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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完小说</title>
    <link>http://snwyzh.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写作不是上帝的馈赠，或是灵感的产物，而是工作，是劳作，是把词汇累积起来的再平常不过的活动。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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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唐与淘宝]]></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3107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老唐自从开通了支付宝，就不再逛街了，他迷上了淘宝。最近他从淘宝购买了收音机一台，录音电话一部，成为我们家的新玩具。下面两件冬装也来自淘宝，我费了很大劲才哄着他拍了几张照片，还不敢说会贴在我的博客上。谢天谢地，若不押着，他也不怎么想得起来看我的博客。<BR>　　<BR>　　<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16114726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16114727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21: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3107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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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充满罪恶感的咖啡，滋味是否尤其好]]></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2402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刚才喝下了一杯充满罪恶感的咖啡。<BR>一个不易入睡的人，在傍晚六点钟喝咖啡，这种行为只有两个字好说：找死。<BR>但我就是想喝。充满对一杯咖啡的渴望。<BR>幸福就存在于渴望当中。<BR><BR>煮咖啡之前，咖啡的香味已经在想象中袅袅飘散了<BR>还有它又甜又苦又香又滑的口感<BR>还有它的滚烫，温度是必不可少的要素<BR>牛奶立在架子上，像沉默的，不可抗拒的召唤<BR>咖啡的伴侣，咖啡的精髓，非它莫属了<BR><BR>我去煮咖啡<BR>秋秋带回的巴厘岛的咖啡，她什么都明白<BR>一个家的意味，<BR>就是每个人都知道别人喜欢什么<BR><BR>带着喜悦，喝下了充满罪恶感的咖啡<BR>至于晚上的睡眠，<BR>那是若干个小时以后的事情<BR>让它先滚一边去。]]></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0 10: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2402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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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王蒙：《我心目中的丁玲》]]></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2190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冬天来临了，我还完全没做好准备。<BR>星期一飘了一天的雪。我在家，足不出户。<BR>星期二去上班。问秋爸要穿多厚的衣服，他答越厚越好。<BR>就从衣橱里找了件最厚的毛衣，外面套了件最厚的棉袄。<BR>棉袄是江南布衣的，穿了多少个年头都已经记忆模糊，坐在地铁上时抬起袖子，发现袖口处都已经磨白磨破了。<BR>唉，至少，破衣烂衫就不要穿了吧。<BR>在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生活真是好麻烦。<BR>如果去只有夏天的城市呢？一定会觉得好厌倦。<BR>只有冬天的城市，那就更别提了。冬天简直是抑郁季。外面冷得要死，里面热得发昏。<BR><BR>那日无意中看到王蒙写丁玲的一篇文章，很棒，转贴到这儿，有兴趣的博友可以看看。<BR><BR><BR>我心目中的丁玲<BR><BR>王蒙<BR><BR>　　这是一个危险的题目，因为丁玲是国内外如此声名赫赫如此重要的一位当代作家，因为她的一生是如此政治化，她面对过和至今（死后）仍须面对的问题是如此尖锐，因为她与文坛的那么多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纠缠在一起。还因为，在某些人看来，王与丁是两股道上的车，反正怎么样写也不得好，弄不好又会踩响一个或一个以上的地雷。再说，王与丁，分属于两代人，她开始文学生涯的时候鄙人尚未出世。 我对她的了解极其有限，承蒙她老的好意，1985年6月签名赠送给我她的六卷本精装《丁玲文集》（湖南人民出版社版），我只是最近才为写这篇文章而捧起阅读的。这样，我写起来确实难免挂一漏万，郢书燕说，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强作解人……总之什么不是都会落到自己头上。 <BR><BR>　　这个难题的挑战性恰恰吸引了我。纪念胡乔木的文章就是这样写出来的。我说，这篇文章没有办法写，但是《读书》的编辑说：“你行。”于是我就来了劲，冒起傻气来了。再说，在我的少年时代，我曾经那样地崇拜过丁玲。我读了一些谈到丁的文字，我又觉得与丁的实际是有着距离。你不写，谁写？ <BR><BR>　　一位论者说，那些1957年出过事的青年作家，在70年代末复出文坛以后，投靠了在文坛掌权的领导，而忘记了与自己同命运而与领导是对立面的老阿姨（丁玲）。 <BR><BR>　　可是我至今记得在1979年丁玲刚刚从外地回到北京，我与邵燕祥、从维熙、邓友梅、刘真等人，在丁玲的老秘书，后来的《中国作家》副主编张凤珠同志引见下去看望丁玲的情景。我们是流着热泪去看丁玲的，我们只觉得与丁玲之间有说不完的话。 <BR><BR>　　但是事隔不太久传来丁玲在南方的一个讲话，她说：“北京这些中青年作家不得了啊，我还不服气呢，我还要和他们比一比呢。” <BR><BR>　　北京的中青年作家当时表现了旺盛的创作势头，叫做红火得很。当然作品是参差不齐的。大家听到丁阿姨的话后，一个个挤眼缩脖，说：“您老不服，可是我们服呀，您老发表作品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在谁的大腿肚子里转筋呀。我们再狂也不敢与您老人家比高低呀：” <BR><BR>　　后来几年，我又亲耳听到丁玲的几次谈当时文学创作情况的发言。一次她说：“都说现在的青年作家起点高，我怎么看不出来？我看还没有我们那个时候起点高啊。” <BR><BR>　　另一次则是在党的工作部门召开的会上，丁玲说，“现在的问题是党风很坏，文风很坏，学风很坏……” <BR><BR>　　而在拿出她的《牛棚小品》时候，她不屑地对编辑说：“给你们，时鲜货……” <BR><BR>　　在一些正式的文章与谈话里，丁玲也着重强调与解放思想相对应的另一面，如要批评社会的缺点，但要给人以希望；要反对特权，但不要反对老干部；要增强党性， 去掉邪气； 以及对青年作家不要捧杀等等。（见《丁玲文集》——以下简称“文集”——六卷233、365页）其实这也是惯常之论，只是与另一些前辈的侧重点不同，在当时具体语境下颇似逆耳之音。 <BR><BR>　　于是传出来丁玲不支持伤痛文学的说法。在思想解放进程中，成为突破江青为代表的教条主义与文化专制主义的闯将的中青年作家，似是得不到丁玲的支持，乃至觉得丁玲当时站到了“左”的方面。而另外的周扬等文艺界前辈、领导人，则似是对这批作家作品采取了热情得多友好得多的姿态。 <BR><BR>　　这一类“分歧”本身包含的理论干货实没有什么了不起。与此后的若干文艺界的某一类分歧一样，大致上是各执一词，各强调一面。这也如我在一篇微型小说里描写过的，一个人强调吃饭，另一个人强调喝水；于是斗得不可开交。但是分歧背后有更复杂的或重要的内容，分歧又与政治上的某种大背景相关联，即与左右之类的问题以及人事的恩怨问题相关联，加上文学工作者的丰富感情与想象力，再加上吃摩擦饭的人的执着加温……分歧便成了死结陷阱，你想摆脱也摆脱不开了。 <BR><BR>　　一位比我大七八岁的名作家，一次私下对我说：“丁玲缺少一位高参。她与周扬的矛盾，大家本来是同情丁的。但是她犯了战略错误。50年代，那时候是愈左愈吃得开，周扬批评她右，她岂有不倒霉之理？现在80年代了、是谁‘左’谁不得人心，丁玲应该批评她的对立面‘左’，揭露周扬才是文艺界的‘左’的根源，责备他思想解放得不够，处处限制大家，这样天下归心，而周扬就臭了。偏偏她老人家现在批起周扬的‘右’来，这样一来，×扬是愈批愈香，而她老人家愈证明自己不右而是很左，就愈不得人心了。咱们最好给她讲一讲。”