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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穿越迷雾</title>
    <link>http://me_me.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时间被犁过，玫瑰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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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b>从通天塔到柏林墙</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200325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依旧从通天塔到柏林墙]]></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9 22: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200325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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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b>如果在冬夜</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1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200321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没有太阳和月亮的日子<BR>街灯撑起一片低矮的苍穹<BR>黑暗，投影在高楼间<BR>谁会用火光去温暖<BR><BR>那些长夜里枯竭的血脉<BR>曾经融入雨雪风霜<BR>曾经如波浪般闪烁<BR>在初冬的门外，枯竭<BR><BR>隔着栅栏，它们在招手<BR>你看见蜷曲的手掌<BR>以及随之而来的坠落<BR>你看见<BR>头顶一片低矮的苍穹]]></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9 21: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200321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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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b>立冬前夜</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9606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你溺死在月光中 <BR>街头，立冬的前夜 <BR>一双对望的眼睛<BR>沉入树影 <BR>遥远的红绿交织的网 <BR>困住鱼儿们的寂寞 <BR>上船去，上船去 <BR>你听见那么一个声音<BR>之后，白浪汹涌]]></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6 19: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9606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大话西游》是一部科普片</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7850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大话西游》揭示的三大科学命题</b><BR>1、线形说：时间是不可逆转的<BR>2、紊乱说：触发是不可控制的<BR>3、墒定律：守恒是需要代价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11: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7850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勒死那些发情的字眼</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0-2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6595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勒死那些发情的字眼<BR>用一根细长的时间轴线<BR>让结束以开始为起点<BR>谁也不必去寻找<BR>新砝码，因为平衡依旧<BR>在满地萧杀的季节<BR>你能否给予温暖<BR>向上的喜悦来自于<BR>向下的挣扎，天空啊<BR>请回归你的湛蓝]]></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4 