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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痴人说梦</title>
    <link>http://geerdeme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痴人说梦 
           听说皆痴
                      如鱼饮水 
                                 冷暖自知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友人带来了雪意和五点钟]]></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1-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2018411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早上还在梦中，忽然收到家乡同学的短信，说家乡下雪了，两寸多厚，因此发短信与我一起分享。感动之余，想起卞之琳的诗“友人带来了雪意和五点钟”，贴其全诗以谢友人盛情。<BR><BR><BR>《距离的组织》<BR>         卞之琳<BR><BR><BR>想独上高楼读一遍《罗马衰亡史》，<BR><BR>忽有罗马灭亡星出现在报上。<BR><BR>报纸落。地图开，因想起远人的嘱咐。<BR><BR>寄来的风景也暮色苍茫了。<BR><BR>（醒来天欲暮，无聊，一访友人吧。）<BR><BR>灰色的天。灰色的海。灰色的路。<BR><BR>哪儿了？我又不会向灯下验一把土。<BR><BR>忽听得一千重门外有自己的名字。<BR><BR>好累呵！我的盆舟没有人戏弄吗？<BR><BR>友人带来了雪意和五点钟。<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12: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2018411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要寓居在我的名字里]]></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1-1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201621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BR>另一个人<BR>作者：博尔赫斯 <BR><BR>　　事情发生在1969年2月，地点是波士顿北面的剑桥。当时我没有立即写出来，因为我第一个想法是要把它忘却，免得说蠢话。如今到了1972年，我想如果写出来，别人会把它看做故事，时间一久，我自己或许也会当成是故事。 <BR>　　事情进行时，我觉得不合情理，在此后的失眠的夜晚，越想越不对头。但这并不是说别人听了也会震惊。<BR><BR>　　那是上午十点钟光景。我坐在查尔斯河边的一条长椅上。右面五百公尺左右有一座不知什么名称的高层建筑。灰色的河水夹带着长长的冰凌。河流不可避免地使我想到时间的流逝。两千多年前的赫拉克利特的形象。前一天晚上我睡得很好；我认为学生们对我下午的讲课很感兴趣。附近一个人都没有。<BR><BR>　　我突然觉得当时的情景以前早已有过（心理学家们认为这种印象是疲劳状态）。我的长椅的另一头坐着另一个人。我宁愿独自待着，但不想马上站起来走开，以免使人难堪。另一个人自得其乐地吹起了口哨。那天上午的许多揪心事就从那一刻开始了。他吹的，或者试图吹的口哨（我一向不喜欢充内行），是埃利亚斯·雷古莱斯的《废墟》的当地配乐。乐曲的调子把我带到一个已经消失的院落，想起了多年前去世的阿尔瓦罗·拉菲努尔。接着他念起词句来。那是开头一节十行诗的词句。声音不是拉菲努尔的，但是学拉菲努尔。我惊骇地辨出了相似之处。<BR><BR>　　我凑近对他说：<BR><BR>　　"先生，您是乌拉圭人还是阿根廷人？"<BR><BR>　　"阿根廷人，不过从1914年起我一直住在日内瓦，"他回答道。<BR><BR>　　静默了好久。我又问他：<BR><BR>　　"住在马拉纽街十七号，俄国教堂对面？"<BR><BR>　　他回说不错。<BR><BR>　　"那么说，"我蛮有把握地说，"您就是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我也是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我们目前是1969年，在剑桥市。"<BR><BR>　　"不对，"他用我的声音回答，声音显得有些遥远。<BR><BR>　　过了片刻，他坚持说：<BR><BR>　　"我现在在日内瓦，坐在罗丹诺河边的一条长椅上。奇怪的是我们两个相像，不过您年纪比我大得多，头发也灰白了。"<BR><BR>　　我回说：<BR><BR>　　"我可以向你证明我不是瞎说。我可以告诉你陌生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那幢房子里有一个银制的马黛茶罐，底部是盘蛇装饰，是我们的曾祖父从秘鲁带回来的。鞍架上还挂着一个银脸盆。你房间里的柜子摆了两排书。兰恩版三卷本的《一千零一夜》，钢版插图，章与章之间有小号字的注释，基切拉特的拉丁文字典，塔西伦的《日耳曼地方志》的拉丁文原版和戈登的英文版，加尼埃尔出版社出的《堂吉诃德》，里韦拉·英达尔特的《血栏板》，扉页上有作者题词，卡莱尔的《成衣匠的改制》，一本艾米尔传，还有一册藏在别的书后面的平装本的有关巴尔干民族性风俗的书。我还记得杜博格广场房屋一层楼的傍晚的情景。"<BR><BR>　　"不是杜博格，是杜福尔，"他纠正说。<BR><BR>　　"好吧，杜福尔。这些证明还不够吗？"<BR><BR>　　"不够，"他回道，"这些证明不说明任何问题。如果我在做梦的话，你当然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你长长的清单根本没有用。"<BR><BR>　　他反驳得有道理。我说：<BR><BR>　　"如果今天早晨和我们的邂逅都是梦境，我们两人中间的每一个都得认为做梦的是他自己。也许我们已经清醒，也许我们还在做梦。与此同时，我们的责任显然是接受梦境，正如我们已经接受了这个宇宙，承认我们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眼睛看东西，能呼吸一样。"<BR><BR>　　"假如我们继续做梦呢？"他急切地问道。<BR><BR>　　为了让他和让我自己安心，我装出绝不存在的镇静。我对他说：<BR><BR>　　"我的梦已经持续了七十年。说到头，苏醒时每人都会发现自我。我们现在的情况正是这样，只不过我们是两个人罢了。你想不想稍稍了解一下我的过去，也就是等待着你的未来？"<BR><BR>　　他不做声，但是点头同意了。