（王蒙原文中“周扬”均以××代替——扫校者识） <BR><BR>　　令人哭笑不得。当然，一直没有谁去就任这个丁氏高参的角色。 <BR><BR>　　而从丁玲的角度呢，她和她的战友好友们悲愤地表示：从前批她右，是为了害她，现在看出来批右是批不倒她了，又批上她的左了，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你左你就是左，说你右你就是右呀！ <BR><BR>　　丁玲的所谓“左”的事迹一个又一个地传来。在她的晚年，她不喜欢别人讲她的名著《莎菲女士的日记》、《在医院中》、《我在霞村的时候》；而反复自我宣传，她的描写劳动改造所在地北大荒的模范人物的特写《杜晚香》，才是她的最好作品。 <BR><BR>　　丁玲到美国大讲她的北大荒经验是如何美好快乐，以致一些并无偏见的听众觉得矫情。 <BR><BR>　　丁玲屡屡批评那些暴露文革批判极左的作品，说过谁的作品反党是小学水平，谁的是中学，谁的是大学云云。类似的传言不少，难以一一查对。 <BR><BR>　　那么丁玲是真的“左”了吗？ <BR><BR>　　我认为不是。我至今难忘的是《人民文学》的一次编委会。那时全国短篇小说评奖，中国作协是委托《人民文学》杂志社操作的，在讨论具体作品以前，编委会先务一务虚。一位老大姐作家根据当时的形势特别强调要严格要求作品的思想性。话没等她说完，丁玲就接了过去，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什么思想性，当然是首先考虑艺术性，小说是艺术品，当然先要看艺术性！” <BR><BR>　　我吓了一跳。因为那儿有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管着，谁敢把艺术性的强调排在对思想性的较真前头？ <BR><BR>　　王蒙不敢，丁玲敢。丁玲把这个意思最终还是正式发表出来了。（见《文集》六卷447页） <BR><BR>　　丁玲有一次给青年作家学员讲话，也是出语惊人。如她说：“什么思想解放？我们那个时候，谁和谁相好，搬到一起住就是，哪里像现在这样麻烦！” <BR><BR>　　她又说：“谁说我们没有创造性，每一次政治运动，整起人来，从来没有重样过！” <BR><BR>　　如此这般，不再列举。以免有副作用。我坚信，丁玲骨子里绝对不是极左。 <BR><BR>　　那么怎么理解丁玲的某些说法和作法呢？ <BR><BR>　　第一，丁与其他文艺界的领导不同，她有强烈的创作意识、名作家意识、大作家意识。或者说得再露骨一些，她是一种名星意识、竞争意识。因此，对于活跃于文坛的中、青年作家，她与其说是把他们看作需要扶植需要提携需要关怀直至青出于蓝完全可能超过自己的新生代，不如说是潜意识里看作竞争的对手，大面上则宁愿看作需要自己传帮带、需要老作家为之指路纠偏的不知天高地厚、不成熟而又被她的对手吹捧起来的头重脚轻、嘴尖皮厚的一群。她是经过严酷的战争考验和思想改造的锻炼的，在党的领导人面前，她深知自己活到老改造到老谦虚到老的重要性必要性；但在中、青年作家面前，她又深深地傲视那些没受过这些考验锻炼的后生小子。她自信比这些后生小子高明十倍苦难十倍深刻十倍伟大十倍至少是五倍。她最最不能正视的残酷事实是，出尽风头也受尽屈辱，茹苦含辛、销声匿迹20余年后，复出于文坛，而她已不处于舞台中心，已不处于聚光灯的交叉照射之下。她与一些艺术大星大角儿一样，很在乎谁挂头牌。过去她让领导添堵也是由于这个，她从苏联开会回来就散布，在苏联爱伦堡几次请她讲话，并说：“你是大作家，你应该讲话。”但她不是代表团长。代表团团长是与她不睦的周扬。她引用爱伦堡的话说：那个周扬团长“长着一副作报告的脸”等等。请想想，这样的话传出去，她能不招领导讨厌吗？ <BR><BR>　　（她说的并非完全不是事实，但中国国情与苏联不同，我们这里认的是谁是什么什么长，而不是谁是大作家。愈是大作家大什么家愈要把你摆平，这也是一种自由平等博憎，也许是乐感文化。） <BR><BR>　　那么，她看到那时的所谓中青年作家左一篇作品右一篇作品得奖，以及各种风头正健的表演——其中自然有假冒伪劣——她能不上火么？恨乌及屋，她无法对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文学潮流抱亲和的态度。当然，她也想立一些人，如写《灵与肉》的张贤亮，她为之不止一次地谈话和著文，但她已无法成事，她的支持中青年的动作的影响已经无法与周扬相比。还不如少支持一点打起另一面旗子。她的可爱其实也在这里。在这上头，她恰恰表示的是她是普通一兵，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骝骝。咱们比的不是年龄，不是资历，不是级别而是实打实的写作。她喜欢的位置在赛场上，而不是主席台上。她争的是金牌，而不是满足于给金牌得主发奖或进行勉励作总结发言 尔到年轻人火的不行而并无真正的得以压得住她的货色，她就是不服，她就是要评头品足，指手划脚，乃至居高临下，杀杀你的威风。这样的伟大作家前辈并不止她一个，而且，说老实话，如果不及时反省调整，王某人也会变成或已开始变成这样的角色。 <BR><BR>　　其次是由于她的特殊政治经验特别是文坛内斗的经验。由于她长时期以来一直处境严峻，她回到北京较晚，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伤痕文学已经如火如荼地火起来了。她那时虽然获得了平反，却也一度仍留着尾巴。而她认定应该对她的命运负责的周扬正在为新时期的文学事业鸣锣开道，思想解放的大旗已经落到了人家手里，人家已经成了气候，并受到许多中、青年作家和整个知识界的拥戴；却也受到某些领导人与老同志的非议。她怎么办？她自然无法紧跟周扬，她要与之抗衡就必须高擎相应的类似“反右”的旗帜。她在党内生活多年，深知自己的命运与领导对自己的看法紧密相关，这决定于是你还是你的对手更能得到党的依赖。要获得这种信赖，就必须顶住一切压力阻力人情面子坚持反右，这是政治上取胜的不二法门——那位老作家的高参论其实没有丁玲高。她必须像爱护自己的眼珠一样地爱护自己的政治可靠性、忠诚性、政治信用性，亦即她的一个老革命老共产党员的政治声誉。她明确地下定义说： “作家是政治化了的人。”（见《文集》六卷230页）这来自她的血泪经验，也来自她的政治信念价值系统，当然有她的道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之道？在鸿鹄们看来，根本用不着那些书呆子燕雀雏儿讨论这种问题。 <BR><BR>　　她的对手过去一再论证的就是她并非真革命真光荣真共产主义者，这有莎菲女士为证，有她的某些“历史问题”为证，有她的犯自由主义的言谈话语为证。这是对她的最惨重的打击。有了这一条她就全完了，再写一百部得斯大林奖的小说也不灵了。而她的生死存亡的决定因素是她必须证明她才是真革命的：这有杜晚香为证，有她的复出后的一系列维护党的权威歌颂党的领导以及领导人的言论为证。“一生真伪有谁知？”这才是她的最大的情意结。当差不多是她取得了最后胜利的时候，当她的对手周扬被证明是犯了鼓吹人道主义和社会主义异化论的错误，从而使党的信赖易手的时候，她该是多么快乐呀。 <BR><BR>　　这样我就特别能理解她在文革后初复出时为什么对于沈从文对她的描写那样反感。沈老对她的描写只能证明她的对手对她的定性是真实的——她不是革命者马克思主义者，而只是一个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者。她必须痛击这种客观上为她的对手提供炮弹、客观上已经使她倒了半辈子霉的对于她的理解认识勾勒。打的是沈从文，盯着的是一直从政治上贬低她的周扬。你说她惹不起锅惹笊篱也行，灭不了锅就先灭笊篱，灭了笊篱就离灭锅更靠近了一步。这是政治斗争也是军事斗争的常识性法则，理所当然。她无法直接写文章批周扬，对周扬，她并不处于优势，她只能依靠党。与周×斗，那靠的不是文章而是另一套党内斗争的策略和功夫包括等待机会，当然更靠她的思想改造的努力与恪忠恪诚极忠极诚的表现。对于沈从文，她则处于优势，她战则必胜，她毫不手软，毫不客气。她没有把沈放在眼里；打在沈身上就是打在害得她几十年谪入冷宫的罪魁祸首身上。 <BR><BR>　　我还要论述，这里不仅有利害的考虑而且有真诚的信仰。革命许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要求的东西也太多太多了。一个人接受了革命，就等于换了另一个人——如毛泽东赠丁玲词所言：昨日文小姐（请注意，是小姐，这个称谓并不革命），今日武将军。过去种种比如昨日死，今后种种比如今日生。他或她时刻准备着为革命洒尽最后一滴血， 为革命甘当老黄牛，忍辱负重，万死不辞。她在1942年6月即延安文艺座谈会刚刚开完时，触目惊心地论证道：“改造，首先是缴纳一切武装的问题。既然是一个投降者，从那一个阶级投降到这一个阶级来，就必须信任、看重新的阶级……即使有等身的著作，也要视为无物，要拔去这些自尊心自傲心……不要要求别人看重你了解你……”（《文集》六卷21页）没有对于革命或用丁的话即对于新的阶级的真情实感，是写不出这样的刺刀见红的句子的。这样激烈的言辞透露了她在文艺座谈会上受到的震动，也透露了某种心虚。把这样的作家打成右派，真是昏了心！无怪乎直到丁死后，其家属一直悲愤地与治丧人员谈判，要求将鲜红的镰刀斧头党旗覆盖在她的遗体上。而治丧负责人以按上级明文规定她的级别不够为由，并没有满足这一愿望。呜乎，痛哉！ <BR><BR>　　而与此同时，一朝革命，便视天下生灵为等待拯救渴望指引嗷嗷待哺的黑暗中摸索的瞎子。（这种心态表现的最充分的就是话剧《杜鹃山》。此话剧是教育雷刚们的，表达的却是柯湘们的自信。）一朝革命更视那些不大革命的人为糊涂，为落后，为盲瞽，为混账，为历史大波上浮沉的泡沫，最好也不过是一看二帮我说你服的对象。至于反对革命的人，那就只能是敌人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人民残忍。