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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山交流</title>
    <link>http://zql20015.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群山，绵亘不绝......
矗立于大地之上，是力量，是忍耐，是沉默，更是包容!
我是山间的一棵树，是山间的一块石，是山间的一只鸟，是山间的一泓泉.......
无论走到哪里，我的心，早已经埋在大山的最深处。
我与大山，相看不厌!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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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夏日的森林]]></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79622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连绵的阴雨在这个夏季恣意淋漓，心情也在雨季里沾染了潮湿的气息，每日面对的一成不变的生活，在苍白灰白惨白的背景上加上了暗淡，如同霉菌在湿热的环境里疯狂繁殖，如头发一样蓬乱生长，在经历一种斗争且尚未结束的时候，心绪烦闷无处发泄，幸有这森林，虽不蔽日，亦可以独有的姿态教会我如何面对，哦，这夏日的森林，悄悄的，许许多多你未曾见过、未曾经历的事情在发生。<br/><br/><img src="http://laiba.tianya.cn/laiba/images/37984/12466099640214281246/a/1/m.jpg">]]></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3 18: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79622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心情]]></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一时心情            ]]></category> <pubDate>2007-11-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67938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很久没来,天涯也上得少了,且来去匆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读文章的心情,没有了写作的心情,日子没什么变化,今天翻看了心路大姐的博客,才知道她去了藏边,去了眉山,她坚定走自己的路,而我摇摆不定,惭愧.去了妙明的博客,是第一次去,以前就没想她有博客,我是何等自私,或者是向往自由,自己的博来去自由,去别人的也自由随意.最好是这样.<BR>她们都有自己的方向,而我,是没有方向的人,有时宁愿时间快些过,过程都可以省略.]]></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5 16: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67938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6)</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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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云海与天山]]></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山水行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0-1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3176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3797026.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50" height="39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25 21: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3176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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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奇妙的天文图(图片取自网络)]]></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0-1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3170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3792360.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50" height="39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0 20: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3170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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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华山之险]]></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乱弹                ]]></category> <pubDate>2007-10-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5069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3166385.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00" height="33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5 19: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5069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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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千古敦煌]]></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山水行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0-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8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3020407.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00" height="33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5 1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8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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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寂静的冬天]]></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山水行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0-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6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2983555.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00" height="33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4 19: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6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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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华山之险]]></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山水行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0-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63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3166385.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00" height="33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4 19: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4163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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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镜泊秋日]]></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山水行记            ]]></category> <pubDate>2007-10-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331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www.56.com/p_42895853.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50" height="390"></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1-19 20: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112331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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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城市相片（断续添加）]]></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3-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584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摆烟摊的女人<br/>　　<br/>　　    每天早晨六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城市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旁，无论寒暑。<br/>　　<br/>　　    她的衣裳总如她的脸色，黑色的底调，和不明显的暗红。她的脸永远在饱经风霜。<br/>　　<br/>　　    烟摊就是一辆小车，一米见方，四个轮子，上面铺放常见的烟，底层是备品，车和人一样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br/>　　<br/>　　    她的手像风干的茄子，皱纹像老太的额头，她一年四季站在路边，也只是为了生活。<br/>　　<br/>　　<br/>　　    2、凌晨五点的菜市场<br/>　　<br/>　　    我看到有朦胧的灯光溢出，在这条寂静且繁华的街道，冬天里的人们都在沉睡。<br/>　　<br/>　　    整条街被辘辘的手推车轮声惊醒，进货的人裹紧棉衣，眯着惺忪的睡眼，无精打采地赶赴批发市场，塑料布包装的“屋子”里，一盏小火炉的热量被夜色吸尽，留守的人，开始一天的生计。<br/>　　<br/>　　    寒风穿过整条大街，市场里的小屋“眼睛”被吹得红红得。<br/>　　<br/>　　<br/>　　    3、卖瓜子的老太太<br/>　　<br/>　　    每天都看见她，弓着腰，颠动手中宽大的簸箕，一些空瘪的瓜子在她身前洒落。 <br/>　　    她熟练地叫卖和称量，旁若无人的大笑，自顾自嗑着瓜子，将满是皱纹的双手笼进沾着油腻的袖子，有时，则坐在那里，成为一尊石像。<br/>　　<br/>　　    风吹过来又吹过去，日头照过来又照过去，她的头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她的身影在地上不停踱步，她一天一天的老了下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26 16: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584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无心插柳的庆岭活鱼]]></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3-2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436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无心插柳的庆岭活鱼

 

我自幼生长于一个传说迭出的地方，神奇的长白山区被赋予种种神奇的传说，而各种传说大体都能够归纳为几个版本，这样的故事读得多了，自然会生出疑惑进而看出明显的杜撰来。去庆岭前，我就读到了一个这样的故事：开头一律是很久很久以前，说是在庆岭有一户人家，老两口遇灾荒没粮吃，到儿子家去借，儿媳妇嫌老两口是累赘，就让男人把鱼肚子里塞上毒芹，儿子不忍心，临时用当地一种蒿草代替毒芹塞入鱼肚送给老两口，谁知炖出来的鱼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后来真相大白，而庆岭活鱼也因此流传下来。

这种庆岭活鱼由来的传说，当然不能令我相信，且不说老套的情节和人物，单只时间就对不上，在很久很久以前，那里有没有人家都难说。这种牵强附会之说只能让人一笑置之。一个晴朗的冬日，我远赴蛟河市庆岭镇，去庆岭活鱼街探访那名扬四方的美味由来。

北国之冬，天空蔚蓝，北风浩荡穿过广阔原野，枯干的树枝在风中静默，冷硬如钢，一路欣赏雪地蓝天的美景，午后二时许，抵达庆岭活鱼街。302国道蜿蜒前行，两侧酒店林立，群山远横，日光斜斜地从山梁上方射过来，照得酒店玻璃明亮生辉，下得车来，蓦然闯入视线的，是写着“庆岭第一家鱼馆”七个遒劲汉字的大红招牌。我以为真正“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直想要寻找的“第一家”就这么容易找到了，正好同车有人一起下车，看他行色，身无行囊，似为本地人模样，遂上前请教“庆岭活鱼街最早的饭店是哪家”？答曰：“王选饭店是第一家”，沿街而行，松花湖活鱼馆、美味鲜活鱼馆、吉庆活鱼馆……一路数来，竟有近百家，可见庆岭活鱼的昌盛了。

直行近百米，转过街角，一座火炬样的雕塑矗立在眼前，取的是鲤鱼戏珠的图案，底座刻着“庆岭活鱼街”几个红字，这便是本地的标志性建筑了，立此标志，我猜想有两个原因，其一当然是标志本身的含义；其二是真正的庆岭镇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与此地一岭之隔的地方，所以很有必要在这里建一处标志，来明确活鱼街与庆岭镇的联系。站在这座雕塑下，回首西望，群山掩映之中，这条小街愈发显出安静详和的气氛，街头的两棵大树像在恭迎佳宾，行人稀少，天色有一点黯淡的色调。

当我在回首凝思中转过身来，“王选餐馆”这个代号就在这一瞬间突然闯入我的视野，众里寻她千百度，原来她在街尽处，这该是我寻找的目标了。一排杨柳，如屏风般，遮住餐馆与其它饭店的联系，显出与众不同的幽静来，门前“第一家”的牌子十分醒目，走近了看，门上还有两块金匾，一处是行业名店的招牌，另一处是卫生达标的荣誉。入得店去，迎面一处宽敞的大厅，尽头一溜火炕，一个男人在睡觉，一个女人坐在炕沿看电视，很随意的生活场面，见我进屋，女人立即起身迎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我劈面问她：“你家是最早在庆岭开鱼馆的吗？”“当然是，我们家是最早的”。

