却又十分纯净的精彩帖子，除了克文调侃过度引起一位还未进入调侃状态的朋友误会外，所有帖子老少皆宜，给我们带来许多快乐。难道离开了成人话题、女性话题，就没有玩笑可开了吗？起码作为克文等人的前老师，作为站长，说话总得稳妥一些，总不能跟着网友瞎起哄吧。<BR>客观地说，我们现在让小雪看着不顺眼的帖子，比起这一两年来那些靠短信息赚钱的门户网站的某些短信，比起许多网站的女性频道，文字要纯净得多。为了不让大家因为看了小雪的信，以为李乙隆网站论坛下流不堪，下面我摘录两个让小雪最不满的帖子，好让大家见仁见智，也让大家了解我的另一面吧，我从来不喜欢道貌岸然。<BR>“乡人重男轻女，不让女孩读书。我教克文他们时，曾见一女孩在窗外偷师。我见克文、阿全、阿涛等学生泼皮得厉害，恶作剧不断，无心听课，便不再对牛弹琴，与窗外那女孩聊将起来。此女冰雪聪明，我刚才所讲，她皆能听懂，考了她几题，都答得甚妙。我叹道：可惜可惜，可惜身下欠四两。我的意思是可惜她是女孩身，父母不让她来上学。谁知她信口接道：幸得幸得，幸得胸前多半斤。我先是愕然，继而叫绝。教室里克文者流，一个个傻头傻脑，不知我们所谈者何。”<BR>“某日，余赴友人婚晏。席间不慎失手，茶溅邻座佳丽，窘极，诗以解之。诗曰：此姝秀色实堪怜，休怨茶水湿霓裳。茶水也爱裙中物，湿透绸缎觅春光。”<BR>上面两个段子，都脱胎于民间笑话。“四两半斤”这副对子，照搬民间笑话所述；后面四句歪诗，除“也爱裙中物”五字，基本是我所作。民间笑话中的原诗，其它三句我已忘记，故难以比照一下。小时听大人“讲古”，有一段子，说的是雨后，苏小妹走在路上，不慎踩到烂泥洼，泥水溅进裙里，苏轼好友佛印和尚见了，便胡诌“烂泥也爱裙中物”四句。<BR>惹小雪生气的可能还有：我们拿各人的名字开玩笑，我被称为隆兄，你被称为文兄，楚伟被称为伟哥，阿平被称为平兄；在“祝您健康”版上转贴了有关“男用避孕药”、“安全期避孕法”两条稿，便大谈什么不用隔靴搔痒、可以赤诚相见了；你当过女性内衣批发商，便有人说许多女人的文胸被你摸过；在“新闻转播”版上转帖了《女用“伟哥”2年内将在英国上市》，就有人说有这东西要哄女人上床就容易了，还有人准备去注册“伟妹”商标；转帖了《我国首个冷冻卵子试管婴儿诞生》，就有人要情焰贡献卵子，还有人要与情焰合股办卵子出售公司，希望将来产下的婴儿一个个像情焰这样漂亮；我还“吹牛”说：“在澳士兰牧场有限公司工作时，我写过这样一条招工广告：‘你想摸奶吗？来吧，进口波霸任你摸、揉、挤。我们给摸奶者提供食宿，还发工资。’应聘者云集。其实招聘的是挤奶工，‘进口波霸’是指从澳大利亚进口的良种奶牛。”也许挑剔一点的人会问：“你不是不喜欢吹牛吗？怎么吹牛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那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在搞笑时，我是常常“吹牛”的，我“吹牛”与人不同的是，我所吹的，是要让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开玩笑的，如果你听不出是玩笑，那我只能表示遗憾了。真正喜欢吹牛的人是希望别人对他所说的话信以为真的。<BR>今天的工作效率很低，原因是网速太慢。在企业网站后台的编辑器发稿，一直以来都很顺手，一天发90条稿，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干其它事。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总是很慢很慢，还老出故障，发稿少了，还干不成其它事。就像失去了健康才知道健康的可贵一样，降低了速度才知道速度的重要。原来我的工作成绩，是电脑和网速所赐。让小Q检修了后台编辑器，自己也打开杀毒软件查杀病毒，乖乖，还真查出两个病毒杀掉了。可是速度还是没有明显提高。电脑和网络就是这样，有时是难以捉摸的，也许明天就好了。如果今后还这样该怎么办呢？在等待编辑器缓慢运行的过程中，我总该干点什么吧，一是不能浪费时间，二是不致因等待而焦躁。到论坛上发稿？检查编辑完成后产生的网页效果？写稿？看报刊？到其它网站看新闻或文章？今天也尝试过在等待时干点什么，不知是一时不习惯，还是一心难以两用，一分心，就有点混乱了，比如有时就不知打开过的一篇稿是否已经发上去了，就得去查，比如已经编发的稿，又发了一次，就得去删除，提交与删除，白白浪费编辑器的几次缓慢的运行。我觉得干什么事都是一心一意效果比较好。<BR>在上一章也就是第十二章中，我说“C要印刷一本企业宣传资料寄给六万个客户……便要我在汕头帮他找一家便宜一些的印刷厂”，“那是上世纪末，我偶尔为朋友公司编一本《电子商情》，并联系印刷”， 这两句话中，企业宣传资料和《电子商情》是同一件东西，但这两句话说的却不是同一桩事。前者所说的印刷业务，我交给同事蔡总的亲戚，发生在1996年；后者所说的印刷业务，我交给广，发生在1998年或1999年。对了，是1999年10月以后，我当时还兼职与你一起卖酒呢。我把业务交给广时，还在某酒全国总经销的仓库请广喝了半瓶酒。蔡总的亲戚与我的朋友C合作了一两年时间，C因为拖欠他的钱，印刷厂可能是要C把钱还清再给他印刷，C便请我重新找一家印刷厂，我便找上了广。值得肯定的是，C尽管有时喜欢拖欠人家的钱，但最后都是会把账结清的。C与蔡总的亲戚把账结清时，还专门打个电话告诉我，我心里也很宽慰。当时给广的那单业务，可能是五六万元吧。我在上文已经说过，在这单生意上我赚了一点钱，既是业务提成又是编校费。广原先是说要给我2500元，我也告诉了C。后来我二哥被抓，我请人帮忙花掉了一些钱，广在付给我2500元后，要我帮他把印刷费的几千元尾数讨来，说你现在被你哥的事弄得手头紧，把尾数讨来后再拿2000元去花吧。我2000年在上海时，朋友C通过榕树下网站与我取得了联系，我给他寄去我所编的企业报，有时也附上短信，信上主要是劝他不要赌“六合彩”，同时也请他把印刷费尾数还给广，写到这里我又觉得C在不少方面是个不错的人，本来因为对广不满意，他是不想把尾数还广的，但因我在信中或电话上说了几次，他便在2001年春节期间到我家来，放下400元美金，让我转交广。我通知了广，广立即到我家里来了。400元美金摊在茶几上，共4张，我也不客气了，把两张拨到广面前，两张拨到自己面前，广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难道他忘记了说过的话！<BR>克文，我给你的这封长信已在一些网站连载，请你和各位网友看后，发现错误或疑点及时指出，我可予以更正或解释说明。