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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爱日未</title>
    <link>http://shizhi.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我曾经想割舍，但割舍不下。我没有世事洞明，我没有人情练达。我闭上眼睛，决定全不饶恕，包括自己。如引用本博文字或谈理想、谈人生，请联系作者。电子信箱：shizhinb@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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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些大簇生长的怀疑——段磊诗歌阅读与评析]]></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9-5-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72560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那些大簇生长的怀疑<BR>　　——段磊诗歌阅读与评析<BR>　　<BR>　　史质<BR>　　<BR>　　2009年春天的一个凌晨，在济南泉城路麦当劳，我和几个诗人朋友有过一次谈话。彼时整个城市正在酣睡，餐厅内有喝着可乐的时尚小伙，以及慵懒的都市女郎。段磊十分严肃的用莱芜方言说：我对自己的痛恨是支撑我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理由。<BR>　　这句话同样出现在段磊的一首诗歌中，他说的是，对自己的痛恨。正是这种痛恨，让他获得了某种自由，获得了审视自我与世界的超然视角，并因此获得了对虚无的把握。通过与段磊的数次交流，并阅读其诗歌，我发现段磊不仅是一个自我痛恨者，还对整个世界充满了怀疑。怀疑这个词才是解读段磊诗歌的关键。可以这样理解，这种怀疑向内转化为对“自我的痛恨”，向外则成为持续的对世界的严肃审视。这种怀疑是对个体生命，生存体验的刨根揭底式的追问，对自然法则，十方世界真实内核的触摸。<BR>　　通过“怀疑”这个线索，我试图把段磊的诗歌分为三个部分进行解读。理所当然的是，对于杂花生树的诗歌作品进行简单归类分析，是一种懒惰取巧的办法。<BR>　　    第一部分是对自我内心的深刻剖析。这部分诗歌段磊下笔狠毒，一阵见血。<BR>　　<BR>　　《我为什么喜欢黑夜》  <BR>　　<BR>　　黑夜有着足够的黑<BR>　　让我一伸手<BR>　　就触摸到灵魂  并且<BR>　　敢于羞愧万分<BR>　　<BR>　　在一个没有基督教“原罪”传统的文化体系中，对自己内心的检视不仅意味着个人化的道德自省，更是一种对芸芸众生的集体考察。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正如段磊在诗歌《暗示》里面所说的：<BR>　　<BR>　　一个人<BR>　　做了一件事<BR>　　<BR>　　这个人可能是你<BR>　　也可能是我<BR>　　当然也可能<BR>　　谁都不是<BR>　　<BR>　　他和所有人的雷同<BR>　　纯属巧合<BR>　　<BR>　　段磊选择了以自我审查为切入点，以树叶代替森林，在这个价值评判体系混乱，良知犹如诗歌一样边缘的时代提出怀疑，并于焦虑中呼唤道德伦理承担。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尤为重要。<BR>　　从目前的诗歌语境来看，因为种种原因，不断向下的诗歌追求正以汹涌之势席卷一切，真正的担当变得稀薄无力。网络的兴起为各种哀怨、牢骚、泄欲、自恋狂、骂街者、词语堆积者、插科打诨者、玩弄小聪明脑筋急转弯者提供了盛大的狂欢舞台，真正的诗歌难度不断被人为降低，对自我本质、生存本质的追问变得“滑稽可笑”。尽管道德不一定是诗歌的最终追求，对于段磊的追问，我认为这是一个诗歌伦理的基本澄清，而且，是以简洁、明晰的面目出现。<BR>　　<BR>　　<BR>　　<BR>　　第二部分诗歌，体现出段磊对感情等私人体验的洞察。这部分诗歌以“爱情”的面目出现居多，但绝非情诗那么简单。且看这首：<BR>　　<BR>　　《我如果爱你》         <BR>　　<BR>　　从现在开始<BR>　　让我们诱惑<BR>　　逃避<BR>　　支吾<BR>　　暧昧<BR>　　闪烁其辞<BR>　　闪躲腾挪<BR>　　欲拒还迎<BR>　　如饥似渴<BR>　　欺骗<BR>　　虐待<BR>　　沮丧<BR>　　投降<BR>　　暗算<BR>　　绝望<BR>　　<BR>　　是的<BR>　　不必怀疑<BR>　　这一切都将发生<BR>　　以<BR>　　爱情的名义<BR>　　<BR>　　在这样的诗作中，段磊把怀疑的目光转向“爱情”这个永恒母题，并进行了自己的阐释。不论是爱情、友谊还是其他普遍情感，人们向来以美好为遮蔽，进行歌颂，赞美和感叹。中国诗歌从蒹葭以降，人们的情感书写大部分已经带有白日梦般的唯美色彩。唐诗宋词，浓艳异常，新月朦胧，甜腻可疑。段磊从怀疑者的角度，对那些虚假语汇和矫情干涩进行反拨，告诉我们不容置疑的事实：即使是美好的爱情，它的过程也涵盖人性中恶的一面。这种对于爱情的反拨式表达，还出现在其他几首诗中，比如这首：<BR>　　<BR>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BR>　　<BR>　　是的<BR>　　从来没有<BR>　　而且  你要知道<BR>　　即使不曾分离<BR>　　我们也不过是在同一个地方<BR>　　各自老去<BR>　　<BR>　　尽管对于真相孜孜不倦，段磊的这种怀疑却没有形成“怀疑一切”的生存方法论，也没有因武断否定而成为一个犬儒主义者、悲观主义者。这也同样体现在其爱情诗歌的书写方面。从近似严酷的剥离杂质，寻找真相内核的过程中，我们还是能够发现人性中光辉的内核以及诗人内敛的款款真情：<BR>　　<BR>　　《公平》              <BR>　　<BR>　　全世界最丑<BR>　　因而也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人<BR>　　也会有一个黑瘦的男人爱上她<BR>　　并且愿意与她<BR>　　共渡余生<BR>　　<BR>　　<BR>　　段磊的第三部分诗歌，体现在对世界万象的真实揭示。<BR>　　<BR>　　《她是那么骄傲》     <BR>　　<BR>　　她是那么骄傲<BR>　　挺拔的后背<BR>　　修长而匀称的腿<BR>　　雕塑一样的<BR>　　冷艳的脸<BR>　　高高的马尾辫<BR>　　哦<BR>　　她那么骄傲<BR>　　就像一只凤凰<BR>　　或者一只开屏的孔雀<BR>　　至少<BR>　　也像一只五颜六色的锦鸡<BR>　　<BR>　　她那么骄傲地从那些<BR>　　啧啧称羡的<BR>　　嫉妒得要死的<BR>　　流出口水来的<BR>　　流出鲜血来的<BR>　　闪烁不定的<BR>　　眼神里飘过<BR>　　拐过一个墙角   <BR>　　伸手摸摸腋下<BR>　　昨晚才烙上的<BR>　　烟头的疤痕<BR>　　<BR>　　正如段磊名为《掏耳朵》的短诗中所写的，那些熟悉的事物都是陌生的。对于真实存在的怀疑和追问，成为段磊诗歌写作中重要的一个特色。这种怀疑首先指向那种无处不在的巨大遮蔽。因为历史、文化、意识形态等众多原因而形成的遮蔽正在掩盖着事物的真相，我们触目所及，所得到的无非是愚弄、蒙骗和无力。正如萨特所讲的“荒谬”，这是一种事实状态，当然更是一部分人的清醒认识。关于这一点，我确信我可以总结段磊的思想状态。萨特说荒谬的人在反抗中确立自身，段磊这种反抗式的焦虑表达，正一步步揭开遮蔽，还原真相。<BR>　　<BR>　　以上从内容方面，对段磊的诗歌进行简单的分类总结。关于诗歌写作本身，还有几个两个值得讨论的问题。<BR>　　<BR>　　第一个问题是，语言还是口语？<BR>　　我知道，一谈论这个问题，会扯出一大团喋喋不休的争论。所以我想赶紧端出我的观点。我认为口语写作的出现，首先是从一个“反叛”的姿态出现。基于姿态本身，完成了消除新诗百年来积淤的污垢、赘肉，让词语回到词语，把诗歌从僵化中解脱出来。但口语肯定不是诗歌写作的唯一途径，更不是肆意滥用、毫无节制的一种理由。诗歌的永恒工具是语言，口语仅仅是语言的一种表述方式。即使我们不谈论那些利用口语写作进行的“口水”、“口淫”、“口吃”、“口技”，我们依然能够很清晰的发现，任何一种表述方式都存在一些局限，口语也是如此。所以我认为对语言的使用是一个诗人天然的使命，并非使用某种表述方式写出的才能称之为诗。<BR>　　段磊在这点上做得非常出色。他在以口语表述为基本底色的语言系统中，从不拒绝使用一些能够让诗歌表达更精准的语汇，同时，对于那些让很多人觉得俗不可耐的词汇，比如“孤独”、“爱情”、“梦境”，通过自己的表述，重新恢复了词语本来已经坏死僵化的自然机理。相对来说，我更喜欢段磊这种诗歌，因为这有着关于诗歌本源、诗歌尊严的基本追求。让我们来欣赏段磊这首诗：<BR>　　<BR>　　《那些时光》       <BR>　　<BR>　　后来它们就流走了<BR>　　那透明而颤抖着的蛛丝<BR>　　也还是漏过了缠绵的阳光<BR>　　那一刻我感到速度的荒凉<BR>　　就像爱与孤独永不分离<BR>　　<BR>　　第二个问题是，天才表达还是某种技艺？<BR>　　我曾经在几年前思考过这个问题。那时候的结论是，我既反对关于诗歌的神秘主义，又反对诗歌的原教旨主义。现在我的想法依然没有改变——或许以后会改变，但是现在我依然认为诗歌从来就是一种技艺。首先，诗歌与其他任何艺术表现一样，是一种艺术感受的经验传达。基于这一点，传达的的精确与否、优劣高下，就与技术技巧有关。正如博尔赫斯所说，所有的文学无不是由种种技巧所构成的。<BR>　　既然把诗歌当做一项技艺来考虑，那么，我比较推崇那种化技巧于无技的作品。好比我们来去买一块玉器，造型完美无缺，不管制作过程是使用砣轮的老工，还是使用电动工具的新工，我们都不愿看到崩口、沟痕等加工时所留下的痕迹。段磊的诗歌在技术处理方面有着浑然天成的独到，并且追求“化技巧于无技”，他使用最基本的修辞，将事物真相揭示呈现于我们面前，让我们看到诗歌的灼灼光辉。<BR>　　<BR>　　最后，我想说的是，关于世界，关于诗歌，我们的认识显然是不足的。但是幸运的是，我们还在路上，我们还有那大簇生长的怀疑促使我们不断的去感受，触摸，去发现。认识段磊时间不是很长，但是通过一些深入的交流，我想我已经了解了他的孤独，焦虑，和关于世界的一些思想。希望段磊能够给我们带来更多的诗歌杰作，让我们有机会来进行更多次的美妙欣赏。