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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堂的下水道</title>
    <link>http://ziho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因为我爱你，就像我爱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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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也还是所谓对于将来的希望。]]></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952464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尾琦文昭先生的《也还是所谓对于将来的希望》一文中，提到丸尾常喜先生的一段讲演录音：<BR><BR>实为可惜，丸尾常喜去年（二〇〇八年）五月去世了。他在最后日子里写了一篇讲演稿，准备提交给一个自己知道已不能赴会的研究会，托人代为宣读。他觉得自己难以书写，因此先录音口述，由他女儿做成打字稿，然后自己再修改。在他去世的头一天才修改完，而大夫说他去世时似乎是手还在捏着朱笔进行修改的样子。后来在东京开追悼会时他女儿给我们特意放了那最后的口述录音。所选的部分似乎是最后要结束的一段，所放的声音不大像快要结束生命的人的声音，有毅力并坚强，一边引用鲁迅的话一边讲述确信人生的希望。他所引用的鲁迅的话就是：“我们所可以自慰的，想来想去，也还是所谓对于将来的希望。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如果历史家的话不是诳话，则世界上的事物可还没有因为黑暗而长存的先例。黑暗只能附丽于渐就灭亡的事物，一灭亡，黑暗也就一同灭亡了，它不永久。然而将来是永远要有的，并且总要光明起来；只要不做黑暗的附着物，为光明而灭亡，则我们一定有悠久的将来，而且一定是光明的将来。”丸尾在讲鲁迅的最后机会，特意选择了这段话，以此代替了要遗留给女儿们以及朋友们的告别词。<BR><BR>这段话引自《华盖集续编》中的《记谈话》，巧的是，这也是一篇讲演稿。1926年8月22日，女师大学生会举行毁校周年纪念，鲁迅到会，发表了这篇讲演。当时，女师大余波不断，三一八血迹未干，鲁迅因言，“我们总是中国人，我们总要遇见中国事，但我们不是中国式的破坏者，所以我们是过着受破坏了又修补，受修补了又破坏的生活。我们的许多寿命白费了。”为了寿命的不至白费，不得不生出“走异路，逃异地”的念头。于是四天后，鲁迅离开了北京。<BR>从鲁迅到丸尾，总是在即将远行时想到希望。“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来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话是我们从小背诵的，然而总是隔膜。这个时代太容易相信，也太容易不信，信与不信的潮流更迭间，便生疏了绝望，也生疏了希望，空落落的“无所谓”着，忘记了“路”总是走出来的。<BR>走到哪里去呢，未来的黄金世界，那不是希望，倒像是一个古老的臆想。希望是“走”本身，不仅是位移，不仅是行旅，是“对于血肉的现实人生的搏斗”，是“我仍在苦苦跋涉”，是“把‘人’的最后一捺画到应该画的地方去。”。一停下，便僵，便死，不论怎样，“也还是走好罢”，哪怕走向坟呢，也还有对于将来的希望。<BR><BR>09.10.18 家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8 16: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952464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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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上海。]]></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928604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卖白兰花的老婆婆，你一定见过，雪白的鬓发，坐在小小的板凳上，低着头，从扁扁的箩筐里挑出几朵白兰花，用铁丝串起来，拗出一个便于悬挂的弧度，再拿白色的细线系紧，排到箩筐前的木板上。这真是一项精细的工作，老婆婆神情专注，在车站下，地铁里，大楼前，天桥边，安静得像是在操持一门艺术。<BR><BR>卖白兰花的老婆婆，小时候，常常坐在外婆家的弄堂口，我跑过去递上五角钱，老婆婆抬头，微笑藏在皱纹里，举手递回一串白兰花和半天的清香，我把它挂在衣服的钮扣上，跑开了。<BR><BR>后来，我慢慢长大，路边的高楼造了几幢，街头的人潮换了几茬，可卖白兰花的老婆婆却好像总在那儿，白头发，小板凳，扁箩筐，细铁丝。安安静静，一丝不苟，十几年，好像时间不曾奔走。<BR><BR>卖白兰花的老婆婆，每次遇见，就会觉得，上海还是那个我所熟悉的城市。<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 11: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92860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寒假读书杂记五则]]></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2-1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64864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那时的燕园。<BR><BR>“小桥流水”，它原本“燕园”之一角，都说是复旦一景。想当年，它实在是我们心尖上的天堂，尽管在当今复旦青年的感觉上，那是莫名其妙的处所。春天一到，四周的花木虽是无名平常物，却总是蓊郁葱茏，即便在冬日，也充满着生气。春去秋来，那儿的风终年是香喷喷暖烘烘的，夜深人静，有一种莫名的幽深味，抬头望去，还能窥见树丛边的一角朗月繁星，神神秘秘的像梦中的世界。小虽小矣，一湾流水，数座假山，砖石砌成的小拱桥，紧凑极了，紧凑得足以把不少青年的心靠拢在一起。或者正因为传有“燕园燕双飞”的典故，多少夜限制了人们的想象，以致于限制了这个校园的用度。周末的某些时辰，某些勇敢的男女总会选择到那里品位一些无法抗拒而又不太热烈的爱情，羞涩得一如偷儿。即使是料峭得春寒，像当年黄浦江边狭窄的水泥长凳一样，小桥流水的故事平常已极，却有着难得的温暖。<BR><BR>然而，小桥流水说怎样还是寥落的，毕竟敌不过文母树的华盖。虽说从来没有人主张将它夷为平地，甚至也没有任何将之列入禁苑的说法，一如从来没有人拒绝过男欢女爱。我们的老师好像都不主张大家光顾小桥流水，去过的同学好像都不太愿意松爽地承认。……<BR><BR>上面这段，取自许道明先生《挽歌的节拍》。写燕园景致的文字在在皆是，独许生生此篇，文句显白却意蕴宛转，风致卓然。是漂亮文章，本来无需讲解，抄在上面，以飨诸君。下面拉杂讲些燕园今昔，权作陪衬，也防“文抄公”之号。<BR>复旦的燕园本是一户谢姓人家的私家花园，横卧在当时的校园和排球场之间。1934年，校董会决定购买该园，那时的复旦不比现在，6万的估价颇让时任校长的李登辉先生头疼，商量之下，决定举债，于是向中汇银行贷款。1935年3月，学校与园主谈妥，以4万购得燕园，成全了复旦的雅致，也成全了日后无数的眷侣。李校长此举，实在功德无量。<BR>后来，复旦越做越大，北区、东区、南区以致于张江、枫林、江湾。而燕园却始终婉然厕身校园西南，收藏着最好的年龄里那些明媚的心事。<BR>想起这一节，全是偶然。这两天阳光正好，在校园里闲逛，屡经燕园。日研中心和外事处已被推平，七零八落甚是萧瑟，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日研中心那楼最早是学校的会议厅，抗战复原之后，名为“南轩”，据说是当时校长章益所提，应有寓意。新闻、国政等系后来相继驻扎于此，陈望道先生亦曾在此办公。<BR>这楼拆掉后不知原址会作何打算，若建新楼，实在应该好好规划。燕园之美，在乎小桥乱石，流水飞瀑，高低错落，幽曲徘徊，方寸之间，别有洞天，所以面积不大，景致不少，都是因地制宜，用心良苦，俗语谓“螺狮壳里做道场”者，江南私园，莫不如是。<BR>准此而论，日研中心的作用，实在和燕园周围的参天大树无异，都作阻隔视野之用。日研中心倒后，子彬院前的宽阔草坪与民主广场荡然相接，一下子视通千里，对比之下，燕园紧凑的布局便不显错落，反而嫌壅塞，好像小家碧玉的闺房忽而门户洞开，错愕之中，更何谈美感？当然，我这只不过是杞人之忧，本校蔡达峰副校长是陈从周先生的高足，规划区区燕园，自当不在话下。<BR><BR>康凌<BR>09．1．16 于家中<BR><BR><BR>“东海西海，心理攸同”之一例<BR><BR>以前我在《复旦青年》干活的时候，有一次稿子被编辑退回修改，但没有给出具体的修改意见。我拿回去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觉得文章甚好，无甚可改，于是斗胆将稿子一扔，该干嘛干嘛去了。一周之后，原稿上传，结果全文照登，一字不误。<BR>又有一次跟朋友聊天，他在外面实习的时候给老板写了个发言稿，被严辞退回，勒令重写，结果他依葫芦画瓢，如法炮制，得老板评语：你看，改一稿就是不一样嘛。兼论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云云。<BR>近读陆灏《东写西读》，书中抄录《容安馆札记》一段，可证钱锺书先生也是同道中人。《札记》第一百八十五条引“The Facetiae of Poggio”中一段轶事，说Giovanni Visconti的秘书替G先生草拟信函一封，结果被批，这位秘书和我朋友一样，时隔不久后原信重抄一遍奉上，遂得大赞。<BR>引完这段后，钱先生开始自爆：“六年前绛为英国文化委员会译小册，以稿示傅怒庵，怒庵谓过于拘谨。绛告予，予以此诀授之，绛如言。怒庵果坠计中，尚沾沾自负为观书月眼也。”一脸得意，满纸调皮。<BR>傅怒庵既傅雷，陆灏替他打抱不平道：“傅雷是个老实认真的人，如果他知道被钱锺书作弄了一下，真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这话当然没错，而我总不免妄想，倘若傅雷能分得钱先生的调皮之万一，或可免日后的惨剧？牢骚太甚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这话很好，只可惜人们似乎总能从里面看出点谶语的意味来。<BR>闲话休提，书归正传。从Giovanni Visconti到钱锺书到我那位朋友，足证“东海西海，心理攸同”之论殆非虚语。近闻子胖子的论文被张旭曙老师打回重写，不知是否应当“以此诀授之”？<BR><BR>康凌<BR>09．1．16<BR>于家中<BR><BR><BR><BR><BR>打一架，如何？<BR><BR>近日读到毛西河佚事，颇有兴味。话说毛公为人狂妄，目中无人，同代学人，无一能入其法眼。又生性好立异抬杠，言之不足，故辩驳之，辩驳之不足，故痛骂之，痛骂之不足，竟至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以老拳相报。<BR>一日与陕西学者李因笃论学，谈及某音韵学问题时，意见相左，遂至争吵。李因笃乃关西大汉，曾有名言曰不吃三四升饭、四五斤肥肉，如何读得书？西河哪里是他对手，刚一开骂，便被李挥拳砸成重伤。<BR>因论学而开骂，以致于相打，在今人眼里，大约只能是短衣帮所为，长衫主顾们是不干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即可，既民主，又安全，姿态很高。然而敝意那些长衫党这么说着的时候，恐怕心里也在嘀咕：非关乎切身利益，何必以“切身”相抗？若要细究起来，大约只能说彼此对于“切身利益”的理解大不相同罢。<BR>学者开打，最著名的案例当属废名熊十力二位，倪伟师曾在文中谈及此事，言简意赅，很是有趣，偷懒抄录如下：<BR><BR>熊是废名的同乡，二十年代中在北大教授唯识学，两人过从甚密，常在一起切磋佛学，然而意见却多有相左。废名是极自信之人，动辄以佛自居，以为凡与己不合者，必然错误，亦即是谤佛。偏生熊翁也惯于居大，自号“十力熊菩萨”，又岂肯纳输？一日两人论僧肇，始则大声争论，继而静止，好奇者视之，则见两人早已扭打在地矣。我每念及此，便不觉要失笑，更想：若是我在旁边，且不劝解，也不拉架，只是拎一桶脏水来兜头浇去，看这一佛一菩萨怎生谢我。<BR><BR>倪伟师每念及此便要失笑，而傅子给我们上《论语》精读课时讲到这段，却大叹世风日下，学者不再舍身为学，感慨系之，再接再厉，复引出“我们所治何学，我们何尝治学”的喟叹。<BR>毛西河Vs.李因笃，废名Vs.熊十力，当然都是重量级的PK，然而终究离我们远了点。本系先贤，亦有类似行状，此事系闻之于瑞宣，去古未远，录以备考。<BR>说一日刘大杰先生登堂开讲《史记&#8226;滑稽列传》，朱东润先生坐在下面旁听。朱东润先生作《史记考索》，持论严谨，言必有据。而刘大杰先生“一本才情，根性倾向浪漫”（许道明语），表现在课堂上，便是兴之所至，满嘴跑马，有“刘大杰在巴黎”的奇闻。此番讲《滑稽列传》，想必更是如此。<BR>这天不知讲到哪段哪句，估计又有所发挥，眉飞色舞之际，座下朱东润先生忽而发出三声冷笑，举座皆闻，料想刘先生的脸色，一定不大好看。然事情还未结束，课后，二位先生在教室外讨论，音量渐响，继至争吵，不可开交，学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所幸江南文人，终归秀气，吵则吵矣，并未开打。<BR>朱东润先生此番以冷笑囧人，殊不知日后自己也不免被人一囧。这次的主角是蒋天枢先生。许道明先生《挽歌的节拍》载，蒋先生出身清华研究院，与陈寅恪有师生之谊，对王国维也严执弟子礼。同行或学生直呼“王国维”之名，必然引起蒋先生侧目，至于他自己，自然开口闭口“静安先生”。<BR>一次在工会礼堂开会，朱东润先生言语之中大约随意讲到陈寅恪如何如何，未见有什么不敬之意，未及在座老少反应过来，蒋天枢先生忽从人群中拔起，指着朱先生哼哼了几句，便拂袖而去。<BR>“在平常的日子里，我等是很难看到朱东润先生难堪的，这回给他老人家的倒是十足的难堪。我至今还记得他的‘啧啧啧’，当然还包括他哭笑不得地摊摊手。”许道明先生回忆。<BR>余生也晚，未能赶上诸位先生的时代，然而朱先生的三声冷笑和一脸尴尬，却时时想起，遂知道有那么一些人，愿意为着今天看来非关“切身利益”的东西挺身、甚至挺拳而出，于是好像明白了一点道理，并与长衫党们保持着距离。甚至在某些时候，也愿意问一句：打一架，如何？<BR><BR>康凌<BR>09．1．18<BR>于家中<BR><BR><BR><BR><BR>八卦不易<BR><BR>这年头流行旧瓶装新酒，大把年龄还没我大的东西被包装成“传统文化”放在台面上兜售，弄得一些旧瓶旧酒也蠢蠢欲动。