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某地于某台看到某人这样说《气喘吁吁》,“电影没有葛优以前的电影,有那么多可供流传的句子”,于是我便知道了原来有那么多的观众看电影就是来收集民间语文的,可他们偏偏不是在语言所工作的。
《气喘吁吁》当然不够好,但是还没有残到需要导演向演员道歉的地步,想起《阿金》中三毛帮某个倒霉导演出头说:“他是导演,在这他就是老大。”蔡澜曾经写过这样一个故事:许鞍华在拍摄《胡越的故事》时,罗烈饰演的杀手角色的设计是一个酒鬼,随身携带一个扁酒壶,壶里永远装着双蒸,蔡澜问罗烈,很明显对于一个酒鬼来说,双蒸的度数太低,许鞍华不会喝酒,但你是会的,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罗烈的回答是“导演话事”。
《气喘吁吁》真的很差吗,无非是不合很多人的预期而产生了落差,问题在于,这些人的预期本身是很不着调的,跑到包子铺撒泼打滚非要吃馅饼,逼着老板拍扁了卖给丫的。
如果不是落入俗套的给这电影生生加上一个中年危机的壳子,如果不是强迫症似的必须升华一下,如果可以黑色到底,如果陈柏霖小朋友能够彻底的失语,如果少帮主能够再疯癫一些,如果那些玩空手道的鬼佬戏份能够更多,如果只呈现而不表现,有很多个如果……
《气喘吁吁》终究只是一部过于中规中矩的电影,他全部的意义同《非常完美》一样,给中国电影带来一些新鲜的玩意,虽然这些其实并不那么新鲜。
《骑劫地下铁》:托尼小朋友,虽然你比莱德利小朋友小那么些,可好歹也算是一老同志了,至于把电影拍的像一个刚才电影学院毕业铁了心的要当艺术导演可是时不利兮只能暂时拿一部商业电影练手可是痴心不改非得在这自己不愿意拍的电影里表现自己在电影学院里学到的所有知识以便在这第一部电影里就烙下深刻的作者印记的愣头青一样吗?
作为一部卖点是两个明星电影来说,《骑劫地下铁》除此之外不提供任何多余的东西,问题在于华盛顿老师只提交行货,而约翰老师过于癫狂。
《公众之敌》:这个世界总是有些人有些电影让你不愿过多提,《公众》就是这样的一部电影,倒不是因为某两个演员,只是因为迈克尔•曼老师,《借刀杀人》之后的电影多半令人失望,对城市的描写的失踪以及花活的过多实在让人难以容忍。这电影只有德普闲逛警局以及赴死两段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