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杯还没开始,我就在寻找一个叫做足球流氓的群体。如同罗大佑老师唱的那样,每一次闭上了眼就想到了他们,他们象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不去。于是,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我相信了他们的的忠贞。这么多年了,大家对足球流氓也产生了割舍不掉的感情,少了他们好像失去什么一样。 虽然德国警方严防死守了半天,他们还是出现了。这回闹事的不是英国人,也不是荷兰人,倒是波兰人和德国人。看来,足球流氓就像一个病毒一样,正快速的传播,而且后起的足球流氓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前辈。吃尽英国足球流氓苦头的土耳其足球流氓最近几年来屡屡将鼎鼎大名的英格兰足球流氓打得落花流水占得上风;俄罗斯、比利时、荷兰的足球流氓甚至还在世界杯之前开了个会;而哥伦比亚和阿根廷的足球流氓更加凶猛,直接上冲锋枪,就连球员埃斯科巴也死在他们手下,难怪英国足球流氓也会望南美足球流氓之风而逃。对于警方来说,一批又一批足球流氓的出现,让他们按下葫芦起了瓢,完全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下。由于足球流氓的工作方式类似于民兵,让防范工作成为不可能的人物。于是,每次大型足球比赛之前,足球流氓就成了比各国元首还受警察关注的角色。正像影片《足球流氓》的主角伊利亚·伍德(这哥们最著名的角色是《指环王》里的弗罗多)说的那样,“人们并不拒绝枪战,但他们惧怕赤手空拳的搏击。”因此,这种赤裸裸的徒手暴力行为,让看惯了电视直播伊拉克战争的世界人民感到不安。 按照欧洲人的思维方式,理论家们对足球流氓做了妇产科以外的全面学术调查。结论是,这帮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家伙,之所以当了足球流氓,完全是要发泄反社会的情绪。老实说,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自从有了人类社会,就有反反社会的情绪。宋江从没看过高太守踢球,不也反上了梁山吗。所以说,给暴力找个由头,是最傻的行为。 好在我曾经有过街头斗殴的经历,所以也可以揣测一下球迷变成流氓的心理过程。在我看来,之所以要使用暴力,除了郁闷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向别人表现自己的纯粹,比如纯粹的哥们义气,纯粹的是非观,或者,对女孩的纯粹吸引力。我不相信他们是为了打架而凑到一起的,倒更愿意相信他们的暴力是无由头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起参与肉搏更能创造友谊的了。就连伊利亚·伍德都说“我喜欢开玩笑和同志般的友谊。”这就像暴力革命爱好者拜伦和雪莱在逃亡途中结下的友谊一样,历久弥新。虽然雪莱是个同性恋,拜伦是个恋母狂,但他们的友谊是建立对暴力认同的基础之上的,因而也就不用宽衣也能达成一致,并且非常纯粹。 一位朋友说,有时候暴力才能说明一个人的纯粹,我同意把这句话放到足球流氓身上。虽然他们很可恶,但总还没有闹的天下大乱。想像一下,如果扎卡维也是足球流氓的话,他可能会被打死在德国的街头,而不是郁闷的死在伊拉克的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