<BR>在上一章中，我东拉西扯提到了“李铁成”，就有读者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问道：“李铁成”者谁？我国大贪官不少，怎么用此人来借代贪官？我在2003年4月所写的一篇短文，正好拿来作此注解。全文如下：<BR>2003年1月28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白山市原政协副主席李铁成有期徒刑15年。此案轰动一时。<BR>以“级别”论之，李贪官哪堪与那些省部级贪官一比；从“贪绩”来看，李贪官受贿总额仅为区区140万元。究其轰动原因，据《中国青年报》报道，李担任靖宇县副县长、县长、尤其是县委书记期间，尽管与许多受贿者不同，李没有索贿行为，但为了“政治前途”，该县众多干部向李行贿，“调查结果表明，全县科、处、局级干部除李本人及其老婆外，几乎无一人不向他行贿。”<BR>按李贪官的说法，行贿者以“谋取自我利益的大小来设计礼金的厚薄”，买官完全是“随行就市”，买什么级别的官要花多少钱，在行贿者和受贿者心中，已是明码标价了。而李受人钱财后，“一般都能让行贿者心想事成”。如果作为商人，李称得上“诚信”吧。李有一本笔记专门记录受贿的，想来不外乎行贿人姓名、行贿时间、行贿数目、行贿目的、回报情况等项，这也可反映出李书记是个“认真”的人，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是建立客户档案，说不定还要做好“售后服务”或培养长期客户呢。可叹他栽在某一件事上，“客户档案”被搜了出来，不但使自己这区区小案被誉为“官场奇观”，还损害了那些“客户”的“清名”。<BR>据报道，李铁成在靖宇这个国家级贫困县，一年受贿近44万元，占全县200多名科级以上干部全年工资的80%。如果这些干部是用工资来行贿，那么，他们自己的日子怎么过呢？这个问题问得蠢！只是没有人去追究行贿的钱从何而来罢了。化整为零，则数目太小，不足一提；涉及面太广，打击面太宽，影响不好，不利于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BR>然而硬要说此案如何“空前”，如何触目惊心，我不敢苟同。在我看来，如果李贪官不要太“认真”，不要建什么“客户档案”，或者“档案”没有曝光，他的罪一定会减轻许多。买官的人是绝不会“出卖”他的，一是他们付了钱，李也给了他们“所求购的”；一是“出卖”了李，不是把他们自己也“出卖”了吗？如果没有“客户档案”，李贪官一案也就没有“科处局级干部全部行贿的记录”，也就不触目惊心了。<BR>因此，“科处局级干部全部行贿”的记录是否靖宇县独创、首创，就不得而知了。<BR>呜呼哀哉！李书记的“客户档案”坑了全县“公仆”。<BR>奉劝那些官员，如果要搞什么“客户档案”，一定要采用密码，注意将“档案”与译码本分开保存。<BR>克文，我边写边回头去看看前面的内容，常常会发现问题。在前面所写中，我引用了自己在2003年4月所写的一段话：“吃回扣在社会上蔚然成风，难怪有些人对官场腐败也十分宽容：给老板打工吃回扣几乎被视为理所当然，给国家打工吃回扣就不行吗？前者露馅最多是被辞退，后者曝光却要受刑罚。如此看来，后者还值得同情呢！是官场的腐败引发社会的腐败，还是社会的腐败带来官场的腐败，抑或是两者相得益彰吧。”我不知道一年前为什么会写出这样“宽容”的话来。通过我的作品可以看出我思想变化的过程，在2003年4月写出上面这段话以后，我写下了大量时评、杂文，对官场的腐败及产生腐败的体制进行无情抨击，但以此作为分水岭也不对，因为此前，我也写过不少这类时评、杂文呀！甚至还写过几篇短文对当时无论在官方传媒上还是民间舆论中都声望极高的一位领导的一些举措进行公开批评。我之所以举我对这位领导的批评作为例子，是想说明，我对这位万民称颂的、我也认为他是个清官而对他怀有敬意的领导尚且不够“宽容”，我怎么会说出上面那段软乎乎的话呢？也许人常常是很矛盾很困惑的吧。现在，这位领导已经离开政坛，在网上不时会看到一些抨击他的帖子，我在跟帖中倒总是肯定他的廉洁，请大家对这位退休老人保持宽容之心。<BR>我批评过他在官场腐败得不到有力整肃的情况下，放了许多国债，搞了许多“国债工程”，在“国债工程”中腐败丛生。我在一篇短文中说：“曾听到这样一个传言，某老板的朋友是个包工头，弄了一个工程，大概是某领导在否定自己是‘赤字领导’时所说的‘留下了大量的优质资产’的那类工程。工程完成，实际耗资100多万元，包工头要他的手下‘算’到1000多万，据说‘算’得很困难，‘算’到800多万时，一帮人都‘算’不下去了，不是良心作怪，而是水平所限。这位包工头很有魄力，调兵换将，硬是‘算’到1000多万上去。就这一桩，包工头给了该市一把手500万，其他有关官员，评估、验收技术人员，等等，一级一级打点下来，包工头肯定没有一把手赚的多。”<BR>我对他成为被下级官员称为老板的第一个政府高官这一殊荣不敢恭维，对他在大会讲话中说要在其任期内给公务员加薪一倍时，一副私企老板给员工加工资的口气和神态，也不以为然。我下面的几篇短文，不知你读过没有，第一篇作于2002年5月，当时这位领导的声望如日中天，其余几篇皆作于2003年4月，当时这位老人离任不久，民间舆论和一些官方传媒对这位领导大唱颂歌，对其离任深表惋惜。也许有人认为我总摘录自己的习作放进这封信的做法不伦不类，但我的想法是，既然我想通过这封名为给你实为给更多朋友的公开信让大家了解我，那么，我的一些习作最能让人了解我的思想、个性，包括我的肤浅、偏见、错误，等等。以前总有些同事觉得我深沉，难以了解，像一个谜，他们不是文盲，他们要了解我，可以在企业报上看我的文章，可以看我的书，可他们喜欢把文章和作者的实际思想区分开来，好像文章就像一些官员的讲话，说得正义凛然，其实与本人的思想毫无关系，他们想了解我总想依赖交谈和接触或者通过别人的介绍。其实，那些歌功颂德的文章，那些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文章才可能像一些官员的讲话一样与本人的真实思想毫不沾边，像我这些不合时宜的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文章，都是真实思想的流露。<BR>请看《有感于给公务员加薪一倍》：<BR>1999年9月，政府推出了给公务员大幅加薪的举措，平均增幅为30%；2001年4月，财政部拿出700多亿元提高公务员工资，平均每人每月增加100元；2001年10月，政府再次给公务员加薪15%，并决定年底给公务员发双薪；今年5月12日，财政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从今年7月1日起，公务员将再次加薪，“增加幅度，将会是一个合适的数目。”