9: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6595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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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b>秦腔</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0-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6548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10/23/15630707_14240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21: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6548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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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b>在马尔堡市郊外:你在阅读中窥见我的背影</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10-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4939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卡尔维诺《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BR><BR>第一页的开头说，空气中散发着煎炸的气味，不，是炒洋葱的气味，洋葱烧焦了的气味。炒洋葱时，洋葱上的纹理先变成紫色，然后变成蓝黑色，尤其是洋葱片的边缘，还未炒出黄色就变黑了，其实这是洋葱的汁混在油里，在烹炒的不同阶段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散发出不同的气味。书中明确指出，炒洋葱时用的是菜油。这本书里一切都非常明确，什么东西叫什么名称以及它们给人什么感觉。厨房里几个灶眼上坐着几种食物，它们各自的容器上，如平底炒锅上、饼铛上、大煮锅上，都标明具体的名称，同样各种操作过程，如挂面糊、打鸡蛋、把黄瓜切成片、在要烤的小母鸡上插些肥肉丁，等等，也都注得清清楚楚。总之，这里一切都很具体，都很清楚，记述得很符合烹调技术，起码给读者一种颇有技术的感觉。有些食物你虽然不了解，但译者认为最好还是把它们的名称直译过来，如scho&euml;blintsjia译为邵俄布林齐亚，你念着邵俄布林齐亚时，深信邵俄布林齐亚的存在并感到它的独特味道。即使小说中没说它什么味道，你也知道它略带一点酸溜溜的味儿，因为这个词的发音以及它给你的视觉印象使你想到酸味，因为你觉得在气味与语词组成的这部交响乐中需要一种酸溜溜的音符。<BR><BR>布里格德正在往鸡蛋面团里搀肉馅，她那健壮胳膊红润的皮肤上长满雀斑，现在又落上一层面粉、粘上生肉馅。她的胸膛在大理石案板上每俯仰一次，身背后的裙子边便向上抬起几厘米，露出小腿与股骨二头肌间的腘窝。腘窝处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上有一条清晰的青筋。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渐渐明朗起来，因为作者对他们的行为进行细致的描写并援引他们的插话、对话。例如洪德尔老汉说：“今年的不会让你跳得像去年那样高了，”几行之后你就明白他指的是小辣椒，“你才跳得一年不如一年高呢！”乌古尔德姨妈说道。她用小木勺尝尝锅里的汤味后，又抓了一些桂皮加进去。<BR><BR>你一会儿发现一个新的人物，一会儿又发现一个新的人物，简直不知道我们这本小说描写的其大无比的厨房里到底有多少人。要统计一下也不可能，因为到库吉瓦家里走动的人很多，从来弄不清数目。此外，每个人有好几个名字供不同场合使用，有教名、乳名、姓或父名，还有这种称呼如“严家寡妇”、“玉米店伙计”。重要的是小说注意描写他们的外貌特征，如布隆科啃得发白的指甲、布里格德面颊上的汗毛，并且注意描写他们的动作、他们各自使用的工具，如砸肉排的锤，择水田芥的筛，刮黄油的小刀。这样每个人物便从对这个动作或这个特征的描述中得到初步刻画。不仅如此，这些描述也使你产生了想知道人物更多情况的愿望，仿佛第一章中拿着刮黄油刀出现的人物，他的性格与命运便由这把刮黄油刀决定了，而且读者你在阅读这本小说的过程中每次看到这个人物重复出现时，你便惊喜地大叫起来：“啊，那个拿刮黄油刀的！”你的这种态度迫使作者在进一步描写这个人物的言行时，不得不把他的言行与这把起初的刮黄油小刀协调起来。<BR><BR>这本小说仿佛有意使库吉瓦家厨房里时时刻刻都有许多人，每个人都在忙着制作自己的饭菜，有人剥鹰嘴豆，有人把炸鱼用醋、洋葱和香料腌起来。大家或烹调或美食，一拨儿走了，一拨儿又来，从清晨到深夜川流不息。尽管那天早晨我来得很早，厨房里已是热闹非凡了，因为那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头天晚上考德雷尔先生带着他的儿子到达这里，今天要留下儿子带着我离开这里。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要到考德雷尔先生在泊特克沃省的庄园里待到夏季结束，待到收黑麦的时候，去学习从比利时进口的新型干燥机的操作；而考德雷尔家族中最年轻的成员蓬科，这段时间应该留在我们这里学习花楸果树的嫁接技术。<BR><BR>那天早晨家中的各种气味与声响都拥向我的身旁，仿佛要与我告别。至今我所熟悉的这一切，我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它们（我觉得会失去它们），可能找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样了，我也变样了。因此，我同它们告别就像永别，与这厨房、这个家、与乌古尔德姨妈做的面疙瘩永别；因此，本书开始时给你的那种具体感也包含了这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这种离别时的惆怅。