让我用我非常喜欢地段磊的一首诗歌来当做本文的结尾，这首诗歌体现出以上我所说的种种妙处，不再赘言，且来欣赏：<BR>　　<BR>　　《大雪封山》                 <BR>　　<BR>　　大雪刚开始是小雪<BR>　　像开玩笑，然后是<BR>　　中雪<BR>　　最后才变成大雪<BR>　　而大雪是严肃的<BR>　　大雪二话不说<BR>　　劈头盖脸<BR>　　这让老虎有些在意了<BR>　　他偏着头想了想<BR>　　决定泯起爪子<BR>　　放低身架<BR>　　在一望无际的大山里<BR>　　他轻巧得像一只小猫 <BR>　　<BR>　　<BR>　　<BR>　　2009年4月底/济南<BR><BR>附件：我和段磊（摄影：桦明）<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5/2/12806288_62375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 17: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72560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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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中西诗歌》09年第1期目录]]></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3-2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85150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reface  卷首语<BR>诗歌的仪式／黄礼孩<BR><BR>Open page  开卷<BR>李笠的诗<BR>孙文波的诗<BR><BR>Viewing field  视界<BR>【女小说家诗人专辑】<BR>在木兰湖收割油菜 / 林白<BR>受恩赐者私事 / 池莉<BR>亲爱的琥珀 / 海男<BR>诗：纸上的动物、乳和剑 / 葛水平<BR>午后阳光 / 金仁顺<BR>恰恰是因为你的善良 / 盛可以<BR><BR>Matrix  方阵<BR>怀疑症（组诗） / 李轻松<BR>回到村庄（组诗） / 雨田<BR>汉字的发音（组诗） / 子川<BR>局限（组诗） / 樊樊<BR>任人宰割的国王（组诗） / 瞿炜<BR>晚点的列车（组诗） / 李壮萍<BR>减重游戏（组诗） / 向明（台湾）<BR>澳门、蓝调、孤独之心（组诗） / 横云<BR><BR>Translation  翻译<BR>卢德奇的诗（澳门）/姚风  译<BR>苏浅的诗/得一忘二  译<BR>唯色的诗／A.E.Clark  译<BR><BR>The Region  地域<BR>【山东诗人专辑】<BR>路也的诗<BR>长征的诗<BR>戴小栋的诗<BR>柏明文的诗<BR>老了的诗<BR>林之云的诗<BR>雒武的诗<BR>史质的诗<BR>忘川的诗<BR>严纪照的诗<BR>邵风华的诗<BR>十个人就是十条命运/马知遥<BR><BR>Feelings  情怀<BR>英伦诗旅／伊沙<BR><BR>Forum  论坛<BR>禅诗的现代美学意义（序一）／洛夫<BR>关于诗的絮语／宋晓贤<BR>安静的内涵／提问：张桃洲 回答：冯晏<BR>宝石的七种形态／谭毅<BR><BR>Star Sky  星空<BR>杨方的诗<BR>张红霞的诗<BR>格桑多杰（藏族）<BR>陆北威的诗  陈义芝的诗<BR>马路明的诗  小璞的诗<BR>王进霖的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4 9: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85150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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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炒作新动向：吃河蟹豆腐]]></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思乱想        ]]></category> <pubDate>2009-3-2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8149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吃河蟹豆腐。<BR>关键词：北外、劝退、香水女生、香奈儿……<BR><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3/20/12214067_62375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图片转自网络]]></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0 13: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8149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标签]]></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9-3-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7733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后来我就习惯了标签。比如说，同学，网友，策划师，诗人，80后，男人……等等。然后，我在每一个标签后面，制服秀，角色扮演，SM。当然，我采取观察者的视角，以标签以外的个人身份，以发现更多标签的蛛丝马脚，并以此为乐。<BR><BR>    标签的产生更多的源于人们对越来越复杂世界的恐惧。想象一下古希腊时代，大师们转来转去，在一起吹牛逼，聊大天，他们既是哲学家，又是数学家、法学家、社会学家等等一系列称呼，那些喜欢光着屁股到处吹牛的，后人给的标签是犬儒，第欧根尼假如活在现代，他的标签肯定会变成行为艺术家，裸奔者，天体营成员，动物保护者，等等。<BR><BR>    每个人都希望世界按照自己的逻辑序列排列，一二三四五，甲乙丙丁戊。然后标签的作用让控制更加简单。各种各样的名词，频频出现，形状怪异，参差百态，迷惑了一些人的视线，在很多标签面前，这些人成为了另一个标签：傻逼。<BR>  <BR>    我上学时没好好学习，想想真幸运。<BR><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6 13: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7733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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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卡佛：论写作]]></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道听途说        ]]></category> <pubDate>2009-3-1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7214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论写作》<BR>　　　　<BR>　　　　原著：雷蒙德．卡佛<BR>　　　　翻译：小二<BR>　　　　<BR>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就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吃力。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写长篇。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壮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BR>　　　　<BR>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知道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述出来，则又另当别论了。《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妙的世界。对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而言，则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和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有他们自己的世界。对奇佛(Cheever), 厄普代克(Updike), 辛格(Singer), 埃尔金(Stanley Elkin), 贝蒂(Ann Beattie), 奥齐克(Cynthia Ozick), 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 罗宾森(Mary Robison), 基特里奇(William Kittredge), 汉纳(Barry Hannah)和勒奎恩(Ursula K. LeGuin)来说，都存在着一个与他人完全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伟大的作家，甚至每一个还可以的作家，都在根据自己的规则来构造世界。<BR>　　　　<BR>    以上所说的和所谓的风格有点关系，但也不尽然。它像签名一样，是一个作家独特的、不会与他人混淆的东西。它是这个作家的世界，是把一个作家与另一个作家区分开来的东西，与才华无关。这个世界上才华有的是，但一个能持久的作家必须有自己独到的观察事物的方法，并能对所观察到的事物加以艺术地叙述。<BR>　　　　<BR>    黛因生（Isak Dinesen）曾说过，她每天写一点。不为所喜，不为所忧。我想有一天我会把这个抄在一张三乘五寸的卡片上，并贴在我写字台正面的墙上。我已在那面墙上贴了些三乘五的卡片，“准确的陈述是写作的第一要素” －－庞德(Ezra Pound)，就是其中一张。我知道，写作不仅仅只是这一点。但如能做到‘准确的陈述’，你的路子起码是走对了。<BR>　　　　<BR>    我墙上还有张三乘五寸的卡片，上面有我从契诃夫（Chekov）的一篇小说里摘录的一句话：“……突然，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我发现这几个字充满奇妙和可能性。我喜欢它们的简洁以及所暗示的一种启示。另外，它们还带着点神秘色彩。过去不清楚的是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变得清晰了？什么原因？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然后呢？这种突然的清晰必然伴随着结果，我感到一种释然和期待。<BR>　　　　<BR>    我曾无意听到作家沃尔夫(Geoffrey Wolff)对他的学生说：“别耍廉价的花招” 这句话也该写在一张卡片上。我还要更进一步：“别耍花招”，句号。我痛恨花招，在小说中，我一看见小花招或伎俩，不管是廉价的还是精心制作的，我都不想再往下看。小伎俩使人厌烦，而我又特别容易感到厌烦，这大概和我注意力不能长时间集中有关。和愚蠢的写作一样，那些自以为聪明和时髦夸张的写作也使我昏昏欲睡。作家不需要靠耍花招和卖弄技巧，你没必要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尽管你有可能被人看成傻子，作家要有面对简单的事物，比如落日或一只旧鞋子，惊讶得张口结舌的资质。<BR>　　　　<BR>    几个月前，巴思(John Barth)在纽约时报的书评专栏里曾提到，十年前，参加他写作短训班的学生，大多对‘形式创新’ 着迷。而现在不太一样了。那些自由开放的实验小说不再时髦，他担心八十年代的人又开始写那些老生常谈的小说。每当听见人们在我面前谈论小说的‘形式创新’，我总会感到不太自在。你会发现，很多不负责任、愚蠢和模仿他人的写作，常常都是以‘实验’为幌子。这种写作往往是对读者的粗暴，使他们和作者产生隔阂。它不会给我们带来与世界有关的任何新信息，只是描述一幅荒凉的景象，几个小沙丘，几只蜥蜴，没有任何人和与人有关的东西。这是个只有少数科学家才会感兴趣的地方。<BR>　　　　<BR>    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的实验小说必须是原创的，它是艰苦劳动的回报。一味地追随和模仿他人对事物的观察方法是徒劳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巴塞尔姆，另一个作家如果以‘创新’ 的名义，盗用巴塞尔姆特有的灵感或表达方式，其结果只会是混乱，失败和自欺欺人。如庞得所说，真正的实验小说应该是全新的。而且，不能为创新而创新。如果一个作家还没有走火入魔的话，他的世界和读者的世界是能够沟通的。<BR>　　　　<BR>    在一首诗或一篇短篇小说里，我们完全可以用普通而精准的语言来描述普通的事情，赋予一些常见的事物，如一张椅子，一扇窗帘，一把叉子，一块石头，或一付耳环以惊人的魔力。