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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托尔斯泰</title>
    <link>http://tuoersitaidefeijin.blog.tianya.c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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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记人事不如记心情]]></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2-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21567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昨天，师院马大康先生来北京开会。他大概是我们这些师院里的很多年轻人比较认同的一位领导，因为他身上的一些“知识分子气息”。不过，我的记忆里没有与马先生正儿八经的聊过天，所以我对他，大概还是敬重多过亲近。下午在北师大读书的小包来，和我一起去看他。三人在一家茶馆里喝茶聊天。有小包在，大概总要了聊一些学术的，小包同志十足地“学术热情”常常让我敬仰。<BR>过了一天，我大概已经不能很好地记起昨天我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了。记得聊天的过程中，我无意中问起马老师的父亲马骅先生。不想马老师眼中有些泪意，因为马骅先生今年的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里。马老师在介绍马骅先生的时候，我有些愧疚。<BR>在愧疚的同时也闪过前年母亲在重症监护室中的一些情景。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家人陪护的，我们只能在外面守候，母亲不了解这些情况，迷糊中以为我们将她遗弃，痛哭斥责我们，医生听不懂她老人家的家乡话，只好将我们叫进去安慰她……也因为如此，后来我们决定将母亲送回老家。我至今没有与家人打听母亲弥留之际的情况。<BR>今天是冬至节，老家是要去上坟，我在北地……<BR>昨天，妻子告诉我，妻妹在医院生了一个儿子，顺产。我感叹她的勇敢。同时想起了去年我们女儿出生的时候的惊喜。等在妇产科的外面，我看到的是很多的等待的人。有一首英文歌：《当一个孩子降生》。歌里写的是孩子出生大概上帝也要惊喜的。不过我那个时候想的是在我们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可能在别人只是波澜不惊。去年的驻校诗人李小洛原本是一妇产科的医生，她大概见过太多的“出生的故事”：她说她“见过女人将女人生下来，经过女人将男人生下来，有时候她们生着生着就将自己离开了。”这大概也就是轮回的故事。<BR>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写这些文字，有些恍惚。<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6 21: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21567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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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点记忆]]></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2-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20587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我的祖籍是安徽桐城。说起来很少惭愧，我至今没有去过桐城。前些天打电话回乡，姐姐说父亲很希望能回桐城一趟，看看安葬在故土我的祖父的坟地，因为冬至就要到了。不过，今年大概他老人家的可能不能成行， 因为家里没有人能陪同他前往。桐城老家，还有一个本家兄长，我小的时候见过，现在我已近记不起来他的面容了。祖父是在父亲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我一直没有问过父亲是否他还记得祖父的音容，不过我想，即便他老人家还有记忆，可能也是很模糊。<BR>祖父过世之后，祖母就带着年幼的父亲逃难到了我们现在居住的望江。据说，那是因为日本人。我没有考证过日本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桐城的，父亲与我说起过家族里出了一个“伪保长”，胜利后被镇压了。我一直将这样的事情当成是“电影”，因为我实在没有能力将“伪保长”和现实联系起来。 <BR>前些天，看凤凰，探寻日本侵华时期的细菌战的受害幸存者。我的眼睛突然被一幅画面所压制：一个老人的腐烂的腿。解说说老人这腐烂的腿永远不能痊愈，就是为日本人投放在水中的炭疽病毒所害。我马上想起了外祖父。<BR>外祖父年轻的时候是一名船夫，在长江上行船。母亲生前与我说起“大军过江”的时候，外祖父是为解放军摇船。有渡江证，只是后来被外祖母遗失了。<BR>外祖母过世也很早，大概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我记忆中，没有外祖母来我家痕迹。每年春节前后，外祖父大概要在我家住上三五天，应该是在外祖母过世之后的事情。外祖父不喝酒，也不抽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老人家留胡子，但不是络腮胡，很干净。正是因为这个胡子，小孩子和他都有点距离。外祖父不是很和蔼，偶尔也会训斥人。<BR>外祖父的腿是我们永远的好奇和不安。他的左脚踝一直是腐烂的，所以每一次来我们家，总是要带一盒消炎止疼膏。在我家的时候，母亲每天都回很仔细的为他清洗那创腐的脚踝。我因为好奇，也常常在一旁看。腐烂之处，是用一条布带子裹住。母亲揭开很小心地一层层揭开带子，然后就可以看见那可怕的腐烂。一层层的腐肉，散出一股子腐臭味。母亲一边清洗那创腐，一边啧啧的摇头，为外祖父叹息。<BR>我们小孩都问过母亲，外祖父的脚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治不好。母亲回答说，不知道看了很多医生，总是没有结果。外祖父自己也不知道原因。腐烂一直伴随着外祖父。老人家过世的时候，母亲说那只脚带给老人的是一生的苦日子。<BR>直道看到凤凰的这个节目和那个画面，我终于将外祖父腐烂的脚与那个可怕的炭疽病毒联系起来了。说实话，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场不遥远的战争的创伤也留给我。我还想起我邻居闵姓一个老人，也是有这样的腐烂的脚，少年时，我们还不止一次地嘲笑过他。<BR>写道这里，我想，我的那些古老的乡民还不知道那腐烂和“炭疽”这样很现代的恶毒有什么联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办法了解苦难的真实：他们只是默默地清洗那腐肉，他们所知道的只是那腐烂是没有办法根治的。他们不知道的是“炭疽”。现在这些苦难似乎已经随着那些老人的故去，不再打扰我们了。<BR>外祖父安葬在他的故里枞阳。母亲在世的时候说，外祖父托梦给她，希望我这个外孙有时间去看看他。我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坟在具体所在。外祖父家族在枞阳县很有名望，史家湾出过很多人，我不太清楚。现在，那些事情好像应该很古老了。<BR>今天是南京大屠杀纪念日。<BR><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4 11: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20587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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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儿参加运动会]]></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吾家有女            ]]></category> <pubDate>2007-1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92673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今天，女儿首次参加运动会。下面是这次运动会的新闻通稿、赛场花序和人物专访专访。<BR><BR>【天涯托网讯】秋高气爽，为迎接2008年北京奥运，和为以后各届奥运会挑选运动人才，我市“幼儿奥运会”于今日隆重举行。后国际奥委会主席萨其马蓝出席了开幕式，并全程观看了大赛。萨其马蓝表示，这次大赛是一次成功的大赛，参赛运动员赛出了风格，赛出了友谊，赛出了和平，很好地体现了奥林匹克精神。萨其马蓝主席着重强调，这次大赛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以来最干净的大赛，大赛自始至终无一人服用兴奋剂。更难得的是，大赛真正超越了政治的干扰，所有参赛运动员围绕在一面旗帜——奥林匹克旗帜下，体现了体育无国界的精髓。他为所有运动员的感到骄傲，并表示今后的奥运会都会以本次奥运会为标准，他本人会为奥林匹克运动会奉献毕生的精力。（通稿）<BR><BR>【赛场花序】这次大赛最大的特色是每一位参赛选手都自备了新闻发言人和记者（主要是摄像记者）。比赛开始的时候，就一片闪光。不过，每一个镜头都有自己的焦点，基本上不关心冠军的归属。后勤力量也极大，每位选手都配有两到三个专门的服务人员。一般来说，他们要比运动员花费的气力要大的多，这证明了每一位成功的运动员后面都有别人的辛勤的汗水。<BR><BR>【专访】本次大赛的首枚奖牌在“100米牵手跑”中产生。据现场观众表述：当时赛场上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好家伙！不是一般的热闹，而是相当地热闹！”随着一声口哨（注意，本次大赛取消了以往“鸣枪开赛”而改用口哨，以表示对人类和平的真正的支持。），运动员并不是立即起跑，而是相互礼让一番，然后才各自采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跑起来，方向也各不相同，有的向前，有的往后，有的左左右右。有的参赛运动员一边跑一边发表和平演讲，有的运动员则一边跑一边歌以咏志，由于运动强度大，也有部分运动员一边跑一边喝服务人员（就是牵手的那些后勤人员）提供的牛奶。赛后，运动员大多通过他们的发言人表示，他们之所以会别出心裁，是为了“体现和谐社会的和谐”，他们对以前那些埋着头，咬着牙，铁青着脸拼命跑的飞人们表示了同情，也表示了不屑，他们觉得以前的“飞人”们歪曲了奥林匹克精神。