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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唐朝晖，文字就是你的命</title>
    <link>http://19711970.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命是重要的，因为他不重要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请朋友把地址留这里]]></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书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4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请下面几位天涯社区的朋友<BR>把您的邮政编码和详细通讯地址发我邮箱tzh7111@vip.sina.com或者直接把您的地址贴在这里<BR>要给您邮寄我工厂的书《一个人的工厂》<BR>这些文字同时发表在《一个人的工厂》一书里<BR>感谢您曾经对我文字的短评。<BR><BR><BR>书中的“评论摘录”部分：<BR><BR>听风岁月<BR>有沈从文的影子，工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边城。<BR><BR>朱子青<BR>很是从容,力道与视角还有语言。感谢生活！<BR><BR>眉山周闻道<BR>那些如烟的生活。<BR><BR>坏篓篓<BR>平铺直叙，手法白描，文字干净朴素，像亘古年代里的一首歌谣。<BR><BR>一人一人一人<BR>一直在看这个系列。若月明水流，更映出几点青峰。<BR><BR>喧子邓若虚<BR>铁是可以传染的。<BR>第一句话就把我给震住了。<BR>铁、水、电，这些在我们平常理解中的生硬的东西，顿时变得有血有肉，充满感情。<BR>拜读了，这种文字真是让人佩服……<BR><BR>林静宜<BR>唐先生最近似乎搞起科研来啦，还真是处处留心生活！<BR><BR>　<BR>老_湖<BR>这组文字就像是写我们身边的人。那些人，那些事……<BR><BR>心印飞雪<BR>《唐辉鸿》叙述中很动感情，文字流动着无限亲情，可能是我们无法用轻松的语言说出来的。只有感受和触动。<BR>经常在安静的时候想起“石灰飘起又落下”的句子,年轻的生活和工作,充满着单纯的快乐。<BR>《周香》， 她是那么沉痛而无声地离去，一份微弱的爱情，在青山绿水的旷野寂寞永恒。<BR>为《一个人的工厂》这些平缓蕴涵情感的文字流泪、沉重、回想。<BR>平凡中深缓,在身边,在远处的青春.<BR><BR>杨沐<BR>一种工厂的生活，浩浩荡荡。<BR><BR>朝天马<BR>嗅到了铁的气息。<BR><BR>热河一狼<BR>铁的骨气是什么？除了接受冶炼和锻造之后，铁带给人的，除了生产工具的变革，对于人来说，铁是无情的，嗜血的，甚至是生命。铁还是沉重的，无论是谁执掌了它，都难以避免一种命运，伤害。<BR>腐败的铁，那就是锈，那是铁血吗？铁的生命蜕变了。<BR><BR>wyxzrh<BR>看这个比看谈情说爱的感觉好!<BR>工人师傅万岁!<BR><BR>berserks<BR>带来一种纯感官的探知，随着你的铺成，出现的，不再是纷杂、表面的世界，而是某一维单纯而灵性涌动的独立空间；调动起来的，不再仅是眼睛，而是包括皮肤在内全身所有的感官。<BR>对生活和生命如此细腻，精准，升入的感知，令人佩服。<BR>每一次描述如同化身其中，甚至弱化了视觉，而全身心去触摸，慢慢铺成、慢慢酝酿、慢慢爆发。恍若是连汗毛都成为有知觉的触手，随着那些本无生命的主题摩挲、颤抖、喷薄。<BR><BR>windison<BR>真实的工作能写得这么有文采，值得赞赏<BR><BR>江湖郎中<BR>你写的过去包括你的《石灰窑系列》吧，都让人感觉很美好，可能与你独特优美的文字有关。 <BR>你的过去都很美好的。 <BR><BR>世界尽头的怅惘<BR>原来，寂寥的工厂生活也有铁的血脉，流动的生活……<BR><BR>leeleeking<BR>电的每个部分都有手、牙齿、脚，电的每个部位都充满了暴力的力量、狂妄的念头、安静的思想。电隐身于每一冷事物的任何部分。<BR><BR>吕虎平<BR>经历是不可被复制、修正和重塑的，无论它曾经带给你苦痛、伤怀，或幸福。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经历也许相同，但生活本身千差万别。写作者要不断从生活本身中，搜求闪光的火花。<BR>《锈，铁是可以传染的》，用一位朋友的评价也许更为准确，“有沈从文的影子，工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作家的边城。”作品不乏技巧和象征，但这种技巧又不脱离散文写作的本身，让散文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本原回归。读这样的作品，能够感知作者内心涌动着太多东西，又似乎力图去掉某些遮蔽。<BR><BR><BR>残雪<BR>一个人，对于故乡怀着那样的眷恋之情，为什么偏要寄居于这灰尘扑面的、喧嚣城市，为着一些毫无诗意的工作，艰苦地奋斗下去呢？当然不光是为了谋生赚钱，也不仅仅是为了出名图利，而是由于他有一种特殊的精神上的需求，这就是通过文字与人交流。在这一点上，唐朝晖的执着令我有点吃惊。<BR>几年来，他一直在不停地写，用功地写，虔诚地写，既不把功利看得特别重要，也不东拉西扯去搞关系，这样的人现在已不太多了。<BR>唐朝晖用文字记录了一位还在成长的青年对于外界和身身的感觉，读过几篇之后马上感到文如其人。清新自然的描述有时也不乏凄婉和伤感，甚至激烈。<BR><BR>甘以雯<BR>唐朝晖饱含深情地回忆了在石灰窑、在乡村的岁月。在农民的儿子看来，能在石灰窑当工人是那么神圣和自豪；而家乡古庄的一切，也是那么清新、生动并充满了神秘色彩。谈起那艰苦的岁月，作者是那么津津有味，字里行间洋溢着一种积极乐观的人生追求。 <BR><BR>张承志<BR>我直觉我的这一伙“晖”都不是纨绔子弟。他们都有石灰窑的记忆，老百姓的背景。他们编造不出也不愿编造童年细节，但朦胧的人生襁褓，控制着他们的现在。<BR>这样的一种襁褓，使得他们在爬行了漫长的模仿之后，不仅对文学的赝伪渐渐扬弃，而且也对政治的谎言逐步识别。最终话语是简单的，就像炉火纯青的文学都朴实无华，社会公正的真理，也决不是帝国主义的宣传。　　　<BR><BR>彭燕郊<BR>对生命元的追录，对生存价值的探究，和对如何保持人性本真、人的独立品格的思考是这一部作品的主体。无论是追寻、探究、思考，都是在经历着一个痛苦的过程，一个为捍卫生命尊严而作出与失败、绝望、灭亡争斗的支付了全部生命潜力的挣扎、反抗、拼搏的过程，一场由生命的尊严鼓舞和指挥下的奋战，悲剧性的，因而是美的。<BR><BR>天涯散文擂台赛授奖辞<BR>唐朝晖以一种独特的触角深入于工业题材的写作之中，体现了散文在传统领域的创新可能性。作者以冷峻和批判的眼光，审视今天向我们铺天盖地压过来的工业文明；以解剖刀似的细腻深刻的笔触，深入到工业事件的底部，揭开那些不为人知的触目细节，向人们展示了底层人物的无奈和悲哀，愤怒和呐喊，表达出一个作家的良知和对生活的干预能力。<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2 12: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4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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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读唐朝晖的《一个人的工厂》]]></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1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文/黄孝阳<BR><BR>我喜欢这些文字，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诅咒怨恨，没有颠覆解构，若月明水流，更映出几点青峰。它们卧在文本里，发着光，具有汉字最本真的属性。<BR>整个文本由成千上百种声音构成，石灰窑的、火炉的、变压器的、铁轨的、厂门口巨大的法国梧桐的、引风机的、鞭炮连环爆炸的、下班时自行车洪流的……声音汇聚于一处，没有丝毫杂乱，就像林子里的各种鸟鸣，把心叫静了。<BR>我反复地阅读每个句子，阅读它奇妙的结构与那几个不断回旋、拥有悦耳旋律的主题——几乎要被它催眠。这是一个人的工厂，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宇宙。<BR>作者唐朝晖，一个与我同年代的人，做过石灰窑工人、电视台编导策划、市文联编辑、出版社编辑部主任、杂志副主编，始终快活自由，笑容简单。那些被常人视为滞重，甚至要被视作为苦闷与苦难的，于他不仅无碍，反而像鸟之羽翼。又或者说，作者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灵丹妙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无趣乏味、要让人汗流夹背的，巧施魔法，变成了完美的诗境。“石头在燃烧，是重量的燃烧，渐渐一层层冷却下来，保持着它原来的形状，颜色由青变成纯净的白，由重变成轻。”钢铁、浓烟、火光、灰尘、噪音……都不曾伤害他丝毫。<BR>他用略带羞怯与快乐的口吻，讲述自己的初吻，“走之前大约三天，她说要当我老师，教我口技，也就是接吻。”接着，他全副武装地出现在生产线上，安全帽、披风帽、口罩、手套、蓝色的工作衣裤和沉笨的皮鞋，只留出眼睛。石灰在震动机上流动。马达轰鸣。人是白色灰雾中的一台机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让他心满意足，完全沉浸在劳动的快乐中，脑子里就跟石灰的味道一样，没有任何杂质。然后，他与工友们成立启明星文学社，师傅陈芳、罗成、肖彪良与文妹子、叶军兑、刘琴、贺湘水、很多的技校生……这些普通人伸展着各自的胳膊与腿，不急不忙地出现。他们笑着，哪怕是在棺木里，也要舒适地躺平身子——这让我忍不住咧嘴微笑，眼眶湿润，在此刻看见墙壁上那些由污渍、斑点所构成的，与自己青年时代相关系的形象：浑身腥臭的喝令我从他女儿身边滚开的猪贩子；抡着钢管追打我的小流氓；与我一起蹲在街头抽红梅烟的同事；一个能把牌瞬间洗好、赢走我半个月伙食费的大姐，以及一个溺死在水库里叫刘雪梅的女孩儿。<BR>总有一日，我们会忘掉所有的脸庞，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众镜相照，众镜之影现于镜中，如是影中复现众影，即重重现影，成其无尽复无尽也。”或许，时间并不存在，可被测量的时间乃是人为的一个概念，是人的创造与想像。存在着的，只有这重重现影。<BR>我喜欢这本书，它不是我写的，但是我想写的。最后说一声：<BR>作者对女性美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受力。<BR>2009-6-29<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8 7: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1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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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未来存在于我们的过去之中]]></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1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读唐朝晖的《一个人的工厂》<BR>文/马季<BR><BR>这是一部有关心灵的书——一名石灰窑工人的青春成长史。它关乎圣洁的生活、宁静的思绪、青春的伤痛，及其对当下物欲迷雾的穿透。老实说，我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读到过这样的文字。它的简单质朴、去伪存真，曾经是一代人真真实实行走的姿态，如今却沦为某种遥远的期盼，只在偶尔袭上心头。是我们走远了吗？还是我们从对真实的怀疑走向了对虚妄的妥协？我时常感到，生活的厚茧正在堆积和凝固，并被巧妙的当着护佑身体的铠甲，无法再抽出鲜亮的丝线。尤其是在忙碌的吆喝中，沾沾自喜的精神昏睡习焉不察，时光成为茫然的飞矢。<BR>但生活的源流是无法切断的，我来自何方，去往何处？终究是每个人绕不过去的问题。《一个人的工厂》让这样的问题水落石出、利刃出鞘。在我看来，真正的心灵忏悔并非只针对人生的某些错误，更重要的是彻底袒露自己对美好的渴望，甚至是对无望的渴望。错误一旦被认知，获得释放，即与道德无关，但人最初的渴望有可能笼罩一生，有可能使人破碎。如果涉及文学题旨，它将被纳入更为广泛的生命意识当中，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作为出发的原点，读者通过它抵达精神的彼岸。在这个意义上，人生道路的价值，或许正在于它无法事先获得确认，它的必然性即是人的命运。《一个人的工厂》以散点式叙事手法，以感性直接切入的方式，表达了作者如此的生命体悟。<BR>1980年代中后期，一名初中辍学进入工厂的少年，羞涩而骄傲的站在巨大的石灰窑里。他全副武装，只有留出眼睛。安全帽、披风帽、口罩、厚厚的手套、蓝色工作衣裤和沉笨的皮鞋。这一切并没有遮住他仓促而幸福的表情，他正在享受劳动单纯的快乐。工余之时，他与工厂文学社的朋友讨论波德莱尔、帕斯捷尔纳克，阅读《浮士德》、《百年孤独》。“我在飘飞的石灰中，空闲下来，读数理化，读初中未读完的课本，读高中。一年以后写诗，写自己莫明其妙的冲动，一切在完全莫明其妙中进行……”的确，谁能解释莫明其妙当中蕴涵的奥妙与美妙？作为一种原始动力，它比头脑精明的堂而皇之珍贵百倍。<BR>石灰窑里可以读书，可以想入非非，还可以在灰尘里写下一行又一行的诗。世界名著伴着轰鸣的机器声，有时读得豁然开朗，有时也更加迷惑，但更多的时间是打牌、与女徒弟逛夜晚的工厂……李师傅、肖彪良、刘琴映、文映、叶军兑这些兄弟姐妹的身影，给石灰窑里单调的工作抹上了色彩，包括那两次以失败而告终的爱情，也散发着忧伤而自然的气息。<BR>在合上《一个人的工厂》之后我这样想，当我们偶尔回望已逝的岁月，察看自己内心的时候，也许会突然发现，在成长之初，如果我们不曾拥有朴素的生活，没有简单、幼稚，甚至可笑的经历，我们的人生将会失色许多。而曾经有过，却遗忘了这样的经历，还不如那是一段空白。我还由此想到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画面——“石头上歇着一只鸟儿”。