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来我身上产卵

蛾,来我身上产卵 http://luodiluodi.blog.tianya.cn/ 趁我睡着的时候,蛾子你们来我身上产卵,在我醒来之前,它们会被孵出 -----落地：84年投胎武夷山，俗名张平 <![CDATA[0808]]> 张平张平 2008-2-23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2784329&idWriter=0&Key=0 　　《不说话或如果害怕》
　　
　　不说话
　　舌头掉进深渊
　　一说话，就想哭
　　
　带我回原始的寂静
　　如果害怕，我会拿被单蒙头
　　如果害怕，我选择颤抖
　　而非惊叫
　　如果害怕，我就死
　　
　　带我回喧嚣的大街
　　送把刀，扛在我肩上
　　我不说话
　　一说话，就想哭
　　扛刀走路不是负担
　　如果害怕，我就抬头看太阳
　　如果害怕，我选择颤抖
　　而非惊叫
　　如果害怕，我就弃刀而逃
　　
　　
　　《充血》
　　
　　充血的拳头
　　鲜花一样盛开
　　对我散发香气
　　略有男子气概
　　
　　我好奇地注视你
　　轻轻地抚摸你亲吻你
　　紧紧地拥抱你
　　
　　充血的拳头
　　难以承受力的灼烧
　　坚定地举过头顶
　　在黑暗中挥舞
　　
　　充血的拳头
　　你孤独，要呼喊
　　你自由，要流亡
　　你美丽，要凋零
　　
　　我轻轻地抚摸你
　　亲吻你
　　紧紧地拥抱你
　　最后轻松地干掉你
　　
　　《年轻、杰出、衰竭的心脏》
　　
　　别敲打即将衰竭的心脏，
　　拜托把那只小猫抓来
　　放到他怀里
　　它正在屋顶看夕阳
　　
　　别敲打，干完上面的事
　　我们喝我们的茶。
　　让他躺着
　　
　　26岁，也够老了，
　　豪华坐椅不坐
　　只想随时
　　跳起来触摸陌生的天花板
　　
　　舞曲响起，
　　载进他记忆的信件
　　再度被寄回来
　　
　　瞳孔射不出锋利的目光，但
　　只要他成死人
　　他就会成红人
　　
　　很高兴，
　　行走江湖的兄弟终于聚在一起
　　放声痛哭。显然
　　他们也够老了
　　
　　被单掀掉
　　兄弟们
　　别把他遮住
　　他面带笑容
　　慢慢融入夜色
　　
　　《影》
　　
　　我们手拉手一起
　　过闹市
　　去买戒指
　　满怀激动
　　
　　在人流里
　　我以为你跟得上我
　　在你脱手的瞬间
　　我回首
　　你消失了
　　
　　我手足无措
　　四下嘹望
　　高声呼喊，直到声音沙哑。
　　没人回应
　　于是我坐在地上
　　放声大哭
　　
　　《超负荷》
　　
　　鲨鱼在一滴水里游弋
　　呼——吸——！呼吸吧！呼——吸——！
　　另一只比海还大的鱼痛苦死去
　　
　　超负荷的舞台超负荷的剧本
　　超负荷的啤酒肚超负荷的血管
　　超负荷的手指嘴唇生殖器
　　超负荷的床和私人档案
　　
　　大慈大悲，乐土乐土
　　超负荷的阿弥陀佛放生池
　　呜呼——呜呼——呜呼——！
　　]]> 2008-2-23 15:20:00(0) <![CDATA[啊]]> 张平张平 2007-12-17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2091154&idWriter=0&Key=0 　　《处境或疯人手上亮着明晃晃的刀》
　　手上亮着明晃晃的刀
　　无比锋利坚韧的刀
　　寒光闪闪
　　他在远处挥舞，行云流水
　　刀法浪漫，
　　令人退避三舍
　　
　　手上亮着明晃晃的刀
　　他骄傲的像鲜花
　　而刀若鲜花上的蝴蝶
　　……
　　
　　我低头速写这瞬间
　　鲜花和蝴蝶
　　翩然出现在面前
　　我的脚步连连往后退去
　　处境像是
　　肉在板上
　　
