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面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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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
作者:海的面前海 提交日期:2007-4-19 17:27:00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一《夜色和一群人在等待/大概是36只眼睛》(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二《在这里/在污秽的流道/黑暗中/总有某种事物注视着我》(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三《有个村庄在沉寂/有片海洋在呼唤/有些心灵在跳动》(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四《是我们放出了火/还是夜色拉直了我们的身躯》(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五《我以为那些足迹是天上的星火》(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六《葬火/向大海道别》(材料:布面丙烯 尺寸:210cm X 180cm) ![]() 在日常的交流行为中,我们不可避免的要采用语言。可我们日常交流的用语是非用不可的吗?它就是合理的吗?在这样的疑问下,选取何种语言作为交流的方式才是合理的?或是说采取何种行为方式来交流才是人道的呢?是否存在一种诗性的语言交流方式?它是通过怎样的途径来实现的? 诗歌,绘画,音乐,舞蹈等艺术形式都是人创造的极其特殊的语言形式。自古以来人们用它们来表达情感,表达对事物和宇宙的看法。在人类的行为进程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遭遇艺术作品是极其平常的事情。人们对艺术作品进行意见和闲聊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日常中,我们经常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在艺术馆,音乐厅,电影院,在大街小巷等等场合,在面对艺术作品时候,往往会听到或看到观众发自内心的赞叹,并用言语表达出来——忘形地大声叫喊:“好!好!太精彩了!”;有的观众被生动的艺术作品震撼得说不上话来;有的咬牙切齿地直骂:“妈的!恶心!烂!太低级了!”;有的麻木不仁,视而不见地离开等等。这是对艺术作品最简单,最直接,最激烈的表达方式,也是最没有意义的表达。是没有视点的表达;是“不在场”的表达。当欣赏者这样表露的时候,主体意识被艺术作品消除,在强大的话语权下,他已经“缺席”了。然而欣赏艺术作品随着目光的移开,随着影片,音乐会的散场就结束了吗?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噩梦只是刚刚开始。你还在回味着刚才所看到的场面或者后悔不该来欣赏这些低级的所谓艺术作品。事后,在一个偶然的或必然的条件下——在讲堂上,在咖啡厅里或其他的环境中,有人谈起了这个作品;你正好听到或看见,这也使你回忆起观看这个作品的一些所谓心得;于是你加入其中。人们开始采用言语的方式,引用各种理论知识,采用分析解说的方法对作品进行解剖式的谈论;把作品是非了一地。或者还没有达成共识,于是又用书写工具,采取抄抄写写,东凑西拼,南剪北贴的方式,运用逻辑推理写成结构完整的美学论文等评论性文章。口诛笔伐的恶性循环就此开始。这是日常行为中我们所普遍遇到的交流形态。