像你这样仔细的读者从第一页开始一定注意到这点了：虽然你欣赏这本小说的准确性，但你觉得抓不住要领，说实在的．就像一切都从你手指缝里漏掉了似的。也许这是翻译的过错吧，你自我安慰说。其实翻译很准确，但是翻译不管多么准确也不能表达那些词在原文中能够具备的具体性。简单地说吧，这里的每一句话都应具体地向你表达我与库吉瓦家的关系以及我将失去它时的痛惜，同时也应该向你表达我想离开这里的心愿，希望奔向陌生的地方，希望翻开新的一页，希望远离邵俄布林齐亚的酸味，希望在阿格德岸边的晚会上，在泊特克沃省会星期天的集会上，在苹果酒宫的节日盛典上，结识新的朋友，开始新的一章。也许你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认真思考一下，事实就是如此。<BR><BR>蓬科的小行李箱里露出一个长脸的留着黑色短发的姑娘相片，立即又被他藏到防雨布工作服下面去了。这个亭子间一直是我的房间，从今以后将要成为他的房间了。他打开行李箱把衣服取出来放人我刚刚腾出来的屉柜里。我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停当，现在我坐在这只箱子上默默地望着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敲打着那只有点歪斜的箱子把手。我们之间除咕哝了一句问好的话外，什么话还未讲过。我注视着他的各种动作，尽力领悟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个外来人正在取代我，变成我，我的欧椋鸟笼子正在变成他的，我那穿衣镜，挂在墙上的奥地利枪骑兵戴过的头盔，以及我不能随身带走的一切东西都留在这里变成他的，就是说我与各种东西、各个地方和各种人的关系正在变成他与这些东西、地点和人的关系，同样我则在变成他，在他与他周围的人和物的关系中取代他的位置。<BR><BR>那位姑娘呢……“那位姑娘是谁呢？”我问道，一边贸然伸手去拿镶有她的相片的雕花镜框。这位姑娘与本地姑娘不一样，这里的姑娘都是圆脸、乳白色头发、梳辫子。恰恰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想起了布里格德，眼睛里仿佛看见蓬科与布里格德一起在圣塔德奥节日晚会上跳舞，看见布里格德给蓬科补毛手套，蓬科则把用我下的夹子捕到的松貂献给布里格德。“放下相片！”蓬科怒吼道，并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双臂。“放下！快放下！”<BR><BR>“怀念你的茨维达·奥茨卡特吧，”我及时看完了相片上的这些题字。“茨维达·奥茨卡特是谁？”我问道。这时蓬科的拳头冲着我的脸打过来，我也握紧拳头迎着他而去。我们在地板上扭成一团，胳膊扭在一起了，便用膝盖击打对方，用身躯挤压对方。<BR><BR>蓬科的身躯很沉，胳膊与腿很有力，头发（我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脸朝下翻过去）硬得像鬃刷。当我们滚打在一起时，我觉得这场搏斗使我们发生了变化，等我们站起身来时他将变成我，我将变成他。也许这只是我现在才这么想，也许是读者你正在这么猜想而不是我在想。不，当时我与他搏斗表明我要作为我，要牢牢抓住我的过去，不要让我过去的一切落到他的手里。即使把过去的一切都摧毁，也不能让这一切落到他的手里。我是说要摧毁布里格德，不能让她落到蓬科手里。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爱上布里格德，现在也不这么想，不过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次，独一无二仅仅有过那么一次，我们搂抱在一起你啃我一口我啃你一口，在灶后面的泥炭堆上翻滚，就像现在和蓬科扭打在一起差不多。现在我觉得，从那时起我与蓬科便开始争夺了，既争夺布里格德，也争夺茨维达；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撕毁我过去生活中的某些东西，不把它留给我的竞争对手，亦即不留给新我、头发硬似猪鬃的新我；也许从那时起我便开始从我所不了解的“我”的过去中夺去能够与我、与我的过去或未来联系起来的我尚不了解的东西。<BR><BR>你正在阅读的这一页应该描述这场激烈的搏斗，描述那沉重而疼痛的攻击和残酷而凶狠的还击，描述用自己的身躯挤压对方的身躯，并把对手作为一面镜子，根据这面镜子反映出来的视觉形象来调节攻击时的力量和接受打击时的感受。但是你通过阅读得到的感受与实际生活中的感觉相比仍然很贫乏，不能代替现实。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用胸部压着蓬科的胸部或者我强忍着胳膊被扭到背后的痛苦时，我产生的感觉并非我想说明的那种感觉，即对布里格德的爱的占有，对一个姑娘那丰满而健壮的乳房的占有（这与蓬科坚硬的肋骨大不一样），还有对茨维达的爱的占有，对她那在我想像之中一定柔软至极的胸脯的占有。那种感觉一方面是对仿佛已经失去的布里格德的惋惜，一方面是对仅仅存在于玻璃片下尚无具体形体的照片上的茨维达的渴望。为了这些触摸不到的女性形象，我们两条枪在这里搏斗，我打击他，同时也在打击我，打击那个正在这个家里取代我的位置的“我”，打击我自己和我不愿遗留给他的我的过去。但是，当他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的只有同性相斥——他与我的对立，仿佛他已经取代了我，占领了我的一切位置，仿佛我已经被他从地球表面上抹去了。<BR><BR>当我用力把他推开，撑着地板站起身来时，我觉得周围一切都变样了，我的房间、我的行李箱以及窗户外的风景都变样了。我担心再也不可能与这里的人和物建立关系了。我想去找布里格德，却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干什么，不知道要她跟我说什么、干什么。