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newsenclave.blog.tianya.cn/ 体制内与体制外 enclavetj@msn.com 飞新闻地 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9231665&idWriter=0&Key=0 最近忙着给见过大爷献礼的芒果台，不知道为什么和湘江的流向干上了。我起码已经两次在不同场合听到他们说，中国地势西高东地（或：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是，在中国有一条河流不屈地摆脱东流的趋势，顽强地往北流去（或：可是，在中国，湘江却一路北上），然后引出湘江背后的湖南人的精神BLABLABLA……

作为一个湖南人，不得不佩服能在万事万物上联想和煽情的芒果台，可是，却也要为同样“顽强地往北流去”的沅水、资水（他们也在湖南呢）、赣江、乌江（他们就在隔壁呢），以及鄂毕河、勒拿河、叶尼塞河等等（他们都在马勒戈壁呢）鸣不平。当然流向不是重点，重点是何老师和张丹丹大妈接下来要说的：湘江北去，它实事求是的态度成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毛泽东思想孕育的源头活水……汤灿老师也不甘寂寞，她站在芒果台的舞台上，对全国人民说，我相信，如果我们湖南卫视有英文版本的话，全世界都会爱看的！

这是北京时间9月28日晚上9点以后发生的事儿。在这之前，蔡猛老师在中央五套解说全运会乒乓球男团决赛，在青岛籍选手张继科拿下一分后，蔡老师灵巧地见缝插针说，青岛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6000多年前就有人类活动的踪迹……在张同学又拿下一分后，蔡老师又说，青岛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城市，它地形起伏……最后张同学以两分惜败。

这个国家的科幻事业真是没有止境呀。
]]> 2009-9-29 16:46:00(1) 飞新闻地 2009-9-21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9110179&idWriter=0&Key=0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坐出租车从港大到中环转地铁。看着我大包小包的，又讲国语，司机就问：“回共和国还是回民国啊？”我笑，说：“回党-国。”司机摆摆手，“XXX，就不提它啦！”
然而他自己又开腔了，“走了一个老虎，来了一个豺狼”，然后赶紧纠正，“是走了一个豺狼，来了一个老虎。”
这是个大概50岁上下的黑瘦男子，眼镜背后目光深远。他只去过一次北京，“去过一次就可以啦。”那次是1985年，在他眼里“中国最好的时候”，因为“华人都把你当做家”。“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们都管北边叫祖国的，19-89年以后我就改叫中国了，1992年以后我就叫ZG了。”1992年他回了广东老家，作为海外人士，在台山曾遭到盘查。
说到2003年50万人大游-行时，他兴奋地几乎要双手离开方向盘，“但也不必天天去游-行啦，给它压力就行了。”他对北京的心态有自己的判断：“他们不敢在香港开-枪的，他们怕回归以后香港反而变坏，丢脸，所以要在经济上拼命给香港人好处，香港人越闹，他越害怕，他越要给香港好处。”“别人（买不买账）我不知道，反正我不。”
这一天的《苹果-日报》开始推出专版，名为“中-共建政60年：香港故事”，通栏标题是《在专权政治边缘60年》。这位司机对这个数字并不关心，确切地说他甚至并不知道，“到底是庆祝多少年啊？”
]]> 2009-10-8 11:47:00(10) 飞新闻地 2009-8-5星期三(Wednesday)大雨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8386277&idWriter=0&Key=0 纽约客写胡舒立的文章终于刊发了，并且很快被翻译成了中文——反CNN那帮人这回怎么不抢个鲜呢？我刚认识Evan的时候，此公还在芝加哥论坛报，来华不久，之前驻过伊拉克，也去过朝鲜，老爸也是新闻老兵。据说，他和该报前任驻京记者风格很不一样，非常敬业，好像永远在工作和准备工作，并且和“大大咧咧”（我们一般认为的老美印象）毫无瓜葛，某种程度上，“更像中国人”。
来中国前，他就和同事分享过普利策奖，可是问到这个时他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他并非获奖的主因。大概在2008年奥运会后，论坛报撤掉了北京分社，一直在为纽约客撰稿的Evan也就顺理成章接了何伟的班，成为纽约客驻京记者，而这个时候他也确实是美国最好的记者之一了。Evan以前就总是说，纽约客是美国最好最高质量的杂志，他从大学起就一直看到现在。有细节为证，在他的洗手间马桶边上，都摆着纽约客的过刊。
如果没记错，他好象是76年生人。
文章的主人公胡舒立，见过一面，但已足够印象深刻。那是在北大举行的论坛，胡舒立的答问时间。有一提问者，大概是某新闻研究所的年轻教师，问媒体刊发报道前是否应该充分考虑其社会影响。不幸的是，她举了纸包子为例。胡舒立当时的脸就拉了下来，提问者坐下后，她迅速拿过话筒，像嘣豆子一样大声说：你们搞研究的可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我们做新闻的，最关心的是还有很多东西无法被报道的问题。
文章全文在这里：http://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53880

