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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会客厅</title>
    <link>http://saoshe.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本博客文字皆属原创,请先问后用
         
   扫舍信箱:zjoan882000@hotmail.com


                    
                            九周半信箱:zm911911911@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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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我知道你是谁]]></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域外沉香            ]]></category> <pubDate>2009-11-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201935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样的时候，是不适合写字的。又湿又冷的雨天里，只想窝在被子里，手边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巧克力，甜的巧克力可以抵御抑郁的情绪，科学家这样说。还想要，一本可心的书，或者一个可以轻声说话的人。<BR><BR>已经很久没有写东西了，答应了的一本书总是不能完成，看见编辑上线，就想惭愧地躲起来。其实也不是没有写字，忙是事实，但总有一些时候还是有些字会自动地从心里滑出来，但都是些梦呓一样的东西，上不得台面的。天越阴，梦越沉。<BR><BR>终于躲不了了，有人要我完成作业。<BR><BR>-------<BR><BR><BR>我知道你是谁<BR>扫舍<BR><BR>日本女子玛萨可，是我在索邦大学的法语班一起上课的同学，我们常常坐在一起，有时候会交换彼此的法汉和法日字典。我一句日文不懂，她一句中文不懂，可我们能相互看懂对方的字典，那些汉字字形在字典里虽然读音不同，意思却是明白的，于是在这远离亚洲大陆的巴黎，我们就生长出一种友谊来。这友谊始于汉字，后来延展到了食堂和咖啡厅。玛萨可来巴黎的目的是为了考察一下这里的室内装饰店， 她在东京做着不大不小的饰品生意，有个五岁的女儿和老实勤勉的丈夫。我在巴黎住上一年就会回去的，她对我说，有些思念和遗憾交集的样子。<BR><BR>那么你呢，为什么来巴黎？ 玛莎可不只一次问过我，有时候是在我们喝咖啡的时候，有时候是在我们在卢森堡公园晒太阳的时候。 她和所有的日本女人一样，带着圆边的帽子，生怕阳光在脸上留下痕迹。<BR><BR>是为了爱。我说。		<BR><BR>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玛莎可笑了，这个理由符合我们对巴黎的设想，浪漫的花都，多情的法国人，一段广岛之恋一样的恋情。<BR><BR>阳光和想象中的恋情让我们有些沉醉，卢森堡公园的草坪上到处是拥吻的恋人。一群黑人小孩在踢足球，一个男人在慢跑，我忘记了他是第几次从我的面前过了，他线条结实的小腿很好看，金色的头发在奔跑时扬了起来，很帅的样子，从我们两个东方女子面前过的时候，还不忘扔出一个灿烂的笑，真是自恋的男人。<BR><BR>慢跑的男人走远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放在草地上的背包不见了。那是一只黑色的GUESS双肩包，我背了好多年，黑色的皮已经被磨出毛来了。包丢了我并不心疼，但我想起里面的东西，一个蓝色封面的笔记本，有我所有的联系电话，我的钱包，里面有信用卡一些现金，家门的钥匙，更重要的，是我的护照。<BR><BR>日本女人马萨可立即就吓呆了，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会一个劲地问怎么办。我叹了口气，想，一定是我们这样的东方面容让人起了贼心，世界人都知道，只有东方人会带大把的现金在身上。想不出来是什么人拿走了我的包，被公园里的情色迷惑的时候好像有个黑色的身影经过，是捡球的？ 是路过的？ 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BR><BR>去了离公园最近的警察局报案。一个英俊的青年警察从容地坐在办公桌前，将一张白纸放进打字机，用优雅的“一指禅”手势，不慌不忙地记录着案发经过。手动打字机发出有规律的噼噼啪啪的声音，警察用见惯不惊的口吻说： 法国女人的包里，除了几件化妆品和香烟，没什么值钱的，在巴黎，所有的小偷都知道亚洲人是最好的猎物。这样的案件，每天不知道要有多少，你的包怕是找不回来了，给你个证明，去中国大使馆补办护照吧。<BR><BR>走出警察局，走在巴黎的大街上，突然被从来没有过的恍惚包围了。在异国它乡,没有了护照没有了居留签证, 我这个大活人的存在就成为了一件可疑的事.。没有家人，没有有血缘的证人可以作为证据,证明我的存在是有源可溯的； 没有行政的机构能证明我是社会的一份子，一个中国人，停泊在异乡, 我和这个城市有什么关联呢？在这里，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痕迹可寻找的人, 只有那本护照,那上面的姓名和资料能说明我的存在,而在我失去它们的时候, 我, 也同时失去了.<BR><BR>我是谁？ 我的生命存在是个事实，而这事实却需要被一本护照来证实和确认。一个纸上的名字，比生命本身更具有真实性。 <BR><BR>失去纸本证明的人，是虚幻的，幽灵一样地行走和呼吸着。在这一刻，我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也就失去了名字所定义的前身今世。 我的存在，只会被某种人认知，这种人也许叫不出我的名字，因为名字于他们只是个符号，这个符号是可以被另一种符号所替换的，符号本身并不是这有血有肉的生命。 <BR><BR>只有你知道我是谁，我想。这个你，接受的我是一个具体的存在，真实地触摸过我，知道我皮肤的温度；这个你熟悉我的微小的体征，红色的胎记，手臂留下的不会消失的伤痕；这个你记得手指穿过我发间时的柔软，还有那些缠绕在指尖的纠结；这个你总是会知道我谁的，无论我有了怎样的名字，说着怎样的语言，换了怎样的容颜，这个你总会穿过时间和空间认出我来，知道我究竟是谁。 <BR><BR>许多时候，我们只记得一个人的社会属性，那些定义，那些标签，那些外在的符号。是否真的有一个你，能认识一个毫无装饰的赤裸的生命呢？ 听上去，这有点像爱了。<BR><BR>有那么一个下午，一个没有身份的中国女子，浮萍一样地飘在巴黎的大街上，幻想着会有一个人穿过人群向她走来，拥她入怀，轻声说: 即使你什么都失去了，我也知道你是谁！<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0: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201935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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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洁尘的《锦瑟无端》]]></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11-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2010133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收到洁尘的新书《锦瑟无端》，很高兴。<BR>这是一本好看的小说，要隆重地推荐一下。<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2/15967692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2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2010133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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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少年]]></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儿女情长            ]]></category> <pubDate>2009-1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9981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儿子生日，那个小男孩已经是真正的少年了，有了自己的哥们儿和自己的生活。<BR>　　妈妈的小宝贝，消失了。又欣慰，又失落。<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8/15895932_2616035.gif"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8/15895933_2616035.gif"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2 18: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9981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南京：德基雕塑展]]></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画廊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9-1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9625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十天在南京，杨韬雕塑展顺利结束了。<BR>见很多朋友，做了许多事情，很辛苦，也很愉快。<BR><BR>南京这个城市，对于我有了不同的意义。