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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斯特里昂的家</title>
    <link>http://athos.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我是阿斯特里昂，所以这里是阿斯特里昂的家……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我想你]]></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6-2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100573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的一切只为你而存在。]]></description>
	  <comments>2007-6-22 2: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100573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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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童话系列·豆蔻镇的居民和强盗]]></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7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81111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们遇到的是一系列规定了浪漫派特点的人所共知的形象：无害人之心的童稚的原始人、bonsauvage（善良的初民）、有骑士风的封建领主、纯朴的农民、仗义的强盗头子、周游四乡的学徒、可敬的流浪汉、还要加上俄罗斯农民。他们都源于这样的信念：在某处可以找到人的天性之善。”<BR>　　卡尔·施米特在《政治的浪漫派》里列的一张单子，去掉里面有关阶级和地域的内容，你就得到了豆蔻镇。<BR>　　这是挪威作家托尔边·埃格纳发现的一座小镇，小镇上有一辆从不售票的双层电车，一家面包房、一家香肠店和一个杂货店，甚至还有一家宠物商店。全镇只有一个警察，名字叫巴士贤，巡逻的时候脸上总是堆着微笑。镇上最显眼的建筑是一座高塔，年纪最大，最聪明，有着一大把长胡子的老人杜比雅就住在那里。他用望远镜观察气候的变化，向人们预报天气。<BR>　　镇子外面有一块荒凉的空地，那里有一座奇怪的老房子，里面住着三个强盗贾斯佩、哈士贝和乐纳丹，以及一只爱吃肉和牛奶巧克力糖的狮子。他们懒惰，不讲卫生，偷面包、香肠和姜糖脆饼，还偷来了脾气暴躁的苏菲姑姑帮他们收拾屋子和做饭。可是苏菲姑姑管他们管得太厉害，强盗们没有办法，只好又偷偷地把她送回家去。后来强盗们在偷姜糖面包的时候被当场抓获，关进巴士贤家里的班房。巴士贤大娘精心地照顾他们，把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于是豆蔻镇的强盗不见了，镇上多了一位消防员，一个拥有狮子和乐师的马戏班，还有一位快活的面包师助手。<BR>　　我们不知道豆蔻镇在哪里，但从埃格纳自己绘制的水彩插图来看，那是一个明亮，鲜妍，清透，美丽的地方。如果幸运地找到它，你会听到小贾莱娅在弹钢琴，她的好朋友多米也许正牵着驴子从窗前走过。你会看到消防员贾斯佩和苏菲姑姑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杜比雅老人站在高塔上，鹦鹉波利站在他的肩膀上。埃格纳说，友好和善良可以改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强盗都可以使之成为和善和可信赖的人，我相信他的话。据说联合国安理会曾给予豆蔻镇相当高的评价，认为这座小镇的主题思想“代表了联合国的精神”，这个，我倒是有点怀疑。<BR>　　无论如何，豆蔻镇是个奇妙的小镇。那里有充足的面包和香肠，不会开出西美尔的玫瑰，是孩子眼中的人间世，成人眼中的乌托邦。那里是天堂，是永无岛，是世外桃源，是一个时间不再流动的美丽世界，我们从未拥有，却一直想要寻回。<BR>　　　　　　<BR>　　PS1：开头的话不是施米特对浪漫派的定义，我只是掐了一段而已。<BR>　　<BR>　　PS2：《豆蔻镇的居民和强盗》是十分好看的书，叶君健先生译有小说和剧本两个版本，清澈质朴，流畅自如，书中的一首首歌谣仿佛带着鼓声舞步的节奏。<BR>　　2007年1月5日，叶先生逝世八周年。致以深切的怀念，为了那么多奇妙的世界和美丽的故事，它们伴随的不仅仅是童年。　　<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7-1-7/008/159/063/5388870/5388870.jpg" alt="" align="middle"><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7 5: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81111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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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日快乐]]></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2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418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奶奶，生日快乐。这是你最喜欢的花，我想你现在一定在一个阳光温暖明亮，有着大片茉莉花海的地方。<BR>你能看见我吗？真想亲亲你的脸啊。<BR>　　<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7-1-1/008/159/063/5238329/5238329.jpg" alt="" align="middle"><BR><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7-1-1/008/159/063/5238325/5238325.jpg" alt=""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25 4: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418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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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圣诞故事集]]></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2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298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周五下午去图书馆找狄更斯的《圣诞故事集》，居然没找到。没办法，拿了一堆英国文学史，还有《豆蔻镇的居民和强盗》、《小银与我》回来磨牙。临近年终岁尾，世外桃源和美好牧歌分外令人怀念……上网去查目录，《圣诞故事集》分明还在馆中可借，不知道又被错塞进了哪个架子。<BR>　　不是狄更斯最好的书，却是最经常让我想念的书。即便在圣诞夜，世界上更多的也是漆黑的夜空和冰冷的雪，闪烁彩灯和如山礼品大概只是明信片里华美的定格。不过，依然还是希望，世界上所有孩子，都有一个圣诞老人或者其他仙人出现的甜梦；世界上所有房间和街头，村落和旷野，都有一个平安的至少没有饥寒的夜晚。<BR>　　希望而已。但无论如何，希望是好的。<BR>　　虽然狄更斯先生死了，圣诞老人也许还在某个地方，准备着他的礼物和马车。<BR>　　既然看不到，就闭上眼睛回忆吧。钟声，炉火，蟋蟀快乐的鸣叫，厨房里飘出的诱人香气，这老好的世界上一个最老最好的人。白发，笑容，温暖的怀抱，还有抚过我面颊的，满是皱纹的手。