]]> 2009-8-5 20:55:00(0) 飞新闻地 2009-7-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8222501&idWriter=0&Key=0 　　【按】在新疆的两篇稿子做得很差。其实，排除掉“这不能说那不让碰”的现实处境，仍然可以在核心事件之外做得尽量好一点的。越发觉得“想法”二字珍贵。下面这篇，写作时抱着一种补救的心态，但本身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倒可以当作手记阅读。它是原稿。
　　
　　
　　一、
　　7月16日，乌鲁木齐又热了起来，我到这里的第八天，出租车司机不再健谈，他们得在燥热的空气里适应重新拥堵起来的交通，好像个个都憋着气。在这以前，他们总是忍不住要主动跟你谈起7月5日那天的经历，不免发表几句看法，有时候，他们会说起自己的载客原则，“XX人我一概不拉”，有时候，他们还会指着路边铺人行道的砖头，说它们都来自山东，有个不能说的混名。
　　车子只能开到南门，然后我步行通过一排或者两排武警，进入维吾尔人聚居的二道桥地区，去探访一位新认识的朋友。他叫亚森，维族人，26岁，在一家信息服务中心工作。那是一个几近废弃的宾馆的后院，堆积着木料、铁皮和白色的马桶，亚森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来，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已经是北京时间下午1点了，办公室的钟摆还停在两个小时以前，按照二道桥的时间，还没到午休。亚森每天的工作，就是接待维族招工者和求职者，记录供求信息，然后为他们寻找最佳组合。这些天太冷清了，亚森就坐在沙发上和我聊天。这是一个戴眼镜的斯文小伙子，穿着整洁的亚麻衬衫，总是微微笑着。
　　可以看出来，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亚森对于我这样一个“闯入者”，是抱有一些小心的，有一些话题，他总是说“这个弄不懂”或是“那个不好说”。亚森到过新疆的所有地市，但从没去过内地，他说现在挣钱少，还不是时候。看起来他对内地的兴趣并不大，我问他想去内地哪个城市，他说除了北京“应该看一看”外，最想去湖南，“因为看到电视上说，那里有一个维族村。”
　　说话间办公室进来两男一女三个维族年轻人，他们与亚森和我热情地握手——我以为他们是亚森的朋友，后来才知道他们只是来登记求职信息的。要找工作的塞买提从南疆阿克苏来，30岁，会说不坏的汉语，之前在某工厂与一个汉族司机轮流给领导开车，金融危机来袭后，岗位压缩，工作没了。
　　离办公室不算太远，临近达尔曼超市的十字路口上，有亚森所称的“劳动力市场”。每天上午早些时候，你能看见几十个上百个汉子，蹲在德克士楼下的台阶上，打量路人。“以前多的时候有三四百人，都是来找工作的。他们基本不会汉语，都是做些体力活，比如帮附近住的人搬搬家，”亚森说，他们不会来信息中心，“很多人都是挣一天的钱，就打牌输掉，然后再跑来找活干。”
　　
　　
　　二、
　　亚森是阿克苏人。阿克苏拜城县有南疆最大的铁力可煤矿，亚森父亲就是矿上的矿检员。亚森从小是被外婆带大的，外婆家在拜城县最偏远的黑鹰山乡，那里翻过天山就是伊犁，每到夏天也是瓜果飘香，亚森喜欢那里，不喜欢矿上，“矿上什么都没有。”
　　和多数维族孩子一样，亚森从小进的是维语学校，通过自己熟悉的语言来习得知识、并且掌握对世界的看法。直到1997年进入拜城一中才开始系统学习汉语。2000年高考不理想，他去了位于乌市的新疆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大学里开设了“技术汉语”的课程，讲授各种场景对话和专业用语，“很有用”。
　　亚森学的是工程造价，“毕业前才知道不好找工作”，他投了简历，也去了人才交流中心，和专业相关的职位，有的“限汉族”，有的倒没有附加条件，只是简历递上去就再无音讯。好在他大学期间自学了电脑技术，在一家培训中心暂时做起了老师，才没有在2005年的夏天加入毕业即失业的队伍。亚森告诉我，他同班的维族同学里，极少有人还在从事所学的专业。
　　做了一段时间老师后，亚森打算和朋友去乌市的妖魔山承包一个工程，听着挺大，实际上他们只是承包链条的下游，顶端的报酬，一层一层包下来，分到手里的钱不过是几十元/天，而且还得找民工干活，继续往下承包。16日下午，信息中心就来了位寻找民工的维族人，他的汉族上司一天给他80元，让他负责给水磨沟区的一条水渠铺设水泥内壁。
　　2006年，亚森通过朋友介绍离开妖魔山，来到信息中心，工作至今。在这里，月薪保底800元，每帮一个人找到工作，能拿到20元提成。今年1月份找工作的人最多，那个月他拿到了2100元。
　　对于亚森来说，真正和汉语打交道还是在大学期间，毕业后重回维族社区，汉语用得很少，“好多字都忘掉了”。桌上有一份7月13日的乌鲁木齐晚报，他拿起来念标题：“恋天池，终难离”，接着念开头，很快就遇到了障碍，“这个字忘记了……”他指着瑶池的“瑶”字。
　　有时，他会想，如果当初自己从小上的是汉语学校，现在会怎样呢？会不会机会更多一些？可是，他又听说，信息中心的一些同事，本来把孩子送到汉语学校，后来又都接回来了。他对“民考民”或者“民考汉”并无意见，但他又觉得，作为维族人，即便不会读写，起码应该会说维语吧。
　　
　　
　　三、
　　7月17日，星期五。在这个主麻日里，二道桥的清真寺重新开放。主麻日是伊斯兰教每周一次的聚礼日，教众在这一天的午后要去清真寺集体进行礼拜。亚森并不固定参加礼拜，我问他为什么，他又只是微微地笑。
　　他说，铁力可煤矿也有一个清真寺，大概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他和十几个孩子曾经到寺庙阿訇的家里学习阿拉伯语，不过只学习了三四个月就中断了。
　　这两天里，我和亚森好几次穿过二道桥的大街小巷，到他熟悉的餐馆去吃饭。解放南路和山西巷子仍然戒备森严，但其他一些街道早已恢复活力，临近国际大巴扎的领馆巷里，出来逛街赶集的维族民众，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山西巷子以前就是这样，你吃不吃羊肺子？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大概是我的“若无其事”赢得了信任，亚森的话多了一些。
　　他带我去了信息中心承包的工地，是二道桥一个幼儿园的改建工程。我用刚跟他学会的“Yahximu-ciz”（维语“你好”）向大家打招呼，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后来我发现，在你主动说出这句话后，很多维族人的表情的都会一下子生动起来，以至于我都有点吃惊：难道我们不是早就习惯老外对我们说Nihao了吗？
　　二道桥时间下午1点，工地开饭了，他们先给我盛满饭，浇上用豆角、辣椒、白菜和一点点鸡蛋炒出来的合菜，一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工地只有这个条件了。亚森、我还有做饭的大姐站在窗口聊天，这时我才知道亚森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后又搬了一次家，他原本在一个汉族人占多数的小区租房住，10天前房东就催他搬家，7月11日，他搬到了临近的一条巷子，在那里维族人是多数，“也无所谓，反正我的房子16号就到期了。”
　　那位大姐也说汉语，甚至比亚森还流利些：“我们有很多汉族朋友，5号以后他们没有联系过我，我想给他们打电话，可是又怕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一直没打。”
　　她也通过维文报纸读到了“揭露热比亚‘画皮’”的文章，很长一段时间来，热比娅都是作为成功女人的典型被塑造的，于是她有点犯迷糊，“搞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倒是很想念热比娅大厦里卖的布匹，“是全乌鲁木齐最便宜的啊。”
　　楼下巡逻车队传来欢快的新疆民歌，这是十几天来宣传车第一次发出重要讲话之外的声音。工人们把原来的墙皮剥掉，把窗户打掉，工程也临近结束。很快会有另一拨工人接替他们来重新装修，“轮不到我们的。”
　　
　　
　　四、
　　这一天的报纸送到了，乌鲁木齐晚报维文版，一共8个版面，头版除了3G广告外，有五条新闻，右头条是评论文章，要求维护社会稳定的，左头条亚森看了半天，没能翻译出标题，“说共青团怎么怎么了。”二到四版及六版是要闻，五版讲述了一个维族青年屡次立功，从清洁工成长为人民警察的故事，七到八版则是国际新闻。亚森感兴趣的是五版的故事和七版的头条：《国际舆论谴责“7.5”暴力事件》。暂时还上不了网，看不到自己喜欢的联合早报网和salkin.cn（维语综合娱乐网站）。
　　天花板的一角开始滴起水来，办公室的楼上正好是宾馆的淋浴间，上面人洗澡，下面就下小雨，亚森把沙发垫子挪开，“跟他们说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说，宾馆已经卖给别人，不归他们管了。”
　　我问亚森，他心目中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他十指交叉，想了老半天，最后点了一根烟：“也不需要很多很多钱吧。”没再继续。
　　亚森的女朋友是在2006年认识的，女孩比他小五岁，也是维族，双方的父母原本就相熟。维汉通婚减少是近三十年来的一个趋势，而这种趋势随着1990年代以后维吾尔族群自我认同感的增加而加强。亚森周围的朋友干脆没有一个是维汉结缘，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教徒，对伊斯兰教教义也所知甚少，但这并不妨碍他有这样的认识：如果结婚，还是应该有共同的宗教信仰。
　　女友在别的区工作，每周日过来陪他坐办公室。平常的日子里，他就在二道桥附近转转，大一时养成的泡酒吧、蹦迪的习惯，现在也被闷在家里看DVD取代。
　　有一些问题，也许所有在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都会有接近的回答，亚森也不例外。他说，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一大笔钱，就在乌鲁木齐买一套房子，然后他说，剩下的就是给社会的福利，“南疆有挺多没有父母的孤儿的。”
　　作家程万里在南疆和田地区生活了20多年，他曾经在老家山东某乡与和田农村分别做过一次口头调查，让两地村民回答同一个问题：“如果真主（或者老天爷）给你三天时间，让你为所欲为，你会做什么？”前者的回答有不少是，先把某个仇恨的人杀了，然后去抢银行，而后者的回答则是，我要走遍全世界，看看我想看的东西。
　　我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提给了亚森，这一次他没有想太久就说：去麦加。
　　
　　
　　五、
　　因为长期在煤矿工作的缘故，亚森的父亲肺不太好，现在他已经退休，每个月有1500元的退休工资。亚森还有一个妹妹，刚刚参加完高考，今年2月库尔班节的时候，他第一次给妹妹打了500块的红包——如果维语的“过节钱”可以这样翻译的话。
　　我走在二道桥的街道上，有两个汉族人穿着白色的短袖迎面走来，胸前印着“统一”两个字，等我们擦肩而过，我回头，原来那是企业的“广告衫”，他们背后商标下写着：统一电池。而每经过一座大厦，亚森总是稍微放慢脚步，告诉我，这个楼是某某私人投资的。我问他是不是对经商有兴趣，他摇头，说不喜欢。
　　一会儿，他又说，“我从小就不喜欢当老师，可是毕业后在培训中心还是当过老师……”然后就自我解嘲地笑了。
　　我知道，他从小的梦想不是当科学家，而是当飞行员。
　　我们告别时，亚森让我记下他父亲的手机号码，可是我已经有了他的小灵通号，他解释说，月底朋友婚礼，他要回一趟阿克苏，“也可能就不回来了。”
　　他觉得在这里的收入太少，也不好意思找领导要求涨工资，“中心最近也挣不到钱”，于是就想回老家开一个经营电脑器材的店，同时兼做设计和制图。“等我的店开好了，就让我的女朋友回来做老板娘。”他又笑起来。
　　回酒店正赶上晚高峰，这个城市不出意外地又堵车了，开车的师傅在同样灼热的夕阳照射下，发作了，他往窗外狠狠吐了口痰，骂了句：妈了个X的！
　　
　　]]> 2009-9-22 19:26:00(11) 飞新闻地 2009-6-24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858261&idWriter=0&Key=0 在饭否上碰到一个自称喜欢本刊的，要讨教问题，于是有对话如下，需要足本的，请来信洽谈。