纳博科夫(Nabokov)就有这样的本事，用一段看似无关痛痒的对话，让你读后脊背发凉，并感受到艺术上的享受。我对这样的作品才感兴趣。我讨厌杂乱无章的写作，不管它是打着实验小说的旗号还是以现实主义的名义。在巴别尔(Isaac Babel)的那部绝妙的小说《盖 &#8226; 德 &#8226; 莫泊桑》里，叙述者有这么一段有关小说写作的话:“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放在恰当位子上的句号更能打动你的心。”这句话同样应该写在一张三乘五的卡片上。<BR>　　　　<BR>    康奈尔(Connell)在谈论小说修改时说，当他开始删除一些逗号，随后又把这些逗号放回原处时，他知道这部小说差不多写完了。我喜欢这种认真的工作方式。我们作为作家，唯一拥有的只是些字和词。只有把它们连同标点符号一起，放在恰当的位子上，才能最好地表达我们想说的东西。如果词句因为作者自己的情绪失控而变得沉重，或由于某种原因而不能够准确，读者的艺术感官就不会被你的作品触动，从而无法对它感兴趣。詹姆士(Henry James)称这一类不幸的写作为“微弱的陈述。”<BR>　　　　<BR>    我有朋友曾对我说，因为需要钱，他不得不赶着写完一本书。编辑和老婆都在后面催着呢，说不定哪天就会弃他而去，等等。对自己写得不好的另一个借口是：“如果再花点时间的话，我会写得更好。”当我听见我的一个写长篇的朋友说这句话时，我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直到现在我还有这种感觉。虽然这不关我什么事，但是，在写一部作品时，你如果不把全部的本事都用上，你为什么要写它呢？说到底，一个尽自己最大能力写出来的作品，以及因写它而得到的满足感。是我们唯一能够带进棺材里的东西。我想对我的那位朋友说，看在老天的份上，您干点别的什么吧。这个世界上总还有些既容易又能保持诚实的赚钱方法吧。或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写，写完就完了，不要找借口，不要抱怨，更不要解释。<BR>　　　　<BR>    在一篇叫做《短篇写作》的文章里，奥康纳把写作比作发现。她说当她准备写一部小说时，常常不知道她到底要写些什么。她怀疑大多数作家在一开始就知道小说的走向。她用《善良的乡村人》这部小说作为例子，来说明她的写作过程。她常常是在小说快写完时才知道该怎样去结尾。<BR>　　　　<BR>    ‘我开始写那部小说时，并不知道里面会有一个有一条木腿的博士。有天早上，我在写两个我较熟悉的女人。我给其中的一个安排了一个有条木腿的女儿，我又加了个推销圣经的人物，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在小说中将会干些什么。我不知道他会去偷那条木腿，直到我写了十几行后才有了这个想法。但这个主意一形成，一切都变得那么必然。’<BR>　　　　<BR>    有一次，我坐下来写最终成为一部很不错的小说。开始，我只有开头的一句话：“当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吸尘。”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知道有个故事在那儿跃跃欲试，我能从骨子里面感到那句话是一个故事的开头，如果我能有时间的话，哪怕只有十几个小时，我会写出个很好的故事。我终于在一个早上坐了下来，并写下了那句开头。很快，其他句子接踵而至。就像我写诗时那样，一句接着一句。不一会儿，一个短篇就成形了。我知道我终于写出了一个我一直想写的故事。<BR>　　　　<BR>    我喜欢小说里有些惊恐和紧张的气氛，起码它对小说的销售有帮助。好的故事里需要一种紧张的氛围，某件事马上就要发生了，它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小说里的这种氛围，是靠实实在在的词创造出来的视觉效果。同时，那些没写出来的、暗示性的东西，那些隐藏在平滑（或微微有点起伏）的表层下面的东西，也会起到同样的效果。普里切特(V. S. Pritchett)给短篇小说的定义是：“眼角闪过的一瞥。”请注意这‘一瞥’。先是有‘一瞥’，再给这‘一瞥’赋予生命，将这‘一瞥’转化成对当前时刻的阐明。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进一步对事情的结果和意义加以延伸。短篇小说家的使命就是充分地利用这‘一瞥’，用智慧和文学手法来展现作者的才华，尺寸感，适度感，以及对外界事物的看法――我这里特别强调与众不同的看法。而这一切，是要靠清晰准确的语言来实现的。用语言赋予细节以生气，使故事生辉。语言精准了，细节才会具体传神。为了准确地描述，你甚至可以用一些通俗的词。只要运用得当，它们同样可以起到一字千斤的效果。<BR>　　　　<BR>　　　　<BR>　　　　Dec. 7, 2006]]></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4 21: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7214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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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村上春树：永远在蛋这一边]]></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道听途说        ]]></category> <pubDate>2009-2-2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6091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转按：村上春树于2月22日前往以色列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其时加沙战火犹烈。很多人劝村上不要去，甚至以抵制其书来威胁。村上去了，并发表了本演讲。博客BTR（鼻涕人）根据以色列《Haaretz》报上刊登的演讲内容，翻译为中文。<BR><BR> <BR><BR>《永远在蛋这一边》高くて、固い壁があり、それにぶつかって壊れる卵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は常に卵側に立つ<BR>村上春树<BR><BR> <BR><BR>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BR><BR>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BR><BR>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BR><BR>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BR><BR>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BR><BR>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BR><BR>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BR><BR>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BR><BR>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BR><BR>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BR><BR>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BR><BR>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BR><BR>“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BR><BR>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BR><BR>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BR><BR>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BR><BR>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BR><BR>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BR><BR>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BR><BR>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BR><BR>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BR><BR>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BR><BR>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BR><BR>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BR><BR>（完）<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7 15: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6091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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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倒霉孩子]]></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9-2-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53314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最近看的影片中，有两个感觉还不错。一个是《疯狂的赛车》，一个是《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BR><BR>先说《疯狂的赛车》。讲的是一个倒霉孩子，被倒霉催着不断倒霉的故事。说实话，没看之前，我对这个片子并无太多期待。我害怕因为《疯狂的石头》的成功，导演被商业操纵着进入工业化生产，就好比这边厢《闯关东》刚刚闯完，那边厢《走西口》已经piapia滴走出来了。看完之后，我舒了一口气，觉得还好。黄渤的表演真不孬，感觉像上学时候某个有些二但挺实在的胶东县城出身的同学（这个句子定语太多了，讨厌）。整体看来，可以这样说，这个片子相比某冯姓导演拍的、讲述山寨海龟和小三空姐到处旅游、瞎搞的贺岁广告片强一些。不过，看片子可以发现，这个影片和《疯狂的石头》相比，已经有了大老板投资，而且已经有了大广告商植入，不再是那个针对大学男生的著名牌子班尼路了。宁浩影片走向如何值得关注。<BR><BR>《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是个印度片子。讲的是一个倒霉孩子倒霉了很多年后参加开心辞典，获得很多奖金并获得青梅竹马姑娘爱情的故事。这样说意味着这个片子像好莱坞套路片一样烂。但是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开心辞典仅仅是一个故事的道具，好比《一千零一夜》必须有一个听故事成癖的国王一样，重点是：故事。