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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萧然·居巢而书</title>
    <link>http://shooden.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一些文字。诗歌、散文、小说、评论……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酒宴实录]]></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6-9-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68300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BR>丙戌年，闰七月，初九，城南东湖渔港<BR>财政局尚生，民政局查氏，倪校长，一干人等<BR>未见潜龙在渊，未见游鱼，清蒸、红烧、糖醋若干<BR>大瓶雪花，十年口子<BR>周末小聚，不谈公事，微醉以归<BR>2<BR>越明日，国际饭店，日尔曼厅<BR>区委书记靳，劳动局二局长，法院院长倪，国土局王局做东<BR>余下作陪者不记，晴朗星期天，中华烟，五粮液<BR>先打牌，再喝酒，天色倏地暗淡<BR>中间多少关门过节，我只看不闻，昏昏然矣<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9 2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68300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坐在你们中间，我就能感到幸福]]></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4星期三(Wedne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7302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2号那天，在牧云人书吧，不期然遇上章凯和罗唐朝，还有北京来的刺青姑娘。每隔一段时间，我便想去合肥透透气，2005年的最后几天，我跟陈老联系了下，说去合肥找他玩，我手头上只有陈老的电话。<BR>陈老，章凯，罗唐朝，还有这次不在的蓝老，还有更多我在这作列举的人，有些只知道名字，有的已经聚过多次。我在内心里把你们当成我的朋友，生活里的朋友，不解决任何问题，坐在你们中间，我就能感到幸福。<BR>"坐在你们中间，我就能感到幸福，舒服。"在书吧，趁章凯和刺青起身的空挡，我对罗唐朝矫情地感叹。在交朋友这问题上，我素来被动，即便对合肥诸位心有所属，去合肥我也极少主动联系谁。我的愿望便是"坐在你们中间"。所以每回，你们问我，来合肥有什么事，我只能支吾着"来玩"，纯粹是来玩的。<BR>更多意义上来说，我们是陌生的。我喜欢"坐在你们中间"，享受的是这种自由、放松的生活，更多的也是在享受着"陌生"。偶然大家也会谈起生计，谈起各自的工作和事业，但只是谈谈而已，大家各不相干。<BR>我已经很久没写一个字了，尽管"文字"是我们的媒介，你们仍然写着，我连阅读的习惯都在渐渐丧失。但我没停止过琢磨，每次见了你们，我便又重生起梦想，这些梦想似乎一直盘旋在我的心头，偶尔飞起来，更多地停歇着。<BR>昨天回来时过了爱知书店，看见了韩东的《我和你》，看见了他爱的《十美女作家批判书》。看见了慕容雪村的《伊甸樱桃》，还看见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我买了本上海文艺出版社的《高纬度战栗》，陆天明著。我的朋友小柯很惊讶。<BR>我说我现在只能看看这些故事性更强的小说了。即便2号晚上，在小柯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找到"午夜的刺青"，看了那个"小哑巴"。我素不知道的刺青姑娘，从下午到晚上，我所知道的罗唐朝、章凯、陈老，一直谈论和夸奖的，我的确惊艳了一回。这也多少激起点我写作的欲望。有天看《收获》杂志，李冯的《卡门》也让我激动了一夜。<BR>被作家和诗人们，还有诗歌和小说激起欲望的感觉真是好。坐在你们中间真是好。<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8 17: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7302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萧然词选二]]></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5-12-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6022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念奴娇 ·秋伤兼自伤 】 <BR>　　惊鸿拍翅，自扬长而去，霜无痕迹。落木摇来英魄散，秋水盈盈寒碧。曲岸阑干，聊酬明月，犹记闲池阁。放歌悲酒，眼中星泪历历。 <BR>　　谁教今又逢秋，朱颜辞镜，异乡长为客。潦倒倾怀诗酒废，却问今宵何夕？去岁伤秋，伤犹未愈，欢恨都无益。明年谁料，浩茫天地湖泽。 <BR>　　<BR>　　<BR>　　【踏莎行】 <BR>　　故国秋光，红楼春色，人间几许情怀物。朱颜镜里白发稠，唏嘘喂叹哀伤切。 <BR>　　下品书生，中州豪杰，都曾雪月风花列。平生最是好穷经，但求不若红尘孽！ <BR>　　<BR>　　<BR>　　【蝶恋花】 <BR>　　绰绰风姿堪舞袖，荡漾双眸，失色惊松手。正是长宵情乱又，馨香满室樽盈酒。 <BR>　　潦倒书生无所有，枉自多颦，枉自青衣瘦。此去江湖风恶久，风情别样霜华走。 <BR>　　<BR>　　<BR>　　【念奴娇】<BR>　　长河雪浪，湿衣襟无数，离离索索。南望临安疑是梦，一派芳菲春色。柔情画舫，舞袖流云，水面华歌溢。柳垂如丝，不能悬系落日。 <BR>　　破虏自有强弓，挽如满月，怒向天狼诘。料得贺兰残雪照，笑靥刀光相饰。激荡平生，云雕射罢，终乏回天术。荷锄归去，自耕瓜豆三尺。 <BR>　　<BR>　　<BR>　　【忆旧游·有赠符离于兄】 <BR>　　正风疏唱晚，雨洒江秋，沦落池州。此地无音乐，上楼非病酒，憾恨难休。塔中寂寞休言说，鸿愿未能酬。叹落木萧萧，江流滚滚，困顿如囚。 <BR>　　幸斛觥交错，有倦客逢迎，拍马吹牛。唏嘘皆酒气，问君侯天下，天下君侯？醒来又是长夜，秋水冷悠悠。拂去落花痕，心湖放逐一叶舟。 <BR>　　<BR>　　<BR>　　【八声甘州】 <BR>　　奈华章丽句费思量，微觉夜晓茫。但一抔愁绪，金壶酿酒，冷月侵窗。红瓦青霜紫陌，夹岸尽疏杨。美景凄凉绝，斯地他乡。 <BR>　　惟有注怀网络，聚两三骚客，聊发轻狂。纵关山千叠，萍水未扶将。小银屏、牵魂萦梦，此天涯、已是共回肠。今生愿、附诸君雅，徵羽宫商。 <BR>　　<BR>　　<BR>　　【雨淋霖】 <BR>　　（序：逢假回乡，然回乡如做客，展转江湖，阅历风波，久而未生倦意，乃填之）<BR>　　江湄曾歇，记章台下，怒马同列。斜阳芳草挥去，青衣俯仰，风波虚设。此别无须泪眼，勿牵挂心切。纵便有、千万关山，叠叠重重漫从涉。 <BR>　　今回旧郭词一阕，藉西风，错落成歌诀。休询旅意消息，些许露、奈何肌骨？雁阵皇皇，还是、南迁被徙飘忽。正所谓、眉目昂藏，恋取江湖阔。 <BR>　　<BR>　　<BR>　　【望海潮】 <BR>　　环山成抱，垂帘作谢，晴空几朵愁云？因怯大寒，为谋小醉，杯槲起落频频。雕句困斯人。管弦自扬抑，无色相亲。无雪无梅，暂凭鞭炮记迎春。浑浑噩噩一春，数花开月缺，季节年轮。 <BR>　　援笔放歌，牢骚太盛，吟哦遣送晨昏。冬尽又春身！想少年心迹，矢志沉沦？向使拿云意气，何必酒盈樽？ <BR>　　<BR>　　<BR>　　【醉花阴·遥想同学伊人】 <BR>　　（序：寒假还家，时正春节，离校已十三日，今夜想起女同学娟，调寄醉花阴，但述心迹，不求句雅词工）<BR>　　帘外雨寒笼夜色，红烛烧无力。不觉已经年，弦响依然，只是呜呜咽。 <BR>　　依稀记得江南国，是芷香兰泽。一别念君遥，枯柳残荷。但等春华碧。 <BR>　　<BR>　　<BR>　　【洞仙歌】 <BR>　　池州象塔，倚枕江山睡。记得来时问桃李。近楼花、正是倦怠容颜，与衰草，俯仰昏昏似醉。 <BR>　　春回故垒碧，夹道英华，入眼萋萋软红翠。意不许芳菲，袖舞琴鸣，心迹向、描龙门第。谈兴废年年有荣凋，却止境终无，此魂书累。 <BR>　　<BR>　　<BR>　　【念奴娇·次叶梦得韵】 <BR>　　雨为帘幕，锁潇潇庭院，心事沉沉。虎觜羊樽聊寄遇，谁记晴日花阴？向我来时，天高秋爽，衣带海湖深。历霜经雪，典藏匣内哦吟。 <BR>　　惊见华发催生，流年回首处，虚席难寻。酒兴弦离春景索，戴绿披雨登临。滚滚江流，篷舟依岸，卷浪满怀心。九华东恃，望中苍莽丛林。 <BR>　　<BR>　　<BR>　　【破阵子】 <BR>　　（序：黄昏雨歇，新有所失，见当年杜牧之遗址……）<BR>　　晚照河流惯看，东城杨柳吹横。漫载杏花归陋巷，自带壶觞纵谑酲，满川烟雨轻。 <BR>　　枉负强弦金箭，长临夤夜银屏。一觉青楼生死梦，千古黄粱薄幸名，池州小驻停。 <BR>　　<BR>　　<BR>　　【一剪梅】 <BR>　　远影苍苍画栋朱。水满回廊，草长平湖。江南岁岁玉楼春。城上烟波，柳下屠沽。 <BR>　　一派流连不坐驴。单薄衣裳，迅猛胡须。当年供奉早辞游。只剩壶觞，聊慰桑榆。 <BR>　　<BR>　　<BR>　　【金缕曲】<BR>　　惊蛰如重九。笑东风、多情难耐，池水吹皱。秋浦澄清映带，芳草青青如韭。正所谓、江南锦绣。行意几番舟车竞，彼少年儿态流云袖。城上顾，陌间走。 <BR>　　人生百岁非为寿。子须知、留连易逝，锦花难购。才是青丝愁红落，到老终还白首。不若且、精神抖擞。梦里扬花逐流载，问此身倦怠知多久？尔自去，我留守。 <BR>　　<BR>　　<BR>　　【桂枝香】<BR>　　童颜秀目，望叠翠飞花，疏梅修竹。唐宋遗风还唱，稻香将熟。襟怀五尺缤纷雨，诉衷肠、斜晖同沐。旧游行远，春江涨起，葳蕤菖蓿。<BR>　　向来时、东篱有菊。是轩窗独对，阑干稍曲。邀得西风相伴，不修边幅。惶惶未料东风里，黯然揖手剪灯宿。乱绪扰墨，穷工索句，片笺遥祝。 <BR>　　<BR>　　<BR>　　 <BR>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2-23 11: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6022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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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难得周末]]></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5-11-5星期六(Saturday)大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1195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昨天下雨，5点左右天便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懒得回家，又是周末，便想打电话找个人一起吃晚饭，想喝点酒，说几句话什么的。<BR>便在手机上翻号码，翻到吴X，打过去，我问吴某在哪儿，他说他在外吃饭，听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他应该已经在某酒店的某包厢，我就说，那你吃吧，吴反问：有事么。我说没事。<BR>又继续翻，翻到张某，这是中学同学，张某说他在加班，写材料等等，我说那等你下班后，咱一起吃饭吧，我没好意思说请人家吃饭，因为其实是我想找个人一起喝酒、说话嘛。张某忙说，今天不行，不好意思，下次我请你吧，张某特地突出了这个请字。我说，那好，那好。<BR>手机上多是外地号码，就又翻小灵通，翻到另个张某，张某先把我错当成另个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很热情地招呼着，说他在出租车上，有朋友在那边等着，那边大约是饭店吧，他就错以为是那朋友打电话过来的。又说，好久没聚过了啊，什么时候聚一聚，今天是不行了，明天也不行，这样吧，哪天我打电话给你吧。<BR>再打给蔡某，先打错了，打到他老婆电话上了，他老婆知道是我，寒暄了一阵，让我打蔡本人的电话吧，我打通蔡某电话的时候，蔡某正在一飚歌城飚歌。我问蔡在哪儿，蔡答：在卡拉ok，一个人。我一听，心中窃喜，终于找到一好哥们，也是独自一人，可以推杯换盏了。我复问：你怎么一个人啊？蔡道，有个同学从上海回来，张某（便是前文在车上之人）晚上请吃饭，他在等。<BR>我关了两个电话，回到电脑前继续上网，一直到凌晨1点。<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1-5 20: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31195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乱打电话]]></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8-23星期二(Tue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5117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昨天一天也没做什么事情，在办公室上了一天的网，才结束一个项目，组长在写报告，我在等下个项目中。<BR>昨晚，凉且雨。哪里都没去。很早就躺在床上，无聊极了。<BR>看了会儿报纸，和旧书，便在电话本上翻人和号码。<BR>先是翻到一个叫“蓝上海”的，打了过去，这是个刚认识不久的，写字的，一个土著上海人。尽管是第一次通电话，也仅仅不咸不淡。<BR>又翻，翻到曾文，这是我离开广州时认识的最后一个人，一个女人。第二天离开广州，前一天在网易的020里认识的；那天我取了个“明天离开广州的男人”的id，本没有多复杂的想法，大约是准备稍微纪念一下广州吧，我知道自己这一离开，以后即便再来，也大不同了。<BR>那天，我们一起共进了晚餐，餐桌上聊得挺好。吃完后，她问我还有什么活动没？我说那就再找个地方坐坐吧。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BR>离开广州后，我们通过几次邮件吧。<BR>我试着打了她的电话，她自然是听不出我是谁了，一共打了两次，第一次，她接了，问我是谁，我说不着急，先说说话吧，说说自然就知道我是谁了，可电话不知怎么就断了；我只好再拨，她又接了，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话，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告诉我，她在冲凉。电话又断了，我没再拨。呵呵，现在的人冲凉都带着电话，电话啊，已经多么重要。<BR>再翻电话本，翻到一个号码，我知道是谁的，但不认识，是中山一个朋友的朋友的电话，有天朋友用她的电话给我打的电话。<BR>也拨了过去，她倒是镇静得很，也不问我是谁，居然是我先忍不住了，我说：你也不问我是谁吗，她笑，说，还真是不知道呐，但听声音很熟悉。居然声音很熟悉，那天通话的时候，她也接过电话调侃了几句，不过是几句，而且乱哄哄的。<BR>她说，只要你告诉我，你是哪里的，我就知道。我遂告诉了，她就真的说出我的名字来。<BR>聊了几句，也是无关痛痒。<BR>又看了几页书，便关了灯。<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8-23 9: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5117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又见合肥诸位]]></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8-2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5032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当初我申请blog的时候，好象blog的面还极窄。<BR>此次去合肥，席间，众人居然谈博风生，呜呼，勃（博）起矣，不分男女，无论贵贱。<BR>我只好重拾之。正好这个周一上午罕见地清闲着。天亦遂人愿啊。<BR>那天蓝老总是说起他刚去的青海，青海湖，西宁，经幡，藏民，信仰，虔诚；复又摇头对席间诸位，喃喃曰：汉人，汉人……<BR>自5木去肥，我久未访肥了，也未去别处，终于借绿绿庆生之机，溜了一趟。有朋友的生活真好。即便我是铁定要回的，因为要休息好，周一要工作，即便是我多逗留的几个小时不过是跟丑石、啊牛一起坐在网吧里各善其事，我还是多逗了几个小时，然后不舍地离去。<BR>这是第二次见罗亮，这个“唐朝以来最帅的帅哥”，发现罗唐朝真个是有趣之人，看罗唐朝在席间长袖善舞，刹是好看。<BR>几乎每次来合肥，都会多认识一两个新人，这次是吕小青，其实在bbs上我已经多次见过这名字，忽然想起来bbs上亦是好久没怎么说过话了。这么，还是遮么？以前在8大碗见过一次吧，不过这次啊牛介绍她作啊牛的朋友。<BR>还有文件芯片，这是个真正的完全陌生的人，这id我做梦也未曾见过；至于qiqi，不知道这俩字如何写，发作阳平音，是绿绿自己的朋友，从南京而来，更是无从知晓了。<BR>陈老愈发清健了，这是公论，自不待言。<BR>我已沦为读者，或曰：成功转型为读者了，与一干诗人在一起，真是幸福得紧，这庆生之夜，若说有印象深刻之事，当属这一干人再未讨论什么诗歌之事，除开我与陈老有片言只语，倒是数次论及“超女”。“超女”之幸啊，谁之不幸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8-22 9: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5032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民乐村]]></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5-3-1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32249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没想到，多年后，再一次买菜，是在深圳北，梅林关外龙华镇的民乐村。我住在7楼上，9平米的一间卧室，厨房、客厅、卫生间与人合用。月租400元。没有电梯，可以远远地望见特区。这是一处新落成的小区，装潢工程部分还没有完全结束。可以俯视到一处工棚，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巨大的工棚。还有我从未见过的巨大的麻将，一楼的门面里几乎都坐着人在那里打麻将，麻将声夜以继日地鼎沸。而我就在无比熟悉的麻将声中睡去和醒来。<BR><BR>民乐村的菜场非常小，我在傍晚的时候走进去。我对菜场已经非常的陌生了，以至于我走得小心翼翼，以至于我在仅有的四五张案子前走来走去，也没看到自己想买的菜。只有一张肉案子上还有几块肉，五花肉，一群苍蝇在肉的上空盘旋。我还是买了一块。没有肉，就没有油水，没有油水是不行的。仅仅吃肉肯定又是不行的。我得买点蔬菜。剩下的案子上全是蔬菜，我只能说我一眼看到的俱都是绿色，而我是说不出它们的名字的。<BR><BR>就像那一次，我在甘肃天水，叶梓安排的那顿碎面，碎面是主食，主食之外是几个凉菜，凉菜是清一色的蕨类和藻类的野菜，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叶梓一样样地介绍给我们。我还是没能记住它们的名字，因为在西北以外是没有这些野菜的。案子上的蔬菜绿意很重，叶子很宽，看起来很舒服。也有几种样子看起来似乎认识，仔细看又似乎不是。<BR><BR>有一个案主招呼我，XX，空心菜，新鲜的空心菜，很嫩的。我瞪大了眼睛去瞅他的案子，的确是看到了几捆诸如空心菜的植物。却不能确定是，又疑心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南方的口音怎么听，都过于含糊。最终我还是买了两捆，权当是空心菜，谁让我那么喜欢空心菜呢。现在想起来就是空心菜，有一点南北差异罢了。<BR><BR>再比如，在东北，著名的生菜蘸酱，生菜蘸大酱，生菜也无非就是菠菜、白菜这些常见的蔬菜；在南方，你是不可能直接去吃的。买了空心菜。又买了辣椒、马铃薯。我发现，不管在什么地方，辣椒总还是一眼能认出的；而马铃薯，不管它是叫什么，土豆、地瓜还是马铃薯，也是一眼就能认出的。这样简单的几样菜，我在菜场里转了大约有10多圈，转得满身都是汗。那些案主们一定都很奇怪，怎么这个人转了这么久，就买这么一点。菜场里像我这样年纪的男人有很多，他们买菜时的从容让我羡慕。我打算以后多买菜，也从容起来。菜买好了以后，怎么做又是个问题，按我家乡的做法，我自然很熟练。只是不知道厨房里都有些什么油，什么作料，盐的咸淡。<BR><BR>果然，那只细长的油瓶里是什么油我都没看出来，幸好，瓶子上的商标还在：OIL，我知道这是油，还有串葡萄印在上面，那就是葡萄油了，总之是植物油。盐偏咸了一些，第一道菜基本上是废了。