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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雨溅青竹</title>
    <link>http://yujianqingzhu.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原创文字，谢绝转载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孤单时，仍要守护心中的思念。]]></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书影杂记            ]]></category> <pubDate>2009-11-18星期三(Wedne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202352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那时候，未来遥远而没有形状，梦想还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我常常一个人，走很长的路，在起风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片落叶。仰望星空，我想知道：有人正从世界的某个地方朝我走来吗？像光那样，从一颗星到达另外一颗星。后来，你出现了。又离开了。我们等候着青春，却错过了彼此。<BR><BR>小女孩出神地坐在海边，视线伸得很远，明黄的帽子在海天一色的湛蓝里艳丽，夺目。一只小狗目光炯炯地守在她的身边。天边浮着几朵白云，阳光照耀下的海面，如碎银闪着银光。<BR><BR>六岁以前，她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在遥远的山上，那里夜晚的星星好大，好亮。那时，她好想念住在城市里的爸爸妈妈。现在，她想念住在山里的爷爷和天上的奶奶。她常常关上房门，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她也有一些朋友，却仍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单。<BR><BR>小女孩时常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电脑，看图书，抱着妈妈送给她的小猫发呆，或者拿着望远镜爬在窗口偷偷地看别人在做什么。妈妈总是很忙，爸爸总是有讲不完的电话。她觉得爸爸妈妈不了解她，她也不想让他们了解，也没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BR><BR>一个寒冷的夜晚，小女孩从梦中醒来，听见有人唱歌。她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孩躺在对面老婆婆家的屋顶上，对着漫天大雪轻声歌唱。他那快乐自在的模样，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后来知道，男孩是班里转来的新同学，非常沉默，喜欢独来独往，从不主动跟别人打招呼，也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她常常看见他窝在书店角落里安静地看书。或是在山林，效外与他不期而遇。她很羡慕每次下雨，他都不带伞，一个人在大雨中奔跑，感觉他像是一棵种在迷宫里的植物，从不在乎迷宫的出口在哪里。而她，却像是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渴望飞向辽阔的天空。<BR><BR>一天放学，她看见一群同学在暗巷里欺负小男孩，愤愤不平地帮他打跑了同学，他们也受了伤。去医院换药时小男孩告诉她，自己的爸爸是个船员，长年不在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妈妈有两份工作，白天夜晚都在上班。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对鱼说话，替街角水族店里的每一条鱼取名字。放假时常常往山里跑，是野外求生高手，可以一个人在深山里度过好几天。他常常搬家，搬来搬去都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家。<BR><BR>两个孤单的灵魂慢慢靠近，相互依傍。他们开始一起相约上学，一起乘车，一起淋雨，一起去港口看轮船，一起出海，一起躺在街边的石阶上寻找星星，一起俯看夜色中寂寞的城市。一起远行。<BR><BR>初升的朝阳，墨蓝的远山，蜿蜒的盘山公路，翠绿的果园，碧青的河水，白色的石头，缭绕弥漫的晨雾，雨后的彩虹，金黄的麦田，高峨的峰恋，纯白的浮云，幽深的小巷，葱浓的森林。一张张唯美绚烂的画面，在他们足下延伸，最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红色的小木屋，隐藏在山林深处。木屋里面是一个神奇的乐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动物玩具，读物，花草，儿童画，颜料，和一张小床。<BR><BR>爷爷好像只是出门散步，马上就会回来似的。橙黄的灯光下，小女孩仿佛看见身穿红色长袍的奶奶正围着水龙头洗案板，身后的电饭锅里冒出腾腾热气。一旁餐桌上的爷爷正夹着一块肥肉伸向对面张大嘴巴眼睛笑成一条线的女孩，奶奶微侧过头，慈爱地看着他们。餐桌的另一张凳子被小猫占据，小花狗和小公鸡在他们身旁各自啄食。<BR><BR>如果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会不会感到害怕？<BR><BR>入夜后的山林一片冰蓝，树枝把天空分割成一条一条不真实的图案。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小屋里散发出的柔和灯光让人温暖。<BR><BR>以前，爷爷常常牵着我的手，慢慢穿过幽静的森林。森林的尽头有座美丽的小湖，爷爷会将小船划到湖心，然后我们会静静躺在船里随波摇荡。等浓雾散去后，就可以看到最美丽的星空了。<BR>小女孩带着对爷爷的回忆，和小男孩仰卧在船上。浓黑的夜色把小湖紧紧包裹，只留下一片幽蓝的湖心，与头顶群星闪耀的深蓝色天空遥遥呼应。