<BR>朱总理上任之初有一个“鼓舞人心”的承诺，就是要在本届政府任内给公务员加薪一倍。据专家计算，今年加薪幅度只要在18%左右，朱总理给公务员加薪一倍的目标即可实现。<BR>本人孤陋寡闻，对本届政府上任之初的多少承诺、多少决心、多少豪言壮语知之甚少，因之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放了多少空炮，实现了些什么，只知道“给公务员加薪一倍”这一“政绩”已足以使这一拥有绝对优势话语权的强势群体“大书特书”、歌功颂德了，这一承诺的实现也证明了本届政府“言而有信”，是“建立社会诚信”的楷模！<BR>我试图说服自己：“你不要含酸带醋好不好？给公务员加薪有着深远的意义你知道吗？”如果我是“该不该给公务员加薪”这场辩论的正方，我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即所谓“高薪养廉”、“拉动内需”、“稳定公务员队伍”，只是这些话说得多么违心、多么理不直气不壮呀！与其做这场辩论的正方，不如自打嘴巴一百下。<BR>“高薪”就能“养廉”吗？不要说工资增加一倍，就是增加十倍，比起那些灰色收入、腐败收入来，也是小巫见大巫！那些还没有揪出来的贪官污吏，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家底，但只要细心追踪一下他们的雅车豪宅、他们的日常挥霍，对照一下他们的工资，你就可定他个“财产来源不明罪”。那些已经曝光的，哪个动辄不是个天文数字！你以为区区一倍工资就能喂饱他们，是不是太低估了他们的胃口！你用这四个字来作为给公务员加薪的理由，是不是太污辱了我们的智商。<BR>所谓“稳定公务员队伍”之说，更是令人啼笑皆非。不是总说要精简机构、裁除冗员吗？如果公务员队伍有流失现象，那不是“主动下岗”、“自行分流”、“自发精简”吗？你还嫌现在公务员队伍不够庞大、不够稳定吗？现在不是有那么多大学生面临着严峻的就业环境，想做个公务员而不得其门而入吗？当然，你会说：“流失”与“精简”是两回事，流失的是人才，精简掉的是庸才。那么，请问：为什么人才会流失呢，仅仅是嫌工资少这么简单吗？为什么会有庸才亟需精简？说到底，都是体制上的问题。为什么加薪不学习一些企业的做法，引进激励机制，让人才多拿钱而“稳定”，让庸才少拿钱以至过不下去，不得不重谋生路，而要搞“一刀切”、“大锅饭”那一套呢？在我们目前这个社会，公务员是收入较高、风险最低的，队伍也是最稳定的。有个别人才流失的现象，在任何一个阶层、任何一个队伍都是正常的，绝不仅是工资上的因素造成的，工资再高，也会有人才流失的，发展前景、人际环境、用人制度等都可能比工资更重要。我的一位硕士朋友离开公务员队伍到企业打工，是因为他对他所处的那个工作环境的买官卖官现象深恶痛绝，他不屑于卖身投靠，便没有人提携他，他感到十分压抑。<BR>如果从拉动内需的角度来为公务员加薪说话，那贪官污吏的穷奢极侈也是在“拉动内需”了。给公务员加薪不是谁在当救世主，说到底都是在加重国家财政和地方财政的负担，而财政的钱来自何方呢？国税征收是大头，中央财政把税收走了，地税就少了，地方政府为了应付给公务员加薪而增大的开支，便可能会进一步加重纳税人的税负。如果真的是这么回事，用给公务员加薪的方法来拉动内需，其实就像拿了你的钱来向你买东西一样，看起来好像你的东西卖出去了，但你的钱并没有多起来。<BR>其实，加薪的不仅是公务员，还有享受公务员待遇的一些事业单位、社会公益服务机构以及一些所谓民主党派和所谓社会团体的机构等单位的财政供养人员。据资料显示，这些人员共3673万人，按国民人数13亿计，30多个国民要供养一个公务员或准公务员。按供养一个公务员年需1万元计，国民人均负担约300元。这里所说的国民人数，是把那些也需要别人供养的老幼病残、失业和无业人员都算在内的。<BR>现在我国两极分化、贫富悬殊的情况已十分严重，弱势群体亟需扶持。我总认为，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BR>据说，2001年权威调查表明，四成以上的人反对给公务员加薪。资料上称，是对700余位公务员和非公务员进行了调查，不知这所谓权威调查的对象中，公务员与非公务员各占多大比例。如果问公务员要不要给他们加薪，那得出的答案有何价值呢！ <BR>如果在人民代表大会上表决这个问题，我认为也不够妥当，就目前人大代表的构成来说，财政供养人员显然占大多数。就算有些不是靠财政供养的，也大多是各行各业上较为成功的人士，他们以自己的收入来与公务员作比较，便会觉得给公务员加薪是应该的。现在，不少社会团体或民主党派的机关，都是靠财政供养并套用公务员工资制度的，让他们来对这个问题进行表决，也是一面之词。现在的传媒都是官方或准官方传媒，其从业人员也大多是财政供养人员。因之，可以这样说，这个问题的话语权都在受益方手里。好在现在的话语环境毕竟比较宽松，不会动辄给发出不同声音的人士扣上一顶什么帽子吧。5月16日的《南方周末》便引用了资深经济学家戴园晨反对给公务员加薪的言论：“第一次给公务员加工资，我举双手拥护；第二次给公务员加工资，我一只手拥护，一只手不拥护；2002年还要给公务员加工资，我举双手反对。加一次工资1000多亿，这1000多亿用在解决农村义务教育方面，可以减轻农民负担，有1000多亿，农村义务教育都解决了。”<BR>克文，上面便是《有感于给公务员加薪一倍》全文。其实我并非片面反对给公务员加薪，在文中，我问道：“为什么加薪不学习一些企业的做法，引进激励机制……”<BR>请看《总体和平均》：<BR>2003年3月初朱总理在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所作报告中称：“五年来，人民生活普遍提高，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朱总所说的“五年”，就是他这届政府的任期。不要说报告中还罗列了多少“辉煌成就”，单这一项便可谓功德无量了。报刊称：朱总理的报告引发了十多次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凝聚着十三亿中国人民的心声。”<BR>十三亿呀，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不简单！