我有点颠三倒四地接着说：<BR><BR>　　"母亲身体硬朗，还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查尔加斯一马伊普街的老家，不过父亲三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死于心脏病。先前中风后半身不遂；左手搁在右手上面，像是孩子的软弱无力的手放在巨人的手上。他最后活得不耐烦了，但是从不抱怨。祖母也死在那幢房子里。临终前几天，她把我们都叫到床前，对我们说：'我是个很老的老太婆，大半截已经入土了。这种事太平常了，你们谁都不必大惊小怪。'诺拉，你的妹妹，结了婚，有两个孩子。顺便问一句，家里人怎么样？"<BR><BR>　　"挺好。父亲还老是取笑宗教信仰。昨晚还说耶稣和高乔人一样，不愿意受牵连，因此总是用寓言传教。"<BR><BR>　　他迟疑了片刻，问我说：<BR><BR>　　"您呢？"<BR><BR>　　"我不知道你写了多少本书，只知道数目太多。你写的诗只讨你自己喜欢，写的短篇小说又太离奇。你还像父亲和我们家族许多别的成员那样讲课。"<BR><BR>　　使我高兴的是他只字不问我出版的书的成败。我换了口气，接着说：<BR><BR>　　"至于历史……又有一次大战，交战各方几乎还是那几个国家。法国很快就投降了；英国和美国对一个名叫希特勒的德国独裁者发起一场战役，是滑铁卢战役的重演。1946年，布宜诺斯艾利斯又出了一个罗萨斯，和我们那位亲戚很相像。1955年，科尔多瓦省挽救了我们，正如恩特雷里奥斯以前挽救过我们一样。现在情况不妙。俄国正在霸占全球；美国迷信民主，下不了当帝国的决心。我们的国家变得越来越士气。既士里土气，又自以为了不起，仿佛不睁开眼睛看看外面。如果学校里不开拉丁文课程，改教瓜拉尼土语，我也不会感到惊奇。"<BR><BR>　　我发现他根本不注意听我讲话。对于不可能而又千真万确的事情的恐惧把他吓住了。我没有子女，对这可怜的小伙子感到一种眷恋之情，觉得他比我亲生的儿子还亲切。我见他手里捏着一本书。我问他是什么书。<BR><BR>　　"费奥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邪恶的人》，或者我想是《群魔》吧，"他不无卖弄地回答。<BR><BR>　　"我印象模糊了。那本书怎么样？"<BR><BR>　　我话一出口马上觉得问得有些唐突。<BR><BR>　　"这位俄罗斯大师，"他提出自己的见解说，"比谁都更了解斯拉夫民族灵魂的迷宫。"<BR><BR>　　这一修辞学的企图使我觉得他情绪已经平静。<BR><BR>　　我问他还浏览过那位大师的什么作品。<BR><BR>　　他说了两三个书名，包括《双重人格》。<BR><BR>　　我问他阅读时是否像看约瑟夫·康拉德的作品那样能清晰地区别书中人物，还问他有没有通读全集的打算。<BR><BR>　　"说实话，没有，"他略感诧异地回答。<BR><BR>　　我问他在写什么，他说他正在写一本诗，书名打算用《红色的颂歌》。他还想到《红色的旋律》。<BR><BR>　　"为什么不可以？"我对他说。"你可以援引著名的先例。鲁文·达里奥的蓝色诗集和魏尔兰的灰色《感伤集》。"<BR><BR>　　他不予理睬，自顾自解释说他的诗集要歌颂全人类的博爱。当代的诗人不能不面对现实。<BR><BR>　　我陷入沉思，接着问他是不是真的对所有的人有兄弟之情。比如说，对所有的殡仪馆老板，所有的邮递员，所有的潜水员，所有无家可归的人，所有的失音的人，等等。他对我说他的集子谈的是被压迫、被遗弃的广大群众。<BR><BR>　　"你所说的被压迫、被遗弃的广大群众，"我说，"只是一个抽象概念。如果说有人存在，存在的只是个别的人。昨天的人已不是今天的人，某个古希腊人早已断言。我们两个，坐在日内瓦或者剑桥的一张长椅上，也许就是证明。"<BR><BR>　　除了历史的严格的篇章之外，值得回忆的事实并不需要值得回忆的词句。一个垂死的人会回忆起幼时见过的一张版画；即将投入战斗的士兵谈论的是泥泞的道路或军士长。我们的处境是绝无仅有的，老实说，我们都没有思想准备。我们不可避免地谈起了文学；不过我谈的无非是常向新闻记者们谈的话题。我的另一个我喜欢发明或发现新的隐喻；我喜欢的却是符合隐秘或明显的类缘以及我们的想像力已经接受的隐喻。人的衰老和太阳的夕照，梦和生命，时间和水的流逝。我向他提出这个看法，几年后我还要在一本书中加以阐明。<BR><BR>　　他似乎没有听我说。突然问道：<BR><BR>　　"如果您做了我，您怎么解释说，您居然忘了1918年和一位自称也是博尔赫斯的老先生的邂逅相遇呢？"<BR><BR>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难题。我毫无把握地回答：<BR><BR>　　"我也许会说事情太奇怪了，我试图把它忘掉。"<BR><BR>　　他怯生生地提了一个问题：<BR><BR>　　"您的记忆力怎么样？"<BR><BR>　　我明白，在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伙子眼里，七十多岁的老头和死人相差无几。我回说：<BR><BR>　　"看来容易忘事，不过该记住的还能记住。我在学盎格罗一撒克逊文，成绩不是全班级最后一名。"<BR><BR>　　我们的谈话时间太长，不像是梦境。<BR><BR>　　我突然想出一个主意。<BR><BR>　　"我马上可以向你证明你不是和我一起做梦，"我对他说。"仔细听这句诗，你从未见过，可是我背得出。"<BR><BR>　　我慢条斯理地念出那句著名的诗：<BR><BR>　　 星球鳞片闪闪的躯体形成蜿蜒的宇宙之蛇。<BR><BR>　　我觉察到他惊讶得几乎在颤抖。我低声重复了一遍，玩味着每个闪闪发亮的字。<BR><BR>　　"确实如此，"他嗫嚅说。"我怎么也写不出那种诗句。"<BR><BR>　　诗的作者雨果把我们联结起来。<BR><BR>　　我回想起先前他曾热切地重复沃尔特·惠特曼的一首短诗，惠特曼在其中回忆了他与人同享的、感到真正幸福的海滩上的一个夜晚。<BR><BR>　　"如果惠特曼歌唱了那个夜晚，"我评论说，"是因为他有此向往，事实上却没有实现。假如我们看出一首诗表达了某种渴望，而不是叙述一件事实，那首诗就是成功之作。"<BR><BR>　　他朝我干瞪眼。<BR><BR>　　"您不了解，"他失声喊道。"惠特曼不能说假话。"<BR><BR>　　半个世纪的年龄差异并不是平白无故的。我们两人兴趣各异，读过的书又不相同，通过我们的谈话，我明白我们不可能相互理解。我们不能不正视现实，因此对话相当困难。每一个人都是对方漫画式的仿制品。情况很不正常，不能再持续下去了。说服和争论都是白费力气，因为它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我要成为我自己。<BR><BR>　　我突然又记起柯尔律治的一个奇想。有人做梦去天国走了一遭，天国给了他一枝花作为证据。他醒来时，那枝花居然还在。<BR><BR>　　我想出一个类似的办法。<BR><BR>　　"喂，你身边有没有钱？"我问他。<BR><BR>　　"有，"他回答说。"我有二十法郎左右。今晚我要请西蒙·吉奇林斯基在鳄鱼咖啡馆聚聚。"<BR><BR>　　"你对西蒙说，让他在卡卢其行医，救死扶伤……现在把你的钱币给我一枚。"<BR><BR>　　他掏出三枚银币和几个小钱币。他不明白我的用意，给了我一枚银币。