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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掸花子——杨黎博客</title>
    <link>http://yangli62.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Email：yl6283@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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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非常怀念天涯]]></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8-8-7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48011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不知道还有没有朋友来看，说一句，我下次来看见了大大的有好处＾＾＾＾＾＾]]></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5 23: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48011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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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想睡觉]]></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12-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21166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就是想睡觉]]></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19 13: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21166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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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快一年了,今天回来看看]]></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7-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01996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差点不知道怎样上来,然后上来后又不知道怎样说话.呵呵????<BR>我今后多来,悄悄的...不知道谁会发现我回来过?<BR>对天渊,我还是有感情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11 17: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101996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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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朋友们，我暂时用这个博客]]></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2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8573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blog.sina.com.cn/u/1199479700]]></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20 2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8573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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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给赵丽华的一封公开信》]]></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17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8042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今天早晨我起得特别早，是送一位朋友回成都。所以，你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回笼觉里面呆着。直到说了两三分钟后，我才逐渐回到北京阳光灿烂的天空下。<BR>说句实话，你说网上恶搞你的诗歌的事，我真的还稍稍有点惊讶。所以是稍稍，那是因为在你的电话之前，我的确没有听过和见过这些恶搞。我天天上网，当然主要是上自己的博客和朋友的博客，我发现我置身在信息的中间，却也那么麻木。另一方面，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像我们这些悄悄写诗的“地下工作者”，也会被大家恶搞？因为就我对恶搞的理解，被搞的对象怎么说也应该是那些时代的风云人物。<BR>放下你的电话，我马上打开电脑。好在时间不长，内容不多，没有用多久我就把那些的东西看得明白清楚。再次说句实话——我觉得我写诗主张废话，说话却喜欢说实话——我为你感到高兴：你那个天下最好吃的馅饼，现在吃到的人肯定比这之前多多了。对于一个做出好吃的馅饼的大厨师，这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BR>说到那些网友，我其实没有一点脾气。就他们的贴子而言，他们在你的诗歌面前得到了自信和挽救，这非常的不容易啊。比如一个网友说，看了你的诗，他觉得他也会写诗了。而另一个网友说得更好，他说看了你的诗之后，他才发现他自己一生下来就会写诗。你想一想，我们废话写作不就是要解放人的写作性吗？食乃人之一性，色乃人之一性，而表达也乃人之一性。传统文化最可恶的地方，是把人的写作性特殊化：它依靠技术、假设和修辞，反对、剥夺了人的这一基本权力，并将之视为特有阶层的玩物。而我们的广大网友，他们仅仅是、当然的是这一文化养育的狼孩：当他们看见真正的群类时，他们把他视为异类和怪物——我们虽然难受，但是我们非常理解。<BR>人一生下来就会写诗，这是真理。人一生下来就会写诗，就像人一生下来就会说话一样。关于这一点，我想对说这句话的网友多说几句。人一生下来就会说话，那是因为人一生下来就有说话的能力。人会说话，并不是会说话的另一个人教的。他只是随着身体的长大，听着听着也就自然的会了。当然，这必须是他有这个能力。如果他没有这个能力，比如一条狗，它也天天听着别人说话，甚至也听得出是它的主人在说话，但它依然还是不会说话。另一个道理是这样的：就算一个天生会说话的人，他如果跟着一群狼长大，他从来就没有听过半句人话，那么他到头来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诗也如此。<BR>恶搞对于经典而言它是一种讽刺，但是恶搞对于赵丽华你而言，却是难得的支持：因为你是反对经典的。我在电话里对你说，不要着急，我看看再说，那是我的保守了。现在，我要大声地对你，好啊，站出来说啊。要不了多久，赵丽华事件就会成为新旧文化交战的一大例证：只是这场战争谁胜谁负还说不清楚。关键的是我们不怕：因为我们不这场战争中失去的仅仅是“封锁”。我们失去“封锁”谁最生气？当然是那些自以为代表诗歌正统的瓜娃子，比如马淑琴。她是谁，你知道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20 2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8042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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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欢迎大家去看我的小说]]></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9-1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948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669年的寡妇》<BR>1、<BR>彭氏的丈夫陈太祯<BR>1669年因病去逝<BR>他生前并不富有<BR>只给彭氏<BR>留下了一片地<BR>一间房子<BR>一头牛<BR>他们有个儿子叫陈连<BR>父亲死后<BR>母亲送他进了村塾<BR>村塾离家也不远<BR>就在一座寺庙旁边<BR>彭氏每天送他去上学<BR>然后再回家<BR>种田和纺纱<BR>遥想她那时还年轻<BR>眼巴巴盼着儿子长大<BR><BR>2、<BR>这样的寡妇<BR>1669年还有许多<BR>她们怀着对已故丈夫<BR>深深的思念<BR>和孩子一起<BR>坚定地活下去<BR>她们希望有一天<BR>孩子成了<BR>受人尊敬的读书人<BR>而自己成了<BR>乡里乡外<BR>学习的楷模<BR>彭氏说：就像李氏<BR>她今年81岁<BR>21岁守寡<BR>带大了自己的儿子<BR>以及丈夫前妻的<BR>两个儿子<BR>和她成为孤儿的孙子<BR>现在他们全都通过了乡试<BR>有一个还成了举人<BR><BR>3、<BR>当然，这只是<BR>寡妇李氏的运气<BR>它并不代表<BR>彭氏也有这样<BR>美好未来<BR>一开始<BR>比如她的堂叔<BR>就牵走了她的牛<BR>而且再也没有归还<BR>这在当时是一件<BR>重要的事情<BR>因为牛，它不仅是<BR>农家耕田的基本牲畜<BR>也是一个家庭<BR>平安的象征<BR>所以，牛受着较好的喂养<BR>不工作时<BR>它被拴在门前<BR>让路过的人观看<BR>而彭氏和她的儿子<BR>他们没有了牛<BR>他们并没有注意到<BR>这可能是一场<BR>大悲剧的预兆<BR><BR>4、<BR>是不是<BR>男人的寿命比女人短<BR>至少1669年<BR>应该是这样<BR>当年的一本县志<BR>就记载了许多<BR>有名有姓的寡妇<BR>陈氏，19岁守寡<BR>带着一个儿子<BR>活到81岁<BR>安氏30岁守寡<BR>带着三个儿子<BR>活到64岁<BR>还有范氏<BR>23岁守寡<BR>带着一儿一女<BR>活到了78<BR>有一本神怪小说<BR>曾经说某女鬼<BR>深夜去骚扰这位<BR>著名的烈女<BR>她端详着女鬼的美貌<BR>叹息自己不是<BR>男儿的身体<BR>55年了，其实她已经<BR>完全忘记男人<BR>究竟是什么样子<BR><BR>5、<BR>以上这些故事<BR>我是在美国汉学家<BR>史景迁的著作<BR>《王氏之死》中<BR>读到的。他后面说<BR>寡妇彭氏的儿子<BR>最后死得非常的惨<BR>他的又一个堂叔<BR>为了霸占<BR>他父亲留下的<BR>那点产业<BR>就在他的学校门前<BR>一棒子打死了他<BR>他的学校在<BR>一座寺庙旁边<BR>寺庙里慈悲的观音<BR>看着他被打死<BR>而关于彭氏本人<BR>这书没有再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7 11: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948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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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告各位看官]]></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1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624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出版我的小说的人希望我把小说放到新浪去，所以我就把它放到新浪去了。也好，天涯这边我还是用来写点其他东西。这几年写惯了，不常常写点还总觉得缺了什么。<BR>各位看官，老朋友新朋友，以及见过面和没有见过面的朋友，我拜托大家一下：我在新浪基本上没有点击率，门庭冷得见笑，故敬请诸位过去看看。<BR>当然能够说些废话，啊，伟大的废话，那就更了不起了。<BR>我先谢。<BR>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199479700<BR>我的连接上也有。]]></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5 13: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624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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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起得早，少年继续烧]]></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9-12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510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5、<BR>丁小燕的个头基本上和小七差不多高。