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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越界者</title>
    <link>http://rondy.blog.tianya.c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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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搬家了，天涯太慢了！]]></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5-1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51897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blog.sina.com.cn/u/1495142977]]></description>
	  <comments>2006-5-10 23: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51897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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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眼球震颤与隐形眼镜]]></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5-4-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50854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终于拥有人生中第一副眼镜的时候，我听到了这个很有后现代味道的医学名词。<BR>终于知道摄影这个职业也是有代价地。<BR>终于知道压迫了左眼20年的目镜也是很有杀伤力的东西。<BR><BR>于是我用跳动的眼睛重新窥视身边的世界，发现了很多跳动的颜色。<BR>在晶状体一次次的对焦过程中，好像AF系统无法锁焦的故障，忠实的眼镜不知疲倦地执行着属于它职能的程序。让我感到万分歉疚。<BR><BR>一个佩戴了隐形眼镜的春天，在不断跳跃的视觉里，有一点点关于童年清晰的记忆……]]></description>
	  <comments>2005-4-11 11: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50854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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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二十四节气歌]]></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Ctrl+s              ]]></category> <pubDate>2005-2-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2235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二十四节气歌<BR><BR>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BR>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BR>每月两节日期定，最多相差一两天。<BR>上半年在六廿一，下半年是八廿三。<BR>一月小寒接大寒，薯窖保温防腐烂。<BR>立春雨水二月间，顶凌压麦种大蒜。<BR>三月惊蛰又春分，整地保墒抓关键。<BR>四月清明和谷雨，种瓜点豆又种棉。<BR>五月立夏到小满，查苗补苗浇麦田。<BR>芒种夏至六月天，除草防雹麦开镰。<BR>小暑大暑七月间，追肥授粉种菜园。<BR>立秋处暑八月天，防治病虫管好棉。<BR>九月白露又秋分，秋收种麦夺高产。<BR>十月寒露和霜降，秋耕进行打场连。<BR>立冬小雪十一月，备草砍菜冻水灌。<BR>大雪冬至十二月，总结全年好经验。]]></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2-15 16: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2235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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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和我的职业生涯三]]></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1-2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第二天到单位，副主编直接到办公室来找我（好有面子啊，哼哼），劈面就是一顿好训。“你上西藏旅游去了吗？一篇稿子都不发？回来也一声不吭？你有点儿记者的样子吗？”我们主任就在里间屋子坐着，一声都没出。我当时很平静地说，我去了20天，共发采访、通讯31条，我都有底子，您可以查。回北京我就整理完了录音，主任不让我写，说没有版面，您也可以核实……副主编没说话，像里间望了一下，走了。<BR>没经验啊。我的第三个错误是最严重的。这一番辩解看似有理有据，实际上当着主任向副主编告状，当着他让副主编下不了台。要是今天，我会当场承认错误，事后悄悄向副主编解释。还了自己清白，也保全了大家的面子。但是我没有，我选择了一个学生的天真和冒失。我要承担责任。<BR>一个整版的报道还是发了，连同几张图片。我知道，我必须离开了，尽管我还没有转正。<BR><BR>生存危机在心里慢慢弥散开来，金秋十月的北京，在我的24岁生日之后，变得有一丝丝寒意。守着500元的工资混到转正？苟活的生活让我无法忍受。一方面毕业之前我已经接触了一些媒体，我还是喜欢媒体的工作，另一方面我刚刚24岁，24啊，现在想想只有美好的回忆，现在我已经步入中年，不对自己年轻的莽撞和决定后悔。毕竟那是年轻人才有的最可宝贵的财富。我不能在这个地方虚度自己的生命。<BR>心已经飞了。<BR>我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当年的我，不知道从这时走上了一条坎坷艰难的道路。艰辛但充满挑战，那是一个完全崭新的事业，虽然说起来不那么动听——打工。<BR>我先给自己做了一个个人主页，有我的简历、新闻作品、摄影作品、文学作品和论文。一开始我找了一些出版社，从来没有跳过槽，不敢一下子辞职，找找兼职编辑先。一圈谈下来，失望居多。这时候网上一条招聘消息吸引了我：xx通讯社媒体信息部招聘兼职采编。过去一了解，是通讯社的三产，编财经类节目卖给地方电视台。当时光线还没有做起来，这也算是电视页的吃螃蟹者了。当时就是信息部两个年轻领导，招聘了一群杂牌军，租通讯社的机器设备干起来的。后来我有机会采访王长田，发现光线的思路和他们基本一致。光线做大了，从居民楼到三环边上自己的楼房，我兼职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大家作鸟兽散。文化产业，一个人才、一个机遇，缺一不可。<BR>很顺利加入了这个团队，因为我在电视台有过工作经历，竟然算个“人才”。没有基本工资，采编一分钟片子稿费300，市价，我接受了。想着在北京台的经历，第一次我报了10个选题，心想怎么也得通过一个吧，结果一下子通过了6个。和我搭档的摄像高兴坏了，说真是前无古人了。后来种种原因（我还有一个没有辞掉的工作）只做了两个，我还没有时间编辑，找人代编了。没挣到什么钱，赚了一些朋友，我很知足。N年后我的一个朋友在南方做杂志惹了祸，跑到xx卫视做策划去了，我取消他说你这经历我毕业没多久就有了，没啥希奇。离开这里因为这个盘子太简陋了，大家挣一天算一天，没有理想也没有计划。领导也比较抠门，打印纸都要签字才能领，一次只能领一张。几年后我和那个摄像喝酒的时候还说起此事，引为笑谈。<BR>两个月的业余电视生涯结束以后，我终于迎来了自己传媒生涯里的春天，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媒体叩响了我的房门。<BR><BR>就在昨天我接受了从报社出来后换的第n＋1个工作，晚上我还在问自己，究竟是我没有找到承载着我媒体理想的地方，还是没有抓住生命中转瞬即逝的机会？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BR>几年的时间，我见证了一些新老媒体的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欢喜过，也伤心过，希望过，也失望过……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坐着一个小小的中层职位，制造着一些离自己的新闻理想越来越远的东西。屈从于政策，屈从于资本，屈从于那些纷纷扰扰是是非非，只是将一点点的光亮小心地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我还没有被完全击垮，所以我有时选择辞职，不是因为薪资或者劳累，就只是不愿意心里最后那个小小的火种熄灭。没有多么崇高，那不过是我年轻时候的理想。<BR>那一年，春节前的一场大雪让我暂时忘记了生活中的烦恼。趴在办公室窗前看雪景，想象着明年春节是什么样子。刚刚和器材科的人吵了一架，就因为我修好了办公室的电脑，但是重装了系统，去问器材科机器的IP。他们说机器重装系统必须由他们来搞，搬走了电脑又去重装系统，我◎＃％￥＃……算了，无所谓了，还能在这里干多久呢？主任大概猜到了我在外面有私活儿，不然一个月500块怎么能买手机呢？