我把它当做一个比喻看待，石头是我们的生活，鸟儿同样是我们的生活，一个人如果兼有这两种品格，他就能够感受到“诗意”的照拂。人生是一个不断寻求自我解放的过程，我们可以怀疑现实，但我们必须彻底投入，必须身在其中，才能获得生命的意义。因此唐朝晖这样说：我不是在挤压工厂生活的水分，恰恰相反，是工厂里的生活，滋润调节着我今天的生活。消解着事情的怨和不平，最终让我一步步远离旋涡的最低点。因此“我感谢我有个健康的工人身份。我不会与工人身份告别。”<BR>石灰窑里的人生之路仍然在继续，对于唐朝晖来说，《一个人的工厂》不只是一次人生回望，更是一次对未知生活的探求。未来并非冥想的产物，它存在于我们的过去之中，亦将是另一种过去。<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4 20: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1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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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新书《一个人的工厂》]]></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0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新书出版，请朋友们帮忙在各报刊发发书评和做做各种宣传。谢谢了！！<BR><span style="float: right;"><br/><img src=http://img2.tianya.cn/photo/2009/7/4/13762865_2649447.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order="0"><br/></span><br/><BR>一个人的工厂 一个民族的大厂时代 <BR>《一个人的工厂》唐朝晖/著<BR>北京燕山出版社 出版<BR>2009年5月 第1版<BR>定价：28.00元<BR><BR>作者介绍：<BR>唐朝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七十年代出生于湖南湘乡。《青年文学》杂志执行副主编。工作于国家二级企业一线十多年，本书全部文字被多家核心期刊发表并转载，入选《百年中国经典散文》、“当代中国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等选集和榜单。出版有《心灵物语》《勾引与抗拒》《一个人的工厂》等书。</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1 20: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9720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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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城市经（2）]]></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4-1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1151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这堂课讲的是美学立场，我经常提醒学生，人生活可以没有个性，但艺术作品要有个性，要有立场，你不可以哪里都去站，都可以站，那样，最后的结果是，你哪里都没有站进去。我教的是美术理论课，来学校以后，都是教这个，我与校长请示过多次，我适合教国画，校长后来找我谈话，说，国画的老师都有，都是教了很多年的老师了，他们的经验相当丰富，基本功更是了得。我知道了，就是说我功基有点问题。因为我年轻。<BR>	从那以后，我就专心教我的理论，在我的课堂里，理论完全进入了实际创作的阶段，我随手画出我的作品，或者拿出我的一些小作品，来讲理论。<BR>	我画的《城市经》学生特别喜欢。我今天带了第二十七号作品中的一张照片过来，刚发表在《五行艺术》上，这是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杂志，他们每期一张推出一张大画，分四次折叠在杂志里，打开来就是一整张，可以裁剪。<BR>	我把画挂在黑板的左边，所有同学的眼睛都盯在画上，我在整理讲台的时候，拿起一个作业本，放在另一堆作业本上的同时，我已经开始在说我的画了。<BR>	这是火城街中的一条小街道，同学们，注意这些色彩，它们张扬着喷涌向上，它们在说话，狂放地表达着自己长期的压抑和郁闷，挣扎某种东西，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它们已经挣脱出了那土地的束缚，但它们会流向哪里，天空被这条街道给感染，触手可及。这里是一条快车路，四年以前才通车。我把手势指向画的底部。这里的色彩是完全彻底的黑蓝，颜色在这里发出深沉的光线，外表看来，两种色彩把地上地下区别成两个世界，其实，我们只要稍微把目光整体地凝视一下整个画面，地下就是地上的延伸。相反，地上也是地下的外延。<BR>	你们看，在火街东边，土街道西边街之间大家看见了什么？我把手突然从西南最下的角落里突然挥向东北角，向上一挥，弧度很大。指给他们看，在那两条街道之间，在一座命名为玉米大厦和敬光大厦之间。<BR>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后边有个男同学突然说话，我都不要看就知道是那高胖个的黑男同学。就你嗓门大，我对着他解释说，我在那里生活了五年，我了解那个地方，没有理由，只是很巧合地给它们取了这名字，它要是叫了其它名字，你不一样要问它为什么叫另一个名字。我们这个城市近一百九十年的名字就是没有道理的，要是说它没道理，也不全对，只是与以前的道理不一样。对于某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哪个年代命名的。<BR>	跑题了，赶快回来，我提醒自己，其实这样的穿插，对讲课是有好处，利于他们学到书本之外的东西，书本也是人编辑的，我也是那个编辑，可以把这城市重新编辑一次。<BR>	回到画上，他们都盯着我在看。<BR>	在两条街道之间，相隔三站。我站在了画五米之外的地方，与同学们站在同一个角度来看我们的城市。东西两条街和南边两条道之间，我把那些路，尤其是街道和快车道，我用白色的色彩从上面涂过，飞白一片。那么在这些色彩的中间，有一手掌大的地方的色彩与地下的色彩是一个色系：蓝加黑加重。只有仔细才可以看到我在里面画了什么？<BR>	同学们很奇怪地转头看我。<BR>	我没有把要画的东西画在脸上，看我干什么？我一直在说我的画，我不喜欢停止语言，语言跟河流一样，不可以断流。<BR>	我把手指向基本上是城市中心的位置，那是我们城市的河。<BR>	老师，真的就是我们城市吗？<BR>	是，是我们城市。什么都是我们的？我们的？这不对。我口气很重。这个城市是我们的？我把手伸向外面。这个城市也是我们的？我面对着画，用双手把画做拥抱状。<BR>	我情绪总是那么高涨。我肯定地说，我们要把所有的城市都当成我们的城市，我们要把所有的城市不当成我们的城市，这才是正确的。<BR>	回到这条河流上，大家都知道，去年冬天就没有了水，今年怎么样？还是没有水，以前可不是这样，我们造这城市之初，是选择了这条河流，加深加宽了这条河流，而现在，河流只留在这画上。我相信它会有那么一天重新流人城市和这片土地。那就是我们搬迁之后，它会悄无声息地来。<BR>	下课铃声响了。<BR>	我走向办公室，再下一个楼梯，往后转就到了。想后转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比我先转到后面，站着不动了。我还在想着我的话，还在与自己的内心交流。影子站住了，是班上第六组最前面那个学生，她总是坐在那角落里，很少出来，像只小老鼠，今天怎么了？<BR>	她用手指着我卷起来的画说，老师，您刚才没有讲的那四条街道之间的空地就是我现在的家。我看见我们的院子了，就在您画的里面，您把画挂出来的开始，我就一直在看我的家，我只找到那院子，和我们与邻居玩的那个小院子。<BR>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绕过她朝后面办公室走去。<BR>	<BR>	下午我得一个人走，上午那报纸的记者说要采访我，理由是我的《城市经》有了影响。简单的理由之外是，她是我老师的学生，比我低三届，参加工作四年了。<BR>	离约好的时间早到了十多分钟。一个坐在我身边的女孩，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问我，几点钟？<BR>	四点五十。<BR>	本来她已经说了声谢谢。我还是忍不住与她说起话来，你好象不是五行人，她很勉强地说，刚到这，第一次来。<BR>	她声音好听，属于我喜欢的那种，不象我们办公室里的同事，声音没有回味，更多的是带着拘谨的余音。而这女孩子是完全放开式的语言，没有一点做和不自然。我把头转过去，把我刚才想的这些话，向她说了一篇。我还告诉她，我就是一个会把心里想说的话直接并且马上说出来的人，有点像水，只要有一点坡度就会流过去。她笑了。<BR>	我告诉她，我们这城市不是特别古老，但也有些时间了。刘邦登基的第二年，才有了这城市和着城市的名字，女孩在看着我，也在看她那位同桌的男士。他倒是提问了，你是学历史的？我才不说历史，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了解中国历史，一个新起站起来的大王，对老百姓好不了一些年头，就欺压百姓，另一个人就会起来为新王，中间就是战争，几年后，好的全部会成为坏的。我就经常与我的学生这样说。<BR>	你是教书的？他接着问。<BR>	是。我不会被人牵着说话的，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那我不太亏了，我还是说我的城市。<BR>	这个城市就是一部长长的中国历史，这里机关重重，到处充满了暗示和警告，这些很难被人发现，就像很多年以前的那条龙一样，人们挖了十多天，两支队伍不停地挖，什么发现也没有，就在很多人泄气的时候，在两个队伍快靠近挖通的时候，传来了空洞的声音。<BR>	两个队伍空前欢呼，开始那股敌对硝烟，在空洞的声音中消散。两支红卫兵队伍立刻成立了统一指挥中心，成立了挖龙红卫兵总指挥部。每个方向由开始的100人减少到十人，其余红卫兵武装压阵，大家最后一致同意了一个方案，就是一旦发现龙，就立刻开枪。<BR>	后来有一个作家，就是红卫兵里的一个持枪者，他用文字回忆了当时的想法，他甚至想到即将改变人类不断死亡与生命的命运，他相信龙一死，人类就可以不死。<BR>	我看到那男的开始迷雾疑团，后来兴致不错，那女的不断地往里面坐，也就是说，与我越来越远，她不停地喝水。<BR>	后来那记者来了，她拍我肩膀，小声问我。是小色吗？<BR>	我就借这机会离开了这对男女，留个遗憾给那男人。我心里有一点暗喜。<BR>	那个记者我只知道她姓桂，一个很少的姓氏，即使后来我痛恨她，也没有想过去知道她的全名，她不值得我去记住她。爸爸说过很多次，说我总是犯同样的错误，上同样的当。<BR>	开场白是桂记者，她说报社的很多人，尤其是几个重要领导都喜欢我的画，有人说你很熟悉这个城市，有人说完全是你的杜撰。有个主任还说，他少年时期就生活在你其中一副《城市经》的那个地方，后来的一次整体搬移，就离开了那里。<BR>	这年轻人很熟悉我的《城市经》。她说想以一个整版的篇幅来介绍我的作品和我的人。她拿出笔和小本子，流畅的动作，和没有距离的对话，我就认了这朋友。<BR>	我把很多人都当朋友，为什么不呢？要那么拘谨干什么？累不累，大不了像这桂记者一样害我一次，那又怎样？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的生活还是在继续，一切没有太多改变，改变的只是一些很肤浅的表面现状。<BR>	听说，有个类似于我的当事人，后来疯了，被男朋友送进去精神病院。我认为是她自己的问题，不把事情当事情就什么也不会有事情。这些都是我那死党妹妹与我说的。<BR>	如果开始就知道桂记者她们会做出那些可恶的事情出来，我才不会与她们说这么多，或者干脆不见。不过，也许不一定，说不定一切照旧发生，只是内容变了而已。我说的这些事情都在一个星期以后发生。<BR>	桂记者已经在记录，我告诉了她，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们生活在另一个县级市的小城，那里与五行无关，那时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那里的潮流就是模仿，三层楼的招待所招牌是：好莱坞大酒店。所有的名牌那里都有，但价格只有正品的一个小小零头。<BR>	没有停顿，我说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弟弟和大妹妹与爸爸住在一起，三妹与妈妈在一起，我本来是跟着妈妈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与爸爸在一起，后来，我谁都不可以跟了。<BR>	长大了，跟与不跟的问题不存在了。现在爸爸妈妈经常单独到我这里来，目的只有一个，要点钱和物，真的，我特别喜欢给他们，一看到他们我心里就特别舒坦，一种过往的情感在我回忆的走廊里回旋，我喜欢那种迷醉的味道。<BR>	他们来了喜欢拿我的东西，拿就拿吧，反正家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用上的。购买的时候，我喜欢挑选的过程，购买的冲动不是一般的喜悦所能概括。<BR>	我喜欢它的某一方面，我就会买下来。<BR>	女友百般不可以理喻我，说我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说没用？是东西就有用。这不，我的家里人一来，就可以带走一大堆东西。钱方面，我没想过给他们，他们就直接问我要，说没有车票，说谁谁谁死了病了，要给钱，给车票钱是应该的，是来看我，路费贵，总不至于要他们走回去，对于老家死了人生了病，还要我给钱，并且那些人我已都不熟悉，那钱是给死了的人还是活着的人。我越来越不理解，老人死之前没人管，死之后，要送钱，大家吃喝一顿。<BR>	我知道死与活都是真真假假的事情，他们就是要钱。我就给他们钱，用金钱购买亲情？我经常梦见自己站在一个橱窗前，把钱送进去，他们的手穿透玻璃，把我的东西接走，给了之后，我说，我要。他们问我要什么？我说，我要，他们还在继续问我要什么？我说，亲情。我的手却伸不进玻璃里，他们的手也没有再伸出来，我看着他们在玻璃后面模糊地生活。<BR>	我是一个城市的流浪着，到过很多城市，虽然现在固定在这里，我想我已经没有气力走出这个城市。<BR>	你刚才说到你的亲情，桂记者终于插进话来了。我怕冷场，我不断地说。<BR>	是的，我的亲情都是用金钱买的。