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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初”吻
作者:canwzk 提交日期:2008-11-15 17:40:00

 A

  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子的时候,泡一杯他喜欢的淡淡的茉莉花茶。玲舞习惯早起,因为清晨的空气中充满纯净的希望被朝阳烘托着上升。

  一周之后就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她的心就愈加不安。

  看着那幅发了黄的素描,玲舞就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镜子中她的微笑是自然的。

  “初,我做到了,你也会遵守我们的诺言,是吗?”

  B

  高一的时候,她爱上了同班的邦,他是个高个子有点叛逆的男生,而白皙的面容又时常出现孩子气明朗的笑。他总是递给她热的珍珠奶茶。玲舞只知道,她喜欢这味道。

  下学期刚开学,班里转来一位男孩子,竟是玲舞的小学同学初。

  “听说那个转校生指定要转到我们班耶,他是学绘画的,还很帅,这次我一定要把我的美人计发挥的淋漓尽致。”大家议论纷纷。她的心中有隐隐不安。

  C

  “玲舞,你来读下一段课文。”老师扶一扶宽边眼镜,看向玲舞。

  她闻声缓慢的站起来,“恩,那个……”

  他哪知道玲舞的心早已经飞到外太空去寻找宇宙飞船了,哪里晓得他在说些什么,果然还是要出糗吗?

  这时,

  “第6页第3段。”

  好熟悉的声音。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读了一遍。

  “很好,请坐。”

  玲舞松了口气。可是,刚刚的声音……

  她回过头想说声谢谢,然而他正对着自己微笑。他的身上仿佛透着花的惊魂。这笑容像是有种神秘的力量,将她带进他的世界……

  D

  从那以后,玲舞便成了初的专署信差。

  “这里有你的吗?我就会看的。”

  初总是这样看着满满的情书开玩笑,玩味的凝视舞,眼神却宛若宁静漆黑的大海上染下的月光般温柔。

  直到有一天,在走廊里,玲舞看见邦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亲密的走过。

  擦肩的瞬间,她的眼泪掉下来,因为那女孩子的手里拿着珍珠奶茶。是玲舞最不喜欢的可可味道。

  她想说些什么,却还是选择了沉默。女孩的脸上有胜利的笑容。

  “听说你班里转来的帅哥是你的小学同桌?”身后传来尖锐的女高音。不知什么时候邦已经进了教室。

  “……”玲舞没有理睬,只是无声的望着她,心中顿时黯然,她确实是比自己漂亮的女生。

  “放心吧,他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生的,如果你喜欢邦就拿去吧,我的目标是更帅的初,只有我才配的上他。你,最好离他远点!”她的声音温柔却句句带刺。

  原来,这就是面前这个女孩子所谓的爱情,在她的感情世界中,爱就是无止境的征服,无止境的欲望。

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失时机的飘进玲舞的耳朵,

  “真为你可惜!”

  是的,是初,难道……他都听到了? 那女孩若有所思的望向初的方向。

  “在你心里,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 而在我心里,你比玲舞的十分之一还不如。”

  说完,初拉着玲舞的手离开了,为了替玲舞解围,初说出这些残酷的话。而原地,只留下那个满脸铁青的人。或许,一场有趣的游戏就要上演了呢。

  E

  初还是对舞好,放学时帮她提书包,帮她吃她讨厌的洋葱,她就这么渐渐依赖上他,生活平静而幸福。

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玲舞的卡通杯里多了茉莉花茶的味道。

  “我说过我喜欢喝吗?”玲舞嗔怪道。

  “可是我喜欢啊。”他说

  “那又怎样?”她反问他。

  “你会喜欢上它的。”初的脸上仍是坚定而灿烂到另人无法抗拒的笑容。这段对白说了太多次,她却都看不到他瞬间的失神。

  “我找过邦。”

  玲舞突然本能的一怔。

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喜欢他,是不是?”

  初的神情总是这么镇定,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可是此刻,那幽深漆黑的眼底仿佛笼上一层潮湿的白雾。让玲舞的心瞬时揪痛。

  初抓住她的双肩,缓缓地说:

  “比起小时候,你变了很多,沉默了也忧郁了,可是在我心里的那个你,从来都没有变过。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可我更希望你可以开心。如果你还喜欢邦,就去告诉他吧。”

  他的话仿佛魔咒,玲舞突然变得急噪不安,她挣脱初的手,双手用力堵住耳朵,用力摇头。仿佛受伤的兽:“不!我恨他……”

  “舞……”

  初惊诧的轻声唤她的名字,可玲舞不停后退,仿佛要远离伤害。初手足无措的揽她入怀,舞瞬间变得安静。初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间,她甚至可以嗅到茉莉花在初的身上瞬间绽放的清香,一种从未有过的塌实感觉。或许,她早已依赖上这感觉。只是,自己都不知道。

  F

  “吧唧……吧唧……舞啊,这个巧克力我最爱吃了。”

  这是玲舞班中最要好的朋友穆伊,“呵呵,小心变胖哦。”

  两个女生打闹着。这时,

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吃什么这么香?有我的吗?”