<BR>获得“100米牵手跑”安慰奖的是来自桃源区的选手“嘟嘟”，本站记者在赛后电话采访了她。大概是还很激动，选手在接通电话后，口中不断地说：“啪啪，一一”说了一会后，“啊”了一声，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羞愧地，就拒绝了记者的采访。没有办法，记者只好采访了我们的安慰奖妈妈。妈妈林女士首先高兴的表示了对自己女儿取得的成绩感到满意。虽然大赛安排在全国人民休息日，但林女士的单位居然要加班，所以林女士对自己不能亲临比赛现场，目睹女儿比赛感到“郁闷”，她表示，这也导致女儿未能夺冠的最大原因。林女士在电话中希望记者大声呼吁社会关心“一个母亲的休息日和一颗关爱女儿的心”，谴责那些官僚们的麻木不仁。记者在电话中表示了对林女士的同情。<BR>林女士说，她原本对女儿夺冠充满了信心！她说她注意到非洲运动员训练的时候，从来都是赤脚的，所以女儿从出生“就像肯尼亚运动员一样训练”（记者后来了解到，这一点林女士夸张了一些，女儿是穿着袜子的。不过林女士强调说传袜子只不过是“肯尼亚式”的改革。），但这次大赛要求所有运动员必须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运动鞋”。为了女儿能参赛，林女士特地在赛前给女儿买了一双鞋子。她说，“女儿很喜欢。晚上睡觉都抱着鞋子。”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对赞助商忽视像“嘟嘟这样的有天赋的运动员”感到遗憾。记者随后表示了愿意赞助我们的未来的冠军今后所有的比赛用鞋和日常用鞋，也真诚地表示了对选手和妈妈的祝贺，记者还和林女士一起畅想了我们的安慰奖得主的未来。林女士表示她不是很愿意女儿在体育领域里奋斗一辈子，但她说，“作为一个职业教育者”，她知道这主要取决于“嘟嘟的意愿，我们只能引导。”<BR>最后，记者再次和我们的获奖选手讲了几句话，但她还是很激动，依然重复着“啪啪，一一”。大概她还是沉浸在当时的“人山人海”中。另外记者了解到，嘟嘟除了参加100米 牵手跑外，还参加了50米折返爬，铁人三项（爬圈、滑梯、划板）等项目，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BR> <BR><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12/1/5899231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12/1/5899211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12/1/5899204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7/12/1/5899572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3 22: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92673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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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归思]]></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1-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9007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夜读宗白华《流云小诗》后记《我与诗》，云彼在上海读书时，同屋所居为一位佛教信徒，常常盘坐床上诵读《楞严经》。“音调高朗清远有出世之感”，让他很感动，遂于彼诵经之时，躺卧床上，瞑目静听。一片庄严肃穆中，定了研究哲学的方向。决定日后“拿叔本华的眼睛看世界，拿歌德的精神做人” 。前些日子，看朱寿桐说闻一多，谓梁实秋言闻一多有“拉丁区趣味”不确，闻依然“绅士”。脑中盘旋，不知道怎样将闻一多定位。忽忽想：大概闻是“以庄周的眼睛看世界，以孔丘的精神做人”。倒是宗白华是说很是相似。不过那个想法只是忽闪而过，没有深究。<BR>    昨山长招安，令余归位。本当为掌教大人牵马坠镫，奈何犹有羁绊。引庾子山《枯树赋》，以答山长：<BR><FONT face=楷体_GB2312>风云不感，羁旅无归，未能采葛，还成食薇，沉沦穷巷，芜没荆扉，既伤摇落，弥嗟变衰。《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FONT><BR>北地初冬，落叶一日三扫，尤能覆地。行走之间，沙沙作响，深静之中，有苍凉哀感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6 2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9007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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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糖、烟、酒、胡子]]></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在诗言诗            ]]></category> <pubDate>2007-11-2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8408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朱寿桐先生将新月派说成“绅士风情”。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大一统的意思，不太注意新月一派中的个人之间的分歧。我不是很懂绅士风情，我的出生也没办法接近绅士。读书的时候在沪上，人们说起上海的男人是“马大嫂”，也就是“买汰扫”，说他们在家就是买买小菜，洗洗衣服，扫扫地，做的是妇人的活计，虽然看上去是很讲女性的关怀，其实和西方的绅士很不相干。新月著人中，闻一多口中的小叶——叶公超大概是很洋化的人，据说回国初，中国话也说不好，更不用说是用中国文字写文章了。后来被人嘲笑了几回，发奋学习，后来的中国文字不但说的好，用中国文字也不错。其实在我看来，新月中，最不会使用中国文字的是邵洵美。虽然近来很多人，包括华师大的史料大家陈子善，说要重视邵洵美的研究。我手头有邵洵美的女儿写的《我的父亲邵洵美》，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本书也是中国文字没有学好的一个结果。当然，邵女士不是文学家，写不好照例是可以原谅的。不过对比鲁迅的儿子写的《我与鲁迅七十年》，还是觉得这个被父亲交道“万不可做空头的文学家”的文字要好的多。<BR>新月聚会，应该是有一些绅士的味道。应该不像张爱玲小说中惯常描写的“麻将场上谈衣食”，徐志摩1924年在西伯利亚写给他的那些新月朋友们的信中谈到：“（新月社）新年有年会，元宵有灯会，还有什么古琴会，书画会读书会，但这许多会也只能算是时令的点缀，社友偶尔的兴致，决不是真正的新月的清光，决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稜角。假如我们的设备只是书画琴棋外加茶酒，假如我们的举措的目标只是有产有业阶级的先生太太们的娱乐消遣，那我们新月社岂不变了一个古代的新世界或是新式的旧世界了吗？petty bourgeois的味儿我第一个就受不了。”这里的“petty bourgeois的味儿”一语满有些意思。徐志摩是被人不断说成是中国的布尔乔亚的代表。无论是穆木天、茅盾还是沈从文都将徐氏定在布尔乔亚上，没有半点含糊，但徐志摩自己却对这个“petty bourgeois”不满意。徐志摩的文字按照梁实秋等人的说法，都说散文的成就是大过新诗的。最近的研究者，还挖出了徐志摩少年文言文笔，说徐志摩是很有中国传统文学的修养。据郁达夫在徐志摩“飞去”之后，写文章悼念他，说起了他们在杭州府中时候的神气，很有点小太保的意思。说徐和他的一个大个子朋友总是“高笑着，跳来跳去，和这个那个闹闹，结果终于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件很轻快很可笑很奇特的事情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可惜达夫先生没有具体说这些事情的具体情形，查徐志摩的《府中日记》，也不甚了了，大概不过是谈谈情，打打架，和老师胡闹一类。所以我说是他“小太保”。<BR>很多人不太同意将朱湘放在新月中。梁实秋就说，“有人常把朱湘也列入新月派，事实上朱湘与新月毫无关系。”其实梁实秋说朱湘和新月毫无关系，大概是不准确的，徐志摩一直希望将朱湘拉入伙的。在《诗刊放假》中特别说“朱湘君，凭借它的能耐与热心，应分是我们这团体里的大将兼先行，但不幸（我们与读者的不幸）他中途误了卯，始终没有赶上，这是我们觉得最可惜致憾的。但我们希冀将来重整旗鼓时，他依旧会来告奋勇，助我们作战”。后来，徐志摩办1931年再办《诗刊》的时候，还是不断希望朱湘加入，但朱湘一直没有理会。朱湘大概是这一伙人中对徐志摩最反感的人。我想这里面虽然有“文学理想”的不同，可能还有点“阶级情感”，朱湘曾很受伤的与朋友说起在徐志摩家沙发上摞的很高的绸衣和花样百出的早餐饺子。朱湘是很敏感，孙大雨在《我与诗人朱湘》一文中说起朱湘1924年被清华开除之后南下南京，经过上海住在孙大雨家。孙家住在上海南市城隍庙，家境不错，有专门的厨师。其时孙大雨还在清华，于是写信给老母，让母好生招待，孙说“老母待客周到，每餐均供应四菜一汤给他一个人享用。”住了一些时候，只是有一天孙家的厨师将晚饭的菜与中饭重复了，朱湘竟然将饭菜倒扣在餐桌上。给孙母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大概这个事情应该是真的，朱湘按照我的看法，应该是个“忧郁症”患者。而且他还不像另外一个忧郁症患者郁达夫一样，可以将常常发泄。朱湘说自己“是一个口齿极钝的人”，连普通的应酬都不能够对付，所以他对于说话说得极多并且极为伶俐的人是十分的羡慕。所以他对闻一多应该很是倾服。闻氏，湖北人，看他的一些演讲，应该是一个口入悬河的家伙。看他抗战期间与学生南迁昆明，徒步千里，留须尺余，应该很有些“波希米亚”的气息。梁实秋说“一多是比较的富于‘拉丁区’趣味的文人”，大概是知人之论。朱湘和闻一多徐志摩大概都不能很好的相处。朱湘曾在《我的童年》中说了一句“我真是一个畸零的人，既不曾作成一个书呆子，又不能作为一个懂事故的人”，大概是对自己的一个总结。<BR>美国诗人Nash有一首诗《Reflexions on Ice-Breaking》:Candy/ is dandy/ But liquor/ is quicker。香港的林以亮先生认为是最精彩的杰作。将之翻译如下《论一见如故的秘方》：糖果，/不错。/喝酒，/妙透。闻一多应该能喝酒，徐志摩家大概是很有些“candy”，不然那些女士应该会不太高兴。朱湘大概既不能喝酒，也不想吃糖，他吸烟。据一些人的回忆，朱湘的吸烟是很厉害，一天大概要一包，在安庆作教授的时候，吸哈德门。闻一多也吸烟，曾经在家信中信誓旦旦的与夫人表示要戒烟，因为大前门也要二角一包，实在是抽不起。