<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24 2: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298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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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想你……]]></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2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070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FONT-FAMILY: Times">I sometimes hold it half a si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FONT-FAMILY: Times">   To put in words the grief I feel</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P><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P><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EM>In Memoriam</EM></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3.5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EM> V，</EM></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Alfred Tennyson<?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P><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22 2: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9070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阿斯特里昂的猫·文字版]]></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1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8322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大概在去年八月，一只流浪猫溜进宿舍楼一楼的储藏间，生下一窝五只小猫，由管理员和楼里一些学生共同喂养。学校不准猫家族久留，满月后小猫们要被分送出去，我讨来了其中一只。原本想叫它杰克·鲍尔，因为强悍点的名字或许好养。这时候养过许多猫的秋秋打电话来询问状况，在那边怒吼道：“你就不能别给它起个带隔点的名字？”<BR>　　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叫它蛋黄，小时候它最喜欢吃蛋黄。<BR>　　蛋黄是女孩儿，颜色黄白相间，毛长而蓬松，怀疑它那来路不明的父系可能有点波斯猫血统。等到猫儿们逐渐长大，发现它是同胞里最漂亮的一个，这让挑选了它的子班同学一直颇为得意。很多人说这只猫乖到极点，刚满月就从母猫身边被抱走，居然不哭不闹，适应环境快得惊人。很惬意地舐着牛奶拌蛋黄，方便的时候自动去找猫砂盆，剩下的时间就是以各种姿势呼呼大睡，毫不客气地抓挠我的书，或者一个猫坐在窗台上看风景。无论在明净或灰暗的天色中，都是非常好看的侧影。张香华在《猫的忆往》中，引用了十九世纪美国诗人桑德堡（Carl Sandburg）的《雾》： <BR>　　踮着小猫的脚步<BR>　　雾来了<BR>　　它一弓身<BR>　　坐了下来<BR>　　俯瞰港口和城市<BR>　　又走开了<BR>　　那正是在说我的猫，或者是这世上的每一只猫，它们坐在窗口安静地看着世界，有种遥远而飘忽的气息。说起来，猫也是经历了数千年风雨，在古埃及曾经权势熏天，被奉为神灵化身，到了中世纪又人人喊打，和女巫一起被送上火刑柱。然而无论神坛还是祭坛，猫儿们都依然故我，慵懒地卧在窗台上、躺椅侧、火炉边，浑身散发出的神秘感始终让人忌恨或者倾倒。它们优雅的步履里不曾有过时间的流逝，《哈利波特》里那只名叫克鲁克山的聪明的猫，《康斯坦丁》里“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的神秘黑猫，《爱丽思梦游奇境记》里身体消失后，笑脸依然荡漾在空气中的柴郡猫……在我的蛋黄眨动眼睛那一瞬间，它们的面容在它脸上奇妙地重合。<BR>　　你活着，却属于另一个时代。你是一个梦境般的封闭世界的主宰。博尔赫斯如是说。<BR>　　<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5/008/159/063/4925604/4925604_h.jpg" alt="" align="middle"><BR>　　<BR>　　不知道是因为抱离母猫的时间最早，还是朝北的房间见不到太阳，蛋黄始终比兄弟姐妹们小上一圈，觉得有点对它不起，所以一直娇惯有加。宋人张良臣有《山房惠猫》诗，“江海归来声绕膝，定知分诉食无鱼”，想必千百年来，猫的作风一向如此。每次一进门，蛋黄必定从高高的柜子顶端一路窜下来，绕在脚边呼噜呼噜。鸡肝鸭脯肉丸子，都是它颇为欣赏的零食，最爱的还是鱿鱼丝，去超市往往买一小袋回来，放在书柜最右边的抽屉里，每逢撒娇耍赖，便拿两根贿赂之。没想到这个抽屉让它养成诸多恶习，每天晚上到了七八点钟，就去挠寝室的门。其实不是想出去，只要我一站起来，它立刻跑到抽屉旁边，咪呜咪呜若有所待。如果不理它，就开始哀叫；再不搭理，就泼皮无赖一样满地打滚。一挠二叫三打滚，屡试不爽。有时狠下心来视若不见，它便跳上桌子，静悄悄趴在那里，猫脸上满是委屈。纵然铁石心肠也得起身，开抽屉，然后就见它心满意足地低头大嚼，看都不会看你一眼。<BR>　　人们把忠诚憨厚的狗当作伙伴，对猫则更多的是宠爱。黄庭坚“买鱼穿柳聘衔蝉”，陆游“裹盐迎得小狸奴”，且迎且聘，郑重无比；董舜民的词“暗响金铃，乱翻鸳瓦，把人抛撇”，更是怨嗔怜爱兼而有之。可是猫却一直与人若即若离，它不会整天腻在身边，尽管亲近时娇柔婉媚，骨子里始终是淡漠的，似乎在宣告自己虽然与你为伴，但永远非你所属。<BR>　　“当我和我的猫在玩的时候，到底是谁最享受，我，还是猫？”<BR>　　寒假时老妈不愿意我把猫带回家，只好把它寄放在师姐那里。师姐更是爱猫之人，蛋黄的同胞哥哥美眉就是被她抱走的。再加上家里的老猫贝贝和小狗巴顿，一大缸金鱼，还有一窝仓鼠在凑热闹，颇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猫处于食物链的最顶层，日子过的得其所哉，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竟然一住将近半年。被送回来的时候我颇为担心，已经做好了听它哀叫数日的准备。然而蛋黄从包里钻出来，舒展一下四肢，嗅嗅空气中的味道，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的食盆和猫砂盆，就像昨天刚刚离开一样。到了晚上，一如既往地跳上床，躺在枕头旁边，爪子轻轻搭上我的胳膊。细小的呼吸拂过面庞，乌黑的瞳仁在夜色中静静地望过来，清澈而明亮。<BR>　　真的是转身就会忘记从前的一切，还是说，它依然记得我？<BR>　　我宁可相信后者。《鹅妈妈的故事》里穿靴子的猫，日本民间传说中的招财猫，眷恋着旧居的猫，久久呜咽不去的猫，有些记忆或感觉，虽然不会炽烈地展现出来，却一定印在了它们头脑里某个神秘的角落。<BR>　　前些日子寝室搬家，又把蛋黄暂时寄放到了师姐处，眼看另一个寒假在即，决定直接让它在那边度假。其实这么大的猫，已经不适合来回迁徙，但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有盼望着能早日给它一个安定温暖的居所。好在蛋黄随遇而安，很快又和贝贝、美眉打成一片，师姐打来电话说，家里的阳光按立方计算，几只猫睡得几乎解体。其实也曾经后悔，当年毫无养猫常识，一时冲动就在寝室里给它安了家。没有干净的地板和充足的阳光，也不能放它出去到处游荡，然而事已至此，无从放手。<BR>　　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因为多了一只小猫，竟惹起许多生老病死，露水尘寰的牵绊。钱钟书先生的诗，应是有情无处着，春风蛱蝶忆儿猫。