yws 说 (22:40):
是的，女人适合做记者么？我向往媒体

Enclavetj 说 (22:40):
本刊那么多优秀女记者

yws 说 (22:40):
哦！我记起来了，你妻子是卫毅吧

yws 说 (22:41):
说错了好像

Enclavetj 说 (22:42):
靠

Enclavetj 说 (22:42):
我是男的

Enclavetj 说 (22:42):
卫是我同事，也是男的

yws 说 (22:43):
所以说错了，我看过一篇杨姓作者写的博客，谴责打她妻子的人是你吧

Enclavetj 说 (22:43):
不是

Enclavetj 说 (22:44):
那是杨继斌

Enclavetj 说 (22:44):
周末的记者，是孔璞的丈夫

Enclavetj 说 (22:44):
你是学生么

yws 说 (22:44):
作记者女人会早老几岁么，有人跟我说会，因为你们干活像牲口，所以向你求证一下

yuwensuoan@hotmail.com 说 (22:44):
不是，我毕业几年了

Enclavetj 说 (22:44):
一般情况下会

Enclavetj 说 (22:45):
像不像牲口你得自己判断，如果整天茶水报纸不用想事，未必也就不像牲口

yws 说 (22:46):
那有没有能保持良好不被摧残得。。或者说要是做了记者怎样才避免这样的悲剧

yws 说 (22:47):
我想做这行，想多了解一些情况，目前为止得到的都是打击

Enclavetj 说 (22:49):
如果你想了解的是关于美容和保养的问题，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当记者

Enclavetj 说 (22:50):
这个圈子有一半以上的记者是女的，我觉得她们多数活得很好

yws 说 (22:52):
哦，那为什么以前碰到的记者要这样无情的打击我

Enclavetj说 (22:53):
大概他们觉得你可能不适合做记者吧，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在看了你提的几个问题后

yws 说 (22:54):
。。。为啥？我太无知了？

yws 说 (22:55):
好吧，我痛改前非也没可能了么

Enclavetj 说 (22:55):
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学生嘛

yws 说 (22:56):
可能我装傻装过头了，其实我是想问你有没老婆

yws 说 (22:58):
我不玩了，我是真想做记者，以后有空请多指教

Enclavetj 说 (22:59):
你做一个对话记者会挺牛逼的

yws 说 (23:00):
这话听起来像骂人

Enclavetj 说 (23:00):
“可能我装傻装过头了，其实我是想问你有没老婆”，类似这样的问题，可以大量使用在对胡兵，蔡康永，何炅等人的身上

yws 说 (23:01):
你说话非常冲，像个炸药桶，而且是可以自燃的

Enclavetj 说 (23:02):
哈哈

Enclavetj 说 (23:02):
其实我想问你是不是男的

yws 说 (23:03):
看来我还是做人妖比较有前途。。

yws 说 (23:06):
有空请你喝酒，顺便讨教如何？

Enclavetj 说 (23:07):
喝酒对皮肤不太好的其实

yws 说 (23:08):
。。。呃，你说话还挺体贴

yws 说 (23:10):
你会不会讨厌颓废女？

yws 说 (23:11):
如果你不讨厌我打算上头像验明正身

Enclavetj 说 (23:12):
不行

Enclavetj 说 (23:13):
根据艾未未老师的风格，上头像是不够的

……

]]> 2009-8-27 13:09:00(1) 飞新闻地 2009-5-9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326060&idWriter=0&Key=0 “所以包括去年的汶川地震我们没有一篇文章说汶川地震的悲惨，是死了很多人，我一直给我们记者说我们要抚慰心灵，而不是说再在伤口上撒盐……”
抱歉我骂人了，因为丫说得太操蛋，比宣传部官员还操蛋，宣传部官员都知道记者是要报道事实的。在这个缺乏常识的世界，我很佩服他们篡改常识的水准——以伪知识分子的姿态。


欣赏：

(2009年05月09日 16:42)
华西医学院学生：主编你好，我是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学生物的一个研究生，我也多次和志愿者队伍去过北川，就是你们这一期北川的插图，就这几副插图和我看到的北川不大一样，实际上还有很多人在北川现在生活的非常艰难。

(2009年05月09日 16:44)
朱伟：这涉及到一个新闻观的问题，作为一个媒体它的职责是什么？一个媒体的职责，如果用传统新闻学的观点来讲，这个媒体应该尖锐地来反应问题，这个媒体应该尖锐指出生活中的阴暗面，这个媒体应该指出生活中间许多困难。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对于汶川地震这样的报道，汶川地震死了那么多的同胞，四川的这些同胞们，他的伤口在流血，全国人民的伤口在流血，作为媒体，你的职责是把这个伤口拉得深一些，还是说你的更多的工作是应该抚慰他的伤口。我们经常在忽略一个媒体态度，作为一个媒体，人道主义在媒体上面怎么体现？我们老说人道主义，这人道主义的往往是片面的，人道主义对生命的关爱，对生命的抚恤，对生命的怜悯，这都是人道主义。

(2009年05月09日 16:47)
朱伟：但是作为媒体，我们看问题能不能冷静一些，看得更广一点，看得更深一点，看得再远一点。我们的刊物编出来要给读者看，我的一个基本判断是在5.12大地震一周年，那些死去亲人的人很不希望再去重温当年的悲伤。所以我和我的记者说，不能再有任何的悲惨场景。为什么？我昨天在北川见到我们一位采访对象，一对夫妇和一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女士，他们的孩子都在地震当中死去了，这个时候你让他们看什么？所以包括去年的汶川地震我们没有一篇文章说汶川地震的悲惨，是死了很多人，我一直给我们记者说我们要抚慰心灵，而不是说再在伤口上撒盐，我认为新闻是需要道德的，任何一个人，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来说，什么叫做正义？正义的前提是你要有道德，你不能说你自己痛快，你不管别人。
]]> 2009-5-23 0:34:00(2) 飞新闻地 2009-5-1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243878&idWriter=0&Key=0 【按】上一篇博客不知怎么起了个“五月”的标题。五月还真就来了。这自然是地震周年的一个月，不过一年前，我应该还在为下面这个选题头疼。这是北京的一则社会新闻，我花了几天时间去寻找这些死去女孩的亲属和朋友，然后一个个说服他们接受采访，等到我开始写作时，地震已经开始了，我写着她们，却在为地震死难者流泪，断断续续写了大概两天，编辑部临时决定做地震特刊，这篇稿子也“顺理成章”地被冲掉，再也没有刊发机会。悲剧总在上演，一个接一个，而对这9个售楼女孩来说，区别在于，她们也许还没有来得及被人记起就被遗忘了。