另外我一直搞不清楚朱湘长不长胡子？不过，就我看，即便是长胡子，大概也不会“美髯”。闻一多的美髯是很有名的，在清华与杨振声起名。徐志摩是天生不长胡子的，以至于在《猛虎集》中为自己写诗“撚断那些想像中”胡子很是骄傲了一下。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6 21: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8408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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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歌》]]></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在诗言诗            ]]></category> <pubDate>2007-11-17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76270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读徐志摩的诗歌是在1991年。其时我从故乡到沪上求学，按照上海人的说法，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乡下人”。同学中后来成为富翁的，其时还是一个诗歌爱好者，刚入学似乎就是学校里的夏雨诗社的理事（？）。大概是要在我们这一级招收诗社新成员，所以有一次问我，读过北岛么？答曰，没有。问，读过顾城？答曰，没有。再问，那舒婷呢？照例曰，没有。这一次的问答，大概我的那位富翁同学是不可能有记忆的。但那时间是让我很受伤，马上发奋要读书。<BR>记得高中同学有一本席慕容的诗集，装帧很是美，我与这位同学不熟，同学三年（也可能是两年）大概是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那个时候，与女同学说话是需要能力的。之所以还记得这个诗集，是因为有一次经过她的座位旁，瞥见了。我从没有见过彩纸印刷的书籍，所以就印象特别的深。我那个时候看的新诗，大概也就是《语文报》的中学生的作品吧，没留下什么印象。还有一件事，也有些记忆，是在一个同学的毕业留言册上看到的我们班主任的留言。中学时候，这种毕业留言还是比较有意思。临近毕业的时候，课桌上总是流动着这样的留言册，各式各样，留言也是各有特色，班主任的留言照例是放在第一页上。我也给很多同学写过留言，包括平时熟悉的和不熟悉的。写留言的时候，照例可以看看前面的人写的是什么。所以我看到了我们班主任的留言，居然是一首诗。但是读过之后，很觉得我们老师的内秀。因为惊奇，所以有些记忆，虽不可能过目成诵，但大体内容记了。后来，很久，才知道那是一首汪国真的诗。那可是我读过的第一首汪国真的诗。<BR>当然，那个时候，也知道一些新诗人，比如徐志摩闻一多戴望舒。教我们语文的是“童老夫子”，爱好书法，也能拉二胡弹琵琶，朦胧诗大概是不喜欢的，所以上课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讲过这些新诗。我看的第一本诗集，是波德莱尔的《恶之花》，第二本是《古希腊抒情诗选》。之所以能读到，拜一位“不学习同学”所赐。高中的时候，他帮我打过几次架，是哥儿们。其父是我们县教委的，其母是校医，上海下放的知青，说标准的普通话。他不读书，但从不打扰别人用功。因父母的缘故，他可以从学校的图书馆随便借来书。上课的时候，他总看一些“课外书”，《恶之花》等等就是课外书。我的这个老友两年后也考上了大学，现在无锡一家银行工作。我有些想念他。我那个时候，学习也是很不认真，所以常常从他那里偶尔要这些课外书。说实话，我当时是根本不知道这个波德莱尔的《恶之花》是个什么东西，只是看插页有一幅夸张变形的女性裸体画，很是惊奇。（后来知道这是现代主义绘画。）看诗的时候也不可能理解波德莱尔那个什么“象征的森林”和“神秘的合奏”。不过那本《古希腊抒情诗选》倒是留下了一些印象，比如女诗人萨弗。<BR>我当时没有办法将这些中学遗传与北岛们联系起来。所以在发奋读书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徐志摩戴望舒。所以就买来了浙江文艺版的戴望舒和徐志摩的《诗全编》。也追踪当时的诗坛现状，读宋琳、翟永明的诗，当然也读以前的《夏雨岛》——学校诗社的自编刊物。我知道诗人海子是在大学二年级，虽然1990年春风文艺出过孩子的长诗《土地》。那也是我买的第一本当代诗人诗集，薄薄的一册，当时也看不懂。我们还热衷里尔克、艾略特、叶芝、帕斯、博尔赫斯、塞弗里斯、蒙塔莱、聂鲁达等人的翻译过来的作品，漓江版的诺贝尔文学丛书和湖南文艺的诗歌译林丛书，是那个时候我们的最好的东西。这些诗人的作品都是当时学校里那些学长诗人叫看的，全当是启蒙。不过那个时候，直到三年级，我才开始独立读歌德和拜伦、济慈、莎士比亚、普希金以及叶赛宁，当然都是已经翻译的。我好像没有读过雪莱的诗集，单篇是读过的。<BR>也是在那个时候罗大佑。我的标题《歌》也是罗大佑的一首歌。因为已经读过《徐志摩诗全编》，所以知道这是徐志摩翻译的一首罗塞蒂的诗。后来变成教书匠的时候，与学生讲徐志摩的时候，说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不是他最好的诗歌，大概也是因为这些阅读。我记得那个时候读徐志摩，印象最深的是《一块晦色的路碑》。觉得这首诗歌是比《再别康桥》要好的多。徐志摩的热情大概是最为人所称道的，胡适说徐志摩是“一片春光，一团火焰，一腔热情”，说徐志摩的信仰是“三个大字，一个是爱，一个是自由，一个是美”，历来是被人称之为知人之论。徐志摩在《守旧与“玩”旧》中说“在文学上最极端的浪漫派作家往往暗合古典派的模型；在一般思想上，最激进的也往往与最保守的有联合防御的时候。”我想胡适说徐志摩的“爱”“火焰”之类，大概是看到了徐志摩身上的浪漫因素。浪漫主义者所关心的是“爱与死”的主题。而《一块晦色的路碑》是一个“死”的主题，《歌》是“爱与死”主题。所以说这些诗歌大概是能真能代表徐志摩的。<BR>（按：今夜听罗大佑的歌，所以有上面的文字。）<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6 21: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76270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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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酒事二题#8226;诗歌拍卖会·太太的客厅]]></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1-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6159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前些日子，叶掌门来京开会。议论之所乃京郊“烟湖”康体俱乐部。掌门居此花边场所，心有所虑，邀余以示清流。遂与包兄驱车前往，清谈一夜。翌日，陪掌门游北师大叶氏故居，瞻仰烈士刘和珍纪念碑之余，会叶氏故友二三人，皆一时名流，饮酒若干，亦打得秋风十本书，皆奈包兄推荐。<BR>近日，执掌教育学院之诸暨骆兄亦来京。骆兄车驾逋歇，即邀余饭。晚间，清谈无酒，遂披衣而起，购得二锅头一瓶，比尔若干，花生瓜子各一，猪头肉鸭脖子若干。至骆兄所居之所，且饮且谈。骆兄海量，不是对手。故比尔尽倾，二锅头不售，虽曰尽兴，亦有微憾。<BR>夜，码字若干。上网，得一趣闻：诗人李亚伟《中文系》诗手稿拍得110万。是耶非耶，不得其详。但据云拍卖会上活动诗人中亦有先前“梨花”事件中的裸体男舒亦菲（？好像不是这个名字，懒得去查，我的印象中，此人与一女性用品名差不多。），大概也不是空穴来风。个中详情，恕我懒得叙述了。忽忽想起两件事件：旗亭画壁和太太客厅。<BR>“旗亭画壁”，读中学的时候，就有耳闻。大体说的是唐代诗人赌胜的趣闻，大约也是传奇一类。而太太客厅，说的是新文学上的佳人林徽因的故事。云上个世纪30年代，文学新人大概都要在这个客厅上有所品评，才有头脸。后新文学史上另一位佳人冰心女士，大概不太满意林氏女的风光，作小说《太太的客厅》以讽。遂林谢二佳人有隙。林氏夫为梁公子思成，谢女士夫为吴文藻。梁吴俱为清华留美学生，留学美利坚时，林谢二女皆随。坊间有林谢女彼时合影。<BR>太太客厅上往来的，除金岳霖、沈从文外，尚有叶公超、梁宗岱、朱自清、杨振声、朱光潜、萧乾诸人。萧乾曾谓林徽因为“京派”的灵魂，我一直不是很理解。前些日子，与北大姜涛博士在一会议间，就我所做论文聊了两句。谈及林徽因，姜涛云彼为“小诗人”。说林为小诗人，大概是会惹些事情。那些林徽因的粉丝们大概不会很高兴的。不过，因为我的论文关乎新月，所以也曾将我所能见到的林氏女的文字看了大概，觉得也是“小”，不论是小说，还是“新诗”。30年代，大小文人以侧身“太太客厅”而荣，这客厅的主人，大概总是有些道道。不过，我总是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些传奇色彩的。新文学的传奇，本就是新闻体，有些花边三闲的意思。据说，当年的大公报的文艺栏，以得林氏女的文字为傲。那个大公报文艺奖的评选人，林氏女也是其中之一。据朱自清先生的日记载，获奖的何其芳《画梦录》得到了林徽因的高度盛赞，林氏云《画梦录》“较《日出》一剧更为成功之佳作”。在我的感觉中，还是“《日出》较《画梦录》更为成功之佳作”。<BR>又，1931年9月，陈梦家编选《新月诗选》出版，录林徽因诗作四首，录朱湘诗作四首，录邵洵美诗作五首。40年代闻一多编《现代诗抄》，录林徽因诗作一首。录朱湘诗作四首。录邵洵美诗作一首。林徽因在31年9月之前所发表的诗歌，共计五首：为《谁爱这不息的变幻》《仍然》《那一晚》《一首桃花》《激昂》。其中《激昂》一首于1931年9月20日发表于丁玲主编的《北斗》，其他四首都是发表于徐志摩邵洵美主编的《诗刊》。而《新月诗选》中所录林徽因的四首诗作，除了《仍然》是发表过的，其他三首都还未公开发表于报刊。当然《新月诗选》所录的诗作之前还未公开发表的除了林徽因的这三首之外，还有很多。如方令孺的《灵奇》。林徽因所写的诗歌总计67首，坊间比较有名的是《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短篇小说6篇，为《窘》《九十九度中》《吉公》《文珍》《钟绿》《绣绣》，大抵皆是“客厅”之内和“客厅”之外。李健吾比较看重《九十九度中》，李健吾也是“太太客厅”的座上客。上海个古籍出版社1999年11月出版有《九十九度中》，为林徽因的小说和散文合集。<BR><BR>附录《集异记、王之涣》<BR><BR>开元中诗人，王昌龄、高适、王之涣齐名。时风尘未偶，而游处略同。一日，天寒微雪。三诗人共诣旗亭，贳酒小饮。忽有梨园伶官十数人，登楼会讌。三诗人因避席隈映，拥炉火以观焉。俄有妙妓四辈，寻续而至，奢华艳曵，都冶颇极。旋则奏乐，皆当时之名部也。昌龄等私相约曰：“我辈各擅诗名，每不自定其甲乙，今者可以密观诸伶所讴，若诗入歌辞多者，可以为优矣！”俄而一伶，拊节而唱曰：“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王昌龄诗）昌龄则引手画壁曰：“一绝句。”寻又一妓讴曰：“开箧泪沾臆，见君前日书。