“有，干着呢。”我直言不讳。他倒一下子老实了好多，大概原来以为我很怕被炒，现在这个筹码没用了，居然好久没找我别扭。<BR>电话响了，我拿起手机，不很熟练地按下了接听键。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不认识。他说是我同届的校友，新闻系的。现在一家财经杂志，正要改彩色版，需要图片编辑，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你怎么认识我？他说我那个在足球之夜的GM推荐的，她和主编都看了我的主页，觉得感觉不错，想谈谈。我说好，我这就过来，然后在主任一脸惊愕中走出门去。<BR>TMD这些日子以来，终于让我痛快了一回。<BR>这个女孩子可以说是我职业生涯里第一个贵人，不仅是这次成功的跳槽，还因为她给我介绍了我现在的LP。这本杂志今天已经成为业界数一数二的杂志，她也晋升为执行主编了。我离开那里有一段时间了，我们还常常联系、聚会。就我身边的朋友们来看，我觉得在传媒领域新闻系学生的优势在于他们有更强的行业嗅觉。除了对选题的敏感，她们对媒体的认识、对单位的理解都要更透析和深刻。积极、上劲、乐观、努力，这就是专业差别吧。<BR>我的面试在这个雪花飘飘的下午进行。主编让我谈谈对财经类杂志的看法，我就谈了一些见解，有些幼稚，但是关于美术的运作还是得到了肯定。主编说，他们招人有三个条件：一、重点大学科班出身；二、有大媒体工作经验；三、有摄影技术和图片鉴赏力。我恰恰符合了这些条件，也算是机缘吧。薪水大概是试用期800，一个月后转正2000。我不敢奢望的数字啊，忙一口答应下来。最后主编问我在这里有什么期望，我想那个女同学在这里已经是主笔了，就说，我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达到她的水平。主编笑着摇摇头，岔开话题，说，你在这里顺利的话会待上三年，然后你就会走了。我说我不喜欢跳槽，我希望有一个稳定的发展，他说你的节奏和杂志不一样，三年后不是你超越杂志就是杂志超越你，前者你跳槽，后者你被炒鱿鱼。后来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我在两年多一点儿的时间离开了，原因却是另有隐情。<BR><BR>辞职的过程很顺利，主任没有难为我，为这个我很感激他。单位刚刚给他分了宿舍，他却离婚了。搬家那天只有我去帮忙，帮他组装电脑。我说我要辞职了，他也没有很诧异的样子，只是说，走吧，待在这地方也没什么发展，我给你写个东西，人事那边不会难为你的。人事部主任问我为什么不等满一年再走？这样干部指标就没有啦，我说不必了，那东西估计以后我也用不上了。他说，你为什么辞职，我酝酿了几个月准备告我们主任一状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想起他花白的头发，瘦削的身体，想起看到他几年前的照片中健硕的容貌，我和一个被摧垮了的老人较什么劲呢。我说，我上班太远。人事部主任说，哦，那新单位在哪儿呢？我说在陶然亭。他一愣说那不是更远了么？我无语……他说其实社里都知道你们那个主任，你之前一个硕士就是这么被挤走了。我也没有辩解什么，现在想起这件事我还有些后悔，应该为他辩解两句吧，这样等于是默认，太不厚道了。但是我终于没有说出口。<BR>LP从xx通讯社辞职的时候交了8000的违约金，现在都觉得我不花一分钱就拿出档案是个奇迹。到新单位上班的第一个星期报社的GM说我们的主任被免职了，借口身体不好，建议修养，那个帮过我的师兄升任新主任。但是这一切都与我隔膜开了，变成了远远城市里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BR><BR>我到了这个号称中国《财富》（不是财富中文版啊，当时还没有呢）的地方，一个充满了年轻新闻人的激情和理想的地方。我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被放回水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拼命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营养和水份。毫不夸张地说，这里是我的第二所大学，我看到了国内最前沿的财经理念，采访了无数身家过亿的富豪，认识了中国顶尖的经济学家，阅读了大量的外文刊物，学习了国外先进的版式和编辑流程，懂得了杂志运作的各个环节关系和基本的操作技巧。我想很多圈里人都能猜到是什么杂志了，就不说了吧。我在这本杂志的经历，以及离开以后的几次波折牵涉太多还很新鲜的素材，也不便写下去了，就到此打住吧。<BR>现在我还时常想起那个创业的团队。怀念加班和打三角洲的日子；怀念两天两夜通晓加班后“阳光下的核红”；怀念搬家到亚运村的兴奋；怀念一个个妙趣横生的采访……<BR>我的当年的同事们，现在大部分散进北京主流财经媒体，为当初的新闻理想努力工作着，里面一定有你已经认识或者即将要认识的哥哥姐姐们。他们大都经历过和我一样或者比我更艰难的入行经历，但是他们坚持下来，正在为我们的事业奋斗。学弟和学妹们，虽然就业形式越来越艰难，虽然政策和户口等等不合理的现象还阻碍着你们的发展，如果你们想加入，我们随时欢迎，中国的传媒届太需要新鲜血液了，请别被吓倒，更不要放弃。我们的路，还要自己走出来。<BR><BR>（完）1-28于京郊来广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8-17 18: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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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和我的职业生涯二]]></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1-2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1998年，我的一篇采写山地自行车的文字和图片发表在时尚上面，不过是《时尚先生》。一个职业撰稿人在我的稿子上改了改，他的名字署在了前面。另一个著名摄影师拍了一些片子，摄影就没有署我的名。后来时尚的编辑说登个更正吧，我说不必了，我总觉得别给人家添麻烦。现在我和那个摄影师也成了朋友，传媒的圈子不大，有人说过：该认识的总会认识的。<BR><BR>也想过华山论剑<BR>和许多同龄人比起来，我有我的幸福也有我的不幸。我小的时候家庭很贫穷，经常因为吃饭的问题发愁。一家5口只有老爸有北京市户口，有正式工作。当时北京的大多数生活资料是定量供应的。这样一个工人家庭的艰难可想而知。我和姐姐都是交着借读费读完小学的。终于有一天有了北京户口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当时的心情。<BR>后来这个北京户口成了我找工作的尚方宝剑。尽管我有了户口的优势，我仍然诅咒万恶的户口制度。因为狗日的户口，姐姐没有好学校上（我运气好，小学毕业前有户口了），父母40多岁就熬白了头发；因为狗日的户口，从小被一些坏孩子骂：滚回老家去；因为狗日的户口，那么多优秀的大学同学不能留在北京工作……但是事实上，我也是靠着它以极低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学府，又靠着它找到了工作。所以我底气不足，没有发言权。<BR>和许多同学不一样，我成绩不好，也没什么灵气。但是毕业前一家大报到学校招聘，只要北京男生，我们班算上我只有两个（那个后来去了北京晚报）。我一看是体育类报纸，觉得有“钱途”，就去了。我并不喜欢体育，也不是球迷，所以这个选择很功利。事实证明这样的工作不可能长久。<BR>到人事部报到的时候，主任说你没参加考试啊？我说我错过了，那天有急事。他看了看我的简历，看到我的实习经历，说，那就上班吧，不用考了。这样也行？窃喜。他问我想去什么部门，我说摄影部。他说，哎呀，摄影部不缺人啊，要不你去社会体育部吧？我心想，原来已经分好了，还问我干嘛？人事部主任打电话叫来了一个笑眯眯的老干部，就是社会体育部主任，挺和蔼的，把我领走了。<BR>这家报社规模不小，也是机关式的老楼。有自己的食堂，卖比较便宜的中饭。工资水平不高，我刚到每月500，别的编辑1k或者2k，福利都有。行，够吃饭的就行。我的体育记者生涯开始了。<BR>体委的例行培训在京西的老山自行车摩托车训练基地，因为压缩开支从一个月减到一周。我们一批进体委的年轻人很快打成一片。除了报社的，还有足协的、体彩中心的、信息中心的、机关的、中体产的……白天听局长们训话，晚上联欢、踢球。和国家自行车队在一起吃饭，伙食确实不错。要是能这么舒舒服服培训一个月也不错啊。<BR>不幸的是，美好总是短暂的，培训很快结束了。<BR>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1999年月薪500元在北京是什么生活呢？千万不要以为500元可以在北京生存。因为我住在父母家里，除了那顿中午饭和烟钱，基本没有什么开销，所以能够忍受这个工资，否则光是房租就得借债了。<BR>Ok，上班。我所在的办公室是里外两间，这个部门除了主任还有三个人。两个30多岁的是我嫡系师兄，就是同校同系，还有一位40多岁的大姐。刚刚上班，我恪守夹起尾巴做人的原则，每天最早到办公室。当时住在东十里堡，到天坛上班，骑车1个半小时，常常天不亮就出门了。到了办公室先擦一遍地，再给大家擦一遍桌子，再给领导打好茶水。后来主任很奇怪说，原来这儿有个女孩儿都没你勤快啊。我想多干点儿活儿总没错吧，刚工作好好表现一下（后来知道这些东西10年前还有点儿用处，现在……）。没别的，单位好不好另说，先熬一年把国家干部指标转正再说。<BR>培训完第一天上班，领导跟我说，先别急着干活，熟悉熟悉报纸。这个礼拜你就看报吧。这是领导培养啊。行，我就看报。不但看报，还看了很多关于新闻采编和报纸排版的书。一周过去了，我跟领导说让我跑采访吧。领导说，不忙，你头一个月没有工作量，不写稿也不扣工资，先歇歇。我想，领导心疼员工啊，还是国营单位人情味浓，又看了一个礼拜的书。然后没书看了，也看不下去了，每天十几个小时看专业书，连看两个礼拜，我可受不了。买书吧，我那两个工资真舍不得，还得吃饭那。这个时候想到家里电脑里有不少电子书，当年没时间看，现在看正合适啊。可是单位没给我配电脑，怎么办呢？我就去找领导商量，领导说单位电脑也不多啊，你看墙角那一台坏了，你要能修好就用吧。