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一个诗人的笔记</title>
    <link>http://zhangqi_001.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诗歌、散文、小说、译作和思想随笔。
青年诗人张祈作品精华。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被高估的“盘峰论争”与其他]]></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6-6-2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8189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被高估的“盘峰论争”与其他<BR>——对当前新诗发展的反思<BR><BR>张祈<BR><BR><BR>“盘峰论争”的羞耻<BR><BR>最近一段时间，仿佛“盘峰论争”一事又被屡屡提起，而且被冠以“诗歌史重大事件”、“90年代诗歌的转折点”、“第三代与后现代诗歌的分水岭”等堂而皇之的称谓，仿佛这次论争真的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BR>七年后，我们大约可以更清晰地来分析这次论争的实质。关于“盘峰论争”的定性，大约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待：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次论争的核心是一次利益之争。争的是哪些利益呢？回忆此事，从“无知抵达无耻”的伊沙这样说道：“别骗自己了！我的“知识分子”的傻哥哥们。“盘峰论争”之前的日子多好啊！引进外资给他们自己发奖，引进外资在最权威的官方出版社出他们的书，不论何种形式的出国都是出访，“流亡者”也可以想回来就回来，用只有伪诗人才会酷爱的所谓“学术论文”的方式相互吹捧自我炒作了长达十年，他们说什么人们就信什么，他们想谁就是谁，那种主流感，那种惟一性。怀念吧，永远地怀念吧，那一去不复返的好日子。”由此可以看到，他们争的是发奖，出国，出版，论文，是话语权，在诗坛的位置和自我炒作的机会。<BR>当时还是一个诗坛小混子的沈浩波则这样说明其论争的实质：“这种情况到了99年盘峰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总爆发。有个诗集叫《岁月的遗照》，是程光炜编的，里面选的几乎都是学院派的，也有韩东和于坚的，只有区区两首，选比不选还要有侮辱性。那帮人胆子太肥了，连于（坚）、韩（东）都敢去有意遮蔽，要是北岛在国内，他们也敢这么干的。我当时还年轻，就觉得这绝对是一帮坏人。当时学院派感觉自己是一统天下了，当时他们已经开始排坐次了，已经开始选定下一代接班人了。但是这种状态在盘峰时候就被颠覆掉了。当时针对的就是知识分子的腐朽性，是多年来怨气的总爆发。可以上升到文化的立场上。民间和学院本身天然就是一种反抗。只是在中国从来没有爆发过，盘峰论争终于公开化了。中国也终于有了学院和反学院。”<BR>诗人马策在一篇论文这样指认“盘峰论争”：“因为美学探讨的无效，使事件看上去显得颇为滑稽：究其实，这只是一个在美学事件掩护下进行的争名逐利的商业事件。功名显赫者需要借此进一步巩固他们在诗坛的霸权，新贵们的位置则渴望得到诗坛的进一步确认并寄望有所晋升。这样一来，两个阵营、两条路线就成了两个利益主体、两个利益目标，他们的争霸动力，无非就是用个人的奋斗史换来自己的文学史。”<BR>从上述的角度看，对于后来的诗歌读者和年轻的诗人来说，如果说这次事件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让他们明白了这样一件事：诗歌写作并非是那样一件高尚的事情，而他们曾经尊重的那些诗人头上也不曾有什么光环，他们只是一群赤裸裸的利益追逐者，是一群为了遮蔽他者或者争权夺利而不惜互相吵骂、打家劫舍的小人或者强盗。同时，这些年轻人也学会了一些东西，那就是，既然他们的诗坛前辈可以用这种“PSXX”的方式来取得属于自己的话语权和诗坛的位置，那么他们当然也可以学而用之。因此，从“盘峰论争”之后，诗人们不再以谈利益、老大、接班人等江湖词汇为耻，反而以此为荣。诗歌写作由美学的竞争变为更表面化的吵架和对骂，诗歌文本的价值被忽略，整个诗坛变得浮躁而喧嚣。对于社会公众来说,通过盘峰论争,让他们得出了这样的印象,即所谓诗人，不管是学院也好，民间也好，他们也不过是一些和街头流氓混混无异的人物，只要有利益，他们就会象苍蝇一般飞过去，为了一块腐肉而互相争斗。由此，“诗人”的称号被玷污，诗人的作品被媒体排斥，连一直是同行的小说家和散文家也都来嘲弄这群写作分行文字的可怜虫。<BR>诗人与诗歌的价值并非是一次吵架能够决定，真正的诗歌史也不会因一次利益之争而改写什么，倒是有些后果我们还是可以看得到的，那就是强盗打劫所得来的东西总归不是属于强盗。虽然他们可能暂时拥有；而以阴谋和杀戮所得到的位置也无法长久，因为后来者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取走他们的首级。(待续)<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28 17: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8189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神曲系列之二：但丁的爱人叫什么名字？]]></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6-5-1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1805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神曲系列之二：但丁的爱人叫什么名字？<BR><BR><BR>张祈<BR><BR>在进入阅读《神曲》正文之前，先清理几个边缘的小问题。<BR>首先遇到的就是几个重要人物的译名问题。除叙述者兼长诗主人公但丁外，、他的导师和爱人无疑是《神曲》中另外两个最重要的人物形象。《神曲》作为世界诗歌史上的最重要作品之一，它的主要人物的译名在中文里也应该统一才好。然而，目前在中文的译本中，这两个名字均存在一定程度的小混乱。<BR>首先是但丁的引领者维吉尔Virgil，在朱维基的译本中就译做“浮吉尔”，就目前多数的译本中，这位著名的古罗马诗人还是被译为维吉尔，因此，我想后来的译者最好还是由此确定这一译名。<BR>维吉尔的问题还是小问题。但但丁钟爱的那个人Beatrice的中文译名就比较五花八门了，我粗略用百度搜索了一下，目前这个译名至少有俾德丽采（朱维基译本）、贝雅特里齐（田德望译本）、贝亚特丽契（钱鸿嘉译本）、贝缇丽彩（黄国彬译本）、贝阿德丽采、贝阿特丽切、贝阿特里齐、贝阿特丽丝等多个译名。<BR>一般来说，人物的译名最好是既合原文读音，又符合人物形象的性格特征，同时，译名最好也能够让中文读者读起来清脆上口。从以上的译名分析看,几个四字译名多是转译自英文,而从意文译出的多是五字,因此，看来她的名字还是五字较合原语的读音。四字译名中，朱本的“俾”字较生僻，而且这个字给人的形象感不如纯洁明亮的“贝”字。“德”字想来是强调她美好的德行，但在中文中这个字读起来不明亮；黄国彬名字中的“缇”字内地也少用，也不理想，同样的还有钱本的“契”字，这个字给人更多的联想是契约、合同等，也少形象感。总体比较，还是田德望译本的“贝雅特里齐”比较中意，虽然名尾的最后一个音也有“采”的读法，但在中文里采字的三声似乎不如二声的“齐”更雅正，同时，“雅”字在中文里多有高雅、美丽之意，咬字要比“阿”字确切。<BR>人物译名的混乱的产生大抵由于以下几个原因，一是采用版本的不同，在英文中和意文中读音出入较大；二是译者个性的选择；三是由于该人物没有统一的译名，译者各自译出，自然也就让读者读起来感觉好象有多个名字了。事实上，一个译者的个性并不需要在译名方面做文章，如果可能，大家最好还是采用同样的译名。<BR>小结一下就是，《神曲》中三个人的名字还是但丁、维吉尔和贝雅特里齐（田德望译本）最为理想，在下文中我就这样称呼他们。<BR><BR>2006，5，1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0 23: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1805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阅读《神曲》系列之一：译本的选择]]></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4-3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675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神曲》系列：译本的选择