每一个问题都涉及该青年的成长史，然后串起来，就成了讲述这个青年人生故事的文艺片了。对故事我不重复，我感兴趣的是讲故事的方式。事实上影片存在三个时间轴，然后空间就非常容易的插入进来——这虽然不是独创，但挺有效果的叙述方式，值得玩味。<BR><BR> <BR><BR>（好久不写字，发现上面写的句子真别扭，好多句子都面目可憎。）<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9 11: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5331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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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蒲松龄的小尾巴与娄烨的画外音]]></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9-1-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2011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元旦假期前后，竟然有三个朋友在网上发来他们的作品，和我谈论小说。我想除了惶恐，更应该真诚的去表达自己的看法，至少我是他们作品最早的读者之一。<BR>我读到的三个小说，有两个是几千字的小短篇，还有一个是两万四千多字的大短篇。我仔细的看过每一行之后，和每一个作者进行了非常愉快的交流。在和三个朋友交流中，都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小说写作者主观介入的问题。这种交流也促进了我的思考。<BR>在我的认识中，所有的创造活动肯定是主观的，这几乎毋庸置疑。但是我不喜欢那种小说家个人介入过多的作品。这种介入分两个方面：一种是个人观念或价值评判的过多表达，一种是对叙事艺术的把控问题。<BR>先说第一方面。我想举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我的例子是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首先声明，在我的阅读视野之内，蒲松龄是最让我尊敬的中国小说家之一，一部《聊斋志异》，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力透纸背。但是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发现很多小故事的结束部分，都有一段“异史氏曰”。比如在著名的《画皮》最后是这样的：“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哀哉！’”<BR>坦白讲，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异史氏曰”。虽然我知道，这种写法和中国文人的“教化”传统有很大关系，但我从来就不认为文学创作的目的就是教化。记得郭德纲在很多相声段子里说：“相声不敢说高台教化，最起码劝人向善，教人学好。”在我的观念里，小说并不具备这种追求。与教化相反的是批判，和教化一样，这也不是小说的艺术追求。简单来说，小说不应该以道德评判，或价值取向的表达作为追求，所以，个人道德评判或价值取向过多的作品，我比较不认同。我来说个有意思的事情吧。你知道山药蛋派文学么？知道革命现实主义文学么？现在看看，他们留下了什么？<BR><BR>关于对叙事艺术的把控方面，我觉得有必要明晰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叙事艺术。狭隘的讲，叙事就是讲故事。而讲故事肯定是有高下之分的，这涉及一些技术技巧问题。一般来讲，小说写作经验不是特别丰富的人，他的表达是容易的，而节制来讲相对困难。无节制的表达导致个人介入过多。事实上，每个起承转合，每个细节，都会有其恰当的音高和时值，且过犹不及。对于这种情况，我想用电影来举例子。先说两个我所不喜欢的叙述方式的例子，一个是娄烨的《颐和园》，一个是被称为世界禁片的《地狱解剖》。先说《颐和园》。我不想谈论片中由郝蕾扮演的女主角乳房下垂得厉害，也不想说那丝毫没有必要的床戏，我只想说，那毫无来由、颠三倒四的画外音显得那么的多余和做作，除了显示导演很业余文艺青年外，没有任何作用。另外的一部电影《地狱解剖》，假如你看过的话，我只是想问问，那台词到底说的是啥意思啊？<BR>现在说说我喜欢的电影叙事风格。一个是韩国导演金基德的《空房间》，另外一个是日本导演黑泽明的《梦》。在《空房间》里，我们几乎听不到一句台词，但是我们的心弦跟着电影画面推动，这就是叙事的力量。在《梦》里，我们看到，最丰富瑰丽的表达或许就是很简单的。这样说的意思，绝对不是从台词的多寡来判断，而是基于一种恰当而高明的叙事方式。回到小说来讲，我觉得真正恰如其分的表达是值得推崇的，毫无节制的汪洋恣肆只能证明写作者的心虚。<BR><BR>最后我想说，这些认识只是我个人浅显的思考。而且针对所谓的传统叙事，也就是讲故事来说。假如说小说，那值得思考的问题太多了，我一时理不清。假如你觉得传统叙事的小说已经太落伍了，那么我给你推荐一个值得一看的洋气小说，美国作家托马斯&#8226;品钦的《万有引力之虹》中文版终于出版了。这个小说我找了好多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7 4: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2011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发裁两周年]]></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8-12-2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10576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坦白讲，在我年轻一些的时候，比如青春期，有过很多愿望。比如说“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上一所自己喜欢的大学，把某个看不顺眼的孩子暴扁一顿，比如说，留一头飘逸长发。<BR>　　<BR>　　非常心酸的说，我的这些愿望只实现了一个，留长发，而且是在不怎么青春了以后才实现的。2004年，我都23岁了，毅然决定留一次长发。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是这样的：我决定了，我留了，我剪了。相对于凯撒大帝的“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来说，这件事情更让我心酸万分。<BR>　　<BR>　　关于为什么留头发，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我自己也解释不透。假如很牵强的去说，我想应该属于关于自由向往一类的抽象东西。有人说留头发事关反叛和对抗，可是这种反叛和对抗何尝不是关于自由呢？不管怎么说，我的头发快速的生长起来。2005年，我成为济南东部某写字楼里面，唯一一个留长发和不穿袜子的人。<BR>　　<BR>　　通过留头发这个事情，我深刻的体会到，某种打破常规的事情所面临的偏见和压力。换句话说，我们的周围多得是那种拥有莫名其妙偏执观念和仇视打破规矩的人。扯远一点，通过这个事情，那些在社会变革方面抱有热情的人在最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会面临挫折和打击。大部分人看到一个留长发的男人，第一直觉是，这个人是搞艺术的。不管这个人是打酱油的，还是做俯卧撑的，不管这个人是山寨的，还是CCTV的，只有你留长发，人们都以为你很酷很艺术。所以，我熟练的应用着一个朋友说的话来应付：对不起，我不是搞艺术的，我是被艺术搞的。另外被误会的情况是：该类人士为社会不良分子。竟然还有一次，我回乡下家里的时候，通往村子的公交车司机说：你是歌舞团的么？还有印象深刻的一件事。2006年初，我辞去工作休息了两个多月，重新找工作。有一家公司的老板，对我的能力和从业背景相当欣赏，却对我的头发乖耿耿于怀。一开始遮遮掩掩，后来说的比较直接，就是留发不留人。结果我选择去别的地方。顺便说一句，那家公司现在已经解散了。这件事情印证了有着狭隘偏见的管理者，企业很难生存，尤其是智力密集型企业。<BR>　　<BR>　　关于长发时期的往事挺多，尽管我的长发时代只持续了两年的时间。我的这个形象会留在很多和我有关的人心中。比如说，上次回家，村里有个老人对我说：你把小辫弄哪去咧？事实上，我剪掉头发已经快两年了，事实上，他每次见到我都会问这么一句。还有一个例子。现在公司的很多同事都记得关于我的一个往事。就是某次在某个地方吃饭，背对着我的一个中学生很礼貌的说，阿姨，帮我拿双筷子过来……<BR>　　<BR>　　剪掉头发是2006年12月24日晚。事实上很多误解让我感到烦躁了。当时，我的朋友严纪照约我下班后去他家过圣诞夜。我扎着小辫，来回走动在泉城广场周围，40分钟没有打上一量车。我感到烦躁万分，取消了去严家的约定，然后狂走。我想我应该改变一下了。当走了数公里之后，我发现一个挺时尚的理发店。我推门进去。一个打扮得像鹦鹉杂交出来的理发师说，你是来应聘的么?应聘？我没有反应过来，这孩子说，应聘理发师啊。我操。<BR>　　<BR>　　现在，我顶着小平头已经两年了。确切的讲，到昨天晚上，恰好是两周年。在此写点文字纪念一下，但愿以后我还有机会和激情再次留起头发。<BR>　　<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25/11163603_62375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6 11: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610576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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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说：《人是不能跑到天上去的》]]></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编造的故事        ]]></category> <pubDate>2008-12-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85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认为事情出在公共汽车上。我仔细看了看皮包，上面除了一道十几公分的割痕，与平时并无两样，可是包里的内容却与出门时有了变化：手机、钱包、数码相机都不见了。我清点着剩下的东西——其实也不用清点，里面只剩下一包烟了。哦，不对，在夹层里，还有一个安全套。狗 日的。我把那盒烟拿出来，顺手把包塞进了垃圾桶。<BR><BR>我盘算了一下，这次的损失差不多有五千块钱。整整五千块，就这样消失不见。开始我想报警，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谁没有被偷过东西呢？何况，我报警应该怎么说呢？我没有办法说明我的包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被割开的，如果我执意报警的话，除了让那些警察觉得我很傻 逼，对于找回东西来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所以，还是算了，就让那带着一道口子的包在垃圾桶里安静的呆着吧，我不想再把它拿出来，对着警察激动的指指点点。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我身无分文，而且没有了通讯工具，在城市里，失去这些，简直让人万分恐慌，狼狈不堪。