<BR>把电脑搬下来一看，古董啊，珍贵。传说中的第一代286，黑白显示器，没有鼠标（说实话也用不着）。想想自己也是学过dos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修。好命啊，电脑没坏，就是没有操作系统，看着20M（你没看错）的硬盘，我笑着说，我就不信搞不定你。第二天带着软件（我收藏的dos6.22）来到单位，装好系统，进到wps，看书敲字没问题。领导惊讶地说，没想到你还是个人才那。心里那叫一个高兴。<BR>看完了金庸全集、倪匡全集、凡尔纳全集，已经一个月了，领导也没有让我采访的意思。每天他自己也是看看报，喝喝茶，然后催我早点儿下班。大概有人遇到这样的领导会很高兴，不让你干活儿还不好？轻松拿工资啊。可这是媒体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别人都在进步，差别马上拉开了。和我一起培训的同事已经作了一个版的责编，大学同学也都在新单位崭露头角，就是我在一个老旧的办公室，守着一台上个世纪的286，看着一个个小说里虚幻的世界……不行，我必须主动改变现状。<BR>办公室里的两个师兄，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为负责健身版，和楼下X与美杂志的人很熟，感觉能量很大，有车开，是个牛人。另一个文质彬彬的负责生活版（请原谅我不提所有名字，大家都在媒体里边干，怕给人家带来不方便），我就请他帮忙想办法。这个师兄人很不错（后来中央媒体报道过他们夫妇为申奥战斗第一线的故事，她爱人是奥申委的），我把情况和他说了，本来很不好意思，报社收入低，大家都是靠稿费活着，自己的版都是文章自己写，用几个笔名发稿。我在人家版上写东西，不是抢钱吗？师兄听我说完情况很热心地去找领导说要带我，领导叹口气说，哎呀，这些年轻人啊，小油灯老想点那么亮，年纪轻轻就烧完了，不知道爱惜身体。我分特！<BR>终于开始采访的生活了，我的新闻理想啊！<BR>师兄知道我在几家媒体实习过，也没怎么嘱咐，给了我几个选题做。室内攀岩、滑翔伞俱乐部、越野车俱乐部、全运会水上项目……后来一个副主编看我干得不错，让我做一个中国体育50周年的对开纪念版，我成功完成以后，终于有了自己的版——焦点明星。<BR>终于做到责编，对于我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第一次组稿我兴奋得一夜没睡（以我现在的工作强度来看，当初还是多睡点儿觉好，呵呵）。第二天拿着画好的版式纸给副主编看，她看也没看放在一边说，社里讨论了，你这个版叫焦点明星，不能真的做体育明星啊……（我晕，难道做影星？）你得报道那些为中国体育事业奋斗了一辈子的老领导啊。<BR>？？？<BR>我沉默了一会儿，就说出我对现在体育媒体市场的一些看法。还有我的一些对于什么内容吸引眼球的想法。我承认当时我的想法大多数很幼稚，对于一个刚刚工作几个月的人来说，至少是动了脑筋的。副主编说，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报社有特殊性，领导层有决策，改革得慢慢来，明年机构改革成立新闻中心，取消各个办公室，你这个责编说不定还调过去呢？我一想，满完，这就威胁我了。听喝吧，谁让咱是兵呢。<BR>就这么不温不火做了半年，期间我敬爱的主任帮我得罪了两个总局领导，改坏过一次版，打过我的小报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没放在心上（教训啊）。现在人也走了，背后莫论他人非，虽然不具名，也不提了吧。<BR>没想到当初我那么狂热地要求采访，最后倒是一个最大的采访终结了我的报社生涯。<BR>1999年9月，报社接到邀请，作为京城唯一的媒体随队参加为期20天青藏高原自行车拉力赛试验赛。跑自行车口的记者正忙，他正采访体操比赛。社里老同志都不去，怕上了高原下不来，于是就找到我，问我敢不敢去？那有什么不敢？早想上西藏看看了，去！临行前社里让我每天发一篇新闻稿回来，我和主任商量去器材科借个笔记本，主任说，带那东西干什么？你去借个传真机就行了。无语，我就拎着这个庞然大物在西藏游荡了20天。<BR>出发前我就问领导要不要拍照片，他说不用。还说别一天到晚想着摄影，哪个主编做摄影出身的？你那个师兄拍片子还上过杂志封面呢，还不是老老实实做文字记者。你就是拍了照片单位也不给你报销。我想，算了，自己的相机，自己的胶卷，我自己照自己留着不行吗？<BR>20天的高原生活，不能跑，吃的都是牦牛肉，回来体重竟然重了20斤，比养猪还快啊。实话实说西藏是很漂亮的，我走的青藏线据说还是最没意思的路线，已经让我叹服了。不过采访不比旅游，还是累多了。在车上跟比赛拍照，到驻地就采访。还好同行的西宁电视台新闻部主任人很好，我们互相帮忙，也算苦中有乐啊。无论条件多艰苦，我始终没有中断拍照和采访，无论条件多艰苦，都保证每天最少一篇新闻稿传真回报社。队里的人都觉得我很敬业，国家队的队医听说后来我在报社遇到的事情都要跑到报社来鸣不平，这是后话了。<BR>我讲这件事的目的是希望学弟学妹们刚刚工作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别犯我这样的低级错误了。回到北京，我整理了一路上的采访录音和笔记，冲洗了照片。问主任要写什么样的稿子，什么体例，多大片幅？主任说，什么也不用写，没版面，歇歇吧。我给大家带了藏香什么的纪念品，他批评我说年轻轻别学送东西，你收入也不高，这样多不好。还让我很感动。<BR>这是我的第一个错误，因为没有经验，明知道主任的特点，我应该直接去找副主编汇报工作。第二个错误是我一路上发的传真收件人都写的我们主任的名字。<BR>第二天到单位，副主编直接到办公室来找我（好有面子啊，哼哼），劈面就是一顿好训。“你上西藏旅游去了吗？一篇稿子都不发？回来也一声不吭？你有点儿记者的样子吗？”我们主]]></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28 3: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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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和我的职业生涯]]></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5-1-28星期五(Fri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和我的职业生涯<BR>在天涯上看到一个网友引用了一句“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不禁生出同样的落寞来了。不同的是，她谈感情，我说事业。<BR>前两天一个媒体前辈和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一事无成。我认了。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这只饱狼还想做点儿大事业。”感慨，于我心有戚戚焉。既然饿不死，又还有那么一点点姑且称之为的理想。就看不惯那些苟活着的猥琐，也给了自己一次次辞职的理由。<BR>初二的时候，当我听着小虎队的《热雷雨》决定以后做一个记者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个行业究竟是怎么一个模样。大学的时候，热衷做摄影师的自己也还是憧憬着浪迹天涯的酣畅淋漓。这些支撑着我走到今天。尽管还没有看到果实，我还在种树。<BR>生活有时候是这样，你的理想终于实现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BR>1999年毕业的形势很严峻。<BR>那是一个散漫的夏天，大四的时候我同时在三家新闻媒体兼职，分别是北京电视台、时尚、新闻出版报，同时经营着自己的一个小摄影棚，每周还去一所职业高中讲两个半天的摄影课。除了疲劳（其实那个年纪不懂什么是疲劳），也没因为工作的事发过愁。北京的男生有一些不公平的优势吧。充实的打工经历使我很早走进了社会，开始了解媒体，了解不同媒体性格的差异。尽管当时的认识非常地肤浅，还是让我受益良多。就先从这三家我最早接触的媒体说起吧。<BR><BR>襁褓中的点点滴滴<BR>不是所有的新闻人都有顽强的人格尊严，至少当年的我——没有。<BR>我就读于北京一所还算有名的大学，这所大学有着号称北方最好的新闻系。后来工作以后发现真是校友满天下，北京几乎有一半的新闻人是从这里出来的。在行业里，这也算资源优势吧。但我不是学新闻的，我学的是中文。关于中文和新闻的学生谁更适合做新闻，争论由来已久，我想各有优缺点吧。只要认准了一个目标去努力，都会成功。成功的方法是没有定式的。<BR>我能到北京电视台打工是因为我的一个师姐在里边作责编，缺人手。我到的组做北京新闻里边的一个版块《每日观察》，这个节目现在已经没有了，人也都分到晚间新闻了。当时的每日观察每天出一个3分钟的小深度报道，比其他几十秒的消息难度大一些，编辑费也高一些。怯怯地走上电视台西边的小白楼，见到我的师姐，又见了节目的领导，就留下来帮忙了。电视口收入不低，很多相干新闻行业的学生都梦想着进电视台。我的师姐对我说，帮忙归帮忙，我毕业的时候不能留在电视台，不是不能台聘，连打工都不行，这叫丑话说在前头。<BR>这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媒体，每天第一个去上班，先打扫办公室，看见谁都叫老师……老师老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在这里的一年时间，从来没有人教给你些什么，没人和你聊聊天。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地采访、编片、发片……中国有句俗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我这样想。面对录音室和对编室里花花绿绿的机器，我不寒而栗。如何学起呢？我连电视新闻最基本的编辑课也没有上过。我去找师姐，她也忙得顾不上我，电视台的收入主要是编辑费，时间就是金钱啊。她对我说“机房里都是你的老师，看见谁你就问吧”。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个月别人编片子，终于鼓起勇气对领导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做节目呢？