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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Exercices de style de 尘翎</title>
    <link>http://ningville.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il n''y a pas de pourquoi


                                    陈宁。尘翎。ningville。《六月下雨七月炎热》、《八月宁静》、《风格练习》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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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热／冰。柠檬。茶。]]></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1-1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201676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BR>从一场奇怪的梦里醒来之后，环顾四周，人事或依旧或变迁，但日子依然静好。  <BR><BR>于是，又坐下，沏一壸茶，看叶子在水里缓缓舒展开来，茶香扑鼻，端小杯静静呷著。就又听一点音乐读一点诗。  <BR><BR>再读周公的《十三朵白菊花》，境界又不同了：  <BR><BR>等。 <BR>除了等 只有等。 <BR>真的！我并不在意等 <BR>我已足足等了大半辈子 <BR>我熟识等的滋味 <BR>等像柠檬热红茶加糖 <BR>甜而微酸： <BR>我喜欢等。  <BR><BR>我已几几乎乎忘记 <BR>我在等了  <BR><BR>时间走著蜗牛步子 <BR>街道是广大、温润而明亮的湿 <BR>雨，早已停了   <BR><BR>﹣﹣「除夜衡阳路雨中候车久等不至」节录   <BR><BR>我喜欢这个「柠檬热红茶加糖」。所以家里冰箱必得长备柠檬，黄的或青绿的，各有用途。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7 0: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201676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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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忧郁的热带]]></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9146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Claude Levi-Strauss　（１９０８﹣２００９）<BR>台譯／港譯：李維史陀，大陸譯：列維﹣斯特勞斯　<BR><BR><BR>「李維史陀，他是不朽的。他在其學術不朽的深處等待著無文字社會的回歸。<BR>他也許不再需要等待多久了。因為即將到來的這個社會，是文盲的和電腦化的社會，這個社會也將沒有文字。<BR>這是我們將來的原始社會。」﹣﹣布希亞說李維史陀《冷記憶》<BR><BR><BR><BR>ningville：<BR>去年盛夏接受《周末畫報》採訪，推介夏日必讀的書單，說了這本：<BR><BR>今年夏天，如果要读一本书，毫无疑问是法国思想家李维史陀(CLAUDE LEVIS-STRAUSS)的名作《忧郁的热带》(Tristes Tropiques)，今年是他的百岁寿辰(是的，他竟然还活着！)，法国学术界与媒体已急着为他张罗庆祝活动，六月号《文学杂志》推举他为「世纪思想家」。当法国思想界大师级人物相继辞世，仍然老神在在的李维史陀堪称活化石，见证一个世纪的人类文明郁闷。是时候仔细重温这本人类学奠基之作，等到秋凉，正好可赶及十一月替大师贺寿。<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4 23: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9146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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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在菜园村散步才是正经事]]></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82524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个很迫切。<BR><BR>***  ***<BR><BR>The city of sadness　<BR>荒原上的乡愁：从皇后到菜园<BR><BR><BR>撰文：尘翎<BR><BR><BR>引言，<BR><BR><BR>上周六，小静来电：「喂，一齐去菜园村，拍《悲情城市》大合照呀。」这阵子，身边热心友人都在为这条村的事情张罗。我还没去过菜园村，只在facebook上与报上，断断续续看到高铁兴建与毁村的新闻，是的，我说facebook，因为在这个交际平台，你可以找到某类同质的人。在某些激情时刻，他们像人肉超导体那样互通声气，快速集合，秘传行动指令。<BR><BR><BR>《悲情城市》最後一幕，一场家族大合照，记载了一个时代的故事，伤春悲秋，生死存照。城市本不悲亦不喜，无感无情。便是人事的起伏，群众哀念积聚如不散的阴魂如毒瘤，为悲情立碑。从土地起始，以土地为终，从来如此。此城或彼城，命运的共同体。<BR><BR> <BR><BR>内文：<BR><BR><BR>周日早上，起床後发烧，跟小静说，去不了拍那「千人怒撑菜园村」的绿色大合照。前一晚倒是找出鲜有穿过的绿色上衣，打算赴这场村民之约。<BR><BR><BR>这些事情无日无之，新闻照片里「不迁不拆」那四个白底黑字，何等眼熟。在皇后在天星事件，甚至湾仔的利东街，都张挂过。这城市病得好重。<BR><BR><BR>城市人对「家园」与「土地」的概念，只关乎高层大厦那四墙。而我们煞有介事说「落村体验」，与「村民」打成一片，像发现珍宝那样发掘农作物的珍美，只是印证了我们的匮乏：与土地的隔离。我们不是无根，而是无土无地。无可兹看见的日出与日落，无秋风无树影，无花果可采集与栽种。我们像一群永远被驱赶离家的城市游牧人，总是到达不了许诺之地。<BR><BR><BR>小时候，我爱看一套美国儿童读物「小木屋」系列。写书的人叫Laura Ingalls Wilder，生於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见证美国西部开发时代。那时，总统林肯刚解放黑奴没几年，新国家气象俨然诞生。第一本《大森林中的小木屋》，写他们一家住在威斯康辛的大森林，本来过着简朴而丰盛的大自然生活，采蜂蜜丶薰烟肉丶烧柴……然後，就像现代城市的必然发展轨迹，道路铺进来了，铁路开进来了，树木被砍掉了，森林不再是森林。热爱土地文化的父亲，看不下去，带着一家驾着马车向西部进发，寻找真正可以生根，并且种出丰实农作物的肥美土地。这片新天新地，就在坎萨斯州的大草原。<BR><BR><BR>他们一点一滴又筑起家园来，到河边搬运木材来建屋，不用一钉一铁，木匠的能手砌了木桌木椅木床，房子里有壁炉有所需的所有，草原是大人的理想实践地丶小孩的游乐场。父母亲小心翼翼地圈画出农地，播下种籽，勤劳地开垦翻土浇水，收割。小萝拉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内，这是她的国她的家她的土地，她如此相信着，并且认为自己将要在这土地上生生世世，为土地付出劳力并给供养。这是《大草原上的小木屋》。