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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汉字厨房</title>
    <link>http://ab_ba.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何小竹的作品和言论◎
未经作者允许，本博文字和图片谢绝转载
email:hxz1963@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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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新的博客地址]]></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1-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117903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已搬家，新的博客地址是：blog.sina.com.cn/hexiaozhu]]></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19 20: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117903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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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答《甲壳虫》记者问]]></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4-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91507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答《甲壳虫》记者问<BR>记者：离<BR>受访人：何小竹<BR><BR>记者：现在是11月3日下午，可能你看到这些提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一天你是怎么度过的？<BR><BR>	何小竹：中午12点起床，帮安姐看她新买的手机，教她怎样书写短信。吃了一碗安姐煮的荷包蛋（一个），又吃了一碗自己下的面条，然后，陪安姐乘51路公交车去百花正街的一个中医诊所看中医（路上想到“吃中药其实是一种生活方式”这个句子）。再然后，返回神仙树住地，在菜市场买了鱼、鸡和茶树菇等蔬菜，因为是周末，女儿要回来。现在，乃至今天的整个晚上，都准备用来回答你的提问。<BR><BR>记者：2005年夏天，你在重写《马高》，你说这是一部“写了两年多但最终被废掉的长篇”，加上这一次重写的中断，《马高》纠缠你总共有三年多了，可能还要更久。从你博客上的写作手记中可以看出，写《马高》的过程是十分纠缠和反复的，为什么你从来没想过放弃它？“马高”究竟在什么地方一直吸引着你？<BR><BR>	何小竹：都说固执是金牛座的主要特点，我恰好是金牛座。生活中就有过这样的事情，我用一种姿势准备拿起一件东西，没拿得起来，其实换一个姿势或许就拿起来了，但我偏就不换，固执地要用原来的姿势将那东西拿起来。写《马高》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失败多次，耗时三年有余，但我就是不想放弃，我觉得我肯定能写好（能把那个东西拿起来）。<BR>说到“马高”这个人物，他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命运”。我想用“马高”这个人物来思考人的命运问题。“马高”是有生活原型的，而且不止一个。更为吸引我的是，随着思考的深入，我发现自己也是“马高”的原型之一。可以说，写《马高》是想写一部改头换面的“自传”。<BR><BR>记者：有一些阅读是这样的：与其说是小说里的故事吸引读者，不如说是小说背后的那个“我”，那个讲述者的语气、模模糊糊的形象令人着迷，有时甚至误认为这个形象就是作者本人。但两者很可能相去甚远。你和自己小说里的“我”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你尝试过用一个完全陌生的“我”（即完全脱离现有的各种体验）来讲故事吗？<BR><BR>	何小竹：我习惯用一人称叙述故事，也尝试过用二人称和三人称，但基本上用一人称的时候占绝对多数。朋友何多苓说他喜欢看我的小说，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小说是用一人称写的。这理由有点搞笑，但他说得很认真，我也开始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理由。一人称的叙述容易拉近读者与文本的关系。另外，一人称也能让作者确立起一种比较舒服的叙述调子。当然，一人称也容易让作者养成一种惰性，如果意识不到这一点，不在调子上有些变化和突破，这样“我”下去，很容易把作品写死，写到让你的读者厌倦的地步。<BR>	至于我跟小说中的“我”的关系，我想，应该是“间离”的。如果小说中的“我”就是生活中的我，很难想象，我能够把这篇小说写得下去。因为那样一来，就丧失了虚构的空间，放不开，写起来也不会舒服。就像演戏，演员如果演的不是另一个人，而是生活中的自己，是很别扭的。我主演乌青的短片《找钱》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乌青让我在片中演我自己，就是诗人何小竹，我完全找不到感觉。<BR>	脱离现有的各种体验讲故事，即用完全陌生的“我”进行叙述，我有过尝试，那就是我十年前写第一部长篇《潘金莲回忆录》的时候，其中的“我”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古代的女人。老实说，刚开始写的时候，怎么都不找不到“我”的叙述调子，我怎么可能变成“潘金莲”说话呢？后来找到了，那个过程很有意思，也很有收获。<BR><BR>记者：你怎样处理生存和写作之间的关系？从你16岁时写诗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这期间你有过生活非常艰难的时候吗？那时你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又是什么促使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BR><BR>	何小竹：在我三十岁以前，没有生存的问题，因为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生存与写作构不成矛盾。后来离开单位“下海”，问题和矛盾就来了。生存成了问题，但写作又不想放弃，这基本上是我自1993年到现在经常会有的矛盾。怎么办？很简单，先解决生存问题，然后写作。我成家很早，永远做不到为了写作而义无返顾。这点上我很不诗人，很不艺术家。我需要在平静中写作。如果今天我想到明天有可能支付不了日常开销了，写什么都是写不下去的。<BR><BR>记者：你曾多次称自己为“住家男人”，那么，随便讲一次你的旅行吧。<BR><BR>	何小竹：我走过很多地方，但似乎都不能叫旅行，叫出差比较恰当。也去过不少风景区，参加文学笔会，好象也算不上是真正的旅行。也就是说，我还没有过为旅行而旅行到过什么地方，都是有事才去的。1992年以后，我连这种出差似的“旅行”也很少了。作为“住家男人”，我其实是渴望旅行的，真正的那种没有目的（或目的就是旅行）的旅行。但是，旅行需要时间，也需要金钱，目前这两个条件我都不大具备。<BR><BR>记者：你的第一篇小说写于什么时间（不成型的也算）？对于那一年，你还记得些什么吗？<BR><BR>	何小竹：我写的第一篇小说应该是短篇《那地方》，1986年（或87年）发表在《作家》上，用的笔名是“第马着欧”。但也可能我的另一个短篇（发在《三峡》杂志上的，现在连标题也不记得了）是我的第一个短篇，写作的时间大约是1985年。很不成熟，且连底稿（包括发表的杂志都没保留）。我真正开始写小说，是1996年，而且一写就是长篇，即《潘金莲回忆录》。那是我所在的夜总会刚刚倒闭的时候，一下解脱了，可以专心写作了，情绪上十分兴奋，一个月就写成了这个9万字（电脑计数）的长篇。我更愿意将这个长篇当成我的第一篇小说。关于这一年我还记得的是，我住进了自己买的房子，结束了租房的生活。成都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雪。<BR><BR>记者：你的小说总是很容易让人“陷”进去。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叙述、语气都很能把人带到小说的场景中去，真实地体验到小说中人物的情感、他们想的是什么。而其实，你并没有一一去描述那些场景里有什么，甚至是不动声色的。比如在《1992年的舞蹈》里，我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年代，你也没有去写那时的人和事都是什么样子，你只是在讲故事，可我却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来自1992年的气息，甚至能想象小说中并未描写的1992年的街道是什么样子。在一些访谈中，你曾经提到过“语言感受”这个词，对于记忆中某些事物的“语言感受”是否就是你创作某一部小说时十分重要的因素？<BR><BR>何小竹：我以前觉得，小说有了语言（包括语调）就有了一切。现在看来，这种从语言出发的小说写作适用于短篇，但如果要写一部长篇，语言（语调）固然重要，但不是全部。也就是说，一部长篇仅仅解决了语言（叙述）的问题，是不够的。所以，近些年，我比较自觉地研究小说的结构（这结构的要素里面当然离不开故事和人物）。这个问题你问得比较“模糊”，我也不知道我的回答对不对得上你的问题？<BR><BR>记者：《爱情歌谣》出版前，你曾按编辑的要求对小说进行了一些修改。出版方的要求和作者个人意愿之间的矛盾，如今似乎十分常见。你怎样处理这样的矛盾？假如编辑提出的要求你不能接受，又怎么办？<BR><BR>何小竹：为了能出版（如果这时候我那么着急将这部小说出版的话）我是会做一些妥协的。比如《爱情歌谣》。因为《潘金莲回忆录》在杂志发表之后一直未能出单行本，我就想《爱情歌谣》不要有这样的命运，所以，就做了一些妥协，包括书名。我更喜欢我原来为这部小说取的名字：《弥》。这十年中，《潘金莲回忆录》都是有可能出版的，但都有需要修改的附加条件，包括对书名的修改，我没有答应，因为我已经不那么着急出版这部小说了。总之，无论哪种情况，妥协，违心地按编辑的意思写作和修改作品（编辑意见很好的情况除外），都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事实上，这样状态下的写作和修改是找不到感觉的，写不好也改不好。《爱情歌谣》就因为这样，留下了一些遗憾。<BR><BR>记者：你经常将小说和诗贴在个人博客上，有时是正在进行中的作品，有时是已经完成了的。在进行中和完成后，你如何对待读者和朋友们的意见？你认为交流是有益的吗？<BR><BR>何小竹：读者和朋友都会对你的作品有高明的意见，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尤其相知的朋友，他们的意见总是让我受益匪浅。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交流对创作是有益的。还有一种交流，其交流对象并非读者和活生生的朋友，而是“死人”，也就是那些被称为“经典”的作家。他们不能给你的作品提意见，但你通过对他们的阅读，能够形成一种自我批评，发现自己作品的不足。<BR><BR>记者：你曾为《成都晚报》写过八篇和书有关的故事，叫《八十年代的阅读》。这些故事很有意思，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刻。你的阅读和写作之间是否有一定的联系？这种联系是建立在怎样的程度上的？<BR><BR>何小竹：我喜欢阅读，可以说，很大程度上，是阅读让我学会写作的。我不能想象，如果我没有阅读过卡夫卡、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索尔&#8226;贝娄和阿兰&#8226;罗布-格里耶，我的写作还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另外，阅读也成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人生中很多差点过不去的难关，最终都过去了，一是靠写作，另一个就是靠阅读。我还说过，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摆脱”写作的重负，仅仅靠阅读消磨时间。<BR><BR>记者：让我们来个像模像样的结尾：未来几年，你有些什么计划？生活上的，写作上的。<BR><BR>何小竹：未来几年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生活为写作服务，写作为生活服务。具体说就是，自己想写的东西一定要写（诗歌，小说），但主要写能挣钱的东西，比如剧本（电视剧或音乐剧）。日常生活自然是在这个原则下展开。这计划不漂亮，比较“苦”。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计划呢？ <BR><BR>2006年11月3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6-7 21: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91507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乌青的小说]]></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3-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7790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乌青的小说<BR><BR>何小竹<BR><BR>乌青的小说绝对不是他诗歌的翻版，但又与他的诗歌有着绝对的联系。