我的脚步走向布里格德，心里却想着茨维达，因为我现在追求的是一种双重形象，是布里格德-茨维达，因为我自己现在也是双重形象：当我与蓬科分开时，尽管我想用唾沫擦洗干净绒背心上的血迹（不是我流的血就是他流的血，不是我牙齿流的血就是他鼻子流的血），那也是徒劳无益的，我已经具备了双重身分。<BR><BR>我带着双重身分站在客厅门外听他们谈话，考德雷尔先生站在客厅里，双手向前面摊开并说道：“就这样我看见他们躺在面前，考尼二十二岁，彼托二十四岁，胸膛都被猎枪的弹子打烂了。”<BR><BR>“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爷爷说，“我们一点也不知道。”<BR><BR>“我们来这里时刚刚做完第八天的殡葬仪式。”<BR><BR>“我们还以为你们和奥茨卡特家的事早已解决了呢，以为你们过去那些令人不快的怨恨已经了结了呢。”<BR><BR>考德雷尔的目光茫然地望着前方，那杜仲胶一般黄色的面孔上毫无表情。“奥茨卡特与考德雷尔两家，只有在两次葬礼之间才存在和平。我们在死者的坟墓上安放一块墓碑，上面刻着：‘这是奥茨卡特家给我们造成的。’”<BR><BR>“你们自己呢，嗯？”布隆科毫不隐讳地说。<BR><BR>“奥茨卡特他们也在坟墓上刻着：‘这是考德雷尔家给我们造成的。’”他用手指捋捋胡须，然后说道，“蓬科待在这里总算安全了。”<BR><BR>这时我母亲双手在胸前一抱说道：“圣母啊，我们的格里茨维会有危险吗？他们会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呢？”<BR><BR>考德雷尔先生摇摇头，望也不望她一眼说道：“他又不是考德雷尔家的人！只有我们才有危险！”<BR><BR>大门打开了。院子里寒气逼人，热呼呼的马尿上升起一团水汽。小伙计把冻得发紫的面孔探进来说道：“车备好了！”<BR><BR>“格里茨维！你在哪儿啊？快点！”爷爷喊道。<BR><BR>我迈出一步走进大厅，面向考德雷尔先生站着的地方。他正扣着长毛绒大衣的扣子，准备出发。<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6 21: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4939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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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b>远方爷爷</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0-1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4198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爷爷的记忆，总是从千里跃进大别山开始的。就算爬也要爬过去，到了大别山就是胜利——每当谈起那段往事，爷爷总会反复引用中央首长的这句话，原本平静的眼睛也同时跳动波光。其实，在那个硝烟弥漫的时代，爷爷作为战士的角色，早在1944年就确定了。那年，在日军的一次大扫荡后，他应征参加了太行山八路军。<BR>1950年，爷爷复员后被安置到木材厂，从此开始了定居合肥的日子。那一年，他把远在襄垣老家的奶奶也接来团聚。之后，爷爷的记忆里出现更多的便是出差的片段，特别是远赴东北林场的经历，他至今还保留着沈阳铝厂生产的旧饭盒。<BR>你和爷爷的人生交集从合肥一个孤儿院启幕。那时奶奶没有生育子女，便领养了当时7岁大的爸爸。奶奶告诉你，爸爸原姓胡，本家大概是肥东县的。据说，爸爸小时候还偷偷跑出去寻过家人，只是最终没能找见。<BR>爸爸随奶奶姓傅，12岁时便被送回襄垣，和奶奶的父母生活在了一起。然而，他们都过早地辞世了，除去四孔窑洞、一间瓦房围成的院落，除去每年春节时供奉的泛黄照片，你对于那两位老人没有丝毫的印象。<BR>在你迅速成长的岁月里，爷爷、奶奶、三叔、姑姑，大约以五年或六年的频次出现，带来远方的空气、新潮的衣裳、各类的食品，有时还跟着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孩子。而自从家里安装上电话，除夕夜打长途拜年也成为一种惯例。<BR>十一长假，你第二次到合肥探望爷爷，在三叔家的客厅里，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几乎意识不到你的到来。糖尿病和脑梗塞的并发，已经导致他半身瘫痪、神色恍惚。短短四天的时光，你陪在爷爷身边，却再也无法分享他的记忆。<BR>入夜了，躺在隔壁书房的床上，除了蚊子在耳畔嗡嗡的轰炸，更多时候你听见爷爷一声声“疼啊，疼啊”的呻吟，以及奶奶不停的絮絮叨叨。你知道，在轮椅上坐久了的他，胳膊和腿已经日渐僵直，不能够自由舒张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2 22: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4198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宅男三叔</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10-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3637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三叔做宅男已经两个年头了。20多年前，他被买断工龄，期间推销过保险，到外地开过饭馆，甚至做过书店老板。<BR>你还依稀记得，三叔回乡省亲时的情景：因为爸妈都在摊铺上忙，没有钥匙无法进门的三叔，便托着你翻墙进了院子。那时三叔还是身材瘦削的样子，烫着最时髦的卷发，让你羡慕不已。而今的三叔，最为惹眼的却是那略带白发的光头。<BR>在做宅男的日子里，三叔迷恋上了网络游戏。