夜台何寂寞，犹是子云居。”（高适诗）适则引手画壁曰：“一绝句。”寻又一伶讴曰：“奉帚平明金殿开，强将团扇半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王昌龄，乐府诗）昌龄则又引手画壁曰：“一乐府。”之涣自以得名已久，因谓众人曰：“此辈皆潦倒乐官，所唱皆‘巴人下里’之词耳，岂‘阳春白雪’之曲，俗物敢近哉？”因指诸妓中紫衣貌最佳者曰：“待此子所唱，如非我诗，吾即终身不敢与诸子争衡矣。脱是吾诗，子等当须列拜床下，奉吾为师。”因欢笑俟之。须臾次至，双鬟发声，则曰：“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诗）之涣即与二子曰：“田舍奴，我岂妄哉！”因大谐笑。诸伶不喻其故，皆起诣曰：“不知诸君何此欢噱？”昌龄等因话其事，诸伶拜曰：“俗眼不识神仙，乞降清重，俯就筵席。”三子从之，饮醉竟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17 13: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6159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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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阅读《收获》的人和阅读《故事会》的人]]></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0-2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4631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回北京经过上海，在华师大武冈邓兄处喝了一瓶的“泸州老窖”。结果是上车的时候，依然头晕脑胀。坐的车是从上海到北京的动车——D—32。也就是传说中的“河＃蟹号 ”。据说时速可以达到200km/h的。说实话，我是没有多注意这样的快速到底有什么河×蟹。坐火车的经历如我这样的人，大概还是有些经验的贫困。不过我至今还记得1994年从龙岩到厦门坐那趟车——古老的蒸汽车。后来我在侯孝贤的电影中看到它的身影的时候，眼睛还是一亮，马上复活了我那仅有的一次蒸汽车经历。这种蒸汽车我知道在《铁道游击队》中是有的，不过，彼时，飞虎队矫健的身手和电影中的民族大义以及倭人的猥亵基本上淹没了电影中的蒸汽车的文学性，当然是侯孝贤电影中的一路的乡愁很好地使得我对蒸汽车有一种审美的愉悦。<BR>虽是“河×蟹号”，毕竟京沪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还是要在车上呆坐十个小时之久。看看风景并不能填充这个巨大而漫长的时间。所以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杂志《收获》。周作人在《乌篷船》中教人如何坐船，说在绍兴坐船，不可性急，应该是“游山的态度”，看看四周的物色的同时，手中应该准备一本随笔和一杯清茶。这样是“理想的行乐”方式。不过坐火车，大概不是周二先生所说的这样了。我坐车的经验是带《收获》这样的杂志或是一本中篇小说集。有时也看看《听涛室人物谭》之类的八卦。也带过《康德与启蒙》，不过这样的书在车上一般只是翻看了前言了事。《听涛室人物谭》这样的书，也看的进去。不过火车那匡当匡当的声响大概与这类的书还是不相宜的，所以中篇小说是比较适宜的。短篇和长篇的篇幅好像比不上中篇那么切实。长篇小说，按照诗人余弦的说法是躺在病床上看；按照小说家纳博科夫的说法则是要坐在壁炉边看。短篇小说比较难办，不过我读契诃夫的小说的时候，总是有坐马车的想象，虽然从来没有做过。人力车呢？呵呵，只能甩甩文明棍。这样写着，几乎就是《读小说和坐车之关系考》了。<BR>我的旁边坐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头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这一位不是伙夫，因为身上没有油烟味，只是他将他那鸟大鸟大的手机放在耳边开始“王总啊，我想进一批货”的时候，一股子口臭让我实在坐不住，马上想起“绿箭”这样的小资广告应该推荐给他看看，不过大概这位“头大脖子粗”又不是“伙夫”的，即便身边有一个“依人小鸟”，大概也不会“绿箭”行动一下的。这样一想，还真是觉得小资是好的。逃是不能逃的，毕竟和谐号的速度不允许我站立很长时间，况且胃里的宿酒也不允许，所以只好扭过头去，躲避那气体的袭扰，依旧看我的《收获》。<BR>很久很久，“王总进货”的话题终于结束了，我正了正腰身，“抚去我满身的疲惫”。身边这位“总爷”其时也掏出一本《故事会》。我分明觉察出我的嘴角有一丝的扯动，大概是笑，心理的活动又开始了。想，“头大脖子粗”的伙夫和老板在《故事会》这样的杂志面前大概是平等的，因为《故事会》都通向了他们的阅读能力。隐隐然我就升起了一股子优越感，但这样的优越不久就让我有些不安了。<BR>想起在温州的时候，与兔兄在食堂的一番谈话。谈话的内容是有关“升处”和“处升”的身体好像比我们要好。“升处”者“副处长”也，“处升”者“副局长”也，所谓“升处”和“处升”这两个符号的“所指”都是那些大小官僚罢了。兔兄言及某次赴永嘉教育局，这两个符号所指的那些家伙见面的第一句话都是“昨天晚上在哪里找的小姐啊”，两个符号之间霎时间都是唾沫横飞，大讲去KTV不划算的经济学，不如直接找；与兔兄寒暄之后，马上就“兄弟”起来。兔兄的言谈让我想起周星驰的古装片：灯红酒绿处，一片河×蟹 。商人、学者、公仆、阿三门都在那里河×蟹，“公仆”在这里见面，一拱手“兄台你也在这里”。温州话里的“兄弟”和“兄台”差不多。兔兄闻我言，彼此哈哈一笑，“昔日重来”。但是马上就感叹这些“符号”身体好：每天酒色花丛间穿行，居然比我们这些书生还要精神？！兔兄见识多，言“升处”家家都有一大坛子“药酒”，里面浸的都是“人参、海马”之类，而且每一个人的抽屉里都有一盒盒的“人参龟鳖丸”，所以“补着呢！”怪不得这年头的养生药的广告多。<BR>说笑了。不过我在火车上想的不是这些，而是我们的嘲讽有什么内在的依据吗？阅读《收获》的人在阅读上可以取得嘲笑阅读《故事会》的人的权力吗？如果可以，这里面大概还是有一种“知识霸权”的阴影的。如果有这个“霸权”存在，岂不是我们依然是站在权力的立场上表述吗？如果我们依据的是权力，我们的逻辑和他们的逻辑岂不是一样的？！这样一想，不由得自己意兴阑珊了。在我身边的这位“脑袋大脖子粗”的取得合法的阅读《故事会》的权力了。想来我们要的是知识的权力，而很少仔细想一想“权力的知识”，所以才有我这样的尴尬。<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5 2: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4631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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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蒋氏家书]]></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10-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2091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些日子，凯风公子来京开会。得凯风介绍，得识丽水王家平君。家平君设宴款待凯风，余叨陪末座，大快朵颐。席间，云南段兄及家平君均谈及大陆学界对毛的态度。二位仁者俱对毛有深刻检讨，并谈及慈溪蒋公。余对此段历史不甚了了。家平君博士论文乃文革文学研究，精研有道。家国天下，文道世道本与我隔离较远。席间但云：若没有毛，大概如我这样贫寒子弟，大概不会有书可读。虽是实话，但我深知历史是容不得假设的。<BR>前些日子，看《闻一多年谱》，记载1936年“西安事变”东北张杨挟蒋事后，清华教授会就此事曾有一宣言，责张挟蒋为武人坏国事，直言张此举乃叛变行为。宣言为闻一多张奚若等执笔。此事亦见苏云峰《从清华学堂到清华大学1929—1936》。时清华学生会已为中共地下党所掌，闻蒋被捉，激进同学多要求公审蒋。清华学生领袖蒋南翔，亦是中共。与另一位领袖韦君宜言，“不可上街，等消息。”后事变和解，蒋回南京。韦君宜对蒋南翔大为叹服。时全国上下，申讨张杨的舆论颇多，时在重庆拘押的五四大号陈独秀，闻言叹云：看来蒋还是有人气的。<BR>听段王二位侃侃而谈毕。会宿舍想，我们对蒋对毛，可能都没有什么真正的了解。毛的《记念张思德》《记念白求恩》等老三篇在中小学时代好歹也是读过的，之于毛选四卷，得洪七所赠，也只是摆在书架的角落里，怕是“落满了灰尘”。其实毛的一切语录，我大概也是得之于电影罢了，开国大典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大概是一个巨大的声音。而蒋的语言，大抵是“娘西屁”和“打仗我不行，打牌你们不行，长江防线有劳诸位了。”想想对这位蒋公的了解，真是稀薄的很。<BR>我的电脑中，有一本《蒋中正文集》，搜来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看。自从听段王高论之后，倒是很有想看的意思，奈何时间不许。只是看了看蒋公的家书。内有1968年，蒋写给其子经国先生的信。时经国先生已经是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写信的缘由，乃是经国先生生日。蒋公书信所述，乃是教子读《宋元学案》。对程朱陆王都有所论，虽是了了数言，也是廓然其大。<BR><BR>录下，算是学习的纪录。<BR><BR><BR>經兒：<BR>明日為你五十晉九誕辰，明年即為花甲之年，因你公忙，未能同在一處相祝，時用懷念。近日在潭上研究陸象山（九淵）與朱晦菴（熹）二先生學術同異之點，尤其對其「無極而太極」之說不同之意見，尚未能獲得結論，故不敢下斷語，然以現在太空探測所得之經驗解之，則太空乃為無極之說近似也。故我國古先聖哲，對宇宙之理，早已發明於先矣。今日又重閱「宋元學案」一書，此為我國儒學正傳，余早歲曾用心窮究，以其書之內容太繁，恐妨礙公務，故未令你研閱。今觀正中書局印行本之首，有重編宋元學案導言，共為十五則，約二十五頁，如能先將此閱讀研考，則宋代以來之儒學系統，可得其大概，此乃為研究中國文化來源之不可缺者也。但此書僅供中國哲學研究，存心養性，盡性知命之用，雖於格致治平有益，但究不如實用科學之急要耳。總之，此書為程朱陸王二派對理學異同之研究，最為扼要，其實皆不出於孔孟以天地萬物一體之仁而已。余所重者，王陽明知行合一之說，即出於陸象山簡易之法，教人以發明其本心為始事，此心有主，然後可以應天地萬物之變也，所謂「先立乎其大者」也。至於朱晦菴則尚程明道與程伊川二程之窮理致知之說，則象山認為支離錯綜，更使學者入於迷妄而難解。但究其二者結果，均不外窮理以盡性，惜乎其只能盡人之性，而皆不重盡物之性。如其當時以講求盡人之性者，並研究其盡物之性，則我國五百年前，已能發明今日之科學，則吾國王道之行，自不致有今日人類之悲運，而大陸同胞，更無此空前浩劫之遭遇矣。吾人自當急起直追，以補先哲之缺憾，則幾矣。特書此以為爾壽也。