<BR><BR><BR>好景不常，这是庄稼人都懂得的道理。有一天，小木屋里开始来了一些「不速之客」，穿戴着羽毛制成的头饰，赤足，腰缠佩刀，说不明白的语言，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小女孩马上能感应：这是跟我们不同的人。父亲告诉她，那是印第安人。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草原上的气氛不再一样，天空不再万里无云，父亲出门拜访邻居的时间愈来愈多，大人聚集时窃窃私语，彷佛有甚麽战事要爆发的样子。接着，有一天晚上，父亲宣布，必须离开，因为这不是「我们」的地方，这是「他们」的土地。他们是印第安人。那麽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吗？他们不是美国人吗？成人版本是，白人来了，侵占了印第安土着的土地，把他们驱赶离场。仇恨的种籽撒下，开花的时候就是族与族之间的冲突，混和汗水丶泪水丶血水。<BR><BR><BR>美国的土地歴史，就是血迹斑斑的一页歴史。城市的推进与扩张，代表着外来人（掌权者）与土着的冲突。表面上，是「文明」与「非文明」的冲突，「进步」与「落後」的拉锯。底层却是人性的贪婪与欲望的进退与交缠，最根本是一种关於「阶级」丶「尊卑」的对峙，而决裂总是因为缺乏「平等的沟通」。<BR><BR><BR>萝拉记得这一幕，当好些邻居向父亲转述，印第安人抢掠丶杀人的故事，父亲沉默，并且在几天之後，在自家门前，与一个高大结实的印第安男人一起并肩抽着烟草，看着草原上的风吹草动，一句话也没说。隔了几天，印第安人大举迁家，一列长长的队伍走过小木屋时，抽烟草的男人向父亲点头致意。他们走後，父亲带着一家人离开了：不想等待国家士兵来驱赶。土地究竟是谁的？<BR><BR><BR>土地究竟是谁的？<BR><BR><BR>那个远方（时间与地理上）小女孩的故事，在童年的我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我曾经向往那种旷野路长的草原开荒生活，幻想自己也可以带着家当驾着马车浪迹天涯，到了某地，下车，指着，这是我的地，然後建屋种田，生生世世。城市生活慢慢教会我，我们可以拥有的砖瓦，用汗水与泪水换来的「上车盘」，才叫作「脚踏实地」。而对於这四方空间以外的土地，我们没有话事权。没有，一点也没有。那到底谁在话事呢？<BR><BR><BR>到底谁决定土地的可被占有权丶可使用权丶可发展权？小孩也懂得的显浅道理：有钱的人。在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地方，钱＝权。<BR><BR><BR>但我不是想说这些。我想说的是，土地与人的故事。像萝拉写完一本又一本的小木屋故事集。他们从一个家转移至另一个家，几经辛苦，贴近土地，靠双手养活自己。而这却是现代人早已丧失的基本技能。<BR><BR><BR>前几天，内地几个媒体朋友来港聚会。同场有人说起XX一条小村落，本来与世隔绝，後来有了电视，有了电话线，有了一些生活的便利与轻省。道路铺进来了，农田没有了，村民没事可干。这是一条自杀率很高的村，研究者说。你可以想像，那些务农的男人，一双手闲着，可以做甚麽？聊天，打牌，生活虚无。这种情感的切断，磨人意志，断人心肠，最终，把人推向悬崖。这该是李维史陀的中国式忧郁农村。<BR><BR><BR><BR>土地争议，对外是战争，对内是内战，但其实都是对外的，没有自己人，只有外人。美国的丶XX的丶台湾的丶南非的丶澳洲的丶香港的，全都是一样的。情节大同小异，进程一样，结果雷同。冲突－－＞流血／不流血－－＞妥协／和解－－＞发展／保留－－＞改变（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的变）<BR><BR><BR>菜园村的故事，报上又说有一些人是愿意离开的。这些村民，愿意绕到远一点的地方，拿赔偿的钱买地建屋。他们的取态，说明依恋不是依然。发展不是一面倒的不好，钱可以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至於留下的那些，就如同所有曾坚守皇后码头至最後一刻的抗争者：皇天后土，本来是我们的。<BR><BR><BR>夜里走过湾仔街头，从皇后大道下来，拐一个弯，利东街一带像战败的荒原，远远的灯影惨白，静止着的挖土机仍张牙舞爪。我匆匆赶路，不想多看两眼，以免感伤变得日常而幻化成悲情式自怜。这种悲情是荒谬的，且是奢侈的。即如我说土地，其实就像李维史陀深入南美原始部落，追寻一种失落的语言与文化。土人被褫夺了自然生存的权利，等同我们被褫夺了土地的权利。於是，菜园村事件，在我看来，更似是感性的召唤多於其他——它是城市人的乡愁，怀的是从来不曾存在的情感之乡。而实在，我们已经回不去了。<BR><BR><BR>「山那边是座甚麽城市，在紫色的暮气中开裂，重建，爆炸，尖塔倒倾，耶路撒冷丶雅典丶亚歴山大丶伦敦，虚幻。」——诗人艾略特《荒原》节选<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13: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82524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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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大音希声]]></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一个人的书房        ]]></category> <pubDate>2009-10-3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8083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City。NY。Paris。London。<BR>去年同日，在纽约。万圣节。穿了一身古怪出门去，朋友买来的橙色假发。到下城区看巡游，肚子发疼，一点也没法投入。<BR>对於纽约，我的印象大概是这样。喜欢巴黎的人，没法同时深爱纽约。Edmund White说得再对没有，两城都待过以後，更明白他对两城的爱恨。但我在巴黎住的时间较长（18个月），纽约只是一个季节，所以也说不得准。<BR><BR><BR>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人是适合巴黎的，有些人却是适合纽约的。如果世界只有两类人，巴黎人与纽约人，代表着两种人生丶两种价值观丶两个世界。伦敦呢，比较接近巴黎，但它是冷眼旁观的，伦敦是第三者，第三条路，给那些既不爱巴黎又受不了纽约的。与品味的高低无关，与城市趣味也无关，纯粹是喜好丶偏好丶态度。<BR><BR><BR>想想我身边的朋友，有些表面是纽约人，但骨子里是巴黎人（如Sontag，但她不是我朋友）；有些呢，里外都是巴黎人，几乎是blue　blood了（如Sagan，但她也不是我朋友）；有些是在两者之间摆荡，到最後是两头不到岸（例子太多，如Henry Miller，但他也不是我朋友）。<BR>可以既是巴黎人又是纽约人吗？其实是不可的，那是一种冲突，一种矛盾。久了就明白。又有人问，罗马人呢？马德里人呢？基本上，後者是巴黎人的分支。<BR><BR><BR><BR>Life。Friendship。Sisterhood。<BR>Thank God，身体状况奇迹改善。於是更珍惜所有，一点一滴的。稍稍回望前段艰难日子，除家人以外，感谢那些一直在身边支持的朋友，或明或暗或远或近。性格上的倔强，令我长期都不想成为别人的负累或开口求援，但也会有些时刻完全无助与无所适从，感谢那些真诚的朋友不嫌弃付出最大的耐性与宽容，陪我走过一段。不容易的，我不敢take it for granted.尤其那些来这里看我的人，谢谢你们。<BR>我的大学好姊妹，纵使生活与成长经歴不同，全因她们的良善美好与爱心，才使得我古怪的爱好与好梦想的不切实际不把我完全吹走。我知道她们是一生的朋友，不论我是贫是富是美是丑都不会离弃我。<BR>还有在本地与外地的姊妹团，她们来邮来电或者亲自来看我，不吝於付出时间与心力在我身上，她们是我的天使。