我惟一的亲情在五年前，在定居这城市的同一年，没有了，她去世了，她是我的外婆，<BR>	她死在四月。到家的时候，外婆没有等到看上我就走了，表姐表妹们对我意见很大，原因是外婆临死之前，一直在念着我的名字，弟弟说，名字出来的很慢，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在叫你：族族妹。只有外婆一个人这样叫我。小时侯问过她为什么叫我这样一个名字，她不说，只是说外婆喜欢、喜欢。<BR>	后来才知道我们那里的传说，族族妹是其中的女主人公，她心地善良、与众不同。外婆去世的那几天，我一句话没有说。我经常也不说话，但只要有人找我说话，我就会说很多。我在老家呆了三天，没有哭，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各种亲人，一分钟前在外婆的灵堂里哭得要死要活的，而转到另一房间里，就去打牌了，并且高声说笑，他们就不怕外婆听到？<BR>	外婆躺在棺材里，她是在睡觉，极端的安详。我们送她上山，在鞭炮和乐器的喧闹中，我感觉到的是特别的静，我与自己说话，与外婆说话，说着我在五行城市的故事。<BR>	从老家回来，火车一进入五行城，城市的色彩依旧在浓郁地流淌，流淌意味着变化，我看到了那种变化，鸽子在屋顶快速行走，而不是飞翔。那种碎碎的脚步，是我没有见过的。<BR>	爸爸和妈妈的离婚使我的外部生活受到了创伤，使我站在了城市最外的城墙，看城市的烟飞烟灭。外婆的死和亲情的离合，我进一步地进入了城市的内部，与心脏、与城市一起跳动。<BR>	我与桂记者或者与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我是在整理我的思路，我与这些人不断地说话，在说的过程中，我可以发现我从未发现过的东西。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和见地自然流出，我的《城市经》系列在不断地变化，但这些变化的很大部分都是在与人说话的时候谈出来的，听者以为我是在重复我的生活和思想，其实是我真实的生活经历引出了我并未明了的一些画面。<BR>	我虽然痛恨桂记者后来在报纸上说，因为外婆的死和爸妈的离异使我精神分裂，生活由以前的富裕到现在的贫瘠，最后一大段描叙更是可恨，桂记者用两万分的同情句式说：她物质生活的贫瘠是次要的，但她的精神生活的孤独是最需要我们来帮助的，因为我们是一个充满了同情和人性的社会。<BR>	桂记者还写了我对这个城市的贡献就是为我们虚构了另一个五行城市，虽然有些收藏画的人说，《城市》就是我们现在居住的五行城，但这种声音是那样虚弱。在整版写我的文章里，只有两行文字提到了我的画《城市》。<BR>	在桂记者和报纸看来，报道中偶尔出现《城市》系列画，只想给读者证实我是个画家，不是虚构的人物，不然他们永远都不会提《城市》画。他们与流氓暴徒一起，陷害这个城市。<BR>	几个朋友要我去告他们。我不会，我正在把他们的嘴脸画在我的《城市》系列三十二号作品里。报纸把我的名字换掉。但《城市》画系列是你的？有很多人熟悉你这些画，朋友说。<BR>	我反对。没有多少人熟悉我们城市。我与他们说起班上那个学生，一看就是从那种特别贫穷的地方出来的，但家里人在拼命地让他们表面不贫穷。我带到课堂里的画，就被他看出来，但其他所有人说我画的是另外一些地方，其实那真是我们五行城市的一个角落。<BR>	去年，我骑自行车在我们住的那套房子周围转悠，我们那小区是新的公寓小区，一切干净气派。我向南骑了五分钟，向左拐，就是另外一个叫西润风景的小区，小区面积很大，三十多栋房子，很气派地组合在一起，继续往前，左边有五条小路转进去，我从没有走过那几条路。到第三个小路口的时候，我把车往左骑，离开小区和大路，如果不转弯，继续往前，就到了城市的主公路上了。<BR>	你什么时候去的，你从没与我说过。我的女友插话了。<BR>	我没有与你说过的话，多着。<BR>	你整天崂唠叨叨的，想不到还有新鲜的事没有说过，新奇了。<BR>	我说，我拐进去的那条路对于那片土地来说还是主路，是小水泥路，近两米宽。两边树还比较高。路就那么平坦地向前，经过很多土包包，我看见有一条路绕着土包包往左前方走，看不见里面的路，被土包包和一些树遮蔽了。我看了一眼这条直接往前冲的路，我想那修路的人肯定有强迫症，他停不下来，就知道往前面冲。<BR>	我放弃了水泥路，绕向那些土包包的路，一条纯粹的土路，到处是黄土和坎，有几次我不得不下来推着自行车走。土包后面往左，就是土路的延续，继续跟进，这里突然很宽敞，树退到一公里以外的地方，留出一大篇空地在路的左边，上面停了些应该退了休的大卡车，每台车上只大量堆放着一种东西，第三台车上全部是红色的塑料桶，有一个男人站在上面递东西，下面的女人接，一看就是夫妻。其他车上都是一些其他各种塑料制品，一台车上全部是大可乐瓶，是回收的。这样的车大大小小有十多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这黄土坪里。<BR>	我的右边，是一大排房子，准备说应该是院子，一溜地排下去，大约有近三十个院子，每个院子的格局彻底一样，一扇两米不到的院门，门是摆设，只有门框，没有门页。院门里，左右两边是房子，一间靠一间地排下去，每排约三十间房，南北相对，中间有两米的空地。<BR>	每个院子都一样，每间房子里都是上下铺，里面很多煤，一些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在院门外面走动，有些妇女在房间里做饭，有些房间是一家几口人住在一起，有些像集体宿舍。这排房子的最外面，还有一个小商店，主要对象肯定是针对这里的住户。<BR>	在喧嚣的城市中间，竟然会有这样一片地区，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全部是被树给包围着的。<BR>	应该是某个开放商留下来等待开发的地。我的女友说。<BR>	我班有个学生就住在那里，所以他知道我画的就是他们家，不熟悉的人就说是另外一个城市，陌生的东西，都是我们熟悉的，只是我们看不见。<BR>	那《城市》真就是我们这五行城？<BR>	你为什么跟其他人一样不长进，非白即黑。<BR>	我想我该睡觉去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31 11: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1151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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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城市经]]></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4-1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1150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的余光看到她经过右边的窗子，稍微停留了一秒钟，或者不叫停留，只是习惯性地扭头往里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看见似地转弯，往房间里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扇同时开着的门，一个房间里常年坐着进修班里的几个老师。<BR>	另一扇门里是一些永远可以为一点小事情都兴奋的青年学生，年龄在十七岁上下。另外还有一扇门虚掩着，九平米的屋子里堆放着学生的画板和练习作品，东西大小不一，堆放凌乱，但没有一点灰尘，除了远处角落里是上几届的学生作品外，其余的东西都是今年的学生工具和作品。房间里仅留一条可供一个人勉强通行的空道。笨拙的颜料堆积在画布上，房间中间位置，有十多张画，主题一样，但画法完全不同：女人的眼睛很突兀地睁开，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是一堆深蓝色、紫蓝色、微蓝色的颜料，全部是大块的色块，手和脚与身体的颜色溶在一起，眼睛，或惊恐、或猜疑、或诧异、或空洞，甚至是幼稚，但都有股子生气，从眼睛里流露出来，夸张地望着走进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很多这样的眼睛、头像、身体与颜色一起充斥着房间，只要在里面呆上几分钟，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颜色了，它们流失在画布之外，水泥地和墙早已失去了本来的模样，已经被颜色改变，整个学校，甚至是五行城，颜色在这里狂欢，它们不拘束于任何画布、颜料盒，没人能够主宰它们，它们肆意流淌相溶。<BR>	一般人不去那里走，但她肯定选择了那条迂回于颜色小道的房子。<BR>	<BR>	<BR>	她说话不多，我经常对她说，你少来点林妹妹的伤感好不好，我身上那么多病痛还这么兴高采烈的，哪像你，没看到过你生病，还这样顾影自怜，老公对你又好，身材又没有发胖，上帝啊，我就不明白，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一般情况是她只把身体稍稍转向我办公桌一点，证明她在听。我继续发表我的谈话，也是对她的关心，我就不一样，天大的事情也就是芝麻大一点事，你记住一句老话，没什么事情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绕开吧，我加了一些词语进去，这样才可以充分表达。她嘴角里露出一点笑，证明她在听。<BR>	她起身往外走，她是去洗自己的茶杯，加水。对她我太了解了，都快十年了，一起在社会上闯，去年，我们同在了一个单位，很多人都羡慕我们，说现在这样的朋友很少了。她们同时也疑惑，你们两个如此不同性格的人竟然相处得这样好，不可思议。<BR>	她回来了，今天有一点不同，她端了两个茶杯，另一个是我的。<BR>	有人问我白药居怎么走，我把茶杯放下，告诉他路线。他是我们这里的路痴，痴到只认识自己站在那里的路，周边一公里是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他经常站在五行城的某一条马路上打电话到学校，问，自己该怎么走？习惯了，他电话一来，我们办公室的人就说，你现在的位置？什么路？我最后给他总结，他是个很痴情的人，只看见身边十米以内的路。<BR>	我与他说路，怎么走怎么走。他兴趣挺浓的，我就把办公室桌上的一张五行地图铺在桌上，一一给他指点。他指了指上次迷路的地方，我说，你迷路的地方多着，那里啊，我告诉你一个典故。<BR>	那是五行的一快宝地，地下有条龙的，五十年代，修路的时候，两个工程队的人，想把那里作为一个广场，好集合，好做活动。就开始拆地面上的房子，我们国人有个很好的优点，就是说干就干，想什么就干什么，今天看不顺眼的，明天再拆。很快，拆迁领导小组在东南角的最里面，发现了一个院子，这是个隐藏很深的院子。我看到路痴好象有点走神了，就用手指在地图上用力指了指，手指与地图纸发出一种声响，我提醒他，后面发生了三件神秘的事。这一句话，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以她们各自的方式在听，我有一个超人之处就是，总可以找到说话的内容，不会与同一个人说重复的事情。也为此，我个人那点小破事，家里的我个人的，他们没有一件是不知道的。那路痴在看着我等待下文。<BR>	我说，就是那个院子，引起了后面的轰动，这个院子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大，从外面来看，院子不大。院子有些斜度，西南边与三个院子相邻共墙，东边与一个国家部门的两个大院相邻，从每个角度来看，也是个一般人家的院子而已。院子不当街，它的前面有一个小吃店，比较脏。<BR>	整个院子全部隐藏在其他院子中了。在一般人的眼里，他们就认为旁边的院子只是比自己的院子大一点点而已，我估计起码有十个院子的主人这么想。让拆迁的人不理解的是，把东边其他人家的院子拆掉后，在进里面的院门口，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挂了一个五行市文物局保护的牌子。知道这牌子的都是老人，但找来老人一问，他们都不说这牌子了，而说里面有一条龙，天啊，这是个神话啊，但这种说法得到了很多位老人的证实，并且很多中年人也知道，说这附件就有一龙洞，具体在哪里不知道。<BR>	我说话的时候，学校里该上课的都上课了，我们这几个，是要靠近中午才有一节课。她们一听说有龙，以往那种对我说话不宵一故的态度突然转变。<BR>	我接着说，现在人做的和说的，都是要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的东西，那些远古的长有六只眼睛的人，都只能够在《山海经》里才可以读到。现在学生们大肆在看什么玄幻传奇等等，我与她们说，那些快餐图书，文化含量太少，不过中国现在有文化的东西也太少了。<BR>	你说什么话就把话说完好吗？东扯西拉的，又说到哪里去了。这是他们经常说我的一句话，总说我是个诗人，东说一句西说一句。我才不写诗。<BR>	提醒我不要把话题扯远的是靠门坐的同事说的，今天的话语中带了些许不同于以前的口气。我说话虽然很多，但还是知道注意别人感受的，不像有些人，只顾自己说自己的，而感觉不到自己说了很多。我知道自己说了很多，也知道没有留太多说话的时间给身边的人。<BR>	我转身看她，那表情，我想起电影里的周星驰，我曾经就她们的嘴脸借题说过电影中的周星驰与本人的区别，并且告诉她们一个秘密，在翁美玲主演的《射雕英雄传》里，我们的大明星周星驰在里面只是丐帮里的一个小乞丐，镜头吗？只有半秒种，他夹在很多很多小乞丐中，镜头从那一堆人中晃过去。我听到纸的哗哗声。<BR>	这是有始以来，第一次，路痴竟然用同样的方式来提醒我，回到主题，他说我的每一句话：没有一句是完整的，总是一个话题没完，就跑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去了。他的指头还在地图上划出一种声音。<BR>	一个回想在我头脑里转了一下，我知道自己应该回到那条龙身上去。我没有任何停顿，我不喜欢说话有停顿，我说话，像流水，这句话还是我小学的时候学的。<BR>	我把角度稍做了一点调整，转向大家。他们中间有人破记录地抬头看我说话了，一般情况是，他们一听到我开始说话，就把我从这间大办公室推回到我们三个人的那间办公室里去。今天都怎么拉，这就是神秘的力量。我接着说。<BR>	后来，龙洞的事实得到了几百甚至上千人的证实，这就是五行的风水宝地，这里是龙的家。你们都在知道，那是个什么年代吧？一个胆大包天的年代，一个没有敬畏的年代，我在“没有敬畏”与“的年代”中间用了我难得的停顿式。<BR>	听说有龙，还有龙洞，小红卫兵们骚动起来了，当时正好有两个大派系，相互之间抓了一帮文化界、政治界的名人，这些人们瞩目的对象，斗他们太容易了，只要拉出一个来，动用一丁点中国传统的刑具，那一个人就可以说出另一帮人的事事非非来。再由一帮人说出另一大帮事事非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抓不同的人，斗不同的人。