一种以理性对付理性,理性对付感性的交流形态。这种状态只是从一套术语进入到另一套术语;从一堆概念转变到另一堆概念的恶性循环。它带有巨大的侵凌性。虽然谈论者有时候会设定前提:这只是他的一点意见;而观众也很清楚这只是一家之言,别人说的未必是真的。事实是当我们面对这堆言语或者话语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伤害——任何语言都带有令人窒息的肯定性。说出的话,写出的文章不可避免地把其内容确定了下来。这对观众,听者是无意识的精神强奸。观众在言语,话语下被迫丧失自我,迷失在层层设防的语言迷宫之中。这是没有人性,不美,僵化的,与人的道德渴望相背离的交流形态。 正如耿占春先生所说:“语言总是被人们和我们自己随意地,近似地,漫不经心地使用着,犹如某种瘟疫侵袭了人类最为独特的机能,即使用语言的机能。这种时疫可能源自于意识形态的统一用语,传播媒介的千篇一律,日常生活的实用机制,以及从小学到大学‘传授凡夫俗子的文化方式’。一个严肃的写作者不可能不关心,象卡尔维诺一样:找到自己的维护健康的方法,在自身的语言机体内分泌出医治这种语言痼疾的抗体”。(引自耿占春《观察者的幻象》P.305 上海文艺出版社)因此能否换一种方式来谈论艺术,换一种诗性的语言来谈论艺术——以诗论画,以画论诗,以画论舞,以舞论乐......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19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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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aiya_好好学习 评论日期:2007-4-19 18:09
之三《有个村庄在沉寂/有片海洋在呼唤/有些心灵在跳动》
是吧 我看到 是遥远的天际在抚慰着不安份的大海 在说 睡吧 让她们把你入梦 评论人:为爱讨饭 评论日期:2007-4-21 10:27
2008年11月18日的记忆片段组诗
1. 激速的黄昏 吞噬这太阳最后的光芒 一群叼着香烟的人 在期待着收获季节到来的喜悦 繁华装饰着宁静的夜色 今夜 穿着拖鞋 提着马桶 注定要为下水道填充 的人 就像—— 正在准备匆忙出世的孩子 2. 某时某分某秒 沿着烦躁的海风奔驶 眼睛注视着 黑暗中正在享受的食物 穿过暗淡的余光 看见丰腴的姑娘 正在笑着 表情幸福 最后的使者 为什么微笑着 在这孤独的世界中 究竟—— 是谁在吞噬着谁 3. 一片森林 安静的在大海的身躯边缘 零度以上的温度 温暖着寂静的村庄 多么安详 幸福而又茫然的来自故乡的人 那升华在海上的 淡淡的思念 此刻,家乡的那片海 是否也是这样 4. 一群思想者 游动着的欲望 冲击着身体不能抗衡的较量 丝毫的片刻 生命只需一刻 就会诞生或者灭亡 拯救, 在乱世的尘土中 破土而出 究竟是,拯救自己 还是是--- 埋葬自己 5. 游弋着的足迹 在大海的身躯之上 天应是地 或是,地应是天 毫无分别 在漂移着的宇宙之上 或许这应是象征着灵魂的星火 6. 从大脑焕发出来的思想 在告别大海的那刻 把它埋葬 应该说是种植 在海的边缘 生命会再次诞生 仅仅而已 无法磨灭 大脑中存在着 以至生殖器官中 某个部位的作用 应是轮回 或是,让大海不再孤独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29 14:35
网友匆忙出世 的观感