　　　　　　
　　《拼命的修辞》
　　
　　辉煌的黑夜，雪地里的野兽围着一部越野车干嚎
　　我和小雪坐在驾驶室里血管发着高烧，
　　全身酥麻，相顾而视而后熄灭车灯
　　用身体的充分接触平息对方乍起的鸡皮疙瘩
　　
　　彻底的黑暗，越野车进退维谷
　　毛发漂亮的野兽，
　　孔武有力的野兽，
　　知书达理的野兽，
　　众神眷养摩顶受戒的野兽……
　　我为群兽拼命地修辞以恢复镇静
　　
　　彻底的黑暗，我们在车里试着游刃有余
　　年轻浪漫的心脏臆想
　　娇嫩的身体长出柔韧的藤相互纠缠
　　动作温柔，情思有序
　　身体撞击发出幸福的呻吟就如黑夜里两块石头
　　敲出令人愉悦的火花……
　　我为野兽保卫（包围）下的性爱做拼命的修辞
　　以维护性爱的尊严
　　
　　辉煌的黑夜，雪地里的野兽围着一部越野车干嚎
　　它们的干嚎被我和小雪的呻吟湮灭，
　　而我们的越野车也被它们点化
　　与兽为伍，协同被修辞的它们
　　保卫（包围）我和小雪被拼命修辞的爱
　　
　　
　　
　　]]> 2007-12-17 11:02:00(0) <![CDATA[痛快]]> 张平张平 2007-12-2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1938289&idWriter=0&Key=0 　　〈雨中的痛感或快感〉
　　
　　树梢晃动
　　黄金笼里鹦鹉平静的脑袋晃动
　　雨中飞鸟喳喳掠过头顶
　　
　　惊呼与欢叫
　　清冽的雨水
　　强烈的湿味
　　自身体干裂之缝涌向大脑
　　
　　有绝妙的感受我呼喊出声
　　宛如子弹潜入我身体
　　宛如美人体验我身体
　　宛如婴孩堕出我身体
　　
　　这是跨越雨水和干渴
　　之间的鸿沟
　　引发的痛快
　　
　　
　　　　
　　〈拿走我的地球仪，我的世界自己留下------给ONE NIGHT〉
　　
　　你走吧
　　把我的处女作拿走
　　把我的地球仪拿走
　　我的世界自己留下
　　
　　不要看见你，小鬼。
　　带上你的墨镜和帽子
　　目送你背影的目光不含钉子
　　你欲望的嘴唇那么粗鲁地阅读我的身子
　　我不会在人群中捕捉你第二次
　　
　　可以走了
　　确定你别落下自己的皮带和袜子
　　轻松一点上路
　　忘记：我的被子
　　和被子翻起的波浪
　　我吹向你耳边的气息
　　和我迷离的眼神
　　我如蛇的胴体
　　和轻轻咬向你的牙齿
　　我性感的呻吟
　　和颤栗周身的喊叫
　　……
　　
　　走吧，小鬼
　　继续放火烧自己的梦
　　为树木制造足够的假枝
　　玫瑰不需要基石
　　]]> 2007-12-2 20:05:00(0) <![CDATA[碰撞]]> 张平张平 2007-11-23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1830172&idWriter=0&Key=0 　　《碰撞》
　　静止的老石头开始
　　用时断时续的滚动
　　吸引你的注意
　　你注意到他的变位
　　当然
　　不仅仅只是滚动
　　你继续漠视他的存在
　　由此他接受死亡的统治
　　自己搬动自己
　　扛着坚硬的旗帜腾空而起
　　用飞翔碰撞你
　　血液的静默的玻璃
　　]]> 2007-11-23 10:59:00(0) <![CDATA[秋]]> 张平张平 2007-11-4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1612032&idWriter=0&Key=0 　　《秋》
　　
　　水落石出。
　　有血有肉的问题背后
　　答案如此简单
　　
　　树叶坠落，是
　　树木在宣泄情绪
　　坠落和腐烂同样具有建设性。
　　树杈光秃秃，萧索、简洁
　　寒意渗透骨髓
　　
　　你也想在秋天
　　建设性地枯萎一次