同时一旦革命也就视自己的革命者的身份为高于一切的宝贵。为了这个最宝贵的身份和名誉，人们不能害怕斗争，不能作好好先生，小不忍则乱大谋，人们可以或必须“缴纳”一切的一切。当下的小字辈可以不理解这些，却无法否认这种信念这种追求的真实性与历史必然性。 <BR><BR>　　革命的崇高伟大与艰难牺牲决定了它的奋不顾身一往无前的决绝。丁玲自然不能讲情面。她认为她有权利也有义务反击不知革命为何物的沈从文对于她的歪曲——至少是对于她的未革命时的某一侧面的不合时宜的强调。为了革命的正义性，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不念与沈的旧谊。北京一解放，沈去看望丁，丁对他并不热情，联系一下当时的语境，我们就无法以不革命的庸人的观点去评说这件事。当时一个是老革命，是胜利者接管者掌权者，一个是老不革命，最好也不过是刚刚得到解放、刚刚开了革命之窍、肯定对革命还有许多糊涂思想的老知识分子，说不定还有若干需要审查的历史疑点，丁怎么可能以老朋友的态度对待沈呢？以革命家的身份衡量丁玲，丁玲未必是那么不近人情，而是更高的阶级情政治情原则情。丁玲为革命确实付出了不少东西，那么再把老友沈从文搁置一下，让分管沈的部门去处理，有何不可？沈和丁的恩怨沧桑更多的是历史造成的，我们当然不能责备沈老，同样也无法以一般人情事故的观点去责备丁玲。如果没有一点狂热和自豪，又哪儿来的知识分子的革命化？而中国知识分子的革命化，正是中国革命迅速取得胜利的一个因素，是中国革命的一个特点或者优点。当然，如果丁玲还活着，那么待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过去以后，在尘埃落定以后，也许我们愿意与她老人家共同假设一下，如果当初，她老人家不那么严厉，如果她当初也能尊重与自己的政治选择人生选择不同的知识分子，如果她能够多一点人情味，多一点平常心，多一点对劳苦众生的善意，有何不好，岂不更好？换句话说，一个革命者在取胜以后，在普天之下莫非革命之土以后，盛气凌人地炫耀自己的革命与傲视别人的不革命，究竟是有利于执政巩固革命成果还是相反呢？这也值得确实革过命的杰出人士们三思。 <BR><BR>　　年轻得多的人无法理解丁玲的那种政治激情，有时把投身革命与什么仕途进退搅在一起，这会让革过命的人气得发疯。反过来说，如果认为一个人既然参加了崇高伟大的革命就超凡脱俗，从不考虑“仕途”（当然是别的词儿，如叫做进步或者信任或者关怀、考验）大概又太天真烂漫了。 <BR><BR>　　那么，丁玲是一个政治家了？可惜不大是。丁玲是一个艺术气质很浓厚的人，她炽热，敏感，好强，争胜，自信，情绪化，个性很强，针尖麦芒，意气用事，有时候相当刻薄。在1931年写作的未完稿的《莎菲女士日记第二部》中，她的莎菲女士写道：“不过我这人终究不行，旧的感情残留得太多了，你看我多么可笑，昨天竟跑了一下午， 很想找到一点牡丹花……”（《文集》三卷312页）这是她的一个夫子自道。到了半个世纪后她的《牛棚小品》里，丁玲描写她与陈明同志的爱情，竟是那样饱满激越细腻温婉，真如少女一般，令人难以置信，但这是真正的艺术的青春。一个确实政治化了的人绝对写不出那样的小品——却也让极政治化的人觉得肉麻。有一次是中篇小说评奖大会后的合影留念，她来了，坐下了，忽然看到了身旁座位的名签：××，就是她最不喜欢的那个领导，她噢了一声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立即站起身来。她的表现毫无政治风度。再比如她动不动打击一大片，只求泄愤，不顾后果，结果搞得腹背受敌；政治家绝不会这样做。如她说什么作协创作研究室编辑的对于二十四个中、青年作家的评论集是“二十四孝”，用这样恶毒的话来树敌，暴露了自己的心胸不够宽广，窃为丁玲不取。然而，这才是丁玲，她的个性，她的光辉，她的感情气质，常常也表现在这里。 <BR><BR>　　她的过分自信也表现在她晚年办文学杂志的事情里。在新侨饭店举行的创刊招待会上。她是如何喜气洋洋通体舒泰呀。她是以发表革命老作家的作品的理由来创办新刑物的，但是她主办的《中国》，实际上以发表遇罗锦、刘晓波、北岛的作品而引人注目。历史可真会戏弄人。她的创办刊物并未收到登高一呼、应者云集的效果，而是举步维艰。她的那些跟随者也并不总是买她的账，她不得不亲自出马，提着礼物去协调与自己的编委们的关系。她费了太多的精力去办刊，可以说是操碎了心。这影响了她晚年的写作，也影响了她的身体健康。她说过：“我现在是满腹经纶，要写，但是时间不多了。”她又说：“过去了的事情是空，是无。”她说得好惨。 <BR><BR>　　她一辈子搅在各种是非里。她也用这种眼光看别人。她预言过中国作协将会发生“垂帘听政与反垂帘听政”的矛盾。她的预言并没有实现。画虎不成反类犬，本来是非政治家，太政治了反而没了政治只剩下了勾心斗角。以至她不可能正确地理解她的晚辈，她的同行，本来这些人可以成为她的忘年朋友。我本人几次去看望过丁玲，但是无法交心，不无防范戒备应对进退，着实可叹。 <BR><BR>　　她本来可以写很多很多杰出的作品。她是那一辈人里最有艺术才华的作家之一。特别是她写的女性，真是让人牵肠挂肚，翻瓶倒罐。丁玲笔下的女性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娼妓、天使、英雄、圣哲、独行侠、弱者、淑女的特点集于一身，卑贱与高贵集于一身。她写得太强烈，太厉害，好话坏话都那么到位。少年时代我读丁《我在霞村的时候》，贞贞的形象让我看傻了，原来一个女性可以是那么屈辱、苦难、英勇、善良、无助、热烈、尊严而且光明。12岁的王蒙似乎从此才懂得了对女性的膜拜和怜悯。向往、亲近和恐惧，还有一种男人对女人的责任。这也就是爱情的萌发吧。少年的王蒙从丁玲那里发现了女性并从而发现了自己。从梦珂到莎菲到贞贞到陆萍（《在医院中》）到黑妮（《太阳照在桑乾河上》）。她特别善于写被伤害的被误解的倔强多情多思而且孤独的女性。这莫非是她的不幸的遭遇的一个征兆？小说这个玩艺儿是太怕人了，戴厚英的《脑裂》不也是一样的可怕吗？也许丁玲的命运在1927年发表《梦珂》的时候已经注定了？是历史决定性格还是性格决定历史呢？是命运塑造小说还是小说塑造命运呢？《我在霞村的时候》里作者写道：“我喜欢那种有热情的，有血肉的，有快乐、有忧愁，又有明朗的性格的人……”丁玲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或者本想做一个这样的人。然而她的环境和她自己的性情却不可能使她处处如愿，使她的实际状况特别是旁人的观感与她自己的设想有了距离。一个有地位的老作家兼领导曾对我说丁具有“一切坏女人”的毛病：表现欲、风头欲、领袖欲、嫉妒……为什么一个人的自我估量与某些旁人的看法相距如此之遥？这是说明做人之难吗？这说明相通之不易吗？这真是最大的遗憾了噢！“人大约总是这样，哪怕到了更坏的地方，还不是只得这样，硬着头皮挺着腰肢过下去，难道死了不成？”“苦么？现在也说不清，有些是当时难受，于今想来也没有什么……许多人都奇怪地望着我……都把我当一个外路人……”她在《我在霞村的时候》里写下的这些话（《文集》三卷232、233页），莫非后来都应验了吗？ <BR><BR>　　然而，把丁玲当外路人是不公平的，她的一生被伤害过也伤害过别人，例如她的一篇文章《作为一种倾向来看》就差不多“消灭”了萧也牧；但主要是被伤害过。她理应得到更多的同情，需知现时连周作人也得到了宽容的目光：一个人因追求革命而幼稚而做出过一些蠢事，总不能比不革命反革命的蠢事更受谴责。何况如今丁玲和她的友敌们大多已成为历史人物，历史已经删节掉了多少花絮——而丁玲的作品仍然活着。她的起点就是高。她笔下的女性的内心世界常常深于同时代其他作家写过的那些角色。她自己则比迄今为止“五四”以来的新文学作品中表现过的（包括她自己笔下的）任何女性典型都更丰满也更复杂更痛苦而又令人思量和欷嘘。同时她老了以后又敏锐地却又不无矫情地反感于别人称她为女作家。她认为有的女作家是靠女性标签来卖钱。但是她同时确实是一个擅长写女性的因写女性而赢得了声誉的女作家——谁能否认这个事实？怎么能认为所有的读者都是用一种轻薄的态度而不是郑重的态度来对待她的女性身份与女性文学特质？她这个人物，我要说她这个女性典型，这个并未成功地政治化了的，但确是在政治火焰中烧了自己也烧了别人的艺术家典型还没有被文学表现出来。文学对她的回报还远远不够。而她的经验很值得我和同辈作家借鉴和警惕反思。她并非像某些人说的那样简单。我早已说过写过，在全国掀起张爱玲热的时候，我深深地为了人们没有纪念和谈论丁玲而悲伤而不平。我愿意愚蠢地和冒昧地以一个后辈作家和曾经是丁玲忠实读者的身份，怀着对天人相隔的一个大作家的难以释然的怀念和敬意，为丁玲长歌当哭。]]></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19: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2190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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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知我者，老唐也]]></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1452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多年来我自甘边缘，这种选择接近生理性反应，一个与主流融为一体的我是会引起周身不适的。四年前在职场遭遇挫败，蒙老唐谆谆教诲：厌恶主流，又想在主流中如鱼得水，这不是彻底人格分裂了吗？也是不可能真正做到的。此言如醍醐灌顶，让我平静地消化了自己的败绩。<BR>　　昨日闲来无事，突然想到主流究竟是什么东东？