<BR><BR><BR>The men I love and who love me。<BR>还有，就是他和他和他。爱有很多形式，男子的爱，不一定只有情侣之间的爱情。我也需要这样的爱，也庆幸过去现在得到好些。他们或许是哥儿或许是情人知己或许是亦师亦友都不打紧，他们令我觉得，作为异性恋女子被男子爱着是幸福的。而我也很爱他们，在他们那里学习到许多我不知的事情。他们向我敞开的世界，如此丰盛，如此超出我所想像，如此陌生如此有趣。<BR>我希望馀下的人生，不会和他们失散。<BR><BR><BR><BR>My partner。My lover。<BR>我相信这个人会出现，在适当的时候。我希望他是一个勇敢而善良，并且真诚的人。最好是成熟而不失童心。最好会跟我说说笑。最好也称赞我做的菜丶买的花及其他细小事物，不过份挑剔。最好会和我去看看世界，乐於探索，甘於无聊。最好也让大家各自保有相当程度的独立与自由。最好会在想念的时候说想念我，爱我的时候说爱我，不爱的时候也说清楚。如此，很好。]]></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1: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8083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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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大象无形]]></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0-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6871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断不了气。 <BR>孤草关了blog，留下高达《断了气》几句话：  <BR><BR>“Faut faire comme les elephants, quand ils sont malheureux, ils partent.  They vanish.”  (ningville译：要像大象那样：当他们不快乐，他们离开。他们消失。)  <BR><BR> 好潇洒的姿态。支持他，等他回来。 <BR><BR>常常，我也想离开，不再回来。但「死不断气」，还赖著不走。只因我死过好几次，每次都给救回来，对那些救命恩人，有点责任。就是blog在人在。 <BR>这些救命恩人，比如前两天越洋来电的m，说，你那时在巴黎怎样怎样，我和s怎样又怎样，你怎能丢下我。 <BR>还有L先生，每次都软硬兼施：信我，过完这关就真的没事了，这是最后一关，真的。完全是《无间道》里把梁朝伟弄得万劫不复的甜言。但偏偏，我又信他，好，就和你斗长气。  <BR><BR><BR> 红鞋子。 <BR>自从纽约回来大病一场，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去」，甚至幻想自己的丧礼，希望「唔好搞咁多」，而且匆匆回望自己一生，觉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沾沾自喜。 <BR>这几天突然微有亮光，奇迹复活过来，也不忌讳一说再说。前两天把书桌的杂物狠狠清理掉，连电邮里的垃圾邮件也丢掉，相当高兴。 <BR>心情畅快，穿了红蓝格子裙衬红鞋子，给沉看见问我是否「又」有新恋情。这「又」字可圈可点。我打死也不会说。   <BR><BR><BR>印度电影。 <BR>萧某三人组看亚洲电影节，多了一张票，问我去不去。久没赶场，去看，片子叫《新德里的情人》，麻麻。印度电影，我只喜欢萨耶哲雷。是的，Bollywood那些不是我那杯茶，不好意思，伪Bollywood更受不了。关于印度，我爱yoga与咖喱。  <BR><BR><BR>秋游。 <BR>秋天来了，秋游计划中。这一次，打算去十九岁那年去过的地方。那一年，我独自出门，路上做了一件傻事，在一个小地方埋下了一个暗号，前几晚午夜梦回，想去找找看在不在。如果在，就会开启一个故事。（怎么有点像侦探小说，想想竟心跳莫名。）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1 10: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6871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突然，就有了光]]></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0-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6516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晨起，发觉竟然睡了一夜好的，且心情恬美，不惊也不慌。几乎不敢相信，彷佛活了过来，足足有一年不曾如此。於是放纵一下，起床开了唱机，播一段李志，又躺回床上，细想自己的回魂记，默默感激。<BR><BR><BR>活过来後，今天买的花是紫色玫瑰，一大把显得娇艳，像我今天穿的裙子，也是一种我很少穿的红，上星期才在喜欢的法式店买的。买下来只因那布料的质感，而我已有一阵子没买新衣新鞋：像惩罚自己那样，不贪恋生活的甜美。<BR><BR><BR>还是向那老婆婆买花，过去半年在修路，花档没开，我买花常是在晚上下班，绕到远一点的花店，买新鲜的睡莲，一两天就萎了，还来不及盛放，像一些人生。<BR><BR><BR>而我知道为甚麽我开始厌恶这里的一切。这街，这小区，以及生活。<BR><BR><BR>但不管怎样，感觉是终於走过来了。完全莫名其妙的，堕进了黑洞。一场恼人的失足。我希望这光是真的，不再像从前那样稍明即灭。於是我要记录下来，说出来，记住这时刻。<BR><BR><BR>明白了自己的天真，过於简单的热情与信任。不再留恋对自己有害的物质与人事，不再应付自己不能认同的原则。认清了某些事情的本质，看过了某些人的本性，记在心里，不相往来。就是如此，甚至懒得解释。我还有很多事想做想看，必须要不断丢弃不合适的，才能轻盈上路。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与局限，便是这样。从此谨记，不要变成自己不想变成的人。其他的，就由得它去。<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14: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6516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猫也很重要]]></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quotidienne  ]]></category> <pubDate>2009-10-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4537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夏宇有一首诗，中间有几句：猫最重要。<BR><BR><BR>有一个人知道我喜欢夏宇，初相识时，抄了这首诗来，这一句变成了黑体。<BR><BR><BR>我是猫。可是，讽刺的是，因为对猫毛敏感，又因生性「多愁善感，伤春悲秋」（姐姐语），小时养过两只小白兔它们死後我伤心不已发誓不再让小动物，所以从来没养过猫。某君後来也不养猫，他说，猫和女人一样，不可家养，要放养，放养的意思是，要确定它不可依赖你存活。某君的理论有时很无谓，但也有点道理。我对猫，渐渐跟对男人一样。永远是人家的猫好玩，人家的男人好逗。自家那个，总是在你想要他／它时，不知跑哪里去。<BR><BR><BR>但近来我改变了想法，我想试试养猫。首先是发现，好像没有那麽敏感了。其次是，想到了死亡。如果我比猫早死，那就叫阿萧代养吧。总有人的。如果猫比我早死，我也承受得了。现在我对死亡，没有半点恐惧。