但是，丁小燕不喜欢小七。丁小燕说，小七没有品位。品位这个词，我第一次就是从她的嘴里听见的。而且，是普通话。<BR>差不多没有同学当面叫丁小燕三伙，至少是她刚来的时候。她那种气质，在我们学校简直像一个仙女。特别是她一说话，我们觉得，她就是电影里的人。而电影里的人，在我们那一转，在我们那个年头，谁又在现实中看见过呢？<BR>所以，甚至是飞老师，她开始坚决反对丁小燕来我们班，后来见到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本人后，也忍不住喜欢上她了。当然，是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并不晓得。我只晓得，看着和小玉一样大的丁小燕的奶奶，她并没有像看小玉那样看球不惯。丁小燕，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说着一口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话，把我们全部掸服了。<BR>小七说：老子一定要煽到她。<BR>煽就是煽阴风、点鬼火的煽。那时候，我们操哥说找女人叫煽合盒。第一个合，是结合的合；第二个盒，是盒子的盒。煽合盒，它们连接在一起，就是指找女人。煽是动词，有强烈的诱惑的意思。合就直接多了，它包括合卺（成婚）、合欢（做爱）以及合子（两性生殖细胞融合成一个新细胞），完全等于找女人的另一种说法。而后面那个盒，盒子的盒，我认为更有我们操哥操社会的样子。我查过《现代汉语词典》，对于这个盒，至少有三种解释适合这样使用：A、盛东西的器物，一般比较小，大多有盖，间或是抽屉式；B、一种烟火，外形像盒子；C、盒子菜，猪肉铺出卖的切好的熟肉，盛在圆形盒子里论份而卖。<BR>我没有见过外形像盒子的烟火，或者我见过，也不晓得它叫什么，更不晓得它和我们操哥的煽合盒有什么关系。在放学的路上，我和小七走在一起。他拿了一个纸烟盒放在自己的左手掌心，用右手在烟盒的口子上煽了几煽，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拍打在烟盒上。烟盒在小七的拍击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个年头，我们操哥都喜欢做这个动作。这是一个典型的煽合盒的动作。我问小七，当时已经是几天后了，我问他煽到没有。小七说，锤子。小七一脸忸怩的样子，这在操哥小七的脸上，是很难得看到的样子。<BR>其实那天，丁小燕已经约了我。<BR>16、<BR>那一年，秋天特别的漫长，也特别的热。已是十月，我们还穿着短袖衣服。当然，也有穿长袖衣服的。比如我外婆。<BR>中午，我早早地来到教室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我为什么早早地来到教室里看书，我自己都不明白。反正，这并不是第一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那个时候，我虽然是操哥，但也常常早早地来到教室里看书。只不过，我看的并不是什么语文数学那一类的书。那一类书，上课的时候我都不看，还不要说是下课后。当时，我爱看的，都是一些小说。是一些残缺的旧书，飞机场说，是一些封资修的东西。<BR>我那天中午看的是一本写保尔和冬尼娅耍朋友的书。后来我才晓得，那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的缩写本，只写了保尔和冬尼娅小时候的事情。那时，我特别佩服保尔，我觉得他比小七还更像一个大操哥。向毛主席保证，我要做一个像保尔那样的操哥。我甚至考虑了一下，我的冬尼娅，她不应该是小玉。<BR>那么，谁是我的冬尼娅呢？<BR>小玉的奶奶并不比冬尼娅小，小玉的样子也不比冬尼娅差。特别是，小玉和我的关系，狗日的，也绝对不比冬尼娅和保儿的关系坏。所不同的是，小玉就住在我们院子里，他们家里比我们家里还穷。不仅仅是穷，她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她的姐姐才比她大两岁，已经在铁刨花当工人了。那么小玉，她对我的吸引力，就没有冬尼娅对我的吸引力大。<BR>当然，最主要的是小玉没有冬尼娅主动。小玉晓得我喜欢她，晓得我渴望摸摸她的那一对大奶奶。但小玉，她就是不主动拿给我摸一下。她甚至拿给她的张叔叔摸，也不主动拿给我摸。好多年后，我问过她，她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狠狠地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这一口，直到现在，都还能够看见痕迹。<BR>上课的铃声响了，但是我根本没有听见。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埋着头，被冬尼娅勾引得小鸡鸡一直往上翘。我双腿紧闭，书就摊在大腿上，其中一部分，刚好压着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一翘一翘的，把书顶得一动一动。我觉得舒服惨了。<BR>后来，飞机场把我的书缴了。这不仅让我万分难受，更可恶的是，还让我无法向借书给我的小眼睛交代。小眼睛是我的邻居，比我大挨边十几岁。我当时看的书，大部分都是他借给我看的。如果这次不能还他的话，我想，我是再也借不到了。<BR>飞机场缴过我好几本书。有的她当着我的面就撕了，有的她就自己拿走。不管她是当着我的面就撕了，还是她自己拿走，总之，她狗日的是从来没有还我过。不过这次不行。我想，这次无论如何，老子都要找她还我。<BR>一下课，我就来到办公室，找到飞机场。她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正在往她面前的一杯白开水里加白糖。我看见，我的那本书，就放在她的杯子的旁边。<BR>飞机场把白糖用一把小小的铝合金的勺子，小心翼翼地舀在杯子里。我站在她的面前，埋着头，眼睛正好看见她舀白糖的整个过程。她舀了三下，第一下多点，第二下又比第三下要多点。而第三下，仅仅就舀了那么一点点。三下之后，她把铝合金的勺子，放在杯里轻轻地摇动着。摇了一会，她放下勺子，就放在杯子里。<BR>她把勺子放在杯里之后，拉开抽屉，将用塑料袋装着的白糖，放了进去。同时，她把老子的那本书也放了进去。然后，她慢慢地关上抽屉，还用她的像飞机场一样的胸脯，把抽屉紧紧地顶住。这个时候，我感觉，她在看我。<BR>我说我错了。但是，我起码说了二十个错了，飞机场还是没有把书还我。她甚至没有把书还我的打算。她说我小小年纪，就尽看这些的书。我当时想反驳几句，我想告诉她，其实老子已经不小了，老子的下面已经开始长毛，如果老子是女的，老子的奶奶应该比你还大了。当然，我只是想想而已。这样的话，在飞机场的面前，我又怎么敢说呢？我想就是小七在她面前，也不敢这样说。<BR>丁小燕进来了。<BR>她把一个袋子交给飞机场。她把一个袋子交给飞机场后，本来准备转身就走的。我眼睛的余光看见她的身体在转动。而这个时候，飞机场叫住了她。飞机场说，丁小燕，你等一下。丁小燕已经转过去的身体，又重新转了回来。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飞机场一眼。我看飞机场时，飞机场对我说，你走吧。她说，书我是不会还你了。我说，那不是我的书。我补充，那是别人的书。飞机场说：谁的书，你叫谁来找我。<BR>后来，我在外面等了有十分钟。其实也不是等，我先去了躺厕所，从厕所出来后，又在操场上瞎逛了几圈，再之后，仅仅是不知不觉中，才又转到了飞机场办公室的外面。我站在门口，往里随便一望，飞机场原来已经不在里面了。只有丁小燕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正埋头写着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天赐良机，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BR>我说了那么多，其实不是在说保尔和冬尼娅，也不是在说飞机场，我只是在说我和丁小燕的事情。说一下我们之间，是怎么开头的。如果不是这样，在平时，我压根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飞机场的办公室去拿东西。就算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也不敢。而那天，我之所以那么勇敢，不就是因为丁小燕吗？<BR>丁小燕坐在飞机场的办公桌前面，我侧着身子往里看时，她正抬起头，仰起身体，把双手弯到脑后，去梳理她披着的长发。她的这个动作非常迷人。至少当时的我是被她迷住了。我来到飞机场的办公桌前，二话没有说，就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我的书就放在里面，或者说我刚才就看见飞机场把它放在里面。我拉开抽屉，抽屉顶在丁小燕的胸脯上，把她的胸脯顶得来变了型。其中一部分被顶到了上面，从紧扣着扣子的衬衣领口暴露出来。<BR>她已经拿走了。<BR>这是丁小燕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这句话之后，我们就自然的聊了起来。我们彼此发现，在我们之间，还很聊得来。从飞机场的办公室，到学校门口，我们走得很慢，却聊得很多。到分手的时候，她说，她有一本书，比保尔还好看。<BR>她说：我明天给你带来。<BR><BR>17、<BR>后来有人开始叫丁小燕三伙。<BR>在此之前，我和丁小燕的关系正在飞快地发展中。应她的邀请，我在一个中午来到了他们家里。他们的家，在26栋，离我们家的距离还有一点远。26栋，我来过的。那是在刚刚上学的那一年，李红卫他们家，就住在26栋。<BR>26栋在学校的背后，我们家是69栋，在学校的前面。从我们家，到他们家，要先后穿过粮站、学校和供销社。那天中午，我来到他们家时，他们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说，她妈上班去了。<BR>我喜欢丁小燕的家，因为那是一个干净的家。那时，在我们那一转，这样的家非常的少。就算我们家，我是说我们父母的那间房子，也没有丁小燕家干净。<BR>当然，丁小燕他们家并不仅仅是干净。除了干净之外，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和我们那时的家不太一样。他们家东西很少，只有一间大床。丁小燕说，她和她妈一起睡。除了床之外，他们家还有一个带镜子的衣柜。衣柜就摆在床的旁边。而床的对面，就是房间的窗下，摆着两把竹椅和一张小圆桌。我进去后，就坐在其中一把竹椅上。<BR>我坐在竹椅上，感觉非常舒服。丁小燕给我倒了一杯水，就放在我旁边的那张小圆桌上。她说，你喝水。我说，谢谢。事实上，我是很少说谢谢的。我当年13岁，是我们那一转的操哥。仅仅是在丁小燕的面前，我突然文雅起来。<BR>我觉得他们家和我们的家不一样。不是说和我们家，而是说和我们那一转的家庭都不太一样。那年头，我们的家里都贴着毛主席的画像，或者是样板戏的剧照。有李铁梅，李铁梅他们奶奶，李铁梅他们爹爹。当然，还有杨子荣，阿庆嫂，吴清华这些人。而丁小燕他们家却没有贴。即使在那年头，丁小燕他们家也没有贴毛主席画像，也没有贴李铁梅他们的画像。这使我坐在竹椅上，觉得非常的不习惯，我的眼睛四处转着。我不习惯，我的眼睛四处张望，但我并不知道是因为丁小燕他们家没有贴毛主席他们的画像的原因。我都是，当我看见我的左侧的墙壁上挂着的一把小提琴时，我才恍然大悟。丁小燕他们家没有毛主席的画像，他们家有一把小提琴。我这样想。他们家的墙壁是洁白的，只挂着一把我很少见过的小提琴。所以，我才觉得丁小燕他们家和我们那一转的家庭都不一样。<BR>过了一会，我问她，你拉琴？她说，不。说得很快，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在她转过头去看窗外时，又说，那是我爸的。说完后，她的脑袋就再也没有从窗外转回来。我是说，在那时。那时，我还不知道忧伤是什么，但我依然觉得她就是忧伤。<BR>窗外是一个小院子。院子的门和房间的门正对着，沿着门的两边栽着一些花草。院子的另一边，大致有一米宽，是他们家的厨房。所谓厨房，就是一个灶台，一个小碗柜。小碗柜是敞开的，里面摆放着两三个大小不一的碗。正是中午，院子里非常安静。丁小燕转头看着窗外，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转过头来。<BR>在丁小燕转头看着窗外的那阵子，我坐在她旁边的竹椅上，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本来想找一些话说的，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其间，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轻轻的放下。我那年13岁，还没有这样安静过。<BR>那我走了。我说。<BR>没事。丁小燕说。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爸。<BR>丁小燕说，她爸是拉小提琴的，10年前就死了。对于她爸的印象，丁小燕说，其实她也不是很深。她仅仅是从照片上，知道她爸的样子。那年，丁小燕才5岁。丁小燕5岁的样子非常可爱。她拿出一张照片，那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就是她。她说，指着她旁边的女人，这就是我妈。另一个旁边的男人，丁小燕说，就是她爸。<BR>在此之前，我晓得的丁小燕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多。她被她继父日过三伙，她和她母亲东躲西藏，她最后怎么来到我们那里，这些事，我是后来才晓得的。在此之前，小七说，她被日了三伙。是的，三伙。但他并不晓得是谁日了丁小燕三伙？他更不晓得丁小燕的爸爸是拉小提琴的，并且已经死了。他晓得这些，还是后来听我说的。<BR>这些秘密，丁小燕说，我没有告诉过别人。<BR>所以，当我听见王贵喊丁小燕三伙时，我气得来不得了。