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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駱傢大院</title>
    <link>http://ltfa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一朝夢醒何處是，誰生誰死誰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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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观音旧事]]]></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9-4-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69467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观音旧事<BR>文/骆驼方<BR>　　<BR>　　伴着一阵强烈的腹痛，耶律氏从梦境中惊醒，一个小生命迫不及待的要闯来大千世界，阅尽滚滚红尘。<BR>　　<BR>　　辽重熙九年五月己未，南院枢密使萧惠迎来了他的小女儿，萧观音。这一年，九岁的梁王，未来的道宗耶律洪基，有关他的这个小姑姑①，未来的妻子，还一无所知。<BR>　　<BR>　　耶律氏惊魂甫定，想起了妊前的梦，那是一个有关月亮的梦境，明月忽而坠落怀中，忽而东升中天，光耀灿烂，突然又为天狗所食……耶律氏把这个梦说给萧惠听。萧惠沉思几许，看着那个粉嫩的小女儿，缓缓说道，这个女子必然会大富大贵。耶律氏刚露喜色，萧惠叹了一口气——“也必定不得善终。五月生女，自古的忌讳。可命运已定，我们又能怎么样。”<BR>　　<BR>　　听天由命吧。<BR>　　<BR>　　萧观音是个异数。我是说，在可短衣射虎，倚马挥毫的契丹女子中，是个异数。她生来甜美秀丽，温润如水，不习弓，不善骑，却幼而能咏，旁通经史，精于音律，善弹筝琵琶。或许，她命里不该是个契丹女子，却应生在烟雨江南。<BR>　　<BR>　　重熙十二年，梁王耶律洪基进封燕赵国王，也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萧观音②。皇族耶律，后族萧氏，契丹辽国的两个家族从开国便维系着这种姻亲，直到辽国的大厦倒在完颜阿骨打的铁蹄与马刀之下，耶律洪基与萧观音，也该是这幕政治婚姻交响中的一组曲吧。然而，没人知道，重熙十二年，十二岁的耶律洪基，与四岁的萧观音，对姻缘这一回事，有没有一丝知晓。萧观音，美丽的萧观音，可爱的萧观音，天真的萧观音，幼稚的萧观音，莫说姻缘，对这个世界还不甚了解的萧观音，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未来的大辽皇帝，道宗耶律洪基。<BR>　　<BR>　　重熙二十四年，兴宗崩，耶律洪基即位于灵前，改元清宁，开始掌控帝国的权柄。十五岁的萧观音成为了辽道宗的懿德皇后，辽国的国母。<BR>　　<BR>　　萧观音坐在后位，对一切尚觉新奇，忽有一白练从空中飞到萧观音面前，上书三字——“三十六”。左右侍婢跪拜，对萧观音说，这是天书，命定皇后统领三十六宫。萧观音笑了。但她不知道，这是一条预示她命运的白练，却决非以侍婢口中所说的方式。<BR><BR>　　二十四岁，一个好时候，一个阳刚的时候，一个激越的时候。二十四岁耶律洪基年轻，英武，坚韧，野心勃勃，掌一代权柄，统帅万马千军。<BR><BR>　　十五岁，一个好时候，一个明媚的时候，一个灿烂的时候。十五岁的萧观音美丽、快乐、柔润，集万千宠爱，犹如一朵刚刚盛开的花。<BR>　　<BR>　　二十四岁的耶律洪基和十五岁的萧观音是一对壁人。他刚刚登上人生的顶峰，有万里江山可由他征服，改写；她单纯的做一个女子，一个妻子，一个皇后，还有些调皮的少女的心，披上一件华美的皇后的妆。<BR>　　<BR>　　她爱他坚毅沉着，气吞山河；他爱她的美，美的有些清白，有些羞涩，有些俏皮，有些温柔，几乎把自己另一面的柔情都倾注在她身上。<BR>　　<BR>　　辽道宗于秋山伏虎林围猎，萧观音随行。潇潇山林中，耶律洪基兴致勃发，那是一个游牧民族血液里的尚武在动荡。他看了看身旁的萧观音，笑着说，皇后擅诗赋，何不赋诗一首？<BR>　　<BR>　　萧观音略为沉思，眼中带笑，应声：威风万里压南邦，东去能翻鸭绿江。灵怪大千俱破胆，那叫猛虎不投降！<BR>　　<BR>　　言罢，女子抿嘴暗笑，故做端庄，年轻的脸上藏不住一丝俏皮的得意。耶律洪基大笑，对群臣说，皇后真可谓是女中才子。突有猛虎突林，耶律洪基勒马，大声说道，朕必射得此虎，方不愧皇后之诗！遂搭弓，一发而中。<BR>　　<BR>　　这是一份礼物，是鲜花还是美酒，我想，都不会比这搭弓射虎应诗，更让女人倾心。<BR>　　<BR>　　日子过的像流淌的河，无论是日光还是月光，怎样照着都是璀璨。萧观音安心的做一个妻子，一个贤后。她为他生下皇子，为他打理后宫，她暗慕贤妃徐惠，一心做那个帝王身后最稳持的女人，倾尽温柔，进谏得失。<BR><BR>　　时光赋她更多的韵味，青涩褪却，渐添成熟。他的眼中却渐渐多了几丝厌倦。她不再是十五岁时的萧观音，他或者想找回那个女人，或者没有想过，但无论想与不想，都找不回来了。她仍到他的宫中，香枕边却会指摘他的得失错漏……她一心做又一个徐贤妃，可耶律洪基，却不是又一个李世民。<BR>　　<BR>　　他渐渐疏离她，这算不上他的损失，帝王的身边不会缺少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她的宫门冷清起来，孤清与寂寞随之袭来。她仍然是那个小女人，没有能力独嚼相思之苦。好吧，那就唱吧，歌吧。陛下，你听的到臣妾的声音吗，你知道臣妾的清苦吗，你可愿为臣妾回心？<BR>　　<BR>　　回心院<BR>　　<BR>　　扫深殿，久闭金铺暗。游丝络网尘作堆，积岁青苔厚阶面。扫深殿，待君宴。<BR>　　拂象床，凭梦借高唐。敲坏半边知妾卧，恰当天处少辉光。拂象床，待君王。<BR>　　换香枕，一半无云锦。为是秋来转展多，更有双双泪痕渗。换香枕，待君寝。<BR>　　铺翠被，羞杀鸳鸯对。犹忆当时叫合欢，而今独覆相思块。铺翠被，待君睡。<BR>　　装绣帐，金钩未敢上。解却四角夜光珠，不教照见愁模样。装绣帐，待君贶。<BR>　　叠锦茵，重重空自陈。只愿身当出玉体，不愿伊当薄命人。叠锦茵，待君临。<BR>　　展瑶席，花笑三韩碧。笑妾新铺玉一床，从来妇欢不终夕。展瑶席，待君息。<BR>　　剔银灯，须知一样明。偏是君来生彩晕，对妾故作青荧荧。剔银灯，待君行。<BR>　　爇熏炉，能将孤闷苏。若道妾身多秽贱，自沾御香香彻肤。爇熏炉，待君娱。<BR>　　张鸣筝，恰恰语娇莺。一从弹作房中曲，常和窗前风雨声。张鸣筝，待君听。<BR>　　<BR>　　《回心院》作罢，萧观音即令伶官赵惟一入调，弹奏。也只有这赵惟一，精于艺律，得将此曲演绎的哀婉愁绝。<BR>　　<BR>　　哀婉愁绝的，一颗女子心。<BR>　　<BR>　　女子的心懂爱，懂恨，懂妒，懂愁。却不懂政治的斗争，权力的角逐。不懂皇权、储权、后权、臣权的复杂与微妙，不懂她初涉政事的皇子与她自己，已被大权在握，野心勃勃的耶律乙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更不知道，那个艺技卓然的赵惟一，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BR>　　<BR>　　大康元年，一场阴谋就此上演。主角如下：<BR>　　<BR>　　单登。本为叛臣、原皇太叔耶律重元家奴婢，因艺不如人，又为叛家奴婢，被皇后排斥，更妒皇后用惟一重于己；<BR>　　清子。单登之妹；<BR>　　朱顶鹤。清子之夫，教坊伶官，赵惟一的同事。<BR>　　<BR>　　还有那只幕后的黑手，北院枢密使，因平重元之乱赐匡时翊圣竭忠平乱功臣，加守太师，进封魏王的耶律乙辛。<BR>　　<BR>　　十香词。<BR>　　<BR>　　青丝七尺长，挽作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 <BR>　　红绡一幅强，轻开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 <BR>　　芙蓉失新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BR>　　蝤蛴哪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夜欢臂上，应惹领边香。 <BR>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有暧甘香。 <BR>　　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芳。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BR>　　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BR>　　风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暧白玉，雕出软钩香。 <BR>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 <BR>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装。无非啖沉水，生得满身香。 <BR>　　<BR>　　这是断送萧观音性命的那首词，由单登所呈，诈称由宋国皇后所作。单登谄媚的笑，“皇后如能将此词手书，岂不是世间二绝？”<BR>　　<BR>　　萧观音相信了，细细读罢，想起了以往与耶律洪基的甜蜜与欢娱，心头欢喜，遂手书一纸，并附上了自己的怀古一诗，赐与单登：<BR>　　<BR>　　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汉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 <BR><BR>　　随即，萧观音手书的《十香词》，连同一篇奏疏，被呈送到辽道宗的手中。<BR>　　<BR>　　这封奏疏，两个字就可以很精确的加以形容——下流。在奏疏里，萧观音俨然成了一个荡妇，与那个为她将《回心院》入调的赵惟一且弹且饮，淫言浪语，吟呻“惺惺若小儿梦中啼”……而这封奏疏，正是出自大辽权臣耶律乙辛之手，直到现在，它还堂而皇之的收录在全辽文里——《奏懿德皇后私伶官疏》。<BR>　　<BR>　　辽道宗愤怒了。有时候自尊心，男人的，帝王的，未见得是件好事，因为他所烧起的怒火会焚尽理智，让人失去思考。又见萧观音手书的《十香淫词》，耶律洪基更是怒不可遏。即诏萧观音庭前对诘。<BR>　　<BR>　　萧观音对阴谋的背后还一无所知，面对奏疏里那另外一个自己，只有痛哭失声，对道宗辩解：“臣妾将自己托付给国家，已造妇人之极，况且更为陛下生儿育女，诞育储君，怎么会做出这种淫奔失行的事呢！”<BR>　　<BR>　　辽道宗不愿听她解释，抛出十香词——这不是你写的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BR>　　<BR>　　萧观音看见十香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陛下，这词乃是宋国皇后所作，由单登所呈，臣妾只是手书赐之。况且我辽国并无桑蚕之业，臣妾作词，又怎会有亲桑之语呢？<BR>　　<BR>　　不要再狡辩了！<BR>　　<BR>　　“诗正不妨以无为有！”<BR>　　<BR>　　耶律洪基开始选择性的失聪，听不进萧观音任何的辩解，脑中只有十香淫词，和那奏疏中萧观音的淫行艳状。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帝国的主宰，他受不了这样的背叛。心中只有怒和恨——他可以不要她，但她绝不能背叛他——这是一个男人的逻辑，也是一个帝王的逻辑。<BR>　　<BR>　　萧观音廷前痛哭转辩的时候，赵惟一的处境更为悲惨——他在狱中承受着钉灼烫错的酷刑，对他用刑的正是这出卑劣戏剧的编剧和导演——耶律乙辛，还有参知政事张孝杰。耶律乙辛的目的很明确，他不需要真理，不需要真相，他需要的，只是一份供词。<BR>　　<BR>　　他成功了，赵惟一再无法忍受这酷刑，也无力去保全自己的，和萧观音的清白。<BR>　　<BR>　　狱成。<BR>　　<BR>　　稍稍冷静下来的耶律洪基，拿到了那份供词，犹豫起来。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女人，还是个四岁的孩童时，就成了他的女人，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岁月——他想起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像花样美丽，像月般清凉。<BR>　　<BR>　　不可能。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BR>　　<BR>　　耶律洪基细细的读萧观音的《怀古诗》，自言自语，“此是皇后骂飞燕也，如何更作十词？”<BR>　　<BR>　　身旁的张孝杰听闻，暗声答到，“这诗正是皇后思怀赵惟一的证据呀。”<BR>　　<BR>　　“何以见之？”<BR>　　<BR>　　宫中只数“赵”家妆，“惟”有知情“一”片月。<BR>　　<BR>　　“赵惟一”。<BR>　　<BR>　　完了，一切都完了，萧观音的命运就在张孝杰无耻附会的解说中注定。<BR>　　<BR>　　赵惟一九族被诛。萧观音，被赐自尽。<BR>　　<BR>　　不管皇子如何的恳求，耶律洪基都没有回心转意。<BR>　　<BR>　　爱之愈深，恨之愈切——萧观音，这是你自己选的。<BR>　　<BR>　　萧观音知道，这一切无法改变了。好吧，死吧，我不怕死，死有什么呢。但是陛下，求你再见臣妾一面，好吗，我只想再和你说几句话。臣妾的命可以死，可我的名呢，我的节呢。<BR>　　<BR>　　耶律洪基拒绝了。他不想再见这个女人。爱也好，恨也好，他都不想再提。你快些走，我只想要你消失，只当我们从未见过。<BR>　　<BR>　　萧观音绝望了，明白了耶律洪基的心思。她死的不惧，但却不甘。既是绝命，也要一词以白。<BR>　　<BR>　　这个女人，因词扬名，因词被诬，因词而死。<BR>　　<BR>　　绝命词<BR>　　<BR>　　嗟薄祐兮多幸，差作俪兮皇家。