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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画语录</title>
    <link>http://zhrdo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原创文章请勿转载 zhrdo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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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荒野在呼唤]]></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8-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4079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张荣东<BR>巴克是一只狗，当他在法官的宅院中惬意地生活，及至后来被出卖，在雪原中艰难地被人驱使，在弱肉强食的棒牙法则中挣扎，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当他听到古老的呼唤，那密林中神秘的诱惑，他内心中沉睡的梦境被唤醒，血液被激活了。<BR>于是，一只被人类豢养的犬，重回森林，回归了远古的宿命，他成为了一只狼。<BR>在《雪虎》中，我们读到相似的故事。<BR>一只被人的意志控制的狗，变成自由的、在林中独立行走的狼，是狗的悲哀，又是生命的解放。在丛林中，人的规则被解构，而狼的原则开始确立。<BR>当冬日的死寂笼罩着原野，狼的眼睛是这片荒原最深邃、最真实的镜像。而当春潮在大地浩荡，草木、松鼠、春风、鸟鸣构成浩大的春之序曲，在丛林中隐现着狼的踪迹。他能够感受天地的气息变化，那些温润的春光之后，掩盖着阴暗的窥视与血腥的杀戮。<BR>我们从巴克那里看到，人性也有狗与狼的品质交织。<BR>我曾在童年无意中读到《雪虎》，那时我还在冰雪封冻的北大荒，那些残阳如血的森林，寒冷的月夜，仿佛就是身边的情景，我把《雪虎》视作了自然的笔记。而在《荒野的呼唤》中，我又能感受到冬日生灵的幽闭，春日壮美的絮语，在解冻的河流中，在森林没有始终的道路间，我窥到杰克伦敦深沉的自然情怀。<BR>当巴克听到月夜林中悠长的呼唤，他内心开始骚动，那种隐秘的古老情怀开始升起，而这种情怀一旦升起，就不可断绝。我们也来自山林，也有面对森林的沉醉与迷惘，那里有自然的呼唤，在被异化的人群中，这种呼唤变得微弱，甚至已经悄无声息。<BR>然而，当我们置身荒野，就仿佛回到古老的梦境，听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呼唤，我们来自山林，终究还要回归荒野。<BR>中国文艺传统中的“天人合一”理想，与欧美文艺中的自然情怀如出一辙，这是人类的精神宿命。<BR>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逝者已如逝水，而山野依旧，人在山野之间，是否能听到山野之呼唤？巴克回到山林之中，我们却在远离荒野，将山林变为城市、农田，狼已经远离我们的视野，无数不仅狼性已泯、狗性亦仅残存的宠物犬环绕周边。春日的潮水，冬日的冷寂皆已成为身外之事——我们已经失去与荒野的心灵感应，而读到《荒野的呼唤》，这篇百年前由杰克伦敦创作的杰作，想到这位仅活了四十年的天才作家，我们的心中不禁充满悲凉。<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7 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4079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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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一篇汪曾祺先生的奇文：金冬心]]></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2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2186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今日写到金农，就看到汪曾祺的《金冬心》，自以为对汪老的作品熟悉，竟然没有看过这篇写画家的奇文，真是惭愧。金农用倔强稚拙、不屑时风的漆书解构了时代，而汪曾祺却又解构了金农——我知道，此金农非彼金农，此金农亦是彼金农，亦真是幻，亦古亦今。<BR><BR>金冬心——汪曾祺<BR><BR>召应博学鸿词杭郡金农字寿门别号冬心先生、稽留山民、龙仙客、苏伐罗吉苏伐罗，早上起来觉得很无聊。 <BR>　　他刚从杭州扫墓回来。给祖坟加了加土，吩咐族侄把聚族而居的老宅子修理修理，花了一笔钱。杭州官员馈赠的程仪殊不丰厚，倒是送了不少花雕和莼菜，坛坛罐罐，装了半船。装莼菜的瓷罐子里多一半是西湖水。我能够老是饮花雕酒喝莼菜汤过日脚么？开玩笑！ <BR>　　他是昨天日落酉时回扬州的。刚一进门，洗了脸，给他装裱字画、收拾图书的陈聋子就告诉他：袁子才把十张灯退回来了。是托李馥馨茶叶庄的船带回来的。附有一封信。另外还有十套《随园诗话》。金冬心当时哼了一声。 <BR>　　去年秋后，来求冬心先生写字画画的不多，他又买了两块大砚台，一块红丝碧端，一块蕉叶白，手头就有些紧。进了腊月，他忽然想起一个主意：叫陈聋子用乌木做了十张方灯的架子，四面由他自己书画。自以为这主意很别致。他知道他的字画在扬州实在不大卖得动了，——太多了，几乎家家都有。过了正月初六，就叫陈聋子搭了李馥馨的船到南京找袁子才，托他代卖。凭子才的面子，他在南京的交往，估计不难推销出去。他希望一张卖五十两。少说，也能卖二十两。不说别的，单是乌木灯架，也值个三两二两的。那么，不无小补。 <BR>　　袁子才在小仓山房接见了陈聋子，很殷勤地询问了冬心先生的起居，最近又有什么轰动一时的诗文，说：“灯是好灯！诗、书、画，可称三绝。先放在我这里吧。” <BR>　　金冬心原以为过了元宵，袁子才就会兑了银子来。不想过了清明，还没有消息。 <BR>　　现在，退回来了！ <BR>　　袁枚的信写得很有风致：“……金陵人只解吃鸭月肃，光天白日，尚无目识字画，安能于光烛影中别其媸妍耶？……”这个老奸巨猾！不帮我卖灯，倒给我弄来十部《诗话》，让我替他向扬州的鹾贾打秋风！——俗！ <BR>　　晚上吃了一碗鸡丝面，早早就睡了。 <BR>　　今天一起来，很无聊。 <BR>　　喝了几杯苏州新到的碧萝春，念了两遍《金刚经》，趿着鞋，到小花圃里看了看。宝珠山茶开得正好，含笑也都有了骨朵了。然而提不起多大兴致。他惦记着那十盆兰花。他去杭州之前，瞿家花园新从福建运到十盆素心兰。那样大的一盆，每盆不愁有百十个箭子！索价五两一盆，不贵！要是袁子才替他把灯卖出去，这十盆剑兰就会摆在他的小花圃苇棚下的石条上。这样的兰花，除了冬心先生，谁配？然而……他踱回书斋里，把袁枚的信摊开又看了一遍，觉得袁枚的字很讨厌，而且从字里行间嚼出一点挖苦的意味。他想起陈聋子描绘的随园：有几颗柳树，几块石头，有一个半干的水池子，池子边种了十来棵木芙蓉，到处是草，草里有蜈蚣……这样一个破园子，会是江宁织造的大观园么？可笑！①此人惯会吹牛，装模作样！他顺手把《随园诗话》打开翻了几页，到处是倚人自重，借别人的赏识，为自己吹嘘。有的诗，还算清新，然而，小聪明而已。正如此公自道：“诗被人嫌只为多！”再看看标举的那些某夫人、某太夫人的诗，都不见佳。哈哈，竟然对毕秋帆也揄扬了一通！毕秋帆是什么？——商人耳！郑板桥对袁子才曾作过一句总评，说他是“斯文走狗”，不为过分！ <BR>　　他觉得心里痛快了一点，——不过，还是无聊。 <BR>　　他把陈聋子叫来，问问这些天有什么函件简帖。陈聋子捧出了一叠。金冬心拆看了，几封，都没有什么意思，问：“还有没有？” <BR>　　陈聋子把脑门子一拍，说：“有！——我差一点忘了，我把它单独放在拜匣里了：程雪门有一张请帖，来了三天了！”“程雪门？” <BR>　　“对对对！请你陪客。” <BR>　　“请谁？” <BR>　　“铁大人。” <BR>　　“哪个铁大人？” <BR>　　“新放的两淮盐务道铁保珊铁大人。” <BR>　　“几时？” <BR>　　“今天！中饭！平山堂！” <BR>　　“你多误事！——去把帖子给我拿来！——去订一顶轿子！——你真是！——快去！——哎哟！” <BR>　　金冬心开始觉得今天有点意思了。 <BR>　　等着催请了两次，到第三次催请时，冬心先生换了衣履，坐上轿子，直奔平山堂。 <BR>　　程雪门是扬州一号大盐商，今天宴请新任盐务道，非比寻常！果然，等金冬心下了轿，往平山堂一看，只见扬州的名流显贵都已到齐。藩臬二司、河工漕运、当地耆绅、清客名士，济济一堂。花翎补服，辉煌耀眼；轻衣缓带，意态萧闲。程雪门已在正面榻座上陪着铁保珊说话，一眼看见金冬心来了，站起身来，铁保珊早抢步迎了出来。 <BR>　　“冬心先生！久仰！久仰得很哪！” <BR>　　“岂敢岂敢！臣本布衣，幸瞻丰采！