像倪先生说的，人活到了一个岁数，做的事情见的世面够多了，其实也是可以随时离去。有的人永远不满足，总想做更多见更多。<BR><BR><BR>我一直以为，我会想要一只黑猫。黑猫神秘。像莎士比亚书店里的黑猫。但今天我遇见一只白猫。那样子，让我觉得亲切。来邮的人说，它给遗弃了两年。身体健康，神情活泼。在照片里看，我已想把它抱在怀里。我甚至想像自己老了，坐在窗边的摇椅，抱着猫，看书。它的神态很合我的性情，懒，心静，神情恬美。於是我想要它，写信给临时主人，想去看它，不知它喜不喜欢我。猫和人一样，我喜欢它它不喜欢我，何必？我不强求，但我要让它知道，我会待它好。我第一次开口问人要，就看我和它的缘份了。但我也决定了，如果有人比我更适合它，我会让给别人的。<BR><BR><BR>广州友人彼德猫开一二手书店，邀友好写文赠庆，我送他一篇「来生愿是巴黎旧书店的猫」。贴如下，以纪念我的猫脸岁月。<BR><BR>＊＊＊<BR><BR><BR>来生愿是巴黎旧书店的猫<BR><BR>撰文：陈宁(尘翎)<BR><BR><BR>巴黎左岸莎士比亚书店养了一只黑猫，也不怕生，在店内角落大模斯样睡懒觉。有一天，黑猫不见了，店员贴出告示，请大家帮忙寻猫。熟客见了，也担心，隔三两天就问，猫寻回了没有？有一次，我也禁不住问。我喜欢这只黑猫，替它拍过一些照片。像莎士比亚这样的传奇书店，合该有这样一只见惯世面的神秘黑猫，对的，是黑猫，不要白猫。<BR><BR><BR>店员望望我，笑了笑，说寻到了，在附近玩着呢，也不急着领回来，就由得它在外头再疯一会，「该回家时它自会回来。」我和其他熟客听见，也跟着笑起来，心神一定，觉得巴黎书店就是这个好，气定神闲，不慌不忙，日子晃悠，书里时光慢条斯理。<BR><BR><BR>德语诗人里尔克在巴黎旅居的岁月，偶然也有心烦气躁的时候，尤其後来他与他向来敬佩的罗丹闹得极不愉快。因为房子郁闷，在家呆不下去，就出门胡乱走逛，每每走到塞纳河畔，见河边的书贩在卖书，随处翻揭一下，又移步至左岸的旧书店，看见顾店的人在书堆里恬然活着，他就重新感到生活的美好。里尔克这麽一写，让我加倍相信旧书店镇慑人心的力量。<BR><BR><BR>是甚麽样的书店呢？左岸那条老街，一家一家店的逛下去，分门别类的卖各种奇怪旧书，有的专卖初版英文书，有的卖旧地图集，有的卖哲学与心理学。门前例必有两排架子，摆卖较廉价的二手书。难得有人推开玻璃门，店东也常懒得抬头，自顾自在看自己的书。但遇上有心人，他可是马上热情招待，把书的故事逐一细说，不欺场。有时候，光为了这些闲谈，这些淡淡的君子之交，就令人神往，有空没空都想往书店钻。<BR><BR><BR>书店的橱窗也布置极为漂亮，通常放几本镇店之宝来招客，但最厉害的货色，往往是给收藏得甚隐密，不是碰上熟客绝不轻易拿出来。藏书其实是一种心理负担，渐渐我更偏爱只逛只借不买。但想到这些书店这些人，有时会改变想法。<BR><BR><BR>或许有一天，也愿意开一家小书店，养一只猫，与书与猫相依为命，静静过日子。开店时，给路人一个闲暇的想像，一瞬宁静的闪光。关店时，带上门，信步走至塞纳河边，看夕阳落下，感到心满意足。<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7 0: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4537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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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给阿七与阿海]]></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mour            ]]></category> <pubDate>2009-10-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3973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生命里会有一些人，无端白事对你好，也不求什么，让你以为你前生一定曾经被他们杀了，所以他们要来还债给你的。  <BR><BR>阿七。 <BR>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幸福了，为他高兴。我和阿七，识于什么时候我已忘记了，大概是他比较低潮的时候，也还没有遇到这个对人的时。有一段时间，我成了他暂时的树洞，适时替他打打气。这是一个很可爱的上海男孩，有一年他来我城，我们谈电影说梦话，很是投契。他又常托某君带书带碟给我，有时某君找不到的，他也有办法找来。我很喜欢他的真诚与勇敢，我期许自己是同样的人。 <BR>长长久久，这样的日子，好得不能再好。阿七，一定要幸福喔。   <BR><BR><BR><BR>阿海。 <BR>从没见过他，但时常收到他的信，知道他会来我的blog。他总让我想起一个前度恋人。只因他们说话的口吻十分类近。那个恋人，喜欢写信，每次都写很多。于是把我训练得也很爱写。 阿海喜欢写英文，长长的有意思的句子。是一个喜欢海的男人。 很奇怪的，我喜欢的男人都爱海，他们游泳，在水里变回自己，自由而快乐。但我不懂游泳，常只在岸边等待著。Luc Besson有一电影《Le Grand Bleu》说的是海洋与自由的故事。 <BR>我的状态如何，阿海都知道。他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写几句话来。像在大海里丢给我一个救生圈。 <BR>阿海的梦想是有一天独自扬帆环游世界，祝他梦想成真。]]></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1 15: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3973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诺奖的二三事]]></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ailleurs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35380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高锟。 <BR>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高锟，患上老人痴呆，由太太照顾，住在美国西岸。小脑缩小，影响语言能力与记忆力。他知道自己是光纤之父，但忘记了研究的过程。新闻片段里，他的样子像个孩子，眼神有点无知，神情天真。只有不离不弃的高太太知道一切：你已不是从前的你，但我仍然爱你。  <BR><BR><BR>Herta Muller。 <BR>文学奖年年有惊喜。大热例必倒灶，黑马例必跑出。去年Le Clezio因是法籍的，所以觉得亲切。今年的Herta Muller，没读过她。问了好多文学达人，也没有知道她的。看欧洲网站，才知道一二。在德语文学界，可是大名气，是德语文学院（有点像法兰西学院的法语纯度鑑定会）成员。歴经罗马尼亚暴政，后移居东德。擅写小人物与极权日常生活。 <BR>她的故事，让我想起我极喜爱的法语作家Agota Kristof，来自匈牙利，后移居瑞士。代表作《恶童日记》三部曲。或许她作品不够多，所以不获诺奖青睐。但无损我对她的喜爱，更甚于Elfriede Jelinek。   <BR><BR><BR>大江健三郎。 <BR>近日访台，一直追看著他的消息。喜欢一则花边： <BR>当一名日本朝日新闻记者，希望他对于中国和台湾未来该怎么走，提出看法时，大江健三郎突然拉高语气说道，「我觉得这辈子最不该讲的话，就是以一个日本人的身分，对中国和台湾两岸应该要怎么走，表达什么意见！」 <BR><BR> 果然是日本的良心。