<BR><BR>　　我递给他一张美国纸币，那些纸币大小一律，面值却有很大差别。他仔细察看。<BR><BR>　　"不可能，"他嚷道。"钞票上的年份是1974年。"<BR><BR>　　（几个月后，有人告诉我美元上不印年份。）<BR><BR>　　"这简直是个奇迹，"他终于说。"奇迹使人恐惧。亲眼看到死了四天的拉撒路复活的人也会吓呆的。"<BR><BR>　　我们一点没有变，我想道。总是引用书上的典故。<BR><BR>　　他撕碎钞票，收起了那枚银币。<BR><BR>　　我决定把银币扔到河里。银币扔进银白色的河里，画出一道弧线，然后消失不见，本可以给我的故事增添一个鲜明的形象，但是命运不希望如此。<BR><BR>　　我回说超自然的事情如果出现两次就不吓人了。我提出第二天再见面，在两个时代、两个地点的同一条长椅上碰头。<BR><BR>　　他立即答应了，他没有看表，却说他已经耽误了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说真话，每人都知道对方在撒谎。我对他说有人要找我。<BR><BR>　　"找你？"他问道。<BR><BR>　　"不错。等你到了我的年纪，你也会几乎完全失明。你只能看见黄颜色和明暗。你不必担心。逐渐失明并不是悲惨的事情。那像是夏季天黑得很慢。"<BR><BR>　　我们没有握手便告了别。第二天，我没有去。另一个人也不会去。<BR><BR>　　我对这次邂逅相遇思考了许多，谁也没有告诉。我认为自己找到了答案。邂逅是确有其事，但是另一个人是在梦中和我谈话，因此可能忘掉我；我是清醒时同他谈话，因此回忆起这件事就使我烦恼。<BR><BR>　　另一个人梦见了我，但是梦见得不真切。现在我明白他梦见了美元上不可能出现的年份。<BR>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12: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201621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生命中有如此猛烈的打击……而我不知道缘由！]]></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1-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88943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黑色骑手<BR>[秘鲁]巴列霍<BR><BR>生命中有如此猛烈的打击——我不知道缘由！<BR>这些打击仿佛来自上帝的憎恨；仿佛在它们面前，<BR>一切苦难经历的深水<BR>都从灵魂里涌出……我不知道缘由！<BR><BR>不是很多，但它们存在着……它们劈开黑色的沟壑<BR>在那最凶恶的面孔中和那最强装的背脊里。<BR>也许它们是那异教徒阿蒂拉的马，<BR>或者是死神派到我们这里来的黑色骑手。<BR><BR>它们是灵魂的弥赛亚们的严重倒退，<BR>远离遭命运嘲笑的宝贵信仰。<BR>这些血淋淋的打击是某块<BR>在火炉口烧烤的面包发出的噼啪声。<BR><BR>而人……可怜的人！……可怜的人！他转动眼睛，<BR>就像有人在背后拍掌叫唤我们；<BR>他转动疯狂的眼睛，在那一瞥之间<BR>他的经历全部涌出，像一池罪孽。<BR><BR>生命中有如此猛烈的打击……而我不知道缘由！<BR>           黄灿然译]]></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4 23: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88943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现在还有家乡的，真是福气！]]></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7527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孤独<BR>尼采<BR><BR>群鸦嘀噪，<BR>鼓着刷刷的翅膀飞向城市；<BR>天就要下雪了——<BR>现在还有家乡的，真是福气！<BR><BR>你现在木然伫立，<BR>回首后顾，唉！已是多么久远！<BR>你这傻子，为何<BR>面临冬天的季节逃向世间？<BR><BR>这世界——是通往<BR>沉寂荒凉的无数的沙漠的门！<BR>谁丧失了<BR>你所丧失的，就会无处安身。<BR><BR>你苍白地伫立，<BR>受到诅咒，要在冬天里流浪，<BR>就像那轻烟<BR>总想升到更加寒冷的天上。<BR>      钱春绮译<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13: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7527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举觞白眼望青天]]></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10-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6451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己丑秋，九月初四夜，众友会饮于旁若无人斋。常跑方归，与论及前次雅集之乐，恨不能与焉。致远慨然叹曰：“兄弟俱在，欲饮酒何难？”遂有此次之会饮。安中作秋山遥望图于吾斋之壁，致远亦赋诗：“黑夜，只是一片海，我们乘一叶轻舟，轻轻地摆渡”。诗画下酒，旧雨新知，饮酒乐甚，不觉醉者甚众。饮者八人，四醉四醒，惟尚书赴沪未归，甚憾。余酒后次日，戏仿老杜饮中八仙歌，遥想八人皆醉之情状，以纪其事。<BR>戏仿饮中八仙歌<BR>有庆走路如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BR>东子三斗始歌啸，恨不移封向酒泉。<BR>昱入八斗亦踹门，皎如玉树临风前。<BR>李立长斋书桌前，醉中往往爱逃禅。<BR>致远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BR>常跑斗酒诗百篇，饮如长鲸吸百川。<BR>安中三杯草圣传，挥毫落纸如云烟。<BR>嘉良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7: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6451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641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仇敌<BR>波德莱尔<BR><BR>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BR>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阳光；<BR>雷击雨打造成如此的残调，<BR>园子里，红色的果实稀稀朗朗。