<BR><BR>村里有网吧一间。有面馆四家。好像没有报亭报摊。有理发店六七间。有大小家具店各一间。有湘菜馆、川菜馆各一间。有照相馆一间。有烟酒百货店无数。有五金店一间。有私人诊所三间，有药店一间。有酒吧一间。有露天桌球案子无数只。没有什么是我所不熟悉的，这些熟悉的场景，构成了我不熟悉的环境。我并不是指天天来光顾的台风和暴雨。村里异常地安静。众多的外地人在此蜗居和务工。蜗居的人清晨步行去赶公交车，穿过梅林关，到特区去工作。务工的人住在村边那个巨大的工棚里。<BR><BR>我还是老样子，中午起床，起床后就下楼，买吃的。差不多10点多一点吧，村里的各间铺面也刚刚开张的样子。我一边走着，一边用手去揉自己慵懒的眼睛。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瞄着，心里盘算着，还吃点什么。还是买来吃比较方便。而仅有的几间店几乎被我吃遍了。<BR><BR>迎面会碰上一些和我一般年轻的人，有些甚至比我还要年轻，他们和我一样步履轻松，一望而知是外乡人，服饰有着不彻底的南方化。当然，也有很少的一些人，同样可以一望而知，是本地人，至少是广东人，梅州、江门、东莞或者惠州。南方人居多，基本上不过长江，这从口音上就可以分辨出来，我虽然不是能够听懂所有的方言，大致的方言区还是能听出来的。广东人应该是最容易辨认的，身材、脸蛋、说话的语气，眉宇间的神色，都暗示着，他（她）是广东人。<BR><BR>这些都是我熟悉的。就好像我在西安的时候，边家村，狭窄的边家村里，熙熙攘攘的外地人，不过是以北方人居多。山西人，河南人，山东人，甘肃人，新疆人，湖北人，湖南人，青海人，四川人，陕西汉中人，宝鸡人……不一样的东西也有很多。在西安，能够吃到口味很正的新疆羊肉串，四川腊肉，川味的水煮鱼，湖南的熏肉。在民乐村，那一间川菜馆和一间湘菜馆，把川菜和湘菜做得一塌糊涂。倒是有点像粤菜，潮州菜或者客家菜。又或者是像福州的做法，但远没有福州菜那样可口。关于福州的口味，我完全来自福州人欧亚的经验，我曾在欧亚家小住过几日，欧亚亲自做饭吃，那是我第一次吃南方的菜。基本上都是水煮的，然后再浇上一些植物油的那种感觉。像极了我中学时学校食堂里的做法。<BR><BR>要是走出民乐村去，在下午6、7点钟，这时候太阳还很高，天亮得很。向梅林关的方向望去，会看见那些匆匆忙忙回来的人。他们早晨从民乐慌张地穿戴整齐，个别几个人还打了领带，现在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民乐村只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他们拼命地赶，赶着去，赶着回来，是赶着能最终睡在关内的特区里。<BR><BR>还有一些人是晚上、夜里回来的，他们开着车。穿戴得异常地整齐，年纪都在30以上吧。刚从公司下班，或者是从酒吧里出来。车就泊在楼下，民乐村的房子都没有设计车库。车的牌子我看来都不很熟悉，能看出来排气量都不大，经济实用。不像我家乡那些宽敞的桑塔纳、红旗、奥迪、别克、帕萨特，一看就是公车。这里是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民乐村。<BR><BR>2003年6月<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3-15 1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32249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可疑的疼痛感]]></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5-2-2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2050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BR><BR>    2001年底，我偶然地读到了黄海的散文。我无法形容我阅读前的无准备和我阅读后的大惊喜。《大溪地上的画》、《黄》、《记忆》、《行走》、《早晨》、《他们》、《片段》、《秋天背后是刀镰》、《早知道要完的秋天》、《奔跑的村庄》、《夜晚》、《背影》、《宰牛》、《下黄湾的样子》、《谁的年龄》等章构成了这个题为“大溪地上的画”的系列散文，我习惯称之为“下黄湾”系列。<BR>　　<BR>　　下黄湾就是黄海的村子。写自己的村庄，几乎是每个有村庄的人都做过的一件事情，黄海没有简单地把写村庄操作成对一大片水草和一大片水田及生活在那里的人的记忆、感激和滞后的向往。谁都知道村庄不是天堂，不是我们最终抵达的那个地方，从读书识字开始，从身体上我们离开了村庄。<BR>　　<BR>    离开了之后，还是有东西留下来了，在这一系列散文里，我读出了一个词：劳动。除了劳动没有其它。《大溪地上的画》写的是劳动的肥美--“阳光照在她肥美的胸部”--劳动是健康的；《行走》，在“下黄湾，三四户人家”，行走为了劳动，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从村庄到庄稼地，从一块庄稼地到另一块庄稼地，劳动是我们“行走”的方式；《早晨》和《大溪地上的画》有共同之处，都是一幅素描画，《早晨》是一幅“众生相”，在下黄湾，早晨就笼罩在平静的劳动之间，“等母亲洗完衣服回来时，隔壁家的幺毛已浇完了一块菜园。他还挑满一大缸水……他问了问我母亲：你看见我妈衣服洗得怎样了？我母亲说：早完了，他去了你父亲的那块地”；《秋天背后是刀镰》从劳动的工具--镰刀写劳动的经验：“‘把它丢到粪缸里，明年就不会割破手了。’”；《他们》：“出门到处看看，那是村子里老年人要做的事情。”--休息……<BR>    <BR>    黄海在处理散文的语言上更亲近于诗歌，作为一个用口语写诗歌的人，黄海的散文语言更加严谨。语言材质与作品的气质是紧密相连的。理所当然地摆脱了传统散文的松松垮垮一咏三叹，有力地抓住了事物呈现的状态，不复加多余的意志。让原生质的生活本身带给我们体验、美和震撼。美是另一个关键的话题，文字艺术也是艺术，总离不开一个美字，美也成为一个绝对的标准，但我要说，重新建构一个美学的标准是更大的标准。而更重要的是：黄海在散文写作上有自己的野心和追求，这种野心和追求是基于写作本身和表达本身的需要。<BR>   <BR>    黄海2001年提出“原散文”的概念，之后一直身体力行，如今想起来，是先有了黄海的散文，之后才有了“原散文”之概念，这和一般普遍的勉为其难的“概念写作”有着本质的区别。这种理论上的创新和写作本身的自觉性是一致的。一件优秀的作品与读者一起共同发掘了一些独特的东西，并且强调了这个发掘的过程。这个独特的东西应该包括事实和观念，即基本生活的原生质和看这个基本生活原生质的感性和理性看法。再换一种说法，这个独特的东西应该分为专业内部的--一个作者所处的圈子内部和大众趣味的--已经形成的普遍的滞后的价值观。<BR>　　<BR>    长期以来，散文的写作似乎已经演变为乡村散文（或曰农耕文明）的写作，一旦写到城市（工业文明），便无话可说，或者言之无物，或者面目可憎。黄海的散文写作从乡村与西部开始，并且早早地自我终结了。随着黄海在西安开始一个城市人有秩序的生活之后，他开始尝试对城市生活的解读。如果说，之前的乡村散文（包括西部散文）是成功而有纪念的写作，那之后黄海的城市散文（姑且这么称，尤以《城市辞条》为代表）则是失败而必不可少的实验。<BR><BR>    在写作追求上，黄海没有放弃自己写作和美学上的“原”追求，并且有诸多人继续喜欢黄海散文中一贯便有的疼痛感。而我并未这样以为，我觉得“疼痛”有偏颇，这种偏颇的根源很可疑，它来自于农耕文明，换言之，这样写，散文形式上的黄海还在，文章未必不可读，但不可仔细读，仔细读来，它便与黄海之前的“下黄湾”无差别，这种无差别体现在视角上，下黄湾的黄海是农民，西安城里的黄海还是农民。这种痛苦给我一种非疼痛非仇恨无以成文的错觉，为什么没有欢乐？没有自得？这很可疑啊。黄海的成长经历和工作经历正逢中国社会转型期，迟到的工业化和疯狂的城市化，这其中该有多少复杂的情感啊。但愿这不是我对散文一相情愿的期待。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2-20 21: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2050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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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和周公度无关]]></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5-1-28星期五(Fri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1203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日前，席间，有朋友问：你觉得周公度怎么样？这是原话，在这里写出来看着有点莫名其妙，朋友是个爱问问题的人，前面还问了很多人。这朋友总爱问：你觉得谁谁怎么样？意思是他写得怎么样？忽然这次，他就问到了周公度。和之前回答他的很多类似问题一样，我楞了楞，似乎是为了要理清思路。最终自然是理不出思路。这种问题往往让你无法回答，却又不得不答。<BR><BR>    我答：山东人，现在在西安，男，70年代中期出生的（具体我记不清），江湖上有名的“公子”。我答得极其真诚，因为我一直在出言上是个谨慎的人，却也同样显得语无伦次，不得要领。这朋友继续问：你觉得他的诗歌怎样，散文又怎样？这朋友的问题问得越发天真了。这些问题都是无法回答的。我便劝他，要学会阅读别人的作品，要真正地阅读，你这样问，让我无言呐。真正地无言。<BR><BR>    朋友不知道我欠了周公子公度先生一篇文章，正被追杀中。我于本月初答应了周公子公度先生，写一个关于他的评论性文章，现在已经是月底了。我有个小小的嗜好，为少数自己心仪的朋友写点即兴式的点评。<BR><BR>    真的是心仪。我虽也在西安呆过，那时周公子却回了山东；公度再回西安，我业已离开；周公子的诗歌我零星见过，很独特，我却不欣赏；我先是颇喜欢公度其人，既而欣赏其散文。这中间颇费周章，全无逻辑。但我从未真正认真读过周公度的散文，亦只是零星见过。现在我得劝我自己先读了。<BR><BR>    一个晚上下来。我不想用某一个或某几个词来形容我的感觉，因为我被一种“巨大”的感觉包围着，一时理屈词穷，再琢磨，还是理屈词穷。通常评价一个人的作品，需要将其与别人作比较，但我找不到那个可以类比的人，通常评价一个人的作品，需要引入复杂的美学、哲学、修辞学、文学、伦理学、社会学……等乱七八糟的学术进行艰辛的分析、论证。<BR><BR>    但是，这次真是什么都不需要。上述之举，都是多余。