我冲上去，横不说白不说，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王贵在挨了我一拳后，顿时哭了起来。他捧着自己的脸，就是被我打的地方，嗡嗡嗡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而丁小燕，她站在离我们3米远的地方，整个人也呆了。我走过去，对她说，没事。她才一转身，飞一样的跑了。<BR>就是那天，我们约好晚上在河边上见。<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20 10: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510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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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从上海回来了，继续开始连载我的小说——]]></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9-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407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二、20年后，有人发现我喜欢说普通话的女人<BR><BR>12、<BR>我们班上突然转来一个女生，是从外地转来的，说一口普通话。这在我们学校，应该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在我们班就更稀奇了。<BR>她的名字叫丁小燕。但是，我们都不叫她丁小燕，至少是在背后不这样叫她。在她的背后，我们都叫她三伙。一二三的三，伙计的伙，也是伙伴的伙。只是在这里它即不是伙计，也不是伙伴。它是一个量词，并且不单指人群。那个伙，它是我们那一转的土话，就是一次一下或者一盘的意思。我们叫丁小燕叫三伙，她人还没有到，她的这个名字就已经在我们班上传开了。小七说，三伙要来了。<BR>我们班主任，就是那个叫飞机场女人，她非常不愿意丁小燕转到我们班来。那天，我从厕所出来，路过革委会主任办公室，就听见飞机场在和袁主任吵。飞机场说，我们班已经够乱了，再加个丁小燕这样的人，我咋办？袁主任是一个转业军人，40多岁，当时，我看见他笑眯眯地站在我们老师飞机场的背后，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袁主任，我觉得他平时是一个严肃的人，但站在我们的飞机场背后时，却是笑眯眯的。他的手放在飞机场老师的肩膀上，微微摆动着。我们飞老师扭着头，扭向里面。<BR><BR>13、<BR>    我问小七：为什么叫三伙？<BR>小七看着我，反问：你真不知道？<BR>我说：哪个儿骗你。<BR>小七说，她被日了三伙。小七说得像真的一样，真得像他亲自看见的一样。我不得不相信小七说的是真的，但我更不得不对这三伙充满了好奇。为什么是三伙？我想。为什么不是两伙？又为什么不是四伙？既然都三伙了，又咋过不五伙、六伙？假如我和小玉有了一伙，肯定就不仅仅是三伙。小玉，小玉，我又想起了小玉。其实我还没有日过她，如果我日了一伙，就肯定不只日一伙，也不只三伙。我想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她约出来。今天晚上，我绝对不只是抓她一下。更不是抓一个。我要和她完全、彻底地日一伙。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小七。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笑了，笑得非常得意。过了一会，他把头贴在我的耳朵边，神秘地说：我听李怪物说的。李怪物是我们的体育老师。<BR>李怪物是我们的体育老师。李怪物这个名字，是我们飞机场老师喊出来的。就像飞机场这个名字是李怪物喊出来的一样。只是这些名字喊得太早了，还在我们刚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听五姐说，李怪物本来和飞机场在耍朋友，后来吹了，飞机场就说李怪物是怪物。怪物，就是流氓的意思。当然它也不全是流氓的意思，它比流氓，又要多一点意思。就像坏人和坏蛋一样。李怪物说，我怪？我不就说她是飞机场嘛。<BR>小七和李怪物的关系并不好，李怪物怎么会给他说三伙的事呢？所以，我不信。如果要说是李怪物给五姐说的，五姐再说给小七听，这还差不多。但是，五姐，她那么清高的，又咋过会去听李怪物的话呢？即使李怪物想给她说，也找不到机会。<BR>我还是不信。我说。<BR>小七急了。小七说，他肯定是听李怪物说的。仅仅是，李怪物并不是说给他听的。小七承认，他是在旁边听的收音机。那是中午，小七说他没什么事，就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李怪物和另外几个男老师在打牌（校园里如果有阳光，他们总喜欢围在校园里打牌），他站在旁边看时，听见李怪物说的。李怪物说，被日了三伙。小七说，李怪物说的时候，还伸出自己的三根指头，朝着桌子中间比了一下。他用自己的拇指，压着自己的小指，把三根又粗又长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直端端地往桌子中间一比。三伙啊。他说。我想得出他那个怪物样子。<BR>就这样，丁小燕还没有来到我们学校，我们就知道她叫三伙了。我们甚至比她自己，还早知道她叫三伙。<BR><BR>14、<BR>实际上，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操哥。我特殊的地方，在于我除了是操哥之外，我还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年。那年，我13岁，除了操社会，我还独自多愁善感。可能因为我的多愁善感，三伙喜欢上了我。我以为。因为，她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女。<BR>至少她开始是。<BR>全班的同学都在等待着丁小燕的到来。但是，第一节课已经上完了，她还没有出现。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教数学的老师没有提到丁小燕。他反复提到的是，他昨天晚上改作业时，看见某位同学的作业本上，写着一句骂他的话。他说，是用铅笔写的，写了后又用橡皮擦擦掉。由于没有擦干净，数学老师说，他看见了那几个字。他还说他现在不公布那个同学的名字，希望那个同学放学后，自己主动去找他。<BR>我们摆一下，数学老师说。<BR>数学老师的话，在教室里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只是小小的骚动。如果是在以往，数学老师的话，肯定要引起至少一节课的骚动，但今天没有。今天同学们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丁小燕。男同学关心，女同学更关心。红卫——她姓李，坐在我的前面——多次转过头来问我，丁小燕是不是要来？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又说，飞机场不喜欢她来。<BR>李红卫是我们班的班长，人长得非常漂亮。大人们说她长得非常漂亮。就连飞机场也说她长得非常漂亮。她之所以当班长，就和她长得非常漂亮有关。而我，我不觉得她非常漂亮。不只是觉得她漂亮。和小玉相比，她的所有优点，都比不上小玉的一个优点。而小玉的那个优点，恰恰又是她的缺点。五姐说我，你这个瓜娃子。事实证明，五姐说的是对的。几年后我再次见到李红卫时，我以为的她的缺点，已经变成了她大大的优点。小玉和她相比，就像她们的身高一样，小玉整整矮了一头。<BR>我当时并不知道，不知道她后来会长得那么好。我当时，只看见她是一个小女娃子。她喜欢我，我也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和小玉相比，我更喜欢小玉。我每天躺在床上想到的是小玉，我闭上眼睛还能看见的，也是小玉。当然，准确地说，是小玉的那对大奶奶。<BR>我承认，我喜欢的是大奶奶。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大奶奶。到现在，我还是喜欢大奶奶。那年头，我之所以那么喜欢小玉，也是因为小玉的那对大奶奶。我并不是因为小玉，才喜欢大奶奶；我是因为大奶奶，才喜欢小玉。如果小玉没有大奶奶，李红卫才有大奶奶，我喜欢的，肯定就是李红卫，而不是小玉。事实上，当时我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以为是小玉吸引着我，而不是小玉的大奶奶。<BR>所以，五姐说我是瓜娃子。<BR><BR>补记：我把名字改为《少年烧》，只是并不完全喜欢。暂时……那就暂时这样叫。<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4 11: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7407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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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在上海,转马策一博:谢谢热爱《灿烂》的朋友们]]></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9-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716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为杨黎《灿烂》再版聒噪一二/详细资讯见杨黎博客  <BR> <BR><BR> 作者：马策 提交日期：2006-9-2 16:32:00   <BR><BR>80年代的诗歌传奇<BR><BR>仿佛突然之间，回忆80年代成了一个显性话题。这或许并不奇怪，毕竟当今的时代风尚、价值与80年代异质。而对80年代文化遗产的整理，不过是刚刚起步。<BR>在《80年代访谈录》中，查建英将那个年代定义为浪漫时代；而在甘阳主编的《80年代的文化意识》（此书曾于1989年在港台地区出版，大陆为初次出版）中，那个年代更多地属于启蒙时代。其实无论怎么看，80年代都称得上是文艺复兴的时代，而诗歌又的确堪称彼时的文艺先声乃至文艺主潮。如我们所知，杨黎的《灿烂》就以个人化的视觉重现了80年代第三代诗歌运动风云变幻的江湖行状。如今《灿烂》再版（初版于2004年1月/青海人民出版社），显然有助于丰富正在兴起的80年代文化追忆这一主题。<BR>追忆意味着缅怀，缅怀则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某些东西在当下已经失落了。诗歌就是这么一种东西。如今有网络平台，它的一个个诗歌论坛，犹如80年代的一本本诗歌民刊。但网络论坛的浮躁、夸张又的确不似当年民刊孜孜以求于诗艺的纯粹，很可能，它除了表明“诗可群”并不表明更多。当然了，它也许还能表明，这种“诗可群”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屈服于市场意志。殊不知，网络时代的诗歌边缘化早已是社会共识：诗歌被主流文化规约删除了，所谓“诗可群”无非就是“群”在这个“群”中的内部表演。一场无人喝彩的孤独表演。<BR>不妨换一种说法，诗歌甚至不惟边缘化，而且日益向孤独挺进。我就注意到，臧棣在《北大年选·2005诗歌卷》导言中，对诗歌的孤独（立）性有所论述。臧的措辞颇为审慎，他将这个孤独（立）性看作是诗人对边缘性的自主改造，并重申“诗歌能向人生提供一种孤独的审美”，继而认为“诗歌文化在本质上是一种知己文化”。他的论说有道理吗？显然是有道理的，但我总觉得多少有点事出无奈的味道。臧棣的言外之意似乎是：人海茫茫，知音难觅，况乎诗歌。真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啊。诗歌果然告别了神话的年代。<BR>当然我很赞同，并无必要抱怨当下的诗歌处境，就像《灿烂》也并非对第三代诗歌运动的夸大其词，甚至一味地缅怀“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柏桦诗句）。杨黎甚至也没有整理80年代诗歌遗产的宏大野心，他只是以当年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的身份重现一段文学传奇，这包括写作和生活，包括个人叙述和代表诗人访谈。其中有混乱中的坚决，也有迷惘中的清醒。不过一切都指向了：诗歌曾经是一代人的道路和方向，诗歌曾经承载了一代人的兴、观、群、怨，以及种种。<BR>打开《灿烂》，一开始就是“少女帅青的故事”。这是个十分有趣的引子，引出某种“大历史”可能根源于非常生活化的小事情。还似乎引出青春与性萌动、与诗歌互生的隐秘联系。不错，在整个追忆中，杨黎夹杂着自己的性意识，这一部分叙述，我们可以看作是有关作者生活的传奇。在写作的传奇中，杨黎叙述了他个人的诗歌意识的成长，诸如最初是如何受到惠特曼、金斯伯格、罗伯—格里耶等人的刺激的，在何种情形下写出为他赢得声誉的代表作，又在什么样的契机下悟出了“诗歌从语言开始”这一当代诗歌“教条”的。更加广泛的传奇，乃是那一代人诗歌写作的地下性，和诗歌运动圈子运作的江湖色彩。这使《灿烂》富有揭秘性。大体上，杨黎用轻缓的、抒情的、极其个人意志的笔调，完成了自我和第三代人的精神史传。<BR>《灿烂》是厚厚的一本，洋洋50万字。代表诗人访谈部分，同样极为个人化，其间的唾沫和咳嗽皆经由录音机还原到纸面上来。这里不存在文学意识形态的“污染”，正相反，一个时代的历史意识皆因个人的生动记忆、重述而呈现、复活。<BR>《灿烂》还收有数百张照片。其中一张是1989年的杨黎，身穿New Times字样的T恤衫。哦，一个新时代。真的，转眼就是市场化的90年代新时代了。而恰好在90年代，一个浪漫时代、启蒙时代或文艺复兴时代结束了，对诗人们来说，就是诗歌转身而去。如今，21世纪了，我们的时代是不是更是一个New Times？就像每个时代的人们，都愿意称自己所处的时代为New Times。显而易见，这正是人们最为明确也最为浅表的时代意识。它的目的，就在于突出一代人之于历史的重要性：所谓有所作为。<BR>而此刻，我们的意识如此明确：诗歌传奇远远地定格在上世纪80年代，它只能通过过来人的重现帮助我们认识历史。