　　成为简单的答案
　　在秋天水落石出]]> 2007-11-23 11:01:00(2) <![CDATA[关系戏]]> 张平张平 2007-10-21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1451906&idWriter=0&Key=0 　　《关系戏》
　　冒着生命危险，摆设道具
　　手枪、玫瑰、你：
　　手枪含苞待放
　　玫瑰谋杀你
　　你手持手枪变成一具尸体
　　
　　我没有扭曲事实
　　你不可轻易判断。
　　手枪是你的亲生骨肉
　　玫瑰是手枪的产物
　　当我把你的尸体描绘得相当逼真
　　我惊讶得像个活死人
　　
　　在一段时间里
　　一只蚂蚁占领你的尸体
　　而我开始昏迷
　　你的尸体站起来装上最后一颗子弹
　　一粒金属摧毁我
　　玫瑰枯萎]]> 2008-12-24 8:58:00(3) <![CDATA[夜色]]> 张平张平 2007-10-6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1257865&idWriter=0&Key=0 　　《夜的颜色》
　　兄弟，你在我房里过夜
　　话语温柔
　　彼此打量身体
　　将所有景色尽收眼底
　　
　　喝了三盏酒
　　打开大雾里的一把锁
　　让屋里的老鼠聆听我们的呻吟
　　翻来覆去，最后你
　　倒在我怀里娇哭
　　
　　我知道你有话要说
　　但请你不要说出口
　　
　　《隐士》
　　
　　开口说话
　　别“嘘——”呀“嘘——”的
　　这里没人
　　树枝上的露水小鸟还没来碰掉
　　安静得让人想哭了
　　开口说话
　　在寂静的黎明嚎啕
　　为自己壮胆
　　一条蛇吐着信子在脚下乍然而过
　　我高兴得嗷嗷大叫]]> 2007-10-6 13:19:00(0) <![CDATA[浮云]]> 张平张平 2007-8-28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0813780&idWriter=0&Key=0 　　《不存在的书房》
　　
　　瞅着灰蒙蒙的天空痴痴坐着，天空慢慢暗下来
　　自窗口飞出的扑克牌在空中旋转
　　远处的悬崖开腔朗诵
　　我的诗句
　　
　　睫毛布满灰尘
　　另一些灰尘在被束之高阁的书本上养伤
　　书房充满禁书，主人却从未过上被禁止的生活
　　还有一只冷血的壁虎
　　它幽雅的步态和主人无欲的裸姿一样美丽
　　
　　自己尊重自己的癖行
　　不管它们有没有表现出来
　　
　　
　　《在敌人的包围圈里做最后的白日梦》
　　（一）
　　坐在敌人的包围圈里欣赏浮云
　　这不是等死，是
　　彻底地在悬崖边做最后的白日梦
　　
　　敌人包围上来，对于一切秘密
　　我无意于守口如瓶，仅仅是觉得没意思
　　而不屑开口
　　
　　剐就剐了，算不上什么事儿
　　鲜血熄灭烟蒂很诗意
　　在敌人的枪眼下走神很诗意
　　浮云从头顶飘过很诗意
　　
　　（二）
　　你说我
　　是个好样的
　　
　　按冰虾姑娘的说法
　　你仅仅在看我的热闹
　　
　　你喜欢布达拉宫
　　还没喜欢上布达拉宫的茅坑
　　
　　（三）
　　
　　多么投入的白日梦
　　耳不闻，目不视
　　作为一名将军
　　我放弃阵地放弃抵抗和反击
　　放弃成了我要做的一切
　　傻楞楞自言自语，看去真的疯了
　　
　　放弃一切致使我被敌人放弃
　　他们在我身后隐去
　　他们真的没意思
　　
　　（四）
　　
　　彻底地在悬崖边做最后的白日梦
　　
　　当敌人在我身后隐去
　　白日梦不是“最后的”
　　悬崖也随之隐去
　　
　　放弃成了唯一的乐趣
　　是的，连白日梦也放弃
　　
　　只有飘飘浮云
　　值得重新欣赏