<BR>十多天后，朱的继任者温总理在答记者问时说：“中国目前没有摆脱贫困的人口有3000万左右，这是按人均年收入625元的标准计算的。大家知道，这个标准是低水平的。如是标准再增加200元，农村贫困人口就有9000万。”苟且按标准提高200元则增加6000万贫困人口计算，把人均年收入1225元以下列为贫困人口，就2亿多。试问：那些热烈鼓掌的“代表着人民”的人士：人均年收入1225元，即人均月收入102.1元，人均日收入3.4元，算不算贫困人口？3.4元能做什么呢？1斤米，1元；1两肉，6角；半斤菜，5角；还有汽、水、油、盐等。这里所说的仅是食，还有衣住行，还有昂贵的教育费用与医疗费用等。<BR>“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是如何推算出来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BR>如果说“平均达到小康水平”，我却是举手赞成的。一个贪官足以与一个贫困村的几千个贫困人口平均达到小康水平。<BR>请看《存款从哪里来？》：<BR>据新华社北京4月11日电，截至今年2月底，全部金融机构本外币城乡居民储蓄余额达到10.3万亿元。<BR>今年3月初，朱总理在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所作报告，也把城乡居民储蓄余额达到9万亿元当成他这一届政府五年来的政绩之一。<BR>这么多的存款从哪里来呢？报道中称：“据专家分析，收入增加是居民储蓄高增长的基本原因。”是这样吗？以笔者为例分析一下。<BR>1994年我刚到汕头时是一千多元的月薪，现在是三千多元的月薪，其间曾有一年是五、六千元的月薪。收入确实是增加了，可是存款呢？买了一套低于本市平均价格的房子，还得从父母那里拿钱，如果当成债务，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我目前的收入，应付一家三口的各项费用，每月寄给父母一点养老钱，再加上人情应酬，存款甚少。说实话，我不是花钱大方的人，甚至被一些亲友视为吝啬，有时想周济一些穷亲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住的、穿的、用的、吃的、玩的等，都是低消费的。在我的亲友圈中，我算是收入较高的人了；在我所供职公司的一百多名员工中，我是除老板之外工资最高的了，可我真的存不上什么钱！按13亿人口计算，人均存款为7923元，一家三口的存款应达23000多元，可我目前却没有这么多存款。<BR>官方媒体报道高储蓄时，往往是众口一词往好的方面去说，“专家认为，高储蓄为经济能够长期快速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是公众对社会经济稳定、金融健康具有信心的直观表现。”不知他们是知而不说还是不知或不愿去关注下面这些问题：<BR>存款是不是过于集中于一小部分人手里，比如，10%的高储户的存款数，会不会高于90%的低储户的存款数？而没有一分钱存款的城乡居民，仍占多大的比例呢？<BR>官方媒体也没有掩盖高储蓄对消费的制约，“扩大内需，刺激消费”更是老生常谈了。但是不管你如何刺激，消费总是热不起来。原因何在呢？我在这方面的知识很贫乏，只能简单地看问题，先做个假设吧：银行的正常存款本来只有一亿元，管得着银行的官员、银行的人、搞企业的人等，携手合作，以企业的名义，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合法手续”，把这一亿元贷出去，通过一定的游戏规则，这一亿元变成这些人的个人资产，又被他们存进了银行，于是银行的储蓄余额便从一亿元增长到二亿元。而那一亿元贷款呢，便成了呆坏账，国家为了救活银行，通过国债，把那一亿元呆坏账剥离出来，转到专门为处理呆坏账而设立的什么资产管理公司上。<BR>也许我这样看问题实在过于简单、幼稚，或许这种情况只在“某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才出现过，现在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BR>就算上面的假设纯属“妄谈”，那下面这些数据却是白纸黑字地印在官方报纸上的。据2003年4月10日《南方周末》载：在1980年代，通过“价差”导致的国有资产流失，1987年在2000亿元以上，1988年在3569亿元以上；在1990年代初的“圈地”运动中，通过地价差流入个人手中的财富，也有几千亿元；在最近几个年，利用国有企业改制，资本运作，行贿受贿等形式，将国有资产转移到个人手中的，现在无法进行精确计算，但从一些个案可以看出，数额是十分巨大的。仅以最近曝光的贪官为例，沈阳市原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马向东索取和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976万余元，伙同他人侵吞公款美元折合人民币99万余元，挪用公款美元折合人民币330万元归个人使用，另有1068万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合法；云南省原省长李嘉廷收受贿赂共折合人民币119万元，其子接受他人钱物折合人民币2049万元。<BR>而下面这种情况，则是我敢肯定的：<BR>你扩大内需、刺激消费，有钱的人用不着你刺激，照样锦衣玉食、奢侈挥霍；无钱的人，你再怎样刺激，他也拿不出钱来消费呀，他们一家几口挤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危房中，如果他们有钱，会不愿购房而把钱存进银行吗？<BR>请看《1：28与公务员加薪》：<BR>   据新华社2003年3月6日电，我国行政事业单位人员由财政供养，目前人数已达4500多万之巨。按国民人数13亿计，平均每28人要供养一个公务员或准公务员。平均每供养一个“吃皇粮的”一年需多少费用呢？暂且按平均每员年薪1万2千元计，当然不包括他们的公款吃喝和各种福利，国民人均负担就达每年428元。这里所说的国民人数，当然是把那些也需要别人供养的老幼病残、失业和无业人员都算在内的。而公款吃喝费用之巨，媒体上早有所披露，也是十分惊人的。