<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3 15: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716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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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我去上海，这几天暂停连载——]]></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9-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392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1、<BR>河边上是操哥操妹们耍朋友的地方。当然，一般不是我们这些小操哥和小操妹，而是大操哥和大操妹。至少也是小七那么大的。而我们小操哥和小操妹，最多也就只能在看露天电影时耍一下。五姐说，你们那是蚂蚁耍苍蝇。<BR>五姐最喜欢到河边上去，所以，我也喜欢到河边上去。五姐去河边上是去耍朋友，而我去河边上，是去偷看那些耍朋友的人。我借着那些竹林、树苗和土坡坡的掩护，偷看那些在竹林背后、树苗丛里和土坡下面耍朋友的操哥操妹。夜色浓浓，这浓浓的夜色，让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只是能够听，听那些操妹嘴里发出的咿咿呀呀声音。我喜欢听这样的声音。特别是五姐的这种声音。有一次我听见了，它使我更喜欢我的五姐。<BR>从我们家出来，往右边一拐，走二十几步路就是木综厂。紧挨着木综厂的，是一个小桥。过了小桥，要不了多久就是王爷庙。王爷庙的前面，有一片树苗林。我们叫树苗林叫苗圃。苗圃把王爷庙前面的马路和它背后的河流隔开了。我们所说的河边上，就是指这一片树苗林。这片树苗林，比河岸要高出二十多米。无论是站在河下还是河上，反正都看不见苗圃里面。<BR>那天我和小玉去了河边上。可是，它和我想象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它在我这之后的回忆中，变成了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一个13岁的操哥，的确是小了一点。<BR>我和小玉并排坐在河边上。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河边上。这至少是我第一次坐在河边上。我给小玉说，这是我第一次。小玉问，什么第一次？我说，坐在河边上啊。我又问小玉你呢？小玉没有回答我，仅仅是埋着头，呵呵的傻笑。我想，小玉肯定也是第一次。如果她不是第一次，那她又和谁在这河边上坐过呢？<BR>我和小玉坐在河边上。我们的身后是一排排小树，一排排很多很多的小树。这些小树，把外面的泥巴路和里面的河流隔开。我们就坐在靠近河流的这一边。我们的脚下，就是那条已经开始干枯的河流。<BR>这样说吧，我把我的事情摆给小玉听，我摆的是雪花膏的味道，眼镜，凉水巷里面的房子，人妖和雪白的牙齿。小玉听后，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她笑得前仰后颠的，一边笑还一边说，简直要笑死我了。我不晓得我摆的有什么好笑的，虽然她笑得这样欢。这件事我后来问过她，她也没有告诉我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她只说，她是笑得很欢。<BR>我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那对大奶奶一抖一抖，非常诱人。其实，小玉笑得越欢，她那对大奶奶就越抖动得迷人。当然，她就是不笑，比如她哭，她的那对大奶奶还是一样的迷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一把把它抓住。<BR>我和小玉并排坐着，她坐在我的右边，我坐在她的左边。她笑得前仰后颠的，我半侧着身子在看她。月光下，她的大奶奶随着她狂笑的身体，抖动的动作非常的大。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伸出我的左手，一把把她左边的奶子抓在手中。我一抓住它，她的笑声就突然停止了，身体的摆动也突然的停止。而我抓着她奶奶的手，也就那样抓着，动都没有动。1975年秋天的晚上。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依然热球得很。<BR>你们耍了？<BR>过了一会，小玉突然问我。她问我的声音和她刚才的笑声相比，显得特别的小。就是在那样安静的河边，我们俩挨得那样的近，我听起来，都非常的吃力。一般而言，我是听不见的。就像一般而言，小玉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BR>我没有。我赶紧说。<BR>我的话一说出口，就把抓着小玉左边奶子的手缩了回来。我的手缩回来后，她的眼睛看了自己的胸前一眼，就只是一眼，我刚才抓的地方，然后随着我缩回的手看向我。我说，我没有。我的头埋得很低，双手交叉在地上。我的眼睛看着我的双手。<BR>主要是怪小玉，她不应该马上告诉我鸡鸡不会烂掉这件事。她说，那有鸡鸡烂掉这样的事情？她说鸡鸡时，说得一点也不咬口。她说我尽听小七打胡乱说。紧接着，小玉又说了两件事，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第一是小玉说晓得那个女人，好像是她们小英的同学，骚球的很。小玉说，是一个花痴。我想花痴总比人妖好多了。因为她是花痴，我的鸡鸡就不可能烂掉。第二是小玉她们张叔叔说的。小玉说，人家派出所抓的是一个老头。我问她，为什么抓老头呢？她说，那个老头是鸡奸犯。坦率地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鸡奸犯。所以，我就问小玉：什么是鸡奸犯？我问她这个问题时，才抬起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抬起来，就看见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亮了，正直端端的看着我。可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像不知道鸡奸犯是什么意思。<BR>好冷哦。小玉说。<BR>那我们走了。后来，我一直后悔的就是这句话。当我知道我的鸡鸡不会烂掉之后，我就突然失去了勇气。开始时，我是这样想的，我要把小玉日了。我刚刚长了几根绒毛的小鸡鸡，在它拦掉之前，一定要让它见见女人的那个麻批。而小玉，她是我少年时梦想的对象。关于这一点，五姐还骂过我。五姐说，你个瓜宝。五姐说，你以为只有小玉才有麻批啊？当然，这是后话。后话我就在后面再说。<BR>后来我们就离开了河边上。我们并排走着，走得很慢，而且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我学会沉默两个字的时候，我知道这就叫沉默。快到院子了，小玉突然停下。她说，你先走嘛。我看了看她，说，好嘛。我就先走了。<BR>回到家里，我又吃了一大碗饭。我觉得回锅肉特别的好吃，特别是那天的回锅肉。那天的回锅肉，基本上还有一小半碗，我把剩下的饭，全部舀在回锅肉的碗里，再往里面加了些开水，就吃了起来。我爸说，那么能吃。我外婆赶紧说，人家长身体嘛。<BR>吃完饭后，我洗了脸，也洗了脚，然后上床睡觉。睡着后，我梦见了小玉。其实在那个时候，我是很少梦见小玉的。那个时候，我究竟爱梦见谁，我已记不得了。不是已经记不得了，而是压根就没有记起过。除了那天。<BR>那天我的梦非常清楚。我先梦见我和小玉在河边上并排坐着，坐了一会，小玉就提议我们去洗澡。我听说洗澡，一下就冲了下去。我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冲下了河里。小玉说，你咋穿着衣服。这时，我才看见，小玉赤身裸体的，站在我的面前。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白很亮，而她的那对大奶奶，比起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就显得更白更亮。我呆呆地看着她，一步步的向她走过去。向毛主席保证，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见女人的身体。在梦中。她和我后来看见的真实的女人的身体，基本上一模一样。<BR>后来我醒了。<BR>我的小鸡鸡高高的举起。我用手摸着它。我开始是用左手在摸，后来又用右手去摸。最后，我两只手都用上了。我发现，它比昨天又大了一点。所以我想，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把小玉重新约到河边上去。我要和她日一盘。<BR><BR><BR>补记：到今天，小说的第一章已经贴完。它的确是像梦，当然也像真的。或者不是梦，也不是真的，它就是一个少年的高烧——我妈说我，这娃娃烧出了毛病。<BR>我妈是为我担忧了好长一阵子，她以为她的儿子是个怪物。其实我肯定不是。我只是比同龄的人要早熟。我的同学，也就是小说中的王贵，他都要到18岁了才知道要耍女朋友。而我在17岁那一年，就已经真真正正地耍了女朋友。我耍了女朋友之后，生活正常，且勤奋好学，到现在也算没有辜负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BR>好了好了，我今天去上海，回来后再接着贴后面的。<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7 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392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继续小说连载，并且把名字改了——]]></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9-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282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8、<BR>关于鸡鸡要烂掉的事情，是小七告诉我的。那已经是在几天以后了。究竟是几天，我完全记不清楚。并不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很久的原因才记不清楚，而是因为那几天我本来就是恍恍忽忽的。一从那间屋子里逃出来，我就开始恍惚。不，不是这样。应该是一进那间屋子，我就开始恍惚。我恍惚中觉得，我应该赶快逃走，赶快逃。<BR>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其中包括王贵。虽然我很多事都要对王贵说，但是这件事我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曾经试过几次。我说：你知道那天吗？王贵问：哪天？我说：就是看电影那天。王贵说：啥子事？我说：好球吓人。我仅仅说到这里，后面的事情我就再也没说。虽然王贵追着追着地问了我好几次，我还是没有说。<BR>那天，我从那间屋子跑出来后，就直接跑回了家。我的确是跑回家的。我跑回家后，我外婆还以为我又和别人打架了。我外婆问我：又给别人打架了？我说：没有。那天晚上，我一回家就躲到了床上去。脚也没有洗，脸也没有洗。我外婆喊了我几次，我都没有理她。我用被子把我的头严严实实地捂住。虽然天很热。<BR>小七说：那个人是人妖。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听见人妖这个词。我问小七：人妖是什么意思？小七说：人妖就是不男不女。当时，我们班的几个同学坐在学校的操场上，刚下了体育课。在上课之前，我们就已经听说了，派出所今天抓了一个怪物。小七对我们说：这个怪物就是人妖。我当时还没有把这件事和我自己联系起来，因为我当时还没有真正知道小七的人妖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小七，他懂得太多了。<BR>人妖要吃人的鸡鸡。这句话，肯定不是小七说的。但是，这句话究竟是谁说的，我没有听清楚。因为，我听见这句话的同时，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间屋子里的事。那个人，我已经不敢说是那个女人，把我的裤子脱了，就俯身下去，用嘴含着我的鸡鸡。他（她）含了两下，又仰起头来看我。我的害怕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我看见他（她）嘻嘻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白得像假的。<BR>想着想着，像是在做梦一样。<BR>如果只是含了一下呢？我问小七。当时好多人，七八个吧，大家围坐在河边上，轮流抽着三支烟。是三支飞燕，二毛四一包，是我前天买的。现在已经抽得剩最后三支了。大家轮流着，正在把这最后三支抽完。<BR>其实我还有一包红芙蓉，放在书包里了，没有拿出来。我并不是有意没有拿出来，当然也没有想到要拿出来。就是拿出来了，也不会给他们那些人抽。明天五姐约了我，我们要到火车北站去。我给小七说，红芙蓉我们明天再抽。<BR>最后小七告诉我，如果仅仅是含一下，就没有问题。如果含的时候沾上了口水，小七说：那就要烂掉。小七说得像真的一样，我不得不目瞪口呆。想起那天在那个屋子里，那个人趴在我的下面，含着我的鸡鸡。我说，既然都含着了，又咋没有口水？当然，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这句话再和小七说，已经没有意思了。<BR>向毛主席保证，我好怕啊。<BR><BR>9、<BR>人妖的事情到处都在说。只不过，我们那一转的人说的不是人妖，而是怪物。直接说人妖的，我就单单听见小七一个人。就此，我问过他。我问他，人妖这个词你是在哪听到的？他说，在他们三姐那里。小七的三姐，比他五姐还好看，在云南支边。如果小七的三姐不是在云南支边，而是像小七的五姐一样在家里当社青，那么，操得最亮的操妹就应该是三姐，而不是五姐。我结拜的姐姐，也应该是三姐，而不是五姐。当然，我不该这样说。甚至想都不该这样想。我这样想，简直就辜负了五姐对我的好。