99年三联出版《吴宓日记》，后来在打折书店看到，承钱教授惠赠，扛回家放在床头，睡前没事的时候随便抽本出来翻翻，带着偷窥的快感总能睡得很香。06年《吴宓日记续编》出版，又是煌煌十卷，标价奇高，至今未在打折书店觅得。然而这个价格挡得住我，却挡不住闻风而动的八卦党人，不消几月，各路豪杰便纷纷撰文，将其中精华一一抖落。吴宓日记文风平淡啰嗦，这种精选工作，实在是大快人心。<BR>去年何兆武的《上学记》再版一次，《上班记》依旧不见踪影，而吴学昭的《听杨绛谈往事》倒恭逢其盛，摆上了书店的柜台。吴学昭是吴宓之女，在书中一口一个我的父亲吴宓，然而此人口碑似乎不佳，大约与她文革前后对其父的作为有关。这且不提，单论《听杨绛谈往事》一书，读罢思之，总觉遗憾。<BR>杨绛先生生于辛亥革命爆发的1911年（其父杨荫杭曾主持京师高等检察厅，姑母杨荫榆更因女师大风潮而闻名天下），从五四、抗战到建国以及之后不断的政治运动，她是近百年中国历史的亲历者与见证人，这份资历，当世恐怕找不出第二人，加之作为钱先生的夫人，始终近距离接触、感受着那一代、甚至几代知识分子的脉搏与呼吸，他们的德行、容止、志愿、抱负、振奋、冲动、失意、困惑、绝望等等，几乎每一点都是一个绝好的题目，相对于此，此书的内容与叙述，实在单薄得令人感慨。<BR>这本书，大概可以分成与钱锺书先生相遇以前和以后两部分。前半部分，作者完成了两个任务，一是将杨绛先生塑造成杨神童，堪与钱锺书比肩。二是充分埋下她与钱锺书相遇的伏笔，仿佛之前的一切就是为了两人的相见，听起来似乎浪漫，但这番将琐碎小事上纲上线的功夫，读起来却着实腻味。可怜了费孝通先生，一片真情只成了谈资。<BR>后半部分中，杨绛先生的叙述与吴学昭的资料拼贴杂在一起，大段掺入《我们仨》、《干校六记》、《杂忆与杂写》等书，似曾相识的内容比比皆是且不注明出处，有冒充YC之嫌，同时不惜笔墨地复述杨绛先生几乎所有剧本、小说的内容概要，一方面并非必要，另一方面，这复述本身虽然篇幅很长，却并不见佳，我以为。<BR>这厚厚的资料排比所起到的作用，依旧是神化，只不过对象变成了两个人。对钱杨二位的褒奖之辞不绝于史，我并非怀疑吴学昭对他们的敬意，只是觉得这样大规模的搜罗与封神，似乎无甚必要，况且手法也并不巧妙，直似对典型人物先进事迹的官方宣传。<BR>杨绛先生在此书的序言中写道：“我的生平十分平常，如果她的传读来淡而无味，只怪我这人是芸芸众生之一，没有任何奇异伟大的事情可记。”初看之下，只觉是她一贯的低调自谦，然而读完全书，又好似隐然有所指，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罢了。<BR>八卦之乐，很大程度上在于发掘的过程。因此那些日记、笔记甚或小说，永远是受人欢迎的材料，隐藏在其中的陈年绯闻，仿佛灯火阑珊处那间门口挂着招聘广告并且注明只招女性的洗头店模糊的玻璃门后隐隐透出的粉红色微光，惊鸿一瞥间让你不由虎躯一震，于是循光而去，一步步钩沉索隐，求实存真，目光在字里行间来回扫射，俨然一头高速运行中的马赛克清除程序，陶然自得，不足为外人道。<BR>可见，八卦虽乐，却并不容易，往往那些摆开架子谈八卦的作品更容易让人失望。当然，我并不认为这书有资格被排入所谓“烂书榜”中，单是那些历经风雨的旧照，就足可收藏，更不提某些初次公开的史料，以及杨父、杨母、钱锺书、钱瑗相继去世之后，杨绛先生表现出的令人动容的坚强。因此，若要细析这失望，恐怕只能说是一种遗憾，一种入得宝山却空手而归的遗憾，然而眼见2008年一位位长者如斯逝去，这样的遗憾，便也更让人感慨系之了。<BR><BR>康凌<BR>09．1．20<BR>于家中<BR><BR><BR><BR><BR>知识分子的矫情<BR><BR>清代有个叫张潮的人，写过这么一段话：“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读书还要分时辰，经史子集与春夏秋冬一一对应，实在矫情，搞得鲁迅都看不下去了，“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俨然老子不玩了的样子。到了我这一辈，读经变成了少儿的事情，什么宜冬宜夏的，就更不管了。<BR>《听杨绛谈往事》里记了一段钱基博老先生的话，被钱瑗用来劝旅美学生回国任教，老先生说：<BR><BR>我也不知道哪国的月亮圆，只知道没有哪个国家写过像中国那么多的月亮诗。一个有修养的中国人，无论走到哪里，看到月亮，就会想起自己的家乡。<BR><BR>据说，这就是所谓“文化民族主义”，又据说，此种“主义”是本朝独有，别无分号的。不幸后来读北岛的《失败之书》，说北岛在美国碰到史景迁，这个英国老头至今不肯加入美国籍，北岛问他原因，他回道：“我为什么要背叛莎士比亚？”<BR>钱基博和史景迁，连矫情起来，也都差不多，东海西海，心理攸同，于此信然。父母之邦，爱即爱了，哪有道理，然而一个拈出月亮诗，一个抬出莎士比亚，啧啧，来头都不小。至于“文化民族主义”，唉，据说的事情，能信么。<BR>“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老舍这话，相当矫情，但也相当诚实。邹承鲁院士计算，他从1951年回国到1978年，二十七年间能够工作的时间不过十年，即使不搞政治运动，也很难安心工作，因为要开会。<BR>陆灏曾听施蛰存论钱锺书道：“我不说他聪明，我说他用功。”抗战初期，施先生与钱先生同在昆明，住在一个院子里，施先生整天见钱先生在屋子里读书做笔记。据杨绛先生回忆，钱锺书先生做笔记的习惯是在牛津大学图书馆（Bodleian——他译为饱蠹楼）读书时养成的。那时起，无数的书在钱家流进流出，存留的只有一本又一本的笔记本。这些笔记，正是日后《管锥编》的基础。<BR>钱先生去世后，卷轶浩繁的笔记亟待清理，杨绛先生也矫情：<BR><BR>札记也好，笔记也好，锺书对自己所读的古今中外书籍，都已互相比较参考印证，融会贯通，心有所得，只待发挥充实，撰写成文了。他在《管锥编》序文中说，原计划该辑还有《全唐文》等书五种。他读《全唐文》等书的心得，日札里全有。锺书原先打算用英文写一部论外国文学的著作，素材和理念在外文笔记里已做准备，也只待落笔，最后都未能实现。大好时光都在无休止的政治运动中消耗殆尽，晚年老病并至，只有壮志未酬人先去了。<BR><BR>这样的慨叹，比呼天抢地的控诉，实在深沉得多，丁玲说《班主任》是小学级的反共；《人到中年》是中学级；《干校六记》是大学级。可见，还是女人更能看透女人。<BR>所谓矫情，大都由于心有不满，不满的原因，总是现实未能尽善尽美。所以不满，所以矫情，不是要亲自修理现实，而是在提醒这个现实，它还能更好，还能有所进步罢。这个道理，周作人早就讲过，他在《燕知草跋》一文里写道：<BR><BR>手拿不动竹竿的文人只好避难到艺术世界里去，这原是无足怪的。我常想，文学即是不革命，能革命就不必需要文学及其他种种艺术或宗教，因为他已有了他的世界了；接着吻的嘴不再要唱歌，这理由正是一致。但是，假如征服了政治的世界，而在别的方面还有不满，那么当然还有要到艺术世界里去的时候。<BR><BR>后世论文学与革命的文章汗牛充栋，总不如这段精炼别致，“接着吻的嘴不再要唱歌”，多漂亮的道理。然而，革命，革革命，革革革命，革革……革命，自然是要彻底，而正因其彻底，这革了命世界里，便还是容不下文学。周作人在《两个鬼》里写道：<BR><BR>诺威的巨人易卜生有一句格言曰，“全或无。”诸事都应该彻底才好，那么我似乎最好是去投靠一面，“以身报国”似的做去，必有发达之一日，一句话说，就是如不能做“受路足”的无赖便当学为水平线上的乡绅。不过我大约不能够这样做。我对于两者都有点舍不得，我爱绅士的态度与流氓的精神。……我希望这两个鬼能够立宪，不，希望他们能够结婚，倘若一个是女流氓，那么中间可以生下理想的王子来，给我们作任何种的元首。<BR><BR>这“理想的王子”，大约就是所谓“圣之时者”了。然而两个鬼当然不能结婚，于是知识分子也终于没有发达，继续在两个鬼之间颤颤巍巍地走着，眼睁睁盯着那些“全或无”的事情，自言自语地发着牢骚，他大抵知道，“全或无”的事情，终有一天会被人忘记，而这些牢骚，却能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传下去，和他的矫情一道。<BR><BR>康凌<BR>09．1．21<BR>于家中<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5 23: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64864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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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二谈现时代的批评家]]></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2-1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64864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现时代的批评家<BR><BR>放假以后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混吃等死之余读点闲书，国事家事天下事没我啥事，很是摆了一个“闭户读书”的POSE，周作人在《闭户读书论》里写：<BR><BR>记得在没有多少年前曾经有过一句很行时的口号，叫做“读书不忘救国”。其实这是很不容易的。西儒有言，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追两兔者并失之。幸而近来“青运”已经停止，救国事业有人担当，昔日辘轳体的口号今成截上的小题，专门读书，此其时矣，闭户云者，聊以形容，言其专一耳，非真辟札则不把卷，二者有必然之因果也。<BR><BR>周作人都觉“很不容易”，何况我辈。高三那年，因为高考要考时事，背了一整年的新闻，个中滋味，如鱼饮水。进了大学，不订报纸不看电视，于新闻更趋隔膜，不过，如果你也背过一整年的新闻，你就会懂得，笨蛋们并不会因为你不看他，而变得聪明起来。所以并不着急，偶尔上上日月光华的News版，也多半是去参观物种多样性，世界大News，News小世界，于是知道世界上比自己更笨的笨蛋，不在少数。<BR>回家以后，上日月光华很不方便，就连News，也很少逛了。幸而家里堆了几张前几天的报纸，拿来翻翻，在19号的《文汇报》上看到一条新闻——当然，今天应该算旧闻了，全文很长，不过实在有趣，摘登如下：<BR><BR>“从文学创作来说，2008年是个小年，一线代表作家贾平凹、莫言、王安忆、刘震云等都没有推出作品，他们的空档期造成社会对文学界的关注不够多。”北大中文系教授、评论家张颐武不久前发表的这番言论，点出了2008年的文坛因为王安忆等中坚力量新作的难产，而显得有点冷清。日前，在上海作协举办的《上海文化》新版创刊研讨会上，王安忆对此作出激烈反驳，她指出：“你们（评论家）可以说我写的不好，但不能说我没写。”今年，在《收获》杂志一头一尾发表了包括《月色撩人》在内的两篇中篇小说新作的王安忆显得有些生气。她表示，张颐武评断的盲区，正说明如今的评论家，连中国最著名的文学杂志《收获》都不看了，我们的当代文学究竟是“作者缺席”还是“评论缺席”不是显而易见的吗？<BR><BR>其实，王安忆老师也不用太生气，史铁生老师今年也在《收获》上发了文章，同被忽略。不过，张教授不读的，可远不止《收获》。就我模糊的记忆，2008年年初，苏童就出版了《香椿树街故事》，之后，写《乔厂长上任记》的蒋子龙出版《农民帝国》，严歌苓有《小姨多鹤》，陆天明的《命运》，韩东的《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王朔的《和我们的女儿谈话》，毕飞宇的《推拿》，就没断过。阎连科出版《风雅颂》被北大诸君狠掐，张教授身在北大，应该不会不知道，海峡对岸的朱天文写出《巫言》，大概由于一水之隔，张教授没给算上，那自然，太平洋对面哈金的《自由生活》也肯定无缘其法眼了，尽管已经有了中译。<BR>或许，这些都算不上“一线作家”罢。不过，如果王安忆、史铁生、苏童、蒋子龙、严歌苓、陆天明、韩东、王朔、毕飞宇、阎连科、朱天文、哈金都是“二线”甚至“三线”作家，那究竟谁在“一线”，也挺令人费解的，因为据我所知，慕容雪村、蔡骏、郭敬明——以及我的朋友李遥策、林嘉陌——似乎也都有新作出版了。<BR>鲁迅在《扁》文中讲过一个“乡间”的“笑谈”：<BR><BR>两位近视眼要比眼力，无可质证，便约定到关帝庙去看这一天新挂的扁额。他们都先从漆匠探得字句。但因为探来的详略不同，只知道大字的那一个便不服，争执起来了，说看见小字的人是说谎的。又无可质证，只好一同探问一个过路的人。那人望了一望，回答道：“什么也没有。扁还没有挂哩。”我想，在文艺批评上要比眼力，也总得先有那块扁额挂起来才行。空空洞洞的争，实在只有两面自己心里明白。<BR><BR>时代毕竟在发展，今天的扁上，作家辛辛苦苦写满了大字，而批评家们却口口声声：“什么也没有”，无怪乎王安忆老师要大光其火。然而，据说张颐武先生是搞“后现代”理论的，想必自有一套高妙本领，眼力非凡，与我辈大不相同罢。<BR>不过，哪种理论是教人不看作品而发言的，恕我孤陋，还望张教授明示，又不过，我辈人微言轻，张教授既然连《收获》都不看，那忽视我辈的建议，也是理固宜然的了。<BR>1930年，鲁迅在《我们要批评家》里说：“现在所首先需要的，也还是——几个坚实的，明白的，真懂得社会科学及其文艺理论的批评家。”近80年后，懂得——或者自以为懂得——“社会科学及其文艺理论”的批评家在在皆是，现在所首先需要的，或许是——几个坚实的，明白的，真看过作品的批评家。<BR><BR>康凌<BR>09．1．22<BR>于家中<BR><BR><BR><BR>再谈现时代的批评家<BR><BR>一般而言，除了演讲整理稿之外，周作人少有篇幅很长的文章，《文艺批评杂话》算是其中一篇。顾名思义，文章讲的是文艺批评的态度与方法，其中有两个观点深得我心。其一，批评家应具备诚与谦的品质。“要明白自己的意见只是偶然的趣味的集合”，不是代人立言，也不作终极裁判。他引了法兰西的话：“老实地，批评家应该对人们说，诸位，我现在将要说我自己，关于莎士比亚，关于拉辛，或巴斯加尔或歌德了。”自觉到自己是在“说我自己”，这样的意识，能让批评家避开虚妄。<BR>其二，在具备诚与谦的品质后，文艺批评还有个更高的目标，周作人写道：“真的文艺批评应该是一篇文艺作品”，“写得好时也可以成为一篇美文，别有一种价值，别的创作也是如此，因为讲到底批评原来也是创作之一种。”<BR>这个意见实在是今日之批评家的一味解毒剂。尤其某些“后”学批评家们，熟练运用种种“主义”的修辞术，摆弄术语与名词的标签，乃至概念塞车，文气不畅，枯涩臃滞，不忍卒睹。<BR>文章小道，本不足论，但我始终有一个古板的想法，一篇文艺批评，在对语言的要求上，应当远超对社会、政治、经济等领域的评论，每一个词、句、段，从笔下流出的时候，总该有所讲究，有所经营。这里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只不过一个从事中国语言文学专业的学者，对母语应有起码的尊重与理解，我以为。<BR>昨天写了一篇小文，笔涉北大中文系的张颐武教授，承徐逸敏兄指点，找到张教授在新浪的BLOG，拜读了那篇惹毛王安忆老师的大作：《“小众”和“大众”的分化：文学的新变化》。我遗憾地发现，这位大陆一流学府的中文系教授，在使用汉语时的粗糙，简直令人发指，实在罕有对母语的尊重，遑论理解。