　　]]> 2007-8-28 14:47:00(0) <![CDATA[手]]> 张平张平 2007-8-23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0754523&idWriter=0&Key=0 　　 <手>
　　把吃的送到嘴边
　　给裸体遮上树叶
　　色子脱手而出
　　搂住女人的腰就势行事
　　用刀子切割人群白的进去红的出来
　　小兽在威胁的手势下吼叫
　　
　　可以接受各样的角色无视道德
　　可以将一切占为己有化为乌有
　　可以控制局面点石成金……
　　可以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
　　
　　爱什么就是什么，欲望沉重手心冒汗
　　指尖似浪尖，颠覆小木船
　　哎呀，手势暗示
　　光天化日不见光
　　指天为誓拉钩上吊
　　等等等等等，从一数到十——
　　屈指可数，不过如此
　　
　　让我抱抱小孩子
　　爱摸你的小手指
　　
　　]]> 2007-8-23 10:36:00(0) <![CDATA[因]]> 张平张平 2007-7-4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10190091&idWriter=0&Key=0 　　荆柯
　　一
　　噫吁嚱！
　　小鸟飞至秦国
　　再无消息……
　　
　　算了，先吃杯酒吧
　　吃杯酒会使我高兴一点
　　
　　二
　　不归之路
　　太快走完
　　天阴草深
　　不忍提
　　孤独
　　二字
　　
　　三
　　匕现之前
　　万籁俱寂
　　你在心里
　　一直吹着
　　肥皂泡
　　
　　四
　　地图在大厦前飘荡
　　谁蒙难，谁永生
　　旗帜覆盖匕首
　　匕首沉浸于血泊
　　
　　风萧萧木叶落
　　日出日落腥风吹
　　
　　五
　　秦王的手帕
　　在额头上时时揩擦
　　秦王的手帕这么漂亮
　　
　　六
　　这把匕首
　　也熔入我的血液
　　落地说：这令世界不安
　　
　　]]> 2007-7-4 13:30:00(0) <![CDATA[安静,我说安静]]> 张平张平 2007-6-3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9841394&idWriter=0&Key=0 　　《一夜》
　　
　　想办法靠近一点
　　想办法动一动
　　想办法抱紧，一起躺下
　　说实在的，几分凄凉
　　我们一夜都没找到机会相互埋没
　　呃！天就亮了，我很紧张
　　一脸禁欲的表情，难以克制
　　
　　《呻吟》
　　听着我的话，脸红起来
　　我们保持距离谈天之后保持距离做爱。
　　一辆卡车瘫痪在月光之下，马达呻吟
　　类似我的呻吟。
　　享受窒息的高潮，仿佛带着你钻进山洞
　　在里头高谈阔论。
　　
　　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停留
　　飞翔在极限边缘
　　精疲力竭且丧失知觉
　　从娇躯上下来伸展四肢，犹如
　　烈日暴晒过的蚯蚓，苍白无力
　　
　　押韵的喘气声，高山流水。
　　集善恶于一身，月光冷酷也温柔。
　　我们的兴致被神秘引爆
　　制造伟大的呻吟
　　且始终保持距离
　　
　　
　　
　　《刺》
　　走在白光耀眼的道路上，我囚禁舌头、充耳不闻
　　走神是最大的放松。忘却刺
　　眼泪彻底烂掉，控制失落的速度
　　
　　不炫耀伤口，目中无人的境界没有刺激
　　左走右走，厕所唯一不是我的困境
　　乏味的报纸和廉价香烟助我恢复体力和尊严
　　
　　风雨不动，山高皇帝远
　　关起身体里的任何一扇门自得从容
　　隔着墙壁窃听风吟
　　怀想海拔八千米的一片积雪
　　
　　《完整状态》
　　
　　我像癞蛤蟆一样蹲在岩石上安息
　　一块处于完整状态的岩石