<BR><BR>我现在已经触到思想的秋天，<BR>我现在必须使用铁铲和铁耙，<BR>把被水淹过的泥土重新回填，<BR>因为它已洞窟累累坟一般大。<BR><BR>有谁知道我梦寐以求的新花，<BR>在冲得像沙滩一样的泥土下，<BR>能找到带来生机的神秘食品？<BR><BR>——哦痛苦！哦痛苦！时间吃掉生命，<BR>而噬咬我们的心的阴险敌人<BR>靠我们失去的血生长和强盛。<BR>    郭宏安译]]></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2 21: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641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不是音乐]]></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1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211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不是音乐<BR> 作者：古龙<BR><BR>一<BR><BR>　　常到我家的人都觉得很奇怪，该有的东西，我这里差不多全有了，就是没有音乐，甚至连一个最破烂的录音机都没有。<BR>　　没有音响，当然就没有音乐。“你为什么不喜欢音乐？”大家都认为，不喜欢音乐的人，通常都是没有文化的人，甚至是个聋子。<BR>　　我是古龙，不是古聋，说到文化，我多少总还有一点的，可是我不能接受音乐，因为对我来说，音乐并不是音乐，而是一种痛苦。<BR><BR>二<BR><BR>　　－－身上的创伤，可能有千百处，心上的创痕，却只有一处。<BR>　　这是我写的，因为我深深了解！<BR>　　我身上的刀伤无数，刀刀都砍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人会把刀砍在你原来的伤痕上。<BR>　　可是心上的刀伤就不同了，刀刀都会砍在同一处，那一刀也不是故意砍在那个地方，他那一刀砍在那里，只不过因为那里正好是你最容易被砍的地方，他不想砍中那里都不行。<BR>　　因为那个地方就是你心灵上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就算你的创口已复，只要一回想，它立刻复发。<BR>　　我怕音乐，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BR>　　它总是会让创口复发。<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4 13: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211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關於桑霍·潘薩的真相]]></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018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關於桑霍·潘薩的真相<BR> 弗兰茨·卡夫卡<BR>另外，桑霍·潘薩從不炫耀。通過提供大量的騎士小說和綠林小說，他這些年在傍晚和夜間成功地將後來被他稱作堂·克維克鎖特的魔鬼從自己身邊引開了，因此他這個魔鬼後來毫無理由地幹出一件件最瘋狂的勾當，不過由於缺少一個預定的對象——恰恰桑霍·潘薩本該是這個對像——這些勾當沒有危害任何人。桑霍·潘薩是個自由自在的人，也許是出於某種責任感，他沉著冷靜地緊緊追蹤著堂·克維克瑣特，並將此作為一種有益的大型消遣，直到他的終日。<BR><BR>                      周新建　譯<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2 19: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4018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爱过而又失去的女人]]></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7490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绝望的歌<BR>    聂鲁达 黄灿然译<BR><BR>    有关你的回忆从我周围的夜里浮现。　　<BR>    河流把它的持续的悲叹传给大海。<BR><BR>    像黎明的码头那样被抛弃。　　<BR>    这是离去的时刻，被抛弃的人啊！<BR><BR>    冰冷的花冠雨点般落在我心上。　　<BR>    啊，瓦砾的坑，沉船的残酷洞穴。<BR>	<BR>    在你那里战争和逃亡递增。　　<BR>    从那里鸣鸟拍翼而起。<BR><BR>    你吞并一切，像远方。<BR>　　像大海。像时间。一切在你那里遇难！<BR><BR>    这是攻击和亲吻的快乐时刻。<BR>　　是灯塔般闪着光的恍惚的时刻。<BR>	　　<BR>    舵手的畏惧，盲目潜水者的愤怒。<BR>　　爱情汹涌的陶醉，一切在你那里遇难！<BR><BR>    在浓雾的童年我的灵魂的翅膀折伤。<BR>　　迷失方向的探险者，一切在你那里遇难！<BR><BR>    我叫阴影的墙壁后退，<BR>　　我继续走着，超越欲望和行动。<BR>	　　<BR>    啊肉，我自身的肉，我爱过而又失去的女人。<BR>　　我在潮湿的时刻呼唤你，我向你唱起我的歌。<BR><BR>    你像一个罐子收容无穷无尽的温柔，<BR>　　而无穷无尽的遗忘敲碎你如同一个罐子。<BR><BR>    那里是岛屿黑色的孤寂，<BR>　　而爱情的女人，你在那里把我拥入你的怀中。<BR><BR>    那里是口渴和饥饿，而不是水果。<BR>　　那里是不幸和毁灭，而不是奇迹。<BR><BR>    啊女人，我不知道你怎能容纳我<BR>　　在你灵魂的土地上，在你双臂的十字架里！<BR><BR>    我对你的欲望是多么可怕和短暂啊！<BR>　　多么困难和陶醉，多么紧张和贪婪。<BR><BR>    亲吻的坟地，你的墓中仍然有火。<BR>　　仍然有结着果实的花朵在燃烧，被鸟儿啄走。<BR><BR>    咬过的嘴巴啊，吻过的四肢啊，<BR>　　饥饿的牙齿啊，纠结的身躯啊。<BR><BR>    我们在其中溶合与绝望的<BR>　　希望与力量的疯狂交媾啊。<BR><BR>    那温柔，犹如流水犹如面粉。<BR>　　那话语，在嘴唇上欲言又止。<BR><BR>    这是我的命运，我的渴望在这里航行，<BR>　　我的渴望也在这里栽倒，一切在你那里遇难！<BR><BR>    啊，瓦砾的坑，一切落进你那里，<BR>　　什么忧伤你不榨取，什么忧伤不把你浸溺！