十一假期你回合肥探望时，三叔的游戏角色已经升到了125级。在他的电脑机箱上，摆放着一摞用废了的游戏点卡。三叔说，为方便练级他买了两台电脑，他最恨那些带外挂的玩儿家，好在他玩的这款游戏对外挂是亮红灯的。<BR>没办法，时间总得打发吧。最近三个月里，因为爷爷的脑梗塞、糖尿病加重，半身瘫痪已无法回到原住的五楼，只能寄住在三叔家，三叔又多出一项事务——每天抱着体重达180斤的爷爷上下床、大小便、洗澡、走动。<BR>“老头子在家，我十一都不能出去，玩游戏打发时间呗，反正也花不了多钱”，三叔一看见你凑过来，便会这样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9 14: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3637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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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b>不同的国度，同样的困惑</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Book  新得          ]]></category> <pubDate>2009-9-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1544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在戴德镇，罗兹&#8226;斯特拉诺正驾驶着他的皮卡，巡视着那些他已经失去了的土地。每年，他都会这样做三、四次，每次他都非常沮丧。在华盛顿，土壤学家海德鲍先生，把一首从专业杂志上剪下来的诗歌贴在自己的墙上。诗的最后两小节是这样的：<BR>蔓延的购物中心下<BR>埋藏着一个秘密<BR>阳光雨露召唤着它<BR>大地却无法听见<BR><BR>看啊，看那些城镇和他们的产物<BR>看那如网密布的马路下<BR>被密封的<BR>是一片肥沃土壤的棺材<BR>是一片未来稻谷的亡魂<BR><BR>——《〈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P169<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4 9: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91544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雨巷</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8-3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7770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撑着伞的人们穿行在雨巷，不是戴望舒温婉隽永的江南雨巷，而是城中村里才能呈现的情景——夹道遍布摊铺的雨巷。形态各异的水果、细碎繁多的杂货、热气腾腾的蒸馍、裹着油腻的面食、散落一团的菜蔬……仿佛一幅幅零碎的画面，被心不在焉地拼贴到一处，产生空间序列上的混乱和时间指向上的错觉。<BR>这应该是最为市井的场面，繁华中散发出破败的气息。或许，它的本质与辉煌的购物中心并无差别，但面貌上却存在天壤之别！在购物中心的背后，隐藏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它可以调动训练有素的群体为之服务，并最终绽放出魅惑的文明之花。而眼前的这幅场景却只是一些游动的个体，他们终将成为被摈弃的群落，成为社会褶皱深处的污泥。<BR>只有几米的距离，向外便是霓虹璀璨的城市，而这里是浸泡在雨中发霉的街巷。撑着伞的人们，小心翼翼地走上凹凸不平的路面，耳膜里激荡着雨水敲打遮雨篷或雨伞的劈啪声。你需要非常小心才能穿越过去，水正从不堪重负的遮雨篷上倾泻下来，在你和世界之间隔出一道水帘，溅起的泥污会肆无忌惮地附上行人的鞋袜、裤脚。<BR>雨巷，它属于任何一个被围堵在城市的村落，它们被剥离了曾经的原野和自由，却胸怀热忱地期待寿终正寝的时刻。对于欣欣向荣、高歌猛进的城市，对于终日以房租度日、以麻将消遣的村民而言，那都将是一片值得翘首期盼的锦绣前程！你想象着，在重锤的剧烈毁灭之后，高入云端的塔吊粉墨登场。它将在被抹平所有记忆的空间上，架构起一个崭新的世界……<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31 12: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7770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文字相</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8-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5934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开始吧再度将键盘和思想链接潜伏在心中的甲兵需要由此突围奔向那充盈而虚空的宇宙不是以征服者的姿态而是卑微成草芥成为符号族群的一员它斩断繁华里蜉蝣的脐带新生的喜悦或许比蜉蝣还要短暂却又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你仿佛看见它不停地重生在无数脑电波间穿行就像宇宙中的漫游者它游历的那些星球有的永远陌生有的似曾相识有的难以再见有的终将重逢经过速生速朽的轮回它或许已经面目模糊或许依然新鲜如初你知道它有一天会和你一样归于沉寂但是你从未如它一样绚丽多姿因为你被生硬地嵌入坐标序列是征服和将被征服之间的脆弱链条]]></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9 