张祈

我打算花一些时间来读《神曲》。最早读它是在十多年前，中间的几年里也重读过一两次，但大多不能细读或者读完到《天堂篇》结束。最近，人生中途的许多问题困扰着我，我想，也许能从这部伟大的著作寻找到一些模糊的答案。
《神曲》的阅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记得从前作家赵丽宏有篇文章里说，他上大学时想读《神曲》，但由于想看此书的同学甚多，结果他等了一两月，才从图书馆借到一本被翻得破旧不堪的《地狱篇》；不过有趣的是，等他读到《天堂篇》时，却发现借到手的是一本新书，他是那本书的第一个读者——借阅签上空空如也。《神曲》这本书也造就了一些了不起的读者。这里面就有我们熟悉的博尔赫斯、曼德尔施塔姆等，他们也都对《神曲》写出过极为漂亮的评论。在GOOLE上搜索有关资料时，发现中国作家阿来也在读《神曲》，并且已经写了几万字的笔记。
按照但丁本人对诗的四种理解，即字面的，寓意的，道德的，奥秘的，《神曲》的读法也应该至少有四种。我比较支持博尔赫斯以看故事为主的阅读方式，尽量不要读得太累；当然，如果能够在诗学、译学和其他方面有所发现会更好。
《神曲》有多个中译本和英译本。根据手头现有的资料，选定了以下几个版本：

中文：朱维基译本，人民文学版。
参考译本：田德望译本，人民文学版。

选择的理由：经过前三章译文的一些比较，我的感觉是，朱维基译本依然是目前较为理想的《神曲》译本，首先这个译本是诗体的，另外从语言的流畅和韵律方面处理得较得体，而且一些诗句译得较有气势和传神。田德望教授的译本也很好，是一个散文体译本，由于是从意大利原文译出，译文应该可信度较大，这个本子有较细的注释，同时也对一些有争议的地方进行了较好的甄别。在比较中我发现，田本很多地方还是参考了朱本，有些地方的译文做了改进，但有些地方则由于改成散文而失掉了部分神采。
关于另外的几个译本，吴兴华译本的确非常好，很多句子和韵律铿锵有力，同时从诗行的长度看，比一些译本要稍短，与意大利原文的十一音节较相近。可惜吴兴华译的全本的散佚了，现在只留了下孤零零的几节，让人扼腕。可能参照的英译本不同，王维克的散文译本给我的感觉有点差，有些地方省略稍多，而且语言不太合我的口味。另外，还有香港黄国彬译本较值得关注，据报道称此本也是诗体译本，也译得较精彩，但我手头没有这个本子，另外就是从语言的风格上，香港等地的一些说法和内地北方的语言有些差别，所以我感觉这个本子可能也不太合适自己。最近新出的还有诗人张曙光译本，我还没有买到，只能留待以后参照。

英文：Allen Mandelbaum 诗体译本（意英对照）
参考译本：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诗体译本（1865）

选择理由：Allen Mandelbaum译本语言较现代，该译本也得到了许多赞誉：如“一个令人激动、生动逼真的地狱展现在一位学识完美的译者笔下。——《芝加歌杂志》”等。同时，这个译本也是我手里可以拿着读的唯一一本。
Longfellow是美国著名的诗人，他的译本应该有很多优点。田德望教授也认为这个译本比较好，他同时指出的另两个“最忠实可靠”的散文译本：诺尔顿译本（Norton,1891）辛格尔顿译本（Singleton，1970），由于手头没有，只好放弃。


其它参阅资料：《但丁传》梅列日科夫斯基著，辽宁教育版。
《新生》、《但丁抒情诗选》，均为钱鸿嘉译，上海译文版。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30 23: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675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推荐一首好诗:翟永明《老家》]]></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6-4-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502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推荐一首好诗:翟永明《老家》 <BR>　　<BR>　　张祈 <BR>　　 <BR>　　<BR>　　老家<BR>　　<BR>　　翟永明<BR>　　 <BR>　　<BR>　　我的朋友说：<BR>　　老家在河北 <BR>　　蹲着吃饭<BR>　　老家在河南<BR>　　于是出门讨饭<BR>　　<BR>　　我的老家在河南<BR>　　整个身体都粘满了小米 <BR>　　除了收割之外 还有别的锋利<BR>　　一道一道地割伤它的糙皮<BR>　　洪水涨停时<BR>　　不象股票的涨停点<BR>　　让人兴奋 也没有它奇迹般的价值 <BR>　　<BR>　　老家是一个替身<BR>　　它代替这个世界向我靠近 <BR>　　它拥有一条巨大的河流 <BR>　　河水干涸时<BR>　　全世界都为它悲伤<BR>　　<BR>　　蜂拥而至的<BR>　　除了玉米肥大的手臂 <BR>　　还有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孔<BR>　　它们在碘酒和棉花的扑打下<BR>　　瑟瑟发抖<BR>　　<BR>　　老家的皮肤全都渗出<BR>　　血点 血丝 和血一样的惊恐<BR>　　吓坏了自已和别人<BR>　　全世界的人象晕血一样<BR>　　晕那些针孔<BR>　　<BR>　　我的老家在河南<BR>　　整个脸上扎满了针<BR>　　老家的人双腿都青筋暴露<BR>　　他们的双手筛着那些土坷<BR>　　从地底下直筛到半空中<BR>　　除了麻醉药之外的所有医用手段<BR>　　都不能用来<BR>　　剔除自已的皮肤<BR>　　他们还能干甚么？ <BR>　　<BR>　　除了躺在阴影中歇凉时<BR>　　他不敢触摸那些伤口<BR>　　它们会痛苦地跳起来大喊<BR>　　象水银柱式地上下起落<BR>　　他们的动脉里 隐藏着液体火焰<BR>　　让所有的人渐离渐远 <BR>　　<BR>　　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BR>　　那些伤口 他们继续嘲笑<BR>　　也因为老家的人不能象换水一样<BR>　　换掉血管里让人害怕的血<BR>　　更不能象换血一样换掉<BR>　　皮肤根部的贫贱<BR>　　<BR>　　当全世界都无邪地清洁起来<BR>　　还没有这样一种盥洗法：<BR>　　从最隐密处清除掉某个地理位置<BR>　　它那物质的脏：<BR>　　牙齿 毛发 口气 轮廓 <BR>　　方言 血肉 旱涝 水质<BR>　　<BR>　　(他们甚至不会饮泣 <BR>　　老家的人 一辈子也没走出过<BR>　　方圆十里 他们<BR>　　也不知道一辈子干净的血<BR>　　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BR>　　<BR>　　2001，10<BR>　　<BR>　　点评：翟永明在2001年说，我是个河南人，我的老家在河南。<BR>　　在诗中，河南成了一个小小的缩影，它的指向显然是整个的北方，整个的中国。<BR>　　诗歌越是贴紧现实，也就越会迸发出力量。每个读者都会明白诗中那血，那针孔，那方言，那无法清洗的脏之所指，面对这一现实，诗人没有辩解，她只是想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在何处。<BR>　　这是一首朴素的诗，诗人的诗歌技巧仿佛已经被等待诉说的一切淹没。诗歌的美学不在于对现实的躲避，却在于在说出真相后的瞬间的宁静。