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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不纯属虚构，欢迎对号入座）
一
2008年11月的一天，张兆雄打电话让我到国安部周局长那里去一趟。我来到周局长的别墅，看到他比上次见到更加不堪，心中有些黯然。北京奥运会期间，周局长在重病中一直关心首都的安全，根本没有时间找我聊天。这其实是我求之不得的，住在国安部的招待所，每个月领着特别经费（简称“特费”），只要调整心态，适应连自慰的时候都有监视器在盯住你的现实，一切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更何况，我可以乘这个机会背着照相机在奥运会的北京城四处游荡，说不定还能写几篇充满激情的散文。不过，不知道是北京的气氛太沉闷，还是我的心情太沉重，奥运期间，眼巴巴看着奥运健儿屡创新高，我却才思枯竭，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
周局长，看你气色，奥运会期间，你为了国家安全一定幸苦过度了。我关心的问，不过连我自己也听出自己口气中竟然有些微的嘲讽。周局长大概也听出来了，他没有搭理我，挥手让我坐在他旁边。我坐下时，他微微侧了一下身，脸对着我。我注意到，点滴瓶子晃动起来。
你别给我提国家安全！周局长一开口，就气呼呼的，弄得我觉得很好玩。他继续说，我上个星期翻看了你写的关于地震的几篇文章，说什么让国际救援队包括美国的救援队立即到四川地震灾区救援，你写的都是什么东西？别的作家写这个我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对国家安全最了解的你写的，我真怀疑你别有用心。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虽然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但我也没有必要和他客气，特别是涉及到我的文章，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不客气地说，你怎么一说到国家安全，就拿大帽子压人。
可你也不能一说到国家安全就冷嘲热讽吧，杨文锋？病床上的周局长咳嗽了一声，叹了口气说，你在文章中质疑，为什么不在地震发生后立即请求外国救援队，特别是正在泰国待命（进入缅甸风灾现场）的美国救援队进入。你这不是瞎胡闹？你知道四川有多少军工厂？还有核设施？能够不顾国家安全，引狼入室？
看他气呼呼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没有开口顶撞他。看到我少有的平静，周局长缓和了一下脸色，继续说，我们国家从上到下都是一帮不知国家安全为何物的东西！在地震发生后不到一小时，北京有关单位就立即宣布了八级大地震的新闻，结果在泰国的美军蠢蠢欲动。要知道，按照国际法，一个国家发生八级大地震或同级的灾难，其他国家可以不经过允许直接开进灾区进行人道救援，主权让位给救人这个人权。幸亏我发现得及时，在他们公布八级地震的三小时内，立即纠正了这一错误，把八级地震改成七点八级，让美国人无机可乘。后来等到我们采取了措施，才又把震级改了回来。
我微微有些吃惊地问，真有这回事？美国会直接冲进来救人？周局长说，会不会我不知道，但他们如果真冲进来，我们却不能阻止， 处于非常被动的境地。那样的话，我们的很多设施就会被他们在第一时间拍下照片。你还记得东南亚大海啸吗？灾难发生后，很多国家都在没有得到印尼允许的情况下把军用飞机开了进去，印尼以前一直禁止任何亚洲国家的军机飞临领空，可是海啸期间却没有办法阻止，海啸发生一个月后，印尼以前的基地军事秘密几乎全部曝光——
呵呵，我们的飞机也进去了？我笑着问，周局长瞪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讨了个没趣，换了个话头说，能在第一时间救人总是好的，至于你说的国家安全，我总觉得有些夸大了。再说，你不能把什么事都扯进国家安全吧？
周局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文锋，本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继承我衣钵的人，可惜，你踏上了另外一条路。
也许并不是坏事，我立即跟了一句。说罢，突然想起来，于是问道，周局长，你叫我来，不是开我作品研讨会和批评会的吧？
嗯，他说，我叫你来是关系到一件国家安全的大事，我想请你出马。
哦，又是国家安全的大事？我说话的语气可想而知，说来听听。
知道上海杨家杀死六名警察的事吗？我想你出马干一件事！
二
杨家的事？这事还有人不知道吗？他认为自己在上海警察那里受到委屈和拷打，于是要讨个说法，结果他认为警察没有给他很好的说法，于是他到警察那里去给他们一个“说法”，他刷刷刷，手起刀落，刀刀见血，连杀六名警察，震惊了全中国……
这事还有人不知道吗？闹得沸沸扬扬，二审刚结束，维持原判：死刑。不过好像还没有结束。我说。
当然没有结束，否则我就不找你了，我想请你跑一趟上海，你必须亲自介入此案，而且全力以赴，可以吗？说到最后一句，周局长眼里竟然出现恳请的表情，让我心动。
我假装漫不经心的问，我不是太明白，对于这件事，我能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周局长说得很肯定。可他的话却弄得我一愣，把这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我还是无法回过神来。
