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zhoura.blog.tianya.cn/ 天道酬勤 zhoura 2009-10-19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9556429&idWriter=0&Key=0 杨天石、傅国涌座谈会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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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晚，中国社科院近代历史研究所研究员杨天石先生和著名民国史学者傅国涌先生在杭州市枫林晚学术书店座谈，与浙大学生和书友们见面。在国庆六十周年之际，两位学者追寻近代历史，为书友们揭示历史真相，给予青年朋友思想的启示和道路的指引，令人感佩之至。尤其杨天石先生以73岁高龄，怀抱赤子之心，肩负历史责任，大胆破除近代历史的烟雾，给予听众莫大的精神鼓舞。傅国涌先生作为中年一代，近年来也一直搜罗史料，破除迷障，为近代历史做了许多去伪存真的工作。回答学生问题时，傅国涌先生真诚，热情，有学养，有胆识，也给听众留下了美好深刻的印象。笔者由于坐得比较靠近两位学者，所以能记下一些言论。记述在此，以与同道交流。至于不尽准确之处，责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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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浙大出版社的许骥先生介绍了两位学者的个人著述情况。接着，杨天石先生自述自己在北大中文系毕业前被人当做准“右派”。毕业后，分配的工作自然欠缺。1960年至1962年，他在北京市八一农业机械学校任教，专门负责培养拖拉机手。这与先生大学时代树立的“通过学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理想相悖，所以先生一直坚持到图书馆阅读，以等待时机。一年半后，杨先生调到北京师范大学附属第一中学工作，任教16年。1978年，杨先生才有机会调到中国社科院近代历史研究所工作，其间学校领导的阻挠，可拍摄一部电影，这是先生介绍的后话。由此，先生得以静心研究历史。但是，杨先生自我介绍，他的的研究一开始并非历史，而是文学，所以他曾在1982年出版《南社》，后又出《黄遵宪》。之后，转向哲学。尤其“文革”十年，他更专心于佛学史研究。最近的，自然是近代史研究，由辛亥革命、孙中山到蒋介石，重点是研究国民党和蒋介石。
接着，傅国涌先生介绍自己并不是一个自由学者，他认为自己在国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诸多自由，说自己应该是一个“独立撰稿人”。今天，他独立写作，独立表达自己的思想，独立以稿费维持生活。追溯这个职业，他说可说到民国时上海的鲁迅。那时鲁迅等一代作家、学者是靠稿费养活自己的。傅先生还认为杨先生一个人的经历代表了共和国的历史。今天宏大的历史观太多，他建议大家不妨多看看一些人的个人史。
由于当天下午，杨天石先生一直在浙江图书馆做人文大讲堂学术讲座，所以晚上的活动形式主要是回答听众的问题。
听众自然首先就问杨先生：作为学者，先生在学术上有没有受到非学术因素的干扰？杨先生的回答是有的。他以自己2002年出版的《蒋氏秘档与蒋介石真相》为例，说明有人写信给胡锦涛，反映杨天石歌颂蒋介石是民族英雄。胡锦涛自然不会偏听一面之词，负责宣传工作的李长春请有关方面的学者仔细阅读，最后自然判断为学术问题。但是，从这件事上反映出来的事实是在首善之区的北京也不和谐，总有人别有用心地把学术问题政治化，希望回到阶级斗争时代去。杨先生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学者，不能学政治家忙于做结论，他只是告诉读者历史发展过程，在服从历史真相还是政治的问题上，他选择前者。说起蒋氏秘档，不能不说起蒋介石的幼年时的老师毛思成，毛先生受学生之托，珍藏蒋介石日记于墙壁中。这部分日记，后来被红卫小将们发现，最后回到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杨先生才得以阅读到这部分珍贵的日记，了解蒋介石思想的发展，写出了这部专著。所以，杨先生对于历史事实审慎、严谨。由此，先生还说到了国民党人的“持久战思想”。今天，国人每论持久战，必定说到毛泽东的《论持久战》。但是，杨先生的发现是在1933年国民党人就有了持久战思想，那就是“以空间换时间，积小胜为大胜”。
在问到蒋介石有无人格魅力和怎样评价蒋介石时，杨先生以自己30年时间看蒋氏57年日记证明，蒋介石缺少人格魅力，起码先生对蒋介石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认为他缺少毛泽东的诗词天赋以及书法水平。但是，作为学者，杨先生认为自己还是应该客观评价蒋介石有两大功与两大过。前者是领导北伐实现全国统一和领导国民政府取得抗战胜利，后者是1927年至1937年的“清党”和1946年至1949年的内战。所以，先生也论及了自己去年出版的《找寻真实的蒋介石》。此书出版后，虽然广受好评，但先生也不隐晦它在各类评比中所遭受的淡化处理，甚至所接受的奖杯也是悄悄的，中国当代新闻检查的苛刻性，从中也可见一斑。但是，杨先生认为历史还是在进步。所以，他对现状还是有信心。
听众也问到光复会、同盟会之间的关系以及蒋介石刺杀陶成章的原因，杨先生认为陶成章有错，但是不至于要将其杀掉。有错在于陶成章当年散发《孙文罪状》传单，污蔑孙先生是大骗子。蒋介石一生忠诚于孙先生的革命事业，所以对陶成章此举，实在出于怒不可遏。
被问及蒋介石的两次北伐成功，杨先生认为那时的国民党内部非常团结，从阎锡山、白崇禧到冯玉祥，再加上张学良的东北易帜，终于促成革命事业的成功。因此，蒋介石早年是一个革命党人，是对历史有贡献的。今天，我们大陆的改革开放，其实也要感谢台湾经济腾飞的经验，而台湾的发展更是不能离开蒋氏父子的辛苦经营的。例如，台湾搞开放区来吸引外资，其中经验就被大陆改革开放初期的经济特区所汲取。
当听众问到这次国庆节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放孙中山图像的原因，杨先生轻轻地说其中有深意——当局认为共产党是孙先生革命事业最好的继承者。在“极左”年代中，孙中山这面旗帜曾经一度被当局抛弃，后来才发现不能丢。今天来看，孙中山很多的理论还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关于这一点，杨先生说自己有《孙中山思想的现代价值》可以作证，此文网络上也有。孙中山对马克思主义的看法是“师其义，不师其法”。孙先生曾说：1925年我的民生主义就是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还说发展经济不能搞阶级斗争，不能搞革命。实质就是要靠互助，靠和谐。这种思想恰恰为改革开放后的邓小平一辈人认识到。
听众问傅先生的问题少一些，我记得主要的问题是如何看待美国这个超级大国。傅先生认为如今的美国纵使有各种不足，但是其制度有不断纠错的功能。至于中美关系，也不全然是那位听众所看到的糟糕。追溯中美关系好的历史，先是归还庚子赔款，帮中国成立清华学堂（即今日大陆之清华大学），抗战时期美国政府给予国民政府贷款和输送战略物资，民间还有陈纳德的飞虎队，直接参与太平洋的抗日事业。今天，我们所追求的民主等价值，主要也是从美国而来，这一点有当时共产党主持的《新华日报》等报刊为证。这说明共产党那时也是向往美国民主的。
两位学者对听众提到的两党有什么相似点的问题时，都认为这两个党派都是以苏联为师，都是主张党指挥枪。因此，对于今日祖国统一的问题，两位先生都认为应该维持现状为好，起码我们能看到台湾走出一条不同于今日大陆的政治道路。如果贸然以军事来解决，那么就彻底堵塞了中国未来发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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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听完两位先生给予听众的话，我们感觉他们对中国的现状还是抱着信心，认为历史还是向好的方向在发展。我们今天的青年人要争做一个有现代意识的公民，为推进社会的和平渐进发展而不懈努力！]]> 2009-11-11 15:58:00(1) zhoura 2009-10-1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9274411&idWriter=0&Key=0  重读《风雨仓皇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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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陆建政六十周年，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在曲折和艰难中又过了这么十年。十年前，一位姓李的先生以其拳拳赤子之心写下《风雨仓皇五十年》，在结尾如是呼唤：“在这月黑风高已有凉意的秋夜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守着孤灯，写下自己一生的欢乐与痛苦，希望与失望……最后写下一点对历史的卑微的祈求，会不会像五十年前胡风的《时间开始了》那样，最后归于空幻的梦想呢？”非常惭愧，我们这些后人所看到的还是归于空幻的梦想。现实仍然是某组织的天下，还是党国一体的全能体制。什么民主、平等、自由，依然遥遥无期。如果说此间真有那么一点进步，那就是我们有了买不同牌子的电冰箱、洗衣机的自由。
我们不能在这块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上参政、议政，甚至不能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以笔者参与的所谓公民选举，也仅仅是涂了两次小圈，而且还是当着某组织领导的面不能弃权。在这块近似中世纪的大地上，依旧歌舞升平，谎言充斥，腐败盛行。近年来，此种丑恶现象愈演愈烈，不过在媒体炮制的温情面纱下，一切似乎美好辉煌罢了。
我不知在这样的世界上我们还要生存多少年，我们的生命看这样的现实还有多少忍耐力？越是思考其中原因，越是觉得自身的软弱无力。身处这种集权体制，内心尚存一点热血和良知的中国人，断然不能容忍此种恶劣现象。于是，我们看着“一样是雄壮威武的阅兵，一样是欢呼万岁的群众，一样是高歌酣舞的文工团员，一样是声震大地的礼炮，一样是五彩缤纷的焰火……”，面对李先生的“对历史的卑微的祈求”，唯有惭愧不已。我们身为炎黄子孙，都有热爱这个国家的责任，更有建设国家的责任。但是，除了在内心呼唤自由，我们能做什么？！
贺卫方先生说：“历史包袱沉重，负者难以前行。”每念及此，我们真是备感艰辛。在这种党国一体的全能体制下，我们只有体会胡适先生主张的“得寸进寸，得尺进尺”的微言大义，以一个公民的良知和勇气推动社会的渐进。这也许是目前唯一可以践行的。
我们有热血，我们决不能丧失自己的独立人格，更不能失去一个人应有的尊严，须知“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所以，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我选择不看阅兵式，而再次重读《风雨仓皇五十年》，想想慎之先生的遗言，写下以上文字，以表达我这个不愿做奴才的中国人的心愿。

谨以许先生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的结尾：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今天，在这里，我一再强调的是责任。为了这个古老民族的现代文明转型，为了自由和幸福的政治文明，我们必须担负起责任……”]]> 2009-10-12 14:23:00(9) zhoura 2009-9-30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9262845&idWriter=0&Key=0 历史包袱沉重 负者难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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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卫方

【按：明天就是人民共和国一甲子的纪念日了。将这篇写于四个月前的文字置顶一下，权作本阁明日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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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以人生做比，按照孔夫子的说法，六十该是“耳顺”之年。关于这个词的含义，从来都是众说纷纭，没有定论。我觉得含义也许并不复杂，就是因为阅世多多，对于各种言词及其意义都可以从容地听取，清晰地辨别。尤其是对那些批评的话，哪怕很激烈，但是也能够知其来由，并反躬自省。最可悲的是丧失了反思的能力，一味地只是歌舞升平，言过其行；打压异见，导致贤者避世，最终只能在歧路上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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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转载本文无需征得作者同意。贺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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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篇关于“文革”的小文里，我曾引用《列子 . 周穆王》里的那则有名的故事，说的是宋阳里一位名华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症。妻儿十分着急，延医求药，均无效果。山东的一位读书人被重金请来为病人施行心理治疗。结果，不出旬月，“积年之疾，一朝都除。”出人意料的是，病愈的华子非但不快活，反而勃然大怒，“黜妻罚子，挥戈逐儒生”。人问其故，曰：

曩吾忘也，荡荡然不觉天地之有无。今顿识，既往数十年来存亡得失、哀乐好恶，扰扰万绪起矣。吾恐将来之存亡得失、哀乐好恶之乱吾心如此也。须臾之忘，可复得乎！

这则寓言式的故事耐人寻味，它启发我们注意如何对待自己的历史。作为世界各文明中历史编纂传统极为悠久的民族，我们对于历史的价值是很看重的。不过，自从孔子作《春秋》以后，历史又被赋予特殊的政治价值，例如要让“乱臣贼子惧”之类，于是历史的写作不能一味地追求全面真实，所谓“笔则笔，削则削”，于微言中见大义。这样的历史写作观对于后世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尽管如此，在政治高度专制的情况下，史家还是一种充满了风险的职业。为了尽可能客观，人们只好把历史的写作时间延迟，形成了不作当朝历史的惯例。但是，假如历史有警示人心、纠偏匡正的作用，那么当朝不写，一直等到本朝覆灭再写，岂不是错过了纠正弊端的时机？好比建楼房，眼看着他在建筑过程中存在着施工错误，你不说；竣工了，住人了，你仍然不提醒对楼房进行加固，一直看着这危楼以及在楼中浑然不察的人们，直到某一天楼塌了，人死了，你终于“秉笔直书”了——这样事后诸葛的历史写作本身就是一部痛史！

