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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荒芜的内心</title>
    <link>http://yingyanxin.blog.tianya.c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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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礼赞生命，探索生命－－读《海子诗传》]]></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书评                ]]></category> <pubDate>2009-10-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94747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读完手头这本边建松写的《海子诗传》打印稿，我很感慨。<BR>09年，假如海子还活着，那已经四十五岁，像边建松所说，“应该到了沉寂下来的年纪”。人到中年的海子会写出什么样的诗歌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四十岁的边建松，用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才写下这本《海子诗传》。<BR>为人立传，难；为诗人立传，更难。何况，海子隐秘的生命信息在神化的今天，还原海子应该是艰难的。<BR>以我的理解，诗人的传记，无外乎两种作法：或以史料研究为主，须建立在资料广泛搜集的基础上，事无巨细地记录其生平，做到翔实与真实并重；或侧重于诗歌本身的评论，结合纵向的文化渊源与横向的文化生态，给予相应定位与评价。但这两种写法，无疑都分离了人与作品的关系，切断了作者与作品的之间的息息相通的脐带。<BR>而手头的《海子诗传》则采用了“以诗证人、以人解诗”的写法，人诗合一。在他的笔下，诗歌接通了生命的血脉，浓郁的青春气息混合着生存本身的焦迫，物质的挤压，理想的幻灭，爱情的重创，追随着英雄主义的八十年代落寞的挽歌，最终隐遁在历史深邃的暗道里。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海子生平的立体呈现，还有命运的日晷在诗人内心投射的阴影。<BR>边建松的这种写法，当然不是偶然的兴之所至。他曾在自己的诗集《第一种声音》的后记中说：“我读一本诗集，必须找到这个诗人的传记。我不承认诗与人是分离的，一个没有生活理念的人，不可能有独到的诗歌；我甚至极端地认为，人比诗更重要。这也是萨特的《论艺术》把作品与经历结合起来评价的方法影响我的原因。”我想，正是这样的观念，构成了写作此书的契机。<BR>海子的辞世，据今已经整整二十年了。有关他的争论一直没有间断，而他倾注了心血的长诗，也至今仍未获得广泛认同。另外，关于他在中国诗歌史上的定位也一直没有公论。阅读本书，我们可以基本了解海子的生活历程、写作过程、思想嬗变以及相互关系，在更为广阔的文化视野中，观照海子诗歌的写作资源；另一方面，则通过自己所擅长的诗歌技术层面的分析--这对诗人边建松来说，是多么游刃有余--他揭示了海子所倾心的农耕文明、原始主义、神秘主义，揭示了海子由文化诗与体验诗构成的两大诗歌主线，揭示了海子由“实体”到“民间主题”到“集体仪式”到“元素”的写作历程，从而揭示了海子为什么与中国现代化的母题格格不入的根源。<BR>诚然，海子的诗歌并未接通中国文学的血脉。他是一个时代的异数，另类的标签，但他的存在不仅是对中国现当代诗歌价值思维的对峙和反拨，更提供了一种重新审视文学史的眼光和角度，丰富了现当代诗歌的多元化格局。就这点来说，海子是不可重复的。边建松虽然并未在本书中直接表述出这样的评价，但在读者，却已心知肚明。<BR>西川对边建松说：“写完这本书，可以了结你的一桩心愿。”现在的边建松，依旧安心地教他的书，写他的诗歌，对于热爱海子的他来说，这本书不仅是对一个意气相投、气血相通的诗人的致敬，也是对开阔生命的礼赞和求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5 21: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94747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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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浬浦印象（之一）]]></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5-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728303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过了枫林廊下兼溪一直往东，再穿过白杜坞上周坞，就出了浬浦地界，进入东和地段。这条水泥浇筑的村道，是连接两个乡镇的枢纽。我只开车经过一次，对沿途的风景却有莫名的好感。说是风景，其实叫做野趣为宜。在丘陵遍地的浙北山区，自然不会有大河大山的壮丽气势，而是内敛的、精致地，有点像女儿家的讨巧和卖乖，但这撒娇里头，却不参杂丝毫的功利和世故。公路随着山势蜿蜒辗转，所见十几公里的景致尽在一个绿字。车道两旁多是叫不出名字的的各类植被，到了这个时节，却是一样油汪汪亮晶晶的绿，不夹带丁点不入调的芜杂色彩。无论是田间地头的青苗果蔬，山腰道旁的野草灌木，甚至你头顶上的松竹桐槐，都不约而同齐刷刷地展现出一派葱翠蓊郁。这苍翠不是思春少女明眸善睐的不胜娇羞，也没有锦衣少年举手投足的顾盼生辉，它彷佛洞穿了世俗人情，是有着人生厚实的历练做底的。然而丰实厚重的历练之外，又滤掉了借势自重的老成和狡黠。这样一来，就没有了剑拔弩张的压人气势，有的，只是应接不暇的夺目景致，纯净而轻盈，超脱却不媚俗。从车内由近及远地看，宛如置身在绿色的海洋之中，层次昭显，泾渭分明。近处的绿是嫩意微探的，多少有点引人爱怜惹人惜悯的意味。色彩在明亮的光线里流动，像是用精巧的针线把一个个葱翠的梦境穿插连辍起来，又恍若童声婉转清丽的合唱，清醇甘甜。再过去一些，色彩渐渐显得浓重起来，好比自然的工匠加重了染料，看上去也就慢慢显露出蓬勃壮硕的气势。生命的力量开始凸显出来，在你眼里涌动着的绿色，成了大自然奔腾不息的血液，横亘延绵，恣意汪洋，是风华正茂的景象，甚至于有点无所顾忌，舍我其谁了的意味了。绿色到这里，拒绝了一切中庸的准则，摒弃所有世间的禁锢。没有尺度成了唯一的尺度，超越规则成了最大的规则；目光在这样的绿色中停留片刻，压抑在胸中郁闷之气，也会随着那岩浆一般喷薄尽出，一扫而空。再将目光移至远处，绿色依旧不减，色调却更加深了。色彩沉寂下来，变得内敛含蓄，几处葱郁显出尽情的气势，在这青黛之间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老夫聊发少年狂而已。绿色的积蓄，不再像碧浪万丈的河面，有大开大合的气势，而成了沙漠之下的暗流，黎明之前的深夜，令人望而生畏，可望却不可及。这是有力的收尾，称其有力，是因为它如文末的省略号一样不露声色，意味深长，却锋芒尽收。车路熨帖于山腰岭间，随着地势的起伏如一条飘逸的带子，左右延绵，纵横其间，这漫山遍野的绿色，上接天际，又下融大地，看似随意铺洒，实则妙然天成。天空是湛蓝的天空，溪流是皎洁的溪流，它们因着这绿色平添了清爽的精神气，也给这绿色平增了一幕背景，几分点缀。所谓的相映成趣，大抵也应该不过这样的界<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5 14: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728303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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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糙与细]]></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9-4-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72285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当然是个抽象的命题。