<BR><BR>几米的新作《星空》是一个温暖又哀伤的故事，浓墨重彩震慑心扉的同时，是挥之不去的淡淡忧伤。远行归来之后，小男孩被爸爸接走了。小男孩走后，小女孩参观了他的房间，偌大的空间里，大片大片的灰蓝，全是恣意游水的鲸鱼图片，跳跃的，喷水的，转弯的，追逐的，翻身的，站立的，整整 4个版面，全是那些自由的鲸鱼在灰黑的空间里畅游。<BR><BR>如果能像鱼一样自由自在，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小男孩曾经感叹。<BR>原来，他才是真正的魔术师。小女孩如梦初醒，坐在他们一起观看轮船的海边，再也感觉不到孤单。<BR>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但我永远会记得那年夏天最灿烂、最寂寞的星空。<BR>有阴影的地方，必定有光。<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16: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202352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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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1-15星期日(Su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201613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去墓园，迷了路。走在只允许车辆行驶的深惠公路上，前后不见一个行人。呼啸而过的大货车发出尖锐刺耳的轰鸣，穿插着司机师傅一脸诡异的坏笑。用手塞住耳廓，漫行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之中突发奇想，如若是晚上，自己这样旁若无人地行走，会不会有人误认为成是鬼魂？<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5 12: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201613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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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7228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生日这天，是和家人一起渡过的。嫂子发短信喊我过去的时候，还在睡觉。醒来后先去了海边，撑着伞在礁石上坐了很久，到哥家时已是暮色时分。哥和嫂子都在，母亲说弟会晚一点过来，要等女朋友下班。<BR>哥要出去吃饭，母亲坚持在家，侄女睡着了，去外面就得有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我压根没有打算要过这个生日，若不是母亲告诉了弟和嫂子，觉得一家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地吃顿团圆饭其实也好。和母亲去超市买了蔬菜和火锅料。其间父亲打来电话，问生日怎么过的。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跟他说，都老了，有什么好过的。父亲呵呵直笑，知道老了就好，对象的事得有个数啊。父亲今年六十，最大的愿望是春节我们回去为他庆祝的时候，我不再只身一人。我笑着应好，我会放在心上。挂了电话才看到姐的短信。<BR>弟过来的很晚，到楼下商场时给我电话，说没有买到蛋糕，现时订做需要一个多钟，问我上次看到的发夹是哪个。知他说的是前不久我们一起逛街，我看准了一个手工制作的发夹，打完折还要一百五十元左右，我嫌贵没买，在他面前絮叨了半天。他当时就要折回去买，被我阻止，觉得饰品类的东西花这么多钱不值得。不想他还记着。在电话里向他叫嚷，赶紧过来吧，我都快饿晕了。<BR>这是成年以后第一次和家人一起过生日，没有碰杯，没有祝福，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大家好像提前商量好似的，你一言我一语随意闲扯，与平常并无两样，却让我感念于这种来自家的温馨和平实。<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14: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7228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416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一个男子说，你说话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一幅无悲无喜的模样。他时常在百无聊赖的夜里给我电话，喃喃自语地闲扯一翻。我基本上都是听，需要的时候附和几声，从不掩饰自己的轻慢和心不在焉。他有时觉得无趣，就挂了电话。有时会试探性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无聊的家伙？经常骚扰你。我呵呵地笑，人贵在自知，我的态度已经给了他答案，既然他不介意，我也不便说明，告诉他每个人都有需要倾诉的时刻，我能理解。一旦问及自身，都轻描淡写地回复，我没什么可说的。<BR>有几次他约我见面，被我推掉，觉得两个无任何交集的人，见面毫无意义，虽然我不拒接他电话。每一个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人，都有他特定的身份，他是为寂寞寻找出口的陌生人。我们走在河的两岸，遥遥相对，不可触及。他眼中的淡然是一种假象，或者幻觉，却是我对生活的期许，一直。<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1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416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1星期三(Wedn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109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生与死，得与失，浅薄的痛苦与快乐，一向就只有薄薄的一层界面。