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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陈没落的博客</title>
    <link>http://aaa232612.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停水了，我要唱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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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2009年的蟹黄]]></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1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202650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FONT size=5>延</FONT></STRONG>安中路扎在战战兢兢的红色气球堆，吐出一排排水泡。我开始认为是带菜花状的庖症，试了试牙签，一挑，挤出斑斑脓癍，，，，可他们说是蟹黄，，，，这是上个礼拜五，距离十一届美展中国画展览开幕只有四天，，，，红色气球堆下的建筑像注过水的蟹脚，冷丝丝的，有点粘手。<BR>冷丝丝的除了蟹黄还有女人的肌肤，装在很大的画框内，边框刻了二个字：偷情。<BR>小女人的肌肤从二米高的台阶跃下。原先，九号馆的画框一个个涂鸦得无比庞然，又粘了腥腻，只有颈部露一段白，死皮赖脸拖出美人的一对螯足，，，，云师兄说，又是盗版，无非换上张中文说明。<BR>我咯噔了一下。<BR>云师兄又说，不许看，多看了会长坏念头。那个那个怎么说的，一念了然，，，，一念你才了然，哼！<BR>五年一度的开场大戏拼置在上海展览馆似乎不算消化不良。《本草经集注》蟹，杀莨菪毒，而蟹黄又是沪人的精致大餐比如蟹黄馒头蟹黄丸子蟹黄吐司蟹黄豆腐等等等等当年就该云师兄扮成沿街吆喝的牙医东一榔头西一锤把好戏烂戏一齐敲碎嘴里，，，，是呀，是呀，说到底，蟹毒又算得了什么，，，，<BR>——喂，有点装酷B了。一个灰嗷嗷的身影台阶跳下来，不如说是从九号展馆飞着下来，，，，我怀疑她可能有严重牙龈炎。你想想，密不透风的捂得没有一点点狗屁想法，那要桃花岛的打狗捧干吗，，，，再后来，一群叽叽喳喳的人捂着嘴冲出展厅，他们像红色气球一样滚动，一团一团滚过广场，，，，云师兄突然问我，你看见过一只废弃的轮胎套上五彩缤纷的呼拉圈吹上天了吗？<BR>我说，见过见过，，，，我还见过阳澄湖的大蟹绘了新婚十八式挤进阿波罗飞船！<BR>云师兄就说我老不正经，骗子，甚至投毒分子，你听听满房子的腥腻，有本事你吃了下去，，，，我不会上当。要不，那个灰叽灰叽的身影怎么会说，“现在除了崇拜鬼，就是崇拜师父的一张嘴了。”我觉得一点都不幽默，“师父不是跑不过你，是因为小尼姑在后面搞鬼，，，，”不就是喝了些蟹黄酒，老子还干掉过菅养更高的甲雄尿素，，，，还有，那个灰嗷嗷的身影每次喝得烂醉是和别的男人拚酒，关我们什么屁事！可云师兄还在揪心，，，，那回在九号馆的咖啡厅喝了半瓶苦艾，灰嗷嗷的身影斜靠在一张吧橙上，她把剩下的一半灌云师兄碗里，说：喝了可以壮阳补肾，活力无限，，，，<BR>云师兄真信了。后来我扶他上回无锡的动车，他醉熏熏把一袋塑料蟹黄和全国美展的图录挂在座位，自己滑到地上，然后优雅地抬起手，冲人群里晃，哦，哦，哦，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BR>云师兄后来问我，一念真的了然吗？<BR>我说，可能是，<BR>他扔了一个鄙夷的眼光过来，可能是会偷情吧！<BR>2009-11-13<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12: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202650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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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乌龙茶]]></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11-1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201154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找了个像模像样的大房子喝乌龙茶，桌上搁着些惠山寺的干橘、油京果、点心。模样都很好看，连伏羲吐出的葡萄皮也是好看的。大师兄说不见得比伊甸园农庄差劲。他和我不一样，习惯了一条半夜长出来的喧扰，突然间，转到一个僻静的房子，有点不适应，，，，<BR>人总是比水里游的动物更来事，“除了河蟹。”大师兄苯重地转过身，把一合茶饼拗成一团，“今天心情不错，别惹我，去外头院子读读画吧。”<BR>“哦，带上你的茶壶。”<BR>一个人跑到蠡湖的长廊看画。伏羲不情愿地跟在后头。河堤上，深红的丝幔被头发吹开，把不远处展厅的四尺皮宣拖着去，中间打了个结，画成一条纠缠的蛇，，，，“喂，说好不许怪大师兄。”<BR>我装做没看见，跌跌撞撞往前走，池塘沿的水声又跳出来：慢点，慢点，走得快会迷路的，，，，我说：那不如你走前头，回家我画张美人蛇的背影挂展厅里，让大师兄明天变成一头牧羊犬？<BR>一头牧羊犬也许比河蟹更讨人欢喜。大师兄出来叫了好几遍回大房子喝茶：你以为你是哪家什么什么公子，再不回去只剩茶渍吃了。我回了他，师兄的茶渍也是极品，何况天上落下的伏妃。那蛇就掠着嘴后头笑：是伏羲，不是伏妃，以后说不清就别瞎说说，大师兄就说的清，他什么事都能说得清清楚楚。我纠正她，应该是，说，得，清，清，白，白，“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她撇了撇嘴，红丝幔中打出一串白眼：“你就会吹。大师兄可不吃这套，如果在灵蛇岛，他可能就是金毛狮王。”没说完，她自己轰一下笑开来：<BR>金，毛，狮，王，你就不怕被屠龙刀吓死，，，，<BR>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呸，不是吓死是毒死的，大师兄的乌龙茶惠山寺的干橘油京果点心伊甸园的葡萄还要好看的伏妃全是毒药，，，，<BR>“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唉，可惜少了雄黄酒。<BR>丈八尺的条幅有一年没画了，挂起来，成了长长的乌龙茶轴。阳光直射下来，大师兄站在大房子门口，脸上驼着一方朱砂，“左倚采旄，右荫桂旗，，，，”<BR>2009-10-19<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3/15977925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3/15977926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3/15977923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3/15977927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3/15977924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1: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201154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红杏出墙]]></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10-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5597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FONT face=黑体 size=5><STRONG>突</STRONG></FONT>然放凉了。我嘟嚷了句，上京城请请小染吃哈根达斯吧。天就开始下雨。密密屑屑从江南汇集万寿山下，冒出一地冰激凌。小染说流了两千多年，哈根达斯都成哈利波特了：<BR>“你可以试试把它放姑苏台廊架的一只老花瓶里。”<BR>那会我们正在玩一场寻宝游戏。赵飞燕、李夫人、阿娇、褒奴，还有一群莫名其妙又新鲜的人围着护城河念诵，声音脆脆的，听得见一盏盏宫灯映着铜雀台朱雀街上林苑留园长生殿还有什么什么的瓦当照璧铜人藏经楼石幢，堵在河中央，明晃晃，被按上朱印。红杏出墙。才是上过清漆的青花瓷瓶。我叹了句，——只有寄畅园是碎的。<BR>护城河是通向历史的界线。一堆人，走走停停，哈根达斯便是穿浅绿吊带裙的《中国建筑》，站着孤汀汀的小染，空旷的戏台演练了无数次青梅竹马的游历。似乎还有爱情——“带着怀旧情绪和复古行为。”<BR>《中国建筑》其实是本伪大众文本，是董家小女子设计好的阳谋，只是文字写的“周旋节曲。横亘五里”。比如满房葱葱香的桂花糖芋头，灌输几万、几亿年前的树化玉里，我错觉成了红杏出墙——浅绿吊带裙倚上哈根达斯，让赵飞燕们灌昏了头。廊下，花瓶响了一地。那边早已经叽叽喳喳：“大小姐，洗洗干净就吃下去吧！”京城的贝勒爷格格们不是随便侍候的。况且董小宛的闱蜜。流了两千多年，偏偏还生得一地绿油油——过了几日，我把贝勒爷格格们连同那本《中国建筑》搁上香火气十足的朱雀街坊，李夫人阿娇赵飞燕乾隆玄奘赵佶文征明灵囿未央宫华清宫艮岳晋祠铜雀台留园长生殿浅绿吊带裙树化玉桂花芋头汤护城河碎瓷碗一个个从万寿山的戏台有模有样长出来……戏文上记录，是董小染沾了桃花劫，不是乾隆，不是李夫人阿娇赵飞燕褒奴。当年天子六下江南，是乾隆爷把寄畅园搬去万寿山——不是小染，不是文思。<BR>我忿忿了半天，到底用狼毫笔在封面涂了一行小字：董，小，染，有，本，事，你，把，乾，隆，爷，拿，去，黑，了！<BR>你以为寄畅园就是哈根达斯？哈哈，不煮了你才怪。一个人在二千多年的屋檐上走，难免有点寂寞，不如找一堆人陪着走，哪怕一堆废弃的瓦当、宫花、照璧、铜人、藏经楼、石幢……“舟中盛陈妓乐，日与西施为水嬉。”嬉了大半条河，周文王李隆基玄奘治赵佶文征明粱思成都成了表亲。哈哈，一表八千里，湿泥泥，吐出一粒粒蚕蛾。已经很亲近了。<BR>在风化的屋檐上走，听到的全是哈根达斯哈根达斯哈根达斯哈根达斯哈根达斯……我错觉了，以为是春秋朱雀街上偷情的暗号：<BR>——磨剪子来，戗菜刀！<BR>幸好夹在那本《中国建筑》书里。声音被闷住了。不然，滚过的全是冒油的桂花糖芋头。<BR>实际也是，留园，华清宫，晋祠，我只去过一次。一点没察觉比寄畅园更打动我。铜雀台，艮岳，朱雀街，还有什么什么雕梁画栋都没去过。想去的时候天已经冷了。早些天，去惠山直街做了件香云衫的短衫，脖子挂一串朱砂宫花。小染说，“汰，是不是从姑苏台老花瓶里放出来的？”<BR>——我没回音她。不甘心哪！<BR>——红杏出墙，却少了寄畅园。我还是嚼嚼哈根达斯回家去吧。<BR>2009-9-25<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19/15560071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0: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5597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8)</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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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墨绿色，，，]]></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画，颜色，女人      ]]></category> <pubDate>2009-9-27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20169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left; MARGIN: 0px 5px; WIDTH: 310px; HEIGHT: 305px" height=473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9/27/15165660_9287734.jpg" width=423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BR>水落在山上，开始默念一座塔，一壶老酒，醉倒一团湖泊。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蠡湖公园，你可能会拥有龙光塔，或者，塔下的一亩秋水<BR>——那么，选择九月的最后一天出行吧。<BR>公园里的树和人影跳出来，中央，飘了一方橙色。然而整个画面都着了绿色，绿的吊带裙绿的摩天轮绿丝巾绿豆糕绿皮肤绿帽子还有绿的酒水绿的眼珠吐出的蹄蹋蹄蹋声，，，，大师兄说，这个别画了，你去山门口一立，就是一棵六百多年鲜活的银杏树。还很墨绿，墨绿墨绿墨绿墨绿没落墨绿没落墨绿没落墨绿没落没落落落落，，，，一种懒洋洋的没落。<BR>九月原来是用来装点复古和怀旧——虽然我们可以装得桃红飘飘，内心，却一片荒芜。熬夜是老掉的印泥。大师兄又说，那就等十月吧，除了喝喝茶跑跑步溜溜鸟做做爱斗斗地主拉拉皮条，剩下的，只好开开画展了。最好六人联展。<BR>——如果你有足够的闲心，九月，可以哗变成一场绿油油的艳事，，，，<BR><BR><BR>《粱溪六人书画展》<BR>参展画家：陈瑞农，陈德华，雨石，陈皓，韩启东，顾琴<BR>展出地点，程及美术馆<BR>展出日期，2009年9月30日至10月30日<BR>主办单位，无锡博物院，程及美术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0: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20169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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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夏天不是读书天]]></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茶馆是一种传说      ]]></category> <pubDate>2009-9-16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0234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堆人坐上嘉树堂的廊轩，水面上顿时浮起松节油，绕舌，湿疹，干净的唏嘘。绿衣裳第一个耐不住，瓮声瓮气说师兄不读书会不会肚脐里长出木槿花。子卫正好浇着盆花，一汪水，晃荡荡就从花格窗溅出去，，，，“花落时飞琼屑玉，飘拂墙外，有馀香，” 馀香里吊出最后一片牙床，上面刻二枚朱砂小印：<BR>——夏天。<BR>又过了一道水榭。礼拜一，嘉树堂无风，却绕上知鱼槛的水声摇漫。绿衣裳拉着我，硬要扮成一张薄薄的无锡纸马——晃啊晃啊晃啊晃啊晃的，子卫早叫出声，你俚再晃了晃就捞一竹箩去北洋冰了。他的话结结巴巴，串成一堆黄石，荒荒落落，叠石成坡，，，，金、石、丝、竹、匏、土、革、木，“曲注层分，声若风雨，坐卧移日，忽忽在万山之中。”<BR>子卫认定我必须要到夏夏的画室医治一个疗程，，，，脾虚，牙痛，咽喉炎，牙床长出一棵棵小杂种，外加腰椎间盘突出，然后画一排呲牙咧嘴的牙疼图——夏夏说那叫“琢磨”。我不上钩。一个远在北冰洋的妖女画家让你一“琢磨”，立马治成折磨，，，，绿衣裳一边幸灾乐祸，“看看，这就是不读书的结果。”<BR>不读书，不折磨，不治疗，不画画，不做爱，，，，不赐死才怪！<BR>我不敢理绿衣裳，只好继续往前走。越往里走，声音越长，一直响到最后一道水榭。声音小了，牙开始痛，，，，痛得非常奇妙，最里头镶的瓷牙，窜出一簇簇迷离，纠缠的翅膀——绿衣裳有些不开心，她怀疑我偷偷藏了夏夏的画，或者无耻抄袭她的构图，，，，“我瞧不起你。”接着，没完没了诅咒我活该牙痛，——分辩不出一个妖人的性别、语调、长发短发、性取向——“最后会痛成一座断背山的。”过了会，绿衣裳开始用麦克笔在廊沿画了几条窄狭的孕纹，孕纹中央结一小段石阶，阶下一松，亭亭孤映，却被拦腰截断，剩了一条含糊的坑道，黑沉沉向上延伸，，，，我本来想换另一条新修的坑道，“水绕之，栽桃树数十株，悠然有武陵间想，飞泉之浒，曲粱卧波，，，，”绿衣裳不干了，她说她可以再设计一个场景，几百棵几千棵小杂树顺着肉嘟嘟的坑道，急吼吼冲上高地，杀声中，充满欢乐，，，，绿衣裳自己爬上一棵稍大些的树，她说不扮纸马扮朱武了，“听好了，师兄，我不会让你冲上高地，”<BR>我问朱武是谁？<BR>“我从前的团长，”她惊讶地说，“你不认识吗，他拿光了我的所有的幻想却没有办法帮我找到一点点潜伏在自己名下的青春，这个人是我的，如果我的高地失去了，07年的迈巴赫，什么嘉树堂、知鱼槛，湿疹，爱情，木槿花又有个屁用。”她问我，夏夏医生可以帮我写回忆录吗？<BR>我说能，还可以帮你治妄想症。<BR>绿衣裳滑下树，一分钟后，她把背景弄成一团纠缠的黑白效果——短发，瘦削，迷惑的气息，一株表面布满绒毛和蜜汁的猫眼，，，，满目黑色，，，，子卫打开所有的窗格，从水榭的另一头，晃出Patricia Kaas浑厚诱惑的声音，它与周围熟谙的味道和合成景，，，，奇怪，那只是我的幻觉，其实什么也没有——我的听觉、嗅觉出了问题。<BR>过了几天，我准备了一竹箩，上方缚了串巨大的火把和手写板（好冒充热气球和航母）漂洋过海。老粟，子卫，夏夏，芦人，绿衣裳们坐海滩的长凳上垂钓。六千米的高空，我只是拣了一根细长的尼龙绳，荡下来，，，，第二天，画出的伯渎港，像一堆弯曲的、会尖叫的鱼钩。<BR>夏夏说的，夏，天，不，是，读，书，天，，，，<BR>2009-9-5<BR><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6/14963687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6/14963688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6/14963689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我打开所有的窗格，<BR>王子卫，雨石，徐晨音，粟宪庭老师在知鱼槛<BR>烹茶煮酿，，，，<BR>寄畅园的水声摇漫，<BR>与周围熟谙的味道和合成景，，，，<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7/14982309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夏夏（夏华）的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 6: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90234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伯渎港，，，]]></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画，颜色，女人      ]]></category> <pubDate>2009-9-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8822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7/14808641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7/14809110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3 11: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8822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琉璃——文/杨沐/海嫫/怀金/提云积]]></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8-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7554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琉璃——评陈没落《最后一张东凤》  作者/杨沐 <BR> 1<BR> 这本书拿到手上也有几个月了，书是在机场看完的，之后，一直放在手边那摞书里，那里堆放着许多朋友不远千万里寄来的书，我总是力不从心，无法一一写出评论。陈没落的文字是熟悉的，因为熟悉倒是不好评了，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比喻。我在等待这个比喻，当我自己的《过山车》拿出初稿后，这个比喻就像一层薄纱后面的鲜亮器物，有点呼之欲出了。我重读了《铜锤花脸》。<BR> 《铜锤花脸》的前景是一个叫朱武的人，还有一个肥肠，作者自己和就在幕布后面的作者的父亲；延伸出去的历史深景里，有孟小冬，裘盛戎、梅老板、杜大官人；更深的历史场景中，是一系列戏剧中的人物，张飞，徐延昭，包公，尉迟恭；舞台近景是一个叫曹婆桥的沿街门面房，大背景是，太湖里正在蓝藻滔天。很错落吧？那么，我们来进一步解析这个花喳喳的场面：朱武大约是会唱两嗓子的，唱腔大致可归到铜锤花脸，由他带出来孟小冬、裘盛戎，都是些六七十年前唱花脸的；再由孟小冬再带出来梅老板、杜大官人，这是与孟伶有情的男人们。这是一大串联系。另一大串联系是作者和作者的父亲勾连出来的。大约，这二位先生也会唱两嗓子，至少是喜欢听的，于是历史更深处的一系列人物张飞、徐延昭、包公、尉迟恭被拽了出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满场都是花脸哇呀呀了。现实场景中的两组人物牵出了两大串历史人物、往事轶事、戏剧故事、典故、以及一些无法考证的说法，作者就在这些人物事件中勾连，当然，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还在现实场景中启用了另一个人物，那个叫肥肠的人，作者赋予这个人以知识库般的性格，当作者的连缀织不起网时，这个人物的串缀正好起到起承转合的作用。<BR> 事实上，这种珠链般的感觉是我对文本的解析，文本不是这样的，文本是一盘散落的珠贝，光明耀眼，却无法连贯。而这一块块贝器又太闪光了，插接得又如此个性化，所以，往往让人不知所云。于是，在这时，我一直寻找的那个比喻出现了：琉璃。陈没落的文辞就像一盘古法制作的琉璃，表面光滑、圆幼，色彩艳丽且易变。每个意象或长句子都是一个独立的琉璃体，而下一个意象或长句子跟上一个琉璃体可能根本不搭界。主线在不同的“琉璃体”中间时隐时现，有时候会隐藏起来，有时候会不知所终。不过，那些光华耀眼的琉璃体却能按作者的心思散落在一个或几个场景，看上去是躲闪腾挪，自由出入。<BR> 这便成了陈没落文辞的一个特点：无法在一个面上确定，现实的叙述面总会被拉到历史的叙述面；此处的叙述点还没有站稳生根，就跳到彼处的叙述点。而这种穿插，就是五光十色的琉璃体的跌落，也可叫做，大珠小珠落玉盘。<BR> 陈没落的文章是发散性的，似乎，如果不是一般散文三千多字的篇幅，他可以无限生发出去。事实上，这种效果也可以叫层层叠叠、重峦叠嶂。作者用层层叠叠的人物、意象、掌故、逸闻、知识、作者本人的性情，多层次多侧面地展现一个场景，让这个场景像芭蕾舞裙一样丰满而妖娆。<BR> 应该提到的是，陈没落的文辞除了一块一块光滑闪亮，除了插接得天马行空，还有一种节奏，长长，短短，长长短短碎碎碎，这是其中的一种节奏，还有其他节奏可以去体会。我相信，节奏是跟人的呼吸有关，从陈没落文辞的节奏大约可判定，作者是气息不很长的人。气息不很长的人，如果不是身体不好就是个快乐的人，嗯，先暂且这么认为吧。<BR> 2<BR> 我的祖籍是苏州，从小到大，我只去过三次以拙政园为代表的苏州园林，其中两次还是跟作协组织的浏览团去的。可能是出身不好带来的羞愧感，小时候不进园林让我有种道德解脱，成年后跟北方的作家们再去园林，则另有一种羞愧，被鼓吹得神乎其神的苏州园林不过如此，而它的精巧又是对我的侵犯。这些年，我试图热爱我的祖籍，对苏州园林给出我自己的解释：那不过是私家花园，哪能与皇家花园比较气派。<BR> 富庶的江南把生活自我化也世俗化了，这风俗至少从明代就开始打造了，她的人民，如果不是自觉，势必被这种风俗浸淫——这实际上是人民对自己生活和命运的掌握。陈没落文辞中的流光溢彩，除了他本人是画家的缘故，还可能是富庶的江南生活的松软美艳。生存的压力减到极小时，人们就会窝进一个松软的香窝，有滋有味地搭建一个苏州园林样的苑囿，把玩，自赏。陈没落的文字是把玩、自赏的结果，至少早期是这样。他的散文写的都是身边的人和这些人发生的事，历史深处的人、外来的人只是用来穿插。这是个有意思的现象，要说散文就是写身边发生的事，但写得如此有鼻子有眼好像也挺为难的。一般的作家遵循着把真实的变形，留下真实情感的写作原则，而《最后一张东风》的作者好像反其道而为之：他将真实的固定为真实，将历史和遥远的事物拿来变形。如果我想耍点小聪明的话，我知道这种反其道而为之的变形正是画者的做法，他们无论如何是要有些真实的东西作参照的，所有的变形是在真实参照物的基础上，那么所有的变形也就不会走得太远。