其实我曾就庆岭活鱼的由来查阅很多资料，其中流传最广，比较被认可的，是说大约1984年时，住在松花湖边的几户人家，有时接待来往司机休息、吃饭，弄点鲜鱼，后来逐渐形成规模，成为现在的活鱼一条街。在接触王选一家人后，这种说法不攻自破。

到厨房的水池里选好了鱼，王大嫂利落的称了重量，顺手摔到地上，舀上一盆井水，开始刮鳞清膛，那鱼在她手中挣扎扭动，可以想见的痛楚。不一会儿，收拾完毕，在清水中洗净，犹可见其微微翕动。那边的灶下，柴火拌子燃得正烈，火势很足，铁锅里的油噼啪作响，放入葱花爆锅，放上把蒿，顺势将鲜鱼滑入特制的大铁锅中，略紧，外皮稍焦，片刻后倒入庆岭当地的井水，配制好的料酒、辣椒面、姜、蒜、酱油、豆瓣酱等作料，改为慢炖，在文火慢条斯理的烹制中，各种香味均匀地浸入到鲜鱼里，地道的农家做法，整个过程流畅自如，并无想象中的神秘之处，也没见有什么独特秘法。

趁着王大嫂在厨房忙碌的间隙，我来到厅里，躺在炕上的男人已经起来了，约五十岁上下，体形略胖，皮肤黝黑，不象是一个老板，倒像是一位在江湖中闯荡的人。经过攀谈，得知他就是王选，我庆幸自己来得正是时候，表明来意后，不善言谈的他逐渐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在最开始的时候，这里只有王选父母这一户人家，由于远处河北面的一些人家，出入乘车都要在公路边等候，来往的司机有时也需要休息、吃饭，适应这种需要，1978年，王选一家开始对外提供一些简单的小吃，这里距松花湖较近，盛产各种鱼类，菜肴上也就少不了家常做的各种鱼；1984年，王选结婚了，婚后在王大嫂的张罗下，小吃改为活鱼馆，松花湖地处松花江源头附近，水质佳，盛产多种鱼类，据资料记载，500多平方公里的辽阔水域原有鱼类70余种，在当时都可以随时买得到，其中以鳌花、季花、鳊花和岛子即“三花一岛”最为著名，十几公斤的鲢鱼、鲤鱼很常见。一网下去，能打一二百公斤，农家独特的活鱼做法，加上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鱼馆生意日趋兴隆，渐渐地，又有几家鱼馆建成并陆续开张，庆岭活鱼的美名就此传开，南来北往的人们路过此地，都要停车驻足，饱尝美味。

随着庆岭活鱼酒店越开越多，竞争也日趋激烈，当年毕竟不如现在，车流人流都不是繁盛时期，酒店开得多了，客流没有变化，效益微薄，王选琢磨久踞于此不是办法，既然庆岭活鱼已经远近闻名，不如到其它地方开鱼馆，夫妻二人一商量，1992年，就来到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珲春市，在那里张罗起一家庆岭活鱼馆来，生意开张，人们慕名而来，效益可观，这鱼馆一开就是10年。随着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庆岭活鱼街在这10年也是不断发展壮大，在当地政府的精心引导和大力发展旅游业的情况下，最鼎盛时期，这里的活鱼饭店达到100多家，真可谓是酒旗招展，鱼香四溢，庆岭活鱼的美名已经遍布全国，牌子甚至立到了国外。在这种情况下，王选的心又活了起来，所谓故土难离，人不亲土亲，回家重新开张的想法像炖鱼时的香味一样升腾起来，历久不散。2002年，两口子（东北话，夫妻的意思）回到庆岭，回到生养和发展的故乡，原来的老房子已经卖掉了，就在活鱼街重新选了地方，盖起一溜宽敞的平房，树起庆岭第一家的招牌。

我沉浸在王选传奇般的叙述里，不知不觉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厨房门开了，一阵鱼香扑面而来，王大嫂笑盈盈地把做好的鱼放到我面前，只见香气蒸腾之中，两条鲤鱼横卧盘中，色泽白里带黄，外皮略焦，汤汁浓厚，辣椒丝和香菜叶点缀其间，令人食欲大振。鱼旁放着一束细细的枝条样的东西，那是把蒿，别小看这光秃秃的枝条，它可是制作庆岭活鱼的关键所在。把蒿，又叫八蒿、排香草，还有一个名字大家很熟悉，就是霍香。这种毫不起眼的植物，在长白山区几乎随处可见，枝叶生长的季节，用手搓一把，有一股奇怪的异味，当地人把它捋下来，炖鱼、煮羊汤时放一点，除腥开胃，有一种独特的香气。这正是庆岭活鱼的精髓所在。把蒿不但有此功用，它本身亦是一味药材，功能祛暑化湿、和胃止呕。用把蒿熬水洗澡，还可治皮肤癣。这是外话，暂且不提。

点了一杯当地特制的以长白山珍稀药材泡制的药酒，开始品尝庆岭活鱼的美味，挟了一筷子，鱼身就露出肉质的白嫩来，放入口中，一种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弥漫开来，冲击味蕾，丰富感官，更深入的沁人心脾。那是一种混和了酱香、葱香、大料香和把蒿独特香气为一体的味道，在口齿间缭绕生津，满口生香，果然名不虚传。酒入饥肠，话也就多了起来，交谈中我了解到，其实庆岭活鱼以“把蒿”入料的做法，也并非始于王选家，当地人因把蒿除腥正气的功用，很久以来就有此做法，只不过王选家是第一个在庆岭活鱼街开饭店的而已，配料大致相同，做出来的鱼味道却不一样，我注意到这里生意似乎有些清淡，虽然我去的时间是午后，不是吃饭的时候，但活鱼街上冷清的景象还是比较明显的，王大嫂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说冬天是淡季，每年的五一到十一才是活鱼街最忙碌的时候。尤其是一年一度的美食节和红叶节，活鱼街上人头攒动，车流如织。每年九月份到“十·一”期间，中国·吉林庆岭活鱼美食节都会在庆岭镇准时开始。届时的厨艺大赛精彩纷呈，据说有一位师傅把一条2公斤左右的活鱼烹、炸、煮后，这条鱼仍睁着眼睛、嘴巴一开一合的在动，令人称奇。我就此事请教王选，他说其实道理很简单，他的店里也给客人做过此类活鱼，就是在烹制的时候，用冷水浸湿的布将鱼头层层包围起来，迅即下锅，旺火烹制，出锅后解去湿布，由于鱼头不受高温影响，所以仍能开口喘息。原来秘密竟如此简单。是真是假,无丛认证了。

说话间，几道菜肴陆续端上来，都是些山里特产，蘑菇、山菜天然环保，是纯正的绿色食品，其营养价值和特殊美味近年备受关注，只是我也来自山区，这些野菜自小就尝了个遍，吃起来也就不新鲜了，要是外地的客人来此，连吃带买，都当成宝贝一样呢。去年夏天，我们到蛟河市开会，组织者赠给每位参加会议人员的纪念品就是长白山特产野生木耳，会议最后一天，在庆岭活鱼街的一家饭店会餐，也曾尝过庆岭活鱼非同一般的风味，惜乎来去匆匆，未能实地调查走访。那次的活鱼味道也是十分鲜美，不过与这次王大嫂做的活鱼比起来，却各有不同特色。我想正规厨师做鱼自有其成型的做法，而王大嫂的活鱼完全采用民间风格，味道相异也属正常。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民间传统的做法，这样的风味才是正统的庆岭活鱼。