人性的主流，不就是尊重生命，尊重自我，宽容个性，遵守游戏规则，为爱付出……美国的商业电影，从来都是不遗余力地宣讲人性中这些积极正面的部分，如《泰坦尼克号》《花木兰》《功夫熊猫》……概莫能外，因为想赢得最多的大众，就务必要传递最主流的价值观。<BR>　　众生平等，爱人也被他人所爱，对生命抱持永恒的热情，葆有追求自由与公义的勇气……这些品质，这些主流的价值观，不正是我异常认同的吗？它们是我思考一切问题的基石，是我内心成长的方向，所以，其实，我是一个非常主流的人啊。<BR>　　那么一直以来我所自居的“边缘”又意味着什么？我想，与我的“边缘”相对应的主流，其实仅仅是指现实。现实就是主流吗？是否有一种现实，它恰恰是反主流反人性的？也许，它只是生命的浊流。<BR><BR>    也许，有些梦想它是主流，有些缄默它是主流，有些孤独的呐喊是主流，有些千百年不易不改的日常生活，人伦与爱，它是主流。<BR><BR>南京的冬天已经降临，昨日中午出门，阳光里亦有寒意。我在小区停下来，想把围巾系系好。不远处两个男子突然停下脚步，仰头朝天上张望，似乎天空有一种召唤令他们驻足。几乎在同时我也察觉了异象，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奇特的咕咕鸟鸣。<BR>系围巾的手停住了，抬头仰望，一队大雁正从头顶飞过。它们稳定地扇动着翅膀，排成人字形，咕咕鸣叫着，一副准备好了要做长途跋涉的样子。<BR>它们从容地飞过头顶，身形还很大，显然刚刚起飞不久。从前，我只远远地若有若无地看到过几次大雁，它们飞得如此之高，几乎是在云层中飞翔；这般切近地目睹大雁南飞，连它们呼朋唤友彼此应和的声音都历历可闻，绝对是首次。<BR>一队大雁，从遥远的北方而来，途经南京；或许昨晚它们就宿在绿博园？没错，它们一定是从离这很近的绿博园起飞的。突然觉得这是一种怎样的良缘，这些鸟儿飞过了多少路途，还要飞过多少路途；它们在南京，这长江之滨的城市惊鸿一现，却不偏不倚，恰好飞经我的头顶。<BR>迁徙的候鸟，从寒冷的北方向南方去寻求温暖，等待冬天过去重返家园，世世代代无穷已。这，就是主流。<BR><BR>昨日下午走在高云岭的小巷中，抬头见到一株鹅掌楸，硕大叶片金黄灿烂。鹅掌楸是老唐特别喜欢的树种，他每次看到鹅掌楸都要夸赞一通，夸它直溜溜的树干，夸它稚拙硕大的叶子，夸它的清洁与生机勃勃；连带的，令我也对这种植物有了特别的好感。<BR>此刻这棵鹅掌楸在深秋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燃烧般的美，如同黑色煤炭在火焰的深处变得透明。不久的严冬它将凋零，来年春天重新翠绿……就是这样，尽情至性地生活在大地之上，它向天空笔直伸展，又用身姿装点大地，鹅掌楸的轮回，它庄严灿烂的美，这，就是主流。<BR><BR>　　<BR>　　2、虽然自甘边缘，但我向来是个进取的人。进取心也是主流价值观的重要组成成分啊。但在事情没想清楚的时候，免不了会时时停下来反省一通，害怕染上急功近利的时代病。<BR>　　然而无论怎么反躬自问，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我不是女爬虫——若是的话也就不是今日的局面。何况，男爬虫已然让人生厌，女爬虫就更不堪忍受，《红楼梦》中不是说，女子是水做的骨肉，天生就该更清洁一点吗？若自己是女爬虫，最先招惹来的该是自我厌恶吧？<BR>　　跟老唐聊起这个话题，他说：“——你不是女爬虫。你只是强调自我奋斗，积极进取。爬虫是攀附，你是攀登。当然，有时候你也被欲望驱使，会去追逐利益，但是在大方向上你和爬虫是背道而驰的……”<BR>　　哎，我只能说，知我者，老唐也。]]></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7 22: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201452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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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行踪——西康新村]]></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7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9863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想利用参加读书班的时间自我隔离一下，好好准备一下书稿。<BR>　　但五天时间迅速就过去了，书稿进展乏善可陈。明天是读书班的最后一天，上午有个讲座，下午学员讨论交流，这一天就没有了。后天动身去皖南绩溪，按作协习惯的说法叫做“小采风”，会参观胡适宗祠及在新安江上游览。听说新安江极美，期待。<BR>　　很难说“时间不知到哪儿去了”，这几天的时间，我还是确切地知道去向的。<BR>　　<BR>　　昨天下午从读书班抽了个空，去了趟西康新村。西康新村1栋204，那是我住过六年的家。1995年搬进去，秋秋十个月大小，尚不会走路，成天吧嗒吧嗒在房间里飞快地爬。2001年元旦搬离，那时秋秋是赤壁路小学二年级学生。<BR>　　我们的家在一个坡上，日照充足。一定不仅仅是光照的原因让西康新村在我的记忆中一片明媚。事实上，此地度过的日子，是我人生最好的岁月之一。<BR>    在《对幸福我怎能麻木》中曾经写到西康新村，让我照录在此：<BR><BR><BR>　　每天下班，我都是经由湖南路、山西路，从颐和路旁边的一条小巷进入珞珈路，然后一拐弯就到了西康路。西康路一带是原国民党使馆区，青灰的矮墙隔成一条条形貌酷似的道路，像个迷宫。有时候出租车司机到了这一带都会钻不出去。矮墙中全是两三层的别墅式小楼，现在当然一幢楼里多数住了好几户人家，但总的说来，这一带人员流量明显稀少，从喧闹的山西路一拐进珞珈路，立刻有天上人间般的讶异，耳旁巨大的轰轰声突然消失了，代之以幽静沁凉。<BR>　　我们所在的西康路北端，是短短一段难得地保留了原先风貌的道路。路两旁全是两人合围那么粗的法国梧桐，浓阴遮天蔽日，在春夏的时候连空气都仿佛被染绿了。那几年车辆远没有这么多，路上相当安静；傍晚以后，路灯昏黄的灯光钻过树叶的罅隙撒在地上，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静谧意味。<BR>　　我上班的地点比T上班地点略远，所以每天都是他先我一步到家。他一到家，立刻就抱女儿出门，到路上来迎我。每天一拐进颐和路旁边的小巷，我就开始留心寻觅他们父女的身影，常常是远远地就看见了，T也看见我了，只有女儿，毕竟是个婴幼儿，眼力神慢了一步，还没得及发现我。这时候她爸爸就立刻一闪身，抱孩子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等我经过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孩子骤然间看见我，立刻乐得咯咯直笑……<BR>　　这样的游戏每天每天继续着，从春到冬，从秋到夏，从孩子10个月到她两三岁……从无厌倦。每天傍晚在这路上相遇，永远都像第一次遇到，那样的惊奇喜悦从没有打过折扣。<BR>　　即便是在当时，我都已经意识到了这种相遇当中蕴含的幸福的滋味。那墙角大丛大丛的牵牛花，梧桐树斑驳的树干与浓密的树荫，青灰的砖墙，幽静的小道……这一切都与路上的相遇联系在一起，成为幸福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因为实在是太美太好，即便在当时，我也已经意识到它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有一天，它会成为记忆。在当时我就提醒自己，要永远记住这样的幸福呵。<BR>　　果然，如今的我们，一如当初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我们依然相亲相爱，但生活毕竟不一样了：孩子长大了，家搬到市区中心，生活中有了许许多多其他的内容，许多的改变……那样的单纯、彻底的快乐真的成为不可追寻的往事。<BR><BR><BR>　<BR>　　西康新村外墙人行道，妈妈经常牵着秋秋的手，在这条路上捡拾法国梧桐的落叶。<BR>　　<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11/7/15887975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BR>　　我家就在坡上住<BR>　　<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7/15887988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BR>　　曾经那是我家的西窗<BR>　　<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7/15888006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BR>　　新村后面的山墙还是那么荒僻<BR>　　<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11/7/15888033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BR>　<BR>　　进入西康新村所在的西康路北段<BR>　　<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7/15887963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BR>西康新村也留下了妈妈的足迹。