所以，一种好的社会制度建构，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能够给人们提供一个开放的空间，让那些评论和反思当下以及不久前所发生的种种事件的言论能够自由地表达，从而及时地纠正错误，避免铸成大错，尤其是避免以暴易暴式的大动荡。更不必说，既然宪法确立了人民是国家主人的原则，主人对于国家政治进行率直的评论也是民主共和的题中应有之意，任何压制批评的行为都是与民主背道而驰的行为。

其实，如果我们考察历史，某种能够及时纠错的机制是否存在乃是文明程度的一个重要衡量指标。国家如同个人，难以做到完全不犯错误。但是，一个心智比较健全的人，总是会在行为之前审慎考虑，听取不同意见，行为之中经常反思和进行必要的调整，行为之后如果发现错误，要诚挚地承认而不是刻意掩饰，并且采取必要的补救措施，减少错误带来的不良后果。国家也是如此。如果我们看到一个国家缺乏合理的决策机制，没有对于善恶的分辨能力，犯错误时一往无前，事后已经知道犯错，却不思纠正，反而压制任何纠错的努力，在既有的错误之上增添新的错误，使得历史的包袱愈来愈沉重。一个人如此，就是不智之士；国家如此，当然也是不智之国、缺乏理性之国、不断重演悲剧之国。

值得深究的一个问题是，国家的过错虽然有个人因素，不过更是一种集体行为。纠错的过程也受到某种集体行为的逻辑的制约。个别人——即便是位居庙堂之大人先生——的认知并不必然导致纠错举动的发生。参与错行者难以否定自己，集团利益的考量会成为障碍，对于认错导致后果的过度想象会成为一种集体心理病症，于是只好大家都当“推事”——“推事，推事，一推了事”。真相难以揭示，于是历史迷雾重重，忌讳多多。但是，这种掩饰难以成为“甜蜜的忘却”（sweet forgetting），因为掩饰者与记忆的拥有者之间的对立会不断加剧，与此同时，掩饰带来了新生代的真无知，这种无知会增强某种集体无意识，又使得纠错变得愈发困难。看看因为文革史成为禁区带来的后果，这样的道理实在是无需多说了。剩下的只有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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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复包袱，
包袱何其多。
历史无真相，
国家成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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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1]]> 2009-9-30 20:58:00(0) zhoura 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9235745&idWriter=0&Key=0 按：很长时间不写博客，不仅仅因为评职称这类烦心之事，更因为身处这种体制下的内心不自由。于是，在这个举国热闹的时间，我跟着学生看一部不合时宜的电影，抒发一点不合时宜的感慨，表达自己最真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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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诗社》讨论
时间：2009年9月29日
片名：Dead Poets Society（《死亡诗社》，又译为《春风化雨》《暴雨骄阳》）
参考材料：
 逆流而上
 ——观《死亡诗社》有感
 初二（6）班 吴雨燕
如果说我们都是璞玉的话，那么我们所受的所有教育只能称得上是打磨，而并非雕琢。
它们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是流水作业，统一标准，统一的目标是没有棱角；而后者则是单一针对，目标是成为一个最好的自己。
也许我们不愿意，每一个人都不愿意，但是我们仍然坐在这里。某种信念已经在我们心中根深蒂固，以致于在我们思考问题时，都暗一个传统观念打上柱，拉上绳，不论往哪个方向拉扯，都只能划出一个面积大小为固定值的圆。这是很可怕的。
在那个古老而严肃的学院里，基廷老师把人生的真谛告诉了一群男孩，让他们的思想一步步走出传统的束缚。他们在山洞里吟诗，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他们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影片发展到这里，阳光灿烂得一塌糊涂。如果结局是他们感化了家长，主宰自己的人生，那么这将是一部迪士尼电影；如果他们碰到了邓布利多一样慈祥的校长，那么这将变成《哈利•波特》。可是，《死亡诗社》没有脱离现实。一切发展像齿轮一样互相推动，尼尔选择自杀，同学为了自身利益而告密，基廷先生被开除。校方早就想解决基廷先生的问题。这样一来，学校既维护了自己的声誉，又找到了一只替罪羊。多么完美的解决方式啊！
可是谁又能说基廷先生就完全没有错呢？
如果他能在教导学生的同时，告诉他们梦想与现实的落差，如果他能告诉他的学生实现梦想需要一定的代价……真正的巨人，脚踩在地上，而头顶穿过云端。基廷只是说出了云端的美妙，而没有说出地面的痛苦。也许，这才是悲剧真正的开始。
反过来说，卡麦隆和尼尔的父亲培瑞先生都象征着传统的一面。相比之下，尼尔的父亲冷酷得显得有些单薄，而卡麦隆更加的有血有肉，“告密者”的身份也富于象征色彩。
毕竟，在急湍之中逆流而上的勇气没有几个人真正具有。在只要一开口就可以了结事端、永保平安的情况下，有几个人会毫不动摇，甚至冒着被洪流所吞没的危险去保持缄默？
也许我们就是一群没有过错的懦夫而已。我们没有那么极端的勇气，得不到梦想就去奔向死亡。我们也没有那么强大的毅力去反抗，逃离。可是，如果所有的人都只敢停留在安全的轨迹上，没有人像花儿一样短暂而绚丽，惊人却惨烈地流着血的伟大生命，人类又如何前进？
一切看起来如此矛盾。一切看起来如同一个怪圈。
在结尾，学生们坐在毫无生机的课堂里，甚至不能与基廷老师道别。终于，他们都情不自禁地站到桌子上，高呼：“oh,captain,my captain！”哪怕你在心里喊了千万遍“该死的学院电影，该死的一成不变的爆点”，你还是不由自主地中了招。相信，大部分人看到最后一段的时候，都是相当热血沸腾的。
一部好的电影是让人思考的电影。也许我们没有逆流而上的勇气，但是我们可以感受到逆流而上的力量。

 针尖对麦芒
 ——观《死亡诗社》有感
 初二（5）班 王远
一位拥有着教学热情与创新的老师，十几位性格不同的学生，在一切看似圆融的场景下，每一段情节落幕，都意味着揭露了一个似如针尖对麦芒般的尖锐道理。在此，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都能从中发掘出令人深思的道理。
一、当新思想碰上旧规则
 基廷先生作为一位老师，他对学生们的影响绝对是巨大的，不仅表现在反传统的教学方式上，更在于其人格魅力。
 他的很多举动颠覆了身处寄宿学校冷酷严肃的老师的形象。当他否定了伊凡斯普利查博士以坐标的形式评价诗的看法时，他就微笑着对学生们说：“鬼话！”并且幽默地说：“我们并不是在装水管。所以请你们撕去这一页，撕掉！撕！”
基廷先生这种反传统教学模式的确令人深思。他的这种做法，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象征，从这里我们看到当时社会的教育风气。
试看那种教育模式，多么古板、老套、陈旧！我们不得不说，基廷的举动需要足够大的勇气。质疑并否定一篇存在于教材上不知道多久的文章，并撕毁，这是普通老师根本想都不可能想到、也不敢想的事。但是我们在这里看到基廷老师人性的闪光，因为他药为学生建造一个充实的精神家园。所以，他对学生这样讲：“我们读诗写诗，是因为我们是人类中的一员。”
于是，在这种完全打破陈腐束缚的新思想观念指引下，其人格魅力展现在他的随和、富有勇气的行为中，并深深影响了学生。
当基廷先生说“鬼话”的时候，要求学生撕书的时候，学生们都表现出一副震惊的样子。这也难怪，那一个个受了多年旧传统教育的学生怎么能一下子适应他这种打破他们潜意识里“课本第一”的教学方式呢？
从这一点上说，陶德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个学生古板，老套，墨守成规，简直是一个诞生在当今应试教育中的产物。他甚至不敢正视自己，那双褐色的瞳仁里总是充满畏惧。别的同学邀请他去玩耍，他总是说：我还要做历史作业。他这个活生生的人仿佛就是一个规则的翻版。他不愿参加除做功课以外的活动。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在最后基廷老师走的那一刻，他终于肯正视自己，第一个打破了旧规则，站到桌子上大喊：“Oh ,captain ,my captain!”
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新思想与旧规则总是对立的。一个是针尖，一个是麦芒。
二、当理想与父母的期望对立
 在影片中，尼尔是一个不幸的角色。
尼尔爱好表演，拥有出色的表演天赋。他希望自己能做一位出色的演员，可是他的父亲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他父亲曾说：“你要上哈佛，你必须当一名医生。”
这使尼尔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反驳父亲。他如果继续坚持肯定会被他的父亲送入军校，这时的尼尔几乎陷入了一个深得不可能自拔的泥沼：一边是自己的理想，一边是父亲的强迫式期望。尼尔的内心一定很痛苦，以至于最后用极端的方式——自杀。
尼尔的死因有很多，我觉得最主要的是：一方面，他的父亲根本不了解他，让他觉得内心痛苦；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从电影中不难看出尼尔的性格是很顶真的。整部电影一直诉说到尼尔的死，才暗合了“死亡”二字，这两字又是多么沉重。
我觉得尼尔的死应该唤醒了很多人。这个世界上确实很多父母都希望儿女成龙成凤，可是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子女内心的感受。
父母对子女的期望高固然是好，可是不能因为自己对儿女的期望而刻意安排，甚至掌控儿女的命运。鲁迅说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显然尼尔属于后者。孩子有孩子的理想，作为父母应该去理解，予以鼓励或支持，而不是因为这个理想不符合自己的期望就去横加阻扰。鲁迅先生对于他的儿子只说：我只希望他快快乐乐就好。很显然，鲁迅并不期望儿子周海婴能和他一样做一个世纪大文豪，只要他快快乐乐就好。
所以，当孩子的理想与父母的期望出现对立时，应该做出让步的，有时应该是父母。
三、内心的枷锁
 “人的内心深处是有一种野性的，那是一种向往自由、超脱一切、不受束缚的自在天地。”
在整部影片中，受规则束缚最深的无疑是陶德•安德森。
太多的规则磨灭了陶德内心最深处的野性，所以他怕，他恐惧，他不安，他墨守成规。基廷老师试图唤醒他应有的最后野性，通过最原始的叫喊方式。基廷先生这样对陶德说：“释放你的心灵，用你的想象力！”基廷成功了，就在陶德做出那几句诗的时候，一直禁锢着他内心的枷锁终于出现了点点裂痕，尽管是那么小……
直到最后，陶德才真正砸碎了他内心的枷锁。他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他不愿面对虚假的现实，所以他毅然地站在书桌上，用他单薄的声音说：“Oh，captain，my captain！”这仿佛一根导火索，激励一个个同学站到书桌上，对基廷老师说：“Oh，captain，my captain！”
基廷成功了，他用事实证明了他的新思想打破了旧规则。在学生们站起来的那一刻，打破传统的思想就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扎根，基廷证明了他自己，也帮助了学生。学生内心深处所掩藏的野性终究被基廷的行动点燃，不论最后如何，学生们总会走上自己的道路。
 “热望本已在，蓬勃脱尘埃：沉沉长眠后，野性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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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拥有梦想吧
 初二(10)班 彭悦
 生活是什么？像祖祖辈辈那样先做个令家人引以为傲的好孩子，老师引以为豪的好学生，接着在平凡的人生中、繁忙的工作中忘记梦想，再接着有美好的家庭，将来的孩子，在教导他反复我们的生活，泯灭他们的性格，击破他们的梦想？这样的人生在现实生活中很普遍，可看完了《死亡诗社》后，我同情这类人。我可怜他们白活了一生，没有为梦想而奋斗，却在生活中遗忘了梦想。
尼尔是故事的主角，是死神眷恋的人。因为死神同情他，怜悯他，因为他活着或许不如死，很多人认为他选择了极端，以为他可以和父母坐下来和解。我很不赞成这种说法。尽管尼尔的做法的确令人惊讶，可是站在他的角度上看，他怎么可能有机会使他父亲停下那滔滔不绝的嘴，收起那过分的爱。他的人生有梦想，可父母却强行计划他的人生，认为有金钱名利、安稳舒适的生活才适合他，却不考虑他那个年纪应有的激情与活力。于是，在那个飞雪的寒夜，尼尔戴着精灵的花冠回到了自我盛放的璀璨一刻之后，决绝地将年轻的生命终结在梦想的祭台。
尼尔的自杀是最后的抗争，是艺术化的理想对于冰冷的中产阶级价值观的抗争，是梦幻对于现实世界的无奈。在手术刀和诗人的桂冠中，我想多数人会选择前者，因为这样刻板的人生是安稳的，符合社会普遍价值的，不会遭到社会非议，失败的概率也较小。总的说来，是合算的人生。但是，要以牺牲心灵的感动和热情为代价，成为一棵枯木，会活得长久。但是选择了艺术和诗歌的人生是注定要痛苦的。生命之花会盛开，你会体验到生命所有的震颤与激动，但是这样的生命就如同鲜花般短暂，而且常常落魄和失意。这确实是不太划算的人生。
尼尔死后，可以看见他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是，这有用吗，太晚了！
哎，及时行乐，说得容易。谁不喜欢呢？可又有多少人敢呢？好好安慰自己，反正还有明天，骗骗自己，然后埋头大睡，等待第二天想复制一样的生活……
不过，死了就是要负责的，尽管是自杀，还得找个替死鬼，是基廷？我说不是可有什么用呢？只能怪基廷打不过现实世界，世界上有太多的现实主义者，就像诗歌与梦想永远打不过大炮和金钱……
死了总有点让我们这些活人一些感悟，看到了现实，看到了梦境，我的心也因此沉甸甸的。是的，那里装着我的梦想。我要活着，真正活着，相信拥有梦想的信念，也相信父母会协助我们，我们的结局不会像尼尔一样。孩子，拥有梦想吧，不要拒绝梦之神给予你的梦……
]]> 2009-10-12 14:26:00(7) zhoura 2009-7-15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8110427&idWriter=0&Key=0  今天，周默3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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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7月15日，周默3周岁生日。
 默默与史努比、右右聚会，特此庆祝。
 在此，献上昨天在曲院风荷的照片和肯德基玩耍的照片，向三年来一直关心和爱护默默的长辈和朋友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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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9-22 19:31:00(9) zhoura 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7610314&idWriter=0&Key=0 编者按：在这片至今公共媒体对那年事件保持沉默的大陆上，有钱先生这样的学者还是秉承了良知。在这个敏感词漫天飞的网站，笔者以当年慎公写钱钟书先生去世的部分文字，来纪念他们。