铁大人从都里来，一路风霜，辛苦了！” <BR>　　“请！” <BR>　　“请！请！” <BR>　　铁保珊拉了金冬心入座。程雪门道了一声“得罪！”自去应酬别的客人。大家只见铁保珊倾侧着身子和金冬心谈得十分投机，金冬心不时点头拊掌，不知他们谈些什么，不免悄悄议论。 <BR>　　“雪门今天请金冬心来陪铁保珊，好大的面子！”“听说是铁保珊指名要见的。” <BR>　　“金冬心这时候才来，架子搭得不小！” <BR>　　“看来他的字画行情要涨！” <BR>　　稍顷宴齐，更衣入席。平山堂中，雁翅般摆开了五桌。正中一桌，首座自然是铁保珊。次座是金冬心。金冬心再三谦让，铁保珊一把把他按得坐下，说：“你再谦，大家就不好坐了！”金冬心只得从命。程雪门在这桌的主座上陪着。 <BR>　　今天的酒席很清淡。铁大人接连吃了几天满汉全席，实在是没有胃口，接到请帖，说：“请我，我到！可是我只想喝一碗晚米稀粥，就一碟香油拌疙瘩丝！”程雪门说一定照办。按扬州请客的规矩，菜单曾请铁保珊过了目。凉碟是金华竹叶腿、宁波瓦楞明蚶、黑龙江熏鹿脯、四川叙府糟蛋、兴化醉蛏鼻、东台醉泥螺、阳澄湖醉蟹、糟鹌鹑、糟鸭舌、高邮双黄鸭蛋、界首茶干拌荠菜、凉拌枸杞头……热菜也只是蟹白烧乌青菜、鸭肝泥酿怀山药、鲫鱼脑烩豆腐、烩青腿子口蘑、烧鹅掌。甲鱼只用裙边。鮕花鱼不用整条的，只取两块嘴后腮边眼下蒜瓣肉。车虫敖只取两块瑶柱。炒芙蓉鸡片塞牙，用大兴安岭活捕来的飞龙剁泥、鸽蛋清。烧烤不用乳猪，用果子狸。头菜不用翅唇参燕，清炖杨妃乳——新从江阴运到的河豚鱼。铁大人听说有河豚，说：“那得有炒萎嵩呀！——‘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有蒌蒿，那才配称。”有有有！随饭的炒菜也极素净：素炒蒌蒿薹、素炒金花菜、素炒豌豆苗、素炒紫芽姜、素炒马兰头、素炒凤尾——只有三片叶子的嫩莴苣尖、素烧黄芽白……铁大人听了菜单（他没有看）说是“这样好，‘咬得菜根，则百事可做’。”他请金冬心过目，冬心先生说：“‘一箪食，一瓢饮’，侬一介寒士，无可无不可的。”金冬心尝了尝这一桌非时非地清淡而名贵的菜肴，又想起袁子才，想起他的《随园食单》，觉得他把几味家常鱼肉说得天花乱坠，真是寒乞相，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冷笑。 <BR>　　酒过三巡，铁保珊提出寡饮无趣，要行一个酒令。他提出的这个酒令叫做“飞红令”，各人说一句或两句古人诗词，要有“飞、红”二字，或明嵌、或暗藏，都可以。这令不算苛。他自己先说了两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有人不识出处。旁边的人提醒他：“《红楼梦》！”这时正是《红楼梦》大行的时候，“开谈不说《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然”，不知出处的怕露怯，连忙说：“哦，《红楼梦》！《红楼梦》！”下面也有说“一片花飞减却春”的，也有说“桃花乱落如红雨”的。有的说不上来，甘愿罚酒。也有的明明说得出，为了谦抑，故意说：“我诗词上有限，认罚认罚！”借以凑趣的。临了，到了程雪门。程雪门说了一句： <BR>　　“柳絮飞来片片红。” <BR>　　大家先是愕然，接着就哗然了：“柳絮飞来片片红，柳絮如何是红的？” <BR>　　“无是理！无是理！” <BR>　　“杜撰！杜撰无疑！” <BR>　　“罚酒！罚酒！” <BR>　　“满上！满上！喝了！喝了！” <BR>　　程雪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诌出这样一句不通的诗来，正在满脸紫涨，无地自容，忽听得金冬心放下杯箸，从容言道：“诸位莫吵。雪翁此诗有出处。这是元人咏平山堂的诗，用于今日，正好对景。”他站起身来，朗吟出全诗：廿四桥边廿四风，凭栏犹忆旧江东。 <BR>　　夕阳返照桃花渡， <BR>　　柳絮飞来片片红。 <BR>　　大家，一听，全都击掌：“好诗！” <BR>　　“好一个‘柳絮飞来片片红’！妙！妙极了！” <BR>　　“如此尖新，却又合情合理，这定是元人之诗，非唐非宋！”“到底是冬心先生！元朝人的诗，我们知道得太少，惭愧惭愧！” <BR>　　“想不到程雪翁如此博学！佩服！佩服！” <BR>　　程雪门哈哈大笑，连说：“过奖，过奖！——菜凉了，河豚要趁热！” <BR>　　于是大家的筷子一齐奔向杨妃乳。 <BR>　　铁保珊拈须沉吟：这是元朝人的诗么？ <BR>　　金冬心真是捷才！出口成章，不动声色。快，而且，好！有意境…… <BR>　　第二天，一清早，程雪门派人给金冬心送来一千两银子。金冬心叫陈聋子告诉瞿家花园，把十盆剑兰立刻送来。陈聋子刚要走，金冬心叫住他：“不忙。先把这十张灯收到厢房里去。” <BR>　　陈聋子提起两张灯，金冬心又叫住他：“把这个——搬走！” <BR>　　他指的是堆在地下的《随园诗话》。 <BR>　　陈聋子抱起《诗话》，走出书斋，听见冬心先生骂道：“斯文走狗！” <BR>　　陈聋子心想：他这是骂谁呢？ <BR><BR>　　　　　　　　　　　　　　　　　　　一九八三年十月二十五日<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4 8: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2186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汪士慎]]></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914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汪士慎双目盲后，依然能为精品，正如金农所言“目虽盲，心未盲。”画为心画，信矣。<BR>写到扬州八怪，心情开始有些抑郁，想到那些卖画为生的狂士，总有些内心的抵触——但画还是好画，至于境界有多高，从他们的状态出发，就可以明了。回想四僧，真是恍若仙人。<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22/14017777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22/14017778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22/14017779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2 9: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914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芦雁图]]></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2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813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边寿民爱画芦雁，他在芦苇水泊中筑“苇间书屋”，朝夕与芦雁相处。<BR>其画并不甚高，高的是他的生命状态，那种寄寓于芦雁的天然生趣，正为隐者情致的自然流露。<BR><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7/23/14050295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1 14: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813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石涛]]></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1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285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画从一点始，一点之中，有乾坤万象，石涛云，“点有雨雪风睛，四时得宜；点有反正阴阳衬贴；点有夹水恶化墨，一气混杂；点有含苞藻丝，缨络连牵；点有空空洞洞，干燥没味；点有有墨无墨，飞白如烟；点有似焦似漆，遢透明；点更有两点，未肯向人道破；有没天没地，当头劈面点；有千岩万壑，明净无一点。”<BR>有点处物象为之生，无点处皆是灵境。<BR>石涛名号太多，一人竟有名号十余个，甚至在南京得一长竿，就自名“竹下叟”，可见心内之动荡与不足。他后来在南京还俗，可谓回归本色而已。<BR><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7/17/13946789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1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285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恽寿平]]></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1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2139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夜读《南田画跋》，忽觉一缕清气，洗尽连日喧嚣，恽寿平云，“天外之天，水中之水，笔中之笔，墨外之墨。