<BR>	抓的人多了，审问的人多了，交代出来的人和事情也就会多，有些人就会被不同的人审问和牵涉进一个个莫名的团体名字中。最后，有两个派系很大的队伍因为观念不统一，准备武斗，他们手中都有枪和各种砍刀。龙的兴趣使他们感觉到更加的具有历史意义和干劲，斗人不如斗神。<BR>	两大红卫兵派系约定，以中和路为界，南北分开，各以利贞街东和利贞街西为战场，开挖。<BR>	下课铃响了，感觉像是突然之间传入我们办公室。过十分钟我们这里的三四个老师就要上课了。我倒是无所谓，我的无数堂课是从没有过什么充分准备的，但我的课上得很好，我不像有些老师是把美术当一个工作，于我而言，这是我个人生活中每天的一个重要生活环节，美术，课堂里在做，回家也是，看书画画，想着自己的作品，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生活。<BR>	几个同事已经转过头去，在课堂讲稿上涂涂画画，他们说，留着下课说给我们听吧，我的课没有备完。<BR>	我的办公桌正对着一面巨大的墙，一年以前，系主任说，你这样就可以对着墙壁说话了。我才不会，不过，对着墙壁说话很不错的，我就有过那么几次，感觉比跟人说话放心舒坦。<BR>	有电话，里面传出一个特别热情的声音，她说了一大堆话，我的脑细胞开始急速运转，搜索着这声音，与一个个名字对应起来，但始终没有合上。听了一大段什么报社、专题和老师介绍，还有记者，尤其是一大堆对于我系列作品《城市经》的喜爱之词，这些信息特别零散地进入我的听觉系统。她说话特别快，但在我面前，没有什么语速是我不可以截流的。我只是被她的热情打动，才让她说了这么多话。最后，我才把她的话连贯起来，理会她的最终目的。<BR>	我同意了她的约定，下午四点半，茗典咖啡见。<BR>	上课时间到。走出办公室，往右转，这个时候，身体总会有意无意地碰一下门框，这与设计有关系，我与系主任说过很多次，他的回答是，这是专让我一个人去碰的门，是专为我设计的，这话明显有问题，怎么会是我一个人？我注意了每天至少有十人次碰那门，我相信那是一个搞怪的设计师有意设计的，吸引人往上面碰一碰。<BR>	很多角度观察，门框整体有一个向左外倾的角度，门框上有纹路，三个大的年轮，其中两个是在旋涡中静止不动的，好象身边那边激烈的波浪纹路与它俩没有关系，它们在漩涡的动中安静。另一个漩涡被其它小纹路，也包括了它自己的纹路，被冲撞、糅合、吞噬、突击等动作而变化着，每次看这些纹路的时候，它们都在变化，我与其他老师说，他们置之一笑。<BR>	在课堂里与学生说到美学，我谈到这门，准确的说是右边门框中的一小段，有过一次即兴的近三十分钟的讲解。原本只是为了分析中国艺术作品，一个课堂里的小联想而已，讲到价值问题。讲到第五分钟的时候，头脑里那三个漩涡突然清晰地告诉我一个信息，我就兴奋地一直讲，我告诉学生，艺术作品，尤其是中国的艺术作品，要做到哪些是静？该怎么静？保持几千年的不变，只有静下来，精神才可以生发。我一再强调，静是一种保持，一种操守，一种美德。艺术是生活，是推而广之到所有工作中的一个元素。像中国的建筑，中国的城市等等，应该静中取动。这样我就说到两个漩涡，它们那么急切地，并且与静的漩涡很好地配合着，相互糅合着，向整个门散发出一种美的力量，说到整体，因为那这三个漩涡的动与静，使得那墙有了很多种可能。<BR>	学生喜欢听我的课，请假的、说话的人没有。但每次总有缺席者，一次偶尔的谈话，课代表说，那些请假的同学是整个上午或者一天都请假了，人都没在学校，所以上您课的人是最多的。有几次，校长对我说，你的课上得不错，与你的性格和爱好正好相符。<BR>	校长就是校长，我对系主任说，您老人家方便的时候说说校长，要他说话准确点好不好，不是我喜欢说话，才把课上好的，是爱好，明白吗？是爱。<BR>	系主任就是把我调来的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我们都喜欢他，可以与他特别随意地说话和发牢骚。他是不会生气的。他与我们说话也是没大没小的，随意得很。（待续）]]></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8 23: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71150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2009年《青年文学》杂志征稿启示]]></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2-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64149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2009年《青年文学》总体定位：一本青年人写、青年人看的文学杂志。文学+好读+青年=《青年文学》。作者和主要读者群定位为青年。
	《青年文学》杂志的选稿标准：青年的文学的好看的作品。题材、题材、字数、内容不限。杂志以小说为主，自由写作，完美体现青年作者的创造力。
	杂志主要分为四个大版块：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散文、网络等四大主要版块，另亦有诗歌和评论等版块。
	
    长篇小说版块
	长篇连连看：长篇连载，每部总字数在8万—25万字内，我们会约请学者来评点。
	
	中短篇小说版块（每期由四五篇中短篇小说构成，单篇3000字到50000字）
	主题：每期一个主题和亮点，主题是当代年轻人所关注的，能体现当代年轻人生活的，由三五篇中短篇小说构成；
    话题：杂志不给立场。结合青年关注热点、话题，关注人文、倾重文化、突出青春文学。
	同题写作：千字文，同一个题目，千字美文；
	青年文学之星：两年一度的青年文学新人奖候选作者新作品；
	作家专号：从城市、年龄和风格等主题性来做女作家的专号；
	选：从中国最知名的在青年作家中最有号召力的作家中选取他们的中短篇作品。对于作家选择不做过多限制，只要是好看的适合于青年读者阅读的好作品。
	外国新小说家：发表当年全世界各种文学奖项的年轻作家作品；
	作家与城市（与名校）：城市和名校里的青年作家新作品，他们是那个城市或名校里青春标志性人物，作品表达出那个城市的特殊意蕴来；
	热读：正在市场上热卖畅销的作家的新的中短篇作品；
	最短篇：在某一期其中推出一个精品短篇辑；
	
   声音（散文版块，每期六七篇作品，单篇1000字到20000字）
   专栏：三个作者，7个左右的版面；
	青年论坛：青年作家用散文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是一组有思想立场和观点的散文作品；
	记忆：重提一些历史性的问题，钩沉一些在今天有意义的事件，与今天对应，可以对今天产生影响的记忆；
	先锋：不定期开设一个先锋和实验的栏目，三五个版面，从形式到内容都是真正的先锋和前卫，让人眼目一新；
	青年城市：每一座城市面目感觉一样，但是城市内涵是完全不一样的，作为一本提倡价值的文学杂志，必须挖掘每个城市的独特性质，引导作家来写有价值的作品。
	一篇谈：对一篇读者群特别喜欢的作品，来与作者谈作品；
	非畅销：真正有实力，但作品未受读者重视的作家系列作品或主题性作品，以相反的概念“非畅销”来提醒读者。
	
	网络版块
	与网站合作栏目，刊登热点青春文学长篇（简介）、人气青年作者采访、热贴、热点话题、热点评论。

	次版块
	日记：日记其实能很好地记载一代人的成长；
	作家讲堂：请有影响力的中年作家对青年作家的作品直接点评；
	诗与歌；青春不能缺少诗歌；
	
	信息版块：
	刊发与杂志相关的资讯，使杂志“杂”一点，丰富杂志的形式和内容。如各地作家创作出版信息、影像、外国文学最新信息、网络文学新闻、青春事件等。
	增加每月出版信息。以文学性和适合青春作家阅读的长篇小说为主要关注对象（为传统小说+网络小说出版提供宣传平台），增加与社会各层面的合作。
	文学语录：刊物前几页辟两个版面，做与青春文学相关的观点、语录摘选，特邀各青年编辑摘选即可，也可以自荐。给更多人发声机会。

	年末盘点
	年末与一些媒体、出版人合作，进行一些盘点。例如年度活跃青年作家、关注人气青年作家。
	
	“好看文学”作品大赛（暂定名）
	《青年文学》杂志倡导好看的青春的文学，可以主办比如“好看文学作品大赛”的文学大赛活动，体裁不限，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散文、诗歌、评论均可。以出版和杂志发表形式大力推向社会。大赛作品通过网络、杂志读者、作家、教授来综合评选；奖金10万以上，待定。




通讯地址：100027北京市朝阳区北三里屯南30楼南院中国青年出版社《青年文学》编   辑部   
邮箱：qnwx1981@126.com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6 13:3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64149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语误]]></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8-8-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753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总有一堆的词语，包括人物的名字，拥挤在我们说话的门口，稍不留神，某一个词就会突然插在我们的话语中，它的突然替换是说话者在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进入的。<BR><BR>一个词，与我们正好要表达的词同时抵达话语的最后一个关卡。一个词语在要表达的意义之内，而，另一个与所要表达的意义毫无相关，这个突兀的词语的突然来临，话语者是没有反应，我们照常说出。<BR><BR>突然插入的词语，从哪里而来？它的源头是话语者那复杂的心理森林，那片广袤的森林里，遮天蔽日，隐藏着诸多情节，往日的生活结在那里蜿蜒成一种种怪兽。它们的每一次显身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琢磨。<BR><BR>简单是抗拒一切毒素的力量之神。无数种想法和念头，毒蛇般纠缠一起，我们只有通过语言来表达这些，纠缠的词语互相碰撞，谁也不知道哪个词语会甩出话语的链条。表达者依旧在畅所欲言地把那语言的链条硬生生地砸在人满为患的土地上，对于词语的调换而一无所知。<BR><BR>思维瞬间的突然离开，让奔腾的话语快车停靠在不属于它的站台，另一车头自动把话语接送到另一个终点站。<BR><BR>突然说错一个字,词在倒置、移动。通过语误的长廊可以抵达心灵颤栗着的那根弦。<BR><BR>我们奔走在生活的各个段落之上，匆忙地从一件事情的中间跳跃到另一件事情的起始，中间没有过度的动作，转换速度之快，有时让我们自己都惊讶于人的能力。<BR>奔跑、匆忙、事件、工作、欲望、压力等词语背后的实质性内涵抽取着我们的精力和时间。繁杂中间进一步遮蔽了我们的意识和身体的真实状况。一个词语的语误，在我们不经意间出现在诸多词语之间，我们应该抓住这一难得的信息，语误，生命信息里的神秘之花，我们可以顺着那花之魅和花之香，进入我们神秘的生命之门。<BR>我们不是对我们的身体不了解吗？我们不是无法进入意识的领域吗？语误给我们洞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只要我们不错过，停下来，站在语误出现的地方，把当时突然所处的位置、环境和用笔记录下来。<BR>语误提供的信息是立体的，是多方面的，它的后面隐藏着我们试图忘记和伤害了我们精神的可能。<BR><BR>古玩街才走了不及一半，我就听到她不断地说错话和词语，以前她是没有的，后面连续出现两次，我提醒她，她不信，后来一次她知道自己说错了，就说，肯定是昨天做头发的时候，做的时间太长，把脑子给做坏了。她说这些的事情，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告诉她，“语误是有传染性的。”她才不会相信我这些怪话。<BR><BR>那一年，我写错字说错话，其中有一个字的频率是最多的，那个字在它完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突然出现三次，我与她说的时候，她在电话那端说，“那我就是突然降临的飞碟？”也许是我留恋她的原因，也是是我的矛盾心理，这个“雨”次才三次出现在原本这字无关的话语里。一个很没有意义的词，一个其他人的名字就被这个字给代替，他们还以为我在说她。<BR><BR>她就是语误的女人，这是一座遥远的森林，不要说深入探究，连靠近她的人都没有。里面很多地方是终年漆黑，与海底的深度是一样的，那些异兽和活体的植物，吞食一个人类的群体是轻易的事情。从高空的飞行角度，因为距离的错觉，万里不同树种的颜色和山体的细微变化，形成一幅幅图案，都是城市里的景象，尤以男人女人头像和身体图像居多，十五年以前在卫星图上显示的是一个时尚少女行走的样子，早五年一来，那个图象再次投放在城中心广场的一堵电子墙上，在节目的中间不断插播广告之前，这个图案都会从六个角度来集中出现三秒钟。<BR>因为这堵电子墙，近年有很多支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探访人群前往，专家学者与科学仪器同往，进入的结果只是一座普通的森林而已。在科学阶段早期，似乎任何事情，科学的触角都可以抵达，都可以给一个答案。在科学的面具面前，没有什么鬼魅可以藏身，没有解不开的迷。科学的第一手段是天需要它所说的科学的证据，没有它那系统里的一套证据，那科学就成功了，它就可以把它简单明了而复杂的程序来套用这森林，一切似乎就有了答案。<BR>没有疯狂的人还是可以感觉到语误那个女人森林在经常光顾城市，有些敏锐的大脑感觉到了，尤其在人群混乱的时候，语言纷飞的时候，急速的语言通道里拥挤着词语的大军，这也是她特别偶尔现身的时候。就那么一个词，夹带在所有顺溜的语言中。<BR><BR>我们曾经用利器伤害过的语误的女人，词语携带着那些可怕的场景和人物一直沉入意识的最深层面，她躺在那里，脚很少挪动，身体都在睡眠，其他词语唤醒不了她，何况要关注的事情和人太多了，众多的词语携带着意义纷飞于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BR>随着时间的移动，连她的词语家族都快把她遗忘，这样的结果，早期也是她所不想的，越带后面，因为静中生发出来的安宁之美，感动了她所有内部的细胞和部位，她喜欢了这种安静。<BR>那个被伤害过的女人终归还是一个鲜活的活体，她总有浮出身体海平面的一天，她总要遗弃一些她不需要的死亡的细胞。她突然插队在某一句没有任何重大意义的话语队伍中，或者相反，她浮出的位置时机正好是主人最紧张的时候，身体的许多部位是缩紧的，这样势必有些部位被拉送，她就从那些巨大的缝隙中掉出来。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但她出来了。就单单地与身边的任何词语没有连带关系。<BR><BR>接近语误的女人比较好的方式是与她随意的谈话，什么都谈，从时间的选择到环境的位置和谈话的内容，都是随意的，放松放松还是放松。