A 蓝天 在深刻的管窥里面划算 数落来一些树根 一些门闩 一些人 和正处危机的事物 是一片海洋 为羞耻的静脉所构筑 为红的精力所支配 为绿的底版做斗争 别转过身来,是为庞大的视觉 赶上去罢,命运 在我们的栏杆上诞生 彷徨 B 舞蹈罢,在兰色中狂欢 当乳房为短促的阴阳, 当我们为赤红的身躯; 鼎革每一次时刻,我们 在前面不定的摇摆, 有许多久等不来的白色的柔软 轻轻的走着,逐渐褪去 每一次强硬,并探望无力 的天空;都向上伸展去吧 去裹紧母体的胸怀。 C 猛然 震撼不了宁静 你和你的村落 在灰色的大地上安详 D 看这强劲的精力 E 还有一浩瀚的生命 F 你到底想规划什么 想描绘特定的幼稚和胎死? 噢 那柔软的头颅回转过来 看我一脸充满惊恐的表情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29 14:36
网友盲墙 的观感
使者 你把爱洒漫宇宙 唤醒了所有沉睡的生灵 这般纯真 还一个原始 风 在唱着夜的歌 火 映红了每份安详 向大海作别 可谁 错娶了我的新娘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29 14:39
网友贾谬 的观感
海的四重奏 第一乐章:夜 十三双眼睛 赶着退潮的水 我双手抓紧沙子 似乎丢失了什么-- 昨夜,一群白鸽子 从我梦里飞出 第二乐章:蓝 蓝不是一种颜色 是不安分的血 造成的一场事故 是海受难 与重生的现场 蓝是我目击了海 及其后果 第三乐章:铁 铁从石头里跑出来 跑到兵器谱上 去写战争史 跑进土里 去松种子的绑 现在,铁跑进兄弟们 与海的游戏里 第四乐章:火 妹妹的胴体 是族长通天的梯子 照亮了无数 播种前的夜晚 我走的时候 太阳落进海里 火是一场失败的献祭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29 14:41
网友海边木麻黄 的观感
坐在城市被光污染的夜空下 凝望星空,再也找不到童年时清澈、明净、无忧无虑的 再也看不到乡村那清朗、明澈、无尘无染的朗空 现在城市的夜空灰暗、浑浊,星光暗淡、聊无生气 是谁弄脏了我们视线中的星空? 当然是污染的环境弄脏了我们视线中的星空 污浊的大气、混乱的灯光、嘈杂的噪声已经包围了钢筋水泥森林里生存的人们 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那朗澈的夜空 但是 你深究下去就会发现,这个根源在人的欲望,在人永不满足、无休无止的欲望 这才是环境被破坏的根源,才是弄脏我们视线中的星空的根源 如果 你继续深究下去,你就会发现 不仅我们视线中的星空被弄脏了 而且我们的心灵也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我难以 再回到 天真无邪的童年 难以回到 没有那么强烈非分欲望的童年 我们的心灵 也已经积尘蒙垢了 所以 我们弄脏的不仅仅是我们视线中的星空 还有我们的心灵 城市来自于乡村 所以 城里的人们 有着天然的怀乡的情节 但是 这种怀乡只能是一种怀想了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4-29 14:44
网友四月的晚秋 观感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画作之感(散文诗组章) 之一 有梵唱传来,天空表情肃穆。 离开迷失的森林,月亮稍作停留,在夜的背后正温柔地展示着妩媚。 血丝把张望的瞳孔修饰得愈加风姿绰约。 谁的眼睛里画着我眼睛的形态? 风吹着我五脏六腑,吹着我的长发,吹来咸咸的海味,吹来浓浓的乡情。 风吹得目光变得愈加无所适从了。 之二 疑问与嚎叫,端坐在四季深处。 道德抹上口红款款而来。 我并行在大树的行列,脚步踉跄。 无数张脸孔长满青苔。 诿暗的,涨红的,扭曲的,肆无忌惮的对着我。 谁语言的碎片含沙射影,散落于海盗们掩埋的宝藏中? 冥冥中我看见了千种黯淡, 上升,以及辉煌、坠落、、、、、、 之三 今晚,月亮心事重重。 风,赤足奔跑在手指上,声音通过一片叶子或一个村庄传递。 是谁,燃起篝火,那蓝色的火焰轻盈而灵动。 是谁,怵然惊醒,那漂泊的梦中闪现祖先的骨骼,散发着微蓝的光芒。 流星的碎片尚留神诋的热吻,我不敢放纵不羁。 我悄悄潜进海的内核,贴近先祖的情感,回忆村庄的形状。 