<BR>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29 16: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502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好诗推荐之二：苏小和：《感谢词》]]></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6-4-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500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好诗推荐之二：苏小和：《感谢词》<BR><BR><BR>张祈<BR><BR><BR>《感谢词》<BR><BR>苏小和<BR><BR><BR>那些大乳房的乡下女人要出去招揽生意，<BR>她们在一间废弃的牢房里接待嫖客，<BR>夜色迷人啊，人民有了生存之道，<BR>国家终于抵达了应该抵达的地方，<BR>为此，我要深深感谢他乡的真主，<BR>感谢此时此地保佑我的南无观世音菩萨。<BR><BR><BR>点评：苏小和不太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个很“专业”的诗人。他原来做财经记者，现在则自己开一个公司，和一些经济学家和大企业老板打交道。他把这首诗丢在诗生活的诗人专栏里，我把它拎出来晒一下太阳。<BR>首先分析一下这首诗的标题。这个标题让我首先想到的是某些诗歌奖、文学奖获奖者的发言（不是诺贝尔奖），因为当下的一些文学评奖大多有一些幕后的故事，而获奖者还要努力给人一种“的确是在搞文学”的印象，所以他们那些感谢词听起来就颇为可笑。当然，这里的标题是指向另一个地方，它说的是我们此时此刻的中国现实，当前中国老百姓的艰难而屈辱的生活。<BR>诗的前两行中，“大乳房”、“牢房”和“嫖客”几个词颇为引人注目。由于口语诗的盛行，当前在诗里写一些看起来较污秽的词语已经成为一种流行性感冒。但是我们看待一个词的意义，主要还是看待它的语境和寓意。王小波的小说也似乎在这方面搞得很拿手，性在他的一些小说中成为荒诞和反叛的药引子。和一些一味用“屁股”等词语将诗歌搞向下流的口语诗不同，这是一首语式很庄重的抒情诗，在这个语境中，这些肮脏的意象显然有了另外的解读。<BR>第三行，“夜色迷人啊”一句当然是戏仿一些抒情句式，同时也是对某些歌舞升平的谄媚者的嘲讽。接下来，在接待嫖客的乡下女人背后，出现了令人诧异的“人民”一词，而“生存之道”也不过是 “被侮辱、被损害、没有灵魂地活着”的别称。第四行，其核心词语则是“抵达”。“抵达”这个词在新诗写作中的流行，仿佛缘于海德格尔先生对荷尔德林的评论，后来，许多诗歌写作者经常以“抵达”一词表达某种类似存在、终极、超越等意义，一个词语的滥用导致的结果，当然是这个词语的暂时消亡。这句诗的主语是“国家”，说其“抵达应该抵达之处”当然就是暗指某些报章上的“辉煌成就、无限光明”之类，而结合上文的“嫖客”，这里的“抵达”还有一个身体性、器官性的意义，说直白些就是“成功地强奸”之意。<BR>最后的两行，面对这样的社会现实，还有那么多人在高唱赞歌，他们在感谢组织，感谢单位，感谢美好的社会，而诗人的感谢则是给了两个更遥远的神灵，一位是真主，一位是菩萨。事实上，这句诗的潜台词则是当下人们精神生活的苍白和信仰缺失的窘境——在对现实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很多人只能通过宗教来寻找灵魂的安慰。最有趣的是，由于最后两行诗的语言节奏变化——“此时此地保佑我的南无观世音菩萨”，我们也可以认为，这里诗人所说的也许更像是“指望谁也没有用，感谢谁也是白搭”，它让我想起了歌德《浮士德》中的一些丑角常说的话，也想起叶芝一首诗里重复而无意义的在每节诗的末尾出现的几个连续的音节。<BR>抛开对当前中国现实认识的争论与分歧，总体来看，这首诗用秽语的方式表达了严肃的主题，在作者看似戏弄轻松的笔调下,隐藏着对现实的深深忧虑和对民生的同情与关切。反讽手法的运用效果强烈，也给当前的新诗写作注入了新的活力。通过这首诗的实践人们也能看到，传统的抒情诗和当下的口语诗并非是水火不融的两种形态，在一个优秀的诗人手里，为了表达出他所要说的一切，所有的语言形式都应该畅行无阻。<BR><BR>2006，4，29<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29 16: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50500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不懂得他们的手势”]]></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6-4-1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48951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不懂得他们的手势”<BR><BR><BR>张祈<BR><BR><BR>我不懂得他们的手势，<BR>只知道那是另外一种语言——<BR>看到那两个聋哑人站在街边，<BR>他们热情的交谈让我艳羡。<BR><BR>用手语是否也能够写诗？<BR>用表情是否也能把黎明的朝霞重现？<BR>她的手掌在上下轻轻起伏，<BR>那是否在模仿秋日溪水的潺湲？<BR><BR>还有那些千变万化的色彩，<BR>要说出它们应该多么艰难！<BR>谁能告诉我用怎样复杂的动作，<BR>才能说明深蓝和淡紫的界限？<BR><BR>可是，那不应该是个陌生的世界，<BR>我所知晓的，他们也都能看见：<BR>难道，活着本身就是和谐的诗韵？<BR>心灵敞开——就是一本最美妙的辞典？<BR><BR>2006，4，18<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28 12: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48951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渴望写诗的时刻]]></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6-2-1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41216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渴望写诗的时刻<BR><BR>张祈<BR><BR><BR>渴望写诗的时刻<BR>是春的时刻<BR>行走在冷风吹动的街头，<BR>我看见阳光停留在我的深蓝色棉衣上。<BR><BR>我仿佛在把她期待，<BR>在等候她在报亭另一侧出现：<BR>河流还没有解冻，<BR>但小鱼已经在撞击那单薄的冰面。<BR><BR>生活多么无聊而忧烦！<BR>工作没有尽头，疲倦永无止境，<BR>我多想她能来到我的床边，<BR>给我递来一杯暖暖甜甜的水。<BR><BR>——继续行动和思考！<BR>屏住呼吸，她在对我微笑，<BR>树枝已经染绿，花朵已经泛红，<BR>这次诗与春天的旅行即将完成。<BR><BR>2006，2，16]]></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16 14: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41216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伟大的墙]]></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5-11-1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31665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伟大的墙<BR><BR>张祈<BR><BR><BR>对于一些事物，人们总喜欢把它们看成某种象征，也总想寻找它自身之外的另一种意义。比如中国的长城，国人们总是把它当成我们民族精神的象征，说它是像一条巨龙蜿蜒万里，如同华夏儿女坚韧不屈的脊梁。