17: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5934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那就这样吧]]></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7-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0161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8/13817421_14240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8/13817422_14240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7/8/13817424_142403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8 13: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80161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该死的第一句</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7-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9323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那天早晨7：30的闹铃把你轰醒，在睡意还未全消的时候，一句话便重重地砸过来，像武隆瞬间倒塌的鸡尾山：在大地表面，我们离散并且陌生。其实，它只是昨夜那场梦的延续，却如此犀利戳透你精心锻造的甲胄，让你暴曝晒在烈日底下，和所有软体动物一样无助。]]></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 13: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9323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抒情的陷阱(作者  许知远)</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6-1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7342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心灵的枯燥掩盖在感情洋溢的风格背后。<BR>——卡夫卡</b><BR><BR>很长时间以来，我生活在20世纪80年代的阴影中。诗歌的断片、音乐的断片还有他人回忆的断片，经常让我陷入对80年代大学校园的无限冥想之中。“那是个白衣飘飘的年代。”80年代的过来人这样无限地感慨道。对于诗歌的热爱、对于艺术的热爱、对于理想的执着、对于世界的广泛热情、对于爱情与酒的激情……这些提炼出的80年代精髓曾经让90年代后期进人大学的我们神往不已。我们在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与《北大往事》的陪伴下，不断地试图在幻想中重温那个年代……<BR><BR>毕业这一年，在我重新检讨大学生活时，开始隐隐地感觉到对于80年代的一厢情愿的向往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它让我混淆了激情与矫情、无知与单纯、激情与偏狭之间的界线。紧接着，我在社会上不断遭遇到的80年代毕业生的顾影自怜、滥情与狭隘让最初的隐隐之感逐渐鲜明起来。让人愈来愈无法容忍的是，这些已近中年的人，不断对当下环境进行着无休止的批判，他们不断地通过回忆隐藏到历史的空间之中，并不断地愤怒与哭泣。<BR><BR>当我在阅读米兰·昆德拉的《被背叛的遗嘱》时，无意中捕捉到的卡夫卡评价狄更斯的一句话“心灵的枯燥掩盖在感情洋溢的风格背后”时，我的感觉终于在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昆德拉在引用了这句话之后继续写道：“对‘感情化的这种批评’所针对的不仅是狄更斯，而且也是广泛指向浪漫主义，指向它的继承人们……并且，它指向崇尚心灵的神圣教会……”<BR><BR>80年代是一个感情化的年代，校园里与大街上充斥了各式各样的抒情诗人。这也是那一代人最引以为傲的一点。他们在回忆中不断地强调着，他们如何将生活浪漫化、激情化、诗歌化，他们在泪水与笑中歌唱。<BR><BR>但是在重新检点80年代的诗作时，我们发现了可怕的苍白。除了极少数的精品外，滥情作品构成了主流。在那个年代，诗歌被当成了一种通向名声、爱情与自我怜悯的最直接手段。(在此，我无意否定青年人将诗歌视作抒发情感的行为，我所否定的只是，这些当年的青年在多年之后依旧沉溺于此的状态。)<BR><BR>当然，我需要将时间推回至20年前的中国社会。那是人们情感极度荒芜的年代，连《班主任》与《伤痕》这样的蹩脚小说也可以走红的年代。这样的小说其实也为80年代的精神生活定下了某种基调——情感大于理智。如果我们看得再远一点，这种情感型的诉求也正是中国文化核心所在。中国文人的一切文化表现莫不在于对情、对景、对物的无原则抒情。而在50年代之后，抒情被推向了极致，并深深地刻人了中国人思维的DNA之中。也就是说，在面对一种事物说，我们已经忘记了用理智来分析，而习惯性地用情感进行抒发。而80年代不过是这种思维方式的延续，只不过是青年们寻找到一件看起来更光鲜的武器——诗歌。于是，我们可以看到那么年轻的面孔在诗歌中呐喊，哭泣，精神失常……这些看起来惊天动地的行为背后的驱动因素是如此简单——自怜与爱情，或者渴望成名。<BR><BR>尽管80年代并非只有诗歌，但80年代一切让今天的人们无比怀念的情感都带有一位业余的情感诗人所必有的素质——抒情乃至煽情。