<BR>我专门跑到派出所去看过那个怪物，只不过我没有看见。那个怪物被逮着时，嘴里正在含一个小操哥的鸡鸡。我后来听说，那个小操哥是北巷子的，北巷子离我们那没有多远。离无机校也没有多远。我后来还知道，北巷子，就在凉水巷旁边。那个怪物，北巷子派出所的人说，就主要在这一转活动。<BR>小操哥也是13岁，和我一样大。我想，就是他的鸡鸡和我的鸡鸡也是一样大。只不过，那个小操哥的鸡鸡长到这么大后，就再了不会长了。因为，派出所的人冲进去时，那怪物一口就把小操哥的鸡鸡咬了下来。好多血哦，那个小操哥叫都没有叫，就昏死过去了。<BR>派出所的人先把那个怪物抓出来，然后才把那个小操哥抬出来。那个小操哥被抬出来时，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张大妈也在那里。她对张户籍说，也就是小玉的张叔叔，快叫他把那个东西吐出来。小玉的张叔叔，一脸傻乎乎的样子。他问张大妈，吐什么？张大妈指着躺在地上的小操哥说，人家的小鸡鸡。小玉的张叔叔一听，才飞了过去，一把卡着那个怪物的脖子，一边大喊，吐出来，吐出来。<BR>最后，小玉的张叔叔还是把那个小操哥的鸡鸡从那个怪物的嘴里抢了出来。因为口中夺鸡的英雄行为，小玉，她这个瓜娃子叔叔，还被他们派出所发了一个奖状。但是，这又有什么鸡巴用呢？当时，张大妈从张户籍手里拿过那个被咬断的鸡鸡，她把它举在自己矮胖的头上，一节已经只有两寸长的肉虫子，在阳光下。<BR>可怜的东西。张大妈说，并且哭了。<BR>我的鸡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痛的。先是一点痛，接着就很痛。有时候痛得不行，走路都要弯起腰。我外婆问我，我不敢给她说。就是小七问我，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每每这样痛，我都说是肚子在痛。好在这样痛的时间，并不是好长。一般情况下，仅仅是比一点痛多一点的痛。在这样的痛里，我成了一个忧伤的少年。<BR>下午放学，我把王贵叫上。我对他说，你陪我去一个地方。王贵问，去哪嘛。我说，你跟着走就行了。我说过，王贵是跟我操的，我说一他绝对不敢二。所以，我叫他跟着走就行了，他就只能跟着我走。他不敢再问。<BR>他和我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我在前面走，他跟在我的后面。我一停下，他也马上停下。有时我回转身去，他也跟着回转身去。但是，我回转身去是在找感觉，就是那天晚上我跟着那个人去的感觉，他王贵又在找什么呢？我就问他，你他妈看啥子？<BR>慢慢的我觉得有点像了。那天晚上，我们从无机校出来，好像就是从这个巷子进去的。我记得，进了巷子几步，就看见一口井。现在，这口井又出现在我的眼睛里。这口井给我的印象非常的深。我曾经站在井边，不想再继续往前走。是她转过身来，拉起我的手。应该是她，因为那手是柔软的，也是小巧的。就是和我13岁的手握在一起，也不显得大。当时，她对我说，走嘛，就在前面。<BR>走着走着，就像他妈的做梦一样。<BR>实际上，我是在发少年高烧。我几乎是被她拖着走的。离开了井边，越往巷子里走，巷子就越小，也越暗。直到后来，巷子两边基本上都已经挨在一起了。我现在才看见，巷子快挨着的地方，一边是一面墙壁，而另一边才是住房。我顺着墙壁往里面走，走得很慢，眼睛在那几间房子之间找去找来。究竟是哪一间呢？当时很黑，我完全没有记住是哪一间。<BR>她只用手一推，门呀的一声就开了。<BR><BR>10、<BR>我最后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玉。<BR>我背靠着我们家门前的路灯灯杆，仰着头，尽量地往上面看。天色已晚，但是还没有晚到路灯亮的时刻。我刚吃完晚饭，吃的是回锅肉。我外婆的回锅肉炒得非常的好吃，每次吃回锅肉时，我都要吃三大碗饭。这一次，我还是吃了三大碗饭。吃完饭后，我突然悲伤起来。我想，这么好吃的回锅肉，我还能吃几次呢？因为我已决定，如果鸡鸡真正的烂掉了，我那就死了算球。这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一个没有鸡鸡的操哥，他还怎么操吗？<BR>关于一个操哥没有鸡巴还操不操的问题，我问了好几个我平时里觉得比较腿的操哥。我问，如果没有鸡巴，操哥还操不操？大家都说，那还操过锤子。鸡巴没有了，不要说操，就是娃娃都日不起，还操锤子啊？就是活都没有活头了。所以，我决定，如果我的鸡鸡真的烂掉了，我就死了算了。虽然我不想死。<BR>小玉来到路灯前，她在离我有两三步的地方站着。她看我仰着头看上面，也仰起自己的头往上面看。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看见，就问我：你看啥啊？我慢慢的埋下头来，直视着她。她的脸红彤彤的，她的眼睛大大的，眼睛上的眉毛又浓又黑。当然，她最让我喜欢的，是她那一对鸡肉大包那么大的大奶奶。和我们那一批的女生相比，她的奶奶比她们都大。她甚至比好多大人的还大。我们的老师曾经说，她的思想有问题。<BR>我们的老师是一个飞机场。当然，飞机场这三个字当时我们还没有这样用。对于那些飞机场，当时，我们是怎样说的呢？<BR>不管当时是怎么说的，反正我们的老师就是飞机场。我说的是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她已经30多岁了，但还没有结婚。她就住在学校里面。我们班上的几个小操哥，经常被她留下来。中午，她叫我们站在她的门前，自己却在屋里睡午觉。她睡午觉的样子非常难看，穿着一件男人的背心，胸脯还没有我们体育老师的大。更不要说和小玉比了。<BR>其实她仅仅是我们的老师，她和小玉完全没有关系。她压根不知道小玉的思想究竟有没有问题，如果有，又应该是什么问题。她就觉得，小玉的奶奶太大了。一个小女娃子，她这样说，长这么大对奶奶难道会没有问题？没有问题，那才怪了。<BR>现在，我和小玉站在路灯下。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两三步远。实际上，我和她的距离，就只有她的大奶奶那么远。我只要身体微微前倾，我的胸脯说不定就可以挨着她的胸脯。但是，我没有这样。<BR>我没有这样，并不是我不想这样，而是我不敢这样。我是说以前。以前，我和小玉，我们有好多这样的机会，但我从来就没有敢再往前挨近一下。我们常常就保持着这一乳之远，久久不能跨越。当然，那天晚上不同了。那天晚上，想起我就要烂掉的鸡鸡，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对小玉说：我们去河边上。<BR>我先把我的身体前倾，让我的胸脯和她的胸脯挨在一起。天色已晚，但是路灯尚未亮起来，这使站在路灯下的我们模模糊糊。我们彼此看得见，离我们远一些的人就看不见我们。至少是看不清楚我们。我把嘴巴贴近她的耳朵，对她说：我们去河边上。<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5 12: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282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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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继续小说连载，欢迎大家多看多说——]]></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8-3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1630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5、<BR>我们来到无机校时，操场上正在把银幕挂好。挂银幕的大人，把挂银幕的两根杆子摇了摇，拍了拍手，满意地走了。我们，我和王贵王凤，就在银幕下坐了下来。我问王凤：你给小玉说的是哪？王凤说：就是银幕下。<BR>看电影的人越来越多，天也渐渐地黑了。我坐在银幕下，仰望着银幕发呆。我已经坐了好久。从我一坐下，我就这样在发呆。王贵坐在我的右边，看见我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话。王凤坐在我的左边，她虽然也不敢说话，却不时地站起来，往后面看。人越来越多，天渐渐黑了。王凤再次坐下后，电影就开始了。<BR>看露天电影是我们那时候最愉快的一件事情。特别是我们，我是说操哥操妹。我们散布在电影银幕的四周，跑去跑来。有时候跑得更远点，有时候就只是在看电影的人群里面。当然，如果电影好看的话，我们还是会老老实实地坐着看。只不过，那时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除了《列宁在一九一八》，就是《列宁在十月》。<BR>列宁又在说面包会有的，虽然那时我还没有吃过面包，但是我对列宁同志的这句话却是十分的熟悉。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王贵和王凤。由于小玉没有来，使王贵和王凤都不敢和我说话。我站起来走了，他们更不敢问我到哪去。我看得出，虽然他们很想问。特别是王贵，他可能早就想跟着我走了。<BR>我走了，但我并没有离开露天电影场。<BR><BR>6、<BR>所以，那天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BR>离开王贵兄妹后，我一个人就到外面去球。像演这样的电影，坐在中间老老实实看的人，基本上是那些大爷和大妈。他们呆呆地坐在那里，带着他们听话的孙儿和孙女。而像我们这些操哥，一般都四散在这个中心的周围。因为，那些操妹也四散在周围。她们三五一群、四五一堆，一边互相说着话，一边用眼睛瞟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操哥。<BR>我没有看见小玉。事实上小玉那天压根就没有来。她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约了我。一脸无辜的样子，一脸后悔的样子。在河边上，我们并排坐着时，她对我说。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一会再摆。现在，我还是接着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没有看见小玉，我从银幕下走出来，也并不是想看见小玉。对于一个操哥，露天电影操场上，有的是操妹。<BR>这句话并不是吹的。就是在上周，稀金厂演露天电影的时候，我还亲眼看见小七就带走了一个操妹，而且就是稀金厂的子弟，上海人。小七是我的同班同学，但是比我大三岁。他是我们班里、也是我们年级里、甚至是我们学校里最大的操哥。这除了他本身长得高大外，还因为他家里有六个姐姐。特别是他们五姐，基本上是我们那一转最有名的操妹。说起唐五妹，他们家姓唐，我们那一转没有人不卖她的账。我在学校的地位，也是因为我和唐五妹的关系。我叫她五姐，我们结拜为姐弟。我们在王爷庙结拜的，王爷庙在河边上。当时，小七也在旁边。小七说，除了我，你就是最腿的了。腿，就是大的意思，也就是现在说的牛的意思。那个时候，我们都这样说。<BR>还是说那天晚上的事好了。由于我的小鸡鸡上突然冒出的几根绒毛，使我兴奋得不得了。我本来想把它给小玉看的，但是小玉又没有来。我想，早知道她没有来，我不如把我们班上的红卫叫到。红卫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一个，也是最喜欢我的一个。我也喜欢她，但并不像喜欢小玉那样喜欢她。因为我觉得，她和我们年级的其他女生一样，没有小玉大。在我那个年纪，13岁，总是喜欢长得比我大的女人。<BR>其实红卫比小玉好看多了。仅仅是几年以后，红卫就比小玉好看多了。在当时，红卫之所以比不上小玉，也只是红卫的奶奶没有小玉的大。而且，小玉在当时之所以成为我的梦中情人，也就是她的奶奶比我身边其他女生的奶奶大多了。在大家都还很小的时候，小玉，她的奶奶就脱颖而出，像松柏顶天立地。<BR>小玉的大奶奶是我的梦想，也是她张叔叔的梦想。这一点，我从她张叔叔看她的眼睛里，就完全知道了。他看她的眼睛，就像我看她的眼睛。仅仅是比我更饿得多。而其他小瓜娃子，比如小玉他们班上的那些小男生，他们是不是喜欢小玉的大奶奶呢？他们在放学的路上，追着小玉喊。他们喊，大奶奶，大奶奶。他们追着小玉喊。有时候小玉都跑回家了，他们还追到小玉的家门前喊。小玉的妈妈，就拿一根竹杆从家里冲出来，把这些小瓜娃子赶跑。小玉的妈妈一边赶，口里还一边大叫着：你妈的奶奶不大啊，龟儿子些。下午，炊烟袅袅，在我们院子的上空，小玉的妈和小玉的同学的声音，都很滑稽。<BR>我几乎是瞎逛。在这黑麻麻的广场，我一个人，就这样瞎逛了几圈。没有一个操妹注意到我，更没有一个操妹知道我的小鸡鸡已经长了几根绒毛。有一次，我看见两个操妹站在一株树下，我还试着走过去，但她们根本就没有理我。我说，耍一下嘛。她们同时偏头看了我一眼，她们偏头的同时，还微微向下低了一点。她们都比我高。所以，她们转身就走了。我只好朝她们的背影比了一个中指。<BR>事实上，我并不仅仅是比一个中指就完了。我还想把我的裤子脱了，冲着她们的背影耸几耸。我的小鸡鸡已经直立起来。我最终没有这样做，是因为她过来了。<BR><BR>7、<BR>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我甚至没有怎么看清楚她的样子。或者说，我甚至还不能准确的知道她是女人还是男人。当然，这是屁话。我当然应该知道她是女人。我还知道，她家的房子在无机校对面的巷子里。后来我去看过，就是凉水巷。所以，我还知道她们家的巷子里，有一口凉水井。这些事情之外，我还知道，她还含过我的小鸡鸡，虽然是短短的一下，也是含了。只不过，她含我时，我没有觉得舒服，而觉得害怕。<BR>现在想来，主要是她的表现很独家。她的表现所以独家，是因为和我们操哥操妹煽合盒的方式不一样。比如，她摸我，却没有要我摸她。她摸我下面时，我也伸手去摸她的上面，她却把我的手推开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胸脯上是不是长着我没有的那对东西，更不知道她的下面是不是没有我有的这个东西。天那么黑，她带着我，从无机校的露天电影出来，七拐八拐的，到了她黑漆麻古的房子里。对于一个13岁的小操哥而言，我承认，我怕了。她的个子比我高半个脑袋，还戴个眼镜。<BR>她过来的时候，我正准备脱裤子。一看见她，我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停下，她其实还在走。只是，当她已经走过我身边后，才停了下来。我亲眼看见她停下的，然后慢慢转过身。