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中国已经没有文学》
几年前,我有个在法兰克福的网友,他是个四川人,却不喜欢吃花椒;再几年前,中国有个球员叫杨晨也在此地踢球;再前几日,我在山上看见三坡的燕山半月谈里看到了以“鬼才”王兆山为首的一百位中国作家去法兰克福参加书展;正好,吹过一阵凉风,我不禁全身起了一个鸡皮疙瘩;哎呀,天气真冷。
不过当我看到曾经是以为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王蒙如此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我只能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时我没有感到悲哀,我只是无奈,事实上也没无奈;原本这就是个事实。美国诗人,被称誉为大师中的大师的斯蒂文斯在他的代表作《看见一只鸟的十三种方式》写到:
河在流
那一定在飞
这两句诗歌引用到现在中国文学中是最好不过了;河在流,那些刊物是满天在飞,无论是官方刊物,还是民间刊物,我只能为那些无辜的树木化成纸浆感到悲哀,甚至爱掉;但又无能为力;记得《大话西游》里有句非常简单的台词“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多么滑稽啊,为什么诸多作家就没认识到这个问题呢?
我真的为王蒙感到悲哀,当然王老作为一个七老八十的人,难免说昏话,就如同当年另外一个老人季羡林说“中国新诗是一场失败”一样糊涂,但是我依然尊敬他们,尊敬他们为中国文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与付出;王老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衡量一个千古文明的国家的文学,居然是以从事者、刊物数量、发表数量来比;如此类推,八十年代那种谁不懂诗歌;谁不读诗就是一种耻辱的年代,是不是就让外星人都在拼命的学习诗歌呢?如此类推,那么郭敬明的粉丝最多,是不是中国作协的主席或者文化部部长应该由我们可爱的郭敬明老弟来担当呢?
哎呀,不说了,几乎误正事了,我得赶紧写诗去。只不过,我再声明一下:中国,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文学;所谓的文学仅仅是一种娱乐,成为生活的把玩而已;多少真正在埋头写作的人,几乎还在奄奄一息的生活中挣扎呢,多少真正震撼人心的作品却始终无法发表出版。不过,照林语堂说“生活就是最大的艺术”这个境界来理解王蒙先生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中国文学是到了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