<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6/15869871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6/15869873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6/15869872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6/15869874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6/15869876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23: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9625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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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索美艺术鉴赏会]]></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画廊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7264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索美画廊和中国银行管理部合作，在索美画廊的花园里做的关于艺术投资和鉴赏的茶会<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7/15695207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7/15695208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7/15695209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1 9: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7264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失眠]]></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10-2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66373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半夜醒来时，不用看表就知道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 这些日子，总是这样的，像倒不过来的时差。<BR>　　<BR>　　想安静地躺着，想再次入睡，却也总是不能。<BR>　　<BR>　　电脑启动时的蓝光在黑夜里特别刺眼，MSN上挂着几个名字，有在不同大陆的，这时是他们的白天。还有一个总是在深夜写作的女子，平日里，她常常会在早上给我问声好，然后告诉我她要去睡觉了。<BR>　　<BR>　　偶尔的一回，碰上热恋的人兴致勃勃地在网上聊到凌晨也不知倦，看见我上去，还关切地问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BR>　　<BR>　　大多数时候，人们都沉默地对待我，我感激这份沉默。<BR>　　<BR>　　夜很静，猫快速轻盈地跑过来，依偎在身边，很快就发出温暖的呼噜。抚摸着猫柔软暖和的身体，想，这真是一个好伴，每天夜里都会来陪伴我。它睡觉的样子，安宁平静，是心有所依的样子，让人看到甜美和幸福的影子。<BR>　　<BR>　　认识一些长期失眠的人，面容上会留下浓重的痕迹，憔悴而落寞的样子，有种苦意。睡不着的时候，人是极倦的，只是脑海里蹦得很紧，会有些恍惚，有些声音呼啸着不能停顿。这时候想起的人，都看不清面容，影子一般，想起的事也捉不住头绪，寻不到逻辑，有强烈的非真实感，好像只是自己的幻觉。<BR>　　<BR>　　这种时候，人会变得特别敏感和脆弱，无端地将事体放大，生出许多焦虑来。<BR>　　<BR>　　愿望和现实境遇的冲突，是绝地的挣扎，在夜的寂寞里，记忆中的悲喜成为一种能感知的疼痛，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是可以触摸的，如果将手指放上去，就会被那痛灼伤。<BR>　　<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8 14: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66373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忙展览]]></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画廊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9-10-2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6097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在忙展览，没时间写字。<BR>　　<BR>　　从10月29日到11月5日，和南京顶级商场德基广场合作，在他们的中庭做一个雕塑家杨韬的雕塑展。<BR>　　德基广场一直主打艺术的牌，他们曾经做过中国当代前卫油画家四大金刚：方力钧，张晓刚，岳敏君，王广义的画展， 也做过“纪念未来100年-意大利现代画展”，这次和我们合作，做当代雕塑家杨韬的雕塑展。<BR>　　<BR>　　<BR>　　<BR>　　杨韬和他的精神玩具                 <BR>　　<BR>　　扫舍<BR>　　<BR>　　第一次见杨韬，是在画廊，就着一壶普洱茶，听他聊天。他有北方人质朴的面容，诚恳谦和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老成。可是当他开始谈及艺术观念和创作时，他的眼中立即闪现出一种神采来，带着些小狡诘。那个貌似憨厚的北方汉子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出生于70年代的青年艺术家的锋芒，那是一种强烈的对个体表达和自由的追求，以及宏大的在艺术史上寻找自己位置的思考。他语速平缓，但谈话内容广博，想象力天马行空，我不得不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浓黏的茶，以便于保持大脑高速的运转来跟上他敏捷的思维。<BR>　　<BR>　　再见杨韬是在北京，他的两个工作室里。巨大的工作室像个车间，杨韬的助手正忙着给几尊大型雕塑作胚， 这是香港富豪李泽楷从杨韬那里定制的作品。在这里，我看到了杨韬在不同时间创作的几个不同系列的作品。红色的英雄系列，来自于艺术家对中国传统宗教文化的思考，怒目金刚，看上去带有暴力的倾向，但实质却是用暴力抵抗暴力，金刚护法，护寺，最终被大众接受为一种安全符号；  白色的胖娃娃，憨态可掬，体态庞大，造型健硕，丰满，圆润，神态安详，有中国古代佛像之遗风，在朴拙中流露出安详和甜美，预言着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渴望并追求的幸福感；而披盔戴甲的兵阵，则将少年时代的游戏记忆发展成一个艺术家对生命状态的思考，生命中充满的是不同规则的游戏式控制，他借游戏式和虚拟的对抗环境，讲述的却纯粹自我的变化过程，<BR>　　<BR>　　杨韬在中原相对封闭的山西长大，“小时候的性格很内向,常常看完电影和听完评书之后,自己躲在角落里扮演着各种偶像的角色,每次都会很认真的向着墙角谢幕,同时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杨韬语）。自少年开始在内心蕴含的“舞台戏剧感”，让他在长大成人后用艺术的形式来编织自己的故事，建筑一个虚构的世界并以一种虚构的力量来平衡我们面对的这个日益被欲望和空虚侵蚀的现实环境，在艺术这个虚构的家园中安顿，修复自我和生命。<BR>　　<BR>　　<BR>　　杨韬的雕塑，在非现实的基础上更真实的表达了中国性人群的精神状态，在标准化的幸福里建设着安全与甜美的希望。这种介于真实和想象之间的造型，看上去如同玩具，本真而放松，带着纯真天然之态。这样不同寻常的“精神玩具，具有独特的可读性与感染力点，让我们在观赏和品味时会忍不住地微笑。<BR>　　<BR>　　2005年开始，杨韬的雕塑多次参加嘉德拍卖行的拍卖，受到学术界和收藏家的广泛关注。作为一个年轻的雕塑家，杨韬的艺术探索还在不断的深入，他说：“我更希望我的作品能够记录从‘评书——卡通——虚拟对抗游戏’等大众娱乐方式中成长的人们对于胜利和收获之间的付出方式。媒体呈现了各个时代的时尚偶像，只是各个时代悲壮的程度和方式有适时的变化，70一代的理想是多元的，我希望自己被记录，所以我把英雄的扮演人转变成自己——在剧终之后，改变设定的结局，用自我的想象和欲望去创作了我的英雄。”<BR>　　<BR>　　“我希望自己被记录”，是杨韬的艺术追求，而我们，也许就是这种被记录过程中的见证者。<BR><BR><br/><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10/21/15593561_2616035.gif"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BR>　　<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5 11: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6097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会让你笑一辈子]]></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作业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9-10-1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4251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在读一本书，中信出版社出的《水流云在》。这本书，是英若诚的自传，不是他自己写的，但是是以他自述的形式。作者是美国杜克大学戏剧系的教授Claire Conceison, 中文名叫康开丽。书是用英文写的，再被翻译成中文，最后由英达译审。<BR><BR>关于英若诚，是个文艺爱好者就不会陌生。读这书之前，只觉得他是个好演员，学识渊博，在中国演艺圈是个难得的人才。至于他最后当了文化部副部长，让人觉得稍微有些怪异，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有政治追求的人，和当时的文化部长王蒙完全不是一类人。<BR><BR>《水流云在》第一次全面的揭示了英若诚的一生，他的家族，他的生活，和他曾经经过的一个时代。我喜欢这本书的写法，大概是因为是翻译本的缘故，这本书的文字非常朴素，平静，即使在谈及文革中的英若诚遭遇的牢狱之灾，也毫无煽情之语。因为是英若诚的口述，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了英若诚的大气和真诚。