也就是在这时，我知道她是个眼镜。她的镜片还有点反光，直直地对着我。我的双手正抓着我的裤子，所以她的镜片是对着我的下面。<BR>我们这样僵持了一分钟，至少快一分钟。<BR>最后还是她先动。我虽然没有看见，因为无法看见，但我还是感觉得到，她的面部出现了一种友善的笑意。随着这种笑意的扩大，她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说她是女人，或者我愿意把她当女人看，就是她过来后，我闻到了她身上雪花膏的香味。那年头，好一点的女人都是这个味道，我妈是这个味道，五姐也是这个味道。小玉非常喜欢这个味道，我常常把我妈的雪花膏偷偷抠一点出去，给小玉摸上。<BR>所以，她走过来时，我耸了耸我的鼻子。<BR>想耍？她问我。<BR>啊。我回答。<BR>耍得起不哦？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问。<BR>笑话，我说。老子已经长毛了。<BR><BR><BR>再记：因为起得很早，因为今天有事。先帮一个朋友写预算，虽然只是几个字，但我总得少睡半个小时。而这个预算根本无法写，我简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好在这事还熟，大概是有了。然后是出门，打理一些杂务，天通苑还是有点远。后天出门，去上海。<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15 12: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1630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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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开始小说连载，欢迎大家多看多说——]]></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少年烧    ]]></category> <pubDate>2006-8-3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044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长篇小说《操哥操妹》<BR>                               <BR><BR>一、像是梦又像是真的<BR><BR><BR>    0、<BR>我说我好怕啊。<BR>我一边说一边往屋外面退。她还张着她的嘴巴，雪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的雪白。我一边退，一边拉上裤子。快退到门口时，我的头把吊在屋子里的那盏昏暗的灯还碰了一下。它顿时摇晃起来。它的摇晃，使这间屋子变得不真实，更使那张张开的嘴巴和它雪白的牙齿恐怖万分。我几乎是倒栽出去的。一出了这间屋子，我就沿着黑乎乎的巷子，没头没脑地往前跑。我跑了好久，比我跟着她进巷子时久多了。虽然，我们进来的时候走得还比较慢，但我还是觉得比我飞跑出去要快得多。<BR>直到我看见很多的人，以及很多的灯光，我才停下来。<BR><BR>1、<BR>那年，我已经13岁了。是一个小操哥（操，这个字读体操的操，读一声而不读四声；我们那时说的操哥，就是指在社会上混的人）。我当时虽然是一个学生，也是一个在社会上混的人。所以，我是小操哥。有没有14岁？应该没有。反正我记得，我的小鸡鸡正在长大，有几根绒毛已经在它的旁边冒了出来。就几根。而且好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我记得，那天一放学，我就直接去了王贵家。我反手关上他们家的家门，迅速的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那时夏天刚过，正在晒秋老虎。我穿了一条蓝色的短裤。所以，我一脱掉裤子，就露出了自己光溜溜的小鸡鸡。对于这个鸡鸡，王贵是熟悉的。我们在一起尿尿、洗澡和玩耍它，已经有许多年了。王贵，他要比我小1岁，也没有1岁，就9个月。是跟着我操的。他当时正站在他们家的灶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泡豇豆在吃。看见我像风一样的进去，又急匆匆的关门、转身、脱掉裤子，整个人一下就呆住了。你干啥？王贵问我。他拿着泡豇豆的手高高的举着，停在张大的嘴边。你看，我把身体朝他一耸，还用空下的一只手指了指刚刚脱掉裤子的地方。我的另一只手捞着我的衣服，并一直把衣服捞到胸口上面。<BR>原来是这样。王贵觉得就是这件事，所以他可以安心地吃他手里的泡豇豆了。他把那根很长很长的泡豇豆，一下就塞进嘴里。然后，他一边嚼着，一边走到我的身边，弯下腰去。看啥子？他问我。他的嘴里正嚼着那根长长的泡豇豆，使他问我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是，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什么。我说：长毛了。我说着，还用手把我的鸡鸡往下拉了拉，让那几根绒毛特别的突出出来。哇。那是王贵的赞叹。他的脸基本上挨近了我，光溜溜的小肚子那块，已经感觉得到他的一呼一吸。是有几根了。他说，并用手在那几根绒毛上摸了摸，就是他刚才拿过泡豇豆的手。这使我的小鸡鸡上面，好几天后都还闻得到泡豇豆的味道。这一点，是王贵的妹妹王凤告诉我的。<BR>王贵并不知道他的妹妹王凤在里面的屋子里，我更不会知道。而王凤呢，她的哥哥王贵进屋之前，她就已经在里屋了。她躲在里面，通过窗户看见王贵偷吃泡豇豆。当时，她正准备叫，我就冲了进去。我一冲进去，她已经到喉咙的那句话，又活生生地被吞回了肚子里。其实，在那一瞬间，她也有声音发出。仅仅是因为我的动作太大，又太突然，搞得王贵和我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反应。王凤后来说，她看见我脱掉裤子后，赶紧把眼睛闭上，还赶紧用双手把闭上的眼睛遮住。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才慢慢地放下手来，慢慢睁开眼睛。那你看见没有？我问她。看见啥子？她反问。我想了想，接着问：那几根毛？<BR>事实证明我当时就是13岁，而且刚满没有多久。<BR><BR>2、<BR>晚上，当天是星期六，我和王贵王凤去无机校看露天电影。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和王贵王凤兄妹去的。在我们的院子里，王贵兄妹应该算是最小的男娃子和娃子女。我是说我们这一批。如果有更小的，那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在那个时候，我在学校和社会上的地位，还有我的身体和我的脑子，都愿意和那些比我更大的操哥在一起耍。而那天晚上，我之所以同意和王贵王凤兄妹一起去看露天电影，是因为王凤说，她帮我约了小玉。<BR>我承认，小玉是我整个少年时代的梦中情人。当然，仅仅是我们院子里的梦中情人。在我的少年时代，我一共经历了小学、中学和高中三个学校。至少有三个不同的同班同学成为我在学校时默默爱恋的对象。而小玉，我们同了小学和中学两个学校，但我们从来没有同过一个班。这使我们在更多的时间里离得有点远。<BR>我们的院子其实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院子，它由三栋平房组成：其中一栋是横起的，另外两栋是竖起的；竖起的两栋之间，面对面有20米左右的空地；而横起的那一栋，有一大半正好对着这20米的空地。根据大家的生活习惯，这三栋（准确说是两栋半），形成了一个院子的感觉。如果说它是院子，它又没有明确的院墙和院门。如果说它不是，三面房子，又的确明明白白的围着一快空地。特别是我们家门口。我们家门口有一盏路灯，它高高的耸立在我们院子里，使我们这个院子看上去更像院子。上个世纪50年代初，刚刚成立的人民政府，在成都西郊修建了73栋这样的平房，暂时安置居住在御河旁边的平民百姓。我们家住的是横起那一栋，叫69栋。王贵他们家住的是竖起的61栋，小玉他们家住的是竖起的62栋。我们家是69栋3号，正好对着王贵和小玉他们两栋之间的空地。<BR>我刚才说了三面。还有一面现在说，那就是我们家直对着的那面。它和我们家直对着，要穿过王贵他们家和小玉他们家相对的空地，才能走到。其实，那一面就是一面墙。它本来也像我们家一样，是一栋横起的房子，后来被人把门和窗户都封死了，就成了一堵纯粹的墙。当然它也并不完全就纯粹是墙。它应该是另外的房子的背面，仅仅是它面向我们院子的这面，是一堵墙壁。所以，我们的院子就更像院子。<BR>那天，我带着王贵和王凤去无机校看露天电影。<BR>我出门的时候，特别看了一眼小玉他们家。我装着系鞋带的样子，弯下腰。我穿了一双蓝色的运动鞋，在我们的院子里它显得很洋盘。我在小玉家门前蹲下，装着系鞋带，一方面是为了看看小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展现我蓝色的运动鞋。我这双鞋是三天前才买的。三天前，我们学校开运动会，我爸专门为我买了一套蓝色的运动衫和一双同样是蓝色的运动鞋。小玉看见过我的这一身打扮，并且还借我的运动服穿过。当时她跑60米决赛。本来我还想把运动鞋一起借给她，可是她穿了不合脚。<BR>小玉穿我的运动服仅仅穿了半天。她还我后，我意外地发现运动服的胸前被她留下了两个圆鼓鼓的圈圈。我把这两个圈圈给王贵看，他说，好大啊。王凤也跑过来，她也要看。我又得意的把它举在王凤的眼前。在我们院子里，甚至在我们学校里，我们那一批的女同学中，像小玉这样大的，还没有几个。我说，我好想摸一摸。我是说给王贵听的，当然，王凤也在场。她就说：我去给小玉说。<BR><BR>3、<BR>我装着系鞋带的样子，其实我是在偷看小玉。小玉他们家是两间并排着的房子，房子前自己修有一个小院子：院子的一边是封闭的，他们家用着厨房；院子的另一边就是纯粹的院子，开着门。而我这时就蹲在他们院子的门前。王贵和王凤站在我的旁边。<BR>走嘛。王贵说。<BR>但我久久不愿站起来，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小玉，我蹲下身时，她根本没有看见我。她坐在他们家院子里，端着一个大碗正在吃面。她吃面，我并不生气。我生气的是她的张叔叔站在她的身后。那个中年男人，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脑袋弯下，嘴巴已经贴到她的耳朵上了。他好像在给她说什么话，所以，我非常生气。<BR>说到底，那样的一段时间里，我经常生这样的气。气一开始，是直接冲着小玉的张叔叔而去。这个中年男人住在小玉家旁边，是一个光棍。他和小玉的妈妈关系非同一般。小玉说，他们是结拜的姐弟。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只是姐弟这么简单。张叔叔，小玉这样叫他，我们也都这样叫他，在小玉三岁的时候搬来的。他一搬来，就和小玉的妈妈很熟。我们那里的大人说，他搬来前就认识小玉的妈妈。<BR>现在，小玉本来想笑，但看见我正蹲在她家门前，就没有笑出来。她的笑容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她重新收了回去。而且，她的脸色还突然变得非常难看。她摆了摆肩膀，迅速地站起来，离她的张叔叔远了几步。我记得，前几天我对小玉说过，我不喜欢她的张叔叔。小玉说，又不是你们张叔叔。小玉说完后，她转身就走了。当时在旁边的，还有王贵。所以，我的气就不仅仅是生给她张叔叔的了。<BR>走嘛。王凤又说。<BR>我不得不站起来。我的鞋带已经系了三遍。小玉看见了我，小玉的张叔叔也看见了我。我如果再蹲在那里，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当然，这只是我那时的想法。后来我想，就算老子永远蹲在那里，又球有哪个敢管老子呢？<BR>只是我们走了。<BR>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仅仅是快到无机校时，我才问王凤：你说好了没有？王凤问：啥子？我说：小玉。王凤说：我说了。真的？我又问。<BR>王凤说：向毛主席保证。<BR><BR>4、<BR>我知道，小玉是喜欢我的。<BR>我们家门前的那盏路灯，那盏路灯，就是我们这个院子的中心。夏天的夜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自然的聚集在这盏路灯下，三三两两，慢慢地向黑暗处散开。小玉，是我们院子里我们那一批女生的中心人物。就算比她大一点的，也愿意围绕在她的身边。而我，肯定是我们院子里我们那一批男生的大哥。虽然我们院子里，我们这样大小的男生，就只有两三个。除了王贵，我一般都不喜欢和他们耍。<BR>我喜欢和小玉她们在一起。其实，我主要是喜欢和小玉在一起。小玉身边的其他几个女生，我也不怎么喜欢。我觉得，她们太小了。事实上，她们也并不比我小。她们甚至也不比小玉小。我只是认为她们比小玉小。或者说，在那个时间里，她们长得比小玉小。她们纯粹是小女孩，完全没有小玉看着像一个女人。<BR>小玉坐在我的旁边，我坐在王贵的旁边。院子里七八个小朋友，全部围坐在吴大爷的身边，听吴大爷给我们讲鬼的故事。事实上，现在我才知道，当时吴大爷讲的，就是《聊斋》里面的那些东西。我很怕鬼的，但是我并不怕听吴大爷讲鬼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 8: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6044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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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今天转马策的两博，还没有完]]></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912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诗人的乌托邦之梦（一）  <BR> <BR><BR> 作者：马策 提交日期：2006-8-28 18:06:00   <BR><BR>1、2001年的诗人小区<BR>2001年之前，我还不知道有一个叫王敏的写诗的人。