女孩之死

5月8日，午餐时间，北京SOHO现代城东北角。周应康蹲在人行道边，看着CBD的人们脚步匆匆地赶路。10分钟前，他在几米外的中国建设银行里，确认了划转到自己借记卡里的40万元，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巨大数目。10分钟后，他将搭车前往北京法医鉴定中心，在那里，他21岁的女儿周雅琴正在等待，火化。
车里人皆沉默不语，偶有周雅琴的同学说一句“可以看鸟巢”，见周的父母没有回应，便把话咽了回去。周应康的妻子胡美翠呆呆地望着窗外：二环，三环，四环，五环，环路上的建筑矮了，高了，又矮了，清河到了。
在尸检收费处办手续，写挽联，接着胡美翠到邻近的解剖楼挑选女儿最后一套衣服，周应康则把女儿的男友阿正拉到一旁，掏出一个装有挂坠的小袋，“这是她身上的东西，你想留下什么？”
然后等待工作人员为其换衣。人们在屋外对着两个花圈发呆，一个戴白手套穿蓝雨披的中年男子突然走出来，颇有些不耐烦地喊：到底穿哪条裙子？
转角处两个巨大空调机在吼叫着，这边的房间阴冷很多。没有正式的告别仪式——这需要另收550元。周雅琴躺在灵柩中，工作人员稍稍开馆让亲友看了一眼。
这时候，胡美翠冲了过去，死死扒住还没合上的灵柩，工作人员和亲友试图拖住她，但这个来自安徽绩溪的农村妇女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要挣脱那五六只手，把灵柩再次打开。
灵柩在混乱中被推上面包车，驶往火化处，又转过一个弯角，车不见了。哭嚎，仍在继续。
之前和接下来的几天，8个和周雅琴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也是躺在车上，转过那个弯角。然后他们的父母会得到一张火化证明，凭此，他们方能在先行支付的 40万元之外，领到剩余的7万元赔付款。这些死亡，则被简称为“九死一生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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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民办高校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来说，学生求职的高峰期是在年后。2008年3月6日，北京紫松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来到“美语”招聘，与周雅琴同去应聘的，还有室友苏丹和程尚丽的男友。程本人没有去，招聘会后，周向她转述“他们说了，只好好好干，可以赚很多钱”。
周雅琴、苏丹、程尚丽学的是英语专业，专科学历，三年制。程尚丽还记得，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走进教室大门，就惊喜地发现周、苏两人坐在后排向她招手，“一下子觉得特别温馨”。
周苏程都来自安徽绩溪，是高中同学，因为高考不理想，经同乡师姐介绍上了“美语”，在程看来，就职于旅行社、月薪“少说3000多”的师姐是一个成功的典范。
几天后，周雅琴接到了紫松琳的电话，让她先去公司培训。这个号码也出现在程尚丽男友和苏丹的手机上，但被他们漏掉了。“没回电话，听说房地产公司拖欠工资，也不是很想去。”
同样接到电话的还有同专业的王月清。这位24岁的内蒙女孩从当地一家师范学校毕业后来到“美语”继续学习。接到电话时她刚刚辞去一家保险公司销售的工作，一次班干部会上，同为班委的孙洁听到她抱怨保险公司不提供吃住，每天公司学校来回跑，“累得不行”——“美语”位于顺义，往返于北京市区花上四个小时是家常便饭。
王月清有个表哥在北京，他觉得性格偏内向的表妹不适合做“售楼小姐”，“她本来就是想当英语老师的”，但王月清告诉他，公司解决住宿，而且试试这一行可以挑战一下自己。
3月11日，周雅琴和王月清在班主任胡老师那里办好了去公司培训的手续，随即与公司在他处招聘的十几位年轻人会合，开往北京以东的燕郊培训。在那里，有紫松琳公司的代销楼盘星河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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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9日，吉林女孩张微微在自己的博客相册中上传了一组照片，其中一张，两栋咖啡色的板楼间，有几个青年男女的背影，张微微在图注中写道：我们的队伍和我们的星河皓月。
“过完春节他们公司来学校招聘，相中了她，到燕郊培训了半个多月，”张微微的母亲说，“她特别喜欢这个工作，觉得公司气氛好，她在网上跟我说，不管挣钱不挣钱，心情可好了。”
张微微喜欢和母亲在网上聊天。在学校时，几乎每天都聊。有时学校的微机室关门了，她还接着到网吧聊。工作以后，上网的机会不多，她和母亲只聊过四五回，张母记得，微微在QQ上很高兴地对她说：我们下个月（5月）15号发工资！
张微微同样就读于“美语”，她和山西女孩张婷关系特别好，两个人睡上下铺，同去紫松琳应聘，同去燕郊培训。在相册中，她还不忘“推介”自己的姐妹：山西人，脾气好，有意者请与我联系。
但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乐观。就读于山东旅游职业学院的尹星，尽管还有一年半才毕业，也开始四处找地方实习了。
“这孩子有点粘人，要是和我在一起就什么都干不了，加上她自己又有一点野心，而且有两个叔叔在北京，就决定去北京实习。”在济南一家房地产媒体任职的尹星男友梁太祥说。
尹星读的是旅游英语专业，由于对房地产业较熟，梁建议尹在房地产业找一家公司实习。尹星年前年后两度赴京考察，面试了不少公司，最后还是她早先通过网上投递简历的紫松琳有了回应。
“当时我还上网查了紫松琳的资料，没有看到什么负面消息才让她过去，”梁太祥说，“但过去以后她对自己的工作状态一直不满意。”尹星对他抱怨，一天到晚联系客户，很枯燥，而且总是没有结果。
从去年年末到今年，随着地根和银根的缩紧和市场观望情绪的渐浓，有关中国房地产市场“拐点”的争论一直不绝于耳，但无论大鳄们认为“拐点”是实景还是虚幻，对于无数中小房地产公司的人来说，压力已经成为现实。
同样在紫松琳公司实习的售楼员李勇是北京吉利大学的大二学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在这里工作了一个多月，还没一次拉到客户去燕郊看盘（公司的办公室在大望路）。公司的老员工对他讲，楼市下滑，没有前年去年好卖了，但对于售楼员来说，“一两个月没卖出房子就得走人”。
有一点黑色幽默的是，在大约同一时间进公司的年轻人中，只有“状态不好”的尹星一个人卖出去了一套房子。
李勇、肖琳和田甜是最晚加入的公司的一批员工。即将从首钢工学院毕业的肖琳是唯一的北京人，她给人的印象是有些沉默。
“她父亲99年得癌症去世了，继父是个文盲，这孩子从小思想负担就特别重，”肖琳的母亲刘阿姨说，“高考没考好，复读得花1万块，她总是想着，要是复读后再考不好怎么办啊？后来就勉强去了首钢工学院。”
肖母在九华山庄给人做早点，每天三点起床，四点上班，“你们没有看见我，”她在电话里说，“我的手指头根本直不起来。”她后悔没给女儿创造一个好的家庭环境，“她有心事始终不跟我说。”
在肖琳未公开的校内网博客上，人们只能看见两个字的签名档：渺茫。
田甜是李勇的师姐，开朗，爱运动，“像男孩子”。2004年田甜高中毕业，在雅典奥运直播中，她眼看着技术占优的偶像王皓在男单决赛输给韩国的柳承敏，由此立下志愿：2008年奥运会，要做王皓心理咨询师的志愿者，并放弃了河北一家专科学校的录取，来到吉利大学学习心理学专业。
三月份，“想闯荡一下”的田甜应聘到紫松琳公司做销售，她的同学回忆，每次回学校，她都要把室友当作购房者练习，虽然同学们以种种借口“不买房”，但最后田甜总能激起她们的“买房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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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松琳公司成立于2005年，据其员工介绍，公司现有30余人，除了总经理、副总经理，3个部门经理外，基本都是售楼员和设计师。公司总经理陈洪宇，四川人，1975年生。
一位知情者说，2005年之前陈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任职，后来，他离开公司，和几位前同事合伙成立紫松琳，但成立不久，陈就以不断追加投资“设下圈套”，最后其他无力负担的合伙人不得不签下退股合同，任由他将企业独占。
但在公司员工眼中，“陈总对大家比较照顾，待遇也相对好一点，实习期间底薪800，返点千分之三，如果业绩好，可以‘跳点’到千分之五，这比其他公司要高，一周还可以休息一天。”
4月21日，周一，10个女孩：售楼员周雅琴、王月清、张微微、张婷、尹星、肖琳、田甜、陈立杰，实习设计师周晶晶和部门经理王俊有了公司安排的住处：SOHO现代城东侧的光辉南里小区5号楼2单元四层209室。这是一个老式的两居，客厅摆了两张上下床，只住了一个人，较大的卧室摆了四张，8人全部住满，较小的则只有一张，住的是部门经理王俊。
周晶晶就读于承德一所高校，4月20日她来到北京，21日，在北京工作的男友小孙陪她逛了一天的街，22日，周晶晶来公司报到，之后和小孙一起把行李搬进了209室，“当时觉得居住环境不太好，可北京的房租那么高，公司能为新员工租一间宿舍，条件差点也能理解。”小孙对媒体回忆。
周雅琴此时已在公司上班，22日班里拍毕业照，程尚丽给她发短信，“为什么没过来？”她回：请假要扣100块。肖琳则在当天回家住了一宿，因为家在昌平，23日起了个大早就往城里赶。
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的雨，到23日，北京仍然停在阴冷的天气里，早晨的气温一度低过5度。这一天考口语，周雅琴依旧没有回学校，下午4点，尹星给男友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找不着她，就是出去接待客户了。
晚上8点多，肖琳离开办公室前，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是下班了，下楼吃饭去。”和她一起下班还有田甜、肖琳、陈立杰和周晶晶，以及两位李勇、张磊男同事。
他们出了现代城，沿着通惠河北路一直往西走，然后向北拐进一条小巷，在光辉南里小区外的杭州小吃店里，陈立杰和周晶晶花了7块钱吃了一份肉炒饼，“田甜和肖琳没有吃，她们不吃晚饭，”李勇说，“不知是省钱，还是女孩子保持身材。”
李勇和张磊住在隔壁单元，他们叫陈立杰去男生寝室打牌，但是陈没有答应。晚上10点，尹星和男友短信交谈了一会。零点11分，此时已是24日，周晶晶给男友发去最后一条短信：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第二天上午，小区的居民听到5号楼前一阵嘈杂声。10点30分，4辆急救车和大批警车到达现场。10个女孩子躺在楼外的空地上，“多数穿着内衣或睡衣，有的甚至完全赤裸，身体由被褥包裹”。