非高人逸品，不能得之，不能知之。”<BR>又云，“须知千树万树，无一笔是树；千山万山，无一笔是山；千笔万笔，无一笔是笔。有处恰是无，无处恰有，所以为逸。”<BR>此中意味，不可言传，中国画论之妙，正在此不可言传，只可心会之处。<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7/16/13938250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6 18: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12139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八大]]></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1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0391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很多东西无法用文字表达，因为没有与其境界、高度相匹配的文字。八大的画就是，现在人写了那么多书和论文研究八大，和八大多无关系。八大生时穷困，死后却养了那么多研究者与摹仿者，真是荒谬。和他的画相比，研究文字多是垃圾，我的也是。我崇拜地想象八大在门上书写一个大大的“哑”字——和这个哑然面对世界的人相比，我们真是俗人啊。<BR><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7/10/13841642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0 9: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0391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读梅清]]></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0339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今日写到梅清，梅清重写生，与石涛、弘仁比，个性略逊。贺天健云：“石涛得黄山之灵，梅瞿山得黄山之影，渐江（弘仁）得黄山之质。”确是至论。不过，这张《客从何处渡江来》真好，微茫淡远，没有拘泥于山水之形。《观瀑图》也好，读之真是享受啊。贴在这里算留些资料。<BR><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7/9/13835529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7/9/13835528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9 19: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80339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埙者张埙]]></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9-7-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9850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张荣东<BR>张埙不是那个辫子军的复辟领袖张勋，他也是领袖，是埙的领袖，他也复辟，他复辟的是远古的洪荒之音。<BR>埙之形也朴拙，其音也浑厚，如泣如诉，直彻心底，令人闻之而惊，会忘却忧思，却转而进入更为深沉的悲凉。埙是乐器中的哲学家，他会让人想到生死、宇宙的边际、世界的过去与未来，他简单到极致，却也因此直抵本质，使人感觉别的音乐虽动听，却只是小道，是技巧的炫耀。<BR>张埙曾在暗夜中吹《凤竹》，所有的人都沉默，音乐入心，我的酒竟然醒了，我看到风雨和大地的对话，竹只是一个中间的感受者。一曲之后，我就成为埙的追随者。<BR>张埙给我看他的埙，没有机巧，没有多余的装饰，就是泥土所化的魂灵。<BR>埙者如埙，来自大地，也行走于大地。埙者就是行者，他的音乐，是泥土的歌吟，是人在行走中与土地对话的记录。<BR>认识张埙，是在画家冯钟云的画室。冯钟云是我前行路上的惦念者，他的画室中常有高人在侧。在行走的驿站，大家一起休息、赶路，那里有莫名的愉悦。<BR>在暗夜中，我送给张埙一本书，我们回头看对方的身影都已经模糊，但我的耳边依然回响着张埙的埙。那些在泥土上方回荡的音，是泥土的自语，也是泥土对天空的回答。<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7 8: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9850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草木有心 物我相融]]></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9-7-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860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沈光伟绘画艺术印象<BR>张荣东<BR>读沈光伟先生的近作，从山村野簌到高山杜鹃，都令人忽生顿悟，感受到清寂、飘逸的草木之心。大地上有草木万千，每株草木都是一个世界，皆可传出令人迷醉的音符，每株草木皆有其心。世人多见其形，知其心者又谓何人?艺术家对草木的审视往往是情感的寄寓与交流，是面对草木，浑然忘我的精神痴迷，如佛经所云：“以此心圆入虚融，四体忽然同于草木。”在这个意义上，甚至绘画本身都已经不再重要——它是通向这种精神状态的一种形式。<BR>草木也如人，有四时荣枯，这种时序的更替是典雅、宁静的，如泰戈尔所讲“死当如秋叶之静美”，而生也如春叶，是鸿蒙之初，于混沌中升起的一抹新绿，和真正艺术家的表达一样，这是真正的创造。草木之境，孤寂，清凉，又有几分平和的喜悦，唯有察人生冷暖者方知其中滋味。绘画岂是画中之事，实为人生之事也，沈光伟先生是谙此中意味者。<BR>沈氏写《高山杜鹃》、《岁月如歌》、《春到海螺沟》，虽写一树一花，实是生命的咏叹。此中有寂灭，有生长，去岁花之颜色已经幻灭，今日的花朵又在阳光中绽放，这是天地精神的浓缩与隐喻。一株杜鹃，一树芭蕉，就是一个世界，其形虽微，却也拟天地之巨。<BR>草木为天地之灿烂结晶，也是中国文人的精神镜像。人之一生，也如花之一季，此为花鸟画之深层意味。能够超越草木之具象，触及其更深沉、更幽微的生命内涵，获得人生更高境界的启示，方是中国花鸟画的正途。画家写花草，实是精神历程的记录，是生命轨迹凝聚之图式，人生万千思绪，皆可寄寓其中。<BR>沈氏在《春到海螺沟》等作品中，专注于山野深处的自在生命，幽谷中的高山杜鹃，经岁之芭蕉，都是居于天地一隅，沐日月精华，富有灵性的自足之物。这种山野中的自足与艺术家的精神自足是完全一致的，画家在草木间的精神悠游，画家的生命自足，正在于此中。<BR>沈光伟的生命情趣关联着传统文人的情致，但其艺术图式又绝无腐朽、僵化之气，而是自由、清新、舒展，充满个性，极具当代意味。在喧嚣的当代，沈的生活简单而闲适，室中有花草之清凉，也有小猫的温婉，这些关联着传统士子的情怀，惜乎不善饮酒，否则还会别具气韵。他在生活中的谦和、自足，正式缘于这种生活状态的养成。<BR>室中之花草，可以给人以心灵的慰籍，而山野之花草，则直抵人之心底，震撼观者之灵魂。在沈氏的绘画艺术中，二者皆有存在，前者如水中之游鱼，瓶中之水草，摇曳多姿，清新雅致。这记录着画家的日常情怀，足以洗去尘嚣，进入一种恬淡的悠然。后者如高原雪莲，高山杜鹃，或者无名花草，它们或居幽谷深处，或处雪域高原，多经风雨，秉天地之气，有着深沉的生命内蕴。此类画作代表着画家卓然的思绪，是人生终极思考与灵魂追问的结晶。画家表达的是精神进入草木世界的瞬间迷失，是与草木律动、呼吸的惊讶与顿悟。<BR>沈先生阅人生喧嚣，也知草木之寂，天地之清，也许，二者本就是一回事。对于世间有灵性者而言，他们总能够在人生的喧嚣中复归宁静，继而与山川草木交流、对话，一花一草可以寄托人生的情感，表达生命的境界，而更为可贵的状态则是复归自然，人与草木已经同心，人在天地已如兰在幽谷，树居深山，沈氏在《春到海螺沟》等近作中所表达的，正是如此高蹈的精神意味。<BR>常忆起童年所见夕阳中野草如歌，童年时只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及至年龄渐长，方觉此中有人生的大悲凉、大喜悦。