<BR>下面我仅摘引一段大作中的文字作为例证，同时，为了避免断章取义的嫌疑，我的说明将仅限于遣词造句与上下文逻辑的层面，对张文“义”的部分不做评论。<BR>张教授在该文第二段中写道：<BR><BR>我们可以看到，茅盾文学奖引发的前所未有的公众的关注其实是公众对于我们原来意义上的文学已经相当不熟悉的一个征兆。正是由于在平常的阅读中对于文学状况并不熟悉，所以迫切地需要像茅盾文学奖这样的奖项来让大家接触文学。这其实和每年我们对于诺贝尔文学奖的关注相类似。其实这种关注正是说明我们对于文学的现状和作品都并不了解。这其实是近年来持续发展的文学在“大众”和“小众”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分化的必然的结果。我们在八十年代所理解的“文学”经过了多年的变化已经变成了今天一个由一些对于文学有相当兴趣和爱好、有所谓“高雅”趣味的中等收入者的“小众”所构成的稳定但相对较小的市场，这个市场其实早已走出了前些年的困境，运作相当成熟和有序，这一部分的文学需求相当固定。<BR><BR>我惊讶地发现，这段中所有的主语竟然都以“我们”这样的复数形式出现，这类文章，我通常称之为“党报体”：习惯于代表一切人发言，习惯于将充满差异的意见归纳为独一的“我们”，习惯于躲藏在复数的主语背后发号施令，用“我们”笼罩、压倒一个个的“你”、“我”、“他”。如果说语言真有暴力的话，这或许是其中之一。<BR>仔细分析，张教授文中的“我们”的内涵也似乎在不断跳跃，“我们可以看到”中的“我们”，和“我们对于文学的现状和作品都并不了解”中的“我们”显然不是一个“我们”，前者高屋建瓴，洞悉一切，后者则颇为盲视，不解现状。这样，在“我们”的修辞术中，张教授一会儿代表“本人”，一会儿代表“公众”，一会儿似乎又代表起“文学研究者”，三个代表，游刃有余，上窜下跳，妙不可言。<BR>遗憾的是，在奇妙的“我们”体背后，缺乏的正是周作人所谓“说我自己”的“诚与谦”的品质。缺乏了这一点，不论其结论多么高深——虽然未必如此——，在我这样的读者看来，也不免要打点折扣的。<BR>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张教授对某些词汇有着非同一般地热爱。假设——仅仅是假设——张教授对于标点符号的运用没有问题，那么，在这个仅六句句子组成的段落中，“其实”一词竟出现了五次之多，稍嫌过分。<BR>“我们”、“文学”、“公众”这些词汇，因其某种程度上的不可替代性——作为主语和宾语——而反复出现，可以说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某个修辞性词汇的反复出现，除了证明作者在母语使用中的贫瘠、匮乏与不讲究之外，又能证明什么呢。<BR>我并非意在鼓励近义词的搜罗与排比——这一做法关注的是词与词之间的相似性，恰恰相反，母语的贫乏所指向的，是对词与词之间的微妙差异缺乏体味与把握，无法理解词与词之间在程度、温度、力度等等方面的纤细区别，将立体的汉语平面化，取消词汇的差异，才会导致母语的贫乏——既然词与词之间毫无区别，始终使用同一个词，又有什么不可以呢？<BR>一位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在其公开张贴的文本中如此粗糙地摆弄汉语，实在应该打回中学，罚抄“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一百遍的。<BR>幸而，该回中学的教授并不太多。至少我平日阅读较多的诸位先生，在斟酌词句方面，都勘为张教授的榜样，陈思和、郜元宝、严锋、张新颖、张业松、倪伟、孙洁以及白天刚读过的吴亮、李陀等老师，虽文风迥异，却各擅胜场，自有妙处。<BR>当然，这个标准或许过高，短期难以达到。那么，请允许我隆重推荐室友瑞宣的做法，此君每写完一文，必诵读一过，遇有拖沓滞塞，辄动手修改，改完复诵之，至通畅为之。此一中文系普通本科生的并不高明的技巧，尚乞张大教授笑纳，或可避“其实”之责。<BR>或许有人会说，这个问题可能仅限于我挑出的这段，不好以偏概全。当然，我也希望如此，可惜人生往往事与愿违，因为在紧接下来那段的第一行，张教授写道：<BR><BR>这个“小众”市场其实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纯文学”的市场。<BR><BR>呜呼！“其实”！呜呼！“我们”！<BR><BR>康凌<BR>09．1．22<BR>于家中<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4 3: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64864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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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乱翻《随园》说“士”“女”]]></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1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820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瑞宣之前写过一篇日志，题目唬人，叫《读<诗品序>》，貌似一本正经，点开一看，不见兴观群怨之说，劈头却是这么一句：“最有趣的是，里面明目张胆的‘士’与‘女’的对举”，后有详论，此处不赘。读《诗品序》而独见“士”“女”之对，以斑窥豹，读者诸君不妨玩味。<BR>然文人多恶趣，其来有自。“士”、“女”对举尚属初阶，甚或以“士”代“女”，则更进一步，譬如男子写闺怨，李白、欧阳修、王昌龄诸名家概莫能外。由此想见古代“士”、“女”关系，实在非同一般。<BR>之所以想到这一节，也是读后所感。周五在博师购得《随园诗话》两册，文批史课上随手翻阅，读到七卷&#8226;四一条：<BR><BR>明季秦淮多名妓，柳如是、顾横波，其尤著者也。俱以色艺受公卿知，为之落籍。而所适钱、龚两尚书，又都少夷、齐之节。两夫人恰礼贤爱士，侠骨稜嶒。阎古古被难，夫人匿之侧室中，卒以脱祸。厉樊榭诗云：“蛾眉前后皆奇绝，莫怪群公欠致身。”较梅庚“蘼芜诗句横波墨，都是尚书传里人”之句，更觉蕴藉。<BR><BR>“士”之位高名重，莫如尚书；“女”之倾国倾城，莫如名妓，所谓“落籍”，讨回家做老婆也，当尚书遇见名妓，短短三句，便让人期待下文。改朝换代之际，士人往往多事，更兼此两尚书不是别人，乃钱牧斋、龚孝升是也。明朝进士而在清朝做官，一个礼部一个刑部，袁子才说他们“少夷、齐之节”，是赢家的宽容，若是放在今日，汉奸、美分党之类的雅号，怕是逃不掉的了。<BR>这里插一句，官员变节，原因复杂，未可定于一樽。而变节之后，或以诗文露悔意，或如知堂先生，一口咬定“不辩解”之法，均属自然。而龚孝升变节之后，却有“我原欲死，奈小妾不许何”的名句传世，这种推脱之法，似乎很不高明，果然成为后世笑柄，这是后话。<BR>回到正题，这阎古古也不是平凡角色，不仅名字奇怪，还能诗善画，又是反清志士，置诸现代，俨然一“革命＋恋爱”的现成主角。话说此君被人追杀，无路可走，居然逃到尚书家中，而顾横波果然“礼贤爱士，侠骨稜嶒”，将他藏于侧室，官兵追来，见是尚书府上，不敢造次，遑论登堂入室，三个俯卧撑做毕，只得唯唯而退，阎君遂以脱祸。<BR>老婆屋里藏男人，龚大人当然不会不知道，甚或还帮着夫人挡走了官兵。可是刚刚明明说他变节，又怎会窝藏反清志士？然而历史的复杂有趣正在于此，这点姑且留待史家宏论，我所感兴趣的，却是下文所引两句评论。<BR>厉樊榭句比梅庚句更显“蕴藉”，此袁子才之意，不敢造次，而私以为，厉句不过“不爱江山爱美人”的V 2.0版，而梅句着实透着某种可爱，用瑞宣的话说，便是“明目张胆的‘士’与‘女’的对举”。<BR>梅庚全诗原题顾横波画兰，画上有柳如是题句，诗曰：“半幅双钩楚泽春，南朝旧部总伤神。蘼芜诗句横波墨，都是尚书传里人。”蘼芜即柳如是小字，横波即顾横波，尚书也就是钱、龚二位。查心古在《莲坡诗话》里说这首诗“托讽遥深”，良有以也。<BR>余按此句有三种读法，各有妙处。然需声明在先，下列读法，非有创获，纯属突发奇想，本不入大雅之堂，而罗兰&#8226;巴特有云，作品完成，辄与作者无关，读者如何理解，大可自行其是，这才鼓起勇气，聊博一笑，倘有违碍，还请移步罗老师处。<BR>其一，尚书之传，本应四平八稳，而当尚书遇见名妓，则必有其不得不说的故事，清宫秘事令人神往，尚书情史谁忍坐失？于是尚书之传遂成显学，一干闲人趋之若鹜，寻章摘句，只在“蘼芜诗句横波墨”而已，由此可见八卦之学，古已有之，非《苹果日报》所独享。<BR>其二，中华女子多奇志，妇女能顶半边天。但她们的音容笑貌，却只在“尚书传里”才能寻得，这还得是柳、顾这样的出类拔萃者，古来女子皆寂寞，唯傍尚书留其名，余者更是沉默的大多数，何其不公？倘被女权主义者看见，必然又是一番痛斥。然而这是女权主义者的活儿，我等还是乐观其成罢。<BR>其三，梅庚官至浙江泰顺知县，而蘼芜、横波这样的女子，大约只能在尚书的传里能找到，若非尚书（知县当然更不行），似乎就不要奢望了罢。这样想来，重读此句，忽觉隐隐有酸意。是呀，美女都进了尚书传，知县岂不是只能打酱油去了么。这节文批史课上，恰闻邬国平师讲柳三变事，柳同学求官不成，当然做不了尚书，虽然“赢得青楼薄幸名”，却每每不忘写上“奉旨填词柳三变”，何也？盖有志青年，目标在于社会主义高级阶段也，然而终于不成，于是柳永传里留下的，就只能是井水边人了。倘若他能“穿越”一下，读到梅庚之句，不知会否引为知己？<BR>由袁子才一则诗话，想到“士”、“女”之对，从而引出这篇小文。见到尚书名妓，便不惜展纸泼墨，彼时的文人，尚有出士之道，念兹在兹或有理由，而现在的文人，大约是作不成士的了，于是仅于文人恶趣，又添一例。瑞宣文中写道，诗歌之用，在于士女“维持两者之间微妙而暧昧的关系”，而后来者则乐于记叙、把玩这“微妙而暧昧的关系”，累世不怠，此种三昧，也颇值检点。世无柳、顾、钱、龚，或许是原因之一罢。求诸方家，望乞见教。至于本文，权作瑞宣“士”、“女”之对的一条小注可也。<BR><BR>康凌<BR>2008-11-16 夜 于家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21 13: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820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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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听姐姐讲那过去的事，兼谈回忆及其它。]]></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1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739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照例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故事，发生在初中。两个人是隔壁班的同学，初三了，学校把每个班按照成绩一分为二，姑且称之为A半和B半。在上某些主课的时候，本班的A半和隔壁班的A半一起，相应的，B半也和隔壁班的B半一起。<BR>两个人本来认识，而这样一来，接触的机会就更多了。<BR>人大概有两个阶段最喜欢做红娘，一个是恋爱以前，一个是结婚以后。结婚以后的，因为自己尝过了爱情的幸福或是委屈，这里也分两种，幸福更多的，便觉得那些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生俨然并不完整；而委屈更多的，大约觉得别人不同样地委屈一下，对自己多少有些不公，因此不论那种，都乐于给人牵线搭桥。而恋爱以前的，或许因为自己没有合意的对象，并且短期内看不到他/她的出现，同时又对爱情充满着憧憬与幻想，于是也给人牵线，似乎牵成了，自己便也能在其中分得一部分恋爱的体验似的。<BR>自然，我们的主人公之间也不会缺少那恋爱以前的红娘，上课帮他们传话、递纸条，下课放学之后，替其中某一方去问一些自己问不出口的问题，表一些自己不敢当面去表的白。那些年岁里可爱的小心翼翼，一步步都有红娘们的热情脚印。<BR>终于有一天，其中的一位红娘告诉女孩子，“他喜欢你”。<BR>后来的故事，简单的像长满棉花糖的天空。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只隔着一条走廊，老师刚转身，纸条就在他背后来回翻飞。中午，男孩子会出去给女孩子买小吃，女孩子值日的时候，男孩子就留下来帮着她一起打扫，令人讨厌的学校食堂和值日制度，这个时候显出了它的可爱。放学，男孩子陪女孩子一起走，在车站等车，或者送她到家。日复一日的同行，却始终没有牵过手。发乎情，止乎礼，大约也不外如是了。<BR>在多少人的初中里，这样的故事在不断被翻演，却并不因此而显得陈旧，尽管下面要发生的事情，其实大家都能猜到。<BR>中考了，填志愿。女孩子一心想进J中，而男孩子填了Y中，女孩子看了不高兴，于是男孩子改了志愿表，先填了J中，又填了J中扩招。<BR>中考结束，男孩如愿考入J中，而女孩子却差一分，进了Y中。<BR>女孩子说，隔得太远了，还是不要再联系了。男孩子不肯，可终究拗不过时间。一个暑假过后，尘埃落定。<BR>慢慢的，又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和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三年高中一晃而过，间或在生日时送去问候，或是高考完了问下进了哪所大学。似水流年里总会不经意触碰往事，不是想回到过去，只是想起来一个人，而已。有时候男朋友对女孩子没有她理想中的好，她就会想到那时候的男孩子。<BR>或许只是因为当时没有继续，才会留下（抑或在之后不断将其塑造为）最美好的印象，当时的遗憾，时间长了，就变成想象的空间。我有时候想，回忆这个东西最好玩的，可能不在那些实实在在已经发生的东西，而是那些可能会发生，但却机缘巧合最终擦身而过的东西，它们让回忆变得更丰富、舒展而有趣。好比街边看到的美女，回到寝室跟室友眉飞色舞地形容，本已有炫耀的快感，若真带回来做女朋友，则未必真能美满。<BR>求不得固然是苦，而能苦中作乐者，则不妨称之为智。近读《知堂回想录》，讲到六十多年前住杭州花牌楼往事，自述“戊戌这年，是中国政治上新旧两派势力作殊死斗的那一年”，而文章中却着墨于花牌楼的几位妇女，尤其写到恋慕隔壁姚家干女儿杨三姑娘一段，最能动人，回头翻出《雨天的书》中《初恋》一文，摘录于下：<BR><BR>我在那时候当然是“丑小鸭”，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终于不以此而减灭我的热情。每逢她抱着猫来看我写字，我便不自觉的振作起来，用了平常所无的努力去映写，感着一种无所希求的迷朦的喜乐。并不问她是否爱我，或者也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她，总之对于她的存在感到亲近喜悦，并且愿为她有所尽力，这是当时实在的心情，也是她所给我的赐物了。