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岳和岳父岳母</title>
    <link>http://sunxia.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我来到世上是为迎接你到来,你来到世上是为陪到我离开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今天最该被关注的图片]]></title>
	  <author>我是岳父</author>
	  <category><![CDATA[岳父曰              ]]></category> <pubDate>2009-9-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89079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3>非洲第一高峰山顶积雪融化！</FONT></STRONG> 2009年09月08日 新华社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9/8/14833820_5786572.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order=0></P><BR><P align=center>从飞机上拍摄的乞力马扎罗山顶。新华社记者徐速绘摄 <BR></P><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8/14833845_5786572.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order=0><BR><BR><P align=center>高空俯瞰乞力马扎罗峰顶。新华社记者徐速绘摄</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近年来，海拔5896米的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山顶积雪融化、冰川消失现象非常严重，在过去的80年内冰川已 经萎缩了80%以上。有环境专家指出，乞力马扎罗雪顶可能将在10年内彻底融化消失，届时乞力马扎罗山独有的“赤道雪山”奇观将与人类告别。 </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乞力马扎罗的雪</FONT>”已被人类蒸发，接下来将会是哪一堆雪？</P><BR><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年12月16日，美国太空总署发布的卫星监测数据显示，2003年至2007年的五年间，地球上南极、美国阿拉斯加和北极格陵兰岛的陆地冰川已融化逾<FONT color=#ff0000>两万亿吨</FONT>，全球气候变暖的趋势愈见明显。 </P><BR><P>　　根据美、德合作的“格雷斯”卫星系统监测数据，五年间融化超过两万亿吨的陆地冰川中，有一半以上来自格陵兰岛。参与数据分析的美国太空总署地球物理学家斯科特·卢特克说，五年间仅仅由格陵兰岛冰川融化成的水就可以装满十一个切萨皮克湾(美国最大的海湾，面积约十六点五万平方公里)，而格陵兰岛冰川融化的速度仍在加快。</P><BR><P>&nbsp;&nbsp;&nbsp; 美国阿拉斯加情况比格陵兰岛稍好，但五年里阿拉斯加也已损失了四千亿吨的冰川。阿拉斯加地区2005年的冰川融化十分严重，但由于2008年冬季降雪量大，陆地冰川面积略有增加。</P><BR><P>　　卢特克说，陆地冰川的融化已使全球海平面较五年前升高大约0.5厘米。有学者预计，<FONT color=#ff0000>到本世纪末，</FONT><FONT color=#ff0000>在阿尔卑斯山及瑞士等地将再看不见冰川，喜马拉雅山的冰川亦将会完全融化。</FONT>据悉，全球冰川每年约流失一百平方公里的冰。 </P><BR><P>　　此前一项研究已指出，全球气候变暖已导致喜马拉雅山上的冰川融化加快，冰川湖泊水位不断增高，最终会导致许多湖泊崩堤。</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对尼泊尔境内的3252个冰川和2323个冰川湖进行了长达三年的观测显示，这些地区的气温比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升高了整整一摄氏度。研究表明，尼泊尔境内的20个冰川湖和不丹境内的24个冰川湖的水位持续上升，五至十年内，这些湖泊将会崩堤，世界其它地区的许多冰川湖也面临同样的威胁。</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由山岳冰川融化而成的水是河流的源头。如果全球的冰川快速融化，世界上许多河流将会干涸，可饮用水的水源将迅速减少，人类以及动物的生存就会面临严重威胁。另外，全球水位上升也将减少人类的可用土地。</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8 17: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89079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评朱广沪之抛深足而“陕婚”速配]]></title>
	  <author>我是岳父</author>
	  <category><![CDATA[岳父曰              ]]></category> <pubDate>2009-9-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88178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言以蔽之，曰：“始乱终弃。”<BR><BR>    附：<BR><BR>    1、深足用嘴玩球，老朱用脚说话。深足情深深雨濛濛，老朱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BR><BR>    有道是——<BR>    <BR>    中超水深深几许？ <BR>    金钱堆成，豪门无重数。 <BR>    破衣烂衫囊羞涩，深足年年保级路。 <BR><BR>    意乱情迷四月余， <BR>    绞尽脑汁，无计留老朱。 <BR>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BR><BR>    词牌“蝶恋花”，正合此意。<BR><BR>   <BR>    2、如今，几乎无人看好深足这一季的保级前景，所以，深足与老朱将注定相忘于中超这个江湖，尽管他们也曾相望于中超这锅浆糊。<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 17: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88178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历史的背影里 沉默复沉默]]></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2-2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6106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FONT face=宋体 color=#4db34d size=5>教化：从牌坊到祠堂</FONT> <BR>穿过一条商铺夹持的街道，我站在了棠樾那排高大的石牌坊下。它们沿着进村的路，骄傲而坚强地站立着（为了便于收费，这条进村的路已经进不了村了。），像一排聚在一起晒太阳的沧桑老人。 <BR>原以为，见到那么多牌坊，心情一定不大好，因为会联想起太多关于贞洁烈女的传说。会想起孤灯长夜的寂寞，秋水望穿的等待，以及青丝成雪、红颜凋残的绝望。作为封建礼教的罪恶，它们已经被反复渲染成一种凄凉哀婉的牺牲。<BR>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的阳光格外灿烂，在和它们的默然对视中，我心情平静，并不觉着多么的悲情和忧伤，反而渐渐生出许多的感动与景仰。 <BR>牌坊林立原是古徽州一景，但竖起一座牌坊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不仅自己要做出可歌可泣的事，还要得到朝堂天子的首肯和御批。富可敌国的棠樾鲍家，历经两朝，十多代，数百年，无数财金，孜孜不倦地竖起这些传世丰碑，其良苦用心令人唏嘘。<BR>棠樾的七座牌坊不光是为女人立的。从前往后从后往前，都是依着忠、孝、节、义的顺序。中间还有一个玲珑雅致的骢步亭，说是，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落马。可以想见，当年的鲍家在乡里多么的荣耀威风。<BR><BR>在这些牌坊里，也有两座是为女人立的。<BR>一个是鲍文龄的妻子江氏，26岁守寡，“立节完孤”近60年，把儿子培养成了歙县的名医。<BR>另一座是鲍文渊的继妻吴氏，29岁丈夫去世，她一面尽心侍奉患病的婆婆，一面对丈夫前妻的遗子视如亲生。（她养大的那个人叫鲍元标，是当时一位著名的书法家。）年老之后，吴氏倾其家产，替亡夫修了九世以下的祖墓，安葬了族中无钱安葬的穷人。因此，当地官员很受感动，遂打破继妻不准立坊的规矩，破例为她建造了这座节义牌坊。（当然，封建社会毕竟是封建社会，牌坊额上“节劲三立”的“节”字，还是做了一点手脚——草字头与下面的“卩”没有对齐，以示继室与原配永远不可能一视同仁。）<BR>其实，这样的女人，即便在今天也是值得称颂的。也许在孤单的人生中，她们经历了我们无法想像的孤苦寂寞，但她们或许并不单单是为什么礼教而牺牲，她们爱着自己的亲人，放不下肩上的责任。她们守住的除了男人看重的贞节，还有自己心灵的坦然和宁静。她们做的是让灵魂充实而快乐的事，她们认为值得。<BR><BR>因为有这样不凡的女性，这样慈孝的母亲，以及这样厚重的爱，所以就有了棠樾独一无二的女祠“清懿堂”。<BR>清懿堂是供奉女人的祠堂，从名字里就可看出，它彰表的是女人纯洁美好的德行。尽管男女有别，这座女祠只能坐南朝北而建，但在男人当道的世界里，鲍启运“因家祠旧奉男主，未女主，遗命其子有莱重建女祠”的创举，也算得上惊天动地移风易俗，值得为天下女人铭记。 <BR>如果说从学堂到厅堂都是文字化熏陶，这些矗立的牌坊就是最具体的教案，是忠孝节义的血肉样板。当年鲍家劳心费财树起这些牌坊，不仅显耀了祖庭、昭示了天下，也在子孙心中明确树立起“流芳百世”的道德榜样。它们是历史标注的价值标本。<BR>只是，经受了世事的风吹雨打，我们已经看不清古人面貌，走不进古人的心里。时代没有教会我们谦恭，我们总喜欢轻率地、自作主张地同情或者唾弃一些不合我们时代逻辑的精神。<BR> <BR>偶然听到过一首歌，唱：“如果我是梁山伯，一定放过祝英台，让她和别人去相爱，生个漂亮的小孩……”。听起来是个厚道的男人，可在今天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他如何能理解那个为一句话就吐了血、就伤了命的男人？如果那种生死相许不是一种美丽，不是我们所向往所稀缺，我们怎么会传唱千年？<BR><BR>同样，隔着400多年的距离，我们还能想像鲍灿捧着老母亲病疽的双脚，日日用嘴为母亲吮吸脓血，直至母亲痊愈的景象吗？我们已经有了这么多医生医院，但有什么能比儿子的孝心更能医治一个母亲的伤口呢？动不动拿地球村说事的我们，还会把心中最重要的位置留给最亲最爱的父母吗？<BR> <BR>净空老法师在《和谐拯救危机》中说，为什么外族人一次次侵入中华，而最后都融合成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因为中国人有最好的自我教育。这种教育顺着血脉传承，由每一个家庭每一对父母接力，由“首孝悌，次谨信”开始。可惜，这种接力在我们手中失落了。<BR><BR>当历史再次成为一种财富的时候（这回可是真金白银的财富），老牌坊从岁月的尘封中疲惫地醒来，为子孙的新生活继续发挥余热。看着他们风骨傲岸的背影，像听到一口老钟悠远的回声，在心头震颤起一片苍凉。 </P><BR><P>&nbsp;</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4 18: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6106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历史的记忆里，徘徊复徘徊]]></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2-23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5688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P><FONT color=#5ea25e size=3>书香：从学堂到厅堂</FONT> </P><BR><BR></P><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2/23/11906956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离开宏村，是中午时分，阳光正好。