明年春风起时，蛋黄该回家了，不知道它是否会安于我的陋居？每一个冬天的夜晚，都分外想念她的无赖与温存。<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5/008/159/063/4925603/4925603_h.jpg" alt="" align="middle"><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14 1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8322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阿斯特里昂的猫]]></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1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80540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猫和书在一起，永远是很协调的<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3/008/159/063/4905311/4905311_h.jpg" alt="" align="middle"><BR>　　<BR>　　抓得有皮没毛也是很协调的<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3/008/159/063/4905310/4905310_h.jpg" alt="" align="middle"><BR>　　<BR>　　事后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也是……很协调的……<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3/008/159/063/4905309/4905309_h.jpg" alt=""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7 2: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80540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童话系列·拉比齐出走记]]></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1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75863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为数不多的在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之一，尽管是小人书，印象却很深。鞋匠学徒拉比齐无法忍受“老瞪眼”师傅的暴躁脾气，穿上师傅做紧脚了的一双小皮靴，趁黑夜悄悄离家出走。一路上帮助了许多人，度过了一段小小惊险许多快乐的流浪时光，最后救了自己的师傅，还找回了他失踪多年的女儿。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快乐地生活在一起。<BR>　　非常简单明朗的故事，传统连环画简洁美丽的画风，始终记得那双结实小巧的靴子，有点像博德之门游戏里的速度之靴，仿佛穿上它就可以轻松舒适地走遍天下。后来在某家清仓打折的书店里两折买到了文字版，中国妇女出版社（囧）叶君健翻译作品集中的一本。也知道了作者的名字，被誉为“克罗地亚安徒生”的伊万娜·布尔里奇—马佐兰尼齐。<BR>　　小说依然好看，而且和许多女性童话作家不同，没有任何的说教气，也没有什么抒情的段落或者华丽的修饰，就像一个孩子快乐地对你讲他曾经翘家的故事。送奶老人罐子里新鲜的牛奶，放鹅少年画在屋子墙上的蓝星，雨夜桥下神秘的黑衣人，都勾起小人书时代无数愉快的回忆。那种纯净美好的气息，就像伊万娜所写下的的一样：“虽然他的年纪很小，他却一直快乐得像一只鸟儿，勇敢得像一个骑士，聪明得像一本书，美好得像太阳。”<BR>　　还有老瞪眼师傅的女儿，从小被拐走卖到马戏团的吉苔，聪明而美丽，能像仙女一样轻盈地跳过一个铁环。她和拉比齐一起去帮农夫翻干草，因为从来没干过农活，被农夫骂走。可到了晚饭时间，她的马戏表演让所有人哈哈大笑，忘记了一天的劳累，并因此挣来了自己的晚餐。后来她敲着铁盘架着鹦鹉，在集市上帮助穷苦卖筐人卖光了所有的筐子，卖筐人呆呆地看着她，看见她长长的漂亮的金发，以为是从天上下凡的安琪儿。感动于伊万娜这样的描述，她没让吉苔笨拙而诚恳地去学农活，美的东西是可爱的，那怕它只单纯是美的。<BR>　　迷恋这个故事，或许还因为当年不是没动过那样的念头——有双小靴子，有个小包裹，就可以悄悄离开家，闯荡江湖走遍天下，一路上助人为乐，搞不好还可以劫富济贫。但一直没有付诸实施，第一，如果走了，我们家的“老瞪眼”师傅会伤心欲绝。第二，出走的结果多半不是拉比齐，而是小癞子。<BR>　　<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0/008/159/063/4831542/4831542_h.jpg" alt="" align="middle"><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0 3: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75863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音乐的老日记·三]]></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爱乐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6星期三(Wedne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71974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9<BR>　　天转暖了，风很大，沈阳的春天总是这样。今天阳光不甚好，窗外一片阴沉，放什么音乐都没有愉悦的感觉——虽然几天前，我就发现南墙的草绿了。<BR>　　维瓦尔第的《四季》，真的听不出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和普通小提琴音色有何不同……不知开那么一场音乐会要花多少钱。<BR>　　换上米尔斯坦的巴赫，这时候还是比较适合听巴赫或贝多芬，前者抚慰心灵，后者振奋精神。今天上午忍不住翻了翻《落洼物语》，美丽而不可信的故事。不过细节真好，那么古老的小说竟然会有那么真挚的画面。灯下拉开的衣褶，温和的笑意和端丽的容颜，带着点温暖的昏黄颜色，像古代的巨匠。<BR>　　<BR>　　10<BR>　　黯淡的天色，悲怆的拉赫玛尼诺夫，重音弹得如此绝决，简直令人无法自控。每一次听到那首《悲歌》，都觉得拉赫玛尼诺夫的手指会在琴键上溅起碎冰来。<BR>　　从不叫他“老拉”，好别扭。还是喜欢把这名字全部念出来，拗口而圆转的音韵，拉赫玛尼诺夫。<BR>　　居然下雪了，什么季节啊。路灯下雪粒飘飞如霰，温柔的反光薄薄地铺在地上，竟浮泛起一片稀薄的暖意。把英国组曲换成了法国组曲，冬日取暖的感觉么？不过琴声当真觉得温暖，红茶香一样弥漫流转着，几乎想把它掬在手间。亲爱的罗比终于进了二百个球，连场上帕尔马的球迷都欢声雷动。第一个让我喜欢的“三维”的人，多年以来，依稀还是拾起白围巾环上脖颈，一鞠躬全场肃然的样子……想起当年他进球后微笑着张开双臂，背转过身；青春年少的因扎吉冲过来跃扑在他的背上，笑得阳光灿烂。好遥远的事，遥远得因扎吉都老了，眼神也越来越深黯忧郁了，偶像的气质或许是会传染的……可是，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画像，总会觉得宁静而温暖，就像在雪夜里，在红茶香里，在巴赫的法国组曲中回忆一样。<BR>　　<BR>　　11<BR>　　阴天，晚上有微雨。<BR>　　消费者权益保护日，不过也并没有怎样消费。又恢复到一天喝几杯咖啡的状态，时常会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不舒服，大概是心理作用罢。不过，把那一杯一杯铭咖啡灌下去的时候，确实有透支生命的感觉。<BR>　　不出门，自然也没甚么事情；不看闲书，自然更没什么事情。拿了几张拉赫玛尼诺夫来听，依然狂爱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响起时的感觉。<BR>　　秋秋看着银英睡着了，活见鬼。