因为钱先生历来认为朝市之学必成俗学，有不少后生把他看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但是对人民的关怀与对祖国的关怀，一直在熬煎着他的心。
九年前的夏天，长安街上的鲜血大概还没有冲洗干净，我去看他，他给我看了新写的一首七律，写的是：
　　　　阅世迁流两鬓摧，块然孤喟发群哀。
　　　　星星未熄焚余火，寸寸难燃溺后灰。
　　　　对症亦须知药换，出新何术得陈推。
　　　　不图剩长支离叟，留命桑田又一回。
]]> 2009-8-20 17:41:00(7) zhoura 2009-6-1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7580259&idWriter=0&Key=0 　　 也就是这个时节，或许还要更早一些。深山里刚下过雨，一树一树都是亮晶晶的雨滴，挂在枝条上朝地面的草叶里看，舍不得跳下来。恰在此时山谷里生出了风，一棵树就变成了一方下雨的天空，大大小小的天空重重叠叠起伏绵延到远处，随着山风一路淋漓。蚂蚁们是这样觉得的，孩子也是这样觉得的，它们和他小小的身子都淋湿了，可还是在天空下奔跑。
　　那绿色，该是世界上最浓郁的了。即便是落进雨雾里化开了，无穷无尽地向四周蔓延，也一点不见变得浅淡。它把孩子漂浮到了最高的地方，就头也不回地去了天边。孩子就站在一个离天空很近的地方了。跺一跺脚，一棵青草就钻了出来，那是一个比孩子更小的孩子，身子上生满柔嫩细密的绒毛，伸出手儿，想要一个温柔的拥抱。招一招手，一朵油茶花就开了，团团的一个笑脸，甜美如蜜糖，洁白如初雪，象是刚刚被母亲捉住洗了把脸，水还没干就忙不迭地跑来笑了。地上沉睡着隔年的枯枝落叶，被雨水洗得漆黑发亮，它们还醒不醒得来呢？身后好象有脚步声，原来是残雨落在地上。
　　　　
　　不知是从哪个隐秘的角落里，响起了布谷鸟的歌声。啊，那是春天山野里最清澈明亮的声音了，刹那间，整个幽暗的山林焕发出温柔明亮的光芒。东边山谷里有一棵柏子，西边山腰上有一株黄杨，它们活了一辈子，也是见不着的。可是当歌声响起的时候，它们就在一起了。不光它们在一起了，所有的花所有的草都在一起了，最远的山和最近的河也在一起了，连快要枯死的老藤、不会说话的岩头都和它们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孤单的是那只鸟儿了。它心里有许多的事情，这使它感到忧伤，可是它并不想说出来，那就唱点什么吧，它就唱起来了。可是唱着唱着，它忽然发现那正是它心里不想说的话，甚至比说还要通透，还要完整。而且最好的地方是，即使是唱了出来，那依旧还是它的秘密，没有人能真正知道。忽然间它又觉得不是在唱自己，而是另一些更大更好的东西，它们使它深深沉睡，又在一片柔和的光明中醒转过来，所有心里埋着的事情，都象灰尘一样被流水带走了，它的心里就明净得很了。
　　　　
　　假如孩子能够在山峰和山谷之间飞翔，他还是不能找到布谷鸟藏在什么地方。它的声音在一切之上，身子却不知在哪一片树叶之下。正因为不知道它在哪里，这唱歌仿佛就成了整个山峦的本领，就象心脏藏在我们的身体里，所以处处有脉动一样。雨雾还没有散去，孩子扬起头，临着山风缓缓飞翔。身下涌动无边的林海，掀起了山脊，跌落了山谷。布谷鸟的歌声响起的时候，事物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比如山，原本它以为是很懂得自己的，忽然间它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了。比如说雨，本来它想都不想就落下来的，可如今它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再比如说孩子，本来他最会唱歌，可这时他全然不知道该怎么歌唱了。
　　因为听得用心的缘故，山林变得又大又干净，它只想更空阔些，更安静些，才好装更多的歌声。这是春天啊，处处都飘荡着很亲爱的气味。即便是最孤单的鸟儿，对自己也有些心爱。这样一来，歌声就并不太悲伤，而是带了些喜悦。离它近的地方，喜悦显得踏实些。传得远了，喜悦就显得飘渺些，略带了些恍惚，象是昨天遇见了一个好人，今日刚送他走。到了最恍惚的地方，就好象他已走了很久，快要想不起他的样子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
　　　　
　　当年孩子站立的地方，后来开出了一大片蓝色的鸢尾花，再后来又生出一些小灌木，也许有他喜爱的映山红，或者野栀子，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些。他到哪里去了呢？兴许是天晚了，妈妈唤他回去吃饭了，他吃完饭还要来的。路边有棵野栗子，斜生了个枝桠，最适合做弹弓，他还记着下次带小刀来的。用最有力量的皮筋射一颗石子去对面的山上，那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游戏。直到枝桠粗壮得连手都握不住的时候，它才渐渐地泯灭了自己当弹弓的愿望，一心一意地去结栗子了。
　　要是说谁来到世上仅仅是为了听一只鸟儿唱歌，那是不太可信的。可要是谁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声，那却也太可惜了。当然，这要是那些听过的人才会觉得的，啊，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声音，从此它就一直唱下去了。也许鸟儿早已飞走，也许连羽毛都化成黑色的泥巴了，也许早已变成一株酢浆草里的汁液了，它还是在那里唱着。歌声响起的时候，无边的林海又涌过来了，潮湿的雨雾又升起来了，浩荡的山风又拂过来了。小小孩子也飞回来了，还是六岁七岁的年纪，额头光洁如朗月，眼睛清亮如星星。他飞翔的样子是多么美丽啊，比云朵还要轻盈舒展，不带一丝轻微的滞涩。
　　哎，你还认得我吗？野栗子朝他说，青草朝他说，油茶树也朝他说。孩子似乎没有听见，他仅仅是在歌声里飞行，好象本来就是这歌声的一部分，他仅仅是为了它而存在的。
　　世间有多少声音在同时响起，要是我们的耳朵能听见所有的声音，那可不见得是什么好本领，因为那倒是什么都听不见了。能被我们真正听见的声音是不多的，路长，人多，灰尘又大，它会在任何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送你回到原来的地方，要你看见时光上游的风景，还看见它一路流逝的痕迹。
　　　　
　　当春天离开山林，布谷鸟的歌声停歇，总会有一些刚刚来到世上的声音问：那个会飞的孩子呢？他怎么不见了？
　　这时，山腰上那棵黄杨——已经是棵老黄杨了——虽然他还是那么矮，就会告诉它们，他还要回来的，就是过了一千年，他还会来。
　　不可能啊，他能活那么久吗？其他声音说。
　　老黄杨想了想，微笑起来：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一直就是那么小，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我第一次看见的样子。我有时候想，这是在做梦吗？可是大家都看见了，该不会是做梦了。不过谁知道呢，呵呵，也许我们都在同一个梦里呢。
　　于是山林就沉默了。]]> 2009-6-16 22:25:00(1) zhoura 2009-5-4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7277806&idWriter=0&Key=0 笔者按：傅国涌先生的这篇新作已被各家网站转载，但是在这个敏感词语满天飞的天涯社区，实在难以贴出，特此说明。以下笔者分几段贴，请谅解。]]> 2009-5-27 22:52:00(6) zhoura 2008-12-27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6123602&idWriter=0&Key=0 　　 带着文学的梦想出发
　　
　　诸位领导、老师、家长和同学们：
　　 上午好！
　　 今天，我为自己能在《中学生天地》杂志社主办的会议上发言，为能成为全省的文学社指导老师代表发言，深感荣幸。二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初中学生时，因为认真阅读《中学生天地》而参加杂志社主办的知识竞赛，获得县一等奖，当时非常高兴；今天，我作为一名文学社指导老师，代表杂志社评选的“首届浙江省中学十佳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发言，更是高兴之至。二十年光阴，匆匆流逝，从学生成为教师，其间经历，至今想来，何其幸哉？在座的老师们想必有更深的感触。
　　 因此，我要代表全省文学社的指导老师，为《中学生天地》杂志社给我们全省同学主办“2008浙江省中学生青春文学季”活动，表示由衷的感谢。正是你们帮助孩子们带着文学梦想从故乡出发，走向社会，走向他们人生最美好的精神家园。
　　 今天，我们大家也是带着这样一个文学梦想来到这里，帮助我们的孩子实现他们的一些或大或小的美好梦想。我们看到孩子们青少年时期的梦想最纯真，最有魔力，在不断创造奇迹。
　　 四十年前，印尼雅加达的一所小学里，三年级女教师费尔米纳•西纳加在宣布下课前，给学生布置了一篇题为《我的梦想：我长大后想做什么》的作文。第二天，学生一个接一个地读了他们的作文，其中有一个来自美国的胖乎乎、耳朵有些长、卷发的小男孩儿，他在作业本上写着《我长大后想当总统》。40年后的今天，那个胸怀大志的男孩梦想成真，他就是美国新当选总统——奥巴马。
　　 四十五年前，也就是1963年7月24日，一个16岁的学生作为所在州的童子军代表，来到华盛顿出席全国童子军代表大会，在白宫受到肯尼迪总统的接见。这位青年从此人生道路发生重大转折。从此，能弹会唱的他放弃了当一名歌手的愿望，萌生了从政的强烈念头。1993年，他成为美国第42任总统。他就是比尔•克林顿。
　　回顾奥巴马、克林顿这两位美国总统的成长历史，我们发现他们的一个共同特点：一个学生年轻时的美丽梦想，在通过他不断努力之后，完全可以梦想成真。今天，我列举他们，不是鼓励同学们去做中国的主席。当然，如果你们真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中国的国家主席，那我们在座的各位老师和家长自然会无比欣喜。其实，我的真实意思是期望同学们能怀揣对文学的美好梦想，树立热爱生活真善美的信念，去实现一个又一个美好理想。我们中新当选的首届浙江省中学“十大校园新锐写手”，也完全可能在将来成为杰出的作家。因为你们身上有那种成为作家的宝贵潜质。
　　 而我们教师正是努力寻找你们这种潜质的发现者，是促使你们不断成才的文学启蒙者。今天，我们《中学生天地》编辑社的老师们更是为你们优秀作品的发表提供了一个宽广平台，激励你们不断成长。
　　 老师们，我们今天齐聚在此，就是来帮助孩子们不断完成他们的人生梦想。青少年，本来就应该朝气蓬勃，我们怎么能忍心把他们抛入应试教育的汪洋大海？诚然，我们要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顺利通过中考、高考，完成升学，但是他们以后能坚持自己的终身教育，不断萌生梦想的种子，却要我们在他们青少年时期提供帮助。
　　 由此，我想到了胡适先生在1931年北大哲学系学生毕业典礼上的一段话：“从前禅宗和尚曾说‘菩提达摩东来，只要寻一个不受人惑的人’，我只希望尽我的微薄的能力，教我的少年朋友们学一点防身的本领，努力做一个不受人惑的人。”他说的“不受人惑”，在今天，就是在这个充满物欲、使人迷失方向的喧哗与浮躁的时代，教会学生安心读书，独立思考。
　　 我们诸位老师要承担起这样的责任，那就是教会我们学生养成对国家的热爱，对科学真理的追求，对社会不公正的批判。如果我们的年轻学生对自己的国家未来发展不关心，对这个社会中存在的不公正视而不见，那么我们这一个渴望发展的国家和民族就会裹足不前。也很可能正是在这里，导致我们中国人至今不能获诺贝尔奖。无论人们怎么评价诺贝尔奖，它都是一个学术界公认的标杆，引领着我们不断去追求、接近科学知识的真理。所以，它至今都还是我们国人锲而不舍地追求的一个伟大梦想。
　　 今天，我们就是依靠《中学生天地》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文学梦想。明天，我们还要努力去实现更大的梦想。
　　 祝愿各位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谢谢大家！
　　 2008年12月27日
　　]]> 2009-3-27 15:34:00(12) zhoura 2008-12-22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6079325&idWriter=0&Key=0  宦海有浮沉，山水传清音
 ——初中语文教材中的贬官文学

