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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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富社会就没有公民社会
作者:chdf1010 分类:未分类 提交日期:2009-9-17 23:21:00 正常| 访问量:19138
  我于耗费一个半月所有的时间写作与初步完善《重构社会文明》的第一章《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之后,至今已有一段时间几近虚脱。在数年来“昼漂、夜文、车改”的日子的尾声期,我终于还是决定闲置对此书的后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境遇了,一再闲置一些未及完成的文章,特别是非常想写完并期望出版之数本书——那些本来可以顺利完成并加以完善的书,都被我一再因为种种原因而搁置脑后,未必不是要胎死腹中的。从《中国企业、政府与社会关系》,到《中国三农变革研究》,再到《真实的科龙》、《中国企业社会研究》,及至这本《重构社会文明》,皆是如此。说到心情,诚如当年答辩专家们所云:“可是刚闻见你的美文妙音,却已嘎然而止……几时能再见后文呢?”曾几何时,在企业市场征战的我,似乎也有些因此而患得患失,心中常怀戚戚。但是,除了《真实的科龙》曾被出版商盛邀而我眼见事主身陷井下而刻意婉拒之外,其他四本书若没有资金资助,身系贫寒家族责任的我,只能注定眼看它们自杀于成型阶段。我试图努力说服过国内一些十分富裕的老板,甚至是数家类似横征暴敛并经常地挥霍浪费的企业,但他们或他们的企业均无动于衷。
  上述列举的五本书,除了《真实的科龙》已经全部完稿与整理完毕之外,《中国企业社会》业已完稿,而未及整理与完善;其他三本我更为看重的书稿,都只完成了前面的一至四章。事实上,到今天,我却已无所谓了,我已经不看重这些形式了,这些形式是肤浅与脆弱的。正如我曾一再提示和我相同者的话:“我们千万不要再迷失在实现理想的形式与漂泊的旅程之中。”但事实上,身处权钱高度集中的现实社会,我们的一生可能永远只得苦苦跋涉于全部的形式与旅程之中。话再讲深点,尽管权钱人士可以充分地享受权钱的官感,但也注定因为欲望、疾病和死神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而饱受贪生过程的种种痛苦。
  我已经不想再表达太多个人的见解。这些思想的意义,是非常微弱与渺小的,甚至是毫无作用的。因为我们确实尚未进入大富社会,社会正日益两极化,权钱阶层已经构建了权贵文化壁垒,正义和真理注定要遭受种种残暴的磨难——至于这样的思想者渴望的自由与幸福的生活,甚至是起码的安全的生活,也都自然是愈来愈难以企及了。更何况,平民的生活,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实质的改善。
  这里的文字和政治以及制度无关,其实不过是客观地描述了我近期的心态而已。我并不同情和自己相同之人们的文字与思想,被社会,或被自己搁置与冷藏。尽管它们都是通过占有我们大量的休息和休闲时间而作,但它们确实不合时宜。我们很多时候的、很多的见解或想法,可能并不怎么让相关者喜悦,更别说投其所好了;甚至对大多数既得利益者而言,还很有可能如刺在喉。而且,从更严厉的角度讲,因为历史与现实的社会是更为残酷和真实的,由此可知,我们的很多文字并不是最深刻和直接的,也并非最真实与客观的。接下来的文字,也就是对新近阅读的数篇文章的读后感,以及看过的数部影片的观后感。
  
