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趣斋随笔

博客信息

博主:稷下走狗  不在线! 

博客登录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统计信息

访问:63585 次

今日访问:123次

日志: 110篇

评论: 142 个

留言: 13 个

建站时间: 2008-5-31

博客成员

稷下走狗 管 理 员

雪芦 高级成员

jspbird 普通成员

最近访客

changshuanhuai
2010-01-23 18:47

0592lxb
2010-01-21 03:11

智平
2010-01-19 13:57

风啸声
2010-01-19 10:04

我是六丑
2010-01-19 00:54

我是六丑
2010-01-18 23:59

一人分是两角
2010-01-18 22:55

永远飞翔的心
2010-01-18 22:31

我是六丑
2010-01-16 22:19

changshuanhuai
2010-01-08 17:43

馨雨茶楼
2010-01-03 16:24

零点三六
2010-01-02 17:13

changshuanhuai
2009-12-18 22:42

changshuanhuai
2009-12-09 12:29

duanduano0
2009-12-07 21:43

scrreitn
2009-12-06 23:23

东方啊一只猪
2009-12-05 23:02

changshuanhuai
2009-11-29 08:28

changshuanhuai
2009-11-28 10:45

0592lxb
2009-11-25 01:46

本站域名:
http://jixiazougou.blog.tianya.cn/

苦趣斋小圈子,有真性情者欢迎:92164441(QQ群,请注明天涯博客)

境界“性”與功利“性”:莊子與郭象的比較發微

作者:稷下走狗 提交日期:2009-8-26 10:44: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274