<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8 16: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35380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Oui, c''est moi. ningville, comme toujours]]></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la vie ailleurs     ]]></category> <pubDate>2009-9-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1678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是的。是我，仍旧是我。可是，我改变了。  <BR><BR>我的朋友阿运，单向街主人，从此变成了恶之华。  <BR><BR>于是，我想，我也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出走，就在这里，我是新造的人。  <BR><BR>旧日的我，已经死掉，我且把来时路切断。仍旧留下旧文章，是给有心人寻根的门牌。<BR><BR>不用问我为什么，不要期待还有什么。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BR><BR>我不取悦任何人，我只讨自己欢喜。  <BR><BR>Ningville.  Une nouvelle vie. C'est un monde qui me plait.  <BR><BR>我写，纯粹因为我喜欢。不写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写作是未知，这是写作最有趣的地方。一如我所喜欢的Duras 所说。  <BR><BR>因为我想知道，因为我仍然好奇……<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 20: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1678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日常生活（紐約）]]></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纽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9-9-2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0969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把这些小文贴上来，算是写了blog   <BR><BR>《明报》副刊  栏名：七出好戏 <BR><BR>撰文：尘翎  <BR><BR>刊出日期：2008-12-14  <BR><BR>兄弟  	<BR><BR>在纽约的公寓，楼下难得有看门人。早上一个，晚上一个，轮班工作。样子看来相像，说的语言不是英语(后来我猜是藏语)，听说是兄弟。 	<BR><BR>记得初搬进来，哥哥待我较严厉，请他替我换厨房灯(楼底太高我太矮)，他懒得理，我问别些关于邮件的事情，他都不大搭睬。我想自己的态度没有不好，不明何以遭受冷待。过两天却见他笑著跟我打招呼，问有什么要帮忙，我才猜想或许前两天他只是心情不好，我的问题太多让他觉得太烦。 	<BR><BR>哥哥冷酷，弟弟则友善得多，晚上回到公寓，他总向我报以灿烂的微笑，总是他先说晚安，先说再见。他们的时间是交错著的，白天与夜晚，像鹰与狼。我想知道他们的故事，什么时候流浪到这城市，可是一直没抓著机会问。 	<BR><BR>长居纽约的香港艺术家司徒强，在苏豪区画廊开画展。我们到他家，等他哥哥来再会合一同出发。等了好久，司徒说，哥哥来过很多次，每一次来却都必会迷路。哥哥终于来了，两兄弟看起来不太相像，身材较瘦小的哥哥看来更像是弟弟。午饭的时候，叫了一桌子菜，哥哥不怎么吃，总叫同桌的客人吃。哥哥不住在纽约，兄弟平日很少见面，趁画展开幕才相聚。 	<BR><BR>司徒生活很规律，活动范围只在苏豪区的工作室与画廊之间，常去中国城一家叫大三源的餐厅进膳，点一样的菜式，读一份世界日报。哥哥来看他，同桌吃饭，两人分坐两边，不多话。司徒不停叫大家添菜，说哥哥请客，不用客气，六十岁了，笑得像孩子。 	(12/12/2008)]]></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0 15:3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90969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日常生活]]></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纽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9-9-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92909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贴些纽约时光的小文章。  <BR><BR><BR>＊＊＊　　＊＊＊   <BR><BR>栏名：七出好戏  <BR><BR>撰文：尘翎    <BR><BR> 刊出日期：2008-12-7     <BR><BR>早餐店             <BR><BR><BR>美国画家Edward Hopper画的美国餐厅，常是环境宽大，线条毕直，人显得孤单、渺小。在纽约街头晃荡，轻易遇见他的构图：红色的卡座，吧枱前的单脚椅，日子很疏淡，客人也不多。          <BR><BR>街角的早餐店，设一排单脚椅，早上进去，见客人都隔著一个座位坐，向侍应生点咖啡与面包。有些男顾客喜欢跟俏丽的女侍应搭讪，都聊些琐碎杂事，街坊老店就这个好，左邻右里大多认得。我显得沉默，混在陌生人中偷听一些日常对白，猜想他们的生活。          <BR><BR>有时也有人拿报纸来读，读完放在桌边，给其他人方便。冷天时，推门进来时，外头的冷风乘势钻入，使室内顾客一下子都醒转过来，全部回头看是谁走进来。          <BR><BR>这些像静物画一样的时光，也在Hopper的作品里流转。他画阳光也是冷的，即使夏天的女子在阳台上晒太阳，看来也有冬日的影子。不知是不是萧条时代真的来临，这阵子的纽约总是这样的光景，街角、餐厅、长廊，无一不清冷，即使有时也坐满人。偶尔拿起摄影机拍照，想起的便是他的画作。          <BR><BR>有些艺术品就是这样，看的时候感受不算太深，记在心里，然后多年后忽然在哪里重逢，想起曾经看过的，就会觉得特别深刻。在纽约看见Hopper，或拍照的Robert Frank的痕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佩服他们很早就画出了时代的轮廓，任何时候回看，都像是一则早已铺写好的预言。是一双洞察时代的眼睛，看过了世事的苍凉，留给后人再重蹈覆辙。         <BR><BR> (5/12/2008)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9 21: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92909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其后，九月]]></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旅人絮语            ]]></category> <pubDate>2009-9-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8223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舍为善。 <BR>有一年在台北，午后去找蔡明亮。那时他很沮丧，电影拍好了却不能在戏院上，有时他甚至带著李康生在街上卖票。他说，或许就不拍戏了。把一切推倒。 像割肉一样，把珍爱的，一片一片舍掉。 <BR><BR>梁君送我那本书，写道：舍为善。 