这样的书写和对素材的裁剪，决定了那些小巧的文本是世俗的、生活化的、精致的、愉悦的、享受型的，它有点小悲伤，也有点小愤怒，但那都是牢骚，文雅的牢骚，最后，它们都会被世俗和精致消融掉，就像一滴有点另类的水，只要与其他水汇合，就会变成一滴更大的水珠。至于引进来的那些时间深处的、远处他乡的人物、事件，都是为了增强文字的丰沛度，增添作者的性情，像南方的植物一样，层层叠叠，湿漉漉，水当当，从看不见的深处，飘出来清新的草气或者甜热的溽热气，作者本人，就先自陶醉在这混杂的气味中了，读者，一般情况下，也迷惑于这诱惑的气味中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哇呀呀，锵切锵切锵切，锵锵切……不过，我们还是要追问一句，作者到底要在文章里说什么呢？多半情况下似乎作者都忘了。就像逛园林的游客，是为啥呢？不为啥，就是为了高兴，就是为了逛逛，就是为了在里面呆几小时。陈没落的文字就是让自己和读者在波光潋滟的文字里呆上一会儿，到底是为啥呢？你自己想是啥，就是啥吧。<BR> 我们回头再看《铜锤花脸》洋洋洒洒、涉猎的人物几十个、扯到的逸闻传说几十条，最后到底是说了些个啥？我在一个又一个移动的屏风后面发现了这个：“唱着唱着就满脸泪水”，而这时，“太湖蓝藻的咸腥味把人都薰昏了”。事实上这是陈没落多数文章的主题：“烂在阴天的绝望里。”江南的潮湿、富裕带来的沉闷、大平原带来的扁平，都可能带来一阵又一阵平庸的绝望，但他又怎么能甘心呢？于是，“哎呀呀，哎呀呀”，不是“让我们一起裸奔”，就是“一褪到底”。<BR> 我猜想，苏州园林般的江南格局限制了作者，或者说，江南格局的出路就是往深里挖掘，而这个又想当画家，又想当散文家的陈没落拒绝深入，于是，走着走着他就又回到光彩陆离的江南生活中去了，因为“出自内心的恐惧”，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他已经老了。<BR> 3<BR> 大约四年前，我给陈没落的文字写过一篇评论《那些文字，给我的印象是意象派油画》，在相当不熟悉的情况下，我找到的比喻是意象派油画，这个比喻还是恰当的，到现在依然恰当。琉璃这个比喻恰当么，见仁见智吧。不过，我大致知道一个故事：琉璃最早叫“蠡”，与范蠡有关。范蠡铸王剑时，在铸炉里出产一个副产品，五光十色的，这就是“蠡”，范蠡将此献给越王，越王退回，于是范蠡献给了西施。后西施作为战败和亲贡品献给了吴王，西施将“蠡”退回范蠡，而西施的眼泪使这个“蠡”更加光彩夺目，这个东西后来被叫做“流蠡”，也就是“琉璃”。范蠡西施常相爱的地方就在无锡，半抱着无锡的还有个蠡湖，所以，无锡是“琉璃”的原产地。我说这个故事是想说，“琉璃”是铸造王剑的副产品，借这个典故，冀：陈没落在当好画家的同时，把文字这个副产品弄出更多的花样。<BR><BR><BR>    一出武生戏——读陈没落《最后一张东风》作者/海嫫<BR><BR>　　老没兄的《最后一张东风》一路颠沛流离打到贵州的时候，正是流火的天气。<BR>　　翻开书，便看到那座座落在江南烟雨风情里的曹婆桥上，竟比天气更热闹，虽然，曹婆桥上的“凌晨三点，有点冷”。<BR>　　肥肠（应是阿符兄吧）、朱武等等人物像某部电影里的名角客串，冠冕堂皇的在老没的戏文里鲜灵活现得拿腔拿势；这样一班子人马，在曹婆桥上扎开了架势，唱起了铜锤花脸,亲切而富有人情味……<BR>　　然而，不管那一夜老没同志唱得多尽兴，在我的感觉里，他都是个标致的武生，那种长靠武生。头戴盔身挂甲，背后四面单龙戏珠威风凛凛的长靠旗；鼓点一响蹬靴迈步，不轮单打群斗，他都把刀、枪、棍、叉十八般武艺舞得虎虎生风，天旋地转。他的舞不是为了表演而舞，只因为那些舞就生在他的指尖上、骨头缝里，他往那里一亮相，不到淋漓尽致便收不住手……<BR>　　这样的剧情，在老没兄的字里行间随处可见。看他的文字像看天女撒花，东一朵朵，西一朵朵，朵朵光鲜华丽，朵朵风情摇曳，聚聚散散，散散聚聚；关联处又浮云暗动，掩映着小桥流水、眉目传情、暗含沉香。所以，在他的文章里“夏天，路边的虫子和青草都发芽了”，而在这样的葱郁中，他并没有一味的安逸、把他的没落进行到底，却时常想到“修炼”、“成精”或者“成鱼”。<BR>　　他给自己的定义是“老男人”，这样的老男人却总在该做作的时候偏偏露了破绽，比如他的“偷窥”和“春光乍泄”，这样的破绽露得笨拙而成就了巧妙，让人一眼便看到一个实实在在、有灵有魂、不失诙谐的“老男人”，他在自己的王国里铺张着自己的生活。<BR>　　三月，他老老实实按照白素珍给许仙留下“向南方走，我会在老地方等你”的话，一路向南，最终悟出“白素珍终究是条蛇，她妖媚、美丽又精灵古怪”，然而，这样的悟出却并没有让他觉醒，他依然深情地听到友人“往运河里来回吆喝”的那几嗓子。于是，我只好断定他是多情的！所以，他始终会一厢情愿的惦念着孟小冬、苏菲&#8226;马索……<BR>　　这样的情深意重！<BR>　　读没兄的文字，最好有心有意地去读、没心没肺地去读，在那里是一潭池水，或者一条七拐八拐的老巷，穿插着从古到今的故事情节，加风带雨，沁润着江南特有湿气、精致与细腻。他的文字具有兼容性、扩散性、跳跃性，顺着一根藤，一不小心就琳琅满目：华美的、艳丽的、清澈的、阴霾的、湿漉漉的，诙谐幽默的，甚至暧昧的、狐媚的……<BR>    那些危机四伏的句子，带着“老男人”独有的圆润、智慧、不厚道，让人忍俊、让人沉思、让人遐想；这样的文字是叠加的，在叙事、调侃、甚至牢骚中夹杂着他特诗性的语言、掺合着他那些亦真亦假的典故、思维，冷不丁得就让人心花怒放一回，满头雾水一回，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这样文字的尽头还隐喻着什么东西，清澈澈、黑洞洞。<BR>    其实，老没本身就是一篇精致的散文，散到看他的人只能眼花迷离，只能由着他从南到北一路龙飞凤舞，只能看他把骨子里的才情信手挥洒。许多人的才与情是修炼出来，但是，老没的大概不是，他的是与生俱来、血脉里本来就存在的，是江南的山水、家世的起落长久沉淀的，于是，被沉淀的老没，即使不披挂不勾脸，也是一出好戏，他往一段石墙前一站，一块一块垒起来的石块也圆滑、沧桑起来。<BR>    看老没的文感觉是信马由缰，突然就想起他的一个标题“恶水苍苍，老没茫茫”，虽然未必有恶水，但着实会“苍苍”、“茫茫”。说起老没的文，便想起老没的画，常去看看，也有幸收藏了一幅，中规中矩的有点值得怀疑。喜欢老没的画，有的时候感觉他不是在画风花景画人画物，而是在画自己心里的记忆，怎么看怎么恍若一梦。<BR>哎呀呀，即使他摆好架势，谁又知道他下一招会是什么招式……　　<BR>2009-09-16<BR><BR>桃色  文/怀金<BR><BR>轻飘飘的花豹子，成了水墨。<BR>见不到夭夭。鼓楼前的老戏台，<BR>它依依呀呀地现身。兰花指弹逗着<BR>铜锤花脸。从肚脐处烂掉的肉身，<BR>流着桃的蜜。没有依依呀呀的痛。<BR>没有床第。一个举人走过东大街，<BR>青石板映照出阁楼探身的豹子。下一回，<BR>要说到西大街，我抱着一个<BR>釉里红的青花。<BR><BR>2009-9-16<BR><BR>没落在水里<BR>文/提云积<BR>起初，我是看到没落走在桥上的，那时候已差不多凌晨三点，有点冷。曹婆桥已经衰老了身子，经不起没落缺少肌肉身板的折腾。没落“用浑身力量，双足跟一顿。像一只快被煮熟的青蛙”，飞身跃起，瞬间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桥下是蓝藻泛滥的太湖水，“护城河水暴涨二尺”。<BR>没落的水袖开始舞动，一个真真实实的水袖甩出去，“仿佛一颗子弹，带着风声射出去”，缚住了京胡的马尾弦，马尾轻颤，弯弓一般，将没落弹射上岸，他不敢嚷救命，怕嚷一声就鬼影幢幢，只能是一声轻叹，“唉呀呀，唉呀呀，侬个小赤佬，真他妈的受不了，一个李师师？伟大的婊子，有两颗虎牙，还有两个金色的酒窝。害老子跌一跤。”<BR>我在后面捂着肚子笑，两只大鸟从头上迅疾的划过，没落瞪大欣喜的眼睛看着两只斯文的鸟。“两个面肤白嫩的家伙，不约而同戴上一付宽边眼镜，他们专注地打量着我，以那种散息树梢飞禽类令人困惑的姿势，歪着脑袋。有些别扭，我差点被迷住了。”没落后来跟我说起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时，我是更加困惑的。但我记住了没落描述当时的情景和几句对白。<BR>——“我扭过头，第一次闻到收拢的羽毛散发的臊味，再使劲闻了闻，才是混杂螺肉和百合花交媾的青涩气。”<BR>——鹏诡异地短促笑了一声，“那你还准备做什么。”<BR>——是的，还—准—备—做—什—么！<BR>我记得没落当时的神情，他把那些字一个一个从齿缝间崩将出来。我只是恍恍惚惚的看着没落，午后的阳光把没落的脸面跟神情遮蔽了。我没有继续问没落当时的心境，没落不说，我们也不清楚，当然我们也不便于问，毕竟，没落是神秘的，我敢跟谁赌一把，此时，没落对于自己也是未知的，你信不信？！<BR>从凌晨到中午，从中午再到黄昏需要一个过渡，当然如果是舞台，只需要一个过门，然后就是半夜，没落失眠了。诵经声在半夜变得松润，湿潮，木鱼声念了一遍又一遍，呈褐色的石榻上，没落仅仅是翻个身就滚了下来┄┄但我们不曾见，难道没落又失身落水？可怜的没落。<BR>应该是水，妩媚、性感、妖艳，一碰，就柔软地沉下去，到处是水，没落又失身于水。我感觉没落是极追求完美的，包括落水的姿势，我想没落肯定是摆了几个“帕斯”，围观的一等众人没有出面劝阻他跳水的，没有人告诉他需要冷静，现在春水尚寒，但没落的内心很狂热，热血使他的脸面红肿发亮，在围观众人的极力怂恿下，没落彻底地沸腾了，他做着各种回旋、翻腾，可与奥运会的跳水冠军相媲美。<BR>——涨潮了，有一种声音唱出来，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质，<BR>——“可惜你没有许多肌肉。”<BR>从围观的众人里传出一声轻呼，瞬间击中没落下落的身子，没落僵在了半空，很久忘记了翻腾，更忘记了下落。<BR>没落从半空下来的时候，春天已经过半了。围观的众人已经散去，没落找寻不到那个轻呼的人。阳春三月， 寄畅园开始恍惚，好多粗糙而坚硬的空气涌来，没落一个人，孤零零地飘浮在寄畅园。此时没落已经完全沉没在旧日的梦里，一个很长的梦，像水一样的梦。“朱红的笔锋，像女人低垂的领口，女人回眸一笑，如同消失的二泉水声，只呜咽一声，便消失无踪。”没落徒劳地伸手抓向半空，以为能挽留住那些飞溅的泉水，张开手，手心里是一个殷红的唇印。<BR>带着殷红的印记，没落走上清名桥。傍晚下的清名桥让人跌入一种莫名奇妙的哀伤幻觉，但更像是一种暧昧色彩在傍晚的时空里氤氲，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暖色调被放肆地一次次复制在怀旧的格式里。印记可是上等的下酒菜，没落一手把盏，一手频频地在面前晃来晃去。盏是空盏，却也有酒力。没落被隐秘的假象蒙蔽了，空盏怎能醉人。然而没落彻头彻尾的醉了，不敢回家，醉了的没落想起黄婆的谆谆教诲：<BR>——要怪，要听话，要早点休息，要把存下的钱和空气都交给我。<BR>一个大男人，何况还是像没落一样的男人，竟然还要乖乖地听从黄婆的教诲，没落感觉这世风已经变了，变得不像是祖上渲染的世风。没落不知道此时他是谁，谁又是他。一切都是虚拟的江湖情节，醉酒的没落把自己幻化成江湖快刀手，手起刀落，斩除了恶根，然后掀掉被子要去裸奔，不想，那黄脸婆被窝里狠狠地踹了一脚，神经病，睡觉。没落又回到真实的世风里，黑暗里头枕着手心里握着的那个殷红印记，自下窃喜，幸好，黄脸婆没有发现我手心里的秘密。没落不知道，昨晚他家的黄脸婆已经将他手心里的印记清洗干净，用了半打肥皂，一打的毛巾。那时，没落尚沉溺在和白素贞的假意纠缠里。<BR>很长一段时间来，我更容易满足于另一种想象，从我收到没落的书就开始的，我必须做一个交代，免得被一众人以为我就是没落，或者是我已经被没落同化，我不敢，也不能，没落就是没落，他的境界不是我能企及的，只能是在他的身后悄悄的看几眼，然后从那些黑黑的方块字上迅速地攫取几点笑料，不敢深究，我怕沦陷，及至没落。<BR>没落一直在水里，他想抽刀断水，江南的水稳稳地泛滥起来，水势浩大。一些隐秘的物质在水里游来游去，泻出音乐的符号，它们在粗细不均的线条上起起落落，像涨潮的水。水来土掩，可是没有任何的障碍能阻止的住，只能是后退，兵马后退四十里，一路洗尘。马嘶人叫，根本就听不到没落的嘶喊，水幻化为血液——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那些血液从心脏里泵出，流泻一地。<BR>大家都知道血液终究是要凝固的，我们也都曾极力地想把血液温热，流淌，然而不曾┄┄只能是在笔锋上，看着那些血液，一点，一点，瞬间生动，瞬间消失，将我们湮灭。<BR>再说说后来吧。<BR>后来，我就专注于没落的那些插图，插图的线条似一张渔网，它们沉到水底，努力想捞起什么，是那些丰乳肥臀，还是穿耳而过的东风，都不得知。我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东风从渔网里挣脱出来，刚才还平静的水面，已经涟漪四起。没落在水里吊着嗓子：哇呀呀，哇呀呀！他要唱花脸了┄┄<BR>2009-11-13<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6 1: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7554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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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丽新路，，，]]></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画，颜色，女人      ]]></category> <pubDate>2009-8-2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6147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8/21/14520738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8/21/14520737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0 20: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6147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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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没落的最后一张东风——文/澄渚/郭辉/杨莉/苏皓林]]></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7-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2807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没落的文字——没落在落寞下 作者：澄渚或福建小谢<BR>没落的文字首先是以诡异吸引人的，龙行江湖，不见首尾之形。你若认真地读，倒是读不出真意来，还会轻则如坠云雾，深陷迷障；重则走火入魔，七窍流血（我看有些读者眼睛老盯着没落笔下的女环白素贞女鬼小乳房小屁股，而忘记看看木鱼钟声的威慑、和腰椎间盘突出的痛感）。我本凡俗，无空手缚龙，揪龙首，乘云海，揽形胜之术，只好舍龙而去，闭目画龙。龙，于是在内心逐渐破壳、成形、庞然，从胸膛中呼啸而出，像由远而进的火车和它渐渐发怒的咆哮。<BR>没落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状态和个人气质，我从未谋面，不得而知，但是，其人必有些痞子气、撒野气、汪洋恣肆之气，文如其人，龙的咆哮传达这种气味。国人因为孔子讲究礼，所以，总见书生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进退有据，又因为有老庄道学、魏晋风流的蔑视礼节专攻儒家的理论体系，所以自古也不乏狂狷豪放之士，没落的精神气质属于后者，——“大哥，你可能就是李白”（《水淹七军》）<BR>作为“非正规军”（画家写作或者网络写作），没落有一种非学院派的洒脱和狂放不羁，他百无禁忌。没落把古典散文写作理念和五四以来的散文写作理念和技巧几乎全部撇开。专攻内功心法，无招胜有招。所以，文章呈现出一片斑驳层叠的绿色、蓝色、桃色，或如绿毛乌龟，或如厚达5厘的水华，或如遮住一半乳房的粉红肚兜，那里面主题模糊结构模糊语言模糊意象模糊人物模糊……，应了刘烨园对散文的理解：形更散神也飘忽无踪。没落的写作模式是放下，立地，所以得以动如脱兔，自由无碍。作为画家，也许是他把现代绘画理念运用进文字，所以呈现文字拼贴层叠立体透视等效果；中国画和江南水水的文化沉淀又给这个无锡人以割舍不开的文化底色：铜锤花脸水墨江南木鱼钟声……；画家的生活氛围给他狂放不羁的情感体验，西方现代绘画理念又给他打破传统水墨不走寻常路的艺术追求，这些则构成没落文字的另外特点：嬉笑怒骂打诨插科相辨忘言，性感暧昧妖娆淫雨腥风（还好没掉进色情文学）。书中不断闪现的丰乳肥臀吊带裙不仅吸引男施主，更吸引了不少女施主的兴趣和“批判性”接受。<BR>　　<BR>一、解构：语言狂欢<BR>怎么归纳没落的散文语言？腥浑？杂碎？无厘头？没落的语言光怪陆离、神采飞扬，可谓语言之狂欢、盛宴。他把口语的书面的典雅的恶俗的规范的非规范的实的虚的能用的全搬进文字当中，又采用意识流的手法，接连不断的意象和点到为止的语言策略，使读者不能明确定位、不能静观细察。没落的文字写得颓废而不彻底绝望，性感而不色情，调侃胡诌之下自有真意在，拨开云雾，可见作者承担部分。没落对语言最大的暴力就是对有序语言的解构对传统散文手法进行颠覆，对理性、传统进行解构。你如够敏感，会在文本中赫然发现，看似疯癫之语，却动用了大量现代后现代技法，动用意识流、梦幻、拼贴、复制、粘联、象征反逻辑、反理性、反传统等等手法和理念，他砸碎了我们的传统散文写作理念和审美规范。<BR>以《你嚷一声就鬼影幢幢》为例：采用意识流的写法，由足球想到蹴鞠，于是就有这样的文章开头：施耐庵讲述蹴鞠和泼皮的故事，进而引出本文的正题：足球比赛及其中的荒诞事：打架、被带走、蹩脚的国球等等。文中有一个不伦不类具有典型意义的画面：高俅怪模怪样站在海报中间，背着缺了口的弯刀和毛瑟枪，吆喝得肝气十足，“一群白皮，白痴，软蛋，你们应该全被干掉！” 没落把古典现代经典戏仿的功夫做得游刃有余，体现了他的文本特点：嬉闹、无序、粘连、下意识等等。《恶水苍苍，老没茫茫》一文中没落借助他人之口清晰道出他整个的写作特点——“以略带谄媚或揶揄的游戏态度，顺竿插科打诨，不负责任地将当局者苦心经营的语境，挟裹到一个非常无厘头的混帐境地而后快，而且毫无目的，只求打油。”<BR>没落的神神叨叨是一种状态、姿态，像一篇随意嚎叫的达达主义宣言。气味的狂欢、色彩的漫溃，其中，充满呻吟和嬉闹。没落的不少语言估计可以成为自己，乃至新散文的名片：<BR>　　停水了，我要唱花脸了<BR>　　大鸟飞在古镇上<BR>　　你嚷一声就鬼影幢幢<BR>　　恶水苍苍，老没茫茫<BR>　　水摇北仓里<BR>　　打雨杀家<BR>　　……<BR>　　<BR>二、奇诡：意象迷宫<BR>除了语言，没落给我们建造了奇诡莫测的意象森林，丝丝缕缕枝蔓错结的繁密的意象链条，让人陷入他的艺术迷宫。<BR>荒诞的画面，如：<BR>“有一群人打开窗户，却看到了城廓与大鸟。其中还有鹏，黄歇。密密匝匝的人挤庙门口，围着练丹炉跳起舞。黄歇站在练丹炉前，浑身赤条条，沾满了墨绿色，发出一阵阵恶臭，硕大的阳具像一座塔，被庙檐掀开的阴影，拦腰一截，硬生生劈向南方，他把手里的小药丸抛空中，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紧接着，人群把黄歇围中间，一个个身体疯狂地叠上来。这么多的肉体，重叠在寺庙前方围３０平方米的一小块地方，张牙舞爪，堆成一座尖尖的山丘。”（《大鸟飞在古镇上》）<BR>奇丽的画面，如：<BR>“往南，顺着寺院的金黄色墙体是一条纵横交错的歧路，上面用麻袋片鼓鼓实实的覆盖，再往南走，只是稍许的一拉，表面平坦光滑的石头全部裸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接着，她的手臂勾住我膀子下一寸地方，重重‘唉哟’一声，内裤被银杏树摔下的白果撕扯粉碎。于是，我光的身子被月色下金莲桥的柔和包围，有开着的莲花，中间为莲蓬、莲子，四周是散布着的小圆点，鼓鼓欲涨，如池塘莲花叶上的一颗晶莹水珠。我察觉身体某个地方抖动的振幅与九龙山下雨天撕裂开的瀑布一样频率。”（《失眠季节》）<BR>诡异的画面，如：<BR>“每次和他一起喝酒，青原都冷不丁的吐出一个词牌，那次是青玉案，说篦箕巷口一只叫青玉案的鬼问他要烟抽，他把烟递过去，那只鬼在桐树边呆呆注视他，他寂寞的讲述一个场景——匆匆走掉的鬼，背后桐花一片。”（《青原》）<BR>此外，大鸟等意象在几篇文章中数度出现，更有现实指涉的白素贞、小虫、阿符、朱武不断出现，枝枝蔓蔓，乱象丛生。<BR>我很喜欢《冷月》和其中的女鬼，风雅和性感、痞子气的结合，造就惊悚的美感：<BR>江南的老宅杀出一群花里花俏的女鬼一双拖鞋一段踢搭踢搭的声响吃吃的笑声然后才是门帘忽的一下打开你见不到任何一个影子风声却呼呼凛冽出来还加一段狼爱上羊歌字你不用相信这些文字只是杜撰还编出来夹着罂粟花的香。慧娘不好意思背转身，“秀才，既然晓得明月高不可攀，何必潜落于江底思念冷月。”秀――才――你――究――竟――玩――不――玩――，画画的家伙急急下桥，将琴放置垂杨下，向船而拜：<BR>姑娘请下船，姑娘请下船。<BR>　　<BR>　　<BR>三、姿势：大鸟飞在古镇上<BR>　　<BR>有人说，不懂没落写什么，我说他在描述一种状态，人的状态，一群画家、文人等江南艺术工作者的生活状态，或者一群现代都市人的生存状态，或者他展示了一种当下文化生态。我给老没的文字这样归档：<BR>　　<BR>江南：对古典文化的解构和忧思、阐述个体在文化“蓝藻”下的困境和出路。<BR>涉及古典文化、江南形胜的，我比较喜欢。《铜锤花脸》，可见没落对京剧把握的一面。<BR>《大鸟飞在古镇上》写得欲水横流，在泼皮气之外有一种探索和忧虑。是的大鸟如何飞越弥漫蓝藻气味的古镇的问题，鹏、黄歇、女环、商羊都有文化寓意。<BR>《漂浮寄畅园上》《冷月》《灵应》《水淹七军》是对话景物建筑人文的文字。<BR>《不看断背山》涉笔同性恋？<BR>　　<BR>皈依：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BR>他多数篇章嘻嘻哈哈痞气荡漾。但是，我们又可以看出他欢畅之余的落寞和求索。<BR>《失眠季节》在木鱼声里对佛的理解，在色与空的夹道中探寻出路。<BR>《姿势》带着佛冠交合，这是作者梦中得意的理想出路。 <BR>《出自内心的恐惧》涉及敬畏、灵魂震撼，涉及藏传佛教。写得比较正经。寺院钟声和吱吱咔咔的锯齿声给人警示。<BR>我喜欢看没落一头栽进泱泱传统文化比如佛教而无法上岸的那种“来自内心的恐惧”，这比他在蓝藻湖水里玩颓废要好。你看他的敬畏和内省：“我被熏得昏昏沉沉，诵经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青原》）<BR>　　<BR>现场：３９.４度——关于猝不及防<BR>《写生笔记》相对较为记实，可以看出作者作为画家的日常生活的缩影，但是不改作者嘻嘻哈哈颓废暧昧蛊惑腥臊的氛围。《青衣》《一个飘在唐朝的人》《阿唐》《奔跑的武士，或者精灵》《青原》写人。《世风日下的日子我们一起裸奔》《隐秘的假象》相对贴近日常现场。<BR>而《跌落记忆的音乐线索》怀念父亲的写得比较收敛。《镜中回望》算家族回忆文字。涉及怀念、带有纪实成分的我略过不书。<BR>2009-8-12<BR><BR>    醉眼朦胧地走进江南小巷——读陈没落《最后一张东风》 作者/郭辉或介末花花<BR>    2008年8月3日，星期一，18时20分许，我在离单位不足15分钟的一家饭店里，跟几位领导一起送别即将远离的同事。当时，我们最高领导刚说完“三个感谢四个祝福五个希望”，两眼痴痴地注视着已端起来、但不知已被溅进多少口水的酒杯说：那咱们先干了第一杯吧。大家用“好”这个字和着叮叮当当的碰杯声立即给予回应，这时，一阵纳爱斯伢牙乐的广告歌骤然响起，接电话的是我，来电话的是鑫飞鸿的快递员。我说，我在饭店呢，直接送这吧。快递员说，我正在饭店下面，立即来取。我说，好吧。<BR>    酒杯放下，跑到楼下，字已签下，包装撕下，书夹腋下，返回坐下。《最后一张东风》，扉页左下角用非常老道的笔法题着：XX兄笑玩，陈皓，2009.8。这个题赠有些特别，我没敢玩，倒先是一笑。如果按传统画家的习惯，汉字是由右向左读的，那么，应该是：玩笑兄XX。<BR>    我邻座的老乡见我笑，不知所以，拿过翻翻，看到目录中有“在浑河边一褪到底”几个字，问我，浑河不是咱们沈阳的浑河么。我说，不见得，人家是无锡的，浑河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名字，别的河也可以叫吧。<BR>    事后证明，我是强词夺理。<BR>    1<BR>    以前很少接触到陈没落的笔墨，仅在一些坛子里，或是一些圈子里，看到其大名。奈何高山巍峨，平潭洼地无由得近。前一阵在江南梅的散文集子中，看到其多幅插画及名为《江南梅，丝弦上的青衣》的序言。这才得知，此人原来是一画家兼作家，可追踪吴冠中之贤辈。后即顺着梅姐口气，暗称了陈师兄。<BR>    在没有拜读陈师兄的《东风》之前，我觉得他的画更有特色，一种少见的居高临下、盈而欲溢的气势，仿佛画面总是定格在高扬的海浪正在劈头盖下的一瞬间。最开始看《青衣》的文字，远没有看画的那种感觉。只是对文章那种讨巧的角度印象深刻，陈师兄甚至把他擅长的笔法用得很奢，甚至在无关痛痒的细节上也要细细地勾勒。<BR>    等终于通读了陈师兄的《东风》。原来，《青衣》只是陈师兄另类文字中的另类。陈师兄总体文字的风格并非《青衣》的风格。但特点却依稀有所相类。那就是：陈师兄过于喜欢细节。<BR>    在《东风》中的大部分文章中，陈师兄是俯视着的，正因为俯视，所以，他可以形而下地、拉来古今中外东南西北一切拉得到的思绪，兴冲冲地放大某一个他感兴趣的生活细节：不管是毛细血管还是半损的毫毛。所以，你要是跟着他的文字走，本来是经过一条街，他却带着你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饶有兴趣地介绍个通翻透。最终，你可能被他引领得忘了你要走过这条街了。<BR>    所以，读陈师兄的文章很吃力，你必须要不屈不挠地读。