而我，却失去了。<BR><BR>这次出来是去谈一笔业务的，和对方约好在这个城市南边的一个茶楼见。作为二十一世纪初的我们，业务是大家都非常明白的词汇，就好比今天，我就是去谈业务的。可是现在出了麻烦，估计我的业务是要泡汤了，所以我的损失绝对不止五千块，小偷真的是太可恨了。<BR><BR>我住在这个城市的北边，到那个茶楼去，需要在中心广场换乘公共汽车。就在我从刚才的车上下来，准备换车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包被割了一个口子，我的钱包和东西消失不见。那辆车实在是太拥挤了，在夏天中午挤这么一辆车，是十分需要毅力的一种行为。在车上，我看见一堆堆挤在一起、被或多或少布料包裹着的肉，还有隐约传来的汗臭，感到烦躁不安。我不否认在这些肉里面有比较优质的，或者说包的布比较少的雌性会比较吸引我的视线，但那还是一堆堆的肉，白花花的肉，红忽忽的肉，肉，肉。所以我闭上眼睛打盹，眼不见，心不烦，我尽量让自己忘记置身肉堆中的现实。于是，我就被偷了。肯定是这样的，该死的小偷。<BR><BR>我想抽根烟。可是我发现打火机也没有了。我不能确定打火机是否被小偷偷走，但我确实没有办法点燃我的香烟。站在中心广场边上，我手里拿着一盒烟，顶着白花花的太阳，感觉到自己沮丧万分，但无力恼怒。<BR><BR>虽然天气严热，广场上却有不少人。我想是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吧，人们终于放下手头的业务，走向广场来透透气，来玩耍休闲。我决定去向别人借个火，我要抽根烟。我向广场对面走去，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有打火机的人。但是运气实在太差了，迎面走过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在抽烟。所以我不能确定他们到底谁带了打火机。而这十来个人里面，甚至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我今天却没有耐心去仔细的看上两眼。很快，我就走到了广场的中心位置了，可是还没有遇到一个有火的人，这真是让人沮丧的事情，不过，我的面前却出现了热闹的景象。<BR><BR>应该是某电脑厂商搞的促销活动，我看见有一个舞台，上面一个衣服穿得挺少的小娘们在激动的说着什么，然后往台下抛洒东西，下面的人群正在疯抢。我往里挤了挤，看见她扔下来的是印有XX电脑的广告衫。而台下似乎更为热闹，我看见有两个中年妇女起了争执，因为她们同时接住了同一件衣服，一人扯住一边，互不相让。其中一个花白头发的妇女说，这个是我的，是我先抓住的！对方那个水桶腰的妇女却说，你别不要脸，明明是俺先攥住的！说着猛的一扯那件广告衫。花白头发恼怒了：你 妈了个逼！你想干什么？她一手抓住衣服不放，另一只手去扯水桶腰的头发。水桶腰没有躲闪，嘴里叫骂着冲上前去，把花白头发扑倒在地，两个人滚作一团，其中，花白头发的红内裤都露出来啦。所有人的脸上都粘着猥琐的笑容，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去管。我从人群中出来，继续向前走，旁边的另外一个场面把我吸引住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产品在搞促销，那里放着声音奇大的迪士高音乐，那里的人都在拼命跳舞，里面竟然有三四个跑旱船的妇女，她们应该是刚刚表演完了旱船节目，接着客串蹦迪，旱船在身上都快摇散架了，脸上的脂粉被汗水冲的一塌糊涂。其他人的脸上也淌着白汗，面色赤红，气喘吁吁，有个大妈因为汗衫太松，奶子甩得老高。我看了看周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抽烟。<BR><BR>我觉得没多大意思，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多远，我看见在一棵松树下，有个人在那里抽烟。他应该是一个拾荒者，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头发板结，胡须凌乱。以往我从来不和这种人打交道，但是今天他却比我富有，因为他有——打火机。我走过去说，大哥，借个火。他好像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我又重复了一遍：大哥，借个火。这次他听明白了，慌乱的从口袋里翻找打火机，但是就是找不到。看来，他并不比我富有。我说还是对着吧？行吧？他停止了搜索，把燃着的香烟递给我，手有点抖。我接过来对着我的烟，还给他时，我用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我靠着他坐下，抽烟，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BR><BR>这时候我发现，我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后背上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非常难受。所以我索性脱了下来，立刻感觉到凉爽而舒适，这时我要仔细盘算盘算了。还要不要去谈业务？钱包没有了怎么办？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过去？坐公交车？打车？可是我身上没有一分钱。我转头看了看一起抽烟的那位，他正在偷偷的看我，见我看他，赶紧羞怯的转过头去。我笑了，很愉快的笑了。此刻，他不知道他身边这个光膀子戴眼镜的小平头，比他还要贫穷。续上一根烟之后，我决定放弃那笔业务了。去你妈的业务！去你妈的钱！去你妈的一切！我要走着回家！临走前，我把那包烟扔给了我的同伴，顺便把那件带着汗湿的名牌衬衣也扔给了他，不管怎么说，他在我需要的时候帮助了我，我应该给他东西作为交换。这种交换表面上看来不对等，但我觉得却公平万分，因为我得到了由施舍带来的愉悦，这种廉价的同情心让我感到心里舒坦。这些当然也是交换的一部分。做完这些，我向着家的方向徒步出发了。<BR><BR>首先踏上的是中心街，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这时候我发现把衬衣交换给那位借给我火的朋友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阳光晒在背上热辣辣的，这些是可以忍受的，可整条马路上没有一个人光着膀子，在忍受白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有个穿吊带衫的时髦姑娘从我身边走过时，撇了撇嘴说，什么素质！我想骂她两句，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愤怒不起来，只好在内心嘀咕了一下。<BR><BR>这条商业街我来过无数遍，可现在却感觉那么的陌生。或许是以前没有留意，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男人，女人，老人，未成年人，残疾人，……，人、人、人，全他 妈的是人。更难以忍受的是，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闲适、安然、正派的表情，好像我的闯入已经给他们带来不安，而这么多的人却让我心烦意乱。正是这伙人晚上在床上翻滚，才造出了更多的人，可是他们表现得像从来不曾性交一样。一个光膀子的落魄青年，就能够触动他们内心纯洁的道德感和虚幻的高素质。操 你 妈的，狗屁！我记得曾经读过一本叫《人这种动物》的书，是一个叫莫里斯的英国人写的，书里面详细说明了人的各种动物属性，并揭示出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一个女人涂口红，完全是一种性意识，街上这些女人的烈焰红唇完全是对隐秘阴 唇的再现。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看着街上那些看起来优雅而正派的女人挺着一张张阴 唇，内心装着美好的道德感，我感到那么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R><BR>尽管如此有意思，我想我还是应该赶快离开这里，但是人群影响了我的行进速度。路边商店门口雇了一些人在路上拼命叫卖：“南来的，北往的，哈尔滨的香港的，瞧一瞧来看一看，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老婆被人拐，生意又失败，跳楼前清仓大处理！”、“老板欠工资，货物全部甩，最后两小时啦”……，这些声音不绝于耳，街上是蜂拥的人群，橱窗里商品琳琅满目，我抬头看了看天，太阳白得发黑，这些实在让人厌倦。<BR><BR>一刻钟后，我终于离开了中心街，抵达中山路。与中心街相比，中山路人少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这条马路两侧有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阻挡着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背上，这让我感到些许的惬意和轻松。不轻松的是，因为走了这么长时间，我的脚出了很多汗，皮鞋里面非常的闷热湿滑，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行进速度。每当走一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脚在鞋里面发出叽呱的声音，走了没有多远，我就全身大汗。时间不长，我开始口渴了，真要命，我想买瓶水喝，但我却没有一分钱。我只能忍耐着我的渴，去进行我的徒步长征，只有回到家中，我才能喝上水。为了能早喝上水，我立刻加快了行进速度，而加快了速度，我又流了更多的汗，更加口渴，这种矛盾真他 妈的像极了我们的人生。<BR><BR>到达中山路中段的时候，我看见一家房地产公司门口，有很多人围在那里。附近的树上挂了几个条幅，上面写着：“和谐拆迁，合理补偿”、“黑心商人拆我家丧尽天良”、“拆我房，干 你娘”等内容。那些人的样子非常激动，有个老头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我快步离开这里，不管是奸商也好，刁民也罢，他们的争执无非为了一个钱字，而我现在，没有一分钱，真有意思。我突然想起一个叫贝克尔的经济学家说过的话：上帝目光所及，皆可交易。现在我很后悔把那件衬衣给了那个拾荒兄弟，假如我没有把衣服交换给他的话，我想，我可以用来换一瓶水喝，我是真的口渴了。<BR><BR>喝上水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不过不是回到家喝的，而是我临时想出了办法，这个办法让我喝了一顿水，却差点挨上一顿揍。那时候我已经从中山路拐到了千姿街，那条不算太长的小街上，那里密布着一间间的洗头房。当我经过第一家的时候，倚在门口那个穿超短裙的妖艳女人对我说：大哥，进来玩玩吧。我无动于衷的走过去，第二家的那个长头发马上就劈开腿说：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她这样说有点像一个电视广告，我觉得很好玩也很好笑，可是我笑不出来，我太口渴了。经过第五家的时候，我的灵感来了。这时候，恰好有个姑娘对我说：进来玩玩！来呀，进来！于是，我就进去了。<BR><BR>屋内地方不大，一面镜子，前面一把椅子，旁边有一个老式的落地电风扇。靠墙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人对我说，大哥第一次来吧？我说是呀。她说你想玩什么呀？我说我先喝口水。那女人招呼另一个穿黑色透明小裙子的女人，快给大哥倒杯茶！我说不用麻烦，喝凉的就行。我自行走到墙角水管那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等我重新和她们交谈的时候，麻烦也就开始了。那个老女人问我，大哥想怎么玩啊？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玩啊。她说你是想洗头呢，还是想按摩？我说什么不要钱就玩什么吧。