<BR><BR>读这本书时，我对书中描写的中国的时代背景，文革悲剧不是太感兴趣，关于这段历史，已经有太多的人以太多的方式来回忆了，英若诚的遭遇，不是他一个人的遭遇，他只是众多受难者中的一员。但是，英若诚在面对悲剧性历史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人生态度，却让我感叹不已。<BR><BR>在这本书里，第一次了解了作为一个人的英若诚：满族，天主教徒，演员，翻译，政治犯，文化部长，这些混合的名称后面，是一个传奇的人。在绝大多数时候，英若诚这个名字仅仅被作为著名演员让人记住，虽然我们知道艺术家绝不能等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娱乐界人士，但只有读完这本书，和英若诚一起进入他特殊的生命历程，才能真正理解他的卓绝。<BR><BR>满族皇室家族的背景，庆王府里自由而顽皮的童年，虔诚的天主教家庭的影响，高级知识分子的长辈和教会学校的西方文化教育，最后形成了英若诚的大气和朴素，睿智和生来具有的判断力，形成了他对生活的态度，一种严谨的，尊严的，热爱的态度。<BR><BR>这书里最打动我的地方，是一个人无论在任何境况下都保持着的那种乐观的态度，那种对绝望的鄙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牢狱，是最能让人崩溃的地方，何况是冤狱。然而英若诚却将牢狱变成了他的工作室，他在里面津津有味地学到了许多的本事，腌青辣椒，做酱，水泥铸字，制作菌吧。他有着中国文人少有的对手工技术的热爱，他做木勺，画主席像，自制围棋。他以一种达观和幽默来对抗人生的困境，在最恶劣的地方仍然不放弃寻找生活的乐趣。在我看来，这就是生命的勇气和力量。<BR><BR>英达在这本书中的序里说到：“人说生活在身边，再伟大的传奇人物也会显得平庸…..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又一次惊奇地发现了我的父亲，他的聪明，他的博学，他的锋利，他的幽默，敢情我到今天还没有超过他！还被远远甩在后面！很可能永远追不上了！”<BR><BR>1948年，19岁的英若诚在清华大学遇上了他未来的妻子，他的终身伴侣吴世良。他爱上了她。在走过了几十年的生命旅程后，他在病榻上回忆时说：<BR><BR>“至于我给她的是什么印象，我想最突出的是我的幽默感。后来她告诉了我之后，我对她说：‘我会让你笑一辈子。’我确实做到了。”<BR><BR>“我会让你笑一辈子”，这是我听到的最动人的情话和誓言，这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勇气和担当，包含了那么强烈的爱意和对生活的热情。遇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幸福。<B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13/15440025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1 20: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4251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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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桂花开始香了]]></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10-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945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这些天，每天晚上会去散步，安静的，只有浑黄的路灯照着。<BR>总是会遇到小区的邻居，大都是些德国太太，她们是出来遛狗，大的，小的狗们相互叫着，太太们也站着聊天，响亮的有些生硬的德语撞击着夜晚的空气。<BR><BR>突然就很想念巴黎，想念那蓝天，流动的云，变幻的光影，还有亚历三大世桥上的天使爱神。思念是突如其来的，包含着的温暖却让人感到脆弱，打着冷颤。<BR><BR>一个人走路时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均衡的响着，被夜的宁静放大。心也跳动着，以别人听不到的方式。<BR><BR>有许多猫奔走在草茎和路上，被脚步声惊动，迅速地跑开，可也不跑远，在暗影里忧伤而安静地注视着我，带着渴望爱抚却又惧怕的表情。每次看到，都由不得的会心软。<BR><BR>桂花开始香了，再过一些时候，天就会凉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1 20: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945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两个法国女作家（二）]]></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域外沉香            ]]></category> <pubDate>2009-10-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784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安娜.卡瓦尔达<BR>　　<BR>　　1970年出生的安娜.卡瓦尔达是法国当代文学的另一个奇迹，住在小镇上，从来没涉足过巴黎文学圈。虽号称是文艺女青年，可通常贴在文学女青年身上的那些标签，一条也无法用在她身上。和阿梅丽.诺冬相反，卡瓦尔达的生活实在是太平淡了。她既不酗酒，不吸毒，也没有扑朔迷离的爱情经历。在第一本书出来之前，她的文学经历也少得可怜，唯一值得说说的是她对在白纸上写字的酷爱，热爱到了连朋友的求职信，家庭聚会感言这类事都愿意代写。<BR>　　<BR>　　29岁，和兽医离了婚的单身妈妈卡瓦尔达在一间一年只出十来本书的小出版社出了自己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我希望有人在什么地方等我》，她没想到这书在半年内就狂销150万册，就连法国前总统希拉克的夫人阿尔贝纳特也公开声称自己成为了卡瓦尔达“粉丝俱乐部”的一员。<BR>　　<BR>　　接下来，她的长篇《只要在一起》再度掀起了“卡瓦尔达热”，连续130周停留在法国畅销书排行榜的前10名，在法国国内销量接近200万册，全欧销售总量过400万册。08年，长篇小说《慰藉》出版，不到一个月销量直接跃过30万册，在《费加罗报》的畅销书排行榜上，连续数周排名第一，总销量超过500万册。<BR>　　<BR>　　有趣的是，如此大红大紫的卡瓦尔达，始终是游离于法国主流文坛之外的，因为她声称自己不想进入文学圈，也不是所谓的知识分子。这真太让法国主流文坛失望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美女，居然一点也没仿效萨冈，或杜拉斯，居然热衷于写那些琐碎的，细小的毫无震撼力量和深度的家常？而就这些家常，却能如此畅销，法国文学界想不通，出版界也想不通。<BR>　　<BR>　　我个人很喜欢安娜，卡瓦尔达，因为她的生活和文字都正好符合我的口味。作为畅销作家的卡瓦尔达，早就赚了大把的金钱，可她仍然过着最平常的生活，开辆普通的高尔夫小车，穿着家居服在家写她那些普通人最日常的生活故事。她笔下的人物，是我们在街上，商店，写字楼里随时可见的，一些职员，大兵，小资，名不见经传的青年男女。她写他们的邂逅相逢，调情，失意，怀孕，疾病，无聊，写他们想改变生活方式却又无能为力，写他们的包容和谅解。她怀着善意写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的微不足道的故事，写这个越来越浮躁和冷漠的世界里存留的一些抚慰和温暖，让这抚慰和温暖成为被困在生活中的普通人的一缕阳光。<BR>　　<BR>　　曾经和法国的年轻人聊起安娜.卡瓦尔达，他们喜欢她，觉得她几乎是他们中的一员。她小说中的人物对话，常常是那种街头的，口语化的，青年中流行的，有时还有粗口。她写的那些人物，有点小虚荣，小心眼，出点小风头的劲儿，都让这些年轻人觉得格外亲切和真实。<BR>　　<BR>　　法国文学上的女作家，科莱特是惊世骇俗，尤瑟纳尔是历史感和经典，萨冈是叛逆和破坏，杜拉斯是欲望和激情，波伏瓦是女性意识和哲学思辨，通通都是直奔不同寻常的人生去的。而安娜.卡瓦尔达让我们看到了文学的另一种可能性。以普通人的平淡的人生悲欢，以一种平凡的力量来触及心灵。如同一碗心灵鸡汤，安抚和慰籍法国人在人生无法超越的悲剧性的荒谬的生存处境中感受到的不安。<BR>　　<BR>　　喜欢安娜.卡瓦尔达，其实是喜欢一个普通女性为我们揭示出来的温情的力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和创痛，如果有一刻我们最终能找到一个人，并与之拥抱在一起泪如雨下，那一刻我们就拥有了我们寻找的温暖。<BR>　　<BR>　　生活是艰难的，但快乐也无处不在。并不是所有的文字都一定要直逼宏大和深厚。安娜.卡瓦尔达告诉我们，那些琐碎的关于生活的真实的文字，同样可以动人，于人生也是有意义的。<BR><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10/10/15384274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1 14: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784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又一年]]></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儿女情长            ]]></category> <pubDate>2009-10-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555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8/15357210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9 17: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555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两个法国女作家]]></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域外沉香            ]]></category> <pubDate>2009-10-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435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有两个写字的女人，是法国文坛的宠儿，每年她们一出书，就立即受到热捧和众多读者的追随。