我们上了黟县到歙县的高速。很多人都打起了瞌睡，而我舍不得一路的风光如画。更何况，还有一脉桃花溪水淙淙跟随，让人恍若真从武陵源里梦游归来。<BR> <BR>　　皖南的田野朴实纯静，散落着无数古老村落。来之前，在书上见过唐模檀干园一帧楹联：“<FONT face=楷体_GB2312>喜桃露春浓，荷云夏净，桂风秋馥，梅雪冬妍，地僻历具忘，四序且凭花事告；看紫霞西耸，飞瀑东横，天马南驰，灵金北依，山深人不觉，全村同在画中居。”，</FONT>想象着不知多美，只可惜，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走到更深更远处寻寻觅觅。<BR><BR>　　走进皖南，就像捡起一段被时光遗落的历史，走回了古老的、名叫徽州的那段岁月。很多原以为既成过往、只能在文字间玩味的旧迹风物，会突然出现在某户人家的厅堂或者厨房的角落，那种不期而遇着实让人惊喜不已。 <BR><BR>　　有人说，徽州古风的完好遗存（相对而言），得益于它独特的地理环境“山限壤隔，民不染他俗”。但默立其中，我深深感念，自己能隔着千百年的风雨与它面对，应该感谢徽州先人对“源远”和“流长”关系的深刻认知。 <BR>　　那是一种对教育与教化的崇尚与尊重。<BR><BR>　　我们走进的第一所徽派老房子是南湖书院——宏村汪家子弟的私塾。尽管课声不再，书堂清冷，但那副依然傲立的庄严与气派，不由人感慨古人对教育的一往情深。最好的风水，最珍贵的宝地，最精心的建筑，没有凭财富霸为私享，而是奉献给了全村的后代子孙。尤其是那一根根粗壮的梁柱，都是精选的百年银杏和香樟实木，让你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宗族对教育的最坚实的支撑。而且，银杏香樟芬芳驱虫，据说近两百年来这里连蛛网都没有结过（再想想那些那些灾难性的希望小学吧。）<BR> <BR>　　书院的志道堂上写着笔迹端正的朱子家训：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古老的教育总是从勤恳做人开始的（这才是所谓的“基础”教育啊），比背多少ABCD都明白有用。所以，徽州人不一定非得科考，做人、做生意一样可以光宗耀祖荫庇门庭——尽管他们科考的成绩足以傲视天下。 <BR><BR>　　在文曲星照耀的古徽州，到处飘着浓厚的书香。走进一座座华美的厅堂上，一家之主总是用最庄重的笔墨，在最庄严的位置，写着传世家训，时刻警诫后世子孙：<BR>　　读书好 营商好 效好便好 / 创业难 守成难 知难不难<BR>　　快乐每从辛苦得 / 便宜多自吃亏来<BR>　　世事让三分 天宽地阔 / 心田存一点 子种孙耕 …… ……<BR><BR>　　徽州虽以徽商闻名天下，而徽商又是以“好儒”称道古今。随便翻开一本写徽州的书，到处都可以看到“家礼乐、户诗书”、“十户之村，不废诵读”的字眼。据说，1647到1826的180年里，仅一个徽州府就出了519名进士，而同时期的整个江苏省不过出了94名，还有14个是徽州移民。我们路过的休宁小县因为历史上出过13个状元，现在已经开始挖掘“状元文化”旅游经济了。 <BR><BR>　　走在徽州，到处可以看到这样的炫耀：“一门九进士，六部四尚书”，“连科三殿撰，十里四翰林”。光荣是属于历史的，历史却成了一种可供挖掘和贩卖的旅游资源。曾经是“东南邹鲁”的徽州吸引着越来越多的观光客，在杂沓的目光里，我们看到了什么又失落了什么呢。<BR>　　(1月27日 晴)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3 14: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5688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站在画里看风景]]></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2-1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817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1月27日 爱上宏村<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2/13/11812930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在皖南最柔美的阳光里，我见到了宏村。<BR>　　还好，经受了这么多步履杂沓，阅历了这么多游人如织，承领了这么多激赏美誉，她还能这么的静默安详。枕着雷岗山舒缓的风，从容地洗着轻尘，晒着太阳。<BR>　　<BR>　　来之前，也是做过一点功课的。在所有有关皖南的、徽州的书里，宏村是个绕不过去的名字。无论说建筑，说民俗，说传统还是说文化。可第一眼看到宏村，才发觉，所有的纸上谈兵都是多么的乏力，那些定格在取景框里的风物，那些被人费尽才思锤炼出的文字，怎敌得过南湖潋滟的一道波纹？<BR>　　它浸透了天的高远，云的闲逸，树的枯荣，桥的谦恭，马头墙的秉直，还有游人迷失的惊叹，和宏村千年的烟火流光。<BR>　　只有鸭群的红掌能将它不经意剥开，绽出一道温和的浅笑，然后悄然合拢，不漏声色，不着痕迹。<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2/13/11812738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我们就是从南湖岸边走近宏村的。这是一条很适合接引外来客的土路。上几步台阶，还来不及准备，就被迎面一泓南湖水洗了眼睛，也洗了心肺。然后，换上一身的清爽，满眼的清亮，走进一个干净恬淡的宏村。<BR>　　<BR>　　南湖在宏村的最南面。在风水上，它是宏村聚财的“外阳水”；在风景上，它是游人刻画宏村的一个广角镜。人们习惯说，它是这个独特的“牛型村”的“牛肚”。而我觉着，它更像一只清清亮亮的眼睛，沉醉着一池的湖光山色，凝视着千年的日落星起，怀想着汪家一代代的离聚悲欢。日复一日，愈幽深，愈沉静。<BR>　　<BR>　　南湖的堤坝就是一条环湖的路。坝上早发的梅树已经含苞了，粉红的蕾衬着纯蓝的天，很入画。其实，在南湖边随意一抬眼，哪哪儿都是入得画的。远处有雷冈山，噙烟含翠，像一副新安派笔调的画屏；有路逶迤而来，联通了村里的古老门户；四周田野上还有经霜的菜和闲卧的牛，让你恍惚间像看到了自己的乡土和远去的童年。就连湖畔那些老树枯枝，也虬屈有致，着色深沉，映在水中像刚从古画里复制出来。<BR>　　<BR>　　而最上镜的就是湖心那座画桥了。特别适合站在桥上看风景，然后让看风景的人看你。<BR>　　<BR>　　走过桥，就进了村。 一大片的“小青瓦，白粉墙”，错落的马头屋檐。古朴的院落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儿，一派新鲜夺目的喜气。门槛外就是湖了，一位大嫂正在石阶上用竹筐淘洗萝卜丁。她娴熟的劳作，让你顿时清醒，自己不是走进了画里，而是闯进了别人的生活中。而宏村人也习惯了在阳光下，在外来人的眼中晾晒自己的生活。他们在游人经过的路边，晾火腿、晒萝卜干，在游人惊叹的水圳里洗衣服洗菜。一边生活一边制造了风景。<BR>　　门都是打开的，有鹅黄的腊梅探出墙来，你也尽可以探进头去，瞥一眼宏村人给自己营造的幽雅庭院和给外人制作的石砚竹雕，当然，你也可以走进去，小住几天，花钱买几日宏村人的逍遥。<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2/13/11812934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每个人都会被宏村打动。但最动人的是那条千回百转、缠绵不绝的水了。它由远山而来，淙淙流过每家门前，令整个村子都变得湿润灵动，然后一转身没入月沼的波光云影里。<BR>　　导游说，以前汪家聚居的地方多遭火患。永乐年间，后人汪思齐花大力气，三请休宁（此地以产罗经出名）风水高人何可达，阅遍山踪水脉，才选定这方枕山抱水的福地，蓄风引水，扩基掘池，于是有了这盘村而淌的汩汩清流，有了清澈如镜的月沼和风情袭人的南湖。<BR>　　<BR>　　月沼是游人必去的景中之景。村中的老祠就伫立在水边，重门深锁。水中倒映的一片粉墙黛瓦，据说就是早年发行的邮票中“安徽民居”的蓝本。不知为什么，这潭水看起来如此灵动逼人，什么颜色映进去都鲜亮无比，水里的天比头顶的更蓝，水里的阳光也比眼前的更明亮，连人的倒影都比真人更窈窕生动一些。<BR>　　塘边有两只肥鹅。老见过世面了。见有人来，便摇摇摆摆地在前面领路，嗓门哇哇的，很像个导游的样子。<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2/13/11812742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绕过月沼，去了承志堂，敬德堂、敬修堂，都是豪华精美的徽派老房子。其实，这样的宅子，在去过南浔乌镇，去过太谷平遥，甚至去过皇城相府之后就没明显感觉了，太多的细节刻画，太多的精雕细琢，太多的隐喻暗示，让我对古人的工巧匠心已经无感可发无话可说。倒是承志堂中门两侧雕的那个“商”字让我印象深刻——流行的说法是，当年主人汪定贵虽然发了财，捐了官，但仍觉经商不入流，便在宅中将“商”字高悬，在视线上“出人头地”，以泄心中不忿。但在我看来，那丰腴肥美的字型，华丽精巧的结构，分明就是一种炫耀和底气。这让我想起台北摩天高楼101大厦，里里外外到处都是铜板（钱眼）、蝙蝠（福禄）形状的构件，其手段以及对财富的崇仰之情必定有着山高水长的渊源。<BR>　　<BR>　　最后，绕道村头才看见了那两颗红白古树。红的是枫杨，白的是银杏。都500多岁了。据说，村里新人进来，故人离去都要分别在它们身边绕行。对树的崇拜写意了老村对宗族“根深叶茂”的辨证理解。<BR>　　<BR>　　在这样一个温暖明媚的冬日，我们围着南湖，围着宏村漫漫地走着。脚下带着风，带着流连和欢喜。<BR>　　其实，我也知道宏村已经不那么清净了。除了守着门前一点闲散生意的宏村人，到处都是导游。他们用同样的声音，一遍遍地背诵着老村的故事，一遍遍赚着外来客的好奇和艳羡。<BR>　　<BR>　　不过，宏村到底是美的，她没有辜负我的远道而来，给了我一个晴天丽日，还原了我梦里乡村的美妙模样。<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2/13/11812739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2 10: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817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火车向着黄山跑]]></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2-13星期五(Fri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813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1月26日 上路<BR><BR>　　很不晴朗的一天。新年就这么灰蒙蒙地来了。跟天气预报说的一模一样。<BR>　　曾经是一年中最期待、最新鲜的一天，捂着一身新崭崭的衣服，四处扎堆儿给人拜年，兜里塞满各家长辈回赏的点心糖果<BR>　　。大街上到处奔走着一队队欢声笑语的人。<BR>　　到如今一切已经简略成一条群发口水短信了。不见人也不闻声，即使拿了一堆的利是包，孩子们也找不到钱压岁的欢喜了。<BR>　　<BR>　　既然不拜年，那我们就拜山去好了。<BR>　　<BR>　　中午12点的火车。岳父一大早就起来，他已经整理出三个大包（不算吃的）。他的极度细心使我们每个人的背囊都十分充实。我在哪里减下去，他在哪里加回来。<BR>　　收拾完毕，背包出门。心情已然飞翔起来，也不知自己哪儿来这么多的兴奋。<BR>　　11点40，到达西客站。铁青旅的导游把三张卧铺票递到我们手里，这个年初一还在上班的年轻人对我们挥挥手，潇洒地说：“玩得开心点！”。<BR>　　当然。<BR>　　<BR>　　一上火车，周身都释放着旅行的喜悦。火车咣当咣当地奔跑，穿行在粤赣之间的山丘旷野之间。窗外青峰连绵，碧水环流，层峦之上，云飞雾绕，景色越来越好看。偶尔，有竹树掩映的农庄一闪而过，简朴的房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还有穿着新衣的娃娃站在村头，向我们的火车痴痴张望。让人又记起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呢，普天之下，即便贫僻之地，也释放着一种崭新的喜悦。