就像我在文章最初提到的，80年代的标志性符号让今天的我们唏嘘不已。不管是罗大佑、崔健，或者《山坳中的中国》与《河殇》，还是胸前配带北京大学校徽的满口民族未来的青年才俊们，他们给人的印象都是激情大于理性。他们很容易让人陷入暂时性的晕眩状态之中，在其中我们忘记了如何认真地思考。<BR><BR>我并非在否定激情，我所努力在强调的是，仅有激情是不够的，甚至是危险的。在如此不满地对80年代完成片断式的叙述之后，我终于搞清楚自己到底要表达怎样的观点。我所坚持的是：作为具有成熟思考能力的人，我们必须对复杂的世界具有更全面的了解，我们必须努力让我们眼前的事物清晰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为整个社会的发展提供更富建设性的意见。而80年代所代表的气质与这种愿望有着清晰的裂痕，对于情感的过分强调往往会掩盖事实的真相。在一种过度的抒情之中，世界变得更加模糊，局部遮住了整体。<BR><BR><BR><BR>我并非否认情感的重要性。我想再次声明的是，80年代与其一脉相传的中国文人式情感与博大的情感之间的区别。前者是一种绝对的以个人喜好为中心的，它带有强烈的偏狭色彩；而后者更多的是一种悲悯情怀，它覆盖着更广阔的范围。<BR><BR>那么，我用卡夫卡评价狄更斯的这句话来形容80年代是有其恰当之处了。而80年代青年在今天的表现又不断做着验证与补充。这是前所未有的号称“怀旧”的一代人。在他们成长的历程中，除了几百年前的只言片语外，他们对于现代西方世界缺乏基本的了解。而文人式的情怀，让他们对于现代技术与商业规则心生厌恶。那么，在这个全球化与互联网成为主宰的时候，当他们真正与世界体系进行接轨时，他们表现出了强烈的不适应。所以，他们高举着“怀旧”乃至“人文精神”这样的旗帜。<BR><BR>显然，首先他们误读了“人文精神”，他们将一种软弱自怜与敢于哭泣叫喊的勇气视作人文精神，将自己的无能视作一种不合时宜的高风亮节。在高晓松的纪念集的文案上，这位80年代末的代表人物不断重复着“流泪”、“白衣飘飘”乃至鼓足最后的勇气不过是将录音机的声音放得大一些……<BR><BR>高晓松有效地挑逗起两代人最脆弱之处。80年代的年轻人在自己愈发苍老时，而且在青年时的知识结构与个人情怀愈发被置于时代边缘时，只能通过怀旧来让自己回到青春而强大的年代。而90年代的年轻人，他们的“强说愁”的年纪决定了他们对此不可抑制的亲和力。在我们为高晓松及他所代表的80年代情结感动时，却忘记了这种情感的幼稚与偏狭。<BR><BR>当然，你可以反驳说，只要感动就足够了，感动本身也是一种勇气。如果你始终把自己看作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也始终拒绝体验更深刻与广阔的情感，你当然可以这样说。无知的感动与有知的感动是有区别的，就像幼稚与单纯有区别一样。尽管有些残忍，但我依然将80年代情结中充斥了相当的无知与幼稚。<BR><BR>我已经说了太多80年代的坏话。像每一个曾经深陷80年代情结人一样，我与长大了的80年代青年一起误读了那个时代。我们用夸张的情感来掩饰其实枯燥而干燥的内心世界。现在，是到了走出这个误区的时候了。我们必须学会狭隘的自我情感，转而来拥抱更广阔的空间。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体验更多，毕竟，我们无法永远生活于无知而快乐之中。]]></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4 10: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7342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植物园的叙述或者记忆</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5-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2854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在开始叙述之前，你的眼前浮现出一片柔软的色彩。它们和你所熟知的所有云朵一样，在空气中自由舒展身躯，渗透到现在这篇日志的每一个笔画和隙缝间。<BR>如果你沿着它们飘来的方向寻找，记忆就会在高架桥的水泥墩上凝结。一圈又一圈的常青藤将水泥墩包裹，每一阵风的轻轻吹拂，都会引发整体微微颤动，仿佛一头披覆鳞甲的巨兽在缓慢挪步。那是5月2日在108路公交上，你所看到的一幕情景。当时，你被这攀缘植物的力量震惊了。然而，还远远不止于此，瞧，它们匍匐在高架桥的底部，还用力扳住上面的护栏，貌似要翻转身子，跳到车辆飞驰的路面上……<BR>之后，记忆又拉出一个标准的长镜头，将108路公交带入城市最西边的植物园。在告别钢筋混凝土的丛林后，你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生机蓬勃的世界。爬满绿草的舒缓坡地，柔顺得像婴儿的头发，只有一两棵树木稀疏地立在那里，是宫崎骏动画中才有的场景；而各式各样的花朵则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地绽放，雪白的、火红的、粉色的、绛紫的、鹅黄的……在阴晴不定的天底下，辉映着鲜亮的光芒。<BR>当你走过一幢木屋时，一群白色鸽子正在浅草间散步。有人正弯下腰用照相机的摄像功能记录鸽子，面对镜头鸽子的脚步依然那么悠闲。除了人工饲养的鸽子以外，你还能感受到另一种动物的存在，当你行经一潭凝滞的水池时，在腐烂木头和潮湿的水草里，在漂浮在水中的睡莲底下，都会传来一声声短促的鸣叫。在另一片开阔水域和休闲岛上，人渐渐多了起来，钓鱼的、露营的、野炊的集结在那里，欢声笑语夹杂着烟雾升腾到空中。你沿着水岸一路前行，穿过密集的树林，想要探寻水的源头，却无意中惊动了一对情侣——他们开始变换姿势，规整自己的衣服，而你却正为发现植物园与大房郢水库的交集而欢喜。