 中国古代士大夫向来怀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心存报效国家、兼济天下的志向，但是由于他们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心理上对封建皇权一直存在很强的依附性，最终 “他们所生活和奔走的前途，不过是官场、利禄、宦海浮沉、市朝倾轧。”①可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政治上的流放刑废，使历史增加了很多伟大的作家。”②中唐的柳宗元和北宋的范仲淹、欧阳修和苏轼是其中最好的代表。初中语文教材中的《小石潭记》、《岳阳楼记》、《醉翁亭记》和《记承天寺夜游》，正是这四位伟大作家的散文的典范。这些作品都是他们在遭贬被逐期间创作的，因此，我们参照中国文学史的观点把这类作品称为“贬官文学”。
 下面，我们结合上述四个“贬官文学”文本进行思考与分析，通过比较阅读来寻找它们之间的相似点和不同点。

 一、“贬官文学”的相似点
 首先，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都是这四位作家在经历政治改革失败后创作的，都打上了鲜明的时代烙印。这四篇课文题目下的“预习提示”或注解，表明了它们都是作家们在宦海浮沉中观察生活、思考宇宙人生的结晶。《小石潭记》是柳宗元参与王叔文主导的“永贞革新”失败后，在任柳州刺史的第五年（即元和四年），他回忆担任永州司马那十年贬谪生活时所写。《岳阳楼记》是范仲淹亲自主持的“庆历新政”遭保守派反对后失败，被迫离开朝廷，出知邓州后的第二年（即庆历六年），看到滕子京被贬于岳州，出于劝勉同道之谊而写。篇首的“谪”是全文的关键词。《醉翁亭记》是欧阳修参与范仲淹主持的“庆历新政”失败，自己又遭人诬陷，被贬到滁州担任太守时所创。《记承天寺夜游》是苏轼对“王安石变法”中的某些新法持不同意见，同时又被政敌炮制“乌台诗案”后，被贬至黄州担任团练副使时所写，具体创作时间为文中的元丰六年。此外，苏轼提到的张怀民，此时也被贬到黄州。所以，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都深深地打上了四位作家在宦海浮沉的烙印，都是他们在面临人生低谷和生活磨难时，在坚持自己政治理想的前提下，寻求精神出路的结果。
 其次，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都展示了作家们在山水自然中所获的乐趣。四位作家经历宦海浮沉而被迫离京后，不约而同地走向山水自然，藉着自然给予自己的心灵滋养，获得暂时的心态平衡或人生启示，并且也都从自然中领悟到快乐。《小石潭记》中，柳宗元“闻水声，如鸣珮环”后，“心乐之”；写小潭里游鱼活泼的情态后，感到鱼儿“似与游者相乐”。《岳阳楼记》中，范仲淹在前人写尽岳阳楼大观后，独辟蹊径，将登楼者游览洞庭湖或悲或喜的心情描写出来，末尾翻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议论，展示超越个人得失的以天下为己任的忧乐观。《醉翁亭记》中，欧阳修先总写“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接着写山中朝暮四时景色中的出游之乐，滁人的游乐和禽鸟之乐。如此层层渲染，步步推进，最后才托出自己的乐是“乐其乐”——与民同乐。一言以蔽之，“乐”贯穿全篇。《记承天寺夜游》中，苏轼风神潇洒，看到当晚美好的月色后，“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而与张怀民分享赏月的快乐。总之，这四位士大夫面临宦海贬谪的不幸遭遇时，能通过描摹山水来表现自己在生活中的快乐。而究其乐的思想渊源，在于能践行古代儒家的民本思想——“乐以天下，忧以天下”（《孟子•梁惠王下》），能心系百姓，关怀民瘼，忠君爱国，不忘理想。
 第三，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也都展示了唐宋古文运动的成就。这四个作品在体裁上都属于“记”。关于“记”，按明代学者吴讷在《文章辨体序说》中正统的文体观看，“记”是记事之文。但是，柳宗元和韩愈突破了这种写作的窠臼，以诗为文，以辞赋为文，以骈文为文，将诗、赋和骈文的优点融入散文中，以自己的实践创作出新型的古文。柳宗元写《小石潭记》，其景物描写中所流露的悲观情绪以及结尾的议论——“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抒发作者怀才不遇的感伤，冲破了记事之文的框框。《醉翁亭记》全文连用21个“也”和23个“而”字，助成语气的舒缓和情感的平和，这是欧阳修对韩愈古文中重复使用虚词特点的直接模仿。作为欧门弟子的苏轼，文如风行水上，以81字写成的《记承天寺夜游》在追求文章的平易自然上达到极致。而《岳阳楼记》开头交待写这篇“记”的缘起，然后写“迁客骚人”登高而望、触景生情的两段文字，结尾阐发先忧后乐的人生观，集记事、写景和议论为一体，真是别开生面、独步古今。所以，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把“记”这种原来单纯记事的体裁，赋予丰富的内容，突破单一的形式，实现了唐宋古文在内容和形式两方面的革新，展示了他们在古文运动中取得的实绩。

 二、“贬官文学”的不同点
 由于时代的不同和作家创作条件的差异，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也呈现出不同点。
 第一、四位作家在作品中表现出不同时代的人生忧乐观。柳宗元参与“永贞革新”失败被贬，在永州担任司马十年，内心极其愤懑不平，常有怀才不遇的心情。所以，他在面对山水自然时，不能实现个人感情与山水的交融。在《小石潭记》开篇叙述游玩时，刚开始还能“心乐之”，感到游鱼“似与游者相乐”，但是一触及外在环境那种凄清的氛围，作者内心忧伤悲凉的心情就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因此，他在游玩中的“乐”是暂时的，他受贬谪所长期郁积的“苦”才是长期的。相比较而言，宋代的三位作家就要积极得多。欧阳修在《醉翁亭记》中时时享受快乐，尽管在“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中也流露了他遭受贬谪的一点点不快，但那不是情感的主调，所以，最后他表达了“与民同乐”的高尚志趣。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的境界更是旷达高远，直接表示自己要学古仁人之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要忠君爱国，为民请命，忧民之忧，乐民之乐。整篇文章很难找到他受贬谪后悲伤痛苦的情绪。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记叙了他和张怀民欣赏月下美景一事，在“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中，流露他潇洒快乐的美好心境，虽然没表达范、欧那种忠君爱民的崇高思想，“然而东坡素来把范仲淹的名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当作座右铭，他身在黄州的山颠水涯，其心却无时不在关心着朝政和国事。”③所以，我们清晰地看到了宋代的三位文学家与唐朝的柳宗元在人生观上的迥乎不同。