<BR>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确实是太“怯”了。这是做新闻行业的大忌，难怪给领导印象不好。畏畏缩缩不言不语，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呢？领导说明天选题会你报选题吧。我想这是我第一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啊。回宿舍的路上买了一大摞报纸，找了一个晚上（当时互联网还不发达），凑了10个选题，第二天老早到办公室等着开会……没人来？等，还是没人……中午师姐回来说你怎么没开会去啊？我说以为在办公室啊。她说在会议室……没人告诉你啊？我分特。还是没有经验啊，打个手机就搞清楚的事情。一个实习生你家还得巴巴地来通知你？又一次给领导留下了无能的印象。唉……<BR>后来师姐还是帮我把选题报上去了。通过了一个，窃喜啊，据说有的在台里实习的一年都做不上片子呢。我的选题是报民族大学装了很多电话亭，方便寒假留校的少数民族学生给家里打电话，体现D和国家对少数民族学生的关心和爱护……过年的时候这种新闻比较好播。简单说吧，采访还算顺利，录口播疵了，重录又太小了，第三次波音都火了，不过是女孩儿，没好意思对我大叫。对编出了彩条、跳帧……年三十在编辑室干到晚上11点，赶初一播出，看门的说你不回家过年我还得回去呢。最后这条坎坷、肉麻的新闻终于还是播出了。是我的第一个电视作品，带走了我还在襁褓里的电视理想。后来在台里经历了很多，也看到了一些黑暗的地方。黑暗哪里都有，我是觉得自己的性格太不适合干电视了，决定放弃。<BR>同年，我的一个好友进入中央电视台足球之夜；一个进了北京有线台晚间新闻；一个进了新闻联播；两个进了中央台经济半小时……现在都干得不错。想起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BR><BR>那个找我进新闻出版报的师兄，现在已经成了死党。在这家体制化的报社里边，你能看到中国所有老媒体的缩影……成堆的旧报纸旧杂志，昏暗狭窄的走廊，到处是打扑克的声音，到处是灰尘和剩饭的味道……这些我都不在乎，我还是恪守着那个原则：只要努力，什么地方都可以干出成绩。当时的我天真得可爱。现在这家报纸已经体制改革了，而且已经搬家了，条件好了很多。<BR>报社和我们系是老关系了，有中文系的学生来实习，年年有人留下来，因为它可以解决北京户口。我和师兄说，我在电视台实习，不缺实习单位，打工可以，白干不行。（嘿嘿，现在都佩服当年偶的勇气，什么都不会还挺牛）结果是谈定月薪500，文字＋摄影。还好总算摄影底子不弱，片子很受领导赏识。就是稿费少的可怜，一张照片25元，组图按单张算。后来偶自己做了图编，深知摄影的清苦，一般都力所能及地把稿费开高一点儿，说好听一点儿叫惺惺相惜，悲观一点儿叫兔死狐悲……<BR>在这里是毕业前我最开心的一个单位，虽然我的“月薪”最后还是没有拿到，害得师兄和主任大吵一架。怀念一次次的采访、改稿，怀念中午的盒饭、饭后的神侃，怀念电梯口的乒乓球桌……<BR>这里讲一个插曲，呵呵。98年图书订货会前，出版署一位领导刚刚升官，借机请报道订货会相关媒体的主任们吃饭，我陪主任去的。那个领导说，大家很辛苦啊，这次跑会的车马费我给报销吧。别的我没听见，这句我听见了。回去自觉地给公布了。那时候采访都不报销车马费，这次订货会报社铺了10来个记者，都为交通问题发愁呢，从阜成门到丰台体育馆不近啊。结果是订货会结束的时候，我们主任收到2000多的打车发票要求报销，呵呵，气得脸都白了。出版署领导的意思是报销主任们的车马费，哪里能有这么多啊。一来不敢犯众怒，二来我也不是正式员工，也还用的着，不好批评，结果主任从自己每月报销里省下来给大家报销，足足还了好几个月才报销完。<BR>还有一次跟一个副市长去扫黄打非，就我一个摄影，别的都是文字记者。那次约在分钟寺立交桥，早上10点碰头。结果偶睡过了头，9：30才从学校出来，加上三环路堵车，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后来同事说我，“行啊你，让副市长和公安局长溜溜等了你半个小时。呵呵，惭愧。<BR>在报社干了3个月，发表了10几篇稿子和几十张照片。自己觉得还是干摄影更对自己的胃口。做文字有太多限制，一般还有每月的任务量，实在是过于辛苦了。我一直很尊敬战斗在文字一线的记者，他们是真正的记者。偶的LD是做文字的，那些熬夜赶稿的日日夜夜让我又心疼又佩服，那种辛苦不是我们我们这些熬夜排版的美编能够体会的。<BR>当然，不会留在这个报社。这里只有北京户口是招聘的优势，我不需要。陈腐的体制、低廉的薪水、一成不变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媒体生活。我亲眼看到一个师兄被消磨掉了学生时代的理想，连同他青春的活力，沦为总编室里的一颗棋子。现在和同行聊天还不经意说出XXX已经毁了，其中的意思只有圈里人才能体会吧。<BR>那个拉我去打工的师兄跳槽去了一家大刊做市场总监，他走的时候请我吃饭，我说，你早该走了，金鳞岂是池中物啊。他笑答，还不是为了狗日的户口。<BR><BR>我在时尚杂志的经历其实算不上打工，充其量是个自由撰稿人。<BR>但是我由此认识了两个很有魄力的女孩，1998年的《时尚伊人》她们确乎是主力中的主力。现在她们分别是两家财经媒体的编辑部主任。她们的经历有些相似，都是外地大学毕业，只身闯京城的。经历过最困难的阶段，通过努力做到今天的位置。我钦佩她们的才华，更钦佩她们的魄力。<BR>时尚约的第一篇稿子是一篇关于茶道的，同时那个编辑自己在做一篇宠物的。她的当期发，我的下期发。赶上学校植树（大三必经阶段），我匆忙从图书馆借了一些茶道的资料，还有一本《曹雪芹》，为什么？你去翻翻就知道了，真是好书啊。做杂志的都知道，7000字的稿子意味着什么，可不是小学生作文凑字数啊。一个熟练的编辑写一篇7000字的大稿子比3篇3000字的小稿子累多了。何况我这么不熟练的“棒槌”呢？<BR>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我在密云植树过程中，过去练散打的腿伤复发，不能起床（怎么觉得这话别扭呢？）。有时间踏踏实实写完了稿子。后来旧伤感染，开刀引流，下铺的弟兄给我打了一个月的饭，现在想起来还很感激。扯远了，还说稿子。没法去拍茶馆，我拍了一些茶具的静物照片，还说得过去。后来时尚的编辑说稿子不用了，她的那篇宠物的稿子被领导批评了，所以这篇也叫停了。真的么？当时我信了，现在想想，可能是我写的不行，人家挽拒了。这么想我就很谢谢她了，没有在我刚刚出道的时候给我泼冷水。这几年在媒体圈子里摸爬滚打，见到很多人。好人、坏人、不好不坏的人。也许是我运气好，总能遇到一些帮助我的好人，他们在这个事业里奋斗了大半生，没有失去生命中最可宝贵的东西，理想和尊严。如果有好的机遇，相信他们一定能做成一些大事的。<BR>1998年，我的一篇采写山地自行车的文字和图]]></description>
	  <comments>2005-3-18 0: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1173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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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当年的习作1]]></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斑驳光影            ]]></category> <pubDate>2005-1-1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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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怀念摄影棚]]></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29 18: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0687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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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想订个计划]]></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5-1-1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0685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太多事情想做，一下子无从下手，就一样也没做：（]]></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17 16: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10685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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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看不见衰草上面的天空]]></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11-3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773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像每年的冬天一样，今年的冬天也这么静悄悄地来了。一点儿也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像衰草上面的灰沉沉的天空。