<BR>　　<BR>　　坐火车的状态在我家分三种：<BR>　　岳，迅速脱鞋上铺（对他来说，二楼以上都比较憋屈了），然后不停地问，我的这个呢，我的那个呢，翻出来一样样的吃，吃累了打游戏；<BR>　　岳父，不停地走来走去，洗手，涮毛巾，打开水，上厕所，把包里的东西翻出来，不用的东西收进去。实在没事就视察一下隔壁的车厢挤不挤。总之，很不安定。他的卧铺票买得最不值。<BR>　　我呢，先把自己摆平。这是买卧铺票的价值所在。然后像看电影一样盯着窗外，检阅风景。同时思绪以每小时200公里的速度飞快旋转。<BR>　　<BR>　　我喜欢坐火车。如果铁道部海选铁路忠诚客户，我会考虑报名。<BR>　　我妈说，我8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坐火车了（她带着我和我的尿布片片尿盆罐罐，千里迢迢去部队探望爸爸）。从此见了火车就亲。<BR>　　那时候，6亿农民还拴在土地上，没那么多人在奔波中挤来挤去。坐火车那就是一种高级快乐。火车一开，便有一支笛子欢快地响起（后来知道曲子名叫“扬鞭催马运粮忙”），窗外的景色神奇地移动起来。我就趴在窗口高兴地看上一路。<BR>　　<BR>　　那时候，火车是绿色的，背靠背的海绵座椅是绿色的，爸爸的军装也是绿色的。列车员阿姨满脸微笑，不停地扫地，倒水，帮旅客整理行李架和毛巾。她要和我们一起争取一面卫生流动红旗。（荣誉是那个时代最有价值的东西啊。）<BR>　　<BR>　　那时候，每个车厢都有一位旅客代表，而我们车厢的旅客代表总是我爸爸，因为他头上戴着红五星（有红五星就是雷锋叔叔啊）。我爸爸很少坐在座位上，他要到餐车开会，要走来走去帮旅客们解决问题，还要和列车员阿姨组织旅客们表演节目，保持大家一路欢笑一路歌啊。<BR>　　<BR>　　那时候还没有方便面，更没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人推着车不停买东西。大家都带着上路的干粮，鸡蛋，火烧，馒头，烙饼，那是经过很多天很多天准备的。出一趟门不容易，你一边吃着一边就想起来，火车前头的期待和火车后头的惦记。<BR>　　<BR>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之后开始回乡探望奶奶；和奶奶住在一起之后开始到异地上学；从学校毕业之后开始和岳父互相跑来跑去；和岳父调到一起之后开始回家看婆婆看爸妈；当了爸妈之后开始往老家送儿子接儿子，儿子稳定在一个地方上学之后，火车已经不是我以前熟悉的样子了。<BR>　　<BR>　　火车有了各种各样的颜色。车厢里有了各种各样的买卖，车厢外还有了黄牛党和假票。满车厢不再是歌声而是厕所味；大家不再烦恼自己拿不出节目，二是郁闷洗脸池不是没水就是被脏水堵住。<BR>　　<BR>　　但是，我对火车还是有感情的。<BR>　　一上火车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兴奋，习惯性地贴着车窗忆念各种各样的事情。<BR>　　<BR>　　现在，坐在开往黄山的火车上，我想起了一首小时候唱的歌：<BR>　　车轮飞汽笛叫/火车向着韶山跑/穿过峻岭越过河/迎着霞光千万道/嗨！迎着霞光千万道/<BR>　　阳光灿烂照车箱/车箱里面真热闹/真呀真热闹/藏族大爷弹起琴/新疆姐姐把舞跳/蒙族叔叔唱起歌/一路歌声一路笑，一路笑……<BR>　　和我小时候在火车上看到的情景多么像啊！<BR>　　<BR>　　这首歌叫《火车向着韶山跑》。这首歌已经没人唱了，所以也见不到歌里描绘的情景啦。<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3 15: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813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准备出发]]></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2-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158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月25日 从头说起  <BR>　　<BR>　　今天大年三十，但已经没什么过年的心劲儿了。过年的意识被出行的念头冲击得干干净净。一大早，几乎所有的人都挤进了超市，为年夜饭做最后一次生鲜采购。只有我和岳父还在已经过了热乎劲的服装区徘徊，为了一对骆驼牌情侣装登山鞋左挑右试费着心思。<BR>　　<BR>　　原本（至少放假前）岳父对这次出行没什么热情的。完全一副你们去哪儿我跟哪儿的样子，选线路做功课报团都是我的事，他始终没见一点积极主动的表现。<BR>　　状态是从给岳买手套开始扭转的。因为都说黄山冷，我最怕冷，所以对御寒装备一点不敢马虎。于是，在新年购物的滚滚狂潮里，我拉着爷儿俩挤进商场的户外用品专卖店。<BR>　　<BR>　　现在想来，这种地方基本算得上一种精神消费场所。虽然也是衣服鞋袜什么的，但每件物品都显示着强劲的实用功能，在一大片浮华中显得奇傲不俗，尤其是颜色，像被阳光漂染过，绚烂明媚，鼓动人心，充满着远行的梦想和上路的激情。特别是那些五花大绑的背囊，看着就让人有背起世界走天涯的冲动。还有那些笨重而结实的鞋，没上脚就开始渴望着青山原野，森林草原，跋山涉水，一路风尘。<BR>　　<BR>　　岳父显然被鼓动了，开始在一堆红黄蓝绿中兜圈圈。不厌其烦地试衣服，挑鞋，解构背包，采购范围开始逐渐蔓延出计划之外。甚至完全不顾我的质疑和劝阻，拿下一个看起来面目夸张的60升“极地背囊”和一件比过年的红福字更鲜艳夺目的冲锋衣。<BR>　　“今年我要把这些东西都置备齐。”他掉进了刚刚被激发出的狂想里。那种架势，让我怀疑今年我们就可以打背包上珠峰了。<BR>　　<BR>　　刷卡是种最具蒙骗性的消费方式，看不见钱哗哗地外流，刷起来格外轻松愉快。于是我们去买鞋，买裤子，买护膝，喜盈盈地，跟忙着过年的人一样，热情澎湃挤商场占试衣间。还老来俏地弄了一对情侣登山鞋。<BR>　　<BR>　　旅行也许不在于目的地有多么的好玩，而在于怀揣这么个目的，不停地兴奋，不断地接近。我想。<BR>　　<BR>　　天很快就黑了。鞭炮声开始从四方缤纷响起。<BR>　　赶着给爷儿俩包了一顿饺子，就算过年了。<BR>　　明天，准备出发。这似乎预示着今年的家庭活动主题已经把调子定在户外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5 12: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158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过初九]]></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9-2-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108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2.tianya.cn/photo/2009/2/4/11722547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今天有很多事。主任开会，中心全体开会，跟编辑商量改版的事，给领导出改版方案，重修考核制度。等等。统统算得上重要的事。<BR>都被我稀哩马虎应付过去了。<BR>今天正月初九，是岳的生日，对我来说这才是搁在心里的第一要事。对我们家来说，过完这一天过年才算告一段落。更何况儿子昨天就约好了一帮哥们儿，七八个大小伙子要来HAPPY，这对我的接待水平是种前所未有的考验。<BR><BR>昨天开始就进入半紧张状态。先要解决的是礼物问题。<BR>儿子曾经暗示过想要一只像样的乒乓球拍。其实我们家已经有好几只拍子了，但都是二星三星级的，比较业余（我光知道宾馆分星级，哪里知道乒乓球拍子还论星啊，小时候一块三合板锯出个把儿，就上水泥案子抽球了）。但岳说，同学用的都是上千块钱的拍子，所以自己老打不赢，球都不带旋儿的。<BR>我是个骨灰级球盲，但也明白这是拉不出屎来怨茅坑的借口。便冲儿子嘀咕，啥木头板儿啊，上千块钱，够打套家具了。<BR>不过，儿子轻易不开口，也从不和同学在消费上攀比，而且口袋里刚收了几个开工利是——正好初春的太阳暖烘烘的，照着身边的岳一副青春勃发的模样，顺便想像了一下儿子打球的样子一定很帅，心里一爽，就答应了。<BR><BR>娘儿俩逛了几个商场，岳比较收敛地挑了一把“五星红双喜”。300门。一到手，哥们儿就呲着两颗大鼹鼠牙欢呼：爽啊，开心啊。嘿，年轻的心是多么容易满足哇。<BR><BR>接下来考虑待客问题。本来想做拉面或者包饺子，显示一下我的特长，但被岳否了。他初步估算了一下哥儿几个的食量，担心一顿下来会把我的胳膊包残废，于是决定删繁就简焖米饭了。<BR>私下琢磨了一个菜谱，主要是各种各样的肉。青春期的胃口比较狂放，但只要有肉就好办。只是我家清汤寡水的惯了，做肉食的经验非常之贫乏。为了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赶紧给岳父发了短信，列了一系列熟食采购清单，又打电话给燕子远程求教做红烧肉的秘法。然后买饮料，洗水果，准备十几只特大号拖鞋。<BR><BR>对付到下午三点，赶紧开溜。孩子们应该都到家了。<BR><BR>果然。一进门，迎面撞上一大堆的鞋子，每只都大得像船一样，挤挤挨挨泊满我家门口，半天找不到地儿下脚。然后听到小帅哥们一个个打招呼，阿姨好！个个笑容灿烂，茁茁壮壮，像一排小树林，把我家客厅映染的生机澎湃，阳气盎然。<BR><BR>孩子都是很熟识的孩子。他们在这个大院子里一起长大，一起玩悠悠球，一起撞陀螺，一起赛四驱车，一起骑着自行车疯跑，一起上小学，一起读书考试，一起进了同一所初中。现在，正一起蹿个儿，一起长胡子，一起学周杰伦灌篮，一起争论MBA，一起上网打游戏，一起经历着快乐的青春年华。<BR><BR>虽然上学的时候天天在一起，有的还是同班同宿舍，但只要凑在一起就有的是话说，而且不管谁说什么大伙都笑，一笑就止不住口，就挨个地传染。满屋子都是溪水一样哗啦啦的笑声。<BR><BR>因为有了计划，我在厨房里忙乎得有条不紊。煲汤，切菜，拌凉的，炒热的，岳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基本搞定。“行啊，可以置办酒席啦。”他在厨房里游手好闲了一圈。“太多了吧？两锅米饭！今天吃不完可够我们收拾一星期的。”<BR><BR>七点一刻，入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盘五香鸡翼没了。一盘红肠和鸭脖子也没了。同学们以旺盛的胃口给我笨拙的厨艺以巨大的鼓励。<BR>担心收拾剩饭的岳父像战地宣传队员一样不住地敲边鼓：使劲吃啊！使劲。同学们点着头，根本顾不得用嘴回话，很快，牛肉告罄，第二锅米饭启动，一整只熏鸡只剩下一只干瘦的鸡爪，一大锅莲藕龙骨汤见底。<BR><BR>真是疾风劲扫，酣畅淋漓啊。<BR><BR>因为天色渐晚，已经有家长打来电话询问回家时间，所以，没隔几分钟，就催着岳切蛋糕了。这道程序是不能少的。<BR>刚摸着肚皮声称“饱了”的小伙子们迅速围拢过来，指指点点开始瓜分蛋糕上五颜六色的水果和白腻腻的奶油。一人一大块，毫不含糊。车晨曦两口搞定，肖遥忽然想起来：“不唱生日歌吗？你们。”<BR><BR>小时候是一定唱的。水汪汪的眼睛很虔诚地。现在大了，不好意思了，只唧唧哝哝相互打趣。<BR>岳父在一边看着，无限感慨地说：“吃着吃着，就都长大了。”<BR>同学们哄笑，互相挤眉弄眼：“你看你吃着吃着就吃大了。”<BR><BR>可是，岳父的话是多么的现实啊。每年，都这么过。没觉着有多久，就一个个这么大了。<BR>还有多少次这样快活相聚的机会呢，孩子们？<BR><BR>他们才不管，他们有的是光阴，有的是欢乐。抱着个游戏机就沉浸在无忧无虑的快活里面了。<BR>感慨只留给我们这些青春的旁观者。<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2/4/11722442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小时候。<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2/4/11722444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现在。<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2/4/11722443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小时候。