  上述个人体会,可以从我近期偶尔读到的四篇文章,前后两两对照,略窥理论同实际之间存在距离的一斑。其一,是《笑蜀:中国社会的两极振荡与传播革命》,其中所言所述,既为《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的现实化与具体化,也为自由与平等追求者现实最为平常的感触,更是跻身权钱者朝贵夕贱的真实写照;其二,是《信力建:中国需要敢于批评政府的学者》,仍表现了《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的社会进步真相,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乃国人之古老传承的价值观,现今未必不是真人皆失语或不露相之世;其三,才是真有冲击力的。一是《严凤英文革被迫自杀后还被当成特务开膛破肚》,与之对应的还有一篇《用鲜活战俘当医学解剖的XX大学》,都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历史事件,毋宁假、岂料真乎……虽未见过,但时常闻听相关残忍与黑暗的种种事端,我辈之所谓的思想以及文字,还有表达的必要吗?
  社会之事既已如此,一切便不足为怪了。因为世道的争斗及生存处境的极其残酷,比起权钱的铺张与狂欢的奢靡,以及“小意思”的公款买单,何止严重得多:起码,权钱阶层如果不再生吞活剥活人,假如不再将那些死去的、惟民权为己任的、习惯呼号的弱者挫骨扬灰,社会就确已是万幸的进步,大幸了!而信任及互助愈趋丧失,必然以现实社会文明的种种沦丧之举来表现!独裁高压社会的发展过程分别包括,第一阶段的表现,是为与民无知和朴素生活;第二阶段的表现,是为唯利是图和民众失和;第三阶段的表现,是为两极矛盾和群体冲突;第四阶段的表现,是为民不聊生和尸横遍野。
  想到这里,我要因惧死尚生而庆幸呢,还是更觉民众的生之卑贱,而更加执著与充满勇气地为大富社会,乃至公民社会而大声疾呼呢?
  然而,这样的问话,已经没有社会质疑和自我否定的必要了。这和询问一位在战场上正在肉搏并死去的战士“当兵为了什么”,是相同的多余与狡猾!比起那位遭活体解剖的“千刀万剐之甲014始终没有哭”,以及他乞求“打吗啡”的软弱和死亡相比,还真有意义吗?因为他“在千刀百剪中,没有吭过一声。只是到最后断气前才说了一句:‘姆妈!儿子对不起您……’”,已能让任何一位平凡的人为之动容。而我们,更是要奋不顾身地要砸碎人性扭曲之后的黑暗王朝!
  这让我想起爷爷生前经常讲到的“兵伢子”的故事。当年赤卫队在洪湖闹革命时,一位有文化的、被组织留守后方的、不到18周岁的伤病红军战士,被叛徒告密,遭白军通缉,为不牵连乡亲们,他从爷爷伙房肮脏的柴草堆里挺身而出“求”死。乡亲们为他集体跪求执刑者“赏一粒花生米(即一颗子弹)”。但白军以子弹稀缺为由,更为警示乡民,依旧以卷口大刀砍了十数下方才断头。爷爷每描述之,面色皆森然。可能是“兵伢子”死状甚惨,也可能是因曾祖父也死于革命吧。不过,爷爷也总会补上一句:“我们先行了贿的,曾祖被砍手后很快就吃了花生米,死得算痛快;兵伢子死得惨啊,砍了十几刀,那个头啊就像没剁掉的鸡脑袋一点皮连着身子,最后还被砍了一刀才断的……后来啊,他也一直没有人来追认烈士,也没有人来收尸回家,就是我们挖了个坑随便埋掉了……”当然,连伟人对于儿子之死,也不过默然而说:“哪里青山不埋人!”我们又何必要问“甲014”究竟是谁,以及那位不满18周岁的红军小战士是谁呢……
  但是,我们要时刻谨记汉娜·阿伦特的警告:“极权主义的暴力冲突,并未因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的终结而终结!”而且,现实充分张扬私欲,既已形成社会财富与机会的严重不均,以及为了确保独占与享乐,这背后的原凶必然导演出种种“制度的灾祸”。历史并无变化,恐怖之神化身仁人君主,邪恶群鬼依旧山呼海啸——这些无视人道主义的恶魔们,露出践踏者的肥硕与狰狞之笑,只在或早或晚时就要肆虐人间,依旧日夜期望着要带走数以亿计人们的生命……这是不可避免,注定随时要再度发生的。
  不过,此祸难道皆为权钱之责吗?未必。天道之行,暴力执行者不过为边界内全部社会人之驱驰——原来都是“仰赖”社会发展与变化之势。权钱不过集中并凭借了该社会人一致认同或默许的趋势的总体力量而已。实际上,其中的权钱集团只不过仅有很小一部分的主动性,但握有类同单一最大股东的决定性权力——皆因社会人心无法聚合,或彼此多疑,而丧失合力之故,进而助长邪恶,部分人甚或参与其中。由此可见,制度之恶源于社会之恶,制度之恶更促社会之恶。反之的表现,就毋宁多言了。但可喻,倨傲的沙皇若在美国发布帝王号令,早遭如洪口水与左派青年的枪击;而甘地若身处独裁社会玩绝食游戏,早就可能被投入某处活体解剖室而被告之“人间蒸发”了……
  我每心念至此,不禁默然,顿觉自己对颇多相关的人与事竟已难再动容,渐渐至无动于衷。诚如佛之境界,观世间万象,似笑非笑,淡然若晨星璀璨,亦还如朝露冰寒。诚可谓:“身处权钱高度集中的现实社会,我们的一生可能永远只得苦苦跋涉于全部的形式与旅程之中。”
  