念中学的时候，教写作的老师说，拿到一个抽象的命题，不着急写，先思忖一番，化抽象为具体，佐以实例，文章的雏形自然也就出来了。这话一转眼已经十来年，我自己也在讲台上走了一遭，回头来看这个题目，又不免有些惶惑。关于这篇文字的内容，我想写的其实是小说。你可能会说，脱离了具体的文本来讨论，再高深的学问也只是屠龙之术，再恢宏的论证也不过空中楼阁，何况小说本身又是种类繁盛，形态各异，无论是结构语言技法都论之不尽，岂能以糙细二字括之？在我看来，就写作者而言，在动笔的过程中，自然不会冥思苦想地考虑此处用什么技法，彼处有什么结构。写作过程的最大愉悦，在于书写中酣畅淋漓的快感，而不是对于某一技巧运用的沾沾自喜。细致当然是件好事，它和精致唯美是分不开的，一个常用的对好的短篇小说的比喻是桌面上的舞蹈。相形之下，粗糙就成了与之相反的内容，它和粗陋、简单、甚至谬误联系在一起。审美的风格不一样，写作的选择自然也不一样。但写作者从根本上回避不了这样一个问题：你追求什么样的写作风格。泼墨如水是一种写作速度快到极致的一种酣状，惜墨如金地琢磨是不是意味着无法逾越的写作困境？贾岛考虑推敲两个字用去了数年时间，所以才会说“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他固然因追求精致作诗严谨而传为佳话，反过来说，三年时间难道就写不出比“闲居少邻并，---“这首更好的诗吗？我以为贾岛不少鲜为人知的诗歌都比这首写地好得多，为什么它们没有被铭记传诵呢？因为这首诗在流传的过程中已然超越了诗歌本身的审美范畴，苦吟派炼字炼意炼句的爱岗敬业不惧劳苦的精神，似乎比诗歌本身更具价值，这是教育的成功，还是诗歌的失败？糙虽则未必是好事，但也未必是坏事。糙代表了容量，代表了速度，也代表了产量，那么细呢？唯美的委婉的精致的审美风格都来自细的延伸，它是否在艺术的境界上显得更高一些呢？当然没有。有人捶胸顿足地感叹为什么自己没有优秀的作品，在这个问题之前，首先要回答的是你有多少作品？你写十篇小说和一百篇小说，出现优秀作品的概率那种情况下更高一些？这是个概率学上的一加一，答案很明了。过分的追求就成了苛求，刻意的细腻只会令读者发腻。一沙一世界，固然是细腻的生命体验才能获得的哲理，但换个角度讲，世界难道仅仅只是一粒沙而已么？]]></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9 16: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72285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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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奥巴马]]></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6953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1/5/10694011_2077172.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2007年11月7日，爱荷华州。在离开一家冰淇淋店之前，他将桌子擦干净。他完全可以不这样做。那时活动已经结束了，媒体都走了。他习惯自己将事情做好，我想这是将他与其他那么多我遇见过的政治家，区分开来的特点之一。作者：Callie Shell<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8/11/5/10694159_2077172.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2007年11月7日，在爱荷华州一场集会的后台楼梯间里，奥巴马等待着介绍他出场。这是当天他的三场演讲中的第二场。与我拍过的大多数政治家不同，我发现很容易捕捉到奥巴马独自一人的镜头。他会给随从安排各自的任务，不喜欢他们围着他。作者：Callie Shell<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8/11/5/10694100_2077172.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2008年3月1日，罗德岛州。在两场活动之间，奥巴马参议员在一间储藏室里，接受了一次电话采访。稍后，当第二场活动就要开始的时候，他问我是否拍到了他的鞋。我说是的，他告诉我一年前开始竞选的时候，他已经为这双鞋换过一次底了。作者：Callie Shell <BR><BR>奥巴马最终赢得了大选，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个黑人总统。早上去医院做单位组织的常规体检时，我还和Ｂ超室门口等待的中年男人闲聊，讨论着谁能获胜。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是奥巴马。言辞间颇有些不屑。结果证明他是对的。中午电视上已经到处都在播奥巴马获胜新闻并展望中美关系不久的将来了。我看了一会麦凯恩宣布落选的演讲，就换了频道。历史何尝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我们不曾注意而已。<BR>网上看到几张时代周刊记者Callie Shell拍的照片，顺便连同他的照片说明转发一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5 14: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6953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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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书房]]></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1-1星期六(Satur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6609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1/1/10639530_2077172.jpg" alt="">]]></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 14: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6609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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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孕妇须知]]></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影评                ]]></category> <pubDate>2008-10-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38783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朋友问我为什么写这样题材的一组小说，个中缘由，想来我自己也未必讲地清楚。假如真需要一个理由搪塞，我只能回答兴趣使然。读和写是两回事，前者更注重对阅读内容和意义的概括或归纳，而写作在多数时候更倾向自我表达。当然，也有人会说主题先行的小说就未必如此。我也同意他的说法。<BR>就个人写作经验而言，这组小说称之为标杆也是不为过的。虽然它也有着拖沓的结构，繁琐的细节和毫无生气为人诟病的语言。这至少是种尝试。对我来说，它那能够给那些不吝牺牲宝贵的时间对我的小说投之一瞥的读者提供什么呢？