卧虎藏龙里的周润发说：紧握拳头，什么也没有，张开，就拥有世界。 为了得到什么，必须舍弃什么。或者，不理得到没有，先放掉。像放生一样，释出执念。不再想，必得如此或那样。 <BR><BR> 我央求蔡明亮，不要放弃。离开的时候，他写一张明信片给我。大意是，珍重，坚持。  <BR><BR>走。留。离开。回来。 <BR>Pars avec moi. <BR>Non, je vais rester ici. <BR>Pourquoi?  <BR>Parce que je n’ai pas besoin de partir pour te quitter.  <BR><BR><BR>九月。高达。Jean Luc Godard. <BR>「可是人生常常是这个样子：我们自以为扮演的是某一出戏里的某一个角色，却没想到有人偷偷换了背景，我们根本没料到自己在另一出戏里演出。」 米兰&#8231;昆德拉《可笑的爱》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4 21: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8223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评说 练习场2号]]></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练习场              ]]></category> <pubDate>2009-8-9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4464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刊於amPost)<BR><BR><BR><BR>温柔而肯定地看看世界：《文字音乐 风格练习 Exercise of Still Life》<BR><BR>文：陈国慧 <BR><BR><BR>在陈宁与阿ｐ(my little airport)的这次《文字音乐 风格练习 Exercise of Still Life》里，我虽盘腿坐在最前排，但目光却常游离於别处；可能更着意於陈宁穿着的黑色平底鞋子，或是谱架上一张写有提示的工作纸上一方被摺角的痕迹，或阿ｐ掩影在深色乐器之间而看来有点过份白皙的手指。我无法不去注视其他的，当下的时间和空间提供了如此条件，生活的某种气味，令人感到安全而恬定；这便成就了「练习」的本身，生命在预演，练习在进行。 <BR><BR><BR>陈宁常常说她的这些作品是「练习」，因此往往小心翼翼地拿捏她在其中的表演意味和状态。在2007年的首次读书练习《八月宁静 诵读·回忆──练习场》中，在念读开始前，念出练习的「守则清单」，强调「不要拍照或录影」，也许，是艺术中心麦高利小剧场的氛围比在书店的更集中，也更像表演了；因而有必要强调它的「非表演性」。只是更多时候，人看风景看人，生活本身即具浓烈的表演性，像彼得&#8226;汉尼克剧作《我们互不相识的一小时》中的广场一景；舞台可以无所不在，也可以无所在。 <BR><BR><BR>因此《文字音乐 风格练习》取道得更浑然天成。据说陈宁早阵子在纽约游学的时候，便探讨过这一类演读或诗歌剧场的呈现方式，简约而实在；相信文字的本身的力量，就如生活所赋予的种种小情小爱。我从来就只能够想像陈宁说英语丶法语和普通话，明明就知道她会，但身处在香港的她，又怎会兀地和我游乐在这种说不上来的异国乡愁里？但《文字音乐 风格练习》开场时以英语和法语念读有关生活的种种，和以普通话说着与李康生及李康生的光影青春的蓦地相逢，我经验到一个更接近其生活的陈宁；语言反映了她的生命轨迹。无疑，这对於我来说是很有「表演性」的；只是，我却更相信，这段段犹是以她真实丶温柔丶坦然的声音所诉说的生命片段，却是她的练习在进行的反映。 <BR><BR><BR>《八月宁静》的读书练习陈宁自选了很多电影配乐在念读时配合播放，也有图片的投映。是次的练习，在音乐方面因为阿ｐ的加入而多了很多可能性。念读者的声音依然细碎而婉然，在停顿间思考，不确定然後再出发的过程，奏乐者必然要以即兴的回应，承托着念读者的情绪丶语音丶吐气的节奏；二人的配合在练习前段犹见点点斧凿的痕迹，中後段的节奏掌握已然见找到了落点。相较於播放难作变化的电影配乐，这种即兴音乐的介入亦及与整个空间和文字的配合；练习看来是走前了一步。 <BR><BR><BR>而虽然少了图片的投映，但陈宁在念读的选择上，是从另一种角度提供其想像空间。前说的语言是一种，另一种则是适当地混杂了情绪；如她在说「异乡梁朝伟」这题目时的一点点俏皮，和唯一一个「忘情失控位」：模仿友人在街上大叫自己的花名；我抬头，刚好抓着了念读者这些不觉地流露出来的生活。这些感情不常在练习中见到，因为更多时候，在表演空间偏右後方的一只咖啡杯丶或直立於正後方的杂志的封面人物丶甚至是琴脚边的那罐喝掉了一半的青岛啤酒，都比陈宁与阿ｐ更「勇於」直面观众。他们似乎选择让死物去表演，而让自己退留生活；呼应了《风格练习》一书封面的点题「悠然看看世界，就这麽决定了」，温柔而肯定，让我们看到了世界。 <BR><BR><BR>演出资料：<BR><BR>日期：2009年6月5日<BR><BR>时间：10pm<BR><BR>地点：Kubrick书店 Kubrick Friday Live<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 22: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4464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风起]]></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旅人絮语            ]]></category> <pubDate>2009-8-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3746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有一阵子没写BLOG了，今天晚上，风起，八号。晚上在家里，窗外风声啪啪不停，於是我想记下这阵子一些值得感激的事。<BR><BR>朱天文。<BR>一天晚上收到一通电话，来电者说：「我是朱天文。」我呆了几秒，紧张得不能再说话。後来跟B说，他说大概就像张爱玲打给朱天文吧。哈，这是他的幽默感。<BR>朱天文的自选集《菩萨低眉》在香港和新加坡出版，她想把我早前在《读书好》一篇关於《巫言》的书评，拿来作序。我只是受宠若惊，急忙答应。这篇文章题作：慈悲在无言处。<BR>当初邀稿的人是梁君，也谢他。<BR><BR><BR>L君。<BR>我和字母L的先生特别有缘，最近认识的一个，十分有趣。其实我童年时已知道他，但近年重遇，深觉命运之奇妙，聊起天来甚是投契，很佩服他做人的豁达。透过他，我看见许多。但愿活到他的岁数时，我也是这般从容。<BR><BR><BR>巴黎。北京。<BR>盘算着两城的距离。去年写了一篇北京世纪初的华丽，前阵子收到一读者来信，说她看了後，申请了去北京读书，已经出发寻梦了。Bonjour, BJ! <BR>M 快要回去巴黎，答应了她去看她。前几天与C通电话，她还在用功，近年又迷上了另一玩意，聪明的人点子特别多。谢谢她对我的关顾，想起那年冬天，在咖啡店一席话，如迷雾里的明灯。回去得请她喝咖啡，在我喜欢的咖啡店。光是想想，就快乐得很。]]></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8 23: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3746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深切哀悼Merce Cunningham]]></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油麻地          ]]></category> <pubDate>2009-7-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2663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现代舞坛又一大师去逝...