  于是,停止思想,过着练地摊式的生活。偶个日落月升太阳出的辗转之夜,竟看了国内外数部影片。
  国片有三,依次如下。
  其一曰《白银帝国》。简为晋商代言,略嫌矫揉造作,好在并无明显的政治功利导向。尽管不算特别优秀,但尚且有一言为我动容——老爷子说:“用人当用有过有功之人,好拿捏;圣人就最难用了,既无把柄挟持,他还喜欢坚持己见!”(大概如此吧,原文遗忘了),最终的剧情当然有些故意溢美晋商道义:老爷子看好的“有过有功之人”原来一直心藏私欲当内鬼,更于组织危难之时公然里应外合劫了东家的累累白银;而家族企业的“富二代”老三却事先即坚持看好“圣人”,且圣人也确实不辱使命……然则,“有过有功之人”为何要沦为背后捅刀子之人,以及“圣人”为何经常也玩纸币抵现银的杀人不见血的游戏呢?未知谁为“有过有功之人”,谁为“圣人”?又或是,谁让他们成了“有过有功之人”或“圣人”?
  依旧是,国内的艺术、人文或科技的才华,无论其载体与形式如何高调以及包装华丽,基本上都输在了对实质无法揭示的浅薄无知或秘而不宣上。和资本主义世界经典作品之低调的奢华,为了尽量避免不同的声音冲击自然的张力,而要突出大主题,所不同的是,现代的我们经常有样学样,用黄金打造形式,但实质却总是空的——内里连稻草都很难找到,几乎没有可资世代传承的作品。
  其二曰《金钱帝国》。似为廉署歌功,疑有马屁之举。因无历史画卷的质感和宏大,算不上优秀,但有些内容。主要通过警匪一家的情节,揭露了权钱勾结时期香港社会的黑暗,进而就廉署治理进行铺陈。应该说,其中的廉署创始人告诫新招募大学生的一番话,对于志者很有警示意义:“你的心中是为了美好与正义的理想,但你首先就会遭遇最下流与恶毒的谩骂与侮辱,还有可能遭遇到各种各样卑鄙的恐吓、伤害和打击,甚至是死亡的威胁……”其中,通过几乎全部的警察参与贪腐,以及绝大多数警察以顽抗廉署治理为目的的公然报复和罢工等行为,对社会治理结构不合理导致的权钱交易的丑恶表现尤为突出。尽管该片对社会进步与制度变革的关系的刻画不够深刻,但还是让我们对于权力与金钱相互媾和,并肆意伤害民众的各种表现,有着切肤之感;也加深了我们对民众本性,以及制度对社会深重戕害的认识。
  事实上,很多先行者最终都倒下了,而且多是被害于他们一直致力保护和尊重的阶层的手中。然后,有一天,若这个阶层终于掌握了主导权,才会给他们所谓的“光荣”。历来如此,人性天然如是。所以说,建构美好社会的理想,始终都是乌托邦。而失去暴力结构的社会,才是最危险的。
  其三曰《追影》。故事情节玄且空,凸现怪诞兼无才的癫狂至上主义。剧中人物比之周星星无厘头派更偏扬怪异,兼无魂无骨之惺惺作态,足以让我产生个人时间被强暴后的痛不欲生之感——世间有如此之滥片竟能招摇过市,犹还影像得美轮美奂……未知此等朽尸披挂金镂衣之事,举国有多少呢?
  且说那沦丧国器的《建国大业》,擅极独裁公关之巨媒,赚极政治套现之巨银!其实未必不好比杜牧对那腐朽盛世的哀叹:“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且说“商女”无意政治,无非只为博得老爷们一笑;但《建国大业》幕后的豪客们,岂止是为大拍政治的马屁呢。他们最看重的,不仅是繁华的浮名和享乐,更主要是为打造盘满钵满的金钱帝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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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片为《未知死亡》。早有听说此片,无暇顾及,偶尔看到,果然是印度片越拍越好了。该片尽管情节略显老套,通过贵族后裔(类似国内的“富二代”)和平民女儿的浪漫爱情故事,表现了印度社会现实以及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向往。但其三个多小时的内容,丝毫不令人感觉拖沓冗长,相反却做到了时刻扣人心弦。影片既有唯美与健康的画面,也有血腥与丑恶的画面,通过类似文学作品之夹述杂忆的方式,对残酷现实与美丽人生进行鲜明对比,于娓娓道来的言说间,确实突出了特定的社会现实。在表现贫富不均、警匪勾结、毒品交易、贩卖妇女儿童和强迫器官移植等等极端“制度的灾祸”的同时,更充分刻画了社会人性之真、善、美,让人生出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促进人们为之而无所畏惧地努力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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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之上述几部影片,《未知死亡》在立意上即已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在艺术表现形式方面,比如那个“脚印台”,除了表现了印度传统社会对爱情与婚姻的忠贞,也作为一种类似诗歌意象的载体,达到了其所要承载与表达的人性之美的意境。尽管该剧以悲剧结尾,但在主角孤独与场景优美的背后,不仅仅是要让人热泪盈眶,更是要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对现实的强烈诘问与理性思考……