我不明白，我说，我都有点糊涂了。你请我去做一件事，我问你什么事，你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周局长？你也玩起文字游戏了？
你想的太多，没有那么复杂。我想表达的就是这句话的表面意思。周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那就是我让你去为我做的一件事。如果再说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们在这件事上想做的是同一件事！所以，你想做的就去做，而你做不到时，我会全力支持你。
诸位，我该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读过我《情报局长》前面三章里描写的周局长和我的关系，你可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吃惊。说实话，虽然我有时和共和国最大的情报头子在一起看上去和睦相处，但傻瓜蛋也知道，我们貌合神离。这就是说，无论从价值观还是人生的目标、事业的追求上我们都有相当大的差距，有些方面甚至可以用背道而驰来形容也不为过。这种种差异，更明显的反映在我们对当今发生在中国的各种突发事件上。毫无疑问，杨家杀警察案件是当今中国最大的事件，而他竟然认为我们在这件事上有一个相同到不需要说出来的共同目的，用我那年轻女朋友的话说就是，我昏！或者，他这次真雷倒我了！
周局长，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当然没有真正昏过去，看到他不是在开玩笑，我严肃的问。对于杨家案件，无论我想做的是什么，你都全力支持？而且，你认为这是一起有关国家安全的大事？
是的，周局长小声说，我没有力气和你转弯抹角的，文锋，你只要告诉我，对于杨家一案，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只犹豫了一下，就清楚了，我大声说，这个问题其实想都不用想的，我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想保住杨家的命，我想推翻上海中级法院和高级法院的死刑宣判！
说到这里，我就有些激动了。在我心中，杨家有如玉树临风出手如飞的杨少侠。
好，那你就去想办法挽救他的生命，推翻原判，我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惊得目瞪口呆，过来好一会，才嗫嚅道，真的？你不会开玩笑吧？
说过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今天我第二次质问周局长是不是“开玩笑”，实际上打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和我开过一次玩笑。他没有回答我那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只是按部就班地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过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时说，我没有估计错，你想做的，正是我想让你去做的，这个信封里有你需要的一切，你去吧。
我接过信封，站起来准备离开，不过移动脚步前，我小声却坚定地问：为什么？我的语气表明，如果得不到答案，我不会离开的。
你为了良心和正义，我为了国家安全。周局长话音未落，就闭上来双眼。他的这个动作向我表明，我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三
杨家手起刀落连杀六名警察的案件早就在大陆网民中激起了波澜，这也将是近年最大的公共事件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能够理解心系国家安全的周局长对此事的关注，但对于他放手让我去做我想做的，并且宣称随时支持我，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了。当然我最想不通的是我们的目的竟然是一致的：保住杨家性命，推翻上海高院的二审判决。
这个目的太让我激动了，至于周局长为什么和我想的一样，我想不通，也就不想下去。对付这个老奸巨猾的共和国最大的情报头子，我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想不通就干脆不想，否则你就是把脑袋想破了也还是想不通；而如果他想让你想通时，就算你是个石头，也能够“豁然开朗”。
回到国安部密招后，我想起了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里有些激动，估计不少于两万元现金，哈哈，我可以到上海好好玩一下，可以住进四星级酒店，和我大学时的老情人幽会一番……
打开信封，我怔住了，里面一分钱的现金都没有，而是——天啊，足足有七八本工作证，不同颜色的封面，有的上面竟然印有警徽，我打开一本印刷精美的蓝色工作证，一张身份证掉出来，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我的，名字和地址却是我以前小说中的一个虚构人物的名字。我看了一眼蓝色工作证，在一个暗红色显神秘凶光的警徽下面，是我的激光照片，下面是我的小说中的那个名字，再下一行是工作单位：国家安全部反敌对势力局，下面是我的职务：副局级侦查员。
我双手哆嗦了一下，接连打开另外几本工作证，天啊，每一本里都有一个身份证，同样的照片，不同的名字，都是我小说里出现过的熟悉的名字，而让我出了一身虚汗的是那不同的工作单位和各种眼花缭乱的职务：最高法院高级调研员、中央纪律委员会专员、公安部特别侦查员、人民日报记者、律师……