在她是怎样不能知道，自己的情绪大约只是淡淡的一种恋慕，始终没有想到男女关系的问题。<BR><BR>平日读到初恋文章，或嫌其太过，或嫌其太腻，惟有这一节文字，反复吟味，愈觉其妙，尤其这“不自觉的振作”，简直神来，无怪乎知堂先生后来再三致意于这段往事，晚年忆旧，也还要拿出来检点一番。这当然不是为了能够找回杨三姑娘，实在是太能让人颔首微笑罢了，同书《沉默》一文写道：<BR><BR>我们在门外草地上翻几个筋斗，想象那对面高楼上的美人看着，（明知她未必看见，）很是高兴，是一种办法；反正她不会看见，不翻筋斗了，且卧在草地上看云罢，这也是一种办法。<BR><BR>美人在侧，不妨“用了平常所无的努力去映写”，而事过境迁，卧在草地上看看云，想想当时翻筋斗时的用心，也是别一种滋味。后人书写的历史本不免因自己的身心境遇而有所侧重，而历史的复杂有趣之处，也正在那不同的侧重之间的微妙参差。止庵先生在《历史的复杂之处》（9月21日《上海书评》）上写道：<BR><BR>记得过去有篇相关研究文章叫《历史本来是清楚的》……<BR>问题在于，“历史”在多大范围和程度上“是清楚的”，有无可能又是否需要进一步“清楚”呢？当然，“不一定需要结论”未必就要抹杀既有结论，甚至可以理解为“不一定需要”在既有结论之外另行标举“结论”。“事件真相”涉及事实、思想和境遇诸多层面，相比之下，“结论”简要得多，其间种种归纳、省略乃属必要。<BR><BR>“结论”一出，历史在多个层面上的复杂性也就荡然无存，因而，在“结论”之外把玩、品位、欣赏历史——在个人的层面上，也就是回忆——所提供的充分开放的空间，不论是翻筋斗还是看云，都不失为“一种办法”。知堂先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在《初恋》的末尾，他写到自己听闻了杨三姑娘的死讯之后的反应：<BR>我那时也觉得很不快，想象她的悲惨的死相，但同时却又似乎很是安静，仿佛心里有一块大石头已经放下了。<BR><BR>回忆与现实之间的若即若离恰是其曼妙之处，如若全然割裂，则与凌空蹈虚的幻景无异，而若定要将其引入当下，譬如女孩子要以回忆中男孩子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男朋友，则又未免兴味索然。石头落地，而回忆与现实的距离却已拉开，两者的空间恰足以令人流连玩味，以慰冗长的人生。<BR>两年多以前的文章里我写过这样一句话，“回忆只有一种理由，因为现在不好”，现在想来，未免戾气过重，遂以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拉拉杂杂写了这许多。追忆似水年华，本是件雅事，在冬日午后捧着咖啡坐在STARBUCKS氤氲的阳光中发愣，这是不够的，做得雅事，需当修为，而修成雅人却着实不易，尤其在这个越来越不雅的时代里。<BR><BR>康凌<BR>2008-11-14 傍晚 于寝室]]></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7 13: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739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青年。]]></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258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今天开完最后一次例会，退休。<BR>2005年9月到 2008年11月；叶楼312，叶楼317，叶楼412，叶楼408，涵德坊，上大，北京；五版、四版、二版、一版，杂志，特刊；实习记者，记者，编辑，责编，主任，副主编；天下，思纬，退管会；660M的文件夹；23期报纸，3期特刊，2份杂志，2本书稿，1张退休证；145996个字；还有，很多人。<BR>有些人，没有青年可能也会遇上。有些人，没有青年可能再也不会认识。<BR><BR>有些人，没有他，报纸就办不下去；有些人，没有他，报纸也能继续前行。<BR>一开始，你总想成为前一种人。后来你发现，只有成为后一种人，你才离开。<BR><BR>康凌<BR>08.11.4 晚<BR>于寝室]]></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8 23: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57258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姑苏二日。]]></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5-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6515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车到的时候天刚亮，太阳装成月亮的样子躲在云背后。<BR>却不会有阴晴圆缺。<BR>到拙政园的时候还没开门，几个保安在扫地，门口的大牌子很醒目，骄傲地宣告着自己已经成为遗产。<BR>进园听见导游在背书：拙政的意思是自认政途失败。<BR>心里暗笑了一下。<BR>一不小心又暴露了知识分子的傲慢。<BR>傲慢就傲慢。<BR><BR>因为是五一，遇到许多旅行团。<BR>齐齐地跟在导游身后，从一个景点赶往另一个景点。<BR>然后在每一个点上按次快门，证明兄弟我来过这地儿。<BR>真是比上班还要匆忙。<BR>突然觉得“景点”这个词很好玩。<BR>景是用来看的，点是用来踩的。<BR>看一眼，踩一脚。然后走人。<BR>快捷，高效。<BR>只可惜了这园子。<BR><BR>去网师园的途中偶遇沈德潜的故居。<BR>中庭高悬着乾隆的题匾。<BR>做了大半辈子御用文人，与乾隆围炉话诗，相互唱达，已致“天子门生更故人”。<BR>结果还是晚节不保，因着给徐述夔做的一篇传，被乾隆派人铲平了坟墓。<BR>醒了多少人的痴梦。<BR>这样想着，眼前忽现一条大狗，双目炯炯。<BR>不好意思，打扰它好梦了。<BR><BR>网师园里人不多，在一处廊道边坐了很久。<BR>好像旧宅里的一个佣人，在午后的阳光里偷点小懒。<BR>不远处有一口井，流着八百年前的水。<BR>那样精致的生活，每一块石头都有自己的位置。<BR>叹为观止。<BR><BR>走在沧浪亭墙外的水边。<BR>不濯缨不濯足，只是看着白墙黛瓦。<BR>看了很久，想起一座城，名叫姑苏。<BR>姑苏什么时候变成了苏州？<BR>鱼都忘记了。<BR><BR>观前街熙熙攘攘，走着走着恍然觉得这里奇像夫子庙。<BR>街道、店铺、人群，苏州与南京，好像就差一条秦淮河。<BR>而姑苏，大概不会和金陵相仿。<BR>姑苏一转而苏州，金陵一转而南京。<BR>曰发展，曰进步。<BR>可苏大，毕竟已非当年东吴。<BR><BR>晚上差点露宿街头，幸有热情女司机一枚。<BR>七拐八弯，几乎绕城一周。<BR>终于找到空房一间。<BR>在车上看着路边鳞次栉比的旅店，忽然想到一千多年前的那个和尚。<BR>敲开一扇陌生的门，说一句“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求取真经，路过宝庄，想借宿一宿……”<BR>然后就能吃霸王餐，睡霸王觉。<BR>居然没人把他当骗子抓了。<BR><BR>第二天去虎丘。<BR>佛寺后边刻着吕纯阳的碑，佛道一家不是吹的。<BR>剑池里没看到剑，养鹤涧也没见着鹤，倒是改进了纸鹤的折法。<BR>午后的阳光在山溪里流淌，溪边的石头上，坐着苏轼和几个老和尚。<BR>自然，这是我的YY。<BR>或曰，发古之幽思。这样就好听多了。<BR><BR>寒山寺边在修一幢钟楼。<BR>钟外面盖个楼，是不是也能打个保健品？<BR>答对了，盖中盖。<BR>那么钟外面的楼翻盖了呢？又运来口新钟盖了个新楼呢？<BR>真扯。<BR>钟楼前面立着一块硕大无比的石碑，上刻心经，碑顶赫然“御笔”二字。<BR>近看落款，乾隆的字。<BR>又是乾隆。<BR><BR>走了几步看见一座园子，名为“一枝园”。<BR>以为是养红杏的，进去才发现，是段玉裁的旧居。<BR>段玉裁啊！<BR>《说文解字注》，是不是就在那张桌子上写出来的？<BR>你看，我又YY了。<BR>于是莫名其妙想到傅子上课时候的段子：<BR>我们所治何学？我们何尝治学？<BR>这种事，简直不能多想。<BR>那个词怎么说来着？<BR>影响的焦虑。<BR><BR>焦虑的不止是我，还有那个倒霉书生张继。<BR>这次没考过，又得等上三年。<BR>可能还得受丈母娘的白眼。<BR>一百遍啊一百遍。<BR>月亮都不见了，死乌鸦还在叫。<BR>咋办乜。<BR>正愁着，寺里的钟声响起。<BR>他八成想到了邓恩的那句诗“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是为你而鸣。”<BR>拿个笔，苦着脸，写了首诗，<BR>《枫桥夜泊》。<BR>于是，枫桥就成了张继的枫桥，<BR>寒山寺也开始要收门票。<BR>还好他那次没考过。<BR>我恶毒地想。<BR><BR>桥下有许多碑刻，是历代文人的题诗。<BR>只因为见到一首诗，便会不远万里，来听一听诗里的钟声。<BR>什么叫做文学青年。<BR>可惜新的钟楼马上要造好了。<BR>到时候两口钟一起敲，敲来钞票，敲走诗人。<BR>日新月异，真是件恐怖的事。<BR><BR>在运河边坐了很久，眼看暮色四合。<BR>然后起身，偌大枫桥空无一人。<BR>密林低语，暖风微袭，已然春末夏初。<BR>传说中温暖的季节。<BR><BR>回到火车站，抬首看见“苏州”二字。<BR>不是姑苏。<BR><BR><BR>康凌<BR>08.5.4 晨<BR>于家中。]]></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5 1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6515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些感想]]></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4-1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3813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 反华的弱智爱国的弱智，都是弱智。<BR>2 西方人无法理解中国人长期的“大一统”观念，中国人无法理解西方人对于民族自决的同情。两者同样是对于历史的无知。<BR>3 没有某个人或者某一家媒体的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指任何人任何媒体都可以根据自己的价值判断与思想倾向发表意见。当五星红旗和雪山－狮子旗在欧洲各地的广场上同时出现的时候，这才是言论自由。<BR>4 一个动用所有政治力量去办奥运化的国家，是没有资格指责别人将奥运会“政治化”的。<BR>5 所有的暴力都应当被谴责。不论是打着爱国旗号的镇压，还是打着自由旗号的恐怖活动。<BR>6 你是中国人这一点并不意味着对于中国历史的熟悉。有时候恰恰相反。<BR>7 反对对于言论自由的伤害，与反对言论自由，是两码事。<BR>8 高中历史课本和金庸小说里面，是没有中国历史的。<BR>9 “某某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这句话里的中国，如果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么它只有59年的历史。如果不是，那么这句话没有任何意义。<BR>10 一个习惯于指责他人“别有用心”的人，往往是别有用心的。<BR>11 全世界都在反对你的时候，或许是时候想想自己是不是错了。<BR>12 “暴徒攻击坦克”，还是“坦克镇压民众”？]]></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6 12: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3813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今天，来谈谈户籍制度。]]></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4-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790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今天在六教前等人，忽然对户籍制度有点想法，记录下来供大家批判。<BR><BR>首先，如果作一点简单的历史考察我们会发现，不论户籍制度在各地的表现形式有何不同，它的目的大都集中于通过某种制度安排限制人口的自由流动。因而通常对于户籍制度的批评方式，也是通过揭示此种限制与现代的普世价值（譬如平等、自由等）之间的冲突，来展开对于户籍制度的否定。<BR><BR>其次，一般而言，人口大量流动的原因（也就是人们选择背井离乡的原因）被认为是地域差距过大，集中表现为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收入水平）的差距。因此，人口向经济发达地区的流动被认为是一种“追求幸福”的方式而成为一种无需分析的“自然”行为。也正是借助于这种“自然化”，以现代的普世价值为旨归的批评方式才得以成立。因为我们认为，任何抑制人类“追求美好生活”的制度都是恶的。<BR><BR>在这一思路中，“地域差距过大”是作为一个前提出现的。而在作出这个结论时，通常有两个步骤：1将中国划分为若干区域（按行省、按东西部、按城乡，等等） 2 将这些区域依照某种标准排入一个线性序列中去。<BR><BR>在大多数的论说中，步骤2的排列所依据的“标准”应当可以认为是一种“现代化”的标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现代化”除了一种制度设置及其导致的生活样态之外，还是一种价值标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意识形态。<BR><BR>既然如此，那么上文所提到的“自然化”似乎就开始变得不那么“自然”了。在这里，我所追问的不是人们“追求幸福”这一行为的合理性，而是人们之所以认为只有 “现代化”才能提供“幸福感”的原因（考虑到外来人员在城市中几近残酷的生存状态，这一追问似乎不能说是毫无道理的）。<BR><BR>与制造区域对立同样成功的，是共产党在灌输“现代化”意识形态方面的持久努力。这种意识形态灌输在长久的作用中重新塑造了人们对于幸福生活的想象。人们在用 “现代价值”对某种不合理的制度安排作出批判的同时，往往容易忽略“现代”本身与现状之间的复杂的历史关系。户籍制度的产生源于整个国家对于“现代”的渴望，建国后的城乡、东西部等等二元体制在帮助中国迅速实现工业化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改革开放之后，伴随着国际资本的大量涌入，城乡、东西部二元体制又迅速被组织为资本再生产中的一环（譬如通过对于农村地区廉价劳动力的贩卖而获取的大量利润），当然，这个描述是极为粗率的，但是户籍制度的产生与实践，从头至尾都与整个国家对于“现代化”的追寻纠葛在一起，这个判断大体是不错的。