她也许感觉到了一些惬意的和风，从城市的一些树林里呼吸到熟悉的气息。森林的边缘谈到酒吧里的音乐，包括那个叫雨的女人，他一直希望她真诚，希望她过得好，还有那老男人现在的落魄，也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权力的老男人曾经对他怎么样，他已经真的不在意，时间、生命和死亡可以带走一切，他与她谈着这些，她知道，她就是那个叫雨的女人，他们总会谈到那男人，都是他提起的。<BR>随意的话语词语越来越多，这里，只能够说或许，语误的女人会现身一次，或许不会。我提醒身边的人，但她总会出现，我们不要轻易地遗忘掉这些语误的女人们，她必定是我们身体的某一反映。我们也许可以顺着这一微弱的信息抵达一个奇妙的地方。<BR>科学再次在电视里说话，说我绝对，我绝对了吗？任何人都知道，绝对的事情是没有的，我怎么会去绝对？电视、网络、报纸、杂志和书籍里面充满了太多的无聊和恶心。我才不过多的去闻这些垃圾的味道，只是当我去丢垃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闻到一点垃圾固有的味道。<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15 8: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753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两句话]]></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8-7-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3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庇护的缺席，预示着下一粒棋子的失误。不再有人在阁楼的屋顶上来来回回，动作的表面还是没有变化，已经无法控制，程序的灯亮在第五个交叉路口。<BR><BR>遗忘以汉字的形式，一粒粒落在书的空白处，题目在显赫的位置遮蔽了两者的角斗。<BR><BR>伸手可及的一块玻璃，推倒她的形式，向勇气吹嘘着自己的尺度。<BR>昨天还有一位二十岁的女性从这窗户爬进来。<BR><BR>跳蚤是会发光的，她看见了，一粒文字大小的跳蚤，站在一页纸上，发出腐臭的一点亮。<BR><BR>字与字之间发生了关系，格式重新被一双手设定，她也参与了那支手的预谋和后来的终结。她试图抽身，镜子里的映像告诉她，必须吸自己的血。<BR>其实，喝一杯水就足够，事态在事情的另一件华衣里完全异样。<BR><BR>她终于开口说话，说出来的是口令。时间还是八点钟。<BR><BR>青春的冲动还是那样黯然地躺在墙角的沙发里，我测量激情的数量，文字在胸腔里埋伏着，伺机等待一只迷途的猛兽，抓住它，是始终的想法，从十六开始，就没放弃过。<BR><BR>七十年代，她五岁。他刚从那茅屋里走出来，已经是中年了。那些事情青草般还绿在她的脚边。不可以忘记的石头，希望她坐下来。<BR>父亲的文字告诉她，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但，她们已经在遗忘，在一笔勾销。<BR><BR>关键的词都倒过来，意义说出她们。<BR> <BR>蒙上左眼，他就可以看到鬼。向前走的语速与行速同时慢半拍。<BR>转机安静地转身，给她一个完整的拥抱。<BR><BR>在房间里与她告别，现在是早上八点，慢下来，她在与虚拟的时间较劲，她会应赢的，文字的交合在支持着她。<BR><BR>                                                                                 <BR>                                                                                 （2007年上半年）<BR><BR>余光为什么总是看见血，红色，那么一点，在指尖轻晃一下，它似乎不断地在我周身回旋，抓不住，余光的感应留住了它的色彩。<BR><BR><BR>                                                                                 （下午听《金刚经》焚音）<BR><BR><BR>轻松的语言无所顾忌地流向一位涉足溪流中的少女，水轻轻地摩挲着她赤裸的皮肤，言语中携带着的小许细沙和断的小枝条轻轻地咬着，又松开，交流在接合是逝去。<BR><BR>                                                               （同时看完《先知园》和《天堂电影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29 12: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3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应和“沈从文的翠翠”]]></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8-7-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感谢沈从文先生，让我走进了一个淳朴的自然之林，到处是朴实的树木和老人，还有厚实的青年人，每个人与山林一样自然地生长和死亡，那条来回于生活中的渡船，那老人和狗，还有那个腼腆的少女翠翠。就那么几万个简单的乡村式样文字，构建成一个沐浴着我精神的世界之林，净化着我疲倦的灵魂。鼓励着我不与城市里的那些狡猾之人为伍。<BR>沈从文先生在边城里给我灵魂以安慰，之后，他在另一篇文章里有乡村的砍刀劈向那些城市里的伪道士的无赖和流氓，他是在评点那个时代，但把这些文字放在我们今天的任何一个城市和乡镇，也是恰如其分的。<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30 22: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应和“凯尔泰斯#8226；伊姆莱”]]></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8-7-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凯尔泰斯，匈牙利人，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四年以前，我还在湖南长沙工作，我首先读到的是《命运无常》，但只翻看了三页，因味道不对就放弃了阅读。2008年3月初一个早晨，我把他的《航海日记》打开，就两行文字，彻底把我吸引。一个月时间，我利用零碎时间一行行阅读着他的日记，他的片断对应着我片断式的生活。<BR><BR>凯尔泰斯来回于集中营投影的路上，他在阴影部位寻找着自己的影子，几十年过去了，太多的时间被阴影束缚着，他有必要挣脱？有必要回避？回答是否定的。<BR>他的文字始终围绕着集中营每一个点与面，试图解开每一个细微处的结，那些用生命绕成的人性死结。<BR><BR>幽灵般的梦魇，使早起的身体越发倦乏，那些死亡的烟雾还萦绕在醒来的鼻孔里，那些制服的枪口无处不在，一具具倒下的身体重新站起来，回到他们原来的家里，拿起农具，下地种田。<BR>依旧是那些残留的梦，能力巨大的他，却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一股股喷涌之力，被生活的分割器和集中营窒息着，他一次次需要叔本华、克尔凯哥尔的只言片语来帮助自己发出第一个字母的音。<BR>我与他一样，在第一个音和最后一个音消失之后的很久，我们才听清楚自己的声音，并把这些声音随时记录下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29 12: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应和“一天上午的回忆”]]></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8-7-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3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书名：一天上午的回忆<BR>作者：[法]马塞尔&#8226;普鲁斯特<BR>翻译：沈志明<BR>责编：张红梅<BR>出版：燕山出版社<BR>说明：每每阅读普鲁斯特的文字，有如行走在来去自由的大山和丛林中，灵魂的大山，思想的丛林，恣意的喜悦，吹过森林的天空，灵魂在歌唱。<BR><BR>失眠的灯光，把一件件事照亮在一晃而过的火车经过的房子里，墙壁上的人和故事，在奔涌的声音背景里虚实交映，黑白的简单线条划伤每一根神经。<BR> <BR>神殿的高大记忆，都不及那个神甫抓住我卷发时那些往上拉扯的动作，虽然他死了，我的卷发也没有了。可，记忆在梦里一次次苏醒，睁着眼睛看我逐渐老去的身体……记忆让我们知道自己在老去……我在记忆的河流里永远年轻……告诉自己……年轻……老去……<BR> <BR>重现，生命中一个卡在关键部位的词。重现宇宙之美，自然之悲壮，还有性的快乐。<BR>今天立春，道路上重现一座城堡的惊恐之美。<BR>谁在美丽中迷失。我与自己打着招呼。<BR> <BR>这是本不好鉴定的书，散文、小说还是评论，都不是，又都是。个人的记忆联想流动，每一个文字都与动有关。（文体是不在重要的。）<BR><BR>回到人群中，形色人种，混杂在生活趣味的尾巴上。<BR> <BR>房间与我一起进入睡眠的黑色，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睡去。<BR>我是睡眠里的一块跳动的砖石。<BR> <BR>床，仪式的载体，梦生发的土地。仪式和姿势在这里突显出他们已经忘记微笑的肌肉运动途径，还有声音和气味，都在忘记。我，这一切的孤独着。<BR> <BR>我看着普鲁斯特在幽暗的房间里睁开眼睛、起床，他站在窗前，恐惧和惬意稀释在淡淡夜色中。<BR><BR>散步，从古堡出发，经过城镇。回来。窗户里的灯光映照出原生态的戏剧情节。晚上回归为美丽的城堡，不再跃动在愿望的念头之上了。城堡，安静地坐乡村的夜晚里。散步与回归，还有出发，趣味隐秘于攀登的地形中。再次回来，不断地默想，一个词把所有动作收敛在重现的记忆之镜里。镜子就是房间、床，还有活在失眠里的记忆。<BR> <BR>很多时候，我都疑惑自己的阅读速度为何如此之慢，今天，我还继续行走在普鲁斯特敏感细腻的神经空间里。<BR><BR>没有花草，只有虫子，在微光中以不同的面孔出现在背面的世界。我们每天都隐藏活动于此，世界在季节的指挥下，发出相同的声响效果。<BR> <BR>身体的每一点滴对应着世界的风雨雾雨。联想，成为我生活的另一张网。鱼死网破，我活着。<BR> <BR>他们、她们在离开，只有惟一的守护神明安居在我的身体里。粗鲁的喘气声改变了白天和夜晚的性质。回忆，逃离今天的轨迹，继续在外流浪，踪迹全无。<BR><BR>十八岁的女孩，站在门外，一言不发，门自动打开，还有窗户，被风吹开。<BR> <BR>小精灵，纯净着天空，一大群，翅膀没有任何动机地飞过操场，她们属于另一个时空里的静物。有人欢呼着自己和世界的名字，跑出操场。<BR> <BR>汽车的气味里包含着追逐动作的关键词。身体的气味在野地里消失，怀念携带着矢车菊等植物的快乐。<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16 15: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23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应和“道林 格雷的画像”]]></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8-7-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0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道林&#8226;格雷，一个无暇的羞涩男子，面对自己的画像，他在激情的梦幻状态中许下愿望，准确地说是祈祷：若能让我永远年轻，而让这画变老，世上就没有我不愿意给的东西！包括灵魂！<BR>对美和纯洁万般崇敬的精神情绪之中，画家把这位美少年画在画布上。<BR><BR>亨利勋爵士，与画家扮演的是一个相反的角色。<BR>他是魔鬼的化身，他有一整套近于完整的付诸于行动的哲学观念，他的关键词是：魔鬼、丑陋、虚伪、不与苟同、巧言善辩等等。<BR><BR>画家是向美的崇敬者，是善良、忠诚、直言的替身。<BR>道林&#8226;格雷是人的象征，在魔鬼与神之间，他选择杀害了画家，而与亨利勋爵士终身为友。<BR><BR>道林&#8226;格雷因为祈祷，他的身体一直年轻着，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道林&#8226;格雷本人始终于二十年前祈祷时一样年轻、纯美。老去的和变化着的是道林&#8226;格雷画像。<BR>道林&#8226;格雷本人每做一次丑恶之事，道林&#8226;格雷画像的表情就会丑陋一分。他杀害了画家之后，道林&#8226;格雷画像上还滴着血。<BR><BR>道林&#8226;格雷与小恋人相爱了，当两种美相拥的时候，道林&#8226;格雷那受到魔鬼引诱的美势必会加害于纯情之美。小恋人的自杀是对美在被扭曲之后的无力抗挣。<BR>当纯情之美消失后，道林&#8226;格雷就开始了丑恶之路，但，依旧：所有丑恶都表现在道林&#8226;格雷画像上，而道林&#8226;格雷本人依旧清纯美丽。<BR><BR>当道林&#8226;格雷把匕首刺进画像的时候，死亡的是道林&#8226;格雷本人，躺在地上的尸体是他丑陋的本人，而画像上的道林&#8226;格雷却回归为二十年前青春的美丽模样。他（它）们各归其位，游戏和玩笑结束。<BR><BR>这是一部现实主义小说，一部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BR>人的丑恶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们所做的一切是有报应的，一切会在我们身体的里里外外表现出来。<BR>所有人都将老去，都将面对死和生活之重。<BR>谁可以说清楚神秘的力量？谁又能够说画像里的道林&#8226;格雷不是道林&#8226;格雷本人？我们所有人低估或者是玷污了神秘的力量。为此，我们为所欲为。<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29 12: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47100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锈·铁是可以传染的]]></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7-9-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1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11/4331970_2649447.jpg<BR><BR><BR>休息室的椅子<BR><BR><BR>这是三张六条腿的椅子。