甚或那原本是透明的，命运来去自如，连一丝惊动的声音，都不需要发生。<BR><BR>她说，我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死去。但是知道自己离它很近。如果你曾经与它擦身而过，就不会忘记它试图捕获你的触觉。你有没有试过给自己做一个心理测试，如果在面前有一个按钮，一启动它就可以没有任何痛苦地消失于这个世间，你是否愿意按它......我的答案一直是，愿意。<BR><BR>你不应该把对感情的需索，当成弥补内心空缺的方式。那块空缺是你的黑洞，吸收一切进入的光线。你没有可能得逞，内河。你的身体里有与飞蛾扑火相似的化学元素，需索光和热量。不过是按照本能行事。你只能再次付出代价。<BR>——《莲花》<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1 21: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109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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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写给九十岁的你]]></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1星期三(Wedne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0424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文/刘若英<BR><BR><BR>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BR>　　 <BR>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BR>　　 <BR>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BR>　　 <BR>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BR>　　 <BR>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BR>　　 <BR>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BR>　　 <BR>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BR>　　 <BR>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BR>　　 <BR>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BR>　　 <BR>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BR><BR><BR>看着这篇字的时候，想起曾看的一期关于他们的专访，边看边掉眼泪。世间总有一些感情让人唏嘘。陈升的这首《然而》，每次听都心泛酸楚。<BR>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like a bird......<BR>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1 16: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60424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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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20星期二(Tue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5781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乘坐公车，很多的人，有些昏昏欲睡。被弟喊醒时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弟问怎么不让座。我说睡着了。匆忙随他和母亲下车。<BR>刚下过一场雨，泥泞的路上人影稀少，路边有一对男女售卖糕点，敞开的伞蓬上悬着未干的水珠。在买面包之际，弟和母亲走出很远。我边追边往嘴里塞面包，还未下咽就排山倒海般狂吐起来，仿佛胃是一个巨大的皮囊，那么多的秽物残渣流吐出来。母亲关切地拍打着后背，弟在一旁絮唠，不该吃路边的东西。<BR>走了很久，只剩下自己，被困在一座荒山上，四周是茫茫无边的大海，澎湃的海浪眼看就要冲上山顶。我惊恐失措地在山顶来回走动，万念俱灰之际看见一架直升机行驶而来，弟站在舱口挥手喊叫。我兴冲冲地抓住弟抛下的软梯向上攀爬，低头却被奔腾窜升的浪涛惊住，一脚踩空掉了下去。醒来时还有十分钟就是上班的时间。<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0 16: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5781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54107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又梦见你了，凌晨三点多。着灰色西装远远地站在树下向我招手，脸上似有轻浅的笑容。我固执地把头扭向一边，心中满是对你的恨意。至于为什么会恨，有些模糊。想来是幼时的记忆太过深刻，这么些年，你每次出现在我梦里，我的态度都不大友好。