 其次，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写景的艺术手法上有明显的差异。柳宗元写小石潭的色，注重精雕细刻的描绘。例如，他写“石”，连用四个排比，写其奇形怪状；写“水”，先点出“水尤清冽”，再通过写“鱼”让我们感到水的清冽，最后才交待水源在小石潭的西南方向。这种种正面或侧面的描写，烘托出小石潭“凄神寒骨，悄怆幽邃”的凄清氛围，可谓匠心独运。范仲淹写景，用对比手法，写出迁客骚人面对阴晴两种天气时眺望洞庭湖的情景，可谓情景交融，让人叹为观止。《醉翁亭记》开头就独具一格，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由远及近，富有层次地写出醉翁亭的所在和环境氛围。接着，他又写山间之四时和朝暮之景，回环往复，点出每个时段的景色特点。所以，欧阳修的写景总有整体感。《记承天寺夜游》中，苏轼只写一句——“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如画家简笔勾勒，绘出萧疏淡远的意境。所以，在写景艺术方面，他们为中国山水文学作出了各自的贡献。
总而言之，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同中有异，异中有同，各具特色。我们只有把它们放在整个中国古代文学的框架内予以考察，才能明白这四位作家作为古代的士大夫，在遭受贬谪的人生挫折时，毫不气馁，能坚持政治理想，写出不朽的散文。宦海有浮沉，山水传清音。这四篇“贬官文学”作品也终于成为中国古代文学的一道永远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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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 ①李泽厚《美的历程》，第152页，文物出版社1981年3月第一版。
 ②孙犁《谈柳宗元》，第569页，百花文艺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 ③莫砺锋《漫话东坡》，第154页，凤凰出版社2008年5月第一版。
]]> 2009-7-15 23:20:00(6) zhoura 2008-12-6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949228&idWriter=0&Key=0 问题来自阿啃1919的“读书写字”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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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自己最想说的话是什么？
 不要失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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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时候你会感到孤单？
 未婚时，参加别人婚礼回来，经常有孤独感。自周默妈妈与我结婚后，很少了。有了家庭，孤独感确实少一些。自从有了周默，我很少感到孤独。
　　
3、送点你名的人一个祝愿（哈哈，趁这机会多被祝福一下呢）。
点我名的是阿啃1919，我祝愿他把蔡从从培养成为中国的卡尔•威特。
　　　　　
4、最近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参加完继续教育，现在最想实现的是做好最新一期校刊。
　　
5、有压力了怎么缓解？
以前，我经常一个人去西湖的苏堤，看看自然景色就心情会好受一些。不过，生活中绝大多数时，我选择一个人去书店，看一些书之后，工作中的压力就无影无踪了。所以，书是我永远的朋友，书的世界是我永远的精神家园。
由于是教师，我和同事们的压力一样，主要来自学生平时的学习和升学质量。读书人也不能免俗，我也如此，也得经历体制中的各种形形色色的压迫。
　　
6、明天你想遇到什么人？
 在这个体制下，不要说明天，就是每个周末，甚至节假日，也经常无数次遇见我已遇见了多年的同事们。只能这样回答。
　　　　
7、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这个问题也同样不适合我。
只能就自己年轻时来说说。我一般选择的是勇敢表白，失败了从头再来。最后，我遇到了周默妈妈。此时，这个问题不存在了。因为，再继续关注这个问题，就不对了。至少，对周默妈妈是不公平的。
　　　　
8、觉得人会变吗？
会。这个世界上，我看到很多人在变，尤其是身边很多人学会了追逐名利和金钱。这是常有事，不必惊诧。体制不好，只能“造就”这类最多的人。至于我，不会，因为我不喜欢追逐名利，我只凭自己实力取得我该得的工资与奖金来维持家庭开支的平衡。
　　
9、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思想敏锐，精力充沛，创作丰富，能坚持深夜带好孩子。最后一点，是我最佩服的。他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同学兼朋友，孔子云“友谅、友直、友多闻”，阿啃他三者兼具。
　　　
10、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当然是智慧，这种智慧是来自朋友对社会的观察和思考，能认识过去，看清未来。傅老师于我帮助甚大，从他身上我学到很多。
11、对点你名的人的第一印象是怎样的？
很奇怪。因为他经常在大学朝着女寝室对面大叫“我是陈宝昌，我不是人”、“我是陈宝昌，徐某某，我爱你”。然后，我看到陈宝昌从寝室奔出来，拿着一对哑铃，要打阿啃，结果在阿啃寝室门上砸出了两个洞。
　　
12、什么样的人会让你视为知己？
永远是真诚者。对有心计的人（这个心计不是出于自身保护意识，而是用来算计人的），我一般不会视为知己。我喜欢与胸怀坦荡的人、大气的人、不斤斤计较的人交往。
　　　　　　
13、 30岁对你意味着什么？
为这个问题，以前我在闲闲书话也写过一篇文章。大致意思是耶稣30岁时开始布道传教，而南丁格尔选择了终身奉献的职业——护士。我30岁时一事无成，胸无大志，在这个扼杀人性的体制内继续磨练自己。听郭初阳兄说过，他看到很多作家30岁时有自杀的倾向。我30岁之前有过，但那时幼稚，当时觉得体制如鲁迅所遇的厚障壁，打不破，周围的氛围阴森森的，许多人自以为是。通过看鲁迅的《野草》，我度过了那个困难时刻，从此对这个人世有了一种新的认识：既然不能改造它，只能在自身适应中，一点点打磨它，与这个扼杀人性的体制来一个耐力跑，看谁笑到最后。去年，看完丁东老师编辑的一期《学习博览》，内心确立了公民教育的理念。吾辈这一生，只能如此。
　　　　
14、想去国外生活吗？
想过，但是没钱。如果有钱，我会选择移民，为的是追求人性的舒展。我认为一个扼杀正常人性的社会永远有罪。　　
　　　　
15、推荐一部喜欢的电视或电影，小说和书
《肖申克的救赎》，陀翁的《罪与罚》，鲁迅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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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今年圣诞节打算做什么？
 应该是在学校与学生稿文艺晚会。如果不是文艺晚会这一天，那么我还是呆在家里，陪着周默玩耍，比赛在地板上谁爬得快。我会给周默买一个圣诞礼物。他懂事了。
　　　
17、 未来三年有什么打算？
为生活计，求得更多的工资，评出高级职称，这是现实层面的。理想层面的是多读好书，写一些自己喜欢看的读后感。　　
　　
18、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美国。这个国家尽管是本次世界金融危机的起源地，但是出于对其开国者民主宪政理念之崇敬，我最想看一看国会山的那些美国开国元勋的雕像。
　　　　
19、会不会做饭？
会。但是菜烧得不好。周默妈妈怀孕时，我经常烧，有几个拿手的，比如酸辣土豆丝、海带排骨汤。自周默外公来后，我就没机会了。　　
　　　　　
20、你是一个会妥协的人吗？
会，只能说偶尔会，但这不违背我生活原则。在体制内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妥协，这种妥协是一种博弈之后的平衡。何、家 栋先生为崔卫平老师写《通往公民社会》的序言就是《灰色的民主和金色的妥协》。此中对“妥协”的阐释，开人耳目。米奇尼克说：“所有的政府，实际上各种人类利益、每一种善和每一种富有成果的行动，都是建立在妥协和交易的基础之上。”他还说：“我的妥协图景是以现实主义作为一个起点。地缘政治学的现实是，我们不可能强大到在波兰赶走苏联红军。我的妥协图景还需拥有另外一个起点。它建立在我的一种确信之上，多元化的民主必须面对错综复杂的现实并与之妥协。妥协哲学是一种认可犹豫的哲学。相比之下，激进主义的、革命的、煽动的和暴力的哲学，采取了更为简单容易的途径，正如我已经解释过的，它导向了断头台而非民主。”
　　　　　　
21、你相信缘分吗？
相信。爱情的经历皆如此。这不是唯心主义。缘分，你说不清，它有时就在你身边，但是你不能抓住它。而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所以，如果看准了，不要轻言放弃。在这个红尘中，两情相悦能白首到老，当然是一种幸福。
　　　　　　
22 、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从来不是。我自认为人在智力上有三等。我属于中等偏下一点的，像范美忠是属于最聪明的一等。所以，在他们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掌握的知识太少，所以不会自恋。 顺便提一下，自恋出自希腊神话，那个自恋的人天天看着水，最后成了水仙花。我不是帅哥，更非聪明绝顶之人，对自己永远有一种理智上的清醒，所以我不会自恋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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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理想的伴侣是待人热情、真诚、能共渡生活难关。
我的妻子，也就是周默妈妈，与我一样，都能如此。在经营小家庭过程中，难免有争吵，但是她从来不会要求我们做到什么，不会逼我去追求世俗的名利。本质上，我们夫妇都是淡泊名利的人，从来不会刻意追求那种东西。所以，日子也就很平淡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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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是重色轻友的人吗?
不会。甚至，我在生活中经常被周默妈妈批评，为了帮助朋友，有时自己家庭的事都顾不上。准确地说，我是重友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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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爱情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心灵的沟通，深层次的交流。这是两人维系爱情较为重要的一环。　　

26、做这些题是什么心情？
觉得阿啃布置我完成这些题，真是大大的坏。我今天要回老家，结果现在还为这些题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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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对于你喜欢的人的情书，你怎么办?
没有收到过情书。倒是我写了二十多封。时过境迁，也就不必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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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经济条件是你选择爱人的必要条件吗？
不是。我和爱人结婚时，没有一点家当，只有双方在各自单位的一些生活用品。我们是白手起家，没有依靠父母什么忙。当然，到今天我在为现住的这套房子还款时，想到了觉得如果双方的经济实力够强，能减轻生活压力。未婚的80后朋友，经济条件这一点应该考虑。中国房市不正常，你们也不能做啃老一族，所以选择配偶时，还是要顾及一下经济条件。至少双方是对等的，所谓门当户对。
　　
29、喜欢什么样的爱情模式？一见钟情呢还是日久生情呢？
都很好，只要是爱情，而不是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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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现在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没有。因为我都奔四的人了，还会害怕吗？同事小黄说过：“被单位淘汰不要害怕，被这个社会淘汰才是可怕的。”所以，我从来不会顾及这类事了。自郭初阳辞职之后，这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他的选择对我的冲击很大。　
　　
31、最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学习徐霞客，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写万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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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觉得住大房子、开好车很重要么？
不重要。身外之物，不值得人为之拼命。当然为了周默，我去年换了一个大房子，主要是他玩的空间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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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对目前的生活状态满意吗，为什么？
说不上满意。在这种扼杀人性的体制中，我们永远不能满意。
　　
34、最开心的时候会和谁一起分享？
最开心的时候是我得到一本苦苦寻觅了许久的宝书。此种心情，难以形容。此时，我会买一些瓜子、甘蔗犒劳家人，感谢他们给我带周默，让我有闲暇去买书。有时，看到有好的儿童书，我会给周默也买几本。
　　
35、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
永远是儿子，这是我父母的希望，也是我对男孩子有一种特殊的看法。坦率地说，在很多领域，最优秀的都是男的。　　　

36、拿了年终奖或压岁钱后你想去干吗?
去银行存好，准备明年年初还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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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感觉？
还可以，较有信心，坚持干吧。至少，我对教书不排斥，与孩子们在一起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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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想拥有什么样的超能力？
年少时，我想拥有轻功，能飞檐走壁。后来，我一下子领悟了，如果真有轻功，那世界跳高纪录不是都由我们中国人来创造吗？那样，这种记录永远不会被外国人超越。现在，我也是渴望有超强超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一下子读通书，成为通才，这样别人问我问题，我永远都能回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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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最难忘的人？
我去世的姐姐，她28岁离开人世，结果这个家庭就破了，至今我外甥不能懂事，与他缺少母亲的管教大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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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最近一次大哭是因为什么？
应该没有。记忆中，最近一次大哭是失去了周默之前的那个孩子。他其实三十多天就停止胚胎发育，结果到四个月才发现。在周默妈妈的单位，我先痛苦地跟傅老师打电话，几乎不会说话，后来当着她们幼儿园副园长的面大哭。这是我生命中继失去姐姐之后的第二次大痛苦。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我特别痛苦。所以，我现在对轻易堕胎的女士，意见很大。怎么能随意处置一个小生命？得到孩子太难了，我一个同学至今不能怀孕。　　　　

41、你到现在还相信爱吗？
相信。永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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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点名是什么心情？
高兴，感谢阿啃在繁忙中还挂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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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你相信上帝吗？
我是基督教家庭的孩子，我父亲25岁信仰上帝，所以在潜移默化中，我的生命中有信仰的因子。我姐姐去世后，我一度怀疑过。看着身边好多朋友都在信仰，我觉得信仰基督是一种幸福。我没有受洗过，但是我在意识深处自认为我是一个基督徒。我在遇到周默妈妈时，看到“贤惠的妻子是上帝所喜悦的”，后来这事就成了。非常奇妙，至今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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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希望自己多大结婚？
我30岁结婚。当时，我其实还不具备结婚条件，但是岳父母催促我们结婚，我们就快速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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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正懂得爱的时候是几岁？
33岁时，失去了孩子，又被领导打压，在穷途末路中，得见妻子的真爱，让我至今感怀。　　

46、为什么一定要长大?
这是生物界的规则，只能遵守，不能违反。长大，也是一种责任担当，我长大为了培育周默。　　
　　
47、是实力型好呢？还是潜力型好呢？
大器晚成是我的自我期待。在当下，当然是前者好，有实力可以在这个社会立于不败之地。　　

48、上帝如果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希望满足什么？
父母安康，家庭幸福。
　　　　　　　　
49、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夏天是白色，冬天是黑色。春秋季节是中性的颜色。
　　　　　　　　　　
50、活到目前总有一件事会让你很后悔，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重新来过吗？
不会。因为世界有很多的偶然，也有命定的必然。在偶然的后悔中一定隐藏着一定的必然性。如果重来一次机会，可能还会失败。

下面我点名了，点到名字的同学请说“到”：
郭初阳、吕栋、闲来观棋，也都是天涯博客。

附：游戏规则
A.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复制所有问题并写出自己的答案，可以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50个问题。
B.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继续点名（3至11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但不得回传。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
C.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完成游戏的人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 2009-4-19 13:01:00(24) zhoura 2008-12-3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924414&idWriter=0&Key=0 　　 博主按：12月2日《青年时报》A14版转载最近《新快报》消息：华东政法大学教授因课堂批评政府被学生告“反革命”，目前被立案侦查。
　　 11月24日，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杨师群在其私人博客上写道：“今天被领导叫去谈话，说有上《古代汉语》的学生到公安局和市教委告了我，说我在上课时有批评政府等内容，上面已立案侦查”，“记得爱上《古代汉语》课时，我当然会批判一些与课文有关的中国传统文化，在某些传统文化问题上如果与当今有一些关系的话，我也会联系当今和批评政府。记得下课时有两位女同学找我，愤慨地指责我怎么能批评中国文化！批评政府！甚至眼睛里已经含有泪水”，“政法大学的学生居然还和文化大革命一样，为了告发老师为反革命，可以不择手段”。
　　 我的同事金新先生看了这则消息，于感慨之余，昨天晚上抱病写作《民主的反光镜》。笔者征得其同意，在这里转载，以飨网友，文章在下面跟帖中。
　　]]> 2008-12-16 23:08:00(2) zhoura 2008-11-25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866074&idWriter=0&Key=0  弘扬人文精神，实施生命化教育

 读完任老师您阐述的生命化教育思想，“如受电击”，有豁然开朗之感。
 任老师评价张文质和黄克剑两位先生倡导的生命化教育课题，提到生命化教育是一种“乌托邦色彩的教育理念”，评价中肯，正是“乌托邦”这个词，让我想到我国伦理学家、西南民族大学萧雪慧老师的专著《教育：必要的乌托邦——萧雪慧教育随笔》（福建教育出版社2001年5月第1版）。我立即阅读首篇——《教育：必要的乌托邦》，竟然是萧老师和张文质老师的一个访谈。2005年7月，我有幸去成都亲自拜访萧老师，当面受教，获益匪浅。看了任老师高度评价张文质和黄克剑两老师所做的努力，我更是对生命化教育思想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意。
 任老师，可以这么说，我这么多年来，在中学一直坚持自己的理想情怀，为学生打下一点精神的底子，就是源自我对很多学校领导以及中学界同仁对生命漠视之不满。我一直决心以自己的行动为学生鸣锣开道。如果一定要让我为学生的生命质量发展做出现实利益的巨大牺牲，我也心甘情愿。并且，在这过去十二年教育生涯中，我已经以行动实践了这一点。任老师，正是您的生命化教育思想让我找到一种心灵的知音、精神的同道，感觉“吾道不孤”，感受到精神的温暖。这是感谢语，不再赘谈。