她们的书，总是有数百万册的销量，而这两个人本身，也都变成了法国的一种文化现象。<BR>　　<BR>　　---阿梅丽.诺冬<BR>　　<BR>　　<BR>　　阿梅丽.诺冬在每年秋天出现，从92年开始，从不间断地出现了16年了，候鸟一样，到时间就来。有人甚至将“诺冬新著”上架视为时间的标志，她的新书来了，夏天的长假也就结束了。不喜欢采访，总是躲在暗处的诺冬，这时会出现在巴黎图书沙龙上干几天签售的活儿。 她看上去像是从暗室出来的人，戴着她夸张奇异的帽子，脸上的白粉一年比一年涂得厚，血唇刺目。她的面前，读者排着长长的队，等待做弥撒一样的等待着她，年年如此。她的日本艺妓式的化妆，她喜欢吃腐烂水果的怪癖，都挡不住法国人对她的喜欢。<BR>　　<BR>　　生于1967年的诺冬，并不是法国人，而是来自比利时望族家庭，父亲曾是比利时住中国，日本，意大利等国的大使。但法国人和比利时人在外面往往是要被人混淆的，就如同那个著名的侦探波洛，在江湖上被人骂的时候，总是被骂成“该死的法国人”。法国人既然背了个骂名，有荣誉的时候沾点光也说得过去。诺冬的书，大部分我都读过，只觉得这真是个奇女子，她本人的思维就不同于一般人，再加上童年的日本生活留下的深刻痕迹，使她成为一个不可复制的另类作家。<BR>　　<BR>　　诺冬十多年来的成功，变成了法国文坛的话题。她是一流的畅销书作家，是出版社的摇钱树，也是读者的宠儿，她也曾得过法兰西文学院小说大奖。但是，当索邦大学的教授们讲述当代文学的时候，提到诺冬，却始终只能说：“她写得不错，但是……总是……你知道……”总是什么？再没有下文。<BR>　　<BR>　　评论家面对诺冬的无措，其原因是在于这个女子的视角太不具有普遍性，她的独特的生活经历，带来了她的风格的异常多元，层次复杂。她童年辗转的亚洲生活，带给西方人一种奇异的阅读感受，她那浓郁的异域情调，特别是对日本文化的演绎，让西方读者又喜欢又迷失。<BR>　　<BR>　　作为一个中国人，虽然和日本是近邻，但日本人和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不在一个逻辑系统里的。有时候会觉得，和一个西方人沟通，也要比和日本人沟通容易，日本思维，完全另成一个体系，比如诺冬就在《管子的玄思》里表现过一个日本观点：在日本，零到三岁的孩子是神灵，要过了三岁他们才变成人类。<BR>　　<BR>　　中国人都不太容易搞懂日本，西方人就更觉得不可思议了。认识的一个法国人对我说，他外派到日本常驻了三年，公司里的财务总监是个日本先生，有时候法国人会当着总监的面用法语说他的不好，以为他反正也听不懂，总监也从来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直到有一天，总监给法国老板提出了辞呈，说他要到法国南部去过退休生活，而且他第一次说出了流利的法语。所有的法国人都傻了，想到三年来当总监面说的话，想到总监先生的隐忍，觉得这实在是无法理喻的事。<BR>　　<BR>　　在诺冬的小说《诚惶诚恐》里有类似的情节，只不过是一个懂日语的西方女子，被日本老板勒令装着听不懂日语。日本文化不仅有独特迥异的特性，还有强烈的仪式感，这两条加在一起，便成为许多西方人心中的东方文化的代表，是他们了解世界另一端的切入点。其实这一点很让我为中国文化感到不平。不止一次，有法国人在中国看到功夫茶，园林，盆景时会惊奇地问，中国也有这些啊？他们全然不了解这些东西日本人是从中国学过去的。但凡事被日式盛大华美的仪式一包装，就立即占据了全球的眼球，没中国人什么事了。就拿诺冬来说也一样，她也曾经随外交官的父亲在北京三里屯驻过二三年，也写了一本关于中国的书《爱情的破坏》，但她却再也没有意愿回到中国，哪怕她的中文译者告诉她中国变化很大了，哪怕法国驻华文化参赞多次试图安排，但诺冬还是把中国变成了一段过去式。<BR>　　<BR>　　我始终觉得，诺冬的奇异风格，是脱胎于日本给她的烙印。谋杀，畸恋，在婴孩期就想自杀, 特别是以厌食的方式来拒绝长大以保持少女般清瘦的体型，是一个生理上西方却在精神上被日本掠走的混合体的挣扎。诺冬这样随外派的父母辗转在异国的孩子，注定有一个孤独混乱的童年。不断的迁徙，让她无法和同学和朋友建立稳定的友谊和关系，总是在陌生的国家面对一些陌生的人群；走出家门就必须面对不同的语言和不同的文化，最后必然导致她强烈的边缘感，找不到归宿地。在亚洲和日本，她是外国人；等她回到法国上大学，她也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害怕被欧洲抛弃被法国抛弃。<BR>　　<BR>　　敏感如诺冬，这种混乱和边缘化是会让人发疯的，她在强烈的自我意识和不被社会接纳之间感受到了挫折和窒息。她会独自想象死亡，想象身体被炸开，肢体被切除；想象自己有个假象的敌人整日纠缠着自己，这敌人不断地提醒她是个没有用的人，穿衣，说话都很愚蠢。只有在写作时，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上帝。<BR>　　<BR>　　16岁时，诺冬已经写了37部小说，大部分塞在抽屉里。即使成名以后，她其实每年也会写四部小说，但只会发表一部。写作，对诺冬是一种治疗，带她走出可怕的自我毁灭倾向，找到平静。<BR>　　<BR>　　诺冬是典型的天才加另类的作家，这带给她的故事一种奇怪的魅力：轻巧与沉重，讽刺与抒情，幽默和残忍，有趣和刻毒交织在一起，最具特色的是她可以让人开怀大笑，而她却绷着一张脸严肃地看着你。<BR><BR>   除了小说本身之外，诺冬还有另一个条件是她成为畅销作家的资本，那就是她个人生活的话题性。 她有许多怪异的生活习惯，早上三点起床写作，写四个小时后才觉得自己有权利吃饭；她从不用电脑，只用品质粗糙的纸张，如果纸一好她就写不下去了；三年才收拾一次自己的房间，屋子里乱七八糟；从不用手机，不喜欢曝光却每天花三个小时去出版社回陌生读者的信； 动作笨拙，穿着奇异，滑稽可笑，单身未婚……,这一切，最后构成了唯一的，不可取代的阿梅丽.诺冬。<BR>　　<BR>　　比利时作家和著名的评论家雅克&#8226;德&#8226;德克尔(Jacques De Decker)说：“我们越来越少看到那些可以构筑完全属于其个人的文学世界的作家，或者说那些可以从有特色的人物和极少被人涉及的主体中汲取灵感的作家不多了。然而，这些在阿梅丽&#8226;诺冬的作品中都能找到。”这大概是对诺冬最为贴切的评论了。<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9 9: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3435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些桥]]></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域外沉香            ]]></category> <pubDate>2009-10-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2866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新桥恋人》是典型的文艺片，一个患有眼疾的刚失去恋人的女人，一个无亲无挂的流浪汉，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走到一起。爱，没有道理可讲，最卑微的人，他们也有爱的可能。女主角是朱利亚.比诺什, 我喜欢的法国女演员。她的美，有岁月苍茫的痕迹，混合着坚强和脆弱，激情和敏感，是泛着暗光的瓷器。这段爱情，始于新桥，终于新桥，看完，让人唏嘘不已。<BR>　　<BR>　　新桥只是被叫作“新”，实际上却是塞纳河上最古老的一座桥，它由西岱岛分别连接左右两岸的2座独立拱桥组成，较长的一座为跨越大河叉的7孔拱桥，另一座为跨越小河叉的5孔拱桥。在传说当中，相爱的人，如果能在新桥下接吻，就可以获得一生的幸福，说起来，幸福真是一种奢望，人们求神灵，求所有能求的事物，就连一座桥也要担负这么重大的期望。然而，如果新桥真有这样的魔力，为什么我在ALEX和Michel的爱情中看到的却是那么深重的悲情和忧伤呢？即使是他们在新桥上随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狂舞，即使是巴黎的夜空中有那么灿烂的烟花，我仍然觉得，这爱情只不过是一种幻像，是一朵异色的玫瑰花短暂的开放。<BR>　　<BR>　　塞纳河上有36座桥，细说起来，每一座都有自己的历史，，或辉煌，或浪漫，或优美，或典雅，最终汇合成为巴黎万种风情的一部分。桥，不是稳定的停驻，它是此岸和彼岸间的连接，是一个过渡，是短暂的，是转瞬即去的一段风景。发生在桥上的故事，不知为什么总是和情感有关，在那里，留下的是情人的幽会，或决绝时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瞥，<BR>　　<BR>　　黄昏时刻，从埃弗尔铁塔下的la Bourdonnai 码头上船，乘一条华丽的塞纳河夜航船，能看到所有塞纳河上的桥。船有透明玻璃作的四壁和天顶，木色温润的地板，小餐桌临窗而置，小乐队演奏着法国腔调浓郁的音乐。都是正装的客人，男人们精致的领结和深色的西装，女人裸露着光洁的胸和背，香气袭人。<BR>　　<BR>　　船在夜色里缓慢地航行，巴黎夜的灯光倒影在河水里，又反射到船窗上。光影和水波的流曳在玲珑剔透的船体，可真是华美啊，美到让人忘乎所以，醉生梦死。<BR>　　<BR>　　巴黎夜的黑，从来就不是深黑，总是有幽暗的蓝光，丝绒一样成为那些灯光的背景。那一座座桥，就无声地从这蓝丝绒上滑过。巴黎圣母院前面的是双桥，卢浮宫南岸是艺术桥，法兰西广播大楼前面的格雷奈尔桥边立着一尊“自由女神”塑像，是纽约的那一尊的缩小版，听说是侨居巴黎的美国人送给回送给法国的礼物。有一座小小的朴素的桥，叫米拉波桥，它因超现实主义诗人阿波利奈尔的诗而著名。这个天生美貌而多情的诗人，曾在米哈博桥边徘徊并吟唱：<BR>　　<BR>　　米哈博桥下，塞纳河流淌，<BR>　　我们的爱<BR>　　是否值得缅怀<BR>　　但知苦尽，终有甘来<BR>　　<BR>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BR>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BR>　　<BR>　　<BR>　　我们双手交织时面面相对<BR>　　两臂缠绕<BR>　　像是垂下的拱桥<BR>　　---- 还有永恒<BR>　　永恒似是流水的喧嚣<BR>　　<BR>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BR>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BR>　　<BR>　　船舱里的华丽被宁静的暗夜烘托着，有一种虚幻感，最快乐的时候总会突然害怕接下来就是曲尽人终。想起一些事和一些人，这些人和事漂浮在塞纳河的水面上，把心塞得满满的，低微地回旋着，奏鸣曲一样，时强时弱地蔓延，飘渺，不知所云，无法掌控，看不清来处，也无从归了，只是，会有些身不由己地沉溺和下坠。<BR>　　<BR>　　荣军院的前面，是塞纳河上最为灿烂的亚历三大世桥，它是俄国皇帝尼古拉二世在1886年时作为法俄亲善的礼物捐赠给法国的，并以自己的父亲亚历山大三世的名字来命名。爱极了它那四根立柱上金色的雕像，低矮的桥身，还有那些被小爱神托着的灯。在那桥上，我曾经拍过一张照片，是夕阳西下的时分，一对恋人的背影。