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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样花开</title>
    <link>http://hanafubuki.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一样花开，开在天涯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一样花开，开在天涯]]></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初来乍到            ]]></category> <pubDate>2009-9-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188803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时候，象是命中注定似的，生活的轨道会朝着一种自己从未想过的方式发展。<BR><BR>从德国回到北京之后，以为至少找到了可以停泊的岸。然而，谁又想到，两年之后，我又被播散到南洋的一个小岛上来了呢？初到德国，人生地不熟，为了与国内的朋友互通声讯，于是在天涯上开了个博客，取名“一样花开，开在天涯”。回国后，忙于博士论文的写作，几乎无暇顾及，连这个博客的地址都忘记了，最后还是在朋友的链接中将这个小窝重新掏了出来。想不到，当我被播散到新加坡之后，这个“一样花开，开在天涯”的标题竟又是如此贴切!<BR><BR>两年了，终于有所长进，到新加坡没几天，我就可以拿着一张地铁线路图在这个城市里一个人东奔西跑了。星期四晚上，我和两个房东约好看房子，先听从一个房东的指令，从下车的地方左转/左转再右转，找到Block831。对房子不满意，于是打给下一个房东，听从指令，从831找到地铁站，再从地铁站找到658。在新加坡那些巨大的组屋之间穿行，我却奇怪的没有任何陌生感。或许这真的是一个适合外来者的城市，只要记住数字，你就可以找到目的地，——而数字当然全世界都一样。<BR><BR>周六我按照约定，去新加坡政府的人力资源部门取工作签证。根据地铁的指示方向出来，远远的看见一栋大楼名叫Ministry of Manpower，顶着烈日找过去，却发现门口写着周六不上班。正当我在门口左顾右盼的时候，来了一位类似保安的人员，他好心的告诉我，我要去的是另一栋也叫Ministry of Manpower的大楼，不过街区和门牌号不一样。看来，在新加坡生活，不能完全靠眼睛，还得靠记性。<BR><BR>南洋理工大学的大楼，也几乎全都是标了数字的，比如有S1,S2,S3,S4,中间还有S2.1,S2.2,S3.1,S3.2，写起来就象是论文的章节号。除了喜欢数字之外，新加坡人还酷爱缩写。比如刚才的S1-4便是指南边的大楼，相应的，北边一点的楼便叫做N1,N2,等等。唯一例外的是那栋中国风格的华裔馆（Chinese Heritage Centre）,它没有被标上数字，另外还有刚刚建好的人文学院(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它也独立于S与N系列的大楼之外，不过它仍逃不过被缩写的命运，它的官方地址是HSS。这种缩写的习惯也在Singlish中体现出来，他们似乎能省就省，最后一个音节是辅音的，就只发到这个辅音之前的元音（如persent会变成persen,谐音“八仙”），最后一个是元音，那就只发到前一个辅音为止，——这个太多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还听不懂Singlish。<BR><BR>总之，这是一个充满了数字与缩写的国度，一切都被高度化约了。而我即将要在这里展开与一切化约的行为作斗争的人文研究。前面的路会是怎样的呢？写着写着心里竟变得迷茫起来。<BR><BR>国内的导师来信，说是可以趁现在不忙，好好读书写作。虽然是不经意的一句话，我却很感激他的点拨。既然命定了便是要以读书写作终其一生，那么在哪里都一样吧，——即使是远在天涯。<BR><BR><BR><BR><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7 23: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188803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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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回家啦。。。]]></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7-2-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58479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回家了，回家了。。。<BR><BR>除夕夜我将在飞机上过，预先给大家送上新年的祝福！<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18 21: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58479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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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思归]]></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7-1-2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3667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经过一番周折，论文题目终于大致定了下来。该是安静地看书的时候了，却努力了不到几天，便觉浑身不自在，于是东翻西翻，找闲书来看。<BR><BR>其实家里哪有什么闲书，不过从汉学系图书馆借来的书中，暂时与论文不相干的部分被我定义为闲的书罢了。这日翻到《静庵诗稿》，不料一读便读到一首《嘲杜鹃》，竟勾起我无限的乡关之思来。诗云：<BR><BR>去国千年万事非，蜀山回首梦依稀。<BR>自家惯作他乡客，犹自朝朝劝客归。<BR>干卿何事苦依依，尘世由来爱别离。<BR>岁岁天涯蹄血尽，不知催得几人归？<BR><BR>虽然窗外并没有那么一只多事的杜鹃，但心里那么一点儿模糊不清的乡愁，就这样被这位深情诗人的深情之诗，引领得泛滥起来。<BR><BR>终于离2月份回国的日子并不远了。在德国一年多的日子里，有过乐不思蜀，也有过蜷曲了心找论题、对外事不闻不问的长长的一段蛰伏时期。蛰伏过后，却是对周围的世界感到有些陌生了，于是，开始到处寻找可以寄托的支点。<BR><BR>前阵子梦见了北大，可惜她在梦中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外围是林立的高楼，我拖着行李箱，高高低低地从中穿行，寻找我要到达的地方，可是，却像剥洋葱似的，高楼一层又一层，我似乎永远也无法抵达那熟悉的古朴的燕园的芯子。。。