　　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吃天鹅肉
　　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吃白菜
　　我不想动脑子
　　一块石头向我飞来，我不想去躲
　　我像岩石一样在岩石上安息
　　一块处于完整状态的岩石
　　
　　
　　]]> 2007-6-7 13:42:00(4) <![CDATA[剧毒]]> 张平张平 2007-3-22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8960157&idWriter=0&Key=0 　　

]]> 2007-3-22 12:11:00(0) <![CDATA[好久好久]]> 张平张平 2007-3-22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8960148&idWriter=0&Key=0 　　《说吧，你继续说》
　　
　　灰透了的天空看都不爱看
　　太阳死在那里
　　我也“很想晕倒在地”
　　
　　不想读太多书，今天
　　不想把石头估计得太硬
　　不想在土里土气的梦里把你当成我的姑娘
　　
　　说吧，你继续说
　　说你很是生我气
　　说吧，你继续说
　　说你上了我的当
　　
　　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想吹口哨
　　又想睡觉
　　说吧，不说就没机会了
　　明天，我无论如何要上山当和尚了
　　
　　《快感不亚于……》
　　
　　抖啊，把那条死蛇抖得跟活的一样
　　星星退休，香烟已残
　　通过冷炙残羹把握逝去的盛宴
　　快感不亚于一只饥饿的猫
　　跳上杯盘狼藉的桌子
　　
　　抖啊抖啊
　　给死体以强大的能量
　　让死蛇跟活的一样
　　
　　]]> 2007-3-22 12:10:00(0) <![CDATA[此空]]> 张平张平 2006-12-16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7836000&idWriter=0&Key=0 　　　　
　　]]> 2007-1-21 10:25:00(2) <![CDATA[酒瓶传奇]]> 张平张平 2006-12-3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7677491&idWriter=0&Key=0 　　酒瓶传奇
　　
不是雨。是酒瓶从万米高空坠落
它在坠落
充满思想地坠落
人们掩起耳朵，躲在墙后
防备一声巨响和四溅的玻璃
　　
酒瓶在坠落，如果它有嘴
它会呼啸。
来不及考虑着陆
大海
岩石
或者，棉花垛
　　
继续坠落
别无选择
除非瓶颈事先系好绳子
在离地0.1毫米时
瓶子被神秘提起
有惊无险
　　
继续坠落
和空中飘扬的酒旗擦肩而过
尖叫声四起
酒缸里酒浪飞溅……
人们放下手，从墙后走出
　　
“多么诗意的宿命！”
　　]]> 2006-12-3 20:52:00(1) <![CDATA[好久没写]]> 张平张平 2006-11-26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7582752&idWriter=0&Key=0 　　　　
　　《飞行，不飞行》
　　只有遗体才配飞行
　　对于我：大梦初醒的冥顽
　　飞行是件疲倦之事
　　
　　但我放弃飞行，我便是死神会放过之人？
　　说对一半，更重要的问题在于：
　　我若永生，能给死神什么回报？
　　
　　《加速》
　　伸出双手阻止不了一些事发生
　　譬如：季节的来临。那只好加速。
　　在收拾完一盘棋子后