那是一个细小的创口。 被撒上盐。 之四 谁在背风处点燃篝火? 谁在伸手铺抓跳跃的火焰? 她告诉我,这分明是一条条鱼,它们从我们眼前的水游过。 这一条条鱼加快了血液的循环。 这一簇簇火焰鲜活了生命的轮回。 火焰在跳动,以文字流淌的姿势袒露河流的真诚。 人们在舞动,以灵魂拨节的姿势闪烁生活的美丽。 我们是一个个赶路人,如同一条条鱼儿,永远疲于奔波在生活的舞台中。 火焰,是一戏复杂的歌舞…… 之五. 那是渔火?那是桅船? 蓝色思绪安祥而温柔着,微微涌动,荡涤去市井的喧嚣,荡涤去舞厅疯狂的音响。 氤氲的幕岚款款而来。 鱼群入眠。 星辰入眠。 我入眠。 一丝更轻的事物顺着海草潜滋暗长。 死于蓝色衣裙的人在歌唱,请你把我唤醒。 还有沉睡的贝壳,它们以历史的名义拒绝着被遗忘。 这是一种原则,就像雨,不是落在地上,就是把你覆盖。 之六 裸露血色粗糙的身躯,与暴风雨对峙。 水面漂着血腥,淫浸恐怖狰狞。 欢呼的、沉默的、刚强的身躯,冲破这孤寂冲破这毁灭冲破这世俗的网。 我的祖先越来越佝偻。今夜,这忧伤谁来抚摩? 我重回大地,蠢蠢欲动,实欲与春天匹配。 躯体,成为这块岛屿上最简单的思想,引领信仰泅入大海。 很深,很久。 评论人:温柔几刀 评论日期:2007-5-19 16:56
题《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系列
1.题《作品1号》 是谁创建了教堂,今天 你将和我在一起 被上帝用染血的链条 锁在天国里。 2.题《作品2号》 从魔鬼的洞穴里迅速逃离, 在7时20分 提前创造了一个生命。 3.题《作品3号》 像顽皮的孩子 对着阳光泼洒水花, 然后,把自己的眼睛 涂上色彩。 4.题《作品4号》 无数只幼虫嗅到了外头的气味, 便从腐化的果实里 破壳而出, 那道被掩盖的亮光酷似十字架上 基督的眼睛。 5.题《作品5号》 我看见午夜里一支军队在奏乐, 跳动的音符划过阵阵闪光, 我伫立,俯首倾听, 歌声嘎然而止, 路上留下白昼里车轮的印迹。 6.题《作品6号》 在维纳斯的宫殿门口, 火焰吸引了众神 汹涌而至, 谁将是最终王者—— 在她的身上生育已经终结。(2007-5-19) 评论人:温柔几刀 评论日期:2007-5-19 22:44
幻 灭(题作品5号)
月光落了, 似被撞伤了的苍蝇的眼睛, 在我的身上爬行, 一块块破碎的冰刀滑落, 在血的世界里, 我的视域盲了。(2007-5-19)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5-24 17:33
网友花儿红的观感
压抑的兰色的吞噬的大海不断的不断的 诡异的妖艳的燃烧的身体不断的不断的 生命在水与火之间跳跃扭曲冲突不断的 兰色的魔鬼红色的天使是你是我是我是你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0 13:27
网友章妙妙的观感
《2006年11月18日记忆片段》之一《夜色和一群人在等待/大概是36只眼睛》 夕阳西下大面积的翠绿倒映湖中 眸子里最后一抹火烧云绕过了山头 第一朵黑云吞噬蓝天白云的时候 女孩的眼睛里泛滥了对泼墨的惊恐 蓝和白在明灭中交替做死亡前的挣扎 女孩心中想着孤独能杀死一头大象 渴望有更多双眼睛来见证夜的魔爪 耳畔风声呼呼 女孩头顶翅膀在飞翔 小姑娘难道不害怕高处吗 你会摔跌的粉碎 魔啊既然在一起你舍不得放手我一个人成齑粉 夜幕的背景前两双眼睛四目闪烁熠熠生辉 许个愿吧 勇敢的小公主 我能把整个世界给你 穿过这层墨样的黑 我只想看清我王子的脸 36只等待的眼睛嫉恨出血丝的网撒向天空 一切都只不过是幻影 孩子快快逃离魔的双手 加速 抓紧我宝贝 飞出这层网我们就可以重生 闭上眼睛女孩将头枕向魔的心脏 蓝天的色彩有深而淡 心跳坚定的鼓音咚咚敲击 震撼着人间更多双等待的眼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3 0:45