<BR><BR>现代化（以及作为其典型表征的资本主义）是以对于“自由、平等”等价值的承诺与旨归为其前提的，反过来说，这些价值并不是对于资本主义/现代化过程的历史描述。而在这一历史过程中，恰恰充斥着对于这些价值的违背。这也就提醒我们，如果我们仅仅从这些现代价值出发，是无法对户籍制度作出有效的批评的，因为对于这一制度的批评与反思，必须与对于整个现代化过程的反思紧密联系在一起。<BR><BR>在中国的语境中，地域性的特点往往表现为某种“文化”特征。不论是广泛分布的少数民族聚居区，还是某些封闭隔绝的山乡田野，代代相传的风俗、习惯使得大多数地区呈现出与“现代”截然不同的生活面貌。值得提出的是，这种“风俗、习惯”绝非人类学上的知识标本（当然，更不是现代资本运作下用来满足人们的猎奇心态的商品），作为一种“文化”，它们是与当地人的日用伦常息息相关的，能够安顿人心、提供幸福的生活样态。<BR><BR>20世纪开始，从晏阳初的乡建到共产党的土改，以现代化为标准重塑乡村社会面貌的努力从未停止，整个中国的现代化过程并非自下而上从原有土地上生长出来，而是自上而下的被一种一元价值所改写、收编（当然，这个过程在各个地域的表现都不尽相同，并且充满着冲突与扭曲，不赘述）。在这个过程中，整个中国的社会图景被彻底改变，如同上文所说，整个国家被切分为不同区域，并依照现代化水准一一排列，排名靠前的被称为“发达”地区而忝为榜样，排名靠后的则成为“落后”地区，被置入“有待现代化”地区之列。<BR><BR>与此同时，原有土地上的风俗、习惯则在被不断的“知识化”，进入中学的历史教科书，进入大学的人类学教程，进入旅游手册上的景点介绍，进入“文化遗产”名录。在“知识化”之后，这些“土产”不再与当地的历史相关，不再与人们的生活方式、幸福、信仰相关，在经过一系列的裁减之后，它们终于被请进博物馆，成为现代人评头论足的对象。<BR><BR>我没有能力评断这一现代化过程的是非功过，仅仅指出这个过程在漫长的20世纪中的一个侧面：或许可以称之为多样性的丧失。这里的多样性，并非仅仅指生活方式的多样化（现代生活恰恰是多样为其特征的），而是指一种对于价值的判断标准的多样，一种对于幸福感来源的取向的多样（如果用“意义感”这个词太过严重的话，虽然的确如此）。<BR><BR>在这种多样性丧失之后，任何地区、任何阶层的人，都只在同一种逻辑下生活，这种逻辑叫做现代。也正因此，“追求幸福”被自然而然地等同于“追求现代”（或者说，被等同于追求某一种方式的现代）。能够给那些涌动的人群提供幸福感的，除了现代，别无它物。<BR><BR>具体在户籍制度的讨论之中，只要基于区域性、地方性的价值重建工作的重要性尚未被意识到，只要相关的制度安排尚未开展，只要学者的研究与分析仍然局限在现代性自身中进行逻辑反复，那么成批的人流依旧会年复一年地涌向车站，申领暂住证的窗口依旧会排起长队，而户籍制度及其相关的变种，也依旧会在批判与质疑中坚强地存在下去。<BR><BR>换言之，只要“现代化”目标依旧作为一个垄断性的意识形态存在，只要人类生存的多样性依旧遥不可及，那么对于户籍制度及其变种的讨论，就将不断绵延。<BR><BR>临屏草就，言不及义，期教于大方之家。<BR><BR><BR>康凌 08.4.3下午<BR><BR>于寝室]]></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3 19: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790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克卿－文史哲” 观赛笔记]]></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4-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710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立论：<BR>正方：1 烟草广告导致烟民增加 2 增加部分烟民大都是青少年 3 体育比赛对于青少年有巨大吸引力 4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BR>      因此，应当禁止烟草广告<BR>反方：1 烟草广告与烟民数量增加无关 2 烟草行业是合法行业<BR>      因此，不应当禁止烟草广告<BR><BR>论证：<BR>正方：1 使用大量数据和例证。但数据本身以及提出数据的方式并没有令人信服地论证烟草广告导致烟民增加。<BR>2 增加部分烟民大都是青少年这一部分基本没有被质疑。<BR>3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这一点基本上以价值方式出现，这一点在三辩的陈词中表现得尤为明显。<BR><BR>反方：1 在质询环节中通过情景设置（这个名词是我自己杜撰的）的方式（“父亲”、“姐姐”和“自己”）进行论证。而情景设置这一方式的特点就是倾向于诉诸于现场人们的“想当然”。从而没有得出令人信服的论证。<BR>2 烟草行业是合法行业这一点基本作为价值层面被提出。（也就是沐君所谓“套了一个自由主义的框子”）<BR><BR>数据：<BR>正方： 1 数据本身没有说服力。2 有说服力的数据没有用好<BR>反方： 基本没有数据<BR><BR>自由辩论：<BR>双方基本上纠缠于烟草广告是否导致烟民增加这一点。其他战场没有充分展开。<BR><BR>一些简单的分析：<BR>基于双方交锋最多的“烟草广告是否导致烟民增加这一点”，来考察双方的论证。其他方面省略。<BR>首先，正方的最大的特点是给出了大量数据。对于这些数据的可靠性问题的质疑，大都来自于赛后评委的评论。然而在比赛中，反方并没有表现出对于数据的明显疑问。<BR>其次，反方的所有论证基本脱胎于质询中出现的那个“情景设置”。对于这一点，正方在从侧面提出一些相关的数据之余，并没有给出充分的分析，同时更没有从正面对于对方情境预设的合理性给出回击，从而也没有对反方构成真正的威胁。<BR><BR>第三，我试图提出一些关于比赛中双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论证方式的思考。鉴于比赛已经结束，结果无可更改，这些不成熟的分析仅供各位在日后准备辩论时稍作参考。以下分析无关本场比赛，如有提到，也仅仅作为例证。<BR><BR>1 关于比赛中出现的数据及其评判。限于场上时间，辩手不可能给出每一个数据的所有推导过程，也不可能重复每一个机构、每一次研究的每一个步骤（包括样本范围、对照组、采样比例、统计模型等等细节），通常情况下，辩手所能给出的都只能是研究的结果，具体而言，就是一个个数据与比例。（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也是沐君反对进行政策性辩论的原因）。数据本身都是可疑的，辩论形式本身的限制使得对于数据的质疑变得更为容易。<BR>假设比赛中双方都提出了大量的数据（假设双方的数据都来自于第三方研究机构，并非自己的统计与计算），并且基于以上的理由，使得双方的数据同样变得可疑。在分析双方的论证有效性时，我认为应当基于两点：1）对于数据的应用方式，也就是说，数据本身对于论点的支持力。 2）对方是否对数据（以及数据与论点的关系）提出了合乎逻辑的质疑。<BR>也就是说，假设一方提出的数据对于论点有支持力，而且另一方并没有提出对于该数据（以及数据与论点的关系）的有效反驳，那么，应当认为这一数据的使用是有效的。（所谓有效反驳，就像本场赛后评委对于正方数据的质疑）<BR><BR>2 关于情境设置型论证方式的有效性。情境设置的论证方式非常适合辩论赛这一形式。通常而言，这一论证方式倾向于诉诸人们在第一时间的某些直觉性的反映。也就是通过“情境”的叙述，提供一整套预设的前提，并且假设公众在这一整套预设前提给定状况下的一般性反应。<BR>1）因此，普遍的，为了使得公众的反应能够符合预期的效果，论证方会倾向于提供一个封闭性的情境，譬如克卿书院提供的情境就限于“家庭”这一特殊而封闭的环境中（爸爸、姐姐、我），而我们知道，任何一个封闭性环境的建构本身，都已经预设了无数的前提，同时也拒绝了绝大多数的可能性。然而，绝大多数辩题都是呈现一个开放的面貌的。<BR>也就是说，在面对一个封闭性的情境预设时，驳论方应当首先质疑的，不是公众一般反应的合理性，而是论证方所提出的这个情境，本身遮蔽了多少其他可能性。<BR><BR>2）情境设置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将公众在一个特殊条件下的反应普遍化为一般性的原则。譬如在这场比赛中，克卿书院在一个特殊情景中得出的“烟草广告不会增加烟民”普遍化为一般性原则之后，面对正方的“那么烟草企业为什么要做广告”的疑问，给出了一个解释：“烟草广告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更多烟民选择本企业的品牌”，也就是说，烟草广告的目的是在烟民数量不变的情况下，重新分配烟民的品牌分布。<BR>而这个解释之所以可疑，正是因为它是基于“特殊情况一般化”之后得出的推论。一个简单的反驳：如果按照同样的逻辑，那么肯德基广告的目的就仅仅是为了吸引麦当劳的消费者。同样，大众汽车的广告也仅仅是为了吸引开奥迪或奥托的车主转投大众，而与那些尚未买车的群体无关。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这样的反驳之所以成立，只是因为它摆脱了那些特殊的前提。（当然，任何反驳都有自己的特殊前提）<BR><BR>3）由此可见，情景设置最可质疑的，就是它的前提。再举一例。在比赛中，克卿书院反复强调“仅仅看到车尾巴上的一个商标或是舒马赫胸前的一小块牌子是无法使得人们去吸烟的”，而这一陈述恰恰忽略了一个前提：为什么我们只能在车尾巴上或是在舒马赫胸前的一小块看到烟草广告呢？这一点本身正是多年不遗余力地推行禁止烟草广告的政策的结果。（在公共场所、大型户外广告、电视媒体中，任何关于烟草的广告都是被严格禁止的）而正方显然没有意识到，反方的前提，恰恰建立在之前对于烟草广告的禁止所取得的成果之上。<BR><BR>以上仅仅就数据问题与“情景设置”提出一点草率的想法，临屏草就，条理漫漶，以期见教于大方。<BR><BR>康凌 08.4.2夜<BR>于寝室<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 23: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710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们为什么彼此仇恨？]]></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4-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563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西藏。拉萨。服装店里的五名店员被烈烈的大火包围着，炙热的空气灼烧着她们年轻的脸庞，被蒸干的皮肤一块一块往下脱落，一块一块。没有出路。大火另一端，高呼着口号的人群继续汹涌向前，这些同样年轻的脸庞，正赶去烧毁下一家店铺。<BR>硝烟散尽，是五具干涸的生命。<BR><BR>四川。成都。这个城市有成千上万普通的父亲、儿子和丈夫，骑着车穿行在熟悉的街道上，去往孩子在学校门口的等待，或是妻子在厨房中准备的晚餐。今天，当他转过一个熟识的街角，忽然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手持砍刀，满脸仇恨。他感到一丝不安。不会那么倒霉吧，他想。<BR>车没有停。此时，那人也看见了他。一道白光，手起刀落。自行车倒地的碰撞声在街道上回响，鲜血混合着脑浆从削去了半个脑袋的躯体下汩汩流出。<BR>而他的妻子与孩子，还在等着。<BR><BR>湖北。天门。罗伯·卡帕，这位著名的战地摄影记者说过一句或许比他自己更著名的话：<BR>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离炮火不够近。<BR>魏文华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身处战火之中，直到他发现，交战的一方突然冲他奔来。“删掉！”他们正义凛然。收起手机，他没有答应。于是，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一拥而上。集体的力量总是强大的，尤其是仅仅面对一个对手。五分钟的殴打，送走一条生命，正义凛然。<BR>如果卡帕是对的，那么残留在魏文华手机里的照片似乎正提醒着，我们始终处于炮火之中，无处遁逃。<BR><BR>广东。广州。拥堵的人群在寒雨中等待。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电，没有能坐的纸板，没有眼泪，没有谈资，没有思念，没有希望。四面八方送来的物资堆到了民政部门的天花板，不发。一位母亲带着小朋友来要一块纸皮，不理。志愿者把自己的面包送给旅客，“理她干嘛？不要管她！”工作人员说。中午多出来的盒饭，在下午三点被扔进垃圾桶。<BR>更多的人涌向车站，像是涌向一场盛大的埋葬。<BR>新闻里，火车站的秩序依旧良好。<BR><BR>山西。洪洞。20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之后，伴着无端的殴打，用馒头和凉水充饥，15分钟内必须吃完。不理发，不刷牙，没有衣服，没有鞋，滚烫的砖窑烤糊了脚底的肉，腐烂的疮疤布满身体，唯一的治疗是“机油抹抹”，睡在铁锁锁着的窑洞里，不允许说话，陈年的粪便堆在角落，爬满白色的蛆虫。窑洞外，是打手和狼狗。<BR>这些从八岁到十八岁的孩子，常常在从一个砖窑被解救出来的途中，被卖到另一个砖窑。<BR><BR>河北。衡水。他们在看。撕心裂肺的哭喊从里面传来，混合着19岁的绝望。喊声滑过空气，滑过耳膜，滑过光天化日，滑过众目睽睽。而他们在看。40多人，围观强奸。没有报警，没有阻止。仿佛在期待下一次呻吟，下一个姿势。看着，分享着强暴的快感，滋润这些饥渴的双眼。<BR><BR>北京。天安门。两个年轻的生命在对峙。黑夜里，是同样的坚持。他们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个去军营，一个去学校。几年后，在北京街头狭路相逢。他说，这是我的信念。于是举起书本，一个个名词像喷射的子弹在空中飞扬。而他说，这是我的命令。于是举起枪，一颗颗子弹向前飞去，寻找它们的归宿。<BR>火光中，倒下一个熟悉的脸庞。又一个。<BR><BR>黑龙江。沙兰。镇干部的电话，无人接听。派出所抽不出人手，“管不了”。2个小时的时间，洪水从水库一路倾泻到教室。“学校造得像个蓄水池”。瞬间， 100多个孩子的生命被卷入水中。这次“200一遇的强降雨”，躲过了由全国至少2600个的观测站组成的气象观测网，导致黑龙江省和中央气象台事前没有预报，事后没有记录。<BR>人们看见，每个金属冰柜放两个孩子，一颠一倒。教室的墙面上，留下了孩子们抓划的手印。临死前的最后挣扎。<BR>然而，没有一根稻草。<BR><BR>不要跟我谈政治，不要跟我谈宗教，不要跟我谈法律，不要跟我谈文化，我现在说的，是一个人在杀死另一个人，是一群人在杀死另一群人。