说它蕴蓄对凡庸的婚姻生活的深刻思考，自然令我汗颜；说它寻求探讨复杂人性的丑陋根源，也不免言过其实。我的本意只在讲几个孕妇的故事，除此以外，就不再有可以深究的东西。当然，假如你也不幸读到了这几篇，你可能会发现它其实比时下板起脸来教训人的婚姻生活面面观之类的书更有趣一点。仅此而已。]]></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 23: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538783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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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擂鼓山之外]]></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8-6-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41536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假如我没有说错，擂鼓山这个地名多少带有些剽悍的匪气，令人不由自主退避三舍的同时，下意识想到乌龙山剿匪之类的陈年旧片。这也说明，名字往往容易给人错误的第一印象。不过，没有猜错的一点，就是它同山之间确实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演出的大巴在回旋的山路上几经颠簸，绕过了狭长的石壁水库，最后缓缓停靠在高架铁路桥的下面。车子还没有停稳，几个演员兴奋地站起来指指点点。说是高架桥，一点也不夸张，几个浑圆的水泥柱子，每个都差不多要五个以上的人才能合围，对称着一字排开，拔地而起，有种剑拔弩张的气势，要不是将头仰视至90度，恐怕是不能窥探到其原貌的。演出的地点就在这高架桥下，因为这是擂鼓山文化中心所在，文化中心虽然不过用了廉价低档的墙砖贴住外墙，加以正面镶嵌的“文化活动中心”的字样，在这样远离市区的山村中，已经过于奢侈而显地有些孤独了。这情景同我去年来此地文化阵地验收的时候并无大异，在安静的地方，时间可能过地更慢一些。当然人的生活习性和节奏也不能不受其影响，演出开始前半小时，才有老人妇女和小孩陆陆续续地带着长凳占据有利的位置坐下来，在这样的地方，热闹按理说不该是常有的事，但人们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多少热切的期盼，在长凳上有一句没一句闲扯的老人自不必说，即便是儿童，也只是远远站着，不时打量着舞台边的设备，脸上除掉些许的好奇，反倒显现出几分羞赧和驽钝，确是山里孩子的模样。节目一个接一个地演着，台下的大人小孩虽离地近，也只有几下零零落落的掌声，这多少有些打击演员的兴致，主持人学着丑角的样子，想调动些气氛出来，反显得做作，进而有些孤独了。总的来说，这里的老百姓脸上，多的是一种近乎愚木的神情，因为并未自觉，就像是淡定从容了。其实，这种神情，未必竟是无知的外显，恰恰相反，他们对外部的世界，把持了一种心理的距离，他们习惯的生活是一种既定的参照，这种参照是有人生阅历和时间坐底的，已而变得坚固起来，外似大愚，内则坚醒。他们当然也不相信城里来了一场演出，真的就能“活跃群众文化生活，推动社会和谐发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对演出表现出来的随意，恰如其分地展现了内心的清醒，真正驽钝的，是我们来的这一群人，自以为有着高高在上的心理优势，却不知道被狠狠地嘲笑了一把。节目还只剩下三个的时候，有个老人过来问下还有多久，没等我说完，他就自言自语地搬条凳子准备离开了。接下来，看演出的人零零碎碎的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离去。对他们来说，这演出不过是日常生活的一个小插曲，枯燥日子的一味小调剂。<BR>然后起身回城，夜幕中大巴车匀速地行进，车灯在路面上扫出一片不大的光明，车上的人多数显露出倦怠的睡意。随着车身的摇晃，有节奏地摆动着身体。单位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影，有些惊讶，仔细看清，发觉那是一个黑人，随口打了个招呼，就小聊了一阵。他多少有些激动，在这个小城市呆了一个星期，还是第一次碰到和他聊英语的陌生人。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来自喀麦隆，来中国做生意，在广州呆过一年，明天就要去宁波。末了，我问他说大半夜地，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他笑笑，有些神秘的说，自己想要找点乐子，我也会心地笑了，其实，我真想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的生活真是太不一样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 22: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41536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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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乘物以游心]]></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8-5-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40415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23日在市剧院听于丹的讲座,就是这个题目。这大概也是她在各个城市巡回演讲的题目，莫非学者和明星一样，都有其主打曲目。但对于这题目，我总有些琢磨不透，按照一般人意义上的理解“乘物”指万物皆平等，此为“老庄”核心思想之一，“游心”指如若能达到“乘物”境界，即可以悠然忘我、神游物外。于丹的解释，更为直白浅显一些，将之理解为凭借对外物的驾驭,以达到内心的精神自由,不过此间对题目的种种理解,似乎并无关大局,演讲的内容同老庄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大,倒是她在央视讲的<<论语>>说了不少,传统的伦理在现代社会的再解读和全新阐发,这是演讲的核心，其间穿插叙述了5.12汶川地震中几个较令人为之动容的故事。我不知道一再讲这样的故事的时候，会不会内心还有更多的震撼。年前我还在一个学校教书的时候，带同样年级的三个班级，一个材料，哪怕再好，再深刻或煽情，我都不愿在下一节课对另一个班级重复一次便，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那样的感觉。当然，于教授是文化名流，精英知识分子，也是社会的良心，她可能不会觉得倦疲，所以在上海卫视做节目的时候，才能声泪俱下，情不自禁，我这样说可能有些尖刻了，但没有恶意。它只说明了我内心的想法。这个社会，不仅是在常态的时候，尤其是现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需要一些人来呼唤起建构人伦的基本规则，他们是对社会的思考者，也是时代的质疑者，还可能是这个社会的大脑，来指引大众的思想。这不仅是精英分子的责任，也是社会的需要。我说需要，那也不单单是内心，同时也是政治的、市场的，这是个社会分工精细、媒体高度发达的时代，需求一旦产生，自然就会有懂得技术操作和市场推广的人，美国人擅长做全球化的营销，所以他们才那样有钱。我在剧院的楼上听着，不时朝四处看看，我前面两排中间的位置，坐的是副市长，他像小学生一样听地很入迷，很投入；左边是我们局里面的几个主要领导；其他一些不认识的，大概也是各个系统的负责人，认真地做着笔记。这时，旁边报社的记者笑着对我说起于教授来诸的一些零碎，真假不论，我在这里也没有太多转述的必要，但我觉得她可以再随和一些。我带了录音笔，本来想做些记录，用作文化报的专版，想了想，还是关掉了。只想要这一个半小时过得再快点。]]