  应该说,那几篇文章,以及这几部影片,对于我个人而言,是很有启示的。较为深刻与理性的话,或许《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是能表达的;较为简单与感性的话,除了前面所言以外,更主要的,我想思考的是:我们活在当下,为什么就不能积极表现并追求美好的事物呢?我们的心灵是被政治套牢了,或是我们的心中早已泯灭了真、善、美?
  前面列举的文章,特别是后面两篇,是与美无关的,不说也罢。电影呢,《白银帝国》中看见了“仁义”的光辉,但随着帝国江河日下的,却是权钱正在崛起;《金钱帝国》则是欲盖弥彰地盗民主之力以饰独裁之功,除了欲望,当然是同美好不搭界的。至于《追影》与《建国大业》,实乃一丘之貉。好在前者同政治题材无关,笑骂随风而过,便可忘得无影无踪,或可谓之笑谈风月耳;而后者,却在交易国器,以猖獗国妖行邀宠拉票之实。当然表现了“一旦社会道德失去了正义和真理的成分,传统信仰就失去了现实意义,此时的社会文明就已被私利和暴力彻底毁坏,由于物的进化水平的提升,决定了现实表现及其后果也就必然地大大超越古代‘礼崩乐坏’的程度。”“一旦堕落至以牺牲道德权利来博经济利益,只会令公权力的神圣威严扫地。确实需要及时以儆效尤!”
  然而,此言,何听之?我不过说说而已。我这个年龄,尚无资格说“世风日下”,或许在大家看来,我不过是可以表达下对人家拉票邀宠,依旧是香车宝马的艳羡与忌妒……我还能有这个自由,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不是吗?呵呵。
  
  前面说了,此文只是谈心。最后还继续表达点个人性情中的看法。
  比如说,现今的经济社会表现,企业社会表现,农业社会表现,等等等等,只要在博客世界里搜索,百里挑一的好文章和精辟见解还是经常可以看见的。这的确得归功于电脑与网络科技的日新月异和普及程度——这或是上帝为民众开启的另一扇权利之门(当然,赐利的背后也附带弊,但利永远大于弊。上帝从来如此)。但是,问题是我们得要自己挑,要非常勤奋、专注和认真地挑,还要掌握些技巧地挑,有时还要想方设法联系到特定的作者来传道解惑……这个方面,我们千万不能形成打开某个主页看该网推荐文章的习惯。要明白这些推荐文章的观点,要么很浅薄,要么已经滞后;也要知道一些名不副实的名人,经常剽窃他人的研究与思考的成果。
  不过,我还想说的是,一方面,这从另一个角度也反映了一个非常现实的社会问题,国内的体制内、名人圈是少有,甚至是没有真知灼见的;但因为这些人和组织具有绝对的主宰与评价地位,他们已经养成养尊处优,甚至是专横跋扈的作风,而令国内各个领域的真正英才与能人却无法施展才能,甚至是没有施展平台与空间,更无法参与国际交流、成长与竞争。另一方面,这也反映出社会上业已形成的一些不良风气,譬如舆论导向问题,一旦某些或某个问题被理论化表现,或被官方表现,抑或被媒体先入为主,社会上马上就一窝蜂地跟从。人们是鲜少能做到,并始终坚持独立思考的。这需要引起我们的注意。这些确实是社会认识上需要加以提升的方面。这同真正有益于社会进步的思想、技术、艺术及相关人才,能否获得真正公平的社会待遇,也是很有关联的。体现了社会认识的水平和觉悟的程度。但是,既然“很多先行者最终都倒下了,而且多是被害于他们一直致力保护和尊重的阶层的手中”,民众跟风就算不上什么了……所谓的“重构社会文明”,自然就缺乏基本的三大基础。那么,其他的话,当然就还不如不说。
  文后,结合对名人成功之艰难这段颇为隐晦的文字,表达对杰出以及优秀人才及其才能的唏嘘与同情。比如说,就音乐作品而言,我想起了陈凯歌导演的《无极》,其中的一段音乐是非常感人的。既反映了幸福生活的美好和人们的向往,也反映了现实生活的残缺和人民的苦难……但是,这部影片当年却因为一段感性与制作拙劣的《一个馒头惹发的血案》这么一段短小的Flash,而声誉与票房双低,导致这段音乐终被深埋了……
  