<BR>我喜欢乌青的小说，从《有一天》开始。<BR>有一天，乌青碰到我之后，说他正在以“有一天”为题，写一部小说。然后，我就陆续在“果皮”网站以及乌青的个人博客上读到了这些小说。<BR>乌青的小说常常给我灵感，让我去思索一些关于小说的问题。<BR>同时，读乌青的小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BR>最有趣的是他小说中的那个“我”。那是另一个乌青。想象这一个乌青坐在电脑前，写着另一个乌青的故事，这本身就很有趣。<BR>我一直建议乌青认认真真写一部长篇，因为长篇能够被出版社接受，然后有了版税，就可以不用上班，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了。<BR>但乌青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或者说，他假装接受我的建议（比如跟我谈他即将写作的长篇小说的故事梗概，以及，为了这个长篇他准备去武汉“闭关”的计划，等等），实际上却对我的建议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坚持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他的《有一天》。<BR>不得不承认，乌青是对的。<BR>完整地看过《有一天》之后，我得出了很多个关于乌青，也关于小说的结论：<BR>1、《有一天》不是长篇，但胜似长篇；<BR>2、乌青乐于用小说做实验，但他的小说实验决不以沉闷、枯涩为代价；<BR>3、乌青喜欢并擅长讲故事，但他从不讲陈词滥调的故事；<BR>4、乌青的小说受过卡夫卡的启发和影响，但就像卡夫卡和陀斯妥也夫斯基也受过狄更斯的影响一样，“师徒”之间完全大异其趣，单就作品的形态而言，完全看不出二者有任何相似的痕迹。<BR>5、也就是说，没有生而知之艺术家，但却有横空出世，开一代新风的艺术家。<BR>6、这样的艺术家不多，卡夫卡算一个，乌青也算一个。<BR>7、由此，我们认为，继诗人乌青之后，小说家乌青也是一个天才。<BR>8、而且，纵观乌青的言行，以及他在《有一天》这部小说里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我们还有理由认为，乌青是一个虽然背负“天才”的名声，但却不会发疯和坏掉的那种天才。<BR>9、于是，我们从乌青的身上得出了关于“天才”的一个定义：天才，即如特工一样，其特征可参阅“特工”词条。<BR>关于乌青，我已经写过很多了，用诗歌，用小说，用随笔都写过（有兴趣的朋友可在网上介入“乌青”搜索）。似乎已经有些百写不厌的感觉。原因是，从认识这个叫“乌青”的那一天起，我就将他当成了我反省“自我”的一个参照。每每写他，都怀着一种激动。<BR>我是在跟乌青交谈，也是在跟自己交谈。<BR>有时候甚至不无残酷地去想，如果写好小说就意味着要饿死的话，那么，就让乌青去饿死好了（惭愧的是，我不敢对自己提这个要求）。在当今世界，要将一个人饿死的过程还是比较漫长的。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的小说家已经写出了他想要写的一系列充满“饥饿感”的小说。<BR>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乌青为这个世界写出了上等的小说，而这个世界也为乌青提供了可口的食物，以及安全的居所。<BR>而且，世界不完全如我们想的那么悲观，它总有奇迹发生。<BR>如果有哪家出版社看上了《有一天》，乌青不仅饿不死，还能够用版税购买他心仪已久的某款“DV”机或笔记本电脑，那真是额外的奖赏。<BR>相信奇迹吧，乌青。<BR><BR><BR>附录：<BR><BR>有一天&#8226;第1节<BR><BR>《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BR><BR>有一段时期我非常喜欢《大白鼠》，常常在半夜一个人坐在家里观看这部录像短片，而且一看就是五六遍。我总是关了灯靠在我的破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喝水，一边看，如果饿了就会泡一包康师傅方便面。这时候四周特别静，而且还有点冷。我往往每看一遍就上一次厕所，有时候小便有时候大便。这几乎成了一个习惯，我蹲在厕所里抽着烟，拉了一点点屎，我越想越激动，终于鼓起勇气，洗了手，给多紫打电话。她一接电话我就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是乌青啊，我要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大白鼠》，拍得太好了，太舒服了，简直舒服死了。多紫说，哦，你昨天打电话来说过了。我说，真的，真的很棒，你看过吗？多紫说，我没看过——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说没有了。我又说，你一定要看一看啊。<BR><BR><BR>《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BR><BR>我的女朋友多紫（很多人说这个名字真难听）已经跟一个爱斯基摩人私奔了，我难以想象他们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如何做爱。我很伤心。决定去找一个陌生女人。<BR>我们二话没说开始做爱，完后，我就滔滔不绝的讲述我的倒霉人生直到睡去。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我起床，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眼镜，我找遍了整个屋子，床上床下所有的角落所有的抽屉连厨房卫生间都找了，仍然找不到。我气急败坏，光着眼睛来到街上，呼这个女人。她总算回电话了。我说，我的眼镜呢？她说，在床头啊。我说没有，她说在床的那一头，我放CD的那头。我说没有，我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我说，是不是你拿了？她说，你神经病啊，我拿你的破眼镜干嘛？我说，你说我怎么办？我没眼镜怎么活？我要疯了！她说好吧好吧，我现在回来，我他妈的现在就回来帮你找，行了吧，你等着。<BR>于是我回到这个女人的屋子默默等待。<BR><BR><BR><BR>有一天&#8226;第28节<BR><BR>《浪里白条》<BR><BR><BR>一<BR><BR>表面上看张顺的自杀是无缘无故的，实际上张顺的自杀也是无缘无故的，所以以下的分析只代表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具体说就是，一开始张顺很穷，后来张顺还是很穷，他过着穷人的生活，但是在自杀前一个月，有人使得张顺突然过上了富有（也不是非常富有，只是较富有）的生活，是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租了高档的房子买了高档的衣服请他到高档的饭店吃饭带他出门旅游以及每天给他买很多乱七八糟东西比如零食、水果、滑板，于是张顺就莫名其妙的过上了富有的生活，虽然他自己的口袋还是没钱（他没有向那个女人要钱，那个女人也没有主动给他钱）。既然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好，而且长得相当漂亮，张顺对这个女人也很好，他每天给这个女人讲笑话，使得这个女人很开心，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幸福，张顺也确实感到很幸福，那个女人也感到很幸福。总而言之，张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一首歌唱到：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但是张顺他一点都没有拍手和跺脚的欲望，而是越来越感到不知所措和害怕。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这个问题说明张顺他的心理有问题，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自杀就很正常了，所以他就自杀了。<BR><BR><BR>二<BR><BR>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我说，因为你的运气很好，碰到这样一个女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张顺说，刘小应。我说，我挺想见见她的。张顺笑了笑没说话。我抽了一大口烟，吐出，然后问张顺，钱带了吧。张顺把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我，说，数一数。我抽出来，开始数这一叠钞票。然后我起身走到里屋的床头柜，拉出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走到他面前，放到茶几上。张顺拿起牛皮信封，伸手从里面掏出手枪，开始仔细的观察和摆弄。我说，小心点，子弹我已经帮你装好了，三发，要不要教你怎么用？张顺说，教一教吧我没用过。于是我把枪拿过来，简单的示范了一下如何使用。我说，最近来买枪的都是新手，我都快成专门教人用枪的了，所以我决定给我的每款枪都写一个使用说明书，这样就比较方便。张顺笑着说，还得图文并茂。我说，恩，等写好了，我会送你一份。大家不要以为张顺到我这里买了枪是为了自杀。这是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张顺买了枪之后回家，径直走到正在做饭的刘小应背后对其头部开枪。<BR><BR><BR>三<BR><BR>张顺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烟，抽着抽着，我拿起电话拨了张顺的手机，我说，张顺，你现在哪里。张顺说，我在出租车上。我说快回来，枪有点问题。张顺问，什么问题？我说，我刚想起那支枪的铰链环有点问题，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先回来一下。张顺说，好吧，我这就回来。我放下电话。不多久，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张顺。然后我开门，张顺一进来就问：枪什么问题？当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死了，砰的一声，我开枪杀了张顺。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找了我的朋友把张顺的尸体弄到外面，做成他开枪自杀的假象。人们都很奇怪张顺为什么要自杀。而我分析的结论是：他有病。我对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对刘小应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我每天照顾悲伤的刘小应，陪她喝酒和吸大麻，并且很快和她上床了。我也不再贩卖枪支，衣食无忧，因为刘小应有钱。<BR><BR><BR><BR><BR><BR><BR>《有一天（卷一）》目录：<BR><BR>有一天&#8226;第1节<BR>《大白鼠》<BR>《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BR>《我女朋友的男朋友》	<BR>《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BR><BR>有一天&#8226;第2节<BR>《小王的SY》<BR><BR>有一天&#8226;第4节<BR>《洗完澡睡觉》<BR><BR>有一天&#8226;第5节<BR>《你爱不爱睡觉》<BR><BR>有一天&#8226;第6节<BR>《我要杀张宓》<BR><BR>有一天&#8226;第7节<BR>《关键词:跑》<BR><BR>有一天&#8226;第8节<BR>《文具店》<BR>《十字街》<BR>《山上》<BR>《南兴街》<BR>《山下》<BR>《九曲桥》<BR>《有乌龟卖的巷子》<BR>《大卫村》<BR>《海边》<BR>《海边2》<BR>《原来的楚镇中学》<BR>《冷饮店》<BR>《三角眼乐队》<BR>《长城宾馆》<BR><BR>有一天&#8226;第9节<BR>《智源书店》<BR>《近代历史》<BR><BR>有一天&#8226;第11节<BR>《武术师》<BR>《黄金公厕》<BR><BR>有一天&#8226;第12节<BR>《我的女朋友在美国》<BR><BR>有一天&#8226;第13节<BR>《果皮包子》<BR>《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喜欢你》<BR>《古吧》<BR><BR>有一天&#8226;第14节<BR>《夏&#8226;某一天》<BR><BR>有一天&#8226;第15节<BR>《关于能源问题》<BR><BR>有一天&#8226;第16节<BR>《24处痒》<BR><BR>有一天&#8226;第17节<BR>《一件小事》<BR><BR>有一天&#8226;第19节<BR>《金属眼镜侦探社的故事第一集》<BR>《千万不要回去》<BR><BR>有一天&#8226;第20节<BR>《去哪》<BR><BR>有一天&#8226;第21节<BR>《要有一条走不断的腿》<BR>《货币制造者》<BR>《书法又一种》<BR><BR>有一天&#8226;第22节<BR>《朋友圈里的乐队》<BR>《一阵风》<BR><BR>有一天&#8226;第24节<BR>《我为什么写不出东西》<BR><BR>有一天&#8226;第25节<BR>《3007谋杀案》<BR><BR>有一天&#8226;第26节<BR>《我碰到一个女孩，她说她22岁》<BR><BR>有一天&#8226;第28节<BR>《浪里白条》<BR><BR>有一天&#8226;第29节<BR>《三只螃蟹》<BR><BR>有一天&#8226;第32节<BR>《天上掉下》<BR><BR>有一天&#8226;第34节<BR>《三个女孩》<BR>《去什么什么城》<BR><BR>有一天&#8226;第35节<BR>《马桶姑娘》<BR><BR>有一天&#8226;第38节<BR>《难听一叫》<BR><BR>有一天&#8226;第39节<BR>《S市》<BR><BR>有一天&#8226;第40节<BR>《滚滚圈》<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0 13: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7790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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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去石经寺烧香]]></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3-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7119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5.tianyablog.com/photo/2007/3/2/2779820_127508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5.tianyablog.com/photo/2007/3/2/2779821_127508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5.tianyablog.com/photo/2007/3/2/2779822_1275083.