“主说，不屈不挠是一条没有尾巴的鱼／还说，有些东西一定要用力读／读着大声／读得坚定／读得不屈不挠”。<BR>    读完之后，还得记住：一定要爬出来。那样，才能得到自由！<BR>    ２<BR>    俯视有多种。常见的一种是开着飞机低翔半空，看到广阔的原野、光鲜的城市，到处是鬼斧神工的物质或精神杰作，人类原本鄙陋的灵魂却散射着神性的光芒。<BR>    陈师兄的俯视显然不是这一种。他把他一米七四的身躯弯下来，用来思考的头脑和用来观察的双眼也一并低下来，看到一条条江南的大街小巷里处处晃动着大屁股、小蛮腰，妖艳或臃肿的女人，叼着香瓜子，懒洋洋倚小店门口，空气中混杂了螺肉和百合花交媾的气味，街边残留着哪个人半夜起来尿尿溅落的水花。<BR>    在这种俯视下，整夜城市都已在世风日下的日子里裸奔起来，褪去衣衫，虚光不在，它不过是由无数人“堆积而成的古老又市侩气十足的小城”。<BR>    而这样的小城才是真真正正的小城。当陈师兄的文章拉住我的眼球时，我倒渐渐感觉仿佛酒喝过头了，看得眼花头痴，大脑不够用地走进江南小巷子里，醉眼朦胧，看了一条街的世俗和琐碎。却没记住多少具体的场景。有点印象派。<BR>    说真的，看到了真真正正的现实有时会是一种悲哀，甚至是一种气愤。所以说，探求事实，实话实说，实事求是并不都是好的作风。<BR>    不过，悲哀也好，气愤也好，也并不都是坏事。你可以对它“笑玩”。<BR>    于是，文章可以游戏。<BR>    3<BR>    文章游戏源于头脑的严肃认识。当严肃的认识认识到了现实的不严肃，而且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像一条鱼生活在这样的水中，“这是生活”，那为什么不游戏呢？<BR>    所以，当“阳光绵绵，江南的十一月，正是杀人的好时节”，凭着一条“吧唧吧唧传过来”的短信，时空交错，如达利的钟表在桌面、树杈上柔软地流淌，陈师兄看到短信中说“在浑河公园昨晚上有个尼姑散步时给人强奸”，于是，陈师兄一愣，说“昨晚是去过公园，可无锡城的公园和沈阳浑河的沈家湾公园又何止几百里？再说，我那时是打好羽毛球路过，没有看见尼姑，没有看见暴力。我女人可以作证……”这个无厘头的插科打诨真是搞笑，更搞笑的在后头：“五分钟后，米奇又吧唧吧唧发短信来，她告诉我今天晚间邪乎了，上百名尼姑从四面八方赶去浑河公园散步。”<BR>    好像陈师兄对于这种穿越古今、时空交错的笔法已近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可以跑到惠山寺看那位来自战国的黄歇拿马鞭戳女环的屁股，镇上一大群男人跟着拿矿泉水瓶自慰。他还可以很深沉地问：许仙一旦吃了雄黄酒，能不能变成瞎子阿炳？<BR>    当然，被陈师兄穿越得最频繁的则是白素贞。<BR>    4<BR>    白素贞住在城市最北端的烂河边，有一长排火柴盒的胡同。但她离家很多年了，究竟是四百多年还是五百多年就算不清了。“她小时候常常把两只脚分得很开。骑在我肩上叫我猪头哥哥。然后使劲抓我头发。”“我和白素贞的恋情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在陈师兄的不同文章里，我一直没搞清楚这个白素贞到底是谁。有时是邻居，有时又是老婆。有时也可能是文学女青年。不过陈师兄似乎很得意某日在浴缸里灵感到的下面这段话：<BR>    “白素贞是条蛇，妖媚、美丽又精灵古怪。她让许仙昏昏欲睡当口，领略了南方女人的全部含义。……温柔如水是做到了，但温柔到达沸点，只好选择男人采用巨大的雷锋塔来镇压。”这里边戏谑得有一种悲剧气氛。仿佛可以看到水漫金山的水气和断桥边柔肠寸断的倾诉，听见白素贞在金钵合上时的撕心裂肺。<BR>    白素贞是蛇不是问题。这“说明她比较流行或很时尚，事实上，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是白蛇或者妖精变来的？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操练皇帝新装，连雷峰塔，都可以用透明玻璃装酷，又有什么东西，不可以保持长久的新鲜？忽然想起，所有的尊严原也是可笑而卑鄙的。”<BR>    白素贞是一个借喻。脑残也看得出。（如果我没看出，能不能说明我不脑残？）<BR>    5<BR>    看白素贞可能得将若干篇的形象联系在一起，才得看糊涂了。看糊涂了才能看明白。所以，我觉得，陈师兄的文章单一篇拿出来，很容易把人扔进迷宫里。一本《东风》里，看《铜锤花脸》看得很来劲儿，但最后还是没弄明白朱武到底是从梁山上下来的，还是身边的自家兄弟。没办法，作者是铜锤，读者却是架子。倒是长长的《世风日下的日子我们一起裸奔》更有味儿，戏耍过处总还有一点愤愤的样子。<BR>    像说到“打消裸奔的念头，说到底，还是不放心类似国产伟哥的保质期，这种呈蓝色的小丸子，足够三天气宇轩昂。”再如文学女青年白素贞“写流长长鼻血的印象派诗最大优点就是写着写着突然发出一个响屁，然后，六脉就贯通了。”还有名人们，“名人除了被人施以咸猪手或不断自淫外，必须时不时点拨下自我过错，以便继续更精致、全面地享受自己的罪孽。”类似的妙语铺天盖地。<BR>    所以说，陈师兄的文章有个整体美的趋势，一加一大于二的那种。几篇文章对照着才更让人品出味儿来。<BR>    像无所不在的白素贞。还有朱武。<BR>    6<BR>    说到朱武，就可以说《最后一张东风》的书名了。这最后一张东风就是朱武用白皙的手翻开的，那可是自摸。东风是麻将牌，所以论张。单吊东风，吊到最后一张，自摸。既得有才气，又得有勇气。<BR>    就像陈师兄自如的文字技法配以形而下的视角，技法是才气，视角则是勇气。陈师兄自己也说“一个冰清玉洁的老男人必须注意形象——即使是痞子，也可改造成懂礼貌、懂斯文的流氓。”<BR>    所以，如今文坛内外，真痞子寥寥，假痞子没人去装扮。倒是穿着礼貌斯文外衣的真流氓四处横行，无所不见。<BR>    相信陈师兄自摸单吊的这最后一张东风，无人可以重演。<BR>    也无人有此勇气去重演。<BR>                                                   2009，8，11，3：39<BR><BR><BR>没落的最后一张东风  作者/杨莉<BR>这是我在南方的第四个夏天，已经丧失了对它的恐惧。好比可以不使用空调一样，我逐渐脱离了对很多事物的依赖。比如感冒和咳嗽，我让它们自然痊愈；比如此刻我坐在热浪中，毫无畏惧，热风从敞开的窗户里探身进来，风扇很安静。<BR>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大叔的那些女人，她们丰满，圆熟，肥硕的胸脯和屁股，非常肆无忌惮，在这个热浪汹涌的午后向我袭击而来，我有点招架不住。第一次看大叔的画，就与他结下了仇，心想世上竟有这样不厚道之人，这简直就是要了天下女人的命。因此尽管大叔不老，我也并不年轻，还是坚持叫他大叔，作为报复。但是大叔不介意，大叔笑嘻嘻地留下他的电话号码，大叔说欢迎骚扰。至今为止，我一次也没有骚扰过大叔，表面上是为了报复，实则是因为底气不足，作为一个平胸妇女，我始终对大叔画的那些丰乳肥臀的女人耿耿于怀。<BR>尽管如此，我还是偷偷摸摸地跑去大叔的博客，一边咀嚼那些色彩斑斓的文字，一边对那些光屁股的女人选择性失明。说实话，大叔的文字画面感极强，把我弄得眼花缭乱，每次我都要与色彩啊男人啊女人啊做一番生死搏斗，然后冲出他们的包围圈，坐在大叔的文字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耳旁是大叔撇清的声音：神经错乱了我可不负责。<BR>可是这并不妨碍我热爱大叔的文字。在这些文字里，我看见一个可爱的“老男人”同样色彩斑斓甚至放浪形骸的思想与生活。这对于我是一种诱惑，心甘情愿像个土拨鼠一样一头扎进去，满足偷窥的欲望。可是每看一次，就受刺激一次。这点相信看过大叔文字的人都不难理解，那些文字像空气中跳动的音符，又像在雪地里撒野的兔子，因为抓不住，所以难免生气。但是我这想这就是大叔的特征，任何人都模仿不来。<BR>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大叔的了，04年还是05年，我记不清了，但我想记不清更好，免得勾起蹉跎岁月的感慨，因为我一直没啥进步。那时大抵是因为我写的一篇啥文章，反正就这样认识了。然后看大叔的文字，他在一篇文字里写到一个女孩子拿出三寸指甲刀比在他脖子上威胁他（大概是这样），于是我就开始犯糊涂了，一直犯到今天，每次看到指甲刀，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要拿过来研究半天，然后往身边人的脖子上比划。我猜这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家庭妇女和一个色彩斑斓的“老男人”的本质区别。<BR>大叔的指甲刀困惑了我很多年，直到前几天我又在大叔的文字里看到了一把可疑的指甲刀。我很怀疑这把指甲刀就是当年那把，女孩子行凶不成，遂情素暗生，索性把指甲刀作了定情物，不然大叔为何如此垂青。“把一串风干的牛皮，抛向城头/抹上盐，墨汁，陈年的茴香，奶酪/我仅仅用了一节指甲刀”。<BR>我很久没有与大叔聊天了，也忘了当初我们都聊了些啥。流年似水，似水流年。大叔笔下的那些女人依旧丰乳肥臀，美妙极了；而我从一个平胸姑娘过渡到平胸妇女，依然还在做关于考试的梦，里面有永远做不完的题，卷子底下藏着别人的考卷，却紧张得要命，看到别人都交卷了，我简直绝望，虽然如此，豁出去的心思还是没有，徒然瞅着最后的希望随时间一分一秒流走……<BR>流年似水，真的是流年似水。我才假装感慨惆怅一下，大叔的《最后一张东风》横空就抛了出来：出牌吧，又有什么关系？<BR>2009-07-27<BR><BR>没老爷的另一色江南  文/苏皓林<BR>手中拿了一本书，心里便是存了敬畏的。《最后一张东风》——陈没落……读着读着，人径自的眩晕起来，迷迷茫茫，似禅非禅。连续几天，一筹莫展。原来，原来文字是可以写成这样的？真的，是可以写成这样的。<BR>今天清晨，赖在床上不起。不知道是第多少缕的东风把雨中的粘润和清凉捎进窗里。按理说，我应该一个激灵的爬起来，和所有北方妇女一样神清目爽的干农活。然而，今天，俺不！——八月的江南是什么颜色？白素贞把烤的黑亮的瓦当放在汹汹的炭火上煎熬?朱砂太艳，而裙却是素罗裙，熏透了一夜的浓香。罐子里是“十日断肠散”，内容不详……江南的人是见惯了的，没人围观白蛇蜂腰削肩的摇摆……然而，我这里，只一个清晨，才一缕东风，我便和无数的北方粗人一样，伸直了脑袋从想像里猛窥江南了。<BR>其实，江苏是去过的。女儿把浩浩的太湖称作海。”太湖海“好静，没有丝毫的浪花。一板一眼的听了苏州评弹，圈圈绕绕的逛了个把园子。.煞有介事的蹲在油黑的小巷里傻了吧唧的嗑了个影。然而，没风没雨的短短几日哪可以看的见江南呢？没老师，哦不，是没老爷，他有福啊！天灵地杰的怄在清水的江南里。 “白素贞” “大鸟儿”“三月”“湖泊”“青石路”富产艳鬼的“老宅”“禅院“钟声”“朱砂”“秋雨”“水袖”“雷峰塔”…………看的我“眼神如青花瓷的碎片，忧郁的满地都是。怪不得咱少有灵性，是北方的风太干了，威且猛，灵性还没长大便缩水成了忧郁的咸鱼，转不过身来。<BR>90后的小女生对男人的要求其一是：男人……往那里一摆，是要象幅油画的。层层叠叠的内涵贴上去，稳妥，经得起推敲。 没老爷恰好最像。七十荤八十素的一顿盛宴。意象堆叠的比比皆是。俺虽然看不很懂，但却仍觉得好看。仿佛是天上的街市——葱自然是香甜的葱，蒜亦是最辣的蒜。扁担也成了明黄色，颤巍巍的架在美人的肩膀上。单单是那些名字就足够让人恍惚的拍手叫好了“铜锤花脸” “三月，向南方” “你嚷一声就鬼影幢幢” “ 世风日下的日子，让我们一起裸奔” “灵应” “39.4度，关于猝不及防”……<BR>我也猝不及防。看过一遍晕头转向却仍心有不甘;“那就再来一遍好了.！” 于是第二，第三遍……这油画抹了一遍两遍三遍……若干遍……层层叠叠，一瞬便是一种光影，一笔又是另一种安排。<BR>读佛你读的懂了么？没老爷如是说——“可是他们读不懂佛经‘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丽的明妃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我知道没老爷一直就知道我这样的小鬼抱不动大蒲团。可是，只是看着便好了。“油画”没老爷说了”全是水色妖娆的喘 一半青涩 舌尖上 ……绕过一桥又一桥”……<BR>魏晋时候有这样的一批文人，拉帮结伙的不仕不商。七个老男人，有的把抡铁锤作为嗜好，有的喜欢酗酒闹事，有喜欢聚众吹牛……都青一色白袍白裤，浑圆的髻盘在头顶，竹子底下吹拉弹唱不问今夕何夕。于是世人莫不倾之，其实换了今天那就叫“时尚”。没老爷的时尚是一律黑衣暗裤的短打扮，头发却是长的，也不梳髻，散散的一声唿哨，便每次都如出一辙的凑成一打黑衣人写生去了。画架，墨镜，相机，名片，压低的牛舌帽……眯起眼睛打量江南乡下或者巷子里三更民生的天。没老爷的时尚爽快的多了。高兴起来骂人，不高兴起来骂鸟儿。喝酒，趁海还未咆哮的当儿随手勾勒出丰满的象陈十四娘的女人。<BR>别人用画笔写生，没老爷高兴起来就会码字。笔上蘸满了颜色，一不小心就光怪陆离。他写蓖箕巷，写眼光以外的高墙，写江南有了欲望的清水，写淌着妖异眼神的姿势。写他周遭的人和事。朱武是没老爷的一个相似的影子，苍白色的青原是一首叫《青玉案》的词。彻道若隐若现却晶莹剔透，或许只是没老爷打坐时候手上的一串念珠。江南梅是倏的飞入鬓角的月白水袖。阿符，卫子，阿唐，云师兄，小虫……尽管没老爷出手时候略嫌用力过猛，出了点位并且有“诡计”的嫌疑，可是我们终于还是领略得到，所有的这些无疑都是江南里没老爷所指的“奔跑的武士，或者精灵”。 <BR>没老爷喜欢大明大艳的颜色。紫罗兰……朱砂……写意的时候兴许还喷了口水洒在周遭，粘在江南的气晕上，飘来罂粟花的香。他的女鬼也叽叽喳喳在老宅没一刻安分。“红襟裳遮不住小巧的脸庞小巧的乳房小巧的屁股，反而死命挤出来。挤的紧了，朱砂色快涨破画卷。”于是看的人有点吃紧。<BR>没老爷画中的女人便是魅惑。她们尖利，肉感，有世俗的烟色和暖气。她们领略的到“三月南方女人全部含义”。温柔如水，欢欢喜喜。<BR>没老爷不光要挣钱，还要喝茶，画清水的江南，听折子戏，然后好好的用指甲刀节制和修理自己意念中的欲望。或许那些只是千种万种一个画家的"意象"。我不敢提“色”。我只是说，我说，是没老爷一不小心把他的油彩弄翻了，翻的那么爽快，以至于流淌出一条河来，溅了“江南“满身皆是。这一点叫“白娘子”那一处叫“许仙”还有“欢喜佛”“雷峰塔”“三月的暖春”“五月的安静”“喘息”“苏菲.玛索”。没老爷的江南于是花红柳绿起来，明艳的怪里怪气却荡气回肠。<BR>如果此时恰好我的酷狗音乐里面放的是吴涤清的“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便要把它关掉。因为他的江南“呆”了。林俊杰的也不行，太嫩。那我怎样形容呢？这个不好说。我只能说是那个清水的江南一不小心降了一场大雨，乌云愁花絮，电闪雷鸣……于是曼陀花，罂粟花，玫瑰花，风信子，夹竹桃，紫丁香……匆匆的洒满了一地。如果再有可能，我也不听歌了，我要冲到江南去，到柯兰公寓的第八层亲自问一下没老爷——“您那“潜伏”是否终于有了结果？诗人摇头晃脑后说的“水了”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指甲刀修理的茉莉花瓣是否经过没老爷以后更加明丽清香？<BR>最后一张东风吹过来的时候，正值八月。没老爷说“江南其实是一个幌子”。可是，我真的掉进没老爷勾画的“满幅烟尘气的江南”里透不过气来。他说：“那是一壶上好的功夫茶，清香，纯正，还有点生猛”。<BR>最后一张东风的没了便该是入夜时分了。那安静也该是清水色的，“没有一丝线索”。<BR>没老爷写这写那，写了很多，唯独没写安静和寂寞。打盹的时候他把大鸟一样的翅膀撑起来，撇开意象，撇开诱惑。在黑暗的安静处围成了自己的家。我看的见，家里的没老爷恢复成《最后一张东风》的第154页那个单纯的细眼厚唇的孩子。寂寞，倔强，安静的书写关于命运的真相。父亲走后，他说：“我害怕的，是她露出的一种恍惚——这样的眼神，叫离开”。<BR>于是，我的心有些酸了。<BR>2009-8-5<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 2: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82807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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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铜锤花脸，白蛇素贞——文/朴素/小染/江南梅/林纾]]></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7-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9282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铜锤花脸，白蛇素贞——读陈皓散文集《最后一张东风》<BR>作者：朴素 <BR>　　　　<BR>初读陈没落的文字，感觉很怪异，遣词用句皆出人意料之外。后来在无锡与他相谈，才知他是画家。难怪在网上读他的文字，总有一种很强的画面感。《最后一张东风》（陈皓著&#8226;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一版）是陈没落的散文结集，一册在手，算是领略了没落放荡的笔墨。<BR>说陈没落的笔墨放荡，绝非冤枉他。他几乎没有对散文用语的禁忌，随心所欲地写将下来，粗犷中有柔情，好似铜锤花脸，有一种独特的美，让人邪念横生。古人所谓：做人且须谨慎，为文且须放荡。没落深知此理，而且发挥到穷凶极恶。<BR>陈没落笔下常常出现白素贞的意象，这让我想了许久。我知道白素贞是条蛇，当然，陈没落也知道。他如此怀念、想念、思念一条白蛇，并付之于文字，肯定有所用意。迷恋白素贞，跟迷恋美好的肉体没啥不同。性情这东西，坦荡起来也就光明正大，无所忌讳。<BR>已故的上海文学评论家胡河清在论及当代几位小说家时，曾有“蛇精格非、灵龟苏童、神猴余华”的说法，以我愚见，陈没落也颇有蛇精的嫌疑，不然，为何他的笔下总是冒出白素贞的名字。对蛇的念念不忘，充满了象征的意味。仿佛太湖边上的春水、惠山寺里的花和尚。<BR>与蛇共舞。今夜，让我们一起裸奔。放荡的情怀里尽是让人嫉妒的生猛文字。毕竟是画家，不讲究行文章法，反而有虎虎的生气流淌在纸上。写人写事，杂花生树，乱服中点缀错落之美。女鬼、白蛇、大鸟，繁华的意象接二连三地向我的视线打来，让人一时间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BR>“白素贞终究是条蛇，她妖媚、美丽又精灵古怪，让许仙昏昏欲睡当口，领略了三月南方女人的全部含义。”白素贞的下场是被压在雷峰塔下，和尚法海的欲望暴露无遗，但笔墨也只能写到这里。再弗洛伊德式的探究下去，未免过于色情。<BR>“阳光绵绵，江南的十一月，真是杀人的好时节。”海口的六月，阳光灿烂，倒是读闲书的好时节。不按牌理出牌，要么是菜鸟，要么是高人。读《最后一张东风》，可知陈没落绝非菜鸟，越往深里读，越觉得这家伙天生是写文章的好手，把一些陈腐的旧词写得明艳不可方物。<BR>古人写文章，用尽心力，“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法。参之尔雅以订其辞，参之说文以正其字。”陈皓笔下，学识并不常露，偶一为之，则见识不凡。<BR>陈皓对文字并无敬畏，所谓“驱使万物如军队”，然胡兰成又有云：“不如让万物解甲归田，一路有言笑。”不过没落也有端庄严谨的时候，譬如写父亲的那篇，朴素深情，确实足以让“兵马退后四十里。”可惜标题俗了，“跌落记忆中的音乐线索”。有时，文字还是放荡一点好哇。<BR>画家写字，自然会在自己的作品里留下蛛丝马迹。《最后一张东风》收陈皓素描23幅，大多是肉体与风景，线条感很强。与那些放荡的文字排在一起，倒也并不寂寞，反而有了欢畅淋漓的意味。仿佛法海遇见白素贞，一世的纠缠，一世的冤孽。<BR>2009-6-30<BR><BR>老没的文字有点妖  作者/董小染  <BR>画家作家陈没落，用他的画笔给世界涂上花里胡哨的颜色之后，还不满足，又用文字给世界上色。老没的文字有点妖，是那种口红欲滴、细眉如丝、媚眼横波的美女才能散发出来的妖气，导致我这种灵魂里都是纯洁幻想的读者，每次读不过三五篇就要闭目坐禅，每当那时，脑子里就会闪过唐玄奘战战兢兢看女儿国国王跳舞的镜头。我把藏书印小心翼翼地钤在没落那丛花团锦簇的文字旁，有点胆怯，有点慌张！<BR>2009-7-24<BR><BR><BR>　　 最后的东风吹破了什么？——我看陈没落和他的《最后一张东风》作　者：江南梅 　　<BR>　　 沉甸甸的一包书，第一本是《最后一张东风》，第二本也是《最后一张东风》，第三本还是《最后一张东风》……一直到最后一本，都是《最后一张东风》。不多不少，整整十本。他的名一律签在扉页的左下角：陈皓，2009.7。字体略圆，如他偶尔的圆滑，那笔力却暗透纸背，又如他不经意的固执和霸气。一本一本往下翻检，终于有与众不同的一册，扉页左下方写的是：**师妹笑玩。这个称谓有点古怪，名不符实的样子，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共同的师父。他每次叫我师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不合时宜，有点离经叛道。不过也没关系，时宜只对那些行走或者奔跑的人才成为时宜，假设我们都是静止在某一处，我们就是自己的时宜。<BR>　　 这样说很有根据。<BR>　　 公元2007的夏天，我很正经八百地揣着江南梅的名号奔赴无锡，与打遍天涯无敌手的另类写手陈没落，以及他的一众死党徐宵鹤、阿符们去作友好会晤。火车咣铛咣铛敲了四小时铁轨后，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将我迎出站台。但陈没落们并没有站在台下轰轰烈烈地鼓掌。这难免感觉像一个陷阱，我这里莲步细碎，搭在一小片丝弦上，把青衣的水袖舞得韵味十足，前奏也一直很像样子，但帷幕拉开，却是连观众都没有一个的独角戏。陈没落躲在未知的暗处，从手机上发来一支喂了毒的飞镖：站在那里不要乱走，无锡坏人很多的，一会你看见一个比坏人更像坏人的人，就是你师兄。原本台上台下的剧目，就此急转，成暗藏杀机的单刀赴会。<BR>　　 然，谁又怕谁呢？我垂下水袖，笑捻雨丝，等待对手的狰狞。<BR>　　 “无锡的雨，是你肩头一缕难解的愁。”这里，粉墨妖艳的女子，拿腔捏调地还未替作古已久的阿炳叹完那口气，那头，一高一低，一胖一瘦就摇来两个冷面杀手。精瘦白净像捕快的，自然是卸了制服的徐小虫，而那用油分披了长发，又把青底金色团花的竖领对襟绸衫扣得严严实实的，不是陈没落又是谁来？<BR>　　 青衣的念白显然已不能攻防兼备，我打出一个自己都不明白的手势，想迷惑敌人，不料徐小虫一把握住我的手，说师姐你要原谅我们来迟，是师兄执意要换件扮好人的衣服，所以才耽搁了时间。<BR>　　 就因为没有忍住一笑，那个下午，我彻底没落，上了他们的贼船。<BR>　　 一直都承认，我没有学到师兄的任何一手绝活：画画，或者玩麻将。哪怕他赶着散文没有方向不成秩序地乱跑，我也无法依他的葫芦画瓢，偷一份不讲规矩的胆量。先是天涯，后是新散文、新汉赋，抑或还有别的什么城池，他一路肆无忌惮地唱他的《铜锤花脸》，《唉呀呀，唉呀呀》地喊个不停，一点都分辨不出他是痛苦着还是欢喜着，是惊讶着还是故意喧哗着。所到之处，《黄昏隐去》，《水淹七军》。助纣为虐的，依旧是徐小虫、阿符们，左边擂鼓，右边呐喊，还有徐乐之，跟在后面自我陶醉地把一首好好的歌唱得七零八落，五音变成了六音，下句移成了上句。但师兄听得高兴，越发地东奔西突，又看见《青原》“站元丰桥斜斜的石阶上”，便扭着腰间盘突出的身子喊：《世风日下的日子我们一起裸奔》……<BR>　　 我终究半天回不过神来。在青石路某幢公寓楼的某扇窗子旁，我只管举着一杯红酒，与夕阳争抢颜色。<BR>　　 “秋天是一只粗糙的土陶瓶子，斜插着几枝凉瘦缄默的芦苇。”<BR>　　 那时候距离秋天还远，我却在心里狠狠地掐灭一个蝉声，让这个句子跳跃着亮起来。师兄终于对我的背影忍无可忍，使劲将他的画纸往白里白，白到连街灯都暗了。这景象实在诡异。我举起一只手遮在额前，师兄却伸出食指竖在嘴边。这一回，他阴声阴气地说，《你嚷一声就鬼影幢幢》。<BR>　　 是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不是七七四十九天。站在早晨的阳光下，我再次用目光打量无锡，像是在细心地擦拭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子。阿符坐在车里，斜着半边嘴角，笑得比阴谋更像阴谋。我也不管，青衣的水袖舞得花飞花谢，只是断断不吐他们预料中的台词：像一场秋天的奔跑，我将比一枚叶子，凋落得更快。<BR>　　 师兄一旁微闭了眼，一面在脸上潦草地写着不屑，一面自言自语，说昨晚的那弯《冷月》：“江南的老宅子，一群花里花俏的女鬼，松松懈懈搭拉双拖鞋，似乎很遥远，一阵吃吃的笑声，门帘忽的掀开，却了无人影。你见不到任何一个影子，风呼呼的有点凛冽，一会急，一会缓，少时，笑声沉沦下去，竟然藏着罂粟花的香……”<BR>　　 寒毛竖了起来。赶紧收敛了身形，问正打阴谋草稿的阿符：《江南，你上次说了吗》？阿符终于裂开另半边紧闭的嘴唇，露一脸坏笑，你师兄说了，你不用转身/江南/已经慢慢老去。这回答很有毁灭的力量，单刀赴会，终于寡不敌众。阿符又笑，不是还有《最后一张东风》么？<BR>　　 唉呀，师兄说，“朱武白暂的手翻开最后一张东风”，《一个飘在唐朝的人》就成功《潜伏》到水墨中去了。这个朱武到底是谁？<BR>　　 师兄猛然把眼睁开，黑着脸大吼：笨啊，哪里有什么东风，分明是《隐秘的假象》，充其量一些行云和一些流水的姿态——<BR>　　 而已。<BR>　　 2009.7.16凌晨<BR><BR><BR>陈皓[最后一张东风] 彻底的没落  作者：林纾英 　　<BR>《见到了陈没落的《最后一张东风》，觉得这书名有点古怪，也有点不伦不类。东风应该是无可计量的，而在这个稀奇古怪的老人家笔下硬是给擀成了张，拈成了条。不由得如老没子般故作老成的苦笑着摇摇头，不由得也想起这样的一个场景，一个老迈龙钟的声音：新出锅的雪花有得卖啦，热乎乎，嘎嘣脆，快来尝，先尝后买啦。<BR>把两者联系起来，感觉是一样的荒唐。而更荒唐、荒诞不羁的是他书里的内容，一个彻头彻尾的没落！<BR>（不过，到最后，还是明白他这张东风的来历，原来是他手里的一张麻将牌里，那当然可以论张出的，不过作为书名，就让人感觉出放荡了。）<BR>闲来无事，百度一下《最后一张东风》。