片刻功夫，鱼和酒都被我一扫而空，兴致正浓的时候，王选到里屋取出一张商标注册证来，原来他已经注册了“王选庆岭”商标，我诧异为什么不是“庆岭活鱼”的商标，王大嫂抱怨说，“都怨他，当初我让他去注册商标，他不去，后来被别人注册了。”我曾在中国国家商标网上看到过一则关于哈尔滨一饭店与蛟河市政府关于“庆岭活鱼”商标的诉讼新闻，据说自1995年始，一直悬而未决，其实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庆岭活鱼缘于庆岭镇是无可非议的。设想当初王选听从妻子劝告，注册了“庆岭活鱼”的商标，那么这起官司也就不会发生了。

王选告诉我，真正的庆岭活鱼，有多种做法，清炖、酱焖、红烧、煎炸、生拌等，各有风味，还有一鱼多吃的做法，把同一条鱼的鱼头、鱼身和鱼尾分别用不同的烹制手法制做出来，整条盛入盘中，口感绝不相同。而用做原料的活鱼也有多种，大小也不尽相同，常见的是鲤鱼、鲫鱼，还有草鱼、鲶鱼等，早些年，松花湖鱼类繁盛时期，还可以经常吃到前面提到的“三花一岛”。庆岭活鱼的特别之处除了“把蒿”这一原料外，当地的纯净山泉水、农村常用的大铁锅和与众不同的木柴燃火也是其味道独特的原因。他说的这些让我的食欲禁不住又冒出头来，天色将晚，最后一班车就要来了，我依依不舍地告辞出来，王选送我到门前，我一边走，一边回头说“回去吧，你还得去取柴禾”，他挥挥手：“有时间再来”，突然觉得有一种离家的感觉，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把山脊涂上一抹暗红的光，各处屋顶升起袅袅炊烟，天色越来越暗，暮色苍茫，我经过一处挂满牌匾的饭店，那些金色的匾折射冷清的光，彰显着店铺的不凡，炊烟、雪地、屋顶、远山、朦胧的暮色……远近天簌构成一幅浑然的图画，登上长途客车，我在夜晚来临时作别。

小贴士：庆岭附近旅游资源丰富，著名的拉法山国家森林公园，素有 “关东奇山”的美誉，波光浩渺的松花湖、“关东九寨”冰湖沟、保安睡佛、庆岭红叶谷都能令你流连忘返。旅游最佳季节是秋天。不但可以尽赏红枫如火，更可以品尝地道的野生山珍和享誉四方的庆岭活鱼。