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13 13: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7119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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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明清茶楼[短篇小说]]]></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2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3744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是我写于1996年的一个短篇小说，也几乎算是我的第一个短篇，首发于《山花》杂志。去年写《成都茶馆》，将它作为附录放了进去，现贴出来，给没看过的朋友看着玩——<BR><BR>《明清茶楼》<BR><BR> <BR><BR>她朝我走过来，她是要去洗手间吗？ <BR><BR>    茶楼里男人要比女人多，但男人从没有女人打眼。男人都是清一色的，他们象背景一样，烘托出散坐在各处的女人。女人打眼，或许因为她们的装扮总是不雷同，她们置身于清一色的男人群中，就象星星在夜幕闪烁——这是我不止一次想到的比喻。我还注意到，这些女人构成的星座每天也在变幻。有时东南角密集一些，西南角就要稀疏一些；或者是，这边亮丽一些，那边就暗淡一些。更绝妙的变幻在于星星们的穿梭和流动－－那通常是她们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 <BR><BR>    我就坐在靠近洗手间的位置，头顶正对着那只木灯笼。灯笼的玻璃外罩象透明的围裙，我仰起头来，便看见了围裙里的灯泡。那只灯泡是凹型的，其燃烧的光亮估计有60Ｗ。 <BR><BR>    她朝我走来时，我看出她今天有点不高兴。她涂了一种黑色的唇膏，与眼影的颜色相呼应。她今天的乳房没有往天饱满，是不是换了一副胸罩？但是，今天她的腰很细，这我注意到了。我习惯于用目光与她交谈，但今天她看也没看我。她手里捏了个什么东西，从我面前走过，直接就进了洗手间。尽管这样，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她的背影。<BR><BR>    我正对面是茶楼的表演台。通常，这里都有弹古筝的、拉二胡的和弹琵琶的三个女子在表演。但今天，或者说这个时候，弹古筝的来了，拉二胡的和弹琵琶的还没有来。弹古筝的嘴唇要厚一些，拉二胡的那两片嘴唇就比较薄，相比之下，她的整个身子都要单薄一些。那个弹琵琶的呢？我只记得，或者我认为她要比她俩都长得丑一些。当然，也有别的茶客不这样认为。<BR><BR>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茶已经泡好了。今天泡茶的是一个新来的女孩，她泡好茶后就退到一根柱子旁边，双腿并拢站立，两手交叉叠在小腹上。明清茶楼那种仿古的裙装对于她瘦小的身子来说显然有点不合体，女孩自己也很不自在。 <BR><BR>    我发现有许多目光都在注视这个新来的女孩，她或许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加倍地不自在起来，叠放在小腹上的手指紧张的揉捏着腹部的丝绸。我猜想她那掩藏在裙袍下的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地颤抖，于是我不再注意她。而此时，那个拉二胡的已经来了。我听见洗手间里响起一阵冲水声，接着她就出了洗手间。她的手显然是刚刚洗过，还有点湿润。她的手我在近距离看见过多次，素白而光洁，而且没有涂红指甲。我私下比较，就是演奏乐器的那三个女子的手形也没有她的手形漂亮。她走过去时，手上闪亮了一下。我很清楚那闪亮的东西是她左手无名指上的一粒钻戒。<BR><BR>    她的臀部丰满，其形状的漂亮不压于她的手。有人说这个城市的女人没有屁股，她当属于例外。她背对着我还在那“夜幕”中穿行。在她的附近还没有别的“星星”呢？有是有的，只是我此时不愿去注意，她们自然就显得晦暗了。我承认我一直目不转晴的目送着她，直到她以一种迷人的曲线弯身坐下。她今天坐在一个形体较胖的中年男人旁边。与那个男人同桌的还有两个男人，他们彼此在交谈。她坐下来，并没有影响他们，三个男人继续着他们的交谈。她若有所思地坐着，然后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一册画报。她有几次也是和另外的男人来茶楼的。但不管她与哪个男人来茶楼，几乎都与今天的情形一样，很局外的坐在桌边，并不加入交谈或别的活动，诸如男人们在玩的围棋或扑克。她每次只是从书架上取来一本画报，而且，如我猜侧得不错，总是那本叫《时尚》的杂志。她叫什么名字呢？我不知道。但我私下叫她丽丽。 <BR><BR>    在这个茶楼里，我不仅给她取了名字，我也为别的不知名的女人取了名字。一般情况是，只要在这茶楼出现过三次的陌生女人，我都会给她们取上一个名字。 <BR><BR>    丽丽来茶楼的次数我已经数不清了，仿佛是只要我坐在茶楼，视野之内就一定有她。实际上，我也是在她的视野之内的，我们的目光时常碰在一起。也就是说，我们常常对视着，用目光默默交谈。就象与一颗星星的交谈，我们从来没有真正（我是指肉体上）挨近过。这是一种秘密，叫隐私也可以，随便吧。“你好象很不高兴？”今天我本想这样开始与她的交谈，然而，她的目光一直没与我对上，她有意在回避，这一点我已经敏感到了。“告诉我为什么？”我试图加大目光的功率，但仍然毫无反应。她有一双大而黑的眼睛，我一直认为她的眼睛是很理想的交谈器官，语言丰富、细腻、且善于破解来自对方目光中的密语。我不能说她的眼皮眨几下就代表什么，这太机械了，我们不是这样交谈的。目光本身就有强与弱、明与暗的频率，不仅如此，目光也是有磁性的，能相互扭结，也能相互抚摸，只可惜我不能用文字向你传达那种抚摸的质感。但今天不可能了，她的回避也使我不高兴起来，我开始将目光转向其他的交谈对象，要知道，我还有芳芳、绿儿、大碗。大碗是个大乳房的女人，她就坐在我的斜对面，好象正看着我。今天的二胡曲是《空山鸟语》，拉二胡的女子正埋头用弓弦模仿出名种鸟叫。她穿了一件水红的旗袍，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她的嘴唇太薄了，涂染了唇膏还是缺少生动。她的手指是纤瘦的，因此那些在她指头上颤动的鸟儿自然也很纤瘦了。 <BR><BR>    大碗却是饱满的，我甚至能看见她手背上浅浅的肉涡儿。“怎么，你小子今天不顺心？”大碗的目光总是直率的，虽然她的眼眶并不大，然而她看你的时候却没什么遮拦和保留，不象丽丽。“噢，大碗。”我只这样回答了她一句。于是我看见她的嘴角挑起了一丝笑纹，似乎有点嘲讽的意味。“我明白了。”大碗尖起小指上的指甲在眼睑上划了划。大碗不仅乳房大碗，脸盘子大碗，大碗的屁股也是大碗大碗的。为什么看到大碗时我要说“屁股”而不说“臀部”，原因就在这里，大碗的全身都有一种顺其自然的真实的长法，而丽丽则不是这样。我倒不是说丽丽的屁股是虚假的和造作的，而是我看见丽丽的屁股我无法说出“屁股”两个字，对于丽丽被皮裙或紧身裤包裹下的那个浑圆的身体部位，不知怎么的我只能叫“臀部”。大碗的屁股勾起我的情欲，丽丽的臀部也让我胡思乱想。然而今天丽丽并不看我一眼。我希望她看我，是因为我曾经与她“交谈”得多一些，人们把这叫做“默契”，也就是说，我与丽丽更有默契。正是这样，我平常对大碗或是绿儿她们就有点疏远和冷淡。我有意不深入地看她们，往往是浮光掠影的一瞥，目光刚有碰撞，尚未发生扭结，便被我故意的挪移开了。有时我也装作多情的停留片刻，似乎并不急于挪移开，一到她们眼波流转之时，我便抽身而去，从中品尝到一种游戏的愉悦。 <BR><BR>    现在，我已经开始说到了游戏。的的确确是一种游戏。丽丽不看我，我看别的女人，想招惹丽丽的妒嫉，这当然是有趣的游戏。这同时也是一个有难度的游戏，丽丽有可能不吃我这一套。我继续看大碗，目光近乎贪婪。大碗也很放肆，她赤裸裸地笑着，还对着我分开了双腿。“大碗你骚！”我说。“你小子坏，我咬死你！”大碗咯咯地笑着。茶楼新来的女孩俯身过来为我的茶碗加了水，她羞涩的脸庞离我很近，我发现真正的羞涩是豆沙色的，有一种花卉也是这样的颜色。那个女孩掺完水又退回到柱子的旁边，我的目光也跟随她移向柱子的方向，豆沙的颜色在她脸上更加深重。我猜想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这样的颜色。她的手还是叠放在小腹上，她的眼睛却大胆起来。那是一种夜晚的眼睛，一遇上这样的眼睛，就让人联想到一种在荒野中出没的小动物。“女孩，你象一只小动物！”女孩的眼睛还是没有闪避，反而更加漆黑，更加闪亮。“你才是小动物！”她脸上的豆沙色并未退去，但我知道，女孩的内心不再羞涩。明天她就会以女人通常该有的肤色，面对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茶客。我这样想。 <BR><BR>    有人在向女孩招手，是一个与我的穿戴相仿的中年男人，同桌的还有几个男人，穿戴也大同小异。女孩嘴角扯动，扮了一个笑意走过去，微微倾身，将耳朵挨近那个中年男人的嘴唇。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略有十五秒钟，然后闭上，移开去，不再搭理女孩。女孩直起身来，迈着一种古装女人特有的碎步，绕过几张桌子，走到了那个拉二胡的女孩跟前。她和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又抬手向中年男人的那一桌示意。拉二胡的女孩这时站了起来，她左手提着那件乐器，右手轻轻拽起裙子的下摆，向那一桌走去。中年男人见拉二胡的女孩走来，欠了欠身，掺茶的女孩从后面推了一把椅子过来，他便示意她坐下。她坐下了，他又将她一一介绍给同桌的朋友。那几个人或点头，或与她拉拉手。掺茶的女孩又退回那根柱子的旁边去了，这时二胡声也响了起来。很熟的曲调，我却一时想不起那曲子的名字了。似乎有一点骚动。这也不奇怪，茶楼是公共场所，有人要摔一只茶碗到地上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摔茶碗的好象就是丽丽的男人。我看见丽丽又难堪又气恼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十分僵硬。摔茶碗的男人又冲着她说了一通话，然后扔下一叠钞票在茶桌上，气冲冲地出了茶楼。还剩下三个男人，是丽丽男人的朋友，他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们在向丽丽劝说，还有一人伸手拉了拉丽丽的衣袖，丽丽不动。这时那个摔碗的男人又倒回来，他用拿着手提电话的那只手朝他的朋友们挥舞了一通，于是这几个人也跟着出了茶楼。这样，那一桌就只剩下丽丽一个人，以及桌子上的那叠钞票。<BR><BR>    我发现大碗在看我，发生这样的骚乱，她不看丽丽却看我，这很意味深长。她刚才分开的腿现在已并拢了，她看我的眼神象一个同谋者，她好象已看出我和丽丽之间有一点不寻常，那嘲讽的笑纹又牵挂上嘴角。我开始抽烟，为了显得若无其事，也为了冷落一下大碗，我将目光移向别处去搜寻。 <BR><BR>我一眼看见了绿儿。绿儿没有大碗的那种自以为是，她往往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能被看一眼她就很知足。我一直假设她是一个空中小姐，当我在茶楼看不见她的时候，就猜想她可能在飞机上，一架波音747客机，从成都飞往广州的航班。我并且想象，她正在向一位乘客递送一杯可乐，眼神十分柔美。那个乘客企图从她的眼神中多看出些什么，然而他看见的也仅仅是柔美，谁看见都一样的柔美。今天的绿儿还是那么柔美，清秀的眉眼，红润的嘴唇，品茶的时候习惯翘起一根小指。她和几个女伴在一起。那几个女伴也是一样的柔美，大概是绿儿的同事。她们和绿儿坐在一起就象一幅古代的仕女图。这些仕女是只能看的，她们的眼睛除了柔美便不大会说别的话，我和绿儿虽有无数次的对视，却没有搭上过一次腔。<BR><BR>“嗨，你是谁？”今天绿儿的眼睛异样的闪亮了一下，我反而顿感紧张。我没有回答，却慌乱地将眼睛转向了别处，我听见了自已加速的心跳。这样的感觉很久都不曾有过了，今天突然降临，我反而有点无所适从。 <BR><BR>象绿儿这样的女人，我其实不止一次的有过幻想，不止一次假设过我们相遇的情境。比如我坐上某一次航班，刚系好安全带，抬头便看见了绿儿，一身天蓝色的制服，头戴船形帽，亭亭玉立地从飞机的走廊上向我的座位走过来。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位空姐，推着一辆摆放了各类饮料的小推车。绿儿来到我面前，问我要什么饮料？我在她递给我饮料的时候，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有电话和呼机号码的纸条塞进她的掌心。她呢，会意地将我的纸条捏在手里，然后向下一个座位走去。不言而喻，当飞机着陆之后，我们开始了约会。我今天的慌乱实际上是平常幻想过多，我承认我对绿儿的幻想要胜过对大碗的幻想，甚至还要胜过我对丽丽。我对丽丽其实没有什么幻想，尽管我们交谈得最多，最有默契。