承昊穹兮下覆，近日月兮分华。<BR>　　托后钩兮凝位，忽前星兮后耀。虽衅累兮黄床，庶无罪兮宗庙。<BR>　　欲贯鱼兮上进，乘阳德兮飞天。岂祸生兮无朕，蒙秽恶兮宫闱。<BR>　　将剖心兮自陈，冀回照兮白日。宁庶女兮多惭，遏飞霜兮下击。<BR>　　顾子女兮哀顿，对左右兮催伤。其西曜兮将坠，忽吾去兮椒房。<BR>　　呼天地兮惨悴，恨今古兮安极。知吾生兮必死，又焉爱兮旦夕。<BR>　　<BR>　　作罢绝命词，萧观音默默关闭了自己的宫门，将三尺白练悬于梁上。而她的死，依然不能平息耶律洪基的愤恨——他下令扒光了萧观音的衣服，裸其尸，“以苇席裹还其家”。<BR>　　<BR>　　二十一年前，一条白练以极其奇异的方式飞到萧观音的面前，命定三十六。今天看来，那不是奇异的方式，而是诡异的方式。二十一年后，恍惚中的萧观音，看见自己颈上的白练开始翻飞，一条，两条，三条……一直飞成白茫茫的一片。她看见自己三十六年的光阴穿插其中，一寸一寸的回溯，一天一天的重演，然而没有一寸她能够抓牢，没有一天她能够记起……<BR>　　<BR>　　九年之后，耶律乙辛获罪伏诛，辽道宗终识奸佞。这个人的手上，有无数冤死的鬼魂，其中还包括耶律洪基的儿子，曾经的皇太子浚及他的太子妃。不知辽道宗是否知晓，他所昭雪的，还有萧观音的冤。<BR>　　<BR>　　二十五年后，寿昌七年正月的一夜，白气如练，自天而绛，黑云起于西北，疾飞有声，北有青赤黑白气，相杂而落。<BR>　　<BR>　　两天后，耶律洪基崩于混同江行宫，这一年，他七十岁。<BR>　　<BR>　　江水依然在流淌，从不在乎岸上的离合悲欢。七十岁的耶律洪基，即将奔赴另外一个世界。外面或许还飘着大雪，或许没。在生命的最后时间，耶律洪基，你是否看见了四十六年前，那个如花般的女子。<BR>　　<BR>　　马上吟成促渡江，分明间气属闺房。生憎久闭金铺暗，花冷回心玉一床。<BR>　　添哽咽，足凄凉。谁教生得满身香。只今西海年年月，犹为萧家照断肠。<BR>　　<BR>　　 ——纳兰性德<BR>　　<BR>　　①萧观音的父亲萧惠，为钦哀皇后弟，钦哀皇后乃辽道宗耶律洪基的奶奶，从辈分上讲，萧观音应该是耶律洪基的姑姑。<BR>　　<BR>　　②《辽史·道宗本纪》载：“明年（重熙十二年），总北南院枢密使事，加尚书令，进封燕赵国王。”<BR>　　　《辽史·道宗宣懿皇后列传》载：“重熙中，帝王燕赵，纳为妃。”<BR>　　　《焚椒录》（辽·王鼎著）载：“（重熙）二十二年，今上在青宫进封燕赵国王，慕后贤淑，聘纳为妃。”<BR>　　　此处取《辽史》所述，耶律洪基于重熙十二年进封燕赵国王，纳萧观音为妃。其时耶律洪基年十二，萧观音四岁。]]></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7 13: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69467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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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江湖旧事]]]></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8-5-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37156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江湖旧事<BR>　　文/骆驼方<BR>　　　　<BR>　　『水沙』<BR>　　　　<BR>　　水是江湖客。沙是史前钟。<BR>　　　　<BR>　　水是最初的天籁，最终的精灵，凌厉且妥帖。流过无数的城池，无数的王国，流过世间的繁芜，流过血与泪，流过歌与笑，流过堂皇与陷落，流过彼此之间的无数悲欢离合。阅尽云来云去，从不惊花开花落。<BR>　　　　<BR>　　沙是凌乱的脚步，岁月的笙歌，粗砺而蕴和。无处不在亦无迹可寻。飞越所有的天涯，将宿命掩盖，把岁月裹挟。静候天边，遥望红尘滚滚，邂逅马蹄声声后的一骑扬尘。沙是世间的真相，曲终的顿首。<BR>　　　　<BR>　　水与沙的距离，在一个回眸之间。 <BR>　　<BR>　　『兄弟』<BR>　　　　<BR>　　兄弟是一个名字，生在凡尘，死后祭于圣坛。我高歌，你长啸，把故事盛满酒杯，且同编织一个醉生梦死的谎言；你挥剑，我抽刀，在山巅撕杀狂舞，在夕阳十分将远方的天空染红。俯身与昂首，都是一种决绝的姿势。<BR>　　　　<BR>　　兄弟，总有一天，我们都会不知所踪。 <BR>　　<BR>　　『江湖』<BR>　　　　<BR>　　竹林中有此间穿越彼间的风吹过，远山里有片片桃花纷纷坠落。剑是一世纠结于眉心的印痕，在林中呼啸；刀是宿命谱写的悲歌，在山边狂舞；酒是落日的回响，铺陈世间的善与恶，得与失，爱与恨，情与仇。<BR>　　　　<BR>　　江湖，是一世又一世的流云，在生死之间飘过。 <BR>　　<BR>　　『真相』<BR>　　　　<BR>　　洛阳有名士，爱酒能诗，右衽白袍。善拈柳叶，以气御之，以成刀。夜宿画月楼，有女见其佩饰，上书五字----萧雅轩轩主。<BR>　　　　<BR>　　丙戌七月十九日，锦衣卫夜袭红府。战至天明，伏尸十二具，断臂一只。红某不知所踪。<BR>　　关东千里有白头山，山上有天池，池边有茅屋，楹上有诗云：“不爱清风惹人笑，漫天红雪始忘哀。”<BR>　　　　<BR>　　西海之滨有白陀山，其阴多砺石，其阳有桃花，环拱之间有坟冢，骆驼方葬于此。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6 15: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37156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近来的歌]]]></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8-1-3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256650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2008年1月25号，是老爹的忌日；两天以后，是下葬的日子，也是我的生日，按阴历算的，一辈子都改不了。24号那天在水区给自己点了首歌，Beyond的《不见不散》，祝自己生日快乐，也祝老爹隔世安家，一周年。1998年买的这张专辑，心里感觉这是三子时代的颠峰之作了，后来又出了《GOOD TIME》，又觉得两张不分伯仲。我已等到枯干，但未感到绝望，完全是因你可以在旁；我会奏着哀歌，替你点亮烛火，你纵使一去不再复返。嗯，不见，不散。猜猜看该是Paul写给家驹的吧，痕迹应该是很明显，我很喜欢这首歌，和《遥远的paradise》比起来，模式化的印记少了一些，感情更真挚，也更成熟。这是一种回溯，一份思念，也是一个约定。<BR>　　　　<BR>　　24号开始往老家赶，路上一直在听《不见不散》和《回家》。前一个已经不用说了，《回家》发行于1997年，收录在《惊喜》里，我在第二年听到，来自于我买的一盘盗版《打不死》，其中还有《太空》，《声音》，《青马大桥》等。这首歌带有明显而浓重的，与它发行那年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相关的政治味道，但我不愿意去理会，对于我，这首歌有着其他的意思，很私人化的意思。 <BR>　　　　<BR>　　25号阳光明媚，虽然南方大雪，东北天气却略有回暖，我去给父亲上坟。十分喜欢父亲的墓地，一侧有小高土坡，周围有小树林环绕，这是一个拥抱着的姿势，一块自留地，一个家。坟里躺着的人，在去年的这一天离开，同时带走我心里某个地方的一部分，让我失却一分斗志，一分刚强，一分无畏。 让我在这个世上彻底失掉安全感，仿佛飘荡在无边无底的空间，没有任何参照物。从此让身体以勇猛的态度闯荡，让内心以蜷缩的姿势生存。 我站在父亲的坟头旁边默默流泪，不见，不散，这是我们之间，今天最后的对话。<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10 21: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256650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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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让我们来生再叙，父子情仇]]></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7-12-1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20900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让我们来生再叙，父子情仇<BR>文/骆驼方<BR><BR>你已经死了。<BR><BR>从二○○一年开始到二○○七年结束，几乎我的每一篇小说里都会死人。但我其实并未直面过死亡，有关死亡的质地、形状，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也并不甚明了。<BR><BR>我曾经以为你的死亡会让我顿悟，但事实并非如此。却是在你离开后的日子里，我逐渐感到有些什么日益明朗，而我愈加接近死亡的真相。<BR><BR>也许死亡，无非就是走，就是去，一如你出差或者旅游，不过是朝某个遥远的方向去了。我曾经一度沉迷在这样的思维中，于是感觉里你便并未化为烟尘，被黄土湮灭，只不过是掩藏在世界上某个我目力所不及的角落。我就此流连于那些你未曾离去时的景象中，时而快乐，时而幸福。然而随着死亡那剩余部分的意义同样被我领略，这一切都奔赴幻灭----死亡虽只是走，只是去，只是离开，但却并不会再回来。每每意味到这一点的时候，一种生命中未曾经受过的疼便沉沉袭来。<BR><BR>我简直要开始憎恨一切了。<BR><BR>我憎恨过成长。我们曾拥有过很长一程的天伦之乐。记忆中你是山，是暖，是牢不可催的城堡，是一床温暖的棉被。<BR><BR>是那个，世界上最疼爱最宠爱我的人。<BR><BR>某个夜将沉沉的冬日，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在电脑上看《狮子王》。辛巴仰首对着天空中的云景大喊，“你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可是你没有，你没有……”。我的眼泪很不自知的流了下来。这部迪斯尼的美术片，是你在1995年的时候带我去影院看的，其后的十多年时间里，这部片子被我重温了无数遍。其中有一个镜头印象很深----大峡谷中，辛巴惊魂未定的找到经已逝去的木法沙，默默含泪躺在他的身边，然后把他沉甸厚实的大掌覆在自己的身上，眼泪簌簌的掉落下来……每每看到这里，我总会想起儿时的无数夜晚，我们躺在被窝里，我要摸着你的胳膊肘才能安然睡去。<BR><BR>然而我们之间的温情都被我的成长所打破。我会永远记住那个你将远行的夜晚，昏暗中你对流泪的我说，“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一个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需那么多的感情表达……”于是我硬生生的把眼泪咽了回去，而一切都从那个夜晚开始变化。我从你那里继承了坚强和隐忍，然而却失去了你的温暖。你是否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这一切从未发生。<BR><BR>我憎恨过尊严。我知道，从十七那年，我开始长成一个颓唐的男人。我开始接触一切挑战我既定生活轨迹的事物，包括烟草、酒精、自残和爱情。对于这一切，你都隐忍，都应承。然而正是你的隐忍和应承触怒了我，我视之为一种轻视与侮辱。于是我越发的浪荡与乖张，每每以伤害你，和自己为取乐。<BR><BR>总有些事，我不知道你是否明了，但如今俨然经已无法求证。<BR><BR>你知道吗，其实我比你自己更加恐惧你的衰老。随着成长，我们之间的父子温情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怀疑与怨怒。纵是如此，其实你却日益超越我心中一切可以描摹，成为一种信仰。所以我恐惧你的渐渐衰老也恐惧我的日益强壮，我本愿意永远在你的身影下，做你的儿，做你的臣。而你的衰老，则意味着我信仰的坍塌。<BR><BR>二○○六年末的冬天，我伴你到医院化疗，回来的路上你舍不得坐出租车。我看着你在公共汽车车厢中左右摇晃，才发觉你是真的老了。眼泪辗转反侧，最终流入腹中。<BR><BR>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几乎每晚每晚的梦到你。梦里，你是一个任性而又乖张的小老头。我带你去旅游，我挽你去散步，我像宠爱一个孩子那样去宠爱你，我对你说只能再抽一口，然后轻轻夺掉你手中的香烟……<BR><BR>在梦里，我是那么明了，那么亲切，那么热烈的表达我对你的爱，并不以之为羞。但那只是梦，我本该在你还在的时候就做到的，可是我没有。我知道，我已经失掉最后的机会了。<BR><BR>你将离去的那个上午，意识已经不甚清醒，然而我和妈握着你的手纷纷落泪的时候，你的眼里竟也滚出豆大的泪珠，像老黄牛一样。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你哭泣，发生在你生命即将终结时。我才知道，原来对于你的妻子，你的儿子，对于你的生活，对于这个世界，你有多么的留恋。<BR><BR>而我，只希望你在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害怕，并期盼你知道，在你临走的时候，我一直在你的身边。<BR><BR>我常揣测，你该是希望我会幸福的。于是在你走后的日子里，我时常揣度幸福的感觉究竟如何。有一天我突然发觉，原来幸福的感觉，可能一如在天空中了无牵挂的滑翔。<BR><BR>只是你的离去注定成为我一生中的缺失，永远无法弥和，填补。 <BR><BR>而没有你在身旁，幸福，永远断了只翅膀。