　　不等季节发令就鼓吹寒冷
　　加速冬天的到来。
　　虽然激昂的血液充满隐忧；
　　布满蜜蜂的花朵枯萎。
　　但我的姑娘漂亮
　　挺着半熟不熟的肚子
　　
　　《佛主的杀手》
　　待命的杀手已埋伏在各个角落
　　我们没在佛主闪烁的言辞中
　　听出立场。
　　
　　他还会用狠话来提示一次
　　说狠话之前，当然
　　他从不会收敛笑容
　　]]> 2006-11-26 10:07:00(0) <![CDATA[<深夜死胡同与心中的受惊之鸟>]]> 张平张平 2006-11-5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7314718&idWriter=0&Key=0 　　《深夜死胡同与心中的受惊之鸟》
　　
　　原谅它吧，它会安静下来
　　停止一路鸣叫
　　
　　我只是随意走走，一条路就这样到底
　　低着头，沉思默想
　　走在一片死寂里以获得难言的快感
　　
　　而我的受惊之鸟从脑际掠过
　　它的飞行因我的走投无路
　　而终止
　　
　　　　]]> 2006-11-5 20:05:00(0) <![CDATA[久没写了,工作忙.练两首]]> 张平张平 2006-8-27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6569995&idWriter=0&Key=0 　　　　
　　《跨越》
　　是一片沉寂！马匹于月下蓄势
　　冷光闪耀的汗滴
　　在万马跨越深壑时坠落。
　　肃穆的深壑依旧昏睡
　　并未受这次跨越惊扰
　　]]> 2006-8-27 14:09:00(0) <![CDATA[快要毕业了]]> 张平张平 2006-6-29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5857658&idWriter=0&Key=0 　　《刺激》
　　
　　沙发劝我躺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
　　秒针有点老化
　　
　　一只苹果放在圆桌上快要腐烂
　　但还可以吃
　　
　　禁闭的屋子潮气很重
　　惆怅得睡不着
　　
　　在天黑黑的时候
　　想着有人破门而入
　　扯着破嗓门儿——
　　
　　不许动，警察！
　　警察，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
　　
　　血液在体内大肆游行
　　激动得要哽住我的喉咙
　　
　　　　《闲情》
　　
　　什么事儿也没有……
　　更多的时间等待黄沙怒飞
　　
　　沙漠中心地带，我保持绝对安静
　　力不从心地旋转魔方。
　　一片空旷已满足我，地图揉成纸团。
　　我像只懒猫匍匐于静止的沙丘
　　不想要走动
　　]]> 2006-8-27 18:27:00(4) <![CDATA[搞论文真累]]> 张平张平 2006-5-22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8017&PostID=5350939&idWriter=0&Key=0 　　唯美与阴郁
　　 ———谈李贺诗歌
　　
　　摘要：李贺的出现是一个奇迹，他的写作虽然和当时怪奇派整体的创作大环境有关，但李贺诗有更独特的地方，使人不得不把他提出来独立看待。他表现出了另一种写作方式，颠覆了过往的诗歌语言，并且在诗作中透露了人类精神幽暗神秘的一面，令读者颤栗于他诗的纯粹与阴郁的心灵之间。
　　
　　
　　关键词：李贺诗歌纯粹唯美
　　
　　
　　题记：如果李贺是一根脆弱的芦苇，那就任凭它枯死吧；如果他是一位勇敢的诗人，就让他独自去走自己的路吧（套用彼拉德神父语，《红与黑》扉页）
　　