开玩笑！这三个字第三次出现在嘴里，真是疯了，正在我把那七八本工作证放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还有一个小信封。我打开小信封，里面是两个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歪歪斜斜的写了几行字，一看就知道是躺在病床上的周局长所写，纸条上写的是：文锋，你看到每一本工作证都是真的，你可以在工作中视情况使用它们，不会有任何问题。也给你准备了一张信用卡和一张银行取款卡，两个卡都没有金额限制，你可以支配它们直到完成任务……
而那个任务就是从这个国家的司法魔爪下救出杀害了六名警察的杨家！我痴痴呆呆的看着那张小纸条，直到那纸条突然起火为止……
四
我坐的商务机舱，各位，我坐的商务舱到上海！我没有乘坐火车，像以往那样，睡在柔软的卧铺上，享受着对面床铺上女子的体香和体臭，构思着风花雪月的小说情节，不，周局长的信封给了我新的压力，这次我得坐飞机去，而作为局级干部，我自然得买商务舱。
到了上海我先见了几位网友，从他们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随后拜访了几位被政府视为敏感人物的哥们姐们，当晚，还秘密宴请了在政法部门工作的老同学和老朋友。当然会见这些朋友我都没有暴露自己的那些“假身份”，我是以一位网络作家的身份在活动。当天直到深夜12点多，我才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送走他们后，我在空空的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任务有多重，可以这样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周局长那么有威力的人都无法达到目的，却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网络游民的身上。说实话，杨家案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控制。可以这样说，以目前杨家案的曝光率，任何人想脱离法律框架处理杨家案，都是要冒极大的风险的，而且成功的机会还非常小。这一点，老奸巨猾的周局长一定更清楚，作为共和国最有权势的情报头子，他的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不遵守法律！对于杨家案，他已经无能为力。
而我也许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至少他认为自己能够信任。可是，我又能做什么？那满满一袋子足足可以把全上海的官员都吓得屁滚尿流的证件，在面对互联网上汹涌的民意的时候，完全失去了作用。
想到这里，我有些烦躁，可突然，我心里猛跳了一下。天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周局长没有利用我，他根本就没有——难道，要救下杨家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吗？难道网络上汹涌的民意不是站在同情杨家一边的？
是的，我站在民意一边，站在正义一边，而更主要的是，我有一袋子的工作证，还有幕后最大的情报头子的支持。
我应该可以干一点事出来的，其实我早就想干了，只是这之前我清楚的意识到，无论干什么都无法挽救杨家的生命，所以我放弃了，保持了沉默。现在不同了！
作为一名网络作家，我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文章呼吁当局手下留情，同时恳请最高当局使用特赦权，免杨家一死。于是当天晚上，我在猛喝两杯咖啡后，打开电脑，一直写到酒店窗户外的东方明珠塔被朝霞笼罩住……
清晨六点半，我把修改好的稿子粘贴到我的主要博客（某某网）上，然后按了一下“发表”，于是我的文章就问世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钟情于博客了吧，既是作家，也是编辑和出版商，你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听一个连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当一名编辑的家伙对你指手画脚地要求你修改稿子，你只需要一分钟，“全选”，“拷贝”、“粘贴”，“发表”——搞定，你的作品问世了，至于后面的评论，夸也好，骂也好，只要你不去看，一切都很好。
五
贴好文章，我刚刚躺下不久，就被手提电话铃声吵醒。是一位熟悉的编辑打给我的，她说，你的文章不错，但你没有事吧。我在睡梦中没好气地反问道，有什么事？她支支吾吾一阵后告诉我说，有几个朋友因为写杨家的文章都被当地公安盯上了，很奇怪的，上面宣传部门并没有要求删除文章，可是各地公安却很紧张。我估计是行业不正之风吧，和国家政策无关。实话告诉你，连一些平面媒体的作者，也因为写了杨家案而被当地公安调查。