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3 16: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120900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更漏子]]></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5-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97334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更漏子<BR>　　<BR>长刀冷，晚春寒<BR>终老此生望断<BR>　　　　<BR>尔飞花，吾塞鸿<BR>天涯路不同<BR>　　　　<BR>胡羌笛，吴侬语<BR>送君凉洲一曲<BR>　　　　<BR>纵千番，不是山<BR>此间无江南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11 8: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97334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南鄉子·悼亡父]]></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5-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97333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丙戌臘月十八日，父亡去。別後日夜，嘗自垂淚。憶嚴父往昔音容，悔爲子忤逆無孝。思此種種，扼腕垂首，悔愧難耐，悵恨縈懷。時值清明，賦詞一首，泣血手書，以悼亡父。<BR>　　<BR>卮酒伴吟謳，重泉知否思念惆<BR>　　<BR>何忍匆匆駕鶴去，幽幽，不待逆兒知回頭<BR>　　<BR>　　<BR>別日應未久，音容難卻縈心頭<BR>　　<BR>暗數重逢多少日，頓首，死生難測幾春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8-8 16: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97333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间已无黄家驹 C4]]></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宵小一说            ]]></category> <pubDate>2006-11-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柒]。<BR>　　后来我发觉，我似乎是在同一时间失去长凯和南静的。<BR>　　　　<BR>　　2003年的6月13日，我邀长凯来我长春的家中喝酒，并因为南静的一条短信弄的有些不愉快。次日上午长凯离去的时候，我仍宿醉未醒。下午1点左右，我接到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总队四平交警大队的电话，他们在长凯的手机中发现的第一个已拨电话是我，于是打了过来。<BR>　　　　<BR>　　2003年6月14日，京哈高速公路长平段距四平4公里处，发生一起重大车祸。两辆同向行驶的汽车在此相撞，奥迪A6中乘坐着北京大学法学院年仅34岁的张建武副院长和四平市第一中学王向副校长。这位曾经上过朝鲜战场的中学校长折断三根肋骨，北京大学吉林省招生工作组组长张建武同志却因公殉职。而另一辆车中，与张院长一起殒命的，便是长凯。<BR>　　　　<BR>　　长凯从小没有父亲，很早便与母亲迁居来四平，在这儿没什么亲戚。于是，丧葬事宜中，只要是习俗中不要求一定由亲戚经手的，我都承办了下来。整整忙活了一个礼拜。<BR>　　　　<BR>　　那一个礼拜，我麻木，机械，极度疲倦。返回长春后，我恶狠狠的睡了一大觉，整整有18个小时。醒来时是夜里11点，我恶心反胃，头痛欲裂，于是穿起衣服，出去散步。六月里，长春的午夜还是有些微凉，大梦初醒的我在夏夜晚风里阵阵寒颤，突然明白----哦，我这一个礼拜原来是在操办长凯的葬礼。是的，原来死的是长凯，他已经死了……<BR>　　　　<BR>　　那个夏天，网络上到处有北大的学子在悼念他们的张院长，在搜狐，在雅虎，在新浪，在网易……我看见这些帖子，想起长凯。我在心里说，那么长凯，我是不是也该为你唱一首《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继而心里争分夺秒的难受起来，心房有如刀绞，回忆仿似海啸。<BR>　　　　<BR>　　长凯的追悼会上没有见到南静的身影。在那之前，她已经住进了安定医院。这一切来的很突然，在大学毕业后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南静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已经渐渐开始失眠，头疼，甚至幻听，自残。而长凯的死讯最终击垮了她。<BR>　　　　<BR>　　尽管那是个非典存有余威的夏天，我还是毅然决然的奔赴京城。只是我站在南静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不认识我了。南静的父母早在一个月前到京，两位老人看上去都十分憔悴，南静妈妈的脸上有一道血痕----<BR>　　　　<BR>　　自从长凯死后，南静每天只抱着一个日记本唱歌。那个日记本我再熟悉不过，是我在地委的普祥文化用品店买给南静的，那上面写满了BEYOND的歌词，和一些家驹的照片。某日午饭时，南妈妈欲拿开此本，结果遭到南静的攻击，留下脸上的血痕。我心里一阵坠痛，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许我早该明白的。<BR>　　　　<BR>　　我在北京停留了一周，期间我做过许多努力，但南静终究没能记起我。离开北京前的一晚，我去了无名高地，那个南静无数次提及的酒吧。我找到舞台前第一排左手边的位子，坐定，妄图嗅到一些南静的气息。那天是一支叫作“渡鸦”的乐队的专场，在一首叫作《我的爱人》的歌里，他们唱到，“没有你在身边，我会感到孤单”。长凯，南静，你们知道么，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孤单，很孤单。<BR>　　　　<BR>　　从无名高地出来，我到对面的东直门羊羯子，吃了南静无比推崇的鲇鱼茄子。旁边有很多北京青年，他们打骂，笑闹，“丫”来“丫”去，那么快乐。我佝偻着身子，嘴里嚼着茄子，眼泪潸然滑落，我想起长凯，想起南静，想起我们的快乐，我们的幸福。快乐。幸福。可你他妈的究竟在哪里啊。<BR>　　　　<BR>　　　　<BR>　　[捌]。<BR>　　从2003年的7月起，我固定每三个月去北京探望南静一次。南静的状况时好时坏，但总体朝着康复的方向发展。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她已经基本恢复了记忆，日常起居也开始正常，偶尔还会和我发短信聊天。<BR>　　　　<BR>　　11月中旬我再一次赴京时，南静已经准备办理出院手续。那是一个雪后初晴的日子，首都的阳光十分美好，南静显得心情不错，我们甚至约好明年夏天一起回母校一次，再去后山的草地弹琴，唱歌。<BR>　　　　<BR>　　临走的时候，南静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包裹，笑着说，“李中洋，送给你，还有长凯。”我心里瞬间阴霾起来，我说，“南静，长凯死了。”<BR>　　　　<BR>　　南静还是笑，“我知道。”<BR>　　　　<BR>　　我拉过南静的手，“南静，长凯死了，你知道么，黄家驹也死了，在1993年就死了，你知道么？”南静不再说话，转过头去，面带微笑，目光飞出窗外，飞越护城河，飞向远方，直指悲伤。<BR>　　　　<BR>　　十个小时后，我在火车上收到南静自杀身亡的消息。<BR>　　　　<BR>　　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找不到任何利器，南静用她的塑料床头卡，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右手静脉处割开了一个口子。<BR>　　　　<BR>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南静已逝”四个字，躺在T59次列车13车8号中铺上，动弹不得。我想，也许，2003年的夏天，南静已经耗尽元气给自己营造了一个有长凯，或者有家驹的世界。而我们----我，南静的父母，还有安定医院的医生们，残忍的把她的世界摧毁。当她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于是选择离开。<BR>　　　　<BR>　　列车于凌晨6点到达长春，我打了车回家。打开房门，蓦的看见立在我床头的，长凯的吉他。我笑了笑，长凯，南静最终还是和你一起去了。我从冰箱里拿了几听啤酒，喝下后，异常疲倦，昏昏欲睡。<BR>　　　　<BR>　　下午3点醒来时，忽然想起南静给我的包裹，我打开来，是一盘卡带。我把带子放进老式的爱华录放机里，按下播放键，音乐渐次响起。那是我和长凯在大学里演出时唱的歌，听起来，该是用老式随身听录下的，环境嘈杂，但我和长凯的声音异常清晰。<BR>　　　　<BR>　　我徜徉在青春的歌声里，想起多年以前，在学校的体育馆，我和长凯在台上，轻轻唱着。别回头，别回头，你就自由。 <BR>　　　　<BR>　　[完]]]></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27 11: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间已无黄家驹 C3]]></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宵小一说            ]]></category> <pubDate>2006-11-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伍]。<BR>　　这件事成了我们互相疏离的起点，而彼此的决裂，源自长凯对南静的拒绝。<BR>　　　　<BR>　　19岁生日那天的南静，面颊绯红，酒到微醺，终于向长凯敞开了心扉。面对南静温柔的爱，长凯推出了两个人----他指着小太妹说，南静你看，她才是我喜欢的人；然后拉过我，“南静，其实我觉得中洋更适合你。”<BR>　　　　<BR>　　长凯以为自己办了一件十分漂亮的事，但其实他深深的伤害了南静，也羞辱了我----我最后的一丝隐忍终于被他毁掉。21岁的李中洋啊，胸肌发达，拳头坚硬，欲念很强，以为自己无坚不摧；21岁的李中洋，终于被触怒，那怒火来自偏执的爱和孤傲的心，十分猛烈，猛烈到可以烧毁十多年的友情。<BR>　　　　<BR>　　长凯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并伤害了她，于是我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BR>　　　　<BR>　　我深切的知道，在这所师范学院里，只要你有脸蛋，拳头，钞票，或者胸肌，几乎可以在爱情，或者说是色情的战场上无往不胜。李某不才，除了脸蛋什么都有，于是我设计了一出耗时半个月的戏，用以向太妹分别展示自己的拳头，钞票，和胸肌。而那太妹最终上了我的床。<BR>　　　　<BR>　　在学校正门往东300米的东兴旅店021房，我和太妹完成了一次苟合。欲火退去，我俩静静的，并排躺在床上，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我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突然感觉有些悲哀。长凯除了艺术，什么都没有，而太妹偏偏不需要艺术。她嫌弃长凯，嫌弃他的怯懦，嫌弃他的乏味，嫌弃他的贫穷……可长凯偏偏能得到南静的心，只因为他与那个叫黄家驹的人的神似？想到这儿我翻过身，照太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去他妈的神似吧！黄家驹会喜欢上这种女人么？<BR>　　　　<BR>　　长凯最终被我触怒并伤害，这让我很有满足感。某日我痛饮归来，行至主楼门前，被迎面而来的长凯一个酒瓶子击中头部----长凯在这方面很没有经验，那一酒瓶子差点要了我的命，直到现在，我左侧太阳穴还有一道状若爬虫的疤。<BR>　　　　<BR>　　这件事后来闹的很大，但最终校内解决，老师来了解情况，我也只说是一次意外。因为昏迷两天后醒来的我，突然有些心虚。并且许多年后我才明白，我当初的两个目的，只达到了一个，那就是使长凯彻底的失去了所爱的人，而对于那太妹，我想我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伤害，在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BR>　　　　<BR>　　只是由此以后，我与长凯，与南静之间，开始形同陌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李中洋差点命丧长凯之手，曾经风靡一时的两个乐手，秤不离砣的好兄弟，就此决裂。<BR>　　　　<BR>　　　　<BR>　　[陆]。<BR>　　许多年以后，我问起长凯，说实话，你还恨我么。长凯表情凝重，目光深邃，“中洋，都过去了，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BR>　　　　<BR>　　长凯，你还恨我吗？----时至今日，这在我心中仍是一个不解之谜，并且永不可解。但我相信，无论如何，我们在彼此心中，却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这也包括南静。<BR>　　　　<BR>　　袭击事件后的大学时光，我们都在各自平行的轨道中度过，邻近毕业的那一个月----我们都忘记了当时是如何彼此邀约----但最终又坐到了一张酒桌上。那是一场世事沧桑的晚宴，每个人都一言未发，但每个人都喝了无数的酒，流了许多的泪。如果这代表着什么的话，我想，它只说明----在即将成为过往的青春时光中，我们如果有什么值得怀恋的，那么，只是彼此。<BR>　　　　<BR>　　步入社会后的日子开始平淡无奇。