<BR>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彼此仇恨？<BR><BR>康凌。08.3.31夜<BR>于寝室。]]></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7 20: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2563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复旦书店地图V2.0]]></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3-1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0263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时光飞逝，日月流转。冬去春来，倏忽半载。色戒上映，艳照流散。李安偷笑，冠希崩盘。天师发文，渝奸泛滥。诸路看客，全装处男。如此纯洁，不如春晚。数风流人物，还看复旦。<BR><BR>周五一天没课，闲来无事，对上次的地图做简单补充。想到就写，文责不负。<BR><BR>1 茜茜书吧<BR>无补充<BR><BR>2 鹿鸣<BR>无补充<BR><BR>3 申东外文书店<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4 古月<BR>从大学城和福州路购进打折书，以前是卖原价，现在甚至开始以高于原价的价格销售……什么叫囤积居奇……奸商啊奸商……<BR><BR>5 博师<BR>进书速度明显放慢，不过东西还是不错，真不错……<BR><BR>6 淘吧<BR>无补充<BR><BR>7 考研书店<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8 旧书店（科图）<BR>无商不奸，这个道理真是一点没错。稍微能看点的书已经开始价格翻翻了。没发横财的还是少去为妙。不过日版的书由于老板可能没有识货的能力，被胖子淘到很多好东西。<BR>&#58853;&#58853;<BR>9 旧书店对面<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10 左岸<BR>有一桌开始卖三折了。经营状况还是不怎么好啊。不过据说文庙那边那家挺好，估记一时半会儿还倒不掉，八折卡还能用…上次看到篇文章说企鹅已经彻底倒了？谁能给个准信儿？<BR><BR>11 学人<BR>无补充<BR><BR>12 庆云<BR>哎～3.5折了还是顾客盈门，牌子老，信誉好。<BR><BR>13 毛毛<BR>无补充<BR><BR>14 学友<BR>无补充<BR><BR>15 志达<BR>上次说志达除了大点没什么特色，后来一个朋友纠正我，志达的特色，就是大。<BR><BR>16 大家<BR>要给大家正一下名。在换了一个老板之后明显呈复旦周边书业新贵之势。进书速度加快，质量也挺好。一般南区的同学每天就瞄一下门口平摆的柜子上有没有新书就行了。据我的考察，这书店的书源在福州路355号，住的近的直接去那儿就行了。<BR><BR>17 经世<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18 心平<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19 罗素<BR>没复活。<BR>&#58853;&#58853;<BR>20 三人行<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21 开明<BR>又一家关门的书店。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一连去了好几次都没开门。开学后一看，已经人去楼空。不知道是老板炒股发财了还是……总之，是关门了。<BR><BR>22 新文艺<BR>无补充。<BR><BR>23 校内新华书店<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24 大学城<BR>门口的招牌从1－5折悄然改成1－6折。买50送20的广告不能相信，除非你喜欢琼瑶阿姨。同时，该书店的书源是福州路401号。<BR><BR>25 书呆子<BR>无补充。<BR>&#58853;&#58853;<BR>26 五角场书城<BR>无补充。它怎么还没关门……]]></description>
	  <comments>2008-3-15 14: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30263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原来，我这么牛……]]></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2-1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6978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以下情节，纯属恶搞。如有雷同，去找百度。<BR><BR> <BR><BR>1．家财万贯：<BR><BR>如果你在上海，你可能会看到：<BR><BR>康凌投资有限公司<BR><BR>上海市康凌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BR><BR>上海康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BR><BR>上海康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BR><BR>上海康凌汽车配件用品服务部<BR><BR> <BR><BR>当然，做生意，不能囿于一地：<BR><BR>德阳康凌贸易有限公司<BR><BR>珠海市康凌发展有限公司<BR><BR>吉林省康凌经贸有限公司<BR><BR>长治市康凌科贸有限公司<BR><BR>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区康凌经营部<BR><BR> <BR><BR>显然，电器制造是我的强项：<BR><BR>佛山市顺德区康凌电器厂<BR><BR>深圳康凌电器有限公司<BR><BR>瑞安市康凌机械制造厂<BR><BR>乐清市康凌电子器件厂<BR><BR>常熟市康凌电器有限责任公司<BR><BR>盐城市康凌制冷配件有限公司<BR><BR>湖南省嘉禾县康凌工具厂<BR><BR> <BR><BR>环境污染日趋严重，科技发展迅速，于是我创办了：<BR><BR>厦门市康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BR><BR>厦门康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BR><BR>广州市康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BR><BR>西安康凌动力科技有限公司<BR><BR> <BR><BR>热爱运动：<BR><BR>康凌户外用品有限公司<BR><BR> <BR><BR>热爱动物：<BR><BR>北京德高康凌动物诊所<BR><BR> <BR><BR>作为一个读书人，丰富文化、传播知识是我应尽的职责：<BR><BR>沈阳康凌纸板厂<BR><BR> <BR><BR>参观了这么多企业，一定饥渴交加，没事：<BR><BR>东港市康凌食品有限公司<BR><BR>康凌家乐 饮用水站<BR><BR>或者再来点补品：<BR><BR>吉林省康凌保健品有限公司<BR><BR> <BR><BR>2．学富五车<BR><BR>六年级的时候，我写了一篇关于“做糖醋排骨”的文章并发表，才华初露。<BR><BR>文理兼通的我，又参加了2006年全国小学奥数竞赛并获奖。<BR><BR>于是，各家大学纷纷录取，我曾经就读西南科技大学、内蒙古工业大学、云南大学等名校。<BR><BR>后来，我来到北大，进入北京大学物理学院大气科学系，成为北京大学环境模拟与污染控制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高级工程师，发表了一些类似于《珠江三角洲东部低层大气流动与中尺度扩散特性》、《福建惠安沿海中尺度大气流动和扩散特征研究》、《核事故应急条件下风场的实时预报》的论文。<BR><BR>同时，我对医学颇有研究，西医研究：《脑梗死发病的昼夜规律及与动态血压的相关性》，中医研究：《对林兰糖尿病中医"三型辨证"理论的探讨》。<BR><BR>最后，由于对当代学术环境的失望，为了祖国的未来，我隐姓埋名，到一所小学任教，并成为焉耆县三小的特级教师。<BR><BR> <BR><BR>3．军政经历<BR><BR>我关注社会，当过福州日报记者，同时对自己的职业有所反思，写过《新闻媒介侵害刑事被害人名誉权的思考》这样的文章。<BR><BR>可能是由于我的某篇报道惊动了D中央，上头遂起我于隆中，历任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武汉市第三届人大代表、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领副会长、驻乐山市某部队副部队长等职。<BR><BR>后来，由于对战争的厌恶，我离开了军队。我想，我在商学两界的成功，与我在军队的训练是分不开的。<BR><BR> <BR><BR>4．业余生活<BR><BR>我的业余生活也颇为丰富。<BR><BR>2001年，参加“珠峰环境2001”科学考察活动，登上珠穆朗玛峰。<BR><BR>31岁的时候我做了妈妈。<BR><BR>哦对了，我还曾以一个“自强不息的残疾人”的身份在央视开过个人演唱会，至今想来，仍要感谢CCAV。<BR><BR>由于我对国家的巨大贡献，上海市决定以我的名字命名一条马路，那就是南汇的康凌路。<BR><BR>同时，由于我丰富坎坷的人生履历，我成为多部小说的主人公的名字。<BR><BR>晚年，为了躲避喧嚣的人群，我搬到新疆，生活在新疆库尔勒市新华路康凌花园。<BR><BR> <BR><BR>原来，我这么牛……<BR><BR>2008-2-15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15 17: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6978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先找着人性，再来谈理性，如何？]]></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5623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薛兆丰老师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叫做《承诺让每个人都回乡过年是残忍的》(http//www.bullogger.com/blogs/xuezhaofeng/archives/122366.aspx)（同时顺便推荐了几篇旧文让我们学习），看那标题就觉得脑子挺混乱，还以为是标题党，没想到薛老师不为时风所动，文章和标题一样混乱，这几篇文章在讲述了薛老师童年时期的心理阴影之余，大约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道理：供求决定价格，乘车的人多是因为车票便宜，所以提高票价就能减少客流就能缓解春运压力。<BR>　　整个逻辑如此理性如此自然比大自然还要自然，可我很是不能苟同，之前谈垄断谈通胀谈杨帆都很靠谱，不知道这次怎么就失了方寸，失了方寸还挺着经济学的旗子，也挺累的。<BR>　　以上属于开头部分，情绪太激烈，很不理性，下面让我们保持有风度的对抗：<BR>　　<BR>　　第一，大规模民工潮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我国长期的城乡二元结构所造成的劳动力市场的扭曲，以户籍制度为代表的一系列制度安排形成的长期的城乡壁垒使得劳动力无法充分自由的流动，我不否认这种制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所起到的作用，但有它所产生的社会成本理应由政府本身来承担消化而不能一咕脑儿转嫁到老百姓，特别是底层的农民工身上。既然政府有责任承担成本，那么作为国有企业、国家单位的铁路运输部门就必须承担农民工春节返乡的任务，因为春运本身就是大量制度成本中的一项。<BR>　　看看政府对于农民工欠薪问题的态度就更清楚了，说白了，一个农民工讨钱买票回家过年，这可能是经济事件，但全国的农民工都讨钱买票回家过年，就是个政治事件。农民已经很苦了，再苦，他们是会起义的。<BR>　　<BR>　　第二，黄牛之所以能够得到大量车票，并非因为他们比平常人更勤劳更能排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骗谁呢。原因只在铁路部门的内部腐败，（还不清楚的，请看http://www.bullogger.com/blogs/wangpei/archives/122015.aspx），甚至于在车票还未正式发售前已经被黄牛抢购一空，在这种情况下，弃铁路内部发行系统的腐败于不顾，转而去提高什么鸟票价，我看不出这会对减少黄牛的存在有任何的作用。<BR>　　当然，票价的提高会提高黄牛的成本，但考虑到周杰伦演唱会那种几K几K的票都能被他们大量收进，我们应该对他们的胃口有充分的估记。再说了，成本再高，最后还是由消费者，也就是农民工买单，黄牛不会做赔本生意，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扯什么经济学，挺丢人的。<BR>　　<BR>　　第三，薛老师认为铁路运输的垄断只与火车票的数量有关，而与一定数量下车票的分配方式无关，这我显然不能同意。正是因为垄断的现状使得自由市场的激励与竞争作用无法实现，运力的增长与否只是一个方面，车票流通发行方式的落后也是后果之一，发行渠道的垄断造成了“购票权”本身开始具有商品价值，而这正是黄牛的滋生之地与可乘之机，而行政垄断的特点使得行业监管变得极为困难，只要回想一下价格双轨制阶段蜂拥而出的“官倒”现象就能理解，同时，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中，很难想象车票会在公开发售前就被内部解决。<BR>　　<BR>　　第四，春节期间城市劳动力数量的减少使得劳动力价格上升，民工不是傻子，他们也是在经过了利弊权衡之后才作出回乡过年的选择的，理性选择不只是多赚点钱与少赚点钱这么简单的，回家过年的愿望折合成人民币值多少钱没人知道，既然没人知道，那么票价涨到多少合适呢？于是薛老师肯定要说让市场决定，问题是市场能决定吗？作为一个垄断行业，铁路票价的定价权在谁那里，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BR>　　再来看一下事实，从2000年到2006年，车票价年年涨，客流量节节高，（见http://news.sina.com.cn/c/2007-01-11/025112003301.shtml）提价减流的作用在哪里？