也许正是这样，早已确定了我和丽丽的关系，只能是这样的默默相望。我还有一个感觉，这感觉从我与丽丽的眼睛对上话的那一刻就有了。也就是说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这是注定了的。我们可以相望，却永无相遇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在分割我与她呢？我不知道。当我再看绿儿时，我已掩饰了内心的慌乱，她也依然那么柔美，美得让我倍感陌生。拉二胡的女孩收起了弓弦，她得到了满意的小费，一定是这样，因为我看见她薄薄的双唇完全裂开了。她笑起来其实也不难看。<BR><BR>丽丽还坐在原位没有动摇，但与刚才的情形不同，她已不是视线的焦点，事件的高潮过去，她显得孤零零的分外可怜，唯有我对她回眸相望。丽丽，我想该是我们好好交谈的时候了。 <BR><BR> <BR><BR>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8 21: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3744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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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为大连《半岛晨报》推荐的书和电影]]></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1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2404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书<BR><BR>宠儿（长篇小说）<BR>（美）托妮.莫里森 著<BR>南海出版社2006年9月版<BR>【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鬼故事，它之成为杰作，其中的道理让我们深思。】<BR><BR>铁皮鼓（长篇小说）<BR>（德）君特.格拉斯 著<BR>漓江出版社1998年1月版<BR>【可以用奇特、波澜壮阔、力透纸背、天才、真正的大师等词语来形容这部小说及其作者。根据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也堪称经典。】<BR><BR>我和你（长篇小说）<BR>（中）韩东 著<BR>上海文艺出版社2005年8月版<BR>【近两年最好的中国长篇小说，其文学价值估计要再过10年才被多数人认识。韩东以这部小说证明了，他不仅是诗人，小说家，同时也是哲学家。】<BR><BR>刀锋（长篇小说）<BR>（英）毛姆 著<BR>上海译文出版社1982年3月版<BR>【根据毛姆的小说《面纱》改编的电影已经在全球上映，据说电影的反响不错。但作为毛姆的小说，我仍然首推《刀锋》，也许是因为小说主人公的原型是我喜爱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吧。】<BR><BR>包法利夫人（长篇小说）<BR>（法）福楼拜 著<BR>人民文学出版社1989年9月版<BR>【如果说世界上有值得读上三遍以上的小说，《包法利夫人》肯定是其中的一部。他甚至可以是很多作家学习写作的教科书。】<BR><BR>二、电影<BR>歌剧魅影<BR>导演：乔尔·舒马切尔<BR>编剧：卡斯顿·勒胡(小说)<BR>　　　安德鲁·洛伊·韦伯(音乐剧&电影剧本)<BR>　　　乔尔·舒马切尔(电影剧本)<BR>主要演员：杰拉德·巴特勒、艾美·罗萨姆<BR>　　　　　帕德里克·威尔逊、米兰达·李察德森<BR>【没有机会看音乐剧《歌剧魅影》，那就看这部电影，一样能感受到韦伯的音乐叙事的魅力。】<BR><BR>理发师的情人 <BR>导演：帕特利斯-勒孔特 <BR>主演：罗兰-伯汀、让-罗什福尔、蒂基-奥尔加多<BR>【你让我太幸福了，所以要去死。这是女理发师自杀前对其丈夫的留言。我对这部电影的喜爱超过《天堂影院》，尽管那也是我超级喜欢的一部电影。】<BR><BR>德克萨斯州的巴黎<BR>导演：维姆.文德斯<BR>编剧：L.M. Kit Carson 萨姆.谢泼德 <BR>主演：哈里.迪安.斯坦顿<BR>娜斯塔加.金斯基 <BR>迪安.斯托克韦尔<BR>【上世纪八十年代在电影院观看该片的时候，只记住了娜斯塔加.金斯基，而不知道导演维姆.文德斯。现在，我可以算是文德斯忠实粉丝。】<BR><BR>新桥恋人<BR>导演：里欧.卡霍 <BR>主演：德尼.拉旺、朱丽叶.比诺奇、玛丽.特兰蒂尼昂<BR>【一个激烈而又极端的爱情故事，其力量是《泰坦尼克号》这样的电影没法比的。有人觉得这部电影缺少美感，我不同意。恰恰相反，它太美了，简直就像一部童话。】<BR><BR>影迷（又译《电影狂》）<BR>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BR>编剧：基耶斯洛夫斯基 <BR>主演：杰吉.斯图尔等<BR>【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早期剧情长片，我的朋友华秋看了该片之后，立马就去买了一台DV机，他说：“我要用镜头将这世界重新看一遍。”】<BR><BR>三、唱片<BR><BR>【我收藏了一些CD，以爵士和摇滚居多，也又少量的古典音乐。但由于都没有系统地去听，就不好在这里做具体的推荐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7 12: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82404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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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何小竹2006年诗选]]></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2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91179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狗年诗选<BR><BR>何小竹<BR><BR><BR>《共和村》<BR><BR>确实有这样一个村子<BR>在乌江边上<BR>轮船经过那里<BR>都要停靠一下<BR>但要是把它写进小说<BR>毫无疑问<BR>它马上就变成<BR>虚构的了<BR><BR><BR>《故事新编》<BR><BR>我有个习惯<BR>在修改小说的时候<BR>舍不得将写坏的章节<BR>当垃圾删除<BR>而是把它们剪切下来<BR>另成一篇<BR>取名故事新编<BR><BR><BR>《春天来了》<BR><BR>我大踏步地行走<BR>让肌肉得到<BR>一个锻炼的机会<BR>我已经想好了<BR>明天就开始<BR>减少身上的衣服<BR>春天来了<BR>让我们变得有力<BR>而又轻薄<BR><BR><BR>《鲜橙多》<BR><BR>成都的冬天<BR>太阳金贵<BR>但我今天还是没有<BR>在太阳出来的时候<BR>去露天喝茶<BR>今天我很忧郁<BR>想喝鲜橙多<BR><BR><BR>《当你想一个人的时候》<BR><BR>当你想一个人的时候<BR>这个人就在你面前<BR>触手可及，连体温以及头发和指甲<BR>都是那么真实<BR>尤其当你想得那么<BR>坚定的时候<BR>这个人就在你面前<BR>像真的一样<BR>散开她的头发<BR>并用指甲<BR>深入进<BR>你的皮肤<BR><BR><BR>《晨勃》<BR><BR>醒来后会勃起<BR>书上说，这叫晨勃<BR>但我勃起之后并无邪念<BR>只是想要吃一碗<BR>热腾腾的面条<BR><BR><BR>《四格漫画》<BR><BR>他出生了<BR>说话并会走路了<BR>遇到一个女人，他结婚了<BR>最后，他死了<BR><BR>这就是一幅四格漫画<BR><BR><BR>《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BR><BR>“我有一个故事，想要讲出来”<BR>是他这部小说的开头<BR>“惟其荒谬，故而可信”<BR>是他这部小说的引言<BR>语出俄国哲学家列夫.舍斯托夫之口<BR>而窗外，是成都的阴天<BR>他算了一下，距离上次出太阳<BR>已经十天了<BR>他又算了一下小说的字数<BR>七万字，不多不少<BR>去年的时候，有朋友问他<BR>你打算写多少字<BR>他想了想，可能二、三十万吧<BR>但是，那要写到何年何月啊<BR>他看着飞过窗外的一架飞机<BR>思绪顿时跑到了九霄云外<BR><BR><BR>《读包法利夫人》<BR><BR>她晕倒了<BR>因为爱情<BR>（鲁道尔夫的马车刚从窗前经过）<BR>醒来之后<BR>她狂热地迷恋上基督教<BR>而把鲁道尔夫变成一具木乃伊<BR>埋在了心底<BR>我就是从这个情节开始<BR>读包法利夫人<BR>这部小说<BR>之前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BR>现在我也没读到结尾<BR>这部小说我存放了二十余年<BR>一直在等待<BR>一个比较成熟的阅读时机<BR>没想到今天这么随便地<BR>就把它打开了<BR>我感到<BR>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BR><BR><BR>《特拉维夫》<BR><BR>我想把我的脚<BR>放进一双大皮鞋<BR>但我的脚比皮鞋还大<BR>她不认识我<BR>但她却是我的一个熟人<BR>我们在特拉维夫认识<BR>特拉维夫，以色列的临时首都<BR>我很奇怪，我怎么会去那个地方<BR>更奇怪的是，她不认识我<BR>对我的脚和那双皮鞋<BR>明显地无动于衷<BR>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BR>要么承认，她不是我的熟人<BR>要么承认，我根本就没去过<BR>特拉维夫<BR><BR><BR>《读李后主词仿十四行诗》<BR><BR>注释里说，雕栏玉砌的宫廷<BR>跟人民没有什么联系<BR>他的哀愁只是亡国之君个人的哀愁<BR>但注释者笔锋一转，又说<BR>他擅长将过去与现在<BR>紧密地扣在一起<BR>平常的话语用得十分新鲜<BR>春花秋月何时了，就是这首词<BR>如果让我写一篇赏析<BR>我无话可说<BR>无话可说，惟有原封不动<BR>将它抄录一遍<BR><BR>问君能有几多愁<BR>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BR><BR><BR>《纷至沓来》<BR><BR>先是一个没有<BR>然后便纷至沓来<BR>五年前就有朋友说过<BR>这叫什么效应<BR>名称我记不住了<BR>而且跟爱情没什么关系<BR>总之，挺神秘主义的<BR><BR>哈，纷至沓来<BR><BR><BR>《当时的心情》<BR><BR>她太丰满了<BR>我当时的心情是<BR>死了算了<BR>这世界，我靠<BR><BR><BR>《一天上午》<BR><BR>不只是你的手<BR>总在抖<BR>我也是，就在今天上午<BR>去拿茶杯的时候<BR>打翻了一只烟缸<BR><BR>窗外，天空是横七竖八的钢条<BR>雨蓬的，栅栏的，飞机的<BR>我的手还是在抖<BR>没有收到你的email<BR>也没吃早餐<BR>不喝咖啡<BR>我是不会开口说话的<BR>我想起了某个电影里的台词<BR>而我也是<BR>等不到你的邮件<BR>我只抽烟<BR>不写字<BR><BR>杀毒软件正在启动<BR>它问我，要不要把你的硬盘<BR>扫描一下<BR>我本来想说无所谓的<BR>但，它给我的选择<BR>只有是和否<BR>这个上午<BR>非此即彼<BR><BR>我可能还要碰倒点什么<BR>那会是什么呢<BR>我看了看烟缸<BR>还好，它这时候<BR>不在茶杯的旁边<BR><BR><BR>《有一只蝙蝠闯进了我的房间》<BR><BR>这是希罕之物<BR>我不认为它有任何<BR>闯入的理由<BR>它的世界与我的距离<BR>就像一部神话与我的距离一样<BR>相比于老鼠、蟑螂和蚂蚁<BR>它太像是一种虚构之物<BR>一个梦幻<BR>我的尴尬在于<BR>没人会相信<BR>昨晚有一只蝙蝠<BR>闯进了我的房间<BR><BR><BR>《三只蟑螂》<BR><BR>西红柿，面条<BR>煮开的水<BR>半夜三更的厨房<BR>我忽然发现<BR>有三只蟑螂<BR>爬在半只洋葱上<BR>我其实不像很多人那样<BR>对蟑螂特别敏感<BR>我无所谓<BR>我甚至还向朋友夸奖过<BR>它们翅膀的颜色<BR>（曾芳听了就起鸡皮疙瘩）<BR>所以，这完全是<BR>一个下意识的行为<BR>当我端着碗<BR>退出厨房的时候<BR>顺手操起了橱柜下面的<BR>那瓶敌杀死<BR>对准半只洋葱上的三只蟑螂<BR>喷了下去<BR><BR><BR>《10月某日记事》<BR><BR>四个月的努力<BR>被两句话打倒<BR>这一晚要渡过去不太容易<BR><BR>但终于还是渡过去了<BR>其中的力量<BR>是一个秘密<BR><BR><BR>《风琴》<BR>——赠hh<BR><BR>买了一架风琴<BR>脚踏的，以前上音乐课的时候<BR>放在教室的那种<BR>现在很少有地方见得到了<BR>到处都是钢琴<BR>明晃晃的，我很不喜欢<BR>而风琴，无论颜色和音调<BR>都要暗淡得多<BR>就算是一架新买的风琴<BR>也像二手货一样<BR>我喜欢这种旧<BR>当我伸出脚，并把双手<BR>按上去的时候<BR>我兴奋了<BR>是那嗡嗡嗡的声音<BR>让我兴奋起来的<BR>那嗡嗡声也让我越来越相信<BR>梦想是可以成真的<BR><BR>曾经想有风琴<BR>果然就有了一架风琴<BR><BR><BR>《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BR><BR>抒情诗已经无能为力<BR>需要借助手，呼吸与摩擦<BR>并把风暴控制在风暴之内<BR>像《电影元素》第116页有关时间的描述<BR>延缓，拉长，突破真实的尺度<BR>苏无艳是小说中的一个女人<BR>但她的丈夫却实有其人<BR>如此虚晃一晃，并插入<BR>无关的话语<BR>（想一想倒霉的德维尔潘）<BR>像小提琴突然提起弓弦<BR>那种停顿与寂静，紧迫与虚无<BR>都是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BR><BR>让你飘飘欲仙<BR>晕死在天堂<BR><BR><BR>《华阳镇上的广告》<BR><BR>过了桥，看见<BR>广告上写着<BR>钱在找你<BR>一直走<BR><BR>我一直走<BR>去相馆，邮局<BR>摩尔百盛百货商场<BR>并在商场旁边<BR>吃了一碗面<BR><BR>过桥的时候<BR>我又看见<BR>路边的那个广告<BR>这次写的是<BR>钱在等你<BR>往回走<BR><BR><BR>《2006年10月31日》<BR><BR>感觉这是一个梦<BR>但关于钱的那个细节<BR>从对方手中接过<BR>一只信封<BR>打开，数了一数<BR>有百万之巨<BR>却希望是真的<BR>也可能是真的<BR>这是2006年10月31日<BR>凌晨，我有点不想<BR>从这个梦中醒来<BR><BR><BR>《酒醉后的第二天》<BR><BR>万念俱灰<BR>绝望<BR>没意思<BR>甚至有仇恨之心<BR>或可笑的<BR>没任何理由的勃起<BR>自己对自己说<BR>锤子<BR>剪刀<BR>布<BR><BR><BR>《守夜（一）》<BR><BR>死者安详<BR>睡在自己遗像的下面<BR>活人们通宵不睡<BR>饮酒，打牌<BR>下围棋<BR>等着天亮<BR>最后告别的仪式<BR><BR><BR>《守夜（二）》<BR><BR>坐在殡仪馆的回廊上<BR>我多次观望<BR>夜色衬托下<BR>高大烟囱<BR>在所有建筑中<BR>它不愧是最完美的<BR>以至于<BR>无法回避<BR><BR><BR>《在北京的感觉》<BR><BR>脚在走路<BR>心却是飞奔的样子<BR>暖气一如既往<BR>房间却各有不同<BR>有过短暂的忧伤<BR>第二天便云开雾散<BR>高兴吗？