<BR>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窗外的院子里没有了秋虫的鸣叫。纱窗也不再用了，凉凉的夜风浸润着室内的空气，一无阻滞地，泊泊地在四周飘荡。窗子外面，是两株掉光了叶子的柳树，柳树的那边，是静悄悄的草地。<BR>    有时候不能寄希望在贫乏的文字里边，仿佛字摩擦着稿纸，发出刺耳的声音，马上就会停止下来。一个人走了，在一个静悄悄的淡泊的冬天。时间冲刷着身边的世界，冲刷着无数麻木的淡泊的面孔。那些面孔由淡泊变得模糊，终于消失在各自交错的记忆里。想象那些留在人世的音符，幻化成一大群不安的喧闹的蝴蝶，在茫茫的草地与灰沉沉的天空之间，扑飞，看不见头顶上的天空。它们也会随着秋天的脚步慢慢走向沉寂和死亡吧。<BR>    天空越发显出她的阴沉，阳光疲乏地试图钻出浓云的缝隙来，终于还是不能到达窗外的土地。一蓬蓬的衰草趴在地上舒服地颤抖着，不知道迫近的死亡，也不关心未来的新生。<BR>    我们一如这衰草一样地活着。]]></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1-30 21: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773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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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的日记]]></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Ctrl+s              ]]></category> <pubDate>2004-11-1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292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今年的冬天和往常的冬天没有什么别的不同，一样的静悄悄地来了，忽然之间冷了，忽然之间很多人感冒了，忽然之间草都黄了。<BR>    最近下载了侯宝林和马三立的相声来听，找到了很多世俗的感觉。把自己麻醉在这种感觉里很好，幸福本身就是一种麻醉。反正你不是用幸福麻醉自己就是用悲哀麻醉自己。曾子曰：背着抱着一边儿沉（马三立语）。<BR>    本来想买菜的路上去给新买的裤子钤边儿，结果那个服装摊儿竟然关门大吉。停了一天的电，电话也坏了。电话局的两个小伙子修了半天才修好，他们身上的味道熏得我恶心了半天。这和人品无关，虽然我和他们很热闹地聊着天，但是身体要恶心我也没办法：（<BR>    新工作依然毫无音讯，大齐的书也推进缓慢。烦躁像轰不出去的苍蝇在房间里盘旋。<BR>    怀念没有电脑的日子，<BR>    怀念没有毕业的日子，<BR>    怀念没有上学的日子，<BR>    怀念没有出生的日子……<BR>    听罗大佑的歌总能让我心情平静，这也证明着自己的衰老。回忆是老人的专利，回忆对青春来说是无法企及的奢侈。<BR>    少了很多小时候的感觉，对于周遭的一切早已不那么敏感。所以我不能写作，写作对我也变成了一种奢侈。<BR>    所以我是一个穷人，一个无所事事的穷人，一个乏味的穷人。]]></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1-18 2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292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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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盗版生活]]></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4-11-1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291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人的一辈子大多数时候无所事事。<BR>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你无法通过个人的努力奋斗改变无所事事的事实，也不能投身XX的伟大事业里使自己的人生变得更有意义一点儿。上学的时候如此，工作了还是一样，即使退休了，我想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吧。<BR>    单单无所事事也许还算不上生命中值得悲哀的理由，就是这个无所事事也还是不免挂上不够纯正的头衔，落得个盗版的下场。就在这些盗版的人生里，我们往往做一些自以为高明的决定，发一些自以为高明的感慨，你在一大堆盗版碟里选出一张，尽管是很费劲选出来的，也无非是盗版，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这就是我们的生活。<BR>    如所有人一样地长大、念书、工作、跳槽、失业……重复着所有人经历过的日子，期盼着人生的转机。像坐在河边钓鱼的人，有最好的技术和最好的渔具，能不能有收获还是老天爷决定。我们换着渔具和鱼饵，剩下的也只有——等。<BR>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其实也不对。心死了就不会“哀”，能够感其“哀”、发其思的多半是心还没有死。其实你指望在盗版的世界里找到金子，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BR>    我一向厌恶盗版书。尽管我用着几乎全部的盗版软件，买了不计其数的盗版电影。在农贸市场有几块钱一斤的茶叶，却很少有人问津，喝茶是高雅的事情，似乎和盗版扯不上关系，人们宁可不喝茶也不去买那些盗版的“毛峰”、“单丛”。盗版书卖得很好，说明读书已经算不上高雅的事，很可以经常盗那么一下子。我宁可买正版，没钱的时候就不看，因为读书之于我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与喝茶无二。<BR>    所以理发可以盗版，修整容貌，以免闲谤，不得已而为之；软件可以盗版，谋生裹腹，不致野宿，高明不到哪里去；消遣可以盗版，怡情作乐，过眼而已，权遣有涯之生。我宁可在虚度的时光中保有一书一茶的真诚，留那么一点点原味给自己，也算作一点点操守。<BR>    小时候读《孔乙己》是当作笑话来读，现在却感到字里行间的沉重，于我心有戚戚焉。我们就是盗版的孔乙己，一样的空虚、一样的乏味，如此而已。<BR>    写东西的盗版着别人的构思，搞美术的盗版着别人的创意，我们的婚礼跳不出世俗的窠臼，我们的理想也雷同得味如嚼蜡。盗版是一种社会习惯，品味是盗版的升华，所谓个性，不过是升华得不那么堂皇罢了。女人穿男装、男人戴耳环之类也无非是个性的盗版，有几个人跳得出习惯的圈子？那么，那个男人戴着耳环，他一定是有个性了。有这样的结论已经足以使我欲哭无泪了。盗一个版，是一种符号，告诉人们他的意思。好像一个纸箱子，写着XX牌电视，就是想告诉你那里面装着什么，你相信了，是对写字人的尊重，与箱子里有什么无关，还是如此而已。<BR>    重复着盗版的生活，重复着盗版和盗版的盗版，然后等而化之，然后等着。生老病死、婚丧嫁娶、嬉笑怒骂、车水马龙、呜乎哀哉！]]></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1-17 20: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8291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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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个属于鲁宾斯坦的下午]]></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4-10-2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7412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中午的时候，卓越送来了我在网上订的两张CD，鲁宾斯坦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和《肖邦精选集》。听《悲怆》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代，怀念我那盒老磁带——巴伦邦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曾经伴我经过了那么多不眠之夜。一度地，蓝天、鸽哨、红砖楼是我生活的全部。没有电脑的日子，笔在稿纸上悉悉索索地爬过。曾经的，就像梦想一样的堂皇和美丽。<BR><BR>重拾旧日的感觉如果能让我也重拾旧日的安逸，将是生命中莫大的幸运。而这一切，缘起于一张15元的CD。]]></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0-23 13: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7412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媒体公司化]]></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5-2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3073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关于媒体公司化的话题谈论很久了。