他们的眼前，是浸在光芒中的埃夫尔铁塔，他们拥抱在一起，抱成地老天荒的姿态。他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在桥面上交织在一起。 那情景，是那么柔软和深情，让人相信哪怕是只为了这一刻，人生也是值得来一趟的。<BR>　　<BR>　　爱上亚历三大世桥，是从那一个黄昏开始的。在一个邂逅相遇的瞬间，它触动了我内心最隐秘最脆弱的情愫，如同一种爱情。 我开始在心里叫它“我的桥”， 为了它无意中窥探到了我的心。<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8 17: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2866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走过地下墓穴]]></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域外沉香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2317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纵然是夏天，阳光明亮得耀眼，树荫下也仍有丝丝寒意。Catacombs的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大都是身体被晒成熟虾色的游客，手里拿着一本巴黎指南。队伍移动得很缓慢，因为前面的Catacombs大门，每次只放十五个人进去。<BR>　　<BR>　　Catacombs是个奇异的地方，它原本是一个被废弃的采石场，巴黎的城市建筑，都用的是一种灰色的石灰石，这些石头是从巴黎的地下挖出来的。几百年过去，在华美的巴黎城地下挖出了一个大空巢，后来，这空巢里填满了遗骨，成为著名的地下墓穴。<BR>　　<BR>　　据说在1780年，巴黎瘟疫流行，死去的人葬满了所有教堂的墓地，一层层地重叠着也埋不完，尸骨都蔓溢到大街上了。为了避免疾病流行，路易十六颁旨将平民公墓里的尸骸集中迁往新址。就这样，巴黎市中心以南，蒙苏里平地下的几个采石场被修缮加固为一个连接起来的地下墓场。那些历经岁月的尸骸，在夜晚和黄昏被转移到地下墓场里去，由三个牧师为他们举行了祭祀大礼。教士们在黑暗到来的时候推着一车又一车的运尸车来到墓场，曾经的生灵已经无从辨认，成为一堆堆散开来的腿骨，胫骨，头骨。这工程持续了一年又一年，到1800年才最后完成，大约800万具遗骸被重新置放在地下墓穴里。<BR>　　<BR>　　之所以说是置放而不是安葬，是因为所有的残骨在地下墓穴里被堆成了整齐的骨头墙，甚至用头骨拼成了图案，有一些石碑上刻着原墓场的名称和迁移日期，和一些拉丁文，拉丁文，法文的的铭文。其中不乏拉辛、荷马、维吉尔、贺拉斯、卢梭和《圣经》里的名言。例如，这里有《奥德赛》的名句：“辱没亡灵，天诛地灭！”还有贺拉斯的警言：“切记，每一天都是你的末日。<BR>　　<BR>　　排队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在美丽的夏日假期去参观这死亡之城的人，会怀有什么样的心思呢？我前面是一对美国夫妇，精致的衣着，脸上有好日子带来的矜持和体面，活得好好的人，想去这死亡之地寻找什么？<BR>　　<BR>　　踏着一级级的阶梯往地下走去，锦绣的城市一点点地被隔离，昏黄微弱的光线照着脚下的路，狭窄的空间里是冷冷的阴湿的气息。森森的隧道是那么长，没有尽头一样，越走越寒，让人禁不住打个冷颤。小孩子开始害怕，呜咽着嚷嚷要出去了，声音在寂静中发出回响，一下下撞在心里。隧道里有许多岔口，地下水从墙面上滴下来，积在路中间湿了鞋。<BR>　　<BR>　　终于看到了被堆成墙的尸骸，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光秃秃的骷髅头镶嵌在骨头墙上，被做成心的形状，或十字架的形状。有些骨头在黝暗中发出绿光，不知是不是幽灵的眼睛。那么多的碎骨，穿行在其中却感受不到有任何生命的暗示。我心情复杂地想，这些曾经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曾经和我一样，有血肉的温暖，有灵魂和呼吸，还有爱和恨。而现在，终归于此，在黑暗和沉默中成为标本。<BR>　　<BR>　　周围愈发寂静，没有人说话。墓穴很阴森，但却不让人恐惧，也不觉得凄凉。在死亡之中，感受到的是一种死亡的庄重，虽然虚无却很有尊严。<BR>　　<BR>　　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看完天文的科教片后害怕得哭了。那时是被宇宙的浩瀚惊吓住了，任何一颗行星的活动，都是以光年来计算，人一生在其中连一瞬都算不上。而这一次，在巴黎地下墓穴里，当死亡以最彻底的真相呈现在面前时，我却并没有害怕，这样的终结，在长大成人的岁月里已经不再突兀。<BR>　　<BR>　　墓道里，听见一个声音问我，是中国人？我循声望去，一个看墓的黑人坐在尸墙的角落里，和背景的黑混在一起，几乎难以发现。<BR>　　<BR>　　我说是。<BR>　　他又问：北京的？<BR>　　上海的。我回答。<BR>　　<BR>　　墓道顶上的水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坐着，拉拉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紧一点，问我：你冷吗？<BR>　　<BR>　　我说，还好！看看他穿着厚厚的防水服，问他，你每天都在这里，工作？<BR>　　他回头看看那些尸骸，说；是的，陪陪他们，和他们说说话。<BR>　　<BR>　　我一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生和死的线好像一下子被他弄模糊了。<BR>　　<BR>　　在墓穴的出口，工作人员要求我打开手袋检查，我问为什么，他们说有时候会有人带了头颅出去。对于有些人来说，死亡带来的是刺激。地下墓穴的巡视员常常可以在这里发现一些奇怪的人群。1897年4月，这里有过一次轰动的音乐会，一百多名学者，艺术家，作家和巴黎的一些名流在这里聚会，45名音乐家分别演奏了肖邦和贝多芬的《葬礼进行曲》，以及圣-桑德《死神舞曲》。就在现在，每年也会有一些大学生会偷偷想法进入墓穴，举办他们的蜡烛聚会。<BR>　　<BR>　　阳光晒着我从死亡地带出来的潮气，也晒着我潮湿的心情。我的怯弱，总是让我避开那些终极意义的思考，也不可能有在死亡面前寻欢作乐的潇洒。在这样不可逆的大结局到来之前，我能做到的只有珍惜，珍惜现时还被我握在手里的这些光阴，和那些我爱或爱我的人。我不相信来生，今生命运，就在今生接受它，今生要说的话，也要在今生说完它。<BR>　　<BR>　　<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9/28/15199275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4 0: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2317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萧夫人]]></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9-2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14210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恩秀带萧夫人来画廊了。<BR>　　<BR>　　天下雨，我想她们大概会改时间吧，谁知电话过去一问，却冒雨来了。萧夫人到画廊时画廊的钥匙还没送来，我们只好在潮湿的院子里等。<BR>　　<BR>　　和上次见面不一样，萧夫人穿了套黑底暗花的丝质套裙，端庄又年轻。70岁过了的人，面容仍然明净光滑，真是不太看得出年纪来。<BR>　　<BR>　　萧夫人喜欢刘磊的画，她说起“文星”集团以前也是做过画廊的。萧夫人最后买了刘磊的一幅作品《藤椅》，看她喜欢，我也真心高兴，画到了爱画人的手里，也是运气。<BR>　　<BR>　　和萧夫人，恩秀一起回到家，晚饭和晚饭后都在聊天，当然主题是离不开著名的李敖的。第一次听当事人述说那些往事，李敖的所作所为，真是骇人听闻。李敖的“大师”形象一点点地崩溃，一个对恩人赶尽杀绝的文化流氓面目一点点清晰起来。<BR>　　<BR>　　问萧夫人，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大陆的许多人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的。她说，说了有什么用，现在就是个病态的社会，这样病态无德的人居然可以成为社会偶像，这社会病重了。说起往事，萧夫人是淡然的，她还说说到底都是萧孟能不好，看不清人，李敖的无德，从来就没变过，你看不清是你的问题。这大概就是命运，萧先生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明白蛇是有毒牙的。<BR>　　<BR>　　萧孟能是世家出身，他父亲萧同兹是国民党中央常委，先后担任国民党中央通讯社总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总统府”国策顾问等职，人称萧三爷。在萧李的关系中，一边是温文尔雅的公子，要体面又太天真，不知人间险恶，另一面是才华和霸道同样出众要不惜一切代价博上位的狂人。光脚的自然比穿鞋的利害。<BR>　　<BR>　　萧夫人说，李敖其实是个怯懦的人，面对面时他胆小得很。他是一个必须躲在文字后面的人，文字就像一件强大的外衣带给他虚幻的强大。<BR>　　<BR>　　我对这故事感兴趣，不是因为它包含的恩怨，而是那个躲在文字后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BR>　　<BR>　　对萧夫人说，如果你们不说话，再过许多年知情的人都不在了，唯一能留下的就是李敖的声音，而那时候唯一的，就是真理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1 11: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14210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天下盐]]></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唇齿留香            ]]></category> <pubDate>2009-9-2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1178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我在798尤伦斯的门口等北太西。北太西是个独立导演，刚做完一部两小时的纪录片《天降》，据说片子在北京独立电影节上播出时反响很好，大概明年会去取参加一个在台湾的电影节，我等他来给我《天降》的碟片。<BR><BR>我等人时候已是午餐时间，北太西还没来我就左右四处打量哪里可以去吃午饭。我的面前是漂亮的尤伦斯艺术餐厅，如果目光可以剪切掉周围环境，那几把洋伞和几个老外看上去好像是在外国某一处，但我怀疑那里会有同样漂亮的食物。