把钢琴换成了大提琴，更加宛转低沉——有些湿冷的天气，听着大提琴喝红茶，太颓废了。可惜是在寝室里，也没有流浪的猫和狗或者头发被雨水淋湿的男子来敲我的门。<BR>　　<BR>　　12<BR>　　搬家之后，下午的阳光非常好。T姐姐和deer在的时候，我放古尔德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她们走了，我便换成斯克里亚宾。琴键上的撞击声把满屋阳光敲得粉碎，四处乱飞。二十世纪的音乐，大概永远不能在阳光夜色中自如流转的。<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3 23: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71974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童话系列·杨柳风]]></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4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944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肯尼思·格林厄姆《杨柳风》，适合在冬天看的书。每年到了这个季节，我都会相当怀念獾先生的厨房。老旧的红砖地，高背靠椅，厚重的橡木桌和长凳，屋椽上挂着一只只火腿和一兜兜葱头，火苗在壁炉里欢快地跳跃。这种地方适合十八世纪乡村的丰收节，青年农夫的婚礼，或者矮人们的庆功宴。白铁缸子撞击在一起，泛着泡沫的啤酒流溢出来，到处是喧哗和大笑，但置身其中，却会让人觉得安心并且有了睡意。<BR>　　鼹鼠、河鼠、蟾蜍和獾，四个好朋友，各具特色的乡间住宅，牧歌式的田园生活，主线则是蟾蜍先生狂热而多变的爱好，冒险和越狱（事实证明，假如主角不是一位电眼帅哥，越狱通常会演变成悲剧或者闹剧）。格林厄姆说，在这个故事中不涉及任何命题，也没有额外的含义。然而河鼠和鼹鼠惬意的河畔野餐，黎明时分牧神潘的笛声，田鼠小兄弟们的圣诞欢歌……却都让我想起勃兰兑斯对司各特小说的两句评价：“对往昔的怀念以及对文物古迹的醉心”，“力图以最吸引人的方式去描述传统”。都是苏格兰人的缘故？更不要说人与自然，泛神论，原本就是英国小说和诗歌里常见的主题。<BR>　　这就是长大之后读童话的坏处，总有一堆名词自以为是地跳出来，永远没法知道《杨柳风》在童年的我眼中会是怎样的世界。好在还有些东西不会改变，那也正是我把这本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原因——春草的芳香，躺椅上酣然的熟睡，冬夜里滚烫的甜酒，翻开书就能感觉到的温暖绿意。那个世界里的时间仿佛不曾流动，带着一种久违了的宁谧，只有芦苇、灯芯草和柳树里的风声在耳畔作响。<BR>　　第九章《天涯旅人》中，河鼠对航海老鼠描绘的海上生活憧憬不已，随着航海鼠的讲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生动而壮美的画面：“它究竟是说话，还是时而变成了歌唱，变成水手起锚时高唱的号子，帆索在呼啸的东北风里的嗡嗡低吟，日落时橙黄色的天空下渔人拉网的歌谣，游艇或者帆船上弹奏吉他或曼陀林的琴音？……他时而在海岛探宝，时而在平静的泻湖钓鱼，时而又整天躺在温暖的白沙上打盹。他听他讲深海捕鱼，用一哩长的大网捞起银光闪闪的鱼群；听他讲突如其来的危险，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排山巨浪的狂吼，还有大雾天头顶上忽地冒出巨轮高耸的船头；听他讲返回故里的欢乐，船头绕过海岬，驶进灯火通明的海港；码头上人影晃动，人群在欢呼，大缆索啪地甩了过去，水沫四溅；他们吃力地走上陡峭的小街，向那挂红窗幔的温煦快意的灯光走去。”<BR>　　我觉得格林厄姆写这段话的时候有一种真正的心醉神迷，就像艾柯在《傅科摆》中那句“现在一切都没了，我可怜的圣堂武士”，似乎包含了一种真正的伤感。谁说的，英国人是一种水陆两栖动物，对海洋的憧憬和对田园的留恋往往洋溢在他们的字里行间。继续着安稳的乡绅生涯，啜饮着下午茶的河鼠，也许在内心深处永远埋藏了一个关于远航的幻境。格林厄姆最终让蟾蜍“改邪归正”，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时常怀念起蟾蜍那些异想天开的主意，以及骄傲热切的目光。毕竟，宁静的酣眠和狂热的冒险，都是童年时代心底里的希冀，甚至一生中萦绕不去的梦想……周作人曾经订购了一本三先令半的《杨柳风》，拿到手里便从头到尾一口气读完，并且很后悔没多花三先令去买插图版。他引用了扉页上的一段书评，那确实是对这部作品相当适切的描述：<BR>　　“这是一本少年之书，所以因此或者专是给少年看，以及心里还有少年精神活着的人们看的。这是生命、日光，流水，树林，尘土飞扬的路，和冬天的炉边之书。这与《爱丽思漫游奇境记》相并，成为一种古典。” <BR>　　<BR>　　PS1：<BR>　　The Wind In The Willows,by Kenneth Grahame（1859-1932）<BR>　　文中引述段落为杨静远先生译本<BR>　　<BR>　　PS2：<BR>　　“一定要伯金斯的出品，别家的我不要……家制的，不要罐头。”喜欢这只英国老鼠买东西的腔调，简直就和007那杯“只摇匀，不搅拌”的马提尼一样迷人。<BR>　　<BR>　　PS3：<BR>　　冷舌头冷火腿冷牛肉腌小黄瓜沙拉法国面包卷三明治罐焖肉姜汁啤酒柠檬汁苏打水麦片粥煎火腿杂烩汤……永远受不了这种诱惑。事实上，我是那种看到《一头驴子的回忆录》里满木槽“清香的盐渍土豆皮”都想去啃两口的人……<BR><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4/008/159/063/4726504/4726504_h.jpg" alt=""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31 10: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944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音乐的老日记·二]]></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爱乐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6801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5<BR>终于报完名了，活见鬼的十七张表格。<BR>听着老柴的芭蕾舞剧组曲练英文，辉煌而疯狂。还有十五天，再没有比这更煎熬的半个月了。<BR><BR>6<BR>准备把波利尼那套钢琴全集从头到尾听一遍，现在是贝多芬的第三、第四钢协，老贝的东西真好。波利尼的钢琴有点像卡拉扬的指挥，精致，漂亮，完美，无懈可击。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想听到点其他的声音……也许当年真的应该买那张快节奏的“1905年”。<BR>老贝，老贝。当年还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命运》，就深深爱上他了。那几个音符仿佛真的能够产生慑人心魄的力量——尽管后来我越来越发现老贝的音乐绝不仅如此。他和瓦格纳不同，就像雷鸣和烟花的区别一样，烟花眩人眼目，雷鸣直击肺腑。瓦格纳太强力，太伟大了，看不到一颗悄然殷出血的心灵；而贝多芬，我不认为他是这样……在那辉煌的和声中，能感觉到某种攥紧了土地和灵魂的东西。<BR>至于莫扎特，我从不在他名字前面加“老”字。<BR><BR>7<BR>勋伯格。<BR>第一次听勋伯格，怎么说？他那著名的（或者说臭名昭著的）十二音体系我至今也没弄明白，但我佩服一个能在既定体系中创造新语言的人。从骨子里，我不是很喜欢勋伯格，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比较偏爱古典的，那种宏大深远，愤怒或温暖的东西。勋伯格当然不是这样，他的音乐不能用作战斗的号角，也不能成为衣香鬓影间的小步舞曲，他是在独语。<BR>我感觉勋伯格是在独语，虽然我对他的音乐所知太少，不好这样评价大师。马勒欣赏勋伯格，这却与我对音乐的白痴感觉有了一点契合之处——总觉得马勒有些“散”（这个字也不恰当），那么庞大的乐队，他所希望达至的却不是贝多芬、瓦格纳那种激流般的效果。不太确定？可能这样说更准确一点，马勒的下一个音符通常不是你认为应该听到的那个。<BR>二十世纪接受了马勒，不过好像还没有接受勋伯格。他一直在神殿外徘徊，他那首《月光下的彼埃罗》据说描绘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像一头寂寞的独狼？或许我不应该这样想，因为还据说，勋伯格的音乐是无关情感的。