<BR><BR>远游思归，当然是再普通不过了的情绪；可是，说真的，我又该归到哪里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16 22: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3667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图片链接]]></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屐痕处处            ]]></category> <pubDate>2007-1-2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3042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在天涯上贴图可真不容易，试了几次，遂放弃。<BR>昨天在MSN上整理了从四月到六月之间的旅行图片，有兴趣的，请链接：<BR><a href="http://hanafubuki1980.spaces.live.com" target="_blank">MSN共享空间</a>]]></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3 11: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3042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该扫扫蜘蛛网了。。。]]></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7-1-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0738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记不清多久没来了，写几个字，扫扫这里的蜘蛛网吧。<BR>好像欠下好多文字债似的，但打开Blog了，却又似乎没有写东西的心情。<BR>再作一番不负责任的预告吧，什么时候有空了开始来贴图。。。]]></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1 22: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80738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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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春逝]]></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5-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51567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nbsp;&nbsp;&nbsp; 读曹聚仁写李叔同的文章，突然为其中所引的李叔同的《落花》歌感动得无言以对：<BR><BR>&nbsp;&nbsp;&nbsp; 纷，纷，纷，纷，纷，纷，……<BR>&nbsp;&nbsp;&nbsp; 惟落花委地无言兮，化作泥尘；<BR>&nbsp;&nbsp;&nbsp; 寂，寂，寂，寂，寂，寂，……<BR>&nbsp;&nbsp;&nbsp; 何春光长逝不归兮，永绝消息。<BR>&nbsp;&nbsp;&nbsp; 忆春风之日暝，芳菲菲以争妍；<BR>&nbsp;&nbsp;&nbsp; 既乘荣以发秀，倏节易而时迁，春残。<BR>&nbsp;&nbsp;&nbsp; 览落红之辞枝兮，伤花事其阑珊；<BR>&nbsp;&nbsp;&nbsp; 已矣！春秋其代序以递嬗兮，俛念迟暮，<BR>&nbsp;&nbsp;&nbsp; 荣枯不须臾，盛衰有常数！<BR>&nbsp;&nbsp;&nbsp; 人生之浮华若朝露兮，泉壤兴哀；<BR>&nbsp;&nbsp;&nbsp; 朱华易消歇，青春不再来！<BR><BR>&nbsp;&nbsp;&nbsp; 曹聚仁认为这是李叔同中年后对于生命无常的感触，文章接着还引了《月》和《晚钟》二歌，依次阐明李叔同遁入空门的心路历程。也许是自己慧根太浅，《月》和《晚钟》的境界，一时还无法领悟，却单单对这首《落花》情有独钟。<BR><BR>&nbsp;&nbsp;&nbsp; &nbsp;窗外此刻正是这样纷纷寂寂的落花时节，前些日子还花团锦簇，转眼间却要绿叶成荫了。虽然并没有闲情也没有才气来赋出落花诗或者葬花吟，心底里总还是莫名的会有些怅然。<BR><BR>&nbsp;&nbsp;&nbsp; &nbsp;岩井俊二的《四月物语》是我喜欢的电影之一，女主人公从北海道来到东京，正是樱花飘落的时节，当那辆笨重的搬家卡车从纷飞的樱花雨中驶过来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充满了感动——hahafubuki（はなふぶき）其实正由此而来。德国的四月没有物语，也没有那样壮观的纷飞的樱花——樱桃树倒是随处可见，然而人们大约只惦记着六月里甜美的果实，至于满树的樱桃花，也就如同桃花，杏花，梨花一般，随风雨飘散，没有人会对此产生特别的感触。荷兰的郁金香花园中，倒常常意外的出现日本樱花的踪影，成列地开在水边，或是静静地伫立在院墙的一角。然而，在颜色鲜明浓郁的郁金香花丛中，这些恬淡如云的樱花，却似乎缺少些视觉冲击力。为郁金香所深深折服和陶醉的游客们，大概也很少再有细细体味这种恬淡的东方之美的心力或余暇了吧。<BR><BR>&nbsp;&nbsp;&nbsp; &nbsp;前些日子重看了韩国电影《春逝》，突然发现，临末的场景，恩素（李英爱饰）与尚优的重逢以及分别，竟然也是在满街的绯红的樱花之下。不能为尚优所理解的恩素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一片虚化了的樱花之中，那种对爱不能释怀却又不得不释怀的东方式的辗转悱恻，被李英爱的背影以及那片风姿绰约的樱花，演绎得极为动人。（窃以为，就演绎“压抑的爱情”这一主题而言，《春逝》中的彻底的东方情调，要比《断背山》的方式来得高明。）<BR><BR>&nbsp;&nbsp;&nbsp; 不知怎么，竟从李叔同的《落花》歌写到了韩国电影，大约是因这异国的同样的或不一样的花事而引发的感怀吧。这异国的春天，终于也要逝去，终于连纷飞的落花也将一无可看了：<BR><BR>&nbsp;&nbsp;&nbsp; 纷，纷，纷，纷，纷，纷，……<BR>&nbsp;&nbsp;&nbsp; 惟落花委地无言兮，化作泥尘；<BR>&nbsp;&nbsp;&nbsp; 寂，寂，寂，寂，寂，寂，……<BR>&nbsp;&nbsp;&nbsp; 何春光长逝不归兮，永绝消息。<BR>&nbsp;&nbsp;&nbsp; ……<BR><BR>&nbsp;&nbsp;&nbsp; 2006年5月6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7-24 17: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51567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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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随感]]></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5-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51567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nbsp;&nbsp;&nbsp; 久没有写博客的余暇了，虽然心里一直惦记着。