<BR><BR><img src="http://img2.tianya.cn/photo/2009/2/4/11722548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大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4 18: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4108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期待黄山]]></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游走                ]]></category> <pubDate>2009-1-26星期一(Mo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3537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放假总是想出去的，不管短途长途。<BR>并不因为贪玩儿（当然也有一点），而是想带着儿子走出家门，走向更宽更远的世界。让他感受天地之间的许多美好，感受空间的博大和时间的深厚，感受自然的神奇和人的渺小，感受偌大的世间我们是同行的亲密的一家人。<BR><BR>选了很多地方。报纸上说今年经济气候不好，旅游物美价廉，但翻了很多旅游广告，发觉春节出游的成本还是相当的高。所谓黄金周，就是我们送黄金给旅行社的意思吧。<BR><BR>最热的线路是海南，因为温暖且天高海阔，适合举家逍遥，各地旅行社都在热推。原来也计划去文昌的渔村住一周，但文昌的同事今年不回家，劝我们明年一起回去比较方便好玩。其他旅游景区我们一家都分别去过，而且人多如蚁，看着烦。就放弃了。<BR><BR>还有就是北京。因为多了一个鸟窝，也成了热门。本想让儿子看看长城故宫天安门（他刚看完《明朝那些事儿》），添点文化自豪感；再逛逛燕园清华园，激励一下学习志向；看看真正的升国旗仪式（比他们每周一在操场的升旗仪式庄严多了），知道什么是首都，什么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可惜，钱都交了，主办方解决不好往来交通问题（春运期间，早应该料到这事儿不容易啊），我失去了对他们的信任，罢了。<BR><BR>后来想到丽江，去那里过新年，南天丽日，古镇新风，和无数天南地北寻找闲情逸致的人凑到一起，应该能找到点新鲜意思。但电话打过去，酒店房位都订到正月初五了，自由行客满。而飞机团又奇贵，还要跟着不停地往昆明大理香格里拉跑，累得慌。<BR><BR>后来在网上闲逛，见一位网友说：有些地方这一生是一定要去一回的，比如黄山。<BR><BR>还有一位说，有些地方一辈子去一次是不够的。比如黄山。<BR><BR>当然，他们也是听了徐霞客的话，徐霞客说得很干脆：“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BR><BR>就这样被打动了。起了上黄山的念头。（用文字骗人的人，其实很容易被文字所忽悠。）既然此生一定要去一次，此时又正逢“唯有腊冬景更佳”，还有什么好说。<BR><BR>春运期间，在深圳这个盲肠头上，自己订票出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自由行就别想了。<BR>开车又怕去年的大雪今年兜头再来一场。只好又翻出报纸广告，找团。发现黄山此时居然是淡季，没几家着力推广。不免心中暗喜。便宜，清净，绝色。<BR><BR>在网上看，去的人还是不少的。都是想去看看黄山的雪。我无所谓，遇到雪当然好啊，没有雪，还有云嘛；没有云，还有松嘛，至少那些很耐人寻味的石头是谁也搬不走的吧？<BR><BR>同事们听说，都惊叹：冬天去黄山？冷啊！<BR>我想象不出究竟多冷，我是个很怕冷的人。<BR>但我还是决定去一趟。曾经有过一个理想，陪岳爬遍中国的名山名岳。可是，去年从丹霞山下来，就发现自己的腿不行了。我得赶紧。<BR><BR>不管能看到什么，见到的，那就是黄山。<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26 9: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3537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咪咪]]></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                ]]></category> <pubDate>2009-1-2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3221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晚上，岳父洗碗的时候，忽然说：“咪咪回来了。”<BR>是吗？这个消息还真让我有点高兴。“它来看你啦？”我问。<BR>“不知道是不是。它正在阳台上溜达呢。”<BR><BR>我先来到南边的阳台，看见隔壁邻居的窗户亮起了灯光。果然。<BR>“是它哎。隔壁一家回来了。”正说呢，一回头，看见了咪咪，它站在我家北阳台门外，贴着玻璃门向客厅里张望。还是那副不露声色气定神闲的样子。<BR><BR>咪咪和我对视一阵，扭身准备走开。“嗨！咪咪！”岳父跟它打招呼，咪咪居然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岳父，过了一会儿，见我们没有更多表示，就拖着又长又卷的尾巴施施然离去。<BR>“嘿，它居然听得懂我们在叫它的名字！”我很有点喜出望外。<BR><BR>我们这个院子里有很多猫，绝大多数是没什么家教的野猫。它们和我们一样是这里的常住民，甚至比我们更常住。<BR>白天，我们上班，它们独霸一块草地懒洋洋地晒太阳，或者在树荫下逗蟑螂蛐蛐儿。闭着眼睛打盹儿，或者眯缝着眼睛看光屁股小孩跑来跑去；天一黑，它们就来了精神，拉帮结伙四处乱窜，和老相好在垃圾桶里秘密幽会。兴致来了还会彻夜地嚎叫，完全不顾窗户里面人的感受。<BR><BR>花城的垃圾桶遮风避雨，很清洁，偶尔还能淘到人吃剩下的美味，是猫儿们的安乐窝。我家窗户外面就有两个。有时候下夜班回来，一时难以入睡，我就坐在窗台上，在黑暗里偷看猫们的把戏。<BR><BR>咪咪不一样。咪咪是一只有身份的宠物。住在我家隔壁。<BR>我们搬到这里住的时候，邻居一家早已住在这里，但还没有咪咪，只有一个比岳大一点的男孩。邻家女主人嗓门很大，经常在厕所里听到她训斥儿子的声音轰轰响，而两个男人倒和咪咪一样始终悄无声息。有时候，男孩子会练一阵钢琴，就一句谱子，弹到高音戛然而止然后重头再来。长年累月，只这一句，听多了我总感觉看什么都有重影。<BR><BR>后来，因为生意的关系，邻居常驻广州，只有节假日或者寒暑假回花城小住几日。<BR>咪咪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阳台上，是前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正在看电视，它就隔着玻璃门饶有兴致地望着我们，不胆怯，也不东张西望。它知道我们发现了它，但并不惊慌，依然站在那里不走，该看啥看啥。<BR><BR>我觉得这是种缘分，立马喜欢上了这个神气的猫。兴冲冲跑到厨房，端出两条煎好的小鱼放阳台上。<BR>咪咪看都不看，它似乎只对我们这个邻居感兴趣，始终端着一副洁身自好不受嗟来之食的样子。<BR><BR>此后，常能看见这个雪白的影子。有时候端坐在单元门上看院子里的风景，有时候悠然自得地在我家阳台上闲逛，或者在我家和邻居家凸窗之间跳来跳去。<BR>它从不躲避我们，像很熟识；但也不和我们太亲近，更不和那些野猫们厮混。<BR>这样的独行，像一只狮子的做派，而不像只猫。<BR><BR>邻居一家住的日子很短。但每次回来，咪咪都要到我们家看看。像老相识了一样。<BR><BR>今天一早，便听见邻家女主人大着嗓门喊：咪咪！咪咪啊，下来！乖。<BR>喊了很久，直至楼上楼下都发出了抗议。我从窗帘缝里往外看，见咪咪上了我家书房的窗台，缩在空调后面，喵喵叫着，不敢下来了。<BR>这曾经是一条熟路啊，对于身手矫健孤傲不凡的咪咪来说！<BR><BR>折腾很久之后，邻家女主人十分不好意思地跑到我们家阳台上，又是鼓励又是开导，才把咪咪哄下来。<BR>我这才发现，咪咪的右眼瞎掉了。显然，它像原来一样，从邻居家飞檐走壁过来，但失去一只眼睛，就失去了平衡，使它无法按原路返回，只好悬在我家窗外无助地瑟缩了一夜。<BR><BR>咪咪躲在主人怀里，不敢看我。昔日的从容镇定以及由此而生的超然美丽荡然无存。<BR>失去那只水滴样明澈的眼珠，一张脸看起来像卡西莫多一样古怪，而且通身的毛也不再是那种高贵的雪白。<BR><BR>送走咪咪，心里顿觉有点失落。新年来之前，其实是最容易伤感的时候。特别是看到咪咪这个样子。<BR>岳父说，咪咪老了。都会老的，人也一样。<BR><BR>但咪咪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它很不甘心地在原来的路上反复试，每一次，都无奈地停止在我家书房的窗台上。<BR>它变得特别怕人。常孤独地卧在单元门上，一动不动。<BR>那是个老地方，适合静静地回想往事。<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20 17: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3221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电影里找戏]]></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8-12-2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0908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梅兰芳》，说到底不过是部电影，因为举了“梅老板”的牌子，就折腾出天大个动静，声势那叫个铺天盖地，感觉像“运动了”似的。连我这个对声色世界十分隔膜的人居然也被煽乎出些许期待，破天荒地，片子上映第一天，就赶场子进进了电影院。<BR>　　<BR>　　比起那些荤七素八云山雾罩的东西来，电影也还算个好电影。只可惜，我不是真的来看电影的，我对陈凯歌黎明章子怡孙红雷这些人，以及谁演淡了，谁演浓了，统统提不起兴趣。我只是想换个方式看看梅先生唱戏。毕竟大师风华绝艳的年代，我没赶上，而那时影像技术又很不发达，录音技术也不怎么样，传说中那些个美，那些个好，已经生生错过。我能看到的，能听到的，已经是很老、很模糊、有些“花开到酴醾”的梅兰芳了。<BR>　　<BR>　　显然，陈导演无意迎合我这类常规的大众化需求，他是拍电影的，不是拍戏的，所以只把我原本大而化之知道点的故事又大而化之挑挑拣拣地演绎了一遍（比如把孟小冬具化成章子怡，把齐如山渲染成邱如白，并以昏倒之类的细节烘托大师的蓄须明志等等），应该说人物故事演绎得很电影化，看不出什么要命毛病（更何况，连梅葆玖老先生都表示首肯，我只能想：梅先生当年可能就是黎明那种温吞模样，或者说是从容，更好听点叫大气。）而我想看的，那些打上“梅”字号标记的好戏，虞姬的剑，天女的绸，贵妃的醉，还有穆桂英的“威风凛凛”和太真的“娇弱难胜”，基本没捞着看。<BR>　　<BR>　　当然也有一些想不到的惊喜。那个干干静静的小伙子余少群，扮相俊得晕人，破空一声“蓦乱里——”，如雏莺啼啭，眉眼一脉缱绻春情，似清明烟柳，惊倒银幕上下一大片人。<BR>　　便想，不知当年的畹华是不是真有这般惊艳？<BR>　　我看到的梅氏杜丽娘是1960年梅先生与俞振飞、言慧珠联袂拍摄的“游园惊梦”。那时，梅先生66岁，已经是一位很大很大的“姐姐”了（俞版柳梦梅也几近花甲）。以这般高龄饰演豆蔻年华情窦初萌的丽娘实在是高难度。每每看着，便有丽娘被顽固父母耽误成老姑娘的错觉。兴许白先勇先生也有同感，所以专门出品一个青春版《牡丹亭》，以翩翩一台的如花美眷，交替了老一辈零落的似水流年。（不过，“青春”长于艳丽，失之火候；大师们长于功底，逊于面色身段。还是苏昆张继青的丽娘更耐得一听一看。）<BR>　　<BR>　　当然，也就这么一嗓子。一嗓子没解了我的馋，但改变了邱如白的一生。<BR>　　<BR>　　青春的畹华还出了几次场。一次是《一缕麻》，这部戏还是头一次看了这么两句，此前只见过梅先生一张扮相照片，却从不曾听过；再一次是《黛玉葬花》，素妆的余少群楚楚怜人。（在后来接受媒体访问的时候，这个男孩子说，因为男人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所以男旦表演往往比女人更女人，他们示范了男人心中的理想。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哈。）<BR>　　<BR>　　特别过瘾的是十三燕的两段戏。王学圻的扮相特别的好。特别是老黄忠，豪迈干练，很有硬度，一招一式实在是出戏得很。一段西皮快板“一不用战鼓咚咚的打，二不用副将随后跟，只要黄忠一骑马，匹马单刀取定军。十日之内得了胜，军师大印随了某的身；十日之内不得胜，愿将老首挂营门。”，特别地有嚼劲。尤其是面对台下空荡荡、被“座儿”们砸乱的场子，老黄忠一板一眼，一丝不苟，一嗓子“来来来，带过爷的马能行，要把那定军山一扫平。 ”器宇轩昂，回肠荡气，顶天立地。<BR>　　<BR>　　戏里戏外，那分刻画，令某不禁潸然泪下。<BR>　　<BR>　　为了这一节，又专门到网上搜了一回老谭家的“定军山”。谭鑫培老先生就别指望了，虽然他老人家曾是中国第一部电影的“主角”，但已消失得“无影无声”。