身后是东八时区咖啡厅，菜单贴在外面，是中庸的咖啡厅常见的简餐，我想就在这里对付下算了。798，视觉享受的地方，就委屈下味觉吧。<BR><BR>等到北太西后他提议去天下盐，我才知道这里居然藏了家川菜馆。天下盐的店门并不引人注目，生意却很旺。门口有大大小小的泡菜坛子整齐地排列着，秦俑兵马阵一样。餐厅里几乎满了座，服务生将我们带上二楼时，上一拨客人的碗筷都还没收拾干净。<BR><BR>天下盐的老板是两个著名的川人：诗人二毛和看流水宴的黄柯。二毛是80年代成都著名的诗人，他的川东老家餐厅，在成都很是出名，听说后来开到了北京也一样的火爆。诗人开店，除了菜式好，菜名也别出心裁。比如说他店里的鱼，叫一条站着的鱼，这条鱼以站立的姿势等着别人去吃它，这种意向来自他自己的诗句，真是又酷又有趣。他家的鸭子叫迷踪野鸭，是迷惘的一代鸭子，先迷失了方向然后迷失了自己，藏在糯玉米底下，妄图通过指南针躲过那坐南朝北的胃口。黄柯就更是一神人，在北京望京地区自己的家里做流水席，两个宅子打通请客，从下午四五点一直吃到深夜，座上的人无论你是贩夫走卒，还是亿万富翁，坐在黄家一律平等，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去，相吃盛欢。大厨就是黄柯本人和他的保姆。黄柯自己在家自制腊肉，泡菜，认为美食家就是艺术家，味道组合称为美食和音符组合成为音乐是一个道理。<BR><BR>这样的两个人合作作的天下盐餐厅，自然有强强联手的结果，各自都不遗余力地拿出自己的招牌菜。菜牌拿出来就很吸引人了，图片诱人，价格适宜，直接刺激胃腺剧烈分泌。泡椒鸡杂是二毛的拿手菜，一大锅鸡杂和泡椒泡萝卜一起烹制。很多年没吃到那么地道的川菜了，鸡杂脆，泡萝卜鲜，那花椒可真是真正的花椒，麻得嘴唇先抖，接着就毫无知觉，这鸡杂有股江湖气息，平民的材料，直接的味觉刺激，不留余地的痛快。另一道名菜黄氏牛肉，自然是黄柯的创作，泡在红色汤里的牛肉很嫩很软，有股糯香。这样点菜有点像让两个老板打擂台，对我来说，二毛略胜一筹，我觉得黄氏牛肉的油稍微多了些，泡菜也煮软了点。<BR><BR>文人开的餐厅，自然文化的噱头是少不了的。有道菜叫王羲之排骨，排骨烤好一串串地挂在毛笔架上端上来。粉蒸肉被命名为成都粉子，也不晓得《成都粉子》的作者文迪要没要版权费，我反正觉得这个本来是形容成都美女的名称，在这里被油腻化了。就连店名“天下盐”，据说也是留德诗人张枣的创意，盐为味觉之首要重要元素，取意颇为深远。<BR><BR>虽说是川人，但多年不吃辣，我嗜辣的水平已有退步，只好不断地喝餐厅提供的免费的茶水。那茶水装在一大玻璃瓶里，有一片面目可疑的叶子泡在里面，味道倒也不难喝。我问服务生是否有甜点或小吃，他们干脆地回答我，这里只有菜和米饭。这让我想起了听来的一段关于天下盐的故事，有人问服务员：能少放辣吗？回答：不能！再问：有发票吗？回答：没有！<BR><BR>我后来忘了检验一下这种说法是演绎还是事实，不过文人们消遣了一下美食，他们再被食客消遣一下也是说得过去的。<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3 13: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1178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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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宋庄艺术节]]></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画廊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9-9-1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0887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在北京，去了宋庄艺术节。<BR>　　<BR>　　<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9/15037023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和符曦在广场上，她有五张作品送重庆双年展，结果被勒令全撤下来，说是“色情，淫秽”，太可笑了。<BR>　　<BR>　　<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9/15037025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栗宪庭和周春芽， 他们是这个活动的主要组织者<BR><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9/15037024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　背景周春芽的桃花和符曦的三联画<BR><BR><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9/15037026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这张集体像很好，除了老栗和周春芽，还有成都的评论家陈默和何多苓<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3 13: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90887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说点闲话]]></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9-13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873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真是困！<BR>　　<BR>　　这些天一直高频率地旋转，终于展会结束了，一下子觉得累。<BR>　　<BR>　　睡眠不足是主要原因。北京的雕塑家杨韬晚上来画廊，在香辣蟹吃完饭又去画廊喝普洱茶。广州如意画廊的女经理动作熟练地当茶博士，一帮人坐那里听杨韬侃。北京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嘴皮子功夫那个好，又利索又生动。我做贤妻良母很久了，这样熬夜侃山的聚会有很久不参加了，如果不是那普洱茶，根本坚持不下去。 <BR>　　<BR>　　杨韬却好像是夜越深眼越亮那种，一口气说了几个创意，让人不得不服艺术家的想象力和天马行空。有两个点子，都是绝好的小说主题。杨韬倒是大方地说没有版权问题，可惜我没有时间写。<BR>　　<BR>　　今天《25安》杂志的记者来家里拍照采访，问我从奢侈品圈子转到艺术圈的感受是什么，我说艺术圈有意思多了。 时尚圈的聚会，大家彼此看着对方的包包和鞋子，问你又去哪里度假了,最近啥是最流行的，混半天也没啥意思，太装了。 艺术圈还是有趣的，艺术家也有装的，也有怪的，但听他们聊天，还是要有文化得多。遇到杨韬这样的，还能偷点主题，总是一个学习的机会。<BR>　　<BR>　　就算是装风雅，我觉得装艺术家比装时尚达人要高级些，当然，一家之言罢了。<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3 13: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873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见到的人]]></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杂七杂八            ]]></category> <pubDate>2009-9-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635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BR>做画廊一年了，见的人比过去十年见的人都多，说的话，比过去二十年都多。<BR><BR>今天在展会上遇到一位女士，她说是我的博客的读者，专程过来捧我的场。攀谈起来，原来我们都是川人，她还是我的校友。立即换成成都话，一口家乡的语言，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虽说是初次见面，却觉得很亲切。说起来惭愧，我这些随性的小字，却为我引来了那么多的朋友。<BR><BR>女士还带来了她的朋友，一个衣着朴实的老夫人。她们在展厅仔细地看，对刘磊的作品很是赞赏。自然是高兴能和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聊起来，大家的审美趣味很相似的。再深谈，只觉得世界小，老夫人原来也住过我现在住的小区，我们算得上先后邻居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老夫人给我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无端地让人生出尊敬来。我们说好展会以后在画廊找时间再聚。 我的老乡朋友告诉我，夫人是台湾人，她的先生是过去文星的老板。台湾文星啊，那她的先生，就是萧孟能先生了！我真真是吃了一惊，像个小粉丝一样地高兴，拉着夫人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夫人给我留电话，看着她在我的笔记本上写上“王剑芬”三个字，才知道她真是那位李敖的同学。 李敖和萧孟能先生的一段纠纷也想起来了。<BR><BR>李敖自然是个声音很响力气很大的人物，谁都知道他的。萧孟能先生相比之下就要沉默得多。历史人物的恩怨，我们这些小人物自然是无法评说的，转一篇文章，也算是听听另一种声音吧。<BR><BR>我所见到的萧孟能先生——《与李敖打官司》代序<BR>　　对于大陆读者来说，知道萧孟能这个人，更多的应当是缘于李敖的诸多文字或表述。也就是说，有关《文星》以及萧孟能与李敖，已然构成了一个重要的人际和事件的链接。在李敖一系列轻狂的表述中——没有李敖，就没有《文星》，这是李敖“先声夺人”的一种方式，而鉴于萧孟能长期以来置身异域，甚至三缄其口，李敖的这种“单边叙事”自然也就成了一种“定论”。在大陆有关《文星》的文字中，基本上没有脱开这种似是而非的“判断”，因而历史再一次被人为地遮蔽而让众人无动于衷，至少这时谁也没有想起萧孟能对《文星》或李敖究竟会持何种看法？事实上，萧孟能先生一直有着许多话要说，可他始终未能找到一个较为妥贴的方式。直至今年四月间，我作为大陆（南京）的一名新闻记者，无意间走到了这位八十四岁老人的面前，这时他距离自己的生命之终只有三个多月了——这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的。