倒不是怎样的“贵”忙，不过是经历了最初的异国生活的不适应，以及随之而来的兴奋和好奇之后，一切走上正轨，心也就变懒了。<BR><BR>&nbsp;&nbsp;&nbsp; 原本认为文字是对鲜活记忆的一种扼杀，而现在，当一个多月的时光从手指间哗哗流过而没有任何文字记录时，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似乎过去的日子全都无迹可寻了。<BR><BR>&nbsp;&nbsp;&nbsp; 三月在vhs上了一个月的德语课，每天与一班不同肤色、不同年龄、不同教育背景的人一起，几乎朝夕共处，自认为趣事多多，记得当时还想什么时候好好写篇《语言班记趣》的文字；而现在，当我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忘掉德语时，那些发生在语言班上的趣事也随着淡忘，或者说，当时认为值得大书特书的事，现在想来也不值一提了。日子便是这样不经意地一点一点地挤兑着关于从前的记忆，而当下，则以加速度的方式在进行。<BR><BR>&nbsp;&nbsp;&nbsp; 三月底，国内的导师来海德堡开会，顺便检查了我的学习情况，回到北京后，依然在email里谆谆教导：除了必要的游览之外，的确应该开始好好考虑博士论文了。我顿时心里一紧，赶紧开始制定好好学习的计划。<BR><BR>&nbsp;&nbsp;&nbsp; 然而，四月很快就是海德堡的春天了。天空突然明亮了许多，阳光下新鲜的树叶和花朵，全都生机勃勃，妩媚动人。在德国究竟只有一年的时间，这样的春天应该不会再有了吧，这样想着，于是，学习计划自动消散，整个四月，我不是在旅行的途中，就是在准备旅行的过程中。。。<BR><BR>&nbsp;&nbsp;&nbsp; 从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和郁金香花园，到法国小镇Wissembourg，再到与海德堡齐名的德国大学城图宾根，一路走来，的确美景不断，惊叹连连。然而，就在昨天，在跟随校车去图宾根旅行归来的途中，我终于对自己这种似乎以旅游为职事的状态有了饱和的感觉。于是，心里不再想动，只是渴望安宁。<BR><BR>&nbsp;&nbsp;&nbsp; 也许，让人产生回家的渴望，也是旅行的应有之义吧。“离开，是为了长大”，此前，在一个身在法国的中国女孩的博客里看到这句话，心里感触良多。旅行，同样是人为制造的离开，然而，这样的离开却常常让人有意外的发现——不仅仅是别处的风光，还有对于“本土”的留恋。四月中旬，从春寒料峭的荷兰回来，回到温暖的海德堡，突然发现，这里的春天竟然是如此美丽，似乎整个海德堡的花儿，都在我们离开的两三天里怒放开来，心里面既是欣喜又是遗憾。<BR><BR>&nbsp;&nbsp;&nbsp; 前阵子，不知道怎么和一个朋友严肃地讨论到死亡，我说，其实死不过是为了给生赋予意义的临界点，所以不必惧怕。大约因为我是少信的人，那位朋友是相信死后有灵魂的，所以彼此都不语了。然而，我仍然相信我的“理论”没错。对于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或者说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言，大概也只能这样盯住生活的细枝末节，最多再人为地制造些生产意义的“临界点”，如旅行，如离开，如此等等。<BR><BR>&nbsp;&nbsp;&nbsp; 突然之间，似乎理解了张爱玲的“苍凉”——那细节堆砌的繁华背后的深深的虚无。但，这实在已扯得太远了。<BR><BR>&nbsp;&nbsp;&nbsp; 2006年4月30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5-8 19: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51567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周日午后天气晴]]></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3-1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4423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周日的午后，天气晴。阳光洒满了半个屋子，洗了这周积攒下来的衣服，晾在阳光底下，心情很清爽。煮了杯浓浓的咖啡，加了些Baileys进去，味道很香醇。这瓶Baileys是刚来不久为招待朋友而买的，剩下的大半瓶一直在冰箱里搁着，虽然知道它可以加进咖啡、可可、牛奶等诸种饮料中并使之美味，但见酒就醉的我，总是想不起来要怎样捣鼓捣鼓它。这回终于有了个气定神闲的周末，咖啡也不再只是用来提神，于是，才终于想起这瓶“冷宫”中的Baileys来。<BR><BR>终于有了品味咖啡的余暇，我感觉我的德国生活才真正开始。我大概的确不是个容易适应新环境的人，三个多月的时间，竟好像多半是在与“德国”作“斗争”中度过的，从饮食，交通，生活节奏，文化习惯，直到语言。很难说这一切现在我都已适应过来，但至少不再有初来乍到的那种诚惶诚恐的陌生感了。<BR><BR>大约因为住进了学生宿舍，日子要比以前热闹了许多。（按：就在我找到老城那个小屋的同时，系里的秘书帮我申请的学生宿舍也下来了，经过一番犹豫，终于还是选择了价廉物美的学生宿舍，此节Blog未记，在此补上。）我的roommate Monica是个斯洛伐克女孩，早上她请我喝绿茶，却往茶叶上倒了一大匙蜂蜜，看得我大惊失色，连连叫停。然后，我边喝着甜甜的绿茶，边向她解释中国人的喝茶习惯。她听说绿茶还可以冲第二遍，觉得很节省茶叶，于是很开心地往杯子里再加水。然后我教她闻茶，不过，最终我只在茶里闻出了蜂蜜的味道，而她说只闻出了水的味道。中午我让她尝我从亚洲超市买来的笋丝，一时不知如何翻译，只好形容为一种未长大的Bamboo；她居然说吃起来像肉的味道，然后从她房间里搬出一盆类似“节节高”的竹子来，问我是否可以将它们种在土里然后长出笋子来。我简直无言以对。然后我花了整整半小时向她解释中国的各种Bamboo的类型，她的“节节高”则被我胡乱命名为"water bamboo"。原来欧洲无竹，这时，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边商店里笨拙的竹篮总是价格不菲，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卧虎藏龙》里的那片竹林那么受欢迎。<BR><BR>就是这样，整个上午便在和Monic讨论绿茶与竹子中度过了；下午煮了咖啡，便开始在电脑上铺展文字，写写停停，很没有效率，然而我却很开心这样懒懒地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日。这篇纯粹为打发时光的小文，也就成为这美好的一天的小小纪念。<BR><BR>2006年3月12日<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5 19: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4423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Jetzt lerne ich Deutsch...]]></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3-9星期四(Thur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3663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r.