长凯留校任教，并与若干同事在四平市南湖公园东门警察公寓对面开了一家名叫“在路上”的酒吧，长凯仍时不时的去唱一些我们以前写过的歌；南静行走皇城，在北京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每周末会去无名高地看演出，经常坐在舞台前第一排左手边的位子；我在长春一家制售假药的公司做会计，每月拿不到两千块的工资，偶尔周末长凯会来和我小聚。<BR>　　　　<BR>　　我开始期盼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无风无浪，平淡无奇。许多年过去，我发现自己变化很多，欲念退去，棱角磨平，还有些谨小慎微，对于业已掌握手中的小小幸福，开始无比珍惜；对于曾经的故事，开始试图忘记。中间谈过几次恋爱，最终当遇到一个叫遥遥的女孩儿后，我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在谈及爱情的时候，不再想起南静。<BR>　　　　<BR>　　我在电话里告诉南静我恋爱了，南静的笑声晴朗，“李中洋，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祝你幸福。”我握着听筒的手稍微颤抖，犹豫许久，我试探的对南静说，“南静，许多事，该过去的，就过去了，你也该有新的生活。”我听见南静在电话那端轻声呼吸，最后默默的挂线。]]></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9 13: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间已无黄家驹 C2]]></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宵小一说            ]]></category> <pubDate>2006-11-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叁]。<BR>　　我们曾有过一段美仑美奂的日子。我是指我们三个----我，南静，和长凯。<BR>　　　　<BR>　　由于共同的，对于BEYOND的热爱，我们三个的关系迅速升温，温度高到像南静这么一个乖乖女都鼓起勇气不去理会流言蜚语，整天与我和长凯混在一起。至今我仍然十分怀念我们一起度过的许多个周末----周五下午下课乘9路汽车到烈士塔，然后向西步行到地委，扫荡沿街一众音像店……嗯，好像《这里那里》，《打不死》，《不见不散》，这几张专辑，都是那段时候淘的，《GOOD TIME》发行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别形单影只。但南静从不买三子的专辑，她更喜欢一些老歌，尤其对环球复黑王系列情有独衷。<BR>　　　　<BR>　　淘完碟，我们就近在老三麻辣烫坐下，一边捧着刚买的碟爱不释手一边等伙计上东西，然后胡吃海喝，等我和长凯醉到一定程度，再花5块钱叫辆出租车返回学校……<BR>　　　　<BR>　　我敢说，即使到现在，我闭着眼睛，依然可以准确找到四平市地委步行街上的每一家音像店。<BR>　　　　<BR>　　在那些清爽的夏夜里，我们也会买些酒食，背起吉他，然后跑到学校后山的草地上，弹琴，唱歌。在长凯的点拨下，我渐渐也能弹出一段还算流畅的solo。我还记得那些山里的蚊虫十分钟情于南静，每次她都会被咬的几近发疯。我不怀好意的笑，说南静啊，你长的真是诱人，连虫子都这么喜欢你。南静朝我挥起粉拳，我佯装疼痛，立扑于草地上，心里却泛起一鼓甜蜜，下体也不由的激昂起来。<BR>　　　　<BR>　　许多年后我到北京探望南静的时候，我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回忆，而我们能回忆的，大概也只有那段岁月，青春中有大片的时光，对我，对南静，对长凯来说，都是一片禁区。没人愿意，也没人胆敢去提及。<BR>　　　　<BR>　　　　<BR>　　[肆]。<BR>　　那时我还没有对南静表白，顶多是在后山草地的时候，抱起吉他，注视着她，然后唱一些诸如《喜欢你》，《天真的创伤》之类的歌，以期达到暗送秋波的效果。每每这个时候，长凯就会捂嘴偷笑，南静则垂下眼眸，咬着嘴唇，而那操蛋的月光啊，把我的南静映照的如此倾国倾城。<BR>　　　　<BR>　　时日久了，南静对此不能说无动于衷。渐渐的，她开始有意避免与我单独接触，言行举止上，也都客气并淡漠了许多。我见事已败露，反而直白起来，不但穷尽生平文学功底给她写了一封极尽缠绵的情书，还经常在大醉的午夜伫立于5舍楼下，撕心裂肺的大喊：“330！南静！”为此我不知道被校卫队的王帅驱逐了多少次。而面对这一切，南静给我的总是那一句，“李中洋，对不起，我们不可能。”<BR>　　　　<BR>　　回想起20岁的李中洋，我发现自己那时并不懂得爱情，那时的我总以为，只要有真心，就足够了。可是谁的心不真呢？<BR>　　　　<BR>　　可是谁的心不真呢？但不是真心就能换来爱情。这句话是长凯对我说的。其时，长凯已经开始追求一个艺术学院的小太妹，但太妹态度决然的拒绝了他，估计这厮正是由此生出许多善感多愁。许多年后长凯对我说，“你能说那个痞子对南静不是真心么？他被你打成那样，第二天还是缠着绷带拄着拐来学校等南静。爱情这个东西，没地方说什么道理。”听长凯提起，我突然有些思念那个痞子。当年经过几番恶斗，此痞最终被大牛带进了拘留所，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据说此人现已洗心革面，在海丰市场卖起了熟食。我想，有机会一定要回去照顾照顾他的生意，买上一百斤猪头肉，然后与他痛饮六十回合，大话爱恨情仇。<BR>　　　　<BR>　　然而当年的我并没有此等觉悟。当年的我极端无比，并愈发的穷凶极恶。屡遭南静的拒绝后，我开始关注起了她与男生的交往。每每得知有某男在追求南静，我定走上前去，拔出腰带，照头猛抽！我那条从在38军服役的表哥那里淘来的PLA腰带，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这其中还包括----物理系研二学生，暨物理系本科辅导员王右生，以及体育学院健美操教师宋克斌----真他妈的龌龊！<BR>　　　　<BR>　　对于我的行为，南静最终失去了忍耐的能力。终于，在那个痞子被我送进拘留所的第二天，南静找到我，十分认真的对我说：“李中洋。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我有喜欢的人，但不是你。”<BR>　　　　<BR>　　许多年后说起发生在1998年初秋的这件事，我对长凯说，我多希望自己把南静的话当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拒绝。而事实上，那一天我却问了一句极为傻B兮兮的话：“你说！你喜欢的是谁！”南静的回答，几乎改写了我的青春。<BR>　　　　<BR>　　那天的南静深沉呼吸，气沉丹田，朱唇轻启，“李中洋，我爱的人是长凯。”<BR>　　　　<BR>　　时至今日，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南静说起长凯时的表情，那表情中充满了幸福和憧憬，一如幼时的我对于一把捷克一代的汽弹枪或者一毛钱十个的汽水糖的渴望。而正是这表情，深深的刺痛了我。<BR>　　　　<BR>　　也许即使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见到长凯时，她的面带羞涩，她的顾盼生姿，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我知道她一直爱着那个酷似家驹的长凯，只是我一直在躲避吧，而最终也没能躲得了，当答案在我面前血淋淋的铺陈开来，我还是疼痛难当。<BR>　　　　<BR>　　只是我的南静啊，长凯的那颗心，早已被小太妹蹂躏的破碎不堪，又哪里会有你的位置呢！<BR>　　　　<BR>　　那个夜晚我猛灌了半瓶陈坛，然后回到寝室，翻出我珍藏的，所有有关BEYOND的东西，那么多的，我从前视若珍宝的盒带，CD，统统砸碎烧毁。而后颓然坐在地上。却蓦的发现那张挂在墙上的家驹画像，不由怒从心生，扑上去一把撕下，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他妈给我去死！”猛然想起，这个人，早在1993年的夏天，就已经离开人世了。我是多么的傻B呀！]]></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7 15: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间已无黄家驹 C1]]></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宵小一说            ]]></category> <pubDate>2006-11-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世间已无黄家驹<BR>文/骆驼方<BR>　　<BR>[壹]。<BR>收到南静短信的时候，我正和长凯对坐，一人抱一瓶500ml的红星二锅头，就着花生米，猛吹。南静在短信里说，李中洋，我脱发越来越厉害，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吃这些没完没了的药。看完南静的短信，我突然有些出离愤怒了，我扯着脖子对长凯喊：“你到底要拖累她到什么时候？”长凯抿了口酒，看看我，没说话。我明白，恋爱，婚娶之类的话题，在我们中间已不啻于一个禁忌。尤其我和长凯，我们都有对不起对方的地方，但仔细想来，似乎我对不起他更多一些，那多出来的一部分，是要他偿还给南静的。<BR>　　　　<BR>我去北京探望过南静，她就住在位于得胜门外安康胡同5号的安定医院。那时侯她的头发已经稀疏起来，嘴唇干裂，面色苍白。我西装革履，愕然呆滞，看见南静对我微笑，几欲落泪。南静拉过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李中洋，你变了，我突然怀念起你以前的模样。”<BR>　　　　<BR>我以前的模样？我以前是什么模样？张扬，粗俗，傻B兮兮，纠集一批同我一样傻B兮兮的烂人，整天蛮横校园内外。那时我们最大的乐趣，就是组团与校园周边一众大龄无业中青年火拼。这帮痞子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在我们这些大学生面前很是牛B轰轰。可十分惭愧的是，我李某大学生竟然也是个本地人，并且有一名号大牛的哥们儿在本地负责维持地方治安。此牛毕业于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孔武有力，就职于一繁华商业区的派出所，日益脑满肠肥。于是每当情况危急时，我便拨一电话，然后大牛便会开着那辆挂着警灯的昌河小面包，带领几个大盖帽，耀武扬威的来替我解围。<BR>　　　　<BR>其实我们与校外人士结下梁子，也与南静有关。事情起因如下：某日，南静同学于校旁海丰市场购物，一痞子被其勾魂摄魄，遂尾随至学校。此后每每呆立于校门口，只为见南静同学一面。<BR>　　　　<BR>这本来与我无关，只无奈，南静是我心爱的，追求一年未果的女人。于是，在那个痞子情绪激动，在校门口与南静纠缠不清的某日，我携烂人五枚，冲进门卫室，每人抄起警棍一条，将某痞打至四分之三死。<BR>　　　　<BR>后来南静惊魂未定，但怒气冲冲的对我说，“李中洋！你不会好好说话么！怎么上来就打人？”<BR>　　　　<BR>此女娇躯颤抖，面色潮红，一双杏眼噙满勾人的泪水。我不禁在内心惊呼，我操啊上帝，你怎么把我亲爱的南静生得如此秀色可餐！<BR>　　　　<BR>只是我不明白，南静，怎么会怀念起那时的我？<BR>　　　　<BR>　　　　<BR>[贰]。<BR>那些是我们大学时代的故事。大学毕业后，我签到长春一家公司做财务，长凯留校做了中文系的辅导员，只有南静，只身一人奔赴北京，做起了小编。南静说，李中洋，你该来北京的，这里有好音乐。你不该放弃你的音乐梦想。我不作声，只在心里冷笑----你的长凯倒是没有放弃他的音乐梦想。<BR>　　　　<BR>我和长凯认识了十二年，有五年都是在一起搞乐队。他是主音吉他，我是鼓手，一直到大学。我们都很爱BEYOND，而长凯，则无论在外貌还是声线上，都与家驹神似。我想，如果拍一部纪念家驹的电影，找长凯作特型演员一定不错。<BR>　　　　<BR>在四平市师范学院1997年的迎新晚会上，有三名新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BEYOND的歌----我的《愿我能》，长凯的《追忆》，还有，南静的《早班火车》。我是个天生拒绝女声的人，更无法接受女声演绎的BEYOND的歌，但南静的声音却让我沉醉。我看见她一袭白裙，站在台上，轻吟浅唱，瞬间陷入慌张，并在那一刹那爱上了她。]]></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7 15: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5992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短 发---念 冯 兄 立 业]]></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胡言乱语            ]]></category> <pubDate>2006-11-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2956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短 发---念 冯 兄 立 业<BR>文/骆驼方<BR>　　<BR>　　素喜短发，清爽洒脱。佛家说，发，既牵挂，若做不到了无牵挂，少一些，也好。却一直无法为这颗脑袋，找一双好手，一把好剪。<BR>　　<BR>　　初遇冯兄，正值复习当年，公元二零零三年初月一日，于地值街丽人岛店中。只一面之缘，便心生亲切。尤记冯兄略有纤细，皮肤净白，面带微笑，温文尔雅，与店中同事迥然不同。落座，待兄持剪于吾头上发端一阵翻飞，起身，对镜，大喜----简单，却不失雅致；干练，却绝不呆板，直剪出一个活脱脱的好少年！<BR>　　<BR>　　此后便钟情于兄之刀法，月余，便至店中，每必点兄名。偶有交谈，虽言语不多，却甚对秉气。<BR>　　<BR>　　零三年夏末，离乡求学，路途遥远，终不能如以往，时常拜访。