4名仍有生命迹象的女孩被送往朝阳医院抢救，一位目击者对媒体描述，“一人脸煞白、一人脸发紫、一人冒鼻血、一人手乱颤。”
唯一的幸存者是双手颤抖的王俊，这位部门经理一个人住在小卧室中。事后，她对同事讲，自己被闹钟闹醒，来到水房洗漱，看见燃气热水器还在烧，还在烧，昏倒前，她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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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女孩们的家属陆续赶到，此时，紫松琳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房东均已被刑拘，因为一度“没人理”，家属们随后在朝阳区政府门口静坐。
他们后来见到了朝阳区政法委书记佟克克，这也是处理这次事件的最高一级官员。“压缩了影响面，从政府的角度来说是处理得相当成功的，”一位死者家属说，“其实我们家属也很理解这一点，毕竟马上就要奥运会了。”
但多数家属对47万的赔款并不满意。“他们的律师就告诉我们，你今天签（赔偿协议）是这么多，明天签也是这么多，过了七天不签，你们就自己找律师起诉吧，”肖琳的母亲拖到了第七天的下午，签了：“我不满意，我能怎么办？我请得起律师吗？”
“真的不想再提，”陈立杰的亲姐姐在电话那头，家里电视正直播着四川地震灾情，“太脆弱了，人就是一口气，没了就没了。”
张微微的母亲看到了女儿的笔记本，“里面写满了客户的电话”，她把电话本烧了，“微微这么喜欢这份工作，就把这个本子也带给她吧。”
田甜的父亲第一次翻开女儿的日记本，惊讶地发现，原来开朗的女儿一直生活在好友的阴影下，“她的两个朋友，花钱如流水，总是换手机，这让她一直有心理压力。”他回到承德，花了4万5买下一块八九平米的墓地，“最好位置的”，现在已经开始请人在上面种上花草。
周雅琴的母亲把一个衣之纯的袋子整理了一遍又一遍，袋子里面装有周雅琴在校期间的获奖证书，新买的梳子——看起来是潘婷的赠品，还有一把天堂伞，好像这就装满了周短暂的一生。
她们住过的209室，一纸歌华有线的续款通知寄到不久。邻居门上扎了根红丝带，还用透明胶贴了个歪歪扭扭的“喜”字。撬开的铁门重新被封上，但很快又插满了各种促销的传单，其中的一张，上书“潮白人家，现在买，现在住”——这个楼盘也在燕郊。而这9个女孩，终究没等来生意好转的“红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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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17 21:48:00(5) 飞新闻地 2009-5-1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243796&idWriter=0&Key=0 夜跑是我从大学三年级开始养成的习惯。我不知道为什么北方的高校里有这样多的夜跑者，也许因为这里胖子太多了？无论如何，围着新开湖跑了几圈后，到天南街的小摊上买一斤桔子吃（如果是冬夜，桔子里还结着冰晶），是非常诱人的回忆。
毕业后我延续了这个习惯，但因为场景的变换，现在它有一点怪异。设想一下半夜12点半一个围着小区奔跑的人。其实也不总是跑，今天我就穿着拖鞋和短裤围着小区溜达了很久，一边听歌一边抬头看天。现在是北京最好的时间之一，不用穿得臃肿，又有微凉的风。已经是半夜了，天还是淡淡的玫瑰色，偏远如我家，仍躲不过城市的噪光，前几天夜里给母亲打电话，手机那头真是听取蛙声一片，那却从来不会被当作噪声。又想起1月份去梅里雪山，入夜后在飞来寺一家宾馆的露台上。他们看星星，我看黑色的夜，都是瑟瑟发抖而不忍离去。
我听的是阿桑和罗大佑，“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写得真好，水草丰美的。我几乎每一次出行，都会在MP3里备足歌曲，可是它的容量是如此之小，以至于要重复听上很多遍很多遍。然后多数时候，就会有一首歌和当时的情境结合起来，以后再听起，那片段就会忙不迭地闪回。2005年夏天我去皖南，车子从合肥出发时天气简直憋闷透了，可是经过泾县时（开始算接近徽州地界了吧），天一下子就蓝了起来，中巴车在丘陵之间穿行，那真是“云和天，蝶和花”，于是王力宏那《一首简单的歌》就被保留下来。
2006年去湘西，也是夏天，也是在山丘间穿行，当时听的是《千里之外》，当时还觉得和周围景致有共鸣，可是后来回到北京，发现这首歌从大街上一直回响到KTV里，于是那共鸣消失了。2007年走川藏线，准备了一大堆类似向往雄鹰之类的歌曲，结果最被记住的居然是孙燕姿的《咕叽咕叽》，这大概是因为歌词中有一句“谁比谁好，能差到多少，迟早都要，向上帝报到”，我们从昌都出发前往八宿的路上，差点和邦达机场开来的大巴撞上——车轮边，就是千米之深的澜沧江河谷。后来我们过大拐弯地区，司机又拉着我们凛然直接通过了易贡藏布上的那座著名的下车桥。我所见的攻略，经过那桥的客车，多请乘客下车步行过桥，然后再空车驶过，可见那桥实在不让人放心。今年1月在滇西北，我们的中巴婉转于白马雪山中时，我听的则是阿飞姑娘的《仓央嘉措情歌》，“转山转水”么，可惜我们并不去理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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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18 1:16:00(1) 飞新闻地 2009-4-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173052&idWriter=0&Key=0 《地方官样文章被指新八股》
http://news.sina.com.cn/c/sd/2009-04-23/103717671831.shtml
官媒此类报道，越来越觉得虚空无聊，无怪乎有网友说，这是“形式主义地批评形式主义”。]]> 2009-4-24 10:35:00(0) 飞新闻地 2009-4-23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7169911&idWriter=0&Key=0 按：因为做“蒋经国学校三弟子”，在国图港台阅览室蹲了两天，读了六七本书，其中最有趣的是李登辉的《见证台湾——蒋经国总统与我》（台北允晨文化，2004年），里面的主体内容是李任副总统时所记日记以及后来他自己的阐释。有些地方不算客观，也不排除有违背事实之处，但总体看，让人了解到一个即将结束之威权体制的内部逻辑和秘密，很有趣。以下是我做的一些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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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
蒋经国通常不会把话讲得很具体，他说的话都要让人去猜。最多他只是告诉我：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有些事情希望你多帮忙等等。一切权力都在他的手里，我和他之间不存在分工的事。
当时台日关系很不密切，双方记者没来往，NHK很少报道台湾的消息。老实说，日本人对台湾也不好，只会对中共磕头而已。……我和日本建立关系，以及两国关系产生较大的变化，差不多是1991年以后，我当总统时才开始建立和日本、美国的关系。台湾进行改革也对双方关系有影响，没进行改革前，别人看不起你。美国民主党执政时，看台湾进行民主化，认为台湾不错，才对我们有所回应。
8月13日，办理党外释放工作。有关政论杂志的言论问题如何处理，提出个人看法报告，并希望以刑法为主，成立小组处理等。“以前完全没有依法处理，警总想抓就抓。‘依刑法处置’这句话可能会被误会，那时候‘动员勘乱时期国家安全法’还没公布，我的主张是依法处理，不要用行政命令取缔，我建议以刑法处理，其实就是建议用‘出版法’处理，有明确犯罪事实时，依明文规定以有期徒刑方式处理。”“当时我也看党外杂志，这些杂志很有趣，没什么不好。我以前有完整一套《自由中国》，雷震被抓去以后那阵子政治气氛很严，我才把这套杂志烧掉。我可以让秘书帮我去买，就说我要检查就好了，其实看什么书刊，也不一定要透过什么人。”
10月27日，李洁明（时任美国在台协会台北办事处处长）先生来访。
注：3月间，李登辉任省主席时曾与李洁明共游，“蒋经国对我招待李并没有任何意见，那个时候我完全自由”，李洁明认为此行之目的是因为蒋经国想让李登辉“熟悉美国观点”，并希望李登辉与李洁明“建立私人交情”，李洁明表示，他发现李登辉是聪明的政治人物，对百姓民心颇有了解，公开场合谨守国民党路线，私底下却是很有主见的爱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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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
2月11日，总统指示：对江南案件，问起一般民众看法如何？详细说明对本案之各方面反应。
3月28日，《中央日报》以本报记者名义刊载李登辉访问（巴拉圭）归来一文，内容殊有不同。（注：主标题“李副总统远行归来”，副标题“工作繁忙了无倦容”）
“我说这篇报道殊有不同，意思是它故意特别赞誉我：“深获蒋总统倚重”“深入基层，了解民情”，一看就知道是有意写成。蒋经国只要跟文工会主任说：写点东西。他们马上就会刊出一大堆这样的文章。
4月9日，下午三时报告总统：十信案后，民众士气低落（后又提及投资意愿低落），如何回复？文宣工作如何处理，与宋主任（国民党文化工作会主任宋楚瑜）谈论事，请示总统裁示。（后决定加强文宣）
8月1日，总统召见并垂问：县市长、省市议员提名发表后，外面的反应如何？反应佳，《自立晚报》社论特别赞扬
11月25日，向总统报告选举有关问题：对陈水扁候选人太太的车祸，慰问送花篮。“我送花篮慰问，蒋经国不高兴，认为不要牵涉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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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
2月七日，除夕前一天，总统召见，特别指示：新年度，与党外人士之间，设立管道沟通，指示本人多参与。
“蒋经国对党外人士和党外的看法是愈来愈肯定、坚定，也不会想去压制他们。他可能会想：党外的力量愈大愈好吧？如果是我，也会抱持这种想法。毕竟党外的力量一旦壮大，国民党内的人就不好过日子，这样一来他们就必须改革，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有所改变。领导者都是用这种方式在思考事情，不是说单单只考虑国民党要如何发展。”
9月30日（两天前民进党成立），总统表示，此时此地，不能以愤怒态度轻率采取激烈的行动，引起社会不安情形。应采取温和态度，以人民国家的安定为念头处理事情。