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9 22: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3663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图片与文字——兼记两个周末的出游]]></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3-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3660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整理着电脑里近乎泛滥的来德国之后所拍的图片，突然间替文字感到担忧。<BR><BR>照像技术日渐发达，文字的描述功能是不是要日渐萎缩？至少，我现在已习惯于用相机来记录游踪。当整理完每一段行程的图片时，就觉得大功告成了，已无心或者无力再用文字来叙述一番。尽管脑子里还不停地闪过诸如要写一系列“德国小镇”之类的宏伟计划，然而，事实上，图片已取代了一切——文字，甚至也包括记忆。<BR><BR>上上个周末，和shiy他们一起去了Bensheim，一个学生票免费范围之内的位于海德堡北边的小城。回来的时候，经过Ladenburg，看到天色不错，于是又下车在这个Shiy已逛过N次的小城里再逛了一圈。很美丽的德国小镇，很惬意的周末旅行，在蒙蒙细雨中看完了Ladenburg的古罗马遗址之后，我们甚至还看到了彩虹。Bensheim城中土木结构的德国民居很入画，Ladenburg的冰激凌很好吃……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了，没有文字可以表达了。<BR><BR>除了图片，我能书写的竟然只有这些！<BR><BR>这周shiy又打来电话，说。。heim有个什么什么节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是在一张地方报纸上看到有连篇累牍的关于这个节日的报道，似乎是这里春天的第一个节日，庆祝丰收（？）什么的。我们一起坐着5路有轨电车，慢悠悠地晃到那儿，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却只见一片类似圣诞市场的地方，卖的却多是日用品，或者很多用于抽奖的毛绒玩具。和报纸上的图片契合的地方，却只是一个目前人烟稀少的临时食堂，在卖些烤鸡和烤猪蹄什么的。虽然四围的商铺以及中心的游乐场都搭建得五彩缤纷，我看着却只觉得荒凉。后来又看到了很多人在大雪地里跑步，大约是个马拉松的比赛，很多周围城市的人也来参加，还有很多小孩子。我们看了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遂决定打道回府。天寒手冷，我只勉强拍了张这个城市的徽旗，便收了相机。后来，我们还顺便坐着5路车去了趟曼海姆，一路雪景不错。而后在曼海姆的一家土耳其店里发现了菠菜，我买了两颗（其“颗”比中国的大）回家。今天中午摘了几片煮在面里，味道真让人感动。晚餐遂又煮了菠菜粥，和鱼罐头一起吃，自觉很健康，也很美味。<BR><BR>从图片与文字说起，不知怎么最后竟写到了菠菜粥。不过，大雪天里绕去曼海姆，却购回两颗菠菜，这样的经验倒是图片无法表达的。于是，也稍稍在心里为文字的未来松了一口气。<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15 23: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3660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要搬家了，越发忙乱了。。。]]></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2-2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2150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FONT color=#000000>想想竟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这里了，真是罪过罪过。<BR>要搬家了，各种事情却同时纷至沓来，简直招架不住。<BR>看完了《大长今》，四天内译出了一篇近万字的论文，这周末去Dusseldof和Koln参加狂欢节，两小时后出发。。。<BR>周一回来就要将一堆网络设备寄回T公司了，于是短期内大概无法上网了，于是手忙脚乱将一堆照片上载到MSN，于是手忙脚乱的来博客上留几个字。<BR>Ade，我的wiesenbach的家；<BR>暂时的Ade，我的Blog；<BR>暂时的Ade，我的亲爱的朋友们。。。</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25 2: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2150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杂感]]></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2-14星期二(Tue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1083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这两日颇懒，居然就窝在家里看《大长今》。<BR><BR>好像一直在忙着过节，或者就是等待假期。圣诞，新年，春节，元宵，节日一个接一个，似乎没完没了。国内放寒假了，我的心跟着懒散起来，也闲闲地等着过年。元宵节过去，北大开学了，海德堡却结束了冬季学期，开始放春假。铺展在我面前的又是一个悠长悠长的假期，听说四月才开学。<BR><BR>过得有些错位。跟不对节奏。<BR><BR>同门又有新博客诞生，是新学期的好气象。萎靡的日子里，似乎吹进了几缕清风，嗯，我也该振作些，好好设计我的“春假”了。<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25 2: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1083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不舍]]></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2-13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8784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FONT color=#000000>晨起，读冯至的散文，《怀爱西卡卜》中有一段话让我怅然有感：<BR><BR>“爱西卡卜是柏林郊外的一块小住宅区，我于四月迁入，四月搬出，整整住了一年。当我临行时，我想，这一年的居停，在我生命的途上，好似误了一班火车，和一座生活恬淡的野站结下一段因缘，但是下列的火车终于驶来，我也就不能不登上郁闷的旅途，别时恋恋难舍，此后恐怕也难有再见的机会。”<BR><BR>这样的淡淡的对一个居停之地的不舍与留恋，好像正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因为不久我也将搬离这个算是海德堡郊区的Wiesenbach的家。在德语里，“Wiesen-”是“草甸”的意思，而“Bach”则是“小溪”，合起来就是“小溪穿过的草地”之意。虽然还没有在附近发现溪流，但周围的山丘、草地和森林，却赋予了这里足够的安宁与恬淡。之前Fei告诉我，像Wiesenbach这么大的一片住宅区，大致相当于中国的小镇，因为也有自己的邮局和超市什么的。昨天，几个朋友来玩，天气很好，遂相约去对面的森林散步，回过头来眺望这片高高低低的住宅，却发现它更像一个群山环绕中的村庄——和一般的乡村想像不同的，大概只是没有人拎着奶瓶去打牛奶吧。<BR><BR>比冯至的一年更短，我在这个恬淡安静的地方只会住上短短的三个月。朋友们对这儿的风景赞不绝口，对我家的设施与布置亦惊为“天堂”，然而，我心里没有犹豫，亦没有后悔。真的就像生命的途中，误了的或者停滞了的一班火车，我终于要奔赴下一趟的列车而离开了。临别时，只是有一些淡淡的不舍。<BR><BR>其实，我在德国这一年的生活，未尝亦不是如此。虽然才开了个头，但却忍不住常常去设想别后的情景，大概我会时常地怀念吧，因为以后恐怕也难有再过一次的机会。因为常常这样想着，所以也特别知道去珍惜，不管是快乐还是艰难，欣喜或是落寞。也许，人生也应该抱着这样珍惜的态度去过吧。然而，这样子永远在途中，就永远都会有离别，以及离别时的不舍，到哪里去找可以让心安定下来的永远的“故乡”呢？<BR></FONT></P>