写到这里，发现这与我一直以来的对于散文的浅薄理解和小小野心暗合起来。散文是个先于美学、哲学、修辞学、文学、伦理学、社会学……等一切社会科学和另些无甚关联的自然科学的东西。这个最亲近自然的物什大约在汉语写作中尤其显得自然，而不幸的是，在现而今的汉语写作里，散文啊，已经沦为最被羞辱，最无是处，最……的东东。<BR><BR>    一段时间以来，我为散文作过一点思考和诊断：散文的病是太受制于那些伪科学，包括一切上面提到和未提到的科学。散文现在需要而且只有从这些“礼制”中抽身而出，才能渐去沉疴。我也试图在阅读的视野中为自己的这个“方子”找些佐证，一直未果，今天终于得偿。<BR><BR>   “瓜子最适宜儿童和不良的女子来吃。俊秀的少年会因之显得无赖，纯洁的少女则会因之无端生出鄙薄的神采。世家的子弟，功名的郎君，旁骛多多，无暇顾及；即使大家的闺秀与小家的碧玉，不是上元灯节，端午仲秋，也是鲜有日日秀指轻拢，筚拨藉以了暇的。（《瓜子小谱》）”在今天，现代和后现代滥觞，优秀的传统汉语成品难得一见，似乎写不出来佳作来，是传统的错，便齐齐地一门心思反了去，西了去。《瓜子小谱》这样精致的篇什，在周公子公度这里多了去了。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滔滔不绝地却渐行渐远，似乎和周公子无甚关系了。这样一提缰绳，不知回来没？<BR><BR>    顺便提一下，2004年度的“原散文”奖授予了周公子公度先生，这个没什么浩大名声，却专为打赏真正独立写作的散文家的奖项自有其严谨性。<BR><BR>    坚持传统汉语写作，非但不意味着轻松，更是一种难度。一眼看天下，诸多传统汉语写作的身体力行者，著作等身，仔细瞅着，原来不过是充当了搬运工和文抄公。周公度独有慧眼，洞察了人生世事，不动声色，老辣地轻描淡写地用一篇篇玲珑之作刻写下时代的画外音。关于周公度有很多要说，却有更多要做。<BR><BR>    写着写着，写不下去了。觉得越写越操蛋，越写离好文章越远，越写离周公度越远，越写离自己想象中的文章越远。好在也已经写了不少字。无论如何，周公子，我现在心里一阵轻松，我已经偿了债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28 19: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1203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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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诗词自选（一）]]></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5-1-1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0610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七律·春思<BR>一夜花声窃语稠，江淮四月正风流。 <BR>陇头春色凭谁寄，水上柳烟滞客愁。 <BR>王谢堂前飞燕散，乌衣巷口病身囚。 <BR>烂柯能快逍遥意？不解棋中愤恨忧。 <BR><BR><BR>       念奴娇·秋伤兼自伤 <BR>惊鸿拍翅，自扬长而去，霜无痕迹。<BR>落木摇来英魄散，秋水盈盈寒碧。<BR>曲岸阑干，聊酬明月，犹记闲池阁。<BR>放歌悲酒，眼中星泪历历。 <BR><BR>谁教今又逢秋，朱颜辞镜，异乡长为客。<BR>潦倒倾怀诗酒废，却问今宵何夕？<BR>去岁伤秋，伤犹未愈，欢恨都无益。<BR>明年谁料，浩茫天地湖泽。<BR><BR>        秋浦怀古<BR>帘中窥草色，陌上柳三行。 <BR>飞盖逐花走，华灯碍月凉。 <BR>万罗眉黛聚，秋浦眼波长。 <BR>山洞多佳境，葳蕤漫野塘。 <BR>篷舟枕席去，箕踞啸歌狂。 <BR>愧比仲宣句，枉登金马场。 <BR>清溪瓢取饮，鸟道石堪床。 <BR>酒市花街过，瘿樽玉醴旁。 <BR>书生夸意气，剑器发锋芒。 <BR>遥问长安客，恶声异姓王。 <BR>敏捷飘零李，谗言谄媚杨。 <BR>銮殿妖人众，此身不佐皇。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15 20: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0610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萧然自选集（二）]]></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5-1-1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0569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一个人和一把伞<BR><BR>一把伞收拢着<BR>在书架上<BR>和许多书在一起<BR><BR>钟在另一个房间里<BR>父亲也在另一个房间里<BR>我们做着毫不相干的事<BR><BR>太阳的光辉垂直<BR>这里是城市的西郊<BR>红色的屋檐布满我们的眼睛<BR>星期六就是这样懒洋洋<BR><BR>当我把身体<BR>像收拢一把伞那样<BR>收拢着<BR><BR>雨水在伞里早已干了<BR>眼眶空着<BR>对面的墙壁雪白<BR><BR>这把伞也有过冬天<BR>在冬天里<BR>它也盛开着<BR>举起来<BR><BR>自从有了墙壁<BR>世界上就有了安静<BR>还多了嘈杂<BR>而我们把这些都担着<BR><BR>身体越来越大<BR>直到它不再变到<BR>父亲在隔壁开始变老<BR>变迟钝<BR>　　<BR>比如昨天晚上<BR>我和他谈起1985年的夏店<BR>我6岁时的那些事情<BR>像烟花一样<BR>他已经不记得了<BR><BR>■	关于飞<BR><BR>我一直试图了解<BR>在飞中<BR>除了飞还有些什么<BR><BR>在鸡的高度飞，和<BR>在鹰的高度飞<BR>有没有区别<BR>区别又会是多大<BR><BR>这些需要会飞<BR>才能体验到的<BR>我就一直盼望着<BR>自己也会飞<BR><BR>那些能飞起来的东西<BR>他们（它们）在飞的时候<BR>有没有想到停下来<BR>有没有想到我（这个不会飞的）<BR>在怎么想<BR><BR>这一切要等到我飞起来<BR>才知道<BR>现在看来<BR>我离飞还有段距离<BR>飞起来需要一个过程<BR><BR>假如我真的能飞的话<BR>（有飞起来的可能吗）<BR>像鸡那样飞<BR>应该是个良好的开端<BR>在开端之后<BR>应该有不错的高潮<BR><BR>■一个取了“月桥雅聚”这样难听名字的茶馆<BR><BR>一个取了“月桥雅聚”这样难听名字的茶馆<BR>现在一定正准备打烊<BR>或者已经打烊<BR>我总共去过三次<BR>都是由我买单<BR>　　<BR>第一次是跟巢安<BR>或者第二次是跟巢安<BR>最后一次是跟艺术系的一个姑娘<BR>　　<BR>让我现在写下这些字的<BR>是另一次<BR>是和另一个姑娘<BR>我忽然想起来了<BR>是第一次<BR>那是百荷公园刚刚妆成<BR>　　<BR>姑娘觉得“月桥雅聚”这名字不错<BR>我们又已经走了很远的路<BR>那间包厢的油漆味很重<BR>我们要了一壶碧螺春<BR>姑娘说这茶的名字不错<BR>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BR><BR>■缥缈峰<BR><BR>书上的东西<BR>是纸上的东西<BR>它纹丝不动<BR>纸上的东西<BR>在虚无缥缈间<BR><BR>虚无缥缈的山<BR>被虚无缥缈的云<BR>笼罩着<BR>我要步行，登上<BR>缥缈峰<BR>带上几张纸<BR>在纸上写下<BR>上天入地寻小李<BR>一心一意纵歌行<BR><BR>一张一张的纸<BR>从缥缈峰上落下<BR>落在潭水里，冰川上<BR>看起来一动不动<BR><BR><BR>■跳<BR><BR>跳，他说向上跳，在心里说<BR>从脚开始，从脚尖开始，离开<BR>窗户在门以北，树叶在花丛里<BR>一整个秋天，后面是大半个冬天<BR>他一直坐着，躺着，跪着，陷在那<BR>关在门里，坐上车去，低着头<BR>叶子在树枝上挂着，自来水在水管里憋着<BR>别流出来，他拼命忍着，拼命摇头<BR>别流出来，跳，向上跳<BR>冥思苦想，快尿裤子了<BR>快烧着指甲了，快淋着雨了<BR>所幸房顶好好的，不断地有流星雨出现<BR>现在是廿一世纪，他提醒自己<BR>风有些大了，他整理衣帽<BR>真是安静啊，那些长长的椅子<BR>蜡烛是白色的，光滑，均匀，细<BR>缺乏想象力的他，跳，他在心里想<BR>打破一只水瓶，碎片溅在脚上，失手<BR>女人们会尖叫，他低着头，写字<BR>他没有抬头，风低低地从树中间漏出一大片<BR>吹乱了他的头发，吹乱了他的眉毛<BR>秋天，冬天，一整个，大半个，一直在下雨<BR>孩子们在屋子里跳皮筋，他在条形凳上换了个姿势<BR>眼睛随着那些脚不停地跳，他趴着<BR>跳，还是跳，只有跳<BR>从高处往低处跳，从低处往高处跳，在平地上跳<BR>他忍着，他想不出来还能干什么其他事<BR><BR>■三个人<BR><BR>三个人，是欧亚、阿斐和我<BR>三个人在老边饺子馆吃周末的晚餐<BR>晚餐有：酱香骨头，皮蛋豆腐，蒜绒小白菜，炖羊肉<BR>边吃边说<BR>说着说着，我就发现，三个人的组合是一件好玩的事情<BR><BR>我观察过，假如6个人一起走路<BR>肯定会自然形成3拨，2个人一拨<BR>而不是3个人一拨，2拨<BR><BR>但又避免不了三个人的场合出现<BR>我们都知道事物大致有对立的两面<BR>我们又不喜欢所谓的对立统一<BR>　　<BR>当其中的两个人发生争执<BR>意见相左，第三个人该怎么办<BR>比如，我跟欧亚直接讨论阿斐<BR>阿斐坐在我们两个人中间<BR>成为一个符号<BR>阿斐在，还是不在，不在，他又是在哪里<BR>他真的就是一个符号？