然终不愿另有他人理吾发，每见发丝日益现长，心境也随之烦乱，只盼假期速至，再赴兄处。<BR>　　<BR>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三春三秋，转眼已成过往。间有几次相见，不过寥寥几句，利落下剪，总能一身轻松，心情大畅。<BR>　　<BR>　　然今夏，再往店中，惊闻兄已另谋高就，未知踪迹。弟大恸，却无他法，探询未果，只得扼腕叹息。<BR>　　<BR>　　弟及至今日，仍以短发示人，却终是少了一分往日的畅快舒心。想春去秋来，悠悠三载，又有多少尘事，随青丝飘落，欲话却无言。每思及此，便急盼得与兄再见，只樽前杯酒，醉唱红尘。<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0 22: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2956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丙戌八月二十七，轩主生辰，是以为记]]></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6-10-1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1042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丙戌八月二十七，轩主生辰，是以为记<BR>文/骆驼方<BR>　　<BR>　　我刚才又翻了翻前几天写的帖子，目的是计算一下时间。最后得出如下结果：2006年10月10日 14:41:00 的时候，你已经连续上网72小时有余，那么，到现在，72+24*7=240小时。我不知道一个能够连续240小时上网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但的确没想到，一个连续240小时上网的人，竟然还记得自己的生日。所以，我现在郑重的要求你向我道歉，因为刚才你告诉我，再过半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BR>　　<BR>　　据说目今国际上最时尚的做法是不过生日，因为每过一个生日，你就会老去一岁。而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非但不以为你老套，还以为国际上最时尚的做法相当傻逼----其实不管你过不过生日，你该老去几岁，还是要老去几岁的。 <BR>　　<BR>　　同时，我也是个对生日非常敏感的人。我几乎记得我的每个生日，每个生日的感触。我知道在生日那天，时间的流逝会出奇的鲜明，好像淋浴喷头下的你，闭上眼睛，感受水流降临，再慢慢滑落，直至剥离身体，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感觉让我迷醉。你知道，我总是对同时带来快感和痛苦的东西抱有极大的兴趣，比如烈酒滑过喉咙，比如尖刀割过身体，比如烟头烫向皮肤，还比如一年一度的生日时，默默远离一片喧嚣与祝福，独自走到窗前，看窗外的风景或者玻璃中自己的映影，继而感到有些什么，已经失去了。<BR>　　<BR>　　轩，你会有这种感觉么。<BR>　　<BR>　　我想如果你愿意回答，我会在回帖中找到答案，但现在，我正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我不知道。但我想有一些东西，也会让你感到无从把握，触碰不及。<BR>　　<BR>　　在今天这样一个日子里，你也许会想起些什么。我呢，想起了我们刚刚相识的日子，以及偶尔一起走过来的路途。想起刚刚来到水区，举目见你嬉笑嗟叹，或俯身，或昂首。继而心性大起，甘愿追随起你，共同抽宝刀，断流水。<BR>　　<BR>　　想来去年，也该是金秋，你提议我们结为异姓兄弟。我诚惶诚恐。在中国古代的历史上，结义的故事有很多，但我一个都没有读过。我把这看成一件很神圣的事，还曾想，请蝴蝶为我们持礼。兄弟，兄弟，我喜欢在寂静的时候，慢慢的，清晰的读这个词，因为你细致起来的时候，自然他也会给你不寻常的感受。<BR>　　<BR>　　兄弟，是生在凡尘，但死后要祭在圣坛上的一个名字；兄弟，是哪怕对方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也不离不弃。我不知道自己有否做到，但这是值得我终生铭记的一件事。当初你给我的消息，我记得已经收藏起来，妄图留作纪念，但刚才去翻，却不翼而飞，这多少让我有些遗憾。<BR>　　<BR>　　想起来不过才一个年头，都不够给你过两个生日。路途并不遥远，时间也不长久。但我却总感觉，相识已经很长，相知还在路上。<BR>　　<BR>　　一年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心情供你悸动，有多少悲欢由你品尝。但是过了今天，你便失去了一年的青春，这是一个无法变改的事实。<BR>　　<BR>　　只是，这一年，你也定有收获----挥霍青春，收获人生，其实这难道不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么。希望你盘点这一年收获的清单上，会有我的名字，骆驼方。<BR>　　<BR>　　嗯，生日对我来说，是一种癖好，这种癖好发展起来，逐渐形成了隐疾，以至于我在每一个生日----自己的，和别人的----的时候，都变的伤感无比。<BR>　　<BR>　　好比前两天，我在恭某兵的生日时，写下了这样的词句----浮生总如此，乌发变银丝。<BR>　　<BR>　　恭某兵很大度的原谅了我。<BR>　　<BR>　　那么，今天，轩，你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15 1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1042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菩萨蛮·为B某G生辰赋]]></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知己自己            ]]></category> <pubDate>2006-10-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0242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BR>　　夜阑人静酒未倾，欲话生平却泪零。相对无言处，回首更踯躅。<BR>　　<BR>　　年来年又别，难觅当时月。浮生总如此，乌发变银丝。<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26 16: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70242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思念抵挡不住历史的洪流]]></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知己自己            ]]></category> <pubDate>2006-9-17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8105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思念抵挡不住历史的洪流<BR>　　文/骆驼方<BR>　　<BR>　　人是情绪化的动物，既然是情绪化的动物，必然就会十分轻易的被某种情绪所煽动。如今想起2005年，从初春一直到秋末，那段时间是属于BEYOND的。无数的，无论有否华人血统的，热爱BEYOND音乐或者天生爱看热闹的人，都洗漱完毕，一头扎在BEYOND即将解散的生离死别当中。这种氛围如此的热烈并且伤感，让人无法不动容。<BR>　　<BR>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在饮食，穿衣以及便溺都十分幸福的情况下，我不由的思考起哲学问题---这次分别，到底有否人在意？如果做调查，受众太庞大，我没有那个能力施行。但对于我来说，应该说，我是不在意的。<BR>　　<BR>　　我这人是一个精神至上者，形式上的东西对我来说向来不是那么重要。“失去了家驹还可以听他的音乐，失去了他还可以从影象资料里分享他灿烂的笑容，失去了他还可以听他兄弟做的作品。一种传承。一种力量。”---引自《家驹平安否》 作者：归妹素衣。<BR><BR>　　这段话对我来说可谓心声，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安慰----的确，现代科技如此强悍，人死了，不算什么，我们可以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笑容，何况一个乐队？<BR>　　<BR>　　我无法分辨是否这句话的力量，让我如此坦然，或者，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支离破碎。总而言之，2005年的告别，对我来说，无，所，谓。<BR>　　<BR>　　我想起1999年。那一年三子宣布分开发展，我不以为意。因为BEYOND在我心中的力量如此强大，我不相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更何况构造这种力量的人呢？所以，1999年的《GOOD TIME》，我只当是一张普通的专辑，没有被赋予更多的意义。同时，这几年间，三子个人的成果，我视而不见。---在我心中，不妨残忍点儿说，所谓单飞，终究逃不过业已注定的藩篱。<BR>　　<BR>　　果不其然，2003年，三子重又聚首，演唱会开始，经过改编的《海阔天空》便将众人激情瞬间点燃，更何况《抗战二十年》中家驹的数字身影？我想，这是一个魔咒，既然你诵读过，那么，休想逃脱它的力量。<BR>　　<BR>　　所以，在天涯部落发布申请的时候，这个版面的名字依然是---BEYOND，而不是黄家强，黄贯中，或者叶世荣，虽然此时他们皆已独立。我固执的以为一个分崩离析的集体依然拥有无限的力量，并且为这种信仰所鼓舞，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然而我却没有意识到，一个死亡的灵魂，他所带来的激情也好，记忆也好，都像晚春的雪一样，终将慢慢融化，渐渐失去轮廓。<BR>　　<BR>　　好长时间没有听BEYOND的歌了。突然想起的时候，心情还在低靡中，迫切需要一种浮躁的激情来鼓舞，于是选择了2005年太极和BEYOND合作的《红色跑车》---激涌，迷醉，适合我的需要。看着，听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很突然的，发觉这一年，这首歌的演唱演奏者的二分之一，已经不再是一体了。<BR>　　<BR>　　1993年的夏天，有人认为BEYOND将不复存在；1999年的年末，有人认为BEYOND就此分崩离析；我都不以为意。这是一种偏执的信仰，以至于2005年一个义正词严的分手公告都无法触动我麻木的神经---BEYOND，就是BEYOND，不会消亡。<BR>　　<BR>　　在这种信仰的支持下，我踏上继续的征途，开始关注单飞的三子，个人的路程。尤其，是我心爱的Paul。<BR>　　<BR>　　事实还算让我欣慰。Paul始终是个积极的男人，我心目中“黄贯中”的意义越来越鲜明。然而某年某月某日，我却十分颓然的发现，BEYOND已经渐行渐远---这种离开的过程，完全不是一种热爱，一种思念所能够抵挡。<BR>　　<BR>　　BEYOND，我们的BEYOND，这或者是六个字母，或者是一个单词，或者是一个乐队，或者是一种信仰，无论如何，都已经麟阁粉本，步入高堂。已然青史留名，却无法再鲜活如许。<BR>　　<BR>　　人已携琴归去，空留余音饶梁，我曾经笃信的，已经不复存在，只是，在事隔一年之后的某个晚上，我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了这一点。这是一个我无力抗衡的事实。<BR>　　<BR>　　我想，面对它，无论是颔首微笑，还是泪下潸然，我都有足够的理由。<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26 16: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8105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是吹过我生命的季风]]></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胡言乱语            ]]></category> <pubDate>2006-9-1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7685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你是吹过我生命的季风<BR>文/骆驼方<BR>　　<BR>　　我想，在我今后的一生当中，总会时不时的想起你。<BR>　　<BR>　　记忆是一处取之不竭的矿藏，至少在我今次的人生当中，已是足够丰富。那里有你的泪，你的笑；你的坏，你的好；你的很多个仲夏与寒秋；还有你在前面像小鹿一样蹦跳，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晴朗的天空，是一个大大的气泡。<BR>　　<BR>　　在孑然一身的日子里，我迷上了四处游走。带一本书，一包烟，几首歌，就可以上路，<BR>　　<BR>　　装作了无牵挂。我经过的那些地方都没什么名气，但风景都很好。好象像葆园，玉树川，黄泥河，大石头……这些地方都很雷同，有墨绿的山，青黄的水，一小块一小块的稻田，和向我投来诧异目光的朝鲜族阿妈尼。我对辛勤劳作的她们报以微笑，然后闭上眼睛，躺在河边，倾听流水。有时候我会产生幻觉，仿佛睁开眼，翻个身，手臂就会缠绕在你洁白温柔的脖颈上。<BR>　　<BR>　　岁月是一匹光滑的绸，我一寸一寸回溯，一寸一寸抚摩，一直到十七岁夏天的一场相遇。<BR>　　<BR>　　我的漂泊是从那一刻开始的。生命的大幕从此拉开，我踯躅前行，脚步渐次纷乱，一直织成一张命运的大网。我为这张网所围裹，挣脱不开。有关这世间的悲欢，我始终不太明了。