<BR>父　示<BR>中華民國五十七年四月十四日於日月潭<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 1: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2091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如厕记]]></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9-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1869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近来睡眠不佳，晨昏颠倒也导致我如厕的次数锐减。学期初买了一堆的如厕用纸，也落满了尘灰。夜，读闻一多的诗集，有“灯光漂白了四壁”句，忽忽然有如厕意，大感“通了”。“通”是不容易的。记得以前看《春田花花同学会》，有一个场景让我忍俊不止：一医生反复问“大便怎么样”，那个小同学一脸茫然地怎么答，现在已经不甚了了，只是当时那笑是真实的。我不是一个“有痔之士”，对“大便”之事关心不多，有就拉，没有也从不强拉。说是身体好的人，大便应该是一日一拉。如果养成了习惯，一日不拉，大概总是不舒服。我有一个朋友，是标准的“大便一日一拉者”，有一回与我等人嬉戏至通宵，第二天一早，苦等大便不来，遂深刻检讨：以后再也不与你们这样疯玩了。<BR>说回来。“灯光漂白了四壁”之后，也就如了厕。我所住的学生宿舍的厕所现在已经很“现代”了，是一人一个坑位，拉好之后，冲水，那“五谷轮回之物”，也就流到了黑暗之所了。不想这一次冲水的器械不灵光，没有水下来。本想一走了之，奈何看那阿杂物横陈，更想到一会儿旁人再来如厕，一定要“腹诽”的。所以还是回去拿了面盆，取水冲之，方才安心。<BR>这么一折腾，回来就座，与这个厕所就多想了一会。有一回看过台湾大力李敖先生答厦门电视台长的文章。李大力侃侃而谈他种种“出位”之法——诸如扔鞋喷气高举奶嘴，乃至“肛门高论”，让这位厦门台长大叹而问：您这些奇思妙想在什么时候得到的灵感。李大师云：可能是上厕所的时候。看来，大师的境界就是厕所就是“思想之所”。不过这也不奇怪，人类很多的思想都是在诸如厕所上出来的也不一定。比如我们所熟悉的“狱中杂记”之类的文章比比皆是。其中最著名的当然是葛兰西。“狱中”当然也是可比“厕上”。李大师也是在“狱中”写了很多的文字的。为什么呢？我想，无论是狱中，还是厕上，人是不能乱动的，也就是说：不能自由。身体不自由，思想大概就会寻求“自由”了，这样的时刻，多写一点字，总是理所当然的。前些日子，中秋聚会，大家谈起了前些年北京的“非典时期”的禁锢，先生谈及有一位仁兄，就是在“非典”禁锢时期，因为不能自由，遂一年写了N多的文章，非典型成名。大概这也是“禁锢出思想”的一个事例吧。其实禁锢出思想的最好的例证大概还是苏格拉底。<BR>这一次的如厕，还让我不得不现实地面对了“阿杂物”。当然，在我的成长过程中，这不是第一次了。记得当年因肝病住院，也不止一次地拿着医院给我的小塑料杯子，将自己的排泄物送到化验室。不过那个时候的情形，不太一样，那“阿杂物”承载的是“科学”。而科学对于我这样的“人文”来说，当然是有些“神圣”的意味的，所以拿着那小塑料杯子的时候，态度是“庄严”的。这一回不一样，我冲厕所不得而不得不面对我的排泄物的时候，产生的是一种“无奈”的意思。小时候在故乡的厕所，方便之后，不会产生这样犹疑不决。想，我彼时的犹疑不决，大概也是“现代之恶”了。<BR>据说，我们开放之后，那些老外们来中国的内地——比如西藏云南等地旅游，对中国的厕所的简陋，大有鄙夷的意识，抨击中国的乡村裸露了他们的屁股，蚊蝇骚扰了他们的屁股，乃是野蛮对文明的进攻，很有些“先进人类的面孔”，以至于现在的中国旅游产业最先解决的就是“厕所现代化”。记忆中有关这一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下乡学农。学农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有些荒诞，本来我就是个农民的儿子，一直就学着农，但是对那些城里人，可能就是一种折磨。最大的折磨，不是农田的劳作，而是如厕。学农时期的农田劳作是一种标准的“秀”，如厕则不然。指导的老师大概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在动员会上讲“同学们要做好艰苦的准备”之一就是“上厕所”。我没有问过那些城里同学上厕所的感受，但大概对于他们来说，这大概是一个问题。<BR>还有，是有一年我要带妻子回家探亲，父母当然是高兴。但高兴之余，可能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的事情就是乡村的厕所，所以他们很是认真地重建了老家的厕所，以迎接我们两个“城里人”。其实我们夫妇都是“乡下人”，对于乡村的厕所，都是很熟悉的。但我看到新建的厕所，很是感慨了一下，知道自己倚仗着结婚，再也不可能被乡村安然地接受了。也就是说，我们夫妇虽然都是乡村的孩子，但是结婚之后的我们已经不是乡村的孩子了，而是“现代的城里人”，重建的厕所，是乡村对我们的拒绝的符号，也是我们这两个“城里人”，给乡村带来“焦虑”和“压迫”的符号。与之相应的是他们进城的时候，最大的小心也是如厕。多年的如厕习惯，他们是不太可能像我们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冲冲”的，来自我们卫生间冲厕所的声音，常常让他们有些焦躁。记得我去海宁参观徐志摩的故居的时候，看到徐志摩家和陆小曼的卧室旁是一个标准的现代卫生间，而张幼仪的卧室就没有那样的现代，只是一个“乡村的马桶”。当然，在徐志摩故居，当地的旅游部门，早就给我们这些现代的旅游者准备好了现代的厕所。<BR>写了这些字，并不是我这一次如厕的最早的感受。我之所以想写《如厕记》，其实是因为面对那没办法冲去的排泄物的“无奈”。想“它”到底对于我这个人类意味着什么？人类的排泄物为什么在现代要这么急于冲到黑暗之所呢？一旦不冲走，为什么会给我这样的现代人带来焦虑呢？<BR>动物界的那些大动物，比如狮子，它们常常将自己的排泄物洒到四周，用来标示自己的领地。它们这些行为常常是在“权力在分配”——一只年轻力壮的新青年雄狮子驱逐狮群的老迈的旧国王以及杀死他所有的后代——之后进行的。所以这样的洒排泄物的含义有二：一是覆盖过去这里的痕迹，二是标志这地域的新的权利。覆盖过去的痕迹，让狮群中的母性迅速遗忘过去，习惯新来者的气息。人类的新来者依靠什么来标志自己的存在呢？大概也是有这样的行为的。“焚书坑儒”，统一文字，就是如此？新的占领者大概都是很知道这样的覆盖的意义。小学语文中有一篇《最后一课》，讲得是“对抗占领者的覆盖”——用语言文字来对抗覆盖。语言文字是什么呢？语言文字就是一个种族的“文明的排泄物”。德国人擦拭这个地域上法国人的痕迹办法就是禁止法国人的排泄物的留存，大肆洒自己的排泄物。由此我们想到了20世纪发生在中国的那场“白话文运动”，陈独秀“断不许讨论”的革命，大概就是新青年雄狮子的宣言。<BR>那该如何看待新青年的“整理国故”呢？“国故”者，当然也是排泄物了。<BR>据说，传统的德国式的厕所中，下水孔在前面；而典型的法国式厕所则与此相反，下水道在后面；而英美式的厕所与德法都不同，它们的便盆里一般盛满了水。所以德国式的厕所在粪便排泄出来之后，我们先要闻它的味道，也可以检查它以寻找疾病的踪迹；而法国式的厕所，一般来说，粪便一排泄出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英美式的厕所，由于便盆里盛满了水，粪便就会漂浮在上面，虽然可以看到，但已经没有办法去检查了。这三种形态的厕所，与我们乡村中国的厕所当然不同，这样的厕所显然已经是“现代”了。乡村中国的厕所则是粪便排泄出来之后，就归到了黑暗的粪池中，以便“再生产”。很有些“藏之名山，传之后世”的意思。德、法、英这三种形态的厕所似乎可以对应我们熟悉的德、法、英这三种民族的性格。按照得意洋洋的黑格尔的说法，德国人是哲学的民族，他们喜欢深思；法国人浪漫急躁，喜欢激进的革命；而英国人则是一个标准的实用主义者。所以我们在政治学上，将德国人解读为保守主义，将法国人解读为激进革命主义，而将英国人解读为温和的自由主义。德国人得意的是形而上学、法国人得意的是艺术、英国人得意的是经济学。所以他们在面对排泄物的时候，德国人耽于沉思，法国人要匆忙处理掉那些令人不快的阿杂物，而实用的英国人，则是将排泄物视为普通的东西，以恰当的方式将其处理掉。<BR>这样我们看20世纪中国的那些“新青年”对待国故的态度似乎就有些明了。深受英美文化影响的胡适之们要“整理”，而“破四旧”的革命者们大概还是有法国人的态度了。似乎“形而上学”的态度“新青年”们身上比较不明显。现在的中国学术大概也是如此。<BR>案：关于德法英的厕所三角，参看齐泽克的《幻想的瘟疫》。<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3 7: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111869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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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去岁末打油,检书所得]]></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5-2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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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BR>夜雪飘飘欲何事，废书不观把酒盅；<BR>病肝犹能容我醉，狂歌且过北二冬。<BR>百年师事皆外夷，一岁祛魅无夏虫；<BR>漫言平生任天动，大罗山下乞食终。<BR><BR>案：午后翻书，查《吴宓诗话》（商务印书馆2005年5月）。书内夹一纸条，上有几句打油数句。去年岁末，北地夜雪，虽寂寥无声，犹能惊我，乃废书观雪，打油所得，今略改字句，录存于此。托于1997年病肝，虽病愈之后，犹能饮酒，但北游之后，酒事不兴。去岁末，先生召饮，因事不能赴席。“二冬”者，此地菜馆，有菜名为“炒双冬”，乃冬瓜炒冬笋，味清，颇合胃口。又，托北游亦越二冬，始见飘雪。<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2: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6806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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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黄子平讲《故事新编》]]></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5-16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6285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晚上去北大听黄子平的讲座，钱理群先生主持。讲坛确是很拥挤，不过秩序很好，大抵到这里来听讲的人都是知道秩序的。