<BR>阿斐给出的答案是：一厢情愿<BR><BR>一顿丰盛的周末晚餐<BR>说的最多的是欧亚，其次是我<BR>最沉默的是阿斐<BR>阿斐甚至觉得有些尴尬<BR>他就说：我有些尴尬，我不愿成为一个符号<BR><BR><BR>■那天晚上<BR><BR>那天晚上<BR>我不停地往母校打电话<BR>从420开始<BR>到500都是女生宿舍<BR>我一直都记着<BR>第一个就打420<BR>——2091420<BR>不幸地听到一口乡音<BR>我从来就不喜欢我家乡的口音<BR>我喜欢普通话<BR>　　<BR>后来又打497<BR>那个01级中文系（2）班的宿舍里<BR>住着5个女生<BR>轮流跟我说话<BR>第一个接电话的人<BR>去洗了衣服<BR>回来还跟我说话<BR>一直折腾到凌晨<BR>她们集体跟我说<BR>再见，师兄<BR>欢迎经常打电话回来<BR><BR>其实我就是想找个陌生人说说话<BR>混熟了以后<BR>还有什么好说的<BR><BR>■睡不着<BR><BR>凡斯在论坛上问我<BR>萧然，你睡不着吗<BR>这句话<BR>有深意<BR>我觉得它有深意<BR>究竟有什么深意<BR>全在于理解<BR>有可能是责怪我<BR>怎么跟别人说那些浅薄的东西<BR>凡斯觉得我只有睡不着才会这样干<BR><BR>还有可能是关心<BR>我最近没了工作<BR>可能在为工作的事情心烦<BR><BR>凡斯啊，没有工作当然是件要命的事情<BR>你知道<BR>我最看不惯不去工作的人<BR>并没有把写作看成什么<BR>高山仰止的事情<BR>　　<BR>无论有没有工作<BR>我一向睡得不好<BR>睡得不好<BR>就是睡得不好<BR>没有别的什么<BR><BR><BR>2003/09/19<BR><BR>■	大好秋光<BR><BR><BR>前几天是中秋<BR>现在是深秋<BR>面对这想象中的<BR>大好秋光<BR>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BR>宽阔的叶子<BR>站在狠毒的太阳底下<BR>空气郁闷<BR>我只是想象着大好秋光<BR>它弥漫在花园里和阁楼上<BR>奶油的压缩的饼干气息<BR>娉婷的妖艳的迷人身姿<BR>在想象的秋光里垂钓<BR>惦记着天边倾斜的暴风雨<BR><BR><BR>■白云山上<BR><BR>农历八月十四。近望<BR>临近中秋佳节<BR>从体育中心打车去白云山<BR><BR>在盈盈的月色下<BR>登白云山<BR>这是我唯一的一次专程登山<BR>不消说<BR>内心还是有一丝<BR>独在异乡为异客的酸情作怪<BR><BR>同行的陈女士Sandy告诉我<BR>又是白云山<BR>她跟很多男人一起来过白云山<BR><BR>别人为什么想起白云山<BR>我是不知道<BR>在半山腰<BR>陈女士Sandy又告诉<BR>这里是情人的据点<BR><BR>据点，应该有秘密的意味<BR>可是，在白云山<BR>一切那样冠冕堂皇<BR>我冠冕堂皇地来赏月<BR>陈女士冠冕堂皇地来外遇<BR><BR>午夜的时候<BR>月亮完全亮出了光彩<BR>白云山上只剩下外遇<BR>我根本无心赏月<BR><BR>2003/09/20<BR><BR>■一群人<BR><BR>一群人<BR>从门前次第走过<BR>亚伯拉罕·林肯，克尔凯郭尔，加布里埃尔·巴蒂斯图塔<BR>长长的一列队伍<BR>像一辆笨重的大卡车<BR>满载着偶像<BR>我看着他们这样走过去<BR>恨不得拉住谁谁<BR>一起喝顿酒<BR><BR>■下午四点多的川菜馆<BR><BR>在公交总站这里<BR>位置有点偏<BR>一家潮汕菜馆<BR>一家川菜馆<BR><BR>下午四点多<BR>我坐在川菜馆里喝茶<BR>一边喝，一边摸着滚圆的肚皮<BR><BR>穿红衣的川妹子<BR>聚集在一起看电视：<BR>关于撒达姆的林林总总<BR><BR>她们不光是看<BR>还讨论<BR>可惜我听不太懂<BR><BR>■小时候<BR><BR>小时候<BR>在夏天<BR>把竹床搬到山冈上<BR>睡在山里，明月下<BR><BR>第二天早晨<BR>听大人们讲<BR>昨夜，狼从床边走过<BR><BR>■有一些时候<BR><BR>有一些时候<BR>我就像是<BR>慌不择路地走在某一条街道上<BR><BR>觉得街上的每个人<BR>都很像自己<BR><BR>■出租车司机吕强<BR><BR>这个定语其实很不恰当<BR>让我觉得有点脸红<BR>出租车司机，满大街的奔驰<BR>我们曾经同学三年，一起喝酒<BR><BR>日幕徐徐拉开<BR>夜幕徐徐降下<BR>人们都在跟时间赛跑<BR>吕强被一场高考送上出租车<BR>当我在大学校园里做梦的时候<BR>他在大街上奔驰<BR>这一切我才知道<BR>在我坐上出租车时，只一眼<BR>我们就认出了对方<BR>沉默的是我，他很健谈<BR>与我所遇到的所有的出租车司机一样<BR>似乎什么都知道<BR>从中东石油到小布什入主白宫<BR>就是没有提我们和我们的从前<BR><BR>■幸福的人<BR><BR>我问陈皮你在读书？<BR>陈皮说不<BR>幸福的人啊<BR>你已经不用读书<BR>你可以随便写写自己的字<BR>我问陈皮你有女朋友？<BR>陈皮说有<BR>幸福的人啊<BR>你已经开始同居<BR>你可以想日就日<BR><BR>我又问陈皮欧亚有吗？<BR>陈皮说不知道<BR>应该是有了<BR>他那么流氓！<BR><BR>可是陈皮<BR>我也流氓啊<BR>我为什么是个光棍<BR>你们都那么幸福<BR><BR>陈皮说你流氓不够<BR>或者是流氓过了<BR>陈皮说我该下了<BR>我明天要上班<BR>她又在叫我了<BR><BR>■对面走过来教授一家子<BR><BR>我只认识戴黑框眼镜的<BR>双手缠在身后<BR>神情专注于哪一株小草<BR>任风抚摩的秃顶<BR>我在讲堂上见过<BR>教授，对面走过来的老头<BR><BR>左边的一定是你太太<BR>年纪上是你的学生<BR>神情上是你的太太<BR>欢快追逐蜻蜓的<BR>是你的孩子<BR><BR>我这么断定，你们是一家子<BR>吃过晚饭<BR>习惯地出来散步<BR><BR>你劝孩子不要去摘花枝<BR>跟太太说远处的大烟囱<BR>小声得好似耳语<BR><BR>我更确定你们是一家子<BR>孩子大声叫妈妈<BR>你用眼神制止<BR><BR>我们在看书<BR>你们在散步<BR>同一个花园，同一个黄昏<BR><BR>■民工日记<BR><BR>巨大的通铺上<BR>我独自拥有一个<BR>秘密的枕头<BR>里面是枯萎的艾草<BR>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姑娘<BR>路过我的脚下<BR>我在脚手架上倾倒<BR><BR>她走后，我把她的影子留下<BR>就藏在秘密的枕头里<BR>与艾草在一起<BR><BR>■沈阳<BR><BR>高速公路两岸]]></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14 20: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0569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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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萧然自选集(一)]]></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4-11-3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8761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天水,西北<BR><BR><BR>假如我能写一些东西<BR>关于——<BR>天水、西安、宝鸡<BR>途中的东岔<BR>高速公路在宝鸡城外消失<BR><BR>渭河大桥是一座很小的桥<BR>在渭河上的确是一座大桥<BR>它悄无声息地流淌<BR>静静地裸露着<BR><BR>两岸的山普普通通<BR>我看却也很出色<BR>车就在其中颠簸着<BR><BR>关于郑州以西<BR>还有武汉以西<BR>它们统称为西部<BR>向西再偏北<BR>海拔增加了高度<BR>一些事情增加了难度<BR><BR>比如写作<BR>在天水，羲皇故里<BR>一个南方人<BR>这一次，我终于承认我是南方人<BR>南方人的匮乏<BR>一个南方人眼中的历史<BR>是歪曲的历史<BR><BR>再假如有什么称之为杰作的事物<BR>它向着光辉的一面<BR>同时背离着生命<BR>没有什么比这更虚妄的了<BR>　　<BR>■在异乡喝酒<BR>　　 <BR>在异乡喝酒<BR>是一件困难的事情<BR>在异乡一个人喝酒<BR>是一件更困难的事情<BR>在异乡找一个人赔着喝酒<BR>这个人不是陪酒女郎<BR>又要更困难一些<BR>而事实上<BR>在异乡喝酒<BR>一个陪酒女郎陪着你<BR>猜拳或者掷色子<BR>你不会再想到其它什么<BR><BR>■	写给天水的零碎句子<BR><BR>蓝天白云<BR>可以牧马<BR>牧马人的子孙<BR>开着出租车<BR>带我看天水<BR><BR>■电话铃声响<BR><BR>我拨了一个号码<BR>好像没有人在<BR>铃声一直响<BR>我坐在凳子上<BR>等着<BR>有人迅速地拿起听筒<BR>我准备说：你好<BR><BR>■追风少年<BR><BR>那个少年追着风走<BR>黄沙从裤管里漏下来<BR><BR>少年从中间穿过去<BR>两边是老人和孩子<BR><BR>我看着那少年<BR>这样走<BR><BR>我先是欣赏<BR>后是震惊<BR><BR>因为他是我弟弟<BR>我得劝他别这样干<BR><BR>■	我们一家<BR><BR>我今年23<BR>爸爸47<BR>奶奶1995年去世的<BR>今年要是在的话87<BR>爷爷我没见过<BR>1960年饿死的<BR>那年我爸才5岁<BR>再往前我什么也不知道<BR><BR>■	养花<BR><BR>大盆的米兰<BR>每天落下一地的新叶子<BR>香气从一个房间<BR>蔓延到另一个房间<BR>穿过门<BR>装满了所有的房间<BR><BR>米兰的旁边是一盆<BR>高高的吊兰<BR>吊兰吊在架子上<BR>花蔓垂下来<BR><BR>穿过书房是阳台<BR>阳台上盆钵许多<BR>盆钵里种过许多花<BR><BR>我把这些盆钵连同花<BR>从市场上带回来<BR>不久它们相继就死了<BR><BR>■	跟着出租车跑<BR><BR>我哪儿都不认识<BR>满大街的出租车，乱跑<BR>我一直跟着出租车跑<BR><BR>从金巢花园的大门里走出来<BR>眼睛盯着从马路上驶过的出租车<BR>那司机的眼睛正向着我<BR>这是辆空车<BR><BR>我总是拉开后车门<BR>一偏腿坐上去<BR>告诉他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地方<BR><BR>能证明我是巢湖人的办法很多<BR>我操一口地道的巢湖话<BR>我会很熟练地跟司机唠嗑儿<BR><BR>出租车司机总是不误事儿<BR>准确地把我送到我要去的地方<BR><BR>■时间<BR><BR>他抬起头<BR>就看见那些光秃秃的枝桠<BR><BR>树叶飘零在水上<BR>水流向远方<BR>　　<BR>花朵留在心里<BR>总有一天他还会想起来<BR>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1-30 16: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8761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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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我的青春期朋友们]]></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4-2-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439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A、	谷宏<BR><BR>水泥篮球场上还剩下四个人，天几乎就是黑的了。