<BR><BR>    媒体的公司化我以为首先是经营机制的变革，杂志只是提供一个平台、一个背景，在这个平台和背景下可以做很多事情。古人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树立杂志品牌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一套实践理论，把品牌转化为效益才是最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们常常说杂志是商品，其实一个做销售的公司也不单单是买进卖出那么简单。寻找商机只是第一步，比如办会、培训、发行等等，怎样做到多种资源的整合，使之相互促进才是高明的玩儿法。这一点上，媒体往往是各个部门独自运作，独立为营；企业内部的协调则专业成熟得多。举一个例子来说，媒体提出一个概念，在杂志上渲染2～3期，有一定影响力后会有相应的研讨会等，此期间杂志领导在各个场合反复提及此概念扩大受众的熟识程度，然后以研讨会为体做相应的策划报道，巩固这个概念的基础，继而退出相应的图书扩大影响。今后一旦出现与此概念契合的人物、事件，用适当的片幅回顾概念主题。对杂志来说，一个成功的概念就是一个战略，其中的每一个战役都是周详策划，周密安排，各部门紧密合作的，当概念被社会接收的时候，就是经济上收获的时候。同时杂志品牌就有跃进式的增长。对于公司来说，成功的产品推出时也是依靠一个很牛的概念，概念被市场接受了，产品也卖出去了，比如商务通。当然这只是最浅显的例子。<BR><BR>    很重要的一点是杂志的实际经营者（出品人、运营总监、社长……）对杂志实体的操控手段。可以借鉴《中国企业家》社长刘东华的经历和《环球企业家》出品人李甬的运作经历。事实上，一个企业最终成功地从母体里脱出才是关键。手法可以有很多，比如分散股东、经济独立、承包立项等等。招商局的造船厂从招商局脱出以后经营上更灵活，运作成本也降低。特别是企业家自己对于归属感和退出问题更容易解决，内部人员也更有创业感觉。刘东华一直把中企当作自己的杂志，而李甬也事实上把环企的大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种与母体的分拆常见于企业运作之中，企业背景干净，资本清晰，才能轻装上阵，及时应变市场。<BR><BR>    再有就是明星机制的建立。这个明星既有明星社长、明星主编，更少不了明星记者。《三联》、《财经》《中企》等等大刊都是捧星高手，想想这些捧出来的（当然确有实力）的星星为杂志带来多少好处？不仅仅是杂志品牌和知名度啊。对于这些星星来说，也最大限度地实现了个人价值，又是一个良性循环。仅就这些个人的感召力而言对媒体经营也是不无裨益的。<BR><BR>    在刚刚到杂志社的时候常常听人问起，我们的杂志在市场上是一个什么位置？说实话我以为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因为杂志根本没有进入市场，又谈何位置？就目前状况来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从学做一本杂志开始。做一本专业的杂志（专业的杂志人做的杂志）；然后是创立自己的品牌（有好多人知道的杂志）；然后才是收获（一本多方位赢利的杂志）。在这个过程中完成公司化的转型（更多是思路上的），完成资本重组，蜕变为一个思路清晰、运作干净漂亮的媒体公司。（当然其中很多东西是要避讳投资方的）这种转型被很多人认为是“忘恩负义”，其实对杂志的成长是有好处的，所有的资本运作都必须干净漂亮，这也是公司化的重要成分。<BR><BR>    媒体毕竟与一般的公司有所区别，有些地方要学，要抓，有些地方要放。媒体公司化是外资媒体进入中国时期国内期刊报纸必须要经历的道路，早晚。<BR><BR>    这算是我的一些心得吧，只作为个人交流，不对的敬请拍砖。]]></description>
	  <comments>2004-5-20 0: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3073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雨天]]></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无人的晌午          ]]></category> <pubDate>2004-5-17星期一(Monday)大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3008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雨天的感觉像是一场大梦。<BR>突然间的大雨砸向世界，天地间白花花一片，雨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撕扯着耳鼓。车窗内刹那间蒙上浓密的白雾。我撞向雨幕，如同撞向明天的黎明，四周都是蒸腾的水汽。<BR>与其庸俗地活着，不如干脆给自己一个了断。<BR>死亡高傲冷酷，不会谄媚到向你乞求什么。忽然而已，生命赤裸的无意义。选择只是选择，过往的和未来的，不要赋予它们某些崇高的定义。人们喜欢欺骗自己，整个世界都活在童话里。<BR>大雨过后，天气会转晴。也会有三月的风筝、六月的彩虹。也会有新生的生命，继续着无意义的世界。<BR>或者就是——活着，而已。]]></description>
	  <comments>2004-5-20 0: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3008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西藏]]></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斑驳光影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Photo/2004/4/29/83823_36217.jpg" alt="">]]></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外景]]></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桔子皮的猪脸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外景<BR><BR>我不记得是哪一天带她出去拍外景了。那天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呢质套装。这女孩儿走在大街上并不扎眼，上周我和咪咪去拍外景，在丰联的外面就引得很多路人驻足观看。咪咪那天穿得很现代，妆也上得艳。她和咪咪不同，老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不怎么说话，我在拍摄的时候也不大说话，但很快发现我们之间缺少一点必要的默契。<BR><BR>每次和女儿去拍外景，她们总要摆出一套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咪咪也是这样。不停地做出身段，不停地说话，不停地咯咯地笑起来。我说你这样不行，我一按快门你就张嘴说话，已经浪费了一卷了。她说我们得有点儿交流，说完又笑。咪咪总说我傻乎乎地，拍照的时候象个工作狂。我为此在家里照了半个小时的镜子，后来发现还真是，咪咪一点儿都没错。<BR><BR>她站在那儿，呆呆的，木木的，两手搭在一起，垂在前面，眼睛里一点儿光彩也没有。出发前在化妆室里，我给她上了本色妆，估计到她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可也没料到这样。给她补妆时也是，她什么也不说，微闭着眼睛，任凭我的描画，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找不到感觉，我说，走吧，我们换个地方。<BR><BR>收拾好器材，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在司机旁边，她坐在后面。我决定带她去宣武区的一片旧胡同。我就是在那一带长大的，对那片地方熟得很。去年拍胡同集，我又重走了一遍，可惜好多地方都拆了，只有儒福街一片还留着。也许这些青砖的旧房子比现代的玻璃建筑更适合她吧。许多是我不敢想象，比如那么多房子拆掉了，比如我过去常常光顾的小酒馆竟然还在。<BR><BR>已经是中午了，一折腾就是半天。我建议先吃点东西，她跟着我走了进去。这馆子不是小说里那样，虽然小，但是整洁，或者还有玫瑰花蜡烛什么的。这馆子又小又脏，所有的餐具都磕破了边儿。店老板大概已经不在了，现在管家的是他的儿子。他一抬头正看见我，然后他大叫，呦，你他妈怎么窜这块儿来啦，前两天咪咪给我你丫的呼机号，本来想找你侃侃呢。我说你他妈的这两年发了，也不把这猪窝拾掇拾掇，还插得下脚吗？他说拾掇个屁呀，没两天就走人了，你没看见周围都拆了？然后他看见我身后的女孩儿，又叫起来，你丫还真他妈有两下子，没两天又泡上一个，成天儿提搂一破相机拐骗人家青春少女。我叫你丫别说话没把门儿的，这是我顾客，今儿过来拍照的。别废话了，给我们弄点儿吃的，把你那破碟子烂碗再给我涮两遍，用干净水！我回头看看她，她还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我们穷逗。<BR><BR>我挑了个靠窗户的座儿，桌子、椅子、地面都粘糊糊的，不过这种地方也有个好处，你往地上扔烟头没人管你。我点上一支烟说，她淡淡地笑笑。<BR><BR>外边天气正好，云彩正好，废墟似的拆了一半的房子到处都是。吃完饭我们在周围转了转，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好像比上午放松了不少，能够按我的要求摆几个像点样的姿势了。商业摄影和创作不一样，你想拍个性，你准赔钱。后来这些俗套的东西她全要了，这也在意料之中。<BR><BR>我给她讲这片地方过去的样子，夏天的老槐树，胡同里的野茉莉，下棋喝茶的老头儿，晒太阳聊天儿老太太，放学的小学生，合作社菜站运菜的的卡车……我指给她哪儿是小学，哪儿是裁缝店，哪儿是个大户人家，哪儿是个大杂院，以及发生在这些地方的旧事儿。她听得很入神，她说她是机关大院长大的，什么也没见过，什么也不知道。