而读沈先生的《岁月如歌》，也有如此的恍惚，对于当代中国花鸟画而言，这是值得重视与探究，令人感到惊喜的艺术财富。<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6 7: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860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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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暮色凝远山]]></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9-7-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768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李晓松山水艺术印象<BR>张荣东<BR>李晓松的山水画中，有一种暮色之秋凉。<BR>他常在山中画茅屋三二间，有智者观山悟道，此实为精神之自况。身居深山，则常见烟霞弥漫，泉咽危石，松影映日，如此情境，心何所依，唯在山更深处。<BR>欲知山水之乐，非先历红尘、阅尽沧桑者而不能为，人最初发源于山水之间，唯有回归本真，复归自然，方能寄寓情怀，获得心灵的真正和谐与宁静。人行走于江湖，江湖快意的光影随时光流逝逐渐黯淡，而山水依旧，生生不息，令人睹之顿生敬畏。山水之中有“道”之精神，山水图像实为世界之本质图像。所以能写山水者，先得有清凉的山水之心，有自然之敬畏，后须有人生之积淀，可于山水中寄寓身心，重构山水之精神内涵。自然，笔墨情趣与学养累积也是进入此境的前提。<BR>晓松为得山水之道者，他在出道之初就被誉为山水天才，惟其天性与山水境界天然相契，可以洞悉山水之神秘幽微之处。寻常者见山是山，不知山之深层意味，山水无言，唯有灵性者可与之精神交流，沟通对话，氤氲合一。山水知音自能闻山水间耳不可闻之天籁之音，自能见目不可见之奇崛图像，浑然忘我，心游白云缥缈间。<BR>晓松为人真诚，多年前，我与晓松在淄博相识，如今相见，还是那个率真随性的李晓松。我们虽然各自都已经离开原来的位置，进入新的江湖，但却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和晓松很少有电话联系，可谓淡如清水，我们都有些怀念李杜时代的文人之交，骑着毛驴，跋涉千里，方得一见，此后一别，即是关山万里，唯有文字可以连接那些绵长的山水路途。画山水者首先须是个真人，惟其人真，方能知山水之真。<BR>晓松嘱我为他的画写几句，我以为，中国画的根本追求，是造就一个人精神的高度升华与完善，人格达到了“至善”，精神复归于自然，则画反倒在其次。况且，有了这样的境界，则笔下不会有俗、匠之气，自然会有空明澄澈的画境。<BR>晓松的山水画，笔致精妙而画境浑厚，典雅脱俗。山、水、云、树木、流泉、房舍皆统一在一种秋凉的氛围之中，近山深邃，远山苍茫，画面寓杂多于统一，精微处笔意繁复，宏阔处烟云纵横，实为胸有丘壑之作。近年来晓松在笔墨上益趋精妙，画面更有一种飘渺、圆融之气，这是晓松创作心态走向坚定的标志。虽然我也偶尔怀念晓松早年画中那种直觉式的精神呈现，而今日的建构，是画家走向深厚、走向宏阔的必由之路，这种建构不仅包涵着笔墨的锤炼、山水精神的养成，还包涵着学养的累积、人生体验的积淀与生命的沉思。<BR>好的艺术都是对遮蔽世界的揭示，绘画所绘也是目所不能见之物，它理应是人与自然交流的精神结晶。当心灵的图像呈现于宣纸，就意味着山水的精神历史被改写，画家不仅净化、重塑了心灵，且创造、揭示了一个新的山水世界。在飘零秋叶的脉络中，在普通山石的纹理间，都蕴藏着一个世界，我们面对它们，如同谛听众神的歌吟，如同面对自己幽暗、深邃的内心。<BR>当李晓松走进山水之间，就已经注定了这种发现、对话、凝视的宿命。<BR>暮色凝远山，实在是远行者常见的图景，这是一个绵延着传统，令人心境清凉、充满人生感喟的诗性氛围，在当代山水画中，李晓松揭示并创造的，正是这种可贵的图景。面对近乎永恒的山水状态，或独立山谷，观日月之行，或醉舟江上，不知今夕何夕，人生如此，不亦快哉！汉魏仗剑观海的英雄，大唐骑马远行的少年，宋代携驴望山的高士，皆迷醉于这同一的情境。能用手中的画笔消解时空的迷幻，与古人对话，与山水呼吸、律动，也就不枉此一生。<BR>夜读《水浒》，看到鲁智深大闹桃花村一节，看到老鲁独行山林间，其境如幻还真，不禁心旌动摇，大觉神往：“又赶了三二十里田地，过了一条板桥，远远地望见一簇红霞，树木丛中，闪着一所庄院。庄后重重叠叠，都是乱山。”我们都是独行者，可见晚霞，可望乱山，如遇路人，老鲁之辈皆是兄弟，何问手中是禅杖还是毛笔，前方路途正远，尽管赶路便是。<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5 8: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768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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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返璞归真 自得精神]]></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663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张荣东<BR> 中国画的本质境界是宁静、纯真的，人生喧嚣，其意旨却最终归于山野，在自然中方与天地精神往来，获得精神的寄寓与真正的自由。但一个画家能够甘守寂寞、回归精神的本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是一种繁花落尽的朴素，而精神的寂寞也非关退隐，非关形式，那仅仅是一种诗意的距离。<BR>崔子范先生今年已经是93岁的老人，和他朴拙纯真的画境一样，他晚年的精神也趋向简淡纯真。他隐于茫茫的人海中，深居简出，欲访其踪迹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BR>2006年3月，我在北京参与筹备于希宁作品捐赠展，得知崔子范先生正在北京，因手头的课题《现代鲁籍中国画名家研究》涉及到崔老，就想到崔老的寓所拜会。但莱西崔子范艺术艺术馆的工作人员出于对崔老的保护，不肯告知崔老家中的电话，经过多次联系，我仅仅得到了一个简单的通信地址。又多方打听，朋友告知崔老身体不适，最近不见客。<BR>一夜酒后回到宾馆，想起此事，心中不禁烦闷，随手在桌上的信笺上胡乱写字，纸上写的竟然是：崔子范先生，您好，我是。。。。于是蓦然清醒，豁然开朗，想到了最原始的联系方式。另找一张信笺，誊清了，就用宾馆的信封装好，准备第二天寄给崔老。次日和同行的小胡到美术馆附近的邮局发信，将信投入邮筒的霎那间，心中的负担不翼而飞——这封信关乎我的心情，回音与否已经并不重要。<BR>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我还在梦中，被房间的电话惊醒，恍惚还在梦中，是一个女子在电话中客气地向我问候，说信已经收到，并问我何时到崔老家中，崔老在家中等。我几乎是雀跃着起床，喊同事一同前往，但崔老的住址实为闹市之隐，我们换了几辆出租车，都不得要领，只是在崔老家附近徘徊。还是那个女子在电话中指引，才到了一座略显破旧的塔楼，崔老家中的朴素出乎我们的预料。<BR>崔老面色温暖，落座后仔细倾听我们的问候，作为文稿的执笔者，我就大写意的一些问题与崔老交流，他语速缓慢，却思维清晰。我们要求与崔老合影，崔老爽快地答应，那个女子过来将崔老的头发梳理整齐，崔老灿烂地笑着，那笑容中有童年的纯真。我始终记着这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矫饰的笑，这种微笑在崔老绘画中那些乡村记忆的题材中经常得见。<BR>    我将于希宁捐赠展的请柬给崔老，崔老问起于老的近况，我一一作答。后来我在展览的签名簿上看到崔老的名字，是他亲自前来也好，亲人代笔也好，他的心到了。如今于老已去，想起当年的情景，也确令人心生悲凉。我后来将研究崔老的文稿寄给他审阅，却又生些波折，崔老身边不乏清客，清客对于拜访者的目光常充满猜忌，但只要坦荡面对，其目光也就无着落处。在中国，一人成名，清客云集的场景并不鲜见，好在，我不是崔老的清客，想来，也觉安慰。后来还是通过北京那个温婉的女子方完成审阅的形式，我想，有时过程固然珍贵，而在不可求过程之甜美时，纯粹的结果也令人满足。<BR>《现代鲁籍中国画名家研究》在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后，我和领导专程到北京崔老的寓所向崔老赠书。还是那处宁静的寓所，崔老灿烂的笑容依旧，他仔细翻阅，并问我们需不需要他付稿费，令我们领导大为感动。在《现代鲁籍中国画名家研究》的编纂过程中，作为一项山东省政府资助的公益艺术工程，入选画家与未入选画家对其皆有反应，支持者有之，攻击者有之，骑墙者也多，其中明暗交织，令人目眩，但如崔子范先生之朴素相向者，也可谓鲜见。