苏和平收拾好足球，准备回宿舍；我却没准备回宿舍，我本来打算跟苏醒一起去他家的，苏醒一边穿衣服，一边告诉我他爸爸回来了；另一个人是谷宏，我很早就认识他，但是他并不认识我，低年级学生和高年级学生之间通常这样。苏醒犹豫了一下，叫了声：谷宏——<BR>谷宏转过头来。苏醒问，你晚上一个人吧，那让老陈去你那吧。谷宏又扭过头来看看我，似乎并不陌生，也应该并不陌生吧。谷宏说好吧。这样高中一年级的老陈跟着高中二年级的谷宏走了。谷宏在车棚里取了那辆“五羊本田”。<BR>坦白说，坐在后座上，我是忐忑不安的。谷宏1米80的个子，体重大约有180斤，面相可以用“凶恶”来形容，在恶人堆里也算得上恶人吧，我在学校方圆10里经常看见他打人，是打人，不是打架，对方只是挨打，不及还手。他年长我们许多，留了很多级才有机会跟我们做校友的。<BR>在旅游车站，水果批发市场，往里走，还没走脱汽笛声和烦嚣声。<BR>谷宏“家”在二楼上。门边挂着个木牌子：聚龙木材市场。两间30多平米的写字间。放下书包、挎包，谷宏出去了一会儿，提着几只塑料袋回来了，街边卤菜摊上买的：烤鸭、猪舌、猪耳、凉拌菜、牛肉，墙角里有几箱啤酒。<BR><BR>B、	吴鹏飞<BR><BR>年长我4岁的吴鹏飞是谷宏的小学同学。他们一起是80年代末东风路小学最出色的孩子。吴鹏飞在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吴鹏飞是偶像级的人物，他初中毕业后上了技校，技校两年出来了，就是会通建筑装饰公司的一名监工，每月有400多块的工资。口袋里随便翻翻都是钱。类似的偶像还有胡臣。胡臣也是技校毕业，物资局的技校，比吴鹏飞的商业局技校自然强许多，胡臣在物资局下面的有色金属公司，长驻徐州，工作多长时间，回来就放多久的假，工资加上奖金、补贴什么的，差不多近千元。不过这两个人区别还是很大的。<BR>吴鹏飞的工作看起来似乎并不怎样忙。总可以在工人文化宫三楼的台球城里看见吴鹏飞，<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2-4 15: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439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习惯]]></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4-2-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439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困，出了晚饭就想睡，就早早上床准备睡，躺下来也的确很舒服。翻了几页过期的《小说月报》，躺了一会儿就要入睡了。<BR>很久没这么早上床了，但愿能睡着。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要睡早点。这是一件在许多地方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西安、北京、沈阳、济南、深圳、广州，还有很多旅途中，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都没有早睡过。似乎不熬到深夜，便不能入睡，其实，也挺简单的，说穿了，就是个习惯。这习惯大约从14岁，或者10岁，更早些的时候就养成了。或许跟父亲有关？他总睡得很晚，再晚上床也捧本《当代》，或者《人民文学》，或者《小说选刊》，他读这些差不多20年了，至今。<BR>没想到这早睡的小心愿，在宁波，竟也未实现。外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好象是拉电灯开关的绳子断了，这破败的屋子里，所有开关还都是明晃晃地露在墙壁上，一根绳子垂下来。全靠绳子传递控制，绳子一旦断了，便没了着力之处。其中一个女房客将它拉断了，便告诉另一个女房客。俩人在外间就这样讨论起来了，宁波腔的普通话，我很不喜欢。我最喜欢的是普通话，还有一点都听不懂的、各地纯正方言。不喜欢夹生的东西吧罢。终于，我躺在床上越来越清醒。<BR>“那灯就这样开一夜啊？”外间里俩人继续讨论着，“上回洗手间的也是这样，现在轮到厨房了，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这屋子住久了，就知道——原来这些物件都是坏的。”不止一次地听到这俩人这样交谈。<BR>继续在床上徜徉了一会儿。起床，穿衣服，被窝里可真暖啊，拖鞋已经凉了。我出了房间的门，厨房里，电灯开关的下面已经有了一张垫上了报纸的凳子。我拿了把剪刀，就过去了。这事情我小时候做过无数遍，那时在乡下，所有开关也都是这样明晃晃，差不多从7、8岁开始吧，我就做过了。<BR>在两位女邻居的注视和交谈下，她们总担心我触电。其实，真正能触电的地方肯定不在这里。<BR>开关盖子上全是油烟，很粘。顺利地打开了盖子，顺利地把原来拉断了的绳头取了下来，再把绳子从盖子上预留的小空里穿过去，再穿过去……下了凳子后，站在厨房里，我抽了根烟，似乎要想些什么。不知道。抽烟总是下意识的，这也是工人的一点生活习惯，但伴随着抽烟，我又养成了这思考点什么的习惯。习惯就是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一个跟着一个。生活最终被习惯包围着。巨大的惯性呐。<BR>一边抽烟，一边又听到她们的声音。她问，今天农历是哪天？另个她答，不知道，她接着说，又有点自言自语，好象明天是23，腊月23，那就是祭灶了。另个她接过去，你是说小年啊，该是25吧，农历25。前一个她接着说，不是，应该23。她好象是本地人。她说，我们这边都是23过的。<BR>我全听见了。但一声没吭。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听着别人睁一些并不好玩的事情，甚至很小儿科，亦无须严谨。但是他（她）们就这样说了出来。很轻松地讨论起来。作为听众，我仿佛是个深不可测、默不作声的智者。说是智者，有点夸张了。我知道：腊月23，或者24，或者25，是一个传统节日，叫送灶（祭灶），或者小年，怎么都成，也就是那个意思。我早年在老家也过过。这是因为我路过的地方多，见识稍广一些。<BR>可这又能这么样呢，对于年和节，这些巨大的、盘踞着的东西，我一向游离于其外。从10多岁随父亲一起在镇上吃食堂，没有过端午起，1996年读高中，第一次没回家过春节，也没回家过元宵节，到现在，多少节日、时令都错过了而不知不觉。并无要求，不想记起。好象我很恬淡，出世的一个人。但是，别人提起了，我往往又是感受到最深，感叹到最后的那个人。并没有智者；在情感面前，在许多巨大的、盘踞的东西面前，只有惯性。所谓聪明的人，一般聪明的人通常都注意细节、很敏感，故智者很是虚弱呐。<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2-4 15: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439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拜托：立什么牌坊——评葛红兵《沙床》]]></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4-1-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70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在2003年底的作家杂志长篇小说专号上，终于看见了此前传说中的《沙床》，这也是葛红兵先生，这位文学博士、教授首次公开以“美男作家”的身份正式亮相。继“美女作家”、“新生代作家”、“少年作家”之后，又一个概念即将被炒起，看起来似乎又要有一拨人借此东风。<BR>很可惜，葛红兵先生这个pose没有摆好。<BR>《沙床》被排在本期的作家杂志长篇小说专号头条，封面引用了一位叫“生田文夫”的“日本作家”一句话：“这是东方社会的挽歌，川端康成式的清涩，村上春树式的迷惘交织辉映。”封底援引了“德国”物普塔大学教授杨起的高度概括：“《沙床》凄绝的情爱体验；感伤的人生故事；悠扬婉转、回肠荡气的爱欲和死亡。葛红兵笔下的世界是充分现世主义的。同时这现世主义的抒写又酝含了深切的对人类命运的领受，对人性浩劫的缅怀，某种末世论色彩的宗教意识。他是华语文学界最具世界性的作家之一。”<BR>且不论这个小说如何，甫一出炉，就被打上“川端”和“村上”的烙印，哈哈，真是毫无创意的广告，这个所谓的日本作家这样说，不妨再多找几个国际友人，可以再多攀附几位大师的。所谓“德国”这个大学教授似乎也是个中国人，则完全以一副中学语文教员的语气，写下了最饱满、最白痴的评语，这些评语足以毁掉一个本来有很好作家前景的孩子。这些真真假国际友人们，即便是汉学专家，也没什么，这样的提携，真是底气有虚啊。现在已经不能再玩北岛和马悦然那套了。<BR>以上拙劣的表现应当是作家杂志与葛红兵先生合谋的产物。现在，作家与出版社、杂志社、大众媒体、记者、评论一起炮制鸿篇巨制本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是要有点创意好不好？<BR>而当我平静地，一如既往地，不带任何色彩地去读小说本身时，第一遍以为弄粗了，又读了一遍。第二遍不仅仅是带着对第一遍的怀疑，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对小说的怀疑，我自己也一直想写小说，想借鉴一下，第一遍没有读出东西来，那就只好再读一遍。再读一遍后。我发现这小说：《沙床》，完全可以署上卫慧的名字，或者还可以署上别的谁谁的名字。并无二致。<BR>张柠先生在《卫慧：献给WTO的一个谎言里》一文里这样说：“迄今为止，中国还没有哪一个商品博览会可以跟卫慧的“博览会”相比拟。”这一句话，将卫慧小说好看的整张皮轻松剥下。《沙床》也不失为一个“好看”的小说，诸多元素都有，不一一例举；但，可以用相同的手法将其整张皮剥下。<BR>“最喜欢的延长路平型关路口的清平檐”、“金陵饭店边上有间Black cat酒吧”、“希尔顿饭店（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沿用Hilton）……1617号房间，果然可以看见中山陵”；平克、弗洛伊德乐队、戴夫·吉尔莫、马斯奈的《泰绮斯冥想曲》、“一边听喜多郎的《Dance of Saraski》，一边翻《舍勒选集》”、“这时候碟机里正在放MICHAEL BOLTON的ALL THAT YOU DESERVE”、“……中音源用的是阿尔派高档CD，CDA——9815，喇叭是RODEK品牌的，有特色的是两只SWR-1221D超低音扬声器由MRD-500放大器推动……”、“……从《降A大调幻想波洛奈兹舞曲》、《升D大调船歌》到《b小调奏鸣曲》等一路听下来……施莱、斯通兄弟，‘大门’、‘滚石’、‘沙滩男孩’等等”……够了，不需要再列举了。