能听到的最早版本是谭富英老先生1936年的录音，经过时光的改造，那铿锵的锣鼓音听起来像拖着尾音儿的钟声，但唱腔还是很劲道的；比较多的是谭元寿先生的段子，行腔与父亲的味道近似，果断干脆，少一点点韧劲；到谭孝曾、谭正岩这里，嗓音有了点变化，但老谭家的风骨还是在的，毕竟是革命的传家宝啊。<BR>　　<BR>　　有意思的是，居然翻出另外一部“拍戏”电影《定军山》，为纪念电影诞生一百周年而拍摄的，明显的政绩工程，东扯西拉，没拍出电影的味道更没找到戏的味道。可惜了80岁的谭元寿老先生，出演50多岁的曾祖谭鑫培，很见风度。特别是结尾，那段在观众“里格朗个”群体人声伴奏下，出其不意的几句“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正宗谭家风味，经典啊，就是经典。<BR>　　接下来导演就安排成合唱了：“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上前个个俱有赏，退后难免吃一刀。众将与爷归营号，到明天午时三刻成功劳。”群情激荡，充分表现了京戏广泛深厚的群众基础。——不过，私以为，还是让谭老先生干干净净唱下去更过瘾一些。<BR>　　<BR>　　据说，梅家电影里的戏走的也是这条路，父亲梅兰芳的唱段都由梅葆玖先生亲自配唱。要说得梅派真传，当然是非梅葆玖先生莫属，毫无争议。（我一直喜欢听程派戏的，就因为听了梅葆玖先生的《太真外传》“听宫娥在阶上一声祈请”，就开始“兼收并蓄”了。）可惜，毕竟老先生耄耋之年了，还唱青衣戏，嗓音就没先前那么甜润。特别是《一缕麻》那几句，比较地明显。<BR>　　<BR>　　这些日子，很多人又在说东说西，凭《梅兰芳》这阵势，势必会溅起唾沫如海的。<BR>　　无所谓了。能听上梅先生留下的戏，是我们的福分。至于怎么评说他这个人，有人能说得清吗？<BR>　　不享福而乱找烦恼那就真真地不明智了。　　<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3 16: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60908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鸟客]]></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8-12-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9985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天气放凉之后，阳光便成了纯亮的金色。落在肌肤上，像羊绒一样有种绵柔的温暖。<BR>而北边的阳台早已晒不着太阳了。<BR>早晨，对面的玻璃窗会把一道阳光反射过来，在窗帘上打出一道光晕。这时候，鸟儿们便醒了，立在窗外的花枝上，叽叽喳喳开始多声部合唱。<BR><BR>这是我的Morningcall。被鸟儿吵醒，使每个冬日都有了个生动的开始——这是一个欢畅愉快的幸福早晨。<BR><BR>赶紧起来，扎起一把乱糟糟的头发便奔出去。把散着油香味儿的月饼皮儿揉碎，再掺和些糕点残渣儿，一溜均匀地撒在矮墙上——然后，端起一杯热气袅袅的豆浆，躲到窗帘后，看鸟儿们一拨一拨翩翩飞来。<BR><BR>这似乎成了我和鸟儿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它们知道我在，谨慎地提防着，但也不会十分在意。<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94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最初，它们可能是受了杜鹃花的诱惑，来这里玩，顺便觅点零食。每天把我的花盆刨得个乱七八糟。我总是纳闷儿，为什么清扫干净的落叶又从花盆里翻出来呢？一遍一遍地？<BR>后来，终于抓了个现行——一帮鬼头鬼脑的家伙（一群麻雀和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黑鸟）在杜鹃和桂花枝上装模作样的风雅一会儿之后，便乘人不注意迅速跳下，在花盆里口爪并用地乱刨一阵。吃饱玩足，再登上高枝，一撅屁股拉滩鸟屎，然后欢快地拍拍翅膀离去。<BR>我家阳台的栏杆上，便留下东邪西歪、像顿号一样的一大排干巴巴。有些鸟肚子不好，还拉稀，墨水样一滩一滩的，很不好收拾。<BR><BR>在深圳这个缺亲少友的地方，有这么多鸟愿意到我家串门我还是挺高兴的。为表达欢迎的诚意，我赶紧主动示好，抓了一把小米撒在鸟粪最密集的地方，顺便调整一下它们进食的位置，以便在它们吃得高兴的时候，一撅屁股把肥直接施进我的花盆里。<BR><BR>白天张望了好久，没见鸟影。晚上下班回家，发现一粒米都不见了。心里暗暗高兴，好意总要人家领情才好。只是鸟粪又多了好多，而且遍地开花。<BR><BR>由此，每天开始多忙活两件事——准备鸟饭，收拾鸟屎。很快我为冰箱里的蛋黄莲蓉月饼找到了出路，洗完衣服的水专门用于鸟粪冲洗。<BR><BR>我家好客的消息在花城鸟界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鸟闻风而来。<BR>最早散布消息的可能是嘴风不严的麻雀。那天早晨，岳父喊我：“你的鸟来了，4只，5只，6只，7只……一群。”阳台上热闹极了。<BR>我喜欢一对绿色的鸟，嗓音特别嘹亮，一只吃的时候，另一只在高处望风，后半场交换场地，沉着而默契。不像麻雀般乱哄哄，都抢着吃，都紧张兮兮的，还内讧。<BR>还有几对戴“学士帽”的家伙，尾巴下面有道艳丽的红。总是先站在栏杆上张望半天，才敢下嘴。经常和麻雀们争食打架。<BR>独来独往只有一只肥硕的黑鸟，像个鸟霸。肚子滚滚圆的，很沉默，很胆大。明明看见我在窗子里也丝毫不慌。它一来其他鸟就没戏了，一哄而散，或者躲到花枝里看着它吃，自己咽口水。<BR><BR>有了这些鸟，生活有意思多了。<BR>慢慢地，他们也习惯了一边吃一边看我洗衣服拖地，胆子也慢慢放开了；我也习惯了一边听咿咿呀呀的京戏，一边听叽叽喳喳的鸟叫，提着口气照着虞世南的孔庙碑照猫画虎。然后，忽然发现，那些个“点”啊，不是像一只鸟，就是像一轱辘鸟粪。<BR><BR>看看我隔着玻璃偷拍的鸟客人：<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79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最爱叽叽喳喳的麻雀<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581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给伙伴望风<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98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这是一对夫妻鸟，来去总是成双成对<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97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别的鸟一来，麻雀就只能让路<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73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肥仔鸟霸<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2/12/11062496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戴帽子的鸟，总是紧张兮兮<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19 10: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9985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纪念日的创意]]></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8-1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9379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说话我们结婚就满十七年了。<BR>前几日，无意间想起这个日子（除结婚那天外，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想起有这么个日子）。便对岳父说，天啊，跟着你厮混了快17年啦！你愣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如花少女彻底耗成个蔫不拉叽的老徐娘啦？<BR><BR>岳父奥~了一声。说是啊，都十七年了哈？那咱们得好好过一下。<BR><BR>怎么过呢？岳父问。<BR>我说你就看着办吧。<BR><BR>于是，这便成了一个问题，开始困扰岳父那个先天缺失浪漫的头脑。<BR><BR>头天晚上，冲了一半澡的岳父忽然探出头来，没头没脑地说：“怎么办？”<BR>我说什么怎么办？<BR>他说：明天啊，明天怎么办？<BR>我转了一圈眼珠子，终于想起“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便回敬道：拜托，十七年了，你做回主行不？<BR>岳父说，不是我不做主，这不是和你商量吗？<BR>我说我就不商量了，这回。你就死心塌地自己拿主意吧！<BR><BR>岳父便掉到一个巨大的难题里面去。<BR><BR>“忆往昔，我此起彼伏”。20年前的情景立马浮现眼前——我们，从各自的宿舍溜出来，在学校南大门碰头（那时候的南开南门十分的荒凉简陋，往来人少，也没有周爷爷在那儿站岗）。岳父涩不啦叽地笑着，一副根本不用做贼也无比心虚的样子。<BR><BR>“去哪儿啊？”——每次憋不住先发话的当然是我。<BR>“你说呢？”——岳父态度诚恳地把话踢回来。<BR>我就开始使劲想，去哪儿呢今天？<BR><BR>后来，我被这种反问整聪明了。就耐心等他先问：“去哪儿啊？”<BR>“你说呢？”我及时把球踢回去。<BR>“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得，球又转回来了。<BR><BR>在接下来的十七年里，岳父坚持无论大事小事从不“独断专行”，总是“你说呢？”显得我话语权特重似的。其实做主是件担责任的事啊，是有压力的。我这人是喜欢做点主，但谁也不会喜欢担责任啊。<BR><BR>这回，既然“好好过一下”是岳父提出来的，那我就想知道，在他心里，什么叫“好好过一下”呢。<BR>睡觉前，岳父像得了高人指点一样，忽然“唉~”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他兴奋地说，“我们同事都在玩山寨手机，又便宜又好玩，给你买一个吧。”<BR>我差点没昏死过去。结婚十七年，拿个水货手机以示纪念。什么意思这是？<BR>我立刻严正声明：千万别买东西（更别说山寨牌的）。我什么都不要。尤其见不得花儿什么的，见了就吐。<BR><BR>不知道这一夜岳父睡得如何（应该是没问题，以前我们——主要是我，吵翻了天他都会平静地建议：先让我睡会儿觉，明天咱们再接着说行不行？），反正这一天就正儿八经的来了！<BR><BR>早晨，岳父依旧在自己设定的铃声中率先起床。<BR>然后听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BR>然后传来厨房磨豆浆的声音。<BR>然后岳父推门进来招呼一声：“我走了啊。”<BR>然后又推开门招呼一声：“你走的时候，记得关好窗户，南边的，北边的，还有门，还有煤气。啊？”<BR><BR>这样的开头让我认识到——这是很正常的一天，和任何一天一样，一切按部就班地开始了。<BR><BR>接下来是一天结结实实的工作。除了去了趟食堂，屁股一直粘乎在椅子上。<BR>我还要照常上我的夜班。中途有朋友约我去捯饬头发，只犹豫了一秒钟活儿就接连不断地来了。<BR>晚上八点，岳父准时到报社。开始一边在电脑上下围棋一边等我。<BR><BR>版面全部搞掂已是十点钟模样。下楼，坐上小富，回家，顺便捎上搭便车的同事。<BR>这时候才想起我们还没吃晚饭呢。如果今天还有什么节目的话也就剩下这个机会了。<BR>岳父建议说，我们去名典吧？<BR>名典，西餐红酒蜡烛。符合岳父对浪漫的简单想象。但面对这些东西，岳父必定像做模仿秀一样，涩不啦叽地干笑着，<BR>弄得俩人吃都不会饭啦。<BR><BR>而且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是不迁就形式的，只想接受一些爱吃的东西。热呼呼的，汤汤水水的。<BR>我说“永和”吧。豆浆，馄饨，飘着香菜叶子的面条，想着都舒服。而且，永和，这名字多好，多应景。<BR>岳父立马响应。好，永和，这名字好！<BR><BR>就这样，一不留神我又做了主。