 下面，我结合自己的理论思考和教学实践谈一谈我自己对生命化教育理念的看法。
首先，从教师角度说，实施生命化教育已十分必要，正适得其时。由于整个社会仍以中考和高考为主要评价标准，新课程改革也处于尴尬状态，普及和推广生命化教育就显得急不容缓。新课程改革也在呼吁学校为教师提供轻松、愉快、自由、和谐的环境。但是，当前应试教育管理体系和考试评价体系已使老师难以承受升学带来的精神压力，很多老师已处于亚健康状态。另一方面，这两个体系也正一点点扼杀教师的生命激情，而我们倡导实行生命化教育，就是要打破目前教师的这种处境。因为在生命化教育下，“学校的建设是要为人的发展提供轻松、愉快、和谐的环境，关心教师的生命质量，为教师的生命价值实现创造条件，为教师提供自由和谐的教育环境”。在这种人性化的环境里，教师能激发自身的理想和生命激情，对学生能理解、关爱、信任和成全，认识到每一个学生都具备健全发展的可能性，去实践陶行知先生所说的“敲碎儿童的地狱，创造儿童的乐园。实施创造的儿童教育，解放儿童的创造力”，主动成全学生的这种可能性，最终追求到教师生命的幸福。

 其次，从学生角度说，实施生命化教育为他们的更好发展提供保障。长期以来，我们的应试教育已经阻碍了学生的发展。学生在课堂上昏昏欲睡，没有学习的兴致，缺少生命的活力，所以，最终他们的学习效果不理想，更不要提他们的更好发展了。但是，教师实施生命化教育，不仅会意识到自己的课堂教学“也是自己生命价值和自身发展的体现”，更加明确教育是授受知识、启迪智慧、润泽生命的统一，更能牢固确立以学生为本的思想。学生通过受到教师的这种生命化教育，不仅掌握了将来求职、谋生的技能，更认清了自己从此有了一条通往精神生命的道路。因此，他们的心灵得以舒展，精神得以解放，对自己的生命价值以及未来发展的可能性也充满信心。

 那么，怎么才能实施生命化教育呢？
 新课程改革告诉我们，实施生命化教育的关键是教师，是具有人文精神的教师，也就是我们教师确立以人为本的理念，传播平等、自由、民主等思想。
 英国哲学家罗素说：“三种单纯而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对人生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我们教师也要有这样的生命激情，对自身的生命和学生生命有超越性的思考，也就是有终极关怀。这样，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教师职业的崇高感，才能做到“一切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的一切”，成全学生更健全发展的可能性。
 是的，弘扬人文精神，实施生命化教育，应成为教师矢志不移的目标。曾经，这种人文精神和生命化教育思想在当年的西南联大、北师大附中、重庆南开中学流淌过，挥洒在每一位教师的课堂里。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王学泰先生的《师大附中生活点滴》和刘鹤守先生主编的《沙坪岁月》是最好的证明。那时，学校不仅仅是传承知识的处所，更是培养学生精神气质的乐园。老师让学生强烈地感受到了浓厚的人文氛围、开阔的学术精神，获得了人文精神的滋养，具备了创造性思维。获得诺贝尔奖的杨振宁、李政道、崔琦等科学家的中小学教育和大学本科教育都是我国当年那些充溢着人文精神的老师培养的。傅国涌先生在《错过中学有点晚》这样评价这些过去的学校：“学生的生命之花得以绚烂地绽开，他们健全的心智得以定型，独立思考的习惯得以养成，关怀社会的品格得以塑造……所有这些无不首先取决于弥漫在校园里的风气，一种既无形又有形的精神氛围。”

 有这样生命化教育情怀的教师，不妨从已试验的偏僻乡村、郊区学校入手，向城市挺进，努力寻找一群志同道合的同道中人，凝聚起一个生命化教育的“好教师联盟”，有“更多的心心相印的人，更多地互相欣赏、相互关注、相互支持的人，相互研究问题，共同去实践”，能以为自由社会培养公民为自己的主要职责， “开发人性和潜力，革新人的天赋，扩大人的生命内涵，为人的一生奠基”（《教育：必要的乌托邦——萧雪慧教育随笔》）。]]> 2008-12-1 20:46:00(3) zhoura 2008-11-23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843198&idWriter=0&Key=0 周按：
 最近，逝世46年后，司徒雷登先生的骨灰终于得以安葬在杭州。其中原委，不能以一言道尽。令人高兴的是，傅老师在昨天的浙江《青年时报》发表《魂兮归来，司徒雷登》和《司徒雷登，从西湖到燕园》，对司徒雷登先生在中国的成长以及他在教育、政治等领域所创造的事业做了详细的介绍。有心者，可以看昨日的报纸，也可以去搜索老师的这两篇文章。笔者不才，最近忙于继续教育之事，以转载新闻报道一则塞责，表达对朋友们对鄙博关注的感谢。
 此新闻原载于12月21日的星岛环球网，作者是DAVID BARBOZA，原标题是“曾被毛 泽 东斥责，如今在中国安息”。


 司徒雷登终于安息了

 1949年8月2日，由于共产党即将掌权，美国召回了驻中国大使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司徒雷登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传教士、教师和外交官。
　　
 共产党领袖毛氏迅速斥责司徒雷登是美国帝国主义失败的象征。司徒雷登的离开实际上结束了美中外交关系，时间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之久。