  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玲舞最不想见到的人,尴尬的气氛持续了5秒钟,她垂下头。或许,邦还是喜欢她的,那为什么……

  穆伊见状反而递上一块巧克力给他,眼睛笑成了弯月。

  从那以后,玲舞每天都把巧克力带来,明着分给穆伊,可偷偷在袋子上下了诅咒,凡吃下这块巧克力的男女会永远在一起,但要两人同分一块才行。这便是希望的来源。

  G

  转天是每周一次的大扫除,玲舞又是擦这该死的玻璃,可是纸巾用完了,只得随意在书桌里掏出一张废纸阴了水擦起来,

  “你擦外边嘛,我今天不方便!”

  穆伊撒娇道。每次都这样,哎,这窗户这么高,只有迈过去,她双手扶住边框,可是忽然脚底一空,

  “哎呀@#%&*……”

  “小心!”

  天啊,太险了。咦,这声音好象是在二人唱,玲舞一手扶着铁拦寻找声音的主人,只见邦正向这边跑来,他眉心轻皱,宛如深潭之中击起的阵阵涟漪。

  转头看向楼下,初在楼底伸着双手做接物状焦急的抬着头,穆伊则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
  天啊,明知道有铁拦可还是吓了一大跳。

  那么,他们也是吗?明知道救不了可还是……她的心被触动,不由得软了一下,少跳了一拍,手也跟着一软,那纸团掉了下去,很慢很慢的,她的手一空,顺着纸掉下去的方向抓去,又差点摔下去。

  “别动!”

  从两个不同方向传来的声音再次凝聚到一起找到玲舞的耳朵传入她的大脑汇入她心房。她几乎怔在原地。

  “我去帮你捡!”

  邦说着跑下楼,纸团已经安稳的落在初手中,此刻邦刚好跑下去在那一刻停住,彼此又是一阵沉默的尴尬。

  玲舞立即跟着跑下去。初把纸团展开递给舞。然后她顿时明白过来,她惊诧的发现那竟是邦事先写好再放到自己书桌里的纸条。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只能隐约看见:

  “对不……我……穆……”

  很明显这是一张道歉的信。可是,为什么还和穆伊有关系呢?玲舞可以确定,那个模糊不清的“穆”字将让她和自己的朋友陷入困境,某种冥冥之中的错乱安排与默默牵引。无奈的忧伤。

  她抬起头刚好对上邦深邃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巧克力递给他,为自己的幸福做最后一次努力,舞强挤出一丝不怎么自然的微笑,道:

  “分我一半。”

  他惊奇于舞的举动,却也藏不住唇边隐约的笑意,她是否已原谅自己呢?邦将要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的瞬间,

  “呀,不许吃,舞,你怎么给他吃啊!”

  奇怪,穆伊不是对他有很好的印象吗?此时只见穆伊喊着冲上去抢,邦一时情急竟吞掉了整个巧克力。

  “完了完了……”

  她的诅咒啊,难道他们注定无缘吗?初看到舞捶胸顿足的样子,像是丢了珍宝,于是走到她身边,温柔而惆怅的安慰:

  “别伤心了,如果你喜欢吃,我买给你啊,乖。”

  可是,他哪里知道,下了诅咒的巧克力全世界只有一块,那是舞的期望,可是现在永远买不到了。

  邦吃掉了他们6个月22天的感情……

  回到教室就听说老师在找玲舞和穆伊:

  “你们的玻璃就擦成这样?重擦!”

  “什么?有没有搞错?欺负人吗?舞好欺负我可不是好惹的!”

  穆伊气哼哼的说着。可是老师早已离开。

  “还是我帮你们擦吧。”

  是初。穆伊还想说什么却被舞一把拦住。以她的脾气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

  “拉我干什么,一定又是班长打的报告,总跟我们过不去!”

  她一副咽不下这口气的样子。初只是静静擦着玻璃,可眼睛却空洞的吓人,脸色也失去了血色,经过这么多事他好象憔悴很多。不对!他的身体分明在颤抖。

  “初,你怎么了?没事吧?”

  初的手拼命抓住胸口,头上已经浸出汗来。她更慌了,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摇晃。他痛苦的指着自己的书桌,艰难的说出一个字:

  “药……”

  舞哭着翻出初眼中的救命稻草。他吃下去好了很多。舞正想要看看药瓶上的说明时 ,被一只手抢了过去迅速放进了口袋。

  “初,你怎么了?生病吗?”