结果，她们两个，连同门口那个把我招呼进来的姑娘，一起笑了起来。老女人说大哥你真会开玩笑呀，按摩才五十块钱！很爽很便宜！我说我没有带钱，我的钱都被小偷偷去了，而且我也不想按摩。一边说着，我的手已经把裤子口袋翻了过来——里面空空如野。老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你没有钱，进来做什么呀？我指着门口那姑娘说，是她让我进来玩的……，还没等我说完，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光头上带疤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操 你 妈你想找事是吧？说着就向我逼近。这时候老女人拦住了他：算了算了，一个傻小子。赶他走吧。<BR><BR>重新回到街上时，我几乎认为阳光是明媚的，而且似乎还有些微风，反正有片刻的时间我觉得很惬意。我带着喝饱了水的满足和没挨上揍的庆幸，继续向前走去。为了尽快回到家中，我决定走一条近路。近路是这样的，首先要经过差不多三公里的北苑路，再拐进人民医院大院，从后门出去后穿过一条小胡同，就到了。但是，北苑路正在拆迁扩修，那里全是飞扬的尘土和乱七八糟的地面，而人民医院里布满了愁容满面的病人和家属，有很多人是从农村赶来的，他们带着这辈子的积蓄和下辈子还不完的债务，来这里就诊看病住院做手术。以前我很少从那里穿过，我害怕有些人的病痛让我感觉不安。所以我认为自己还是有一些同情心的。这样想让我觉得欣慰。但是今天，我不管这些了。北苑路的脏和人民医院的哀苦已经影响不了我今天的心情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影响老子的心情，我觉得自己心情已经糟透了。<BR><BR>北苑路比我想象得要脏乱一些，但也不是脏乱到无法忍受。飞扬的尘土很好的遮挡了太阳光，使得我的背部免遭紫外线灼烧之苦，除了呼吸感觉不畅以外，这些尘土甚至让我想起了大雾，呵呵，大雾，多么迷人的场景，一个诗人写过这样的句子：当城市被大雾笼罩\我多想让你看看我开满棉花的家乡！这肯定是一个浪漫的家伙，多么美好的句子!可是我面前的东西他妈的并不是大雾，那些灰尘呛进我的鼻腔，屈辱而让人窒息，而且我也没有开满棉花的家乡。<BR><BR>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我就完全体会到《圣经》里面说的那句话：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我完全变成了一个土人，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褐色，让我觉得自己像一条会变色的大蜥蜴。就连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层土，使得不远处的挖掘机灵活而诡异的动作看起来充满了梦幻色彩，完全是一副超现实的场景。原来路边的房屋很多已经被拆掉了，有些地方还剩下一堵墙或者一堆砖，这些废墟让我感觉恍如隔世。我想用不了半年，这个地方将成为这个城市非常漂亮的主干道，宽阔的马路，美丽的绿化带，漂亮的斑马线，姿势标准的交通警，谁也不会记起现在的脏乱，因为所有人的内心都在不停的拆迁。<BR><BR>走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会活动的雕塑。即使是这样，我也应该找个自来水管，洗把脸，冲冲眼镜——这不是为了体面，体面这个词已经在我心里变得面目可憎。我只想罢鼻腔里的泥洗出来，呼吸顺畅一点，把眼镜上的土冲掉，能看清楚东西，仅此而已。理所当然的，我看见了那些面带愁容的家伙，但这并不足以让我心理有所变化。倒是有个漂亮的小护士拧着眉头斜了我一眼，让我感觉心情悲哀而压抑。我快步走向门诊楼一层的厕所，当我看见自来水管的时候，就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有句陕北民谣是这样唱的：一把搂住那细腰腰，好像老山羊疼羔羔，我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拧开自来水阀门，水哗哗得泚出来，声音像音乐。我先摘下眼镜，放在水下冲了有半分钟，然后放在一边，用双手捧着水洗脸，冲鼻子，甚至连头都洗了一遍，之后我感到清爽无比——难怪电视广告里面说，洗洗更健康。做完这一切，我戴上眼镜，走近小便池，舒畅的尿了起来。当我尿了一半的时候，我一眼看见了对面墙上有两个大字：卖肾，后面是电话号码。这引起了我的思考：假如不考虑生理因素，我的意思是说，不用考虑这个器官的有无对人体的影响，仅仅从物理角度来说，人的一侧少了差不多半斤肉，在走路的时候会不会容易歪向一边？当我扎上腰带的时候，我认为并不会出现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因为人在站立的时候，双腿分别承重在三十公斤左右，而一侧少了的那点重量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我甚至为我自己的推理沾沾自喜了：尽管今天遭遇了这么多的麻烦，但我依然是一个思维清晰的人——思维清晰是一个人能够在社会竞争中取胜的必要条件——这是我在一本激励创业的书上看到的。<BR><BR>在我马上就要走出门诊楼的时候，对面一个孕妇进入我的视线，她竟然一直盯着我在看。我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立刻惊呆了。我感觉到自己那么的惊慌失措，那么的狼狈不堪，那么的无地自容。没错，就是她，我的初恋女友，尽管你脸上飞满了蝴蝶斑，尽管你的肚皮挺得比山高，可我还是从这些表面看见了当年的霞光满面和小腹平坦。我从她的眼神中也看出了惊讶和不安。分手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再联系，也没有再见面，今天竟然在这里重逢！那时候你体型消瘦，内心肿胀，那时候我腰无细软，胯下生硬；如今你大腹便便，肚子里装着别人的孩子，如今我依然腰无细软，他妈的我今天都没有一分钱！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洗脸的原因，我光着的上身被水冲出了一条条泥沟，肮脏的裤子上面斑斑点点，而鞋子差不多快烂了，这一切都使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想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可是这是那么的艰难，我做不到。亲爱的姑娘，没错，你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今天比当年更加不堪！<BR><BR>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民医院出来的。我是那么的慌乱。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没让我恼怒失态，一个中产阶级的孕妇却让我变得那么的狂躁不安。我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应该早过了家的位置了，可是我丝毫不想停下来，相反，我越走越快，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必须快点，再快点，快点，再快点。后来我干脆拔足狂奔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可是我难以抑制自己的奔跑，我要奔跑。<BR><BR>最后我瘫软在路边，大口的喘着气。我已经跑不动了，就算跑得动，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人是不能跑到天上去的，我想。<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12 12: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85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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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扯淡一下：我有一个梦想]]></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思乱想        ]]></category> <pubDate>2008-12-1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04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2001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在地摊上喝啤酒，看电视。电视里一个叫萨马兰奇的老头用英语说了一句话，我只听懂了“北京”两字。然后，我听见四处就炸锅了，欢呼四起，竟然有人放鞭炮。我看见电视里当时的李副总理的脸硬是由粉皮变成了葵花。他雀跃着，像个孩子。我想我是真的感动了，感动于一个老人孩子似的激动。电视里说，2008年奥运会将在中国北京举办。那时候我想，好遥远啊，2008，还有7年。2008的时候，我应该差不多结婚了，因为我届时已经27岁了；2008我差不多该赚了些钱了，因为我届时应该上班6年多了……其他估计还想了一些，不过我都不记得了。 <BR><BR>现在已经是2008年最后一个月了。该如何说说2008？是的，那个大party已经成功的举办过了。中国人终于全方位的show给世界看了。当然，给世界看的不仅仅是奥运，还有倍于往年的新闻若干。说实话，这些事情对于我自己的生活影响不大，除了捐过几次钱，也没啥。对于01年时对自己的两个想象，没有一个成真，这也没什么抱怨的——现在公司裁员暂时没有裁到自己，挺不错的。就这些么？很多事情都已经懒得去说。<BR><BR>其实真的挺悲观的。但是我比任何时候都平和。不仅平和，甚至还有了一个梦想。梦想这个词我写出来就忍不住笑了。梦想。这个词现在显得多么的好玩儿，多么的滑稽啊。话说1998年，台湾台北市长选举，台北市长陈水扁争取连任，PK马英九。陈的竞选Slogan是：有梦最美，希望相随。虽然陈没有成功连任市长，但这个广告语是多么的动人心弦啊。现在我打出这八个字来，都会感觉温暖而美好。现在的情况是，00年成功进入“总统府”的陈老师，在08年末进入了台北土城看守所。“我有一个梦想”是美国马丁路德金老师的名言，话说马老师的梦想在08年更为真切，深色人种奥巴马老师正确利用商业经营中的长尾理论，科学选举，一举登顶。弄不好现在他的梦想是把白宫的名字改为“黑宫”。<BR><BR>今天天气阴霾，扯淡一下。上面扯的这些梦想都和选举有关，我们不熟悉。但是在2008年末，我真的有一个梦想，在此记录下来，一是怕自己忘记了，二是届时验证一下自己怎么做的。至于梦想是什么，我不告诉你。<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11 13: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04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小说：《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明白》梗概一]]></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编造的故事        ]]></category> <pubDate>2008-12-1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04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作为一个从业十几年的老记者，赵继岩进入了惶恐不安的中年危机。<BR>危机的感觉首先来自夫妻生活。家庭健康类的杂志上一再说，数量没有关系，质量才是最重要的。赵继岩每月三次的数量，还可以勉强拿这个说法聊以自慰，可是质量，关键是质量，让他沮丧。