<BR><BR>    从巨浪到巨浪你仍然呼唤和歌唱。<BR>　  站在船头像一个水手。<BR><BR>    你仍然在歌声中开花，你仍然在激流中翻滚。<BR>　　啊，瓦砾的坑，敞开的苦井。<BR><BR>    苍白的盲目潜水者，不走运的投石者。<BR>　　迷失方向的探险者，一切在你那里遇难！<BR><BR>    这是离去的时刻，黑夜扣紧时刻表的<BR>　　坚硬而寒冷的时刻。<BR><BR>    大海悉悉作响的腰带环绕海岸。<BR>　　寒星汹涌而起，黑鸟迁徙。<BR><BR>    像黎明的码头那样被抛弃。<BR>　　只有颤抖的阴影交织在我手里。<BR><BR>    啊，比一切都遥远。啊，比一切都遥远。<BR>　　这是离去的时刻。被抛弃的人啊！<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1 1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7490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琴瑟在御，莫不静好]]></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422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丁哥今日大婚，估计婚礼仪式已经差不多开始了。适逢国庆假期，W同学好几天前就飞回去了。中秋的晚上，丁哥和小宝打电话来，说我不回去就没人酒后砸瓶子了，饮酒之乐大减啊……话还没说完我们都一起大笑了。说起那些年少轻狂、纵酒狂歌的青春岁月，都不胜唏嘘感叹。遥想当年的那帮哥们此刻正欢聚一堂，举杯祝丁哥幸福，然后饮酒作乐，何其快活！但我却困于斗室，只能寻章摘句做书蠹，实乃一大恨事也。人去不乐，酒也喝不成，且近来才思枯竭，只能暂且摘录古诗，祝丁哥夫妇新婚快乐，琴瑟和谐。<BR><BR>诗经·郑风·女曰鸡鸣<BR><BR>女曰鸡鸣，士曰昧旦。<BR>子兴视夜，明星有烂。<BR>将翱将翔，弋凫与雁。<BR><BR>弋言加之，与子宜之。<BR>宜言饮酒，与子偕老。<BR>琴瑟在御，莫不静好。<BR><BR>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BR>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BR>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9 20: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422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试试吧]]></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234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那个死后被艾略称为“现代所有国家中诗人的楷模”的浪荡子波德莱尔在给母亲的一封信里这样写道：“如果有一个人年纪轻轻就识得忧郁和消沉的滋味，那肯定就是我。然而我渴望生活，我想有些许的安宁、光荣、对自我的满意。某种可怕的东西对我说：妄想，而另一种东西对我说：试试吧。”]]></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7 19: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3234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爱我生命中的晦冥时刻]]></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10-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2769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爱我生命中的晦冥时刻……<BR>    里尔克<BR><BR>我爱我生命中的晦冥时刻，<BR>它们使我的知觉更加深沉；<BR>像批阅旧日的信札，我发现<BR>我那平庸的生活已然逝去，<BR>已如传说一样久远，无形。<BR><BR>我从中得到省悟，有了新的<BR>空间，去实践第二次永恒的<BR>　　生命。<BR><BR>有时，我像坟头上的一棵树，<BR>枝繁叶茂，在风中沙沙作响，<BR>用温暖的根须拥抱那逝去的<BR>少年；他曾在悲哀和歌声中<BR>将梦失落，如今我正完成着<BR>　　他的梦想。<BR><BR>　　　　　　杨武能 译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17: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2769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半个生日的好处]]></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小丑之见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2405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入秋以来，内忧外患接踵而至，心绪萧瑟。不可名之的虚无感时常来访，问我要它们自己的名字。有时肚子饿，却不想吃东西。甚至连写下一个完整的句子的力量都没有。百无聊赖时，集了两句古人诗以自况：不是愁中即病中，兴味萧然似野僧。前几天看到梦蝶先生《鹧鸪天&#8226;秋思》：“慵问道，懒参禅，偏从晓镜悟流年”一句，很喜欢。母亲以前总说，心闲长头发，人闲长指甲。现在我的头发越长越长，但心却并不悠闲。<BR>假期嘉良同学狂看名人传记的时候，我曾说需要从别人的成功汲取的力量的人是迷茫的。但我又何尝不是呢？经常在网上东游西逛，看别人的文字，看人家如何生活。有时候十几个博客同时打开，各种不同风格的博客音乐交织在一起，感觉就像在大街上，能听到整个世界的声音。戴安&#8226;阿勃丝说：“你无法脱离自己的皮肤，而进人其他人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BR>兰曼&#8226;罗兰说，看清楚这个世界，然后爱它。但是要看清楚何其困难，我们常常以为自己看清楚了，看破红尘了，其实恐怕大多数只是看到了想看到的，至于不愿意看到的那些却在我们视野之外，或者有时候不过是装作没看见罢了。如果我们能把心筑成城堡，只有那些有通行证的才能获准进入，那样生活是否会容易一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还不是城堡。<BR>近日在网上收到不少生日祝福，开始还纳闷生日好像还早，怎么今年祝福提前一个多月就来了，莫非大家都知道我最近比较郁闷，提前安慰一下。