<BR>永和快餐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个服务生已经开始做地面卫生。<BR>“想吃什么？”岳父问，一副准备豪请的样子。<BR>“香芹馄饨。”我表达了自己的恋旧和专一。当然，为显示今次与往日的不同，又加了一个甜蜜粘糯的桂圆金枣粽。<BR>岳父也表现出对豆浆油条的一贯忠诚，另添一碗有荤有素温和糊涂的皮蛋瘦肉粥。<BR><BR>我一边吃一边忍不住环顾一眼四周，心里暗暗发笑，这些孩子们一定想不到，这对半夜进店的老夫妻，在用一顿中式快餐庆祝他们结婚十七周年呢！这得感谢他们的老当家当初取了个好意头的店名，永和啊。<BR><BR>吃饱喝足11点钟。回家正好洗洗睡。一天就这样平平常常过去。和我们一起度过的六千两百多个日子一样。<BR>岳父终没拿出什么浪漫的创意和决策，这也正是我能预料到的唯一结果。如果真有什么惊人之举出现，那就不是我花十七年青春了解的岳父了。<BR><BR>十七年前，正值青春韶华，大家却喜欢唱姜育恒那首“平平淡淡才是真”，期待着生活如歌，而今不用开口已是歌如生活，日日开唱了。<BR>如果今天还剩下什么愿望，那就是，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和今天一样。保持正常。<BR>早晨，躺在床上听岳父打豆浆，晚上等岳父开着小富接我回家。不想做饭的时候，就在门口的永和找个安安静静的位子，我吃我的馄饨，他和他的皮蛋瘦肉粥。可以黏黏糊糊，也可以清清爽爽。<BR>（于2008.11.25）<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5 1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9379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期中总结]]></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8-11-1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8659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依照惯例，期中考试之后必定要开一次家长会。在老师眼里，儿子老子是连坐关系，必须轮着过关。学生考的是成绩，家长考的是面皮。据说，负责任的“好学校”都是这么干的。<BR><BR>岳发挥得比较正常，老师也已经短信报了喜，岳父自然是一身轻松，开着小富一溜烟儿去学校报到。我正在为穿什么行头去见老师而犹豫不决，岳便打来电话，说要和同学先回家玩，不陪我们“受审”了。我便留在家等儿子回来，把露脸的机会让给岳父独吞。<BR><BR>岳父回来传达了两件事。<BR>一是，班主任马老师让岳同学上台发个言，交流一下学习经验。岳同学大咧咧地对大家讲到：“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这么学的，大家也是这么学的，然后，就这样啦。”完毕。<BR>马老师悔死了。<BR>岳其实不是不善言辞，挺能说会道的，只能说，这是他的风格，怎么想就怎么说。<BR><BR>二是，岳对待历社很不重视，竟带头呼吁“历社能不能少布置点作业，给别的科让点时间！”很不给马老师面子。岳辩解说：“那是大多数同学的心声，我只是凑热闹起了个哄。”岳父则认为，如果是一般同学那么说，可以算起哄；如果是班长这么说，那就得定性为带头闹事。<BR><BR>此外，岳父还拿回一张儿子的期中考试总结。这也是学校的例牌菜了。为尊重历史，这个总结我原文照录，如下：<BR><BR>“转眼间，初二的半个学期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期中考试也已度过。其实我认为成绩和名次真的并不是特别重要，只要学到了知识，就没白学。但为了更加进步，有必要对我这次已经成为历史的期中考试好好总结一下。<BR>说到这次的名次，我觉得，这个“年级第二”实在是蒙到的。尽管最近我的状态还可以，但老天就这么把这个超级大礼包从天上砸到我头上，真令我受宠若惊。其实我的学习情况并不十分扎实，尤其是历社。平时不十分重视，临时抱佛脚的结果就是：87.5分。这么说，肯定有同学会生气，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望而生畏的分数，但把它放到全年级，就显得并不十分突出了。我还有一个大冤家就是粗心，把3写成2的事是十分可笑的，我之所以写出来就是希望大家来帮助我、提醒我，改掉这个毛病。<BR>当然，这次考试我的进步也是可喜的。语文虽然作文这个令我头大的“大头”暂时还难以解决，但基础部分的分数还是比较令人乐观的。对于以后的学习，我会尽力去学好每一科、每一课，争取知识点零遗漏。<BR>    如果做到，我相信我会取得更好的成绩。”<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8 20: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8659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响鼓]]></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岳母曰              ]]></category> <pubDate>2008-11-1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705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响鼓是岳最近的一个外号，我给取的。<BR>我有给男生取外号的爱好。自小学至大学，和我同过班的男生很少漏网（包括岳父），除非他差得让我连想起他的兴致都没有。<BR><BR>所以，岳这个小男生，一出生就开始不断有很多新称呼。（大名是岳父取得，他自己个子不高，补偿性地期望儿子像泰山一样伟岸厚重。）<BR>一开始，我管儿子叫“宝”。这是一个很大路货的叫法，言简意赅，通俗流行，天下很多妈都这么叫孩子。所以算不上正规名号。但因为这是岳拥有的第一个称呼，所以时至今日，他已经大小伙子一个了，姥姥，老姑，老姨那茬老亲戚还摸着脑袋这么叫他。<BR><BR>不久，岳有了另一个昵称——“臭臭”。<BR>这个名字诞生在他刚满月的时候。那时，面对呜呜哇哇的宝贝，我有点手忙脚乱。于是，请他小姨火速驰援。那个冷呵呵的冬夜，小姨带着一身寒气兴冲冲闯进我家的门，迎面掉进一屋子热腾腾的汗味奶味和尿味之中，美少女被呛了一跟头，婉转地吊了一嗓子：“臭啊～～”。<BR>“臭臭”便成了一个名字。<BR>我觉得“臭”这个名儿真是好，很有内涵。首先，臭字下面有个“犬”，岳属狗，“臭”就是我自己生养的一条忠实的小狗；另外，在那个谦虚谨慎尚属美德的年代，人们爱打一个字谜：“自大一点——是个臭”。岳父，以及我，深受这种腐朽落后思想的毒害，人前人后总是小心礼让，自谦自卑，严重背离新时代对人才的要求。现如今，狂人辈出，亟需自信，自负，自傲，“自大一点”才可能跟得上潮流。<BR>当然，还有重要一点，老辈人教导我们说，名字越贱越好养，越不中听越富贵。<BR><BR>从此，我就“臭～臭～”地喊儿子，喊了十几年。每次儿子都响亮地回应一声“哎～～”，从不嫌弃。<BR>每次听到那声“哎”，心里都特亲特幸福，那是我听到的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可惜，儿子大了，“臭”不了几声了。<BR><BR>接下来，儿子又有了一个绰号“张大嘴”。如果把张看做一个姓，大嘴就是一个特征，儿子姓张而且嘴巴大。<BR>但在这个称呼里，“张”是个动词。“张大嘴”是一个动宾词组。儿子从小不好好吃饭，除了他神通广大的小姨，没人喂得了他。每次吃饭，小姨都会想个玩法，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举着勺子喊：“张大嘴！”，儿子就条件反射地把嘴巴张大，一勺饭迅速被送了进去。<BR><BR>儿子一天天长大了 。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血液里那点遗传的禀性渐渐显露出来。动不动爱较个真，穷个理，对老妈也就免不了回个嘴，使个性子。（这真是命啊，老的好不容易磨圆乎了脾气，小的就接上茬儿了。）郁闷过后，又送他一个名字：豆瓣酱（斗!绊!犟!）。<BR><BR>豆瓣酱到了青春期，发作得就比较厉害，密度强度烈度以及口才、理论都到了比较高的水平。斗嘴我已经占不了上风。但我不生气，这很正常，瞅着那蓬蓬勃勃的个头，还有大嘴周围那圈破土而出的绒毛，我开口就给他换了名字：“张逆反”。<BR><BR>总的来说，儿子还是个乖儿子。不管喊什么，他都会“嗯”地应一声。无所谓的样子。倒是岳父见不得我终日唠唠叨叨，说，你哪来那么多话啊？知不知道响鼓不用重锤敲！<BR><BR>我敏感地察觉出自己站在了孤立地位，便及时反省了自己。（聪明女人都知道，想让一个男人烦你，就冲他使劲唠叨，不管大男人还是小男人。）<BR>我怎么可以做让儿子烦的人？<BR>于是立马给儿子换了个名字：“张响鼓”。并决定绝不用废话轻易乱敲。<BR><BR>今天得到“响鼓”的消息：“张岳同学的家长您好：张岳在这次期中考试中取得了优异成绩，全班排名第一，全校排名第二，平均每科92.70。”。<BR><BR>看来，这个名儿取得还不错。<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4 15: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705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平静是如此的美好]]></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                ]]></category> <pubDate>2008-11-9星期日(Sun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324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心情不平静的时候，就想起这个故事。<BR><BR>这是我从朋友那里辗转听到的。故事的主人公是我们的一个客户——一个旅行社老总的父亲。<BR>老先生是位华侨。不知是祖上的恩泽，还是自己的打拼，他年轻的时候有些家底。在风<BR>雨飘摇的战争年代，他用这些钱资助了革命。<BR>解放后，政府打算回报这个对革命有功的人。但他什么都没要——身份。地位。待遇。<BR>名和利。他只要了一套房子安置回国的自己和老婆孩子。<BR>就这样，他的孩子，包括后来成了我们客户的那位旅行社老总，便在父亲安排的平凡而简单的生活中成长起来。自己成家。自己立业。<BR><BR>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先生老了。<BR>某一天，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路已经不剩几步了，便一个人打车来到殡仪馆。他给自己订了一个位置，留下了文书，安排了后事，并交代工作人员等自己火化完了再通知家里人来取骨灰。<BR><BR>老人用最后的力气为自己写了句号。当儿女们惊愕地接到通知的时候，父亲已经一个人<BR>悄然走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上。从容而平静。<BR><BR>听朋友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正对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BR>我们也谈了别的。比如刚刚在深圳发生的一起闻名全国的火灾。一位警局领导被查出是<BR>那所无照经营、失火并烧死很多人的舞厅的股东。据说在他的住所找到了很多很多钱，<BR>他在深圳还买了很多的房子，多得需要一个专门的公司为之打理。<BR>当然，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BR><BR>其实，人最终都会什么也没有的。<BR>但很少有人在活着的时候能想明白，即使自以为明白了，也不会有自以为的那么透彻。<BR>像那位老先生一样。<BR><BR>而我更想听听，老先生活着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BR><BR>朋友说，她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是不久前在印尼一个美丽的海岛上，他们在那儿开客<BR>户联谊会。那一天，她还见到了老先生的夫人，和气清朗的一个老太太。她的儿子，那<BR>位旅行社的老总说，自己搞旅游几十年，还没带母亲出过国呢。如果不是这次联谊会邀<BR>请，他还没机会陪母亲出来走走。父亲走后，他想接母亲来自己的新房子里住，而母<BR>亲说，一个人，挺好，有老房子老街坊，住得舒服。<BR><BR>那个夜晚，浪轻风柔。海很安静。空气里飘着很多星光。<BR>很多人凑在一起，搓着麻将，喝酒聊天。