交通路线：公路 长春-蛟河、沈阳-蛟河、吉林-蛟河（每十五分钟一次）、延吉-蛟河可直达庆岭；铁路 长春-蛟河、吉林-蛟河“庆岭号”列车直达蛟河；　

食宿：庆岭活鱼百余家饭店任你品尝，蛟河、吉林的朝鲜族风味也极具特色。活鱼街上的饭店就有旅店供客人住宿，蛟河市宾馆（三星级）、红叶谷宾馆、拉法山宾馆条件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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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2008-1-22 8: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436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死亡之外（四）]]></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思考            ]]></category> <pubDate>2007-3-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045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死亡之外（四）<BR><BR>我仔细端详过那根木棒，也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暗自端详过伟国脑后的伤口。那处白纱布层层包裹的地方，露出明显的陷痕，“呼嗒、呼嗒”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已经过去10天了，他还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BR>在这个轮值看护的夜晚，我更有可能去感慨10天前发生的一切，脑海里已经勾勒了无数次当时的情景，我确信整个事件的过程如我想像一般：<BR>“木棒在暗处，那人也在暗处，棒和人躲在暗处的时候，危险在潜伏。伟国准时在楼下出现，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他走出车门，整个身子沐在冬天的阳光下，雪地无声地反射阳光，周围白得耀眼，他低头拿出一支烟。<BR>木棒在等待，那人在窥伺，棒和人像经验丰富的猎手。木棒无声扬起，半空中有一个美丽的弧线，停顿，呼吸暂停，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停顿只是一瞬的功夫，木棒猛地砸了下来，风中有尖锐的嘶鸣。空气在预警。“噗”的一声，一切静止。什么都来不及，抬头来不及，避让更来不及，甚至连哼一声都来不及。<BR>白雪映射明亮的阳光，雪地饱饮鲜血，红与白混成黑色，从他脑后塌陷的地方开始扩张，暗处的人无声消失，街上车水马龙，没人发现这里发生了什么，如同每个平常的日子，单调的重复消磨人们的视听，逃遁的人漠视生死。”<BR>我没有想到这个夜晚会是伟国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夜晚，尽管医生早已断言说其实他已经死了，就如夏天的烂西瓜，外表看着色泽光亮，里面已经破如败絮。所有的亲朋还是存留着一线微茫希望，但事实证实医生的话是对的，第二天下午，伟国停止了微弱的呼吸，斩断了亲人最后的希望。<BR>他的死成为这个不大的县城里最热的话题，流言如风四起，有人说伟国勾引了别人的老婆，还煞有介事的流传关于他的一些绯闻；有人说伟国是欠了别人的赌债，原因是他至今还欠了不少人的钱；还有人说是误杀，众说纷纭，警方也是毫无进展。关于这些很让人厌倦，我是极不喜欢在人死后去搬弄是非的，于生者痛苦，令死者无益，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对此付出如此的“热心”，我宁愿沉默或者远离谈论这个话题，每当这个时候，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木棒，木的本色，一米多长，粗如儿臂，毫不起眼，我能清晰地看见上面沾满了鲜血，一个简单的工具，当时被注入了怎样的仇恨，才能一击之下置人于死地？<BR>木棒仍旧是木棒，杀了人的凶器和乡间捣衣的工具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区别，再耀眼的鲜血也不能拯救人们可怕的思想，过些日子，一切或许真相大白，一切或许烟消云散，一切都将被人们淡忘，就如我曾经发狠要记住某件事情曾给我的伤害，多年以后，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再记起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就连整个事情都早已忘到了脑后，那些行凶者与被害者，期间真的有那么不可解开的仇恨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25 21: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90045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死亡之外(三)]]></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思考            ]]></category> <pubDate>2007-1-1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82726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死亡之外（三）<BR><BR> <BR><BR>都说缘分是天定的，人和人的相遇算不算缘分呢？<BR><BR>如果没有那次相遇，他和她都会继续走完各自的平凡人生，直到年华老去，也不会相见。命运的戏剧性在于，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在那个即将来临的夜晚前，以一次相遇的方式，葬送了两个人的生命。<BR><BR>她匆匆赶路，他也在匆匆赶路，不同的是，她步行，他开辆农用三轮车；她六十多岁，他还不到四十；她由西向东，他由北向南。相同的是，两人都没有在路口观望，都没有停下匆匆赶路的进度，恰在同一分同一秒抵达同一处空间。于是偶然成为必然，车子与肉体的撞击结果，是肉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滑的弧线，一个生命就此中结。<BR><BR>他惊慌失措，她无声无息。他下车俯视，将手放到她的鼻孔，他的心突然很沉，他想跑掉，想消失。环顾四周，车如流水人如龙，他骇然，感觉无数双目光在盯着，如无形之索，紧紧缚住整个身体。他掩面欲逃，旁边有个声音飘来：“快送医院吧，快打110”。他的心猛得一揪，脱口而出“她是俺娘，不用报案”。谎言的结果是他不得不把她抬上车，他需要远离，避开那些目光和声音。他拉着她漫无目的的乱闯，这是两人相遇后的并行。<BR><BR>他彷徨无计，车开到了郊外，一条小河，一座石桥，他没有过桥，车停下来，天已经黑了，鸟儿都安静下来，只听到流水哗哗流淌，他知道他得回家，虽然她已经回不了家，可他得回去。他把她拖下车，哆嗦着扔到桥下的墩洞里，天真的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不到自己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惊慌。然后他在河边洗了手，脱下衣服卷成一团，然后回家。<BR><BR>她的家人开始寻找，偌大的县城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仿佛她已经消失在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报案，电台，悬赏，所有亲戚朋友都动员起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不可能发现。他们知道她一定是遭遇了不测，但他们就是发现不了她在哪里。<BR><BR>他坐立不安，躺在床上却合不拢眼，他的眼前总是飘动那些声音，他感觉到暗处无所不在的目光，他想一定有人看到了他，注意了他，一定会认出他的车和他撞倒的那个人，他想一旦有人发现了她，就会有人想到是他，他不想承担可怕的责任，毁灭一切或者是唯一的选择。他辗转反侧，心乱如麻。他在夜色里走出家门，再次来到石桥，朦胧中她变成一团黑影，僵卧，夜无边的静，他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他心惊肉跳。他鼓起勇气，搬起一块大石头，砸向黑影的头部。她在死后面目全非，他在夜色里落荒而逃。<BR><BR>有人发现了她，无法辨认的她，消息传递给她的家人。他们很快认出她的衣服，和身上的标记。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知道时间倒流回去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一次相遇，他们的怀疑如今已经被证实。他们痛哭失声，切齿痛骂，只是一切无可挽回。<BR><BR>他疲惫不堪，风声鹤唳，一有脚步声就心惊肉跳。他终于睡着，梦中再次与她相遇，他转身欲逃，她紧抓住他不放，他在挣扎中醒来，周围全是戴着大檐帽的警察。<BR><BR>他说他没有办法，事情发生了，他还要生活。她什么都不能说，他也即将失去说话的能力。世界仍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未发生，似乎什么都在发生。<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17 23: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82726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读《鸽群掠过靶场》]]></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2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93813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读《鸽群掠过靶场》
原文地址：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329536&key=895412175&idArticle=64373&strItem=no16&flag=1#Bottom
原文作者：长河饮马
在漫长的守候里等待，无望或者奇迹，都可能发生，这样的代价是七年或者八年，“我在靶场地坚守，不知不觉，已有七年或者八年。”这样长的时间里，说不清会产生一种厌倦还是不知不觉地滋生一种深厚的感情，我说不清，长河也说不清，他在最终离开时，“掀开了车厢后挡板，看见靶场越来越小。秋风滑过了山梁，透明的黄叶打着旋儿飘落在红砖的墙头，一群白鸽突然从靶场深处飞起来，掠过青草地里漫长的红墙，投进蓝得洇水的天空，在白云之间方向不定地冲突盘旋……我正在离别痛恨和诅咒了千万次的靶场，正如离别骨肉相连生死相依的兄弟。”你能体会得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吗？
一次荣耀导致一场意外，一次嘉奖引来多年孤守，一个领导的“随便一说”，可以让一个充满活力的青年将七年（姑且说是七年）的光阴虚掷在荒凉冷寂的山场，一生中我们有多少权利可以这样“随便一说”？一生中我们有多少岁月可以虚掷？父辈的荣耀和期待，射手的光环和梦想，被2000多个日日夜夜磨砺成痛恨和诅咒，浸染成生死相依的感情，这其中是怎样的辛酸！
“你知道靶场的围墙是由多少块红砖起垒而来的吗？”“你晓得白露时草地为什么突然间飘落了鸽羽？或者每一天里阳光的三角，都是在几时几刻悄没声息地溜出了哨所的门槛？”日子在漫长的守候中一点一点滑过，一个人一座山一处靶场和一群鸽子，每天构成重复的图画，七年的时间，足够一分一秒的数出光阴逝去的步伐，何况是每天面对的围墙和日出日落的光景？这一生有几个七年？父亲神射的手在光阴面前“抖抖簌簌，将很大一片塑料纸片烧着了，带着蓝焰的熔滴宛如子弹般啾啾下落，却怎么也对不准盆底的穿孔。他用尽全身力量艰难地调整着，仿佛在调整一部生锈了的庞大机器，很久，那些塑料纸的黑色熔滴才凝住了盆底穿孔，止住了滴漏。”每年热闹一次的靶场在那些射不了50环的人群的记忆里，该是鲜明而深刻的，但我知道他们不会数出靶场的围墙是由多少块红砖起垒而来的，更不会知道每一天里阳光的三角，都是在几时几刻悄没声息地溜出了哨所的门槛。
你无法不对靶场动了感情，七年的时间，厮守，无日无夜，即便是恨，也是感情。“我经常走出哨所的瓦屋，去高处的草地上拥膝独坐，草地已被我踩出了隐隐的小径。南风来了。南风来时天地温润，我用整个心和身子去感受，伸出手臂试探和抚摸风。或者南风已经走了，而我一直坐在那里，同时就感觉已经清风入怀。日和夜在更替，东天的金黄和铁青交搏时，总有快嘴的雄鸡第一个啄破黎明。而黄昏降临，不远处的著名公路上远行的车辆举着束束灯火来来往往，大河总在遥远的地方吟唱不息。”一个人的守望，可以长时间地停留，一件物事，一处风景，或是鸽群，或是青山红墙草地清风……，什么样的热情在这种时光中会持续下来？不会有的，热情在孤寂中逐渐冰冷消散，剩下的，就只有无助的守望。“不知为什么老兵突然就落泪了，泪珠子噗噗地掉，毅然背起捆扎得如同炸药包一样齐整的背包，向后转，庄严地迈步，一溜直线从哨所门口，径直向停放在草坪上的吉普车走去。”老兵终于得以离开，他的落泪是一种辛酸的释放，还是获释的喜悦？无从考证。当“我”在七年之后，终于离开朝夕相处的靶场，“一群白鸽突然从靶场深处飞起来，掠过青草地里漫长的红墙，投进蓝得洇水的天空，在白云之间方向不定地冲突盘旋……”这种记忆会长久地留在心间吧，一段青春岁月抛掷在这一处凝固的风景里，全部成为简单的回忆。
长河饮马此文，以一种深沉的情感，描述一段特殊的经历，文字极富表现力和感染力，使人读罢深陷其中，百感交集，“我的手里，又只剩下执勤的这支枪，这支很老很老的枪了。尽管它同样在日积月累的摩拭中，又积攒起了金属的光泽，却仍然无法掩盖岁月日渐深蚀的痕迹。”在生活的不定中，我们会否也如这把老枪，在更迭交替的岁月里日渐深蚀……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7 20: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93813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读《半个父亲在疼》]]></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1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86511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读《半个父亲在疼》
很久以来，我变得很浮躁，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做什么都安不下心来。这种表现在近几个月越来越明显——几乎很少能认真、主动的读完一篇文章，然而今晚终于潜下心来，读了又读《半个父亲在疼》，越读下去，越是被深深的吸引，以至后来，泪水盈眶。
“爹中风了。爹只剩下半个爹了。现在再看爹，爹怎么也不像个爹了”，突然就有一种失去亲人的伤痛感觉。父亲再如何对不住我们，仍然是我们的父亲啊，他遭受命运的捉弄，不得已放弃往日脸面，忍气吞声接受家人的嘲弄和“报复”，由于自身的疾病，导致家庭的不和，成为家庭的累赘，父亲的心里该是如何的复杂和难过。即使他想敌对，抵抗，回击，也是力不能及，而“我”们有谁能理解？有谁能忘记昔日的过往是非？可能我们心中在意的，并非过去的事情，而是现在的父亲，他的存在影响了每个人的生活。
“这只右手上的指甲长得又老又长，我用剪刀尽力地剪着，大拇指，食指，中指......”，失去自理能力的父亲，成为无人问津的“废物”，指甲长得又老又长，我能想像那种指甲，黄得发黑，卷曲嶙峋，又硬又长，那是长期得不到修剪的后果。以前那么在意自己形象的父亲，如今已无能顾及这一切，而且必须被动地接受别人的“管理”，这是不是他心中的深切悲哀？
“爹依旧问：当初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在无法掌控生活的时候，父亲不能忍受别人把他当成累赘，拒绝成为拖累别人的“废物”，他甚至后悔当初被救——不如一死了之，落得个干净，他思想的波动其实是被逼无奈啊。
“我看着一动不动的爹，忽然忆起爹与我的种种细节。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我想起了爹第一次带我去看电影，第一次带我去澡堂洗澡，第一次去吃豆腐脑，第一次......”我们的父亲何曾一无是处？他有他的性格，有他的秉性，也必然有履行作为父亲的行动，生活中很多细节是我们不曾发现的，等我们醒悟过来，很多事情已经迟了。
“我有点不甘心，我挠他的左手心，爹不动。我又的挠他的左脚心，挠了一下，又挠了一下，爹依然不动。我又去挠爹的胳肢窝，爹不动。我又俯下身去听爹的心脏是否跳动，爹的胸膛依旧什么也没有。泪从我的眼里冲了出来，我觉得我对不起爹，我是一个不孝之子。我确确实实做了大哥所说的放开一点。爹有很多要求我都没答应他。他多少次想让我教他学走路，我都嘲笑他。”父亲真的永远去了，才体会到有多么深的感情在其中，才感觉到有多少遗憾留下来，才知道原本我们应该也能够做得更多。父亲真的永远去了，才深深知道，哪怕只是半个父亲，天天在，天天能看到，天天在一起，也要比永远失去重要得多。人在时心烦，用语言和行动去打击伤害；人去了才清楚，从此心头永远留下一处真空。如果父亲依然活着，我们会感受到这些吗？如果父亲再次醒来，我们会因此而做出更多的补偿吗？
“爹在世时我一点也不觉得爹的重要，爹走了之后我才觉得爹的不缺少。我再没有爹可叫了。”读至此外，真真的让人悲从中来。我也再没有爹可叫了，父亲生前，我又真正的做了多少呢？我做不到全力以赴的细心照顾，我偶尔也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去“放开一点”，我其实还不如庞余亮，他只有半个父亲在疼，而我，一个父亲整个的疼着去了。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20 20: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86511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悠然我思]沉    潜]]></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1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8240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沉    潜<br/>　　<br/>　　露水发信息问我是否还记得她，我说当然记得。<br/>　　她的问话多少有点拿不准的意思，这得归罪于我，我是一个本性内敛的人，不喜应酬交往，很少主动沟通，为这没少吃亏，亲人朋友也经常劝说，奈何本性难移，三十几年过去了，改不了也不想改，所以就时常沉没在自己的小环境里，置身事外。<br/>　　2006年，如往年一般飘逝，轻得如风，什么都留不住。似乎每一天都是同一种活法，没有起落，缺乏变化，这符合我的性格，也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就如现在，每天上班推开房门，桔花的香味首先飘进鼻孔，是沁人心脾的平和香气；打开饮水机，打开电脑，放出悠缓的音乐，沏一杯清芬缭绕的绿茶，开始重复每天的历程。日子就是这么平淡，我不希望有任何新奇的变化和发展，桔花每天散发醉人的香气，我只在早晨进门的一霎那会感觉到它，然后就融为一体，慢慢遗忘，真有点“久而不闻其香，与之同化”的感觉。桔花每天静静地开，悄悄地谢，我每天重复着来，重复着走，我们有着相似的生活。绿茶是清香持久的好茶，气味温和悠长，喝到下班仍然口留余香；音乐水样流淌，微波起伏，随着桔花绿茶在屋子里飘荡。在这个相对自由、相对平静、相对沉寂的空间，碌碌无为。<br/>　　这一年淡如水的生活，大都随风散尽，回忆起来，尚有几件小事依然存留脑海。<br/>　　春天的时候，弟弟的婚礼如期举行，这可能是父母去世前唯一放不下的心事了，婚礼过后，我们似乎都有一种心头的放松，秋天的时候，我们到父母的坟头祭拜，时光荏苒，转眼母亲去世三周年，回想起来，都是平淡却又刻骨的记忆，天人永隔，什么都无法挽回。<br/>　　索然无味的日子里，偶尔远游，是我所好。过了正月，一家人奔往吉林市乌拉镇，探访千年古镇的遗迹，残存的风烟依稀记忆着历史，五千年也不过是一瞬而过罢了，我看不到任何残弓朽矢，三百年前的房屋讲述不出更远的神话。五月和八月，两次到鸭绿江畔寄情山水，清风绿水，碧草青山，或者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滚滚江水不舍昼夜，总令人感到怅然若失。十月，赴延吉、牡丹江，朝鲜族特色的美食令人流连，镜泊湖的湖光山色引人驻足，然而我不属于那里，就像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如何，我都注定只是一个过客，在几十载光阴里默默存在，然后消失。<br/>　　所以我沉潜。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安于现状，只享受我平淡知足的生活，独居陋室和远游天涯，与我而言，都是沉潜的方式，生活的方式，心沉下去了，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br/>　　<br/>　<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8/1/1881698_2329536.jpg><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4-4 18: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8240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死亡之外（陆续添加）]]></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7691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她们）经常问我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时就已经在这里了”。我很惶惑，为什么每个人都问同一个问题，而所有人都回答不了。身边的人挤挤挨挨的拥在一起朝前走，目标是哪里，谁都说不清，就像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在哪里倒下了，就停在那里，其他人依旧走自己的路。