我说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生活条件好，受的教育好，又找了份赚大钱的好工作，象我这样，不是还是吃体力劳动这碗饭？然后她又不说话了。这些女孩都一样，她们老是把贫穷落后蒙上那么点玫瑰色。那年我带咪咪到乡下老家，起初她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兴奋得不得了。过了两天，兴奋劲儿一过，她就忌恨起农村来，什么饭菜不卫生、床铺不干净，上厕所不方便，还有苍蝇蚊子太多，人也太土气等等等等。她尤其不能容忍我和老乡一起盘腿坐在炕上，抽着自卷的“大炮”，吃着灰不溜秋的面条，说话声音震得屋子赶海掉土。她说你怎么一点儿城里人的样儿都没了呢？我说我到这儿就不是城里人了，和他们一样。第二天咪咪假装生病，逼我回到北京，后来她一直认为那一次是拯救了我。<BR><BR>我保证她以为住胡同大杂院是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她绝不会想到每天提水、倒泔水、倒垃圾、胡同里的小痞子，成溜儿的臭烘烘的垃圾桶……她更不会想到我和母亲曾经扫过货场，扫过马路。扫马路是在夜里，那时她必然是睡在席梦思上或者听着保罗·莫里哀的轻音乐，我并不因此而对她们有什么反感，毕竟她们的生活是这座大城市的主流。凡事多从两面看，马克思说的。<BR><BR>这一天搞得很脏很累，我连夜赶制成品，冲卷、放大、洗印……还有繁琐的技术加工。第二天她没有来取，我想是那天累坏了。于是我抓紧时间做完了室内部分，然后好好睡了一觉。后来她的丈夫来取照片，那是个挺面的男人，绝对小男人那种，个子不高，戴副眼镜，大概是个知识分子。这人很难缠，生怕我蒙他，故意摆出几个专业名词来暗示他懂。我实在太累，懒得和他做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纠缠，少要了50块钱，多送了一张照片才把他打发走。<BR><BR>后来她又来过一次，向我道歉说她爱人太那个了。我留她喝杯茶，她说还忙就走了。她走的时候咪咪正好进来。她说这女孩儿不错，下次拍广告可以联系一下做模特。我说不行，这人没感觉。然后我给咪咪讲了她的性格、她的丈夫。我说她其实很怕老，你看她的衣服总是干净得整齐得过份。咪咪说那不是老得更快？然后她不说话了，坐在桌后面对着闹钟出神。女人都会老的，你知道为什么？她说。我说不知道。她说你说过特喜欢内向的女孩儿。我说我得重新考虑。<BR><BR>沉默了有十分钟吧，我收拾器材准备去拍一个约好的外景，推门出去的时候听见咪咪在身后说：<BR><BR>“喂，我们结婚吧……”<BR><BR>３月１３日]]></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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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些回忆]]></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桔子皮的猪脸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些回忆<BR><BR>昨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我觉得陌生。我是谁？忽然，我哭了。<BR><BR>我看到风云突变的战场上，古代勇士高举着枪矛，呐喊着冲去，他们的衣甲湮没在沙尘里。一棵枯死的树兀立在戈壁的那一端，遒劲的曲枝向天空伸展。天上，成群的乌鸦滑过墨似的的云。一蓬蓬干草在风中颤动，龟裂的土地上，蜥蜴和蛇扭动着它们的腰肢。<BR><BR>我趴在明净的书桌上。我的耳边响着古老的音乐，神秘诡谲。浓密的鼓声从地平线滚滚而来，贝司如暴雨席卷着残荷，铜管象一只冲天而起的白鹳，钢琴如露水由草茎滴落在地。歌声平淡，平淡得几乎没有曲调。我想好好哭一回。<BR><BR>一只麻雀在高天上飞，它原本不应飞这样高的。它俯瞰着地上的一切，它也有想哭的感觉么？这是孤独吗？麻雀飞得很高，它仍旧是麻雀。<BR><BR>我依旧在回忆里挣扎。我依旧只是麻雀。<BR><BR>红红的墙，黄色的琉璃瓦，浓密的松林，石板的小路，清晨雾气中湿漉漉的操场，湿漉漉的鸟鸣……远远地亮着灯的是一间破旧的小砖房，青砖墙跟满爬着黑色的藓衣。我推开包着锈铁衣的破旧的门板，灯光在墙角摇曳，桔黄色挂满了灰尘和蛛丝的灯光。环视着一切，尘封的回忆。高高的琴架上，我搬下补缀的琴箱，提出琴键淡黄的乐器。把缠满黑胶布的插头插在墙根的插座上，我按下几个键钮，音乐自动奏响，多么熟悉的曲子。我抚弄着银色的小号和金色的圆号，它们渐渐露出珍宝似的光彩。我把它们端端正正摆在号箱上。从琴架下拽出两把电吉他一把电贝司，琴弦上斑斑锈迹，把它们插在那只床头柜大的500瓦的老拜威音箱上。音箱啸叫。长长的话筒架探下灰色的老话筒，是我在旧货店找来的。谁最后一个离开这里？萨克斯靠在潮湿的墙角，我找不到它的哨片。它和蛛网缠在一起，颈带朽坏了，拿在手里感到灰污的滑腻。我转到鼓凳旁坐下，鼓槌在小军鼓上，有一道劈开的裂纹。它不能在阿梅的手上转了。我抓起它，鼓扑扑地破了，镲也裂成几块。电子琴兀自地响着。老拜威低沉浑厚。<BR><BR>我看到长笛的盒子空空地扔在地上，银子的长笛在她手上，她在窗前，雨在窗外。她仍旧穿着军绿的外衣，左手紧紧抱着那只银色的长笛，右手伸出窗外，接那雨水，我看到她在微笑。白灰墙的霉渍散发着可人的气息。一个精灵的身影在小屋里徘徊，它还是那个我熟识的精灵么？长笛孤零零地躺在窗台上，它的主人，你在哪里？我的过去，你在哪里？<BR><BR>琴声戛然而止，我走到麦克前，我咳一咳嗓子，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唱什么呢？拣一只锈迹斑斑的吉他，也许该用一个熟识的和弦。长笛和它剪短发的主人在哪里？阿梅在哪里敲响那激扬的节奏？大刘为什么把贝司留在这里、阿果也忘了他的萨克管和朽坏的颈带了么？段子你的琴还在这里唱歌，柯儿、子江你们的号已经擦好，那瓶号油是你们留下的么？我的老麦克呵，我对你该说些什么呢？<BR><BR>琴盒里我留给段子的字条已经泛黄：“段子，明晚六点排练，务必到。黑猫。”你看到了吗？班长你现在上舞台前是否还蘸水梳理你的头发？你的清秀白皙的面庞像小姑娘一样美丽。媛儿你教阿果跳舞后来怎样，他是否已经娴熟？他是否在千里外旋转着你的舞步？<BR><BR>“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都是年轻如你的脸，含笑的带泪的不悔的眼……”<BR><BR>我拔下老拜威的插头，收拾好乐器们，走出房间，锁上房门。然后我走进雨里，我把钥匙扔进一棵老树的树洞，然后我把这一切放回它们该在的地方。<BR><BR>我坐在明净的书桌前，我的耳边响着古老的音乐。<BR><BR>１１月９日２３时５５分]]></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有那样一种感觉]]></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桔子皮的猪脸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那样一种感觉<BR><BR>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亲爱的朋友，你想些什么呢？<BR><BR>冬天快要过去了，而窗外雪还在飘。你望着晶莹透彻四角积着雪花的落地玻璃窗，院子里灌木轻巧错杂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摇曳，冰雪的精灵拖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从窗外精选的飘过，儿你注视着玻璃窗上你的俊俏的脸被壁炉的火光映得通红。<BR><BR>你把身子深深埋进黑色的皮沙发里。电视上一群北美驯鹿甩开它们美丽的蹄子在黄绿错综的大草原上扬起一片回旋的沙尘。你的手里摸索德意志摩挲着一只澄碧欲滴的苹果。苹果闪烁着枝型吊灯的金色的辉煌，它的表皮细腻圆滑。壁炉金色的架子旁，制定到天花板上的一摞摞硬盘与银碟熠熠闪光。<BR><BR>你点上一支烟，淡蓝色的烟雾如幻如梦。在菲尔·柯林斯温柔而略显沙哑的歌声里，你把那个朋友寄来的贺卡打开又合上有好多次。你可以什么都想，是的，也可以什么都不想，这是很好的感觉，因为——只有你一个人。<BR><BR>你凝视着那只法国出产的高脚酒杯，慢慢地，细小的气泡在淡金黄色的香槟里挣脱了杯底的束缚闪烁着升腾上去，在水面上爆裂开来，释放着葡萄园醉人的芬芳。你想到在乡下人们正把朱红的筷子插在金红透亮的肉食上供奉在祖先的牌位前。当人们点燃了淡淡香气的香线虔诚地跪拜下去的时候，宗庙里的祭器在明亮摇曳的烛光和油灯的光影里焕发着比平日多一千倍一万倍的光彩。<BR><BR>你也许就这样坐到天黑。你就坐在那儿壁炉旁边金色的架栏前，让你呢质的裙裾在噼啪作响的火光中烘得柔软温暖，你的纤巧的小脚在丝绒的拖鞋里感觉到春天已蠢蠢欲动。咖啡色的烤漆桌面上，在桌边优美弧线映衬下的细瓷白盘里，淡绿色的常青叶间鲜红的小果实象圆润美丽的小嘴唇。你想吻一吻那果实，因为你知道，春天已经不远了。<BR><BR>春天真的不远了。昨天你在院子里的雪地上看到了一朵淡黄色的小花。你说不出那柠檬黄的花瓣是坚强或者脆弱。你想那也许就是你刚刚做过的梦，那个梦在你早上醒来打开窗子的一刹那就逃逸得无影无踪。<BR><BR>你从结了薄薄一层灰尘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你那只银色的圆号。你想起一支施特劳斯的名曲你想应该温习一下。隔壁门德尔松那只交响乐人所共知铺天盖地。你想春天真的来了。<BR><BR>今天早上你睁开睡眼，惺忪地观望你周遭早已熟识的一切，你忽然发现你读懂了莫奈的那幅你从来未曾读懂画。于是你坐下来细细地品味，直到你望窗外时夜空已如梵高笔下的星星盘旋错结。你躺在沙发上如同米开朗基罗笔下的梦的神。你就这样静静地睡去，直到你已与夜的精灵合为一体，你的呼吸使夜变得潮湿而夜弥散着你长发的馨香。你静静地睡去，雪白的长绒线衣软软轻轻地裹拥着你。<BR><BR>在梦里，你看到，春天的女神带着彩色的花饰披着浅绿的纱衣在空中散步，她的花冠映出了一个烂漫的春天……<BR><BR>一九九六年五月十六日]]></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咪咪]]></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桔子皮的猪脸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咪咪<BR><BR>咪咪这女孩儿有点儿个涩。