<BR>一切都是“据说”，我真的应该再听听勋伯格。不过，无论十二音体系是多么“形式”上的东西，我还是不太相信勋伯格写下这些音乐是完全无关情感的。一个漂泊者，一个远离故土的犹太人，他究竟在那些音符里倾诉了什么呢？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音乐不一样，但无论什么时候，音乐都是“传达”与“倾听”的东西。勋伯格说，时间证明一切。也许有朝一日，神志终于清醒或者错乱的时候，我会去寻找月光下的彼埃罗。<BR><BR>8<BR>没想到海顿的音乐居然是这样的——虽然早知道他是“海顿爸爸”，是个温和好脾气，而且幽默有趣的人，却依然没有想到他的音乐竟会是这样的。当然没有贝多芬那么激情宏大，也没有巴赫那种宛若光环的宗教色彩；海顿的音乐是欢愉跳荡的，就像在洒满阳光的林荫道上，跳着踢踢踏踏的舞步一路而来。和莫扎特也有所不同，没有那种纯净和清澈；海顿的快乐不像孩子，倒像个带了一群孩子的父亲，在绿色的小山岗上洒落一串温和宽容的喜悦。<BR>也许海顿并非总是如此，但这张协奏曲中的他却正是想象中的他，温和含笑的老爸爸。有点随遇而安，没什么野心和抱怨，为糟糕的妻子写一首搞笑的康塔塔，在交响曲里加几个高音和弦吓醒打瞌睡的王公贵族……海顿就是这样，让我想追着他的音乐去抓蝴蝶。<BR>从前有个念头，仿佛莫扎特像李白，贝多芬像杜甫，巴赫像王维，那么海顿像谁？目前还想不出……不过他和莫扎特似乎有些相似之处，不是天才那种，而是高高兴兴不由自主被天才吸引那种。“您的儿子是我所见过的最伟大的音乐家”，他这样对莫扎特的父亲说。呵呵，可爱的海顿爸爸。<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2 20: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6801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童话系列·寻找长生不老的王子]]></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1-3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4720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从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七个大洋的彼岸，甚至更远的地方，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炉灶，灶壁的缝隙后面有一条老妪的裙子，裙子的第七十七个褶子里住着一只白虱子，虱子肚脐眼上有一座雄伟的京城。”<BR>　　京城里居住着一位很老很老的国王和他的独生子，一位前程无量的青年。长大之后的王子一心想寻找长生不老，于是出门远行，遇见了很多位漂亮的公主；但他最在意的却不是她们的美貌，而是她们能活多少时间。最后王子终于找到了永生女王，并且赢得了和死神的赌局，两个人在世界尽头的宫殿里永远——真的是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BR>　　《匈牙利民间故事》里普通的一篇，但那个开头吸引了我的注意。七个大洋的彼岸是常见的地点，裙子、褶子和虱子却让故事有了点冷笑的味道。约翰逊博士说：对于其他的邪恶，毅力可以驱除，希望可以减缓，但不可恢复的丧失却让决心和期望都无可作为。所以杰克杀了巨人，士兵当上了国王，分不着财产的弟弟可以娶到公主。可是还魂草只能愈合伤口而不能唤回灵魂，认死神作干爹的医生终究被干爹取走了生命……白雪公主和王子结婚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BR>　　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BR>　　然后呢？<BR>　　——他们死了。<BR>　　啊，不能这样回答。事实上，也不会有孩子这样问，大概只是长大以后看童话的人才会自寻烦恼。不过一直觉得，童话即便色调忧伤，总归会有一些温暖的润饰；民间故事的诙谐戏谑下面，却经常能瞥见冰冷的底色。永生女王可不是柔弱无依，善良天真，吹弹可破的小公主，和死神打赌的时候她能一脚把王子踢到天上。那座世界尽头的永生宫殿，天知道高墙里面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回头一想，炉灶和老妪的破裙子清晰可见，永生世界却变得恍惚起来……因此，只记住了故事的开头，以及结局。<BR>　　“如果你不信，不妨去找永生女王的王宫，它在河面高高的天上，在世界的尽头，当你找到它时，你就会明白这个故事是真实的。” 　　<BR>　　<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1-30/008/159/063/4626866/4626866_h.jpg" alt="" align="middle"><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30 23: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4720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音乐的老日记·一]]></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爱乐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1-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3377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BR>　　昨天还是仿佛到了春天的温度，今天却骤然冷了下去。早上起来便是阴冷而潮湿的天色，中午开始下小冰雹，然后就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还有风。<BR>　　随身听里原本是贝多芬的第五钢琴协奏曲，刚才被我换成了西贝柳斯，五十年代中晚期罗斯鲍德与柏林爱乐合作的版本。不是第一次听西贝柳斯了，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色彩和温度下听，弥漫的苍凉和淡淡的忧伤随着窗外的雪落下来，飘飞了满眼。<BR>　　无从想象芬兰，所有关于芬兰的印象都源自于对北欧的印象。丹麦的老柳树和白色海岸，挪威西部礁石如削的海湾，还有冰冷而又富于英雄气概的史诗和传奇。西贝柳斯极好地符合着这种气氛，进入时阴沉凝重的调子仿佛一团浓墨，渐渐地被洇染开来，淡的抹成天色，浓的揉入泥土，激情悲越的便在这天地之间充塞抑扬。听德沃夏克和斯梅塔那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似乎是要挣脱束缚去拥抱什么，那么全力的拥抱，却又隔了万水千山的遥远。<BR>　　还是不会描写音乐，总觉得自己贫乏的文字无法表达那细微处的曲折。记得白先勇《谪仙怨》中写到一位俄罗斯音乐家，多年漂泊在上海。他曾经对女主人公说，我真想回去，情愿让俄罗斯的大雪把我埋葬掉！俄罗斯的雪堆也是……温暖的……<BR>　　就是那种感觉吧，同样刻骨的温暖和苍寒，两种极致的碰撞却能让血液燃烧起来。西贝柳斯和老萧的音乐都冷，二者就像雪和灰烬的区别。灰烬就算还有余热也注定要熄灭，雪堆却是温暖的……握笔的手已经够冷了，今天我承受不起老萧。闭上眼睛，《图涅拉天鹅》中的英国管萦绕着灰蓝的调子，一如窗外灰蓝色的天。<BR>　　<BR>　　2<BR>　　阳光灿烂得有些不可思议，映在《书城》薄薄的铜版纸上都会耀花了眼睛。刚看完甘阳那篇文章，很喜欢。不同于《读书》学者气和《万象》才子气的文体，想一想，仿佛还真有点符合《书城》的风格。<BR>　　没放古典音乐，扔进去Dido的一张专辑，飘缈略带沙哑的女声，轻盈浅淡的吉他，每一拨弦都像是指尖温柔的弹触。在这种音乐里，阳光有种绝不炽烈但又泼天而至的感觉。从前阳光好的时候总喜欢听巴赫，偶尔换一次流行音乐倒也不错。<BR>　　<BR>　　3<BR>　　昨天看了一个晚上的《恐怖宠物店》，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期末时光。小段的故事，有点像CLAMP的《东京巴比伦》，却稍稍柔和可爱一点；结尾也没有那么黑暗，但依然令人伤怀。在夜晚看这种书容易让人思绪流散，满眼的迷离灯火，不知藏着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故事……神鬼妖仙，那些未知的生灵都哪里去了呢？在聊斋先生笔下那么美丽的音容，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不留下。