<BR>在植物园两个小时的漫游里，你的脚丈量过碎石或青砖铺砌的小路，对着隙缝间探出头的野草发过呆；你还被苍翠、荫蔽的竹林俘获过，它把你带入了唐诗宋词的字里行间；你也曾不合时宜地闯进秋景园、梅花园，幻想着鼻腔里充满桂花香，眼前飘落片片梅花瓣；你甚至迷失在灌木丛围合的迷宫里，在外界的欢声笑语间又转回原点……虽然场景和情节在不停地切换，但有一种转瞬即逝的念头却更加深刻、清晰。是的，那些植物，和大地最亲密的伙伴，它们随时都会卷土重来、收复失地。<BR>你关于植物园的记忆或者是叙述，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在你日后奔忙的岁月里，它或许还会再度从幽深的海底浮出，或许将永远地沉寂下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4 10: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2854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数字</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4-2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1403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你如何面对数字<BR>当它庞大成一种恐惧<BR>当它换算出任何东西<BR>当它疏离你和曾经的朋友<BR>当它融入雨和泪水<BR>浇铸成时间，你将如何<BR>在错杂的目光中穿行<BR>在告别泥土之后<BR>途经一场华美盛宴<BR>依然仰起卑微的头颅]]></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1 11: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1403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定义春天</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4-1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0813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场雨在大街上跳舞<BR>街灯倒挂在雨中<BR>灰黑色的夜俯瞰城市<BR>土壤被唤醒，吐出<BR>一缕缕清香，游荡<BR>而我们已经开始沉默<BR>春天，是掠夺者的勋章<BR>用火焰烙上胸口<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5 19: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70813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是这样一个早晨</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Time 留声           ]]></category> <pubDate>2009-4-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69536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是这样一个焦灼的早晨<BR>奔忙的时针滑过考勤机里的指纹<BR><BR>是这样一个冷漠的早晨<BR>太阳在涌动的云层背后跋涉、攀升<BR><BR>是这样一个沉寂的早晨<BR>公交车上两位乘客用手势交换彼此的心<BR><BR>是这样一个苦难的早晨<BR>满载煤球的驴车上坐着面孔黝黑的老人<BR><BR>是这样一个零落的早晨<BR>浅绿色的草覆盖着垂丝海棠的花尘<BR><BR>是这样一个短暂的早晨<BR>它在无数个早晨中默默无闻]]></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 21: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69536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b>永生精灵的悲歌</b>]]></title>
	  <author>拈花乞丐</author>
	  <category><![CDATA[Life 顿悟           ]]></category> <pubDate>2009-3-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68081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FONT face=黑体 size=5>你在城市的隙缝间行走<BR>天空倒映着宇宙的影像<BR>每一个黎明和黑夜交替<BR>都会有新的词条滋生<BR>为了短暂的存在<BR>践踏成为一种本能<BR>明天的果实已经腐败<BR>而昨日的花苞还未绽放<BR>犹如大海中明灭的浪花<BR>岸边，你，就是托尔金笔端<BR>永生精灵的悲歌<BR>怀旧砌筑成一堵迷墙<BR>世界在衰朽，你在坍缩<BR>如何喝干大海，或者任由它<BR>被烈日曝晒成赤裸裸的河床<BR>可是，不断攀爬的岁月<BR>却抛给你关于捕风的箴言</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9 19: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23158&amp;PostID=168081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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