结束通话，我睡意全无，翻身起床，起床的时候我的手碰上了枕头下面的信封，想到里面那个公安部副局级调研员的红本本，悬着的心才稍微安稳一点。我发短信通知几位帮我管理博客的网友把我的新文章转贴到各大博客我的专栏里。之后，我上网搜索有关杨家的信息。这时我看到一封要求赦免杨家公开信，在这封公开的信的上百位签名中，我看到了很多让我尊敬的熟悉的名字，特别是排名比较前的几位老师的名字，让我一阵激动。我拷贝下签名信后面的电子邮件地址，打开我的邮件，开始写信要求把我的名字写上。我的名字“杨文锋”虽然远远没有这些签过名单老师的名字响亮，但在互联网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以前，我无论写多长多激烈的批评文章，都会小心的避开一些个体和利益集团，包括一些地方势力，一是不想为自己惹麻烦，二是我知道他们只是上面那个更糟糕的体制和制度派生物，只要把上面那个制度和体制搞定了，下面的这些邪恶势力都会烟消云散。可是如果你把精力放在一些邪恶的个体和利益集团、地方势力，就算你把自己类似，把他们都暂时搞定了（不可能），一切都会在转眼间恢复到从前。
但这一次不同，我要签名，也许正因为这样，我的那个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签名中的“杨文锋”才会在这次签名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写好一封表示支持和签名的信后，我检查了一遍，然后轻轻按了一下“发送”——
电脑很快显示了无互联网服务的页面，我检查了一下网线，没有问题；我又检查了一下电脑里的连接，发现断线了，我试了几次，都无法连上，我起身去拿电话，这是传来了敲门声。
我喊了一声，谁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进来，是我，杨先生。我去开门，看到自己还穿着底裤，于是胡乱缠了一条毛巾，过去轻轻打开门，酒店窗户的阳关正好映射在门口女子的身上，怎么形容她呢？她穿着白衬衣，黑色紧身短裙，标准的工作装，但那白衬衣里的圆滚滚的乳房随着她如兰的呼吸上下鼓动，黑色的超短裙下面粉白的大腿年轻而充满活力，再看她的脸蛋，我大吃一惊，年轻美丽得好像天使一般，天啊，她大概只有十五六岁吧，皮肤好像煮熟的鸡蛋的蛋白一样，吹弹得破……我得承认，我被她的美弄得不知所措。
先生，先生，她连喊了两声，我才回过神来，我闭着嘴巴“嗯”了一声，担心还没有刷牙的嘴巴口气太大，破坏我在小仙女心中的形象。先生，你叫的按摩服务来了。
我……我没有叫——我嗫嚅道。
哦，是吗？那我搞错了，那女孩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转身要走，就在她侧过身子的时候，她那要命的乳房暴露在我面前，天啊，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的得天独厚，那乳房就算我走遍了澳洲和美国的海滩，也不一定能够寻找到第二个。我很后悔，眼巴巴的看到那转过去，但更要命的屁股却暴露在我面前——各位，请原谅我好色，这是天生的，我没有办法控制，为此我还看过医生，他听到我描述如何远远见到一个女人包在衣服里的屁股就产生幻想后，没好气地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你阉掉。后来我从朋友那里知道，这个医生本身患有阳痿不举多年，为此离婚两次。
就在我痴痴地目送那迷人的屁股一摇一摆离去的时候，那个按摩小姐回头一眸，笑着说，杨先生，反正我也忘记是哪个房间要的服务，不如我来为你按摩好吗？
我——这是我巴不得的，但当她真转身款款走来时，我又有些犹豫了，我说，我们坐下来聊一下好吗？按摩？那就只按摩好吗？你收信用卡吗——哦，你们是酒店的服务啊，那好，可以和房费一起结账，还有发票，好好……
当只有我们两人在房间时，我已经稍微平静下来，我细细打量她，她也仔细打量我和我的房间，当她把眼睛转向我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脱衣服，我本来想说，不用脱，我们先聊一下，我请你吃早饭，培养一下感情之类的话，可是她总共只穿了两件衣服，现在已经脱掉，剩下的是一条透明的乳罩和——天啊，真要命，又是丁字裤，而且那粉红色的丁字裤有一半还看不见，已经嵌进肉缝里了……我舌干口燥，什么也说不出……
她朝我走过来，美得无与伦比，美得只能用爱、性来形容，跨出一步后，那透明的乳罩轻飘飘地落下来，她仿佛没有感觉到，继续踏着高跟鞋忸怩着靠近我，她那玲珑剔透的凹凸的身子，就算我把手泡在消毒水里一整天，还可能会在她上面留下污迹，我双手湿润，不要说不知道如何下手，甚至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这时她已经来到我面前，她轻轻的抬起一条腿，啊——我能够感到那嵌入身体的丁字裤发出的滋滋声——
这滋滋声仿佛把我带回到儿时的乡下，我蹬在池塘边，听泥鳅在泥浆中钻来挤去，实际上，这时的我突然有了久违的儿时的性冲动……我忽地站起来——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说时迟那时快，门已经被人使劲踢开了，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啪啪”声连续响起，耀眼的闪光灯一个接一个……
大概足足有一两分钟，我的眼睛才从令人昏眩的闪光灯中恢复了一点，我看到三个身着威严制服的人民警察以包围之势，站在我的面前，那天仙般的女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哈，杨先生一大早起来就嫖妓，身体和兴趣都不错呀，不过，这女孩子好像还没有成年吧？一位挂着二级警督警衔的警察轻松的笑着说，他的声音像重磅炸弹一样敲在我头上。还是我那女朋友——可能再也不会是我女朋友了——的话，我昏……
（未完待续）
本文所属博客：杨恒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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