两块弧形的铁是从废弃的铁板上割切下来的，那随意的一个弯，感觉电焊工当时根本就没有用粉笔画任何一条示意线，两只手握着焊枪想像着自己坐下来的靠背弧度，一条任意弧线的铁条从钢板上掉下来，他没有去看这块铁，接着又在钢板上找第二个可以切割有这样弧线铁条的地方。<BR>两块弧线铁板安放在椅子的两边，青灰色的粗糙纹路，有过被打磨的痕迹，可能就是在另一块铁板上敲打了几下完事。两跟圆钢管从这边伸过去，连接这两块弧形铁，正好搁我们的脚，另外的三跟圆钢管悬在我们膝盖弯里面。最上面的四根圆钢管可以放我们的头。<BR>中间用无数跟软的齿轮皮带串联，人坐在上面晃悠悠的。<BR>我们都知道休息室是正方形的，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么一间随意的房子竟然正方得如此准确。得出这个结论全部是那三把椅子的原因。三条完全一样长的椅子。<BR>丢弃在工厂里的任意一个东西被我们捡来经过切割变成让自己舒适的东西。就像休息室这三条椅子，随意地组合了我们的惬意，谁又不会在意它们，但，就是它们承载了我在石灰窑的所有故事，不至于让我的生活飘落在时间的浩淼中。每天坐在上面看完一本书，我总是随意地把它丢在椅子上面，工作完了，就坐在上面睡觉。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保存着每一个细节，哪怕是我没有打干净的石灰。它的青灰色，在我们身体的打磨下，呈一种温暖柔和的色彩。<BR>上四点班，吃了饭，我与徒弟首先走进休息室，换上蓝色工作服，几个大圆的石灰斑点已经浸在衣服的颜色里面，其余地方的干净愈发显示出它的大。她的工作服是全新的，有一股好闻的味道。<BR>今天几点下班。她问我。<BR>明知故问，四点班肯定是四点上班零点下班。我用没有商量的口气说。<BR>我们两个人早点走，我们提前把工作给做完。她天真的说。我喜欢她天真的样子。<BR>我用手抱着她，她用嘴唇看着我。我们靠在了一起。<BR>门被突然推开，是我们的副班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用吻闻到了她少女清香的味道。门一响，我们两个人本能反映地弹开，副班长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们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他看到了我们，三个人成三角形呆了几十秒。没有一个人说话。副班长反应过来时，他转身关上门出去了。我们躺在椅子上晃悠了几十分钟。<BR>白天的椅子是不露神色的，三条椅子内敛地紧靠在墙的暗处，只看到在椅子上坐下和离开的人，没人会注意到椅子。它似乎不受干扰地在白天睡觉。晚上的零点班就不一样。我们每个班在没有实习女生的时候，正好就六个人，每两个人躺一条椅子，头靠着头，脚往两边伸。十二点半左右，我们工作完，就从各自的工具柜里拿出各种睡觉的工具来。铺在椅子上的小被子，用衣服做枕头，盖的东西就更不一样。睡觉前，各种东西一堆堆的放在椅子的中间。睡下去，各种奇形怪样的铺盖就展示出来。与我睡得时间最长的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大我五岁的女同事，是大家公认的石灰窑第一个美女。我总是说，我与窑子里的第一美女文妹子睡了四年。我与她共一条凳子。<BR>我只有盖的东西，就经常共她的枕头睡。很成一段时间我有把双手放在头顶后面睡觉的习惯，我认为是我在十六七岁在椅子上睡觉养成的习惯。我们石灰窑的年轻人几乎都这样，但它们大多数是跟中老年男人同睡一条椅子。我对文妹子说，这就证明了我这种把手往后伸的习惯不是因为你养成的。<BR>不过，这么多年了，在石灰窑我一直把她还有刘琴当成我的姐姐，成分像石灰一样干净清爽。<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2 12: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1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锈·铁是可以传染的]]></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7-9-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0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11/4331991_2649447.jpg<BR><BR><BR>休息室的墙<BR><BR><BR>石灰飘起又落在不远的地方，每天如此。<BR>由于灰尘覆盖得太多，整个空间都是石灰的白，一般人会忽略这间休息室,连同里面的二十四个工人。休息室是正方形，长宽各四十米，与周围的房子区别不大，只是其余房子里安放的是机器，这里进出的都是工人。<BR>从屋顶到墙都是水泥倒制的，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直线，直线屋顶，直线墙，直的屋角，直的屋檐。它是工厂的一部分，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由灰尘和水泥构成。两扇窗户每年都要换玻璃，但就从没见它新过，全部是灰。墙上到处都粘满了石灰，时间一久，白色的灰沉淀到有一定硬度，就成了墙，尽管有些灰会掉落一点，但还是那种讨人喜欢的样子。<BR>站在休息室的东边，高大的料坑成为房子的背景，景深幽暗，高大的厂房伸出很远。<BR>我收回目光。脚边落满了樟树叶子，枯黄地铺满了进入休息室的路，这里的空间比较宽阔，我们一工作完就站在这里打掉身上的灰尘，互相打闹着。十几个全身是灰的人，用披风帽重重地打，分厂的一些领导说有点像龙卷风，把灰一股脑卷出来。<BR>现在没有什么来打破树叶和休息室的安静。没有一种声音来改变这样的静。休息室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树底下的路是安静的，只有昨天晚上落下来的树叶。绕休息室一周的水沟，也是绝对静止的，上面重叠着落满了黄叶。没有人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水沟里就保持着半沟清水，水不会流动，可以清晰地看到沉在沟里的洗发水袋子等物什。<BR>水沟就一铁铲宽，打扫这里的卫生时，把铁铲往里一放，推着往前走，到了一转弯，就尽量平提起来，一铲淤泥就轻易被处理，好像一切在设计者的预想中。<BR>七点多钟了，这是早上。淡红的阳光呈温暖的样子，落在休息室后面的厂房上。几角更高的屋檐把阳光遮掩成几种模样怪气的阴影形状，平面地斜落在往下的屋顶，与休息室屋顶的平，形成对比的错落。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在唤醒些什么？我想那就是图形的力量。<BR>经过窗户，往休息室里看，只能看见石灰的玻璃和自己突兀的影子。里面也看不见外面。从东边转到北边要经过休息室的一个角，只能够侧身，外面一跟四方形的柱子撑着料坑厂房。转弯，四十五个巨大的料坑一字排开，往西，往西，一直往西的排开，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矿石。休息室与料坑一墙之隔，西边只露出了半堵墙，窗户几乎隐在了水泥柱后面。<BR>窗棂与墙之间裂开了一条缝，从水泥屋顶以下开始裂开，从墙开始的地方弯弯曲曲地一直往下，走得很艰难，十年了，好像一直在往下走，走到齐人高的头部时，那裂缝似乎有些收敛，缝窄了点，可比上面的缝更明显，我们经过时，喜欢把手上的烟蒂往里塞，大部分是冒着烟的，我不抽烟，就塞口香糖。缝在快到达休息室的门框时，它就以罕见的线路往上走，是那种突然的掉头，使人想到逃跑这个词，往上几十厘米，它又流水般往左掉下去。<BR>这扇门一般是不开的，理由是灰尘太多，实际上大家心照不宣是在防止某个积极的领导突然推门进来，看到大家在睡大觉，这多不好的。我们开动机器的时候，西边的门就会虚掩上。现在门还是关的。现在还是早上。<BR>西墙一年四季没有阳光。有些杂物不合适宜地出现在墙根部。那些白的纸或者是烟盒，在石灰的白中很耀眼。<BR>转到休息室东边，就完全没有光线了，这是一间很大的工作厂房，不高，很压抑，四面是墙，只有三个长长的通道可以进出。一般的人进来了，是很难找到出口的。里面一年四季亮着两盏一百瓦的白枳灯泡。这是石灰窑的重要工作场地之一。<BR>通道这边的最尽头，东北边有两扇门成垂直的角。一扇是窑长的工具房，房间不大，与火车车厢差不多，里面堆放着各种可以维修石灰窑设备的工具，我也有一把钥匙，窑长说每个班长要自己修理一些机器的小问题。<BR>另一扇摇摇欲坠的灰色门，就是进入休息室的正门。它像一个含蓄的故事隐在文字的中间，不易被人读出，它在冷静的灰色调中，无所事是地随意让人关上或打开，它不会在意什么礼貌礼节。我们一般是踢门而入。每次我们都是尽心尽意地工作，劳动完了，就假装生点气，踢踢门，装出风风火火的样子，发几句玩笑的牢骚，用脚踢开门，又用脚把门重重地关上。<BR>我们发牢骚的动作与门差不多，松了一个螺丝，好像就会掉下来，但始终不会有什么变故。我们石灰窑有二十四个固定工人，从工作到退休，基本上是来了的就没有提出再离开。我们三个人是十五岁左右进来的，原来说等身体养壮实了，就去电炉上班，可十年了，没一个人走的。后来，罗成因为他爸爸的原因，才在第十一个年头的时候调走。这扇门也是，它每天好像都是摇摇晃晃的，可它一直这样，根本不要考虑它会倒。一直要等到年底的休息时间，窑长才会来修门，他边用力地钉着钉子，一边会责难四个班的班长越来越懒，敲个钉子都要等他自己来弄。<BR>门上一条斜的铁梯子通向石灰窑的二楼。那里可以直接上到休息室的屋顶。<BR>站在休息室的屋顶，清晰地看见休息室西边十一层楼房高的石灰窑，在它面前，休息室就是它日积月累的一块灰尘，附在石灰窑的跟部，毫不起眼。初次到石灰窑来的人，都会忽略这块不起眼的大灰尘片。<BR>休息室的屋顶与地上同样的塌实，时间一久，我们对这屋顶的每一块水泥预制板熟悉到它们哪些能够承受很重的重量，哪些地方最好不要去砸。<BR>我是丁班的班长，有些时候，我一个人会爬上石灰窑的最高层，发现探测线有问题，就要叫躺在休息室里的同事出来放线。我再大的声音喊他们，他们永远也是听不到的。我就在十一层的石灰窑顶层，稍微转一转，通常可以找到一块废弃的铁或者是大半截耐火砖，我就从窑顶上仍下来，沉重物重重地砸在休息室屋顶上，沉闷的声音可以让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听到，他们大叫着“不要砸了”，跑到那条落满樟树叶的路上就可以看到我，我在窑顶上用手势来表示他们应该做的事情。<BR>石灰窑最底层的四个方向都有一层与休息室屋顶一样的水泥板，只是各自高低大小不一。进出这些屋顶的惟一通道是石灰窑工作场地的各种窗户，每一扇窗户基本上都只剩一个窗户木框，玻璃是没有的，偶尔还可以看见窗户中残留在里面的半跟窗户木条，它直直的垂下。我刚才为了不弄出声响，手才稍稍碰上了它，大部分时候，所有人都会忽略它，好像它是一扇高出地面半个人高的一扇门。<BR>十年了，我经常绕着休息室的四个方向安静地转圈。坐在休息室的屋顶是常有的事情，一座就是一个小时。选择一块稍微突出的水泥，很多次，我选择的几乎就是稍微靠近东边的这块水泥，坐在这里可以看出很远，上班和下班的工人。很多时候就那样坐着，什么也没有想。<BR>与我不远的前面，一株说不上名字的植物从石灰水泥中长了出来，下部的枝叶最多，细细长长地向上生长，一片片石灰叶子，比绿色更招人喜欢，好像这是一株生长石灰叶子的植物。它稀稀疏疏地高出屋顶，摇曳在石灰窑的墙壁不远处，像那些飘扬的石灰。走过去，折一根枝，石灰已经完全像皮肤一样紧紧地吸在叶子上，它们是不会因为剧烈的扯动而掉落的。手上有绿色的汁，湿湿地从断口浸出来。另一截在植物上的断口，没来得及适应用绿色来看这个世界，参差不齐的眼神里表情突兀，甚至是惊讶。<BR>我跳出窗子，噔噔噔地下楼，只要我按下开关，密集的石灰飘起来，马上就会为那株植物完好地包扎好伤口。<BR>我拿着那断枝，踢开休息室的门，大叫着，“同志们，做事啦，做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13 15: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0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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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锈·铁是可以传染的]]></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7-9-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0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11/4331995_2649447.jpg<BR><BR><BR>王兰<BR><BR><BR>不论是湖南铁合金总厂还是它的所在地湘乡，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和九十上半叶，那地方干净得像座村庄，所有道路两边的玉兰开着清香的白花，早起的贩卖蔬菜的人，天蒙蒙亮他们就从城市的各个地方走进菜市场，城市的居民或者是从农村进城不久的农民，他们都在用劳动经营着每一天的快乐。不象现在走进这座城市，麻雀虽小，但里面蕴涵了所有大中小型城市所具有的淫乱的功能场所，霓虹灯在夜晚分外显眼，货币就在这些灯光的屋子里通过男女的交配（不再为生育）而流通，今天似乎是一个肉体狂欢的年代，在狂欢的长假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平常的日子里。经历了狂欢的肉体节之后的我们——人，状况与以前相比我想是有益的。我相信我们的呼吸会有那么一天平息下来。日子可以比我生活的上世纪更干净平和。只是需要一长段时间的磨砺。 <BR>王兰是我曾经的女朋友，也是一个试图结婚的对象。知道她的名字是从贺湘水和楚夫子口里，他们经常说起她，楚夫子想办法在撮合贺湘水和王兰他们成一对，每次聚会我们也会为贺湘水打劲加油。可情况一日不如一日，后面听说到了王兰不开门不让贺湘水进去的地步。楚夫子证明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说王兰一再重申她们只能是普通朋友，再这样，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果然，后来在贺湘水的再次表白之后，她们已经不再往来。