比較《莊子•馬蹄》與郭象對此的注文,我們可以明顯的感覺出,莊子與郭象對於“性”抑或“真性”“天性”的理解有著各自的內涵,這兩種內涵不是統一無間的,而是相異的。統觀《莊子》的思想內涵及郭象的注莊思想,我認為,莊子之“性”乃是境界之性,郭象所言則為功利之性,兩者各自建立在一條本體論下的命定論基礎之上,分別完成了縱、橫兩個方面的“天性”架構。
莊子誠是從一超越的本體境界下言“命”言“性”,是為境界之命下的境界之性。《莊子•馬蹄》:“馬,蹄可以踐霜雪,毛可以禦風寒,齕草飲水,翹足而陸,此馬之真性也。”這就是莊子所言之“真性”,它不包含任何功利性的、道德性的類似於善惡的傾向。《莊子•天論》亦雲:“百年之木,破為犠樽,青黃而文之,其斷在溝中,比犠樽於溝中之斷,其美惡有間矣,其於失性一也。”《駢拇》:“天下有常然,曲者不以鉤,直者不以繩,圓者不以規,方者不以矩,附離不以膠漆,約束不以繩墨。”由此亦可見出莊子言性,是反對一切人為加之的行為及觀念判斷的,是謂“天下有常然”。這裏的“常然”則含有“命定論”的意味,莊子言命是從一垂直線上言命,也就是“有死生壽夭之命”(此定義見牟宗三先生《才性與玄理》“王充之性命論”一文,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第3頁)。《大宗師》有:“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這裏的命是言“死生”,就像決定“晝夜”的那個“天”一樣的命,這是從一種垂直線的意義上表現出來的“天命”,它決定“死生壽夭”卻不關乎“貴賤貧富”(這是水平線上的命定,是郭象的命定),由此而生髮出的“性”才不含有任何功利傾向而只是一素樸的底子。由此命定而追根溯源,必落在莊子混沌為一的本體“道”抑或“無”的觀念上。《天地》雲:“泰初有無無有無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物得以生,是謂徳;未形者有分,且然無間,謂之命;留動而生物,物成生理,謂之形;形體保神,各有儀則,謂之性。”莊子由道的本體而之命之性的總體脈絡俱備於此了。莊子以“無”抑或說是“道”為宇宙本體論,莊子的“道”是純粹主觀境界性的,是“逍遙乘化,自由自在”,沒有絲毫實在性的傾向。(關於莊子道的主觀境界的論述可詳參牟宗三先生《才性與玄理》)由此而衍生出的“命定”和“真性”即是境界的命定與境界之性。
與莊子相對的,郭象則是從一“內聖外王,神器獨化”的功力層面來談“命”與“性”,是功利性的命與性,,是一實有形態而非境界形態。郭象對前引《莊子•馬蹄》文注曰:“馬之真性,非辭鞍而惡乘,但無羨于榮華。”又曰:“夫善禦者,將以近期能也。盡能在於自任,而乃走做驅步,求其過能之用,故有不堪而多死焉。若乃任駑驥之力,適遲疾之分,雖則足跡接乎八荒之表,而馬之性全矣。”此處的“真性”顯然是有異於莊子境界之性的素樸的底子的,莊子之性為齕草飲水的自然本能,而郭象則是“無羨于榮華”莊子反對一切人為,郭象則“順行而為”,“夫率性直往者,自然也;往而傷性,性傷而能改者,亦自然也。”(《大宗師注》,“天下之物,未必皆自成也,自然之理,亦有需冶鍛而為器者。”(《大宗師注》莊子的“性”是超越的,郭象的則是世俗的,此世俗之性亦有其命定的成分,這種命定是關乎“貧賤富貴”的水平線上的命定,亦有異於莊子。“知其不可奈何命也而安之,則無哀無樂,何易施之有哉!故冥然以所遇為命,而不施於其間,泯然與至當為一而無休戚於其中,雖事凡人,猶無往而不適,而況於君親哉!”(《莊子•人間世注》)這裏的命不是莊子那種垂直線上的命,它所決定的不是莊子所謂生來具有的性的素樸的底子,而是關涉到環境諸因素的“貧賤富貴”的水平線上的命定。相對於莊子混沌的“道”的本體,郭象則言“內聖外王”“神器獨化于玄冥之境”,誠然是一功利的傾向。《莊子序》:“通天地之統,序萬物之性,達生死之辯,而名內聖外王之道”又言“神器獨化于玄冥之境而源遠流長”。與莊子借“無為”否定禮義教化不同,郭象從功利層面努力論證教化的合理性,故有所謂“自然之理,亦有需冶鍛而為器者耳”,“纓之絡之”自然也就合乎性了。這完全不類莊子的口吻:“夫殘樸以為器,工匠之罪也;毀道德而為仁義,聖人之過也。”肯定禮儀教化,自然落到了世俗的層面而具有了功利性。
莊子與郭象的分歧其實在《莊子•秋水》一段文字及莊子的注文中更加集中的表現出來,結合前面的分析,在看這段文字也就一目了然了。《秋水》:“牛馬四足,是謂天;絡馬首,穿牛鼻,是謂人。故曰:無以人滅天,無以故滅命。”
郭象於其下注曰:“人之生也可不服牛乘馬乎?服牛乘馬,可不穿絡之乎?牛馬不辭穿絡者,天命之故當也。苟當乎天命,則雖寄之人事,而本在乎天也。穿絡之可也;若乃走作過分,驅步失常,則天理滅矣。不知其自為而故為之者,命其安在乎?”至此,脈絡全清矣!
綜上所論,莊子與郭象言性各有一套體系,莊子言境界性的道與無,是一境界形態,故有關乎“死生壽夭”的垂直線上的命定,而生出一素樸底子的境界之性;郭象言功利性的“內聖外王”,是一實有形態,故有關乎“貧賤富貴”的水平線上的命定,由此生出“纓之絡之不違”的功利之性。此誠是由《馬蹄》而發、追本溯源可見的兩條相異的“天性”之脈絡。


#日志日期: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新人注册>>

登录名:  口令:

输入您的评论:(不支持HTML标签)

验证码:      段首缩进两个汉字:

    
本文所属博客:苦趣斋随笔
引用地址:



© 天涯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