    立平推开虚掩的门，对着深秋的天空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似乎要把一些潜在的不安排出体外。一个月来，他时常感到身体正在暗自发生着变化，这变化偷偷躲在暗处进行，在他睡觉的当口，醉酒的当口，挥着膀子装车的当口。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朝披着清霜的院子里“呸”地吐出一口浓痰，暗黑的痰液带着风声砸向地面，“噗”地一声，并未向四下散开，反而紧紧地粘在霜面上。他不由一阵恶心，不是痰的原因，近来经常这样，没来由的一些感觉开始找上门来，他的小腿上出现一个个的筋包，摸上去硬硬的，或者就是这个东西，让他走路越来越虚弱无力。在运煤装车的时候，时常的力不从心，冷汗不断地冒出来，湿了背心，湿了秋衣，化为腾腾的雾气在空中弥漫。

    秋天的山区，雾气是最常见的，天刚朦朦亮，冬岚在睡梦中睁开疲惫的双眼，儿子睡得正香，高三的学习很激烈，他的心理也在承受看不到的压力。十月的北方，供暖期还未到，屋子里已经冷起来了，她轻轻的穿好衣服，去厨房忙活两人的早餐。这是在城里临时租借的一间楼房，她陪着儿子住，一面负责衣食起居，一面负起监督的责任，儿子的学习成绩下滑得很厉害，据同学反映，可能是迷上了网络，不得已，她撇下在煤矿打工的丈夫，来城里伺服儿子完成学业。每天早晨送走儿子，倒两次车到矿里上班，晚上再倒车回到城里，她的心脏一直不好，小时候留下的轻微小儿麻痹永远地附在她的身上，她倍觉疲惫，不过她只能忍耐，“坚持一年就行了”，她用这样的想法安慰自己。

    在我身边，几年里陆续有人倒下、消失。他们的身体陷于火焰，陷于泥土，最后化为漫天飞扬的纸灰，或者一处隆起的坟茔。他们有些是我认识的，有几位还是至亲的人，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点点消散，一点点深陷，一点点消失，我什么都不能做，懵懵懂懂，停在那里发呆，看着他们离开并且接受这个现实，是件极其残忍和揪心的事情，而我能做的，就唯一只有这件事。

    冬冬出生时，冬天还没有结束，一场场大雪铺天盖地落下来，为寒冷的冬天增加了一丝厚重的味道，冬冬生下来皮肤就特别白，白得像雪一样，立平在异乡娶妻生子，早已被幸福围了个结实，遂取名“冬冬”。然而三天后就发生了变化，冬冬的一只右眼始终微微地露着一道缝隙，再不肯张开半点。慌得立平和冬岚求了辆吉普车，颠簸一百多里山路，到城里大医院检查，结果是先天性失明。残酷的事实由不得人不接受，从此喜得贵子的喜悦里就掺杂了些说不清的情绪，好在孩子一天天长大，聪明过人，讨人喜爱。