　　司徒雷登在1962年于华盛顿逝世。他留下遗言，表示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葬在他的出生地中国。
　　数十年来，北京给出的答案是“不”。
　　但在周一（17日），在司徒雷登逝世46年之后，在经过多年关于此事的政治意味讨论之后，司徒雷登的骨灰得以安葬在杭州。
　　在美籍华人组织百人会（Committee of 100）的领袖傅履仁（John Fugh）将军向若干高级官员（当中包括政治局常委新成员习近平）请愿之后，中国批准了这个历时长久的请求。
　　此事经过数十年才解决，部分原因是毛泽东在1949年8月18日写下的那篇叫《别了，司徒雷登》的文章。毛泽东在文中称司徒雷登“是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并斥责美国对国民党的支持。这篇文章被录入中国课文，至今得到全中国儿童的诵读。
　　尽管尼克松在七十年代向中国开放，美中恢复外交关系，而且两国之间有数以万亿美元计的贸易，但对于毛氏这篇令人难忘的声明，即使是高级共产党官员也不愿表明立场。尽管毛泽东的许多政策早就被抛弃，但执政党仍然把他尊为现代中国之父。
　　司徒雷登自己的历史就是从清朝末年到共产主义崛起时期不断变化的中美关系的一面镜子。
　　他出生于杭州，说一口流利的中文，11岁随父母搬到美国，并最终获得协和神学院（Union Theological Seminary）的学位，于1904年回到中国。在接下来的45年，他在杭州、北京和南京当传教士和教育者。他从富裕美国人那里筹钱，在1919年成立燕京大学并出任校长。
　　历史学家说司徒雷登推动中国的改革，并带头抗议日本对中国东北部的侵略。由于他的立场，在珍珠港事件之后他被日本人囚禁在北京，到1945年获释。
　　一年后，他被任命为驻华大使，当时华盛顿支持与共产党打内战的国民党。司徒雷登是共产党掌权前最后一任美国驻华大使。直到1973年，在尼克松的复交努力下，美国才在北京开设一个外交联络处。
让司徒雷登葬在中国的努力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司徒雷登的后人试图劝说北京允许他葬在中国，但没有成功。他们后来去世了，而且没有留下后嗣。长期作为司徒雷登助手的傅泾波（Philip Fugh）也没能促成此事，他于1988年去世后，他的儿子傅履仁将军继续为此努力。]]> 2008-12-3 11:09:00(2) zhoura 2008-10-20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559589&idWriter=0&Key=0 　　周六晚上，偶然上网，发现谢晋先生逝世的消息，非常震惊，继而悲伤。
　　这次由于参加上虞白马湖畔的春晖中学百年校庆，先生回到故里。当晚，心源性猝发离世，享年85岁。在国人眼中，也算高寿；魂归故里，也有冥冥中的命数。春晖中学的网页至今没有相关报道，似乎这样的噩耗于校庆很不吉利。春晖百年教育，育人无数，知名校友之人数，自不在话下。人走茶凉，在此地也算一大景观。所以，在笔者看来，今日之春晖与昔日民国时期之春晖相比较，不可同日而语。这是此文的题外话。
　　追溯自己走近谢晋先生，时间应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我还是一个小顽童，酷爱电影。跟着姐姐，经常走东村，奔西庄，断断续续中有了一点电影知识。尤其是彼时的《大众电影》让我第一次认识了龚雪、宋佳、刘晓庆、陈冲等演员。谢晋先生的一些电影也开始进入视野，《牧马人》是其中之一。
　　上了大学，选修金章才老师的“影视鉴赏”课，看了谢晋导演的《天云山传奇》和张暖忻的《青春祭》，第一次认识了“反右”和“文革”，了解大陆知识分子所受的不公平遭遇，也明白了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还有如此多的辛酸。后来是《清凉寺的钟声》，记住了抗战时期的日本孤儿在中国的生活命运，也从此记住了濮存昕。
　　时光如水，大学毕业后在杭生活的这些年，在经历了诸多的生活挫折后，回头再看看当年所走过的学习之路，不禁心生对生活的感谢。
　　谢晋正是在那些思想还受禁锢的年代里，大胆地表达他作为一代导演对民族和国家命运的思考，用镜头诉说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无疑他是富于良知的。因此，在这些年里，每每看到谢晋先生对青年导演的鼓励，对后辈演员的发现和培养，为中国电影有这样的前辈感到由衷的自豪。
　　近年来，大陆电影走入迷途，尤其是好莱坞电影模式大行其道，在中国成为一种时尚时，我们盼望听到一个真实的声音。于是，我们在贾樟柯的《三峡好人》出品后，大陆院线商业化的炒作导致这样真实的影片不能在大陆广为传播时，盼来了谢晋导演。他说：“最近几年都没有看过这样的电影，真正能使我激动的电影不是很多，看到贾樟柯的这部片子让我感到很震撼，拍这样的题材就很难得，而且谁都没有想到三峡的主题可以这样处理，从我作为导演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年轻导演是非常可贵的。”
　　为此，贾樟柯在谢晋导演去世后，深感悲痛。他说：“作为一位敢说敢做的导演，大师一直致力于将国家命运和社会关联在一起，触觉非常敏感。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很有勇气的人，从来不惧说真话。”大师云云，从其电影创作的境界和品位言，未必相称。但毋庸置疑，谢晋在大陆自然是首屈一指的导演。他拍摄过《红色娘子军》这类红色电影（包括《高山下的花环》），表达过他对战争年代人性的思考。《芙蓉镇》则将镜头直接触及极左思潮的根源，表达他对十年浩劫的反思。今天看来，这部影片也许能经受历史考验。所以，我们在这位享了85岁高寿的导演离世时，仍感到特别的惋惜和悲痛。
　　现实生活中，谢晋先生由于喝酒的关系，或者是因为遗传因素，他四个孩子中的三个都是残疾人。长子谢衍今年8月又不幸离世，对老人自然打击极大。命运之神在他这样的困境中召唤他的灵魂回到故乡，让他在故土安息，未尝不是命定的必然？
　　愿他的魂灵在地下安息！
　　]]> 2008-11-5 20:50:00(4) zhoura 2008-9-18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203732&idWriter=0&Key=0 　　
　　奥运会刚过去就发生石家庄三鹿奶粉事件，接着又查出22家奶粉企业产品中也含有三聚氰胺。消息传来，举世震惊。
　　此后各种版本的消息纷至沓来：有说在奥运会之前已发生了的，有说之后发生的……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是，我想无论之前或之后，毒奶粉导致今天6244名孩子中毒，三名孩子夭折的惨剧，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在不择手段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社会中，出现这种摧残后代生命的做法，真是令人发指。
　　看着每天报纸和网络上家长送孩子去医院体检的照片和录像，想象着他们为孩子莫名担心或日夜担心的心情，作为一介小民，又能如何？这是我们作为后极权主义社会一个平民的无奈。即使有胆力者，也不过呼吁民间机构乃至联合国以及世界卫生组织作为第三方介入， 出示较为人信服的诊断结果而已，还能如何？所以，在生命保障都出现问题的情况下，我今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孩子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如何教孩子爱国？
　　我向来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理想,倒是近年来，自己有了孩子后，心里有了一个最朴素的愿望——希望我的孩子能和别人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生活。但是，在当下，这样的愿望看来也难以实现？谁能保证毒奶粉之后，不出现毒大米、毒面粉……
　　很多年前，我看到安徽大头娃娃的报道，知道其罪魁祸首就是毒奶粉，受害的自然是孩子。也许是从此事件受到一点刺激，也许是受到老同事黄老师的提醒，我在自己孩子出生后，一直以高价买进口奶粉，从前年的明治、多美滋、惠氏到今年的雅培，近乎以固执的姿态，坚持给孩子吃这些奶粉。今天，让国人震惊的奶粉事件一发生，内心是有点庆幸的：我的孩子还好。
　　但是，那些中了毒的孩子呢，他们的命运又该怎么办？尤其是那三个已去世的婴儿，他们父母的悲痛又有谁能体会？是用钱来给他们补偿，或网开一面，让他们再生一个？我想，事后，再好的弥补，于死者都是一种不尊敬。须知，那三个去世的孩子也是三个宝贵的生命。
　　所以，早晨来单位快下车时，我和同事交流这个问题时说：“这样的事件发生后，如何让我们的孩子学习爱国主义？”她竟说：“这种情况每个国家都有。”我不禁哑然、愤然。
　　下车后，走到去食堂的路上，我突然想起2001年的911事件。那天晚上12点多，我打开央视，看到世贸大厦被恐怖分子炸掉的新闻，当时就曾为那些无辜的生命感到悲伤。恰巧第二天是学校让我们全体老师自学考试监考。我对同事申屠老师说昨天美国发生了世贸大厦被炸的事，可能有一万余人丧生。我至今清楚地记得他说：“这个事件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言下之意，是我们要监考，可以赚点钱。
　　七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这样两次发生在我身边的对话，内心仿佛有什么被触动。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让同事们对别人的生命这么冷漠？甚至不客气地说，如果当年的911事件和今日的毒奶粉事件，他们的父母或者儿女受难其中，他们会这样说吗？
　　我想任何脱离个体的生命意识和主张集体至高无上的言辞，都值得我们警惕。在扼杀人的体制或制度环境下，个体的思想蒙昧，真不知可以何种言辞表述？除了体制和制度，我们的文化传统难道就没问题吗？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中曾说，我们中国人都以与自己血缘关系的亲疏来与别人交往。先由父母辈至师长，继而至朋友。如果是陌生人，关系自然相对疏远。我的这两位同事对那些无辜的生命所持的态度，难道不是如此吗？
　　汶川大地震过去四个月了，与钱理群先生一样，我也天真地以为国人从此会对生命格外珍惜，从此会凝聚起一种新的民族精神。如今奥运热后，那些当时信誓旦旦的中国人马上学会了健忘，更有甚者，对我们称之为祖国花朵的孩子可以投毒。这是现实，我们不能不接受的现实。
　　所以，大地震之后，毒奶粉之后，以及今后其他的灾难发生后，他们还会这样。鲁迅生活的当年是如何的国民素质，今天依然如此。
今天是“九一八”事变发生77周年纪念日，忘却的救主或许早已降临。很多中国人也许都忘记了那个国耻日，忘记了那些被日寇杀害的同胞。既然如此，那么让我们一起麻木在这歌舞升平的河蟹社会中。]]> 2008-9-25 19:53:00(3) zhoura 2008-9-8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5090032&idWriter=0&Key=0 　　 一、军训心得
　　自8月22日入校至29日，整整七天，我参与学生军训的管理。由此，感觉生活较之于暑假，开始充实起来。
　　自然，初一的学生是很可爱的，也看得出他们努力向上的优点。尤其我执教的五班，刚开始的感觉真的很像当年的九班，每个孩子都很活泼。他们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享受到一切优裕，所以，性格颇为开朗。我也发现他们在小学阶段的教育还过得去，至少在口头表达能力上不逊色于之前的几届学生。因此，整体素质较之以前，距离并不大。
　　六班学生也不错，相对地说，在表达能力方面，个别可能存在不足。出色的学生似乎不多。三年前的十班，初一时，学习灵活性明显不如九班，但仅一年时间，其总成绩跃居年级第一。今年的市中考，十班总成绩直逼九班，为年级第二，后天勤奋起了很大作用。
　　
　 初一的小毛孩到底幼小，仅两天，顽皮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五班小苏是一个。第一节课上，同学都在介绍自己，他上来一句“各位大叔大婶”，即被我止住。我不希望他油腔滑调，正期待良好秩序的形成。而另一小朋友小朱，很像当年的陈靖韬，很爱读书，幽默风趣。
　　学生初到学校，彼此不很熟悉，交流机会也少，所以，这第一节课给了他们展示自己的平台。他们大胆地说出自己幼稚的理想，有时，我站在旁边捂着嘴笑。
　　小学六年的学习中，他们打下了较为扎实的底子。不过，入中学之后，知识视野更需拓展。因此，我对钱理群先生“精神的底子”一说，极其赞同。在中小学阶段，我们应该用最好的文学作品去滋养孩子的心灵，拓宽他们的视野，激励他们对未来进行探索和追求。
　　这三年，我也希望学生能受到一点公民教育，知道自己可维护哪些权利。在这个时代，我们都要竭力维护自己的尊严，成为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林达《扫起落叶好过冬》中的《美国〈公民读本〉第一课》是很好的范例。
　　在培养高素质的现代公民方面，我们真应该更坚强一些，以极大的耐心和持续的热情，不遗余力地去做。其间，尽管可能会遇见失败，遭受挫折，但想到自己曾这样努力拼搏过，那么，即使前途一片灰暗，我们也可以从极其微小灰暗的缝隙中，瞥见较为光明的未来。
　　
　　 二、读书随想
　　
　　今年七八两个月的读书，总是绕不开王元化先生。由于王元化于今年5月9日离世，学界一直在怀念这位有良知的学者。《读书》第8期首篇是许纪霖先生的《“我是十九世纪之子”——王元化的最后二十年》，《书屋》第8期发表罗银胜的《两位真正的思想者——记王元化与顾准》、李文熹的《如可赎兮 人百其身——怀念王元化先生》，《书城》第7期登载黄育海的《一个编辑记忆中的王元化先生》。
　　王元化，作为一代学者，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针对思想界、学术界万马齐喑的局面，提出“有学术的思想和有思想的学术”，概念清晰，指向明确，惜乎为时人误解。后来，他身体力行，亲自主编“学术集林丛书”，余英时的《钱穆与中国文化》为其中一种。为此，当年，我曾通读一遍，始识钱穆先生。读完后，再对照《士与中国文化》，不禁叹服余对历史之熟稔与研究之精深。
　　提起“五四运动”，今天有血性和思想的知识者，大抵都会充满感情。王元化亦不例外。但先生之可贵，在别人盲目否定五四运动时，他从研究《杜亚泉文选》入手，发现五四时期的启蒙思想中隐藏着一些负面因素，其中激进主义的思想根源，最早即来自于清末民初的无政府主义。在陈独秀身上，先生发现了一种“唯我正确”的独断性格。上次，傅师论及美忠的思想渊源，就点到这个无政府主义。如今，结合对王元化对五四运动的解读，亦可认识美忠思想脉络之一二。
　　近日在南华书店买到《清园近作集》，走出店门，看到斜对面“晓风书屋”的店名，还是王元化清秀的笔迹，有点怅然。我曾在浙江人民出版社的一位编辑的家中看到王元化的《九十年代日记》，校样里许多文字涉及一九八九，几乎全部被删。老一辈学者对近二十年前的那次风波决不可能忘怀，他们一直以文字在记录，但是此地的出版自由就是如此，记忆一次次被涂抹、篡改。斯人已逝，我们只能遥想其风采了。

　　学者如巨星陨落，之前有钱钟书、李慎之，如今是王元化。这样的名单还会有很多……　　]]> 2008-9-18 11:18:00(8) zhoura 2008-8-8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4812983&idWriter=0&Key=0 


记一位四川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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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他不相见已一年余了。
 今天下午，在某学生推荐的网页上，看到这位四川朋友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去汶川大地震现场，拍摄下许多豆腐渣工程的照片，上网发布以揭示真相，最终失去一年自由。我深感震惊，也为他难过。
 他是四川广汉某中学的教师。去年，与我在北京的学者丁东先生家相识。那天，我先到丁老师家，与丁老师夫妇谈了近两小时后，想告别他们回朋友宿舍。结果，丁老师再三挽留，并说四川的一位朋友来拜访，你们可认识一下。我见丁老师一脸诚意，就答应下来。后来，还是丁老师夫人邢小群老师开车把他接来。
 他很憨厚，个子不高，脸盘很大，精神很好，说话嗓门特响，颇有几分北人的气概。手里提一红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书。先自我介绍是刘绍坤，父亲是儒学大师唐君毅先生的弟子，边说，边把他父亲研究三星堆的书和另一本学术书呈上，送与丁老师。我也取来看了一下。一本书的封二有他父亲照片，是一位很慈祥的长者。大抵家风使然，所以刘先生待人也很平易近人。看到我，也主动问我姓名和近况，并当即表扬我来丁老师家求教的行为。我感到他为人热忱，与我性情相投，便唤他刘叔叔。就这样简单，我们认识了。
 后来，丁老师和邢老师驱车带我们去附近一家餐馆就餐。餐后，时间已近傍晚。我们分别时，他说了这么一句：“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其中意思，在勉励我以和平渐进的方式为社会做点事。由于，第二天他去拜访钱理群先生，我当时为《读书》主编更换一事，不知怎么说到对钱理群先生失望，许是为伊拉克战争，因为钱先生持反对态度。那次竟不与他同去拜访钱先生，至今后悔。但遗憾中有弥补，我们相约第三天去北大朗润园拜访著名伦理学家周辅成老先生，一位肖老师最崇敬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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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第三天，我们在地铁站会面，还买了一些水果，去北京大学。先到未名湖畔，我们拍了一些照片。后来，走了很长的路，才到朗润园。此地久旱，所以季羡林先生笔下的荷塘清韵消失了。好在我们此行不是来看景色，而主要来拜访周老。所以，直接找到了周老先生家。
 记得他打开了MP3，用录音保存了周老与我们的谈话。由于周老一直研究唐君毅先生的学问，所以刘问了他在重庆中央大学的一些往事。后来，周老用一篇《南方都市报》的报道作为酬答。毕竟老人家已95岁了。所以，我们不便打扰，出门拜别。
 之后，我们又到未名湖畔的燕京大学旧址，拍了两张个人照片。此时已日薄西山，正是黄昏时。我们站在未名湖畔，怀想北大在民国时的历史风云，不禁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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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来杭州，住在我家，跟我说起他去东北吉林艺术学院拜访卢雪松夫妇的事。说来杭州前，去了苏州祭奠林昭墓。总之，这次行程匆匆，要走很多地方。最后目的地是山东大学。于是，杭州行程也安排得很匆忙:一是拜访他父亲的大学同学朱伯伯，二是看望傅老师，三是寻找当年杭教院的右派叶老师。
 他到杭州之后，我们的中餐是在傅老师家附近的桐庐土菜馆吃的。当时，路上还遇到枫林晚书店的老板，所以大家一起去了餐馆。席间谈话，自然绕不开政治。当时，初阳夫妇也在，大家都对刘在政治上的幼稚和坦率意见很是惊讶。后来，他离开杭州时，跟我说，他儿子已赴美深造，他自己已和夫人约好离婚，以不拖累家人。当时，他决定以实际行动表示与当局的不合作。我对对他的这种决定，当然觉得可惜。
 从与他交往的几日里，我确实看到他很辛劳。暑期自费出门，四处拜访学者，尤其搜集与他父亲一样的右派言论，作为后来人的历史反思。我也知道在当下，出版这类书是何等艰难。我也曾劝他注意安全。此后，果然在告别山东时，他在火车站遇到麻烦，很多书遭遇没收的命运，其中可能也有我送他的《通往公民社会》吧。
 在这样的中国，有刘绍坤先生这样果敢的人，是可欣喜的。但是，由于政治原因和言论钳制，个人要追寻完全意义上的“免于恐惧的自由”非常艰难。他以一人之力，单枪匹马，一意前行，不讲策略，在地震发生后又发布真实的消息，遭遇当局囚禁，令亲者所痛，仇者所快。
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该说什么，只能以自己的一面之缘，写下以上的文字，表达我对他的尊敬及遗憾。我想，只要目前这种政治格局在，像刘先生这类政治上的不合作者，最终命运都是那样。只是父母生育我们，不仅仅教我们作为一个动物生存于世，更重要的是针对这个所谓的盛世，能发出真实的声音，留下自己的脚印。
 今天，不才如我者，以不看盛世中国的体育盛会的开幕式，以我的记忆印象来表达我一介平民对一个有行动、有良知的人的理解。
]]> 2008-8-27 10:10:00(9) zhoura 2008-8-1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4736082&idWriter=0&Key=0 
 学生的中考结束后，我好像陷入了一种虚空。应试教育之危害，可见一斑。这样的情况，可能还得持续十年或二十年。体制如此，普通百姓又能改变多少？
 我对生活的热情在逐渐减退。7月1日至今，我记得自己做了一点事：大抵是整理家务，如搬家、理、修理柜子和门窗等。这类琐事似乎从来都做不完。
 读书自然是在坚持中的。但是，天气酷热，默默也喜热闹，安静二字只有孤身一人在深夜面对电脑时才能体会得到。最近的台风“凤凰”是给杭城带来些许凉爽，于是，我有闲暇看一些书，写点心得。
 21日告别助理父子和阿啃，22日告别小狐、胡说等友之后，晚上我又一次翻开《胡河清文存》，看到乌黑封皮后面，他那张沉思的脸和凄惨的命运。我也永远记得《灵地的缅想》那段启迪后人不断走近文学的经典词：“文学对于我来说，就像一座坐落在大运河侧的古老房子，具有难以抵挡的诱惑力。我爱这座房子中散发出来的线装古书的淡淡幽香，也为其中青花瓷器在烛光下映出的奇幻光晕所沉醉，更爱那断壁颓垣上开出的无名野花。我愿意终生关闭在这样一间房子里，如寂寞的守灵人，听潺潺远去的江声，遐想人生的神秘。”他的这段陈述，几乎成为我这十二年恪守的书人信条。天命有限，人寿几何？人一生中究竟能做多少事，我很清楚。也由此，我感到作为人的悲哀。
 我开始怀旧了。24日，刚从比利时回国的王冰请我们三口之家，与邱景、关岚岚、方鑫堃、陈栋等老同学一聚，我去了。26日，马骊慜邀请我参加他们十九位同学的茶话会，我也去了。后来，回来后在整理书籍时，还找到了徐雯的联系方式；也给多年不见的杨潇打了电话。杨扬很尊敬老师，在28日早晨来信息祝福我的生日，这是我唯一收到的学生的祝福。也许是冥冥中有必然，之后两天，我分别遇见了她的小阿姨夫妇。在复旦求学的张立还是老样子，所以在他父母一声令下后，他来看了我的新家。一言以蔽之，这十二年里，师生间有一层情感在，是真实的，也是值得珍惜的。
 当然，还有朋友的勉励。25日晚，初阳第一次来我新家，给予我的鼓励之语，似乎还在耳边。我知道自己的定位，也清楚语文教育的痼疾在哪里，看着如铜墙铁壁的体制，有时不免感到一种寒意。美忠此次地震后的发言，所遭受的诟骂与诋毁，让我多少看到了这个国家的很难有所作为。民众的觉悟就是如此。所以，应了一位网友说的：“几流的民众产生几流的政府。”所以，我从不怀疑文革的惨剧会重演一次。
 看来，解决问题的关键只能依靠民众自己。但是，毒素在继续渗透，体制在继续钳制人的思想和处境。]]> 2008-8-21 20:38:00(7) zhoura 2008-7-19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058&PostID=14603162&idWriter=0&Key=0 贺卫方：改造社会不是人生的惟一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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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记者 赵凌 赵蕾 特约撰稿 杨子云 发自北京
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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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在位于北京海淀区成府路的万圣书园咖啡厅，贺接受了记者的专访。这个被他形容为“好似我们家客厅”的空间，是贺和他的朋友们平日畅谈的思想场，现在成了他和朋友们最后话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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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就会冒出离开北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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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离开北京，这个决定是怎么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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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大约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浙江第一次给我发短信邀请加盟。当时多多少少有一点不知所措，虽然我时不时就会冒出离开北京的念头。我小时候生活在海边，读大学在嘉陵江边，总还是有水的地方，可是到了北京以后，没有像样的水，也没有像样的山。