<BR>据有关资料，我国历史上需要财政供养的人与老百姓之比，西汉为1：7945，隋朝为1：3658，唐朝为1：3927，元朝为1：2613，明朝洪武年间为1：2299，清朝康熙时期为1：991；新中国成立之初为1：600，1978年为1：50。耐人寻味的是：“精简”却一直是二十多年来官方文件、各种媒体上出现频率颇高的词条。<BR>2003年3月6日《广州日报》有一篇题为《朱总理阐述中共中央对今年政府工作总体要求　强调继续扩大内需　机关事业单位今年加薪》的报道，该文称：“原定去年下半年增加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工资及离退休人员离退休金，考虑到要优先解决城镇低收入者的生活困难问题，协调各方面利益关系，这一措施推迟到今年出台。”如此说来，朱总理可谓用心良苦了。<BR>朱总理一届政府上任之初有一个“鼓舞人心”的承诺，就是要在本届政府任内给公务员加薪一倍。看来，为了“协调各方面的利益”，朱总理一届政府宁可“食言”，宁可暂时“牺牲”公务员和准公务员们的利益，也不容易吧！<BR>1999年9月，政府推出了给公务员大幅加薪的举措，到2001年10月，三年间加薪四次，朱总理这届政府在这方面颇具魄力。2002年5月12日，财政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从该年7月1日起，公务员将再次加薪，“增加幅度，将会是一个合适的数目。”后来，为了“协调各方面和利益”，这一次加薪之举泡了汤。媒体们在这件事上倒十分低调，没有借此大做文章，说什么“公仆”们如何高尚，如何先人后己，“优先解决城镇低收入者的生活困难问题”。现在，城镇低收入者已经得到雪中送炭了，该给另一些人锦上添花了，而让朱总理“一天到晚头都疼”的农民生活困难问题，暂且靠后吧，哪能一下子把什么问题都解决呢！<BR>2002年5月财政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加薪的消息见报后，我即在拙文《有感于公务员加薪一倍》中，对“高薪养廉”、“拉动内需”、“稳定公务员队伍”等加薪理由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现在，在这篇短文中我不想老调重弹，只把1：28等数据列出来，其它的似乎就不必说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8 11: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92216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二）]]></title>
	  <author>李乙隆</author>
	  <category><![CDATA[最长的信            ]]></category> <pubDate>2009-6-1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77074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界最长的信：我的甲申年及瞻前顾后（十二）<BR><BR>李乙隆<BR><BR><BR>克文，我记不清订婚的具体时间了，可能是1995年某月某日吧，当时给女方家送的几千元聘金和一点金饰，都是我父母给的，我自己可能并没有在订婚这一环节上花什么钱。我居然连结婚的具体日子也忘记了，当然查一下结婚证就知道，但此时人在深圳，结婚证放在汕头。可能是1996年8月某天正式结婚，也没有举办什么仪式，简单得很。老婆挺着大肚子，我去她家接她，打的士过来。可能是由于当时结婚结得那样寒酸，老婆一家人很不满意，老婆像私奔一样，只带着自己平时穿的一箱衣服和肚子里已经七个月的胎儿，就过来了。我和老婆抬着箱子上楼时，箱子的带子断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但我当时并不往心里去，只是后来想与老婆离婚时，就想起这个细节。母亲给我送来了李瑞林等在家乡教书的那一帮朋友的贺礼，合共是1500元吧。那一两年某报社先后有几位员工结婚，我曾听员工在背后对送贺礼表示不满，却又不得不送。我说过，我结婚就不请同事、朋友吃喜糖了。因为不请同事、朋友吃喜糖，同事、朋友就不用送礼了。但后来我食言了。我食言绝不是因为我贪贺礼，而是因为有朋友同事批评我，说我结婚不请人，别人结婚也不请我，彼此关系就变得怪怪的了。我想想也是，就让父母订做了一些喜糖送人。当时我的喜糖是乡下师傅用传统工艺做的，在城市里显得很有特色，也很好吃，不少同事给予好评。当时除了普通员工按照以前送别人的标准给我送贺礼外，郑总、S总、J副总、副社长蔡总、财务部主任陈主任、纪小姐等人，给我送来的贺礼都比以往丰厚，平均约为200元。送得最多的是我现在的这位老板C，他让人送来600元。那位替C送贺礼来的，也是我的朋友，一表人才的，当时为C打工，很得我的赏识。后来他不为C打工了，我向C打听他的情况，C不愿意提起他。<BR>办结婚证之后，按照老婆的要求去拍结婚照，花掉了1200元，恰是我当时一个月的工资。那时我写稿较勤奋，投稿也积极，发表了一些小文章，平均每月稿费收入有300元左右。<BR>可能是“进宅”几个月后，我妹妹给我送来3000元，我加上400元，买了一个电视机，至今仍在使用。就是在这样的收支情况下，我积蓄了6000元，自费出版了第一本散文集《梅雨时节的美丽》。1996年11月女儿出生时，我的存折上有几千元。由此可见，我那时是节俭的。有一路公交车经过我所住的小区门口和某报社楼下，我上下班十分方便。可我为了节约一程5角钱的车票费，曾一度踩单车上下班。我可能已经说过，我买的房子是当时汕头最便宜的房产，就这个城市而言，是边远地域，从我家到繁华地段的某报社，约10公里。那时乘公交车一般是5角钱，现在升到1元、2元了。<BR>说到“进宅”之后的幸福感，我便想起那时候曾给李瑞林写过一封长信表达当时的那种心情。我给瑞林写信，是在装了电话之后，当时客厅上没有沙发，我坐在地板上或塑料椅上，环视着整个客厅，看着那个电话，惬意极了。在这个城市，如浮萍般不断漂泊的我，终于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固定的通信地址和电话号码，凭着它们，天南地北的朋友都可以找到我。为了让朋友分享我的喜悦，了解我的状况，也为了抒发自己的心情吧，我给瑞林写信。