人们喜欢长城仿佛有点过了头，以至于航天英雄杨利伟飞到太空后，大家想问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太空中，是否可以用肉眼看到中国的长城。英雄的回答有点让人失望：“看不见，根本看不见。”事实上，比起那看见看不见的长城来说，我倒是更喜欢杨利伟的诚实和坦率。<BR>长城的英文是GREAT WALL，直译过来就是“伟大的墙”。秋天的八达岭上游客如云，但无论是谁去看长城，他也只是能看到这一道长长的古老而伟大的墙。诗人韩东有首叫《大雁塔》的著名的诗，说是登大雁塔的人怎么上去也就怎么下来。我虽然不太同意他诗中的所谓还原和消解（有时事物的象征并不好消解，它们已经和那个事物融为一体），但还是赞同人们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待所有的事物。<BR>长城从战国时开始修建，到清代还在继续。在我河北家乡的小村落旁边，曾有一段矮矮的土墙，人们说那时齐长城的遗迹，可惜，后来村子人们盖房子用土，把这段长城的土拉光了；秦始皇应该算是长城的重要缔造者，只是这个梦想千秋百代、永垂不朽的独裁者并没有象长城一样永生，他的王朝到他不争气的儿子手中就烟消云散；在关于长城的民间伟说中，最吸引人的大约是孟姜女的故事，她的哭声震倒了长城八百里。孟姜女可能果有其人，她的丈夫范喜良也真的累死在修长城的工地上，只是她的哭声显然是人们的美好想象，其真实的景况大约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在长城脚下哭个不停，而那伟大的墙却冷漠地站着，一块砖头也没有掉。<BR>长城的军事作用主要是防御，这也表现了中国的防守型文化和中国人不太具有侵略性的性格特征。最近中国国力强盛，国际上就有人抛出“中国威胁论”，我看他们这是多虑，要知道中国只是“和平崛起”，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长城的作用主要是“别马腿”——在冷兵器时代，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由于没有相应的攻城思想、攻城器械和组织方式，无一例外都在坚固的城墙面前显得措手不及、攻城乏术。最具有代表性的是唐代薛仁贵征西，虽然不足十万人兵败锁阳城，被数十万西域游牧部落骑兵围困，但是仍然整整坚守了一年零四个月，直至从长安搬来救兵解围。从这一角度看，长城对于孤军作战有很大好处。我曾经到过雄伟高大的嘉峪关，关内层层设防，步步为阵，站在那雄关内部的瓮城里，立即感到一股肃然的杀气。可以想象，曾经有不少入侵者进入瓮城后，就死在防守兵士的投石机、弩机、滚木擂石、开水、火把和箭羽之下。长城对于局部的战役有其重要价值，但历史仿佛并不是由它来书写，忽必烈的铁蹄席卷江南，吴三桂引领十万清兵入关，一时间，长城的存在变得若有若无。<BR>希腊诗人卡瓦菲斯写过一首《墙》的诗，里面说：“没有谅解，没有怜悯，也没有羞耻，他们建起又高又厚的墙在我周围。”诗里所说，显然是指墙的隔绝和人与人间的冷漠。在远方的柏林，有一道墙就分开了两个国家。对于长城，近年来也有人说它是闭关锁国，不思进取的象征。这样的说法虽然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它指出了我们的某种不足），但它显然是忽略了长城的时代性，在过去的几千年中，长城还是关内生活的人们安居乐业的重要保证。<BR>最有趣味的是，现代小说家卡夫卡也对长城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认认真真地写了一篇小说，叫《万里长城建造时》，在小说里，他化身为一个江南人，并且试图参与修建长城这项浩大无比的工程。但经过对长城修建和中国社会组织体系的种种研究之后，他还是认为，长城是修不完的，也是永远无法连为一体的，而对于中国古代的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皇宫里面的事情，也是永远猜不透的。孟子说：“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要想一个国家能够长治久安，修筑人们心上的长城，可能要远比修建这有形的长城更为重要。<BR>“山激起人们攀登的欲望，而墙总是诱惑人们想知道墙的另一方面有些什么。”一个喜欢中国长城并且追随着长城跑步的英国人威廉·林德赛如是说。对于今日世界上的高科技战争，长城的确老了，应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但对于来长城游览的观光客，能够登上长城锻炼身体，并且四处望望风景，感觉一下似曾当过好汉的隐约的自豪，也就足够了。<BR><BR>2005，11<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11-10 18: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31665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博乐赫斯:诗的艺术]]></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译作                ]]></category> <pubDate>2005-9-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8684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The Art of Poetry<BR>诗的艺术<BR>   <BR> <BR>To gaze at a river made of time and water<BR>凝视一条河流聚集着时光与水波,<BR>And remember Time is another river.<BR>回忆时间是另外一条河。<BR>To know we stray like a river<BR>去认识我们的飘泊就象一条河，<BR>and our faces vanish like water.<BR>我们的脸庞也将消逝如水波。<BR><BR>To feel that waking is another dream<BR>去感觉那醒着是另一个梦，<BR>that dreams of not dreaming and that the death<BR>梦见自己并没有做梦，还有那死，<BR>we fear in our bones is the death<BR>我们在我们的尸骨里恐惧的死，<BR>that every night we call a dream.<BR>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叫它一个梦。<BR><BR>To see in every day and year a symbol<BR>要看到每天每年是一个象征，<BR>of all the days of man and his years,<BR>在一个人所有的日子和岁月，<BR>and convert the outrage of the years<BR>去改变那些屈辱的岁月，<BR>into a music, a sound, and a symbol.<BR>让它变成音乐，低语和一个象征。<BR><BR>To see in death a dream, in the sunset<BR>去把死当成一个梦，把日落<BR>a golden sadness--such is poetry,<BR>当做悲伤的黄金——这就是诗歌，<BR>humble and immortal, poetry,<BR>这粗陋而不朽的诗歌<BR>returning, like dawn and the sunset.<BR>还会返回，就象那黎明和日落。<BR><BR>Sometimes at evening there's a face<BR>有时在夜晚有一张脸，<BR>that sees us from the deeps of a mirror.<BR>它在把我们观看，通过一面镜子。<BR>Art must be that sort of mirror,<BR>艺术必须就是那种镜子，<BR>disclosing to each of us his face.