具体来说，他质量方面的问题并不复杂，仅仅用某个堕胎广告就能形容：开始了么？！已经结束了！<BR>来自生理方面的明显征兆是头发。每次洗头，赵继岩都对着盆子里漂着的一层头发发呆。那些头发浮浮荡荡，像某个抽象画家梦游时的铅笔速写，让他陷入深沉状态。他用过好几个品牌的生发产品，结果都收效甚微。这更加重了他的恐慌。<BR>当然，失眠健忘是避免不了的。刚开始失眠的时候，赵继岩还采取一些措施。他所工作的报纸生活版上有针对失眠的一些措施，比如说睡前喝牛奶。赵继岩喝了几天，感觉似乎管用，但是效果不明显，所以他决定继续喝下去。正当这时候，他所工作的报纸上出现了关于奶粉里有化学物质的报道。根据多年的新闻敏感，他感觉到鲜牛奶也不保险。果然，没几天他工作的报纸头条上，就出现了市场份额占有最大的鲜奶产品也含有化学物质。赵继岩在验证了自己的新闻职业敏感之后，毅然放弃了喝牛奶。他说：妈了个逼的，就算失眠而死，也不喝了。还有健忘。曾经有多次，赵继岩握着一个面熟脸庞的手，就是叫不出名字。在写稿子的时候，有时要查阅很多资料。面对搜索引擎，他总是想不起要搜索的人名、关键词。<BR>此外，赵继岩感觉到自己明显的麻木了。换句话说，他对一切都感到厌倦了。这从夫妻吵架就能看出来。赵继岩的老婆是个性格泼辣、善良淳朴的女人。这样说当然意味着他们吵架是家常便饭。性格泼辣的赵妻发起火来，用非常淳朴的语言对赵继岩说：我操你妈！感觉到进入中年危机的赵继岩，在心里默默的说：我操你妈！去你妈了个逼的！然后他非常平静的看着泼辣的妻子，语气平静的说：我妈又没惹你，她知道你贫血，上次还专门给你炖乌鸡呢。<BR>作为跑社会新闻多年的老记者，赵继岩不仅见多识广，曾经还是一个话痨式的人物。不说那些拿了封口费、没有报出的新闻，不说那些牵扯敏感问题，不能报道的新闻，就是那些每天都发生的奇闻怪事，他都可以坐着说上三天三夜，让听着的人忘记喝水吃饭。事实上他也乐于这样去做，那样他会有一种权力在握的感觉。所以，在办公室他始终是扯淡唠嗑的中心人物。在大家都不忙的时候，就有人会喊：老赵，说个稀罕事儿吧。他假意推托一下，就会开始讲起来。讲什么公公扒灰儿媳生子，孩子不知道该叫爷爷还是叫爸爸啦，讲出租车司机夜遇裸女却是鬼魂啦，等等。可现在，赵继岩像变了一个人，整日默然不语。尤其是面对那个三十冒头的主任的时候，话更是少得可怜。主任说，你这个稿子有违精神文明建设，要毙掉。他就说，好，毙掉。主任说，这个月你没出优秀稿件，奖金减半。他就说，好，减半。原先的时候，赵继岩可不是这样，他会对着那张年轻气盛的脸据理力争：这种稿子是为了避免社会丑恶现象再次发生，警戒世人；你看你把我稿子都毙光了，我拿什么评优秀稿件？现在赵继岩不争了。他会这样想：毙掉就毙掉吧，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老了，无所谓了。<BR><BR>（以上为概述部分，所谓铺垫是也。然后，故事就要展开了，就要冲击碰撞了，然后高潮）<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11 13: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904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唐诗中的RB]]></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8-12-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441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没事找乐府诗读着玩。我们看到的乐府诗，大部分应该是古代歌词，所以会很口语，很好玩，很屌。下面这首，我觉得应该属于唐诗中的R&B，而且比方文山写得强多了。<BR><BR> <BR><BR>【君莫非】 唐      元稹<BR><BR><BR>鸟不解走，兽不解飞，两不相解，那得相讥。<BR><BR>犬不饮露，蝉不啖肥，以蝉易犬，蝉死犬饥。<BR><BR>燕在梁栋，鼠在阶基，各自窠窟，不能改移。<BR><BR>妇好针缕，夫读书诗。男翁女嫁，卒不相知。<BR><BR>惧聋摘耳，效痛嚬眉，我不非尔，尔无我非。<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5 14: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441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想几个问题，先记下]]></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思乱想        ]]></category> <pubDate>2008-12-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1071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讲故事是中国小说的传统。作为说书艺人传人的中国小说家们几乎把故事都讲完了。可是，我不能说，故事死了。这是古老的“写什么”的问题。<BR><BR>米兰&#8226;昆德拉关于小说的“复调“理论——这是一个关于要不要颠覆叙述的问题。另外一个问题是：“怎么写”绝对不是几个技术主义者的COPY，永远都不是。<BR><BR>杨黎说：长是小说的宿命，细节是小说的全部，真实就是一切。<BR>还是回到讲故事——线性叙述——概述与场景。我现在的想法是，仅有一个时间的问题。也就是说，时间是唯一的维度，但其可以变幻为无限维。<BR><BR>问题是如何把“小说”搞成“大说”。<BR><BR>我对小说中“元小说”等技术的怀疑，犹如我对诗歌中“元修辞”的怀疑。不是说不好，不是说不对，而是我怀疑。<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1 17: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91071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大部分叶子落于初冬]]></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今儿个心情        ]]></category> <pubDate>2008-11-24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8542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a.<BR>立场。<BR>你有你的，我有我的，立场。人是多么难以走进另外一个人的内心啊。有些误解是多么的难以消融啊。<BR>在很多时候我看一些东西，都发现立场这个东西非常有意思，这种立场不仅仅是个人。有时候这种立场会消灭其对立立场。<BR><BR>b. 08年我只买了一本书，《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买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翻译者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我只喜欢这本书的原作者和这本诗集的名字。所以，我没有怎么看，我把书放在书架里，供着。<BR>08年我只写了一个小说，一种宣泄式的射击。当在某地一个活动上，一个哥哥提起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想起来。他说的是：就像你写的小说：人不可能跑到天上去。人不可能跑到天上去，多么好的一个名字，我却用了一种很拙劣的方式来讲这个故事。另外一个更拙劣的方式是一个未完成的。名字叫《盼望六叔早日发财》。这个我写了几千字放下很久，有一天，我打开来看，我发现我竟然用了多么拙劣的方式和语言来讲一个故事。<BR>我还曾经构想过另外两个故事。一个是关于男人的中年危机。一个是关于逃离。<BR>我没有强大的内心支撑我去写作。找理由其实就是虚伪。<BR><BR>c.<BR>居住的小区里两条小路装上了路灯。黄澄澄的灯光，照着龟裂的水泥路面和两侧高高的楼房墙壁。行人稀少，看起来陌生得像某个未知地方。这种感觉有些浪漫而忧伤。浪漫而忧伤的感觉能够残害心灵。我原来想过两个场景：<BR>一是在月光下的万亩荷塘，一叶扁舟，四下无人。邀月对酒，歌哭无端。<BR>一是深秋日黄昏，面对如血残阳，坐于芦苇荡畔，满目蒹葭苍苍随风舞，四处飞飞扬扬荻花散。<BR>现在我不怎么想这种类型的东西了——我的心智慢慢健全。<BR><BR>d.<BR>大部分叶子落于初冬，而不是深秋。就好像大部分老人死于隆冬，大部分猫儿发情于晚春。季节在时间上染上颜色，然后被更替。我想说，平原上的冬天多么的空寂。十几年前，我骑着自行车行于平原土路之上，天空迷茫混沌，潮气涌动，能听见呼吸，看见嘴巴哈出的白气。偶尔经过一些树——以杨树居多，上面一些孤单的叶子来回扑扇。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种空寂。现在这种场景依然让我动容。哪怕路上铺上了柏油，村子镶上了瓦房的花边，这都难以改变。两个触动记忆的场景：<BR>一是某村边的一个坟头，上面有两棵长在一起的树。当年我去县城上学，看见了它，对它有过一些想象：比如某个生死爱情的故事，比如某种传奇。但是我无从知晓，只是现在依然看见了那棵树。<BR>二是遇到一个老头。该老头身高不足一米四，戴赵本山小品中的帽子，脏兮兮的藏蓝色中山装，驾驶一辆骡子拉的平板车，赶集归来。当我看见他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十几年前的一个冬日下午，他驶着骡子，车上是一些粮食，还有他的女人。女人躺在粮袋子上睡觉。现在看见他，几乎没有区别，女人还在，路变成水泥的了，不知道骡子有没有换过。<BR><BR>e.<BR>我的兄弟严吾俊曾经在文章中说：我是一个有姐姐情结的人。我的朋友严吾俊在文章中又说：喜欢周迅那样的骨感女人。记得他好像还在文章中说过这样的话：我喜欢瘦女人，瘦得让人心疼的那种。他还说了很多印象深刻的话。有一天，我写了一首诗，名字叫《夜修辞：瘦姐姐》。在这首诗的最后，我这样写：<BR>瘦姐姐，今夜我不想人类<BR>也不再想你。我的世界到处充满<BR>炎症，异味，我们都病了<BR><BR>我都不知道哪里可以哭<BR><BR>其实，有时候真想找个温暖的姐姐，看我哭。<BR><BR>f.<BR>周六回乡下。是夜睡于家中大床。午夜入梦。梦中于一月光晦暗之地，貌似山坡。有小鬼二三，拼命追逐我。没跑几步，就被他们抓住，狠命掐我脖子。我想呼喊，呼喊不出，紧急中遂于心中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数遍，小鬼松手四散逃去，醒来一头冷汗。今找出《观音菩萨赞》贴于此：<BR><BR>《观音菩萨赞》 <BR>观音菩萨妙难酬 清净庄严累劫修<BR>浩浩红莲安足下 弯弯秋月锁眉头<BR>瓶中甘露常遍洒 手里杨枝不计秋<BR>千处祈求千处应 苦海常作度人舟<BR>观音大士悉号圆通 十二大愿誓弘深<BR>苦海渡迷津 救苦寻声 无刹不现身<BR>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BR>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BR>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24 17: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8542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衰老是铁锈蚀荷叶，死亡是风吹荻花散]]></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诗歌练习        ]]></category> <pubDate>2008-11-1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7761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夜修辞：秋日》<BR><BR>愈阳光愈清冷。