我曾经与我的学生说过去北京要做三件事情：去人艺看一场话剧；去北大听一堂课；爬一次长城。当时应该还是戏言，因为这三件事情大抵还是体现了一种现实的“政治权力”，有一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意思。北游之后，我倒是去过北大若干次，不过从来没有听过一次课。说实在话，我与凯风兄不同，没有什么“北大情节”。去年冬天去北大的时候，倒是想，如果当年高考之前，我若是能来北大一次，说不好会努力一些吧。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我这个人不是一个“四有新人”，标准的“任天而动”，懵懂人一个。即便是有很大的刺激，没有三天，大概也就过了。也曾经自省过自己的这种惰性，不过还是没有多大的用处。<BR>这一次去听黄子平，还是师弟的提醒。我对黄子平比较推崇，他的文章和书，看到的基本上还是比较认真的看。他大抵不是一个八股的人，文章有热度，也有些力度，眼光比较独到。我有他的一本《灰澜中的叙事》（现在还在山长手里？记得不是很清楚。），比较宝贝。他应该是现在的学界中“聪明人”。今天钱理群的开场中也说到“黄子平是他们三个（钱、陈、黄）中间最聪明”。但黄子平大概不是“聪明误”的一种。钱理群先生依然是古道热肠，开场白中就很讲了一下“北大的鲁迅讲授史”，从王瑶到孙玉石、严家炎一直到钱理群和孔庆东。大概他老人家还是希望这是可以成为一个传统的。不过讲座之后的提问倒是没有多大的内容，大概来的一些听众，大概还是带着耳朵来的。<BR>黄子平这一讲的题目是《体裁的政治：新编故事的人》，大抵是讲鲁迅在《故事新编》中对体裁的反抗。因为我对鲁迅还算是熟悉，《故事新编》也看过很多次，所以还是很有些收获。<BR>又：中午，与同门三五个聚餐，因为三年级的两个师姐都已经成了“教师”，所以她们请客，一时间大家都很高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1 0: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6285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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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儿得了肠套叠]]></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吾家有女            ]]></category> <pubDate>2007-5-1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5746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女儿六个月了。妻一直说，这个小东西越来越好玩了，电话里也常常听到她的笑声，真是有些挂念。婴儿六个月后，免疫力可能慢慢生成，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得个小病小灾的。前些天感冒已经让她妈妈急了一场，昨天更是吓坏了我们。听着电话里妻子的哽咽之声，我也是手足无措，只想飞回家去。好在及时发现，用空气灌肠法就将套叠的部位贯通了。直到妻电话里说“通了”之后，我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一切都辛苦了她。温州儿童医院就是附二医，是我们家不太愿意多谈及的地方，因为前年母亲的缘故。人们都说孩子小时候有点小恙，大的时候会好一点。可是孩子得病，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虽然现在的医疗条件不错，但看着医生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在是折磨人。谢天谢地！总算是好了。<BR>有人说不望儿富贵，惟愿儿无病无灾过一生，但这如何可能。可能我们这一生都是要这样与我们不愿意打交道的内容，打一些交道，可能这也是我们成长的必要，我们夫妇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才知道我们要学习的东西真的还很多。只是希望这些病灾少一些就好！忽然想，做儿女的可能真的不能体会母亲的辛劳，老家的话讲“水都是往下流的”，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电话回老家的<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2: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5746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闻居地砸饭碗事，打油有赠兔兄]]></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5-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4692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闻居地砸饭碗事，打油有赠兔兄<BR><BR>曾经怡红公子客，初为人父与我同 ；<BR>能烟能酒能言诗，谈鲁谈红谈屠龙。<BR>游艺修身懒修业，乐道参禅勤谈玄；<BR>漫言悲欢都已逝，情事蹉跎人已倦。<BR>夜夜笙歌寻欢场，袅袅烟雾看娇娃；<BR>一度春风气象新，十载经营始有家。<BR>得过鹿城流水春，忽闻学院砸饭碗；<BR>但忆沙头月明时，不识眉山苏子瞻。<BR><BR>注：阿兔从温师院毕业，一度从教于温州幼师。温州幼师基本上都是女孩，友朋遂称阿兔为“怡红公子”，阿兔貌清秀，对待女子亦颇有大观园中风貌，所以“怡红公子”这一称谓不胫而走。去年阿兔也得一女，与我同初为人父。阿兔兄杂家，毕业论文写鲁迅《野草》，后研《红楼梦》，“屠龙”指的是阿兔也喜欢金庸小说，曾与我争论金庸；阿兔也会手谈，尝与花满楼奕，被屠龙，遭哂。阿兔游于艺是友朋中比较闻名的，参禅事情指的是阿兔家中亦有禅宗语录，虽然所谈皆不中，但有禅趣。阿兔曾一度有惊世恋情，先后有七年之久，奈何不得善终，友朋皆为惋惜。失恋后，阿兔所写之诗，当是他诗作中最为精彩之作。我现还记得那首“伊莲娜”，后曾经一度沉迷欢场。幸得佳人拯救，得成现在的家。曾经与阿兔兄同游永嘉沙头镇，访一友人。友人居所悬挂有书法一幅，录的是苏轼诗歌，题款为“苏子瞻”，阿兔问“苏子瞻是谁？”遭哂。后阿兔曾从我这里翻阅林语堂《苏东坡传》，亦苏轼有“学士一肚子牢骚”故事。<BR><BR>【案】：前些天，小包先生来京参加博士考试，故友来，自然是欢喜，急忙打了个电话。彼云：这两天不要打扰我，考完之后我会给你电话。弄得我灰头灰脑，悻悻然独自吃饭了若干天。终于考完之后，两人一起去艺术研究院看饶主编，主编一直很忙，除了每周三千字的笔记，还有隔三差五的饭局。那天中午，主编还在大宴宾客，所以等我们去得那里，饶先生依然满身酒气，不好意思再喝酒，只好吃粥了事。坏了酒兴，实在郁闷。<BR>不一日深夜，大约是零点左右，忽忽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小包报告自己高中。急忙要回信祝贺，电话铃又响，拿起听筒，原来小包的电话。我正要打趣他的性急，不想小包云：最近家里面正在大搞砸饭碗行动，说是我们院里要裁员12人。言这几天，叶掌门焦头烂额，不知道怎样执行学校的任务。我忽忽然才觉察，可能我的饭碗有危险。小包云：我是受保护对象。遂长出了一口气。<BR>昨天晚上，因为五一放假，首师大这个鸟地方，居然食堂关了三个，只剩下一个，等我去了那个唯一的食堂，只剩下些大饼，我对这些面食实在没有什么胃口，但没有办法只好买了几个饼，带回宿舍。正在大嚼，忽忽电话又响，我以为是妻。不想居然是阿兔。阿兔云：麻烦了，快帮帮我。我一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急急问。不想阿兔说的还是砸饭碗事情。大概他是遇到一些麻烦了。这位仁兄一直耽于艺，是一位标准的公子闲人，熟知温州大小故事，也会写点小诗，常常喜欢追着人谈诗歌，是一个好人。但是由于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学位，也还没有中级，所以现在大概是要被清洗，他言“书记已经找我谈话了”。我一时无言以对。他问我的是首师大有没有“高校教师硕士班”之类，要我帮他问一问相关情况。看来砸饭碗现在正在进行时。<BR>放下电话，嘴里嚼的饼似乎也很艰难起来。问了情况，给阿兔回了电话之后，还是有些心潮难平。前些日子，我的一个高中同学要考温州大学的硕士，也是为了饭碗的事情。最近手头翻看的是三联的《吴宓诗集》。想找一些吴宓与新月的相关的资料。看的时候，也有些用心，不是随手翻，时时能看到惊心语。尤其是建国后的诗，那个时候吴宓饱受煎熬，诗集中有一幅先生文革中的小照，看的人有些不安。去年年底购得的《吴宓日记续编》我只看了50年代，文革中的故事没有来得及看，大概这里面应该是记录了更多的事情，不过吴宓的日记在文革中被毁的很多。生死大事，吃饭也是大事。我等人，终究要吃喝拉撒。今晨睡醒，惶惶然觉得脑中有些句子，大概是昨夜看《吴宓诗集》的影响吧。<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24 15: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4692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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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山东行]]></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4-2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4079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几天去了一趟山东，一行三人，倒是合乎“三人行”这样的称谓。三人行行了三地：济南、曲阜和泰安。济南主要是看望了去年驻校诗人路也。早晨六点钟到的济南，诗人路也说她整个晚上都等着我们的电话，一夜没有睡好。早晨的济南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好，安静的很，不像北京那样的闹。路也住的地方是济南大学，学校很大，与许多城市一样，早晨的济南大学中活动的人主要还是老人，他们在认真地打太极拳，没有看见有人在练气功。学校的小树林中有一些早读的学生，读英语的声音很大，没有听见他们在读《论语》。路也不断地跑进一些ATM机，只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地取到她需要的人民币，所以很着急。我们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觉得很是不安，诗人一定要用她的钱请我们吃饭和为我们买门票。这位熟悉地诗人真实地让我不熟悉起来，记得在去年在北京的时候，路也在我的印象里是安静的，济南的路也有些急。我惶惶然觉得济南或者山东不太适合路也居住，毕竟这个在自己是个中不断写的出圣人的地方对诗人还是有些压力。