于是赶紧回赠致谢，心情到也好了不少。后来经东子提醒，才发现是多年前填的QQ信息有误造成的。从小到大我一直习惯把阴历生日当阳历来填，结果造成了这个美丽的错误。好友白菜早上打电话给我，我说其实弄错了，生日还早呢。她说你就当一年过两个生日吧，过一次加半岁，呵呵。我说那我就将错就错，先过半个吧，总不能令这么多关心我的人失望啊。<BR>这半个生日虽然只是个美丽的错误，但还是感谢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感谢他们的祝福让我明白这个世界虽然不那么好，但也不那么坏。这个世界是个我生活在其中的，既有阳光和黑暗，也有温度和气味、有情感和记忆混沌体。它仍然值得我热爱和为之奋斗。<BR>窗外，这个国家早已经为一个政权的生日热闹好久了，很多人的日常生活也被编织进了这场人造的集体狂欢。然而真正的热闹是少数人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忽然觉得花那么多人力物力营造的热闹还不如我的半个生日收到的那些电子贺卡、礼物和短信真诚而有用，至少它们能使我反思，汲取力量，继续前行。而它的生日不过各种投机分子以祖国的名义，以纳税人的血汗构成的献媚和做秀罢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 15: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92405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旁若无人斋记]]></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9-14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9904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己丑之秋，七月廿五夜，星月俱隐，余方寻章摘句于斗室。友人安中、嘉良过予，安中书画双绝，风流儒雅，嘉良攻艺术史，诚恳豪爽。因与论西哲福柯之学，观印象派毕沙罗之画。已而叹曰：“有客无酒，有酒无肴，如此良夜何！”安中曰：“我有五粮佳酿，藏之久矣，今当与诸君共享之。”嘉良亦曰：“有酒无肴，吾当谋之。”于是呼朋唤友：“夜来天欲雨，能饮一杯无？”须臾酒肴咸备，数友毕至。举酒属客，觥箸交错，不亦乐乎。<BR>饮酒乐甚，论为文之难，众皆慨然叹曰：“浮生若梦，为欢几何？”遥想先贤为学之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汗颜之际犹欣然似有所得矣。于是推杯换盏，嬉笑怒骂，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快然自足。继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众皆尽欢而散。<BR>是夜星月无光，细雨初歇，独有闲人六人会于旁若无人斋。闲人者，忙里偷闲之谓也。六人者，安中、嘉良、东子、李立及女友欣，与余共六人矣。旁若无人斋者，盖余酒后自名陋室耳。余将就睡，因记其事，或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13: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9904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这个城市会永远跟着你]]></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9-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9536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城市<BR> （希腊）卡瓦菲斯<BR>                                     <BR>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家，另一片海岸，<BR>找另一个比这里好的城市。<BR>无论我做什么，结果总是事与愿违。<BR>而我的心灵被淹没，好像一件死去的东西。<BR>我枯竭的思想还能在这个地方维持多久？<BR>无论我往哪里转，无论我往哪里瞧，<BR>我看到的都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在这里<BR>我虚度了很多年时光，很多年完全被我毁掉了。”<BR><BR>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家，不会找到另一片海岸。<BR>这个城市会永远跟踪你。<BR>你会走向同样的街道，衰老<BR>在同样的住宅区，白发苍苍在这些同样的屋子里。<BR>你会永远结束在这个城市。不要对别的事物抱什<BR>么希望：<BR>那里没有载你的船，那里也没有你的路。<BR>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浪费了你<BR>  的生命<BR>你也就已经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毁掉了它。<BR>                                              （黄灿然译）<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3 15: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9536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理论之罔]]></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8-24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6560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为论文故，近日所读皆为关于空间和城市的论著，看待问题也多由此视角出发。夜来无眠，忽思及长此以往必将陷入空间的牢笼，因此特摘抄一段苏珊·格里芬的论述以自省：<BR>“当一种理论成为一种意识形态，它便开始没有了自我和自知之明。它本来源自知觉，现在却假装漂浮在知觉之上及其周围。在感觉之上。它根据自身构成经验，却不触及经验。由于是它自己，它便被认为是知道的。运用这种意识形态的名义便是有了真实性。没有人能说出它的任何新东西。经历也不再会让它感到惊讶、使它活跃、产生改变。任何不符合其世界观的细节问题都会对它形成困扰。它开始时反对否定真理，现在却是否定任何不规范的真理。开始时它是一种让人恢复真实感的方法，现在它却在企图约束真实的人，按照它自己的想象去重造自然的人。