因秋秋幼小，妈妈放弃了她颇有盈利的汽车零配件商店，提前退休和爸爸一起来到南京。那时妈妈尚年轻，人又热情，因为妈妈的缘故，我们跟左邻右舍结下了深厚情谊，完全不是都市里人情淡漠的状态。此种况味以后再未有过。<BR>我拿着相机，像一个旅游者，一个过客，拍下新村周围的种种。一楼的NM，我是一定要去看望她的，秋秋一直喊她“大妈”；有一次我人在张家界，秋秋发烧，大妈背着她就往省级机关医院跑。101住着潇潇一家，她的祖奶奶是否还在世呢？那时候妈妈经常领着秋秋去祖奶奶家的院子小坐。<BR>正在台阶上张望，走来一个人，一看那不正是阳阳的奶奶李阿姨吗？阳阳比秋秋小一岁，他的妈妈是个极其美貌的女军官，在阳阳刚满一周岁的时候因为宫颈癌不幸离世。<BR>我微笑问：“您是李阿姨吧？”李阿姨保养极好，这么些年过去，她与我离开新村的时候了无差别。<BR>她有几分惊奇：“我是啊！你是？”<BR>我：“啊，我是您过去的邻居，原来就住在这……”指指当年我家的窗户。<BR>她立刻想起来了，热情相邀。我进了她家的院落，在她家坐了一会，了解到了好多邻居们的近况。<BR>李阿姨说，阳阳已经长成一个一米七二的帅小伙子了。这一家人经济宽裕，阳阳父亲事业发达，去年再婚，又有了一个儿子。照片上的婴儿漂亮极了。<BR>祖奶奶早就去世了。尤为不幸的是她的媳妇，也就是潇潇的奶奶也在去年离世。<BR><BR><BR>李阿姨殷勤相送，把我送到NM家。<BR>一个小伙子来开门。立刻认出来了，那是涛涛，我离开新村的时候他还是名小学六年级生。<BR>眼前的小伙子还保持着小时候的轮廓，唇红齿白，非常俊秀。小时候他就极有礼貌，见到我和秋秋爸，总是飞快地说声“叔叔好！”“阿姨好！”<BR>晚上，和NM、涛涛一起吃饭、散步，叙述了彼此家庭的故事。隐藏着普通人家的故事，通常比小说还要充满戏剧性。<BR>　　也许，西康新村是我心中最后一个家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22: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9863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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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行踪——华东饭店]]></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9359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通往D楼的人行道<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8/15892913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　　<BR><BR>香樟树结出的黑色浆果<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8/15892929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BR>华东饭店，于我是熟悉的存在，我在南京的第一个家在西康路上，距离华东饭店很近，北京西路上毗邻的两家宾馆：西苑宾馆与华东饭店都常常是我散步的目标。那时候秋秋小，宾馆四周总会有些植被、假山石什么的，便常带这孩子去。<BR>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面住上一个礼拜。参加省作协举办的一个名为“文学驿站”的读书班，从3号到8号都住在华东饭店。<BR>　　印象中这饭店相当有年头了，好像是属于军区的。刚刚特地百度了一下，果然。它始建于1935年，1946年成为美国军事顾问团驻地，世称AB大楼。<BR>　　我住的D楼大概是后来建的（我猜测），但现已成为饭店的主楼。要走过一条相当长的坡道才能到达D楼。D楼与北京西路的落差要有好几层楼房高呢，在这里会清晰地感觉到南京果然是个山城。<BR>　　那条长长的坡道，用草坪与香樟树分隔成汽车道与人行道两部分。人行道窄窄的，宽度只容一到两人，走在上面却是异常安心。汽车道的另一面贴着山墙。人行道的另一面，则是草坪、树木、花卉、廊亭、小径，还有一个极小的人工湖。越过这些，才是车水马龙的北京西路。<BR>　　所以，西苑宾馆的地理位置跟华东饭店真是没法比了。<BR>　　华东饭店有一切老东西的特征，不奢华，罕见新崭崭之物，马桶甚至旧得泛黄，可是刷洗得极其干净。该有的它都有，比如吹风机；床头柜上有闹钟，走起来毫无声息，黑暗中一触摸便有光亮发出，让你可以看清时间；衣柜里隐藏了一个密码箱，沉重的钢制品，固定在柜中，旁边附有使用说明；没有浴缸，淋浴房的滑门质量良好，拉起来让人安心；浴室里的设施布局合理，一切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使用起来很得宜。被子蓬松干爽，枕头舒适。有一会电烧水壶不见了，正自纳闷，半小时后服务员敲门，把电水壶送来，原来是拿去清洗了。怪不得水壶中丝毫水垢没有。<BR>　　它的早餐很值得一说。也许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华东饭店的早餐差不多算我见过的最丰盛的早餐。论中式的，有服务员在拉拉面，做烫菜（不过我从没吃过），论西式的，奶酪、黄油、沙拉酱统统具备。<BR>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饭店整体散发出良性气息的缘故，工作人员的态度也是特别让人舒服，她们的谦恭多礼似乎发自内心，毫无僵硬作态之感。<BR>　　哎，本想汇报下自己的行踪，结果写成了对华东饭店的广告。一定要说一点不满：它那个泛黄的马桶，冲水的按钮基本上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按得下去。<BR>　　我在这里上上课，读读书（昨晚还安排看电影呢），写自己的东西，相当修身养性。读书班上都是生人（因我从来就不是贵圈的嘛），身处陌生人中的好处，是可以像一个人独处那样自在。每顿饭后我都去人行道和山坡上散步，香樟树结出黑色的浆果，掉在人行道上，再被一一踩碎，像一小点一小点绽开的墨迹。山坡基本是鸟的天堂，最多见一种长尾灰蓝的鸟儿，时常张开平滑的羽翅在头顶掠过，灰蓝的尾翼张成扇形，我没来由地怀疑它们是不是就是灰椋鸟。]]></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0 10: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9359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晕]]></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8143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小猪和圆妈》预计还有一万个字就结束了，然而就止步在这一万个字的前方，延宕了两个月没有进展。头大。<BR>刚一边吃晚饭一边跟父女俩说：<BR>“《小猪和圆妈》，我就准备以‘小猪从此在圆妈家过着幸福的生活’作为结尾了，你们觉得可以吗？”<BR>秋秋点头：“可以啊。总不能以‘小猪最后变成了一块猪排’做结尾吧，那样你会被小朋友的投诉信淹没的。”<BR>我：“什么呀，你真坏。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你真坏’。”<BR>秋：“啊？我只是把一种可能性提供给你……”<BR><BR>2、跟琦琦一见如故。我让她给我留个联络方式，她掏出一张名片，攥在手中，迟迟不递给我，嘴里说：<BR>“哎呀，这个名片，怎么说呢，我得解释下，虽然上面说我是这个杂志的主编，其实我一周只去那地方工作两次，这个杂志……”<BR>我瞥到名片后面杂志的名称有“财富”二字，便开玩笑地说：<BR>“没关系，我既崇拜财富，又崇拜主编……”<BR>这个玩笑没能说服她，她继续解释了好多，表明名片上的头衔不能代表她的本质，并且最后她做出一个决定，拿过我的本子，“哎，我还是写给你比较好……”<BR>她收起名片，在本子上写下她的联络方式。<BR>好个爱惜羽毛的女子。<BR><BR>3、扫舍谈到她的写作，在她具有的诸多爱好与能力中，写字是她最无意拿来换成钱财的。写作于她是离功利之心最远的一件事。她写那些字，是因为她特别害怕变成一个太太，一个中产，害怕那种庸俗的中产阶级形象，失去对世界的敏感性。<BR>非常理解和赞赏她的意思，但还是悄悄在心里想：<BR>“那是因为，毫无疑义的，她所属的经济层次早就，至少，已经中产了；而我，貌似还在往中产跋涉途中啊，其实，我好想变成中产阶级……”：）））<BR><BR>4、罗拉拉夸赞琦琦从长相到气质“均衡感很好”，琦琦立刻表示想知道“均衡感很好”是种怎样的状态，并说：“别人夸我我都竖起耳朵听，并且一定设法引导话题深入下去……”<BR>拉拉说：“这是个好习惯。