“党外公政会在圆山大饭店宣布组党事宜后，我去和蒋经国谈组党的事。当时在国民党内没人敢讲话，都要看蒋经国的态度……关于他指示的那段话很重要，可以让人清楚了解当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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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
1月16日，总统召见五院院长、副院长谈话，本人、秘书长（沈昌焕）、副秘书长（张祖诒）陪坐。本人讲话。
“本来副总统并没有讲话的余地，但是因为蒋经国的指示，当天除了他之外，只有我讲话比较多，这可能是要显示我的地位。……我自己不能有所臆测，也不能随便说话，人不能对自己估价太高，这样会产生问题，还是要谦卑一些。我做事情一直都是比较保守。”
5月27日，召见并垂询最近外面情形，报告。
“蒋经国很注意消息来源正确与否，如果有人要拿不实的菜价、米价骗他，他马上会知道。他很小心，对地方的事很关心，有很多消息来源管道。他曾经告诉我，要叫一个人做事之前，得先把他的太太查清楚。……后来我也学他这种做法。
6月26日，希望本人出面召集各地区之德高望重之长者谈话，祈大家为国谋事（当年7月27日蒋经国与十二位地方长者茶叙）
“在这一次谈话中，蒋经国表示他也是台湾人，从行政院长到总统，蒋经国的领导方式没有改变。但是一开始他是采用‘吹台青’政策，之后他表示‘我也是台湾人’，这就是最大的变化，显然他的整个思考已经改变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在很多地方展现出要在台湾生存，到中国大陆去是没有助益的，因为要真正施行本土化和民主化。他晚年愈来愈表现出对台湾的关心，这是一个历史的事实。特别是1986年这一年，刚开始并没有很明显的的转变，之后却成为国民党历史关键性的临界点。
]]> 2009-4-29 0:29:00(1) 飞新闻地 2009-3-19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810762&idWriter=0&Key=0 豆瓣真逗，人家辛辛苦苦攒出来的《中国不高兴》，在你这儿头两个标签居然是“意淫”和“脑残儿童的启蒙毒物”。并且，豆瓣还提醒我们，“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读《金正日论歌剧艺术》，还喜欢读《社会主义中国不容诬蔑》……
话说回来，这书名也确实太傻大傻大了。好可惜，我还有更重要的题目，没有时间去做它了。本来导语都想好鸟：
好吧，让我们冷静一下，他们说，1996年的《中国可以说不》横空出世，“冷静地梳理了中西方关系”。]]> 2009-3-19 23:31:00(0) 飞新闻地 2009-3-15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767702&idWriter=0&Key=0 给自己放假，两天没碰电脑，刚才上来看到新闻，台湾官员郭冠英称台湾只是中国一省，遭撤职已成定局：
http://bbs.tiexue.net/post_3415995_1.html
这条新闻自然激起了爱国网友们夹带着口水的同情，腾讯这一新闻的跟贴中，最热的一条之一是，欢迎郭冠英回祖国，台湾统一了，郭应该当省长！（大意）
意淫是他们的习惯成自然，不去多说，我倒是想起了几天前和一位大学同学吃饭，他在某单位做对台工作（不是国台办），据他说，很多人很好收买，包括一些活跃在岛内的评论者，而收买始终是个进行时。他语焉不详，我所知有限，但依此看，郭倒是挺符合他们的标准的——可是，他，以及他这样的人对我党的唯一价值就在于他们“台湾人”这一身份，舍此，一钱不值。所以，叫嚷什么祖国大陆欢迎你，爱国青年们就别给党和政府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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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老师组团来京，我们几个校友小聚欢迎，席间认识一位长我很多届的师兄，一问原来在ZXB工作，他知道我在XX报业后相当重视，连续三次拍着肩膀教导我，我自己订了你们的XXXX，报纸要办出特色，这我们是支持的，但是一定要记住一条底线：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回去跟你们同事说一说啊！
然后交换了手机号码，回家google他的名字，很多重名，于是google他的名字+ZXB，居然该页无法显示……]]> 2009-3-16 23:53:00(1) 飞新闻地 2009-2-23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564813&idWriter=0&Key=0 读《中国30年》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它来自某种东西，这种东西由中学历史课本、政治课本以及人民日报并不精巧地剪贴拼凑而成——我们上学的时候都写过的思想汇报。所以我很惊讶库恩博士居然要花4年时间写这么一个东西。
公允地说，这本书的序是不错的，但内文实在无法卒读——我都怀疑在利益之外，负责这事儿的外宣官员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中国形象着想。一些人说，库恩写书可能和他在华的经济利益有关，我没做调查，不敢妄断，但“间接有关”是大抵不错的。除此之外，我更关心这本书的写法，库恩自称要告诉读者“中国领导人在想些什么”（但他又对《青年周末》说：“但是我所做的而别人不能做到的是，我可以把领导人真正怎么说的介绍给大家。至于他们怎么想的，我想除了他们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保证了解。但是读者可以通过他们所说的话来判断他们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相信，在反映中国领导人逻辑与变成他们的传声筒之间，还是有一条并非不那么清晰的线的。“Words do not mean much in an authoritarian state managed by a propaganda system. There is no accountability.”在回复我的EMAIL提问时，波特兰大学副教授Bruce Gilley如是说。《江@泽@民传》出版以后，Gilley曾与库恩在《外交政策》上论战。
库恩在书中对中国官方话语的大篇幅引用令人印象深刻，让人更加印象深刻的是他对它们的不加质疑，包括那些极为明显的“说辞”乃至谎言——这大概也算反映了中国官员的逻辑？举一例，某位负责高官的高官对他说：“比如说，法国的总统有情人，他照样还能当法国总统。但要是在中国，一个有公开情人的政治家，不要说当总统，他连个乡长也选不上。在美国，有些总统是很富有的。但是在中国不行。在中国，一个很富有的人现在是很难做政府官员的，人们必须要追究他的财产来源的合法性。”
基本上，《中国30年》这本书起于枯燥的语言，也止于枯燥的语言，库恩一月份来华做宣传时，接受了诸多媒体的轮番采访，采访提问并不缺乏质疑，但基本无法剥开这些枯燥语言构成的洋葱，因为它本身就空无一物，怎么圆都行。结果，众多对话里最好的还是来自《看天下》，他们索性越过了库恩的语言，把重点放在探求中共高官对诸如温总讲话反应这样的话题上，不愧是南周时政的班底。至于寻找库恩真正的内核，对话是乏力的，我想还是需要引入调查报道。
与当初的江传一样，《中国30年》是一个外宣工程，库恩写江传时，曾拒绝与叶永烈联合署名，他的解释是，要保持独立性，但根据资料，似乎官方让他独立署名以对西方“彰显独立”的可能性更大。叶永烈在亚洲周刊对此事有过回顾：“说到这里，库恩叹了一口气，说了句真话：‘中国是一个黑箱子﹗’他对于‘黑箱操作’，无可奈何！他表示，彼此不能合作下去，不是他的原因，是那个‘黑箱子’。”如果叶所言不虚，那么库恩之后喋喋不休地声称他写书是为扭转西方偏见，就是扯淡，很不真诚的扯淡。
比较搞笑的是，2月22日晚上央视新闻频道高端对话节目，水均益对话库恩，两个人居然这么严肃而认真地持续扯淡。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旁白疑似张宏民——也许这又是一个上面制作好的节目？宣传联播的播音员都动用了。
只是，这样的效果会如何呢？在我看来，《中国30年》不是库恩为中国改革所写的传记，更与历史无涉，它更像是一部中国自说自话的自传。芙蓉姐姐要是发了财，也可以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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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3-16 11:51:00(36) 飞新闻地 2009-2-20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549812&idWriter=0&Key=0 看朱世赫与王励勤的比赛，突然想到，削球这种极其考验耐性却又濒死的打法，要坚持下去，对于一个人来说，得有多么粗大的神经。而显然，多数削球手（或者说多数人）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印象中，1990年代以来，削球手的最佳战绩仅仅是朱世赫的世乒赛亚军，除此之外，王辉拿过中国全国锦标赛的冠军——当然，丁松是最被中国人熟知的削球手，他也只是在天津世乒赛进入过男单四强，男团拿下卡尔松倒是立了一功，但这是给中国乒乓球队脸上贴金的，他们说要“百花齐放”么。
]]> 2009-3-5 22:57:00(1) 飞新闻地 2009-2-17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518322&idWriter=0&Key=0 爱枣报说，在英语版的GOOGLE里输入“我极度”(i am extremely)，搜索建议里会出现一条“我极度害怕中国人”，结果居然有30.3万条之多。
http://www.izaobao.com/1674.html
我的英文版google无法显示“google suggest”，无法体察英文世界的情绪（谷歌对google suggest的官方说法：Our algorithms use a wide range of information to predict the queries users are most likely to want to see），不过好在中文版也有建议功能，比如我输入“我讨厌”，谷歌会建议你讨厌以下10条：妈妈，我婆婆，书，“的香水品牌”，我老公，“下雨天 亲爱的你快出现”，百度，下雨天，长大，中国政府。
对于这个搜索结果的判断，也许一篇旧文会有帮助：
http://blog.devep.net/virushuo/2007/01/25/guge-not-google.html