后来崔子范艺术馆向我们订书100册，我明白，那是崔老对我们工作褒奖的一种方式。自《现代鲁籍中国画名家研究》出版之后，我和许多画家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崔老灿烂的笑容始终系于心头，始终未改颜色。<BR>崔子范出身贫苦农民家庭，他的朴素纯真几出于天成，齐白石评他的大写意作品为“真大写意”，他简淡质朴的性情与大写意精神一脉相通。 崔子范属于那种关注社会、具有深刻现实忧患意识的画家，具有纯真质朴、豁达幽默的人生、艺术个性。他在1989年写下遗嘱：一、我的画和我收藏的画，一律交给国家，家中不准私分，也不准向国家索取分文。二、家中其余财物皆由我老伴李宣绚接管 。儿女也皆无权过问。三、如果我老伴走在我前头，当然家中的一切，就由我处理了。一九八九年二月十日崔子范 。他还在自己的自画像中题道：家居胶东，心在梁山。当官不成，玩弄笔砚。债务累累，有钱不还。老而不死，专骗青年。写得真切、幽默，充分体现了他明快、自由、纯真的精神状态。他的精神世界是自由、天然的，那里面是一颗在泥土中生长的童心，纯粹、天真、明亮。<BR>他的艺术境界也因此拙朴率真，洋溢着明亮的阳刚之气，充分反映了他的性格气质。他在《拾草图》题记中写道：爷爷怜孙年龄小，我痛爷爷年已老。为盼爷爷身体好，多拾柴草把饭烧。充满生活情趣，有稚拙之趣。那种对故土的眷恋，毫无矫饰的情感直白，造成了令人倍感温馨的艺术感染力。艺术的感染力最终还是来源于生活的积淀，崔子范在创作中率真自然，无浮华造作之笔，每一笔都来自生活的感受，挥洒之处都是文章，这种生活、情感的丰厚积淀为其艺术奠定了基础。由于有了对生活、对社会的爱，画家的生活和艺术已经充分融合，随手撷来都是文章。他画《养猪记》，在画上题道：妹妹养猪三十年，我亦放牧十三载。今日画猪，二人皆不知猪有几爪，谁信？这种民间深厚的生命滋养之力已经在他那里到了浑然天成的境界，人生性格的豁达幽默在他的艺术中化为一派明亮朴拙。<BR>画家的笔触常常伸向农村的俗事，读来感觉率真幽默，他表达的那些民间的事物直接抵达了泥土的本质，常令人引发生命的哲思。他在《小酒壶》中题道：“乡亲反映尚桂书记从不到人家喝酒吃饭，尚春队长则有请必去，但吃后不干。而今我则又吃又干，据说，也还不讨人嫌。”一把小酒壶生发出了乡村的轶事，情趣盎然。他在《母鸡多了不下蛋》中的题跋则令人忍俊不禁：儿媳梅香当小学教员，家有九只母鸡，因无暇喂养，七天只下了九个蛋，想处理几只，又不知哪只不下蛋，苦矣哉。令人忍俊不禁。<BR>他用儿童般的天真与热情抵达事物的本质，用近乎抽象的语言自由地传达出自己的情感，这应该是一种艺术的自觉——正如他在另一段话中所说：“一个人到了四五十岁时，他几乎完全失去了对新鲜事物的灵感，这时他需要一个心理上的返老还童，他应力图重新找到儿童那种本能的冲动和力量。遗憾的是再好的学校也不能教人作到这一点，这是因为它必须出自一个人的内心，作为他自己的想象和经历的结果。”他画《鱼儿自在猫无奈》这样的作品，非有一颗童心而不能为之，而若无童心之纯粹，也不可能把这个题材表现的如此自然，如此充满情韵。<BR>崔子范的创作在中国现当代独树一帜，他的创作充满劳动人民的情感，有时还弥漫着童年农村回忆的沧桑。他的绘画植根民间，没有传统文人绘画的闲逸气息，而是粗犷浑厚，有强烈的时代精神。在创作手法上，他以强烈、饱和的色彩，高度提炼、概括的造型，粗犷、稚拙、融合西方构成因素的图式，为中国大写意花鸟带来了新的面貌。他在创作中自然、随意，艺术效果浑然天成，具有相当开放、自由的艺术理念，对中国大写意花鸟画产生了深刻的影响。<BR>崔子范属于典型的大器晚成的画家，白石老人三十岁后才开始画画，在六十岁以后才画名鹊起，吴昌硕也是大器晚成的例子。崔子范画出成名作《枯木逢春》、《松柏常青》时已经62岁，而他在中国画坛产生深刻影响是在70岁以后。我们祝福93岁的崔老，老而弥坚，老而弥高，人生、艺术之树常青。<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4 7: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663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和老梁合作的一本小书]]></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广而告之            ]]></category> <pubDate>2009-7-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545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7/3/13742427_58308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BR><BR>图书名称:	积淀与交融<BR>作者:	梁文博、张荣东	责任编辑:	周绍光、周晓光<BR>出版时间:	2009-03-01	页数:	164<BR>版次:	1	开本:	32开<BR>印次:	1	装帧:	平装<BR>字数:	50000	出版社:	山东美术出版社<BR>ISBN号:	978-7-5330-2508-3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3 9: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545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雪夜温暖的灯火]]></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3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161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张荣东<BR>第一次见到于承惠，是在“陋室铭”——那家由好友张宜题写匾额的茶楼，如今“陋室铭”已经更名，每次路过，都令心底有迷惘的岁月感喟。<BR>那一夜，当目光深湛、须发飘逸的先生健步走近，恍惚是一个历史的画面，那些关联着唐宋时空的画面，与眼前这位长者的形象交叠，令我倏忽进入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情境，有些深沉，也有淡淡的温暖。先生提了一个纸袋，随意打开，竟然是一瓶高度“西凤”，“和朋友喝酒，还剩下一瓶，我们把它喝了吧！”先生微笑着，我几乎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位性情的长者。<BR>自然没有喝酒，在这个清冽的夜晚，似乎茶更能洗清心头的郁愤。那时我正处于人生的低谷，虽然坚信自己的人生与学术品格，但在莫测的漩涡与暗流中，人们都变得陌生而可疑。那时，我还很少到山野中消解胸中的郁闷，除了与好友痛饮，似乎并没有更好的渲泄途径。我把自己的著作送给眼前的长者，有些惊异地听到他从荣格说到海德格尔，宗教、美学，又到中国的侠文化。<BR>他从中国武学出发，建构了一个令人惊异的思想体系，而这个体系的背后，是一个人精神的追索与彻悟，如此而观，中国武学与文学、艺术一样，最终不是武学、艺术本身的表达，而是人格与境界的完善与升华。于老从闻名于世的“双手剑”，到深沉的文化思考，其精神世界没有文艺界常见的阴柔、萎靡、颓废，而是健朗、明快，有着令人心折的阳刚正气。<BR>他讲到利他主义的侠文化，使我豁然开朗，阴郁的心底映射了明澈的阳光。这一扇窗本来就在我的身边，可我被窗内的万象所扰，其实只要抬手打开窗，就会有阳光洒落周身。这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夜晚。<BR>及至出门，已是午夜，空荡荡的大街上没有行人，“陋室铭”门口悬挂的红灯笼，映着于老飘逸的形象，真有回到唐朝的错觉。那一刻，惟绝缺少雪落的氛围，其实心中有雪的情境，又何来不足？梦也是现实的构成，在古人般的梦境中，我们早已成为煮酒论道的英雄。<BR>我们始终不能忘怀那个如梦的夜晚，在此后的日子里，我常和于老、张宜醺然把酒，瞬间，就进入了苍茫、渺远的艺术空间。今人乎，古人乎，惟觉心底澄明，不知夜深，不知前世今生。<BR>于老行踪飘忽，宛若仙人，他身上始终有一种行走的激情，令我辈汗颜。而那种对生命、艺术的深沉思考，已经逐渐积淀为浑厚、朴素、光芒内敛的菁华，偶一触及，就会感受到纯粹、明澈的生命境界。常见于老挥毫写心，多随心而就，浑然天成，笔若游龙，诗、书如其人，却很少见其持剑的形象——荧屏上除外。武学的化境最终是生命的觉悟，从手中有剑到心中有剑，再至心中亦无剑，全归于一片微茫纯净的大和谐，此为人生至境。<BR>想到于老的形象，心中就觉得安宁。那夜温暖的灯火，已经不可重现，我们都期待一个雪夜，重回那条灯笼低悬的街道，围炉夜饮，煮酒论道。想来神往不已，浮生如梦，红尘喧嚣，有此情境，也不枉在天地间行走一回。