我认识一个人，他听力很不好，说他好话一句都听不到，说他坏话就立刻听见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14: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8143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点点]]></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96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南京城一个月余无雨，昨天傍晚终于落了一小点子雨水，五点钟走在路上，天已黑黄，空气中满是雨水与灰尘相遇的气味。久旱之地逢到一点甘霖，倒是灰尘先腾地飞扬起来。<BR><BR>2、回家常常要求对闺女来一个拥抱。夏天的时候，她总是警觉地往后退一步，打量我一下，叫道：“你好多汗！”拒绝拥抱。<BR>如果我刚洗过手或者洗过头发，她也有可能拒绝拥抱，“你湿乎乎的！”<BR>周末她下了课常去她爸爸办公室，等她爸爸下班两人一起到凤凰书城，然后我也去那儿和他们汇合。上周末她在书城翻了好一阵子书，沾了满手灰尘。出门后我牵她的手，她：“你别牵着我！”我：“为什么？”她：“我的手很脏。”我：“我不在乎啊。”她：“可是我在乎啊。你牵着我的手，我觉得那些灰尘被挤压得离我更近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1 19: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96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秋天的秋秋房间]]></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37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把相机里的照片倒腾出来，发现秋秋拍的一组她自己房间的照片，还蛮有意思的。<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30/15741259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30/15741260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30/15741261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1 21: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37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与澳大利亚儿童文学作家交流活动]]></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269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30/15740773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30/15740775_19499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7 12: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78269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悲愤]]></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930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8210b65032242385e38817624e80e6e1/1/0/1.shtml" target="_blank">中国获全球“人道主义摄影奖”的照片：触目惊心！</a>]]></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16: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930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买了一件芒刺在背的衣服]]></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807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买了一件衬衣，灰绿底子上撒着落叶一般的图案，有秋天飘零的气息，一看就喜欢了。<BR>衣服是南京一个地产牌子，圣*迪奥。国庆期间陪王语嫣逛湖南路，她说北京的商场也有这个牌子的衣服卖，“卖得可贵了。”<BR>闻听此言，不免对这牌子刮目相看了。何况这件秋天落叶一般的衬衣属于特惠，立刻就决定买下。<BR>营业员提醒我：“这衣服的面料含有5%的金属丝，会有一点扎人。”<BR>那日我穿了一条连衣裙，试衣不大方便。营业员曾表示可以借条裤子我穿以方便试衣，然而我嫌麻烦，只把衬衣在裙子外略套了下，看了看大致效果就觉得可以了。听说会扎人，我就把衣服在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子，感觉还好啊，再看面料标签，95%的棉，5%的金属丝，应该无大碍吧，遂买下。<BR>第二天就穿了它上班，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一路奔到地铁站，身上出了汗。<BR>及至坐下，感觉身上有无数小针在扎。越来越坐立不安。汗液与小针配合，这下我真知道芒刺在背的感觉了。这可不是比喻意义上的芒刺在背，是货真价实被芒刺所扎。：）<BR>这大概就是那种只考虑了面料的效果而放弃了人体舒适度的织物。倒也不后悔，因为亲身体验了一下穿着这种织物的感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6 16:3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807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散步]]></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707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和秋爸出门散步，迎面并排来了两女一男，均穿着成套的浅色或碎花或细格睡衣。<BR>秋爸：“嗬，全穿着睡衣，不会是梦游的吧？”<BR><BR>依然是这趟散步中，路口见到一老太，看穿着、步履明显是锻炼归来，正预备横穿马路。<BR>我：“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一个老太太，也这么矮……”<BR>秋爸看看我，说：“你比她高。”<BR>我：“会老缩的啊！”<BR>正好绿灯快结束了，老太赶紧一溜小跑穿过马路，秋爸笑说：“你跑步比她快！”<BR>我：“我还没成老太呢！这会儿自然比她跑得快……”<BR>想想，又说：“不过我敢确定的一点是，等我成了老太，就算出门锻炼，我也不会穿成像她这样……”<BR>秋爸说：“是啊，估计再过二十年，中国的老太太就跟外国的老太太差不多了，出门都要浓妆艳抹的……”<BR><BR>散步归来，听到秋在叫：“老爸，长笛你替我檫了没有啊？”<BR>秋爸答：“擦过了。”<BR>秋又说：“哦，擦了就好。你顺便再替我倒杯水来吧。”<BR>听到秋爸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唉，孝女啊。”他孝顺女儿之意。<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12: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707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讨厌的梦]]></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185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早上醒来，骤然想起昨晚的梦境，顿时涌上一阵不适。模模糊糊中我似乎杀死了五只禽类。有四只是同一种毛色鲜亮的鸟类，我不知在哪儿遇上它们，并且可以轻而易举把它们石化，收归囊中。这个情节固然令人不快，还算没有血腥。下面的一个情节就很让人受不了了。<BR>继石化了四只鸟儿之后，一转头发现家中柜子上有一只误飞入屋中的鸽子，捉住了它，心中犹豫该把它杀了吃肉还是放它生路算了。鸽子异常肥硕健壮，在我手中使劲扑腾，并扭过脖子用喙来进攻，这终于使我痛下决心，拿过小刀切断了它的脖子。在脖子被割断的瞬间，鸽子仰面倒地，它的腹部立刻与身体分离开来，清晰可见腹部附着一层厚厚的黄色脂肪。<BR>好吧，就算我昨天中午去粤鸿和吃饭，脆皮乳鸽是他们的招牌菜，的确好吃，我连吃了三块，那也用不着当晚就做一个这么可怕血腥的梦吧；就算下午长途奔赴到江阴，吃了今年最好的螃蟹，当掀开螃蟹盖子的时候，我赞叹了一番它的肥腴，那也用不着做这么一个梦吧；就算我最近写的《小猪和圆妈》中新出现了一个角色：一只毛色鲜亮、趾高气扬的大鹦鹉，我准备把它安排成反派，那也用不着做这样一个梦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9: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6185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办呢]]></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660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答应要给一个人寄一包书，答应很久了。