></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29 17: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40415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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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些匆忙离去的人]]></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杂感                ]]></category> <pubDate>2008-5-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38411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活好象跌进了一重失重的状态，原本看似重要的事，好象已经无关痛痒；原本必须的事情，也都变地可有可无；每天惟一重要的内容，就是等在电视机前，焦急地看着抢救现场的直播，为了得救和陨落的素未平生的生命，或兴奋，或悲戚。<BR>死亡仿佛从来没有离我们那么近。尽管，对于所有的我们，它最终是不可避免的宿命，但当它用黑色的裙裾铺天盖地地扫过汶川、北川、德阳、阿坝州等等这些地方，所有的人都来不及呼救来不及感慨来不及祈祷，就飘然而逝的时候，我们的内心，显然不只是用震惊和悲怆所能表达的。面对人世间一切不公的压迫，我们可以慷慨就义，从容赴死；对普罗米修斯的苦难，我们充满敬意与讴歌；对约伯的苦难，我们献去圣洁的悲悯和向往；但面对大自然无理的愤怒，我们脆弱的心灵失去了可以寻求的支点。承受是惟一拯救的方式。<BR>有人说，世间最大的公平，就是死亡。无论贫富和贵贱、聪慧或愚钝、显赫与卑微，在死亡到来的那一刻，都失去了世俗的意义，没有人可以向死神炫耀其所有。对此，我只能保持沉默。对于灾难中那些失去生命的不幸者，和失去亲人的幸存者而言，他们显然不需要这样的公正。他们走向最后的审判的时候，会对上帝倾诉什么，祈祷什么？是感恩于这种公平的给予，还是期待神迹的再次显现？<BR>　　一个诗人在祭奠512中死去的小女孩的诗里写到：“不能向小路提问开花的脚步/不能向未来提问青春的重量/在你坐过的地方/我不会原谅瞎眼的上帝。”我知道，那种对上帝的“不原谅”，源自原始的父性，生命的瞬间逝去，即使是素不相识的普通人，也会备感痛惋，无出宣泄。情感的柔弱，是一种人类的弱点，也正是其高尚所在。假如，那女孩子这一刻仍安静地坐在教室中听课，或者端坐着用稚嫩的童音大声朗读，谁会把愤恨倾泄到虚无的上帝身上？我看到了人类在面对痛苦和不幸时，那种骨肉相连的情感，人性其实是共通的。这种精神，也是人类社会得以存在和发展的坚实的基础。<BR>那些远去的生命，也向我们昭示了普通人从不曾去关注的现实生存。说到底，人类的存在，不过是自然进化的一个环节。多少年来，愚昧的梁木遮蔽了我们的双眼，使我们俨然以为自己逾越了造物主，成了命运的主宰，却没有看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其实悬置在人类头顶的达摩勒斯剑，从来未曾落下，它只用锋锐的光芒，就让多少鲜活的生命，如此匆忙地离开这个世界。我不忍心，却又一遍遍地看着照片中那个小花布衫包裹的女孩子，手里面还捏着半截铅笔，她真是永远地离开了，匆忙到来不及开始自己的人生，就成了短暂而永久的回忆。面对这样的灾难，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只有“逝者安息，生者平安”，是我们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祝福。<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25 13: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38411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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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无题]]></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杂感                ]]></category> <pubDate>2008-5-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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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r/>难过,很难过]]></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5 0: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36571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触动]]></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8-4-22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35069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8/11/1/10639987_2077172.jpg" alt="" height="260" width="120"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康&#8226;；帕乌斯托夫斯基(1892—1968)在他的《金蔷薇》中说，文字其实应该和落入凡间的精灵一样，有着跳跃的生命力，和溢动的灵性（大意）。大概只说对了一半，我想这可能和文字本身并没有多大关系，而是它们触及到了内心柔软的地方，然后才像酵母一样，在发酵的过程中，散溢了芳香的气息。假如一个人的心封闭如铁屋，那么这些文字又怎能剥开上面的斑斑锈迹，直抵心灵的内部呢？<BR>　　这两年，我差不多强迫自己去读一些书，却始终没有一本能真正触动心灵。有时候甚至翻不到两页，就已经感到深深的倦惫。我在想，是该怪书，还是自己？假如是书本的缘故，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阅读的过程中都难以自持，情不自禁？是身份、阅历的差异，还是精神境界和审美取向的不同？<BR>　　据说列夫&#8226;；托尔斯泰总是规定自己每天写多少数量的文字。有一个读者好奇地问他说：“那假如这一天你写不到呢？”列夫&#8226;；托尔斯就告诉他说：“那我就写自己为什么没有写不出来。”这个故事的真伪，有待考证，不得而知。我从中得到的启发就是，人的内心（即便伟大如列夫&#8226;；托尔斯）未必总是那样敏感的。这大概都是一样的。人长期埋首于某件事情当中，都会感受到厌烦，艺术鉴赏中，不也是有审美疲劳一说吗？<BR>　　说到这里，问题渐渐明了起来，并非是人的内心有否麻木的问题，而是何时失去体验或者体味能力的问题。当我看见那些热衷于观看拿着纸巾的女人，通宵观看长篇累牍的电视剧时，我总是难以理解。女人生性是柔弱的，这也许是一般人基于生活常识和经验所得到的结论，但这是否就说明，她们更容易被触动？<BR>　　我想，关键的地方并不是在这里。一个女作家说，她看见“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这个句子的时候，一下子被“击中”了（击中是我所用的词汇），这个时候，感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而她某个朋友则不无讽刺、略带调侃地说：“你的品位很唯美。”我想这恐怕就是差异所在，是否成年人就更容易自然地掩饰自己真实的情感？天性使然，还是我们所接受的教育的作用？<BR>　　情感是一种应该被表达出来的东西，在这个方面，西方人可能比含蓄的东方人做的更好；而人的内心，自然也应该是随时敞开的，一个心怀悲悯的人，必然是大善的，即便他未必通晓文学或者艺术，也应该值得尊重。