我像火一样复活 却只能炫成 冰一样的颜色 雾凇的表情 寒冷冰砀 我就是这星空 哪怕用冰冷包裹 我还是爱这 怀抱 开起 下面象本是 我的故乡 作者:漫漫 2007.6.22 记录于海口当代艺术馆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5 10:28
我以为那些足迹是天上的星火
夜被击碎, 蓝色的星在大地上顫抖。 那是多少年前, 当我们紧握住的手, 突然在夜色中松开。 雪溶化,在钟声滑落的苍苔, 我们的足迹变得很细,很细 细得像风,像曾经喃喃的低语。 它们一闪光的伸延与寂灭, 我以为那些是天上的星火。 作者:静听夜雨 2007.6.22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5 10:32
火狐
是的,我们放出了火 夜色拉直了我们的身躯 且到最高处,立在一朵火焰上 火狐在歌唱,枫血在旋转 溺者,挥动着臂膀 我们是光,是火,是风暴的中心 点燃黑色的人间,专门蛊惑你的呼吸 作者:静听夜雨 2007.6.23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6 9:46
其一 流火
火一样的颜色 火一样的温度 把我点燃 花儿 已变得憔悴 其二 流星 擦亮一颗火柴 在夜里走 时间虽然短暂 但我 却看清整个世界 作者:涂宁 2007.6.22记录于海口当代艺术馆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6 9:52
初到此处有所遗憾 眼观而深感不一样 人来人往匆匆忙忙 观画之后久留不忘 此展之其此展之妙 体出世声道出画料 愿有多回再现世上 作者:李敏 2007.6.22记录于海口当代艺术馆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6 9:56
11月18日的流星雨 擦破了天空的脸颊 流落的伤痕 却是火一样的记忆 陨落又消失 仿佛是不曾留下痕迹 再看那天 又是一片冰凉的泪滴 作者:我是漫漫 2007.6.22记录于海口当代艺术馆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7 10:19
葬火,向大海道别
已经埋了船歌 葬了在海面打盹的月光 她手握大把大把明亮的火,迟迟不肯 交出零落的花瓣,和春天忧郁的芬芳 你说,海岸线有多长,火就有多长 可是,如果火,轻轻叹一口气 如果海,悄悄掰一下小指头 夜来了,水漫过整个世界 怀揣梦想的人,湿漉漉地 在此岸,我们向大海道别 作者:静听夜雨 2007.6.23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7 10:22
有个村庄在沉寂/有片海洋在呼唤/有些心灵在跳动
这个故事早就发生了, 有明月之前就有了沧海, 有沧海之前就有了鲛人的泪水。 你手中反复摩挲的珍珠,来自远古的南海。 那时侯,大海要把低低的呼唤穿过箫的孔穴, 至今若在海边听箫,你还可以听到无数游鱼红色的心跳。 记着,那时侯的月亮是濡湿的,像鲛人蓝色的泪水, 那时侯的月亮是低低的,像你手中托着的珍珠。 那时侯的村庄是沉寂的,没有如篆字的炊烟,没有蓝田暖玉。 但是那时侯啊,有我们童年最原始的心跳 作者:静听夜雨 2007.6.23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8 19:16
一、《夜色一群人,等待的眼睛》