但后来想起那封信，心中却掠过一丝尴尬，因为我那封信写到自己家徒四壁，写到自己窘迫的经济状况，我的本意是说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电话，我晚上一回到自己的家，仍然会很开心，但可能引起对方的误会，以为我希望通过瑞林召集朋友们给我送来某件家具或家用电器来做“进宅”贺礼。按我们乡下习俗，亲友“进宅”，也是很隆重、很需要朋友捧场庆贺的。皇天可鉴，当时我写那封信，绝无此心。<BR>“进宅”之后一段时间，我家里是没有电视机的。母亲留下我大哥的小儿子辛贤给我做伴，她和辛贤的哥哥回乡下去了。那时候辛贤还小，不懂得看书，没有电视看会很无聊的。他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我下班，有时就到楼下等我。那时候我很穷，也没有买什么东西给他玩，给他吃。<BR>我结婚那天，母亲也带辛贤来了，母亲本人可能当天就赶回家乡，又是把辛贤留下来凑个热闹。<BR>结婚那天我就对妻子表示不满，因为陈主任、蔡副社长等几位好同事专程来我家相贺，妻子不知走到哪儿去了，却把新人房锁了，弄得我在同事面前好尴尬。她说锁掉房门是怕辛贤乱翻她的东西，被我骂我了一顿。我的侄子侄女们都是很懂事的，不会调皮捣蛋乱翻大人东西的。<BR>克文，下面我想再给你讲讲我以前的一些人生小故事，通过它们，说明一些问题。<BR>朋友要装修房子，某君热心为他找“质优价廉”的装修工。我对某君的热心充满好感。后来知道他赚了10%的回扣，便很蔑视他。<BR>在某报社工作时，同事F女士为单位的春节活动采购礼品，票据上是一万多元，她净赚了五千多元。出于对我的信任，她如实以告。我当然不会告发她，但在心里鄙视她。<BR>1986年在某县文化馆当临时工，每月工资才45元。有一次召开全县业余作者会议，馆长让我负责伙食事宜。结账时，饭馆开票虚开100元，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这100元是你的。”我坚持让他按实重新开票。现在想来，当时也许是好心的馆长见我经济拮据，“委以重任”，想让我赚点活钱吧。<BR>在社会的大染缸浸了这么多年，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开窍”。我曾把客户给我的800元红包当成广告费为其刊登广告。<BR>并非我不需要钱，1986年的45元只可购买一身低档衣服，现在的一千多元工资也常常让我捉襟见肘。但我总觉得做一个人，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总得有自己的准则。一遇到困难就放弃自己的准则，那也无所谓“准则”了。<BR>我曾帮助朋友C办了一件很棘手的事。C连普通会员都不是，却想当选某团体的“年度十佳”。他托我办这件事时，“十佳”人选已初定。他说事若办成愿花掉一万几千元。我这个人在事成之前从不作百分之百的保证，只答应尽力而为。他也许见我说得不够肯定，对我不抱希望了。我为他整理几千字的先进材料，拿表给他填，他竟弄丢了，耽误了一些时间。我帮助他突击入会后，他又去托另一位“很有本事”的人帮他入选“十佳”，被人家回绝了。可笑的是，人家回绝他时，这件事已在我手中完成了。如果那位“很有本事”的人不一口回绝，也许他压根儿也不相信这件事是我一手办成的。他问我要用多少钱酬谢人情，我说2000元。他说2000元太少，拿给我4000元。帮我办成这件事的朋友十分清廉，坚决不收。我也一文不少地把钱还给C。<BR>作为对我的酬谢，C说要赞助我出诗集。出诗集是我当时梦想，作为朋友间的互相帮助，我当然接受了。但我深知生意人一时头脑发热，把钱拿出来，你收下就是你的了，让他冷静下来，时过境迁，也许他便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过后，我又为C办了几件小事，比如为他修改了不少企业文件，C便又提起为我出书的事。本来我希望能联系个出版社正式出版，但估计C顶多是资助几千元吧，便去宣传部办了一本准印证，省去“书号费”。<BR>作为对他要资助我出书的回报，见他喜欢书画，我便向一些关系不错的书画家拿些书画送他。尽管他常指着挂在墙上的书画告诉我这一幅多少钱，那一幅多少钱，但我送他书画却从没拿他一分钱。书画家一般不会自己上门推销作品，大多由经纪人或书画商代劳。本来我也可从中渔利，但我不想做业余经纪人，也当不成书画商。我上书画家的门时，买点礼物也是自己掏钱，还欠下书画家的人情，弄不好还会让书画家产生误解。<BR>C要印刷一本企业宣传资料寄给六万个客户，已同他邻近的一位朋友办的印刷厂讲定了印刷费用，后发现费用太贵，便要我在汕头帮他找一家便宜一些的印刷厂。我为此跑了好几家印刷厂。有的印刷厂要以营业额的百分之十回扣给我，我不为所动，选了印刷质量好而报价最低的印刷厂来承印。巧的是，这家印刷厂的老板是我另一位朋友的亲戚，一来二去也似乎成了我的朋友。为他们写印刷协议书时，C要我把诗集也写进去。<BR>这家印刷厂的印刷费比C原先找的那一家少几万元，印刷质量也让C很满意。这家印刷厂曾许诺要给我2000元“喝茶”，我当时并没有拒绝，等到该业务全部完成后，封面过塑和运输费用在协议中没有提及，我便对印刷厂说我不要“喝茶”，让印刷厂在上述费用上让步，使双方愉快结账。<BR>在这单业务中，我付出了不少时间、精力，可能还会让我所供职的报社以为我兼职赚外快。这本企业宣传资料都经我一字一字修改过、校对过。对印刷厂来说，他们把我当成C的代表，什么事总是找我，尤其是最棘手的事——催讨印刷费；对C而言，我又像是印刷厂的代表，总是向他催讨印刷费。付印方和承印方之间的跑腿，也大多是由我完成。为朋友们的生意做些牵针引线的事，“一面做墙两面光”，我是乐意的！<BR>但是印刷厂对我却不那么朋友了。协议中已讲定诗集要四印张，印刷厂说按协议中所定印刷费，他们要亏本，我立即让步，改成三印张。印刷厂对我的书一拖再拖，约定了几次送书时间都没送来。后来送来1000本，印刷质量极差，油墨偏淡，上下左右的留白也不整齐，有些字歪斜了，有些字淡得难以辨认，而最令人生气的是，经我校对了好几遍的九十多页的文字，居然有几页错得面目全非。对方解释说是电脑病毒引起的。我又得全部重新校对一遍，让他们改版重印。本来这1000本废品我完全可以退还印刷厂，但我收下了，只让他们再印2000本出来，凑足协议中约定的印刷量3000本则可。我还答应为他们保密，不让负责印刷费的C知道。其实C资助我出书的款额是不变的，印刷厂之所为，蒙受损失的只是我，与C没有关系。<BR>后来印刷厂只送来一千多本，因为降低了期望值，我对印刷质量满意了，四边留白不整齐也算了，数量也不计较。