<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2 0: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35069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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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关于信仰]]></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杂感                ]]></category> <pubDate>2008-2-2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8509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一个人过了三十岁，还相信光荣和梦想，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有人说，年龄无关信念。约伯大概是最好的证明。命运，或者也如同上帝之手，翻覆无常。问题仅仅在于，个体生命的卑微总是不言而喻的，凡夫俗子，又有几个能自比圣徒？<BR>　　假如每天清晨醒来，上帝总是一言不发，或者，面带笑容地站在眼前，人们谈及信仰，大概也无须如此虔诚。人总是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对自己道听途说，一辈子都不能亲见的事实，总是心怀敬畏，这敬畏，是出于对未知世界的恐惧，还是道德律力或本能使然？我不知道。人的信念若只是建立在这内心的未知和敬畏之上，够不够得上坚实？<BR>　　有人相信神迹，这大概也无可置疑，就好象这个世界上天天有人宣布遇见了外星生物，或者别的什么在我们认知能力以外的事物，我既然不能亲见，自然也不敢妄下结论。庄子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真理也罢，诡辩也好，都以智性的语言，诘问的方式，将问题的实质隐藏起来。若干年前的一个秋夜，我见到一个淡定的基督徒，我将内心的困惑无一例外地向他告知，他用十二分的耐心向我解答，但我终究没有信服，最后他面带愠色地对我说：“你在以虚浮的智性拒绝上帝的召唤。”我对他说：“既然上帝创造的智慧，能使人用以抵抗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创造出来？”<BR>　　尽管如此，我还是愿意相信人的信仰是高尚的，人也许永远无法逾越未知世界的障碍，但超拔凛冽的向往，隐忍以行的气概，总是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悲壮的精神，这既是对肉体的超越，也是对内心的膜拜，缺失了这一环节，人的存在或许如同蝼蚁，只会在无穷的卑微中生死轮回，最终漫漶消逝。<BR>　　我看到一张照片, 一个17岁的矿工,他背100多斤的煤走1000多米,只得到1元，这张照片，我端详了很多次，每一次看，眼眶都是湿漉漉的，我对他们(我的学生)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生存境遇，叫做贫困；还有一种品德，叫自食其力；还有一种苦难，叫做逆来顺受。得到的只是一片嘘声。我的心中没有悲悯，只有同情，悲悯之心只属于上帝。但我感动于苦难中的信念，那张照片中的小伙子，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将它书写在纸上，但他用生命做出了最好的诠释。<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3-13 17: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8509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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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当幸福来敲门]]></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影评                ]]></category> <pubDate>2008-2-2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8322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8/11/1/10640433_2077172.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　晚上,一个人流着眼泪看完一场电影,加布里尔&#8226;穆奇诺的片子。 我不知道是克里斯&#8226;加德纳(威尔&#8226;史密斯)作为一个普通的医疗器械推销员，这种小人物卑微的生活状态使我想到自己,还是受到他和五岁的儿子克里斯托弗(杰登&#8226;史密斯)之间那种在颠沛流离的漂泊中细碎点滴的感染。这都算是一部感动的电影，它是怀着对苦难的悲悯之心，完成了故事叙述的。据说这个电影的卖点，在于它取材美国著名黑人投资专家Chris Gardner的人生经历，而且，片中的克里斯托弗，其实正是威尔&#8226;史密斯现实生活中儿子，但这都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想到的只有一个普通人面对生活困顿的无奈和叹惋。一个看电影只专注于演员是谁的观众，固然不会合格，即便影片本身出于虚构，只要能够表述真实的生活情境，实实在在地进入到人物内心，就应该是不错的电影。影片中，那种近乎烦琐的细节温暖着我的心灵，就好象细腻润泽的丝绸滑过心尖。克里斯&#8226;加德纳带着年幼的儿子在富足人家面前的窘迫和艳羡，为了收容所最后一个床铺和另一个人的竭尽全力的撕打，和儿子在地铁长椅上所谓“时光机器”的游戏，让我不自觉得想到欧&#8226;亨利，有时候，人的感情也是相通的。当克里斯&#8226;加德纳躺在公厕的地板上，抱着熟睡的儿子，用腿紧紧顶住被狂敲不止的门，无声啜泣时，那种被踩塌到泥土中的男人的尊严，在亲情面前无能为力的羞愧难当，被困顿生活逼迫到走投无路的痛苦和绝望，熔铸成一把把利刃，切割着我的内心。也把情感推向最高潮。影片的结尾，克里斯&#8226;加德纳最终凭借自身的努力，成为腰缠万贯的富翁，但我宁可把这个结尾看成是虚构的结局，这也许就是鲁迅所说的“光明的尾巴”，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少人经历着克里斯&#8226;加德纳式的生活，但他们当中，未必会有下一个克里斯&#8226;加德纳。<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28 9: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8322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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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无题]]></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1-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3182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假如，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地待下去,你会以为，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25 22: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23182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三贤]]></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应用                ]]></category> <pubDate>2007-11-2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7936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陈洪绶：<BR>明末中国的一代怪杰。