在我从小学到大学那么多女同学里，在我拍过的模特儿也好顾客也好中，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不是没有，是一个像一点儿的都没有。咪咪对我的看法也大致一样。不过我知道我不是那样。咪咪有一次对我说，你也只好娶了我，我也只能嫁给你，不然我们这样的人谁要呢。我说你别把我扯进去，我可不发这愁。咪咪就笑着说，好好好，我们走着瞧。<BR><BR>我觉着咪咪是个傻乎乎挺没心眼儿的女孩儿，可是有些事儿细想想还是钻到她的套里了。这女孩儿让我没安全感，这是我不娶她的原因之一。其实要说别的，比如性格开朗，身材苗条，容貌娇好、学历相当之类都还是说得过去的。再有一条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不分场合的大笑，不管你心情怎样的过火玩笑。有时候我哭笑不得。她在前台干得不错，但我从来不敢带她去给顾客拍外景。“我有什么不好？”她常问。我就说，我喜欢内向一点儿的女孩儿。“我看不一定合适。”她又笑。我看她一眼，没说话。<BR><BR>我这人比较早熟，挺小的时候就知道品评女孩子。一直觉得像江南女子那样温柔沉静的才好，后来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物，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有时候大程子劝我，你还不跟咪咪赶紧结婚，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想甚到什么时候？我说不忙，事业还没成就呢。大程子是影室老板，当初哥几个凑钱，这小子一下拍出十万来。大程子说这有什么呀，你把这个影室搞起来的，归你，我到南方做生意去，早就想走了。在这拴着我，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说你以为我希罕这店面，我想把生意往大里做。我看了眼咪咪，她正趴在桌上手支着下巴听我们侃，难得这么老实。<BR><BR>我知道咪咪心目中的爱情是个什么样子。很多她幻想的东西我都没办法给她。我是个追求平静生活的人。不过大程子的话有道理，人到了岁数总要成家的。成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好多事想想害怕，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比什么都简单。这话你可以不信，我是深信不疑。<BR><BR>我妈对咪咪的印象不怎么好。虽然她老撺掇我早早找女朋友早点结婚生孩子，可就是不大待见咪咪。“挺大闺女疯疯颠颠的，什么规矩都不同，连句客套话也不会说。你要是娶了她，以后的日子还好过得了？”我妈常跟我念叨。我就老说，您可别逼我，逼我我就把咪咪娶回来。这玩笑开多了，我妈倒放心了，她觉得我说这话就是不可能娶咪咪。或者至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娶这丫头。自己儿子那就惨到那个“万不得已”了呢。可是自从到了秋天，我越来越觉得扯跟咪咪好好谈一次，所以跟她说带她拍一次外景。<BR><BR>外景地选在京郊一片刚刚收完的麦地。我准备拍一点儿样片。这种片子最近很吃香。我跟咪咪说这种反转负冲的片子颜色特夸张，一般拍现代感的东西，对“酷”点儿。她一点儿也不理会，老是嘻嘻哈哈的。<BR><BR>我就得承认北京的秋天确实不错，冬天贼冷，夏天巨热，春天风沙太大。就是秋天吧，天特别蓝，树叶儿金黄的、火红的，到处是花儿，到处是鸟儿。大学时候我是学中文的，读了不少写北京的文章，总是写秋天的多。我选的这块麦子地麦茬高，七横八竖的挺有造型，远处有一大片杨树林子，树叶都金黄金黄的。我给咪咪上了蓝色系的妆，让她换上一袭黑色长裙，随便做几个动作都曲线毕露，味道十足。咪咪过去学过舞蹈，给她拍照摆姿势并不费事。这天她老是笑，一个劲儿地笑，我说你别笑了，这片子不是那感觉，她也绷了一会儿，只要支好反光板，拿起快门线，她又忍不住笑开了。“这有什么可笑的？”我有点急，“半天才拍了五六张！”咪咪有点委屈，忽闪着大眼睛跟要哭似的。她一哭今儿的活儿就算泡汤了，而且我也从来没对她过脾气。我收起相机，她问：“不拍了？”我说我们歇会儿，聊聊。她马上兴高采烈了，蹦蹦跳跳地跑到田埂上坐下来。我坐在她身边儿，点上支烟。<BR><BR>地头儿上的虫子挺多，到处是一片噪声。咪咪试图拿麦子杆编个帽子，总也编不成。我说这材料不能编帽子。她不理我。天上两只麻雀飞过，叽叽喳喳地很高兴。我说你看那麻雀，有人一辈子都只能是麻雀。”她看了我一眼，没吱声。“比如我。”我说。“臭吹。”咪咪不屑一顾。我说我吹什么啦，她说那麻雀成天高高兴兴的，你行吗？轮到我不说话了。“其实你这人有时候挺好的，”她接着说，“就是太板了。”咪咪这话说得有道理，不少女孩儿都这么说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太累。他们喜欢我和顾客聊天说笑的样子，不喜欢我的平静。我说：“我妈有点喜欢你了，母亲节那把玫瑰花是不是你送的？”咪咪又大笑，她说她签的是我的名儿。“我妈就知道我没这心眼儿。”我也笑了。“你那心眼儿不知道都使哪儿去了。”她忽然很平静地说，手里的麦杆落在远远的田里。<BR><BR>其实我也不知到我整天忙什么，老同学的孩子都两岁了。两天前给那小不点儿拍照片，挺好玩的。“麻雀挺不错的，其实，”咪咪看着天，天特蓝，“能平平静静地活着，该飞的时候飞，该老的时候老，……有一天一只麻雀死了，死了就死了吧，也不兴师动众的，多好。”“你不喜欢老鹰？”我问。“老鹰好，可那是生活吗？伟大是要付出代价的。”“可麻雀还是想变成老鹰。”“你肯定？”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我无言以对。咪咪不笑的时候，也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儿。<BR><BR>麻雀有麻雀生活，麻雀的哲学。“每次画完你的嘴唇，我都想亲一下。”我说。咪咪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温柔，很甜。<BR><BR>1998年5月19日]]></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娘]]></title>
	  <author>Rondy</author>
	  <category><![CDATA[一笑置之            ]]></category> <pubDate>2004-4-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他娘<BR>民对我说内蒙有种酒，度数挺高的白酒，叫“XX特酿”，当地的大学生起了个名字叫“他娘”。每到酒馆喝酒，必先叫两瓶“他娘”，倒入两只大碗，一饮而尽。听起来象个美丽的传说。<BR>我没有领略过“他娘”的魅力，但可以想象两个魁梧的男人撞进店里，粗声粗气地吆喝，“来两个他娘！”然后手端大碗，仰脖而尽的气魄，七分豪爽，三分粗野。风里夹带着沙土，呜呜地绕过街巷。“他娘”是个传奇，如同二锅头，草原白，烧刀子，……南方人可以吟咏大漠残阳，风刀霜剑，但也许并不如北方人读之那样亲切，那样觉得壮美，这是地域的差异，融入血液之中的东西。<BR>民近来身体不好，已经不喝白酒，但仍然时常喝醉。他一抱怨生活太累，我们就出去喝酒。从傍晚喝到天亮。对他而言，京城的生活也许总不如赤峰的好，啤酒也淡。民总谈起“他娘”，脸上带着回忆的微笑。“他娘……”民说，然后呷一口啤酒，低垂下眼睛不再说话，下唇咬住又松开，眼睛红红的。<BR>齐姐离开民的时候，我们都忙着自己的事。那一次，他没来叫我出去喝酒，似乎平淡得离奇。齐姐离开民的原因至今我仍不知道。但自那儿之后，民常给我一些有关爱情的金科玉律之类，我虽从未付诸实行，但也觉得并非毫无道理。那年年末，我们喝了很多白酒，是二锅头。民又怀念他的“他娘”，班上两个女孩子趴在酒桌上哭，我和民对视，眼睛红红的狠狠地吸着烟。我说他们喝“他娘”的时候也醉吗？也哭吗？民说他们一碗下去已经醉了，再喝也还是这样的感觉。他们喝醉了也哭，掉几滴眼泪，如果那也算哭的话。<BR>关于“他娘”一直是民的一段思念，是我的一个梦。齐姐原是系里的系花，人长得漂亮，也有气质。漂亮女孩儿很多，有气质的阿就难得，民常对我说。齐姐离开民或许是因为民的书癖，或者是因为民的相貌……我们猜测着，但我始终不相信才子佳人郎才女貌那一套，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民是抱着最美的想法的，他原以为只要认真地生活、认真地去爱就足够了。<BR>民又开始恋爱地那一次，我们又出去喝酒。没有喝醉，我们已经没有当年的豪气。那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文文静静，也平平静静的。我相信，他们都是懂得怎样生活、怎样去爱的人。民不再向往那些拥有“他娘”的日子，他觉得啤酒已经足够。只有我还在作着关于“他娘”的梦，一个美丽的传说，黄泥的房屋，风沙绕过街巷，空空荡荡的城镇，我们蹩进那家小店，“来两个他娘！”烈酒、大碗，仰头一饮而尽，门外黄沙蔽日，扑打着沉实的世界。<BR>六月五日<BR>附：<BR>民对我说过的烈酒有“草原白”、“他娘”，还有一种俗称“闷倒驴”，我们保持着一种对烈酒与豪饮的崇拜。<BR>刚结识民的时候，我们可以说是酒逢知己，后来民有点儿神经衰弱，我也渐渐熬坏了身体，不再象往常那样豪饮，但都还在幻想着那些大醉而归的日子，我常说，酒是一种很好的东西，只是我无法表达，无法把心里的东西落实到文字上。<BR>试图说点儿什么，其实是很可悲的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4-29 1: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6217&amp;PostID=2499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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