醒来后总有些黯然，没想到你一次愤怒后的恶语相向，会成为一道无法消除的疤痕，生生地刻在我的骨子里，清晰触目。我曾带着对你的恨，渡完了最后的小学时光，时隔三年，才得以释怀，路上偶遇开口叫了你一声杨老师。我至今还记得那是个七月的午后，阳光毒辣地灸烤大地，你手持木杈闻声抬头，喊着我名字时脸上掠过些许诧异。有那么一瞬，我们站在相隔数米的地方，竟然失语。<BR>此后我们再没见过。若不是梦见，我可能都要把你淡忘了。也可能是忘不了，才反复梦见，好像条件反射一样，都是在我情绪低靡的时候。<BR>我当初暗自许诺，长大后定要回去看你。近些年却常常无端地觉得，你已经死了。我想像着自己手捧鲜花在坟茔里寻找你的墓碑，给你讲这些关于你的梦和早年对你的怨恨，不知道会不会掉一滴泪。可是如果你还活着，我想我是不会去找你了，不会让你知道，你是第一个宠爱我的人，也是第一个伤了我的人。我早就对你不怨不恨了，但那些过往，一直隐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侍机而动。除非哪一天你从我的梦里彻底消失，或许我真的就把你忘了。<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9 11: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54107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4645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秋风拂面，丝丝清爽。清晨突自从梦中惊醒，念起那日在家，挽着父亲胳膊走在乡间石子道上，两边是绿油油的麦田，桐花七零八落。父亲向来少话，我因为心中有事，也不多言，亲昵地将头紧贴着他臂膀，流连于这种难得的温馨。后来在车上，发现他齿缝里粘有菜丝，伸出手指帮他拨弄，众目睽睽之下，父亲拘促地左躲右闲，满脸却是化不开的笑意。突然就湿了眼角，对父的想念，在微亮的晨光里一点点弥散。<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5 12: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4645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宛若黑洞的哀伤]]></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10-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4426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某个低头的瞬间，想到这句话。感觉我们的心，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越往下，越是触不见光的氤氲水气，潮湿，黏稠，宛若忧伤。<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6 20: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94426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情深似海]]></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8-23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6487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人潮散去之时，已是凌晨三点，广阔辽远的海滩渐渐归于安静。涌动的潮水，终于在人喧乐鸣消退之后，听得见哗哗的声响。<BR>身边女子睡意酣畅，轻推慢唤都不起来，后悔忘带长衫，徐徐的海风吹得臂膀冰凉，无心睡眠。索性背着包，踩一路沙水沿海岸前行。从最东边，到最西边，用时近一个钟。<BR>夜色中的海面宁静平和，像历尽风霜的沉静妇人，不动声色地细数满怀心事。天空灰白，有一颗星突兀地悬于天边，闪闪生辉。<BR>站在行之尽头，取下绑在手腕上足有三个月之久的13根红线，绕于石块上连同母亲的爱意抛向大海深处。这是她从乡邻家里一根一根讨要来的，并在神前祈福，保佑她的小女儿无病无灾，平平安安。<BR>知是迷信，这份心意深沉厚重，一直戴着，招来过许多好奇的打问。现在该是丢弃的时候，母亲反复叮嘱，要丢在水里。没有比海再好的选择。<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9 3: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6487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情动即伤            ]]></category> <pubDate>2009-8-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6360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话未讲完，就断了线。再播过来时，我在洗衣。你还想继续，我却提不起兴致，三言两语，索然挂断。你埋怨我好几月不与你联系，联系了，还总是不说话。你问，你没事吧？短信在电话后随即传来。我笑着回没事。眼角却有泪意。续继回卫生间洗衣。<BR><BR>我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知道，除了博取怜惜和慰藉，倾诉得不到任何救赎。我是不值得被疼爱和同情的女子，即使亲密如你，也是一样。那些无处安放的悲伤，就算溃烂于心，也好过讲出来令对方忧心。可是，我是如此想你。<BR><BR>流水哗哗地漫过手指，漫过时光的夹缝，把我带回五月。我犹记得那日回家返深，去西安看你，你喊来一寝室的女子前来陪我，带我出去逛荡。这好像成了我们之间不必言说的约定，每一次来去匆匆的行程里，无论路过还是特意，我都会留出半天一晚的时间呆在西安，你必会约来同寝室的女子一同欢聚。<BR><BR>我们在雁塔广场随意闲转，吃东西，拍照，从日光炎炎，到夜色珊阑。婆婆一个劲地催促你回家，老公与你在电话里争执，你就是不走，我们只好和你一道回去。你觉得难得一聚，非要我们都住在你家。我顾及你婆婆，不依。她们都愿意跟我。你急了，便要带着六个月大的孩子同我们走。