在这之前，萧孟能先生曾经多次陷于生命的垂危之中，而每次都能奇迹般地“化险为夷”，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面对李敖的“狂妄之语”，心有不甘，因此要顽强地活下去……虽然，我们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看，但萧孟能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其痛苦不堪的心态可见一斑。这时的萧大公子确实“龙钟老态”，风流倜傥早已不复存在，吃着百姓的五谷杂粮，守着全套的《文星》杂志和丛刊，终日与吸氧机为伍，在汩汩复汩汩的吸氧声中撩起前尘往事，仍不肯原谅当年的患难之交李敖——“有才无德啊”，一声长叹，我的录音笔清晰地录下了这句足以穿透时间耳膜的痛言……<BR><BR>　　就这样，我不期然地成了采访萧孟能先生的最后一位记者。<BR><BR>　　三个多月后，在美的陶希圣三公子陶恒生先生突然发来一封电子邮件，通知我说：“一个小时(美西上午九时)之前接到王剑芬的电话，萧孟能大哥已于七月二十三日中午十二时因心肺衰竭在医院去世……”这是七月二十四日清晨得到的消息。这一天，我正准备与在西班牙留学的儿子前往山东聊城参观傅斯年先生陈列馆。当即我往上海萧家打了电话，王剑芬女士在电话中向我证实了这一不幸的消息，其语悲伤而低沉，这时我才真正感受到对于死者的一种不安。因为受萧孟能先生之托，我正在写一本有关《文星》述往以及李敖与萧孟能“反目为仇”的书，可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赶在先生去世之前完成，这种遗憾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弥补的了。我是带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的，而数月前在上海采访萧先生时的情形始终压迫着自己的心跳：因为当时我就知道，往事并非如烟——这样的话，用在萧孟能身上再恰当不过了。虽然二十多年前他与李敖的那场惊世诉讼早已尘埃落定，但对于萧本人来说，实在是无法轻松地走出这慷慨一生中与老友的恩怨是非，他们不仅纠缠得太深，决裂得也太无情。当年那场轰天诉讼，实际上并不存在所谓的胜者。在人生的白云苍狗之中，手足之情也好，忘恩负义也罢，到最后，只有天地良心的对峙才是一场真正的较量。然而，没隔几天，萧先生乃因“呼吸道感染，造成呼吸困难，已入上海第一人民医院留院治疗”——这同样是陶恒生先生在电子邮件中传来的消息。我当时不知道萧先生能否挺过生命的这一关，但他晚年惟一的奢望就是能够将当年与李敖打官司的真相在大陆公之于众，这是他的一个心病，也成了最后的寄托。等我第二次到上海时，已无法见到奄奄一息的萧先生了。在上海老沪青平公路一百六十八号久事西郊花园二百三十七号别墅中，在空荡荡的一楼客厅里，只有萧太太王剑芬女士心神不宁地陪着我们（陶恒生先生、江苏文艺出版社副编审孙金荣先生）。我翻阅了许多萧先生私人相簿中尚未发黄的照片，其中有他与前妻朱婉坚女士结婚时的照片，有他与李敖、李放及李敖女友刘会云等人的合影，有李敖为他与王剑芬在石门水库所拍的照片，也有萧孟能与其父萧同兹先生的留影，这些照片的背后流动着萧孟能一生中最为快意、同样也是最为沮伤的诸多情感，只是在向我这位陌生人无声地叙说时，显得有点尴尬。<BR><BR>　　我是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结识后来定居大陆的当年台湾《文星》杂志老板萧孟能先生的。对李敖个人而言，他当年之所以能够在台湾文化界声名鹊起，不能不说与萧孟能的“礼贤下士”有关。套用李敖本人的话来说，这是“萧孟能独具只眼、李敖别有一手的成果”。不过，从萧孟能与李敖相识之交始起，直至后来两人“反目为仇”，整整十九年间无不充塞着许多让人惊诧莫名、扼腕叹息的故事，以致于晚年的萧孟能对此仍耿耿于怀，时常对天长叹，悔之晚矣！面对萧先生晚年的不堪心情，尽管我不断告诫自己必须站在一个公正的、不偏不倚的立场上来审视这件曾在台湾岛内引起舆论大哗的“陈年旧事”，但李敖的个人形象在我的内心却产生了不可回避的动摇。与大多数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开始阅读李敖的人一样，我不否认李敖曾给我的个人阅读带来的冲击和影响，尤其是他对国民党威权政治的批判和抗争，使他作为一个体制外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而赢得了包括大陆读者在内的尊敬和赞扬。一时间，李敖的书遍地开花，正版与盗版竞相出笼，大凡眼下的读书人倘若说自己没有读过李敖的书，或许就是一件咄咄怪事了。不过，李敖的书读得越多，且随着他在电视荧屏上频频抛头露面，会发现一个曾经被我们自认为十分稔熟的李敖原来竟是那样的陌生。一个名叫魏仲华的人针对李敖在凤凰卫视的谈话节目《李敖有话说》，在网上撰文发表自己的锐利看法，他觉得“李敖这人对大陆的认识很无知。他是属于那种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人，对大陆的历史（近代史和现代史）没有深入的了解就乱发表意见。他的这些言论具有欺骗性和煽动性，如果不及时给他揭露，恐怕要害了许多人，无论是台湾或大陆的人。”魏先生在说这般话时几近愤怒了，多少可以反映出当下不少读书人对李敖的一种态度。我的朋友、著名学者谢泳先生也在一篇未刊短文中这样写道：“如果早些年还有人以为李敖是一个追求民主和自由的人，那么现在人们可以放弃这种评价了，李敖是一个怪物，是一个只有在专制社会中才能感到自己存在价值的人，也是一个在自己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对手的人，如果这个对手始终存在，那李敖还有事干，他那些文章，也还有一些读者。而今李敖当年想要的东西，大体上都来了，至少在一个较为现实的社会里，李敖过去迷惑人们的那些小把戏，已经没有人在乎了，李郎才尽了。”而被人称之为“大陆李敖”的青年作家余杰，曾以《李敖的堕落》为题，认为李敖在电视上抛头露面，且对于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后其政策之判断, “已然丧失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基本人格。为了利益，他不惜悄悄地出卖自己。这种聪明人的虚伪和无耻，比愚昧更让我感到悲哀”。大陆知识分子对于李敖的批评，我一直持有谨慎的态度。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确实不再去读李敖的书了，其理由完全来自于个人：面对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深感没有宽容就没有未来，也就不愿再被某些所谓的“正义”在精神上所挟持。不过，当某一天，我不经意地出现在整天依赖着吸氧机以维持其生命的萧孟能面前时，从他断断续续、平静而又苦涩的叙事中，我经受了一次灵魂的震惊与折磨。我想，人有时真是经不起细节的推敲，文字与话语的虚妄性无所不在。不仅天才的李敖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包括我们每一个人在内，往往都是被自己或他人所遮蔽的“复杂的动物”……刹那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由分说地走入了一场友谊裂变之后的恩怨之中，一方是曾经大名鼎鼎的《文星》老板萧孟能，另一方就是“有仇必报”能言善辩的李敖先生，这一夜，我失眠了。<BR><BR>　　多少年以来，在众多大陆读者眼中，文化狂人李敖的“特立独行”、“侠肝义胆”、“嫉恶如仇”、“嘻笑怒骂”，等等这一切，都使他成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异数。有人说，读李敖的文章，“在节击赞叹之余，我也有‘满浮一大白’的欲望”。因此，这样的李敖“曾经是那么的英雄盖世，那么的令人回肠荡气”，甚至有这样的评述：他对胡适的继承，对鲁迅的活用，对独裁专制的批判，对中文句法的嬉弄，都可谓入木三分，加上他的风流名气，坐牢资格，娱民声色，诺贝尔提名声威，在当今中国可谓一代名士，泰山北斗了。应当承认，自李敖的书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首次登上大陆以来，时至今日，确实影响了不少热血青年。这对于其人性遭至压抑已久的一代中国人来说，由于李敖的出现，“是在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之时让我们见识什么叫个性和人性，勇气和傲气”，不啻于一道惊人的电闪，让不少人为之怦然心动。由此而观，若从文化思想史的角度加以定位，李敖其人其文的全部意义恐怕就在于此。但不幸的是，在一个无序的商业化时代，奇才李敖似乎也不能幸免于被人“捧杀与骂杀”的大肆无端炒作之中，而从未回到过大陆的李敖，对此也只能仄仄然隔海相望，未能真正体验到这种从“拍案惊奇”到“庸俗商业”的全过程，于是一个众说纷纭的“李敖”出现了，一个“复杂动物”的真貌被人为地遮蔽了，李敖成了被一群人盲目崇拜的偶像。曾几何时，只有同样具备神话色彩的“金庸大侠”才可与之相比肩，亦可谓天下何人不识君了……然而，对于台湾的一些读者以及曾经与李敖相识、相交、相爱，乃至相恨的人来说，同样的一个李敖，从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完全李敖”，当人们在赏识其才华肆溢、锋芒毕露的同时，未必不会从更多现实生活的细节中去寻求对李敖的真正体认。至少在一个特定的时空下，他们比我们更能接近一个才智超人、刚愎自用、性情吊诡、睚眦必报之人的真实。因此，一个备受争议的李敖实际上更加符合事物的真相或本来的起点，对于大陆读者来说，抑或李敖本人，这才算是公允的。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完人”，李敖亦复如此。<BR><BR>　　实际上，我正在写的这本书就是对其数十万字的原始资料进行重新解读的一个过程，这是复杂而又困难的，因为萧孟能先生的“忆往谈旧”一如李敖的说法一样，同样亦有着情绪的底色。我无意站在当年诉讼双方的哪一边，更不会由此而作出什么道德上的判断，因为结论本不该在这里出现，而是在广大读者心灵的天平上。同时，作为一个职业记者，其操守告诉自己，我只能这样，而且必须这样。事实上，萧孟能当年诉李敖“背信侵占案”复杂如乱麻，李敖与胡因梦婚姻的破裂多少与此有关。虽然萧孟能在一审后上诉终使李敖坐了六个月的牢，但出狱后的李敖也以同样的方式使萧孟能坐了几个月的监狱，这种牢里来、牢里去的法津诉讼多少使得这两位台湾文化名人一时间成了舆论中的“箭垛式人物”，这大概也是诉讼双方最不情愿所面对的。一晃二十多年过去，萧孟能垂垂老去，李敖也不再年轻，只是泛黄的故事并未随着白驹光阴而“烟飞灰灭”，往事重提，抑或心有不甘，于是成了某个当事人晚年咀嚼的一粒青橄榄，其涩涩之味也让我们这些局外人口舌“生津”，可我们什么也说不出，这毕竟是朋友间的一场大悲剧，其中的恩仇在李敖看来或许颇为“快意”，可我却不这样看。因为，无论是李敖，抑或萧孟能，他们在这场官司之后，双方失去的东西实际上都很多。财产有价，友情无价，其中的冷暖与得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诚恳地向萧先生提出查阅他数十年日记的请求，可我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萧先生只是告诉我，他的日记从年轻时一直记录到晚年来大陆定居为止，其中仅缺失一年的，其余大部分完好。