很高兴<BR>一辆火车抵达了终点<BR>但是飞机<BR>才刚刚起飞<BR><BR><BR>《在北京的感觉》<BR><BR>脚在走路<BR>心却是飞奔的样子<BR>暖气一如既往<BR>房间却各有不同<BR>有过短暂的忧伤<BR>第二天便云开雾散<BR>高兴吗？很高兴<BR>一辆火车抵达了终点<BR>但是飞机<BR>才刚刚起飞<BR><BR><BR>（2006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4 14: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91179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三首诗]]></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1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4446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2006年10月31日》<BR><BR>感觉这是一个梦<BR>但关于钱的那个细节<BR>从对方手中接过<BR>一只信封<BR>打开，数了一数<BR>有百万之巨<BR>却希望是真的<BR>也可能是真的<BR>这是2006年10月31日<BR>凌晨，我有点不想<BR>从这个梦中醒来<BR><BR>《华阳镇上的广告》<BR><BR>过了桥，看见<BR>广告上写着<BR>“钱在找你<BR>一直走”<BR><BR>我一直走<BR>去相馆，邮局<BR>摩尔百盛百货商场<BR>并在商场旁边<BR>吃了一碗面<BR><BR>过桥的时候<BR>我又看见<BR>路边的那个广告<BR>这次写的是<BR>“钱在等你<BR>往回走”<BR><BR>《有一只蝙蝠闯进了我的房间》<BR><BR>这是希罕之物<BR>我不认为它有任何<BR>闯入的理由<BR>它的世界与我的距离<BR>就像一部神话与我的距离一样<BR>相比于老鼠、蟑螂和蚂蚁<BR>它太像是一种虚构之物<BR>一个梦幻<BR>我的尴尬在于<BR>没人会相信<BR>昨晚有一只蝙蝠<BR>闯进了我的房间<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7 14: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4446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读王琪博的诗]]></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704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按：王琪博的诗集首发式过两天就要在重庆搞，成都的朋友都接到了通知，要赶过去参加，估计又是一个喝酒大会。我因家中有事去不了，特贴文章，以示祝贺】<BR><BR>读王琪博的诗<BR><BR>何小竹<BR><BR>	王琪博是上个世纪“大学生诗派”的成员，当年名震江湖的《大学生诗报》的创办人之一，说起来也应该是个“老诗人”了，只是现在的诗歌读者未见得听说过他的名字，其原因是，离开大学之后，这个人基本上就脱离了诗歌圈子，到社会上“操社会”去了。就我本人来说，1983年就读过王琪博的诗歌，但见到这个人，却是在2004年，在成都二毛开的春来茶馆里，当时他在跟吉木狼格等人斗地主，我去了之后，没人跟我介绍这个人是谁，因为他们以为我们早就认识。直到吃饭喝酒的时候，我才听别人叫他的名字，知道就是当年那个“大学生”王琪博，于是，端起酒杯向他敬了一杯酒。<BR>将近二十年，一个风华正茂的诗人没写诗，他干什么去了呢？这可能是很多像我这样以前只是靠作品认识，而无私交的“老读者”在见面之后免不了想要问一下的问题。但同时，这又是一个不好当面开口问的问题。从酒桌上他本人以及旁人的片言只语中，我大致了解到，他在“操社会”。至于怎样操的，操得怎么样，就不是很清楚了。多年的礼貌教育，让我养成了不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但是，我想错了。王琪博没有隐私。或者说，他不怕别人打听他的隐私。甚至，他乐意你去打听他的隐私。你不打听，他自己都憋不住要滔滔不绝，公之于众。<BR>现在我们看到的这本叫做《无上》的诗集，就是诗人王琪博这二十年来“操社会”的真实写照及心路历程。<BR>据说，这本诗集中的全部诗歌，都是他最近一年当中写成的，有时候一天就写了七、八首。就一般诗人来说，这样“狂泻”似的写诗，真的是疯了。但王琪博不是一般的诗人。他是二十年没写一首诗的诗人。而且，他也只有在最近开始写诗的这一年，其生活状态才是“理性”和“正常”的。而之前那种操社会的生活，才真正是疯的。看得出来，他是在用这本诗集追忆、反省乃至告别自己过去的那种疯狂。<BR>说实话，从1984到1986年之后，我就再没有读到过这么“糙辣”的诗了。我指的“糙辣”，除了诗的“内容”之外，主要还是语言的。《无上》这本诗集中的诗歌，无论是抒情的，还是叙事的；无论写风花雪月，还是写赌博斗殴，诗人在语言风格上，都表现出一种有事说事，有情抒情的直率与诚恳。他是有话要说，因而没去过多地注重语言的修饰和造句的技巧。读这些诗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总要在眼前浮现出一个情景，那个情景就是今年初在白夜酒吧举办的李亚伟个人作品朗诵会，王琪博上去读了一首亚伟的长诗。他是用四川话读的，语调直白而急促，像打铁的铁锤打在一把烧红的砍刀上，没什么起伏变化，更摈弃了那种花哨的抑扬顿挫，但却句句敲打在听者的脑门上。下来我就对王琪博说，今晚上读诗的人你是读得最好的，简直就像在读你自己的东西一样。<BR>而事实上，王琪博这本诗集的“糙辣”的语言风格，也正是当年我读李亚伟们的“莽汉”诗歌的时候所感受过的。无疑，重新写诗的王琪博，自觉不自觉地是承接了一些当年“莽汉”诗人们“为大脚农妇写诗，为打铁匠写诗”的诗歌精神和语言态度的。<BR>现在有诗人喊出口号，要用诗歌介入和干预生活，要为人民写诗。我对这样的口号，以及提出口号的人都表示怀疑。生活在哪里？有没有一个诗人自己过的是一种生活，而又用诗歌去介入和干预别一种生活？有，有过，而且还不少。但那都是一些矫情者和伪善之人。其目的无非是将诗歌当成斗争和谋利（名）的工具。<BR>而王琪博这个人，没写诗的时候他在操社会，写诗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写的也是关于他操的那个社会，以及社会中操失败了的自己。他是在赌光输光生活基本垮掉之后开始写这些诗的。他为自己而写。而他毫无疑问是社会中的一分子，也可以说是人民的一分子吧，那他是不是在为人民写诗呢？他的诗歌在客观上是不是已经介入和干预了现实的生活或者生活的现实呢？<BR>最有意思的是，这个王琪博，写之前他什么口号都没喊过一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写了这么厚厚的一本诗集出来。就凭这个，我不敢说他就是为人民写诗的诗人，但起码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诚实的）诗人。<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9 22: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704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酒醉后的第二天]]></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631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酒醉后的第二天》<BR><BR>万念俱灰<BR>绝望<BR>没意思<BR>甚至有仇恨之心<BR>或可笑的<BR>没任何理由的勃起<BR>自己对自己说<BR>锤子<BR>剪刀<BR>布]]></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9 13: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631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西昌的星空]]></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631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西昌的星空<BR><BR>何小竹<BR><BR>2004年春节，我是在西昌度过的。这一年，有许多成都人和重庆人跑到西昌去过春节，因为西昌暖和。当我穿着单薄的衣衫，在蓝天下吹着琼海的暖风，看着满到处盛开的三角梅，觉得长这么大，过了几十年的春节，这回过的才真正是春节，春天的节日。<BR><BR>我的父母对这次西昌之行也很满意。在他们七十多年的记忆中，春节的记忆都是和寒风、雪花、火盆、棉衣伴随在一起的。西昌的春节，无疑也是他们人生中一次全新的经历和体验。我妈还满怀憧憬地说，以后的冬天，要是都能到西昌来过，就太好了。我开玩笑说，为了老妈的这个心愿，儿子努力去挣钱，争取来西昌买一套房子。<BR><BR>我们是两家人一起从成都坐火车到的西昌。另一家人是我的朋友中茂和他的老婆、儿子。中茂也是我们这次去西昌过春节的发起人。回到成都后，他最念念不忘的是西昌的星空。每次聊天，无意中聊到西昌，他就会说起那次在西昌看见星空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的一番心情。他说那天晚上从海子边的木搂里出来，一抬头，真的是惊呆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我当时的心情也跟他一样，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惊呆了。这种吃惊，既可以说是惊喜的“惊”，但回想起来，未尝不可以说也是惊恐的“惊”。因为压根就想象不到，星空还会是这样的。完全的没有防备，就那样一抬头，看见了，真有一种要“掉下去”的眩晕的感觉。中茂还说，他当时就有想写诗的冲动，可惜自己不是诗人。但我想就算是诗人，在那样的一种情景下，除了吃惊和发呆，除了感叹一个“啊”字，恐怕也是哑口无言的吧。<BR><BR>其实，不仅仅是中茂和我，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吉木狼格和秦风，他们是西昌长大的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星空，都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完全地被“蔽住”了。<BR><BR>事隔两年，我仍然不能确定，自己有无能力用文字去描述和呈现我所看见的那个星空。我害怕一旦我用文字做出“描述”或“呈现”的尝试，那个星空就会从读者的“眼前”消失。因为，没有任何文字能够让读者达到身临其境的效果。不仅文字达不到，就是摄影、摄像这样直观、真实的记录工具也达不到。因为，用相机和录像呈现出来的星空，仍然是平面的影像，它们根本无法还原那种立体的要“掉下去”的感觉。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奇观。而西昌的星空也让我对“奇观”这一词语的内涵有了全新的认识，那就是，某种超出了我们经验和想象的情景。身临这样的情景之中，你会因为它过分的真实，反而失去了通常的“真实感”。那时候，你的感觉和意识器官，一下变得虚无飘渺起来。到最后，连“缥缈”的感觉都会不明去向地散发开去，剩下的只有“虚无”。