  是穆伊,也正是舞想问的。可初的脸上已经重新挂满笑容,像是在掩饰什么:

  “没什么,最近很累而已。”

  “可是你刚才……”

  “快点擦,就差你们了,两块玻璃这么难擦吗?”

  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打断。

  “废话真多,你自己怎么不上来试试?”

  又是穆伊,舞曾听她说过初中的时候她在班里很野蛮,男生都怕她。高中的她已经收敛很多,虽然如此可还是看见班长就气不打一处来。

  “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把我惹急了连老师我也不怕。”

  又传来她的喊叫。哎!真担心她的未来,不是谁都能像欣那样容忍她的一切的。欣是穆伊的初恋,那还是中学时候的事了。欣,穆伊是同班,那一年是穆伊最快乐的日子,后来欣移情别恋爱上了同班的另一个女孩子,她和那女孩可以说在娘胎里就已经认识了,从此穆伊封闭了心门,她是真心爱他,却变成永远的不可能,像舞与邦。即使班长死命的追求穆伊她也无动于衷。这也是班长和他们作对的原因吧。别看她表面像个女强人,可心里还是有柔软的一面的。舞坚信总有一个男人会融化她心里的冰霜,给她快乐。而此时,她正气的脸都绿了,少了发泄的对象,她一定更难过。

  放学时,穆伊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高兴的告诉舞说:

  “舞,我又找到了发泄对象。”

  顿时,仿佛五雷轰顶,因为穆伊说着已经举起邦的胳膊一脸的幸福状:

  “他达到了我的标准,勉强叫他做我的跟班。”

  此时,舞看到邦青一块紫一块手臂,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
  “别忘带巧克力来哦,我答应分他一份的。”

  玲舞没有说话,穆伊见状又补充道:

  “你不给的话我就把我的那份给你了,阿邦。”

  说着还不忘对邦使个眼色。

  看着伊的一脸幸福和邦的尴尬,舞只是茫然。脑中滋生出第一个反映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
  她拿起书包,听不清谁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擒着泪水跑了出去。

  突然一只手有力的抓住了舞的臂弯。她企图挣脱却被拉的更紧。缓缓回过头,是初。

  他想挽留,却仍是沉默,心被抽痛,却又无力阻止一切悲剧的蔓延。失神瞬间,她已经挣脱他的手离开了。她需要冷静。而他,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
  夜幕降临,玲舞走到一家网吧,初抢先订了两个不远的位置。他无声凝望不远处的玲舞,此时的她宛如黯夜的精灵般凄美安静,温柔而惆怅。

  这时,玲舞打开QQ,邦在。这是最后一次缘分的牵引吗?

  “对不起!”-邦。

  “为什么这么说!”-舞。

  “你送我的银色链坠已经褪色了。”-邦。

  “你不爱我了吗?”-舞。

  “爱,可我现在真的没有资格对你说这3个字。”-邦。

  “为什么?”-舞。

  “因为我不应该同时爱上两个女孩子。而且我和穆伊已经……”-邦。

  “为什么为什么????????$%#$^#”-舞。

  “不要这样,希望你快乐。”-邦。

  “如果,你们分手了,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舞。

  “我们不会分手的。”-邦。

  “那我怎么办?”-舞。

  “你有初,不是吗?他是因为你才转到这里的。”-邦。

  音响里放着他们初识时的歌。屏幕模糊了,他们又一次无言了。或许,她应该送上祝福,然后微笑着转身。

  世界瞬间寂静。像火车开过的铁道,萧条,黯淡。一个头像在跳动,像是静谧的湖面上忽然落下的红叶,让她意识到,世界没有停止。是初,是他:

  “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  简单一句话,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散落一地,滴到键盘里。

  关上QQ,尽量用平稳的步伐走出网吧,她背着书包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走了多久。

  突然,眼前一束白光好强烈,舞不得不闭上眼睛,可仍感觉的出这刺眼的光芒越来越近,她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的瞬间仿佛心也随着死去,连思考的能力也消失了。只听一声急促的刹车,不知是谁将她推倒在路边,头发和衣服飘起又落下,书包飞到不远的人行道上,不想去捡,只听见一阵吵闹,一个人扶起摩托车,不停的骂着什么,另一个人则不住的道歉。那个人打了另一个人被别人拦下了……

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伸向舞。她却毫无回应,那个人终于大声的咆哮:

  “你就是这么自暴自弃的吗?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那个坚强,不被任何挫折打倒的玲舞哪里去了?”

  他喊着抓起她的手试图让她起来,她没有抗拒他的力气,大概是坐的太久,刚站起来,脚一软,顺势又瘫坐在地上。

  刚还满脸愤怒的初立即焦急的扶住舞:

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把你推倒在地,用力太大,你受伤了?恩?还能走吗?”