按照他们的说法，希望一个有份量的、北大色彩的学者到浙大去，能够给这个法学院带来一种不同的色彩和气象。他们还想要做一点大学管理制度方面改革的尝试，我想，如 果能在中国实现教授治校的话，那真是特别美好的一件事，何不去一起推动呢。多少年中国学人的一个梦想如果能够在钱塘江边实现，真是很好的事情，于是我就答应了。

记者：除了环境上的厌倦，离开北京与你在这个城市的处境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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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在北京我很自由，没有任何外界猜测的那种压力。过去这些年，我越来越多地介入一些公共事件，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关注，有时候也有某种潜在的压力，比如说学校有关人士有时候也会非正式地跟我说：卫方，有些话你说得太激烈了。说这话的时候都是作为好朋友，跟你私下说。就一个比较公共的知识分子而言，北大是一个特别好的地方。我这次离开，北京的朋友几乎没有一个人表示赞成，都觉得你离开了一个最能够保护你的地方。

记者：你拿什么去说服呢？

贺： 有许多事情你考虑得太多，就像哈姆雷特讲的，“优柔寡断使我们的果敢的本色蒙上了一层惨淡的容颜”，想得太多，我们就没有行动的力量。我觉得浙大和北大之 间，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大的差距。北大、清华当然最好，因为中国的这种特色，政治中心和学术文化中心，太过分合一。但是浙大也不错，也有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学生，也有非常好的学者群体，浙江的经济发展、文化也非常好。我不会觉得某个学校会是我唯一的情感归宿，这和故乡不一样。当然，13年并不是一个短的年份，北大在我心目中是一个会永远牵挂的地方。

能够追求的未来20、30年的方向已经说到家了，再说就是重复

记者：熟悉你的人有两种猜测，一种是说，这几年当明星当累了，这下要归隐做学术了。

贺：这些年来，我是比较外在化，比较愿意去跟媒体交往，比较愿意接受记者采访，觉得别人采访我，总是认为你可以并且应该对于公共舆论产生影响。但久而久之你会觉得这个学校在给你带来太多出头机会的同时，也让你变得越来越难以静下心来做事情。所谓“华北之大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好像就有这样一个感觉。

一个学者不是不可以有politics的追求，但是politics追求的基础是学术研究，所以我觉得，也许我应该找一个可进可退的地方，能够为自己的一些政治或者constitutionalism论证奠定更坚实的学术基础。这个社会怎么去发展，怎么转向那样一个目标，有许多学理上的东西要去研究，需要仔细的辨析。这些年来那些对我主张的批评，我需要去认真地思考。一些根基性的东西需要更深入地研究国家的历史，研究不同国家的社会演变history，这时候阅读就变得非常重要。

其实我也很矛盾，要叫我完全安静下来，归隐山林，那也不是我希望的。我觉得杭州也许是一个可进可退的地方，不是完全退隐。

记者：还有人说，这是个悲观的选择，能说的都说尽了，一切照旧，干脆到钱塘江畔寄情山水。

贺：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2006年春天的一次会议后，我多少有点感觉到，我能够追求的未来20、30年 的目标都已经说到家了，再让我说这样的事情，就是重复。另一方面，我觉得人生不应该完全都变得像一个斗士，毕竟人生苦短，岁月如白驹过隙，你需要有一种非常美好的生命感受，跟朋友的爽朗交往，放眼青山绿水的那种喜悦，读一本老书给你带来的快乐等等。其实人不完全是为了改造这个社会而存在的，我们需要更丰富多采的人生历程。

像胡适这样既研究学问，又身体力行改变nation，是很高的境界

记者：刚刚说的这些是人到中年后的感悟么？

贺： 不完全是。胡适在他晚年的时候，其实Taiwan的情况很险恶，一些人不断地去发动一些人去攻击他，谩骂他，恨不得把他杀掉，胡适一方面不断地抗争，直截了当地表达他的看法，也在《自由中国》等杂志上发表推进constitutionalism的文章，但是另外一方面，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做《水经注》研究，很投入，简直是太神奇了。他用法律诉讼的方式来研究《水经注》，为戴震辩诬。胡适说过，在一个专制体制下你去追求自由的时候，一个人绝对不能够完全变成一个天天壮怀激烈的斗士，而 需要有一种另外的天地，这个天地远离你战斗的战场，在这儿休养生息，坚持一种韧的战斗。不久前一次讲座，我跟大家讲这个的时候，发现后来网上有一个北大的学生说：“贺老师好像在为自己到杭州做某种解释。”

记者：说到胡适，你近年来在很多场合提及，最近是在北大法学院的毕业典礼上，有人在怀疑，你在向外界暗示自己跟胡适的某种历史相似。

贺： 我自己越来越能够清楚地意识到，就像余英时先生说的，胡适在纯学术方面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存在着一些缺陷，唐德刚先生也批评他在社会科学方面的训练不太够， 但是在整体上，我看今天的学者还没有人能够超越胡适。另外一个难以超越的地方，是他在政治或constitutionalism领域所提出的那些目标，至今还没有在我们这里实现。我特别 要强调，胡适对我们家国发展方向的一种判断，对于现实政治的关怀、参与以及一种恰当的距离感，是特别值得学习的。像胡适这样既研究学问，又身体力行去改变这个nation，是一种很高的境界。

一个北大教师有一种责任，想方设法要去让这所学校的学生们，不要忘记最代表我们这所学校精神的风范人物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坦率地说，要达到胡适那样的综合水准，我这样在“Wen Ge”中成长的一代人真正是没有可能的。

周期性的，感觉有点心灰意冷

记者：一位老师说，你离开北大是北大的一个灾难，也是自由派阵营的一个损失。

贺： 那样的说法言过其实了。这些年来法学界的确存在某种新左的倾向，比方说国家主义的某种复兴，某种民族主义的思潮。甚至出现一些反法治的论调。我个人比较西化一点，有人跟我说，也许我走了以后，我们法学院某种平衡会失去。不过，我自己并不大相信，北大的民法、诉讼法、国际法等领域有很多优秀的学者，新生代也在崛起，他们是这个法学院里的骨干力量。

记者：北大13年，回望一下，几乎在每一个重要关口你都有所表现，尤其是司法改革，2002年，好像是你最兴奋的时候。

贺：从98年在记者发表文章，一直到02年前后，那段时间我都是比较乐观的，笔调就能看出来是乐观的那种,觉 得可以用知识来改造我们这个社会。最近有一点失望，例如，最近司法界的动向就让我大惑不解。虽然我知道，法治的潮流是很难改变的，但眼看着一些此前的改革 遭到否定，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反复的言说还有意义么？其实有时候，是周期性的，感觉有点心灰意冷。

这样的体制造成了一种特别可怕的人身的dependence

记者：从77年恢复高考，这30多年来，你认为知识分子在经历什么样的心理过程？

贺： 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学者来说，最大的问题是我们遭遇了一个假定的前提，这个前提是说，对社会发展的目标和实现这个目标的途径不需要你去思考，而是有人帮助 你思考。最伟大的思想家不是在大学校园里，而是在庙堂之上。所以跟政治相关联的，就必须匍匐在那些最有权力的人的脚下，去做他的追随者。前不久南京大学做 了一个统计，过去30年，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学术刊物引用的作者排名，居于前几位的几乎都是政治leaders。

今天的学者体制内的生存环境基本上是在大学里，大学能不能独立，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个人假想，如果现在大学把我一脚踢出去，我到哪里去讨生活？这样的体制造 成了一种特别可怕的人身依附，其实那是一种思想上的依附，你不能够随便说话。至于大学跟政府机关的关系，近年来一个愈来愈明显的趋势是，大学对政府的依附 在加剧。例如，本科教育评估，各种评比，基金和其它资源的分配，所有这些都在不断地让大学丧失应有的独立和尊严。

再就是学术制度方面，如何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好的学者，这些很具体的制度，也是我们生存环境的特别重要的地方。但是，现实的情况是，你必须满足那些个很怪异的条件，这样就导致了急功近利，有些人著作等身，但实际上，再过10年可能是一堆垃圾。

记者：很多人担心离开北京后，很难再听到你的声音？

贺：那倒不会。也许声音会少一些，但我仍然会选择某些平台，表达自己对公共事务的态度和观点。这是我的世界观，对人生的期许。归隐山林，逃避现实，我不会感到快乐。
]]> 2008-8-1 1:2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