    立平是18岁那年参军离开的家乡，据说走的那天，乡里敲锣打鼓的为新兵送行，他激动之下一气喝干了三大碗烧酒，这成为他后来不断炫耀的资本。原因是他的酒量越来越差，在与人拼酒的时候，常常是负多胜少，酒酣耳热的时候，这段故事是必说的，成为他的保留曲目。几经努力，立平从部队的炊事员转为志愿兵，这兵一当就是十几年，好容易到了转业的时候，托人找关系的在一处铁矿安排了工作，离家远，工资又低，干了一年，立平就说啥也不做了，筹了些资金，兴冲冲地一个人回老家开了个小饭店，小饭店只坚持了三个月，惨淡经营之后，以亏损收场，立平死了这份心，灰溜溜地回家，老婆在煤矿给他找了一个装车的活，累是累点，凭着他当兵时的素质，也坚持得下来，每月还有千八百的收入，自此安定下来。

    冬岚是在19岁那年情窦初开的，只开了一次，后来再没有过。那时她刚参加工作，在一家集体企业的煤炭货位上当验收员，她工作的货位与部队的货位相邻，部队货位上一个小伙子经常有事没事的过来搭讪，解放军的魅力是相当大的，没多久两人就情投意合地恋爱上了，冬岚的母亲知道后极力反对这桩亲事，因为她不想女儿嫁给个工作没有保障的农村兵，但缘分是天定的，一切都是命运，谁都拆散不开，最终两人举办了婚礼，不久立平转为志愿兵，一切似乎越来越美好。

    我的身边，仍然有人来来去去的穿梭，他们都在不停地忙碌，似乎永远都不会中止，我时常迷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我应该做些什么。像周围的人们一样忙碌至终吗？还是躲开那些避之不及的种种事情，提前结束这一段旅程？这种困惑烦扰人心，令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挣扎着呼吸，我一直尽量避开所有可能的麻烦，保持平静畅通的呼吸。

    冬冬一天天长大，开始注意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他经常对着镜子仔细琢磨自己的眼睛，没人的时候，会偷偷用手指扒开来看，然而终究里面什么都没有。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他已经适应了别人投来的惊异的目光，从最初的追问到现在的沉默，他开始接受一切属于他的命运。他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刚上高中的时候，成绩也特别好，后来，他开始上网，在网络中，找到一种与现实完全两样的感觉，他很享受这种感觉，隔着网络，他尽情表现精彩的一面。后来他的成绩开始下滑，不断地下滑，从年级的20名落到300多名，老师找他谈了几次话，没见效果，也就不闻不问了。

    立平和冬岚都很着急，孩子的眼睛不好，只有靠学习来赢得未来，他们两人拼命卖力赚钱，供养儿子，谁知道儿子的成绩竟下滑得这么快。经过紧急磋商，最后决定由冬岚去陪读，白天跑通勤上班，晚上回城里陪儿子，尽管这样很辛苦，可也顾不得许多了。

    立平只好一个人过，上白班还好，回家还可以生火烧炕，做口热乎饭菜，上夜班，回家就只能对付一口剩饭，将就着睡凉炕了。疲累的时候，他就弄两杯烧酒暖暖身子，有时冬岚劝他少喝点，多注意身体，他都毫不在意。他的身体一直很好，他不认为它会有什么变化。

    霜隆、立冬、小雪，日子在节气更迭中流走，街上的人们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衣，寒冷的冬天开始了。立平的腿越来越不对劲，到医院查了查，没查出什么毛病，开了点药，打了半个月吊瓶，丝毫没有效果，反而愈有加剧之势，去城里做了骨穿，科主任一脸凝重，建议到大城市做进一步检查。冬岚这次慌了神，顾不上单位脱不开，请假陪着立平去了天津，那里有全国著名的血液病研究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告之一周后听结果，期间立平的身体每况愈下，小腿开始浮肿，鼻子不明原因的淌血，身体急剧地瘦下去，他觉察到这些，提出要回老家看看。趁着等待结果的间隙，冬岚陪着他回到老家，八十多岁的老父亲没有看出儿子有丝毫异样。三天后他们返回天津，结果正如所预料的一样——急性白血病！！！ 

     天气越来越冷，季节交替的时候，身边的人去得更多，转眼到了大雪，在路上，有一个乞者，赤裸着上身，在寒风中颤微微地乞讨，经过的人只有少数扔下一些零散的碎钱，大多数如我一般麻木地匆匆走过，在路上我看过的情景太多了，这样的场面已经屡见不鲜，人们都在设法首先保证自己的生活，然后才会决定是否对他人进行施舍，越是善心未泯的人们，越是无力提供帮助的人群。

    四十多万的医疗费用，几乎可以是他们一家一生的收入。立平放弃了所有治疗，如同放弃喝一口酒一样轻巧。他像他的儿子一样，开始学会接受命运的安排，他在静寂中等待最终的散场。

    我仍然朝着未知的地方前进，偶尔停下来，看看四周，雪中的枯枝虬结着，艰难地伸向天空，像无数双求助的手臂，挥动抓舞，对着空洞的天空静默。

    “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要到这里，何时可以离开”？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4-2 20: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7691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延边：在风景与美食中沉醉lt;原载lt;中国美食地理g]]></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3200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延边：在风景与美食中沉醉

田园如画，美味如酒，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每处地方，浓郁的民族风情和极具特色的风味美食，都充满了神奇的诱惑。美丽的金达莱花，飘逸的民族服饰，清冽的美酒，安静的庭院……是仙境？是幻境？走在路上，耳边是连珠的朝语，眼中是别样的风情，一切令人沉醉。

一、出行

虽然已经期待了好长时间，可是直到出发，我们仍然有些热切，从白山到白河，五个小时的车程略显漫长，下午2：40分，踏上白河镇的土地，这里已经是延边州的地界，一条干净宽敞的街道直伸入到小镇的中心，这是通往长白山的最后一站，十月，长白山到了封山季节，游人稀少，此时的小镇寂静而清爽，空气新鲜，蓝天高远，不时有树叶随风飘落，这样的情境让我很想驻留，可惜还有近6个小时的车程，登上开往安图的长途客车，心里竟有一丝不舍。
沿途风光无限，路旁的稻子熟了，金黄的稻穗在晚风中波浪般起伏，偶尔会有一些青瓦白墙的朝鲜族村居从车窗外掠过，道路平坦，天黑的时候，抵达安图县，客运广场上灯光闪烁，不远处有一家“阿里郎朝鲜族饭店”，规模较大，隔着大玻璃窗，看得到里面很多就餐的人们，我提议先在这里住下来，早点品尝到地道的朝鲜族美味菜肴，可一下车就有直达延吉的客车，同行的人说延吉的风味更纯正，更正宗，所以我们马不停蹄地转上了另一辆车，直奔延边州州府——延吉市。