<BR><BR>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3 22: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3631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三首诗]]></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0-23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1588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0月某日记事》<BR><BR>四个月的努力<BR>被两句话打倒<BR>这一晚要渡过去不太容易<BR><BR>但终于还是渡过去了<BR>其中的力量<BR>是一个秘密<BR><BR>《守夜（一）》<BR><BR>死者安详<BR>睡在自己遗像的下面<BR>活人们通宵不睡<BR>饮酒，打牌<BR>下围棋<BR>等着天亮<BR>最后告别的仪式<BR><BR>《守夜（二）》<BR><BR>坐在殡仪馆的回廊上<BR>我多次观望<BR>夜色衬托下的<BR>高大烟囱<BR>在所有建筑中<BR>它不愧是最完美的<BR>以至于<BR>无法回避<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 16: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1588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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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转贴：洁尘说《成都茶馆》]]></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0-1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03484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21世纪经济报道 　2006-09-19 17:22:34 <BR>读·城之成都<BR><BR>我看见池塘里栽种有睡莲<BR>　　<BR>洁尘<BR>　　<BR>　　何小竹有一首写坐茶馆的诗，开头是这样的：“我看见池塘里栽种有睡莲/睡莲的远处有一男一女/我听见背后有两桌麻将的响声/这时候，下起了雨/一男人匆忙从小径上跑过/我坐着，但是我很舒服”……<BR>　　睡莲、池塘、雨。还有麻将。很安静。麻将声总是把偌大的茶园给衬得非常安静，所谓“蝉噪林亦静,鸟鸣山更幽”吧。<BR>　　我们这个朋友圈的聚会是不打麻将的，就是喝茶聊天，静下来的时候，听周围哗啦哗啦的洗牌声。最近，我们的朋友老Q不再愿意只是坐着听了，她加入到洗牌的行列里去了。<BR>　　老Q本是个有为女青年，是一个很勤奋的访谈记者；工作之余，老Q是大家的茶友、食友和耍友。但不知怎么回事，她近来沾染了麻将，这就让大家很不高兴，喝茶吃饭玩耍都很难找到她了。本来约好了，但到时她不出现，因为心虚还不接电话，于是大家就恨声说道：这个麻婆，肯定又被她的麻将搭子给拉走了。我也恨她染上麻将这一点，不过，也多少可以理解———工作嘛，她自然还是得继续努力才行，这关系到饭碗；所以只好牺牲和朋友的聚会了。要不，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啊？<BR>　　成都茶馆太多，茶馆里麻局太多；人往椅子上一瘫，喝上一下午，看看睡莲淋淋小雨再打点瞌睡什么的，就很容易成为一个虚无主义者了。一旦成为虚无主义者以后，从喝茶瘫坐就近转换一个姿势的话，自然就去打麻将了。<BR>　　成都这个地方，凡是休闲，要是跟麻将不搭界的，生意就开不走，所以所有的茶馆都可以打麻将。原来有一些咖啡馆，想纠正成都人的这一恶习，刚开业的时候，风格很是雅正，不允许高声笑谈，也不允许吃瓜子，当然更不允许打麻将了。这种地方，成都人来一次就没第二次了。后来，这些咖啡馆也学乖了，要想赚成都人的钱，就必须本土化，就得弄一些包间，里面摆上麻将桌，这才行。另外，咖啡馆也得卖茶才行，还必得有茉莉花茶。也就是说，成都的休闲场所，就还得是传统式样的两大元素构成———茶和麻将。<BR>　　这些年关于成都人打麻将的段子太多了，有一些真还不是段子。就有我认识的几个熟人到马尔代夫度假，飞机落地后一头扎进酒店组织麻局，几天没出门，然后就上飞机回来了。问他们，你们没看海吗？人家说，看了看了，酒店就在海边，从房间里就看得到，漂亮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BR>　　类似的情形也发生在很多旅行故事中。<BR>　　作为成都人，我真不想说这些段子；打麻将打到如此糜烂的程度，分明就是丑闻嘛。<BR>　　何小竹的新书《成都茶馆：一市居民半茶客》日前出版上市了。这本书是一本闲谈成都茶馆的随笔，风格就像“茶话”。所谓茶话就是，东拉西扯，随心散逸，滋味清淡，韵味悠长，让人的读后感很舒坦很放松，就像何小竹本人给朋友们的感觉。在这本书里，何小竹专门有一章是“不能不说麻将”，说到成都是怎么成为麻将之城的？他引用了一著名麻客“老S”的说法：“麻将是模拟人生的一种游戏。人生的种种机理均可在麻将中体现出来。成都人生性中庸，现实生活中讲究随遇而安，不喜冒险。麻将的虚拟性，正好可被当作一种互补，即将种种人生幻想转移至这个虚拟世界去经历和把玩。麻将又是特别耗时间的一种游戏，成都平原历来风调雨顺，少有天灾人祸，所以也就没有远忧近虑，时间也多得让人犯愁，玩麻将正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BR>　　这种说法很成都，也就是说，任何事情，无论好坏，在成都都可以“绕”到一种说法上去，而且，这种说法听上去很有境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狡黠，是一种烂熟的文化所特有的。不，不是烂熟———成都人又要纠正了———这叫圆融。<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10 20: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70348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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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女巫们：6个短篇]]></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2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8422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女巫们<BR>作者/何小竹 文章来源：摘自《花溪》2005年12期  <BR> <BR> <BR>◎鼻尖上的糖纸 <BR><BR><BR>我曾经在一篇小说里说，成都是女巫多发城市。有人看到小说后质疑，理由何在？于是我又写了一篇《成都是女巫多发城市之理由所在》。但马上又遭到质疑，说我的所谓理由也适用于广州。那么，为什么偏偏是成都多发而不是广州多发？这样一质疑，连我自己也开始质疑起自己来，是我错了吗？ <BR><BR>坐我办公桌对面的女孩曾经被我认定是一个女巫，但现在我有点不敢确定了。人一旦丧失自信，观察事物的敏锐度就会大大减弱。虽然她的举止行为没变，但我已经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就是人们常说的幻觉。比如，有天我看见她吃巧克力的时候，将包装巧克力的糖纸粘在自己的鼻尖上。要在以前我就提醒她了，但现在我没有了勇气。她是做平面设计的，人长得也不丑。经常有男孩的电话打到公司来找她，这说明她在恋爱。但一个恋爱中的女孩是不应该将巧克力糖纸粘在鼻尖上的，哪怕她是女巫。整个下午我一直盯着她的鼻尖看，很想提醒她，却不敢。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她收拾起桌上的物品，背上挎包就准备离开。我终于慌乱起来，冲着她大喊了一声：“小意，你鼻尖上有一张糖纸。” <BR><BR>这喊声不仅全办公室的人听见了，刚到门口来接小意下班的男友也听见了。大家疑惑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事已至此，我没有了退路。我快步走过去，在小意的鼻尖上摸了一下，我想把粘在上面的那张糖纸摘下来。小意的男友对我的举动很不满。小意本人也很生气的样子。她恨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当时的心情纷乱如麻，其表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BR><BR>糖纸事件让我十分沮丧。好多天我都低垂着脑袋，不仅不看小意的鼻尖一眼，所有女人的鼻尖我都不看。旁人以为我在闹情绪，其实我是真的在反省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当然，我也不是非找到答案不可。虽说答案对于成都是否女巫多发城市的论点至关重要。但找不到答案，我也还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BR><BR>一天下班后，公司的人都走光了，坐我对面的小意还没走。不用说，她是故意留下来的。我装做不知道她的用意，将桌上的手机揣进口袋就准备离开。 <BR><BR>“你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小意问。 <BR><BR>听见她的问话，我们的目光相遇在一起。她是在责备我不该将我和女巫之间才有的秘密说出来。就这一瞬间，自信和幸福感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BR><BR>◎女巫也很胖 <BR><BR>人们都以为，女巫总是很轻盈的，因为她们要飞来飞去，所以，不能太胖，也不能太重。但前不久，我却见到了一个胖女巫。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苦恼着。当然，不是为胖而苦恼，而是为爱情。 <BR><BR>我是在网上的聊天室碰见她的。当时我也正苦闷着，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是，她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我就问她，你在干什么呀？她隔了半天，先做了个苦脸，然后才说，她在安抚一个人。我问是谁啊？她说，是 一个小男孩，他认为我欺骗了他。我问，你是不是欺骗了人家啊？她说，没有啊，我也喜欢他，可是他很小。我笑了，说，那你是不是把人家怎样了？她说，亲了嘴而已。我笑得更厉害了，那存在什么骗不骗的？是啊，她接上我的话说，他以为是爱，他在悲伤，我应该负责吗？我一听就知道那小孩是怎么个小孩了。于是我说，不负责，让他悲伤去。她听了我的话，有点释然的感觉。那我不和他聊了，我干脆给他写封信。她这样说。我便问她，写什么呢？她好 像 是想了想，唉，告诉他我没有欺负他，还告诉他生活不是他认为的那样云云，哄一哄。我又笑了，说她像个保姆。她叹了口气，说想不到亲一下都这么麻烦。我说，你以为人是可以乱亲的吗？她说，为什么啊？就是喜欢嘛，哪晓得他要死去活来的呢？我说，因为你是女巫啊，被女巫亲一下，那还不要命？她做了一个万分惊讶的表情，嘿，有我这么胖的女巫吗？ <BR><BR>我承认，像她这么胖的女巫的确不多。她的两条腿，就跟大象的一样，很敦实。她的背，她的膀子，也是很有份量的那种。胸就自不待说了，通常的三个女巫加起来也没她那么丰满。所以，长成这样子，不仅旁人不会当她是女巫，就她自己也不大意识得到。她也以为，自己是飘不起来的。但我却觉得，她一直在飘。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很恍惚。胖虽胖，却完全没有主见的样子。有时候我们一起在街上走，她的衣服和裙子要么挂在了树枝上，要么被路过的自行车缠住。我问她，你在想什么啊？她这时候便一脸愧色地说道，哎呀，我对不起你。胖女巫就是这样，永远对世界充满了歉意。 <BR><BR>◎在公共汽车上我被一个唱歌的女巫传染 <BR><BR><BR>小时候看过一部香港电影，叫《巴士奇遇结良缘》。谁主演的，故事情节是什么，谁的导演？早忘得一干二尽。现在知道，这样的片子就叫烂片。所以可以这样说，小时候我看过一部香港烂片，叫《巴士奇遇结良缘》，故事、导演、演员之类全忘得一干二尽，仅仅是每次我登上公共汽车，就会想起这部电影的名字。 <BR><BR>2003 年 5 月 9 日，我从盐道街出来，手里抱着一盆君子兰，在德克士快餐店门口，上了 78 路公共汽车。这班车开往我的住宅地神仙树。 <BR><BR>一上车我就盯上了最后一排的一个空位。在公共汽车上看见空出的座位跟在街上看见美女的喜悦一模一样，甚至不想有什么“巴士奇遇”也要眼明手快地抢到那个位子。我手里抱着一盆君子兰，更要抢到那个位子，以便将君子兰放在腿上，省一些手上的力气。跟我竞争这个位子的是和我同时上车的秃顶男人，他穿着一件西装。但他犯了一个错误。或者说两个错误，一个是他可能没看见那个位子，再一个就是他可能看见了那个位子，但却站在门口往一只皮包里掏，掏出一张月票，让售票员看。售票员看见他的月票的时候，我已经在那个空位上坐下来了。 <BR><BR>那天在下雨，但我坐的位子不在窗边。靠窗边的是一个穿制服的女人。这制服灰里巴叽的，我认不出是哪一行的制服。短发，圆脸，侧向窗外。是在看雨吗？不，这个穿制服的女人将一张圆脸侧向飘雨的窗外在唱歌。声音不大，但邻座的都能听见。汽车经过一站又一站，这女人唱完一首（有时候半首就倒了弯）接着又一首，完全的旁若无人。我想笑。但没敢笑。一个男人独自抱着一盆君子兰坐在公共汽车上笑，跟一个穿制服的女人将一张圆脸侧向车窗外独自唱歌，情形是一样的。 <BR><BR>这正是闹“非典”的时期，一些人戴了口罩，一些人没戴口罩。 <BR><BR>车到世纪电脑城站，唱歌的女人提着手中的几只纸盒下了车。邻座的几个乘客在汽车重新启动之后，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无声的笑。但我还是没笑。我把脸从君子兰后面侧向窗外，由于车速，窗外的雨点都朝向身后斜着飘洒，与街边一闪而过的行道树构成一种旋律。这旋律随着车身的轻微摇晃，逐渐进入到我的心中。我的嘴唇开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 <BR><BR>我意识到自己在唱歌是很偶然的。我突然想起了刚刚下车的那个穿灰色制服的女人，想起了她唱歌时引来的邻座的侧目，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女巫传染了。 <BR><BR>◎你是什么星座 <BR><BR>你是什么星座？我的一个朋友刚坐下来，就被坐他对面的一个女孩问道。我朋友从南京来，他愣了一下：成都现在是这个规矩啊，见面不问姓名，而问星座？他笑了笑，决定随乡入俗。别忙，女孩却挥出手来制止了他。让我先看一看，女孩盯住我的朋友说。朋友当然是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女孩盯了一会，又说，你再说两句。朋友一下拘谨起来，说什么呀？随便说说，女孩提示，走两步也可以。嘿嘿，窘迫的朋友只能傻笑。很好，女孩说，笑得很好。朋友终于没了耐性，问女孩，看了半天，我到底是什么星座啊？处女，女孩胸有成竹地说，一定是处女星座。 <BR><BR>我的朋友究竟是不是处女座呢？这不重要。我们的女孩说你是什么星座你就是什么星座。就算你自己申辩不是处女座，也不说明任何问题。