<BR>　　到马路湾，顺利找到了“晓兰音像社”，又是一大堆CD——看来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角落，偶然撞进去，会令人心花怒放。鲁宾斯坦的肖邦全集，帕尔曼的小提琴全集，老柴的交响曲全集……管他什么知识产权，能听到那些声音是最美妙的事情。<BR>　　放着巴赫的英国组曲，沏了一壶加蜂蜜的红茶，和老李，跳跳坐在屋子里看漫画。好在还有这样的瞬间，昏黄的灯光与简静的钢琴声里，一切仿佛悠闲。D伯爵的笑容和眼色都那么随散而妩媚，恰似曲中的adagio，柔板。<BR>　　<BR>　　4<BR>　　转眼间，二月竟要过去了。<BR>　　阴天，米尔斯坦的巴赫小提琴奏鸣曲，继续吃药。<BR>　　米尔斯坦和帕尔曼的感觉完全不同，帕尔曼像是一路拉着提琴，从陡峭的山峰顶上跑下来；米尔斯坦却像是站在悬浮的吊桥上，在春风里轻轻摆荡。有点让我想起《花音》中的三神弦，沉醉而透澈。昨天在天涯看到管风琴的一篇乐评，关于李斯特，一如既往地令人倾倒。多年以来，喜欢一件东西，似乎总是先蛊惑于传奇，再去追寻本身。譬如卡萨尔斯、拉赫玛尼诺夫甚至老萧，都是在先看到评论或传记之后，才去找来听的。这时候再听卡萨尔斯的揉弦，也许比一无所知的状态下听起来要悲悯了许多罢。<BR>　　巴赫或许算是个例外，从来没去查找过他任何的生平资料。所以……大概是真的喜欢他。一直喜欢在阳光里听巴赫，在夜色里听莫扎特，一直觉得“神性的悲哀”和“神性的欢乐”两句评语应该颠倒过来才对；但现在，也许逐渐是明白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9 23: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3377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吃盘手记·特别绅士联盟]]></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吃盘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11-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052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找来这部片子，只是不想错过康纳利老爷爷的收山之作。艾伦夸特曼、道林格雷、隐身人、尼摩船长，每个名字都是经典，放在一起却注定成不了经典。何况好莱坞电影总得有个美国英雄来承担重任，于是就多了个混进绅士盟的汤姆·索亚。马克吐温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居然从事联邦特工这个有前途的职业，不知又当作何感想。<BR>　　尽管如此，最大的乐趣依然是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出现在影片中。道林格雷一出场，就知道最后必然会用他那幅著名的画像作个了结，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桥段。尼摩船长居然上了岸，居然祭拜卡莉女神，居然为大英帝国效力——西方人眼里的印度，全都浓缩在了他和他的船上。头号反派M先生，原以为会和007有什么瓜葛，最后才发现是莫里亚蒂教授，终于小小地欣喜了一下。说到底，哪一张也不是书中的面孔，却还残留着些书中的痕迹，猎装、手杖、雨伞、街灯，就像符号一样散落在镜头各处。哈克夫人优雅的面纱，道林格雷优雅的剑花，华丽的枝形吊灯，天井式的大书橱，再加上凄风苦雨中更加韵味十足的伦敦街景，竟然让人觉得伤感起来。如同大英帝国的一阕挽歌，十九世纪最后的黄昏大地，一个熟悉而落寞的背影。<BR>　　其实除了汤姆·索亚的存在有点让我不爽，满身散发着咖喱味儿的尼摩船长有点让我抓狂，作为一部漫画改编电影而言，还算是个不错的娱乐片。但却不明白越老越帅的爷爷为什么要拿这个收山，忍不住私心地想，也许康纳利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往昔告别。宁静美好的黄金岁月，一去不返的古典精神，就像茨威格《昨日的世界》中所说：“尽管那只不过是一种幻想，却也是我们父辈们为之献身的高尚和美好的幻想，比今天那些惑众的口号有人性和有益得多。所以时至今日在我内心深处似乎还没有完全摆脱那种幻想，虽然我对此已充分认清和完全失望。一个人在童年耳濡目染的时代气息已溶入他的血液之中，是根深蒂固的……”<BR>　　1899年，绅士们成功拯救世界。十五年后，战火终将遍燃欧洲。<BR>　　大概是烟消云散了吧，维多利亚时代的老欧洲。那些陪我走过童年岁月的老友再也不是书页里熟悉的音容。只有踌躇满志的汤姆·索亚小同学，代表美利坚合众国承担起明天的希望。非洲巫师招魂作法的时候，真是很想看到夸特曼的手臂骤然伸出坟墓，紧紧攥住那柄温彻斯特来福枪——但坟头剧烈颤动的砂土却成为影片最后的画面。开放式的结局么？还是说，幽灵毕竟不会重返人间。<BR>　　<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2-1/008/159/063/4644849/4644849.jpg" alt="" align="middle"><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27 22: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6052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徐坚白《奶奶》]]></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0-2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14677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10-22/008/159/063/3914929/3914929_h.jpg" alt="" align="middl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22 4: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714677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安贝托·艾柯的世界]]></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6-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56136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984年6月21日，卡素朋博士发现他的好友杰可波·贝尔勃从寓所神秘失踪。为了寻找线索，他必须进入贝尔勃的电脑阿布拉非亚。电脑的口令必定是七个或少于七个的字母或数字，包括重复的可能性。这样的组合共有60亿多，而每一组字，阿布拉非亚得花上十秒发问并澄清。因此，要查清所有的可能性，得费时两千年。<BR>　　卡素朋没有这个时间，他开始尝试最接近的可能性。神秘主义术语，特殊数字，上帝之名，永恒女性之名——机器却一次又一次礼貌地问：你有口令吗？<BR>　　口令究竟是什么呢？<BR>　　我不打算告诉你，如果你还没看过《傅科摆》，是时候去看了。这是艾柯的手段，而我的使用远远没有他那么从容，愉快和妙趣横生。第一次翻开《傅科摆》，看到那些陌生的名词和复杂的符号时，千万不要被吓倒，因为即使对数学、史学、神学、物理学一无所知，也绝不会妨碍读这本书的乐趣。欣赏着艾柯的如珠妙语，穿行于真真假假的片段之间，选择相信或怀疑——如果想要做一名疯狂的读者，那就在各门类学科浩如烟海的卷帙中尽情地剔抉爬梳吧，对整部西方文明史重新进行一次“考古”。<BR>　　艾柯的老友卡尔维诺在《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中写道：“当代小说作为百科全书，作为一种知识的方法，最重要的是，作为一种网络，连接世界的人、事、物。”《玫瑰之名》、《傅科摆》和《昨日之岛》正是这样一种“百科全书”，翻开书页，会撞见许多似曾相识的面孔。炼金术士卡格里奥斯特罗和他的情人罗伦莎，喀巴拉派的宗师阿布拉非亚，甚至《三个火枪手》里那个和波尔多斯斗剑死不投降的比斯卡拉。博尔赫斯的佐治，巴斯克维尔的威廉……那些熟悉而隐蔽的名字，带着此前阅读的印记，令人沉湎于无尽的联想。也许会掉进艾柯故意设置的陷阱，有时走入的却是自己经验与想象构筑的迷宫。<BR>　　《玫瑰之名》中的威廉修士来到一座陌生的修道院，通过山道上的种种痕迹，他推断出修道院长最喜爱的一匹马走失了。