生命的意义，对我而言，不会多过一场不渝的爱情和一片心中隐秘的圣地。<BR>　　<BR>　　而爱情的滋味复杂，朝圣的路途艰险。我决然前行，却慢慢多了疲惫，少了精神，血气，甚至失了自尊。我看着它们从指间悄然流走，心里是坦然的。我愿不去计较得失，有志于追求一味纯粹。这是我的信仰，坚定，并虔诚。<BR>　　<BR>　　只是，你残缺不全，而我简直破碎不堪。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完整起来，那么，世界大同一定为时不远了。<BR>　　<BR>　　我曾有妄想。在塞外天边，只一处毡房，几多牛羊；每日炊烟袅袅，有酒有诗。朝着这个方向，只执汝之手，红尘一骑，翩然而去。只是未曾想过，在我们行将比翼齐飞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利刃，决然斩断翅膀。<BR>　　<BR>　　而你路过我的生命，那种感觉便永远驻足，在眉尖，在心上，永远不能被遗忘。<BR>　　<BR>　　今夜灯前形共影，枕函虚置翠衾单，更无人与共春寒。<BR>　　<BR>　　这句词，是我一生的判词，对此我深信不疑。它照耀着我的远大前程，从我十七岁的夏天开始，就无可置疑的成为我一生的宿命。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11 9: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7685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记忆无所谓漫长|]]></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胡言乱语            ]]></category> <pubDate>2006-8-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3836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记忆无所谓漫长<BR>文/骆驼方<BR>　　<BR>　　<BR>　　1，当这个夏天再次回到家乡的时候，感觉这个城市很突兀的就空荡起来。我想我是个离不了根的人，离开了，就像断了魂。一踏上这片土地，我便疯狂的呼吸，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进肺里。打了一辆车到东郊，再坐上18路车，从母校一路往西。我坐在车厢里，迎着窗外周期性照射进来的路灯光，细数每一条街道，每一幢建筑，这样的回想，繁冗而劳神。我频繁而深入的不断陷入关联的画面，或者激动，或者兴奋，或者悲伤，十分投入---因为忽略了它们的属性：曾经。<BR>　　<BR>　　2，2006年，有很多老人离开这个世界。牧宾的父亲，小贤的父亲，秋生的奶奶……我见证了小贤父亲的最后几天，在他停止呼吸前的几分钟，我还在给他擦身子。我想，他总算见到了未来的女婿，虽然彼时已全无知觉，但总算了了个愿吧。秋生的奶奶患帕金森症，已经在床上静卧很多年。<BR>　　<BR>　　“我以为她会一直躺着，不知道死亡的意义，直到现在。”秋生说。秋生说行程是仓促的，许多东西来不及表达，并且富含深意的望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传达什么，他是在提醒我，要找机会对我患肺癌两年的父亲说一声，爸，我爱你。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到。短暂的相聚在沉闷的气氛中慢慢行走，直到耗尽。秋生摇晃着身子上了出租车，片刻后又打开车门向我走来。我的心里突然汹涌起来，然而秋生只对我说了一句，常联系。后来，整个地直街弥漫着烧烤的烟雾，一桌又一桌消耗着啤酒和肉类的人群在喧哗着不停的主题，那一刻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孤单。<BR>　　<BR>　　3，我忽然对夏天感到绝望。东北严寒的冬季，独自前行的时候，我习惯在耳朵里充斥起音乐，竖起衣领，缩起脖子，把手插在衣袋里，十分固执的前进，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欲望。而现在，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站在广场中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沮丧。灯光有些复杂，人声有些嘈杂，那些玩轮滑的孩子成群结队在我身边穿行，这真的让我惊慌失措。<BR>　　<BR>　　修明如期而至。回到家乡的怀抱，很明显他表现的要比我兴奋得多。我也觉得，他早就该结束在外面的生活了。在另外一座更大一些的城市里，修明每天往返于出租屋和酒吧之间，晚8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在酒吧里，修明主要负责弹奏吉他，以及唱一些诸如《老鼠爱大米》一般的歌曲。<BR>　　<BR>　　我说过我不希望他再受这种委屈了。那天晚上，我借了朋友的地下室和乐器，我们花了整夜的时间弹琴，打鼓，唱歌，像从前一样疯狂的唱歌，我们唱《赤红热血》，《午夜流浪》以及《岁月无声》。修明的吉他不再能够捆绑我，我变的狡黠起来，我随意的在某个时刻加入一段solo，疯狂的鼓点会打乱他的思维。作为报复，修明会默默的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猛的拨弦，用一种名副其实的失真效果来震撼我的心灵。整个晚上，我们唱歌，喝酒，有时候会跑出地下室去看星星，偶尔还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这样的笑是让人身心愉悦的。我知道这样的笑不会超出这个夜晚的范围，但我们的快乐却会持续更久。我深信这一点。<BR>　　<BR>　　4，一个夏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BR>　　<BR>　　有人降生，有人死亡；有人欢笑，有人痛哭；有人相聚，有人离别；有人把残缺的片断打包深埋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人把心里所有的苦楚凝聚在手腕一块小小的胎记上……<BR>　　<BR>　　而我，在这个夏天感到恐惧，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这个孤孑的城市。在某个瞬间，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想拥有一种安定的生活。<BR>　　<BR>　　我徒步走上长长的，空旷的天桥，1946年的时候，这里曾铺满了黄豆和战士的尸体，如今，脚下不时有列车隆隆驶过。我像2000年某个仲夏夜的青春年少一样，将手中的烟头用力弹出，划出一段遥远而明亮的弧线，继而坠落，绽放成一朵惨烈的火花。我颓然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我想，没有阳光，真的是令人发指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19 23: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63836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驼耳听音』愿我能]]></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知己自己            ]]></category> <pubDate>2006-6-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7284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驼耳听音』愿我能<BR>文/骆驼方<BR>　　<BR>　　愿我能<BR>　　曲：黄贯中 词：黄贯中 <BR>　　专辑：《秘密警察》 1988.9<BR>　　<BR>　　关键词：孤独，成长，回首<BR>　　<BR>　　人群内似未能够找到我<BR>　　常疑惑每日在变的故事<BR>　　愿我能，能离开多公式的欢笑<BR>　　愿我能，能寻得到一个她<BR>　　<BR>　　回头望过路人身边擦过<BR>　　曾流下数段零碎的片段<BR>　　愿你能，能从当初一切永不变<BR>　　愿你能，能留多一丝记忆<BR>　　<BR>　　随着大众的步伐，望人人渐远<BR>　　变了更真实，不再寻梦<BR>　　害怕失败，谁来扶助我<BR>　　怕再次孤独，独我唱歌<BR>　　谁作附和<BR>　　<BR>　　开始听BEYOND的歌以后很多年，都一直喜欢那种慷慨，昂扬，大气的曲子，听了就热血沸腾。《愿我能》，很长一段时间是过耳不留。直到高二那年，有一次五月份的夜里，在同学家，开着窗户，吃烤肉，喝啤酒，DVD里放进《生命接触》的盗版碟来看。一首接一首，很突然的又听到《愿我能》，酒肉还没咽下去，忽然触动，心里顷刻汹涌起来。<BR>　　<BR>　　偶尔一次深刻的感受，总能给人留下难忘的记忆。从那以后，我深深的记住了《愿我能》这首歌，也开始喜欢，并留心BEYOND为数不多的小品曲。<BR>　　<BR>　　在我这儿看来，BEYOND的歌总是有一种深深的烙印。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坚信这点。我想BEYOND的创作很大部分来源于自身的经历，但现如今我挺不愿意去想这些，其实也没必要想这些。音乐的魅力在于共鸣。<BR>　　<BR>　　像这首《愿我能》，多半是一首关于梦想，关于成长，关于挫折的歌。有梦想的人很多，从这个角度讲，人人都很孤立，人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而人人对于他人来说都是异己，异己成群，就感到孤单。有时候我挺爱琢磨“梦想”这个词儿，我觉得这东西应该是人心里最原始最单纯的向往了，往往也最难实现，所以在“想”的前边儿加了个“梦”字。<BR>　　<BR>　　这世界也许就是个不容梦想的世界，所以坚持梦想的人，总是小小寰球里那几个碰壁的苍蝇。有的碰疼了，不碰了；有的一直碰，碰死了；也有的一直碰，最后把墙碰出个洞，这种人最值得羡慕。但终归还是碰到一半儿不碰的人更多一些。然后人们把碰壁的过程叫做成长，“变了更真实，不在寻梦”，也许真值得推敲，更真实的，才不去寻梦，梦想看来是不实的，这多少让人感到悲哀。<BR>　　<BR>　　我不敢说这是对是错，也许没人敢说这是对是错。短短这三分之一辈子下来，我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在成长，成熟，但每次回头看，都觉得自以为成长成熟的时候其实仍很幼稚。所以，以后我再也不敢说自己成长过，也不敢说自己已经成熟。也许人人如此吧。好比Paul在八十年代末写下这首歌的时候，也是和好友们打拼了多年了，没有一定的经历，我觉得是写不出来什么的。我相信他在那个时候，一定有足够的感慨来完成这首作品。但是，又过二十年，2005年Paul再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或许却能更深切的感受自己的《愿我能》。<BR>　　<BR>　　坦白讲，我始终不懂得BEYOND的梦是什么。家驹，家强，世荣，还有贯中，他们的梦是什么。家驹去世以后，三个人越发的偏离主轨，音乐越来越主观，越来越自我，最后自我到三人去往不同的方向。我不知道，他们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梦，或者，那梦早就已经碎了。<BR>　　<BR>　　2005年我在哈尔滨又听到这首歌。Paul唱歌的时候，场内很静，有微风吹过。我仰头闭眼，任泪纵横，Paul的声音有些苍老了，没有用和音。我想起，生命接触的时候，Paul唱这首歌，声音还很嫩，有家驹静静在旁弹着吉他，有月光光和梁翘柏，一起附和。<BR>　　<BR>　　05版本的《愿我能》，改动很大，前奏改成了键盘，没了和音，还有结尾加了那段被我时常提起的，让我始终感到心碎的solo。那段细碎的吉他，对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但每次听，都给我难以承受的重量。<BR>　　<BR>　　最后以一句几乎被我嚼烂的话来结束吧----从前是失望与冀望，如今，是回首与苍凉。<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7-16 15: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7284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重忆5·29，哈尔滨的夜]]></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知己自己            ]]></category> <pubDate>2006-6-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6048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重忆5·29，哈尔滨的夜<BR>文&图/骆驼方<BR><BR><font color=804000><b>说破天也好，这始终是我一生中永远难忘的经历。像风格所教化的一样，我觉得，对于BEYOND，始终应该是音乐第一，但是时隔一年，当我再度回忆05年春末的盛宴，我发现，有关三个小时的现场演出，我已经想不起太多，反而对一些细枝末节，印象深刻。我记得一年前我写的游记中，这样形容这场演唱会，“就像一场绮丽的梦，而梦醒后我泪流满面”。也许，的确是这样，如今我的心情日趋平和，再让我去回忆一场绮丽而伤感的梦，是件挺残忍的事。</b></font><BR><BR>直到公元2003年，我才意识到，看一场BEYOND的现场演唱会具有了现实可能性，在这之前，对我来说，到演唱会现场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奢侈品。那一年我在以社会青年的身份读高中四年级，在4月份的时候从LB得知BEYOND内地演唱会的消息。