<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30 8: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161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心光澄明]]></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9-6-3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161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画家王伟中印象<BR>张荣东<BR>每个人的精神历程都是一部史诗，尤其是对那些寂寞的远行者而言，这部史诗有众声的和鸣，生命的躁动，最终却是单纯的独奏，是近乎无言的自语。王伟中从苏州烟雨到雄浑的太行，苦涩的黄土高原，绚烂的敦煌，再远涉彼岸，他一度充满现实的忧患，但最终还是进入一种超然的静观。他作品的那种洁净、明澈，色墨在光影中的交融，折射出天地的迷幻与澄明，这是一个远行者面对世界的方式。<BR>王伟中骨子里有血性、野性，也有温暖的深情。他的作品一度充满雄浑的阳刚之气，他画太行山中的劳动者，黄土地上的信天游，山中的幽灵，深沉，苦涩，流淌着朴素生命的血液，有着令人惊异的野性力量。这种野性的抒发，是对惨淡人生的直面，那些充满现实忧患的超现实画面，是对中国画程式的反思与叛逆，是对腐朽、失血图式的颠覆。<BR>颠覆之后仍需建设，王伟中最终还是淬尽火气，进入人生与艺术的澄澈。这种澄澈不是空无所有的透明，而是“空故纳万境”的宁静包容，是消解芜杂，复归自然之纯粹。王伟中心底有片圣洁的净土，他最终会深入这片净土，在此建立生命与艺术的精神殿堂。<BR>从痛苦的生命追问，到纯粹的艺术建构，关乎童年纯美的回忆，苏州温婉少女的凝视，伴随着王伟中有些粗砺的生命历程。那些烟雨如一场梦，笼罩在今日的苏州，那些遥远的白墙黑瓦之间，也有斑驳阳光的投射，这个情境一度是隐匿的，而它又不断显现，这是他的宿命。在文化心理而言，他从未置身苏州烟雨之外，而是身处其中。那些唯美的画面，与这些情境有关。<BR>在中国画领域，一个画家很容易堕入烟雨之中的温柔，贵族式的庭院，帘幕后千人一面的女子，山中永远的隐者，溪畔垂钓的老人，这些近乎永恒的图式，往往会钝化一个艺术家的真实感受。王伟中在创作中一度折射出的生命痛苦、呐喊，以及人生无常的幻灭感，体现了他对既有秩序的深层反思。他写人生苦难的挣扎，既是心灵的需要，也是对绘画程式的警醒。那些梦中的惊悸，迷惘的凝视，扭曲的呐喊，都折射出浮生的苦难。王伟中所表达的人与世界的关系，在那时是苦涩、凝重的。<BR>及至豁然洞明，一枝花，一片云，一个洁净的女子，都构成超然物外的世界，这个世界敏感、细腻，恍然如梦，又真切感人。观此画境如观山水，所见山水还是山水，只是已经沐浴于澄明的心光，莫辨山水还是我心，宁静的创造由此肇始。他进入一种澄明，如渔者忽入桃花源，昏暗的天光忽然明亮，落英缤纷，万象静谧，这是一种禅宗式的精神觉悟。一个女人也是一个世界，她感受、孕育，是人类生生不息的源泉，当这种力量在画面呈现，艺术家就开始进入一种新的与自然的和谐。王伟中最初的创造冲动，与对中国画僵化程式的反拨有关，但最终，他所抵达的宁静、纯粹，那种与世界凝视、对话的和谐关系，是与中国画传统的审美境界一致的，即使他表现的，多是中国画从未涉及的女人体。<BR>人间的烟火，情感的悸动，最终都会归于一种宁静，这种宁静抵达生命深处最纯净、最动人的不可言说之处。绘画表达的，理应是语言不能抵达之处，那种神秘、微妙的自由，可以摆脱语言的束缚，解放被文字、观念异化的心灵，在王伟中作品的精微表达中，我们可以体味这种创造的神秘。<BR>伟中兄常劝我到陌生的山水间行走，体味独行的寂寞，也体味人与山水的自在交流，让山水洗清身心——他本也是个寂寞的行者，始终在路上追寻精神的桃花源，那些为明澈心光笼罩的画面，是行走驿站的梦境，抑或是山野花开瞬间的迷离。人生本是一场梦，做一个画梦者，不仅使自己，且使他人在神秘的梦境中迷失，这真是喧嚣人生中难得的快慰之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30 8: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79161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忽然的思念]]></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灯下漫笔            ]]></category> <pubDate>2008-10-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4360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在那里长大，初春惊艳的映山红，秋日金黄的白桦树，都成为一生中最清新、最温暖的记忆。它们已经远离了我的视野，但在我精神漂泊的历程中，那里还有我的家，在野花和青草的香气中，有一扇小屋的门始终虚掩，它在等我某一天回来，轻轻把它推开。<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0/7/10274154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img src="http://img11.tianya.cn/photo/2008/10/7/10274198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img src="http://img7.tianya.cn/photo/2008/10/7/10274263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img src="http://img11.tianya.cn/photo/2008/10/7/10274247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8/10/7/10274227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7 20: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4360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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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萧疏淡远 山高水长]]></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9-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0567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关友声其人其画<BR>张荣东<BR>     2005年夏天一场清凉的雨后，我到燕山小区拜访关友声先生的后人——书法家关天骏先生，穿过喧嚣的市场，终于在一片楼群的角落敲开了一扇颇显寂寞的门。走入门厅，依然感受到这里的落寞，关友声先生高士云集的气氛已经杳不可寻。及至看到关友声的旧照，以及为数不多、已经有些残破的画作，不禁悲从心来，有一张《富春江上》，因为过于残破，被裱在一张三合板上，令人睹之伤怀。回望历史的烟云，关友声确乎已经离我们远去，那种朴拙浑厚的山水境界，也只有在历史的沉积中偶然显现。<BR>   关友声的遗画中偶有好友启功先生的题跋，斯时关先生已经仙去，启功先生之题跋也多为追思往日情谊之句，如今启先生也已作古，人生之理，无非如此，唯有那些气韵充盈的画卷，可以穿越历史的迷雾，令人怀想起一个时代，使后来者生发一种关乎境遇、关乎生命本质的感喟。2006年到中国美术馆参加傅二石先生山水画展，偶遇刘曦林先生，刘曦林对恩师关友声先生及其后人的境遇念念不忘，我当时正在对关黑时代充满兴趣，刘先生建议我对关友声先生做深入的研究。但由于机缘之故，为关老写一点文字的愿望竟然一直没有实现。<BR>    数年来，关友声的音容笑貌宛若在侧，关友声其人其画也时常成为好友之间的话题，自从完成了柳子谷和黑伯龙的研究著作以后，关友声成为我心头一个隐隐的情结。<BR>    关友声，原名关际颐，字友声，号嘤园主人，清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三月二十五生于济南城北的洛口镇。老舍曾在《关友声画集序》写道，“友声是个可爱的人。他很有趣:乍一看，他是少年老成，胖胖的，和和气气的，非常的温厚。”关友声在生活中锋芒内敛，质朴无华，他是真正的名士，却从来没有名士的派头。艺术家追求精神的自由，真正的艺术家往往可悟精神的深层意味，突破僵化的规则，不为浮泛的表象所惑，但中国画的归宿最终又会返璞归真，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进入一种淡泊圆融的生命状态。关友声的温厚、平和与中国画的境界天然相通，这与他先天的禀赋有关，也与他后天的环境不无关系。关友声家境极其富有，珍藏历代名家书画，多与名流交往，关友声没有寻常人的生存压力，他的心灵状态是平和、宁静的，他的精神趣味、人生视野与他的出身是一致的。