半年后，贺湘水已经与另一个女孩开始了他所谓的爱情长征路时。我很偶尔地认识了传闻中的王兰，她完全不是贺湘水他们说的那种泼辣的女孩。<BR>她是我的女朋友中惟一一个没有去过我们石灰窑的人。我与她说过很多次，希望她去看看我最喜欢的给予了我太多快乐的石灰窑。她一直没有去，她认为她爱的是我，与其它无关，但我真希望爱我与石灰窑有关，因为那里弥漫的白色灰尘，是纯洁干净的，我喜欢这种干净的快乐和直接。没有任何的暗斗，什么事情都是摆在两个人或者是台面上来说。不象所谓的很多“知识分子”，他们表面笑呵呵的在与你聊天，在关心你的生活，而实质上对你深怀嫉恨，他们的计谋已经在这种微笑的后面实施。很多年以后，我就亲历过这些事情。而在我们石灰窑不存在这种情况。有意见就冲天而说出来，有时候甚至做打架状。说完之后大家还是朋友。<BR>王兰终究没有去过石灰窑。她知道大致的情况，毕竟她爸爸是工人，她也经常到她们自己的工厂里去，知道工厂一线和二线会是什么样子。她从未看到过我满身灰尘的样子，每天我都是穿着干净的衣服去上班，到了工厂再换上工作服，到下班之前洗澡的时候，我就把工作服往水龙头下面一丢，把水开到最大，让水冲击着衣服上的灰尘，再用脚使劲地踩几十脚，洗衣服的工作就算完成。<BR>从我们工厂到她们工厂要经过很长一段路，王兰是那个工厂医院里一个不错的医生，是名牌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我不愿意穿着一身灰尘仆仆的工作服让她的领导和同事碰到，我不认为穿工作服是丑事情，但我在外面可以穿得干净和稍微时尚一点。<BR>我昨天上的是四点班，回到她那里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两个人一说话，就到了凌晨两点多才睡着。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他在桌子上给我留了张字条：保温壶里有热牛奶，桌子上有我刚在食堂里买的面包。你好好睡觉，中午我回来做饭。<BR>吃了东西我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把昨天没有读完的《浮士德》拿起来重新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部长诗我以前跟本就没兴趣读下去，而现在就像读通俗小说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它，还做了一本厚厚的笔记。<BR>中午十二点不到，她就敲门回来了。我们一起下楼，这是她们工厂里唯一的一栋公寓楼，她是一个人住，但里面是没有办法和不可能做饭菜的。我们就在她家里做。<BR>说到她父亲，是我最内疚的一个人，他是一个善良的老工人。王兰的父亲已经五十二，到了退休的年龄，但他就两个女儿，王兰是他的小女儿，大学毕业就分到了工厂医院。问题就出在他二女儿身上，我叫她姐姐，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一个儿子，工厂政策是顶职子女必须是没有结婚，因为儿女的户口是跟妈妈走的，如果让她姐姐顶职，工厂不易于还要把她儿子的户口一起迁过来，这就多占了一个城市户口名额。王兰爸爸的老伴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很希望大女儿进城，那就他没有什么遗憾，今年是她父亲在争取努力的第二年。看来希望还是少。<BR>我们回她父亲家正好要经过菜市场，我们就在市场里把菜买好带回去。<BR>王兰以前与她父亲的关系极端恶化，已经到了父女不说话的地步，原因主要是父亲找了一个后妈，王兰很不喜欢那女人，甚至与那女的有过正面的交锋，她父亲肯定在姿态上站在那女人一边。我反复跟王兰说，你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最亲的人肯定还是你，他的话是站在你的对面，但行动你们终究是一个人，你是他生的。王兰与他父亲还有很多有意见的事情。我是个把人生看得很短暂很突然的人，一切事情都可以在不可意料中发生，所以应当与所有人为善，珍惜亲情友情，尤其是对父母，我们在长大，而他们在一点点衰老。<BR>自从我与王兰相处以来，她不仅与他父亲非常和睦，而且与她那还没有进门（但已成现实）的后妈也开始说话。我与王兰交往以后，几乎与我的所有朋友没有了往来，一次，因为远在衡阳的文友叶口到了楚夫子的宿舍，我去了，那天聊得兴起，王兰突然在外面大声叫我，她已经不是生气，而是在发怒，整栋房子的人都听到了，楚夫子他们叫我马上回去。王兰是关心我的睡眠问题，但我那天确实生气了。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有了阴影。<BR>当然感情上的事情不是可以用事情说清楚的。我第一次向她提出分手时，她晕倒了，马上送她去医院，医生说了她的情况，说这很危险。吓得我不敢再提。我想找个她心情好的时候再说。<BR>后来我们还是分开了。她是我很内疚的一个女人之一。<BR>这篇文章我为什么要在最前面写一段“肉体狂欢和放纵”的内容，我是有原因的。我与王兰相处一年多，但我们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说这样与高尚有什么关系，不要认为我是在故做姿态，或者怀疑我有生理毛病。我想说的是：“没有肉体的狂欢和放纵”的我们依旧幸福健康。<BR>有一点我是相信的，在我们经历了：没有肉体的狂欢和放纵，到肉体的狂欢和交易，再到后来的肉身和精神的平和。这几个阶段过后，我们会更健康的。我希望现在肉体的狂欢快点过去，包括所谓的绝对的商业现象而与心灵相距甚远的文学艺术，也告别商业的狂欢，行进到自然社会的艺术本身里去，告别过多的商业。今天，还有很多我们需要告别的事情。<BR><BR>我感谢我有个健康的工人身份。我不会与工人身份告别。<BR><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13 15: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30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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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锈·铁是可以传染的]]></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7-9-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25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11/4332001_2649447.jpg<BR><BR><BR>女一号：与迎春花相关<BR><BR>场景一：<BR>在总厂的团员通讯会议上，第一次见到她，她是工厂职工大学的代表，她与众不同的是那一头天然蓬松的丝丝弯曲的头发，用一根短短的蓝色松紧带扎着，不怎么说话。会议室是在总厂的中心，也是总厂的第一主要办公楼，厂长、书记等要职部门分五层，各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是我们所羡慕的。<BR><BR>场景二：<BR>出宿舍，一百米，一个小斜坡，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BR>初阶段的她，我只记住了她在我自行车的左侧，在斜坡的加速中，她一次次背着书包，在斜坡下往上走，我们相向而行，只有一瞬间的交叉，自行车的速度在加快，她步行的速度在减慢，就在这种快与缓慢中，我记住了她。<BR>只有一次，她在上坡，我在后面看见了她那一头具有特性的头发，我在她身边下了自行车，我的速度与她相等，我第一次与她同速度同方向的上坡。<BR>时间是缓慢有致的，只是我们每个人都被不同的方式加速或缓慢。<BR>“你好”。<BR>“你好”。<BR>“我们认识”<BR>“对”<BR>我们在另一种环境中的认识改变了我们的生活。<BR>以后，我们又有了几次相等速度，相同方向的机会，从职工大学到斜坡，到她的家和我的宿舍，中间是一大段的马路，两边生长着苍郁的法国梧桐树，树高大，两边的树枝经过打剪，都向马路中间靠，形成一个天然的绿色马路屋顶，路右边是工厂家属宿舍，称为上生活区，八十多栋房子，新旧不一，格局基本是一样，每栋六单元，每户一个小阳台，两室一厅。高矮控制在六层，只有西北角的一片房子有所不同，是五十年代德国专家设计的八栋房子，四层高，没有粉刷，红砖露在外面，白色的石灰浆在细小的红砖中形成一根根线条，很多年了，一直好看。<BR>上生活区住着近400户工厂家属，马路左边是一大片农田，属于梅坪乡，一条污水渠道穿过田地。工人对梅坪乡的人没有太多好感，说他们不讲究，脏、懒。工人也经常与他们打群架，多少年影响了一些感情。实际上问题的根本落在一个钱上。梅坪乡的很多地方与工厂接壤，说水污染了他们的田地，烟尘害了他们的菜地，等等。 <BR>我与她走的这一段马路，就是一条分界线。<BR><BR><BR>场景三：<BR>她敲门。<BR>我的单身宿舍房间里光不是很亮，我住四楼，顶层，与一位老师傅同住，他的妻子在醴陵县，一个以产瓷器出名的地方，也产花炮。他的妻子和一儿一女都在农村，家里就经常自做花炮。他经常回家探亲，一个月要回去一个星期。她来的那天他回去了。<BR>我当时也买了一些书，分两个地方堆放着，书桌上一排，床上一排。她很漂亮的翻着我的书，我一直认为她很漂亮，只是个子不高。她性格很好，无论是在享受快乐还是在承担痛苦。她的性格让我觉得她很美，一个安静的女孩子。<BR>我们坐在光线并不是很亮的书桌前谈话，美妙的文字，在当时真是美妙。没有后来对的清醒、沉重和轻松。那时的美妙中，最主要的是有一股激情，不是酸。<BR>我说了，我只记得她神形的线条，交往了这么久，她的话、我的话，一句也没记住。但她很清晰、很丰富的留在我的记忆中。<BR>我不得不相信，人的声音在记忆面前，在时间中，是毫无可取之处的，没有意义的。声音被时间轻而易举的抹掉，不留一丝痕迹。<BR>声音只是当时试图深入对方的手段，实际上，没有手段同样可以进入对方的生活。<BR>当声音成为表白、燥音和真诚的假象声，我就开始厌倦声音的一次次重复，久而久之，历经一定的阶段，这种声音的厌倦就成了厌恶。<BR>如果说声音是有效的，那为什么？她的声音我没有记住，哪怕是一句也没有留下来。只有她的神、色、形、气，并且一切是那样活灵活现，甚至是有色有香。<BR>声音是时间的第一个弃儿。<BR><BR>场景四：<BR>她身体不是很好。<BR>在白色的医院里，我抓住她的手，她心脏病突发，是因为我们一次剧烈的争吵，那时我们两个的生活有许多部分是交接在一起的，互相影响着对方，我们各自保留的生活已并不太多。<BR>她不想告诉她妈妈，她妈妈多次警告过她，暂时不可以交朋友，因心脏有问题，要平静的学习生活。<BR>针一次次扎进她的静脉，当时我们去了湘乡市比较正规的医院：湘乡市第二人民医院。<BR>回忆那病房，并不怎么光亮洁白，甚至有一些阴影和黑色的脏，也许是痛苦和心急影响了记忆的光亮。记忆同样是一个时空，有具体的事物，只是这些具体的事物在实践中，不再具有可触摸性。它们只是一些符号，摆设成一个可以分辩场景的道具。<BR>我们看见记忆，也必须有光。记忆的光就是思想和心情。那天我们两个人的心情极端复杂，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心脏病突然死去，我一定不活，并想好了怎么死：抱着她一同跳涟水河，从桥上往下跳，不再浮起来。四天后，她出院了，医生说以后要注意，不要要死要活的。<BR><BR><BR>场景五：<BR>她妈妈到我房间里来时，我已经搬了宿舍，住在一栋与稻田相距不到十米的小楼房里。<BR>从我见到她妈妈第一眼开始，我就感觉她妈妈的硬和冷，绝非软弱之人。她父亲是从另一个单位调过来的，一看就是那种明事理，但不太管事理的中性人，不刚不弱。<BR>她昨天晚上一个人爬起来，拿了一把长剪刀，就往屋子外面跑，她妈妈说，她昨晚想自杀。实际情况是，她是听了妈妈唠叨了一个下午后，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又闷了一个晚上。到凌晨两点多钟她还没想通在我与她妈妈之间的选择，她就想一死了之，她妈妈夺过剪刀，就以为她在梦游。<BR>我对她妈妈一句话特别深，“我没想到，我养了她二十年，还不及你与她一年的感情”。这句话有一点像一部电影《兰陵王》，从上集到下集，对话特别少，几乎全靠肢体语言来表达，主演是以孔雀舞闻名于世的表演艺术家扬丽萍，她们用身体语言求神去魔，求情达意。从表面上看，许多艺术家在她们的初期阶段，都是有章可循，有物可辩可触，可越往后走，艺术家就进入了一条玄而神秘的河，无象无物，无形无体，只有意会的观赏性和冥冥中的共鸣。<BR>她妈妈这一句话，把我与她女儿的其余声音全部取消，只留下这一句。她妈妈的话、我与她的生活、她姿媚的线条构成了我们的那一段生活。<BR>后来，我远离了她，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扬福音不同于以前的美术作品时，我几乎是顿醒，口中直呼他为大师。各种女人的神、形、气都在他随意的线条中起伏成形成色，种种线条都是对女人的感觉，线条在生活中呈现，突显出来。生活是他画的正面，反面是过去和明天，扬福音去掉的是生活中繁杂的琐碎的共同的生活细节，留下的是大写意中的小写意。<BR>———那么一根线，就是人共同的记忆。<BR>从千万种丝弦中，挑离出几跟细微的线构成块，包容着千万年的生活，这需要一种境界。<BR><BR><BR>结尾：<BR>我与她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没有过说分手，两个人就在一种至今我都不明白的原因状况下，越走越远，远得她的生活与我很陌生，回到两个不再相干的世界。<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13 14: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10025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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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新书的封面，这是本设计特别有个性和讲究的散文诗图]]></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7-8-2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7373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76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书名：《勾引与抗拒——当代艺术十年纪》<BR>文/唐朝晖  <BR>图片主编/顾振清<BR>装帧设计：小马哥&#8226;橙子<BR>出版：河南文艺出版社<BR>定价：32．