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哈罗德品特在伦敦安葬。葬礼上,演员和文人一个个地朗读逝者和其他人的诗歌。 “关怀死去的,如你自己愿被关怀,在你所谓的生”。瞻仰遗容时,我喜爱的Tom Stoppard说,悲伤浓得可以用刀切。 不过大家还读了他的爱情诗,板球诗。Wilton念的是艾略特: "So, while the light falls/On a winter's afternoon, in a secluded chapel,/History is now and England." 于是,当光退去/在一个冬日午后,僻静的礼拜堂/历史是现在和英格兰 “再也没有比这句更能体现这个情景的英格兰特性了,”卫报记者如此感叹。英格兰的是冬日的礼拜堂,不是“历史是现在和XXX”的知觉--川上的孔子,看着美国士兵穿过东京街道的大江,今日之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