<BR>它能看清我们的每一张脸。<BR><BR>They say Ulysses, wearied of wonders,<BR>他们说尤利西斯厌倦了奇迹，<BR>wept with love on seeing Ithaca,<BR>他为爱哭泣，当他看到伊萨卡。<BR>humble and green. Art is that Ithaca,<BR>艺术就是那朴素而葱绿的伊萨卡，<BR>a green eternity, not wonders.<BR>是永远的绿色，而不是奇迹。<BR><BR>Art is endless like a river flowing,<BR>艺术永无止境，就象一条河在流动，<BR>passing, yet remaining, a mirror to the same<BR>经过，逗留，一面镜子，属于同一个<BR>inconstant Heraclitus, who is the same<BR>变化无常的赫拉克利特，他是这一个<BR>and yet another, like the river flowing. <BR>也是另一个，就像那河水在流动。<BR><BR>尤利西斯是古希腊史诗《奥德赛》中的英雄奥德修的拉丁名字。<BR><BR>伊萨卡岛(希腊西部爱奥尼亚海中群岛之一, 为希腊神话中Ulysses的故乡)<BR><BR>赫拉克利特(纪元前五世纪的希腊哲学家)——“人不能第二次踏进同一条河流。”<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15 7: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8684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聂鲁达：我不爱你除了因为我爱你（张祈译）]]></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9-1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730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 Do Not Love You Except Because I Love You<BR><BR>我不爱你除了因为我爱你<BR><BR><BR>原作： 聂鲁达<BR><BR>张祈 译<BR>   <BR> <BR>I do not love you except because I love you;<BR>我不爱你除了因为我爱你;<BR>I go from loving to not loving you,<BR>我从爱中离开到不再爱你,<BR>From waiting to not waiting for you<BR>从等待到不再等你,<BR>My heart moves from cold to fire.<BR>我的心从冰冷到燃起火焰。<BR><BR>I love you only because it's you the one I love;<BR>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所爱；<BR>I hate you deeply, and hating you<BR>我深深地憎恨你，厌恶你<BR>Bend to you, and the measure of my changing love for you<BR>并屈服于你，那测量我变化的爱的标尺<BR>Is that I do not see you but love you blindly.<BR>就是我看不见你，却在盲目地爱你。<BR><BR>Maybe January light will consume<BR>也许一月的光线会用它<BR>My heart with its cruel<BR>残酷的照射把我的心<BR>Ray, stealing my key to true calm.<BR>毁灭，偷走我的钥匙，让它变得平静而真实。<BR><BR>In this part of the story I am the one who<BR>在故事的这一章，我是那个死去的<BR>Dies, the only one, and I will die of love because I love you,<BR>人，唯一的人，我将在爱中死去因为我爱你，<BR>Because I love you, Love, in fire and blood.<BR>因为我爱你，爱，在火中，在血里。]]></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13 15: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730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叶芝诗三首]]></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译作                ]]></category> <pubDate>2005-9-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拟刻于巴利里塔的一块石头上<BR><BR>原作： 叶芝<BR><BR>张祈 译<BR><BR><BR>我，诗人威廉·叶芝，<BR>用磨坊的旧木板和海绿色的块石，<BR>还有郭特铸造厂的铁条,<BR>为我的妻子乔治重修这座塔堡，<BR>当所有的一切再次废毁，<BR>这些字迹将保存。<BR><BR><BR>原文<BR><BR>To be carved on a Stone at Thoor Ballylee<BR>                  By W.B. Yeats<BR><BR>I,the poet William Yeats,<BR>With old mill boards and sea-green slates,<BR>And smithy work from the Gort forge,<BR>Restored this tower for my wife George;<BR>And may these characters remain<BR>When all is ruin once again.<BR><BR><BR>披风、船与鞋<BR><BR>原作：叶芝<BR><BR>张祈译<BR><BR>你在编织什么，如此明亮而鲜艳？<BR><BR>“我在编织那忧伤的披风：<BR>它在人们的眼里是多么可爱，<BR>啊，那应该是忧伤的披风<BR>在所有人的视线。”<BR><BR>你在制造什么，带着飞翔的风帆？<BR><BR>“我在造一只忧伤的船，<BR>它日日夜夜在海上疾驰，<BR>啊，那是流浪者的忧伤航行在<BR>所有的白天和夜晚。”<BR><BR>你在缝制什么，用洁白的羊绒线？<BR><BR>“我在缝那忧伤的鞋子，<BR>它让我的脚步变得无声而轻缓，<BR>在所有人忧伤的耳朵里，<BR>它是那样轻盈而突然。”<BR><BR><BR>箭<BR><BR>我想到你的美，这支箭<BR>——由疯狂的想法铸成——就停在我的骨髓间。<BR>再也没有男人可以俯视她了，没有人，<BR>就像她重新成为一个女人：<BR>高挑的身材，典雅的脸庞， <BR>柔美的胸房如同苹果花在绽放。<BR>这美丽更加亲切了，而我只能因为<BR>某个缘由而哭泣。时光如飞。<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4 5: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后海的风情]]></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5-9-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后海的风情<BR>张祈<BR><BR>外地的朋友来北京玩，我最喜欢带他们去后海。有人说，北京人喜欢后海是喜欢那种灯红水绿，如梦如幻的情调，在我看来却不是。后海的繁华热闹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容易被人们忽略的，那就是，虽然这儿有了一个公园的格局与美丽，然而这儿是没有围墙和不需要门票的。