　　我们无法返回李贺的生活年代去接近李贺，时隔千年重读李贺依然遗传着某些同类的看法：“鬼”“病态”“畸形”……如果说李贺当初不被视为“人”是一种幸运的话——“在得到承认之前的写作是享受”（维．什克洛夫斯基《散文理论》），那么现在？非议仍然不减——虽然给了他那么些灰暗的荣耀。他，李贺，从古至今就是位彻头彻尾的孤独者。
　　“孤独者”（或“幽人”）当我说出这陈词滥调的时候，并无一点新奇，随处可见，古往今来一些并不高明的人把它糟蹋，对于“孤独”知之甚浅。当李贺赴京求仕，正欲以其彩笔博取功名之时，众口噪音盖过他纤弱的声音，甚至上天都伸出一只手劫持他，时命、爱情与其相背。逃吧，李贺，逃出众人耳目，拿你没办法的人，现在都想给你荣耀了！
　　在遭受一连串的否定之后，李贺更是离群索居，耽于沉吟，而人们便因此视之为不正常并加以嘲弄。然而李贺这位真正的孤独者有着超人的承受孤寂的能力，在这永恒的孤寂中，他诗意地栖居，写出不朽的作品。
　　对于敏感的李贺来说，沉重的孤寂引发他自身的力量去支撑它，孤寂给人以莫名其妙的悲痛。“这强大有力而又具有本质属性的孤寂，过去与人同生，现在与人同往，将来与人共死！现在、过去、将来它都永远存在着，它浮游在地球表面像神的幽灵一样。”（德．昆西《一个鸦片吸食者的忏悔录》）
　　然而自身力量（生命力）的迸射总得有个途径，对于现实中处处碰壁的但又资质不凡的李贺最佳途径莫过于诗，在诗国里头，他是勇者，独自摸索，建造出瑰丽独特的艺术殿堂。
　　在这篇小文里，我将为接近伟大诗歌做一次小小的不自量力的努力，我强调宾语是诗歌，而非如某些论者在有保留地称赞长吉的天才之后最终伸出矛头指向诗人，言其“病态”、“畸形”、“不健康”，那有点荒谬，本末倒置，何况这样的论断并没有充足的论据，直接以貌取人或以诗取人都是没准的。
　　李贺的出现是一个奇迹，他的写作虽然和当时怪奇派整体的创作大环境有关，但李贺诗有更独特的地方，使人不得不把他提出来独立看待。他表现出了另一种写作方式，颠覆了过往的诗歌语言，并且在诗作透露了人类精神幽暗神秘的一面，令读者颤栗于他诗的纯粹与阴郁的心灵之间。
　　
　　（一）唯美的李贺诗
　　
　　为什么是诗？李贺一生的际遇似乎都是为他的诗而设，骨子里就是诗人。“非君唱乐府，谁识秋怨深”（李贺《巴童答》），他写，一面是为了抒发一己悲欢，但为何非得是作为诗歌的“乐府”不可？：诗的语言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诗的想象致力于建造心灵栖息的家园？诗实现美的呈现而使诗人获得快感并增强生存的自信，体验创造的激情？……是，当然是。
　　谈到李贺诗，很多人会有一个相同的感受——“唯美”。虽然他的诗歌在主题上一再表达其所谓的“秋怨”，但他对诗“美”的追求是非常自觉且执着的。我们不应该一味地沉迷于李贺的情结，无须搜寻他的个人史。他唯美的诗篇更是价值所在。诗歌与情愫有关，一本李贺诗集就是他个人的心路历程，但诗还有其他的，不仅仅包含情愫。对于李贺来说，其最深奥的精神底层，独特的浪漫幻想（包括对词语的幻想），加上诗歌的崇高形式三者完整融合构成了他诗歌的全部。
　　
　　筠竹千年老不死，长伴神娥盖湘水。
　　蛮娘吟弄满寒空，九山静绿泪花红。
　　离鸾别凤烟梧中，巫云楚雨遥相通。
　　幽愁秋气上青枫，凉夜波间吟古龙。
　　——《湘妃》
　　
　　从集中拈出这首诗，我感到压力，解释的难度很大。当李贺沉入幽冥面对眼前宁静世界中的事物并开始潜入幻想时，世界变得深沉神秘，他站在事物与词语之间，两只手沿着物和词找到各自的远古的根。读李贺诗会有一个发现：他不可理喻的思维将古老的词语敲开又一次崭新地使用，他来了，他征服了，以其令人惊讶的声色笼罩一切，而且仿佛这种使用权只有他才最大限度的拥有，哦，事物的名称在幻想中也得重新洗牌，犹如站在未被命名的时刻，新鲜的修饰语源源不断涌入诗作。诗人他进入事物内部，用超常规的五官感知着一切腐朽与神奇，沉湎于幻想的单纯中乐此不疲。
