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里哀歌
我在破布一般的谎言的纠缠中绽露了鲜戾寡耻的隐秘,谁奸污了马格利特堆满性器的灿烂的脸而被神明窥望着?而拯救未必就能逍遥。活着的苦难如蛆跗骨:我听见夜晚葛磨牙的营营之声,他在逐渐恬静的红檀木的琴声中学会饲喂自己,那些银白的日记在喧嚣与骚乱之后堆砌一如白象似的群山:我为此又一次地放大自己虚泛而由衷的微笑,象一个高尚的败类一般在桥上瞭望着凶险而遼远的阿莱夫港,在灰烬覆灭的遗址之上护送着那受伤的羽毛抵达都市。我看见女丐般形骸枯槁的倒影移动在所罗门王伟岸的城池之上,我们苦难的笑容也因此显得尊严而高贵:请原谅我的招供,甚至连秩序和场景也都是后来添刻上去的,其间只留下几道晦涩而贪婪的目光,以至我们再也无法回顾。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六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