]]> 2009-2-17 19:48:00(0) 飞新闻地 2009-2-13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482236&idWriter=0&Key=0 给几个高中生买了一些书，挑选的标准是“美”与“常”，于是有了沈从文《湘行散记》《边城》，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还有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与《野火集》。
野火集是上个月刚印的第八版，文汇出版社，随手翻起一篇，《不会闹事的一代》，看到里面那个以前读时就让我眼眶发热的小故事。那是纽约客的文章，讲了几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的故事，我想，也许习总没有读过它。

我的母亲生在柏林，侥幸逃过犹太人的大屠杀。今年母亲节，我请她去看场电影。这部影片非常卖座，故事好像与非洲的黑人有关。排队买票的行列很长。有一个年轻白人在行列间来往发散传单，劝大家不要买票，因为这部片子是南非制作的。排队的人大概都想的和我一样：“看不看由我自己决定，不用你来告诉我。”所以没人理他。
　　
入场之后，灯黑了电影正要开始，前座的两个年轻女孩突然站起来面对观众，大声地演讲，解释这部影片如何地蔑视南非黑人的惨境，希望大家抵制。观众中嘘声四起，有人不耐烦地大叫：“这里是美国；你要抗议到外面去！”也有生气的声音喊着：“我们付了五块钱电影票，让我们自己决定爱看不看！”偶尔有个微弱的声音说：“听听她们说什么也好！”但是群众的喊声愈来愈大：“出去！出去！出去！”
　　
坐在我身边的母亲显得很难过，她转身对我说：“这两个年轻女孩竟然愿意花十块钱买票进入一个人人喊打的地方来——或许她们真有点道理也说不定。”
　　
在大家的鼓掌声中，戏院的工作人员很粗暴地把那两个女生架走了。灯又黑下来，但是没几分钟，一个年轻人，带着浓厚的英国腔，站起来说：“这是一部充满种族歧视的影片——”愤怒的观众打断了他的话，有人在叫警察，但这个青年毫无惧色，继续大声说：“你们不让我把话说完，我是不会走的！”群众喊着：“滚蛋！滚蛋！”好不客易，来了两个警察，笑容满面地把那家伙给请了出去。
　　
观众情绪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一个廿来岁、一脸胡子的小伙子在后排突然站了起来，说：“不不，我跟他们不是一道的；我跟你们一样买了票纯粹来看戏的。我只是想到，或许对于这样一个影响千万人一生的问题，我们应该有个坚定的道德立场，而不只是追求消遣而已。如果五十年前的人也像刚刚这几个人这样对被迫害的犹太人执着的话，我的祖父也许可以活到今天，不至于死在德国的煤气房里。”然后我就听到一个非常熟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说的一点不错；你可别想叫我闭嘴！”我发觉我六十四岁的老母亲站了起来，面对着整个戏院；她全身在颤抖。

龙的全文看这里：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179467/
]]> 2009-2-13 16:32:00(0) 飞新闻地 2009-2-8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435785&idWriter=0&Key=0 而他，温文尔雅，忍辱负重。他说，“请相信我一个六十七岁的老人”。作为一个老人，他人品无瑕，几近完美。这个老人身份，叠加在统治集团成员的身份之上，其调用腾挪，常能起到软化催泪的作用。面对年轻人的投掷，他其实也可以这样回答：“这不是对待老人的应有态度”，或以老人的历练和隐忍加以应对。可是他没有。他感到自己在代表所有国人受辱，也须代表所有国人加以反击。

可是，这个身份调用的界限在哪里？什么时候，他是一个大国领袖；什么时候，他是一个老人？我们，在评价一位政治家的工作时，评价他在这个操蛋体制中发挥的作用时，可以跟那个令人敬佩的老人形象，分开来说吗？

反低俗运动、扔鞋事件，可以窥见个人因素在整个极权文化中发挥的管制效应。作为大众偶像，他们有着这样的特点：自我克制、儒雅、勤奋工作，保持着***人清教徒般的生活方式。他们像中国家庭中最常见的父母，对子女严格要求。而那种“一厢情愿的爱”，与家长制的权威结合，其结果就是道德单一化和普遍的无趣。

极权国家中，此一领袖人格特质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前民主德国领导人昂纳克。即使在民德失败后，没有人对昂纳克的人品有过怀疑，而他在生活上那种坚硬的自我克制，作为一种极权统治的个人风格，窒息了社会有机体中对道德原则的正常辩论，也窒息了多元文化的可能。

来自这里：
http://transgression.blogbus.com/logs/34690121.html]]> 2009-2-8 0:01:00(0) 飞新闻地 2009-1-23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343853&idWriter=0&Key=0 听起来有点矫情。
在滇西北颠了7天，回到昆明，在这里只待一个晚上，吃完大排档，理个发，就开始在青旅周边闲逛。春城很有些阴冷，毛毛雨落在人行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住了，滑得很。
走着走着就看到云南大学，穿过去竟又是云南师大。我要去看旧址，西南联合大学的。
校园很小，路灯也不太亮，往北走了大概两百米，就看到路边一块金属路牌：联大路。我得承认，我并不是带着朝圣的心理去梅里雪山的，所以看到卡瓦格博的瞬间，并不感到十分的激动。但西南联大不同。“联大路”，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被一种巨大的东西击中（或填满？），眼泪就不由自主地留下来。
其实不只为联大。我想，某种程度上，我得感谢这个社会和我所从事的行业，它居然让我这种人，还能活得不赖。 ]]> 2009-3-5 23:01:00(1) 飞新闻地 2009-1-1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6165406&idWriter=0&Key=0 新一期的年终特刊上，有惯常的“我们这一年”，写的时候还在绵阳，刚刚做完回访北川中学的稿子。上来就写了四个字，我爱四川，然后开始滔滔不绝阐述一个湖南人爱上四川的过程，其间充斥着卖弄，小聪明，精心设计的包袱，还有世界观的宣讲，这样写了大概400字后，我停下了：如果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在真诚地写作，读者会怎么看呢？于是删掉。