其母梦莲坠怀生之，故自号“老莲”。天纵其才，桀骜乖僻。治国有怀，时运不济。遂弃仕途，寄情诗画。甲申国变后，一度混迹浮屠，纵酒自放。既遭乱，南明大将，刃迫之画，以死相抵，其性刚烈至此。哀民艰国陷，则恸哭不已。花鸟山水，无所不精。尤工人物，所画衣纹清劲，力量气局，超拔磊落。时与莱阳崔子忠齐名，号“南陈北崔”。鲁迅誉之：“老莲的画一代绝作。”有诗集《宝纶堂集》传世，率真自然，直抒胸臆，为画名所掩。陈老莲身上隐现的，不只是中国文士的宿命和悲剧，更有拒绝趋权阿世，追求自我的人格光芒，这精神之光，也将和他璀璨的画卷一同，刺穿厚重的时空，照亮世界各国的艺术家们脚下延绵的道途。<BR><BR>王冕：<BR>“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元代画家、诗人王冕的《墨梅》堪称自我人格的经典写照。明代吴敬梓在《儒林外史》中，更赞其“嵚崎磊落”，将之作为士林的道德标尺。王冕以户牖绳枢之子，听诵书而忘牛，借长明以达旦，此之谓痴；戴高帽而骑牛，提木剑以引吭，此之谓狂；拒新履而不纳，居九里以植梅，此之谓狷；泛东吴，渡长江，入淮楚，游大都，历览名川大岳，纵情山水。有这样放达恬淡的人生态度作底，他画的墨梅才能简练洒脱，笔意简逸，枝干挺秀，穿插得势，别具一格。与其认为王冕的梅花，开创了一种臻于化境的艺术，不如将之看成中国文人在追寻千年之后，达到的超然物外、高标孤洁的道德高度。<BR><BR><BR>杨维桢：<BR>后世的目光，一定会穿透积淀千年的历史尘埃，用崇敬和惊叹，把这三个字洗刷地金光四溢：杨维桢。缺失了这个名字，整部中国文学史到了元代，不过是残陨的竹简，和散佚黄纸的凌乱堆砌。正是这个三个字，以超乎寻常的诗歌意象，恣肆张扬的生命意识，怒涛排壑的雄浑气势，接通了中国诗歌的源流和命脉。他上承古乐府遗风，下启“性灵派”先河，一扫元代诗坛主“性情之正”的颓风，给委靡不振的时代注入了一针强心针。宋濂在给杨维桢的墓志铭中写道：“吴越诸生多归之，殆犹山之宗岱，河之走海，如是者四十余年。” 杨维桢所创作的“铁崖体”影响之远，又岂区区四十年足以蔽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2 10: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7936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录《觉林菩萨偈》]]></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书评                ]]></category> <pubDate>2007-1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885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譬如工画师。分布诸色彩。虚妄取异相。大种无差别。大种中无色。色中无大种。亦不离大种。而有色可得。心中无彩画。彩画中无心。然不离于心。有彩画可得。彼心恒不住。无量难思议，示现一切色。各各不相知。譬如工画师。不能知自心。而由心故画。诸法性如是。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丛生。无法而不造。如心佛亦尔。如佛众生然。应知佛与心。体性皆无尽。若人知心行。普造诸世间。是人则见佛。了佛真实性。心不住于身。身亦不住心。而能作佛事。自在未曾有。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BR><BR>佛法精妙，莫过如是，虚妄成其本，诸色显其形。]]></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19 15: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885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秋夜]]></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7-10-3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620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远处起伏的群山，在深秋夜幕中渐次隐遁。连绵的曲线，勾勒出墨青的天空和深黛色山峦的交界线，那线条于无声处褪去了金黄色的镶边。世界在静默之中，仿佛又回到远古的混沌，天与地慢慢地以液态的形式，重新融合在一起。一切炽热的光，柔和的光，斑斓的光，失去了生命的张力，裹紧自己的躯壳，如同许多束垂死的目光，落向死亡深不可测的黑暗之渊，沉沦，沉沦，消失于无止境的大寂静中。这大寂静之中，有凉意略略浮现上来，好像一层薄薄的油脂，漂浮于水面之上，又似淡然的雾霭，轻浮在空气之间。在光明之刃为黑暗的胸膛吞没之际，凉意更为浓冽，这渐然浓重的寒意，当是光线刺破夜晚的疼痛，随着黑夜密集而无所不至的神经，导向每一个角落，冥冥之中，乃有匍匐的山脉在翻滚，穿行大地的河流在扭曲，干涸龟裂的土地在忍耐，它们或者未必因着这疼痛而哀号，抑或大笑。时间失去了刻度，惟有有与无，存与亡，却只是难以辨析，我在此间路过自己的坟墓，见到做梦的尸首。]]></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6 10: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620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刍议教师对课文细节的处理]]></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7-10-2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016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在中学语文课堂教育中，课文的“整体性”是一个过分被强调的概念，这里所讲的“整体性”内容较为驳杂，可以指课文的主题、结构、形式等在课文中具有统摄或贯穿作用的部分。课文“整体性”的凸显，有可能导致对课文细节的忽略。而在语文教学过程中，课文细节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一个语文教师的责任并不在于将自己归纳的关乎整体的内容交给学生记忆，而是应该像经验丰富的医生一样，引导学生用犀利如手术刀的目光，切开文本的表皮部分，深入到文章的肌理，触及语言的内核。课文细节包括一些关键性的词语和句子、情节呼应之处，是构筑整篇课文的基石，是课文整体性得以体现和贯穿的基础。教师在课堂中对细节有意识的关注和发掘，不仅可以培养学生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对语言的敏感度，课文的解读能力，当然也在这一过程中深化了对课文的认识。笔者在教学过程中将一些细节有目的的找出来，大致分为三类，这里结合苏教版高中语文课本，说说我的理解。<BR><BR>铺垫性细节<BR>铺垫性细节一般出现在小说、散文等叙述型文本中。在所有细节描写中，只有它介入事件发展当中。换句话说，铺垫性细节描写是微小的故事情节，也是对情节的细化，所以很有可能在不经意中被忽略。另外要强调的是，从文本角度看，没有铺垫性细节的小说，是不完整的。<BR>苏教版语文必修二《最后一片常春藤叶》（欧&#8226;亨利）第三十九节：“苏艾困倦地照办了。”第四十节：“可是，看哪！经过了漫漫长夜的风吹雨打，仍旧有一片常春藤叶子贴在墙上。它是藤上最后的一片叶子。靠近叶柄的颜色还是深绿的，但是锯齿形的边缘已经染上了枯败的黄色，它傲然挂在离地面二十来英尺的一根藤枝上面。”这两个细节描写看似平常，却暗示了情节的发展。