是的，后海很Free。<BR>从地图上看，后海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什刹海，它包括前海、后海和西海三个大小不等的湖。从热闹程度看，后海应该是以那座连结前、后海的小小的银锭桥为中心。游玩后海的人们很少到西海，事实上，西海虽然没有前后海的酒吧林立，游人如织，却多了一份宁静与空阔，如果你有时间到西海之畔走一走或者坐一会儿，就会和我有相同的感受。我经常想，也许现在低调而不喧哗的西海才是真正的老什刹海的风姿。<BR>自从三里屯拆迁，后海就成了北京酒吧最多的地方。为形容后海的浪漫，一些京城的旅游和休闲报刊甚至给它冠以“北京左岸”的美名。然而，北京和巴黎不同，后海也与“巴黎左岸”相去甚远。虽然后海有很多小资情调浓郁的酒吧，然而这儿却是平民的天下。从地安门的“荷花市场”右岸，走入前海，除了遇到无数邀你“北京胡同游个遍”的三轮车，你还能在湖畔看到人们在柳荫下漫步，溜狗，跳老年舞，打麻将牌。每次我在那临水而设的牌桌旁边经过，看到悠闲的男女老少在那里七条二万，心里就有一种别样的羡慕，也许在这样的地方打牌，输赢都应该是快乐的吧。<BR>概括起来说，后海的愉悦方式主要有三种，一种是散步，一种是划船，一种是泡吧。散步是最常见也是最自足的方式。后海风景美丽，湖心岛，烤肉季，银锭桥，寻名人故居，看北京的老房子，前后海岸线漫长，沿着湖边走去，总能找到你想看的和值得记住的。划船也不错，前海的水面曲折迂回，看粉红的荷花，看岸上的人流，闻烤肉的香味，都很适宜。最好玩的应该是穿过银锭桥，这桥真是太小了，船过桥洞也需要排队，不过过桥后就霍然开朗——前方还有水面宽敞的后海在等你。<BR>泡吧是追求格调的人士和多情男女来后海的最大理由。从烟袋斜街到前后海两侧，酒吧一家挨着一家。这些酒吧大多取有很异样的名字，比如“过客”、“那里”、“白枫”、“左岸”、“bridge”、“胡同写意”等，不一而足。说起来惭愧，虽然我偶而也到后海的酒吧里坐坐，但并不是个很会泡吧的人，因此也谈不上有什么格调（现在，“格调”这个词似乎被人们用滥了，变成了无聊和庸俗的代用品）——就拿上面的提到的几家来说，我也无法对它们的主题和氛围说出个一二三来。不过，就象什么事物也不会尽善尽美，后海的酒吧也有其不光彩的地方，有的酒吧因为生意不好，就找一些年轻的陪酒女，专门拉客并且诈骗那些酒客，这样的消息在网络和报刊上也屡见不鲜。<BR>由于一位远方的朋友，我对前海湖心岛上的一家酒吧印象很深。到那酒吧去，需要在前海左岸坐一小段船（这是免费的），上岛后，向右转，就是一家较大的露天酒吧。记得那时是晚上，我和一位远方的朋友在伞下对湖而坐，桌上啤酒橙汁，几碟随意小吃，前方是一片桔黄的灯光和酒楼的红灯笼映在水上，近处则是一个个漂浮的如花瓣繁星的小蜡烛明明灭灭。柳丝轻摆，摇椅微晃，波光闪动，远近的音乐随风传来，飘渺渺似乎让人生出远离此世，一瞬千年之感。<BR>那天我们谈论的是什么主题？是生活，还是艺术与爱情？我已经记不起了，也好象是我们几乎什么也没有说，只有那一夜后海的水色灯影印在我的心海中。<BR>2005，9，3<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4 5: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哪儿去了，我的忧伤？]]></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书评                ]]></category> <pubDate>2005-9-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哪儿去了，我的忧伤？<BR><BR>——读希梅内斯《小毛驴与我》<BR><BR> <BR><BR>张祈<BR><BR> <BR><BR> <BR><BR>如果让我在《小银和我》、《小毛驴与我》、《普拉特罗和我》三个译名中做出选择的话，我会选最后一个。在文中，“Platero”的确是一头小毛驴，直译过来能够让读者清楚，但这个译名有点直白，少了点含蓄的诗意；“Platero”这个词也有银匠、镀银等意思，但译成小银，虽然有点和原文明快的格调相近，但毕竟跳得有点远，读者一时不好明白这“小银”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比较赞成余光中诗人的意见，就音译，普拉特罗和我，这个书名既有西班牙的风味，又有两个“o”音的重叠，念起来好听，最重要的是，正如有评论者指出的，“普拉特罗”实际上指的是诗人的故乡莫格尔——在这本薄薄的抒情散文中，普拉特罗只是一个线索，一个对话者，作者想要说出的是对故乡的依恋和忧伤。<BR><BR>十多年前，阅读希梅内斯的诗集《悲哀的咏叹调》时，就知道他有这样的一本散文集，然而却一直无缘买到。新版的台湾林为正译本算是满足了我多年的一个心愿。这个译本的确很漂亮，无论从行文的流畅还是意境的传达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除去书名的译法，我感觉值得讨论的还有一点，就是文中把小毛驴普拉特罗一律译作呢称“普儿”，这样的叫法似乎是亲切了些，但在一些地方，总感觉有些异样。<BR><BR>希梅内斯的诗歌以纯洁、朴素、自然而著称，这本以若干短篇连缀而成的散文集也保持了他的特有风格。希梅内斯是美的发现者，他的眼睛是那样清澈透明，无论是天空原野，花木鸟虫，他都能寻找到其特有的美，并且用一种似乎总在闪亮、在发光的语言表达出来。在诗人的眼中，故乡有“绿而近紫”或者是“蓝宝石转为翡翠”的天光，有阳光的蜂房，琥珀色的葡萄，有黄鸢尾花的阴影，有星光下打谷场上堆着的谷物，有从黄昏到清晨一直在变换调子的蟋蟀之歌……词语的光亮来自于诗人准确的观察和对故乡的挚爱，当如水的柔情铺展在纸页上时，它们也就变成了画布上的水彩或油彩。<BR><BR>一方面是美丽如斯的风物，另一方面却是难言的伤痛。莫格尔是西班牙西南韦尔瓦省的一个人口不足一万的小城镇，这里靠近大海，有茂盛的果园和葡萄园，人们的生活也比较富裕。诗人病逝的父亲就是以果园种植和葡萄酒外销为生。但是，由于虫灾和废物淤塞，果园连年减产，河流无法通航，莫格尔小镇逐渐失掉了往日的繁荣。诗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变化过程，这让他感到无奈而焦虑。<BR><BR>在《小毛驴与我》这本散文集中，对这方面也有反映。在诗人笔下，那个总是坐在门口无忧无虑看着街道的白痴小孩，有一天突然消失了；那个在禁猎区盗猎而被击伤的猎人，他蓬头披发的女人为他四处寻找医生；何塞神父有一副圣洁模样，满口甜言蜜语的，而他的嘴巴只能证明混乱、残暴和腐败；小女孩伏靠在小拉车轮上哭泣的，她肮脏褴褛，她的小车陷进了泥坑；河水因污染变成了红色细流，只能让玩具船通行；收获葡萄的季节，榨汁场的窗户却都封闭着；穷人的孩子拉着富人家门铃，说着“施舍点面包吧”；诗人在田野间漫游，远处传来“疯子！” “疯子！” “疯子！”的叫喊……并非没有欢乐的时刻，比如热闹的庙会，醉酒的节日，疯狂的焰火，然而那些都是短暂的，更多的却是忧郁，伤痛，死——金丝雀死了，小狗死了，在书的最后，一直陪伴着诗人的小毛驴普拉特罗也死了。这是故乡之死，灵魂之死，是一曲为时代写下的催人泪下的挽歌。<BR><BR>用诗性的语言和纯洁的心灵，希梅内斯为我们谱写了甜蜜和伤痛的二重奏。这不仅仅是一本儿童读物，因为诗人那欲说还休，欲哭却歌的心情只有历经沧桑的人们才会真正理解。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林为正的这一译本是中英对照，读者在欣赏希梅内斯朴实无华的“纯诗”的同时，还可以顺便提高一下自己的英文水平。<BR><BR>2005，7<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4 5: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6036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无话可说]]></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7-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2532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无话可说