<P><IMG alt=""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2/13/1273372_5796613.jpg"></P>
<P>有些不舍</P>
<P><IMG alt=""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2/13/1273371_5796613.jpg" align=lef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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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从对面森林看过来，山丘环绕的“村庄”。</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6 21: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878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2月6日冷餐会纪实]]></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2-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430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FONT color=#000000>来了两个月，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像“孤魂野鬼”。习惯了在北大总是属于某个班级，某个师门，或者至少亦是某个圈子的“集体”生活，在这个崇尚个人自由的资本主义国度，很长时间里，我都有一种找不到“组织”的失落感。大概是因为在学期中间到来，没有开学时的新生熟悉校园的程序，亦没有被介绍给系里的任何一个“组织”。Wagner教授初次见我，大概忘记了我来自一个相当崇尚“集体”的国度，只忙着给我介绍他们图书馆的藏书，还有各个教授的研究领域，然后，其他的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于是，我在汉学系晃来晃去两个月，还只认识那么可怜的三两人，呜呼，我几乎要逃回北京温暖的“组织”去！<BR><BR>还好，海德堡大学偶然的还能把我们记起。昨天，校方为获DAAD、洪堡等奖学金的访问学者、交流学生们在Alte Aula举行了一个冷餐会，奔驰基金会的奖学金生虽然数量不多，也在受邀之列。Alte Aula就在大学广场旁边，是一栋红白相间的古老建筑，据闻建于1885年，是为纪念海德堡大学诞辰500周年而建，现在集博物馆和会议厅的功能于一身。我在细雨蒙蒙中到达那里，随着人群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里脱下外套，便进到那间古色古香的会议厅里。校长（也许副校长？）已经在那里致词了，刚进去，听到的是，你们不能“just being here”，还要怎样怎样云云，不外是努力发挥文化交流的作用等等。很快致词结束，接下来是一个学术报告。这还真是德国特色，不会有任何空话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并且学术永远得到最高崇敬。<BR><BR>居然是汉学系的Barbara Mittler教授作报告，一个关于当代中国艺术作品中的毛泽东形象的话题。Mittler教授最近的研究兴趣是“文革”，谈论毛泽东，自是其题中应有之义，而选择“毛泽东形象”在当代中国的流变作为话题，来考察“文革”时代以及当代中国的文化特征，则是一个颇为聪明而独到的角度。前几天还对Mittler的研究方式不以为然，这会儿单听了这个题目，却已在心里暗暗叹服了。Mittler选择了十多件关于毛泽东的“艺术作品”，时间从1940年代到2002（maybe2005）年，而形式则从油画、水彩画，木刻，年画，照片，海报，一直到北京出租车前缀着的饰品，甚至是存钱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毛泽东被塑成弥勒佛样），逐一比较分析，毛泽东从1940年代的作为一个普通人，经过1949之后逐渐成为一个伟人，最后成为“神”，在各个时期的绘画、海报等作品中都能得到反应，而Mittler最终的Argument落在“文革”后的当代中国文化上，她认为，当代中国对毛泽东的近乎宗教的崇拜没有随着“文革”的结束而结束，反而作为深层的民族心理而积淀了下来。结论如何暂且不论，但看着年轻的Mittler教授潇洒自如、并略带沉醉地站在台上，有理有据地分析一件件作品，英语纯正，声音优雅，无论视觉或听觉都是一种享受——原来学术也可以这样给人带来愉悦和美感。<BR><BR>学术报告之后是莫扎特音乐的演奏，今年是他诞辰250周年，德国各地都有纪念活动，此时此地，演奏两支他的曲子，也算应景。演奏水平如何，我不敢妄评，但的确听着亦是享受。边听我还边回味Mittler的报告，却不是关于内容方面的，我在想，其实学术与音乐是可以相通的——在给人带来精神愉悦的意义上。那么，是不是可以将学术当成一件艺术的事情那样去做呢？为人生，或者“为艺术而艺术”，都未尝不可。于是，我觉得我可以去理解并接近这边汉学系的治学思路与研究方式了，不是任何一种学术研究，都需要对“现实”有所挪移，或者说要求研究者具备“感时忧国”的情怀的。我们不可能要求一个德国人对中国的现实经验有着和我们一样的妥帖感受，但只要他们的研究刺激了我们的思考，照亮了我们不曾看到的角落，这就是意义所在。呵呵，看来资产阶级的这一套还真是有效，两支莫扎特的曲子，居然就让我神思飞扬，改变了之前对学术的严肃看法。<BR><BR>音乐演奏之后就是真正的“冷餐会”了。大家转移到另一间屋子里，吃德国点心，喝酒，互相熟识，聊天。在深刻的体会了德意志民族的饮食之单调与枯燥之后，倒常常能够有些惊喜的发现。如一种三纹鱼和熟鸡蛋加面包的点心，配合起来，口感很不错，另外，白葡萄酒也是很好喝的。然后，我们几个和一对年过半百的日本夫妇聊起天来。之前乘校车去Bamberg旅游时就看到这对夫妇，他们所到之处就举着相机扫荡式的拍照的姿态让我们印象深刻，这会儿那个老头又举着摄影机拍个不停，连房间墙壁上挂着的人物肖像都不放过，拍到我们这儿时，我们对他微笑，于是他和他的太太过来攀谈，于是说起Bamberg，那么，这便算第二次相见了，于是大家也觉得格外亲切。他和他太太英文不太好，可是却又特别开心，特别爱讲话，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居然是“Are you 玛丽得？”我们费了好半天才弄懂，原来是“Are you married?”这也太具有东方特色了。听闻其中的一个女孩说自己依然single，那位太太便拉着女孩的手说个不停，我好奇地在旁边听，却只听懂了她说她有两个儿子，一个三十，一个二十八。。。难道，难道是在寻觅儿媳妇吗？跨海越洋地，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后来，我还认识了一位将“我中文不好”挂在嘴边的超级热情的日本语言学教授，他其实听不懂中文，却可以说上几句，于是拼命和中国人攀谈，然而却反反复复是那几句，像他这样开朗热情的日本人还真是不多。气氛很热烈，大家不管熟还是不熟，英语好还是不好，都在不停的讲话，我亦在努力地学着和陌生人交流，终于觉得自己有所长进，很开心。<BR></FONT></P>