我想，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能考上大学的话，一定可以去----这曾经一度成为我大力苦读的动力。后来，考取大学的愿望实现了，但是开学的日子却与工体演唱会重叠。<BR><BR>后来我失望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且认为自己永远再没机会。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自绝后路，即使2005年初在网上看到BEYOND告别演唱会的消息，还告诉自己那是假新闻。只不过“假新闻”开始越来越多的受到传播，我越来越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终于某一天，我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BR><BR>但直到4月份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不绝。我一个学生仔，从小到大没赚过一分钱，考试还总挂科，每年补考费就要几近两千……这一趟演唱会下来，至少要500大元，从某个角度来讲，是不是有些不务正业？后来女友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没跟我提“夙愿”啊，“理想”啊什么的，她对我说，“你这辈子可能就会去看这一场演唱会。”我转念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其他人的演唱会，也许白请我去我都不会有兴趣。于是开始正式处理相关事宜。<BR><BR>当时我身处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把BEYOND内地巡演的行程看了一遍后，确定沈阳和哈尔滨为目标，两相比较，还是哈尔滨比较近一些，于是托哈市的同学买了300块钱的场地票。<BR><BR>=============================================<BR><BR>2005年5月28日，我正式从延吉出发，奔赴哈市。延吉--哈尔滨东 2038 7车106号。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处在一种强烈的亢奋中，原因很清楚，就是本人即将进入BEYOND演唱会现场，纯粹的心理原因，但却引起了身体上的不适，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这种感觉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兴奋又悲伤。回想起来我这个人真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我的悲伤就在于，害怕演唱会结束，回程上的失落。那一夜我在硬座车厢遭了一宿罪，睡意全无，灌了两个二锅头，拿着买柯达胶卷赠送的劣质相机在车厢里乱拍，只洗出了一张。（后来朋友说这张很有LOMO的感觉）<BR><BR><img src=http://photoimg12.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xylZlMlg%2FmibRUP%2F3VdhpA%3D%3D><BR><BR>=============================================<BR><BR>2005年5月29日早7点左右，列车驶进哈站。那天是个晴天，稍微有点风，我走出出站口，阳光正好，恍恍惚惚。先乘101到哈军工的同学那儿取了票，然后转52路去往黑龙江省体育场。路上有一些风干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瓣儿，风一吹劈啪的响，很好听，也很漂亮。<BR><BR>到省体育场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大幅海报，又激动了一把。附近已经有黄牛党开始兜票，价格MS很高，我无心逗留，困劲也上来了，到对面的中医学院找了招待所，住了下来。中医学院旅社206房。<BR><BR>在招待所睡到11点左右，被电话吵醒，再也睡不着。起来洗漱，又到场地溜达。这时体育场附近的人已经多了起来，主要是B迷，小贩，和黄牛党员。对后两者我都没什么好感，成本也就几块钱的T恤，印上了BEYOND的字样，就卖到四十，强烈BS，不过自己不争气，还是掏了银子买了一件。<BR><BR><img src=http://photoimg6.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y3xd4UqNn39jdLLXyVepMg%3D%3D><BR><BR>==============================================<BR><BR>在体育场旁边的小花美食，点了一个黄瓜牛肉，一碗炒饭（PS：哈尔滨的朝族菜比起延边来，真的有失水准），两瓶啤酒。坐在我对面的是两个女孩，MS是BEYOND1983哈尔滨歌迷会的行政人员。两瓶啤酒下肚，我情绪开始有点不稳定，思维有些恍惚，小店里热闹一片，几乎都是BEYOND的歌迷，我却突然害怕起来，我突然觉得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我在小花美食喝酒，等着进入黑龙江体育场看BEYOND演唱会这一刹那会更好。后来从哈尔滨回来，我在天涯认识了风格，归妹他们，有一次翻归妹的帖子，看到一句话----“进了六月，心里忽然不愿意起来，盼望这一天晚点到——见面就是分手，相当于毕业就失业。”看完这句话，我在电脑屏幕前大喊一句：“靠！缘分啊！”也许这是一个大部分B迷都会有的想法吧。<BR><BR>酒足饭饱，赶去2号门等待入场，听的到场里已经开始试音。路上看到了BEYOND1983的海报，也是从那一刻起，我萌生了在天涯开设BEYOND版的想法。到BEYOND的海报前抢了位置，一个胖胖的小姑娘帮我完成了我与三子的合影。<BR><BR><img src=http://photoimg11.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Fz3NTY%2BG7ZVCgWU5mZjuoA%3D%3D><BR><BR>===============================================<BR><BR>离开场时间越来越近，我也逐渐把持不住，靠近了黑龙江省体育场2号门。回想起来，也许这是我目前为止最为愉快的一次等待，因为周身都是和我一样的B迷，有人在用签名笔在自己的胳膊上写下BEYOND的字样，有人在默默端详手中的演唱会票，有人在和身边同来的朋友兴奋的说着什么，更多的人在定定的望向体育场内，那个马上要与BEYOND相聚的地方。<BR><BR>那天的天气微热，不至使人难受。人群中不时传来歌声，当然是BEYOND的，每次歌声响起，必定是一次合唱。时间越来越近，人群也开始骚动，前面的歌迷开始不时的和值勤警察发生争执，争执来争执去，却发现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于是哧的笑出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警察也可以这么可爱。<BR><BR>下午6点左右，天色微微向晚，体育场的门终于打开，我随着人流进入其中。我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在那儿，我突然感觉有点儿紧张，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体育场，这里可以承载我两个梦想，一个是绿茵，一个是BEYOND。前者遥遥无期，或者永不可实现；而后者迫在眉睫。我坐在塑料椅上，向前躬身，做祈祷状，我到底在祈祷什么，自己都不知道。<BR><BR>台上不断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在我的位置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什么，于是每当有人影闪动，都以为是三子出场，人群中必是一阵骚动，这多少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至少，让我紧张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BR><BR>忘了是什么时间，音乐骤然想起，《THE OTHER DOOR》，我来了一个猛抬头，“真的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果真如此，身边已经沸腾成一片了。不管警察如何劝说，但人们都站到了椅子上，我也是，一站就是三个小时，一直没有动过地方。<BR><BR>前两首记得是《永远等待》和《金属狂人》，回想当时的情景，我想起一个稍微有些搞笑的词语----“干柴烈火”，意思是我的激情被瞬间点燃，释放，疯狂的跟着唱着。也许是我先前过于安静，而后过于狂热，这个差值太大，让我左手旁的小姑娘目瞪口呆。记得归妹似乎说过这是一种鞭笞，不过没办法，我是凡人，在那种时刻，我控制不住自己。<BR><BR>BEYOND前半期的作品中，出色的吉他solo是一个特色，让我选的话，我会投《再见理想》的前奏一票，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很震撼人心。尤其是那天，类似一种捉弄，刚刚激情如火后，平静下来，paul说了几句话，听起来多半是客套，只是很清楚的记得，“不会返场”。然后，吉他骤起，一种撕心裂肺。也许，STORY LIVE的创意和曲目安排，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时候，是会让人的思忆流转。<BR><BR>《再见理想》之后，我已经记不得一些具体曲目和顺序，只是跟着唱每一首歌，唱的喉咙嘶哑，大汗淋漓。我身边的歌迷也都在跟唱每一首歌，稔熟于胸。东北人的广东话很不标准，但每个人都非常认真。我想起一个有趣的现象，BEYOND的歌迷来自五湖四海，但几乎每个真正的B迷都会几句广东话，我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为了学唱BEYOND的粤语歌，到后来开始学日常用语。潜意识里，总想要去了解那个不同的文化圈，想身临其境的去了解，体验，虽然这的确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我想，BEYOND是这样的乐队，会让你有这种欲望，有这种激情，去深入的体验他。<BR><BR>==========================================================<BR><BR>之前已经在网上得知黑豹将是此次演唱会的嘉宾，说实话，真的为现在的黑豹捏了一把汗。窦唯走了，秦勇也走了，面对那个叫做“大鹏”的胖子，我无言。我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是他，使我陷入了一种类似便秘的尴尬境地。不过出乎我意料的，黑豹的出场带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我想也是，这样一种场合，也许每一个人都会有一种博爱。况且，这个体育场之内，应该有很多人，都拥有自己关于黑豹的记忆。黑豹和BEYOND合唱了《真的爱你》，事实上参与者还有台下的歌迷。一曲唱罢，大鹏提议全场一起对beyond高呼“真的爱你”，“一，二，三”，“真的爱你！”这个举动多少有些矫情，但是很多歌迷，我清楚的看到，很多歌迷，还是流下了眼泪。这个特殊的时间，这样一种最赤裸的表达，也许最能安慰自己的心。<BR><BR>看到黑豹，我多少想起了STORY LIVE在香港红馆的场次，想起BEYOND和太极一起演绎《红色跑车》，我很痴迷那首歌，也是从那以后开始接触太极的歌。我想起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邓健明，雷家兄弟，和BEYOND的一些故事，这些故事我只可听说，但是却可以得到感触。我想也许那才是一种真的友情，可以玩在街头，也可以上得台面，上了台面，却不被台下左右，所以BEYOND和太极玩儿的，是真个淋漓尽致，和内地场次与黑豹的合作比起来，后者显得可笑许多。<BR><BR>尔后，我又恢复了疯狂跟唱的常态，像是催眠一样，过后就失了记忆，却有几首歌，感触深刻。<BR><BR>第一个就是《愿我能》，用天涯这些B迷的话说，这首歌一直是我的“心水”，而2005年Paul的演绎，在当时给了我的心脏，一个难以承受的重量，过后，是一个大大的惊喜。那几分钟的情景我记的太清楚，天已经完全夜了下来，台上有灯光，我站在塑料椅上，听到Paul的声音，以和从前大不一样。那是东北的晚春，一年中最好的时节，有风微微吹过，暖而凉爽。我站在椅子的高度上，仰起头，听着歌，我想起很多，有关岁月的，有关生活的，有关我的，有关BEYOND的，那段我提起很多次的末尾处的solo响起的时候，很惭愧，我还是掉了眼泪。后来，我习惯用一句话形容05年的《愿我能》----从前是失望和冀望；如今，是回首和苍凉。<BR><BR>我想起初中的时候，我在《中学生博览》上读过一篇文章，是写给BEYOND的，题目和作者已经记不清了。那是“新概念作文”出现之前很多年，依稀记得作者的笔触还是很模式化，但情真意切，那本杂志被我视如珍宝，藏在箱底，但终究逃不过老妈的爱家卫生运动中，被清理的厄运。许多年后的2005年，在有BEYOND歌唱的黑龙江省体育场，在Paul唱起《愿我能》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位朋友，我甚至固执的认为，她就在我身边，在体育场的某一个角落，看着BEYOND，听着BEYOND，唱着BEYOND，也许和我一样，会想起许多往事，会有一种辛酸的幸福，会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BR><BR>===========================================================<BR><BR>让我难忘的第二首歌，说起来也许会比较让人跌眼睛，是SWing的《Love》。看《LIVE&BASIC》的时候，可以说对这首歌是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知道那天为什么，心里突然起了波澜，也许是想起了SWing那段阴阳相隔，铭心刻骨的爱情吧。