因为，还有月亮。摆在旁边的月亮可以是任何一个星座的变数。而掌控月亮的又是谁呢？当然是女巫了。 <BR><BR>我对星座并无研究，仅仅是比较好奇而已。而我知道，女巫们为什么对你是什么星座那么关注，超过关注你的姓名和职业，是因为她们若掌握了你的星座，就等于掌握了你的一切。比如说，你是个射手座的，她就会说，啊，我与这个星座的人不和。就这一句话，你和她永无故事发生了。或者，你是金牛座的，她会很高兴地说，啊，这个星座是最怕水瓶座的，也就是说，水瓶座管得住金牛座，而她恰好就是水瓶座，你受她管，天经地义。有的女巫脾气很不好，她会说，没办法，魔羯座就这样子。还有的女巫做事极不认真，她也会很坦然地说，不怪我啊，做成这样子，都是因为我是白羊座。 <BR><BR>见得多了，我也自然从中学到不少。当碰上一个女孩，就问，你什么星座？女孩一般不爱说自己的年龄，但对星座是没什么忌讳的。所以，她很乐意说出自己，啊，我是双鱼座。而你便故作深沉，若有所思，嗯，知道了。这样，对方就很惶恐。而如果你能再说出关于双鱼座的几个关键（其实也是似是而非的）命门，一个本来骄傲得不得了的女孩，也会多少生出一点谦卑。 <BR><BR>当然，这说的是女孩。若碰上的是真正的女巫，这一招可能就不是很灵了。对女巫，你恰恰不要外行充内行，而要内行充外行。就是说，哪怕你本来对星座什么的懂一点，甚至懂得还不少，但你却千万要装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即完全地袒露自己白痴的胸怀。女巫基本上都是有怜悯之心的，也基本上是好为人师的。你的白痴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接下来，你就很容易破解她的星座密码了，包括那个充满变数的由她掌控的月亮，在你低姿态的感召下，也成了替你工作的卧底。 <BR><BR>◎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 <BR><BR>最近，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卖得很好。房产商在兴奋之余也一种意外中彩的纳闷：怎么这么好卖？《商报》房产专刊的记者也慌了神，对这现象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勉强地说，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的热卖可能是一种新的投资趋势。而我知道的则是，八楼以上的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均被女巫们买去了。也就是说，女巫们支撑了大半壁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的市场。 <BR><BR>在人间生活久了，女巫们普遍患上了抑郁症。其主要表现是，既无心恋爱，但又喜欢想入非非。失眠是经常的。白天有气无力，晚上异常亢奋。搞了几次女巫聚会，大家经过磋商，得出一致结论：缺少飞翔。 <BR><BR>结论有了，原因自然再明白不过：女巫们居住的房屋都太低矮，不方便她们骑着扫帚去自由地驰骋。烦死了！我心慌！不想活了！诸如此类的灰色句子成为她们的口头禅。以前是因为她们想混迹于人类，某种功利目的促使她们大多数选择栖身在阴暗的出租屋以便晚出晚归的生活方式。而事实上这种克制和忍耐并没给她们带来预期的浪漫与欢娱。在一些诸如“第三者”、“骚货”的咒骂声中，她们日渐面黄肌瘦。凭什么呢？谁怕谁啊？她们开始了如此这般的发狠追问。有道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而这反抗的直接表现就是，纷纷购买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 <BR><BR>栖居于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女巫们开始狂欢了。时间一般是在中午或傍晚。众所周知，女巫们的生活通常是从中午开始的。这时候她们刚刚从宿醉中苏醒，还有点意兴阑珊。如果是在以前居住的不甚光明的出租屋，她们这时刻最多打几个哈欠就算了。但此时身居高处，光线明亮，视野开阔，醒瞌睡的方式自然是骑一把扫帚飞出窗外。这就是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的好处，它为飞翔提供了方便之门。中午的飞翔一般没什么艳遇，因为中年男人们都在抓紧时间睡午觉。或者，忧心忡忡地在写字间里看着窗外发呆。所以，女巫们驰骋蓝天的中午一是为晚上的狂欢热身，二是相互串通，在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上拉拉女巫们的家常。有时候也会为某个心照不宣的阴谋而发出预支的窃笑。然后，兜回宿舍，吃点点心，再睡个回笼觉，养精宿锐，静待夜幕的降临。 <BR><BR>到了晚上，天空中开始一片喧哗。这里得暂停一下，介绍介绍女巫们用于狂欢的主要工具：扫帚。女巫都是名牌爱好者，各型各款的扫帚均出自名师之手。他们的设计除了材质与款式皆力争上乘之外，无一例外的都附加了缘自设计师之暧昧心理的小玩意。诸如，系上一个铃铛，或安装一只风笛什么的。所以，天空中的一片喧哗既是女巫们发自不同声线的共鸣，也是这类暧昧的小机关所为。带着这样的喧哗，女巫们如歼击机般地对着地上的那些西装革履们俯冲而下…… <BR><BR>嘿嘿，这俯冲也带着小户型高层电梯公寓的力道与解放。 <BR><BR>◎酒比女巫更厉害 <BR><BR>最近，我将我写的那些女巫故事结集出版了，书名就叫《女巫制造者》。拿到样书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将这本书送给我第一次认识的那个叫卡秀的女巫。我其实也很久没与她来往了，但经常也有关于她的消息，主要是听说，她现在喝酒喝得很厉害。 <BR><BR>在手机（甚至到了摄像头手机）时代，卡秀还是坚持用她的 BB 机。也还是那个老号码： 6613838 呼 3391 。我呼了她几天，都等不来回音。正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却意外地在“白夜”酒吧将她遇上了。也许是有预感，这天我的书包里刚好还带了一本《女巫制造者》。我把书翻给她看，你看你看，第一篇写的就是你。她很高兴，欣然地接受了我的赠书。但她翻开与她有关的那一篇，才匆匆地看了几行，就被她的同伴拉过去，一杯满满的啤酒塞到了她的手上。 <BR><BR>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她的那些个同伴。尤其塞酒给她的那个，他的两簇像毛笔一样伸出鼻孔的鼻毛让我极不舒服。她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喝酒呢？但我看出来，她自己是蛮高兴的。喝啊，喝啊。隔着两张桌子，我也听见她不停地叫酒的嗓音。结果不言自明，曲终人散的时候，她已完全烂醉，是被人架上出租车走的。我目送她离开，然后回头就看见我送她的书被她遗忘在了酒吧的椅子上。 <BR><BR>让我感到些许安慰的是，她还想起了忘掉带走我的书。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说不好意思，只好再约个时间见面，她要将书从我手上要回去。于是，我们约好了去吃冷锅鱼。她很喜欢吃鱼，她说女巫可能是猫变的，一见鱼腥味就很兴奋。 <BR><BR>那天她的确吃得蛮愉快的，也喝了酒。但由于没有她的那些同伴，我们喝得还是比较克制。中途，也就是当我们出现短暂的无话可说的时候，她就埋下头翻我的那本书，脸上带着一种迷人的浅笑。然而好景不长，她又接到了传呼。要不要回呢？她看着我露出很犹豫的样子。我说，怎么不回？我想到她曾经老不回我传呼的事情，当然就很鼓励她做一个有“呼德”的人。她用我的手机回的，语气先是有点迟疑，但很快就松了口，要得要得。可想而知，又是去喝酒。她让我跟她一起去。她说，你去了我就不会醉。 <BR><BR>但那晚上，她还是醉了。而且，又将我的书遗忘在了酒吧的椅子上。 <BR><BR>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我的书就是没能真正留在她手上。我们没有别的那种很平常的见面机会，一见面几乎就是喝酒。而她是逢喝必醉，醉了就要忘掉带走我的书。有一次，她在电话里告诉我，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了，因为喝醉了，她摔了一跤，摔得不轻，可以说是鼻青脸肿。唉，她最后向我感叹说，斗不过酒了，事实证明，它更厉害。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0 21: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8422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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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近写的几手诗]]></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2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8405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天上午》<BR><BR>不只是你的手<BR>总在抖<BR>我也是，就在今天上午<BR>去拿茶杯的时候<BR>打翻了一只烟缸<BR><BR>窗外，天空是横七竖八的钢条<BR>雨蓬的，栅栏的，飞机的<BR>我的手还是在抖<BR>没有收到你的email<BR>也没吃早餐<BR>不喝咖啡<BR>我是不会开口说话的<BR>我想起了某个电影里的台词<BR>而我也是<BR>等不到你的邮件<BR>我只抽烟<BR>不写字<BR><BR>杀毒软件正在启动<BR>它问我，要不要把你的硬盘<BR>扫描一下<BR>我本来想说无所谓的<BR>但，它给我的选择<BR>只有是和否<BR>这个上午<BR>非此即彼<BR><BR>我可能还要碰倒点什么<BR>那会是什么呢<BR>我看了看烟缸<BR>还好，它这时候<BR>不在茶杯的旁边<BR><BR><BR>《三只蟑螂》<BR><BR>西红柿，面条<BR>煮开的水<BR>半夜三更的厨房<BR>我忽然发现<BR>有三只蟑螂<BR>爬在半只洋葱上<BR>我其实不像很多人那样<BR>对蟑螂特别敏感<BR>我无所谓<BR>我甚至还向朋友夸奖过<BR>它们翅膀的颜色<BR>（曾芳听了就起鸡皮疙瘩）<BR>所以，这完全是<BR>一个下意识的行为<BR>当我端着碗<BR>退出厨房的时候<BR>顺手操起了橱柜下面的<BR>那瓶敌杀死<BR>对准半只洋葱上的三只蟑螂<BR>喷了下去<BR><BR><BR>《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BR><BR>抒情诗已经无能为力<BR>需要借助手，呼吸与摩擦<BR>并把风暴控制在风暴之内<BR>像《电影元素》第116页有关时间的描述<BR>延缓，拉长，突破真实的尺度<BR>苏无艳是小说中的一个女人<BR>但她的丈夫却实有其人<BR>如此虚晃一晃，并插入<BR>无关的话语<BR>（想一想倒霉的德维尔潘）<BR>像小提琴突然提起弓弦<BR>那种停顿与寂静，紧迫与虚无<BR>都是为了最后一刻的到来<BR><BR>让你飘飘欲仙<BR>晕死在天堂<BR><BR><BR>《读包法利夫人》<BR><BR>她晕倒了<BR>因为爱情<BR>（鲁道尔夫的马车刚从窗前经过）<BR>醒来之后<BR>她狂热地迷恋上基督教<BR>而把鲁道尔夫变成一具木乃伊<BR>埋在了心底<BR>我就是从这个情节开始<BR>读包法利夫人<BR>这部小说<BR>之前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BR>现在我也没读到结尾<BR>这部小说我存放了二十余年<BR>一直在等待<BR>一个比较成熟的阅读时机<BR>没想到今天这么随便地<BR>就把它打开了<BR>我感到<BR>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BR><BR><BR>《风琴》<BR>——赠H.H<BR> <BR>买了一架风琴<BR>脚踏的，以前上音乐课的时候<BR>放在教室的那种<BR>现在很少有地方见得到了<BR>到处都是钢琴<BR>明晃晃的，我很不喜欢<BR>而风琴，无论颜色和音调<BR>都要暗淡得多<BR>就算是一架新买的风琴<BR>也像二手货一样<BR>我喜欢这种旧<BR>当我伸出脚，并把双手<BR>按上去的时候<BR>我兴奋了<BR>是那嗡嗡嗡的声音<BR>让我兴奋起来的<BR>那嗡嗡声也让我越来越相信<BR>梦想是可以成真的<BR><BR>曾经想有风琴<BR>果然就有了一架风琴<BR><BR><BR>《纷至沓来》<BR><BR>先是一个没有<BR>然后便纷至沓来<BR>五年前就有朋友说过<BR>这叫什么效应<BR>名称我记不住了<BR>而且跟爱情没什么关系<BR>总之，挺神秘主义的<BR>哈，纷至沓来<BR> <BR><BR>《当时的心情》<BR><BR>她太丰满了<BR>我当时的心情是<BR>死了算了<BR>这世界，我靠<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5 23: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8405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十二）]]></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9-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113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也就是到了做爱的时候，他的意识才开始恢复，并逐渐地活跃起来。他觉得人的皮肤真是很奇怪的器官。皮肤与灵魂的联系也十分神秘。他甚至得出一个结论，死了的刘萌首先是皮肤死了。还有爱情，此时他也有了一个结论，爱情是皮肤的感觉。他想到了马高。想到马高他就想到了刘萌。这太奇怪了。马高是他正在写的那部小说中的人物，与刘萌不在一个时代，甚至不在一个世界。一个是语言世界中的，基于虚构的男人；一个是现实世界中的，可感可触的活生生的女人。不，准确地说，刘萌已经死了。