<P><IMG height=360 alt=""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2/8/1259755_5796613.gif" width=240 align=lef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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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FONT color=#000000>Alte Aula大厅。很精美，在这里演奏莫扎特音乐，可谓恰到好处。可惜当时没带相机，只好在网上下幅图，并加上解说，聊补缺憾：正面油画描述的是希腊智慧女神雅典娜来到海德堡的情景，左右的铜像象征科学的呼唤和力量，屋顶四幅画依次代表海德堡大学的四个科系：哲学、医学、法学和神学。恩，另外，我觉得红色的椅子也配得正好：）</FONT></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9 22: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430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危险的合调：新中国音乐与政治》（读书记之一）]]></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海德堡读书记        ]]></category> <pubDate>2006-2-4星期六(Satur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0320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arbara Mittler, Dangerous Tunes: The Politics of Chinese Music in Hong Kong, Taiwan,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since 1949. Wiesbaden: Harrassowitz, 1997.<BR><BR><FONT color=#000000>此书作者Barbara Mittler教授乃现任海德堡大学汉学系的掌门人，这是由她1993年的博士论文修订而成的研究新中国音乐与政治之关系的一部专著。<BR><BR>Mittler教授的近著，A Newspaper for China? Power, Identity and Change in Shanghai's News Media (1872-1912)，是研究早期《申报》的。还在国内的时候，我在汉学系的网页上看到了内容提要，便到处向人推荐，因其视角新颖，结论不俗。其提要曰：“此书挑战了自安德森《想像的共同体》问世以来学界不断重复的一个假设——即认为报纸在中国的民族主义以及公共空间的形成过程中起了很大的媒介作用。”到了汉学系，便想一睹为快，可是第一天在秘书门上贴着的告示里看到了价格，就打消了买的念头，然而在汉学系图书馆，此书又一直处于外借状态。于是乎，只好去大学图书馆借来这本作者十年前的博士论文——怀着一种退而求其次的委屈心态。<BR><BR>因为对于音乐，我完全是一“槛外人”，欣赏尚且惶恐不知所谓，又何论研究？厚厚的一本书借回来，却只读了第一章的导论便束之高阁，终于拖到要还了，而且还有人排着队预约，于是急急地翻到最后一章，读完结论，像完成了一宗大任务一样，还之大吉。看来“书非借不能读也”的古训，在我这样一个懒散人这里还得要改改——“书非要还而不能读也”。<BR><BR>其实我这已不能算读，不过是前后翻翻。然而，这一翻却也略略窥见了Mittler教授的“学术性格”，她竟是总爱提出反命题的，并且略有“语不惊人誓不休”之概。从新中国的音乐到晚清时代的报刊，尽管研究对象相差万里，内在的学术性格，却是一以贯之。<BR><BR>Mittler在此书导论中开宗明义：1949年以后中国两岸三地的音乐史，尚无很好的书写者，而她将在此书中描绘出“新中国音乐”的另一副面孔——不再是由聂耳和冼星海两位“人民音乐家”一统天下，不再是作为政党意识形态的传声筒，中国亦并不缺少出色的作曲家（Seasoned Composers）。而为了呈现这副新的历史图景，她选择了“音乐与政治”、“新音乐与传统”，以及“新中国音乐何新之有”这三个主题，作为思考和叙述的方式。结论部分对这三个主题一一作答，答案的核心则是两岸三地的“新中国音乐”直接走向了“后现代”：其内在的多样性使得音乐与政治、政治与传统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依附或者拒斥，也正是这种新与旧的共存、对西方和对中国传统的多面向接受，以及一种后现代式的对于各种潮流与风格的拥抱，成就了“新中国音乐”的“新”。Mittler以这一充分考虑了地域因素并且复杂化了的历史图景，有力的挑战了Schott的关于“中国音乐都由政党之手所掌控”的武断结论，亦在她的导师瓦格纳教授所持的“1949年后的共和国文学始终处于政治的笼罩之下”的观念之外另辟蹊径，拿音乐来“说事儿”，为学术界“剪不断理还乱”的艺术与政治之关系，又增添了一份颇有说服力的“乱麻”（不是贬义的意思，但一时想不出褒义的表达词语）。<BR><BR>平心而论，Mittler教授的研究是颇有说服力的，也非常inspirational. 并且大胆挑战学界的成规，将简单的理解复杂化，也是学术研究的应有之义。然而，这样的读下来，我总有些漠然的不满足，不知道是我的理解过于粗浅还是怎样。我觉得在对一个已经被意识形态化了的学术命题提出反驳之时，亦有将自己的思考弹性化的必要，换言之，也就是要意识到自己的结论会不会成为另一种意识形态；否则，所谓的学术进展，就会成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空洞循环。或许，人文学科的研究，真的不应该以提出新结论为旨归，研究者还应该别有关怀？<BR><BR>最近不读书，却老爱发一些这样泛泛的议论，自己都觉得有些“信口雌黄”，真是罪过——或许其中也有我自己的“意识形态”呢。罢了，罢了，还是回到具体问题吧，从Mittler书中摘引两条晚清中国引入西洋音乐的材料，以见音乐与政治的确不一般的关系：<BR><BR>1． 太平天国运动中，中国的农民兄弟即使用了西洋乐器来演奏基督教圣歌，以宣告他们的天国理想。<BR><BR>2． 中国最早的官方军乐队，1898年由袁世凯所建立，标志着中国军队在德国的指导下走向现代化。<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4 6: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400320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春节快乐！]]></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1-2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96170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FONT color=#000000>第一次没在家过年，倒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不适应。刚刚和家里人视频聊天，我在吃早餐，他们已是兴高采烈的吃完了年饭，我还听到了远远的鞭炮的响声，感觉自己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不过是隔了薄薄的一层“时差”。一会儿收拾收拾就要去参加海德堡中国学生会办的春节晚会了，哈哈，虽然被人嘲笑为很俗，但过年还是要凑热闹呀，我就从“俗”如流吧：）<BR>过了年，春天就慢慢的来了，这真是让人期待的事情！<BR>祝所有的朋友春节快乐！</FONT></P>