张祈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哑默包围着我，象空气，象蝶蛹。
记得朱自清先生写过一篇名叫《论无话可说》的散文，想想一个大散文家居然“不满现状”到“且顾眼前”，其心态实在是耐人寻味。中国的文学家们似乎总要处于这样的局面中，想说的不能说，能说的却偏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就象一条柔软的绳索套在你的脖颈上，如果你要打算活下去，那就最好管住自己的嘴，要么唱些赞歌，歌唱这伟大的时代盛世，要么就去玩些技术活儿，搞些所谓的文体探索——当然，最放松的还是去旅游，搞些丽江西藏，配点小思考小图片，也能到市场上换些小钱。
因此也再次想到鲁迅先生。鲁迅先生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美文”吗，不愿意花时间或者没有才能去写长篇小说吗？他只会写只配写那些短短的随感和杂文？除掉了长夜的烟味，鲁迅先生的唇边必定还有另一种苦涩。那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是不能为外人道的。
世界的黑夜。世界的。黑夜。
以暴力和杀戮开始，以善开始以恶主导的《星战3》，那个在黎明时出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昨夜在为获得奥运会举办地而举杯庆祝，今夜为死掉的一千人而悲伤哭泣的伦敦。一个制造“人体炸弹者”的独白：我已经迫不急待，我需要任务，我需要天堂。我在暧昧的中国。我和大江健三郎面对的是不一样的暧昧。沙兰小镇之死。无数的矿难，民工之潮，被荒芜的我热爱的土地。你到底有几个情人？为什么，我错过了，我是那个我，这个我，我什么都不是。一场后现代的戏剧狂欢。房租，水电费，暂住证，北京，永远的局外人。
世界的黑夜。世界的。黑夜。诗人，你走遍这大地，到底是要寻找什么？
这不是你梦想的却是你必须忍受下去的家园。
没有学者专家教授，没有流派团体争论，一个纷乱的池塘。不要相信那些自由主义者，他们逃跑得很快；不要相信那些保守主义者，他们属于既得利益的集团；不要相信那些所谓修行者，他们眼中也只有名和利。还是叔本华说的好。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信。返回自身吧，返回孤独吧，返回宁静吧。无论如何，先哲老子教导你说，世事善恶难辨，生存却是最大的智慧。
然而，活着就必须沉默吗？那我们的舌头有什么用？你又为什么写作？
我们的舌头只需要麻木，只等待割掉？我们的写作只为那些无关痛痒的呻吟，只为那些身体的汁液？就没有一种高蹈的灵魂是值得我们追求的？
难道我们的生命还比不上那林中狂叫的狼群，在枝头高唱的鸟儿？
——面对自己对自己的盘问，这次我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2005，8



]]></description>
	  <comments>2005-7-19 14: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2532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保持事物完整]]></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译作                ]]></category> <pubDate>2005-6-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Keeping Things Whole<BR><BR>保持事物完整<BR><BR>Mark Strand <BR><BR>马克/斯特兰德<BR>   <BR>In a field<BR>在一片田野中,<BR>I am the absence<BR>我是那片田野的<BR>of field.<BR>缺席者。<BR>This is<BR>永远是<BR>always the case.<BR>这样的情形。<BR>Wherever I am<BR>无论我在哪里<BR>I am what is missing.<BR>我都会在哪儿消失。<BR><BR>When I walk<BR>当我行走时，<BR>I part the air<BR>我分离开空气，<BR>and always<BR>然后永远是<BR>the air moves in<BR>那空气移动过来，<BR>to fill the spaces<BR>把我身体曾占据的空间<BR>where my body's been.<BR>充满。<BR><BR>We all have reasons<BR>我们都有移动<BR>for moving.<BR>的理由。<BR>I move<BR>我移动<BR>to keep things whole. <BR>是为保持事物完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6-22 11: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暴雨的夜，狂风的夜！]]></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译作                ]]></category> <pubDate>2005-6-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Wild Nights-Wild Nights!<BR>暴雨的夜，狂风的夜！<BR>--Emily Dickinson<BR>艾米莉/狄金森<BR><BR>Wild nights! Wild nights!<BR>暴雨的夜，狂风的夜！<BR>Were I with thee<BR>当我和你在一起 <BR>Wild nights should be<BR>这暴风雨夜就是我们 <BR>Our luxury!<BR>最大的奢侈！ <BR><BR>Futile-the winds<BR>狂风无用——<BR>To a heart in port—<BR>一颗心已经入港—— <BR>Done with the compass-<BR>不需要海图—— <BR>Done with the chart! <BR>不需要罗盘的方向！<BR> <BR>Rowing in Eden-<BR>荡舟在伊甸园——<BR>Ah, the sea!<BR>啊，大海！<BR>Might I but moor-To-night-<BR>今夜，我是否能停泊在<BR>In thee! <BR>你的胸怀！]]></description>
	  <comments>2005-6-22 11: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现代诗人]]></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5-6-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现代诗人<BR><BR> <BR><BR>张祈<BR><BR> <BR><BR>不再是庙堂上下的烦忧，<BR><BR>不再是国破山河的痛楚，<BR><BR>没有千金散尽的豪情，<BR><BR>没有采菊南山的宁静，<BR><BR>躲藏在写字楼闪光的玻璃墙壁后面，<BR><BR>徘徊在办公桌、电脑和空洞的网络之间，<BR><BR>就象曾经活在异域的银行职员艾略特<BR><BR>和无法在保险公司辞职的梦想家卡夫卡，<BR><BR>现代的中国诗人<BR><BR>在暧昧而沉寂的黑夜里寻找着<BR><BR>星空的方向——多么勇敢而可怜！——<BR><BR>他们在文件夹和房租的细窄缝隙中<BR><BR>凝视着自我，用挫折和沮丧后仅存的激情<BR><BR>去编织那仿佛是永远不会奏响的<BR><BR>伟大诗章。<BR><BR> <BR><BR>2005，6]]></description>