在琼珊醒来用微弱的语气命令苏艾打开窗帘的时候，细心的学生一定觉察出苏艾的表情是“困倦”的，很显然这种困倦是因为她刚刚从睡梦中睡醒来，当她的好友琼珊把自己所有生命的希望寄托在窗户外面的叶子上，急欲一窥生死的时候，苏艾表现出来的并不关切的表情显然是不符常理的，她为什么不和琼珊一样表现得更积极一些，更迫切些？在这里，欧&#8226;亨利的情节铺垫是相当隐蔽的，他把事实的真相深深埋在情节的枝蔓下，可是当我们知道贝尔曼早已把画好的常春藤叶贴上以后，一切又显得合乎情理。苏艾显然早就知道树叶看上去还在树上，当多数读者和琼珊一样迫切地把命运看成一场赌博，苏艾早就置换了底牌，满脸困倦的她把结局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BR>此外，接下来欧&#8226;亨利的对树叶的描写也是值得让人玩味的，他描写一片常春藤叶“贴在墙上”的细节尤其如此。如果说苏艾的表情作为铺垫性细节描写还显地较为隐蔽的话，那么这个描写常春藤叶的细节在小说写作中就堪称典型一例，作者在这里已经直白得告诉我们，这一片树夜是贴在墙上，而不是长在常春藤上，也许恐怕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经历了漫漫长夜的风吹雨打之后，它仍然在那里。另外，常春藤叶的静态也是一种铺垫，关于它的色彩“靠近叶柄的颜色还是深绿的，但是锯齿形的边缘已经染上了枯败的黄色”苏艾也在最后解释说：“一块调色板，上面剩有绿色和黄色的颜料……”看到这里我们还能不为作者巧妙的细节设置惊叹吗？还能在阅读中囫囵吞枣地生吞活剥吗？<BR>必修二《流浪人，你若到斯巴……》（伯尔）在小说最后书写到“我”失去了双臂和右腿，其实在文章中有多处呼应。教师如果在这些方面对学生多加提涉，就会引发学生对小说情节设置认识的深化。<BR><BR>体验性细节<BR>体验性细节是指作者在课文中用细节来传递生命个体对日常或特殊事件的感受（主要是心理），有极强的个性体验，一般出现在小说或者散文中。体验性细节是细节描写中比较难理解的一种，囿于年龄和个人经历，学生很难直接对课文中的体验性细节描写有直接感受，这就需要在课堂过程中教师借助自身的日常经验和阅读经验来引导。<BR>　　必修一《我心归去》（韩少功）第三节有“你对吊灯作第六或六十次研究”这样一个夸张的细节描写。这个细节描写的令人诧异之处，首先在于两个数字的并举，这种数字的并举具有随意性，如果我们把它们置换成“七”和“七十”，同样不会影响表达效果，仍能表达出一种怪异感，我们要理解这种阅读中的怪异感，就首先应该认识到怪异感的背后，作者刻在骨子里的无聊和空虚，这种极度空虚的感觉来自哪里？答案在课文中：“最初几天的约会和采访热潮已经过去，任何外来者都会突然陷入难耐的冷清，恐怕连流亡的总统或国王也概莫能外。”“你到了悬崖的边缘，前面是寂静的深谷……那不是深谷，那里什么也没有，你跳下去不会有任何声音和光影，只有虚空。”“……这时候你就可以知道，你差不多开始发疯了。移民的日子是能让人发疯的。”联系作者的自述，我们可以从他身处异地的寂寞、孤独与空虚出发，触及课文内核，即萦绕在内心，挥之不去的乡土情节。由此看来，这个原本容易被忽略的体验性细节就像一条迂回的通道，最终抵达了课文的心脏（即中心）。<BR>必修二《安妮日记》（安妮）：“我已经懒得答应人家，只愿歪在沙发上。睡眠能使这寂静和可怕的恐惧快一点飞逝，而既然霎时间不可能，只有靠这样来帮助它赶快过去。”笔者认为，这个体验性细节比一般课文中的体验性细节更有表现力的原因，在于一般的体验性细节中作者都在竭尽气力将强化了自身感受转述给读者，而在此文中，小作者安妮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她故意不去正面描写恐惧带来的种种感受，独辟蹊径地用自我麻木（睡觉）的方式来作为对恐惧的躲避和反抗。这就等于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拒绝体验的体验，一种新的书写方式，也给了我们更多的空间，使我们借助自己的想象来揣测这个在战争中苟且偷生的女孩，在夜幕一样笼罩的恐惧中，无所适从。恐惧之外，更有对恐惧这种感受的恐惧，疲倦，所以恐怕只有课文中的细节，才能传神地体现出安妮那种复杂的感受。<BR> <BR>指示性细节<BR>指示性细节是指那些虽然没有直接推动情节发展，但是，对课文的主题或作者的思想感情具有一定指向和示意作用的细节。小说、散文、诗歌等各种文本都有值得品味的指示性细节。<BR>必修二《流浪人，你若到斯巴……》中第七节有这样一段描写：“……就是在这个楼梯间里，墙壁也刷成黄色，墙上也顺序挂着一幅幅画像：从大选帝侯到希特勒……”第八节：“……这里有特别美、特别大、色彩特别绚丽的老弗里茨像，他目光炯炯，身着天蓝色的军服，胸前的大星章金光闪闪。”这一系列细节描写在文中随处可寻，一般教师都能够从中引导学生思考其意义，使学生认识到，造成主人公令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命运的根本原因。从作者的设置来看，这些细节描写，目的性非常明显，它们暗示了纳粹政府在一所文科中学灌输的军国主义教育，这样的细节出现越多，作者的暗示就越强烈，这种军国主义思想的灌输最后直接导致了主人公对战争的近乎狂放的迷恋，在自己身负重伤，生死未卜的时候，听到炮声，甚至还抱有这样的想法：“……多么出色的炮队啊！我知道，炮声通常都是这样的，但我还是这么想。我的上帝，多么令人宽慰，令人惬意的炮声，深沉而又粗犷，如同柔和而近于优雅的管风琴声。”因为有了前面的细节给予的暗示，我们在读到这主人公近乎恐怖的想法的时候，并不觉突兀，反而觉得作为深受纳粹思想毒害的主人公这样想合乎情理。作者揭示的纳粹的精神控制比有形的战争也就显地更为阴鸷。<BR>指示性细节也同样出现在散文之中，必修一《我的四季》（张洁）第二节：“春天，我在这片土地上，用我细瘦的胳膊，紧扶着我锈钝的犁。”在这个细节之中，我们发现作者运用了两个看似寻常的修饰词，“细瘦”和“锈钝”。一般的教师可能在上课过程中很轻易得忽略了这两个修饰词的运用，那么这里为什么不用“健壮”和“崭新”来分别置换？这个问题要结合课文的整体来回答，作者说：“深埋在泥土里的树根、石块，磕绊着我的犁头，消耗着我成倍的体力。我汗流浃背，四肢颤抖，恨不得立刻躺倒在那片刚刚开垦的泥土之上。……”从这些描写当中，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分明是在极力描写生活的艰辛困苦，洋溢了浓重的苦难意识，在这样的语言学环境之下，自然是不能用“健壮”和“崭新”来分别置换“细瘦”和“锈钝”的。<BR>指示性细节在现代诗歌中的出现非常多，而且也最具代表性，本文在这里无法一一举证，先以必修一《相信未来》（食指）第二节为例：“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诗歌描述的这一细节，出现出现了 “鲜花” 这一意象。从诗歌的技术层面分析，鲜花一般寓意为美好的景象。笔者认为，鲜花在这里指代的内容应该是开放的，既可以解释为自己的恋人抛弃自己随别人而去，也可以指原本属于自己的美好事物，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属于别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指示性细节中某些意象的的指示并不是绝对单一，有时也可以多向，前提是解读者的意会并不与课文的主题有出入。<BR>相反，现代诗歌中某些指示性细节中，多重意象也可能在一起来完成某个单一的指示。如必修一《让我们一起奔腾吧》（江河）第一段：“为了歌唱，玉兰花/把洁白的心向蓝天打开/为了不再孤独，繁星似的迎春到处闪烁”这里有一些教师把“玉兰花”和“迎春”分开来解释，各以某个解说附之，未免有些牵强，诗歌不等于猜谜，并非每一个意象都是谜面，有一个谜底与之呼应，教师在授课过程中承认意象的开放性，不仅等于承认了学生的个性，也鼓励了他们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发展。所以，笔者看来这两个意象都指代新时代生机勃勃的人们的内心。<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9 9: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15016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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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刀刃，或者耳光]]></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书评                ]]></category> <pubDate>2007-6-29星期五(Friday)台风</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01326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好几年，没有读到这样需要站着才能阅读的诗歌了。