　　谨慎地以《湘妃》为例，以点带面，尝试说说李贺诗的可能性是怎样发生的：一个神话的记忆存在于诗人脑中，然而又被他忘却，他把它重新打量，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变成血液，变成目光和手势，不可名状而又不再和他区别开来，只有在这时才会发生，在一个非常稀罕的时刻，在它中间出现并从它中间走出来一首诗的第一个字”（里尔克《诗是经验》）。于是，“筠竹”这一形象被引进诗中。来自以苦水滋养李贺的世界中的形象啊，他要赋予它怎样的时空，赋予它怎样的命运，他怎样运用接下来的形象和它相互发明形成神秘的磁场，使形象增值？“千年老不死”，读起来似显生涩，迫使阅读无法快速通过词语，读者被强制滞留（在李贺诗的阅读中，我们每时每刻都被他的遣词造句滞留），呼吸必须重作调整，跟着诗人的节奏去经历幻想。在停顿的静止中，读者终于发现词语的强力和深度，结合接下来的“长伴神娥盖湘水”，“筠竹”这一单纯的形象突然就控制了时空。一棵长在眼前的竹子瞬时返回源头，千年跨度，竹子的存在也变得恍惚，“伴神娥”，灵性的光辉也由此生成。“筠竹”的原始感和承受千年时空的神秘感井然有序地被唤醒。“老不死”和“盖”两个朴素的词也显出令人震撼的纯朴与神秘（在贺诗的遣词造句中，有不少穿梭时空使形象获得厚度而显出或古老或神秘、恍惚、忧伤的词句，如《伤心行》之“古壁生凝尘”，《河南府试十二月词．四月》之“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秋来》之“恨血千年土中碧”等等）。接着“蛮娘”句一出，读者的耳朵被唤醒，似乎由此而下，诗句都有了背景音乐嗡嗡作响。当然，李贺暗示了这音乐的基调，从“满寒空”、“静绿”、“泪花红”、“离鸾别凤”等字眼中便可感知。同样被唤醒的不只是耳、目、体肤，极富意味的心理感受一并被唤醒，整首诗读来令人黯然神伤。贺诗中主观知觉如此丰富而且独具特色，其中放大了的凄声厉色无一不深深打上长吉的精神烙印，同时使读者有一种几乎是自己身心上的强烈感觉，感觉到少为人见的遭遮蔽的世界，它的微冷而变化的物质从阴暗的意识下显露出来，这物质在幽静之中颤栗着。从孤独、幻灭、欲望中产生的形象，一次次占领长吉的内心宇宙，这些形象在他营造的诗歌宇宙中散布着他寓居于世所体验到的神秘、恐惧、忧伤、落寞……“寒空”、“静绿”这样的词语在贺诗中是很有代表性的，它们漂亮之极。长吉善于运用官感词汇来挖掘心灵反映内心，而且是高密度地使用，创造性地使用。如前面所说，他站在事物未被命名的原始时刻重新观察事物，在事物身上看到了符合自己心境的特征便直呼便了，而不管它约定的称谓是什么。如他被山峦的“静”与“绿”所打动，便直接用“静绿”替代“山峦”这个称谓，以便突出它这两方面的特征来强化自己的内心体验。“一旦诗歌的形象在某一单独特征上有所更新，它便会显示出某种初始的纯朴”“正是这种纯朴，当它井然有序地被唤醒后，会赋予我们诗歌纯真的接待”（加斯东．巴什拉尔《梦想的诗学》）。伟大的李贺在我们这些肉眼凡胎忽视掉的世界里，集中精力，精心选择和组织，用新鲜的语言释放内心与环境唤起的冲动。虽然在这一过程中，他可能沮丧、痛苦、忌妒，或者有其他不可思议的表现（这些情绪在诗中有时甚至是有点强烈的）。在如此大力度的词语更新中，他重现诗歌的语言创新作用，而且“在每一个词的深处，我参加了我的诞生”（阿兰．博斯凯《首篇诗》）。李贺就是李贺，一个词的使用过程就包含了一首使人惊心动魄的诗。
　　]]> 2006-6-12 12:39: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