把所有它无法解释的东西都列为它的敌人。开始时是一种解放理论，现在它却受到新的解放理论的威胁；它成了一个思想的牢笼。”]]></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5 15: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6560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7-2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2504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唯美主义者王尔德说，我们越长越老，却不会越变越好。此话可谓中的，一般认为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身份的变化逐渐变得成熟，变得平静。但问题在于，如果岁月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平静怎么办？如果我们我们越来越焦躁不安怎么办？师妹说我是愤青，自己也觉得年岁渐长，焦虑愤怒日甚，有点像萨义德所说的晚期风格。虽然空闲甚多，却无心舞文弄墨。近来心情焦躁，签名频频更换，甚至一日数易。还是整理整理近日的签名，顺便也回看自己这半年的情绪变化吧。<BR><BR>青眼高歌俱未老，一事能狂便少年。<BR><BR>何日冥鸿踪迹遂，美人经卷葬华年。<BR><BR>念远心如烧，不觉中夜起。桃花带露泛，立在月明里。<BR><BR>双眼自将秋水洗，一生不受古人欺。<BR><BR>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BR><BR>这是幸福的云游呢，还是永恒的苦役？<BR><BR>成年以后，开始成长。<BR><BR>四月，睡得像一条河。<BR><BR>经卷美人葬华年。<BR><BR>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BR><BR>把岁月交给深渊，任它在我的座骑下起起伏伏。<BR><BR>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BR><BR>夏天是一把竖琴，记忆用它弹奏无声的忧伤。<BR><BR>我本来自那火焰的国度。<BR><BR>我要寓居在我的名字里。<BR><BR>佳思忽来，书能下酒；侠情一往，云可赠人。<BR><BR>我只需要一双能看见你们所拥有的东西的眼睛。<BR><BR>人常常要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让别人了解，而别人却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BR><BR>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BR><BR>在夏天冬眠。<BR><BR>长时间在床上，抵御。<BR><BR>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BR><BR>光头眼镜牛仔裤。<BR><BR>以后还有谁给我带腊肉和家酿的葡萄酒呢!<BR><BR>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BR><BR>格格不入。<BR><BR>起看历历楼台外，窈窕秋星或是君。<BR><BR>雨啊，在我眼睫之平原驰骋的白马。<BR><BR>这是一趟确实不同寻常的旅行。<BR><BR>遇到一个故乡的黄昏。<BR><BR>把心筑成城堡。<BR><BR>诗渐凡庸人可想。<BR><BR>有另外一种黑暗，一直是光明中旅行者的伴侣，否则，旅行便成了一种退避。<BR><BR>凌波不过横塘路。<BR><BR>自我的未完成。<BR><BR>我们越长越老，但绝不会越变越好。<BR><BR>城市屹立于光辉灿烂中当数年后我回去。<BR><BR>要是我知道那病的原因就好了。<BR><BR>我的心跳还很温柔。<BR><BR>晚期风格。<BR><BR>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2 19: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2504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启程]]></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所爱            ]]></category> <pubDate>2009-7-19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1591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启程<BR>[奥]弗兰茨·卡夫卡 <BR><BR>我吩咐将我的马从圈里牵出来。仆人没听懂我的话。我自己来到马圈，给我的马备好鞍具，然后跨了上去。我听见远处有吹小号的声音，我问仆人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他什么也没听到。在大门口他挡住我问道：“你这是去哪儿，先生？” <BR>　　“我不知道，”我说：“只要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不停地离开这里，只有这样我才能到达我的目的地。” <BR>　　“那你知道你的目的地啦？”他问。 <BR>　　“知道，”我回答说，“我说过：‘离开这里’，这就是我的目的地。” <BR>　　“你没带干粮。”他说。 <BR>　　“我不需要，”我说，“旅程是那么漫长，如果在路上什么也得不到，那我必定饿死无疑。干粮救不了我的命。幸亏这是一趟确实不同寻常的旅行。” <BR>　　（周新建　译）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6 23: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81591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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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光头眼镜牛仔裤]]></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6-2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79091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快暑假了，天气愈加闷热。