<BR><BR>要说的第三首，有些让人尴尬，事实上演唱会曲目进入三子时代，这种尴尬就已凸显，几乎很少有人会唱三子时代的歌。也许对内地大部分的BEYOND歌迷来说，认识BEYOND是因为家驹离去给这支乐队带来的悲情色彩，而对于BEYOND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那个曾经的四人时代。不管怎样，《不见不散》始终是我很爱的一首歌，那个晚上，也给了长达6分钟的心灵激荡。<BR><BR>演唱会的结束，对我来说多少显得有些突然，直到那段根据《总有爱》的旋律改编的键盘音乐盘旋响起，Paul匆匆的说了再见，我才意识到，他们要走了。体育场内立刻陷入了混乱。我好象魔障一样定定了站了一会儿，突然发疯的跑向舞台。即使是当时，我也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举动，最终我站在靠近舞台的某个地方立定，耳旁充斥警察和歌迷相互的叫骂，脑袋里却不知道想些什么。<BR><BR>下面的图片，是我在演唱会中间，用我的劣质相机留下的唯一影像，遥远的舞台根本看不清，后来却发现前面背包包的MM，体形不错。<BR><BR><img src=http://photoimg6.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lLof5JNFDVwZWPXKdHgtBQ%3D%3D><BR><BR>=================================================================<BR><BR>走出体育场后，我又去了“小花美食”，点了一个鱼香肉丝，几瓶哈啤。嗓子很疼，鱼香肉丝又酸又辣，啤酒很凉，心情很荒。小饭店内几乎都是演唱会现场出来的B迷，只有我是孑然一身。其实我当时很想有人和我说说话，但自己却太腼腆。一杯冰啤酒下肚以后，喉咙开始火辣的疼，喝完两瓶啤酒以后，我终于哭了出来，哭的挺失态的，这是件很没有意义的事，但我不能免俗。我对面桌子坐着一个挺胖的哥们儿，我清楚的记得他抬头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但那个眼神，是一种安慰，一种共鸣，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已经足可以让我感动了。<BR><BR>回到中医学院的招待所，我迫不及待的想入睡，既然留不住，还是早些结束的好。可生活偏偏又跟我开了个玩笑，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是被《抗战二十年》的声音弄醒的。半梦半醒间，我产生了一种愚蠢的搞笑的想法----“Paul不是说不返场么？怎么到第二天早上返回来了？”逼自己坐起来，清醒头脑，才反应过来，是中医学院的广播喇叭，不由苦笑。<BR><BR>这个时候，BEYOND应该早已经离开了哈尔滨，在飞机上？在香港？或者在沈阳？这都无所谓，他们来了，我也来了，他们又走了，我也该走了。无论如何，我们，相聚过。<BR><BR>演唱会的第二天，我去农垦医院探望老爸，然后回校。为了把演唱会录下来（事实上我高估了MP3的性能，什么都没录下来），我把MP3里所有的歌都删掉了，只留了一首《长空》，这是以BEYOND的名义创作的最后一首作品，是一个句号。在农垦医院开往哈站的336路车上，我反反复复听着这首歌。<BR><BR>没对与错但有因与果……<BR><BR>看破了没有绝对的结果……<BR><BR>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起起落落，波波折折之后，三子是否已然有了这样的觉悟。<BR><BR>但我知道，我，还没有。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7-4 18: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6048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自欺欺人]]></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6-5-21星期日(Su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3380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以前总有这样的想法：我要是身患重疾，命不久矣，该有多好。这样我可以利用最后的时间，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很多年后我觉得这是个挺搞笑的想法----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赶生命最后的时光？<BR><BR>我曾经想过，找一个小酒吧，管吃管住管喝酒。我每天晚上抱着吉他在台上唱自己写的歌，底下划拳也好，喝酒也好，谈恋爱也好，交易毒品也好，苟合也好，扔西红柿臭鸡蛋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只是给自己找到一个舞台。<BR><BR>我曾经想过，带着女人，去草原深处，找一个蒙古老者。每天被他带着去放马，打猎，晚上陪他喝酒，然后回自己的帐篷和女人做爱。等他老的不行了，我会像儿子一样照顾他，他死后，我会架一架马车，带他去更深的草原天葬。<BR><BR>我曾经想过，做一个水手，到大海里抓鲸鱼，卖钱。晕船的时候我就吐，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每次大浪来袭都像洗澡。我自知搏击不过风浪，但可以让风浪搏击我。<BR><BR>我还曾经想过，干脆找个老庙，褪了毛当和尚。每天撞钟，念经，晚上跟更老的和尚唠嗑儿，一辈子下来，也许我真弄明白点儿什么也说不定。<BR><BR>但这些我想过的事情一个都没实现过，也许一个也都不会实现。为什么呢？责任呗。我现在这个年纪，很微妙，是个受人左右的年纪。人家希望我大的时候，就说，你都这么大，该懂点儿事了；人家希望我小的时候，就说，你还小，许多事还不太懂。那我到底是大还是小，我不知道，但我无师自通的选择了大，大了就得懂责任。<BR><BR>你去摇滚了，你去牧马了，你去被风浪搏击了，你去跟老和尚聊天了，你爸你妈谁养？所以我不能去，我得养我爸我妈。等我爸我妈百年了呢，我又会有老婆，有孩子。等老婆孩子百年了，估计我早都百年了，所以人这一辈子基本上是为别人而活着，每个人都一样。况且那时我应该已经老了。<BR><BR>提起现今的想法，我也许会笑一笑，老了，没激情了。<BR><BR>这是扯淡。<BR><BR>其实，激情这种东西，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只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不太敢面对它罢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7 19: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3380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路上，出行小感]]></title>
	  <author>骆驼方</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一笔            ]]></category> <pubDate>2006-5-8星期一(Mo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1556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在路上，出行小感<BR>文/骆驼方<BR><BR>[订票还是不订]<BR><BR>自从上大学以后，我奔波在路上的时候多了起来，每次都是坐火车。飞机太贵，不是我一个学生仔所能承受；汽车呢，延边州都是盘山路，说实话，真不太敢坐。每次快放假的时候，就该有了订票的消息。订票是因为车票紧张。我现在读了三年大学了，假期有十多次，回忆起来，却从来没有订过票。不订票意味着很大可能要从学校站到家去，但我恶习不改。对于我来讲，订了票，就是把自己的行程固定，到了时间，就一定要走。这对我来说有些难以接受。<BR><BR>我很羡慕那些驴友，去一些自己喜欢的地方，我从来没有那样旅行过。但我喜欢那种感觉，流浪的感觉。流浪这个词，很浪漫，或者已经过气了，又或者重新流行起来，总之我很喜欢。但我没有流浪的心情也没有流浪的勇气。我能做的，就是通过一些小动作，找一些流浪的感觉，比如在中途某个小站下车，浏览下街景，吃顿便饭，比如不订票，临行的晚上还可以痛饮一顿。<BR><BR>[拥挤还是不挤]<BR><BR>每次出门，最犯愁的就是剪票和上车。小时候火车不卖座号，大家都要抢座，那叫一个壮观。现在情况有所改变了，可大多数人还是习惯抢，习惯挤。尤其赶上了黄金周，客流量陡增，每个人都心浮气燥，挤来挤去就有了口角，挤人者甲骂挤人者乙，挤人者乙骂挤人者甲，还有挤人者与铁路工作人员对骂，在此请允许我表达一下对中国铁路工作人员的鄙视。<BR><BR>这些很容易被学究们拿来说事儿，我看过不只一篇写国民素质的文章，都要拿车站来说事儿以证明国民素质的低下。这个呢，我不完全反对，但也不完全赞同，最好还是不要把什么都一股脑儿的算到国民素质的帐上。听说国外的火车是不卖站票的，我想中国交通要是能达到那个水平，谁再挤，谁就是脑痴。谁让中国人多，要怪就怪孩儿他妈，谁生的多怪谁。<BR><BR>尤其反感的，是那些出门儿就往天上飞或者蜷缩在软卧包厢里喝茶水儿的人谈这个问题。我觉得，想说这事儿，应该有在火车上从南京一直站到长春这样的经历，才有资格说。我一位南大的同学有，我也有，到站以后，头脑和身体一起僵硬，混沌，看见什么东西都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回家脱掉袜子，发现脚踝处有紫色的血印子。我亲爱的同学没有说这个问题，我说了，但说的还不是太明白。<BR><BR>还有每到这个时候，旅客们通常就会开始谴责民工。在我这儿，我觉得民工和大学生的唯一区别就在于，民工叫作民工，而大学生叫作大学生。<BR><BR>[让座还是不让]<BR><BR>我是十分喜欢有原则的让座的，我的原则是：只给女人，老人，孩子让座。青壮男人休想在我这儿讨到半点儿便宜。给女人让，多半是雄性激素刺激的，至于老人和孩子，说实在的，他们站在我旁边儿，我真没法儿再安心的坐着。况且，不出意外的话，接受帮助的人通常都会赞美我一番，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BR><BR>最牛掰的一次让座，是大二的劳动节，列车过了敦化，上来一对儿老夫妻，我大义凛然的把座位让给了他们，那时距离我的终点还有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后来那一晚我是在列车过道儿上度过的，坐在地上，蜷缩膝盖，昏昏欲睡。车上来来回回过往的人很多，我的头部时常被膝击，每次被人踢醒，我都会后悔。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我给老头儿老太太让了座位，以后某趟父亲母亲踯躅独行的列车上，一定也会有个小伙子站起来对父母说，大爷（大娘），您请坐。我坚信这一点。<BR><BR>[牵手还是擦肩]<BR><BR>上车之前，买了一份南方周末，关键是“斯皮尔博格对话张艺谋”这个标题吸引了我。报纸买的很明知，从四平到沈阳的路途上，我有得消遣。我没有座票，好在人不是太多。上车后在洗手处捡了个地方，安静的看报纸。<BR><BR>我的对面站着一个小姑娘，不算漂亮，但很活泼，挺有灵气的。当她站在我面前的一刹那我就被她所吸引了。上车后她一直在打电话，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得到一个结论，她肯定不是东北人。<BR><BR>列车开动后，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我仔细打量了她，发现她虽然不算漂亮，但很清秀，身材高挑，有点儿像那个叫李冰冰的演员，但远比李姑娘脱俗。应该说她很吸引我，于是我开始更仔细的打量她。有一瞬间她抬头迎上了我的目光，那一刹那我感觉身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流体在涌动。<BR><BR>列车经过那座有名的大城市----铁岭的时候，那位姑娘对我开口说话，向我借那两张我看过的报纸。我把报纸递给她，并把另外几张我用来垫放在洗手池旁边的衣服的报纸也递给了她，她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此后一路无话。<BR><BR>她和我一样，在沈阳北站下车，沈阳北站有两个出站口，南口和北口。我看着那个指示牌有些茫然失措，后来我在北口的方向看见了她的背影，于是我一路向北走去。走到与她并肩的时候，我说，能问一下你是哪里人吗？她微笑，我老家在四川。我也对姑娘笑笑，然后说，你说话真好听。旋即转身离去。<BR><BR>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回头，一直目送她出了车站。<BR><BR>我只告诉她，她说话很好听，没有下文，没有地址，没有电话，没有qq号码。我觉得那样做是很愚蠢的行为，路途中你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人，也许你们会牵手，会有故事，但那只是也许，况且，故事虽然很美，但终究每个人都还要生活在生活当中。<BR><BR>我没那么做，所以我们擦肩而过。我们以后注定会天各一方，杳无音讯。但正因为这样，那一瞬间不经意间的对视，才注定成为了永远的惊鸿一瞥。我更中意保存这份美好。]]></description>
	  <comments>2006-5-22 20: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997&amp;PostID=51556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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