80元<BR><BR>《勾引与抗拒》分为五部分：<BR>冷兵器时代：冷的生活和一些物质制约延续着我们。<BR>当欲望戴上面具：人的另一面总是站在我们自己的背面。<BR>节奏暧昧：生活的节奏细节里有些暧昧的色彩。<BR>抗拒的若干颤音：站在生活的对面，我们应该抗拒某些生活？<BR>被勾引的城市：与城市相关的文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11 15: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7373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这是刚出版的散文诗书]]></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散文诗              ]]></category> <pubDate>2007-8-2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737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90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89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4.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88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84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80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78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img src="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24/4507877_2649447.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回忆的天空<BR><BR>——读唐朝晖作品《勾引与抗拒》<BR><BR>                      <BR>                 文/高铭<BR><BR>   对于作家而言，他所要面对的其实就是一次远未发生的思考。我们在所有的优秀作品里，同样都会读到一个相同的特质，玩味生命的质感。而我手里这一卷散文诗，很明显也是在相同的思考背景下做了一次以自身为圆心对世界的穿越以及针对生命的回答。<BR> 我平时里喜欢读散文诗，就因为他自由而兼具的双重艺术性。一篇好的散文诗，一定是集诗歌的不知所云和散文的精微阐发为爆发点，在生活里衍生引领精神的光芒。诗人的作品，在精神层面上做到了自由：“你把这一小点时间段记录下来，但，并没有凝固，一切还在继续。”——— 这一卷散文诗最后一首作品最后的一句话，实际上表明了诗人对于现实社会的临摹式比照。                     <BR>散文诗的最大特点在于，目击生活。而我在诗人的作品里处处都能看见生活落下的痕迹碎片，被诗人用奇特的方法粘接起来，体现了自我世界在公共语境中的展开。——“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你希望还能够剩下一种味道，哪怕很陌生。”——历史的背景是所有的创作必须依附的一种现实布景；事实上，这样的语句所代表的仅仅是诗人内心的一种苍茫感。我们可以从这一首简单的吟唱里，体会到三生三世里基于个体经验的相遇、相离，生命原本就是一种复杂的语境……<BR>很显然，散文诗的气质源于诗歌的散漫与生活的随意性。我们不能要求散文诗放弃他最为基本的“小品”气质盲目宏大起来，诗人以其坚决的写作态度避免了散文诗的散文化。诗人的诸多短章会让人觉得很熟悉，也许甚至有些别扭。比如对“竹林七贤”的套用，我们会觉得似乎有一种“啊、啊、”的高深的浅薄。但是，诗人的最后一句：“我们看不见自己的额头，看不见符号，更不要说符号后面的那些节气。”———锋利的平常语境打开了生命里视若无睹的脆弱。最后的两个字：“节气”，实在是精彩。诗人心中隐含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悲歌情怀在此展露无疑。<BR>读散文诗如果把他读成了诗歌是允许的，但毕竟还是错了。诗人在这一点上，很明显的注意了但并不完善。我们在很多章节里，会读到诗人在繁琐的生活以外，对现实人群的一种体验与爱。我们可以从诗人的每一次感叹里，体会他街头巷尾的追寻一份感动的身影。诗人把现世界一步一步的钝化成艺术的线头，再穿梭于自己想象的锦缎之上：“在莽莽的城市中，种植出我们内心的想望。”—— 诗人善于把某种独到的体会放进平静的文字里，但同时我也看到诗人有时候飘得太高。有一些意味深长的句子，很显然没有达到相应的场效应。如果我们仅仅是把散文诗想像成一种生活的回射，那显然是不够的。<BR>我喜欢慢慢体会诗人从容的笔触，仿佛在阳光下的阳台上逐步体会回忆的时空。诗人仿佛一个解梦者，把我们所能体会到的社会节奏与音响，一层一层参禅似的展开。诗人的结构能力表现了他把握住自身脉搏的偏执，他更喜欢用隐喻来暗示某些过于直白的生活。我不太清楚诗人是否耽于命运的冥想，但这些长短不齐的章句却让我想起征集了1001个普通人去德国看艺术展览的艾未未。同样是采用了自述的方式，虽然远近高低各不同，但艺术只能是个体，却是毫不怀疑的。<BR><BR>“————重要的是背面<BR>离开那双手我们就没有动过。<BR>可以肯定的是，那背景在不断地流动，我们在不同的背景里完全有着不同的生活遭遇。高大与侏儒并存，凝重与猥琐来自同一个躯体。<BR>谁还在更换着不同的背景，制造出各种幻象？‘望’让我们始终活下来。<BR>接着活下去的，活得更好的，是现在还是流动的背景？”<BR><BR>————这就几乎可以体会出诗人的现代主义情节。他一定是表现的、一定是回忆的、一定是不能第二次重复的，诗人的创作在个性程度上已经到达了恣意妄为的地步。这是能闪烁光芒的作品，所具有的共性。<BR>我无意更深的解读诗人每一篇具体作品所涵盖的力量。因为诗人走在路上，即使现成的作品也是变卦几多的。我更看重的是诗人隐藏在创作背后的精神力量，在弥漫着爱的里，诗人对于生活本质的开解表达了他的智慧。我们读一些个性的作品，往往就能感觉到创作者偏执的对与错情绪把作品都染成黑白两色，诗人的作品同样如此。每一篇作品并非都那么成熟与锋利，但是我们可以从过于偏激的文字里谈论到关于生活的轻重、精神的衰朽以及病态的流行，这无疑都是重要的。<BR>   我在读作品的时候，很少去想诸如地域性、方向、文字的表意问题以及诸如此类的技术问题。我始终认为，创作者在明确的内心指引下，任意形式都可以传达达生活的中心点；创作已经陷入到技术的泥沼里太久了，我们需要一种不成熟的力量打破所有的规则。诗人的作品读过来是具有一种诱惑力的：“你看到的是我们瞬间的移位变化。”———诗人在平凡的生活里体会着不平凡的每一个人，对于创作的层次变化，我更愿意在回忆的天空下随意的阅读一个下午，并且还需要一杯龙井茶！<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 21: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737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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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锈·铁是可以传染的]]></title>
	  <author>唐朝晖</author>
	  <category><![CDATA[新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7-8-20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234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img6.tianya.cn/photo/2007/8/11/4332002_2649447.jpg<BR><BR>刘卓<BR><BR><BR>刘卓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这是在我写下她这个名字之后突然想到的。<BR>她刚分到石灰窑的时候，与我是一个班。她眼睛大大的，谈不上漂亮，但长得有个性，脸上的皮肤长得比较蛮，但还是细腻的那种，只是有种蛮的感觉。在我见过的女子中，没有一个有她这样的皮肤，她刚中露出柔。<BR>在所有工作过程中，刘卓都会穿戴整齐，安全帽防止脑袋受伤，厚重的工作皮鞋是保护脚的，她把浓密的黑色头发藏在披肩帽里，不让灰尘沾上去，口罩是每个石灰窑人都会自觉戴的，没有口罩，根本就办法工作。每次看到她一件不纳的穿戴上，我就想笑，她越穿戴整齐，越不像我们里面的一员，总觉得有些地方别扭，不自然。这个时候，她就取下安全帽对我们做出威胁的样子，不让我嘲笑她。她虽然皮肤有点蛮蛮的，但性格是那种柔的女子。<BR>做完事情，我们几个小伙子，都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恨不得一口气把身上所有的东西赶快拔光，把安全帽摘下来就往地上一丢，几乎是突然之间，安全帽滚得到处都是，我们几个人的安全帽顶全部是砸坏的印痕。我们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披肩帽，拍打得到处尘灰飞扬。她总会最后一个从工作场地不急不忙地走出来，她绕过我们打灰的地方，一个人站在风的上游，一件件不急不慢的解除掉，她把安全帽取下来放在稍远的一块铁板上，把头轻轻后仰，把披肩帽的带子拉开，用右手抓住帽檐，由前往后地把帽子摘下来，她的黑发露出来了没有一点灰尘，她再一粒粒解开那件青灰色新工作服扣子，很小心的衣服脱下来，里面她穿了一件不是很抢眼，但也还算好看的外衣。我们几个人才不会这样麻烦里里外外穿几件。她甩着工作衣上的灰尘。之后，再用衣去拍打裤子上的灰。这个时候，我们的清理工作早完成了，而她才开始。从来就没有看到她急过，只看到别人急她。<BR>她妹妹无论从相貌到性格与刘卓都不相同，她妹妹更柔一些，不是这种慢性子，属于那种聪慧型的女孩子。她妹妹在湘潭读书，经常到我们石灰窑来玩，与她姐姐一起上下班，班上的人就要她叫我姐夫。看得出她对我是友好的，这个时候她总是笑。<BR>我们约了很久要到刘卓家里去玩，终于等到了大家都在的一个时间。<BR>师傅陈芳一听刘卓说她家的位置，就说曾经到过她家附近钓过鱼。他夸大口说，可以找到她家，要她提前回去告诉家里人我们会去玩。<BR>去刘卓家的主要是我们班上五个人，加上已经是窑长的陈芳、几个实习生和另外石灰窑几个与她玩得好的男男女女。还有一个是与她同时进厂，同时分配到我们石灰窑的女孩子，她们住同一寝室，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这么一下来，我们的队伍大概有十一个，每个人骑辆自行车，浩浩荡荡地从工厂出发。<BR>穿过县城，往东方向走。刘卓家住东郊。出城三公里左右，陈师傅带队，往右拐进一条还算可以的乡村级公路，沙石路面，干净得没有泥巴和灰尘，从一条铁路的桥洞下穿过，陈师傅说，这是一个去刘卓家的标志之一。还是往右，出现了一个小型水库式的发电站。这里立刻开阔起来，附近没有一栋房子，没有人就没有脏的东西进入我们的视野。到处是发黄的草，浅浅地铺满了整个河床和河堤。外面是大片的稻田。没有人真好，我的感触又来了，文映用她一贯的口气说，那你不是人，你今天是到你岳母娘家去，买了什么东西。<BR>大家借着这个话题开着我的玩笑。我与刘卓表面上从来就没有谈过什么爱，但内心我是喜欢她的。她是我们石灰窑惟一一个还喜欢文学的女孩子，是我惟一一个还可以交流的人。她也经常借我的书去看，《朦胧诗选》《北岛诗选》，我还极力向她推荐过《日瓦戈医生》。她都读得很认真。我们经常在一起，还有很多次单独的机会，我经常上她宿舍去吃饭。<BR>她住下生活区，房子就是我刚进厂住的那一栋。她住五楼，窗户靠马路。晚上，我总是可以站在马路上就可以判定她是否在家。白天，有时候我就站在窗户下喊她，她的回答稍微带点嗲声，我可以感觉到她是从房间那头跑到窗户边来看我们的。“上来吧”。我们慌慌张张的骑车快速离开，因为我们站的位置是这栋房子的西边，几十个窗户都朝向这边，经常有人往窗外泼水，我就不止一次亲眼目睹着几个人被上面泼下来的水活活浇到，浇湿了问题不大，重要的是谁知道上面倒下来的是什么水，可以设想，完全干净的水，是不可能泼掉的，那就可能是洗脚水？洗衣服的水？洗碗的水？反正是洗过东西的水。可幸的是，我们从没有被淋过。<BR>那次我们到刘卓家玩到快天黑才回厂。那次我们大家是很开心的，也就是那一次，我知道了我的身高是个问题，因为我从小到大就从没有怀疑过我身高的问题。刘卓事件过去没有半年，我又忘记了我的身高问题，我总认为自己虽然不是很帅，但绝对在中等之上，另有一种气质，这是我真实的想法。但终究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与现实的距离还是很远。刘卓的爸爸，是从我们二分厂退休的老师傅，他们家就两姐妹，一切按老规矩，姐姐刘卓自然而然地顶职进厂。刘卓的爸爸她说，小唐人不错，又爱学习，又有长进，就是身高不理想。<BR>这个“就是”彻底地断送了我与刘卓的另一种可能。在她那房间里，就我们俩，在我们没有过开始的情况下面，就正式结束了我内心的那种喜欢和爱意。分别之前，她主动拥抱了我。我的眼泪出来了。<BR>不久之后，她找了我们工厂里一个画画的青年，个子肯定比我高，当时的他在我们县里小有名气，并且他还在我们的一文化部门做兼职的设计。不久之后，他们结婚了，那男的有一套父母给他们的房子，他家是县城里的，不象我家在农村。我还是很高兴，毕竟她找了个还不错的男人。不久之前的一个晚上，在我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刘卓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想来我这里，我问她怎么？她在哭。哭得我也很伤心。我说可以的。<BR>后来，她终究是没有来。<BR>这么多年了，我像想念我的所有工人同事一样想念着她。她是我一个在没有入睡，就宣告梦已经结束的梦想。<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8-24 17: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2991&amp;PostID=107234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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