这匹马是“马厩中跑得最快的一头牲畜，毛色暗黑，尾巴很长，小圆蹄，但步伐稳定；头很小，耳朵敏锐，眼睛很大”。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知道那匹马的名字是“勃内拉”。因为他“不仅知道该如何阅读大自然伟大的诗章，也了解修士们怎样研读圣经，以及他们对整本圣经的想法”。<BR>　　或许是基于同样的理由，1988年出版的《傅科摆》中，竟然有一段情节令人莞尔地“预言”了《达芬奇密码》的风行：<BR>　　<BR>　　“……耶稣并没有被钉上十字架，因此圣堂武士才会否认耶稣受难像。亚利马锡之约瑟夫的传说隐藏了一个深刻的事实：耶稣，而非圣杯，登陆法国，混在普罗旺斯省的密法家之中。耶稣是世界之王的隐喻，而世界之王便是蔷薇十字会的真正创始人。而谁又和耶稣一起登陆的呢？他的妻子。在福音中，为何没有告诉我们在迦那成亲的是谁？那是耶稣的婚礼。因此那是个不能加以讨论的婚礼，因为新娘是个公众罪人，玛丽亚·抹大拉。所以，自此之后，所有的先觉者，自西蒙·梅古至波士多，都追寻在妓院之中永恒女性的原则。而耶稣同时也是法国皇家血脉的创始者。”<BR>　　狄欧塔列弗说：“没有人会信以为真的。”<BR>　　“正好相反，那一定会非常畅销。”<BR>　　<BR>　　当然，艾柯写《傅科摆》时多半没有预言的意思，但我愿意这样愉快地猜想。如果知识能够造就神探，或许也能够造就预言家。并无贬低丹·布朗之意，然而艾柯所展现的无疑是一个更加广阔，深远，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如果《达芬奇密码》驱使我们相信，《傅科摆》则让我们想象并怀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读艾柯的任何一本小说都像是一场游戏。从不缺乏悬疑的气氛和紧张的情节，可以当作侦探小说一口气读到终点；但如果不是那么急着冲刺，林中的每条小径都可能通向一个尚未知晓的未来，尽可以悠游地漫步其中。艾柯说他每一次拿起杰拉尔·德·奈瓦尔的《西尔薇》时，即使对它的了解已经达到解剖学的程度，也会马上再次爱上它，就像第一次读它的时候一样——对他本人的小说，我有同样的观感。在一次又一次的阅读与猜测，寻找与印证中领略它们不同的风韵，即使被绕进了自己的迷宫，也是一种幸福。<BR>　　用艾柯本人的话来结束吧，那本同样趣味盎然的文学评论《悠游小说林》。“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停止阅读小说，因为正是从小说中，我们才能找到赋予自己存在意义的普遍公式。在我们的生命里，我们总在找一个与我们的来源有关的故事，让我们知道如何出生，又为何活着。有时我们寻找一个广大无边的故事，一个宇宙的故事，有时则是我们个人的故事。有时候，个人的故事会和宇宙的故事恰好一样。”<BR>　　<BR>　　P.S：《悠游小说林》<BR>　　安贝托·艾柯出生于1932年，现在还愉快地活着，并且又出版了两本新的小说。这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大师应该都是死了的……但就在我键入这句话的同时，他竟然身处同一个世界上，可能在看书，可能在讲坛上作报告，可能在电脑前敲键盘，可能在看世界杯。我喜欢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他笔下没有一点暮气，在书里可以随时遇见史奴比、汤姆和杰瑞，还有后面跟着一群敌人的印第安纳·琼斯。<BR>　　同艾柯的其他作品一样，《悠游小说林》也是一本令人愉快的书，令人忘记这是一本理论著作的书。无意中撞上大灰狼和小红帽，看看《纽约时报》怎样报道炖在锅里的秘鲁老头，三个火枪手在路易十三王朝的巴黎徘徊于一条并不存在的路，罗塞蒂在但丁的神圣诗篇里不无绝望地寻找鹈鹕……那都曾经是读书岁月里闪亮的瞬间，而如今，它们在艾柯的树林中以另一种方式悠然飘落。如果我过多地使用了“愉快”这个词，那只能是因为，这是对阅读艾柯作品最好的描述。<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6-18/008/159/063/1899513/1899513_h.jpg" alt=""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13 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56136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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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花痴手记48·天堂此时]]></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花痴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6-6-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55085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5月28日那天，在网上看到了托尼·阿尔梅达的死讯。<BR>　　在半疯狂的情绪下写了两千多字，看了看，感觉很不好。情感大于理智的时候，文字会丧失立场，后来多少有点冷静，风格却没法改也懒得改了。于是加了个后记，再想一想，决定把后记当作正篇，否则太对不起阿尔梅达。当他死去的那一刻才发现，在那个冷酷的电视剧里，竟然如此留恋他。<BR>　　24小时不是美国英雄的故事，纯粹是美国英雄倒霉的故事，想通了这一点，却还是没想到会倒霉到这个地步。是啊，生死由导演，富贵不在天，谁知道托尼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死呢？剧情需要，编剧突发奇想，还是因为演员没和剧组续约——那样一个世界，其实根本犯不上动用美国总统和恐怖分子，就是由这些小事情左右的。可是我，大约就是艾柯所说的那种模范读者，无可救药地信以为真。明明知道那只是一部电视剧，连CTU这个机构都是虚拟的，却总觉得他们应该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空，在洛杉矶那幢大楼里紧张忙碌，不知道托尼会不会像卡洛斯·博纳德那样，有时间跑出去看一场湖人队的比赛。<BR>　　其实我喜欢叫他阿尔梅达，尽管托尼看起来更亲切一点。这是一个典型的拉丁姓氏，容易让人联想起粗犷俊美的面容，深情易感的性格。对于阿尔梅达来说，如果前者勉强打80分的话，后者大概可以打100分。他五天的生命里有三次高峰：第一次是为了女人不要国家，第二次是作为“唯一信任的人”在关键时刻出现，第三次就是他的死。<BR>　　但在我的记忆中，关于他最深刻的印象却是一个最低谷的时候。当时他的叛国罪被总统赦免，但却丢了工作，也没了老婆。胡子拉碴，情绪低沉，和一名酒吧女郎同居。杰克带着美女到他那儿避难，为了安全起见，请女郎不要给外界打电话。但不了解CTU厉害的女郎并不买账，于是托尼走进房间关上门，没过多久，就拿着电话出来了。<BR>　　那段情节很奇妙，好像是在24小时不可停顿的一分一秒中，忽然放松了发条，调慢了速度。一个乱七八糟的房间，和简洁硬朗的CTU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以很容易地想象这里曾经存在的一幕幕画面。酗酒、邂逅、同居的经过；日复一日打发时间；烟雾缭绕中倒在沙发上看电视；拥抱着一个肉体，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还有那扇关闭的门，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许会有争执和粗口，搞不好就直接动了手——以后的日子里我时常想起那个可怜的酒吧女郎，托尼最落魄的时候她养了他半年多，结果忽然有一天，他就这样离开了家，连头也没回一下。<BR>　　其实是一段凄凉的故事，好像是故意要使一个已经很倒霉的小人物更加可悲一点。英雄落难并不可怕，杰克·鲍尔纵然无路可退也充满了悲壮感。但托尼·阿尔梅达却展示出另外一幅画面：CTU之外的真实世界，不同的人群和不同的面孔，深情的脆弱的爱，平凡无奈的生活。到了这种境地，人的所有弱点都暴露无遗，却因此而补全了所有的时光，引发了无限的想象，反而格外鲜明地存在着。<BR>　　他习惯略微侧着头，无论开枪的时候还是讲话的时候；在家里总是他下厨房；他赤着脚踏上玻璃碎片，眉头也没皱一下；他的眼睛经常是低垂的；他刚出场就和杰克争风吃醋；他看西班牙语的电视节目；他的笑容愉悦而腼腆；他放倒梅森的动作干净利落；他去问那个恐怖分子Dina的口供，声音和包扎伤口的动作都如此温柔。<BR>　　偶然的事件总是感人的。<BR>　　在一个真实而冷酷的世界里，那些快乐的悲伤的的小细节就象庞大机器上的裂痕，悄然渗入了温暖的颜色。