只写地震。在2008年，我可能流了比过去四五年加在一起还要多的泪水，直到现在也是如此——12月21日，我在北川买下了一套当地制作的DVD，回家播放时，我不停拖拉着光块，因为无法忍受那真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所处的并非人间，C老师向我描述那些死去学生长在地上的黑头发时，新认识的朋友Y回忆那些官员如何从捐来的旧衣服中挑出耐克阿迪，然后把其他的都烧掉时（旧衣服消毒太麻烦了），从四川某个未受灾的城市来的L君向我讲述当地如何争抢不属于他们的救灾款时。抱歉我又写了一个糟糕的长句子，但当你批评我的文字欧化时，我将视之为一种褒奖，在这场巨大的悲恸和无耻中，这个国家的语言也一并死掉了。

我有时候甚至迫不及待地需要哭泣。我不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动情，我相信这混杂了某种自我感动——虽然我能很好地剥离其中的自我崇高感。在7个月前，并非如此。当时我捐出了自己账户上的一半存款，总数其实不多，因为我完成对新家的装修不久，然而我把自己感动了，开始批评那些按职位高低的捐款规则，虽然他们当真是无聊的。然后我就飞到了四川，走进了北川。我没有在现场哭过一回，包括5月19日下午14点28分，我在虹苑和北川中学的师生在一起听着汽笛声默哀时。我只觉得心里发堵，但是没有眼泪，我甚至还有心情看一看那些泪眼婆娑的孩子。然后晚上我回到宾馆，看电视，然后哭的稀里哗啦。

我确信我后期的眼泪中更多的成分来源于对北川这个名字的某种精神联结。我无比迫切地希望那些老师学生一切都好，尤其是学生。我一度担心自己置入太深而无非很好地观察和写作。在我给杂志所写的自述中，我把北川中学的学生和北京网吧里那些脏话骂个不停的同龄人做了一个类比，其实我知道，部分原因是，我把前者理想化了，这说明我本质上还在把他们看作需要怜悯的受灾者，虽然我言语上避免给人这样的印象。一点点私心是，有知有觉中，北川已成为我心灵的寄托之一。包括四川。我尚记得12月13日深夜我飞抵成都，搭车穿过夜色已深的成都市区，迫切地想要拥抱它的感觉。

在2008年，我搬进了属于自己的一居，并在2008年行将结束之际完成了过户，也同时拿到了支付月供的银行卡。装修从2007年10月折腾到2008年年初，然而我又用最快的速度，令它回复到了狗窝。其实凌乱是层次丰富的，如果北京的灰尘再少一点就好了。

在2008年，我也开始自己做饭并一度兴味盎然。我还学会了打双升级并很快就开始通宵大战——请不要问我大学四年是如何度过的。在2008年，我还干了更多的一些超越柴米油盐的事情，包括大量的扯淡。有时候我会害怕一些过于现实、咄咄逼人的人，不论在什么层面上。

在2008年，我了却了这一阶段最想实现的心愿，离开了那个闻到气味就会令我作呕的办公室。其实那个办公室有很多很好的人，但我讨厌那种气味，那种逼仄，它们令我块垒在胸。我后来才想起，我选择出逃的日子是7月11日，一个我经常光顾的便利店。出埃及后，世界就有了光，虽然对自己仍有诸多不满，但精神状态全然不同了。开心网上很多人在骂“这个操蛋的2008年”，我不能开这个口。某种程度上，我得说，出逃找回了我的性格。

在过去一年，真正意义上的旅行有三次。青岛，海螺沟，阳朔。5月底，作为当天进山的唯一一位游客，我走了20公里，看到了冰川河，然后又在大雨里走了10公里，搭上了下山的摩托车。我只记得自己是不累的，这种感觉在岁末的一次夜跑中重现了，我在寒风中奔跑，一时间居然充满了力量。

]]> 2009-3-5 23:03:00(1) 飞新闻地 2008-11-16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01341&PostID=15789841&idWriter=0&Key=0 Enclavetj 说: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629619/
渔夫 说 (23:31):
http://bbs.canghai.org/thread-181273-1-2.html
Enclavetj 说 (23:33):
三、本站不能保证会员发布的消息的准确性，但贵刊将本站定性为“小道消息和是非的发源地”似有不妥。我们认为，小道消息的来源只能是具体的个人，而不是信息发布的平台。比如贵刊几位记者朱文轶、吴琪、王鸿谅、蒲实、许程程不知从何处采写了如上小道消息，是否可以将贵刊定性为“小道消息和是非的发源地”？
Enclavetj 说 (23:33):
这个太扯了吧
Enclavetj 说 (23:33):
三联根本没有给他们定性啊
Enclavetj 说 (23:33):
一些人用它来发泄私愤和不满，甚至攻讦学术上的竞争对手，它成为这个狭小校园里小道消息和是非的发源地之一。
Enclavetj 说 (23:34):
这是原话嘛
Enclavetj 说 (23:34):
大学生就是神经过敏，那篇说南周的也有些地方如此
渔夫 说 (23:34):
学生就喜欢这样
Enclavetj 说 (23:34):
不过其他地方倒是有道理
Enclavetj 说 (23:34):
二、本站素将民间立场与独立性视为最重要目标。自开站以来本站站方与学校官方从未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本站也永远不会被“收编”；
Enclavetj 说 (23:34):
类似这样提出来，倒是不错的
渔夫 说 (23:34):
学生容易跟人吵
Enclavetj 说 (23:34):
可是其他几个地方，完全就是抬杠嘛
渔夫 说 (23:35):
我去政法大学差点就跟学生吵起来
Enclavetj 说 (23:36):
是啊
Enclavetj 说 (23:37):
中大主席女候选人陈夏今天中午的澄清：
　　　　　　　　
杀人不过头点地
2008-11-13 11:55 | (分类:默认分类)
谷禹 11-13 00:10
回复 悄悄话 您必须不能删我 明天南方周末有关于你的文章，看一下
　　　　　　　　
好吧，这位在文章中坦诚自己是某位候选人助选团兼总策划人的同学，根据你的留言，我看了。本来败选倒没有让我情绪有太多波澜，但是看完。我却忍不住哭了。我再坚强，也没有办法忍受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已经赢了还要踩你两脚的打击……

Enclavetj 说 (23:37):
私自凭空臆造我在去年败选后“痛哭出声”的场景也就算了，反正我现在彻底了解了媒体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输给女人太没面子”……三个男性候选人为着这个目标私下互相“帮助”，成功击败了女候选人，好的。这是竞选策略，你们做的很对，我学不来这些弯弯绕绕的。现在你们成功了，然后伟大的助选人总策划人还要兴高采烈的写篇文章上南方周末发。你们真有面子。我不明白同是校友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杀人不过头点地不是么？……

Enclavetj 说 (23:37):
这个就是更是傻逼
Enclavetj 说 (23:37):
难怪这女人选不上
Enclavetj 说 (23:38):
除了官话演讲，也就是撒泼撒娇
渔夫 说 (23:38):
南周怎么会给这些学生上头条？
Enclavetj 说 (23:39):
我觉得可能是他们自己往里面寄托了太多期许
Enclavetj 说 (23:39):
或者说意识形态的东西
Enclavetj 说 (23:39):
比如说那个结尾
Enclavetj 说 (23:39):
非要提示读者还有一个团委书记存在
渔夫 说 (23:39):
但这些学生反而不领情
Enclavetj 说 (23:39):
你丫学生会算什么
Enclavetj 说 (23:39):
结果被指失实
Enclavetj 说 (23:39):
学生总是这样
Enclavetj 说 (23:39):
我挺烦他们的有时候
渔夫 说 (23:40):
我也挺烦
Enclavetj 说 (23:40):
说实在的
Enclavetj 说 (23:40):
他们对南周和三联的指责有些地方是挺有道理的
Enclavetj 说 (23:40):
可是
Enclavetj 说 (23:40):
好多地方真是抬杠
Enclavetj 说 (23:40):
和神经质
渔夫 说 (23:41):
学生的肾上腺素过多，无处发就以文字和唾沫的形式发了出来
Enclavetj 说 (23:42):
又理想主义
Enclavetj 说 (23:42):
又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
]]> 2008-12-14 20:2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