<BR>光地址就向人家要过三遍。饶是这么着，等到昨天要寄临了，那张写有地址的小纸片还是不见了。<BR>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向人家要地址了，决定去翻查QQ记录。<BR>可是凑巧单位的网络出了问题，上不了线。<BR>给老公打电话，把我的QQ号、密码、对方名字一应资料告诉他，让他帮忙翻找。<BR>好一会儿后他打来电话：找不着。<BR>想起来QQ记录大概只留存在自己用过的电脑上。<BR>好，上午这件事就办不成了。一点办法没有。<BR>下午终于可以上线了，终于找到了地址，决定亲自去邮局寄，因为已经拖拉太久，直接到邮局寄可以快一点。<BR>扛了一包书，带着包装纸和胶带前往邮局。<BR>等电梯的时候一个激灵：地址有没有带上？<BR>拔腿狂奔回办公室，那张新的、写有地址的纸片果然还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BR>好庆幸在电梯到达前发现了这点。<BR>我就抱着什么都没有忘记的确信到了邮局。<BR>检查、包扎、称重……都好了，25元7角，营业员说。<BR>这时候一个不祥的预感闪过脑际……我掏出钱包，打开，欲哭无泪地发现里面果然一张纸币都没有。<BR>这种事情也并非第一次了，现在许多时候都可以用信用卡，所以对于随身有没有带钱就不那么在意。<BR>但是，在邮局寄东西是没有POS机可刷的！<BR>钱包鼓胀胀沉甸甸的，里面有好多一元硬币，数来数去，只有17元。<BR>对营业员说，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发现没有带钱，麻烦你先把包裹放一旁，我马上叫我老公送钱来。<BR>营业员说：他什么时候能到？四点半我们要结账，必须在这之前到。<BR>那时候是四点十分，我微笑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一定到。<BR>出了门就给老公电话：我在哪儿哪儿，赶快奔到这儿送钱给我，四点半之前务必到！<BR>然后每三分钟打个电话询问这会儿到哪儿了。<BR>老公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我，终于，顺利地寄出了一包书。<BR><BR><BR>我和顶头上司相处日久，多少有点朋友情谊，说话就比较随便啦。<BR>一日，他责我座位周围太脏乱差。<BR>我：反正我这个座位你又看不到，眼不见为净嘛。<BR>他：怎么会看不到。<BR>我：我就是有点乱，并不脏。脏和乱是有区别的。至于乱这回事，不光你没办法，连我自己都没办法，除非对我说：再这么乱，就扣工资！<BR>他：扣工资也没用，你会说：扣就扣吧。<BR>我：哈哈……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怎么办呢<BR><BR><BR>同学聚会期间，王教授语嫣先直接到我家，当日下午我们赶往玄武湖明基酒店。<BR>她把她的手机拉在我家了。<BR>当晚大家都住明基酒店。我因为秋爸那会儿去美国了，必须赶回去照顾下秋秋，就没有住酒店。王教授嘱我第二天见面时把她手机带上。<BR>她反复叮嘱，反复叮嘱，并说：你现在就把我的手机搁包里！<BR>我当时遵嘱立刻把她手机揣在包里。<BR>不幸的是，我一定是在临走前再次翻找了一遍包包，把东西都掏出来过，放回去的时候王教授的手机就不幸漏网了。<BR>次日傍晚在江心洲某宾馆，她到我房间来拿手机，我翻遍所有的包包，发现——没有，就是没有！难以置信啊……<BR>王教授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我知道你丢三落四，特地叮嘱你当时就把手机揣包里，你还是忘了……那手机也不占你多少地儿啊……你带了吹风机，带了卷发棒，就是没给我带手机！”<BR>我可怜巴巴地：没人说它占我的地儿啊……我当时是揣包里了呀……你看你要的衬衣、头发夹子我都给你带了，手机一定是最后那一下搁一旁忘了放进去了……<BR>王教授不原谅我，她气哭了，就这么跑了出去。<BR>晚餐的时候我巴巴地给她占了座位，心里拟了好几个讨饶的理由，比如说：<BR>你知道我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对呀，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那怎么办呢？<BR>还有：本来我也要住明基酒店的，你就当我没回家，还是住在酒店，这样也没法替你拿手机了。这样想不就行了吗？<BR>做小伏低准备了好几个理由，可是王教授迟迟不来；这下心中更为忐忑：此位教授虽然都可以带博士生了，但万一小孩子脾气发作，那气性是相当大，不会气得都不来吃晚饭了吧？这顿晚餐是聚会的重头戏，若被我气得不来了，那鄙人真是罪莫大焉。<BR>立刻打电话给王教授的同屋（王教授的手机不是拉在我家了吗），同屋说她们俩已经动身往饭厅走了。<BR>俺如蒙大赦，并且可怜巴巴地屡次起身到门口迎接。<BR>后来知道这两人迷路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21: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660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虚无是种什么颜色]]></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2124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看一本盲人歌手的自传，其中有这么一种说法：<BR>盲人的世界并非人们想象的一片黑暗，盲人是感觉不到黑的，因为黑也是一种颜色；这个道理就像聋人的世界也并非一片寂静，因为寂静其实也是一种声音。<BR>停下来想象了一下，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那幅景象。<BR>如果不是黑暗那又是什么，如果不是寂静那又是什么。<BR>那是想象力不能抵达的一片茫茫大地。<BR>饭桌上跟秋秋和秋爸说起这个，秋秋也表示无从想象，只有秋爸颔首说：<BR>“是啊，不应该是黑，也不是白。”<BR>“那是灰色？”<BR>“也不是灰色。”<BR>“那到底是什么呢？”<BR>“就是一片虚无吧。”<BR><BR>在虚无面前，一切命名都消失了。有谁知道虚无究竟是什么颜色，怎样的声音？<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9:0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2124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明年再订三联生活周刊我就不是人]]></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17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122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某日下班路上带了本刚到的生活周刊，预备在地铁上看的，为此没有准备任何别的读物。哗哗哗在几分钟之内把全本翻完，脑子里瞬时冒出一个念头：明年再订三联生活周刊，我就不是人。<BR>立此存照，预备结束订阅生活周刊十多年的历史。<BR>早就发现它越来越没什么可看的。《生活圆桌》装B文甚多，自以为幽默高深圆融；专题中让人没兴趣的大把，深度匮乏，锋芒接近于零；一些文章轻浮浅薄如时尚刊物。唯一算得上保持了初创时水准的是“声音”，虽只是摘录的片言只语，但反映了选编者的眼光见识立场敏锐度。<BR>生活周刊草创之时远没如今广泛的受众，那时候哪怕是一封读者来信都很值得琢磨。有几年时间，最后一篇文章总是王小波的，王小波那时也远没有今日声名，但魅力就是魅力，我每次拿到生活周刊总是先从最后一页看起。<BR>地铁上用几分钟翻完的这期杂志，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是对人大代表的采访。我知道国庆前所有的报纸杂志都比较难看，但难看到这个地步，似乎也无必要吧？若要应景，就该把这本政治学习材料当做附赠而不是同样以十块钱的价格出售。当中邢燕子回忆当年第一次当选人大代表，坐在主席身边，“……我为主席点了三次烟。我真是太幸福了，我只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党和人民就给了我这么大的幸福。”邢燕子幸福是她的幸福，生活周刊也跟着幸福就蛮让人受不了的。与邢燕子昙花一现的年代相比，时代已经朝前跨越了不知多少个阶段，而口吻一如往昔。作为一本理应站在时代前沿的新闻类周刊，这真是可耻。<BR>每年，仅仅为了图省事，就习惯性地订了这本杂志；今年无论如何不偷懒了，要把它从订阅名单中删除。]]