二、夜宵——朝鲜族风味烧烤

傍晚8时许，延吉站前灯火通明，我们转乘出租车驶向市中心，车上问询司机师傅，得知此时的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遂决定前往。夜市的摊位上灯光明亮，各式的小商品品种齐全，很多小吃摊上，坐满了人，旅途颠簸早已饥肠辘辘，顾不得休息，我们直接选了一家干净热闹的烧烤店，恰好有一桌客人刚结账，我们幸运地坐下来。服务员端来特制的大麦茶，那是用东北特产的大麦，炒熟焙干沏的茶，麦香浓郁，口感舒适。室外的冷藏保鲜柜里，摆满了串好的鲜鱼、鱼干、鱼丸、虾蟹、牛肉、羊肉、里脊、牛排、腰子、豆腐、蘑菇等，还有一些海鲜小炒，美味繁多。我们点了烤针鱼、羊肉串、明太鱼、特色炒面，外带一斤朝鲜族自制的米酒，然后边喝茶边聊天，窗外就是烧烤用的铁炉，呈长方形，底层盛着烧红的木炭，各种烤串放在上面反复翻动，香气不断飘来。不一会儿，烤串都上来了，烤针鱼色泽鲜亮，迎着灯光几乎半透明状，吃起来酥软可口，味道甜而微辣，五元三串，真正好而不贵。羊肉串焦嫩生香，炒面看着就有食欲，最值得一提的是烧明太鱼。
明太鱼是朝鲜族美食中不可或缺的品种，生活在江海两水中，主要来自朝鲜半岛。朝鲜族家家户户都喜欢吃明太鱼。据说富含优质的维生素A和烟酸，还有一种视黄醇，具有极好的美容防皱功能。朝鲜族对明太鱼有多种做法，凉拌的明太鱼丝，吃起来酸甜适度，香辣可口；明太鱼炖豆腐，是传统的地方美食；烧烤鲜明太鲜辣松软；而明太鱼干更是家家常备的食品。这家小店烧烤的鲜明太外层涂着辣酱，直接刺激人的食欲，烧得略有点焦，里面肉质却细腻松软，丝毫没有糊烟的气味，配以精心制做的用芝麻、辣椒、孜然和面酥混合而成的蘸料，香辣中带着鲜味，令人胃口大开。这种高温烧烤有利消灭细菌，抽干油脂，深受当地人们喜爱。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心满意足的回到旅店，洗去一天的劳累，鼾然入梦。

三、早餐——米粥、咸菜和打糕

一觉醒来，已经清晨六点多了，洗漱后走出旅店，感受清晨的延吉，早餐当然离不开咸菜，来此之前，我们已经对正宗的朝鲜族辣白菜垂涎三尺了，何况还有那么多品种繁多，色味俱佳的咸菜！来此之前，有朋友介绍说，想吃朝鲜族的小咸菜，要看运气了，说不定哪一家的小店咸菜味道就会绝佳。看来我们也只能撞运气了，可能是放长假的原故，延吉的清晨有些清冷，很多饭店还没有开业，在两条街相通的地方，我们找到一家正在营业的小吃部，新出笼的包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做好的打糕摆在方盘中，十几样小咸菜供自选，我们点了小米粥、打糕、包子，各种咸菜拼装一盘，说实话，东北的粮食就是香，做出的粥浓郁香甜，打糕绵软适口，咸菜的味道，还真不错。
朝鲜族的咸菜种类繁多，制作精巧，在延吉新世纪商厦，精心制作的百余种咸菜摆在玻璃柜台里，色泽鲜艳，油彩纷呈，最为著名的是辣白菜，朝鲜语叫“吉木琪”，是朝鲜族饮食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种。传统的印象，每年秋天，大白菜下来后，家家户户开始忙着制作辣白菜，制作方法有点像东北人腌酸菜，少则几百斤，多则上千斤，可以吃到来年春天。在东北，辣白菜的影响力极大，很多汉族人也学会了做法，以前母亲经常做：剥掉白菜外层老帮，洗净，放入盐水中浸泡2天，取出后用清水冲洗，晾干。用辣椒面、葱段、姜沫、蒜泥、盐、糖、味精等拌制成调料，一层一层地涂抹在白菜的每一层叶片上，再加上苹果、鸭梨等水果，最后将白菜放入缸中，置于阴凉处慢慢发酵，半个月后即可食用了。辣白菜独特的香味氤氲散开，清香爽口，酸甜中带有咸辣的味道，是语言无法描述的香。
打糕是朝鲜族最有特色的风味美食，也是我最爱吃的糕点。这家小店的打糕味道十足，着实让我过足了瘾。打糕有糯米打糕、小黄米打糕、大黄米打糕，从颜色上基本可以分辨出来。我亲眼见过朝鲜族做打糕：先将粘米蒸熟，然后放在木槽或石板上，用木锤反复捶打，直至成面团状。至今我仍记得他们抡锤击打的情景，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付出的辛苦是可想而知的。食用时切成小方块，蘸着糕面吃，香甜、滑润、可口。糕面一般用大豆、绿豆、小豆或芝麻、苏子等磨成面，或加入蜂蜜、白糖等材料制成，原料讲究，营养丰富，口感香甜细腻，筋道适口，是朝鲜族逢年过节招待宾客时必备的主食。　　　

四、帽儿山民俗园

在延吉打听风景名胜，一位司机师傅推荐帽儿山上的朝鲜族民俗园，打车10元，直达园门，黑色木瓦和原色木柱建起的民俗园大门，悄然隐在一片苍翠之中，漫步民俗园，青山葱笼，松涛阵阵，像走进了一个世外桃源，不时可见木屋掩映，草亭巍巍，民俗园其实是一个园中园，在里面走了好远，才看到一片朝鲜族特有的建筑园地，几张宣传画上画着朝鲜族人民载歌载舞、做打糕、荡秋千的情景，朝鲜族是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经常在重要的日子里聚会，身着彩色的民族服装，一边喝酒，一边歌舞，陶然自乐。据说在旅游旺季，民俗园内会有民族表演，看得到做打糕、荡秋千、踏跷跷板的特色演出，可惜我们去的不是时候，进得园去，里面静悄悄的，“天下大将军，地下女将军”四对木雕的男女头像依次排列在园的右侧，这是被朝鲜族称作“面具”的头像，也就是长承，用作地区间的界标、里程标和村落的守护神,一般立于寺庙、村落入口或路边，可能是朝鲜族最典型的建筑了，样子有点像非洲的图腾装饰。旁边有一处石堆，呈圆柱状，用于祈祷，据说石头是朝鲜族最信赖的灵物。民俗园里宽敞宁静，小桥流水，绿树人家，一幅田园景象，几幢朝鲜族特有的青瓦白墙的村舍，仿造旧时村居建筑，错落有致，里面的格局、器具一应俱全，家具、陶罐仿佛刚刚用过一样，园内一些塑像模仿当时的朝鲜族人们生产生活的样式，有头顶着瓦罐汲水的，有抡着木锤制作打糕的，有捣米的，有磨粮的，给我最深印象的一座塑像位于园中央，在一处青草丛生的空地上，一位美丽的朝鲜族少女在几处草房前的大树下，拨弄琴弦，长裙散开，像一把粉色的伞，琴音悠悠，风声飒飒，画面仿佛随时会飞起来，整个场景逼真自然，恬静生动，令人叹为观之。