用搜狗连打，天，这《最后一张东风》竟然明明白白，完完整整出现在搜狗现成的词条里，凭你如何不服气？又如何能不对这个彻底没落的人刮目相看？　　<BR>《铜锤花脸》?<BR>看不懂！<BR>看了半天仍然是一头雾水！<BR>我比较喜欢越剧，评剧，黄梅戏等软唱腔的剧种。其次才是家乡戏山东的吕剧。南方剧种的软语吴侬，它们切切的迎合了我骨子里生来的柔情与婉约，我本性的拒绝着京剧国粹里的铜锤花脸。<BR>那太生硬，我不喜欢！<BR>把陈没落的一篇铜锤花脸，从头看到尾，直看得稀里哗啦，到底也没弄明白这个漆黑生硬的老没子在吊那门子功夫，我只听到满纸的锣鼓钹子铿锵哗啦声。<BR>我征服欲很强，看不懂？那就重新来过几遍！功夫不负我有心，终于看出了门道，明白了点分寸。原来这个老没子家里停水了，大概铜锤花脸那些把戏，是在他搬弄锅碗瓢盆，企图沥出盆边、锅底残存的每一滴水时发出的噪音吧。老没子网上照片有很多，很臭美的的那种，虽然不很真切，却仍能看出他古铜色的皮肤，那块头，那肤色，恰恰给人那种铜锤牛鼓的强悍。<BR>想想，从锅碗瓢盆边际能滴沥出多少的水分哪？如何能够全面的润过他那张黑黑大大的脸哪？于是，几把下来，他也就成了地道的铜锤花脸。于是他造了这场铜锤花脸的势!　　<BR>我也看得出来，老没子与白素贞之间，她们之间有着很多纠葛。　　<BR>在天涯短消息里，老没子说：我的书里许多少儿不宜的东西。意思说：你很淑女，我的文字怕带坏你。我坚决的回答说：老没子啊，你真小瞧我了，好歹我是警察，我接触社会是浓墨重彩的，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身。<BR>打开他的书，果真许多少儿不宜的成分，我每看都面红耳热。于是，我把书严严的收了起来，生怕被我那宝贝看到，带坏了我那不谙世事，如花似玉娇娇女。也怕我那老夫子看见被骂不正经。<BR>他的白素贞的确不见多少良家女子形象，与老没子一类生猛的猛婆子。她最温柔的情节只是这样：白素贞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把他弄成蝴蝶脱壳时状态，然后慢吞吞回答，你就不能说是性感吗？或者说：猪头哥哥，你做我的许仙抱我睡觉吧，等等，仅此而已。<BR>在古书里一向温柔贤淑的白娘子一定是被他彻头彻尾攻心改造过了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偎着骨头都黑着的老没子，那里还能清白的起来？守着放荡的陈没落，自然就会淫荡多几分。也似乎他这个老男人不是很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每逢白素贞温柔到极致时，他就坏坏的搬出法海的雷峰宝塔来镇压她。我想，他肯定不喜欢淑女，就如他开书第一篇文章那样，他需要的是铜锤花脸，如他一般的刚猛罢！因为他在《三月，向南方》曾经针对那极致的温柔用雷峰塔镇压过她一次，而又在《世风日下的日子我们一起裸奔》里重新镇压了她。当然，对于这镇压他也许有自己的理由与解释，总之我不那么去理解，我只想简单点，以纯物质的，而非意象!　　<BR>老没子文字突出特点就是，几乎在他每篇文字里都会挂点炫目的色彩，是黄色的那种。但是那黄的程度他绝对会把分寸拿捏到位，只给人以联想，断不会发展到教唆犯罪的程度，这就是老没子独步天涯的私家密功。如同他书里很多的附图，他自己画的，那些半裸女人只是背面的形象，这些却是非物质的，很意象的!<BR>我在他书里还看到，曾经有段时间，他疯了，他疯的彻头彻尾。据他说，那段时间，连上帝都快疯掉了，他当然是不能幸免的。在那段时间里也不知道他脑袋哪根筋搭错，竟然只身走进了寸草不生的沙漠。就在恶贯满盈的老没子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比他状况好些的上帝看到了。上帝有点不忍心，想给他个机会，教他重新做人。他问他有什么最后的要求，不想那老没子至死都难改他那风流得本性，他对上帝说：<BR>1、天天有水喝。（这请求是人在干旱沙漠中最自然地反应，合情合理）<BR>2、白皮肤。（我看了老没子资料里的照片，能看出他皮肤的黑，也许他一生深以为憾，临终前提出这一要求也很自然）<BR>3、能天天看见女人的白屁股。（这条请求最适合老没子的本性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上帝一定能满足他。）<BR>果然，上帝大喜，哈哈一笑间，那可怜的老没子，顷刻间变成了抽水马桶。<BR>他终于实现了他全部的愿望-----天天有水喝，亮亮白白的外观，天天面对着女人白白的屁股。只是他从此哪怕改却懒惰，哪怕天天洗澡，也总是臭烘烘，永远都洗不脱熏天臭气了！<BR>到这里，我还是有点替他担心哈，生怕上帝阴差阳错的把他安排到男厕，那就彻底的辜负了他对我们老没子临终关怀的一片慈悲心肠了!　　<BR>白素贞的确很妖，妖艳无敌，妖气冲天。如嚷一声，就唤来鬼影幢幢。那些鬼影全裸着，颤颤着，扭曲着，蠕动着，呻吟着，音画都带了许多的妖气与腥臊。<BR>老没子的花脸功夫确实出常，忽悠着唱腔，辗转腾挪着，跳跃着的，让人跟上他的速度几乎就不可能。只见他生生的吼出了上句，下一句按常规会一鼓作气，壮志凌云。偏偏他却生生的噎死了嗓子，靡靡着音质，舞了青衣花旦水袖功夫，柔软的你心都会滴出水来。<BR>那是他一贯的风格。<BR>他总是天马行空，让人难以琢磨。比如，你才见他与江南梅，在一条窄窄的江南丝弦上正眉来眼去，柔柔的你侬我侬的甩着水袖，不经意间，竟抽出了碧玉刀，干净利落的做了结扎，生猛的分开了情意绵绵，霎时见着地动山摇，血流成河的景象。　　<BR>说陈没落没良心也是有据可凭的，他文字明明白白的记录了这些。当白素贞伏在他的膝盖上，以一种包含砒霜又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他，他自己说，他一下被撂倒了，他贴着耳朵对白素贞信誓旦旦的说：在世风日下的日子里，我只对你一个人好。<BR>话的余音未散，他即转身对着我们挤眉弄眼，意思很明白，怪不得他多情，怪只怪白素贞逼良为娼，把他变成了许仙。这样说话与做事，他那里有一点的良心?　　<BR>他也试图为红颜冲冠一怒，可是有人早已经把他瞧到了骨子里，知道他不是那个料。首当其冲看不惯、瞧不起他的就是他那黄脸婆，伊人在被窝里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恨恨的骂道：神经病!<BR>我有点幸灾乐祸，也在心里暗暗地骂道：神经病!<BR>不是么？在世风日下的日子里你还要去裸奔，这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难怪那黄脸婆要狠狠的踹你一脚，真正的活该！<BR>2009-8-3<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 16: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9282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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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出了一张东风]]></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6-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5686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这</FONT></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五六年，我一直脸上涂蜡，那种劣质煤渣配了Maba烟丝，厚颜无耻的抹上面孔，鼻孔和嘴的距离，拉得很开，，，，我涂着蜡，一向记不住要把脸扭向哪一边。先生一旁干焦急：如果你不往右也得朝天上看！——瞧，他总是信任我。过不久，听见有人在薄的石壁后一点点呻吟。我一分神，先生的眼光就望到极深的天上。他说：<BR>别妄想了，这声音与做爱无关！<BR>我还是听岔了，以为用锯条皮放在人肉大腿上使劲打磨，能磨出焰火。彻道在禅院角落头阴阳怪气地说，别折磨了，你的写字无非没病找抽，一点也无技术含量。说了三遍。到第四遍，就气喘喘找了本书扔我面前：猪，这和出书不一样，与你二十年前过度的自慰，也不一样。<BR>如果她是拿了一嫩技扔我跟前，我可能会插在土里，还得浇水浇花，，，，可她找来的一本黑糊糊的书。这条街上，没有任何事件比一本书的出现更值得好笑，，，，猪，我们要做一群孝顺，幸福的猪，，，，她可能有道理，，，，不久，我一个人捡了只蒲团把身体慢慢放平，我开始想出一本书，唐吉柯德，大风车，吴妈，充气娃娃，处女精神，长毛的匿名信，加油站，青衣，蒲团，猪，地下广场，安全套广告，，，，我想丰腴了，妄想有一团人，哪怕一团患恐高症脑膜炎的充气娃娃，在身体里捣腾。五月十三日，我发了条短讯给彻道，你有没有察觉身体被一点点淘空的快感？她很快回了我，那你有没有在自己面孔上涂上蜡。<BR>——我当然说没有。<BR>彻道说，一个人得了妄想症。可能会大笑而亡，不过用云南白药牙膏刷刷口就没事。她关照我别告诉先生，不然，不灵。我赶紧回头找先生。隔了一大簇花花草草，他一直坐禅院另一头，扶着天，“善哉，善哉！没落也算心怀恋慕的人。”<BR>我曾经询问过禅院里更年轻的主持，“如果有一天我真成了‘大作假’，，，，”他们一齐弯下腰，先生，彻道，主持，，，，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声音变得尖刻，不近常理，<BR>“什么时候你不装B会死阿！”<BR>我现在只有一本样书。过了十天二十天，或一个月，就会有几百本《最后一张东风》。那时，我不会再装穷人。<BR><BR><BR><IMG style="WIDTH: 623px; HEIGHT: 283px" height=416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6/1/13249582_9287734.jpg" width=1043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2009，05，27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2 18: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5686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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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看没落说没落 ——文/罗斌冰/素罗衣]]></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5-2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5295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先说没落大师兄<BR>　　作者：罗斌冰<BR>　　　　<BR>　　大师兄来接我，先短信，说：冰儿你出站别到处乱走，看见一个穿白汗衫的胖胖的像坏人的就是我。我大笑，惹来同一软卧车厢的人齐齐地看我。我回短信：要得。你看见一个穿黑衣黑裤被黑包包像特务的就是我。几秒后大师兄回短信：晓得了。先对下暗号：长江长江，我是冰河。我即刻回道：冰河冰河，我是长江。<BR>　　见到大师兄，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没来得及说话就都笑得蹲在地上。笑够了，站起来，说：还是要拥抱一下。然后我们又喷饭大笑。当然，拥抱还是拥抱了的，拥抱的时候也在大笑，刚举起手搭在肩上，又笑得蹲在地上。<BR>　　<BR>　　我家没落大师兄原本不是我家的，我到无锡新收编的。哦，不对，是小师妹新被师兄收编的。没落师兄说，我家冰儿是小时候从我们家失散了的。冰儿小时候就爱粘着师兄，要师兄带着玩。师兄呢，从小就疼爱冰儿，带冰儿到处玩，到处吃到处喝，所以冰儿长大后，尽管离开师兄很久了，但咋看咋像师兄，尤其是样子，冰儿小巧玲珑，没落英俊潇洒（冰儿总是乱七八糟，在写作文的时候居然把英俊潇洒写成了英俊小傻），都是人见人爱的。然后没落师兄以小时候教冰儿的方式，就是先喂饱冰儿的肚肚，然后教育冰儿：开会的时候要乖，不要调皮，长大了就得有个淑女的模样，不要喝烟不要抽酒。冰儿嘴里塞好着吃的，大师兄说一句，冰儿就哦一声。<BR>　　呵呵，别以为冰儿是在应付大师兄，冰儿真听大师兄话的，对大师兄说，那我就都跟在你的身后哈，然后冰儿就乖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冰儿会乖到如此，以至于大师姐老邪在最后一天晚上和冰儿憨疯憨颠后说，冰儿你要早这样疯癫，我给你拍照片都要拍疯。<BR>　　都是大师兄的错！为什么要人家冰儿装淑女嘛？结果就耽误了我和老邪师姐的好事。还好，关于还好部分，等下说道老邪师姐的时候再写。<BR>　　<BR>　　我家没落师兄，大名陈皓，艺名陈没落。我们都喜欢陈没落这个名字，小邪小坏的，味儿！不过，叫他皓子或耗子的时候，我们也是满喜欢的。他全身上下散发的味儿，就是那种邪邪的坏坏的、又满亲切的可爱的、到正经又不正经的，反正整个一个大耗子没落来没落去的感觉。有部迪斯尼的《料理鼠王》，我们家没落就那味儿。<BR>　　我家没落师兄主业是画家，副业是作家，兼职我家冰儿师兄。作品刚刚在北京个展回来，以中国画为主。所谓中国画，最近有新解释，中国的新生代画家在潜心学习了中国传统艺术里后，湮没了自己，堕落了自己，继而走出一条新时代的新画派——解释权属于我家冰儿哈。没落师兄的白描速写非常厉害，小笔一勾，什么都跟什么似的，形象生动，妙趣自然。没落，哦，是没落大师兄，没落大师兄说我家冰儿的大师兄永远只能是陈没落，其他人没有资格当冰儿的大师兄。冰儿双手双脚赞成！我家没落大师兄的水彩画，分成两个阶段，以前的画风用色大胆明快，现在则厚重简单。冰儿估计师兄在下一个阶段，就是想大色彩就大色彩，想灰调就灰调。<BR>　　<BR>　　对了，闲说一下灰调。<BR>　　灰调是近来在国内的艺术创作中所流行的，但是灰调也是在创作过成里最难把握的。据说灰调在法国最先成形，灰是很多种色彩的附和色并在不彰显的情况下成为多种艺术的主导色。搞艺术的人，尤其是画画和设计的人，只要你把灰运用得好，灰会把一种回忆的远久和淡然从你内心深处分生出感动，一份回望的浪漫漫溢了心绪，恬适，安静，微笑。灰，会在用心者有心者笔下，与你喜欢的任何一种色彩相得益彰。比留白傻点，比留黑笨点，但傻傻笨笨地行云流水——这句是冰儿说的哈。又据说，中国的灰调才是鼻祖，为什么？请看中国画。<BR>　　所以，我家没落大师兄的画，就灰调地把青石路的多情小雨成了戴望舒的丁香，也把太湖岸的轻烟薄雾潇湘成了一壶老酒在唐朝的漂游，还有，我家没落大师兄性情诏卓地把没落两个字也灰调了。那夕阳西下的没落，那月撩枝头的没落，统统都写意成灰调。不信？再且看我家陈没落大师兄的文章。杨沐小巫女就想要去青石路看看，原因很简单，她说她就想看看没落笔下的青石路。我家没落大师兄的小师妹冰儿智障地也狂狂地认为，在看不懂奥妙的中国画的情况下，她更喜欢大师兄的文章和白描速写，都是一般地书生轻狂而又笨拙可趣。<BR>　　<BR>　　在写了上面的这几句智障和狂狂的话后，冰儿反省了下自己。因为冰儿突然想起她看过的没落大师兄的画好像很多都笨笨拙拙像大师兄的样子，所以就又跑去细看了没落大师兄的画画，结果冰儿拍了好几拍自己的脑袋：猪！人家没落大师兄现在的画就是如此。<BR>　　晕！冰儿不买弄了，不评论了，不，啊——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也不在大师兄面前说艺术了。<BR>　　反正呢，我家没落大师兄是少见的做什么什么都精通的、还自有主张能纳川成海的人。祝福我家陈没落大师兄，做嘛嘛成，吃嘛嘛香，看嘛嘛美，画嘛嘛是，写嘛嘛趣。<BR>　　<BR>　　最后认真一下：<BR>　　没落大师兄确实是冰儿小师妹的大师兄，玩世却恭。<BR>　　没落说起他的老师，用的是先生二字，足见其恭敬。一个人，不管自己的学识和作为有多大，亦得知晓伦理情义。知者修身，修者惜之。惜者明之，明者善恭之，恭者则德于世，是为正心。正心方能大仁，大仁怀柔天下。其作品才能久远于世也。<BR>　　呵呵，我家大师兄，冰儿再次狂狂地得意地笑笑，陈没落是也。<BR>　　2009.5.23<BR>　　<BR>　　<BR>　　我看没落<BR>　　作者：素罗衣<BR>　　<BR>　　先读的题目，《若兰花开，于水》，《一地喘息》，《烂在阴天的绝望里》。劈面惊艳，文章起这样的名，怕只有个陈没落。<BR>　　再看内容，实在是好，文字脱缰，犹如野马，是预期中的猛浪。<BR>　　看他的东西是种冒险。一不留神，就被拐进去了，梦游似的，被拽着走，像进了一个幽深的大戏台，啪达，啪达，暗沉沉影憧憧，妖里妖气，领着你东一绕西一绕，唐朝汉朝来回蹿，一会青衣一会花脸，从不给你交待来处，也不指明出路，你正逛得迷糊，逛得兴起，他卡的一声，拉上幕，完了。<BR>　　完了？<BR>　　完了!<BR>　　近似武断的收梢让人意外。他常有这样的霸道，不管你如何执卷流连，弹一响指就走人，只留你在原地目瞪口呆。<BR>　　好东西才有这样的威力，使人飞扬。他颠覆了一贯的阅读方式，切入的角度，无法可循。初看他文体不纯，行文诡谲，近似胡说，再往细里看，无不进退有据，胡说也是贯通了天地的胡说。<BR>　　你无法揣度他那些怪念头是从哪儿来的，一个接一个，时间与空间的对接，像幻灯片似的，一闪，又一闪，你明明飞起来了，明明享受了一场精神狂欢，偏又摸不着头脑。他有那个本事，等你逛完出来，你根本弄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只是恍惚，无端地觉得好。至于好在哪里，竟无从知道。而你偏要受他盅惑，明知会乱你心，明知跟自己不对路，想要停下来，偏生不能够，偏要往下看。<BR>　　那些天马行空的思想，那些石破天惊的句子，那样纵横驰骋的功夫，不是好骑手，哪驾驽得了。所谓欲为文，先做人，有了真人，才有至文。没落的真性情，真放肆，都体现在了文字中。除了不拘于规矩礼数，行文的坦率，那种不遮不掩的亮烈，也是我所缺少的。 “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我不行。无论“恶臭”，还是“好色”，都无法做到好恶彻底。我自欺，然后欺人，永远做不到照胆照心，不会在众人面前完全打开自己，小心思全掖在袍子底下，只有偶尔一阵风掀起裙角，才露出那一点端倪来。<BR>　　真真性情各异，书写有别。<BR>　　2009-5-13<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8 19: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5295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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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研讨会存档——冰儿，闻道，赵荔红，杨沐，江南梅，，]]></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5-2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4499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写在《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之后（连载） <BR>作者：我家冰儿 2009-5-15<BR><BR>（一）说<BR>　　到北方后，发现北方人讲段子时，先要咽口口水，伸伸脖子，目扫四周，暗扬眉梢双目作炯炯状或神秘状。然后，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shuo——说。这个说字，舌头卷起的感觉从嘴巴张开又皱起圈成圈圈的嘴洞里吐出来，形象又生动。<BR>　　这个说字很是有意思，言和兑加在一起，就是说话要兑现。估计这个字的由来有多种意思，也经历了历史的多次意识发展。比如吧，一开始造字是嘴嘴要发音，发音的目的是交流，也就是和兑有直接的关联。然后就你说我说大家说，说来说去后文字把说的东东体系或系统化，就有了文殊这管理特殊文字的神仙菩萨。然后呢，百家争鸣要著书立说。然后呢，皇帝要一家之说。再然后呢，要说古论今、要说天谈地。这说来说去，就又有了说长道短、说三道四、说是弄非，等等。一个说字，最后就被搞整地只要一张口，一吐：shuo——说，哗啦啦地内容就来了。<BR>　　说，笑死人不负责。说，气死人不负责。说，可以是武器，捍卫真理（这是真理者们的武器）、毁灭人性（这是阴谋者的武器）。当然说，最多的还是嘴巴功能的本能，说和吃！不说，拿嘴嘴来做什么？只是吃，人哪里算得上高级动物？<BR>　　所以，谁？那个谁发明了一个真理般的成语，叫纳言敏行。不说了，反正那套老祖宗的言出必行在历史的道德范畴里已经乔装打扮得骚首弄姿，倒不若少言之多行为之，兑现不兑现就看做不做、做得如何。<BR>　　<BR>　　啊、、、、、、啊一声，从无锡开完《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后，我也不说了，调侃之，不知道算不算纳言敏行。<BR>　 <BR>　　（二）说，到无锡<BR>　　（1）先摘录百度部分资料：<BR>　　无锡历史悠久，是一座具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古城。早在六七千年前，无锡先民就在这块土地上劳动、生息、繁衍，过着定居生活。在鸿声彭祖墩、新渎庙墩、葛埭桥庵基墩和玉祁芦花荡等地，均有原始氏族的聚居点。无锡先民的原始文化先后属于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和良渚文化。他们以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创造和丰富了太湖流域辉煌的远古文化。<BR>　　无锡先民的原始文化先后属于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和良渚文化。无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可追溯到3000多年前的商朝末年。商朝末年，周太王古公禀父的长子泰伯，为让王位于三弟季历，从现属陕西的歧山南奔荆蛮，偕弟仲雍，南来梅里（今无锡县梅村）定居，并入乡随俗，断发文身，受到当地百姓拥戴，被奉立为君主，筑起城廓，建立荆蛮小国，自号勾吴，筑吴城。周灭商后，因泰伯无子，周武王追封仲雍的五世孙周章为吴君，建吴国。 从泰伯至阖闾共24世，前后600多年，梅里一直是吴国的都城。泰伯、仲雍将中原地区的文化带入江南，与江南地区原有文化有机融合，形成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吴文化，留下了伯渎港、阖闾城，以及东汉时期的泰伯庙、泰伯墓等许多富有特色的文物古迹。<BR>　　春秋时期，吴国生产力有了很大的发展，政治上、军事上也十分强大。周元王三年（前473），越灭吴，无锡属越国。周显王三十五年（前334），楚灭越，无锡属楚国。秦王政二十五年（前222），秦灭楚，置会稽郡，无锡属之。据考古发现，西汉时期，无锡已有冶铁、铸铜、制陶、髹漆等手工业门类，农业生产已使用铁器农具和牛耕技术。六朝时期，北方战乱频繁，人口大量南迁，无锡治湖筑圩，水利设施大量兴建，农业耕作技术也有了提高。商业贸易开始形成。唐、宋时期，无锡农业生产从“火耕水耨”的轮荒耕作发展为耕、耙、耖配套的耕作技术，形成稻麦两熟制，太湖周围卑湿之地改造成河渠纵横、湖塘棋布、排灌结合的水网系统。养蚕业发达，“桑柘含疏烟处处倚蚕箔”。京杭大运河开通后，无锡河道中“商旅往返，船乘不绝”。城中金银、彩帛、烟酒、油酱、食米等作坊错杂开设，市场繁荣。无锡成为富庶江南的一块宝地。<BR>　　。。。。。。<BR>　　<BR>　　（2）我走进无锡<BR>　　走进无锡，据我自己说是少时读书时，向往人杰地灵还有浪漫山水的一份感觉。以上历史对我并不重要，只要翻看历史，哪里都能找到诸多先祖之先祖之先祖的勤劳和智慧留给我们可以查阅的历史。重要的是，这里有纹身艺术之祖宗、吴国的开国者秦伯，开古史之文明文化，是被孔子老爷爷尊言为“志让两家天下，功辟万古江南”的至德圣人。这里比苏州作为吴国首都要早700多年，吴韵汉风呢，人家范蠡和西施也隐迹太湖，把绝世的爱情荡漾成太湖水面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哦，最后这才是我等俗世之人的向往。历史等等，历史下的文化背景等等，呵呵，自有有志之士去造就。就，就，就若同这次网络文学研讨会，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共荣发展等等有着历史使命感的任务，就交给那些能胜任者。我嘛，我等加油呐喊摇旗助威，就好。<BR>　　其实我是真想到无锡的，上月从杭州回来就可惜了没到无锡。到无锡，为范蠡和西施说得有点大，看风景也说得有点大，历史使命感就说得更大。风景与人，是心里存着或不存着的区别。这便是心里有景无景也成景、心里无景有景不成景的道理。我始终认为，一个地方能否让我眷恋或向往，只有一个原因，那里有值得我牵挂的朋友，或者是温暖我的人。<BR>　　我到无锡，《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放下手里一切活计的借口。<BR>　　无锡，有我认定行文若行心的陆永基老师，还有我家大师兄陈没落。我承认，我不是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我没有那么伟大。文学的发展我知道我说了不算，呵呵，好好生地写字，于我，够了。所以，呵呵，拜见陆老师，和我家没落师兄喝上几杯，还能见到我家周闻道老头，对于这次无锡之行，够了。