济南大学在“舜耕路”，“舜耕”，是因为这个地方就是历山，相传舜在此地劝耕过。历山现在的名字叫“千佛山”，比较民间化的一个名字。等到我们去千佛山的时候，更是感到了民间。千佛山公园的门票居然是30元人民币。公园里一路上挂着很多的征婚广告，很大的一幅幅。男性是蓝色，女性是红色，还用♀♂特别的标示，有房有车的广告上贴满了有意的留言和电话和QQ。有一个比较有特色：“男，有房（租的）；有车（自行车）”留言不多，有一句是：“你很幽默，也很诚实”。不知道此君能否找到意中人。山上照例有很多的同心锁。我们去看了“舜帝庙”。庙中有一位道人，一直闭着眼睛。没有时间去看大明湖，有些遗憾。下午我们就去了曲阜。<BR>曲阜还保留着城墙，据说是明代的遗留。应该是重修过，比较完整。据说每年的9月，都有祭孔大典。曲阜城的建筑都比较矮，说是所有的建筑物都不能超过孔庙的大成殿，应该是真的。曲阜早就是“世界文化遗产”，旅游业已经是很成熟，曲阜的人大概也是见多识广，我们走在小城中，总是被小商贩纠缠，三人行中的每一个人都在这里花费了人民币买了些曲阜道具：印章，孔子像和扇子。<BR>孔庙、孔府和孔林，这里的人称为“三孔”，“三孔”的门票是人民币150元。一路上不断有人要我们请导游，导游说：“景点美不美，全凭导游一张嘴”。我倒是对这些导游们不太感兴趣，进得孔庙，全都是导游的声音，将个孔夫子讲的神乎其神，都是些“传奇”。不过孔庙里的一些碑还真是有些内容，只是我所学有限，很多字还是不认识，尤其是遇上大篆和草书，就更是麻烦。孔庙的规格比较高，不断地有些让我诧异的龙柱，尤其是大成殿的28根龙柱，很有些样子，那些皇帝老儿居然允许这里的建筑物和皇家媲美相当，怪不得导游们说“孔家半壁江山”的时候很是有词，导游们据说大都是“孔家后人”。去孔林的时候，通行的师弟王耐不住一位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导游的游说，终于花了10个元，请了个导游，说是“孔林三千亩地，没有导游，基本上要走一天”，呵呵，等到我们进入孔林，导游迅速地领我们走了500米，到了“孔墓”，就结束了三千里江山的游历，导游的喋喋不休的演说中只有“五（无）孔不入”和孔鲤说“你儿不如我儿（对孔子），你父不如我父（对孔伋）”还有些印象。不得已我们再花了人民币六元，租了自行车在里面游荡了一个小时，寻找写《桃花扇》的孔尚任的墓，看那些散落在荒林野草中的石雕，以及许许多多的“至圣××代孙孔××之墓”。没有看陋巷中的颜庙，颜庙正在翻修。这复圣的后人在曲阜大概还是要受至圣的后人的压制。我们居住的旅馆是颜回的后人开设的，老板娘很是和善，特别叮嘱我要去看看颜庙，说当地流传的“天赐颜回一锭金”的故事时，很认真。三人行中都对这位老板娘很是感谢。不但收费很低，还给我们作了一次可口的饭。小米粥和几个家常小菜，让我的胃很是受用，大概也是我们这一次行程中最美好的记忆。旅馆的名字叫“福兴宾馆”，在护城河外，安静、卫生。是个游曲阜的好住处，特别适合没有很多人民币的学生娃。<BR>我们是晚上爬的泰山，为的是看日出。此行大概还是比较合适，看到了日出。据说前两天，天气一直不佳，很难看到这样的日出景观。我们到的时候，赶上了“泰山老奶奶”的什么日子，所以上山烧香的人特别多，几乎每一个庙里都是烟雾缭绕的，“老奶奶”神像的面目包裹在这样的烟雾中，看不清。特别是玉皇顶上的“玉皇宫”更是人多，拥挤的吓人。一簇簇的人点着高香，嘴里念念有词。庙的西首立着“古登封处”的题刻是乾隆的字，没有多少人注意。<BR>泰山的石刻比较好。三人行特别关注了“经石峪”。“经石峪”不在主道上，没有人。三人行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看“大字鼻祖，榜书之宗”。寂寥的字现在已经被围栏锁住，人不能进去了。旁边住的大概是经石峪的管理人员，正在做饭，花了一元钱在此地洗手，吸烟。其他的石刻也比较好，只是我没有书法的根基，没有法子说他们的好，不过很多字很大。怎么大，就是大字的大。<BR>还有孔子登临处和斗母宫比较安静。有些曲径通幽的意思。泰山其他的地方大概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斗母宫的题字是“中石敬题”，“中石”就是欧阳中石，首都师大的书法所教授，现还招收书法博士。我曾经很认真地看了中石在首师大的各处题字，所以认得。<BR>白天下山的时候，回首看十八盘，还真是有些紧张。怪不得山上那些替人照相的，特地在这里树了一个牌牌“我过了十八盘”，招揽游人留影。还真有不少人在这个小牌牌边留影，“快照五元”，“自带相机一元”。三人行没有一元和五元。下十八盘的时候，道边有卖红围兜的，上绣“泰山圣母保平安”，三人行中的国际友人出钱买了一个，“阿姨送给嘟嘟的”，只好收了，嘴里和心里都谢了。<BR>还有什么呢？“挑山工”和“泰山三美”。“泰山三美”是一道菜，豆腐、白菜、汤，说泰山的豆腐、白菜和水特别好，故称“泰山三美”。豆腐大概点的是石膏，我吃的时候，有些熟悉，我老家做的豆腐，点的就事石膏，现在做豆腐基本上不用石膏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3: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4079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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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真实和不真实]]></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习文戏文            ]]></category> <pubDate>2007-4-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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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前些天偶尔与一位朋友谈及最近看的《郁达夫日记集》，我手中的这个集子是浙江文艺版的，里面不但收集了郁达夫生前就出版的《日记九种》，还收录了一些增订的日记，较全。在看这本书之前，我没有注意过郁达夫的《日记九种》，也重来没有想过郁达夫的日记是一种日记文学。我一直是将它视作郁达夫的现实记录，承蒙他的提醒，才想起了这种生前就出版的日记的可信度。不过就内容来看，似乎郁达夫不会完全虚构，不过，说回来，所谓真实的历史大概总也是一种叙述罢了。<BR>下午从一本回忆徐志摩的集子里看到了《小脚与西装》一部分节选。张邦梅的这本书台湾出版过，不过我一直没有看到，学校图书馆也没有。以前倒是也想看的，因为要写新月的缘故，所以就很认真的看了看。节选的内容是张幼仪谈她与徐志摩的婚变的事情。读来又让我想起了这个“真实不真实”的话题。<BR>我所看过谈及徐志摩的文字，基本上分成两类，一是如同鲁迅说的“至于徐诗人，我是手也没有拉过的”，或者是他的师友弟子谈及的“爱自由的诗人”是一个“情热之人”。这本小书里，还收集了一篇郁达夫先生的悼念文字《怀四十岁的志摩》，是一篇好文章，有些话看看还是比较耐人寻味：“清热之人，当然不能取悦于社会，周旋于家室，更或不至于不善用这清热的”。达夫先生之所以在徐志摩死后五年之后，还写这篇文字，大概也是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悼人也是自悼”，也就是《红楼梦》中黛玉葬花的情怀：“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有意思的是这本书里还收了吴宓先生的一篇《徐志摩与雪莱》。吴宓在这篇文字里也大谈特谈上面说的意思，吴宓也在借讲徐志摩的情事伤自家的情怀，彼云：“志摩在北海结婚之后（案：指的是徐志摩和陆小曼在北海公园定亲的事情），享了五年的艳福，方才遇难，而我始终未曾得到我的Ｍａｒｙ（案：指的是吴宓与毛彦文之间的故事）……我在成功与享受上，又焉能比得上志摩呢？大家哀悼志摩，我便是要哀悼我自己！”看过之后，我不禁莞尔，又想到了《红楼梦》里“痴及宝玉”的一出。大概吴宓、郁达夫所看到的都不是徐志摩的本事，而是自己的心事。<BR>而张幼仪的所说的故事大概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内中记录了他们在伦敦沙士顿的小镇的生活的种种和张幼仪生子的苦痛，以及徐诗人的坚持要离婚的故事。张是徐志摩故事里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好像也只有在这样的文字里，我们可以窥见徐志摩作为人的另一面。按照张幼仪的记忆，离婚签字的之后，徐志摩“欢天喜地、乐不可支，甚至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戏剧性顿了一下，又对着我和那四位朋友说（我想他大概也是对全世界说）：‘你张幼仪不想离婚，可是不得不离，因为我们一定要做给别人看，非开离婚先例不可。’”但显然在张幼仪看来徐志摩这样的表达是多么的空洞，有些像政治教条。在这篇文章里，张幼仪说：“今天，人家问我认不认为徐志摩要求离婚是革命性举动的时候，我回答‘不’，因为他有女朋友在先。如果他打从开始，也就是在他告诉我他要成为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的时候，就和我离婚的话，我会认为他是依据自己的信念行事，我才会说徐志摩和我离婚是壮举。”这大概就是另一个徐志摩？<BR>说实话，当我在看这段《小脚与西装》的节选文字的时候，我的脑子中忽忽冒出鲁迅先生的《记念刘和珍君》中的一句：“当三个女子辗转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啊。”大概其时我似乎感觉张幼仪那天辗转与一批男人中间的时候，就是一种惊心动魄的举动。那天出席的人有吴经熊、金岳霖等四人。张幼仪说：“这些人都参加过我的婚礼，我离婚的时候他们也站在我身边，可真是奇怪。”其实也真是奇怪，人大概总是需要一种奇妙的大话中来遮掩生物性的举动。人这种复杂东西，哪里还需要什么真实不真实的叙事呢？不过我想，大概张幼仪与她的侄女谈到这一段的人生经历的，大概心中难免还是有“生气”的，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是“小脚”，而男人们已经“西装”了。这大概也是殖民主义话语的一个很好的注脚吧。<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3: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2040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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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儿的照片]]></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吾家有女            ]]></category> <pubDate>2007-4-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1802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好些天没有照看我的菜地，今天看邮箱，有朋友告诉我看不到我女儿的照片，才知道各位叔叔阿姨很关心咱孩子，看不了照片，很是责怪我。