五、午餐——冷面、狗肉和米酒

从民俗园出来，已近中午，暖阳当空，冷面当然是午餐的最佳选择。冷面是朝鲜族最有名气的食品，在东北乃至全国，都能发现它的身影，因其味道独特，甜辣清爽，深受人们的喜爱。朝鲜族民间传说，每年到农历正月初四中午和过生日时，都要吃冷面，可以长命百岁。我们来到本地最有名的“金达莱”饭店（金达莱是延边州的州花，属生长在长白山区的杜鹃花科，是朝鲜族的象征），想要品尝著名的冷面，一进大厅，宾客满座，想象不到所有人同吃一种面食的感觉，到了二楼，还是如此，三楼，还好，有空桌，每人一碗冷面，再来盘狗肉，炝拌干豆腐，不一会儿，服务员推着双层的餐车来了，车上放满了大碗的冷面，大都是荞麦冷面，呈暗褐色，用筷子挑起来晶莹闪亮，冷面汤里放有牛肉片、苹果、泡菜、鸡蛋、蟹肉、黄瓜丝、辣椒、芝麻、香油等各种调料，置有冰块，整碗冷面色彩缤纷，气味清新，一口吃下去，一股清淡的酸甜滋味萦绕在口中，甘凉爽滑，果然名不虚传。制作冷面，关键在汤，有“七分汤，三分面”之说，可以说，做冷面用的面已经很讲究了，但配制汤汁才是冷面滋味的核心。难怪在别的地方，同样制法，滋味却大不相同，看来冷面也如美酒一般，带着浓郁的水土特征。
随后端上来的狗肉也别有风味，狗肉和前面提到的辣白菜、冷面是深受东北各族人们喜爱的三大美食，朝鲜族制作的狗肉很有名气，烀熟的狗肉就有手撕、刀切、凉拌、炖汤各种吃法，此外还有狗宝、狗排、狗皮等，味道也十分醇香，尤其是狗肉汤，味道鲜美，肥而不腻，汤内加上少许的辣椒粉、香菜、酱油、盐、韭莱花、葱、姜、蒜辣椒面和盐，香气浓烈，十分好喝，在东北，素有“伏天狗肉赛人参”之说。我们来了一盘手撕狗肉，蘸着特制的狗酱，吃起来又香又嫩，味道醇厚，配以美酒，醉入心脾。
在延吉，朝鲜族自酿的米酒不可不尝，米酒是朝鲜族人民招待客人的珍品，酒色黄白，味道甜酸，入口绵软，很耐回味，度数不高，但不可多饮，据当地人说这种酒的后劲很大。我们每人来了一杯尝尝鲜，味道确实不错。

六、休闲购物

午餐后，阳光有些懒散，正适合散步消化，我们先到了延吉公园，公园里环境优美，一些人工的小景点设计精巧，很适合拍照留念；公园饲养了一些小动物，供游人观赏，品种不多，倒也清静；在园子的最里面，一大片空地上安放了各种游戏装置，个个惊险刺激，适合年轻人疯狂放纵，也是小朋友的快乐天堂。
延吉的商业中心比较集中，百货、国贸、新世纪商厦、西市场、商业街相邻很近，由于中秋、国庆双节同至，商场里熙熙攘攘，难得的假期让人们都想彻底的放松，漫步街头]]></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5 17: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3200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灰色的天空]]></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1-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2625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如果我可以静下来，我会很认真，很认真的，写完这篇文字。

 

天空的颜色与什么都无关，我的周围有青草，有绿树，有黄叶，有江水，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偶尔有人走过，过去就过去了，什么都不能阻止我静下来，什么都不能影响我想要静下来的决心。鸟鸣不行，江水不行，车轮驶过也不行。

 

我是多么盼望可以静下来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即使坐下的石阶冰冷，即使江上秋风寒意正浓。

 

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静下来了，天空灰暗无边，江水寂寂流淌，空荡荡的江堤上，一个人影都不见，突然间仿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欲长眠。

 

真正的解脱是什么？是脱离了肉体的精神不灭吗？是超脱轮回成佛成仙吗？另一个世界里会有些什么？会一直快乐吗？一直快乐又有什么好？会俯视众生而悲悯解救吗？那么多的仙佛或者上帝都在做什么？清闲有什么好？精神不灭有什么好？如果我走了，那就是不存在，任何世界任何时空都不存在，一丝痕迹都不存在，连风都不是，彻底的消失。

 

那样是真正的解脱吧，天空无边无际，灰色也是无边无际的，如果我真的于此时消失，那么世间的一切就都与我无关了，天空与我无关，江水与我无关，家人与我无关，事业与我无关，因为我的存在，他们才会从我的角度里存在，如果我消失了，对我来说，所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消失了，没有了，干干净净，纤尘不留。躯体不是我的，因为我不存在了，文字不是我的，因为我不存在了，感情也不是我的，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的世界。

 

或者我有些痴心枉想，其实不然，我现在就去了，就是这样。

 

秋天，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会有一种清净的感觉。

我想要从寂寂的睡梦里醒来，睁开眼去看熟知的世界。可能是熟知的原因，什么都不觉得新鲜，我从寂寂的柳枝下面，沿着江堤成荫的小径，走向遥不可知的地方，很少有人如此无目的的走过，我想，我走过后也没有痕迹。那些痕迹轻得如烟一般，很快就会湮没或者消散，找不到些微的遗憾，这是我向往的结局。

向左看，是无边的绿荫；向右看，是无垠的青草，左或右是一样的，感觉也一样，视觉也一样，看与不看也一样。秋风吹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冰冷如霜的石阶上，十里长堤的柳丝绿得泛了白，青色的石阶有灰色的斑，我坐在石阶上面，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冬季，要是下点雪该多好啊，雪可以掩盖很多的东西，可是天空灰濛濛的，像要下雪，终究没有下来，它在吊我的胃口，但我没什么苛求，天空是灰濛濛的，江堤上空无一人，浅浅的江水泛泛的流，看不到一丝波澜，这是我想要的感觉吧，鸟儿偶尔低低的叫几声，它们忍受不了这样的压抑，我可以，除了江水，我的目光抛在最远的地方，那里没什么东西存在，我也不存在。

我仍在痴痴地想着未来，想像着要过怎样的日子，其实日子一直在我不变的思绪里悄悄远离，并不在乎我的感觉，它不关心我的未来，未来有什么可想的呢？天空会一如既往的灰，江水会毫无阻碍的流，风儿会任性妄为的吹，它们从来不想什么未来。我有什么资格想像未来？决定不了的事情，不如不想，不如空想。我的未来真如梦一般，谁都把握不住。但终究会有一天，我会远离，我会消逝，我会永远的不见。怀念吗？没什么日子，可值得怀念；珍惜吗？有什么可以真正值得珍惜；生命似乎是现实，其实是缥渺的东西，存在却无法证明存在，如云烟，散开会再不会凝聚，无法证明曾经。

我只有感情可以留下来，说明我曾经过往的一切，不为秋天，不是怀念，也许我永远无法获得解脱。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4-2 2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72625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醉入胡笳十八拍]]></title>
	  <author>与山交流</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2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65500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醉入胡笳十八拍
胡笳有几根弦？我不知道。
在一个酒醉的午后，胡笳声可以次第的响起。声声余韵绵绵不绝，你听得清有几根弦吗？
我只听到一些凄清的声音，在水底浑浊的音色里泛起，沿着层层的湿气，弥漫，散开。可以不沉醉吗？你可以，我做不到。此刻，在我的耳畔，响起的是字字的泣血。
那声调轻拢慢捻，幽幽地弹来，不疾不徐地闯入我的耳根，时时拨响的琴弦泠泠作响，提醒我不要忘记整个秋天。
真的是秋天了呀，一早一晚渐渐凉了起来，夜风里有了凛凛的味道，江南的秋天，是不是还在草木葱茏的时节？那些才子词人们，能否听得见胡笳越来越凄厉的声响？铮铮的弦音里，永远吐露的是声声绝唱，绝望的声音你分辨得出吗？故乡渐行渐远，永远不再回来，永远的，你能体会其中滋味吗？
一些幽愤，一声叹息，一点怀念，和一声绝望，在每一处琴音里奏响，百无聊赖的音调里，滋生着多少梦里的怀想？日复一日的胡笳声里，悔恨和思念不断堆积，望穿了的双眼，清楚地看见雁阵声声的寒，我的多少积怨，隐在指间不绝的笳声，响入云霄，响入你的心底。或疾或徐的音调里，你听得清清冷的笳音吗？
我生之初，我生之末，只不过是一个过程的终结，我所思兮，我所盼兮，就让我置于历史形成的一个谜，我盼望的，一生都不能了结，我绝望的，一生都可以延续，你可以听着笳声就这么过去吗？在我逐渐裂开的心瓣里，一点一点地老去，死去。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0 2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0677&amp;PostID=65500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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