<BR>　　<BR>　　（3）一拥无锡<BR>　　五月十一号早晨七点五分该到的火车晚点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于大多不守时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守时者就难过了，尤其是像我大师兄没落同学这样、头天接来开会者接到深夜二三点的人来说，就更是痛苦。等待的十分钟里，没落连抽了三支烟都差点睡着。没落怕我们相见不相识，发短信：冰儿你下火车出站台别乱走，看见个戴墨镜穿白汗衫胖胖的长得像坏人的就是我了。我赶紧回短信：哦，你看见黑帽子黑衣服黑裤子背黑包包像女特务的就是我了。没落又赶紧来短信：暗号先，长江长江，我是冰河！于是，在我出站台的正要扑到那个戴墨镜穿白汗衫长得像坏人的怀里时，在那个坏人西门吹雪般地撩拨了额前的长发轻轻吟来“长江长江”时，我赶紧对了“长江长江我是冰河”。<BR>　　接下来，不用说了，当然就是把拥抱我家师兄陈没落当做拥抱了无锡。<BR>　　又接下来，先喝茶，再吃早点。早点是没落在一路上念叨了无锡之最好吃的馄饨和小笼包子，是接上西安作家黄海专程去到李鸿章故居旁边边的一个叫什么我没记住的老店。好吃！我吃了五个小笼包和十个馄饨，吃得自己也馄饨了也小笼包了。爽！我打着馄饨的饱嗝和小笼包的饱嗝，吹着无锡上午有点热有点凉的风风儿，和黄海一起陪没落师兄接上深圳作家林小染还有无锡作家浅笑，资格的美女加才女，啊——开往我们这次网络文学研讨会的研究地：太湖边边的某五星级酒店。（我真的没有记住名字，我找了半天包包，失望地只好写下某酒店。）<BR>　　<BR>　　（4）二拥无锡<BR>　　风儿那个轻轻地吹，话儿那个轻轻地聊，然后我们就到了太湖边边的某酒店。<BR>　　进酒店，一个高瘦得像《天龙八部》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的人跃然出现，我想都没想，直接叫了声陆老师。陆永基老师伸手和我握手，我觉得不过瘾，很淑女地羞涩涩地说：抱抱嘛。然后我就大方方地抱了羞涩涩的陆老师。<BR>　　见到陆老师的感觉很奇妙，久违了的师生，也是许久分散的兄妹，还有我看见我家罗老头眼镜片下的怜爱后很想撒娇耍赖的心思。没有初见的尴尬，没有年龄的差距，没有异乡的陌生。若同我拥了一怀的无锡柳风，淡墨在白云生处，写意在老城墙的斜影里。<BR>　　突然很想叫声陆先生。先生二字，此时很亲切，很亲情，也很怀旧，很，很离我远久的年代的故事。故事里，儒雅着这方的山和水，道骨仙风着临山临水的淡泊，还有丝丝儿的酒意。<BR>　　只是，我从见到陆先生到我离开，我没能和陆先生酌来一韵晓江月，只是轻风缓送客。<BR>　　<BR>   （三）说，开会之前<BR>　　（1）报到<BR>　　首先是报到。报到，感觉上从来都像我上大学时的新生报到，在要报到的地方，摆上一张或两张三张桌子，连在一起。桌上写着什么什么报到处，然后签字，领取一些要领取的东西。我到很多地方开会，无一例外。<BR>　　可能在成人后大家都有了些礼节，谦让成了社交礼仪的场面。我不懂，不，我懂，但我不管，所以这次《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上，我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却是最先在报到薄上签字的。<BR>　　报到后我领了这次会议的议程名单还有两样礼品。礼品是我所喜欢的，一是蒋琰滨的紫砂陶醉杯，一是孙汉泉的泥人阿福，很是乡俗艺术很是本土人文，比起我到别的地方开会的某些礼品多了太多的和蔼亲切和性情，有拿了这东西就想要喝喝茶甚至喝喝酒的感觉。<BR>　　因为有这样的感觉，连上网查查这两位艺术家的想法都是过眼云烟。有点像只要我喜欢就是好的自私，忙着和见面的作家们欣赏其造型其构思，其他都不重要。<BR>　　其实这是我后来才想起来的感觉，也犹若我们开会时的研讨，千说万说，好作品说话。<BR>　　报到到晚饭时该结束了，作家们或这个行业的名人们该到得都到了。在招待会上，和往常一样，该说说该吃吃，有很久没有见面的人亲热地要多碰几杯，有神交良久就是不得见面的人拉了手手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最后到的是天涯散文天下的首席斑竹周闻道，出去迎接他的人颇多。我和周先生是故识，排在最后叫了声老头，然后随同大家一起拥抱，差点眼泪下来。<BR>　　吃完饭，大家伙一起去到太湖湖心的蠡湖畔茶馆。估计这也和范蠡、西施有关，尘埃之后，不管事态不问将来不理朝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把家国天下的荣辱放进一池湖水，荡涤后清心红尘。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漫步在期间，有些想象，甚至有些错觉，在夜来鬼魅的灯火里，延长了思绪，一般地泛舟，一般地衣袂飘飘，一般地低吟浅唱。<BR>　　（2）宵夜<BR>　　文人相见若是无酒则不成席。这次研讨会的主办方江苏作协等给了与会者很多的自由空间，安排的公众时间多是在晚上九点半左右结束，余下的时间，呵呵，你们，创作者们，放了心地去开心去由心地去扼腕交杯。<BR>　　从蠡湖畔茶馆回到宾馆，我和我同屋搜狐读书频道的主编刘颖一起应邀到邻屋作家黄海和朴素的房间和周闻道、杨沐、塞壬等一起聊天。我对杨沐是敬仰已久，看她的字看得很多，见到真人反倒不适，她远比我想象中美丽。另外就是塞壬，她小巧得我都不敢想象，顶多一米五的个子，怎么看都是个没有发育过的中小学生。<BR>　　聊到高兴处，恭小兵突然窜了进来，说要去宵夜，硬是不管我们要拉了周闻道去喝酒。最好笑的是，恭小兵等我们都出了门，对着我同屋的刘颖笑道：冰儿，你是我家冰儿？<BR>　　晕！这时我和刘颖都只能拿一个晕字来形容我们听见这话时的反应。刘颖比我更淑女，含笑不语。我在一旁，连“喂”了几声，说，冰儿在这里。恭小兵的表情滑稽到不敢看我，或者是不屑看我吧，顾左右言其他地把尴尬丢给空气。<BR>　　躺在床上，我和刘颖海阔天空地聊将起来。这是一个让我见面就喜欢的女子，朴实大方得体，没有应酬没有别扭，清爽得和她说话只管敞开了心扉就是。我们的话题有点像讲故事，她的奶奶的传说，我的外婆的传说，一个个远离我们的故事在那个夜里成了我们美滋滋的宵夜，直到听见去到市区宵夜回来的人们进屋。<BR>　　哦，顺便说一句，那晚宵夜的男人们真不够爷们，没有人问过我们要不要给我们带点吃的回来。<BR>　　<BR>  （四）说，如果一定要说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BR>　　我个人是不赞同有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的分类的，至少我不明白它们的划分界限是什么。<BR>　　（1）快意江湖<BR>　　此次会议的议题应该是网络文学的发展方向、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的交融发展——我窃以为哈。但是，会议从一开始的研究讨论变成了后来两派的纷争，估计这不是组委会所能控制的。主办方的态度我很喜欢，说，你们说，大家都畅所欲言地说，有争论才有发展嘛。总而言之的时候，概而言之的时候，主办方的主导思想来了：发展才是硬道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取长补短、互通有无、等等，经济如此，文化亦如此。于是，会议在太湖水的微波粼粼里，在灵山大佛寺的金碧辉煌里，在古运河的夜灯盈润里，2009年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之无锡论剑，快意江湖地武侠了。<BR>　　江湖没有对手就无意江湖二字。而今，如果硬要把文学分个大体的派别来对垒，就是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呵呵，现代文学和传统文学是没法划分的，因为一个继承发展就说明了现代或当代文学是在继承的基础上长大的，现代诗可以加古韵，白话文可以加文言文，调侃的时候加点别国的语言也可以。总之，读起来舒服就好，品起来有味道就好。这就是先天基因在遗传，后天据世事在成长。再窃以为一下，现代或当代文学么，就是囊括了以前老祖宗的各种文学的，又有新的发展的。<BR>　　哦，回头来讲江湖。<BR>　　<BR>　　（2）传统文学派<BR>　　从某种角度上讲，传统文学受控于传统学院派的领导，也受控于传统体制媒介的要挟。所以，长期以来，传统文学若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爷爷，说着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不屑于江湖的新生力量，即使偶有胆怯于江湖新生力量的发展，还是要煞有其事地从鼻子里喷团气，气定神闲状地指责江湖：无知者无畏，无畏者无识，无识者只能江湖也。<BR>　　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说，没有一定的功底是不行的。传统文学派的成员多以大学教授、文学批评家、作协、文联、纸质媒体的老编辑（含总编、主编和编辑）等为主，他们接受过正规文学类的正统教育，是在新中国建立后，货真价实的有些学问者。他们长期在一种体制的规范下认真踏实地履行自己作为一个文人的职责，他们古今中外地博览群书，修身养性齐家治国等等是他们骨子里的抱负。所以，他们严格地遵从由文学这门艺术而延展的道德行为，再去观看由此而产生的社会姿态，他们的社会责任心绝对值得认可和尊重。<BR>　　呵呵，姑且说他们就是江湖上的君子剑。<BR>　　<BR>　　（3）再说君子剑<BR>　　君子者，权重者不媚之、势盛者不附之、倾城者不奉之、貌恶者不讳之、强者不惧之、弱者不欺之、从善者友之、为恶者弃之、长则尊之、幼则庇之；为民者安其居、为官者司其职；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此君子行事之准。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BR>　　这样的君子，吾等敬之。<BR>　　看过金庸小说《笑傲江湖》的都知道君子剑，过程和结果我这里不再累述。我要说的是，当君子剑受到来自网络这样一种被他们叫做旁门左道的武功的挑战的时候，君子剑该表现出一种什么样的姿态。<BR>　　传统文学多是由传统媒体表彰于大众，而传统媒体又是操纵在少数君子剑手里的。如果所有手持君子剑的君子都严格以君子之意面对天下为文者，而不以一己之好一己之私来行为媒体，估计要挑衅君子剑的人不多。如果君子剑们懂得广容天下而不以传统之名打压好文弄墨者，呵呵，谁跟谁啊，为文者只有惺惺相惜的份儿，犹若英雄惜英雄。只是，只是，我不敢说，说了要有一堆人骂我。<BR>　　想想，说就说了哦，反正我不怕谁来打压我，打不了我不当作家。哦，那么，我就——shuo——说，了，哦。<BR>　　说，某些君子剑之所以维护成了君子剑，就是因为其固守君子之表象，为求目的不管过程，吊着书袋把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的老祖宗搬出来。比如谁来给我解释什么是传统文学和现代文学，现代文学的表现方式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网络文学一说，什么样的写作者可以叫做作家。如果当今只有加入作协的人可以叫做作家，那么但凡能写字又有钱可以交钱进体制中的作协的可不可以叫作家。为什么在现代之前没有民间艺术家之说，为什么古代的人叫做诗人或词人我们相信，而现代写诗的人们我们会觉得是骂人？<BR>　　题外话：<BR>　　A<BR>　　1：哦，您是诗人！<BR>　　2：你才是诗人，你们全家都是诗人！<BR>　　B<BR>　　1：您是作家，久仰久仰！听说最近找不到工作的人都去当作家了。<BR>　　2：你才是作家，你们全家都是作家。<BR>　　C<BR>　　1：您是作协的？太伟大了，您是历史发展的见证者和记录者。请问您写了什么？能不能给我签个字留个言？<BR>　　2： 好的，我送本我的书给你。我再给你签字，一般情况下我不签字的。<BR>　　3：谢谢，您太客气。请问，您签的是什么，您贵姓？<BR>　　。。。。。。<BR>　　与会者中有不少大谈特谈自己作品者，实话，我没看过。我知道，我，以及我们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作品，就若同很多大赞我家冰儿文字好的人也有没有看过冰儿作品。窃以为，第三次窃以为，当今文学被吹捧得不分了好坏，被炒作得不分了好坏，也被糟蹋得分辨不清了好坏。<BR>　　于是，有人站出来说当今的文学有了经济的后台就是文学，后台者是权势的始作俑者。比如网络签约，等等。我认同，但也不认同。谁是当今最大的后台？出版权掌握在谁的手里？所以很多好作品要自己出钱，出不了钱就只能当三陪。正好网络的出现和自由给了有文学梦的人一个平台，让许多自持长期在出版社、作协等有文学特权的君子剑们有些接受不了。他们也上网发表文字，但他们还是始终认为网络媒体的文学要低了一等。他们的做法是一边写字发表在网络上，一边不屑因为网络而成名的写作者。<BR>　　所以，就有了网络文学一说。当然这也有网络写手们自己的缘故，总是脱不了自己不是官方文学机构的自卑。两军对垒，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江湖就这形成。<BR>　　<BR>　　（4）网络文学派<BR>　　网络的出现确实给文学创作提供了一个宽广的舞台，不少因为体制缘故永远没有办法发表的好作品得以被发扬光大，并由此产生了大量的好作家。毋庸置疑，网络的出现，让当今的中国文学真正地更好地传承和发展了。<BR>　　但是问题也就应运而生了。<BR>　　A：因为网络门槛低，任谁都可以自由言论，所以创作者自身素质的良莠不齐成了网络文学最大的阻碍，借网络出名而不惜低俗到拿上不了台面的私生活说事儿、或者会码字就吹嘘自己是作家等等的大有人在，最令人不解的是还能在网络上得以被追捧。也是因为这种状态，很多真正有实力的创作者在被冠以网络作家的名头后还是有点被认作不入主流，有若以前一说美女作家就有靠身体写作的嫌疑。这也怪不得传统文学的簇拥者要显得高姿态些。<BR>　　B：网络文学的发展推出了很多不再是作协或者文联之类体制的作家，这本是好事，却繁衍了一种奇怪的心态，好听的叫体制内作家或体制外作家，不好听就是专业作家或业余作家，甚至叫写手，硬是要把从事艺术的人分个三六九等出来。网络里走出来的作家本是不屑这样的分类，最后很多人却不得不削尖了脑袋也要去挂个体制内的名份。他们一边把两军对垒作为奋斗的目标之一，要求一个公平的艺术待遇，一边又给自己挂银贴金把个作家的名份落到实处。<BR>　　C：传统媒体在文字的审核制度上对文学的发展和呵护是有着许多好处的，至少不会让一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出现。网络不一样，言论是自由了，但文品却被许多没有人品的人弄得乌七八糟。传统媒体里的文字尽管把关比较严，但墨守成规、动则就有主导方向主流意识等让文字显得呆板和木讷。这也是体制内的纯文学媒体越来越不被市场和读者认可的原因。所以当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两军对垒的时候，唇枪舌战，完全分不出个所以然来。<BR>　　<BR>   （五）说，开会<BR>　　啰嗦地说了上面一堆话，我要说的结果就在这次会议上表现出来了。<BR>　　<BR>　　（1） 说，主办方<BR>　　主办方江苏作协、无锡作协很是努力要为文学现状和将来的发展尽心尽力。主办方的成员大多是素质较高的作家和文学评论家，所以在开会的发言上不偏颇不激进，多是倾听。呵呵，我代表与会者口头表扬一次。哦，两次三次都可以。我参加过不少类似的文学研讨会，这次是最让我感动最让我觉得是在做实事的一次。<BR>　　主办方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三个人。一是江苏作协主席王臻中，除了讨论前说了几句话，一直是默默地在倾听，把一份尊重给了开会的每一个人。当然，我们私下里说过王臻中是我们见过的气质最好最儒雅的的文学男人。二是江苏作协书记范小青，话不多，长得很漂亮优雅，这在女作家里是少见又少见的。三是，呵呵，我没有把名字和人对上号（原谅我的懒惰和不认真，我忘记戴眼镜了），开会结束的时候，他现场一篇即兴文章足见其功底，把所有与会者的名字与开会内容串得天衣无缝，整个会议上他赢得了最多的掌声。<BR>　　另外有两个人我个人觉得不能不提及，一是无锡作协主席、《太湖》主编陆永基，二是作家、画家陈没落。提及不仅仅因为我们原本熟识，是这次会议过程里他们真的很辛苦，从早忙到晚，尤其是陈没落和他叫做师妹（陈没落喜欢把漂亮的女作家叫做他师妹）的悦燃等，几乎四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因为在开会期间，当天的所有内容要出四个整版的报纸，他们要做稿、排版、印刷，都是从晚上九、十点忙到凌晨四、五点。<BR>　　这里，我仅代表我个人，呵呵，如果与会的大家伙们认可我代表的话。我想对他们说：谢谢！真是辛苦了！<BR>　　<BR>　　（2） 说，与会者<BR>　　这次到无锡开研讨会的人来自咱伟大的祖国的四面八方，要拉距离的话，呵呵，远了去了。不过，来的人不管见没见过，都一样的亲切、和蔼，哪怕在研讨会上争得红了小脸粗了小脖子。<BR>　　我想要都提名字的，太多。算我自私哈，只提我熟识的，前面提到过的我就不提了。慕容雪村尽管善言，但一拍照就青春羞涩，拍出来的片片都给个大男孩般。周闻道依然淡定从容，和我这几年来见到的模样姿态都一样。朴素见人一个笑，好开玩笑，一点不像在天涯里的文字老道干练严肃。十年砍柴说话好玩，说古论今颇见学问。如风有点乖，看上去满斯文。章无计话不多，只捡重点说。恭小兵，哈哈，大家都说像小黑（柯受良）。杨沐，哦，前面提过了，她是我到无锡最大的收获。林小染，美人儿，一头长发飘啊飘的，我们吃饭走路都在一起。呵呵，没办法，我好色么。塞壬，刘颖，哦，前面也讲过了。我最最熟悉的，呵呵，当然是我家冰儿哦。至于此人，不说也罢，一个玩家，什么都当做玩。<BR>　　<BR>　　（3） 说，开会<BR>　　说开会前讲个小插曲。我是连续发的这篇稿子，发第一段“说”的时候，有朋友发来短信说我把讷言敏行写成了纳言敏行。我没有做解释，只是说我知道了。呵呵，手机短信是没法解释纳言敏行的。其实大段大段地写这次研讨会，还东扯西拉，本就不是“讷”而是“纳”，概之总之广言之么。能说还能行动，叫做纳言敏行。自己表扬自己一次，我在这里现场表演新文学。<BR>　　回到：说，开会<BR>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的划分，用什么来划分、怎么划分，总之在这次研讨会主办方的主要负责人一讲完话，研讨会就立刻变成了前面讲到的两军对垒。<BR>　　因为开会的人较多，没法弄圆桌会议，就四四方方的排排坐。这座位安排的也是蛮有意思，以网络为主要媒体的集中坐在一边，学院派和纸质媒体的人集中坐在对面的一边。再一次窃以为哈，这为谈论过程里的派别形成提供了一个影视效果的场景。<BR>　　慕容雪村的发言应该是两军对垒的导火线。慕容作为从网络走向文学殿堂的第一人，平日说话就有些嘻哈，会议上他调侃的某名人不骂给他发工资的人，立刻就遭遇了有些上纲上线的谴责。然后方桌会议由先前的温和突然地激烈起来，没有人举手发言，只要能抢了话筒就说话。抢话筒发言的规律是，这派的观点一说，那派的观点就出来，有点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剧。最是好玩的是，每个抢话筒的人都说自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结果就是收不住话题，洋洋洒洒123再在123的大标题下又有123的小标题。我等无头无脑之人，就是左看看然后右听听，煞是无聊，也煞是有趣。<BR>　　先说无聊。研讨会有争执很是正常，但跑题跑得太远结果绕不回来就不好玩了，更不好玩的是把玩笑当做无知、把轻松当做不严肃等，更更不好玩的是别人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或者像个老师般的说教、shuo——说得听者捂嘴悄悄打哈欠。<BR>　　再说有趣。很久没有见识过像这次研讨会般激烈的争论了，很形象地现场解释了诸多成语：唇枪舌战、口诛笔伐、争锋相对、如火如荼、真知灼见、争先恐后、剑拔弩张、势均力敌、龙争虎斗（我是隔山观虎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居安思危、舌战群如、言辞流利、舌灿莲花、滔滔不绝、出口成章、口若悬河、妙语连珠、能说会道、语惊四座、才辩无双、娓娓而谈、谈笑风生、口齿伶俐、能言善辩 、巧舌如簧、语惊四座、伶牙俐齿、天花乱坠 、搬唇弄舌、辩口利辞、大辩不言、斗唇合舌、以辞取人、三寸不烂之舌、啊——胜于百万之师。<BR>　　呵呵，绝大多数的发言我都记不住，我就一个劲地想成语去了。但我记住了三个人的发言。陈没落：写好玩的字，交好玩的朋友，做好玩的事。我家冰儿：我可不可以不说？我，我怕说了真话你们要生气。我，我，我觉得你们好无聊哦。杨沐：都说完了？那回家该干嘛干嘛去。<BR>（六）说，结束<BR>　　<BR>　　（1）抒情一下<BR>　　无锡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这原本是成都的广告语，用在无锡也是妥妥当当。<BR>　　无锡的山是真山，不以高峭彰显铮铮傲骨，内敛静儒若书生长衫临风，衣袂飘飘亦淡定自若。无锡的水是真水，洗秀了湖边的垂柳，清灵了岸上的浣女，把轻风送晚的天透明出水色，让烟波唱咏的雨巷水雾成画，也把那些个男儿的绕指柔肠醉笑陪君三万场。<BR>　　<BR>桃花涟漪，水波颤，把个伞儿展。<BR>　　女儿娇媚羞蝉翼，看春蚕。<BR>　　男儿意气酌月，独步雕栏。<BR>　　紫砂一盏，<BR>　　曲儿破江阴上惠山。<BR>　　醉后，可是湿了蠡湖衣衫辗转？<BR>　　问下秋，渔歌唱晚，一纸书撰。<BR>　　<BR>　　依窗在太湖的夜里，许多的情绪便情不自禁地蔓延。放逐心思，散漫地只想和趣味的一朋二友酣酌痴醉，和心仪的那人牵手淋风水榭听香，缘遇仙人谈笑间清心凌波。<BR>　　我固执地认为，在这样一个山水怀抱里的地方，总该是有仙人飘然的。我也固执地认为，若我久浸在这里，我则非要成仙。<BR>　　其实无锡和苏州、杭州等地给我的感觉差不多。写苏杭的时候我多些景致的描述，也有那里人文的传说。喜欢这些地方，一如我喜欢成都和泸州，还有拉萨和林芝等。去过的地方很多，若我眷恋，不仅仅因为那里有美景美食，更主要是那里有我感觉温暖的人。无锡，我眷恋，因为那里比其他地方多了让我觉得温暖的人。这温暖不单是现今我谋面的朋友，还有我极喜欢的老老老前辈顾恺之和前辈钱钟书等。<BR>　　<BR>　　（2）感叹一下<BR>　　都说江南人杰地灵，以我的反叛，我是认可的同时也不认可的。我那故里，巴山蜀水同样的人杰地灵。<BR>　　少时读书，有不少关于江南的诗句让我向往。成长过程里，我认为那是文人墨客过分的渲染，我骨子里会把故里的山水和老街上吱呀作响的竹椅、还有竹尖儿撩拨水面的舞蹈当做神话故事里的仙境。所以去到的每一处地方，我在着实感叹其诱人时，还是要咂咂地说，最美依然是故里。<BR>　　所以我便想要挑剔无锡。因为那里的美食真是烦人，我实在忍不住地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后，家里的健康秤告诉我，多长了五斤肉！ 天，天啊，我原本清瘦的美丽在无锡四天的时间里就杨贵妃了。所以，尽管我眷恋无锡的山水，也眷恋那里的朋友，但我还是要记恨不断在我耳边絮叨无锡美食的没落师兄、直接拿她家美食诱惑我的老邪师姐<BR>　　。<BR>　　文章的最后，感叹并致敬让我胖胖的师兄师姐，我恨你们！<BR>　　<BR>　　（3）最后一下<BR>　　Shuo——说了那么多，小结一下“江苏.无锡之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BR>　　读书风月岂止动静听雨声？<BR>　　字画烟云尽管四方看江山！<BR>　　<BR>（七）完了<BR>　　悄悄地怯怯地问一下，无锡的朋友，什么时候再邀请我们？<BR><BR><BR>　　网络文学要让作品说话  <BR>　　作者：眉山周闻道 <BR>　　<BR>　　在朴素报道无锡“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的主贴后面，我跟了一个贴：“会议是有限的，交流是无限的”。这里的无限，当是指一种大。大天地，大众化，大视野，大境界，大发展，大交流。<BR>　　大只有开始，没有止境。网络文学也是。<BR>　　的确，网络为文学开辟的天地是开阔的，无限的，壮美的。文学本来就属于大众，属于劳动，属于日常生活，而不仅仅是少数精神贵族把玩的奢侈品。32开太小，16开太小，对开也太小，一页薄纸，怎能承载得起亿万人的热忱。大众化参与，话语被解放，樊篱被拆除，文学走出象牙塔。形而下的视野是打开了，但形而上的视野突破，似还需假以时日。网络之于文学，不应成为皇帝的新衣；不能被所谓的传统、纯正强奸。应致力于在缩短“新婚”的磨合中，变得融洽与适应，直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新生儿。<BR>　　最终，作品境界是关键。古今中外公认的文学名著，都是靠作品本身，而不是发表传播的载体证明的。文学的身份，只有靠文学证明，而不能靠竹简，纸张，网络，或者其它。将文学的纯正高下归咎于网络，与将酒的优劣归咎于酒碗一样的可笑。网络文学要让作品说话。有了高境界的作品，网络肯定比其它载体传播得更快，更广，更好。<BR>　　“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的意义在于，江苏省和无锡市作协敏锐地站在时代大潮的潮头，将网络催生促大放飞的文学，适时召回于太湖之滨，让八方网络文学弄潮儿，相聚于斗室之小，在小中见大的交流交锋中，为网络文学这个新生儿的健康发育成长庄重洗礼。这对于网络和文学，无疑都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BR><BR>　　<BR>无锡会议记录2009-5-16<BR>　　作者：赵荔红<BR>　　<BR>　　引子：无锡作协主席陆永基可不是一脚踏两船的？自个猫在家里写累了，爬上网，张望。爬上了不算，非要捅破窗户纸。埋首做一头勤恳的老黄牛，一根草都不吃，也能挤出牛奶，终将个豪华阵容搬到无锡：三大网站，半个江苏作协。至于那个陈没落或叫陈皓的，不去画画赚钱，甘当保育员，上窜下跳，威胁、利诱，加忽悠，他要的猴子是：能写，有趣，会侃。<BR>　　关键词：中国。网络。文学。对话。<BR>　　这边厢：语不惊人死不休——当代文学只剩网络文学。“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貌似自负，有点盲目，略略词卑，不免惶惑旁顾。