<BR>    关友声的禀赋极高，在传统文艺领域有极强的敏感与领悟力。他是奕林“神童”，棋力不凡，老舍先生说：“和他摆盘棋就晓得他的厉害了。”因为棋力高，他也不屑与常人对弈，他的棋友多是国手。关友声一生痴迷于京剧，曾与李苦禅在天津中国大戏院演出《清风寨》，他与程砚秋、梅兰芳、俞振飞、裘盛戎等皆有交往，与裘盛戎堪称莫逆。关友声的诗词清新自然，意境别出，有唐宋之风，为近代以来画家诗词中所罕见者。钱基博(钟书先生之父)曾称其词“不为剪红刻翠之语，萧疏淡远，如其画境也。”关友声的书法造诣极深，是近现代章草名家。<BR>缘于关友声全面的传统修养，他的山水画气象纯正，有大家风范。关友声的山水画拙、厚、大，如朴玉之天然未开，如浑金之光芒内敛，这与齐鲁之士的精神气质是非常一致的。他很少在绘画中以炫目之技迎合世人，无媚俗之笔，他的山水画是厚重而略显粗疏的，不见招式，却处处皆见功夫。延关友声的山水道路前行，无疑是一条正大朴实的山水大道，但世人多爱繁花满目，竟然道路冷清，罕有追随者，即便追随，也难于在气象、格调上与之相契，反是江南湿润清丽之风，多见于齐鲁之士笔下，诚为可悲之事也！<BR>关友声成名很早，诚所谓少年得志者，1934年，张大千就在关友声所绘《黄山写生册》上题跋云：“古人写黄山者，渐江得其性，石涛得其奇，瞿山得其变；友声先生新从黄山游归，以近作黄山册见示，清新澹逸，于三家外别树一帜，所谓得其韵也。”后齐白石为其题写“关友声黄山写真集”，张善子为此册题诗句：“黄山之云如釜蒸，黄山之松如龙腾。攀萝扪葛不到处，有人长啸似孙登。”然而人生之路如天地之道，阴晴交替，有喜也有悲，有得意也必有失意，关友声前后半生的对比，可谓个中之道的明证。<BR>关友声的一生，堪为人生的悲喜剧。喜者，是他养成了极具人生趣味和文化底蕴的生命状态，闲来有棋一局，戏一出，画一幅，酒一壶，可与欧阳修所谓“六一居士”相比拟。他是天真烂漫的赤子，也不会掩饰自己，这与那些心机深沉的阴暗者相比，实可谓浴满幸福的生命阳光。此为喜者，亦有悲者——正是缘于他的自由、天真，在心灵走向自由的同时，他与现实的冲突却也较他人更显深沉、激烈。在“文革”中，他的妻子郁愤自杀，他也随之郁郁离世。<BR>坊间多传关友声先生晚年精神自由，即使在批斗会上，也能酣然入睡，且鼾声如雷，不知确也不确。如是，则为人生之大彻悟，这种彻悟可比照于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李叔同。人生的悲欢离合，流离颠沛，皆为人生之常态，需要珍视的，是在人生的幸福与悲伤中所结晶的精神积淀。智者面对人生的苦难，无非收敛锋芒，求自保而已，直面与逃避，皆不能改变人生的最终结局，但真诚者往往令后人缅怀、追忆，更多的则消失如烟云，我们今日不能忘怀关友声的人与画，这也是悲中之喜。关友声的人与画一样，亲切，温厚，又有一种繁花落尽的沧桑与深厚，他有一颗纯正、博大的山水之心。他的画中有一种生命的大平静，平静就是一种和谐的自然状态，是与天道的和鸣。<BR>    画坛的“关黑”之誉，绝非偶然，在我们淡忘了“关黑”的山水风神时，我们以为超越了他们的境界，究其实，却是对山水精神的遮蔽与无知。由关、黑等人构筑的齐鲁山水之精神格局，迄今观之仍令人荡气回肠、高山仰止。不知古人，无以知优劣，对他们的解读，才刚刚开始。<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4 20: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0567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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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夜雨不觉又秋声]]></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9-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0567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画家樊磊印象<BR>张荣东<BR>我和樊磊是沂蒙山的老乡，我在沂河头，他在沂河尾，这是一种宿命。数年前当我在新闻书画院终日奔波时，樊磊还在大报广告部；及至后来我黯然离开书画院，樊磊则继续了我未竟的事业，充满激情地行走于书画的江湖。我们都居于这条河流，只是穿越着不同的时空。所以，在那个热气蒸腾的火锅店，当我和第一次相遇的樊磊互致问候时，在座的朋友都以为我们是在作秀——在人们的印象中，我们两个不相识的人早已成为莫逆。<BR>樊磊内敛而聪慧，有古典士子的情怀，繁花迷眼的春日，铅华褪尽的深秋，皆有其充满意味的凝视，皆可寄寓其深沉的生命情怀。无数次，我们在曲水亭畔举杯邀月，泉水清兮，可以明我目，一颗寂寞之心也在这里悄悄养成。这里关联着清溪的潺湲，深夜的松涛，和不知名的野花杂草，那是从古典的睡梦中绵延至今的一种自在的精神悠游。<BR>樊磊少年老成，常有秋凉的冥想，他的古典情怀是如此浓厚，他专注于那些积淀着历史的老家具，厅堂之内略显隐秘的静默，池中的游鱼，以及那些无处不在、四处蔓延的山草野簌。他的表达是充满现代意味的，桌椅的线条，游鱼的动势，一隅的瓶花，都以充满设计意味的笔墨传达，令人读之耳目一新。<BR>樊磊的绘画状态是宁静自如的，我以为绘画非绘画之事，而是人生之事，在笔墨间寄寓情怀、安妥灵魂，在宣纸间写人生真意，实为绘画之本。樊磊常画游鱼数尾，自在于水中，游鱼在渊，如人在江湖，游鱼之乐可为人知否？人生来皆苦，虽画游鱼之乐，却也有巷陌中冷清的足音，有人生的终极寂寞。<BR>传统士子皆爱美酒，歌啸山林，夜有红袖伴读，只是人生至此，也难以泯灭心中远行的激情，古人的寂寞冷清之心在诗酒山林中得到慰籍，今人又复如何？常见樊磊酒入深沉时，意兴忽盛，天地退隐，只剩下一个真人，这是艺术的境界。不知酒之境界者，徒为酒徒，知而乐之者，非吾侪又有何人？！理性在这里不是退隐，而只是卸掉了枷锁，回归了本真，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下，樊磊的花鸟世界方有芥子之微，须弥之巨。<BR>樊磊的旧业是设计，我在2006年出版的《新画品录》就是请他出山，构建其形，一经君手，果然惊人，获得好评如潮。樊磊的设计不同于寻常的制作，而是得其精神，自有气韵，我也曾据此以为樊磊理应在这个领域致力，使之发扬光大。但人生本无定法，樊磊后来在花鸟画中寄寓情怀，更得人生自在，他画中弥漫的文人情致令许多寻常的花鸟画失色，我也由是认同了樊磊的探索——他有着清新的人生气象，有着悠远的古典情致，这在喧闹的当代，是难得的生命禀赋。在这样的精神背景下出发，理应产生更具深层意味的花鸟图式。<BR>我已经年余不作画家评论，新作却由樊磊始，缘于皆是同道之人，曾饮一河之水，皆怀道心，虽然形式有异，却异曲同工。我们都怀有古典的梦想，有着自在的山林情结，这种状态关联着酒、茶、红尘迷眼的人生，但透过迷雾，虽为一枝花，一尾鱼，一杯酒，一句诗，却也可奢望天籁之心，有此，已经不枉存于这个世界。<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4 2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50567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人清石冷]]></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8-2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49558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黑伯龙山水艺术印象<BR>黑伯龙已经离开我们近二十年，但他的山水图像并没有因时光的流逝而褪色，那雄浑壮美的山水精神依然照亮着我们有限的视野。看多了黑伯龙，就不愿再花太多时间去看别人的山水。许多次，我走过黑老曾经住过的济南市南新街，就感觉他并没有走远。但他确乎已经远去，我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他温厚的影子，虽然并不十分清晰，却越来越真切。<BR>    如今小院已经消失，蛐蛐的和鸣也已经被喧嚣的市声代替，但并不能切断我心灵的想象，我试图靠近那些模糊的历史影像，当一些文字逐渐显现，我有些迷惑——— 我的解读也许只是误读。我很爱孔孚的诗，也爱方荣翔的京剧，再加上黑老的山水，这三人也似极了一幅泉城岁寒三友图。历史的丰碑并没有实体的存在，它建在人们的精神世界中，由后人的心灵力量构建而成。人类的精神财富，是天下的公器，既是公器，则自有天道。<BR> 黑伯龙的一生不曾希冀别人仰视自己，他只是服从于内心的真诚与快乐。他几乎是天真烂漫的，到了今天，那种纯净、大气、阳刚的澄明之境仍然没有流逝。一个好的艺术家难免有大寂寞，这种寂寞是先天、宿命、不可改变的。况且，在别人眼中的寂寞，有时反而是走向心灵充实、真正悟道的标志。<BR>    对现当代山水画家而言，黑伯龙是一个标志，他代表着中国山水画面向传统、继承发展的一条道路，这条道路不是基于对中国绘画传统的颠覆与否定，而是继承传统的笔墨意味，绵延古人的山水精神，形成深厚、自足的语言表达，创造出充满个性而又充满生长性的山水图式。