<BR>这便是自称满足于当“农民”的葛先生在《沙床》里大量描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中国人习惯在公众面前自称是“农民”。哈哈。真是滑稽。中国没有这样的农民。中国农民要是这样了。那真是托福。<BR>“在这个此岸的世界中，除了“教师”这个职业之外，我愿意自己一无所有。就所谓的身份而言，我无意于“美男”，也无意于“作家”，我的身份在我出身的时候就已确定，除了“农民”，我此生不会再有其他身份，无论我在做什么，我都将是一个中国的“农民”，生活于中国的土地上，和大地、天空、雨水、谷物站在一处的农民，在我，“农民”是最光荣的称号，此生拥有这个称号已经足矣，我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称号。”<BR>拥有南京大学文学博士学位的复旦大学年轻教授，“青年思想界的黑马”，葛先生，别说当美男作家没人拦你，当婊子也没人拦你，但是不别扯上农民什么事儿，不需要遮遮掩掩，立什么牌坊嘛，真是。农民们听见了会害羞的。<BR>葛红兵先生在公众面前表示，《沙床》既不是要表达性爱，也不是要表达情色，而是要表达虚无；《沙床》是青春悼词。滑稽。《沙床》弥漫着一股腐烂的伪贵族气息实在是令人作呕。相信葛先生的渊博，对萨特和卡夫卡应当不陌生，自己比照一下，什么是虚无。虚无不是你渲染的狭隘小情调。<BR>再想想前面提到的那两位国际友人的话，真风趣得机能，楞是把这样一个小说跟命运、挽歌这些宏观的事物联系在一起，更攀上一大堆教人摸不着头脑的伪命题。<BR>这样的一个小说，就是想做成畅销书，没必要弄得那么严肃，神神鬼鬼的，宗教都搬出来了，神秘主义，帽子一顶比一顶大，可惜打着“美男作家”的旗号，想也不会畅销。除了文字通顺外，才气也是全无。小说的结构、叙事都不值得提，同样的题材，可以比照一下《废都》看看。作为一个著作等身的教授，看别人的书好卖，自己着急的意思暴露无遗。<BR>看来上海真是个教化人的地方，葛先生在上海浸染不久，便已然脱胎换骨，再接再厉。下次记着，彻底点。<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5 15: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70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诗体小说两章:无题]]></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                ]]></category> <pubDate>2004-1-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9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无题<BR><BR>（1）<BR><BR>我坐在椅子上，酒杯在桌子上。<BR>掷杯山庄在我的心里。<BR>又是冬天了，小轩窗外，红梅白雪。<BR>人一到中年，就觉得冷，一天比一天冷，不分季节。<BR>拥有至高江湖地位的中年，则更加寒冷。<BR>只有掷杯山庄可以温暖我，也正是掷杯山庄寒冷我的。<BR>中年是一个痛苦的阶段。<BR>既要回顾，又要展望。<BR>荣誉已经有了些，似乎又不足。<BR>最要命的是中年人是个目标。<BR>少年人的目标。<BR>少年人在到达中年之前，会有理想。<BR>理想又总是同过目标来实现的。<BR>中年人是最合适的目标。<BR>中年人还处在上升期。<BR>是再好也不过的目标、靶子。<BR><BR>昨天小李告诉我，七大庄园已经只剩下两座了。<BR>关外的响马山庄，江南的掷杯山庄。<BR>又有一些少年人在迅速成长。<BR>一些旗帜倒下，另一些旗帜竖起。<BR>十年了。<BR>掷杯山庄已经屹立十年了。<BR>在我的这面旗帜竖起的时候，我把舞剑山庄改成了掷杯山庄。<BR>十年，会成为一个段落吗？<BR>十年了，我只是一个江湖人口中的江湖人。<BR>十年了，读书、饮酒的日子。<BR>皱纹已经在我的心坎上爬得满是伤痕。<BR>手指还是那么白皙，却是显得明显的粗壮了。<BR><BR>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到来。<BR>我迟早会老去。<BR>掷杯山庄还会再易名。<BR>无论多久。<BR>对于武功，我还记得许多。<BR>几乎所有的绝技，我都见过，都了解。<BR>掷杯山庄就是建立在这种了解之上。<BR>所有的武功都是为了制胜。<BR>有些东西，你就算搁置再久一些，它还是你的一部分。<BR><BR>少年人已经来了。<BR>是一个穿着白袍的弱冠少年。<BR>没有配剑。<BR>没有行囊。<BR>也没有一丝风尘之苦。<BR>不疾不徐。<BR><BR>小李跟我说这些的时候。<BR>我已经不在听。<BR>我在看。<BR>看门外的那个白袍少年。<BR>我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BR>少年人径直走过来。<BR>我仿佛看到我当年的影子。<BR>我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BR>我看不出他有丝毫的紧张。<BR>他就象是回家一样从容。<BR>长袍的下摆自然的摇摆。<BR>走过的地方，留有一个个清晰的脚印。<BR>印在尘土上，约有半分。<BR>他就这样走过来了。<BR><BR><BR>（2）<BR><BR>江南，四月。<BR>草长莺飞，柳丝如屡。<BR>掷杯山庄掩映在一片红花绿叶之中。<BR>蜿蜒如长龙的围墙里就是庄园。<BR>安静如磐。<BR>连一声鸟啼都没有。<BR>夕阳斜射在湖面上粼粼波光转动。<BR><BR>小轩窗里，我端坐在镜前。<BR>我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BR>很久没有审视过自己。<BR>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时，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BR>有十年了吧，有十年了。<BR>自从华山一战成名之后，我几乎得到了一切。<BR>名誉、地位、金钱接踵而来。<BR><BR>掷杯山庄因此而建立。<BR>生活在达到一定的高峰之后，便是享受。<BR>便是松弛。<BR>从十五岁到二十岁的五年里，我做了一些事。<BR>打了几架，杀了几个人。<BR>然后成名，然后成就。<BR>从二十岁到三十岁，我又做了什么？<BR>娶妻，生儿育女。<BR>生活得很有规律，规律还有个兄弟叫单调，还有个姐妹叫消磨。<BR>青丝依然满头，只是白袍换成了灰袍。<BR>我转动了一下身子，望了望窗外，望外的那棵梧桐是我亲手植下的，伟岸、笔直，已经参天。<BR>窗外还有一些草本的植物，熬不住晚春，渐渐微憔。<BR>生活里太安定了。我能一口说出那棵梧桐有多少片叶子。<BR>我最后照了一下镜子。<BR>我的生活又要起点变化了。<BR>我轻声告诉自己。<BR>昨天不幸的消息从漠北传来，逍遥子被杀。<BR>我知道虽然我早已淡出江湖人的生活，但在别人的眼里我还是一天也没有离开江湖。<BR>逍遥子一死，我是不动也得动的。<BR>十多年前，“舞剑逍遥，江湖两少。”<BR>只要你做过一天江湖人，那么你一辈子都得是个江湖人。<BR>没有地方可以躲的。<BR>昨晚我已经和燕娘告别，藏在这后庄，我总得准备准备吧。<BR>剑就在墙上，安静地熟睡着，很安详。<BR>我傻楞楞地盯着它出神。<BR><BR>终于我摘下剑来。<BR>心情却一下子放松下来。<BR><BR>2000年12月<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3 11: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29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这里剩下个中国传统诗人——读《马兰开花二十一》]]></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4-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96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不久前，我仅仅通读的一本诗集是《梦见歌声》。现在我又通读了一本诗集，是《马兰开花二十一》（“年代诗丛”第二辑中一卷）；前者是宋晓贤的第一本诗集，后者是宋晓贤的第二本诗集。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是那么喜欢这些诗。<BR>正如“年代诗丛”主编韩东所说，好诗不是一样的。这样的好和那样的好，都是好，但决不一样。这不一样使一个优秀诗人和其优秀诗歌独立起来。<BR>宋晓贤的诗极富音乐性，柔软、跳跃、有张有弛，有序曲、有高音。我跟宋晓贤说他这些精短的乐章汇在一起是史诗，精短的史诗。<BR>1989年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宋晓贤，1992年开始写诗，相比他的伙伴桑克、伊沙、徐江、侯马、张海峰……他可真是晚啊，可是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写作跟早晚无关。宋晓贤比杜甫要晚上1254年，却一样的忧心忡忡。只是宋晓贤比杜甫更笨拙一些。而在雕琢技艺的今天，文字上越成熟、思想上的越深刻，良心才弥觉珍贵。把诗歌当成一种游戏，会有一种好；把诗歌当成一种消费，也会有一种好；但那都是别的好。<BR>同样，相比他的伙伴们，伊沙的一寸短一寸险，徐江的深度抒情；相比更年轻的、更惹人注目的诗人们，相比那些纯粹诗歌艺术上的探究和争鸣，深受“白银时代”影响的宋晓贤是置身诗歌革命现场以外的，他只置身于生活之中。他一直在写一种原生质的诗歌，就是白话，分行，天籁之响。这让我想起遥远的《诗经》。<BR>宋晓贤真正是个幽默的人，我经常读着读着，笑得自己难以抑制。比如，这首《大禹治水》：“我见过一幅油画：/肥胖的大禹/身披蓑衣/手拿话筒（荷叶卷的）/朝着黄河边的百姓/大喊：我们大华民族……//于是，万千百姓/执干戚舞//无数草包/投下去/无数男子/组成人墙/却扼不住/洪水的喉咙/最后，大家提议/让大禹下去……”还有《渑池之会》，一读之下，立刻想起那个“黑心杀手”王小山。<BR>宋晓贤自谓在写作上他讲究一个“真”字，说真话，抒真情。不知不觉地，在一些所谓“革命理论”的指引下，一度抒情被认为是可耻的，可事实上，诗歌显然是离不不开抒情的。