而那位老总，挽着自己古稀的妈妈，一直在海<BR>滩上安安静静地漫步。<BR><BR>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朋友说，他们都看见了什么叫幸福。<BR>“你会觉得，这一家人真的活明白了。知道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朋友说。<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8 20: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7324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重逢]]></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烟云                ]]></category> <pubDate>2008-10-2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5976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有时候我也疑惑，我和W之间是否有一段故事。<BR>如果说没有，每次见面，W总是要开一两句玩笑，似乎提示我直面当初的选择和如今的后果；如果说有，那有点像别人发达了，扯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以此抬举自己。<BR><BR>其实，青春年少，心性飞扬，很多事大可不必算得那么认真。回眸一笑，云烟渺渺。<BR><BR>我和W是在中学作文竞赛中认识的。<BR>W是理科生，却总是掺和我们文科生的事。显得他搞“副业”也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BR>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W在我们这个地方不是个人，而是个神。上学的时候，他不住学生宿舍，一个人享用老师的单间。吃饭不用挤食堂，吃回民小灶。我们上高二的时候，他参加高三的数理化竞赛，在全国拿头几名。等我们为高考奋战的时候，他已经放弃北大清华的邀请，去上科大了。<BR><BR>那次作文比赛是我和W 唯一一次共同的经历。<BR>我们坐上了同一辆长途汽车。那天大雪纷飞，天寒地冻，长途车只能在风雪中小心翼翼地爬行。一条山路好像永远走不到头，天慢慢黑了。除了两根雪亮的灯柱，看不到别的世界。<BR>我和W一前一后坐着，忽然，他回头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个年代正经的男女生是不讲话的。）<BR>他说，听说你很厉害啊。<BR>我说，是吗，谁瞎说啊？我有什么厉害？<BR>他说，跟你一起转学回来的那个男生，现在跟我同班啊。说你作文很厉害，学习很厉害。<BR>头一回被男生（还是个很少夸人只被人夸的男生）当面这么赤裸裸地抬举，很不适应。嘴上便胡乱谦虚着，心里却憋不住地生出些得意和兴奋。<BR><BR>不幸，那场竞赛我以失利告终。（不过，足以自我安慰的情节是，优胜者代表我们地区在省里一无所获，我以前的母校却夺了第一。嘿嘿，没转学以前我曾是那里的老油条选手。）<BR>那天晚上，我记得我哭了。挺任性的。固执地认为这个“落后地区”的竞赛有欠公允。<BR><BR>不记得W的表现怎么样，只记得那天晚上领队的白老师一直哄着我们唱歌。W唱了张民敏的“故乡的泥土”。听说你就要离开故乡，到异乡开辟锦绣前程。送你一把故乡的泥土，他代表我的祝福和叮咛。W充满激情，但的确不是个乐感很好的歌手。把一段“这把泥土这把泥土，春雷打过野火烧过，杜鹃花层层凋落过”唱得急促而紧张，让我听得胸腔发堵喘不上气来。<BR>那一夜雪下得很大。我沉浸在孤寂与失落之中。对整个世界不感兴趣。<BR><BR>高三最紧张的那个春天，收到一封来自科大的信。那是我第一次接到从大学寄来的信。信封上红色的大学校名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更触目惊心的是，它寄自一个男生。一个全校人都认识、都羡慕、都将其视为神人的少年偶像。<BR>面对这样一封来信，没启封我已经很紧张。其实信里什么也没写，只是，我不认为自己和W很熟悉，到了可以彼此通信的地步。<BR>当然，接下来，我们很快在通信中熟悉起来，那是我已经进入大学之后。<BR><BR>但凡才华出众的人，性情必然与众不同。而我自然是个“众”中之人，便始终拿不准W 的心性。<BR>在他看来，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只要他想。所以，我上大二那年他考过英语六级；我上大三那年，他分配到中科院物理研究所（但没去）；我大四那年，他去了美国斯坦福继续读书。我们的差距随之呈几何级增长，信越来越少，对话也越来越吃力。最后，当我落脚在黄土高原上一个小小电视台里，枯对春花秋月的时候，来自斯坦福的英文书简使我彻底丧失与世界交流的欲望。<BR><BR>W 终于像他唱的那样，到异乡开辟了锦绣前程。<BR>而我像个跑不快的运动员，心底时常泛起退役的念头。只是，每每听W说话还像听他唱歌一样习惯性地感觉喘不上气来。<BR><BR>很多年后，在我毕业的那所中学的校庆宣传册上，看到了W的照片，他是这所学校理所当然的骄傲和榜样。<BR>又很多年后，老妈告诉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我的这位同学，以及他的父母妻儿。JC市请他回来投资办厂。他俨然已经是海龟牌爱国企业家了。<BR><BR>20年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和W在故乡相逢。一辆黑色本田车头挂着黑色牌照,这是人才出口转内销的标志之一。（有意思的是，晋E车牌前加了个字母N，让我忍不住想到“JC牛车”的意味）。<BR>W好象没什么变化，除了和其他男生一样有点中年发福。说话依然是不容别人迟疑的口气，只是多了数不清的OK，这使我们的谈话总合不准节奏。<BR>车穿梭在流光溢彩的JC街头，我不能相信这是我心目中一直灰头土脸的故乡。而W告诉我，这条街马上会更加灿烂，因为市政府刚跟他签了2000万的定单，他的工厂就是做节能灯的。而且不仅在JC有厂，在太原在东莞都有厂。<BR><BR>我们没有怀旧。不知是默契还是共识。<BR>面对朴实亲切的家乡饭，W忙着给远在五台山的妻子发短信。说这是功课。像在学校一样，对待功课他总是很认真，即便是条短信也要像写报告一样斟词酌句。我忍不住笑了。<BR>W的妻子是我们一个学妹。据W说，已经读了不少书写了不少文章。听起来和W琴瑟和谐，是比翼齐飞那种。我本来想说这样很好，但怕人家听不出真假，就省了。<BR>W说自己吃素，但不怎么信佛。我便琢磨了一下，他回妻子的那句“信仰不论远近，只要心中有佛”是什么意思。<BR>然后，我们东拉西扯一通。<BR>长期被扶植的优越感看来并没有随岁月而磨损，W的神态语气依然咄咄逼人，令人不容置疑无从辩驳。<BR><BR>他喜欢用富有哲理的语言说话，这让我接茬的时候感觉有点费劲。尤其在记忆力衰退，很多名人警句都忘却的这个年纪。他开门见山地指出了我的见少识寡，并一针见血地“点拨”了我浑浑噩噩的人生态度。<BR>我很惭愧。确实惭愧。由衷地惭愧。（此前，还没人这么直接了当地评判过我的人生。）<BR><BR>我说，我知道人生理想其实并不难实现，至少不象我们想象的那么难。只是有时候缺少那么一点点信心和勇气。<BR>W说，你并不缺少随波逐流的勇气啊。<BR><BR>我说，其实我这个人一直都不怎么积极。有时候倒挺羡慕古人可以归隐。现代世事纷乱，却不知心该归往何处隐向哪里。<BR>W说，你有什么资本谈归隐呢？然后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是真事儿。一个有口吃毛病的人，想突破自己，就去当推销员，结果成了大器，做到一个跨国公司的掌门，然后忽然收手，开始周游世界。游着游着，觉得还是不对心思，最后跑到非洲专门为贫民发放脱贫贷款。W可能想通过这个事例诠释一下现代归隐的意义，但我怎么听都是个励志故事。你怎么会认为这是个励志故事呢？他奇怪地望着我。<BR><BR>W问，你不是曾经想写小说么？写完了没？语气有点像位师长：玩什么玩，你的作业写完了没？<BR>我说，变卦了，不写了，你不觉得书店里已经有太多故事供人消遣了吗。<BR>W说：你记住，有些事，你做是对的不做也是对的。<BR>我听不懂。但点了点头。这些年我唯一的长进就是学会了使用一些是似而非的态度。<BR><BR>我想象着这个小城遍地闪烁着W 的灯泡。那真是很壮观的景象。<BR>我对W说，你现在脚下已经没什么坎坷走了。你现在就是那座桥，你看，绚烂辉煌，在人们眼中是一道光彩的风景。<BR>W说，你别忘了，那灯是我自己点亮的啊！<BR>我说，那是那是。所以更见辉煌。<BR><BR>那一夜我胡思乱想起许多事情。<BR>想起1988年的那个暑假,W和我站在JC街头。阳光灼热，W的眼神和阳光一样热烈而直接地烤着我的眼睛。在我们握手告别的一刹那，我接收到一个异常的信号。它来自W力量逼人的手。迅速而有力的一握，便有什么东西从他掌心里，也许是眼睛里直接击向我的心。<BR>我有点不知所措。感觉傻傻的。目光像风一样满世界乱窜。<BR>我们很少这样面对面说话，更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尽管我们在信里已经说了无数的话，我们对彼此的字迹甚至生活非常熟悉。<BR><BR>后来我从W的视野里逃掉了。<BR><BR>我想，如果W不是那么急切地走到我面前，如果我们始终在文字里神来意往，我们彼此的人生都会有更多更好的收获，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BR>可W不这么想。那个炎热的中午，他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突然出现在我们宿舍的门前。让我彻底傻掉了。<BR>W对我说：我教你四维物理吧？<BR>我说，什么？<BR>W又说：要不，你教我做这个手工相框？<BR>我说，为什么？<BR>我们一下子变成了彼此陌生的人。<BR><BR>十年之后，从美国回来的W在名典的咖啡屋里，曾经问我，为什么我们不能走到一起？<BR>我没有回答。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人不是一道数学题，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而在他心里，我就是一道没解开的题目，念念不忘的仅仅是答案而已。<BR><BR>有些东西不好说它有没有意义，比如答案。<BR>想来,我和W都是对周遭世界不怎么在意的人。只不过，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影响世界，就像当初想影响我一样；而我，只想用自己的态度避让这个世界，就像当初避让他一样。而结果是，他终于用自己的力量影响了世界，而我终没有逃掉世界施加与我的影响。<BR><BR>不过，幸好有了现在的选择。不然，就我，这个安于随波逐流的人，这颗总爱迁就自己的心，跟W这个处处令人仰视的人在一起，就像穷人买了一栋别墅，很可能感受不到豪华，却要付出一辈子的时间去承受高额贷款的压力吧。<BR><BR>（假日闲记之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9 16: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5976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七月十五]]></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烟云                ]]></category> <pubDate>2008-9-2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2506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农历的七月十五，是给逝去的亲人烧纸的日子。<BR>　　很早，爸妈就买回一叠金箔，说要给奶奶姥姥各叠100“元宝”。妈还说，今年我回来了，要多送一些。叠元宝是极简单的手工，我叠得很用心，珍惜这个亲自动手的机会。这么多年，远走他乡，从没尽过做子孙的义务，心中的亏欠已经积了太多。 <BR>　　一早就和爸搭三姑的车往峪口赶。妈已经提前几天回去了，因为姥爷家烧纸要早一天。<BR>　　很多像我们一样生活在外的人都赶回来。寂静的村子忽然多了很多似熟非熟、相见不相识的面孔。村里人迟疑地打量着回来的人，猜测着这是谁家的谁。回来的人失落地打量着村子，寻找着与自己相关的蛛丝马迹——在外厮混着不觉得，隔着些年月再见面，就知道彼此在时光里已走出很远。西山还是那样厚重地立着，而我们已经变得难以相认。 <BR>　　<FONT size=3>亲戚</FONT><BR>　　跟着妈，先探望了几家近亲。<BR>　　先去二舅家，二舅生前与妈最亲。