俞心樵的诗，是健朗的脚步，踩踏在坚实大地的回声。在一个过于轻飘的时代，还有什么能比这脚步声更有力地一次次敲击沉寂中的黑暗？翻开手头这本薄薄的《俞心樵诗选》，几乎是在一瞬间，我的目光就被那钝朴的力量感所攫获。<BR>卡夫卡一再为人引用的一句话是，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而我以为，诗歌的正途，也当是熨贴在大地之上，引导人们行走。多年以来，汉语诗歌的写作一直被语言本身的迷障所蛊惑， 塞壬的歌声，成了难以逃脱的宿命。可是，当尸体一样堆跺的辞藻被扫荡清空，灌木丛生的修辞被理性的大火焚烧殆尽时，诗人们的书写是否真如他们自己所鼓吹的那样，是“灵魂高贵的吟唱”，是“对人类罪愆的忏悔”还是“对人类苦难的怜悯”？<BR>心樵的诗是内省的。他轻而易举地绕过了语言那些芜杂的羁绊，在行走中擎起了自嘲的火把（也许这里称为反讽更适合些）。他写到：“在我的祖国/ 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 /只有你未曾爱过我 /当你知道我葬身何处 /请选择最美丽的春天/ 走最光明的道路 /来向我认错”（《墓志铭》）这样的叙述，与其说是因为受到英雄主义影响后的自我圣化，毋宁说是对自己命运的解嘲，其间蕴蓄了深刻的悲剧感。这悲剧感，来自他倍受争议的经历，还是对这个时代的悲悯？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只能对此保持缄默，把疑惑之匙，留给历史最终的评判者。而毋庸质疑的是，那隐现在自嘲之下的悲剧感，正如同潜伏在冰层下湍急的暗流，乃是心樵诗歌的力量所在。<BR>阿多诺说，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残酷的。这残酷以外，其实还有诗人的耻辱。《只有石头活了下来》，这在心樵诗歌中并不起眼的一首，很好地为他的历史观做出了注解。“推土机还可以推向云层/他们叫建设，我们要怀旧/还可以推倒更多：祖坟和天堂/包括觉悟，想象力和鸟群   包括献血站的人群/推土机还可以推向风雪中的幼儿园/推向码头上最敢于歌唱的青年/一切烟消云散，只有石头活了下来”没有生命的石头，也许正隐喻了在历史行进中早已麻木的人群，更包括那些对苦难和鲜血视而不见的书写者。而俞心樵的诗歌中，这种带有浓郁的历史主体意识的批判性是无处不在的，在《以清华园为主：论高校作为灵与肉的现场》中，他更将犀锐的笔触，指向了作为所谓社会精英的知识分子，社会良知的充当者已然失掉了道德的底线，那么整个社会的价值天平又怎么不会失衡呢?<BR>如果用一种物品来象征俞心樵的诗歌，那么则必是凛光闪闪的刀刃无疑。惟有思想的锋锐，才能刺痛这个时代早已麻木的中枢神经；也只有心怀大善的良知的泥土，才能培育并催生诗歌沉重的菡萏，让它在黑暗中散溢着危险的芬芳。当诗人们沉浸在对苍白的灵魂的吟唱时，他用诗歌手术刀一样的利刃，划开了这个时代早已被消费主义和技术主义蛀空的灵魂；当良知的谎言像春天一样开遍大地，他把惟一的种子深埋在内心的深处，经受灼烧的严寒。<BR>俞心樵的诗歌，是给这个散文时代（黑格尔语）的一记响亮的耳光。<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11 14: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01326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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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关于黑泽明的《梦》]]></title>
	  <author>应言信</author>
	  <category><![CDATA[影评                ]]></category> <pubDate>2007-6-23星期六(Saturday)台风</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00683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断断续续地看了黑泽明的《梦》，没有看完。这当然是一部偏重形式的电影――有谁会相信梦境中情节的真实性呢？我们的兴趣不过是在那种天方夜谈的荒诞中——所以，影片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故事可言，就这样，八个不连贯的梦连辍在一起，构成了影片的全部内容。<BR>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知道梦境是对外部世界的一种扭曲的反映，就像水中的倒影在涟漪中晃荡。但多数的我们依然对梦一无所知。据说美国第16任总统在遭遇刺杀的前两天，曾做了一个与他遇害情境几乎完全一样的梦；泰坦尼克号遇难前几天也有人做了一个有关北冰洋沉船事件的梦，其中还有两位给相关部门打过电话；这些故事究竟真实与否，已经难以考证，吸引我的，不过是人们对梦充满了神秘的向往，而不是某个具体的梦，想想有谁会喜欢在做某个梦之后大谈荣格与弗洛伊德呢？<BR>卡夫卡也写过一篇叫《梦》的小说：约瑟夫&#8226;K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出去散步的时候来到一片墓地，“那里有几条蜿蜒曲折的路，看起来若隐若现，扑朔迷离。他就在其中的一条路上急速地滑行，犹如在湍急的水流上稳当地漂浮。”你看他的对于梦境的描述多么真实，这真实性就在于书写了梦的“不真实感”；然后，新坟出现了，约瑟夫&#8226;K从中感受到了无尽的诱惑，这自然是有违常理的事，但是在荒诞的梦境中，人对死亡的恐惧被隐匿了，剩下一些看来是混乱的情绪，这些情绪在梦境不真实的情境中激发出来，就好象失控的野马一样四处奔跑，所以，约瑟夫&#8226;K的在发现了站在坟墓背后的一个人的时候，他毫无理由地就断定那是一个艺术家，他饶有兴趣地站在旁边看着艺术家用金笔写下：“这里安息着——”。可是，在这里，艺术家却无法在写下去，转过身来和约瑟夫&#8226;K相视，两人立刻陷入了窘迫之中，最后约瑟夫&#8226;K终于明白了艺术家的用意，原来是在等他进入到坟墓中去，约瑟夫&#8226;K怀着顺从和喜悦进入了温暖的泥土底层，这一瞬间，醒来了。<BR>我相信卡夫卡写这个小说的最终用意只是为了展示出荒诞感，而梦本身就是最大的荒诞，在披上梦的外衣之后，一切荒诞都变地名正言顺，这就是他一再将梦引入文字的原因。<BR>和卡夫卡相比，对黑泽明来说荒诞是他行走道路边上并不那么起眼的花朵。影片中有一个故事是讲小男孩追逐一个女孩来到山坡上，很多人偶变换成真人，告诉他说，你家里人把所有的桃树都砍光了，我们要惩罚你，结果就是你不准回家。小男孩就大声哭泣，那些人偶被他的哭声感染，最终免掉惩罚，并且在他面前起舞，当然，这舞倒毋宁说是一种“仪式”，来得更为准确，仪式是这个梦境的最重要部分，我们可以看见黑泽明极尽铺陈地展示了日本传统文化中的多种元素，比如服饰，舞蹈，音乐等等，在这个梦境中，梦境已经渐渐超越了个人，抵达了集体的文化意识层面。另一个梦中，又出现了一个日本画家同另一个艺术家（梵高？）的交谈，以及日本画家在油画中的行走，梦境中出现的内容，是否可以说明外来文化在民族记忆内的根植？当然这样的解读难免为人质疑，但有一点几乎无庸置疑，那就是黑泽明的梦境加入了更为丰富的元素，也许还蕴蓄了更多梦以外的思考。<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6-28 12: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6789&amp;PostID=100683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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