<BR>　　那边厢：板砖与大棒齐飞，口水共汗液一色——网络文学都是垃圾。自居少林武当，哪将七十二岛客、天山童姥、东方不败放眼中？<BR>　　这边厢眉头皱，心火起，深呼吸，且宁耐：今日尔等人多势众，迟一日网上逮着，不将你扁死，不算我等好汉。<BR>　　学院与民间？精英对草根？漫天飞沙俺等都是过客，谁和谁较量？<BR>　　是寻求身份认同？亦或是扎扎堆子，相互取暖？<BR>　　不明修栈道，早已暗渡陈仓。终究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BR>　　更有那帮须眉长老，身居要津，手捻髭须，垂首含笑，吃斋念佛，声声宽容，捣捣糨糊。<BR>　　闹嚷嚷间帷幕拉上了，锣鼓声歇了，倦鸟纷纷投旧林。大家且闭嘴。各自依旧：<BR>　　秘密写作，公开发表。<BR><BR> <BR>　<BR>   搭界，还是不搭界<BR>   作者：杨沐 <BR><BR>   壹 <BR>   最近两个月我老去江南，婺源是许多江浙人的老家，无锡是江苏人手里的小手炉，我都能在它们的最深处找到对江南的记忆。而对江南的记忆，是我的乡愁。我每次回去都感觉我是那里的人，本应属于那里，可一出来，我又会忘记自己是江南人，我一会儿感觉这个地方应是我的归宿，一会儿又感觉那个地方该是我的归宿，可就是不去感觉：江南是我的归宿——我离开那里已经太久了，或者说我从未回到过那里去，每次回去都是客人。因为总也不把江南作为我的归宿，而对那里产生乡愁……　　 <BR><BR>  贰 　<BR>   前两天去开了一个会，“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无锡），这个会说了半年了，逼到跟前，突然踌躇着要不要去。把文章放到网络前我写了十几年，作为写手出席网络文学研讨会，框外地给自己弄个网络写手身份，在这个年纪，好像有点尴尬。于是有了踌躇，便有了组织者三番五次地确认，还有劝说的，红打过两次电话问我去不去，她说我不去了她也不去，似乎是可以和我聚聚才去的。我呢，是因为那里有几个早已熟知却没见过面的朋友，陈没落、陆先生、麦子、野墨，还有没直接交道彼此也不陌生的老邪、悦燃、阮、浅笑，还有其他人，我跟那里的一圈人似乎都熟，但缺乏机由见面。这个会议的吸引力就是见见这些熟人，后来，我的这种感觉也在那个群体得到回应，他们说，我在那个圈子挺有人缘，他们也想见见我。　 网络文学研讨会，对谁有意义，对网站？对整个文学环境？对中国文学事业？应该是范围越大越能看出意义。对某一个作者我还没感觉出来。或许是我迟钝了，对完全从网络起步的作者可能就有意义，比如所谓的“网络写手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可以确认其作家身份？新生力量总要通过事件横空出世，就像十几年前以骂鲁迅而横空出世的那么几个60后作家，以身体写作为宣言的那么几个70后作家，80后作家已经横空出世过一拨了，现在，可以籍网络文学再横空出世几个？或者已经横空出世了，或者由个体的参差出世，发展成一个群体的横空出世！现在要的是让拥有话语权的确认一下。一个新生力量乱拳江湖已经十年了，由省作协主席带领江苏作协半壁江山来“研讨”，这个草莽江湖可能就此登堂入室了，或者叫名正言顺了。这应该是个事件吧。　<BR>　<BR>   叁 　<BR>   陆先生不知到哪儿划拉那么多钱，拉了个那么敬业而专业的后勤班子，圈了那么一干有头有脸的人，驻进那么豪华的酒店，吃那么日渐稀缺的“太湖三白”，讨论自纸张、活字印刷术发明以来，又一次最大、最深刻的媒介革命带来的文学问题。媒介的革命问题，我是被摆上案板才意识到的。我靠，电脑的普及已经革命一次了，网络为媒介的这次革命对文学的影响之深入、广大，可能作家们还没充分认识到。可能我们正经历着变化、变化的阵痛，却无法把握它对文学的影响到底有多深多远。我是坐在会场上才意识到这问题：如果有一天网络是阅读的主要媒介，那这十年的网络写手就是最早的拓荒者了？那这里坐的几十号人就是最初的一层基石了？我忽然觉得大可不必当九斤老太——实际上我是文章上网的实践者，只是不愿被划为“网络作家”，不过认真地思忖，一个真正的作家应该不分什么纸媒、网媒，圣经不管是描在羊皮上还是刻在金箔上，都是圣经。 <BR>   我在会场上忽然感觉陆先生有先驱者的意味，作协收编网络作家倒是不稀奇，作协就网络文学的现状、前景、作家评论家面临的问题以省作协的名义展开研讨，好像是第一次吧？无锡的这个研讨会叫“首届中国网络文学研讨论”，如果我有点历史感的话，这个研讨会是可以记入文学史的，在网络文学发展史这个门类里，怎么也不能漏掉这一笔。我就这么突然地看到了这个研讨会的意义：这个研讨会提出了一些网络文学的问题，也有人试图从理论高度加以定义和归纳，妥与不妥的，至少问题开出来了。只要问题开出来，可能，很快，类似宣言、立场的东西就会雨后春笋地往外冒；而一切的源头，可能就是这次“无锡会议”。 <BR>　<BR>   肆 　<BR>   尽管我隐约感觉自己正在经历着历史（我靠，我老是这么正经地闻到“历史”恐怕也是时代的烙印）我还是坚持认为我来无锡，是要见那几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来见红，来感受我的江南，来寻找我永远落不到实处的故乡感……我还想去结交一两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好让自己老的时候，有几个由于共同的趣味而相互守着的朋友。我当然期待着故事和故事的延续，我的心情是旧的，如同江南的老房子、老木头……说到这里，我还是惊讶和感激陆先生到哪儿划拉那么多钱，给我们买机票，让我们吃鲍鱼闸蟹，在蠡湖上喝龙井，逍遥于朱古力色的古运河，在画舫里牛鬼蛇神……我个人特别受用跟红、庞大佛、阮多情景、多场次的海聊，跟“打鱼的”、“白狐”“木匠”在老板娘的小店里痛笑，跟“白狐”小女儿家家地抽烟亲昵，以及一些私下里鬼头鬼脑的事，这些，说称心如意都不够了，得说敷贴，江南人说的那种敷贴，那情状，于我，几乎产生了乡愁……<BR><BR>    五月无锡，一个被文学遮蔽的诗意命题<BR>    ——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小记及其它<BR>    作者：江南梅<BR>                      一  去无锡的N种理由<BR>自十三号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现在，我终于要说到无锡，说到五月的这次“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BR>这是第二次到无锡了。<BR>    第一次去无锡是在07年的夏天，纯为会友。对于那一次的无锡之行，我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回忆。没落、小鹤、阿符、小炉匠、徐乐之，还有刚从英国回来的童彤，在青石路某幢公寓楼的某间屋子里，那个夜晚，他们带给我很艺术很温暖的感觉。我喜欢他们举着酒杯故意装作洒脱把艺术说得一文不值的样子；也喜欢没落像模像样表演茶道时，那些朋友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借势批评他的绘画不如茶道地道；尤其地，我喜欢那种满桌满地散乱着画稿、七八知己谈天说地不知东方既白的氛围……以至于从那里回来以后，我将无锡当作了前世曾与之青梅竹马的地方。<BR>    无锡，是一个中国结，很温暖很吉祥地打在我的心里。<BR>    然后就是09年的五月了。江苏省作协和无锡市作协发起主办了一个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作为被邀请作者，我再一次有了无锡之行的机会。<BR>    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文学爱好者”成了一个贬义词，一说谁谁谁“是文学爱好者”，不是骂人至少也有嘲讽调侃的意味，总之不太有好的意思。但我从不羞于承认自己是文学爱好者，遇上有叫我“诗人”，或者“作家”的，不管别人用意如何，我都会立即纠正：文学爱好者。从文学青年到文学中年，仅此而已。我这样的坦然原因有二：一是我的确是业余写写，不是政府拿钱养着的专业写作者；二是我生性散淡、资质不敏，自知担当不起一个“作家”对文学应负的责任和使命。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太关注文学的“道”与文学的“命”，而只是一味埋头写自己的字。我所有对于文学的品质的认定，并非基于我对文学本质或者意义的认识，而是来自于我对社会、对生活、对生命本身的感知与期望。比如我向往内心的安宁与闲适，我就会把自己的文字经营成田园牧歌式；我热爱自由与明朗的事物，我就会认定那些纯粹、良善的语言，是文字最美好的排列与组合。因着这样的幼稚和不求甚解，我便一直是一个文学的边缘者，既不归附于任何主义下的旗帜，亦不从属于任何江湖的派别码头。所以，要参与一场很严肃的文学话题的讨论，我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准备不充分的。<BR>    但我还是去了无锡，故地重游，访旧朋结新友，聆听方家们的观点、看法，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无法抵挡的诱惑。<BR><BR>                       二  一个人与一群人的无锡之夜<BR>    我很不愿意把自己从人群中分离出来，任何时候，我都希望自己是一滴水，与一大片水融合在一起，那样，我才能在“无我”中得到自在。<BR>    但是，那个夜晚，我的确是游离在外的，当他们以文学的名义在招待酒会上频频举杯，当他们彼此以相互景仰的笑脸握手、合影，当他们凭水临风不经意就抖露了文人的灵性与才情……我已不在他们中间，我独自“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BR>    太湖畔的茶楼座落在蠡湖公园深处。一路灯光幽微，林花葱茏，静谧深邃到仿佛进入了倒转的时光遂道。大队人马是坐了大巴去的，没落则开了他的车带着我和黄海、朴素还有周闻道以及一位叫我家冰儿的美眉一同前往。虽然如此小众，但幽默的朴素却一路引来了成百上千的笑声。我也是开心的，他们几个，除那位美眉外，于我都不陌生，虽然朴素和周闻道还是初见，但神交已久，而黄海与没落，不仅相识有年，且早已友好到手足一般。没落小心地开车，朴素穷极地诙谐，我们几个，便只管放胆享受这赏心悦目的太湖夜色。<BR>    现在回忆起那个夜晚，我发现我的游离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BR>    没落停好车，我们都以为目的地就到了。谁知九曲回环，还要走很多的路，才能到达。路是一色的横铺木板，相接处有着指宽的缝隙，路灯的光也幽微如萤，恰好营造夜晚的神秘与朦胧。我跟着他们走，但没行几步，我就掉队了：细细的高跟不时嵌进木板路的缝隙里，我要先把脚从鞋里拔出来，再去拔鞋。三番五次地尴尬之后，我只好尽量踮着脚尖走路。这情形有些诡异，他们说，你长发纷乱、白衣森森，在这样的氛围里再行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聊斋里的女鬼。<BR>    女鬼就女鬼吧，我还是走完了这段漫漫长路。<BR>    茶楼四面环水，走廊上，每张桌都已满座。没落说，今晚，这茶楼属于作家们，想坐哪就坐哪，想跟谁聊就跟谁聊。<BR>    我们几个还是进了室内。临窗的一张桌子，刚好可以坐下我们六个。一杯无锡绿茶，几碟瓜子干果之类茶点，太湖的味道便清香质感起来。没落是东道，没坐几分钟，就四处巡回跟大家打招呼去了，朴素和我家冰儿也相继离坐，加入到走廊军的方阵，剩下黄海、周闻道和我，很安份地守着这张茶桌，这盏清茶。<BR>    必须要提到的是，这次研讨会，是由江苏省作协、无锡市作协主办，天涯社区、新浪、搜狐网站协办的，与会者除了江苏本土的作家以及搜狐、新浪的编辑外，其它受邀者基本（我说的是基本，而不是全部）来自天涯社区，慕容雪村、十年砍柴、林小染、杨沐、周闻道、恭小兵、黄海等等，无一不是网络著名写手（其实我并不肯把写作者分为传统作家与网络作家，这是后话）。所以，网络上相互并不陌生的他们，此番一见，更是如故。我也算得是天涯的第一代网民，但正如我边缘于文学圈子一样，我也一直边缘于天涯，用朴素的话说，我是偶尔发个帖子就跑没影的人。一个边缘人，是多少有些怯懦于群体的，我因此更加慎言慎行。<BR>    正如那一刻，当黄海和周闻道热烈地讨论起散文的在场主义，我很自然地就身心落了单。我一个人慢慢地喝茶，慢慢地放开思绪，慢慢地随了湖上的风去寻我所知道的与无锡有关与太湖有关的史事。<BR>    我先是从蠡湖公园这个处所想到了范蠡和西施的故事，想到范蠡与越王勾践合谋要灭吴王夫差，居然想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夫差以惑其心志的狠招；随后，我又想到因慕琼仙之净而出家为尼的韵香及她那幅名闻遐尔的《空山听雨图》。一个女子，居然既工书画，又精乐理，这是何等的才情福慧啊！那一刻的遥想，我真是对韵香充满了嫉妒；再后来，我想到了无锡才子顾贞观，想到了他对吴季子惊天泣地的友情，想到了他那篇以词代书寄给吴季子的《金缕曲》，以及纳兰性德至情至性的一诺千金……<BR>    我就这样一路杂乱无章地慢寻慢思，独自在别处。这种慢现在回想起来，真有一种不想回头的决绝，像影视片里的慢镜头，简直每一个细节都是不留更改余地的淋漓展现。<BR>    将我从远路拉回来的，是十年砍柴。负责本次会议摄影的美女摄影师，押着十年砍柴过来，要借这个临窗的位置给他拍照。十年砍柴就坐到我的对面，与我闲聊起来。很奇怪，我们的话题居然是秋瑾和徐锡麟。<BR>    后来，夜就渐渐深了，我们离开茶室回金陵山水丽景大酒店。依旧坐没落的车，只是这一回，朴素和我家冰儿随大队人马走了。车上，黄海和闻道兄关于散文的讨论还在继续，而我，除了沉默，似乎还是不能做别的什么。<BR><BR>                       三．是网络践踏了文学，还是文学占领了网络？<BR>    我一直不认为“网络文学”这个命名可以成立，赴无锡开会之前，会务组曾短信约我就这个命题谈点看法，于是我用一个“网络文学了，还是文学网络了”的疑问句，发去了一个否定式的观点。理由很简单：我至今没有看到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关于“网络文学”这一名词的解释。我最早也是唯一看到有人斩钉截铁地给“网络文学”下定义，是在一个叫“第七街论坛”的地方，一个叫蓝羽的人在一篇题为《中国网络文学十年祭》的帖子里劈头写道：“网络文学，就是以网络为载体发表的文学作品。”这话简直太胡说八道了！众所周知，网络上有很多文学作品，是先发于纸本而后搬到了网络，你说它是传统写作还是网络写作？也有很多先发在网络而后又被纸本选用，你说，它是传统文学还是网络文学？而且据我所知，也没有哪个写作者公开发表宣言：我的作品永远仅限于网络传播，拒绝进入传统的纸本出版、发表。还有，什么叫“十年祭”？祭是指对已经消亡故去的人、事作缅怀追思，按这个蓝羽的说法，网络文学在十年前就消亡了，不存在了，而事实是，文学进入网络不是过去时态，而是正在进行时态。可见这个蓝羽不经脑子思考就胡诌一气。所谓无知者无畏，添乱帮闲的，往往就这类人。不说也罢。<BR>    当然，纠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而且这个问题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网络的确打破了一直以来文学话语权完全由出版社、文学刊物编辑掌控的局面，拆去了写作者与读者之间隔着的出版、编辑这些屏障，同时它还降低了写作的门槛，使更多的人能将写作的梦想变为现实。正因为如此，网络应该说是给文学带来了多元化、个性化的春天。正如十年砍柴所说，“因网络，文学被松绑。”<BR>    但是，研讨会上，网络文学（我愿意说成网络写作）还是遭到了传统写作者的炮轰。南京大学黄发有教授率先向网络写作发难，开头就称对网络文学绝望，吴长青也跟着附和，认为网络写作是纯粹利益驱使下的行为。这样的看法显然过偏过激，所以慕容雪村、恭小兵和天涯社区高管如风应声出来抗辩。一时间，原本我并不认为会存在明显分野的传统写作与网络写作，竟然真的分为了两大对峙阵容，大有唇枪与舌剑齐飞，激情共愤怒一色的壮观气势。具体辩论言辞我就不作细述，网络早已详细记录在册，只要键入“无锡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答案就会出来。<BR>    我是抱着聆听的初衷去的，但我最终却没有忍住要替网络写作一辩。因为有人说，网络文学统统是垃圾，还有人说，网络让很多文学素养原本低下的人“乌鸡变成了凤凰”，更有人甚至还说，网络写作是那些文学迫害癔想症患者的自慰方式……那是第三天会议即将要结束的时候，我真的是坐不住了，我觉得如有鱼骨在喉，不吐不快。是的是的，这些年，网络写手鱼龙混杂，网络写作泥沙俱下，尤其一些唯利是图的出版商，出版了大量的快餐式小说，他们将这些“快餐”包装成经典，然后用谎言进行炒作，于是乎，黄发有教授这样的传统作家们，对于网络文学的概念就成了垃圾食品一样不值得一翻的所谓“畅销书”。但是，一叶障目，他们没有看到网络写作贡献了活泼新鲜的文学语言；没有看到网络写作提供更多的表达模式，而非一定要板着面孔正经危坐；没有看到网络使作者与读者零距离，互动中，读者也有了一起参与创作的可能……诚然，如庞培所说，不是所有的写作都等同于文学，那么，我们为何要把所有的网络写作，都借文学的名义来加以批判？<BR>    还好，虽然两天的会开得火药味浓浓，但却在赵本夫老师即兴创作的小说引发的笑声中开心结束，他将所有与会人员的名字嵌入了小说中，诙谐机智，轻松快乐。所以，当没落建议会后大家自由组合拍照留念时，说说笑笑的一群人，早已不分“敌友”，只是拉拉扯扯地使劲一起往镜头前凑。<BR><BR>                     四、我们相见过了，我们还会再相见吗？<BR>    相见是为了告别。<BR>    三天的会议很快结束，从四面八方走到一起来的人，最终还要各自回到自己的来处。无论相见的理由如何美丽，告别的理由总稳操胜券。<BR>都是文人，最后的午餐，多少就有了那么一点点伤别的气氛：敬酒，许一个也许不会实现的重逢约定，然后握手，说再见，再然后，碰杯声渐渐稀落，一桌残羹冷炙，安安静静地诠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BR>我是跟黄海、周闻道，还有林小染一起离开酒店去火车站的，他们要一起乘火车去上海，再从上海浦东机场各奔东西；而我将独自一人乘坐大巴返回宁波。<BR>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候车室候车的时候，吴长青发了短信来送别，他说：一路平安，有机会欢迎再来无锡。那一时刻，我心里真的是很感动很感动，这个人，就是我在上午的发言中带着小小的愤怒向他掷“匕首投枪”的人，可会议结束没落动员大家拍照片的时候，他第一个友好地将我拉到了他的旁边。如果说我在会上感受的是他的偏颇愤激，那么会下我却看到了他的气度与友善。难怪没落说他欣赏吴长青，觉得他是个“有味”的人。<BR>    行文至此，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一声感谢，感谢无锡，感谢五月，感谢古运河上的灯光水色，感谢午后灵山那场洋洋洒洒的小雨，尤其，更要感谢这次会议的发起者和组织者，感谢珍惜缘份从四面八方走到一起来的文字上的朋友……是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2009太湖的诗意人文，也给每一个到过这里又离开它的人，多了一个即使过了若干年，也依然会情不自禁在心里回头一望的地方。<BR>我还想说，正如我们是无锡的过客，我们更是这尘世的过客。但文学一定比我们活得无限长久，即使我们死了又死，文学依然会活着，而且，常活常新……<BR>2009.5.23<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8 16: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4499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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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亲爱的猪，，，]]></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茶馆是一种传说      ]]></category> <pubDate>2009-5-1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3282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亲爱的猪——写在“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前面<BR>看到一个手机笑话，说长颈鹿嫁给了猴子，几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理由是再也不想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猴子大怒，拉倒吧，亲个嘴还得爬上树去，谁稀罕，，，，，哈哈，，，，，2009年5月11至13日，一群心怀鹿胎、悲观的怀疑主义者，纠集太湖之滨，若有其事享受着不靠谱的蜜月期，本身，就像一场艳情的室内剧。不好玩的是，我，老没，还要装做虔诚去扮演勤杂工、保姆、仓库保管员、垃圾中转站、保育员和动物园喂养师。这和师父最后的告诫有关：猪，你知不知道这场“研讨会”会究竟“研讨”出多少网络文学的意义，，，，，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那么，称它为一场风花雪月的踏青，或，怀旧宴会？，，，，，这不关我什么事，，，，，不过，可以看着这群潜伏在罪恶与绝望边缘的中年长颈鹿猴子愤青们最后带着满腹惆怅以及暧昧的江南情色园林情意绵绵地吼吼，这次，我们真的不再分离。<BR>亲爱的猪，那就好，，，，，<BR><BR><BR>附，参加“中国网络文学研讨会”出席人员名单：王臻中 范小青（女）赵本夫 张王飞 苏童 储福金 毕飞宇 张荣彩 汪政 傅晓红（女） 贾梦玮 姜琍敏 徐明德 闾海燕 周韫（女）鲁敏（女）黄发有 何平 陆永基，徐风，夏坚勇，黑陶，庞培，悦然（女）李鸿声，管学鹏，阮夕清，慕容雪村，十年砍柴，周闻道，杨沐（女），赵荔红（女），黄海，江南梅（女），朴素，林小染（女），恭小兵，章无计，我家冰儿（女），浅笑（女）马季 王小程 周长青 黄孝阳 陈没落，等，等，（排名不分先后，如有删减与本人无关） </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2 17: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3282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又是江南春自好——陈皓近作欣赏 文/陆虹，毕书萍]]></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画，颜色，女人      ]]></category> <pubDate>2009-4-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2292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无锡，这与苏州相距不远的城，它们混在一片，成为江南烟雨中最令人辗转而念的坡岸水色。太湖的石和水，总是变为文人墨下的境，那不知多少年的情怀就这样往来与前世与后生。江南，它变得坡陀起伏，林峦深秀，笔墨纷披，它如痴如醉的山水，让我们打坐，降心，炼性，我们迷醉的不仅是墨法，更是笔法生衍出的空灵。 <BR>陈皓，那个倪云林几百年后的邻居，他有那个本事，他长在太湖边的无锡，天天伴着倪云林笔下的寒山瘦水，也一定深钻过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黄公望笔下的浅绛远峰、螺青树干，一路的阔远，禁不住让后人觅山觅水，享尽其中四时之阴霁，晨昏之变幻。陈皓的山水长卷，“元气淋漓”中自有勾皴擦点，承继了黄公望的浅绛山水，又变化出现代人印象派之灵秀，古代文人之精神：萧散、寂寥与悠远以另一种面貌承继在陈皓的画面中。<BR><BR><IMG al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4/29/12771148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al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4/29/12771147_9287734.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毕竟，最近的老师是董欣宾。陈皓意象的色彩笔法中，承继了董欣宾中国画的书写性与西方色彩相结合的特色，相信他看到了在董欣宾意象的色彩与笔法中，中国水墨新鲜而跳跃的动感，在保持书写的同时，焕发出的一种动人的气魄。只是，陈皓是更加敏锐而感性的才子，他不会如老师董欣宾那样孤傲得不近人间烟火，董欣宾的耿直在绘画中幻化成一种潇洒的重彩与墨法，而近声色，喜悠然，甚至会享受的陈皓，在他的画面中则勾勒出一种恬淡清远、主观意象的风景，那风景，近而唯美，甚至光影纵横，那水墨的材质，竟被他画出印象派的情调来。想陈皓之江南，是他内心灵秀之江南，他性格中润润温情之表达全在画面中了。<BR>陈皓之山水风景，已然不为古之笔法、墨法所限，那种意识的情境，竟让观者不知是何种材质的绘画，似乎油画、水彩、水墨都亦有之。色彩之轻灵、淡雅，气息之现代，虽穿越古人而来，亦真亦幻，恍若梦境，那几百年前的太湖之滨，又哪管是谁栖息于此，泊舟与彼。倪云林，这位体现文人画极致的大师毕竟早已渐行渐远。古代已然是镜像，陈皓的山水创作应该视作他对这种精神的追忆与复现，他对古代的体认无疑是在现代的环境与意识中进行的。为此，陈皓眼中的印象派轻柔淡雅含光的色泽，那小河边朦胧幽静片片的枝叶，以至那长卷中朦胧、阔远、浩然的缓坡云烟，都是他富于想象的自我表达。