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人死了就自然而然地从现实世界进入了语言世界，从而“活生生”的人便成了“虚构”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他此时一想到马高，就要同时想到刘萌的原因吧？是原因之一，他又这样修正自己。刘萌死之前，多次问过他：“马高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写他？”他几次都没能给予一个合理的或者是能够让这个好奇的少妇感到满意的解释。“等我把小说写出来之后，你看了就会明白了。”他最后只能这样说。但是刘萌，这个每次看上去都有点心事重重的少妇，有一次竟出乎意料地向他请求，希望单独与他聊一次。就是说，不需要张文在场，有些话她要单独说给他听。“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小说的素材。”她在电话里说。他听见她在说完这句话后，自个儿干笑了一下。笑声在当时是十分短促的，还显得有点飘忽。但现在却被他的意识拉长并放大，在他脑海中占据了很大的一个空间，就像一个无限膨胀着的气球。]]></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3 11: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6113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十一）]]></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9-5星期日(Su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987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直到传来一个消息，这沉默才被打破。刘萌自杀了。刘萌就是那个少妇小刘。妻子格外震惊，表现出来，好象所受到的刺激比他还要严重。那天晚上，她主动和他做了爱。当然也说了不少的话。在这些话当中，妻子反复说的是，上个月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她那么性感，还呕吐了，还吃了我早上煮的鸡蛋，怎么一下就死了呢？人生怎么会是这样呢？一个活人，说不存在就不存在了。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发生了。她感叹，生命多么脆弱，多么短暂。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她哭了，泪流满面，久久不能平静。<BR><BR>而他呢，其实有着不压于妻子的震惊。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更不会做出妻子那样的感叹。消息是张文通过电话向他传来的。张文的嗓音表现出少有的低沉。张文还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很难过。”他用这句话打断了张文的唠叨。张文就说：“你好象挺冷静的嘛。”他一点不想再和他多说，就挂了。然后就是等到妻子回来的时候，他对她说，刘萌自杀了。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妻子一下就懵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妻子也对他说过类似张文说过的话：“你好象无所谓。是有意做给我看的吧？”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我为什么要做给你看呢？他想。还有，做什么给你看？我无所谓，就表明我跟她没什么？那我有所谓呢，跟她就有什么了？他第一次觉得妻子是那么愚蠢，愚蠢到对他一无所知。他默默地进厨房把饭菜做了出来。但是，他没有胃口。妻子也没有胃口。他们都只吃了很少的一点菜，饭是一口也没有碰。然后，就一直是在听妻子对人生和生命的感叹。妻子说了一会，问他：“你怎么不说话？”“我在听你说。”他还是那么冷静。妻子站起来，主动将桌上的碗碟收拾进厨房。然后，他们开始看电视。遥控板掌握在妻子手里，电视频道频繁地更换，这显示出她的心神不宁。过了一会，她问他想看什么节目？并把遥控板递给了他。他说：“随便看什么都可以。”他把遥控板拿在手里，却不想去动它。电视频道就定在CCTV7，正在播出的是一个农业科技节目，果树的施肥及其病虫害的防治。“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她。”妻子突然这样说。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遥控板，将电视关了。“睡觉吧。”他说。说完，他先进了卫生间。他在刷牙的时候，妻子影子一样地飘进来，从后面将他抱住。他抬起头来，从镜子里看见妻子的脸。“原谅我。”妻子说。他这时满嘴的泡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摇了摇头，又弯下身去，继续刷牙。<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9-6 21: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987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十）]]></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9-2星期四(Thur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919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好长一段时间，妻子不和他说话。这对他是个很大的打击。如果说，曾经是写作让他失眠，那么，现在妻子的态度，又让他多了一个失眠的理由。这样，在实际上就形成了双重失眠。他尝试过打破僵局的方式。妻子还没回来，他主动下厨烧好饭菜。他的厨艺一直不错，只是近些年做得少了。妻子对他烧的鱼香茄子记忆犹新，经常提起。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懒得做。这次，他不仅做了一次，还做了两次。但是，妻子在吃饭的时候坚持不和他说话，哪怕吃着他烧的鱼香茄子，也不说话。这个女人，一般不生气，但要真生气了，就像一头牛。他邀请她去看电影，她也没拒绝。她是喜欢看电影的，前不久还向他提起，哎，我们怎么就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了呢？但是，去归去，看归看，还是不和他说话。他倒是说了不少话，却统统变成了有去无回的自言自语。他们还在一张床上睡觉。但妻子从她正式生气的那一天开始，就多抱了一床被子放在床上，那意思十分明显，各睡各的，决不肌肤相亲。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被妻子实行性惩罚，完全破坏了保持多年的二、四、六的平衡。他也想过去洗手间或者书房自己解决，但是自尊心让他打消了这种可耻的念头。哼，你忍得住，我也忍得住，看谁坚持得更久。这多少有点报复的意思。或者是，他自以为有那么一层报复的含义在里面。有几次，他想大声的喊叫，但是，发出喊叫的器官都准备好了，却最终被自己的思想所卡住。不能这样，在这样的时候，显得自己多么没有自制力似的。于是，他也开始沉默了。以沉默对抗沉默。]]></description>
	  <comments>2004-9-4 16: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919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九）]]></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9-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882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她又坚持要送他上楼。而他这时候，是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那样像块烂泥一样搭在一团棉花上，旋转着，爬上了楼梯。“几楼？”她问。“六楼。”他说。“钥匙在裤子口袋里。”这个他还没忘记。她伸手进去，掏了半天，掏出了钥匙。“是哪一把？”她问他。这个时候要他辨认是哪一把钥匙，他无论如何也没那个能力了。她只好一把挨着一把往门锁里试探。试到第三把的时候，门开了。妻子就站在门后，是她从里面将门打开的。屋内的灯光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妻子没有马上去扶他，而是看着他继续像一块烂泥一样搭在那团棉花的身上往房间里挪动。终于，挪到了那张沙发跟前。先是烂泥从棉花上脱落下来，随后，棉花也倒了下去，压在烂泥上。<BR><BR>“你是谁？”妻子问小刘。“我是送你丈夫回来的。”小刘说。“你要不要喝水？”“你不用管我，管管他就是了。我要回家了。”“你这样子能回家吗？”“我能。我没醉。”“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你不用谢我。不骂我就好了。”“我为什么要骂你呢？”“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骂我。反正，你不骂就好。我回家了。我真的要回家了。”事实上，小刘那天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回家。而且，她后来还呕吐了。妻子只好在丈夫的书房给她打了一张地铺。<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9-1 9: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882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一直在写一部小说（八）]]></title>
	  <author>何小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8-30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823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对于他一次次出去，每次都醉醺醺的回来，妻子并无责备之意。只有一次，妻子是真正生气了。那一次，是在金马俱乐部喝的酒。张文先就喝醉了，让司机送了回去。他还没有醉得十分厉害，就留下来，和小刘继续喝酒。小刘问他：“你和张总是很好的朋友？”他回答说：“朋友说不上，老相识。”小刘又问：“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不了解。”他说。小刘显然对他这个回答感到很惊讶。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情绪看上去有些波动。他没话说，也只好跟着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很快，他就天旋地转起来。“那你觉得老张这个人怎么样？”他问她。“是个流氓。”她说。他虽然是真的醉了，但听到她这样评价张文，还是感到十分的惊讶。转念一想，“流氓”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或许褒义的吧？他禁不住自己也被这个念头逗乐了。“你笑什么笑？莫名其妙。”她伸出指头来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嘿嘿，”他还是继续笑着，说：“只许你莫名其妙地笑，就不许我莫名其妙地笑啊？”“我莫名其妙笑了吗？”“难道没有吗？你不记得了，有一次&#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哈哈，是不是嘛？”这样一说，她真的就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就是听他讲自己正在写的小说的那一次，讲到马高的时候，她笑了起来。“说吧，你当时怎么那样笑啊？”“你还真记仇。看不出来。”她摇摇头，仍然是避而不答。“我哪有记仇啊？”他说。“那你刚才为什么笑？”她看着他，已分不清楚，是她醉眼朦胧，还是他醉眼朦胧。总之，映在眼里的人影儿都是飘忽的。“我要回家了。我不行了。”他说。出到外面，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坚持要送他回去。“不行，”他说，“应该男的送女的，怎么能够女的送男的呢？”她说：“你醉得厉害一些，所以应该我送你。你敢说你没醉吗？”他便又笑了起来，说：“我不敢说。我知道，只有醉了的人才说自己没醉。”“知道就好。”她便将他推进车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汽车的晃动让他感到恶心。“我可不可以靠在你身上？”他问道。“想靠就靠。”她说。他便靠在了她的身上。也许是汽车晃动得太厉害，也许是他的头太沉重，他先是靠在她肩上，后来靠在她的胸脯上，再后来整个头就完全沉到她的怀里去了。这一躺下，整个身子感觉就在飞翔一样。“你像一团棉花。”他说。她用手扶住他的头，问道：“我还像什么？”“像沙发。”他又说。“难听。”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想吐。”他呻吟道。小刘似乎确实比他要清醒一些。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对司机说道：“你开慢点，找个合适的路边停一下。”这是一条市郊的短途高速公路。司机减了速，不一会，盯准了前面一处临时停车的标记，将车慢慢地滑到了边上。吐出来的全部是酒。]]></description>
	  <comments>2004-8-31 21: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99&amp;PostID=5823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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