<P><FONT color=#000000><BR></FONT><IMG height=360 alt=chuntian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1/28/1240823_5796613.jpg" width=240 align=middle></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31 0: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96170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海德堡找房记]]></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初来乍到            ]]></category> <pubDate>2006-1-2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9282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佛说，“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我是一个凡人，在Wiesenbach这个美丽的房子住了十几个“三宿”后，早已生出了家一般的留恋，每当天色黄昏，我就归心似箭的往这里赶，看到这片住宅区星星点点的灯光，心里才会踏实，并且觉得幸福。然而，最终，我还是决定要在海德堡重新找个房子——不是想要“立地成佛”，完全是出于俗事的考虑。<BR><BR>我的换房理由很简单，也很无奈，就是——交通不便。这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发达”交通对于我而言，好像并不凑效。从海德堡到Wiesenbach，最晚的直达公交是下午六点半，此外还有两趟更晚一些的从Neckargemund火车站开过来，但这样就需要先从海德堡坐Bus或火车到Neckargemund再倒车。上周参加了一个这边中国学生的读书会，在神学系的一间教室里读《论语》（！），最后却为了阅读方式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二十了。只好乘火车到Neckargemund赶最后一班20：47的754。然而，所谓“被水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真是一点儿也没错，正感觉越来越熟悉这边交通系统的我，居然就坐过站了，等我慌慌张张的倒回来时，已经20：48了，而这边末班车也绝对不会等一分钟！下着细雨的Neckargemund火车站空无一人，只有绝望的和辨不清方向的我，在地下通道里绕来绕去，从2站台绕到3站台，最终又绕回来，等我找到正确的出口时，已经九点多了，而雨也越下越大。六神无主的我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Huftaxi（一种定时定点的Taxi，学生票是免费的，需提前半小时打电话预约）就冲了上去，问虽然我没有提前预约，但可不可以载我去Wiesenbach，但司机和乘客都摇头，说他们不去那儿。我只好很沮丧的走到候车牌那儿去等车，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车可以等。还好，最后一位德国女孩用她的手机帮我叫了Taxi，虽然一路上看着计价器几乎心惊肉跳，但终于还是平安到家了。然而，就是这样，我下定决心要找个离大学近的住处，走路就可以的，不再让我每天带着公交时刻表出门，不再会在昏暗而空旷的火车站里绕来绕去，不再惧怕晚了不能回家，不再六神无主，不再心惊肉跳……<BR><BR>好，既然有这么强烈的找房冲动，那就认真地开始吧。尽管找房子的麻烦可能丝毫也不亚于我在雨夜里坐错车，但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经历找房子、换房子，在德国的留学生活才算完整呀，呵呵。在Zimmer69网上搜索了一番，合适的房子其实还不少。然而，打出的第一个电话，对方居然要求找个会德语的，简直是当头一棒，还有被歧视的感觉；第二个，已经租出去了，很遗憾；第三个，老城的一个房子，就在大学广场附近，看起来很诱人，可是，没有留电话。那就写Email吧。我的书面表达大概比口头表达好得多，对方很快回信了，约我第二天看房，并留了手机，还说很愿意帮我。然而，当我鼓起勇气打过去的时候，却是嘈杂的尖叫和怪笑声音，我吓坏了，以为是遇上了坏人，连忙挂断，同时决定不再在网上碰运气，乖乖去大学Mensa的Info Center交10欧每天拿五条信息慢慢找。<BR><BR>第二天Shiy陪我去了Mensa，在那儿的信息牌前寻寻觅觅，好容易凑够了五条合适的信息，交了钱，拿到电话号码和地址，却发现有三条信息来自同一个人！中介？职业出租者？顿时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正沮丧着，我像说笑话一样把昨天的经历讲给Shiy听，她的理解却不一样，也许人家当时正在酒吧呢？嘈杂很正常啊。这样倒也合理，那么要不要试试看呢？忐忑不安的打过电话去，居然是个温柔女孩的声音，并且房子就在附近！呵呵，真是运气。我和Shiy手持地图，很顺利找到那儿，在老城的一条僻静街上的一个顶楼里，斜窗户，虽然很小，住在那儿的这位希腊女孩却布置得很温馨，我一看之下就倾心不已，这正是我要找的呀！透过窗玻璃，外面层层叠叠的是红色的屋顶，一种老城独有的安稳祥和的感觉，真的很好。<BR><BR>后来在Shiy家里给那个貌似中介的房东打了电话，是个老太太，她居然有3－4套公寓可以出租，什么样类型的都有。Shiy说她那儿极可能是私人的学生宿舍，并且条件和价格都不是很合理的那种。另外再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租出去了。于是我决定不再浪费精力，直接打电话给那个希腊女孩，定下了老城的那个温馨小屋。<BR><BR>我的海德堡找房历程到此结束。从正式开始打电话到找到，不到两天，简直顺利得有如神助！愿神继续保佑我接下来的租房手续一切顺利，阿门！</FON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8 17: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9282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神学系听刘小枫的讲座]]></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海德堡读书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0星期五(Fri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935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FONT color=#000000>今天可真是过得充实，上午在家看了两小时书，下午去汉学系找师姐Shiy，她带我去上一个关于英国文学的大课，然后在路边面包店匆匆买了点吃的，又赶去神学系听刘小枫的讲座。