对于萧先生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过分”的请求，但为了能够进一步了解他与李敖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些珍贵的日记是再真实、最可靠不过的原始资料了。第二次到上海时，我向王剑芬女士再次提出这一请求，她经过长考，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我。最终，我只得到了几页萧孟能先生日记的复印件，都是与李敖有关的。可以说，我虽然搜集到了大量的当年萧、李二人对簿公堂的诉讼史料，独缺萧孟能先生的日记，我知道自己这本将要完成的书稿其价值无疑会大打折扣的。<BR><BR>　　而导致这本书稿迟迟未能完成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无法采访到书中的另一位当事人李敖先生。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我十分愿意能够采访李敖先生，否则，对于这件事的重新表述是不完整的）。萧孟能先生在上海去世后，大陆的媒体几乎没有多少反应，这也在意料之中。王剑芬女士曾打来电话，让我关注一下台湾媒体对此事的报导，这其实不难做到，可我最担心的还是本人对李敖先生的“缺席采访”。在香港凤凰卫视“李敖有话说”节目中，李敖对萧先生的去世作出了最快的反应，老友、知名作家邓海南兄特意从青岛打来电话告知谈话内容，李敖在电视上这样说：“我看了报纸，说《文星》创办人萧孟能病逝上海，萧孟能对一般人来说，他是一个历史的记忆，因为自从《文星》结束了以后，他等于退出江湖，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们当年一起在‘文星’拼，一起在‘文星’奋斗，直到《文星》杂志被蒋介石下令关闭，直到‘文星书店’也被蒋介石下令关闭。这段历史对很多人说起来，已经很遥远了，可是由于萧孟能以八十四岁的年纪死在上海，重新勾起我的回忆。我觉得中国人民应该知道这一段言论自由被打压的事，我愿意跟大家现身说法谈一谈。萧孟能比我大十四岁，我明年就是整七十了，所以呢，我再不说没有人能够更仔细的说出这一段历史。”李敖虽然这样说了，但与彼在回忆录中的说法相差不远，并无新鲜之处。无非是“《文星》杂志当年办的什么杂志呢？……虽然它标榜思想的生活的艺术的，可是在我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思想，直到我进去才有变化。所以呢，从‘文星书店’到《文星》杂志来看，虽然书店办了十年，杂志办了近五年，可是在李敖没有去以前，那个书店是个烂书店，这个杂志是默默无闻的杂志，直到我出现了一切才改观，一个新的萧孟能才出现……”之类的陈词滥调。比照萧孟能先生对我所言，以及翻看全套的《文星》杂志，尤其是审视四十多年前那场“质变”的“中西文化论战”，青年李敖之所以在当年于一夜之间暴得大名，倘若没有萧孟能“慧眼识珠”，他未必就不再是一个“蓄势待发的穷小子”（吴祥辉语）？萧孟能曾经这样回忆说：“《老年人与棒子》这篇文章，主要是讲老年人霸住位子不放，年轻人冒不出来。这篇文章寄来文星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李敖。我看这篇文章之后，觉得他写得这么好，不管是文章的内容、文字的表现方法，实在太好了，这么好的作者，在刊登以前，我怀疑作者另有其人，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我都要亲自去找作者见面谈谈，对作者的背景和工作情形，作一番了解。我发现作者李敖原来是台大历史研究所的研究生，只有二十多岁，他住在新店。我去找他，他住的房子是房东墙外搭的一个长形斜顶的棚子，生活相当清苦。《老年人与棒子》发表之后，李敖又继续写了几篇文章，在很短期间之内，我为他的文采、风度、谈吐所吸引，我心想，从事文化出版这一行的人，最需要这样的人才，当然我对于他工作能力之强，尤其他特别有事务才，办事有条有理，有速度，干脆，真是千载难逢的好人才。”在我的采访中，萧孟能并没有因为后来与李敖反目而有意抹杀这段历史，相反始终认为李敖是一个奇才。不过，他又认为“……李敖说在他没来的头四年，文星是不算的，这一点是太过份了，何凡主编的那四年的贡献是不容抹煞的。《文星》创刊不久便发生一件大事，就是成舍我的狗年谈新闻自由，为当局不惜，甚至有人批评我们是新亡国主义者……”作为当年《文星》的大老板，萧孟能的这些话并没有走样。尽管李敖才华超人，并且横睨一世，可在萧孟能未能“赏识之前”依然“一文不名”，其中的事实也就不必多言了。总之，李敖在进入《文星》之后便成为天下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若干年后，又因财产之讼与恩人萧孟能铁脸闹翻，这与当年国民党对他打压的泛政治化有多少直接关系则未可知也，实在是一桩可以重新加以审视或判断的历史往事。<BR><BR>　　萧孟能先生终于走了。生于大陆，殁于大陆。<BR><BR>　　从四月十八日我见到他，至七月二十三日撒手人间，前后只有三个多月时间。我对他的录音采访共有九节，历时四五个小时。诚然，对于一个人的漫长历史来说，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但萧先生毕竟留下了生前最后的“清醒的声音”。那天，我见到萧先生时，他正在二楼自己的书房里吸着氧。采访休息中，我给他品尝了一块友人从国外带回的巧克力，看着他津津有味咀嚼的模样，就像一个如获至宝的孩子，心中不免感到这位当年《文星》大老板的几多单纯和温润。萧先生的晚年应当是幸福的，萧太太王剑芬女士在生活上悉心照料，其中虽然不乏严格之处，但萧先生却并未“逾规逾距”，而是心悦诚服地遵从之。晚餐时，我坐在萧先生身边，王剑芬女士特意为他准备了强身健体的五谷粗粮，可见其爱心之所在。之后，我们又坐在一楼客厅里谈天说地，萧先生兴致颇高，边吸氧、边插话，随心所欲，其乐融融，一如多年的老友。就在这时，我冒昧地提出想看一看他的日记，萧先生笑笑，不置可否。后来，从陶恒生先生那里得知，萧孟能的日记牵涉的人与事太多，此时倘若向我公开恐有诸多不便，而他本人似乎也更想“就事论事”，不必由此生发开去……萧先生是在四月二十八日入住医院的，距离我采访他之后只过去了十天时间。陶先生在信中对我说，萧先生的“病情一直不稳定，医生一度准备为他插管，但尚未插，正在观察中。老先生的生命力极强，类似住院状况，今年已是第三次了，相信这次一定还能挺过……”当时我也是这样暗自祈祷的，可未曾料到对他的两天采访竟成了我们最后的一面，尤其是想到在临行前他对我说过的“请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这样的话，心中不免怅怅的。就在萧先生去世的第二天，陶恒生先生从美国旧金山来信，建议我也写一篇纪念文字给台港《传记文学》，他说，“因你可能是在萧大哥入院之前唯一见到他，跟他谈过话，有过积极互动的大陆文化界人士，最有资格写出你对他步入历史之前一段日子的观感”。实际上，作为后生晚辈，我深知自己并没有资格来写这样的追念文字，可我确实无意中成了萧孟能先生生前所见到的最后一位记者。我的数码相机中至今存有若干萧先生在三个多月前的珍贵镜头，在此愿意奉献出来让海峡两岸的读者一睹先生最后的风采。或许，这也是我纪念先生的一种最好方式，聊胜于这篇不知轻重的文字。末了，我还想说，萧孟能先生，我会时常想起您的，因为您是一个大陆记者十多年采访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位历史文化人物，这种缘分有时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BR><BR>　　（原载2004年9月台湾《传记文学》第八十五卷第三期）<BR><BR>附：文星書店：<BR>台灣的書店，以出版《文星》雜誌著名。<BR>1952年，蕭孟能於台北市衡陽路口創辦文星書店。最早的業務是發售及影印外語書籍，也出版了一些翻譯、改編而成的兒童圖書。1957年，開始發行《文星》雜誌。1961年，《文星》雜誌刊登了李敖的文章〈老年人與棒子〉，引起注意。1963年，《文星叢刊》第一輯出版。1965年12月，《文星》雜誌第98期遭台灣省警備總司令部查封。1968年4月1日，文星書店被勒令停業。<BR>據李敖在其回憶錄中所言，1965年5月27日到1965年6月8日舉辦的香港書展，參展單位22間、2萬7千4百多冊中，文星書店就獨佔了2萬4535冊，將近總數的百分之九十。<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4 19: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635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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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索美画廊在艺博会上]]></title>
	  <author>扫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画廊日记            ]]></category> <pubDate>2009-9-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280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这些天，在上海艺博会上，昨晚是预展，今天是正式开幕。<BR>　　<BR>　　从昨天开始，朋友们就来捧场，还遇到了几位读博客的网友从虚拟进入了现实，很高兴。<BR>　　<BR>　　坐在索美的展区，有很多时间观察来看展的人。总结出几个特点:一是美女太多了，而且装扮风格各异，都是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劲头，很养眼啊。二是相机多，人手一支长枪短炮，哗哗地见画就扫一通。<BR>　　<BR>　　今天来的，大都是媒体人和艺术圈的人，还有不少年纪很大的老人，应该是退了休才有时间这时候来。<BR>　　<BR>　　贴几张我们展区的图：<BR>　　<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9/14855211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9/14855212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9/14855209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9/14855208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9/9/14855210_26160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2 13: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6297&amp;PostID=189280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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