1、 其实,从来不存在蓄意的吞噬 谁让所有的目光,呈现红色的弯曲 谁又让众多的眼睛,直立着行走 久违了,遥远又切近的呼唤 依然属于蛮荒眼底的存留 属于生命原始宁静的扪心自问 低垂的植物,只拥有唯一的眼睛 不能说及一些稻谷的流离 延伸的视线,穿越一片寂静的山谷 抑或,精神的再次蒙尘折返 某种渴望凝结成一方狭窄湖水 却无法润湿,伤口周遭持续的裂痕 2、 一再慌乱有序的阵脚,竭力地坚守 别说无意丢失,别说曾努力寻找 我们的孩子,那些流失在危崖之上 幼嫩的种子,或者弱小的萌芽 假如不是观望放任,徒劳的等待 欣慰倒在路上,脊背会支撑继续的奔赴 天光,仍会朦胧或者放晴 如被抽空真实水分的植物 没有空穴来风,不寒自栗的谷类 泅渡着雕画的肉身,泅渡着沿袭的钟摆 饥荒同贫瘠张开既定的嘴 不是葬送你,就会在某个时刻葬送我 老鳥2007年6月25日午夜塗鴉 二、《污秽的流道,同某种注释》 1、 在城市之下行走,穿越流道,穿越泥泞 无需图匕苍穹,无需刺穿的虚张声势 远处精神之门诡秘地开合,不是诱惑 污秽里,也会生长纠缠的藻类 能够随意拨开,也不用大声斥责 有人会在牵绊里,伸出需要拯救的双手 思索的假寐,只需蒙覆一只弱视的眼睛 而你用某种黑色阻挡了真实 也许,苦难从此不再带来抽搐的疼痛 站在沼泽之外,不属于鲜明的路标 而我看见,通过的巷道一再深长 最后的出口,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尖刻 2、 城市的暗河,永远静谧地流动 水面上经常漂过,掩盖虚假的白色手套 间或带着某种黑夜里的呜咽 同一些挣扎中搅动的手臂相互纠缠 污秽,于是泛出包围的细碎 所有的浮游或者奔突,碰撞又环环相扣 顺流或者逆流,隐匿了既定的方向 某种途径后,城市的白天 依旧阳光明媚,依旧和风细雨 而一扇门的延伸,一扇门的不停洞穿 是否,已成为暗夜某种永恒的涌动 连同那些藻类,污秽里的生长,摇摆 老鳥2007年6月25日午夜塗鴉 三、《沉寂的村庄,海洋的呼唤》 1、 一些思想的席卷,蓝色的包裹骤然展开 始终笼罩着静谧的村庄,静谧的河流 你一直试图,将某种呼唤涂抹成为海潮 怕那些心的跳动,从此安静地沉睡吗 古老的生息,枝繁叶茂之后短暂的停歇 你只需将梦境的色彩,勾勒出仅只几笔坚持 如果真需要唤醒,其实还应有夜色的走向 那些恢宏的星光,以轮回的方式呈现 因为不属于植物重生的夜晚 不适合讲述土地的缝合,收获的欣喜 而黑暗中的舞者,注定彻夜难眠 那些姿态曼妙带着冲抵,引领着海的进退 2、 习惯夜路,注定也要习惯夜色的斑驳 沿着海的花开,在心里植一弯新月 于是村庄有了最平静,也是最动荡的守望 在呼唤里沉睡,不用惧怕海哭的声音 心靠紧近了不息的土地,靠近生长 呼唤,只能成为连接或者契合恒久的歌唱 夜色拔地而起,同样升起了苦难 凄楚的音符,徒步沉寂的琴弦 该用尾音的深远,淹没暗黑里的暗伤 土地的千疮百孔只为了一种延续 澎湃的呼唤,只在森林的浩瀚里回荡 一些颗粒饱满,也会泛出沉稳持久的光泽 老鳥2007年6月25日午夜塗鴉 四、《火焰的放出,拉直的身躯》 1、 请允许我,再次质疑,再次叩问 隐匿的火种,是否还藏在我们的身体里 午夜的流放里,那些向上的火焰 燃烧了,怎样哭泣着而又透明的坟冢 火的花朵,一再瘦弱,无法凝聚 无法在冰冷焰心,淬取焚烧的真谛 幽深的夜色里,呈现一缕跳动的隐秘 而我需要的不仅是若隐若现的光明 还应有一丝丝灼热过后的温度 或许,持续飘忽的升腾留给自己 无法接近那些荒芜或者枯萎 向下,只能属于不应有无力的漫延 2、 属于火的一部分,该秉承火的四溢 虽然,坚持走过夜色的四季 浓烈被暗黑禁锢,割裂了成团成簇 无法去证实黑夜挟持了火 还是火在努力冲破夜色的囚笼 我们一再无端地绷紧了,嬴弱的躯体 还会呈现红色,流动的姿态吗 孤独同喝彩的纷争,渴望又放弃结果 在焰心端坐,不需要生成一枚舍利 双手合十,也只是火焰的重叠 不必关心的也许属于此刻 我们是在纵火,或者温暖自救的方式 老鳥2007年6月26日凌晨塗鴉 五、《遍布的足迹,星火或者萧条》 1、 远处是海,一些足迹在跋涉的岸上沉寂 可以在午夜里留心,却不用刻意分辨 属于星火的散播,还是属于萧条的弥漫 想说那是一种生存的镌刻 而我还没有看见磨破的鞋底 接踵而至,同样拥挤在夺路而逃的路上 天压低路,谁又抑制了行走 爬,草色的轨迹,匍匐于冥想的泥泞 红色的蝌蚪,成为肤色暗淡的蛙 在午夜鼓噪水声,那些萧条仍会淤积 天壤相接,不能代替路的延伸 清醒的碰壁,还是一次刻意的需要 2、 黯然失色,何时,由谁欲加给行程 适合问天问海,不是问风问路 夜色的眼底总有,最苍老纵横的蓄储 