这条道路艰难而又充满乐趣，有漫长的养成期。<BR>对黑伯龙的敬畏也是自然生发的，黑伯龙先生并不曾欲令世人敬畏，但后人的敬畏却无可阻挡，这是真艺术的力量。中国山水艺术是深山之中的天籁，是偶尔可闻的鸣虫之声，是一棵松树的生命咏叹，没有一颗宁静淡泊之心，就难以体味其中之美。人们往往错将庄严的静穆感受为死寂，将天籁之声视为乌有，这种焚琴煮鹤之事，并不鲜见。对于天籁之美，最好的方式是宁心静气，澡雪精神，对于黑伯龙的山水艺术，也是如此。<BR>    黑伯龙的山水气质令人联想到雄浑壮阔的铜锤花脸，江南小生固然也具其美，却难合我心。江南人也可写大山大水，江北人亦可流连于江南小景，只是本色在胸，终究还要落于性情气质之真，对于齐鲁画家，我们更期待那种泰岱、黄河之气象。这种气象并非一定要以黄河、泰山入画，而是在精神之博大、文化积淀之深厚、气质之朴素淡泊上。自然，能够负载这样的气象，并非人人皆可致之，须由山水养气象之大，养心之淡泊宁静，绵延传统精神，否则难以传达黄河、泰山之气象，视之近现代齐鲁山水画家，黑伯龙是斯人也。<BR>    黑伯龙所居临清，有千年清流，松柏幽深。我与好友曾专程前往，见五样松之奇崛雄浑，又在松柏间见北斗七星，灿然入目，树影洁净，如童年纯净的回忆。在林中可见星辰微茫、神秘的闪光，及至林外，却又消逝不见，惟见新月一轮，斜挂天际，鸟惊而飞，令人心神俱寂。黑伯龙其果仙人乎？倏忽可见，又杳不可追，星月灿烂，又似虚空，何可拟之，唯心能察。临清其地，人多宁静怡然，安于市井之乐。人处其中，心可寓意于物，易入明朗清新的意境。日常生活也能感受到大明余韵，食有牛羊果蔬，行可见古木河流，似有古人之乐。日间在黑伯龙所居附近之清真寺，但见松柏幽邃，人入其中，忽觉一个清凉世界，松、柏、石点缀其间，令人感受到千年的历史风云。在那一刻，忽然感觉黑伯龙之绘画，也许只是在画童年的记忆。<BR>    孔孚在1989年含泪写《悼黑伯龙师》：余师伯龙先生，国画山水大家也，师出石涛，尚“简”，晚年凌高境。人清石冷，淡泊一生。于1989年1月14日去世，享年74岁。画坛星陨，痛摧心肺。泪眼模糊，成悼诗6首。<BR>    诗人孔孚，悲情之士也，人真诗切，黑伯龙先生弟子，也堪为伯龙先生真知音。“人清石冷，淡泊一生”之句，可为先生诗性定评。想来也是，黑伯龙一生罕有鲜花掌声，平日无非老友在座，清茶一杯，小扉深巷，蛐蛐和鸣。诚如顾随评价陶渊明时所说，陶渊明爱酒，是因为有寂寞心。黑伯龙并不爱酒，却极有酒的性情，他的寂寞心寄寓于蛐蛐、京剧之中。<BR>    “人清石冷”是一种艺术的背景，是一种艺术的话语方式。黑伯龙不为世俗名利所动，甘于朴素宁静的生活，在这种宁静的状态中，他感受到心灵的快乐。如他笔下之石，藏于深山，不为人知，于天地之间，其质虽冷，却也知寒暑之变，历风霜雪雨，常怀率真自在之意趣。中国山水艺术所呈现出来的静穆、深沉、诗性的光芒，实来自于此。画家只有进入这样的状态，才能与自然山水相谐共生、交流对话，而后获得灵动深邃的山水图像。在中国山水中，这是一种相当深厚、绵长的传统。（张荣东）<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25 13: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49558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贴近一位世纪老人的灵魂]]></title>
	  <author>荣东</author>
	  <category><![CDATA[美术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4-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35349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写《兰竹精神——柳子谷艺术论》<BR>张荣东<BR>柳子谷曾经沉寂许多年，但人生的沉寂往往生发着真正的创造，我在写作中也时常为寂寞所困，然而只有在此时，我的心灵才能与柳子谷相通。我把这次写作的历程视作对遮蔽历史的揭示，所以我在题记中写道：<BR>我们阅读的时候，总要借助于烛火，它们在历史的某一瞬被点燃，在文本与心灵被照亮的时刻，当代与传统，过去与当下，都已经消失了界限。烛光下的漫笔因此而获得生命。<BR>柳子谷曾经在泉边生活多年，泉水不仅养成着兰竹之魂，也养成着高尚、洁净的灵魂。泉边的叙述往往宁静、澄澈，百年的历史烟云逐渐浮现，又归于平淡，我追求文字的诗性，也期望这诗性能够与柳子谷的人生、艺术历程完美融合，虽然，这也许须仅仅是自己的奢望而已。<BR>柳子谷上世纪三十年代即以诗、书、画三绝驰誉画坛，与徐悲鸿、张书旂并称“金陵三杰”，有“画竹圣手”之谓。柳子谷是一个热忱的入世者，他用自己一生的创造表达了对国家、社会、人民的挚爱：他早年从军北伐，心系国患，其人其行颇具初唐文人气象；他关怀苍生之苦，直面惨淡的人生，在艰难的岁月，他画《灾民图》、《流民图》，表达心中的忧患，抗日战争时期，他画《梁红玉》、《戚继光抗倭图》等，唤起民众的民族自信；建国后，他完成《抗美援朝战争画卷》、《山村新貌》两部时代巨制，体现出宏大的时代视野；在此后长期的沉寂生活中，面对雪欺霜压，他自养高洁沉静之心，写尽兰竹高致；春风一至，他又感奋莫名，以老而弥坚之笔，构建出笔下明朗清新的艺术世界。柳子谷之入世表现为心系国家、民族，这在他的一生中是始终如一的。<BR>柳子谷又是一个难酬其志的入世者。文人入世，尤其是艺术家入世，大抵如此。艺术家在自然与文化的滋养中渐臻纯粹，终悟天人之道，而世俗之志却要求其由纯至浊，由是，艺术家世俗之志往往难酬。然亦有于二者间游弋自如者，则其必受二重人格之苦。东坡居士一生流离，虽内心和谐浑融，智慧过人，却难应付官场诡谲之变；板桥先生志为百姓，清高自许，难免挂印而去。柳子谷亦曾当过县长，虽尽心竭力，亦不可长久，有时局原因，也是艺术家本性使然。柳子谷怀天下之志，却常有局促辕下之感。这与柳强烈的现实主义艺术倾向是分不开的，传统文人失意时多隐于道，隐于山野，避世休闲，乐得自在，柳则不然，他的艺术激情合为时代情境而发，胸臆在胸，合者至寡，诚为悲情之士也。<BR>然正如冯其庸先生所说，柳子谷是不幸的，缘于其怀才不遇，柳又是幸运的，因其必有千秋之名。冯其庸先生的论断是从人生境遇出发，若从艺术积淀的规律而言，也颇中肯，柳子谷受到几十年的冷遇，其寂寞之状与先前的繁盛之境恰成对比，而艺术精神之锤炼，为绚烂至极归于平淡的过程。深厚的人生况味，悠长的精神蕴涵非从歌舞升平中来，亦非纯出于困厄，乃是从二者的出入、从心情的跌宕顿悟中来。诗穷而后工，曹雪芹居蓬窗瓦牖之下，笔生华采，非蓬窗风雨致之，实人生启悟之结果。柳子谷在1979年画《风晴雨雪》，笔墨厚重而有灵性，境界开阔，尽精微，致广大，亦可视为人生积淀之结晶。<BR>柳子谷晚年乐观洒脱，艺境亦臻上乘，为数十年面壁静心所造就。他放弃对抄家财产之追索，在听到当年扣压徐悲鸿信件、改变自己命运小人物之忏悔时，平静无语，当非出于无奈，而是出于内心之大平静。有了这种平静，才有他晚年开阔潇洒的画境。从这个角度而言，冯其庸先生所说的幸运，亦可作此解。柳子谷无奈屈居他人篱下，则恍惚难得归依。或曰：何为乎可恨之人出而不绝？思量之，此又非个人偶然之患，实时代之患也。柳子谷身处动乱之时，何处可觅温暖乐土？君不见，以李苦禅之才情，却沦为收发信件之传达，郭味蕖则黯然回乡，郁郁终其一生，足可痛惜。同在山东，关友声夫人因不堪迫害而自杀，关先生也痛苦离世，柳子谷面对时代之痛，也只有无语宁静，他不会将命运之厄归于一二人，柳公之心也如此。后人叹息之情，大可理解，而叹息之余，更应深悟柳公之心也。<BR>人生经历于有灵悟者为财富，思之得益；于愚钝者则为负担，弃之如敝履。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此非虚言，没有哪一种人生是刻意致之的，只有回顾时，才发现精神的宿命与人生的偶然。柳子谷在前行的道路上不会预知自己的命运，他只是坚持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观与艺术精神。缘于柳子谷的生命精神——这是他人生历程的自然积淀，也缘于柳子谷的艺术趣味——这也是人生积淀的结果，才给了后人以历史梳理的必要性，这又是另一个时代文化的重新阐释。对柳子谷一生的揭示，涉及近代社会的转型，艺术形态的流变，思想的分化、整合，不同的论者见到不同的结果，反倒是梳理过程的本身，更显意味，对于柳子谷人生与艺术的勾勒，我想即如是。<BR>（《兰竹精神——柳子谷艺术论》， 群言出版社2008年1月版，定价48元。本文系节选自书中自序，有删改）<BR><BR><img src="http://img11.tianya.cn/photo/2008/4/24/7662816_58308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4 8: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550&amp;PostID=135349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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