记得小时侯，村里文艺活动很多，二舅掌鼓，谁惹他不高兴，他就鼓棰一撂拍屁股走人，大家就玩不下去了。妈总是笑二舅的脾气臭。二舅和二舅妈是近亲婚姻，生下的孩子智力多少有点问题。家里就特别穷。我离开山西的前一年，二舅心脏病突发，就像当年撂鼓棰一样把自己决然撂下。<BR>　　贫困的二舅一家一直是妈心中的隐忧。二舅妈人特别特别善，善到有些发傻，守着一无所有的家和越来越费粮食的三个儿子，她一点主意没有，二舅一走她的头发就全白掉了。<BR>　　母亲和大姨张罗着给几个表弟先后成了家，找的都是一样穷的人家，凑在一起过更穷的日子。<BR>　　二舅妈住在姥姥姥爷留下的老房子里。房子很老很老，不过只要有人住，它似乎就会一直坚持着不倒。床是我们小时候睡过的旧钢管床，二舅妈身上的衣服也是我们不要的旧衣。<BR>　　就这样凑凑和和的，也是一家子，也是一辈子。<BR>　　从二舅妈家出来，我忽然特别伤心。我想起了我的姥姥。这个无比亲切的小院里，到处都能看到姥姥的影子。熬米汤的时候，姥姥问：放不放豆？蒸包子的时候，姥姥问：放不放粉条？包饺子的时候，姥姥问：包元宝，还是麦穗？做扯面的时候，姥姥问：吃宽的细的？<BR>　　有姥姥的孩子是最最幸福的孩子。而我已经没有姥姥了。 <BR>　　<BR>　　大舅和大舅妈不在家。从我记事起，他们就住在高坡上那个小院里。大舅是妈的同父异母兄弟，很小的时候，每次走进这个小院我都感觉是种礼节性的报到，坐坐就走。不知道这是不是血缘在作怪。 <BR>　　<FONT size=3>老村</FONT><BR>　　乘着不是很热的天气，和老妈在村里随意转悠。这里有只属于我们母女俩的记忆。在老爸当兵的日子，妹妹们还没有出世，我和妈在这里相依为命很多年。<BR>　　我读过半年书的小学早已不在了。记得6岁那年，让妈做了一个新书包，上面还绣了“学习”两个字。然后拎着小板凳屁颠屁颠跑到学校，结果老师说我不到年龄，硬是给轰了出来。我为此哭闹了好几天，心里和那个老师结了一年的仇。<BR>　　妈跟我说，学校原来是个庙，教室里都供着神，后来破四旧的时候给破掉了，改成了学校。我是在这里加入“红小兵”的，转学的时候，那个挺喜欢我的贾校长还为我开过入队证明。<BR>　　而今学校大门上的锁已生锈，门缝里只看见一院子的荒草。 <BR>　　学校对面的“神午门”原来也是神殿，两边还有戏台，那戏台原本修得很好，雕梁画栋的，妈和叔叔舅舅们在这里演过戏。那时候，村里人的精神面貌可真好，白天下地，夜里还自己编排各种节目，感觉日子总是精精神神热热闹闹的。<BR>　　戏台下面原来是大队部，秋天的时候在这里分油分粮分瓜果，场面热闹得很。我是从不排队的，一低头钻到会计的桌子后面，取了条子，把自己和妈的那份先领掉。（不仅因为村里管事的是我的叔和舅，还因为我是村里唯一一个小军属。） <BR>　　<BR>　　和神午门一样，砂石坡也是村里最热闹的地方。出工的时候在这里集合，分配一队去哪二队去哪；吃饭的时候，人们端着海碗聚到这里，找地方一蹲，这里就成了新闻中心。一般一碗饭可以吃上几个钟头，村里面的大事小事就都有谱了。<BR>　　我家老院子就在砂石坡，名叫“旗杆院”，门楼高大，一进门有块影壁，堂屋有立柱前廊，庭院也很讲究，据说这一院原是地主的房，土改的时候分给了几家村民合住。我便在新社会的关照下在这里度过童年时光。<BR>　　其实砂石破早就荒败了，随着一院一院新房子落成，年轻人都走了，这些老房子随着老主人的消失而迅速颓败。除了几只野猫野狗出没，少有生气。<BR>　　小时侯觉得村子很大，奶奶在东头，姥姥在西头，砂石坡在中央。现在走走，觉得大家相隔不过是几步路。一如往昔到现在的距离。 <BR>　　<FONT size=3>烧纸</FONT><BR>　　上坟的时间定在中午。上午11点各家人马就齐了。<BR>　　今年正逢二奶奶去世27周年，所以二爷一家子孙准备的祭品比较丰富。除了彩纸糊的新衣新被、楼房、床褥，还有一整套时兴家电，电视是宽屏的，还配了DVD，还有电冰箱、洗衣机、空调、微波炉、抽油烟机、燃气灶等等。居然还有一个很排场的戏台。只是，这些东西都没带说明书，不知道没见过如此排场的二爷二奶奶会不会用，当然有说明书也没用，他们不识字的。<BR>　　11点半，家族的大小爷们集中到老院门前的文阁台阶上，开始打纸，这是男人才能做的事。据说草纸只有打上印子才能花。草纸是比较老的“纸币”，现在人们都时兴买“冥行”发行的大面额纸币，有100万、500万、5000万、1亿、10亿等，100亿等，估计冥间通胀得也比较厉害。 <BR>　　<BR>　　那些年代久远的老坟已经和泥土化为一体，只有几颗老柏树孤守着后人的追思。<BR>　　纸箔烧起来，姑姑婶婶们便开始抽泣或嚎啕。只有我却不会这样酣畅地痛哭，只有眼泪无声长流。<BR>　　跪在爷爷奶奶的坟前，几十年前的景象一一复生。那些留在这座山坡下的记忆仿佛前生前世。<BR>　　我不是哭他们的离去。他们像树叶，秋天到的时候总是要落的。我是哭自己一边长大一边就要失去很多的爱。而且越长大，越使劲地飞，离他们就越远，翅膀就越孤单。越无法回头。 <BR>　　<BR>　　我经常梦见那些过世的亲人。白天时间里我根本记不起他们，不管他们生前对我多么的好，多么的疼爱，我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认真思念过他们。<BR>　　每次读到《地藏经》，都惶惶不安，知道一切的痛楚都不过是现世的报应。走在下山的路上，一位记得我名字却已不认识我面容的堂哥，说，要多回来看看啊，我们的根在这里呢。 （假日闲记之五）<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7 13: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2506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说到理想]]></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烟云                ]]></category> <pubDate>2008-9-2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0364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没见WF也已15年了。如果不掐指细算，感觉上好象没这么长。WF也说，在我印象里你一直是个刚毕业的女学生。<BR>我到电视台和WF搭档时确实还是个小女生。他扛机子，我跟在屁股后头给他拎话筒电池和带子。<BR>那时，SONY的M3、M7机子算是先进的，就是特别重。光背包机就十几斤，压得我的肩膀总是歪的，拍出镜头晃晃悠悠很少正过。好在我掌机的机会不多，大多数时间举话筒以后脑勺出镜。我妈在电视里总是看不见我的脸，就怨我的发型不好，说它们披散着动不动把脸和眼挡住。她不知道我那是晕镜，或者说晕自己的脸。<BR><BR>我大概是矿务局第一个学编辑出身的企业电视台记者。这得感谢国家对我们这批毕业生的特别锻炼。这儿不许进那儿不许进，才使我有机会到这么基层的地儿玩另一种新闻。我的同事来自方方面面，学机电或者挖煤，干这行都像玩票。跟他们在一起，谁都不当自己文化人，粗言粗语，直来直去，感觉特别轻爽痛快。<BR><BR>矿务局有钱，电视台整得跟省台一样有模有样。而且每个矿都有很气派的演播厅，设备都是当下最好的，连播音员都直接送央视培训，让市台的人羡慕得流口水。<BR>在这里我过了一段很逍遥的日子。写消息，拍专题，跟领导下去吃吃喝喝，玩编辑机，玩抠像，偶尔还客串配音过过瘾。没事就到楼上看不对外转播的卫星节目。一晃就是一年。<BR>我跟WF搭档的机会最多。他那时是最年轻的摄像，爹娘也是老兵，我们比较说得来。<BR><BR>后来，我跟着岳父走了。没多久WF也离开了电视台，到运销处卖起了煤，经常奔走在京津唐张一带。从此没有太多联系。偶尔过节，能收到他的问候短信，看那词儿，估计是群发，就懒得回。<BR><BR>隔着这么多年，WF看起来没太大的变化。变化的可能是肉眼看不见的生活状态。他已经是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了，在北京有自己的地产，女儿送去澳大利亚留学。走的是条致富路。<BR>其实，WF挺适合做生意的。脑子灵活，与人交际游刃有余。凭这几年煤炭市场的行情，他应该早已跻身先富起来的少部分了。<BR><BR>WF开车带我到一个朋友开的茶馆喝茶。是个颇有风韵的女性，据说还喜欢点文化，茶馆里装点着文房四宝和各种普洱。<BR>我们泡了普洱，喝到嘴里的味道只是一种流行。听着他们闲聊，知道这是个与煤有关的圈子。现在煤炭供应紧张，很多化工厂等米下锅，而煤就在这样的圈子里倒来倒去涨了身价。<BR>WF说，眼下，哪怕是煤矸石，只要是黑色的，就有人要。这与十几年前，积煤如山，多得自燃相比，真是河东河西啊。<BR>难怪人说山西人富。地下现成的财宝换成高楼通途，换成悍马别墅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按明诚居士的话说，福都是修来的，不知道他们如此的厚福是哪辈所修，他们又为后辈修下怎么样的福呢？<BR><BR>有了钱,事可做可不做。多余的时间便打麻将玩钱。能不能成为一个话语圈子，得看你点一铳拿得出多少钱。在座的某总笑着说，上桌两个月已交了30万学费啦。<BR>显然，在这样的情境下我没有开口的资本。和WF也只剩下形而上的清谈。WF说，很羡慕你，心态这么年轻，还在为理想活。我只为生活而活了。<BR>我无比惭愧地讪笑，说，我还有理想吗？<BR>曾经是有的。现在理想已经丢了，而财路也还没有找到。<BR>（假日闲记之四 8月13日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2 18: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0364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重上司马山]]></title>
	  <author>我是岳母</author>
	  <category><![CDATA[烟云                ]]></category> <pubDate>2008-9-2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0324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晋城成为“旅游城市”之后，便有些不认识它了。当然以前也没有好好去认识过它。<BR>比如说白马寺山。<BR>我知道的白马寺山就在王台矿后面。天气晴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山上那座孤零零的老塔。十几年前，和好奇且无聊的同事偷偷爬上去过，那是一座地道的荒山，遍坡野草，荆棘纵横，那座苍老破旧的砖塔颓然默立，耳边只鼓胀着呼呼的山风。<BR>所以，燕子说去“白马寺森林公园”的时候我以为是另外一个地方。<BR><BR>一条平坦的水泥路在柳荫之中盘旋而上，果然有点去风景区的意思。几分钟后当真看到一块字碑，上面写着“白马寺国家公益保护林”。视线随着山势上扬，高处的山丘上一匹神勇的白马正腾空而起。两侧疏林之中盘绕着隐蔽的登山步道。这座荒山果然成了晋城人民休闲漫步的“森林公园”啦。<BR><BR>最意想不到的是，昔日荒凉的山顶突现一座规模巨大的佛寺，名曰“白马禅寺”，清朴庄严，是赵朴初老先生所题。山门内，宝殿巍峨，白塔玉立，香云缭绕，铜铃叮咚，肃静的庭院里花木扶疏，清风过处，诵经声声，还真有些“禅房花木深”的味道。<BR><BR>那座颓废的砖塔四周已建砌高台，以前遭人随地方便的塔窟，已上了庄严的门锁。重得庇护，老塔显得十分神气起来，这让我想起走出寒窑的李娘娘，“龙车凤辇进皇城”的派头。看来万物浮沉，倒与人世间的无常际遇有几分相像。<BR>塔身上依稀看得见“景公塔”三个字。如果是兴建古白马寺的那个景公，这塔倒也有些年岁了。<BR><BR>白马寺山沟梁平缓，并无奇石断崖，但背依太行，俯瞰泽州，确是一脉尚好的风水。倒不辜负释隆慧和尚聚缘化寺之功。<BR>正是日暮时分，天边瑞霭纷呈，山上凉风阵阵，山下人烟袅袅，漫步其间还真有些心惬意爽呢。<BR><BR>下山后搜得晋城一干地方笔墨与首脑为白马寺平安钟所志《平安钟铭》。录于后：<BR>晋城古名凤台 , 城之北有山曰白马 , 山之巅有寺亦曰白马。城依山而安，山因寺而灵。马起祥云，凤鸣朝阳。地灵人杰，富甲一方。然阴阳有异变，平安抵万金。虽有众志成城，更期安且吉兮。爰为斯钟，铭之曰： <BR>时逢戊子，世运昌隆。<BR>委兹白马，以振宏声。<BR>灵钟三叩，万物含荣。<BR>心游道域，既和且平。<BR>嘉我凤台，永沐惠风。<BR>（假日闲记 8月11日 ）<img src="http://img5.tianya.cn/photo/2008/9/2/9792989_558397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白马禅寺<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3 16: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89797&amp;PostID=150324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