远山更远<BR>满街落叶舞<BR>行人安全，温暖，无毒害<BR>新陈代谢放缓以便秋伤<BR><BR>入夜冷风起，远闻有歌声<BR>异乡人的口音隐隐飘来：<BR>“那些无助的夜……”<BR>然后，泯入夜色中<BR><BR>诗人正在书写，他血管中<BR>没有豹子奔突——<BR>此刻他是植物的。他在<BR>纸上写下：<BR>衰老是铁锈蚀荷叶<BR>死亡是风吹荻花散<BR><BR>《拿自己当根葱》<BR><BR>拿自己当根葱<BR>插进猪鼻子里，装象<BR><BR>拿自己当棵树，站在旷野<BR>等倒霉的兔子来撞<BR><BR>拿自己当个圈，好好修补<BR>防止羊儿再次丢失<BR><BR>拿自己当个肉包子<BR>狠狠的砸向狗，孤注一掷<BR><BR>《我知道这个秘密》<BR><BR>但我不能说。还要<BR>装作压根不知道<BR>这个秘密可能是<BR>男女之间的暧昧八卦<BR>也可能是某项政策<BR>——这无关紧要<BR><BR>重要的是<BR>我知道这个秘密<BR>而你却不知道<BR>所以你看起来<BR>那么的真理在握<BR><BR>《从A到B》<BR>风起了，必须试着活下去<BR>               ——瓦雷里<BR><BR>从A到B<BR>让未知期待着进入眼帘<BR>A是夏津，德州，济南<BR>B是巴黎，伦敦，阿姆斯特丹<BR>用一种马代替另一种马<BR>用一种怀念代替另一种怀念<BR><BR>从A到B<BR>是关于阳光行走的故事<BR>A是春分，谷雨，芒种<BR>B是立秋，冬至，小寒<BR>童年的远足长出了胡子<BR>青春的迷茫迎来中年危机<BR><BR>从A到B<BR>看我七十二变<BR>A是诗人，作家，流浪者<BR>B是市场，策略，销售员<BR>大地上布满待收割的诗歌和经济<BR>镰刀生满时代特色的钝锈<BR><BR>从A到B<BR>是某种妥协中的猥琐<BR>A是颓废，热泪，骄傲<BR>B是工资，隐忍，点头哈腰<BR>事实上我已明白生命的卑贱<BR>但不再悲观。不管怎么说<BR>既然来了，就要好好走<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5 11: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7761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朗诵]]></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1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7438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1/11/10771708_62375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BR>2008年11月8日 山东莱芜  摄影：赵东方]]></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1 14: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7438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命运投资学]]></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说八道        ]]></category> <pubDate>2008-11-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969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被许多状如疯魔的股民奉为“股神”的巴菲特，曾经得比得比的教导这些徒子徒孙：“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结果，这些人就这一手那一手的被套牢在中国股市这个烂筐子里。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相信，巴老师话糙理不糙。<BR><BR>话不糙的人其实早已经有了。198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詹姆斯·托宾其实就是在研究这个理论的。据瑞典皇家学院说：托宾的最主要贡献建立在以描写各个家庭和企业怎样确定他们的资产构成的理论基础之上。这种理论被称为资产组合选择理论，他是极其重要的创始人之一。托宾把这些思想发展为一种金融和实物资产的一般均衡理论，并且分析了金融和实物市场之间的相互作用。这种分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研究把金融市场上的变化传递到家庭和企业的支出决策的传递机制。<BR><BR>直白的讲，这种资产组合选择理论的核心其实就是：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今天和一个鸟人侃大山，他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再次让我想到鸡蛋篮子这句话。<BR><BR>鸟人讲的是其家族故事。其曾祖父有两个儿子，分别是A和B。其中B是该鸟人的祖父。话说上世纪早些时候，其曾祖父对两个儿子分别做了不同的人生规划。A投靠了国民政府，B参加了红军。这种规划的理论基础其实就源于那个朴素的鸡蛋理论。不同的是，这个鸡蛋理论用来指导的是整个家族的命运。多半个世纪后，这种组合选择得到了很大的成功。A在台湾有着不错的生活和一大家人，B历经坎坷（没有战争中挂掉，更没有在WG中被自杀）而成为老英雄，从而荫庇子孙，其子在某地级市民政局当干部，且家中经营一加油站。总得来说，该鸟人的曾祖做了一个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BR><BR>这个事情告诉我们，不炒股，照样有被套牢的机会，所以，要学习一些道理，把自己的命运经营好。<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5 16: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969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怀疑论]]></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的胡思乱想        ]]></category> <pubDate>2008-11-3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774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怀疑首先是一种主观。是一种主观的审美偏执。真正的怀疑是对怀疑的怀疑。<BR> <BR>真正的怀疑是决绝的：既怀疑清教徒，又怀疑纵欲主义。但怀疑的结论绝对不是中庸。<BR><BR>怀疑是一种姿态——寻求真相的姿态。事实上，怀疑指向了一个重大命题：就是真相。真相这个词语可以用其他名词来代替：真理、绝对真理、事实、本源等等。<BR><BR>对人性最基本的怀疑是真诚。而人群中的真诚和自然界中的真空一样，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存在。从定义角度来讲，真诚和幸福是一样的，有着太多的标准和尺度。事实上，对人性各方面的怀疑都指向这么一个悖谬之处：既然是怀疑，怀疑者的人性也是参照之一。<BR><BR>（整理在网上与段磊讨论怀疑时我的观点）<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3 15: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774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更新]]></title>
	  <author>史质</author>
	  <category><![CDATA[俺今儿个心情        ]]></category> <pubDate>2008-11-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643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0.秋风<BR><BR>那么好吧，我开始写字。我知道，有些时间我没有写字，连博客都不写了。倦态无语。今天一没有出门，外面有风，我把QQ签名改为“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群”，忘记这是谁的句子了，最后一句应该是：孤客最先闻。关于秋天，我想，这是对我一个很吊诡的考验。<BR><BR>1.失语<BR><BR>失语是上帝倦怠的传染。我现在对夸夸其谈的人另眼相看。至少，他们活的有力量。说个残酷的事情吧。我83岁的奶奶继摔断胳膊后，再次脑中风。这次，她的语言中枢受到了血栓的堵塞，她叫他的儿子“小猫”，她说的每句话都是迷宫。最能了解她的话的人是我，可是，我却不能常在她身边。<BR><BR>2.世道<BR><BR>一个朋友说起另外一个认识的人，该人士是给一些夜场送酒水的。最近以来，他的生意差了很多。我说，现在的小姐都是淡季，大家要有一个预期。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天天关注一些经济形势的变化。说实话，我没有看到一个好消息。我想我已经有了足够悲观的认识。等着吧。<BR><BR>3.恐惧<BR><BR>恐惧是这么一种状态：当你睡梦醒来，你不知道身处何方，但是梦境如此真实。除了黑，你什么都抓不到。恐惧至少证明了某种境遇，不管是周公解梦还是弗洛伊德，这些东西都毫不犹疑的指向你的忧虑之处。这和内心强大不强大没有丝毫关系。你不是诗人，你不懂政治，最好，-也不要懂自己的内心。<BR><BR>4.启蒙<BR><BR>我给不止一个人说过，现在我们这个土地上缺少的不是少数精英的登高一呼，而是缺少对于基本价值认同的启蒙。这是我从众多脸孔可疑的人士那里总结出来的。坐公交车能够增强这种感觉，有时候那种阴森让人毛骨悚然。没危言耸听，老师们，我们都在走着肉呢。<BR><BR>5.酒精<BR><BR>酒精在进入体内之前可以用度来衡量，荷尔蒙无从衡量。这是一个荷尔蒙空前分泌的时代。我希望你体内的荷尔蒙含量超过三聚氰胺，但是不含酒精，大爷的。<BR><BR>6.销售<BR><BR>别装屄。你一直在销售，至少，你在销售你自己。对，我说的是你。当我站在那个被称为“国际会展中心”的玻璃房子，我就确定了这一点。当然，我说的是大家，尤其是你——作家，画家，评论家，记者，以及一切职业名称。<BR><BR>7.悲观<BR><BR>这是一个俗套的我都不愿意再打字的名词。可是我又打了一次。好吧，我只想说，初次认识我的人，没有达到我内心深处的人，都会觉得我非常热爱——事实上我成功了，我欺骗你他们。<BR><BR>8.健忘<BR><BR>对于数字和技术，我现在处于非常强劲的健忘状态。我曾经自我解嘲说，我之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我学习了会计知识（那是我的专业），我就不识数了。事实上，对于这个事情我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这是未来要面对的事情，你，包括你，信息时代的宠儿。<BR><BR>9.不写了。想写了再写。<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 22: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775&amp;PostID=156643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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