对于一个中国农民而言，春节回家过年绝不仅是吃顿年夜饭，还可能是一年中唯一一次见老婆父母，唯一一次听孩子叫爸爸，把这些东西计入成本，该怎么算？薛老师不要在国外待了几年，连什么是中国都不认得了。<BR>　　<BR>　　在一个法治保障下充分竞争的市场环境里，“价高者得”就是句无比正确的废话，不用薛老师呼吁，该涨早就涨了。但在铁路票价的问题上，非市场、非经济的因素交叉扭结在一起，不对这些因素作出具体而微的分析，一味唱着“价高者得”的高调，借您一句话，“是不负责和残忍的”。<BR>　　理性是个好东西，但它总该从正确的前提出发，在没有完全市场经济环境的前提下，逻辑再完美，也不能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同时，人性也是个好东西，让更多的人能安安心心回好家过好年，这很好，一大帮人堵在车站或一个人被挤下车轮，这很不好，我想谁都会同意这个判断，真理就是那么的朴素，跟我们的农民工兄弟一样。<BR>　　如果理性得出了类似于“承诺让每个人都回乡过年是残忍的”这样反人性的结论时，我坚决站在人性这边，没了人性的理性，大概和兽性也差得不远了。学习薛老师呼吁一下，让我们先找着人性，再来谈理性，如何？<BR>　　<BR>　　康凌<BR>　　08。1。29晚 于家中]]></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9 20: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5623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捐款方案]]></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2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52729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为黑窑母亲群体及获救窑工派过年红包“网友送温暖”活动捐款方案<BR><BR>　　（如果方便，請儘量轉載） <BR>　　<BR>　　现实之于他们如此坚硬，我们可能没什么办法帮到他们什么忙，但至少可以让他们感受到世界还有人性的柔软的另一面。<BR>　　<BR>　　所以，发起这次对部分黑窑母亲及获救窑工送过年红包的募捐活动。<BR>　　<BR>　　以下是我们准备送红包的黑窑母亲及获救窑奴名单，他们只是黑窑受害者的一小部分，鉴于没有公开全面的信息来源，我们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BR>　　<BR>　　 <BR>　　<BR>　　 <BR>　　<BR>　　捐赠人：所有自愿参加送温暖活动的网友<BR>　　<BR>　　组织者：IAMV<BR>　　<BR>　　受益人：失踪窑工袁学宇家长袁成、柴长青家长柴伟、苗全（又名苗旭鹏）家长苗立松、霍晨阳家长霍耀周、赵永民家长赵臣义、李鹏家长蒋花荣、秦明辉家长李玉亲、何建强家长何大楼；怀疑被掳为窑工的陈昌家长王小丽……等<BR>　　<BR>　　获救窑工张文龙（化名）、李耀锴、陈小军、庞飞虎、周道明、肖文龙、刘亚飞、刘伟等<BR>　　<BR>　　 <BR>　　<BR>　　接收捐款的银行帐号：4060101－01880211765<BR>　　<BR>　　开户行：中国银行北京崇外大街支行 崇文区崇外大街44号<BR>　　<BR>　　户名：钭江明<BR>　　<BR>　　期限：2008年1月22日至2008年２月2１日（正月十五）24时。<BR>　　<BR>　　 <BR>　　<BR>　　规则：<BR>　　<BR>　　一、捐款汇至上述银行帐户；当你向上述帐户汇款时，表示你已经阅读、理解并接受本方案，视为你已经同组织者达成捐赠协议。<BR>　　<BR>　　二、截至2008年２月２１日（正月十五）24时，将所有捐款以现金或实物方式送给受益人。<BR>　　<BR>　　三、分别给每个受益人的数额由组织者IAMV与辛艳华、罗永浩、王小山根据受益人的家庭经济状况及个人意愿共同商讨决定。<BR>　　<BR>　　四、受益人包括但不限于上述所列名单，捐款活动结束后一个月内，组织者公布所有受到捐助的受益人名单。<BR>　　<BR>　　五、受益人自由支配获捐款项。<BR>　　<BR>　　 <BR>　　<BR>　　阳光保障措施：<BR>　　<BR>　　一、罗永浩先生保管捐款帐户存折，保证不将该存折交给他人，并定期公布接收捐款的金额（公布频率不低于七天一次）。<BR>　　<BR>　　二、王小山先生掌握捐款帐户密码，并保证不将自己掌握的折卡密码泄露给他人。<BR>　　<BR>　　三、罗永浩先生、王小山先生、IAMV承诺仅在三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方可提款。<BR>　　<BR>　　四、IAMV承诺捐款帐户提出的款项将仅交付给受益人。<BR>　　<BR>　　五、取款及向受益人汇款的过程，由律师见证。<BR>　　<BR>　　撤销捐赠的流程：<BR>　　<BR>　　一、捐赠人在捐款后一个月内有权撤销捐赠。<BR>　　<BR>　　二、要求撤销捐赠的，需要提交汇款凭证原件供组织者或组织者指定的人士查验。<BR>　　<BR>　　三、核实汇款信息属实后半个月内，组织者将相应的款项退还给原汇款人（退款时，收款人、收款帐号为原汇款人、原汇款帐号）。<BR>　　<BR>　　更多关于再度失踪的窑工的文章见http://lansidai.bullogger.com<BR>　　<BR>　　－－－－－－－－－－－－－－－－－－－－－－－－－－－－－－－－－<BR>　　<BR>　　 <BR>　　<BR>　　我的废话：<BR>　　<BR>　　多多少少关注过黑窑事件的，多多少少上过心的，多多少少有一点闲钱的，能帮就帮一下。<BR>　　<BR>　　以前觉着山西太远够不着的，现在有人肯站出来做这个事了，能帮就帮一下。<BR>　　<BR>　　拿个小纸片记一下帐号放钱包里，路过ATM机的时候要是想起来了，就花个几分钟转个账，五块钱、十块钱，能帮就帮一下。<BR>　　<BR>　　觉得天冷喜欢窝家里的，手里没闲钱的，既然看到，就点点鼠标转载下，好歹让校内发挥点除灌水八卦外的功能，能帮就帮一下。<BR>　　<BR>　　之前唱过高调讲过人性骂过制度贬过政府的，也别嘴硬手软了，能帮就帮一下。<BR>　　<BR>　　 <BR>　　<BR>　　都是老百姓，过年了，都想一家人吃顿安安稳稳的年夜饭，所以，能帮就帮一下。]]></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5 21: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52729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爱情故事]]></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2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4745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今天，来说一个爱情故事。<BR><BR>　　1942年，抗日战争，世道纷乱，刚从前线归来的他酬躇满志，进步刊物上频频出现他的文章，矛头直指国民党政府，书生意气，挥斥方遒。<BR><BR>　　她正是在那时读到了他的文章，倾慕他的才华，相识之后，这个商贾人家的女儿毅然一个人跑到黄河边的民房里，同他住在了一起。<BR><BR>　　“我们那个时候，就直接同居了！”回忆起这段时光，他把“同居”两个字，咬得特别响亮。这一年，他26岁，她22岁。<BR><BR>　　好日子没有过多久，不到三个月，他就因为“有共党嫌疑”开始了逃往生涯。1947年，他们双双因“煽动学潮”被国民党中统特务逮捕。狱中，特务让他说出一个朋友的地址，之后便能释放他，而他一直坚持自己不认识那人。<BR><BR>　　这是他大大小小的牢狱之灾中的第三次：1936 年因为“一二·九”学生运动首进班房；抗战后期在徐州搞策反，被抓进日伪的牢房；建国后的几场风暴他都没有幸免。于是，晚年的他出了本文集，名字就叫《狱里狱外》。<BR><BR>　　然而，那时的她还不谙世事，他的朋友都把她叫做“小孩子”，朋友脾气不好，她有点怕，问朋友为什么那么凶，得到回答：“你以为做知识分子的老婆容易哪？”<BR><BR>　　做知识分子的老婆的确不容易，1955年，刚刚经历的建国的兴奋的他们又一次与灾难迎面相遇。那一年，他被指参与某反革命集团获罪，审问他的人说，只要他撇清自己与一位朋友的关系就能免罪，而这一次，他一口咬定他们的友谊，死不改口。“我不后悔，我是他的朋友，我觉得非常光荣。”晚年的他这么说道。于是，他开始了整整11年的牢狱之灾，被批斗了近13年。<BR><BR>　　她也被连坐，再次入狱。单位领导要她跟丈夫划清界限，她拒绝了，结果先被监禁16个月，不久流放到青海；1959年，以莫须有的罪名第三次被捕，判刑10年。<BR><BR>　　在狱中，她的任务是每天拆洗一大堆被褥和衣服，冻僵的十指天天浸泡在被大西北呼啸的寒风吹得结起冰花的水里，这样饥寒交迫的环境中，每天都有人躺下后就再没起来，被罚去抬监房女尸的她常常累得瘫倒在地。<BR><BR>　　1962年，监狱没有吃的，把她放了出来，得不到他半点音讯的她回到了他的老家，一面等着丈夫出狱更容易找到自己，一面伺候公婆，“一九六三年十月，我突然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的布是家乡织的土布，里面只有一双黑面圆口的布鞋，鞋里放着四颗红枣，四只核桃，这是我们家乡求吉利的习俗。”这让监狱里的他知道，她已经安全抵达自己家乡，“这件事使我在监狱里激动了很久很久。”<BR><BR>　　此时，离他们重聚还有16年。期间，她对乡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我就是想等着出个结果。”1978年，他结束监督劳动的生活，回到了复旦大学中文系。整整23年的天各一方后，他们终于重新生活在了一起。这一年，他62岁，她58岁。<BR><BR>　　两年后，他正式平反，夫妻沽酒对饮，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她被流放、判刑的事，她解释：“你处境不好，心情不好，我怕告诉你，你会绝望。”<BR><BR>　　之后，他全身心投入到他热爱的文学研究工作中去了，她在家操持家务，帮着整理资料，抄录手稿，外出访问讲学也总是尽量跟随。80年代末，夫妇俩一次同到中山大学开会，招待所的服务员提出要看结婚证明，否则就不能开同一个房间。啼笑皆非之余，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结合，确实没有任何法律的约束力，连一纸婚书都无法出具。而此时，他们都已经七十开外，四十多年，离而不弃。<BR><BR>　　1997年，她突然患病，医院诊断结果是：脑中风。<BR><BR>　　第三年，她高烧不退，时有抽搐，医院发出了病危通知。他在学生的搀扶下来到病房，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入院以后从来没有反应的她，这时突然涌出了眼泪。<BR><BR>　　治疗是昂贵的。每天五百多元的医药费如流水般花去，山穷水尽的他默默地回到家里，彻夜伏案整理自己的旧稿、书信，撰写各类评论、散文、回忆录，出版社拿来稿费，他看也不看就交给学生赶紧送到医院。<BR><BR>　　奇迹般地，她挺了过来。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是医院宣布她可以回家休养。他立即请来侄女管家，又请了保姆专门照料病人，他每天亲自挑选水果，加上用小米、大枣、核桃、麦片熬的粥，每天不断地喂给病人。<BR><BR>　　每天早上一起床，他就去看她，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然后再去刷牙洗脸，晚上睡觉前，他给她搓脚心，搓到热了才放进被窝。每次都搓得一身汗，但这些事情，80开外的他不要保姆做。<BR><BR>　　慢慢的，中风的她开始失去意识，但他依旧每天呆在她床前跟她说话、读文章。他常抚摩着她的额头，让她不用怕，“咱们回家了”。客人来访过后，他都会一五一十告诉她，来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刚才某某来了，我没能陪你，你不生气吧？”<BR><BR>　　就这样，她在床上挺了整整5个年头。母亲舍不得父亲，他们的养女说。<BR><BR>　　2002年她去世后，他一直保留着她的房间。一张小桌上端放着她的遗像，旁边放着鲜花、水果、点心和酒。“她爱喝酒，每天中午我都会陪她坐着，陪她喝一杯。”他说<BR><BR>　　她叫任敏，他叫贾植芳。住在复旦大学第九号宿舍。他们的那位朋友，叫胡风。<BR><BR> <BR><BR>　　“我在这个您生活了八十四年的世界里，向您送行摇手，因为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又将团聚，再次营造我们两人世界的家庭。”——《贾植芳日记》<BR><BR><BR>2008-1-20 22:48]]></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19: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24745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今天，来谈谈理想。]]></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0-3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5507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要有一所房子，装得下我的家人、书柜、许多的玩具、零食和梦想。不论它面朝哪里。<BR>要有一个爱人，让世界上所有美丽的词语找到归宿。<BR>要有一笔钱，当我看到喜欢的书，或者她看到喜欢的衣服的时候，能够不那么犹豫。<BR>要有一辆车，可以穿过春天的霞夏天的雨秋天的枫冬天的雾。不论几个轮子。<BR>要有健康，地图上还有那么多的地方没有走过。<BR>要有自己，每时每刻。<BR><BR>就这样。很简单。<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15 22: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5507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小题大做：关于删贴]]></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0-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2153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帖子被和谐之后，很多朋友有些愤怒，当然我也不例外，当某种力量真的干涉到了我们身边，再对它表示忽视或是视之为理所当然，不仅是冷漠，更是愚蠢。