如果在路口画上鲜红的十字 是否,你会侧视成一种自缢 枪决了所有四通八达,所有随性延伸 星火的传递,与给予是否有关 苦难缔造了脚底的老茧 是否,生疏了承载切近的感恩 而我借助了文字的前仆后继,或者光芒 照亮了穿越的那些狭窄 在最后的时刻,提了提并不很紧的鞋子 老鳥2007年6月27日午夜塗鴉 六、《葬火的方式,大海的道别》 1、 蔓延或者覆盖,总要在最后郁郁而合 如同夜色的琴键,奏响流动的安魂之曲 一直习惯以火焰的方式,为自己送行 让烈烈的最初,完美撕碎的最后 发出温暖又惨淡,时明时暗的微光 而某段死亡的宁静,始终走不进一滴海水 水质触摸,无法淬取舞动的孤独 安睡需要借助焰的依托 火的长发,撩拨前往的诱惑 道别的最后一吻,既冰冷又火热 或许,只需要这短暂的相拥 就可以四分五裂了,蓄谋的纠缠 2、 一半的冰冷,留给持续的温度 沉寂的燃烧,只能留给平静的泅渡 最后的一杯酒里,有了海的哭泣 才可以说到葬或者告别 破碎的脏腑,让焚带有饮鸩的味道 也许从此,不会再说及深沉说及浓烈 或许该说葬,或许该说别 说到动同静的交织,说到蓝色红色 而这份抑制或者分割由来已久 火的色泽过了一点点,成为多余的冷漠 让忧郁折叠出寂寞锋利的一角 或许需要即刻斩断,或许需要继续消磨 老鳥2007年6月28日凌晨塗鴉 作者:老鸟 2007.6.28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8 19:20
夜色及等待
凝望久了,不仅眼睛会出血 那些长痛,短痛,短短痛 跃出湖面,亲吻弯曲的霞光 被夕阳提着,圆圆的涟漪 像谁在水边数她的念珠串子 圆圆的喃喃,扣打我的窗子 扣打阴影,要到夜色的中心 请闭上眼睛 作者:静听夜雨 2007.6.28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7-6-29 20:06
1
稀里糊涂的 我就闯进来了 这里是黑夜 我们在跳舞 给你一个人看 2 曲线在黑夜缠绕 人们化成了空气 只有一个孤独的你 在记得的记忆里 古典的音乐响起 3 一定是我在 睡梦中的外星 看望地球 一句话 我爱 4 你又出现了 带给我一个魔法宝贝 是的 我已被深深吸引 我的右手自觉的缠住你的左手 相扣 5 我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闭上眼睛 星星就掉了下来 只有你一个人看到 你一个人心里美美的 我是美美的 感受你唇的慢慢靠近 6 你要拥抱我 我们要合二为一 天 亮了 作者:暖暖西 2007.6.29记录于《诗歌报》论坛 评论人:禅房花暖 评论日期:2007-7-9 9:34
之二
桃树合上花瓣,流水合上琴盖 回不去了,武陵的水逼真地摔出淤青与鲜血 当黑暗流经门口,当污秽漂浮在天空 夜色中的行者,你还要寻找什么 河那边有没有可以壮胆的咒语 河那边有没有最寻常的农家 美丽并不最重要,音乐也是 古渡口。无人,无舟,无楫 评论人:海的面前海 评论日期:2009-2-13 14:23
我想给自己制作一个玩具,一个有弹性、有韧性的玩具。当我把第一根线张起,开始画一个雏形。那玩具就弹出去了。当它再回到我手中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初始的模样。我不清楚它弹向何方,我只在意它回到我手中时的样子。未完全经过缝补和修饰,它又弹出去了,再回来时已不是原先的模样。我不清楚它弹向何方,我只在意它回到我手中时的样子。如此反复,它有时疙疙瘩瘩,有时长满棱角,那些锋利的棱角和不平甚至在我的手上刻下新的痕迹,我知道那是我的新手纹;它不会褪色,它的形状只有一些改变,那是我想触摸到的。我拿各种工具和材料去塑造它,直到弹回手心的时候是一个表面平滑的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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