昨天下了一天雨，晚饭后在常跑的陪同下去理光头。十几厘米的长发，三两分钟就被理的光光如也。理发的阿姨在给我理光头的过程，偶尔还要停下来和旁边的常跑聊几句。其间我无意中看看了面前的镜子，发现自己以前一直想错了。以前总觉得光头很丑，没想到光头其实比起阴阳头来不知道要好看多倍呢？想着就自己笑了，阿姨倒也神速，在我的傻笑中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个光头就这样新鲜出炉了。<BR>出了理发店，发短信给W，告诉他我理了光头。记得有年夏天我、老大和W三个人相约去理光头。W第一个先上，理完之后，我们俩一看既丑且怪，就临阵退缩，当了逃兵。但总觉得欠了W一个光头，所以昨天第一个发短信告诉他，把当年欠的光头债还上。<BR>回来的路上，常跑说我像福柯。我愧不敢当，福柯光头的魅力主要在于能和深邃的目光相得益彰。我开玩笑说以后老了，写回忆录这段就叫有庆打伞。他帮我照了光头照，传到空间上，不想居然热评如潮。尤喜丁哥的评论，削去烦恼，坦荡自在。W回信息问道，因为天气还是女人，我说天气。对门学古代文学的东子一看见我，随口吟出一句苏曼殊的诗：“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情僧苏曼殊当年出家后在某次音乐会和弹筝女百助一见如故，遂为其赋诗。<BR>晚上朋友聊天，谈及我的夏日三宝：光头眼镜牛仔裤。光头消暑，牛仔裤防蚊，眼镜则有助看清这个世界的美丽和美女。师妹则说我长发像法国人，光头才像中国人。大概光头确实像常跑说的那样成熟稳健一些。<BR>上次剃光头是什么时候，居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在家乡，一般只有老人和小孩才剃光头的，年轻人则多不敢，因为年轻的光头人家多会误以为你犯事刚从监狱出来。如此算来，我大概也可能将近二十年未理过光头了吧。刚才忽然收到东子短信：“东一教惊现女光头，遂与有庆兄成颉颃。” 岂能让女光头专美于前，还是去东一教会会那位光头美女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1 23: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79091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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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雨啊，在我眼睫之平原驰骋的白马]]></title>
	  <author>歌尔德蒙</author>
	  <category><![CDATA[7号楼3011           ]]></category> <pubDate>2009-6-2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789940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几天在校园里看着一个人很面熟，第一次没敢打招呼。不曾想第二天中午饭后又遇到，一问才知道果然是大学同学。大学时同学太多，好多人彼此认识，但却并无深交。毕业后各自东西南北的散了。和这个同学的交往亦如此。但在异乡不期而遇，真让人惊喜。于是互留电话，约定周末一起吃饭。今天中午在红茶馆小聚，说起当年往事，别后光景，都不胜唏嘘。她工作了好几年，现在又重回校园，言谈平静淡定，对某种简单而正直的生活心向往之。上次她说去年和恋爱多年的男友已结婚，个人生活也极为幸福。我带了本狄金森的诗集送给她，我喜欢送书给朋友。吃饭、喝酒、聊天，前后三个多小时，尽欢而散。<BR>今天一直在断断续续下雨，宿舍暗得白天都要开灯。无心论文，索性乱翻书。在网上看喜欢的纪伯伦的同乡阿多尼斯的诗，他说，不单单是黑暗将我误导，光明有时也将我误导。如果你一定要忧伤，那就告诉你的忧伤，让它永远捧着一束玫瑰……<BR>马克思·杨今天在雨中骑车翻越巴山，听说道路泥泞，困难很多，他依然勇往直前，风雨无阻。发短信给他，告诉他坚持，量力而行，祝他一切顺利。在路上的快乐大概就在于一个人面对世界时的各种未知和偶然吧。<BR>忽然饿了，吃饭去罢。还贴首《雨》应景兼怀这个下午吧。<BR><BR>雨（节选）<BR>(黎巴嫩)阿多尼斯<BR><BR>雨是梦？<BR><BR>是我的身体喜欢在它的床上转辗的梦吗？<BR><BR>现在我知道：<BR><BR>忧伤是怎样将它的火炭，<BR><BR>掖藏在雨的被褥之下。<BR><BR>雨啊，此刻的你是多么残忍！<BR><BR>你的丝线，<BR><BR>如同绞索从高空垂下，<BR><BR>上面耷拉着风的尸体。<BR><BR>雨啊，在我眼睫之平原驰骋的白马：<BR><BR>去唤醒，去唤醒<BR><BR>在那里沉睡的马群！<BR><BR>树弯下了腰，<BR><BR>也许是想看清<BR><BR>雨写在树脚下的信件。<BR><BR>雨，<BR><BR>落在我日子的火炭上，<BR><BR>使它变得更为炽烈。<BR><BR>乌云将雨的水罐倾倒完毕，<BR><BR>而后飘然远去；<BR><BR>然而树枝<BR><BR>依然没有停止哭泣。<BR><BR>树木，<BR><BR>脱去了衬衫，<BR><BR>为了向裸露的雨致敬。<BR><BR>雨：<BR><BR>“什么是傍晚？”<BR><BR>晴日：<BR><BR>“夜晚居室的门。”<BR><BR>晴日：<BR><BR>“什么是影子？”<BR><BR>雨：<BR><BR>“身体的另一个身体。”<BR><BR>晴日：<BR><BR>“什么是泥土？”<BR><BR>雨：<BR><BR>“万物共同的居所。”<BR><BR>晴日：<BR><BR>“什么是水？”<BR><BR>雨：<BR><BR>“植物童年的床。”<BR><BR>晴日：<BR><BR>“什么是雷电？”<BR><BR>雨:<BR><BR>“乌云家中的骚乱。”<BR><BR>晴日：<BR><BR>“什么是雪？”<BR><BR>雨：<BR><BR>“乌云的暮年。”<BR><BR>晴日：<BR><BR>“什么是森林？”<BR><BR>雨：<BR><BR>“离我最近的枕头。”<BR><BR>雨：<BR><BR>“什么是镜子？”<BR><BR>晴日：<BR><BR>“注视眼睛的眼睛。”<BR><BR>晴日：<BR><BR>“什么是源泉？”<BR><BR>雨：<BR><BR>“一具朦胧的身体，<BR><BR>只能映照出自己的脸庞。”<BR>(薛庆国译)]]></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8 23: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8771&amp;PostID=1789940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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