<BR>删贴这件事上，有一些意见与大家分享。删贴固然是可鄙的，但删贴的原因大概更值得琢磨。如果网站是接到某些指示而作出的删贴决定，它本身可责怪的自然不多，只是从中我们都能知道我们的所谓商业网站背后的某种支配力量有多么强大。以后再看到其他国家质疑我们的市场经济体制的时候，也能多一份理性。<BR>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也就是网站自己自觉地删除了这贴。这才是更值得重视的。从古至今，祸从口出的教训从未绝断，文字狱的阴影也长期盘踞在这片土地的上空，在面对黑暗时选择噤声本也是迫不得已，但值得注意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如此的“自觉”？我的意思是，即便没有现实的力量迫使我们做出低头的决定，我们却习惯性的、画地为牢的自我“消毒”，自我“净身”、自我“阉割”，并且时而以此自夸，觉得自己洞明世事？这样一种“自觉”可能比某种自上而下的力量更为恐怖，这件事上，不仅校内是这样的“自觉者”，无数跟贴中默默持着“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之类观点的人难道不也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自觉者”吗？<BR>说到底，校内也好，删贴也好，不过是这个时代漫无边际的黑暗时代中的沧海一粟，从古至今，自己要求净身入宫的从来骆绎不绝，校内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比之于强权对于言论自由的剥夺，我们自己的“自觉”何时开始，如何发生，何以可能，可能是更值得重视的主题。<BR>其实哈维尔在他关于后极权主义论述中有过精彩的表述，后极权主义就是极权主义的原始动力已经衰竭的时期。权力者已经失去了他们的前辈所拥有的原创力与严酷性。但是制度还是大体上照原样运转，靠惯性或曰惰性运转。权力者不能不比过去多讲一点法制（注意：绝不是法治），消费主义日趋盛行，腐败也愈益严重。不过社会仍然是同过去一样的冷漠，一样的非人性，“权力中心仍然是真理的中心”。这个社会的最高原则是“稳定”。而为了维持稳定，它赖以运转的基本条件仍然是：恐惧和慌言。<BR>恐惧与谎言造就了我们这样的“自觉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自己也是这样的“自以为聪明”的人群中的一员，在整个社会运转的齿轮中默默运转，将一切的反抗斥之为“不成熟”，然而正是这种不经意的举动，在阿伦特眼里，就是所谓“平庸的恶”：<BR>把个人完全同化于体制之中，服从体制的安排，默认体制本身隐含的不道德甚至反道德行为，或者说成为不道德体制的真实的毫不质疑的实践者，或者虽然良心不安，但依然可以凭借体制来给自己的他者化的冷漠行为提供非关道德问题的辩护，从而解除个人道德上的过错。这就是现代社会技术化、体制化之中个人平庸的恶的基本表现。<BR>当然，哈维尔与阿伦特都不是真理的化身，我本也无意扯得这么远，只是他们的论述确实提供给我们一种反思的可能路径，重要的不是谁掌握了真理，而是我们每一个活生生的个体如何去获得更好的生活，怎样才能打破这种出于恐惧而凭借谎言生活的现实？哈维尔的十分简单的答案：“在真实中生活”，或曰“在真理中生活”（LIVING IN TRUTH）<BR>很多时候当我们把矛头上升到和谐社会的时候，网站本身倒可以躲在巨大的阴影下安然无事，这并不表示大家的愤怒发错了对象，只是以我之见，一个个具体而微的对象虽然发泄起来并不爽快，指着某张报纸某个网站骂上祖宗八代也不见得有快感，但是不是一些具体的分析有时候更有力量？鲁迅《伪自由书》的材料大多来自报纸的角角落落，但言辞间的力量似乎比同时的那些言必民主议会者强出不少。宏大叙述当然很令人激动，但这是不是也是另一种不真实？在我看来，一些扎实而细致的梳理与反思可能更有裨益，尽管不那么令人快慰。（说白了，我那篇不合格的报道，也正是处于这个目的。）<BR>至于梳理与反思的形式，自然不容我在这里饶舌，最后想说的只是，即便我们愤怒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颠覆我们愤怒的对象，是不是要上演另一出治乱循环？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让每一次的事件推进自己的思考，而不是积聚自己的愤怒。我依然幼稚地相信，越来越多的属于个体的反思，最终能够汇聚成时代的清明。<BR>是为记。<BR><BR>康凌<BR>2007-10-1晚 于家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8 15: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2153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扯扯复旦的书店]]></title>
	  <author>纳兰罹业</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9-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1940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看了导报编的什么“复旦周边书店全地图”，于是颠掉。编书店地图不能找不读书的，就像编教材不能找不教书的，我以为这应该是真理。<BR>可现在真理好像没什么人care。花三个月搞出的一本历史书居然也就堂而皇之的给学生用了，北京那几个SB意识形态亢奋症好像是严重了点，家里大概没孩子，从来不会想想那么多学生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跟着他们的脑袋一起烧掉了。话说回来，那样的人，大概是不会有孩子的。<BR><BR>义愤填膺的专家们争得正high，支持的反对的文章看着全都像是挂羊头卖狗肉。学生们倒是已经悄没声息的开始用这破书上课了，谁来帮他们说句话？<BR>管他的，现在来正一下视听。泡在复旦两年多了，在书上的钱砸的也不少，本地图纯属个人意见。<BR>从南区讲起吧，由近及远。<BR><BR>1 茜茜书吧<BR>四平路上，国定路四平路口右转，时刻注意你的右边。开门时间很诡异，随老板的作息变化而变化，以前中午去就开着了，现在有时从下午开到半夜。好东西挺多，多花点时间淘。有机会跟老板侃侃版本目录的东西，讲不定还会给你再打点折扣。<BR><BR>2 鹿鸣<BR>国权路，复旦附中斜对面。中文系的前辈开的，据说张金耀老师有一定股份。不少中文系老师上课荐书的时候会趁机帮他们做做广告。基本上都是人文社科的东西，更新挺快。85折吧。店面不大，塞的满满的。门好像坏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推门的时候小心轻放。在同等折扣的情况下还是推荐去鹿鸣，多走几步路而已，毕竟是自己人。<BR><BR>3 申东外文书店<BR>国权路，近四平路的地方。去的很少，我是外文盲。对拼音文字有兴趣的同志们记下就是了。<BR><BR>4 古月<BR>国权后路，书馨公寓边上。旧书挺多，更新很慢。基本都是人文社科类，还有些港版书。花点时间能淘到好东西。还有些日文原版书，这点孙胖子很喜欢。书价定的有些偏高，据老鲁说，古月曾大量购进大学城低价书然后重新标价出售。店主兄弟两人本身就是读书人，跟一些文史哲的老师还挺熟（譬如傅杰，大概因为他买书多且不问价格……）。上次和terry宋一起过去，他拿了本书跑去付帐，店主说：“这书不卖的，是我自己买来看的……”葛兆光等老师就住在旁边的书馨公寓，所以在那儿常会碰到些老师，譬如戴燕……（好吧，我真8G……）<BR><BR>5 博师<BR>国权后路，离古月没几步的地方。更新挺快，从2.8折到6.8折不等，进门口的桌常去常新。里面2.8折的几排书架来回扫了几遍了，大概惊喜已经不多了，不过也难说。外室的架子上倒是经常能找到好东西。所以最近去的越来越勤快。开学初涨了一次价，譬如《观堂集林》从5.5折被移到了6.8折的架子上，教会大家买书要坚决，心动不如冲动。（不过那里4.5折的书常常不久后就出现在庆云。）<BR><BR>6 淘吧<BR>国定路新东方对面。有很多词汇手册之类的东西，大众读物为主。要买老俞的红宝书的可以考虑去看看。<BR><BR>7 考研书店<BR>国定路和政修路路口，看名字就知道卖什么的了，就不介绍了。<BR><BR>8 旧书店（科图）<BR>国年路政肃路，菜场边上二楼，一个旅馆边上。上下两层的旧书，摆放毫无规则，全都扫一遍是需要下点决心的，不过肯定是有收获，有一种发掘文物般的快乐。隔三差五去一趟，多多少少能挖几本回去。也是中文系众师的常去之地，黎叔偶尔去一次，就碰到了倪伟老师。书类很杂，从文史哲到计算机都有，连郭敬明都有，几本《悲伤逆流成河》在马恩选集边上放了一个多月，让我们很忧伤。<BR><BR>9 旧书店对面<BR>也有间买旧书的店面，药店旁边，名字忘记了。不过也卖新书，新书不怎么打折。有很多经管类的旧书，可以讨价还价，特别是书有破损的时候。<BR><BR>10 左岸<BR>占了以前企鹅的地盘，国年路教工食堂后面。85折。书很全，三联商务书局的常见书基本上都有。书很新，基本上出一本就能见一本。书很贵，庆云能见到的东西在那儿还是原价×0.85在卖。所以基本上看而不买，顺便掌握下出版近况，实在需要先去鹿鸣问下。<BR><BR>11 学人<BR>终于到一条街了。连锁书店，上海几所大学边上都有学人。什么都卖，更新挺快，从流行读物到三联商务（说得好像三联商务不出流行读物似的），也是85折。店里有张桌，常见有人坐那儿抄书，感觉很舒服。虽然书很贵。<BR><BR>12 庆云<BR>砸钱最多的地方。上次理东西，庆云的小票厚厚一坨。一条街和六教对面两间店面，本来一间三折一间四折，9月初开始统一成3.5折。更新比较快。一条街的店面上下两层，架子上的书动的比较少，两张大桌和地上的书常换，去得勤的就不用每次都扫书架了，桌上地上看看就行。有时候书多了会在后门口围一块，这两天就是。应该算性价比最高的一家，常常有好东西。<BR><BR>13 毛毛<BR>庆云隔壁。报纸杂志流行读物比较全，很多漫画之类的。这个差异化经营很成功。门口两只硕大无比的兔子很是招摇。<BR><BR>14 学友<BR>也在一条街上。教课书为主，经管法政语言类挺全的，近书很快。去的不多，这年头的教科书，谁还买一手的……<BR><BR>15 志达<BR>国权路，上岛咖啡下面。算店面比较大的一家，所以东西也比较多，学人＋学友的感觉，没什么特色。<BR><BR>16 大家<BR>国权路奶茶铺边上。刚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后不剩什么东西了，跟庆云类似，不过更多流行读物，有时候庆云卖完了的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兴许还有。<BR><BR>17 经世<BR>国权路，复旦出版社的门市部。就在出版社楼下。当然以复旦版的书为主，8折。复旦版别处找不到的可以考虑去那里看看。扯一句，复旦出版社真是有点怒其不争啊。虽然贺老师本人是不错的学者。<BR><BR>18 心平<BR>国年路，一条街出来左转走一点。很少去。这学期开始店面缩了一半，可见经营不是很成功，跟地理位置有关吧。感觉上社科类的书为主，以前近门右边的架子上有些原版影印书，不知现在还在那儿不。门口招牌上的季羡林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久而弥坚。<BR><BR>19 罗素<BR>文图出门左转。据说是几个交流生开的，他们回去后门面盘给了一家礼品店。在那里淘了几本《学人》，不错的回忆。虽然关门了还是记一笔，以此激励想开书店的同志。<BR><BR>20 三人行<BR>这就到北区了。本北高速尽头。店面不大，塞得满满当当，人文社科为主，像个缩小版的左岸，书很全，更新挺快，尽管副本不多，有时候会碰上些久违的东西。每次打完乒乓去晃一圈还是不错的。<BR><BR>21 开明<BR>三人行往北走一点点。2.8折～8折不等，左边一间比较杂，HSK、考研的都有。右边还是人文社科的地盘。门口很多成套卖的古人今人的集子以及一些史传，2.8折的地方会有些好东西，不过卖的很快。常听见老板在聊股市。书品相不好的话可以商量再打点折扣。（我的《中国方术考》就是这样以超低价购得的……暗爽）边上是间打印店，好几次看见张业松老师在那儿。<BR><BR>22 新文艺<BR>北区后门对面，武东路上，紧贴同济沪东。感觉像新华书店。新华书店什么样？这就不用我介绍了。新书上架很快，兼营报纸杂志。有时候在北区就顺便去转一圈，意思不大。<BR><BR>23 校内新华书店<BR>说到新华书店才想它来。复旦正门进来右转，穿过狭长小道就能看到。离曦园很近。比外面的新华书店好不少，但生意不是很好，去的时候经常空空荡荡的。只怪开在复旦。人文社科卖不过前述书店，以计算机什么的为主，也算有点特色。顺便说一句，居然有人觉得在曦园看书很舒服，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蚊子？<BR><BR>24 大学城<BR>号称航母，1～5折，但好像没买到过1折的书。东区政民路上。错过了开业时候的抢购，懊悔不已。更新速度慢到让人觉得它不更新。但经常把店里的书移来移去作繁荣状。最近二楼封掉只剩楼下了。隔三差五去转转，讲不定以前没看到的书就移到了显著位置。一些可买可不买的书犹豫了两三次后也就抱回来了，然后闲置至今。近门右边部分是人文社科，左边部分小说散文集居多，往里走最右边有一架世纪人文系列。一般就在这三处转一圈，其他还有画册字帖之类的东西，有兴趣的不妨一看。书价经常变动，开业初抢完一轮后普遍提了一次价，最近有些回落的趋势。它给周围的书店提供了不少货源。不知道存货能卖到多久，不知道卖完了存货接着卖什么。<BR><BR>25 南区食堂边二手书店<BR>忘了名字，出了南食左转再左转，很迷你的店面。以卖废纸的价格收进旧书，绝大多数是旧教材，特别是英语。想买旧教材不妨去看看。<BR><BR>26 五角场书城<BR>这是标准新华书店。在上述书店都不能满足你需要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去看看。（那……你到底需要什么？）<BR><BR>基本上复旦周围去过的就这些地方。望各位查漏补缺。<BR>p.s. 写完之后，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这么穷了。<BR><BR>07.9.29<BR>于寝室]]></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7 23: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384&amp;PostID=111940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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