江南，是他记忆中的园林，人文的街景，难以叙述的无数次梦中抵达的胜景。事实，这是一个激情而幻想的生命，感悟于江南历史、空间的个人化体验。<BR>看得出，陈皓是悠游的，他的绘画是他与古典与现代相交纵后，选取得一个体现方式，他以一种本真的态度吸取当代的营养，使观者看到一种色彩清亮的水墨空间。他赋予了这样的水墨空间中现代文人的意识流表现，那也许是“行人更在春山外”的淡然，也许是“往事知多少”的内心体验。陈皓的画面之所以看起来现代中蕴含古典，既是他借助了意识流、光影等现代艺术表现的手法，得以使我们看到他映照山水的角度，感受他绘画中的古典之精神的幽微，与现代之思维中超逸写实的高妙。<BR>我们依然看到，陈皓笔向中的所指怎么也离不开那江南的自然，他笔下的长卷，让我们意识到他寻觅于自然的山水与古人的笔墨及历史流逝的浩瀚空间中，他笔笔的触摸：飘渺的云端、华兹的草木、温润的山林甚至就是附近街中的一角，都留下他畅达而尽的追忆。恐怕山水的表达绝非古之笔法，与老师董欣宾也失之距离，但陈皓将他现实与梦幻的自然流转在绘画中得以自然的体现，显示出新的传统与现代结合的种种可能。山水向前是难的，向前又保持一种清新不俗就更难。<BR><BR>2009-04-29 文/陆虹<BR><STRONG>陆虹的个人空间</STRONG><A href="htt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url.gif border=0><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uid/69862>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uid/69862</a>">htt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url.gif border=0><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uid/69862>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uid/69862</a></A><BR><BR><BR>诗哥儿陈皓  文／毕书萍<BR>陈皓的山水画，街道、树林、老街、蓝天白云使画面充得满满的，光与影似在微风中晃动，梦梦的，飘飘的，似梦非梦一团团朦胧的诗片。<BR>陈皓如若一个在盛唐与当下来来回回倘徉的长发文人。话语抑扬顿挫，儒雅风趣，时而唐诗时而宋词时而又是网络语言，话题古今中外云里雾里，吴侬软语中透出一种“山水”的架势。<BR>陈皓举手投足具有诗人般的气质。他笔下的山山水水，大多以蓝色为主调，构图画面清新而润泽，一笔一笔地画过去，构成时间与空间的传递，赏后使你感觉心情明朗畅达，似被某种魔力牵引着，不知不觉地被诗意包裹，运走，抵达一种无尘的境界。<BR>陈皓的画儿是梦幻的，随性的，是抒情的诗歌。在画中，能感受到画家的深情和当代人美好情愫的忧伤与游离。<BR>陈皓有才情且喜欢写作，每天在网上博着，至午夜方休。据我观察他的粉丝团天南地北，队伍庞大，更令英雄们羡慕的是，粉丝们大多是才女妹妹呢。<BR>陈皓有一手好菜，代表菜式——皓式红烧肉。色重味重，入口即化，未大咀嚼便滑入胃中，香的人五脏六腑翩翩起舞，可与“毛氏红烧肉”一拼高下。<BR>梦幻陈皓，笔墨情境，如梦如幻，如诗如歌。<BR><BR>2009/4/15<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8 21: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72292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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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个人走有一个人走的意味]]></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4-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94950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他装了一个大纸箱，像装了一只庞大的房子，从七楼挪到六楼。箱子很沉，他说，仿佛灵魂在下坠。灵魂下坠的时候比飞着的鸟还要了不得。身体不顾一切飘出来，心还浮在云上，只是压了太多重量，沉甸甸，喘不出气。他不喜欢太轻飘，华丽的东西。很安静，甚至有点木讷，像吹开来的空气，很脆，一点点，拂在身体里，成了一段琉璃。<BR>譬如这样说，“宁愿一个人走。一个人走有一个人走的意味。”<BR>一切都是安静的，连浮在云上的灵魂也是安静的。孔老先生周游列国，子路、冉有、公西华、曾皙侍坐，老先生问他们志向，前头三人说了一通大话，老先生佯笑不语，论到曾皙回答，说最好是暮春时节，换上春装，和五六位志向相投的成年人，带上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吹吹风，尔后踏歌回家。老先生喟然叹曰，“吾与点也！”——意思是，这样的念头挺对自己胃口。不差钱，差的是志趣。<BR>曾皙，鲁国人。可惜利文原籍湖南，虽客居北京多年，还算不上正宗的鲁国人，只能算楚国人。对，楚国人。当年楚国可是有黄歇，李聃，公孙龙许多贤人。还有一渔夫。庄子《杂篇&#8226;渔父》记载，孔子弦歌鼓琴之余请教“何谓真”，渔父曰，“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天呀，这又和利文的志趣有点相似。哈哈，中大彩了。其实他的外表证明这个所言不虚，安静，沉着，坚定，仿制一座浸泡于风吹日晒的岩佛。甚至，有时会很温柔。这也难怪——所有的佛都是安静，温柔的，善的——但不能忽略他内心的力量。这种力量，“如磨刀石，把目光磨得闪闪发光，贼亮贼亮，”（张绍民语）。说实话，我挺忌讳他的沉静，只好与他拼酒。第一次在北五环附近一家先锋酒店，我们把满堂的脚手架，钢丝网，画有图腾的榆木跳板，烈性二锅头，威士忌，还有一群狐朋狗友，拚得“闪闪发光，贼亮贼亮。”最近一次是无锡，本来约好去寄畅园泡茶，左边惠山寺，右边利文，我在中间，与二个佛吃吃喝喝，谈谈三海经，时间长了，指望可以吃出一个糊涂的没落岩佛。可惜那次他来的晚，只好窝在硬呛呛的青石路凄风苦雨般用二泉黄酒渗了上好的大红袍冻顶乌龙宜兴红从下午五点开始喝到月朦胧鸟朦胧——喝了六个多小时，聊天的内容大多忘了，只记住利文说，“那么瘦，那么长，仿佛根本不是我，”还说，“欠了近十年的一顿酒，恐怕我们都会喝高。”——其实是欠了二年。没有十年。十年太长。<BR>的确喝高了。利文刚结集的《坚硬的影子》中的随意一句，被我胡乱搁在青石路，都长了青苔。可明明，是的，明明记住当时写毛边纸上——周围夹杂了黄酒大红袍冻顶乌龙宜兴红雪茄烟口水唾沫渗漏的杂香，碎碎屑屑，被他的安静，灌得“贼亮贼亮”。喝到大一半，又电话给了奔哥江南梅一批朋友，约明年眉山三苏祠看菊花。<BR>想想，满山满野的野菊花，一喝，浇成一个更庞大的房子，恬趣极了。<BR>他实际上才是恬趣的，绵集的，敏锐的，真实的。在貌似平静背后，隐忍了不露痕迹的坚硬。去年十月份我在宋庄美术馆开画展。晃了半个月，就想着见利文一个写散文的人。那时他的《坚硬的影子》还没印出。开幕那天，他居然比我早到十几分钟，我们俩人都穿白衬衫，有些皱巴巴，还一起照了相。晚上我把数码照片输进电脑，打开一看，怪了，哪里还有我——只有利文一个人，扛着本坚硬无比的书，安安静静站展厅中央，像一尊岩佛……<BR>2009-03-16<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9 2: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94950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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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若兰花开，于水]]></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3-1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7091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我</FONT></STRONG>们回建国门外去。有点燥，我和东把车子开的很快。快六点，简单、冷竣的金属声竟然贴着车辙，很吃惊，听着它一点点朝河对岸去。河对岸，于水扮的如高古隐士，飞花捉月，隐约于墨迹中。你看不清表情，只是拱拱手，那音调，突然在岸上唯一留白处，形成一团漩涡——身体却平平的，不动声色把册页里石桥、簪花、高的发髻、蝉鸣，和隔夜的熏香，一齐推得很近。<BR>其实没有河，也没有河对岸。这时，你不过是站建国门外的一栋楼坪下，看到自己和几百、几千年前的隐士书简青釉瓷砚作揖打拱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木屐石桥竹扉板屋茅舍残荷蝉翼轻烟青旗小市青梅煮酒又加了冷金属糖醋的熏香交织一块，简直手足无措。<BR>——这一隔，就隔了千年。东有点狡黠说，那一定和洛神赋有关。<BR>可《洛神赋》明明画于隋朝。于水这样描述，“有调无词的南音吟唱越发好听起来，细节开始妩媚动人，玉颈、小腰、纤指，每一舞动都扣人心弦：收，若含羞草动；放，若兰花开。一种“窈窕淑女”，被演绎得凄美绝伦……”冷金属声弹杯击节，又加了醋，陈年的木屐和清酒。于水再次露面时，一团影子紧紧靠住河床，似乎懒洋洋撞过来。一点也不着力，却把切进水面的影子，喂得仿佛硕大鲜美的馅饼。好让我们细细的打量。——这个打量，就是进入秘密交流的任何东西内部，用简单、清澈见底的勾画，让所有以前出现的事件，可能朝一个方向——吟走的碎步，庭院、城池，那怕一汪水洼，一株簪花……二十年前我临慕过一组连环画，画了一大胡子醉醺醺牵了匹马闯入庭院花间，也可能大象，或者螭龙。院子里种着南瓜藤，介如石，芭蕉，和一群很肥的鹅。还种了些蝉鸣。蝉鸣是不好种的，只有听，闻，汲。甚至，敲击。偶尔又可当美味佳肴。但大胡子有本事。不但种了，而且种得根深叶茂，热热闹闹。风吹蝉鸣，传出比“南音”更好听的音色。堪比冷金属声——这是大胡子的本事。其实，我想说也是于水的本事。我把自己绘成个苦修的诗人，扛着习字的水磨石，一边推敲一边听蝉鸣，迷迷糊糊“睹一丽人于岩之畔，”我问此乃何人？大胡子答可能为河洛之神，名曰宓妃。我一紧张，水磨石和蝉鸣碎了一地。大胡子说，你看见那朵像书萍一样的云吗？我说它真的像一片书萍，但刚才你说的是洛神。大胡子说不如等一会去问于水，只有他可以回答你。那群鹅，后头齐刷刷就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那宓妃，早换上书萍的披肩。又找了些浅绛填在展开的册页上。马，大象，螭龙都勾了重彩。妩媚动人。原来，以前临慕的那个大胡子唤做眉山苏轼——它的主人，才是于水。<BR>奇怪一直没忘记。二十年了，开始没联系上面前这个人就是于水。如果留了大胡子，也是十足的美鬓公，美学家，美食家。我还是觉得更似秦观，“体制淡雅，气骨不衰，清丽中不断意脉，咀嚼无滓，久而知味……”张叔夏的评词，不如搬去河上书屋。<BR>有一天，我站在建国门外往静悄悄的盛世嘉园打量，对面，于水，书萍，杨哥，东，就以为全是刻花间庭园的旧体诗词，水过鸭背，若兰花开……我原来的设想不是这样的，应该牵一匹马，或一庭院、茅舍，在冷金属、蝉鸣的击节下，慢慢熬成一碗五谷粥。这五六人，飞花垂柳，画里的，画外的，早铺了张巨大无比的馅饼搁院子外——狩猎、养鸟、放牧，吹牛神侃，清澈见底。<BR>河对岸，早早蓄成了一坝大胡子，胡须上涂着重彩的水印，轰隆隆……<BR>2009-2-23<BR><BR><BR>于水画“游春图卷”<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3/10/12078802_928773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3/10/12078803_928773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3/10/12078804_928773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1 22: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7091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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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姿势]]></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犬马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2-1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5237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我</FONT></STRONG>稍许镇定着些了。天一亮，就不停地强迫自己镇定，“毗那夜迦在享受交媾的时候居然是戴着佛冠”的场景，隔着窗格，阴滋滋的一直忽隐忽现。类似出现的还有接受、皈依、欢爱和畏惧。妙君下午短消息问啥叫佛冠，我支吾了半天也讲不清，身体有样东西，却不明不白滑出来。妙君可能感觉到什么，随即恶狠狠打了P。不再理我。狗屎。强悍的女人总让我做不到镇定。<BR>我和妙君那天谈话的效果很好。我在床头柜上放二只水杯，我说一只水杯是你的，另一只才是明妃的，她开始不耐烦，气乎乎责问，明妃是谁！我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咬着她耳朵——明妃是毗那夜迦修行时不可替代的搭档。大师傅说“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一个女人，以爱欲供奉那些残暴的神魔使之受到感化，比如像我现在从背后进入妙君，再引向至高的境界，多么伟大的事。她哼哼了二声。那堵壁，突然凹下去一截阴影。“骗子，别想骗我第二次。”我那时笑的有点卑鄙，一口劲说毗那夜迦是个英雄。“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红色的连衣裙扯成一团团罗旋，罗旋慢慢停下去，最后，歇在一长条包装得鼓鼓囊囊的阴影里。我用了轻柔的动作，拉开一丝亮光，她猛地哆嗦一下，说我弄痛她了。<BR>我真的无解。每次和妙君谈话，总有声音迅速抽出来，某种不妥当、不确定的秘密，陷入了一个瓶颈。总之，我的白日梦简直糟糙透顶。可是，我把那个“戴着佛冠享受交媾” 的场面记得太深刻。第二天一早，妙君气鼓鼓开车杀到楼下，骗子，给我滚下来。她一开口就怒气冲冲。我赶紧拉了她进屋。她的嚷嚷太恐怖。整个大楼的人面面相愕，像注视动物园野合完的一对狒狒，连门卫和白铁皮的报亭，也盯牢了我们。亲，爱，的，你，应，该，对，我，温，柔，些。妙君的火气更大了，“骗子，昨晚你为啥不戴佛冠。”我怀疑她是警察，或者她父亲，兄弟都是警察，一伸腿，黑乎乎的一团影子直往裆下过来。这回我没闪过。妙君练了三年瑜伽，身体柔软得像条泥鳅。我蹲地上，划了歪歪斜斜的十字——明妃当年为了拯救毗那夜迦的残忍操练双修大法，估计明王少不了接受磨难。妙君仍然不依不饶，“那你咋天戴上佛冠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无非念念金刚经——舍利弗非色异空非空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如是——“算了算了，难听死了，像驴叫。”妙君瘪了瘪嘴，<BR>这哪里是念经，分明叫床！<BR><BR>妙君的胸脯很大，走出来一挺一挺。妈的，其实这女人骨子里够骚的。看看，她一走路，就把屁股夹得紧崩崩，像寺院里点的油灯，一边冒油一边“嘎吱”“嘎吱”弄得很响。我跟她后面，听得清自己身体里“咣当”“咣当”膨胀出来。我想我是快完了。这个胸脯很大，屁股夹得“嘎吱”响的女人，可能就是释迦牟尼派来的那个明妃。<BR>傍晚麦小四打电话来，兄弟，你可是答应画二幅光屁股的妃子放咖啡厅的。我说记不得这事。麦小四说你的那个瑜珈什么都应了你还赖什么赖什么。我只是答应妙君画一幅毗那夜迦戴佛冠掷标枪的画，将来按在博物馆穹型的顶上，再抹些蜜蜂，果粒橙，清漆，等妙君上了年纪，可以一群人侍候你……“你算了吧，这些小伎俩别想蒙我，”她的声音在天花板飞来飞去，却端着小蜜碗，将蜜蜂一点一点倒进大红裙裾内，声音出奇的清冷。我故意哈哈大笑，“你真是很邪恶，”我说，“不过我喜欢你。”妙君一下子跳出来，“可惜你没有许多肌肉。”<BR>——妙君还是离开了。她说要去裁一段大红大红的绸锻，从脖子开始，围出一串中国结，像穹型顶的壁画描述的，光溜溜，挂下来。<BR>妙君走后，我坐书桌前默念一闪而过的画面，可能还用英文念了一首十四行诗——身体里不明不白的东西，还是影响了我——瘪瘪嘴的明妃、寺庙、七转八弯的弄堂、塞纳河边、香榭里舍大街、黑色的猫、还有各式各样颜色开的花，胸脯，一长串，紧崩崩冒出油的屁股……我无法安静下来，一直睁大眼睛，恍惚自己和明妃，妙君，还有一群不明不白的女人光着身体——那么多的身体，叠一起，阴滋滋浮出去。我终究什么也没画。我画不出哪怕一座没有屋檐没有庙门没有钟楼香炉一群群香客的寺庙还有穿白袍的女人、佛冠。妙君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上一次通话还是半年前，她告诉我在练瑜伽，身体更加软得可以立地成佛。练功房的小白脸教练一直在追她，每天都变着式样送一大串花。总之，她快受不了了。我听了有点酸溜溜，嘴上说好啊好啊，又可以尝试进入明妃的状态了。电话那头突然压低着声音，骗子，流氓，小偷，色狼！——毗那夜迦是流氓，大师傅是流氓，我当然更是流氓。我拔了电话给大师傅，我告诉他愿意用二条象牙赌她们三个月破产。小白脸不过是嗷嗷叫几声的小公鸡，撑不了多长时间。<BR>大师傅显得很诡异，熬不住了吧。你太邪恶，所以学不来毗那夜迦！<BR>哼哼，妙君也不是观音娘娘。他一眼看穿我的套路，“那我怎么办。”大师傅说，妙君结婚那天，你应该送一对欢喜佛。<BR>后来的声音嗡嗡嗡嗡，好像电话线路出了问题。他说会负责帮我淘一件清代的胜乐金刚鎏金铜像，四头，每一个头部有三只眼，十二臂，两足，弓步。明妃双腿盘在胜乐金刚腰间，右手挥舞钺刀，左手拿着金刚铃。脖子上挂人首做成的项链，双足死命的踩踏两个魔鬼，威力无比……兄弟，你用手敲敲，大师傅一本正经地说，“咚咚”“咚咚”的声音，才是货正价实的真家伙。其余的都他妈是赝品。<BR>我有点迟疑。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清代的胜乐金刚鎏金铜像，接受，皈依，征服，都非常美妙，然而，所有发生的一切，又可能相反。每个人，都会被这样那样的事件制约，你站在圈外，可能永远也进不去。有一种力量会把你迫进死角，嘲笑你，讽刺你，然后让你窒息而逃。“有时会感到绝望的。因为我是女人。”半年前，妙君还坐我右侧的石板凳上，前面的湖面平静如镜，隔着簿薄的绸锻传来的热量，我轻轻敲了敲她的身体，咚，咚，咚，咚，——毗那夜迦戴着佛冠盘坐流金之上，明妃搂抱其头，一足围绕其腰，正是所谓“大乐”姿式——湖边，我控制着对声音的注意力不被分解，轻轻从背后抱住她。妙君在余光里虚掉了。忽强忽弱的水光中，交欢是一张心不在焉的脸。妙君后来回忆，整个岛上释放一种集体交媾的气息，“毗那夜迦一下子就冲进来，停顿了一会，身体里被填得满满，像被淘空似了，听见‘嘶’的一声，痛得尖叫出来……他又开始动出来，突然一下子动出来，仿佛被推到不着边际的半空……这时候明妃唯一乞求的，就是不要停下……”她真得这样叫出来。蜷曲，甩动头颅，小腿从背后绕过去，两只手死死挡住结实的岩石，用力往身边拉过来……<BR><BR>所有的鸟类动物都兰质慧心。比如岛上一对当众交尾的昆虫。可是，他们读不懂佛经。 “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丽的明妃所征服，而皈依佛教。”这种力量，通常会被男人有意无意的掩饰。很滑稽，他们中间的绝大部分，好像把什么都忘记——无休止的战争，残暴，勾心斗角，贪婪——无论接受的方式彻不彻底，这些男人，更仿佛闯入的饥饿的动物。<BR>它们需要引导，在佛或者神灵的引领下，抵达简洁、深入、迅速为之欢欣的捷径。<BR>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座佛，如果我们还信誓旦旦怀着虔诚、善的心——我好像说得不够清楚。这不要紧。男人如果佩带一些特殊意义的物件，比如毗那夜迦戴着佛冠“非常享受的交媾”（我更愿意说做爱），也是简洁，活色，为之底气贲涨的捷径——我巳经学会许多纠缠时只保留一种姿势。可是，妙君说我完全疯了。我对妙君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在一个庄严、公开的场合与心仪的女人享受交媾的姿势。<BR>涨潮了，有一种声音唱出来，整齐，划一，没有一些杂质。妙君的身体，随音质的上扬渐渐抬高，当唱到最高处，她的视线便到达天顶。——“这声音，让人无法忍受。”<BR><BR>修改于2008-09-11<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8 1: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5237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地喘息]]></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2-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4018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STRONG><FONT size=5>隔</FONT></STRONG>墙头窜出一篷红白相间的花，羞答答，他们说是什么什么花，百合、牵牛、扶桑，或者戴贝雷帽的紫罗兰？<BR>我吃不准。下午和lotte刚从乌镇西栅赶回寄畅园的喝茶，去看了看，站在碧涵亭里，沏完一小口宜兴红，红白相间就碎碎屑屑夺窗而入。五点钟出园，隔墙头一大簇什么什么花，花枝招展占满一路石径。相比之下，小乔站在旁边，现得质朴得多。<BR>真不错，，，，，比如小乔，我曾经化过很长一段时间偷窥她，齿白唇红，端的才是一方后现代印章，躺在发旧的山水册页里，隐约可见方方正正的城墙、对联、山顶上的停车坪、阳春面、宜兴红，还有一地喘气，，，，，可他们反复说，这是个陷阱。小乔后来牵了匹马失足于半山腰，给了我一丝可趁之机，，，，，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一地喘息，，，，，水调歌头是以太湖为界，左边碧涵亭，右手鹿顶山，锻造出一段故事。从一壶宜兴红，一段含糊的对联，一扇半掩的门中，得到注释。这和老法头的唱腔一种腔调，拉，法，苏，拉，法，苏，拉，拉，拉，拉，拉，拉，拉，，，，，不像我，甚至，经常被一座西洋戏台遮掩了东西。小乔说，东西，是一幅隔夜消魂的山水册页。可惜我和lotte没去看得成《赤壁》，不然，就像公瑾那次站太湖边的鹿顶山，落红缤纷，花开花拢，一尊还酹江月，，，，，<BR>半山腰底，“轰”的一声，喝起倒彩。<BR>当年，这一枝花究竟是什么什么花？<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5 17: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4018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镜中回望]]></title>
	  <author>陈没落</author>