你所有超常理的作为，无非是想让我开心，却更加深了我的自责，眼泪簌簌滚落，忍无可忍地蹲在楼道里哭泣。她们面面相觑，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我妥协。<BR><BR>我们五人挤到一张床上细说流年，娓娓诉起各自生活，苦乐参半。轮到我时，原本热烈的氛围变得沉寂，我不觉得有什么能够与你们分享，只能是问什么，答什么，问来问去，落脚到感情。这才是你们最关心的，我明，却不想多谈，一直回避搪塞。是你言简意赅的责问，令我情绪失控，乃至发生争吵。我赌气要睡觉，对于你苦口婆心的道理置若罔闻。你气急败坏地骂我自私，残忍。自说自话地讲述起你父去世时难以瞑目的情景。讲着讲着，声音哽咽，痛哭流涕。你说，老大，你是没有经历过丧亲之痛，才敢这样为所欲为。我背对着你，一声不吭地默默垂泪。<BR><BR>你没有像往常一样送我，对于我的道别也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装睡。我知你是有气，便不多言，掩上门，随她们离去，微凉的晨光里你看不到我歉疚沽沽。刚下飞机就给你短信，告诉你，我会好好的，处理好生活和心情。你言，那我就放心了。我不知道我所谓的好，是否就是你期许的好。事实却证明，知返的路途何其迂回。当初的好，已是面目全非，而我连哭诉的资格都没有。<BR><BR>我深知什么叫自食其果，自身的选择应无怪责。我不怨，不言，用还好，没事这样简洁平淡的话语回应着每个人的问候，却时常感觉孤单，那种遗世孤立的仓皇一次次袭击着我，听起来却有些矫情可笑。我有父，有母，有兄弟在旁，还有什么孤单可言？可是总有一些时候，我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不知该迈向何方。<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9 17: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6360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情动即伤            ]]></category> <pubDate>2009-7-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2868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BR>你都是在心情不好的午夜给我电话，一改平日的爽朗明媚，所有面对面时看不见，触不着的伤口，都会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私语里暴露出来。<BR><BR>你说，我是你唯一愿意推心置腹把心事说出来的女子。彼时我们已相识三年，这三年里，我们从偶遇，熟络，到后来的口无遮拦，相互挤兑，取乐，闲话时日。一路走来，平淡无奇，没有那种女子间好到不分你我的亲密，却也多了一份维持长久往来的默契。<BR><BR>那晚你如昨夜一样，伤心欲绝，唯一不同的是，我由当初振振有词地说教安抚，变成了现在的静默以对。人总是在经历以后方知其中滋味，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谁都无权去评判他人的幸福，别人眼里的繁花锦簇穷山恶水，欣喜不屑，快乐潦倒，都与你本人无关。同样的，你的痛苦别人亦无力分担，那个男人再怎样的令自己不开心，如果你都无能为力调解自己的心，朋友也只能是袖手旁观时嘘唏两声。<BR><BR>所以，我不安慰你，不阻止你酗酒，甚至在你打不开瓶塞的时候给你出损招，在你说活着没意思的时候愿意提供方便，但不忘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要心怀感恩，天堂和地狱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只有这个世间还愿意慈悲地收留你。<BR><BR>每个人都是囚笼里的鸟，被自己的欲望困住。一旦这种欲望被演译成爱情，那将万劫不复，想要超生，何其艰难。你在电话一端哭喊着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站在六楼屋顶眼角湿润无可奈何地仰望天空，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更何况感情之事本来就无理可循，那个人是好是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爱上了。不要把罪责归结于男人，男人再不是东西，总还是有女人为他伤心落泪，你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有怎样的咬牙切齿，就会有怎样的难分难舍。爱情的结局，都是败给了时间。<BR><BR>你所谓的平淡没人能给，如果自己不去争取。去与留，虽然是转身之间，却需要足够的决心和勇气，如果做不到，就不必为难，等热情褪去，茅塞顿开之时，你必会从从容容地迈开脚步，向左，或是向右，不带一丝犹豫。现在，我只能期盼你及早上岸。<BR><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4 16: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2868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听海]]></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心有千结            ]]></category> <pubDate>2009-7-27星期一(Mon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2623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BR>雨说下就下，须臾之间，积水成河。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被雨水冲积得有点慌张。<BR>某女子写，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BR><BR>情节矫情的有点突然，这个被世人缅怀仰慕的奇女子，你欣赏的不是她的才情，而是她对待感情的那份决然，笔耕不辍的一生里，对爱过的男子却只字不提。