急忙去得天涯，还真是有问题。那天我弄了许多时候，也不知道怎样将这个照片传上去，记得以前夏队长曾经教过我的，怎么在我的手里就不行了呢？有哪位高手再指点一二，我再试试看，最好直接帮我传上来就好。小可这里作揖了。<BR><BR><BR>又，小家伙长得像我，有些男孩子气，一点也不像个女孩。记得春节的时候带她回她外婆家，亲戚们都说“安徽人”，问，为什么？答：“黑”。我嘿嘿一笑，想还真是这样啊。这次回老家，带了些照片给父亲和姐姐们看，一家人也都很喜欢。因为今年的节气比较早，所以回家的时候，油菜花已经开的很像样子了。老家是平原，所以油菜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点缀在其间的村庄，倒是很是有些“春暖花开”的所在的感觉。我们的村子比较偏僻，上小学的时候，要到几里路之外的村小学去，每次四月份的时候，油菜花开的烂，因为已经不需要在地里忙活了，所以四下里是没有什么人的，若是你中午放学的时间，正好走在田间，会经常在这一大片油菜花中间，听到小学生的嬉闹，但看不见人影，很有些“花喧归学童”的意思。<BR>回家经过县城，见县城的桥边有卖树苗的，各种都有。前些年，村民大多会买一些果树，据卖树苗的人讲，现在倒是那些盆景树好卖，宝塔松最行销。我一时间动了心，也买了一棵，心里想的是为女儿在老家栽一棵树，等她回老家的时候，可以说给她听听。一路上，熟识的人都问树苗的事情，倒使得我有些愉快。回到家，和父亲一起栽下了它，在门前。<BR>去年父亲手术之后，我一直很是挂念，这次回家也主要是为了看望他老人家，也是要去母亲的坟上去看看。记得那天去坟山，过河，依然是河水清洌，心安静的很。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常常梦见母亲，母亲总是问我回家否？母亲弃养，我大概总是不能很安心，不过只要回到家，也就安心的很。回家的时候，见到很久没有见到的一位儿时的伙伴，他在上海忙，前些年有些联系，他一般是不会回家乡的，所以很多年没有见了。问，才知道，他的这次回家，是他母亲的病，癌症，大概也是不久人世了。很是感叹了一下，我们这个年级大概就是要慢慢送走一些人了！不过想想那些每一年都依旧开得很烂的油菜花，也就有些放心。<BR><BR>女儿现在已经咿咿呀呀的。昨天打电话，妻子说，这个家伙很爱吃螃蟹，居然可以吃半只。不给她吃，还不高兴。我想，大概这个孩子还是有些海边的气息。记得两个月大的时候，在洞头岳家，岳母就让她试吃鱼、虾和肉，这是洞头的一个风俗，说那个时候，女儿就表现出不喜欢肉，而爱鱼和虾，真是奇怪，大概海岛的孩子总是如此。妻妹的孩子今年三岁不到，每次来我家的时候，别的菜都不爱，就爱吃螃蟹和贝壳。如果没有这些海鲜，他吃饭就三心二意地，如果有螃蟹和贝壳，就吃的很好。这几天妻带着女儿在洞头，大概女儿是可以多吃一些这些东西了。不知道，妻有没有拍下她吃螃蟹时候的样子？<BR>妻说，前天妻妹带女儿回洞头的时候，陌生人很多，都要抱抱她，岳母说她的眼泪都流到下巴了，小可怜的样子，所以妻担心我再次回家的时候，女儿会不要我抱了。大概还是不会，每次打电话，总要让小家伙听听我的声音，妻说她每次都笑。人说关心就乱，大抵如此。<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3: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1802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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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儿的照片]]></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吾家有女            ]]></category> <pubDate>2007-4-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1134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3.tianyablog.com/photo/2007/4/8/3141225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img src="http://img2.tianyablog.com/photo/2007/4/8/3141227_328668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3 2: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1134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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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意浅言罕]]></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北游北居            ]]></category> <pubDate>2007-3-3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0850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些天，诗人李小洛回京，与师弟王及余饭于师大后门。其间，二人言必引去岁红片《疯狂的石头》，得口头禅“这咱不专业啊”。一时引得我在网上荡下此片，在看的过程中，自然是一边苦等那句“不专业”的名言，一边捉摸其他的名言。这部电影，自然不是现在我想说的。记得前些年看葛优演的《手机》，出了电影院，便学唱开头曲“牛三斤”，引起山长瞩目，谓余若是演电影，说不定是个人才，可惜现在靠舌耕糊口，还得惶惶北上游学，以保住饭碗，不亦悲乎。不过，不佞倒是很安心这样的舌耕生涯。<BR>《手机》已经过去了，北京今天又是一个浮尘天，早上去吃饭，抬头看去，一片愁云惨淡，恍若置身于荒诞的梦境中一样，四周的一切都有些萧瑟，惨白中有些悲哀的情绪，阴冷压抑得很。空气中有些尘土的味道，这种味道我有些记忆，儿时在故乡上学，暑天里，如果遇上长时间不下雨，道路上就会有些潭灰，孩童跑过，就会扬起来，就是这样的味道。不过那个时候，骄阳似火，不是这样的阴冷。现在将这样的味道放置到这样的阴冷压抑的境地，着实有些糟糕。狂人云：“赵家的狗何以多看我两眼呢，我怕的有理”。<BR>其实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等得回到宿舍，躺在床上，随手翻书，一会儿也就安然的过去了。不觉小睡了一会儿，更是将那浮尘也忘记了，毕竟沉浸于这样的情绪里，“这咱不专业啊”。不知道《疯狂的石头》里的被困在下水道里的小偷“黑皮”和被困在排风管的“香港高手”在被困的几天里，是怎么过的。<BR>写到这里，想起了《手机》中的一句台词“我有些想念费老”。这句话在《手机》里不是很出彩，不过我还是记住了。废名在谈卞之琳的诗歌时，说了一句很古的话，叫做：“意浅言罕，谓斯言可保。”我觉得严守一的这句想念费老的话，有些这个意思。<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3: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0850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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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歌诗合为时而著]]></title>
	  <author>托尔斯泰的围巾</author>
	  <category><![CDATA[在诗言诗            ]]></category> <pubDate>2007-3-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0684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天，在诗歌中心与邵燕祥先生座谈。从下午两点半到六点半，整整四个小时。因为问题基本上已经告知了邵先生，所以这四个小时，基本上是邵老一个人在说，我们只是偶尔插话，真是佩服这位老者，今年他可是七十有四。其间，有同学问邵老对80后基本上不会看他的诗歌有什么想法？邵老说：“过几年，我也是80后了，没有什么想法。我想历史上只有少数的伟大的作品是可以超越时代的，绝大多数作品都与时代关系密切，所以我的那些诗歌80后不看，我觉得没什么。”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邵先生大概是知道这个的，送他回家的路上，我与他提及这句话。老先生说：“我还做不到，现在我还是经常逾矩的。”<BR>那天的会上，我深有感触的就是。那个时代的人怎样理解了文学与时代的关系的。我们这一代人几乎天然地将文学当成了自己的内心的故事，因为我们进入大学的时候，文学性已经被提到的对抗意识形态的地位。文学不需要承当起其他的任务，大概就是最好的承当，所以，一段时间以来，文学对审美的承当是最大的文学伦理是成为定论的。但是邵老他们这一代人大概不是这样认为的，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大概总是要在自己的文字中写下他们对时代的责任，所以即便是邵老现在写的文字里，依然闪现着他对我们生活在其中的时代的关切，无论是他的杂文还是他的诗歌。邵老自称他们这一代人是“后祥林嫂”，因为只有他们现在还在不断地说一些别人早就不听的话了。<BR>在被问到诗歌和读者的关系的时候，邵老谈到了１９７６年天安门诗歌运动的事情，大概这个问题触及到的老人的内心的记忆，大概所有在座的人都没有预料到老人这个时候内心的波澜，等到老人潸然泪下的时候，我才知道了那个特定的事件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到那样一个具体的场景中。但是我现在大概是知道“歌诗合为时而著”的内涵了。<BR>这两天，我本来是要整理老人的那天的讲述的，但一直没有完成，原因是我的电脑没有办法兼容索尼录音。看来我还是要凭借我的记忆来完成这样的任务了。老人在会上读了一首多年前些的诗歌《胡子问题》，说的是当年他在衡山的时候看到岳飞的塑像的胡子被孩童拔掉的事情，拔掉岳飞胡子的孩童到底是为了岳飞年轻一些呢，还是孩子的这个举动是一种破除偶像的举动呢？其实邵老的许多文字大概都是拔胡子的，所以他还是很年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7 14: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77351&amp;PostID=90684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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