<BR>前年在纽约看他的舞团，才看见他...]]></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31 17: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2663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翩娜，请不要回头]]></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我的油麻地          ]]></category> <pubDate>2009-7-1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0925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送别翩娜，匆匆。去年尾离开纽约，本来买了票要看她的新作《Bamboo Blues》，没来得及看。是的，错过。但不觉遗憾。毕竟这世上有太多人与事，能遇上是好的，错失的也不是坏。我只会珍惜共处的每一分钟。<BR>Pour Hanae, aussi.<BR><BR>***  ***  ***<BR><BR>星期日明报 2009.07.05<BR><BR>撰文：尘翎<BR><BR>翩娜，请不要回头<BR><BR><BR>翩娜走了。我给日本朋友英惠写信，写了这一句，就没法写下去。这四个字代表了一切，意味着，世界停顿，此後无话。<BR><BR>我在巴黎认识英惠，她长得胖胖的，十分可爱，法语说得好，难得没甚麽日本腔。来巴黎，竟是要学跳舞，到巴士底的跳舞学校报名，买黑色的跳舞紧身裤。日本女孩就是这样，做甚麽都很认真。可是，上不了多少课，她就知道自己不是舞者的料子，顶多只能做舞团经理人。<BR><BR>启蒙英惠爱上现代舞的，是德国编舞家翩娜·包殊(Pina Bausch)。翩娜到日本演出，她买票去看，还带着对现代舞一窍不通的妈妈同去。她说，日本人啊，好迷恋翩娜呢。<BR><BR>谁不喜欢翩娜呢。可是迈克与林奕华等君，年年去巴黎看她的舞团发表新作的年代，我赶不上。看了很久的录像，才有机会看现场的。对於表演艺术，我总是坚持要看现场的，being present，在，是一种经验，无可取代的观感与记忆。与创作者同时空的交集，可一不可再，无可复制与交换的情感记号。<BR><BR>那年夏天，翩娜的舞团重演早年经典舞码。英惠很早就订了票，满心欢喜等待着。这些位置特佳的座票，通常一年前已卖光。巴黎艺文爱好者在舞季开始前，早已收到订票通知，友侪间交换消息集体订购，若有翩娜的场，例必事先张扬。我因不确定夏天去向，时常只能临时扑飞。於是英惠自动请缨替我去排队，我才第一次在巴黎歌剧院看到翩娜的《Orphee et Eurydice》(奥菲与尤莉狄丝)。德国作曲家Christopher W. Gluck这出源自希腊神话的歌剧作品，给翩娜拿来编舞，让歌唱者及舞者共同扮演情节叙述者，出人意表。舞作发表於1975年，那年，翩娜三十五岁，编舞工作起步不久，已经为舞坛带来新意念，引起广泛注意。<BR>	<BR>奥菲的故事，是一个关於「回头」的故事。奥菲失去爱妻，千辛万苦追至冥府，恳求冥王准许他把尤莉狄丝带回家。冥王答允他，条件是路上他绝不能回头，否则尤莉狄丝将变成盐柱，永不能还阳。就差那麽一点点，奥菲最终忍不住回头……<BR><BR>法国鬼才Jean Cocteau曾经把奥菲的故事，重新编写，加上了他的诠释，让奥菲的回头变成一种非如此不可的选择。奥菲故事的多种版本，还可以不断加上名单。<BR><BR>在翩娜的舞诗里，这是一场伟大的情爱，跨越人间与冥府，超生越死，荡气回肠。我在厢座里，看到最末，在奥菲的歌声与舞影里，禁不住拭泪。坐在我前面的一对老夫妇，紧紧牵着手。那一刻，我深信，艺术是世间最伟大的创造。<BR><BR>後来我写信给香港舞迷W，跟他说起翩娜这出「少作」，他现场看过其後的划时代经典如《穆勒咖啡馆》丶《蓝胡子》丶《康乃馨》等等，不把少作看得太重要。这些经典舞码我晓得，後来陆续看过一二，但更多是她?期被形容为「走下坡」的《热情马祖卡》丶《满月》等。<BR>	<BR>坦白说，我喜欢少作，或说，我把这出少作看得如此重要，许是我在里面看见创作者最新鲜最热情的灵魂，她的技巧或许还不够成熟，思想或许还不够深刻冼炼，但那如火炬一般的热爱，那股破旧立新的勇气，确实灼热耀眼，任何时期都不能企及：那是利剑出鞘的初始，那是能感动冥王的深情！<BR><BR>翩娜死了，黎佩芬想找人写一篇悼文，问了好几个对现代舞熟门熟路的，都不愿写，再找一些听说很喜欢翩娜的，也推掉了，竟都自认资格不够。也许是太心痛所以不能写。但千万不要是「资格不够」。翩娜听见要皱眉的。<BR><BR>前年在台北，看完舞再听翩娜说话，现场有观众问她，某段舞是甚麽意思。翩娜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说，她到各地演出时，常遇到记者与观众问她，某段舞有甚麽意义，她有甚麽用意云云。艺术不是这样的，翩娜答。创作者不该是诠释与感受的权威，没有人是权威，观众应该要问自己为何喜欢某段舞，这就足够了，他们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句号。说到这里，翩娜停住了，不再发言。那态度，清晰丶倔强丶诚实，却是谦卑的。像她想尽快离场去抽一根烟，绝不掩饰自己的性情。<BR><BR>於是我写，不是因为够资格，而是出於一种热爱。她给我那麽多，而我仅能以碎片式的文字回应，她那忧伤的眼神。<BR><BR>其後，我明白，不回头是爱，回头，却也是因为爱。<BR>	<BR>人间太苦，何必留恋。翩娜，舞舞舞吧，即使死亡到来。不要回头。]]></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6 11: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0925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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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花花世界]]></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一个人的书房        ]]></category> <pubDate>2009-7-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0335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香港漫画家智海的《花花世界》<BR>我的序 <BR><BR><BR><BR>文：陈宁 <BR><BR><BR>从牛仔到花花，童年的你从前现在一般可爱 <BR> <BR> <BR><BR><BR>小时候，家里常看的报纸是《明报》。父亲喜欢读报，我也喜欢读报。报纸买回来，父亲通常把副刊抽出来给我，他读港闻，我读副刊，然後互相交换，这是父女之间一段奇妙的阅读时光。长大以後，我常记起。 <BR><BR><BR>那时候最爱看王司马的牛仔漫画，总是急着看契爷与牛仔又有甚麽好玩的事儿。渐渐地，他们就像我熟悉的朋友，或是邻居，起居生活与情趣跟我们没有甚麽不同。漫画里的契爷，有时爱捉弄活泼而纯真的牛仔，有时却是倒过来的，儿子喜欢拿父亲来开玩笑。情节是日常情节，情感也是家常，没有大悲与大喜，却有诸多的小情小趣和挑通眼眉的小幽默，在我那稚龄的心里，浅浅淡淡地留下痕迹，成了童年不可缺少的漫画记忆。甚至，我对於死亡的最初步理解与感触，也是从王司马的去世而来。有一天，那方块没有了惯常的几格着墨，取而代之是有人画了一幅契爷上天堂的图画，画面是欢乐而充满大团圆的意味，像是早年的粤语长片，终局常是大团圆。好多年以後，我才慢慢懂得，还是现实生活艰难，善良的创作人不忍心，宁愿让作品轻松甜美，好抚慰人心，提供喘息的空间。善良，也需要向现实抗冲的勇气与力量才能成就。 <BR><BR><BR>自王司马离去，这一脉温情满溢的港式漫画从此留白。