<BR>　　博尔赫斯曾经说，虽然人的生命由几千个时刻与日子组成，但这许多的时刻与日子也许都可以缩减为一天的时光：这就是在我们了解自我的时候。想起来，《24》也许有点诡异，名义上是五年的时间，其实还不到五天，却仿佛看到了他们一生的岁月。如果将阿尔梅达的生命缩减为一天，还应该是第三季吧，那一天他作出了最重要的选择。<BR>　　此前也有人这样做过，《英国病人》里的艾马殊伯爵，《黑客帝国》中的尼奥。无法评价他们，但也无法谴责他们，多半还会为了他们的举动热泪盈眶，哪怕自己就属于被抛弃的那一群。<BR>　　也许是因为，体制和政治再怎么粗砺阴冷，责任和牺牲再怎么崇高伟大，人心深处都还有些不可阻挡的东西。<BR>　　托尼·阿尔梅达。<BR>　　尽管坐在CTU的玻璃房间里指挥自若游刃有余，但还是更希望看到他，拿着遥控器看西班牙语的电视节目，天天系着围裙下厨房，也许真的坐在洛杉矶的篮球场边，大声呐喊。 <BR>　　不知为什么，我一向对这种站错了位的角色毫无抵抗力。<BR>　　再见，阿尔梅达。<BR><img src="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006-6-18/008/159/063/1899515/1899515_h.jpg" alt=""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15 16: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55085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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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关于巴尔扎克的老日记]]></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5-9-2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274257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下午在图书馆看到了茨威格的《巴尔扎克传》，和我当年在旧书摊搞来的两元钱的大厚书一样，都是竖版繁体。不过我那本书还是51年的版本，品相未免不好，所以一直没看。没看的另一个原因可能就是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巴尔扎克——从看《欧也妮·葛朗台》的小人书开始就不喜欢。估计还是我那老毛病，每次看他的小说都看得愁云惨雾。印象中最清楚的有关他的事情，还是从哪本小说的序言上看来的。大仲马的《安东尼》上演时，剧院里的观众分成两派，一派拼命喝彩一派拼命喝倒彩，最后大打出手。巴尔扎克站在喝彩的那一排里，于是他的脑袋上就挨了一块白菜帮子。事情就是这样，一架子辉煌的人间喜剧落得灰飞烟灭，倒是白菜帮子永垂不朽。<BR>　　茨威格说，巴尔扎克在他的感情化学中，一贯把各种激情（不管叫什么，是英雄的激情还是卑下的欲念）视为完全等价的元素。伏脱冷那样十足的罪犯和路易·朗贝那样的道德天才，巴尔扎克对他们怀着同样的兴趣。他对道德和不道德一视同仁，臧否人物只看这个人意志的力量和激情的强弱——这倒是有趣的评价，不过对于一本巴尔扎克小说都没看完的人（惭愧，不过的确如此）来说却是无法置评。仅就印象中的断章来看，他和左拉的描绘在所见的十九世纪法国作家中也许是最为真实的。左拉通过人的四周写人，巴尔扎克通过人写人。至于乔治桑的乡村，虽然细腻纯朴，也只是温暖灿烂的那一部分。<BR>　　也难怪这些故事叫做《人间喜剧》，写到这里，我忽然很想看看巴尔扎克的书，哪怕是为了傅雷先生也是应该的。《男管家》中麦克斯·纪莱死后，巴尔扎克将他评价为自然的宠儿，因为“自然将波尔吉亚的胆识、冷静和政治谋略全都赋予了他”。波尔吉亚正是马基亚维里推崇备至的人物，倒为茨威格的话做了个极好的注脚。<BR>　　在心里重掂量一下《人间喜剧》，沉重得悚然心惊。勃兰兑斯说巴尔扎克“通过每一个毛孔摄取着这座城市”，想必腐臭与芳香清晰如见。可巴尔扎克自己怎么说？我永远爱雕像胜于爱美女，爱大理石胜于爱肉体。<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23 1: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274257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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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飘零的樋口一叶]]></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5-9-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259350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有些时候，关于作者与作品的联想，完全是不相干的。<BR>　　只看过樋口的一个短篇，名字叫做《浊流》。花街里一段普通而悲凉的故事，内容都忘记了，有段话却还记得清晰：<BR>　　“提起人情来，就像包在吉野产的薄纸里的萤火虫的光一样，只有那么一点点；要永远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来，哪怕有人为自己死了，却还侧着脸说：死就死了吧！”<BR>　　樋口一叶的文字很有力，没有什么纤巧繁丽的修饰。“吉野产的薄纸”却是令我醉心的描述方式，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廉价和易碎，有萤火虫的光微微地透出来。她24岁时写了这篇小说，同年离开人世。据说她的画像已经印上了日本某种面值的钞票，对于一个贫病而死的年轻女子而言，不是什么好的纪念。<BR>　　一叶，浊流，24岁，原本只是巧合的事情，却在想到的时候，平添一种飘零的感觉。<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5-9-2 19: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259350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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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人的文学]]></title>
	  <author>阿斯特里昂</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手记            ]]></category> <pubDate>2005-6-3星期五(Fri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19108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周作人写道：莫泊桑《一生》是写人间兽欲的人的文学，中国的《肉蒲团》却是非人的文学。库普林的小说《坑》是写娼妓生活的人的文学，中国的《九尾龟》却是非人的文学。这区别就只在著作的态度不同，一个严肃，一个游戏。一个希望人的生活，所以对于非人的生活，怀着悲哀或愤怒；一个安于非人的生活，所以对于非人的生活，感着满足，又多带些玩弄与挑拨的形迹。<BR>　　这就是那篇有名的《人的文学》，在课本里见到的文章，若不读一读原文，永远就只是个符号而已。一直喜欢看《品花宝鉴》，不是因为那些柔弱伤感的情怀，而是为言辞游戏间的儇薄与轻佻，精致与纤巧所吸引。“流血漂杵”、“嗣响元徽”之类的句子，至今看到也还会莞尔一笑，并且心折于陈森的巧慧——而其它一些东西，便在这一笑中变得空茫了。《人的文学》在那个年代固然有着矫枉的意思，不过“玩弄与挑拨”的态度，却是令人悚然心惊的事。<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5-6-3 18: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56387&amp;PostID=19108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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