	  <category><![CDATA[日记第二页          ]]></category> <pubDate>2009-1-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3716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FONT size=5>我</FONT></STRONG>有一些属于这个家族的照片，陈旧的框子，挂在通往楼梯转弯的墙面，已经两年。每天我上楼、下楼，这些墙上的照片鱼惯跃出，灰蒙蒙的，像每次睡眠前秘密策划的心绪。很奇怪，我从此睡得安稳、平和。有一段时间，我常常叫上一些朋友沿着木楼梯结结巴巴的描述，他们注视框中的场景，比平常凝视一条遥远的河、一幅画、一座陡峭的山、一件奇妙的宝物，更专注。<BR>每张照片中至少有一个故事，搁置久远、陈旧的、俗套的情节，寻返。<BR>“我们可以得到利息，”一个声音说。那天早上看上去很糟糕，我的白衬衫差不多成了灰色，和最后一组镜框呈现得模糊不清，恰恰，与我们平常的景象彼此折叠，交融——许多年了，这些景象，往往又十分亲切、熟悉，带着琐碎的口水，始终给予我们确证。<BR>然后，你的记忆却打开了。<BR><BR>挂在墙上的父亲<BR><BR>所有现在、过去，或者以后的记录，起因可能因为一样事件，一段话或一个人。这个场景里的某一个人，胆小，热情，落魂，不善言语，有时磕磕巴巴，或许就是我父亲。父亲六十四岁神情蜷缩的站太湖广场的照片，一直挂在卧室的墙上。他走了二年，打开的窗户外，不过添了几座巨大积木般的大楼，还有不断呼嘘过的尖叫，消防车，风，树木，河流，铁塔，它们在几十米之外的地方缓缓移动。父亲也混迹之中。你看不见他，可能就在你前方或者周围，用了听不见的声音和你交流。你不说话，可明明听到了他的呐呐自语。是的，我情愿选择躲开他。我怕冷，因为恐惧了寒气凛凛，而常常不敢念叨他。<BR>我关上窗，还有每一扇打开的房门。小心翼翼，怕惊吓了父亲。二年多了，对我真的不公平。<BR>在我们遭受到的种种磨难中，节日永远是一件迈不过的槛，如春节，清明，端午，等等。清明节的一个月前，我在朋友家老式的房子听到一丝奇妙至及的音乐，平滑、舒展，颤动不多的卷音，一根根缚在桃木地板，砸下去，又反弹回来，沿着站立的身体，狠狠的击撞。我当时，一下子就被窒息了，那是一种舒展开的，安憩的死亡的序幕，以极其平稳的途径，一步步引向天国。前方，突然，站立着父亲——是的，二年多了，他的头像只是一闪而过，嵌着金黄色的木鱼声，从寺庙的灌木丛一跃倏迅——音乐停顿了一下，发出“擦拉擦拉”的磨擦声，好像突然被拉住，用不出一丝力。他出现的很奇怪，如刚听到安德烈&#8226;波切利时的惊颤。让人琢磨不透。我从末对任何人说起过。<BR>我三十岁那年。父亲和母亲有一次在房间激烈争吵出来。母亲的声音变得急促，尖利，和强悍，离开父亲近二十年的日子里，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屈不绕的战士。开始只是提高声音，后来有点嘶哑，声势力竭。一个尖锐的女人，叙叙叨叨不停重复对面的男人是老流氓，老不死，老畜牲，诅咒他应该跳下楼，粉身碎骨……每一次因为零碎小事的争吵，对于母亲来说，很容易哗变成一场艰难，生死博斗的厮杀。二十多年前，她已经输给父亲一次。因此，她不可能再输给父亲。哪怕小小的一次口误。我相信这一点。从医院退休返回这个家开始，她就把自己培养成一个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大无畏的战士。她不会允许一个曾经辜负她的男人，来挑战权威，与引以自豪的内心世界。<BR>父亲终于跳了出来。即使是一把生了锈的苯刀，也可能随时打磨的锋利，它会逼着你寻找一次杀人的机会。仅仅一次就够了。那一次，他的声音和身体，像不顾一切砍下的钝刀，老流氓又怎么了，老流氓又怎么了，我不但是老流氓老不死老畜牲还是劳改犯老反革命……他大声叫着，一边把紧闭的窗户一扇扇打开，整个上半身都伸到窗户外，大叫，我就是那个坏到出脓的坏人，你叫派出所抓我去好了。母亲被吓住了。我从沒有见过父亲如此的暴炸，像一座死的火山，一下歇斯底里喷发出滚烫滚烫的岩浆，“看什么，我在你眼里只是一条狗！”他的脸，愤怒的仿佛一团缩紧的胃，突然，炸得四分五裂。<BR><BR>脚本<BR><BR>这有点像演场大戏。一本蹩脚、老套的脚本。<BR>镜头一，一身戎装的舅公，搂着妖艳的美女特务，嘴里叨了根烟，一边骂骂咧咧大声吆喝民工往船上卸货。美女特务冷冰冰的眼光，像一条蛇。她突然发现什么，样子很做作，“船仓里怎会藏了老蛮子，拉出来毙了。”镜头扫到二团鼓鼓涨涨的粉白，因为生气，不停哆嗦。舅公大笑，毙了毙了，再往下，也毙了。<BR>镜头二，老蛮子一脸苦相唱着船工号子，作痛苦的哼哼状。七，八个船工把缆绳崩得像长江大桥的悬拉钢丝绳。舅公口中念念有字，如来，急，急，急，急，急，急，，，，山顶上，礼炮大作，船身晃了一下，冒出一团团白烟，插进虎跳峡的急流。舅公仰天大哭，天亡我也，然后挥刀自剐。一美女突然从江面跃出，高叫，刀下留人。<BR>镜头三，一探险爱好者在三峡库区发现巨大不明物。初步考证，乃当年“国民政府”沉没的三条货船。神州九号打捞船即日抛锚，九只六百多斤的铁锚，采用开封府的狗头锄设计，现场的直播镜头对准铁锈斑驳的船体，二具紧抱一起的尸骨作泰坦尼克的经典式，身底下，一堆明清瓷器，珊瑚礁，闪闪发光。<BR>字幕设计，公元一九四五年，重庆，接收大员，老谋子，中校军需官，三条装满枪枝大炮奇珍异宝的沉船，美女，老谋子，钢丝绳，丝绸，礼炮，哆嗦，如，来，急，急，急，急……<BR><BR>战利品，舅婆<BR><BR>对待回顾只能有两种态度，一种认为必须的，以为这些过去、现在或者将来都息息相关。另一种当然是否决，它的观点在于割弃，除了不断增长的烦恼无法解决的悔悟，回顾，不能激发自身任何的欲望。我其实倾向后一种。三十岁以后开始妥协，对罪孽的认识，迷途的解脱，以及对感情亲情的服从，成了必须的选择——妥协是一种态度，或者屈服。这种妥协，对于家族却是非常重要。<BR>雷黛云，或者叫雷代云，也就是我小舅婆。比奶奶早走了２年。悄无声息。七，八十年代，死了一个人，况且是家庭成分很复杂的一个老人，是不敢流露大的悲痛。一个人的荣誉注定只可以那么长。奶奶说上帝很公平，如果你的上半生享尽荣华，那么，下辈子，注定要一点点还债。仅仅是早晚而已。这些话，也是老一代人的速写。一个人如果摆正了位置，无论荣辱，都会活得相对的轻松惬意。看看，六十年代当时家里的成份——地主（太公）——右派（小叔公，叔叔）——历史反革命（小姨公，舅公，爷爷）——劳教犯（叔公，舅公，父亲），哈哈，六七十年代的地，富，反，坏，右，几乎一网打尽了。 <BR>从老无锡的北塘大街，过小四房弄，粮食工会，自治路，田堵里，到顾桥下右转，就是舅公北栅口的家。正门，挤在一条长长的隔水弄堂口，弄堂很窄，很灰暗，一张长的竹木梯，靠在弄堂口搭出一节的阁楼上。和舅公家一样，黑糊糊。黛云舅婆通常就坐在黑暗里，慢慢的，把自己也染成烟灰色。舅公去世后，我跟着奶奶去的次数愈来愈多，不过，对她的形象一直不见鲜活。黛云舅婆的无锡话说的很滑稽，经常卷着舌头，呱里呱里，有时比奶奶的声音还要高亢。这是我不能接受。奶奶的嗓门才是天经地义，家族里的人习惯的听从奶奶的高嗓门，毫不做作，嘹亮，圆润——舅公从四川运输回来的战利品，除了长江里沉掉的三条船，只剩下这个雷黛云。我和姐一直叫她黛云舅婆。<BR>当一个人，或一群人，迫得走投无路，那些尖锐，不屈不挠的嗓门，便成了唯一可以发泄的武器。不是火炮，兵船，冲锋枪，有点像汉阳造的土枪，经常卡枪镗口，却一样可以发射。奶奶是土生土的无锡城里人，黛云舅婆四川人，奶奶说，四川妹子长得嫩，水灵灵，所以一向穿着有些妖怪，很普通的衣服也可以串出好看的线条。记忆里，烟灰色的黛云舅婆翘起二朗腿，牙齿被香烟熏得焦黄焦黄，不过，她叨烟的姿势比太婆，奶奶更加好看。每次上我们家，舅婆总会在口袋放几粒糖，塞我手里，用半生不熟的无锡话说，去白相吧，我和你好亲娘要说说闲话。<BR><BR>血液的主干，奶奶<BR><BR>我和姐一直叫奶奶“好亲娘”。无锡话里的亲娘，也叫奶奶，祖母。“好亲娘”自然也就好奶奶。这个家里的大部分称呼都会带上“好”，比如父亲叫大姨婆“好吾妈”，我跟叫“好姨婆”，而大姨婆家的姨妈、爷叔叫我奶奶“好阿姨”。从另一个角度，那么些年，奶奶们的高嗓子，也传染到了这个家族。如果我曾经有一颗感恩、无私，不轻易认输的心，一定是奶奶的原因。<BR>奶奶的娘家姓朱。父亲说也是个大家族。奶奶一共兄妹四人，她排行老末，因为名字有个秀字，大家都称呼她秀。老辈人说，秀是朱家三姐妹中最漂亮的，字写得好，人也标致，尤其嗓门高亢无比，她在大门口问“李师母、谢师母阿吃饭了”。河对岸，早有人端着饭碗出来打招呼。这可能有点夸张。京杭大运河从北塘老家门前经过，不是十年八年，少说也一千多年。这千年的水气或许是担心奶奶太寂寞，所以，和着奶奶声响的节奏，一百多米的河道，缩了一半，好让大家享受老无锡固有的从容、润滋。奶奶嫁到陈家后，不久就成了博文小学（后来的蔡墅巷小学，创始人爷爷）的代课老师。小时候最怕的，还是奶奶穿过天井的嗓门，会转弯，紧崩紧崩跟着你，小赤佬，给我滚出来！一转弯，天井的青石条的花盆“哗啦啦”摔下来。一个破落的家庭可以缺少财富，但从不吝啬阳光。奶奶喜欢绿色，就有各式各样开的花、树、草木，一条乳白色的驿道穿过浮的云，旁边开着大簇大簇紫的，白的，桃红的花卉。她的手放在我头顶，浮的云开始离开，奶奶说，你是我的孩子，不许哭。我这样望着她，满脸泪水。<BR><BR>南方的舅公<BR><BR>我是有点乱了心绪。有时，像一块风化的岩石，在半夜，猛然坚定起来。天气热是一个因素。南方的夏天是湿热，热得不明不白，不死不活。多半和南方人的行走、办事、做爱一个套路。家族里许多的先人还在模糊不清，一个影子，慢慢站出来，琢磨成一个老人的形状。奶奶走了三十多年，长得像一条脫了壳的乌蓬船，摇阿摇，摇到奶奶的水车湾……所有与之相关的景物，栩栩如生出来。很奇怪，能把舅公喊得不加掩饰的亲热，只有奶奶。奶奶排老末，却是拿大主意的人。记忆里的舅公，常常坐在北塘大街的老房子，一坐就是半天。有一天，突然听见奶奶压抑的哭声，大姨婆，阿姨，爷叔都拥在家里，哭声连成一片。<BR>舅公自杀了。是跳到上海的苏州河。晚上还和黛云舅婆匆匆赶过来和奶奶说一些话，隔了一天，尸体就浮上来，穿一件白衬衫，干干净净。奶奶那个家族都是干干净净的。连自杀，也摆布很清白。<BR>舅公是一定要离开的。所有活着的人，他们的生命就是一系列不断痛苦的过程。舅公所彰显的，无非是把这种痛苦，突然的一次性扼断。他没有生存下去的哪怕一点点理由，一个特殊年代的延续性的凌辱，对于舅公，只有剩这样一条路了。几天前我做了梦，梦见在很高很高的楼，反复地往下跳，忽上忽下，像飘出来的大鸟，原来白的翅膀涂上人造的墨绿色，风很大，翅膀打不开，我发不出声音，哪怕一丁丁声音，像断线风筝，从楼顶上看着自己下坠……这是报应，或者惩罚。奶奶以后，再没有和我们提到过舅公。后来是父亲告诉我。二十年前，舅公从重庆包了几条船回上海，船过三峡，触礁，几条船沉入江底。这是天意。老陈家或者奶奶的朱家，都没有接受这些财产的准备。沉船，也预示舅公和这个家族的末日，搜刮，贪污，私奔，罪孽，同谋，北塘街，叔公，自杀，黛云舅婆——可他是我舅公。<BR><BR>天四大<BR><BR>一开始听到“天四大”有点糊涂。以为是个官名，天使大，或者天史杜，总之，和历史搭了点界。比如大史公，史记，等等。可是，小姑婆老了，背弓得像背着座山，她以前高挑高挑，十足个大美人。她那天和我只说了二个字组，一个“书史”，一个就是“天四大”。然后不耐烦地说，去问问上海大姑婆，她什么也清楚。<BR>“天四大”其实是地名。1949前，天四大是无锡县城最最富有的地方，大姑婆说，它可以冒出油。方圆几十里，覆盖了老无锡城当年最冒油的河段，众多的米行，布行，水果栈行，滩货行，仓库，银行，医院，和各式各样的行业工会，像铺天盖地的喝醉酒的麻雀子，全挤一簇树上。大姑婆一再关照我，这个东西你一定记牢，‘区史’，与我们陈家有太多的牵连。应该是个谐音，我一直以为应该和历史有渊。其实应该称为“区书”。和早期的房管局相似。运河沿河一段买卖或新建各类房屋，必须到“区书”太公这里登记造册，并附上一笔费用。每年上下半年，太公再取出一部分上缴国库。太公最后要了三个太太，而且都是锡城大姓人家的女子，证明这类老土的官职，还是能搜刮到一批不轨家产的。区书，有点类似现在的承包企业，从太太太爷爷，或者更早的太，太，太……爷爷，太太爷爷，太公，一代一代的传宗接代。直到有一天，就解放了。５０年代初，叔公说，为了把半房间的房屋凭证移交新政府，他整整用了十天，整理，撰写。<BR>从太公开始，陈家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至少在我的记忆，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个家族有过非常兴旺的传说。<BR>传说仅仅只是传传而已。<BR><BR>寂寞蔡墅巷<BR><BR>我的身体正好从一个缺口里钻过去，不过是个巨大的错误，这个口子，一下子被拉近，开始一点点吞嚼我的血和肉，吞嚼以回忆的方式表现出的心绪。三十年代初“天四大”的一件大事。朱门米行的三姐妹终于风风光光出嫁了。最小的一个便是我奶奶。我保存着差不多时代的相册。一身旗袍，一袭白肉，一看就滋养得丰硕肥沃。大姨公是老辈人中混得最不灵光的男人，除了开戏馆，做票友，好像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正经事，无非是凌晨八仙台堆的一叠鸟屎。是太孤独了。<BR>寂寞是无处不在的。姨公后来染上鸦片。有一段时候，我和姐寄宿在蔡墅巷“好姨婆”家，四朝门弟，坐南望北。姨公住中央大厢房中隔出的一小间偏房，黑古隆冬，墙上贴的全是泛出黄斑的过期报纸。如果凑巧，或许能在墙上发现火星上住一对大象，大象喝了迷魂汤，失魂落魄变成一对野鸳鸯，一只叫凤雏，一只卧龙。这有点笑话的。瘦小的大姨公随身总端一根长烟枪，我每次去喊了一声姨公，不敢久留，像避瘟疫似的，一溜烟就窜到别的房间。鬼才知道，那个年代的活着的人，都仿佛一只只瘟疫。我们己经习惯了形形色色发生的事。比如大姨公，一直是背着座老式的厢房，身体被熏得焦黄焦黄，只有脸是干净的——大姨公走的晚。比爷爷晚走了二十年。奶奶和好姨婆后来把他们搬舜柯山上。《吴地记》记，吴仲雍六世孙柯相所治地，故山以柯名，至今舜柯山尚有舜田舜井。1976年9月，奶奶也葬在了那里。老坟亲说，他们坐的是龙凤太师椅，左青龙，右白虎，风水“灵是灵得来。”我就相信，他们一直会保佑，保佑他们后人坚强，正直，清清白白。一般来说，一个强大的人格，应该包含着不止一个的灵魂。这样的人，在一群人，亲戚、朋友，邻居，即使陌生人，也会体现出强大的优势。奶奶应该首先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一个伟大的指挥家，一个具有激情和吃苦耐劳、勇敢的女人。她可以把我们扩展到一个安全的地带，成为一个坚强，快乐的城池。<BR>《春秋》载，公元前561年，吴王寿梦病重将卒，因季札贤能，想传位于他。季札谦让不受，说：“礼有旧制，不能因父子感情，而废先王礼制。”于是寿梦遗命：“兄终弟及，依次相传。”寿梦去世后，长子诸樊接位，服丧期满后让位季札。季札坚辞不受，舍弃王室生活去舜柯山种田。<BR><BR>旁枝的解读，爷爷，叔公<BR><BR>叔公、父亲在世时，他们一直在暗示，老陈家，原来是和老秦家有渊源。尤其叔公。47年被姨公拨拉去了南京“总统府国防部”，混了三颗杠就遇上换朝代，一直郁郁寡欢。不过，叔公的表演天赋堪称一流，每次唠叨都手舞足蹈，任何一件小事件到叔公嘴里，也会蓬筚生辉，做足了戏料。他应该去德云社说相声，或者跟着当年的候先生演戏，去“总统府”才是入错了衙门。仅仅二年。叔公的军官梦就做到了头。56年被错划右派，去了当时东湖塘利农砖瓦厂改造思想。一待三十年。那时太婆，奶奶都健在。叔公是太婆最小的儿子，眉清目秀，其英俊指数直逼宋玉潘安。初中吋，我终于趁放暑假到东湖塘放汤了半个月，叔公也逢人就夸，小家伙的画比他当年出彩多了。反正都是右派扎堆，突然多出个犟头犟脑小同学，也多了化缘、受教机会。叔公的右派帽子很奇特，不是与“国民政府”什么瓜葛，反而是一组写生水彩画招闯的祸，追究下来，又有隐满成份的嫌疑。好在阴差阳合，右派的待遇远远比什么地主，历史反革命文明多了，不然，叔公就不是简单去烧烧窑的事。我其实早认定，爷爷，叔公，才真正是画家的料。三，四十年代的老无锡城，爷爷玩得是游刃有余，当时北塘老宅的客堂间，常年挂着锡城名角画的四条屏，每逢春秋换季，奶奶就会挂上新作。也是做作了风雅，叔公说，你爷爷只画扇画，丈四尺的画是需要功力，爷爷的应酬多，其实量只算画画的票友，能依样画葫芦的画出几把扇面，已经够炫耀了。至于叔公，就有点误上了八人大轿又被硬生生拆了轮盘。下车步行吧，又遇上一群不讲理的主，只好听天由命，画到头，无非是熬成一窝清水稀粥。<BR>叔公和父亲只相差四岁。通常叔公开始表演，父亲只有旁边添添醋的份，父亲的表达远远不及叔公，这也好，像唱了一台双簧戏。，观众虽然寥寥无几，不过演的出众，听众自然也过足戏瘾。父亲说叔公小时候一直跟爷爷后面，是不折不扣的拖油瓶。演戏，唱堂会，画画，逛街，每件事都做得不亦乐乎。比如博古，年轻时曾和爷爷一起发过传单，闹过事，后来博古去了延安，爷爷却待无锡一辈子。我有点不信。爷爷是什么，无非是一个小地方的小乡绅，最多也一纨绔子弟。可后来他们描述的其它的一些人，比如陈士渠，秦起，让我有点将信将疑。或许这可能存在。可是这会改变什么吗？当然这和正史无关。陈士渠解放后授于上将军衔，秦起做了烈士，他的青铜雕像至今还矗在爷爷当年开戏馆“一同起事”的公花园内。上将后来传说间接证实过爷爷当年的身份。可是，谁知道呢。<BR>三，四十年代的爷爷是个“百搭”。叔公跺了跺脚：那简直就是社会不良分子，哪个场合都会轧一脚，唱戏，开戏馆、米行，办学校，画画，做镇长，党部书记，拜老头子，弄得乌七八糟，一派祥和。太婆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能够说服奶奶。49年临解放前夕，奶奶坚决的阻止爷爷与苏北的联系通道。这个是命，有时你一转身，以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却突然一下坠入深渊。万劫而不复。从某种意义，所有的编排都是内定的。现在出现的种种含糊，无非是遵循了这规律，比如贪婪，混乱，贫苦，飞黄腾达，原来就是一个人的前世约定。你所要做的，无非是忍耐，抱着一颗朴实，安定的心，然后，使这个词成为自己的上帝或女王。<BR><BR>姨公陈西林<BR> <BR>叔公曾这样对我描述，解放军的大军进入南京时，你姨公陈西林被堵在去机场路上。这样，也保证你留在大陆。因为，随行的还有你父亲和孝森叔叔。小叔叔陈孝森。现居郑州。57年划成右派。民盟会员。<BR>叔公好像是二十岁去的南京“国防部”。也是姨公的人脉。国共合作阶段，国内曾有三大电报高手一说，小姨公亦为其中之一。珍珠港事变后，美对日宣战，罗斯福派特使史迪威将军在缅甸与蒋介石召开军事会议，姨公一直参与其中。“当年蒋所有电文摘要由批阅后归档均出自陈西林一人之手。”那次著名的，由斯大林、罗斯福、邱吉尔及蒋介石参加的同盟国四巨头开罗会议，姨公作为蒋的机要秘书、随节组组长，“无不追随前往。”陈布雷当时曾评介﹔西林待人亲善，办事认真，文才并茂，处理问题迅速果断。父亲早年的说法最有趣，他说小时候和叔叔去上海街上理发，二个警卫员虎视眈眈端着盒子枪守理发店门口，把苏北的理发师吓得哆嗦嗦。我问父亲，有没有门口贴军事重地闲人莫入的纸条，父亲一本正经表示否认，当年钱大钧市长可是和你姨公拜把子兄弟，盒子枪，吉普车，比什么纸条都管用。叔叔早几年从台湾回来省亲，说那个不准确。是一个警卫排。而且，你姨公的官衔，应该是总统府少将机要室一处处长（我查了资料，准确的应该是《军委会译电人员训练班》少将主任）。小叔叔的回忆文章，有一段描述极生动，“1937年8月，前线战事紧急，父亲为督促制密电码本，通宵达旦工作，当时机要室在四方城小红山委座的公馆内，母亲及弟兄两人住公馆对面，每日傍晚都见蒋先生夫妇至小红山散步，有一次我和兄长向蒋行军礼呼，‘蒋委员长万岁’，蒋及宋美龄走到身边，摸着我们弟兄的头说，‘你父亲是陈西林吧，好，好，好，”蒋先生一连说了几个好……”小叔叔截留南京，比他大一岁的孝侯叔叔却随桂永清去了台湾。没二年，姨公因喉癌不治，一家人把他风风光光搬到舜柯山，又过了六年，爷爷终于也搬去做伴，紧挨小姨公小姨婆……55年孝侯叔叔在台湾大婚，证婚人就是钱大钧。一个专制的制度下，老臣子和他的家谱，仿佛一盘盘精致点心。——“1945年10月30日，蒋介石60寿辰，带宋美龄，马歇尔夫妇到无锡‘避寿’，毛庆祥、陈西林、张廷桢一路陪同。游太湖，登雪浪山寻访蒋子阁，轰动一时。” 小时候家中有一幅对联，内容是‘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一手好手法，是竹体字，上款是西林兄惠存，下款署名钱大钧。<BR>孝侯叔叔也端得一手好毛笔，书法学欧阳询一路，严谨工整、平正峭劲，一看就魏晋风气。叔叔前几年回家，一身中式儒穿，与父亲并肩，就像国会议员召见失地农民上访。曾希望叔叔抽空弄一些回忆文章，他笑了笑，开始没说话，过了好长一阵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历史这些东西，不写，才是最安全的。<BR><BR>腰椎间盘突出<BR><BR>我没穿衣服，赤条条的。父亲当年把我弄到世上，也是赤条条。无锡这几天闷热得像只闷骚的公鸡，如果可以突然的，没有预兆的烤问，我希望把腰间突出的一块，煎熬成一碗清汤。我不想打开空调。冷空气对腰椎盘突出的人不好。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如果还不够，加上太公爷爷姨公父亲们的错误一起算上，我希望再有十年，二十年，我会把偿还的债越积越少，再过十年，我想，可能就还得差不多吧。总不能让过错再传下去。那样不公平。哈哈，一个无赖、泼皮的老男人，总会寻了理由疯狂自慰——陈旧的镜框，那些长辈一个个风蚀残年，或者逝去，结果，你会发现，它可能与自己有关。<BR><BR>大抡，祠堂的秘密<BR><BR>我又回了一次大抡。<BR>我第一次回大抡，裹着一身大红的棉袄，像一朵荷花一样，开在河面上。小娘舅从堤岸狠狠冲下来，从河里把我拎上岸，像刚刚从田里采了一堆番茄。那一年我可能五岁。或者七岁。很奇妙，五岁，或者七岁以前的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次突然滚下河。大抡土坡比无锡护城河堤显得更荒芜，悲壮。后来，我专门去找当年掉水的河滩，小娘舅说你掉过河里吗？小时候确实来过一次，可从没有从河里捞上岸……我也不会记错，有谁可以忍心欺骗一个五岁或七岁孩子的记忆？除非故意想忘记，要忘记，必须忘记！<BR>好多故事往往这样开头：从前，黄家共有十八个大门……陈旧的塑料日记本打开，合上，再打开……母亲沉下脸，“都过去几十年，记不住了！”她指了屏幕出现的树，老房子，稻田，遮阳伞，这些，都是你小时候看见的大抡。她这样做，是不是暗示，曾经的一段时间，她的生活质量，等于零。和母亲几十年独自生活某个地方有关，于是我变得漫不经心。似乎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事件，总之，远远不是想像中的虔诚、纯粹。有一天，我终于可以了解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一大堆大娘舅大舅妈小娘舅小舅妈大姨娘大姨娘小姨夫小姨娘小姨夫……母亲说外祖父长得很凶很威势，除了大哥，家里剩下的六个姐弟都见着害怕。他去的那个夏天，一家人还团团围一起吃中饭，外祖父吃着吃着就倒下了。1948年夏天。离全国解放只差一年。外祖父去世后，留下了一大片农田，二十多间房间，还有一家上海“黄祥茂”布料店。这是老太爷的福气。４９年解放后，大舅舅第一个被毫不留情镇压，那时做大伦乡的乡长，爷爷当年也混上北塘镇镇长，一个级别，不同的是，姜堰是老根据地，伪乡长不倒不足以平民愤……有一天，我突然联想出大舅舅悲惨的结局，《安拉十日》里写，一个人的灵魂在死去三天后又会回来探望自己的肉体，如果，也许，有一天，看到乱坟堆前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大舅一定后悔当年没跟着老爷子幸福地倒在饭桌。这样想了，大舅当时一定悲痛万分。<BR>历史，历史，无非是让你立着死去。<BR><BR>黄瑞伯，大地主，开过布料店，有良田几百余亩，以收租，开店为生。猝死<BR>黄炳元，原国民党大伦乡乡长。枪决。<BR>陈启文，共产党原海安县文教局长，后任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文革中与大姐黄兰香一起被批斗致残而死。<BR><BR><BR>相册中的母亲<BR><BR>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瞬即变幻。明明无希望，却突然被实现了，而且结结实实落了实处。只好感谢命运的造化。大舅被镇压后，母亲一家就陷入恐慌之中。不过，这样的时间并不长。母亲一直说她能考上南通卫校是个奇迹。这个奇迹，是她的大姐夫制造的。母亲只是玩了个小技巧，她把大姐夫填在履历的直隶亲属第一项，姓名，陈启文，职务，海安县文教局长，中共党员。一下就满天过海。那一年，母亲十六岁。其实只要想一想，如此绝妙的主意，不可能由一个十六年的女孩子所能联想的。我含糊的问过母亲，她一笑而过，只是说，当年最最应该让你小姨娘小娘舅去上学，他们的成绩都比我好。<BR>这样的回答很朴素，几乎找不出一点破绽。假如当年大姐夫的原配没有牺牲在解放战争，这个地主家的大小姐，会不会充满觉悟的嫁给一个军人？假如大小姐当年不在海安小学教书，未来的大姐夫，会不会因此错过姻缘而捶胸顿足？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假如，假如当年母亲没去成卫校……或许，也有可能，很有可能……我会不会成为一个2米26的NBA巨星，或者是某导弹基地的指挥官，当然，还有，还有可能成为好莱坞某大片的男二号，或者无敌的奥特曼……当然，也可能沦落成一个流氓，诈骗犯，醉鬼，贪婪者，和革命的变节分子。<BR>母亲坐我对面，迟疑的眼神扫了我一下，终于耐不住，做你的大头梦，快吃饭。<BR>二十五年前，我做了一件足够勇敢的大事件。我选了一个下雨天挤上一辆破旧的公共汽车，把母亲从长江另一头截了回来。我满怀喜悦，母亲回来后，我一直满怀喜悦。可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从母亲的眼神中，再没有看到传说中彼此相爱的痕迹。天底下的母亲都有一种从容、温存的美丽。在父亲旧相册里，母亲柔顺的靠在父亲身边，中间站着奶奶。我突然感到其中隐含一种不好的征兆，我从没有看见过他们的合影，这张全家福在他们最温馨平稳时，中间，夹着我的奶奶。<BR>父亲离开后，母亲一下衰老了很多。她总是抱怨她的身体不好，心脏不好，血压不好，腰椎也不好，可是没人像照顾父亲一样照顾她。渐渐的，她不再提父亲，开始不断来回于泰州，大伦，曲塘，无锡，再泰州，无锡的行程中。你能感觉到，她的水分一点点的流失，被榨干。而我害怕，反而是她露出的一种恍惚――这样的眼神，叫离开。<BR><BR>在后山上<BR><BR>我没有和谁说起，在面对一棵树、一堵墙，一座山或者一条河时，都没有提起过。我甚至不朝着那个方向看——他一离开这个房间，我就把自己变成一条抛物线，一根电线杆，一张薄薄的纸。一年前，我还坐他床头，跟着一起大口大口喘气，暗蓝的氧气瓶仿佛一颗巨大的原子弹。房间里，到处弥漫着离开的前兆。可我还在说，你今天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是吧，那是托你的福，”可是，你的那列火车呢？他的嘴角往上扬了扬，有点顽皮。我说过了这关可以再活十年，春节是个关口。你冲过去了，就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另一头，她离得远远的，我知道她听得清楚，只是不说话。“春节是个关口，”可是，我忘了，春天还是个冷冰冰的关卡。一年后。我没有和谁说起。在梅园的后山，她哭出的声音缠绵滚长。她以前，很少对他这样亲热的。<BR>有几座山连在一起，这声音，便从山腰的墓牌下沉下去，沉得寂寞，无助，悲恸，又贴着山脚，一点点，漫开来。她说受不了这个男人天天盯着她，吃饭时盯着她，睡觉也盯着她，一个人坐沙发，也盯着她……反正，她真得受不了。想和他一起离开。在后山上，她一面哭一面数落，他原不该把她丢得那么长，那么远……<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9 13: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221292&amp;PostID=163716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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