  此文,多少有些随意,或似怨言,但基本上涵盖了我现实的个人心态,也能反映些我和我的企业界朋友们之现实的实情。举例说,月初,那位全国最大养猪公司老总朋友尚一再盛邀我负责全球销售,此时却因东翁好色专横,无奈挂印西去……同哀之余,正有空门相邀,对于我这种资质愚钝且过于执著的人士来说,反正有事只能碌碌无为,赋闲更胜无所事事,出世一段时光,确实未必不是好事。
  而我这样的人也确实是懒得再陪笑那些好不容易“俯下身子”来的,无知、自负而又饕餮既得资源的家伙了。至少,我还能自由地歌唱正义与真理——这已经是平民无上的幸福了。
  毕竟撒旦早已让真理和正义的人们走向了贫苦不堪、无依无靠和饱受拘禁的境地,那里的人间不仅失和且泯灭了良知。命运之神,你允许并庇护那些热爱与追求真、善、美的人们不得不先自逃匿吧,他们只能以待聚合抗暴和缔造新生活的天时。我辈没有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豪情和资财,因为我辈只是“蓬蒿人”;也没有资格狂吟“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但我辈尚可避免“不得开心颜”。身处独裁社会,事后诸葛式的蠢才们总说,李白不成功是没有做官的才能,因为他只有文学才能。因而,对苏轼命运的评价,仿佛仍旧脱不出此一经典屁论。须知,李鸿章却一再强调:“天下最容易的事,便是做官。”此言彼论,谁更有说服力,不过还是取决于权力和金钱而已:“说你行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可见:
  如果人才的平台和空间不是来源于制度,而是被控于实际的一个或数个私有者,那么,我们将永远不会在世界学术、艺术和技术领域,取得真正意义上的进步,也无法获得真正令人尊重的实质上的成就。
  
  现实是一个鼓励并惟有权钱阶层有资格狂欢的季节,哪怕贫病者缺乏救助与治疗,正在暗自饮泣与痛苦呻吟。幸福其实是同无组织、无依靠的人们无关的。大概除了继续以彼此为竞争对象——这样的生活外,民众还可以被动地欣赏贵族们的狂欢,但绝对不能,也是毫无能力“闹事”的。
  对于美好生活的信念与追求,我们惟有深知,我们惟有记忆,我们历经风霜,我们坚定不移地追随真理和正义,我们始终坚定不移地走大富之路。因为,假如没有大富社会,就一定没有公民社会;假如没有公民社会,黑暗邪神就不会被锁进囚笼。我们只能注目并听任,它们豪饮民众的血浆,纵情蹂躏贫穷的美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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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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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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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笑蜀:中国社会的两极振荡与传播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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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信力建:中国需要敢于批评政府的学者》

 3.《严凤英文革被迫自杀后还被当成特务开膛破肚》

 4.《用鲜活战俘当医学解剖的XX大学》



  (经考虑,文后仅附具那几篇社会性文章的链接,有意者或可据题目于网络搜寻。也可能要借助代理服务器。以避免本文遭致“河蟹”毒爪。)

#日志日期:2009-9-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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