《小团圆》的出版多少有些失望，想来再坚硬澄明的女子，面对情爱，纵使被伤得千疮百孔，也还是柔肠百转，束手无策，隐藏得再好，也会有一不留神的那一天。<BR><BR>视线再次扫过被黑色笔墨勾勒的字句，心还是微微一颤，忧伤渗透每寸肌肤，在每个细胞里蠢蠢欲动，如果再不制止，随时都将把你淹没。你知不能再呆下去，收起摊了一上午都未翻动几页的书本，装进包里，临出KFC的瞬间，萌生出去海边的念头。撑起伞冒雨前行，未到车站，雨已停住。<BR><BR>不去期待，时间也过得飞快，近两个钟的车程似乎比以往短了很多。避开人影挤挤的沙滩，走到更远的清静之地，一处无人无船的码头，脱去鞋子，坐在最前端悬垂着双腿来回晃荡，脚下翻滚的海水，在太阳镜的遮挡下一片灰绿。不能长时间盯着去看，有些眩晕，只好收回腿脚蜷曲着放于胸前，双臂环住。这一坐，就是两个多钟。<BR><BR>有装卸工人前来问话，提醒注意安全，别掉下去。你想他可能更想说的是跳，不然怎么会连续三次上前搭话，告诉你哪里有沙滩，哪里可以游水，哪里去沙滩不收费。你告诉他你知，可是你不会游泳。他哈哈一笑，说，那你掉下去了我还得救你。你笑，不会，我怎么可能掉下去呢？他在确定你不可能离开，也不会掉下去之后，终于走了，没再出现。你的心仿佛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种刺痛的感觉。<BR><BR>夜里和朋友喝酒至凌晨三点，清问，喝酒的时候你快乐吗？你说，不。她问那你喝个什么劲啊？你说，喝酒最大的好处就是好睡觉，可以让你迅速入眠。而听海，会让你安宁。<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7 17: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2623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090717]]></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7-17星期五(Fri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1361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BR>去拿药，挂号室的小姑娘问我上次怎么不去活动？说，你体质这么差，要经常锻炼才是。我笑着应怕晒。她在递药的瞬间想起什么似的从电脑前站起来，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一顶米白色的帽子，笑嘻嘻地说，看，我新买的帽子，好看不？<BR>我隔着玻璃窗轻描淡写地瞅了一眼，第一个反映是像草帽，但比草帽的帽沿要窄一些，材质做工柔软精致一些，一朵浅粉色的花朵系在帽子一侧。我有些惊讶地问，你不会是戴它去打野战的吧？她说，没有，上班遮太阳用的。<BR>我笑着哦了一声，说了声谢谢，走出数步之后才发觉应该说几句称赞的话的，又觉得那帽子确实一般，如果遮太阳用还是可以的。如此想着，禁不住抬头，看见天空没有前几日那么清澈透蓝，就连云层也是一样的混沌不清。想起昨天从球馆出来，看着头顶几朵厚重密集的云朵，莫名其妙地湿润了眼角。后来就坐在楼顶，一直一直看着天空发呆，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怀疑，是否真的经历了那场生死，它不但没能让我有所顿悟，反而越来越迷惑，于人，于己。<BR>听说那晚弟来看我，哭得泪流满面，听说我反反复复喊着的只是哥，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却用被子蒙住了头，说自己没脸见他。这些都是后来室友告诉我的，对于那三天的记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它并不曾发生，好像我听的都是别人的故事。如不是我问，没有人敢提那些事情，我亦从未向哥嫂弟弟他们表示过任何悔意。我不能后悔，否则否定的将是大半个人生，尽管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没有谁的爱可以无怨无悔，生死相随。<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20: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1361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090714]]></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7-1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0900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某女子说，最怕半夜独自一個人去打吊瓶，再坚强也会变得脆弱起来。所幸以前很少生病，现在住在医院，没有大段的路程给我去走，也没有陌生的环境让来我滋生这些悲悯情绪。<BR>世上的事想来好笑，前日还叮咛别人照顾好身体，第二日自己便打起吊针，从胃肠炎，到高烧，一日三次往急诊科跑，科里的医生护士见了就问，又怎么了你？神态语气，令人不安。谦笑着回应，恩，又凑热闹来了。<BR>入夜后的诊室相对安静，不似白日里吵杂，喧闹。原本坐满人的两排输液椅已经寥寥无几，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和同伴轻声细语地讲着我不懂的粤语。一个下午的睡眠仍然填补不了我的困倦，没等扎针，就开始昏昏欲睡。<BR>药水滴得飞快，手臂凉凉的有点疼，忙调慢速度，要了被单盖在身上，一闭眼，又很快睡去。迷糊中被一急诊病人惊醒，急性心肌梗塞，需要转诊，诊室里一片混乱，电话，喊叫，车鸣，跑动交织在一起，很快地，又恢复平静。先前打吊瓶的女孩已不知去向。<BR>药水还未过半，和值班护士闲聊，室友从外面带回来苹果，清洗干净分与大家吃，期间姐姐发来短信，母亲十九日过来。那时应该已经好了。