	  <comments>2005-6-22 11: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拒绝给沙兰的孩子们写诗]]></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                ]]></category> <pubDate>2005-6-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拒绝给沙兰的孩子们写诗<BR><BR> <BR><BR>张祈<BR><BR> <BR><BR>拒绝给沙兰的孩子们写一首诗<BR><BR>拒绝听见那些母亲的哭泣<BR><BR>拒绝看到那些泥水中的小小尸体<BR><BR>拒绝抹去那些墙壁上手指的印迹<BR><BR> <BR><BR>拒绝给沙兰的孩子们捐款<BR><BR>拒绝那张写着98个名字的白纸<BR><BR>拒绝保险赔付，拒绝心理治疗<BR><BR>拒绝把那所低洼的小学重新建起<BR><BR> <BR><BR>在沙兰，我拒绝做一名乡村教师<BR><BR>拒绝那些死去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BR><BR>拒绝在课堂上教他们算数，画画，识字<BR><BR>拒绝傍晚和他们一起在操场嬉戏<BR><BR> <BR><BR>我拒绝记忆他们天真的笑容<BR><BR>拒绝分清作业本每个人的笔迹<BR><BR>拒绝知道谁最爱玩小动作，谁最胆小，<BR><BR>谁有时会偷走同桌女孩的橡皮<BR><BR> <BR><BR>我拒绝这场被人称做意外的天灾<BR><BR>拒绝水流冲倒了我搭起的桌椅<BR><BR>拒绝一个人浑身颤抖在站在高处<BR><BR>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呼吸在水底窒息<BR><BR> <BR><BR>是的，我拒绝，拒绝，拒绝！<BR><BR>拒绝这正在发生还将重演的一切<BR><BR>拒绝那些报刊上真实的谎言<BR><BR>拒绝那些网站上的媚俗的标题<BR><BR> <BR><BR>在沙兰镇，我拒绝做一个写作者<BR><BR>拒绝诗人这个可怜而又虚荣的名字<BR><BR>拒绝表达毫无意义的同情和愤怒<BR><BR>拒绝掩饰我灵魂深处的无聊与羞耻<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6-22 11: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20613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新作:当一个诗人死去(三首)]]></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4-2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15787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新作:当一个诗人死去(三首)<BR><BR>桃花的颜色<BR><BR>张祈<BR><BR><BR>有人来问我<BR>桃花的色彩，我说是<BR>粉色、红色，或者是粉红色；<BR>他却对我诡异的一笑：“你错了，<BR>桃花开得灿烂时，<BR>是春天的酒的颜色，<BR>是一个年轻女孩刚刚被吻过的<BR>脸颊的颜色。”<BR><BR>2005，4，20<BR><BR>我爱过的那个女人<BR><BR>张祈<BR> <BR><BR>我爱过的那个女人<BR>像是我根本没有爱过，<BR>她那轻盈的温柔<BR>也不曾握在我的手中。<BR>我记不起我和她说过的话，<BR>她和我说的话，<BR>也许只有在深黑的夜晚，<BR>我才能隐约听到她<BR>来自远方的呼唤。<BR><BR>当一个诗人死去<BR>给美国诗人罗伯特·克瑞里<BR><BR>张祈<BR><BR><BR>当一个诗人死去，<BR>他是那样安静，悄无声息；<BR>他活着时，已经给这世界捏造了过多的美，<BR>现在他已经倦于给它增添任何东西。<BR><BR>2005，4<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4-21 15: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15787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圆明园的白色石头]]></title>
	  <author>白色鸟</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5-3-1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12944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圆明园的白色石头<BR><BR>张祈<BR><BR>　　坐在出租车上，司机问道：“去哪里？”答：“圆明圆。”<BR>　　司机说：“是去看那堆石头吧。”答：“嗯。”<BR>　　司机又说：“那些破破烂烂的石头有什么好看的？”我一时无言以对。<BR>　　北京的园林很多，让人喜欢的也有几个，但心中最爱的依然是圆明园。说真的，我喜欢园明园，就是喜欢那些白色的石头。<BR>　　今天的园明园已经是一个属于大众的公园，园子里的游客很多是附近小区的居民，他们清早或者黄昏时，来园子里散步健身。我想，由于天天和那些石头相见，也许他们已经对它们的存在不再好奇，只有我这个孤独的远来客，才会如此热切地到高台、水畔和草丛间去寻找它们的身影。<BR>　　这些石头真的非常美。这是一些白色的石头，它们来自遥远的山脉，在这里被切割成方型或者圆柱型，但它们还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很多石头上有雕刻的花饰，我在一块石头的侧面上，看到一朵精心雕出的玫瑰，用手摸上去，仿佛能够感觉到那花瓣的柔软。由于建筑的坍塌和人为的移动，这些石头不再是很齐整的样子，而是东倒西侧，有的还高高地立着，有的则堆叠在一起，有的则单独一块深陷在泥沼或者沙地中。如果是在建筑中，也许我们会因为整个建筑的轮廓而不去注意它们，但是现在它们不再属于任何整体，它们是如此醒目地表现着自我。<BR>　　这是一些被烈火焚烧过的石头。1860年10月，英法联军侵略中国，来到了这座世界上最美丽的园林，他们在这里烧杀劫掠，把“万园之园”变成了一片火海。彩绘的油漆燃着了，亭台轩榭和竹林木屋都变成了空地，但这些石头并不畏惧火，烟雾和灰尘也对它毫发无损；塞满珠宝的箱子被撬开了了，纯金的佛像和景泰蓝的瓷瓶被搬上马车，还有华丽的绸缎和珍稀的经卷，它们也被完全带走，流落异乡，但这些石头太坚硬、太沉重了，没有谁能够带走它们，它们是如此坚贞，如此忠诚，仿佛永远只属于这片土地。<BR>　　法国大诗人雨果曾经在1861年就圆明园被烧一事写了一篇文章，他说英法联军是两个强盗，他们“一个抢了东西，一个放了火。”诗人是美的守护者，当英法侵略者为了自己的“胜利和收获”而欢呼宴饮时，做为一个欧洲人，从来没有到过圆明园的诗人一眼就看清了这一事件的本质。我想，即使雨果没有写过《巴黎圣母院》，没有写过《东方集》，仅有这一篇文章，他也能够担当起伟大诗人的美名。<BR>　　据史料记载，盛期的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三园共有一百余处园中园和风景建筑群，即通常所说的一百景。现在的人们已经无法再体验这一百处景致的风情了，不过好在树木还在，蝴蝶还在，数百亩的荷塘还在，清澈宽敞的福海还在，那背后的一带青山还在，有了这永生的大自然陪伴，我想我的白色石头们也并不孤单。<BR>　　最近，许多人提出了“复建园明园”的想法。这个想法有支持者，也有人反对。我的想法是，如果不需要花费大量的钱，对一些景点进行适度重建是可行的，因为这毕竟可以让游人们得到更多的乐趣；但是对于那些白色石头，我还是建议让它们就静静地呆在那里，残缺也罢，苍凉也罢，痛苦也罢，耻辱也罢，至少它可以对后来者做一番无言的倾诉。<BR><BR>2005，1<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5-3-10 13: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9399&amp;PostID=12944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