我甚至觉得，印刷厂承印我的诗集，由于改版而有可能亏本，尽管改版是他们的过失造成的，但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BR>最后我还是一心一意地促成C和这个印刷厂长期合作。为了减少麻烦，我让他们以后直接联系，不必找我了。如果要赚回扣，一般就不会这样做的。<BR>在上面这些事中，我是不是有点傻？傻就傻吧，只要朋友们了解我清廉就行。可是朋友们真的了解我么？也许印刷厂会认为我赚了C的钱，C会认为我赚了印刷厂的钱。<BR>在这场“生意”中，我除了不赚钱外，与中间商差不多的。正如生意有风险一样，我也以我的信誉作资本，承担着风险。任何一方蒙受了损失，都会先找我。我也曾为此忐忑不安，辗转难眠。<BR>上面这些内容，来自我2003年4月整理的一篇题为《我是不是有点傻》的文章。根据文章内容推测，这篇文章大致是1996年所写。文中的C，就是我现在的老板。我1995年采访C，为C写了一篇题为《甘苦备尝创业路》的报告文学，以整版篇幅在某报刊登，C花了10000元广告费，报社给记者的广告费提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稿费，一般是广告费的10%，某报社为了激励员工拉广告，给予20%的提成。我写那篇长达9000余字的稿，赚了2000元“稿费”。当时C还买了几万份报纸寄给客户。这单生意是我在某报做的第一单生意，后来又在两位朋友的帮助下，拉了一单16000元的广告，“稿费”分为三份，我和两位朋友各得一份。在某报我是以编版和写稿立足的，但因为后来报社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整个报社把工作重点转移到拉广告创收上面来，版面和稿件不再受到重视。这两单生意，改善了我当时在某报社的境况。<BR>2003年4月整理《我是不是有点傻》时还在后面附言：<BR>……过去的我有点呆板、迂腐，老实可欺，现在我截然不是这样了。我本质上依然老实，但神态上却没有以前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可欺的“老实相”。现在我绝不以软弱示人，绝不讨人家同情，不想让人家不忍伤害我，而是让人家不敢伤害我。<BR>有人说我现在给人的感觉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凛然不可侵犯。但愿这不是恭维。<BR>不管我对上文中的我的某些方面如何不喜欢，整理时都尽量不作改动，以保留自己过去的真面目。<BR>上文中的我为了回报C资助我出书，向书画家拿书画送C。就我当时已经给予他的帮助，接受他几千元出书费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如果要书画，我可以凭关系向书画家朋友拿给他，但要让书画家得到一点合理的报酬；我自己不赚什么，为他省去中间商这个环节，已让他少花些钱了。可我当时总是把自己看得很便宜，顺便也把我的书画家朋友降价处理了，几斤水果就换走他们的字画。印刷厂一方在我现在看来，是比较市侩的，他们当时不去想我为他们介绍了九万多元的业务，却口口声声说为我印诗集没钱可赚，一拖再拖，印刷质量也差，他们这样做完全是欺侮我当时太老实。2001年我因开书店生意不好手头拮据，便想起这个印刷厂和我的瓜葛，越想越气，便要他们把拖欠我的那些书及那1000本废品书的印刷费退还我。我一认真计较起来，他们倒也认理了。我得了一点钱，也出了一口气。但想到印刷厂副厂长、接我这单生意的那位先生，是我在某报社的好同事、好朋友、副社长蔡总的亲戚，看到他把钱送到我家里来，我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有点说不出来的感激。<BR>现在我总希望自己清高而不清贫，我也要钱，不愧于谈钱，但我希望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拿得光明磊落。比如现在如果为朋友的企业编印资料，我依然不向印刷厂索要回扣，但我向朋友报价时，会大大方方地把属于我的编校费列进去，当然倘若我编校方面的工作量不大，或者朋友不是赚大钱的，我也会把自己的编校当成义务劳动。倘若我成了印刷厂的业务员，靠拉业务赚提成过日子，我向朋友拉印刷业务时会如实以告，坦然地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钱是肯定要赚的，但我会尽量让对方觉得物有所值。<BR>对吃回扣的看法，我现在也有了一些改变：我自己不要回扣，但我不会再把吃回扣都看成是可耻的，对那些给我业务而要回扣的人，我也会与他们友好合作的。<BR>吃回扣在社会上蔚然成风，难怪有些人对官场腐败也十分宽容：给老板打工吃回扣几乎被视为理所当然，给国家打工吃回扣就不行吗？前者露馅最多是被辞退，后者曝光却要受刑罚。如此看来，后者还值得同情呢！是官场的腐败引发社会的腐败，还是社会的腐败带来官场的腐败，抑或是两者相得益彰吧。<BR>当我奋笔疾书抨击贪官污吏之时，也许有人会说，如果让你坐到贪官的位置上，你也会贪的；你不贪是因为你客观上没有条件可贪。按这种说法，似乎任何人主观上都是贪的。<BR>我曾把清官视为偶像，曾一心向往仕途，曾努力想挤到“体制”之中。就像康有为所说的“你要改变一种体制，必须先挤进这种体制中去”一样，我想做个清官，首先必须是个官。现在想来，我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到“体制”中去了，现在也绝不会去争取了，不管是当贪官还是当清官，都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我在企业中身居要位，手握实权，客观上有条件可贪而不贪，难道到了“体制”中就会沦为贪官吗？<BR>2003年11月，我在个人网站《诘问选答》一栏中，发了一篇《我也可能成为贪官》。把该文拿来与上面这些话作比较，既可以看出我思想上的一脉相承，也可以看出认识上的一些变化：<BR>问：常常看到你在网上义愤填膺地抨击那些落马了的贪官，何必呢？如果让你当官，你敢说你一定不贪吗？<BR>答：在网上看文总有点浮躁，你一定没有仔细看过我那些抨击落马贪官的文字。我与那些落马了的贪官并无仇恨，他们已经落马，处于劣势，此时再来批判他们，实在有点“势利”。然而，我拿他们说事，只是借之抨击让“极少数极少数”贪官层出不穷的制度“不够完善”。<BR>如果让我当官，我会成为贪官吗？在对官场生态有所了解之后，对这个问题便不敢凭主观一口说不。