<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4 14: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0900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九月]]></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书影杂记            ]]></category> <pubDate>2009-7-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0153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1968年，澳大利亚。广袤无垠的西部农场，金黄的麦浪此起彼伏。三个埋头劳作的男子正在用铁丝扎围栏，其中一个是年近十五六岁的少年，有一双黑亮澄澈的眼睛，黝黑的皮肤映衬得牙齿更加雪白。他不时地回头张望，直至远处空寂无人的公路上出现一辆白色巴士，眸子里绽放出不易觉察的光彩。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白人男子，得到点头默许后，又转向另一旁与他有着相同肤色的中年男子，得到相同的回应时，大步流星地穿过高可及膝的麦田，站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看着那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缓缓走来。<BR><BR>他叫Paddy，迎面而来的是他的伙伴Ed。他们因着不同的肤色，注定了悬殊有别的命运——Ed可以名正言顺地读书上学，Paddy只能每天在农场里干活。对Paddy来说，每天等待Ed放学回家，该是一天当中最愉快的时光。他们结伴在乡间小道上前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总是很热情问，今天学到了什么？他总是很平淡地回答，没什么。这一次相同的对话完毕之后，Ed在停顿了片刻补充道，Jimmy Sharman拳击队九月要来这里表演。语气之中，流露着不可抑制的喜悦，这对于同样痴迷拳击的Paddy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于是，九月成了两个少年共同的期待。<BR><BR>他们在麦田的空地上搭建出一个简易拳击场，空闲的时候经常练习，累了便席地而躺，对着蓝天流云，静默不语。偶尔的时候，Ed会向Paddy透露心思，比如新认识的女孩，比如她要来家里做客，又因为害羞，闪烁其辞。每每这时，Paddy都会抱以温和的微笑，所有言语连同他们淡如清水的情谊消融在穿指而过的风里。周遭很静，白色衣物在绳子上随风飘荡。<BR><BR>九月还未到来，两个少年的友情却在一次背叛之后出现裂痕。懦弱胆小的Ed，一时心动，带着Paddy一同去夜探喜欢的女孩，不小心惊动了其家人，惊慌失措之下扔下Paddy独自逃离，让无辜的Paddy蒙受不白之冤。即便如此，Paddy并没有出卖Ed，出卖他们之间的友谊，Ed却因为与身俱来的优越感，连一句道歉都没有，激怒了年轻气盛的Paddy，举起拳头向他投去重重的一击。<BR><BR>年少时的友情就这样碎裂，漫无尽头的路上，少了一个人的等待，Ed的背影有些寥落孤单。Paddy来到他们昔日打玩的拳击场，发现已被拆除，四根光秃秃的木庄孤仃仃地矗在夕阳的余辉里，似在纪念曾经的美好。<BR><BR>再次相遇的路上，短暂的犹豫，Paddy与Ed还是擦肩而过，各奔东西，他要离开农场，去追寻自己的梦想。Ed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追上Ed，送上迟到的歉意，两人在四目相对的静默中冰释前嫌，拥抱在一起。<BR><BR>这个完美的结局，让人温暖，然有太多的不完满，让人心戚戚焉。很多时候，一个转身，就是永远，不给你任何忏悔的机会，就像《追风筝的人》里的哈桑和阿米尔，一次错失，人生轨迹再无交集。反复在观看途中想起这本小说，尤其在Paddy击打Ed的时候，想起书中的一个情节，哈桑告诉阿米尔他知道风筝要落的方向，阿米尔表示怀疑。哈桑问：我有骗过你吗？阿米尔少爷？阿米尔说，我不知道。你会骗我吗？我宁愿吃泥巴也不骗你，哈桑回答。阿米尔接着问，真的吗？如果我让你吃泥巴，你会吃吗？哈桑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告诉阿米尔，会的，如果你要求。不过我怀疑，你是否会让我这么做？你会吗？<BR><BR>是的，你会吗？面对类似考验的时候。<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8 12: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80153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090703]]></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7-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9570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不写字的日子，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喝酒。某晚和女友归来，两人同时感慨，近两个月竟把这两三年的酒都喝了，仍死性不改，玩说该交几个酒友才对。不知这句话你听以后会是什么反应，说与一朋友听的时候，得到的是劝告，说，女子喝酒失身，男的喝酒失态。道理自是没错，然作为女子，若非甘愿，醉到沉沦都不值得同情。<BR>这些天兴致索然，前夜在烤吧，一杯酒喝得眉皱嘴咧，她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喜酒之人，真正喜欢喝酒的人绝不会像我们这样。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否定或是承认，竟然有些迷惑。以前每次喝酒，都是因为心情不好，借着酒精的刺激，在似醉非醉之间哭上一场，然后倒头大睡，醒来之后会觉得舒服很多。现在，似乎不同，首先是心情的好与不好，难以分辨，再者，很少再哭。这应该算是一种进步还是倒退呢？有时候想起这个无聊的问题，我没有答案。我的心情如生活一样，欢喜抑或忧伤，平淡又或者沉闷，都不再那么的酣畅淋漓。