这是一个常识。而情似乎又有“有我”和“无我”之分，“有我”又有“大我”和“小我”之分，按照这个标准，宋晓贤的诗是“有我”的，其中“大我”和“小我”各占一半吧。<BR>有一首传诵甚广的两行诗（收在《梦见歌声》里）：<BR>　　 无题<BR>　　天灾和人祸总是在比赛<BR>　　看谁将赢得祖国的未来<BR>诗歌丛林里，多年未曾见这样的警句了，警句也一度被认为是可耻的。这无疑是一首“大我”之诗，却未见大而不当。类似的“大我”之诗太多了，数不胜数。<BR>　　　　还有另一首受众人推崇的诗：《一生》，全诗如下：<BR>　　    排着队出生，我行二，不被重视 <BR>　　　　排队上学堂，我六岁，不受欢迎 <BR>　　　　排队买米饭，看见打人 <BR>　　　　排队上完厕所，然后 <BR>　　　　按次序就寝，唉 <BR>　　　　学生时代我就经历了多少事情 <BR>　　<BR>　　　　那一年我病重，医院不让进 <BR>　　　　我睡在走廊里 <BR>　　　　常常被噩梦惊醒 <BR>　　　　泪水排着队走过黑夜 <BR>　　<BR>　　　　后来恋爱了，恋人们 <BR>　　　　在江边站成一溜儿 <BR>　　　　排队等住房、排队领结婚证 <BR>　　<BR>　　　　在墙角久久地等啊等 <BR>　　　　日子排着队溜过去 <BR>　　　　就像你穿旧的一条条小花衣裙 <BR>　　　　我的一生啊，我这样 <BR>　　　　迷失在队伍的烟尘里 <BR>　　<BR>　　　　还有所有的侮辱 <BR>　　　　排着队去受骗 <BR>　　　　被歹徒排队强奸 <BR>　　　　还没等明白过来 <BR>　　　　头发排着队白了 <BR>　　　　皱纹像波浪追赶着，喃喃着 <BR>　　　　有一天，所有的欢乐与悲伤 <BR>　　　　排着队去远方<BR>只需要读，一读就懂的。面对这样的诗歌，我只能选择整首全貌地引用原诗，因为它根本不需要任何解读。<BR>另有一些异常安静的，安静得让你轻松地眨着眼睛，却沉痛得让你立刻清醒过来，陷入沉思里去。似乎还是只有引用原诗，因为我只知道它好，却说不出好来，一说即破吧，那就看原诗。比如这首：<BR>　　  盲姑娘<BR>　　“哎——”是她<BR>　　在寻找我们，<BR>　　她在花丛中微笑，那么美<BR>　　她怎么下楼来了？外面<BR>　　又是春光明媚，<BR>　　阳光之中一片漆黑<BR>　　<BR>　　她灿然一笑，看见了我们<BR>　　她是——瞎子<BR>　　她一定爱上了我们中的一个<BR>　　<BR>　　阳光下的人们都是瞎子<BR>　　春天里的人们都是瞎子<BR>还有《卖糖葫芦的姑娘》、《苦孩子》、《父亲的来信》、《母亲与我》、《模仿春天》、《以春天的名义》……宋晓贤写了许多关于农村与父亲母亲的诗，其中自然流淌出来的情感和不揭自昭的微言大义常让我读得惊心。这些诗歌具体、形象地描绘了一具四张屏：壮阔、悲凉。萧条的中国农村、安分的中国农民、穿梭在城市里的农民、工作在城市里的“农民（晓贤自己这样）”。<BR>“……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这是一支流传甚广的童谣，但这显然不是一本儿童诗集，宋晓贤以最轻松的方式写下最沉重的诗，我更愿意将这本厚厚的集子当成是寓言或者小说来读，句句浸透着世态，字字沾染着炎凉。以童谣命名诗集，因为在城市里呆了将近20年的宋晓贤其实没有离开过农村，37岁的宋晓贤还是那样纯净。很多时候，我都惊讶于他的不动声色和举重若轻，这幽默而且沉痛的诗人，在人前总是一言不发，让人难以了解；而一旦翻开他的诗歌，你才知道他是多么敏感。如果说，中国传统诗人现在还有剩下的话，宋晓贤无疑就是剩下的。<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2 2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96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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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首先镜子要明亮]]></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4-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8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由于历史本身的缄默和各代史家的见仁见智，历史越久，其本来面目就越发难以昭然。而任何一个从事历史研究的人应该尽可能地还原历史本来面目，既尊重客观事实，又有利于让后人真正地做到以史为鉴。倘若代代以讹传讹，歪曲历史和诽谤历史人物，那便是不敢正视和直面。这委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BR><BR>“把历史本来面目写在纸上。”《帝国落日——晚清大变局》正是秉承这样的治学精神而成的一本著作。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袁伟时先生在卷首献词里说“呈现在这里的是一个不愿人云亦云的知识分子对这段历史的新探索”，这段历史指的是鸦片战争后至辛亥革命70年，袁伟时先生依托具体、翔实的历史文献资料，对这70年间的思潮与人物并旁及重大历史事件做了重新评价和论述。<BR><BR>单从时间上看，距现在并不遥远，但由于期间适逢“帝国落日”，社会动荡，时局多变，其中人物臧否历来多争论。不久前上映的历史大戏《走向共和》便因戏中若干人物形象的“焕然”而饱受诘难，当然也有众多人对《走向共和》的这种“焕然”表示激赏。究竟怎样看慈禧、李鸿章、袁世凯、孙中山等历史人物？历史人物本来是活在历史事件里，当然要联系时局和历史变迁来看。<BR><BR>“史书毫疑义应该讴歌光明，鞭笞黑暗。可是如果视角有误、史实不全，春秋史笔也许会化为光怪陆离的哈哈镜。决不能低估错误的社会思潮对人们心灵禁锢的严重性”，袁伟时先生在这本著作里着力于剖析时局，根据时局变迁，援引史实，重新评价诸满清权贵、位重权臣、热血书生和革命先驱。<BR><BR>在清帝国没落之时，权臣们的行为通常被戴上“爱国”或者“卖国”的帽子。这帽子一经戴上，便再难脱掉。袁先生充分尊重唯物史观，以大量令人信服的举证，做出了一系列自诩为“狂”的论断。<BR><BR>爱国如林则徐者，去澳门巡视，总觉“夷服太过不类”，而魏源认为“有教化之国不能谓之夷狄”，“近代中国睁眼看世界第一人”林则徐却深不以为然，说到底，这就是一个如何看待西方文明的问题。如何看待西方文明，涉及到如何进行改革，如何追求进步和发展。袁先生竭力反对“文明只有不同，没有优劣”的说法。落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落后。<BR><BR>李鸿章是多年来“公认”的大卖国贼，可是我们看看袁先生怎么说，袁先生将李鸿章与左宗棠、谭嗣同、孙中山等人作了一番比较，很有意义。这几人在所谓“卖国”上有共同点。谭嗣同在一封信中这样写道：“近夫内外蒙古、新疆、西藏、青海、大而寒瘠，毫无利于中国，反岁费数百万金戍守之。地接英、俄……不如及今分卖于二国……每方里得价五十两，已不下十万万。除偿赔款外，所余尚多，可供变法之用矣。”孙中山1912年初对日本人说“此次举事之初，余等拟将满洲委之于日本，以此希求日本援助中国革命。”<BR><BR>如此种种事实比较，在《帝国落日——晚请大变局》一书里俯拾即是。袁先生抓住这段历史里的重要事件：洋务运动、太平天国运动、甲午战争、中法战争、晚清新政、辛亥革命……将具体历史人物联系具体历史事件，致力于梳理和涤清；不囿于成见，不拘泥于一家之言，力陈事实。重现每个阶段的历史，公正臧否人物，发掘每个时代真正进步的精神，如此方能为鉴，方能有远见、谋鸿图。否则，连镜子也是脏的，不干净的，看不清、辨不明的，又如何？<BR><BR>“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反思历史是为了避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袁伟时先生在后记里说，这本书是为他的小孙子潇潇（3岁）那代人写的；同时，袁先生又断定，再过二三十年，当他的小孙子真正自己写书时，必定会说：‘我爷爷那辈人真傻，讨论的尽是些常识问题’。果真如袁先生如说，那便是万幸。<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2 19: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8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诗歌两首]]></title>
	  <author>皖萧然</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4-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8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火车上的早晨<BR><BR>一觉醒来<BR>四周都换了一拨人<BR>灯灭了<BR>气味越来越浓<BR>火车上的气息<BR><BR>看着我睁开的眼睛<BR>一对憨厚的夫妇善意地笑<BR><BR>我将目光投向窗外<BR>旷野，冬天，枯萎的草色<BR>火车在向前<BR>哐铛，哐铛，仅有的声音<BR>我继续醒来，整理思绪<BR><BR>旷野已过<BR>正在穿越乡村<BR>都是不知名的<BR>心里默念一遍终点站<BR>还早着<BR>就想再睡会儿<BR><BR>●偶然<BR><BR>笔记本上这些歪歪扭扭的字<BR>是对面那个中年农民<BR>下车前留下的：<BR>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石室乡荆溪村<BR>毛水林。<BR>他在旁边特别注明：烂柯山底下<BR><BR>他知道聂卫平和马晓春<BR>原因是这俩人曾经去过烂柯山<BR>烂柯山是传说中的围棋发源地<BR><BR>毛水林很热情<BR>闲聊中<BR>知道我经常到处乱跑<BR>便给我留下这个地址<BR>希望我将来有机会去玩<BR>石室乡，荆溪村，一定是个好地方<BR>但我肯定去不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4-1-2 19: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364&amp;PostID=18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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