也许有人会说，如果你自己当官也可能成为贪官，那么你骂贪官，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吗？不！我骂贪官绝不是“酸葡萄心理”作怪。如果让我当官我也会成为贪官，那么我更要抨击产生贪官的机制。<BR>在企业任职也可以考验一个人贪不贪。我2001年至今任某公司助理总经理兼企划部经理。助理总经理协助老板负责全面工作，要以权谋私是有条件的，比如对各经销商的扶持是可以权钱交易的；企划部负责广告策划，是花钱的行当，宣传品的印制、广告的投放，在某些人看来是可以索要回扣的，但我却是从来没有拿过一分钱回扣，吃过一顿请。当我与那些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说起我每年经办的项目多少钱却从没捞过一分钱，他们用十分怀疑的眼神看我，当时我恨不得向他们吹牛说捞了多少，用谎言来表现诚实。客观地说，以前我不要回扣，可能多少有点怕被人知道而丢了饭碗。但现在廉洁似乎已经融进了我的个性。我屡次想辞职，完全可以排除我不贪是因为怕丢了饭碗的可能。我还通过各种成文或不成文的制度，来约束包括自己在内掌权的人，在订立制度时我喜欢把掌权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假想成总想贪污受贿的人，力求事事有人监控，滴水不漏，不会让任何一人一手遮天，也就是说，尽量不给任何人犯错误的条件。比如我要印刷一批物品，我会请一些同事多介绍一些印刷厂来谈，由讨价还价比我强的同事谈价，由我最后选定一家价钱最低的印刷厂，然后在印刷质量上把关。我觉得好多时候争权是为了夺利，专权是为了“专利”，当然有时也是为了巩固或提高自己的地位吧。我不争权，或许也有在企业中“官至极品”、且常有其它企业以较高待遇拉我使我动过辞职之念的缘故，因之我除了承担责任、尽力尽职外，从不争权专权，总是主动分权，发扬民主，从不对发表不同意见或制约着我的权力的同事心存芥蒂。当有些项目由我一手操办，缺乏监督机制时，我将其透明化，让同事们去探听，去议论，相当于用舆论监督来弥补制度的“不够完善”。顺便一提的是，我越不争权，权力好像更牢固，这当然源自老板的器重与几位主要同事的支持。有两位部门负责人到老板面前提议为我大幅度提薪并形成事实，这是让我深为感动的支持。<BR>我也是爱钱的，也有过几次吃回扣的“疑似案例”。那是上世纪末，我偶尔为朋友公司编一本《电子商情》，并联系印刷，比朋友公司自己联系的印刷，质优价廉得多。印刷厂把我当兼职业务员，给我业务提成，我光明磊落地向朋友说了。本来，朋友是应该给我编校费的，知道我有了提成，就把编校费省了。也就是说，我从中赚的那点钱，既是业务提成，又是编校费，说它是回扣，实为吹牛。我曾这样想，如果谈价时并没有索贿，一心一意砍价，业务完成后质量也合乎要求，对方为感谢我在合作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或者是为了以后继续合作，给我一点什么，我会收下的，因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合作过的一方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果收到，我或者请同事吃饭，或者交给老板，让他当成奖金发给我。在官场上，这种收入更要上交，不然就是赃款。但我却是至今没有收到过这等好处的。我之所以要提到这一点，是因为我发现，收贿往往有索贿在前。<BR>然而，像我这样的人，一旦混进官场，也可能是个贪官。比如：我也有上进心，也想官越做越大，起码要保住位置，也得向李铁成们行贿呀。就算我不求上进，倘若落进集体腐败的环境，我不腐败行吗？倘若同事们的日子一个个比我滋润，只有我守着一份工资过日子，我心里不会失衡吗？就算我定力好，人家也会看不起我呀。我不贪图物质享受，却是不愿被人看不起的。就算我安贫乐道，大家都在捞只有我不捞，这不是与潜规则过不去吗？这不会对人家产生妨碍吗？人家容得下我吗？也许你会说，跟腐败分子做斗争。怎么斗争？你级别比人家低，当面斗不过人家，举报吧。河北省唐山市原新区物价局副局长李瑞芳举报领导的经济问题，遭打击报复，被判有期徒刑6个月。检察院的人对记者说：“李瑞芳的案子我们心里有数，但领导让整他，谁敢不做？至于举报，有人想保那些人，怎么举报也没有用！”把原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拉下马的郭光允，被整了8年，九死一生。在这8年中，郭光允两次遭遇暗算。1995年11月被关进看守所，后被判劳教两年，1996年11月因中纪委出面调查而暂时被保外就医。2003年8月9日，中纪委公布程维高的腐败情况：程在担任河北省主要领导期间，插手行政事务，为他人和其子谋利，给国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放任配偶子女利用其职务影响进行违纪甚至违法犯罪活动；利用职权对如实反映其问题的郭光允同志进行打击报复；前后两任秘书违法犯罪分别被依法判处死缓和一审判处死刑，程对他们利用其职务影响进行犯罪活动负有重要责任……对程的处理至今公布的是：给予开除党籍处分，撤销其正省级待遇。这就是用挨整8年、差点丢了命的代价换回的“胜利”吗？郭光允说：“我当时压根儿也没想过要扳倒谁。我一个小人物怎么能扳倒省委书记？8年的人生代价也许太大了，但我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我别无选择！”有个作家以某贪官作为原形写了一部反腐电视剧广为传播，直到贪官落马才道出真相，大家对作家不敢在贪官落马前举报都深为体谅。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敢与贪官斗吗？我体弱多病，经不住整的。如果不敢与贪官斗，就只有随波逐流了。《南方周末》报道过一个法官的妻子在丈夫犯事后对法院院长说，“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到了你们这里就变坏了！”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30 1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48&amp;PostID=177074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