其实，他在上世纪80年代就是风起云涌的成都诗歌圈的一分子，只不过，用杨黎的话来说，他是那种“写着软绵绵诗歌的人”。杨黎又说，“单单就爱诗而言，我可以说还没看见过像王敏那样热烈的。”90年代末期，王敏由传统而先锋，是“伪诗转向真正的诗的变化”，属于“后非非”中的佼佼者。我接触他的诗歌，是在橡皮文学网上。后来又认识他这个人，是在2002年之后的北京，应该一块儿吃过多次饭。那时他一边写诗、写小说，一边做着影视方面的买卖。不过，我不想在此谈论王敏的写作，只想转述一下他有关“诗人小区”的浪漫设想。<BR>杨黎在《灿烂》一书中有记载：王敏是某集团公司董事长，曾经设想在成都三环外置地建楼，搞一个诗人小区。“这个小区是庭院式的，但又非常现代。为了诗人的特殊性格，王敏还设想了许多走廊，把每一家联系在一起。他说：比如你坐在A区，吉木狼格坐在B区，你们不需要下楼，直接从走廊就可以相互拜访。我一边听着他的讲述，一边在脑子里想像着那些走廊的弯曲和幽雅。当下雨的时候，我从走廊上走过。刚走了一半，就碰见了也在走廊上的吉木狼格。我问他上哪？他说找我下围棋。”这个诗人小区有酒吧，有茶坊，有一大块草地，有网球场和喷泉，还有一个乒乓球室啥的。<BR>王敏的房地产蓝图首先得到了杨黎和何小竹的赞同。尤其令人兴奋的是房子价格便宜，可能比政府的解困经济房还便宜：每平米只售800元左右。杨黎“为这个价格欢呼起来，并且干了一大杯全兴。”他还对韩东说：“10万元就可以买100多平米的房子，过来过来。”他接着写道，“韩东当时就坐在我旁边，面有难色。他说：我不行啊，我要在南京照顾我妈。”杨黎顿时觉得这个诗人小区失去了一半的光彩。<BR>这应该是2001年春天的事。那会儿橡皮网初开，好诗迭出，人气极旺。韩东专门从南京转战成都，一边为橡皮鼓呼，一边写作，在成都一住就是几个月。<BR>都说诗人浪漫，有激情，想像力丰富，对此我也不想谈论。让我继续转述出自柏桦的“诗人村”设想——<BR><BR>2、80年代的诗人村<BR>《灿烂》收有南京诗人、作家闲梦写的《柏桦在南京》一文。该文追忆了诗人柏桦1988年中止川大研究生学业，转而任教南京农大期间与闲梦的一段“文人式的友谊”。其中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个“诗人村”设想。<BR>闲梦写道：“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柏桦向我描述和许诺了一个最幻美的未来场景，他要在四川的一处乡村倡导和建立一个诗人村，在那里，诗人兄弟们可以过着简单然而是自足的生活，在那里，一切外界的压力都不再会让我们窘迫了，因为那里的集体力量，我们再也不会孤单，再也不会痛苦，那里是诗人们的天堂和永远的伊甸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诗人村成了闲梦与柏桦的主要话题。“我们煞有介事地策划和讨论，从全体，到细节，从局部，到整体。我们非常具体地商量怎样去打动和说服某一个贫困地区的县长，让县长给我们拨一块地，我们可以办学，可以种菜，可以自食其力，还可以为农民兄弟们谋幸福，给农民兄弟们带去文明和现代科技……”<BR>后来，这个诗人村的规划和名气传至重庆和四川的诗人朋友中，大家伙一块儿热烈讨论并悠然陶醉着。然而，忽一日，梦醒了，于是又集体回避这个话题，集体遗忘热度犹在的伟大构想，好像事情从未发生过。闲梦对此有过反思，先是惊艳于乌托邦和理想国：“我真的从内心希望这不是虚幻的梦想。即使是梦想，我们也要把它变为现实。我们本来已是一无所有，即使梦想破灭，我们也不会损失更多。失去的也许只是锁链，而赢得的却可能是全世界。虽然理智上我知道柏桦所描述和许诺的诗人村在现实是不可能的事，但我还是宁愿自欺欺人，我宁愿这个梦不要醒。”——继之得出结论：柏桦的天才再次被表演和证明，他催眠了他自己也催眠了热爱他的那些朋友和兄弟。<BR>无疑，用“催眠”来形容乌托邦之梦再合适不过了。但梦的确是个好东西，至少它算不上坏东西。梦啊梦，这里还有一个：它真的并且首先是关于“梦”的，一个醒着的梦。它是更为浪漫的设想吗？不，这回不仅仅是设想，它甚至就是一次实实在在的商业运作，至少已经进入了实实在在的商业运作程序——<BR><BR>3、1992，寻找梦孩<BR>在橡皮网上，何小竹曾经贴过一篇小文《1992年的“梦孩”》。后来，这篇小文组合进他的长文《话说杨黎》（也收在《灿烂》中）。文章透露了乘1992年“小平南巡”之东风（杨黎说，改革的风吹得如此之大，如此之大……），“非非”五人（蓝马、杨黎、吉木狼格、尚仲敏和何小竹）下海创办广告公司的一段轶事。<BR>“梦也是生产力”，这是杨黎的发明。公司既创，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在《文摘周报》上刊登广告“寻找中国最佳梦孩”。什么意思嘛。原来他们想征集1992年中国普通人的梦境自述出一本书。广告刊出后，他们每天坐收几十件应征“梦话”。<BR>蓝马和杨黎又由“梦孩”发展出打造“梦之船”的宏大构想。何小竹说：“具体方案是，包一艘长江上的轮船，命名为‘梦之船’，在船上开研讨会，办画展，搞摇滚。我们把孙静轩封为‘梦之船’的船长，把韩东、于坚、丁当、李亚伟、万夏等十余名青年诗人封为水手。为了获得官方的支持，我们还把时任省作协副主席的吉狄马加封为大副。吉狄马加也是有童心的人，他很兴奋地给‘船长’孙静轩手书了一个条幅，落款就是‘大副吉狄马加’。”<BR>为了筹钱让船下水，蓝马又弄出一个“长江论酒”的方案。何小竹写道：“我们想当然地认为，宜宾的‘梦酒’厂应该是这艘‘梦之船’的当然赞助商，他们应当有兴趣到长江上去和中国最优秀的诗人和艺术家‘论酒’。”说干就干，何小竹和杨黎果然前往宜宾游说梦酒厂厂长。厂长友好地请他们观看了本厂职工表演的文艺节目，却不愿在赞助合同上签字。他们又奔走重庆，企图说服长江航运局的官员援助轮船，结果也是悻悻而返。<BR>何小竹没有交代梦孩述梦的书最后是否出版，倒是后来醒悟，他们的“梦之船”策划属于“方案艺术”。所谓方案艺术，就是指那种并不一定真正实施的行为策划文案/文本。我觉得，搞方案艺术的人都属于“最佳梦孩”。<BR>艺可不是吗？术提供方案，提供可能性，而现实则呼唤答案，寻求真实性。<BR>诗人未能给世界一个真实性，这世界倒是馈赠诗人一个真实性。下面这件事至少看上去是真实的：浪漫而真实（当年《南方都市报》报道此事的标题就是“诗歌与草原的浪漫结盟”）——<BR><BR>诗人的乌托邦之梦（二）  <BR> <BR><BR> 作者：马策 提交日期：2006-8-29 5:35:00   <BR><BR>4、2004，草原牧场<BR>那是2004年的深秋，内蒙古额尔古纳草原，湖南人氏谭克修所创《明天》“中国诗歌双年展”，在此与当地市政府联手为诗人颁奖。获“艺术贡献奖”的西川和获“双年诗人奖”的伊沙，奖品均有200亩草原私人牧场。这事好不热闹，生生成就了一桩新闻。<BR>当时网上有颁奖活动的大量图片。但见草原上木栅栏新围起广阔一片，旁边插着谁谁谁的牧场之类的木牌牌，感觉活像一场圈地运动。这200亩牧场可不是名义上的归诗人所有，而是实实在在的产权私有。诗人大概可以将之出租给当地的牧人，放羊放马，每年收取一些个租金。除此之外，谁还去那里搞房地产？草原上的土地实在不值钱。不过对诗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荣誉，而对当地政府而言，无疑是一次十分有效的新闻炒作，声名远播。<BR>西川在事后接受谭克修的采访时深情款款。他说：“谢谢你，克修。我把这个奖看作你和额尔古纳市政府送给我的一份厚重礼物。它让我觉得温暖。它让我觉得在中国，当个诗人也不错。”诗人的话就是说得漂亮：“草原也是一种现实。额尔古纳的草原丰富了我对现实的感受。当然，额尔古纳的自然风光极其优美，能够与这自然的珍宝发生联系是我的福分。它使我多了一份记挂，多了一份享受，多了一份荣耀，多了一份责任。我不知道额尔古纳会不会使我的诗歌在质地上发生改变，但额尔古纳的‘地平线’是我的诗歌中本来就具备的因素。”西川还肯定了“诗人干出的事总会让人目瞪口呆”，并转述美术界朋友的说法：这是玩了一个大概念。同时还转述德国作家们的看法：不可思议、简直是疯狂。<BR>然而，早就有更疯狂、更不可思议的事。想想那才是个大概念，让人目瞪口呆的大概念。它不像颁奖秀那样张扬，更没有什么政府插手，完全是源自一个天才诗人的内心诉求。不，应该叫终极信仰——<BR><BR>5、杨黎的诗歌宗教<BR>1985年，正当第三代诗歌运动如火如荼的日子。夏日的一天，杨黎漫无目的地独自旅行。一次，他从旅行中途去绵竹县城（剑南春酒产地），结果却到了一个也叫绵竹的小镇。他坐错了车。杨黎十分沮丧，却由此想到了诗歌，“它不就是语言吗？绵竹就是绵竹的本身，它既不是它的‘所指’，也不是它的‘能指’，它就是它自己。就像我没有到错地方一样（绵竹），我又到错了地方（另一个绵竹）。”就这么一瞬间，他发现了诗歌，“当时我是这样表述的：它的材料是语言；它的形式是语言；它的目的还是语言。后来我的表述是：诗从语言开始。”<BR>我能够明白，对杨黎来说，这是一次语言之旅。他不仅悟出了那句名言“诗从语言开始”，还写出了著名的《街景》等诗篇，于是被人称为“非非第一诗人”。他意识到自己突然之间成熟了，一边办《非非》诗刊，一边筹备他的“诗歌宗教”。<BR>转眼到了1986年，杨黎24岁，本命年。《灿烂》中记载：他和敬晓东、尚仲敏在成都西门郊区租了一间房子，又买了一些红布和家具，准备开坛设教（只是未提授徒之事），不料遭到周伦佑和蓝马的劝阻，因而停止装修诗歌教堂。多年以后，杨黎说，“我想那是天意吧，时机还未成熟。”<BR>其实杨黎一直坚持这样一个观点：诗歌应该是宗教。详细的解释如下：“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好像是一个比喻，用宗教比喻诗歌，借以寻求表述诗歌在我们生活中的作用和地位，它的形而上和无用，以及它所乐意关注的兴趣、执意追求的精神。这是正确的。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如果要够的话，只能这样说：诗歌就是宗教。它不仅仅在其内部有宗教的本色，在其外部，它也必须有宗教的形式。缺少形式的宗教，不应该算是宗教。至少说是没有成型的宗教。我经常说，文化是文化的全部，而不是文化的一部分。就像白马非马，苹果不是水果一样。那么诗歌也必须是诗歌（这个宗教）的全部，而不能是它的某一部分。诗歌必须有自己的礼拜，有自己的早课和经书，甚至有自己的上帝和自己的代言人。建立诗歌的‘体行’制度和规划，设计诗歌的终极追求，应该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光荣与梦想’。”<BR>杨黎的诗歌宗教观由来已久（并不是始于1985、1986），想必于今未变。我认为，诗教作为一种个人的“知识体系”并无不可，何况世所公认，这个人首先写得一首好诗。不过由此我想到儒学/儒道。尽管它一般不称为儒教，但它不仅有“自己的上帝和自己的代言人”（孔子和系列儒学经典作者），其实也有自己的“礼拜”、“体行制度”之类——古老祠堂/宗族神坛上的“天地国亲师”及年节岁时一应祭品便是。由此我还想到，当年发生在橡皮网上的韩东、杨黎分裂事件，实质上乃是韩对杨“诗歌宗教”的不认同。<BR>但凡宗教，都强调顶礼膜拜、知行合一。具体到诗歌这回事，无非就是将写诗和生活合二为一，浪漫悲情的海子就是一个典型案例。朱大可曾经将海子神话，把海子之死视作80年代的人文理想。杨黎对此并不赞同。我个人认为，杨黎首先是把诗歌/语言当作终极价值来追求，至于上升到宗教，那倒多有某种游戏的成分。<BR>诗歌语言是理想语言，诗人是理想状态的人——诗人有乌托邦情结其实并不难理解。我们甚至还可以反过来说，有乌托邦情结的人，肯定都深具诗人气质，比如《乌托邦》的作者莫尔、《太阳城》的作者康帕内拉、《乌有乡消息》的作者摩里斯等等。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若真要对这个问题求解，恐怕一直得追溯到柏拉图将诗人驱逐出理想国这件事上。如此说来，乌托邦之梦实乃后世诗人反抗、报复的回音。然而，柏拉图的《理想国》毕竟还是最早的、真正的乌托邦著作，他也要归在诗人之列的……<BR>作为一个遥远的背景，我们不妨重返中国新诗发轫期——<BR><BR>6、“五四”一代的湖畔新村<BR>1922年，在上海做银行职员的应修人，前往杭州拜访还在浙江第一师范读书的汪静之。像彼时的诸多新青年一样，他们一直通信交往，此番乃是初次见面。而且，他们还都是作新诗的年轻诗人呢。<BR>到了杭州，应修人希望汪静之能约几个诗艺相当的同好一起泛舟西湖。汪于是叫来同班同学潘漠华和低一级的冯雪峰。一只小船，四个划子；湖光潋滟，春色无边。又正值春梦年华（应23岁，汪和潘21岁，冯20岁），四人当然谈诗，更要谈女人。就这样，他们在湖畔共同度过了青春闷骚的一周。<BR>在返回上海的前一日，应修人将四人写的爱情诗合编为一集，名为《湖畔》，以此见证彼此的成长和纪念相互之间的友谊。诗集由应修人掏钱自费出版，印数为1000册。卷首有冯雪峰两行题记：我们歌笑在湖畔/我们歌哭在湖畔。自此，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早的诗社——湖畔社宣告诞生。次年，四人的第二本诗合集《春的歌集》出版，又是应修人掏的钱。卷首照例有两行诗：树林有晓阳/村野里有姑娘。<BR>这阵起自西子湖畔的清新之风，一时吹拂着“尝试”中的新诗运动。鲁迅对他们的诗作大加赞赏，说那是“醒过来的人的真声音”，愿意“肩住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光明的去处。”更没想到的是，事任广州国民政府代理宣传部长、并不怎么喜欢新诗的毛泽东，在读了他们的湖畔诗后，竟信邀冯雪峰去广州投身革命。很久以后，毛泽东还对胡乔木谈到湖畔诗是很好的诗。历史证明，湖畔诗的确是新诗发轫期最重要的收获。<BR>1924年4月，应修人已无心再做什么银行职员了。他给杭州诗友去信，表示想将湖畔诗社发展成“湖畔新村”。他出具的新村蓝图十分简陋：“我以为要湖畔村的人才能入湖畔社，而入村不一定入社。”可惜当年没有房地产概念，我们更是不得而知他对房子本身的规划。尽管如此，我还是同意赵柏田的看法：“这实质上是一个诗歌公社，或者说是一个以诗人为精神领袖的乌托邦”（赵柏田著《历史碎影》中《革命者应麟德的经济生活》一文，本节叙述参看了这篇文章）。<BR>那是个风云激荡的年代，大革命滚涌而来……1933年，上海当局秘密警察在公共租界绑架左翼作家丁玲等人，应修人拒捕，在屋顶阳台上与警察搏斗，不慎失足坠楼而死。在他的衣袋里，发现一张为烟草工人罢工起草的宣言。应修人死时系中共江苏省委宣传部长。半个多月后，中共中央宣传部文化工作委员会书记冯雪峰调任江苏省委宣传部长，接替了他死去的诗人朋友的工作。