<BR><BR>英国文学的课下了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并且不时有细细的雨丝飘到脸上。海德堡大学的神学系在城堡附近的一座大楼里，Shiy因为要提前回家，所以告诉我沿着主大街一直走，走到最后被一栋红色大楼挡住了的就是。我便迎着细雨，在主大街上疾走，奔赴那个“在”某地的神学系。一路走一路感叹，在北大可不会这样为了一个讲座而如此奔波，一面也庆幸我的学术热情还有活力并没有消失。<BR><BR>神学系居然被我顺利找到了——虽然是走过了一点又折回来的，楼也是绿白相间而非红色的，但我没有问路，真是凭着感觉走到那儿的。推门进去，是一道很狭小的走廊，虽然狭小，两旁还摆了桌子并堆放着点心和饮料，大概这也算是一个小型的论坛吧，呵呵，想起国内陈老师主持的国际会议来了，很熟悉的感觉。会议室就在进门不远处，我到时已经黑压压的满屋子人了，派发讲义的学生很热情的对我讲了几句德语，并且拼命要把我往第一排领。差不多只有第一排座是空的，看来这和中国“国情”一样，呵呵。还好，人群中有一位很Nice的德国学生在朝我招手，示意旁边还有一个空座，我如释重负，忙奔过去。<BR><BR>刘小枫这次讲座的主题是“中国语境中的基督教神学”，他主讲两次，然后有神学系的教授作出回应，还有讨论。昨天的题目是关于Schmitt与毛泽东的，应该比较有意思，可惜用德语；今天是用英语讲基督教三位一体理论对中国思想的推动作用之类。我对基督教神学可是一窍不通，真是典型的外行看热闹。然而，外行倒也有外行的眼光，听完了刘小枫宣读完他的英文讲稿，我很诧异他为什么要这么费劲的来反驳一个在“外行人”看来显然靠不住的命题：绕来绕去，居然是要论证中国道教和儒家学说中的“三位一体”与基督教神学的“三位一体”不具有可通约性。在我看来，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呀，并且用“三位一体”来描述道教和儒家学说就很可笑！当然，刘小枫意不在此，他其实是想把基督教神学抬高到一个超越“文化”差异的绝对位置上，从而直接与“个体”相遇。我想，到了这个层次，大概应该属于“信仰”问题了吧。“信仰”可不可以用“学术”来论证？我始终心存疑虑。何况他的这番论证并不高明，用我的外行的眼光看过去，简直就是绕了一圈，只是证伪了一个伪命题而已。<BR><BR>于是，我想到所谓的学术研究的“问题意识”。刘小枫当然是带着浓厚的问题意识进入研究的，然而，这种问题意识过于浓厚，以至于最后让我们感觉成了他的“信仰”。这样将“信仰”带入学术研究，对学术而言，是启示还是灾难呢？用学术来论证“信仰”，刘小枫的方式倒是颇有些“神学”的味道。但我还是对这样的“神学”敬而远之，大概我的骨子里还是要崇尚“科学”一些吧。</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BR>p.s. 其实我对刘小枫教授的研究不甚熟悉，在这儿胡说乱道，完全是我自己的延伸发挥，刘教授的Fans看到了，不要动怒：)</FONT></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 5: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935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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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读书记·序章]]></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海德堡读书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0星期五(Fri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933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在海德堡读的第一本正儿八经的专业著作，居然是从日语系借来的一本的英文书（Hijiya-Kirschnereit的Rituals of Self-Revelation），听起来，就像我大老远跑到德国来研究汉学一样，有点儿“吊诡”。<BR><BR>但不管怎样，毕竟开始认真读书了，这就值得庆贺。这位活跃在德国学术圈里的研究日本现代文学的日本学者，将她的这本研究日本“私小说”的德文著作又用英文写了一遍，尽管跨越了三种语言，文风还是很流畅。对于每天为德文所困扰接到电话帐单要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查字典才能弄明白的我而言，英文已经是一种解脱，而这么流畅且学术气息如此熟悉的文章，读起来简直如沐春风，一上午我都读得欣欣然。终于找到了“读书”的感觉，很好。<BR><BR>于是，也欣欣然来搁置了好久的Blog上开辟一个新栏目，取名“海德堡读书记”，以纪念这份难得的好心情，当然，也是为控制我的懒散提前作的一点儿自我勉励。<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9 22: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933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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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title>
	  <author>hanafubuki</author>
	  <category><![CDATA[似水流年            ]]></category> <pubDate>2006-1-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114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FONT color=#000000>一直很喜欢周作人的《看云集》，不只是里面的文章，单是题目的意境，我就很欣赏。经历二十年代末期的低徊与沉默，周作人觅得了这样一份从容的心境，来面对依然艰难的世事。<BR><BR>这两天几乎都闭门在家，无事的时候便反省自己的生活状态。结果是：但有“患得患失”，不够从容，亦不够沉静。从前的那种“万物皆备于我”的散淡和来自内心深处的自信，在一个我并没有能力驾驭的新环境里，突然都消失了。我不是怀念在北京的自在生活，就是害怕这一年的日子会过得无影无踪。怀旧的情绪过去之后，突然变得无比珍惜所谓的“现在”，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记录下来，于是，这个Blog也被我记成了流水帐。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呢？是我自己的日子，也是我自己的生活啊，应该没有什么会自己就消失，自己就溜掉的吧。<BR><BR>黄昏时候，坐在窗前发呆，忽然就想起了王维这两句诗。我把它送给“患得患失”的自己。同时，也送给一个在生活与爱情里感到辛苦而绝望的朋友。<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7 4: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94280&amp;PostID=38114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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