<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3 11: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9570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梦魇]]></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只言片语            ]]></category> <pubDate>2009-7-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9288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4：08，又被梦魇。前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被那个男子蒙在被子下面，往嘴里灌迷烟的情节清晰深刻。挣扎，呼喊，都无济于事，直止眼前白色的墙壁替代了高大的黑影。恐惧和不安在睁开眼睛的刹那无影无踪，唯有额上密集的汗珠粘湿温热。仔细留意自己的睡姿，平卧，单腿弯曲，双手交叠着置于头顶，并没什么物体压在胸口。<BR>拿起手机看时间，想继续睡，却异常清醒，风扇呼呼的响声突兀响亮。想起那个男子把毛巾捂在我嘴巴之时说，来，别喊。声音缓慢轻柔，一点儿都不像凶悍之人。给清短信，告诉她又梦魇了，传过之后，莫名心酸。<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 19: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9288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夏日长]]></title>
	  <author>雨溅青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5-20星期三(Wedn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4427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BR>和你分开的第二天，我约了那个同意与我结婚的男子见面。他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告诉他那夜喝了些酒，就当我说的是醉话。他没有吭声，我因为心中有愧，不愿直视他的眼睛，一直埋头喝果汁。停了好久他说，没事儿，只要看着你好就行。我谦谦地笑笑，说，以后我们别联系了吧，你看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他答非所问地问，那晚你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喝酒？我说一个人。他不语。我继续低着头喝果汁。<BR><BR>后来他提议去公园走走，我嫌穿着高跟鞋走不动，建议去吃饭，于是我们从KFC转到另一家餐厅。我特意看了一下挂在餐厅墙壁上的白色时钟，是下午五点二十三分。餐厅里顾客廖廖，十几个服务生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听一个男子讲话。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他不停反胃，说是来之前和同事喝了些酒，有点不舒服。我本想关心一下，怕他误会，就什么都不说，看他间或用纸巾堵在嘴上，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BR><BR>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对于这个男子，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字，执著。自去年十二月份第一次见面后，我就很明确地告诉他，我们不合适。他却执意一直给我短信，邀我见面。按照以前的性格，我是压根不会理睬的，可是这一年的经历，让我学会了将心比心，不愿再用深受其痛的冷漠，对待他人。所以在他第二次没吱一声想给我惊喜来陪我过节的时候，我思量再三还是去了，同时也把自己的不悦直言相告。好友说我这样有失厚道，而我并不觉得坦城有错。<BR><BR>即便如此，他依然如故，我虽然一再拒绝，对他的这股拗劲却心存欣赏，在这个速食文化的年代，他的耐心让人刮目。中间我们还见过一次，我实在推托的不好意思，一起吃了顿饭，各自回家。那夜情绪跌至极点，突然很想嫁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卑劣地认为，只有他不会让我失望。我问他，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们结婚吧。果然如预想的那样，他毫不犹豫地答应，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觉得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娶我。<BR><BR>那顿饭吃得相当沉默，两个人加起来说得话不超过十句。这样的情形我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某些时候，还故意不说话。每次和他见面，都是他说我听，可能那天他是真的难受，也没有话，我就自顾自地吃东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伤害到了他，除了那夜之事让我不安，我自问无愧。然我不能再与他联系，不能再让他有任何的错觉，有时候一时的仁慈，会造就一世的伤痛，我不想害人，更不想拿别人的感情当慰藉，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鄙视自己。<BR><BR>买单的时候，他的不争让我感激，我们在岔路口道别，我把一直未说出口的歉意编成短信传于他，我说，那晚的事，对不起，以后别联系了。可是他不会听的，我知道。<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7 17: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6008&amp;PostID=174427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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