></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2 17: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5122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割草喽]]></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4898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里要撂荒长草了，先随便记上几笔，以示割草种花。：）<BR><BR>1、	这两天晚饭后都没急于离开饭桌，三人玩背诗游戏，唐诗宋词都可以，看谁先卡壳。<BR>秋爸第一次顺利通关，背了“鹅鹅鹅”；再没想到，第二轮就卡在他那了，死活想不出一首，还向秋秋抱怨说“本来我还背得出‘床前明月光’的，又被你抢掉了。”<BR>秋回答：“你可以再背一首李白的啊，比如那个‘白发三千丈’……”<BR>秋爸说：“好啊好啊，白发三千丈，下面呢？”<BR>“‘缘愁似个长’……”<BR>秋爸：“嗯，缘愁似个长，第三句是什么来着？”<BR>我和秋一起叫：“是你背还是我们背啊！”<BR><BR>第二天又接着玩这个游戏。我带头背了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那个，秋背了他的一首《无题》，下面轮到秋爸了，我：“你可以背李商隐的《锦瑟》啊，锦瑟无端……”替他起了个头，等他续下去。<BR>他：“嗯，锦瑟无端……无端……”就这么“无端”地进行不下去了，我们都看着他，如此十几秒过去了，我忍无可忍：“锦瑟无端五十弦！”<BR>他立刻从思考状态中松弛下来：“哦，五十弦，我也正在想着好像是多少弦来着，我在想是二十弦还是六十弦呢……”<BR>晕倒！<BR>借机对秋秋说：“这下你看出来了吧，你的智力遗传主要得自母系这一方。”<BR>秋秋点头，满脸同情地看着她老爸。<BR>背诗活动后来变成了一个娱乐事件，主要是秋爸记忆力之差带来的窘相太逗人了。：）））<BR><BR>2、10月5日至7日是大学同学毕业二十周年聚会，聚会结束当年同一个宿舍的死党王语嫣又在我家住了两日，顿时时光流转，两人重新变回小女生，说话说到嗓子沙哑。特别是语嫣离开南京前最后一个夜晚，我们彻夜不眠地谈话，眼睁睁看着东方欲晓。彻夜长谈，这是二十年都没有过的事情了。发散状的思维像青春一样无序，从一件事岔到另一个主题，越岔越远，最后远兜远转，竟然还转得回来。整个夜晚充斥着如下的对答：<BR>“是从什么说到这个的？”<BR>“嗯，开始是说A，从A到B，又到了C……”<BR>就这么从猿到人地寻根溯源，把信息串联并联，竟然解答了好些二十多年来都不曾明白的谜案！很想举个例子的，不过关于聚会和王语嫣都要另写，题目都想好了：《我所置身的人群》与《被一场彻夜长谈以及次晨的阳春面征服》，就容后再叙了。<BR><BR>3、有时候我觉得我像黑夜一样无垠，但人们只看到了被晨曦照亮的那一缕边缘。<BR><BR>4、妈妈的回忆录在继续进行，后面的一些篇什着实不错，博友们若有空去看看吧，给她老人家一点鼓励。谢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7 21: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4898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个小孩子就这么长大了]]></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2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1743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日偷看了秋的日记。她对她的父母也未免太轻信了，平时写的哪怕一张小纸片都对我们讳莫如深，却把从小到大所有的日记平摊在书桌抽屉里，难道她觉得她父母，尤其是她妈妈抵挡得住如此之大的诱惑吗？<BR>说是从小到大，其实也没多少篇，时间跨度倒是可观，从小学二年级一直到现在，一个高中生。<BR>最近的一篇日记，大意是这样的：<BR><BR>这大概是最后一个可以容我挥霍的暑假了。高中三年是一场硬仗，一定要很拼命。必须对自己负责，不想让自己——和别人——失望。相信自己是有才华的，只是这个才能还没能得到充分发掘。如果不与15年来习以为常的惰性做斗争，大概是无法实现梦想的。我明白所有的荆棘，归根到底只有一句话：奋斗啊。<BR><BR>嗯，心中五味杂陈。首先是很放心啦，看来这孩子的确用不着我们操太多心，她永远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其次不免心疼，这孩子某方面和我像，而不具备她爸爸的松弛，心有点重，人就容易活得累。<BR><BR>翻到她小学时代的日记，那认真说来其实是涂鸦啦，一个本子被大小不一色彩不一的字体图案画得乱七八糟。2003年的一篇写着：<BR><BR>高兴啊真高兴<BR>快乐啊真快乐<BR>为什么呢<BR>为什么呢<BR>因为——<BR>算了，不说了<BR>当然啦，我淋了一场雨。<BR><BR>2002年的一篇，认真比较了两种牌子的果汁的异同，表示她喜欢皮艾恩橙汁甚于喜欢太湖橙汁，因为“刚刚把皮艾恩橙汁举到嘴边，鼻子就闻到了橙子的味道”。<BR><BR>一个小孩子就这样长大了。从一个常常不知缘由地便感到快乐高兴（那或许仅仅是因为一场雨）的孩子，变成一个时时提醒自己要与惰性做斗争要奋斗要发掘潜能的准大人。<BR>什么叫含泪的微笑？此刻我就想做出这么一个表情。是的，没有永无岛，谁都做不成彼得潘，像歌里唱的，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4 15: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1743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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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桑兰和小保姆，天生就是敌人关系]]></title>
	  <author>章红</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16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02968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桑兰和小保姆的口角官司，也凑热闹去看了眼。<BR>　　别说什么“这么一点子小事”，对于两个当事人，人生的喜怒哀乐，在某一段时间内就维系在彼此的关系上；现在这个关系崩盘瓦解了，以一种很不愉快的方式，于她们而言当然算得上挺大一件事。<BR>　　论断是非真没有太大的意义，两人都值得同情，两人对事情的处理都不明智。<BR>　　毕竟说到底还是两个小姑娘，身陷日常生活的迷雾，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与恐惧中，不知道岸在哪里。<BR>　　倘若愿意拨开这个迷雾，就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桑兰和小保姆，天生就是敌人关系。<BR>　　冒出这个念头，是看到小保姆的日常工作，还包括了替桑兰导尿、把屎，按摩肛门。<BR>　　也就是说桑兰与小保姆之间，是无法维持人与人之间一种正常的距离感的。桑兰在小保姆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连最后一丝肉体的秘密都消失了，除非彼此是亲人，有来自血缘的爱意，否则就很难保有精神上的尊严体面。<BR>　　这一个没有秘密的桑兰，并不是小保姆乐意接受的，她只是出于谋生的目的，不能不接纳。没有先天的情感维系，又没有后天的情感积累，唯有来自生存的压力，迫使自己每天面对一个人的大小便，小保姆的心中，不充满委屈和厌恶才怪。<BR>　　在人的自然属性上，桑兰因为肉体上的无能为力，一切都须仰仗小保姆，桑兰处于弱势，小保姆处于强势。<BR>　　在社会属性上，桑兰用金钱雇佣小保姆的劳动，她是雇主，处于强势，小保姆处于弱势。<BR>　　这样一种错位，必然造成心理的对峙。<BR>　　这种对峙她们一定早有所感，却无法厘清原因，看清矛盾的实质——我们不都是这样吗？许多时候只是纠缠在表象，说自己的道理。说来说去，其实始终在黑暗中，在蒙昧中，高一脚低一脚，一步都没往前走，甚至还一不小心趟进泥水塘子里。<BR>　　<BR>　　天生的敌人关系，要处好自然是万难；但早一点认识到这种关系的难度，对她们未尝没有好处。就桑兰那一面，她可以更小心一点处理这种关系，别说2400元的月工资能买来的东西有限，24000元也未必就一定能把清洁与和谐一并买来；就小保姆那一面，她该趁早想清自己要的，即便要散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无论如何，不预先招呼，工资一到手说走便走，把生活不能自理的桑兰抛在一边，这种行为到底有欠善良，即便纯粹的商业关系也该有起码的商业道德，所以，受点惩罚也是该当。<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5 16: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682&amp;PostID=1902968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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