於是，喜欢王司马喜欢他笔下的契爷与牛仔，变成一种怀旧的品味，一种永远停留在童年时代的老好记忆，是我们这些曾经在缤纷的八十年代於父母身边尽情撒过野的孩子们的永恒best kept secret。而我们无法告诉沉迷在各种网上娱乐或日系漫画的下一代，那些不可追念的简朴本土日常生活美学，那种直率得有点天真的亲子情感。我不说谁失落了甚麽，也不说过去总是更美好，却只是单纯地感到，世界的确不再一样，而我庆幸曾经历过王司马的漫画时代。 <BR><BR><BR>看到智海的《花花世界》，那些明朗而利落的线条，那种温柔谨朴的人情味，那抹久违了的纯真，勾起我对王司马的记忆，似曾相识，昨日彷佛未曾远去。读着叶爱莲的序，述及花花世界的来龙去脉，说这是智海向王司马致敬之作，我打从心底笑出来：契爷与牛仔，爸爸与花花。父子又好，父女也好，原来都未曾忘记。 <BR><BR><BR>只是时代转变了，从前素白乾净的报刊，契爷与牛仔藏身之处，尽管也有伤春与悲秋，毕竟不及爸爸与花花如今面对的花花碌碌世界，换个角度看，《花花世界》的存在未尝不是奇迹，它自身就是一种对抗，逆时代的静默发声。人物纯真，对白简单而直接，甚至不故作惊人不发人深省，仅只是直接地善良丶温馨，就像家常的粥粉面饭，不搞鬼，无添加，却实在饱肚，暖肠暖胃。这花花世界，如此静好，恍若世外桃源，我想，就算让王司马看见，也会点头微笑。 <BR><BR><BR>然後就是智海，最初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那沉郁的黑白画风，笔下角色孤寂而沉静，像鬼魅一样飘浮人间，不停叩问存在的意义，创作的意义。那些追问，就像压在心上的石块，叫人久久难以舒怀。这样阴霾的智海，跟《花花世界》的智海，活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却都如恐龙般濒临绝种，前者是希望的渺茫，後者是渺茫的希望。 <BR><BR><BR>对於熟悉法国文化的智海，我猜他也像我一样喜爱历久不衰的法国童书《淘气的尼古拉》系列，Goscinny的故事有趣而深刻，桑贝的插图锦上添花。我觉得Goscinny书写的立场更像是哲学的立场，透过孩子的目光，观看成人世界的狼狈与不堪，尼古拉若无其事的淘气，默默颠覆了成年人的游戏规则。这样纯真而懂事的小孩子，在每个国度每个年代都可寻得。 <BR><BR><BR>实在，任何时候，我们都需要这样的小孩子，有时他或她就住在我们心里，有时我们却要在别处寻找。在香港，从前我们有牛仔，後来我们有麦唛麦兜，现在我们有花花。但愿人长久。]]></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9 18: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80335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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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深切哀悼Pina Bausch]]></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一个人的书房        ]]></category> <pubDate>2009-7-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79321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舞舞舞吧。<BR>即使死亡來臨。<BR>翩娜&#8231;包殊<BR>謝謝你。<BR><BR>Remembering Pina Bausch (1940-2009)<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4 22: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79321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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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悲傷時，聽巴赫]]></title>
	  <author>ningville</author>
	  <category><![CDATA[一个人的书房        ]]></category> <pubDate>2009-6-2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78985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Forever Bach。<BR>那年在巴黎，离开前几天，跑到Y家里大哭一场，不舍得。他安慰我，叫我听巴赫<BR>。後来在台北，和S去看Y，他刚丧母，说每天晚上就听巴赫入眠。<BR>Bach可以使人平静，与世界和好。这是一剂特效药，我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BR>用力服用。GLENN GOULD的The Goldberg Variations是我的至爱。因为除了BACH<BR>以外，我还「看」到另一个天才的灵魂。<BR><BR><BR>慈悲。爱。<BR>我在这里，尽量美好而甜蜜。因深知生活的艰难。而且我有一些很爱我很疼我的朋友。<BR>我希望他们心安。虽然他们不常在我身边而我难免会感到孤单，但我想起他们总是高兴的。<BR><BR><BR>这世上其实不需要太多传奇。<BR>给MJ。<BR>匆匆撰文，悼MJ<BR><BR><BR>《明报》副刊<BR> <BR>栏名：七出好戏<BR>撰文：尘翎<BR> <BR>刊出日期：2009-6-28<BR>别了，八十年代<BR><BR> 大早起床，先上网看看新闻，看到米高猝逝的消息，呆了。突然间，我原谅了所<BR>有他的不好，包括不断整容丶娈童疑云，只想到他的巨星光芒。同一则新闻说，<BR>麦当娜哭个不停。他五十岁，她也是五十岁。他们是一代的king and queen，皇<BR>帝走了，皇后未免太孤单。<BR> 这情况有点像，我们的梅艳芳与张国荣，我们都知道，没有了他们，世界不再一<BR>样。<BR> 还会有这样的巨星，superstar吗？当我们习惯了在youtbue观看一切的表演，复<BR>述不在场的观赏经验，真正属於舞台的人，只有孤伶伶地在镜前独舞。<BR> 米高，这些年他经历了甚麽？他的Neverland又如何了？那列玩具火车，座位还<BR>温热吗？算了，他这个永远不能长大丶永远错生的男孩，还是回到月球去<BR>吧。<BR> 但在youtube还没出现的远古八十年代，我确曾痴痴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音乐<BR>节目播出他的跳舞片段，那特别的唱腔，那奇怪而迷人的舞步。为了留住那些歌<BR>声影画，我偷偷录下来。甚至写信与打电话到电台点唱这些行径，变成一个小学<BR>女生课馀最无聊又最勇敢的消遣。<BR> 我真不能说现在的流行音乐很没味道，但确实是不一样的。Glamour，一种风采<BR>，炫目的丶耀眼的，无可复制，不堪平庸，只有彼此彼刻的刹那永恒。就是那个<BR>时代的特色。<BR> 对於我这个偏执的乐迷来说，童年时见证与享受过这些华丽片刻，往後再也没法<BR>退而求其次，当然更难从平庸的东西里得到感动。我给宠坏了，眼角有泪。<BR> <BR>        (26/6/2009)<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3 16: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4488&amp;PostID=178985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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