<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30 18: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912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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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杨轻，她现在到成都没有？也没有个电话……]]></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2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600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女儿杨轻在北京耍了12天，她霸占了我的电脑，所以这些天没有上网，也没有写博客，那些每天依然上来看一眼的朋友们，我给你们说声对不起。下面贴两首昨天晚上，应该说是今天早晨写的诗，算是给大家的礼物。我会多写，希望你们多来，多给我说点话。我喜欢热闹。<BR><BR>《2006年8月25日送杨轻回成都》<BR>请不要对我说人生是一出悲剧<BR>即使它是悲剧我也无法<BR>从台上跑下来<BR>从前有一个和尚就是因为中途跑过一回<BR>结果到现在他的戏都还没有演完<BR>杨轻啊，你到西安了吗<BR>我想<BR><BR>《给远在重庆的WD发的短消息》<BR>我绝对需要实在的身体<BR>比如肩胛骨<BR>我绝对也是你需要的<BR>就像其他人<BR>都有的自己<BR>时间已经过了后半夜<BR>我先睡了几分种<BR>又起来接着写完这最后的一句<BR>北京的天边已经开始发白<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 8: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600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推销我的《灿烂》]]></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2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202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最近《灿烂》再版，我手里拿到两百本书。为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特拿出来底价出售，有愿意购买者请直接和我联系。原价58元，现价30元（含邮资）。联系地址：北京昌平区天通苑东一区12号楼1901室，邮编102800。<img src="http://www.laren.cn/blog/UploadFiles/2006-4/421569689.jpg" alt="">]]></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9 21: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5202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在沙市：应刘洁岷之邀给他的<新汉诗>写一首诗》]]></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1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931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BR>我和刘洁岷<BR>是在湖北沙市<BR>认识的。当时是<BR>1991年8月<BR>夜晚，热气未退<BR>凉气还没有<BR>完全的来<BR>刘洁岷，他在<BR>大排挡请我<BR>喝啤酒<BR>也谈诗歌<BR>我光着身子<BR>正在开始长肥肉<BR>而他戴着眼镜<BR>穿戴整齐<BR>像一个年轻漂亮的<BR>知识分子<BR>前几天，我对<BR>孙磊这样说<BR>他显然很惊讶<BR><BR>2、<BR>没有人知道<BR>我和刘洁岷认识<BR>有这么久<BR>而我们的友谊<BR>居然还有<BR>这样的细节<BR>当然，也没有人知道<BR>我曾经在湖北沙市<BR>呆过半年<BR>就是刘洁岷<BR>甚至高柳（下面<BR>我将说到他）<BR>也不知道<BR>那是我个人的秘密<BR>我很少对其他人<BR>说起：一晃虽已15年<BR>却仿佛是<BR>上辈子的事情<BR><BR>3、<BR>她叫李昌玉<BR>湖北长阳农村人<BR>但长得绝对<BR>不像一个农民<BR>当时她24岁<BR>逃婚来到<BR>沙市，在一家<BR>印刷厂当<BR>厂办的秘书<BR>我先认识她的厂长<BR>后认识了她<BR>在沙市，我孤身<BR>寂寞。她说<BR>她也孤身<BR>至于是否寂寞<BR>她并没有<BR>说出口<BR>某一个星期日<BR>下午，沙市的阳光<BR>照在江汉平原上<BR>我去了她家<BR>和她一起吃土龙虾<BR>直至深夜<BR>那天，我没有走<BR><BR>4、<BR>我暂时不说<BR>长阳人李昌玉<BR>既然说沙市<BR>我就必须<BR>先说诗人高柳<BR>因为，如果不是高柳<BR>我就不会去沙市<BR>如果我不去沙市<BR>我就不会认识<BR>李昌玉，也不会<BR>在1991年就<BR>认识刘洁岷<BR>他们之间<BR>虽然没有联系<BR>也没有比较<BR>比如爱情和诗歌<BR>以及沙市日化<BR>活力28<BR><BR>5、<BR>1988年的春天<BR>高柳来到<BR>成都新二村<BR>在我家的阳台上<BR>我们还照了相<BR>那张照片<BR>现在都还在<BR>新二村的家里<BR>我去年回去<BR>还翻出来看过<BR>高柳其实没什么<BR>变化，而我<BR>变化就太大了<BR>当时我刚烫了头发<BR>眼睛中闪烁着<BR>第三代诗歌运动的光芒<BR>只是不知道<BR>这光芒<BR>到了沙市后<BR>还有没有<BR>那样闪烁<BR><BR>6、<BR>在沙市<BR>高柳为我<BR>搞了一个诗歌<BR>朗诵会<BR>并请来了<BR>许多男人和女人<BR>刘洁岷好象是<BR>其中一个<BR>又好象不是<BR>但他肯定<BR>是我至今依然<BR>记得住的<BR>唯一的名字<BR>除他之外<BR>还有几个女人<BR>她们年青、漂亮<BR>并且都高大、丰满<BR>这让我永远认定<BR>湖北沙市<BR>那里的女人<BR>都高大、丰满<BR>说一个细节<BR>就是当朗诵会完后<BR>我们所有人<BR>均需要从高柳<BR>单位的铁门<BR>钻出去，某女<BR>她因为一对<BR>突出的乳房<BR>总是钻不出来<BR>我就站在她的旁边<BR>我简直惊呆了<BR><BR>7、<BR>李昌玉也是丰满的女人<BR>她只是并不高大<BR>就像她住在<BR>湖北沙市<BR>但她却不认识<BR>高柳他们那<BR>一群诗人<BR>我们同居后<BR>过起了<BR>普通的夫妻生活<BR>我白天出门拉广告<BR>她去印刷厂上班<BR>晚上我回家<BR>她已经在饭桌上<BR>摆好了啤酒<BR>土龙虾、花菜 <BR>这是我特别<BR>喜欢吃的两样菜<BR>她清楚<BR>如果我哪天<BR>没有吃这两样菜<BR>我哪天做爱<BR>就没有力<BR>天气那么热<BR>我挥汗如雨<BR>而她汗流浃背<BR>我们汉液如爱液<BR>湿透了我们的<BR>床上床下<BR><BR>8、<BR>刘洁岷<BR>沙市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女人<BR>是哪个医院的护士<BR>我约过她出去耍<BR>想搞她，只是<BR>没有搞上<BR>她其实长得<BR>和李昌玉近似<BR>或者说李<BR>长得有点像她<BR>那不是一种<BR>让人惊讶的美<BR>甚至不算美<BR>但她们的身体<BR>至少让我<BR>久久不愿意离去<BR>周我是从外表<BR>这样判断<BR>而李我是由外及里的<BR>深切感受。她真实<BR>是我迟迟不愿<BR>离开沙市的原因<BR>刘洁岷，还有高柳<BR>我的两位兄弟<BR>我其实在<BR>沙市就这样多呆了<BR>三个月，这三个月里<BR>我哪儿也没有去呀<BR>只是和她在一起<BR>天天在一起<BR>做爱，做爱<BR>直至做烦<BR>才偷偷地跑掉<BR>关于李昌玉<BR>她后来怎么样了<BR>我就一点<BR>也不知道<BR>人生恍惚恍惚恍惚着<BR>不如意的事<BR>十之八九<BR><BR>9、<BR>所以，我从来<BR>不提沙市<BR>就我在写《灿烂》时<BR>也没有提到<BR>这个有我许多<BR>故事的小城<BR>包括它<BR>旁边的荆洲<BR>也包括它的<BR>有线广播<BR>某某的散文<BR>在某某省级刊物上<BR>获得三等奖<BR>我斜穿过马路<BR>猛然听见<BR>有人在谈论诗歌<BR>我相信他们是<BR>高柳的朋友<BR>是刘洁岷的朋友<BR>已经是秋天了<BR>我必须回家<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23 13: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931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读诗江湖》]]></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319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我上的第一个诗歌网站就是诗江湖。后来因为自己办了橡皮，才逐渐没有在上面发诗和说话。再后来，橡皮虽然关了，我却有了博客，上网站的兴趣也就没有开始那样强烈了。<BR>我这样说并不是说我现在不上网，至少诗江湖、他们和果皮三家网站我还是常常去看看。相比而言，现在诗江湖的活力最大，好诗也最多。而另外两家，我现在也去，那就像去前年上诗江湖主要是看伊沙一样，我现在去他们主要是看韩东，去果皮当然是看几个老朋友。说句实话，就诗歌的数量、冲击力和阅读时的激动，都无法和诗江湖比。如果真的要比，只能用01年02年的橡皮比了。可惜它早已不存在。<BR>当然，诗江湖上骂人的帖子也比其他地方多，这没什么，林子大了嘛，啥子鸡吧没有？只不过，那上面骂人的话基本没有诗写得好。特别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骂句，比如不是诗不是诗，就实在显得滑稽可笑。就我的阅读来说，单单最近个把月，就读到好多好诗。伊徐二人不说了，他们刚进入40，正是当写之年，其数量和质量，都令人佩服。特别是伊沙，已经坚持几年了？每月一堆诗，其水平均在他自己的水平上。对他而言，突破已经是一句多余话：他只需要活到多老，就写到多老。这对于诗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BR>而我的同龄人唐欣，中国当代最沉默的诗歌天才。他写得早，写得也不少，当然主要还是写得好。如此好的诗，又如此沉默的人，真是难得。他最近的那组大诗，浑然、具体，起笔高迈而入手细微，让我感觉到了他的力量。此诗一贴出，我就想回贴一赞。但看见那些跳着裤子骂什么不是诗不是诗的东西太多，一下就觉得无聊。也许这是我的不对，我实在没有涵养和人对骂，我其实是一个更愿意打架的人。<BR>除了我上面说到的人之外，诗江湖写得好的人的确太多了。这也是我今天写这一博的原因：面对太多的好东西，如果装着没有看见，那真就是大师了。好在我不是。所以，我喜欢刘川，他的诗我已经读了好多，看上去散漫，实际上却用心很深：那是自由的口水，它们属于圆满的性生活。还有朱剑，他的诗歌品质卓越、语气恰如其分。当然还有沈浩波。他的《破口大骂》的第一首刚写出来，我就打电话告诉了他我的感觉，那就是写得很好。和同一题目的第二首相比，我现在依然喜欢第一首。<BR>暂不说了，我现在必须下线出门。<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3 11: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319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这几天]]></title>
	  <author>yangli62</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8-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118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8月2日是我生日的前一天，恰巧有几个朋友在798喝酒，我就顺便过了一把。今年流行过两次生，或者两次以上。那天我喝得不多，但过得愉快。饭后，去了摩登影子工作室，影子为我唱了两首祝福的歌，我很感动。当然最感动的还是她说的，狮子座从现在起，要连续好三年。不是一般的好，而是非常的好。她也是狮子座的。我信。<BR>2、8月3日是我的生日，凌晨1点就收到第一条祝贺短消息。这个朋友叫AT，和我做得很近，而且刚分手。他说过，8月8日之后，我们就好了。他的话和影子的话有相同的地方，因为他也是狮子座的。晚上，亲朋好友来了二十几人，在川俯坐了两桌，喝了108瓶啤酒。我没有醉，也基本上没有人醉。<BR>3、8月4日是我生日后的第一天，一切从今天开始转变。那是8月2日就约好的，今天下午要去保利华艺谈我们的合作。中午我醒来，感觉胃很痛——不是一般的痛，而是特别的痛。痛到下午，我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胃炎。我没有住院，想都没想就坚持去了华艺。事情谈完，我实在坚持不住，就去了中日医院。本以为再过一次生，也不得不灰溜溜的逃了。<BR>4、今天情况大有好转，喝了点稀饭，起来写几句博客，算是汇报——有朋友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们会为我感到欣悦。]]></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8 20: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5370&amp;PostID=63118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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