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梦得来的文字》

 做梦，已有很多年历史了。自从90年做了一个有关逃亡的梦后，我的每一个夜晚，便与梦联系在一起了。只是人懒，记忆力也一日不如一日，梦中景物、人事总在眼睛睁开后，就逃之夭夭不复存在了。

况且，把夜里的梦转化为白天的文字，是不仅需要时间和精力的，这需要更多的梦外的东西。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录，它还要诸如分析、整理、归纳等等劳动的付出。我是一个还算比较懒惰的人，也不喜好分析、归纳。这样的劳动委实太花时间和精力了，而且枯燥、无聊，我以为。

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我的记性不好的缘故。白天发生的事，我都不能完整地记下来，何况夜晚这虚无缥缈的梦境呢。

昨夜的梦，我还是记不住。好像是在修改一个剧本，电影剧本。一个有关侠义的故事。草图、大纲都有了，细节还是不见踪影。我很是焦虑。

“侠义与爱情无关。这不是爱情和女人的故事。”在梦里，我写道。我想摆脱爱和女人的俗套。我想直接进入侠义和正义的主题。无性和女人的电影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很未知。在此之前，我没有看到这样的电影。自此之后，也没有人能够看到，没有机会看到。因为这个电影存在于一个梦里。在梦里，我知道我是在做一个与电影相关的梦。

这是一个梦。梦里的事情不是真实的世界。电影世界在一个根本就不真实的世界里，那就更不能算真实的了。电影的开始是一连串的时空跳跃，经历了很多过往的历史。没有固定的主人公。场景不断变换的过程，人物众多，面目不清，观众根本就不能看出这里出现的影像究竟是谁。影像在不断地变换之中。这有点像沙漏漏下的时间之沙。看上去，都一样，这一粒和那一粒，无区无别。

一直跟随在变换不定的场景和没有脸孔的人物旁边的，是一支歌。没有人听清歌词。并没有歌词。因为歌词还在我的构思之中。至此，我还没有能够想到一句歌词。但我们能够感觉到歌词的存在。所有看过该影片的人，都感受到了歌词的存在。

和歌词一起存在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就是做梦的这个人。我不是做梦的人。我是一个白天想去努力走进梦境，试图把梦完全真实记录下来的一个记录者。

谁是做了这个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