  舞只是泪眼婆娑的望着初,忘记从什么时候起,沉默已经是她对待别人时特有的语言。

  “舞,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侯着你的,你要振作起来,好吗?”

  “……”

  “如果哭出来会好受些,我的肩膀借你靠!”说着又靠近了舞些。

  “谁要你可怜。”

  她一把推开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
  瞬间,大雨倾盆,这雨仿佛是为彼此而下。天在哭泣,人在哭泣,安静的洗刷,悲伤的痕迹。夜雨的彼岸,是否有晴天?

  她走在雨里,突然一不名物挡在头顶:

  “快回去吧,这样你会生病的。”

  “要回你自己回。”舞打掉头顶的书包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

  初静静的站在原地,只听一声闷响,他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墙上

  ,瞬时血红的液体混着雨水顺墙流下:

  “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
  她顿时停住刚要迈出的右脚。

  “请你告诉我,你脸上昔日的笑容,并不是因为心中的泪水。告诉我,邦并不是你来学校的唯一动力。因为对我来说,你就是我来这个学校的唯一动力啊。你明白吗?”

  再汹涌的雨势遮掩不住他此刻激动的心弦。他走过来,轻轻抱住舞:

  “如果我需要暂时离开,你会等我的,对吗?”他坚定而温柔的乞求。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悲剧。

  此刻的玲舞已经分不清滑过脸颊的是雨还是泪。当她正奇怪的回味着初的这句话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雨声虽大,却清晰的听到他低沉的呻吟。

  “初,你怎么了?别吓我,初……”

  他靠在墙上,顺势倒在雨中,他的手拼命抓着胸口,明显比上一次的发病还要痛苦。

  天啊,雨水打在他身上竟有血四处曼延。难道是刚刚救她时受伤了?还是,被刚刚撞车的那个人……要冷静,冷静。

  舞急忙跑到路旁拦计乘车,可是雨太大了,根本没有人愿意停车……

  心急如焚之即,一辆火红色的小轿车停在身边,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
  “快上车!”

  舞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和两个大汉把他扶上了车……

  医院里,初的脸色苍白,像天使一样躺在干净的白色床上,表情已经没那么痛苦。他安详的睡着,宛如茉莉花苍白的绽放。

  玲舞垂首掩面,难道彼此的缘分就只容得你找到我,再离开我吗?

  G

  办公室里,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夫给舞讲述着初的病情:

  “他换有先天性心脏病,已经是晚期,动手术怕是来不及了,虽然可以用药物暂时维持,可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怎么还可以淋雨呢?”

  舞几乎瘫坐到地上,他有那么严重的病怎么从来没告诉过自己。

  他是为她才淋雨的,心中满是愧疚。

  “大夫,真的没救了吗?他可是好人,怎么可以这么年轻就……”

  “你应该通知他的家属。”

  舞无助的蹲在楼梯边,低头无声的抽泣,因为这么久来从没听他提过家人。

  这时,一双漂亮的女鞋映入眼帘,原来是昨天救初的女人,竟是最初和邦在一起后来又被初拒绝的女孩。

  “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姐姐。”

  “……”

  她接着说:“其实,我是穆伊的妹妹,也就是小学时抢走伊初恋情人欣的那个人,我叫穆莹。”

  舞顿时愣住了,她从没听穆伊说过她还有个妹妹,更没把性格差异这么大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
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其实认识欣以前我们关系一直很好,自从欣离开她……我一直过意不去,一直想补偿,我知道她是真的爱邦,所以……”

  “我明白了!”

  舞打断她继续要说的话。其实她一直觉得初和邦很像,想起小时候和初一起出班报的日子,他最喜欢画茉莉花,他总是说他喜欢茉莉花的纯洁,默默散发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照顾。舞则静静听着他很有磁性的声音。一直以来,或许她在邦身上看到的,都只是初的影子……所以是时候放手了不是吗?原来,穆莹是为了穆伊才故意抢走邦的吗?

  “本来初知道自己的病所以他找到邦想让他好好照顾你,只是邦觉得,或许伊比你更需要他,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初而不是他,他早想告诉你这些,于是写了那封信。”叫穆莹的女孩继续说着。

  让舞又想起那张被当成废纸擦了玻璃的信,原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而已。

  “初是个好人,那次我对你们说的话很抱歉,初说的对,我不会再那么麻痹自己了,这是我的新男朋友华,对我很好,我很爱他。”

  说着她拉过一个很壮的男人,是昨天帮玲舞扶初的人。

  “初也很爱你,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
  舞为穆伊高兴也为初担心,因为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他。

  当他们找到初的父母已经是凌晨4点半了,原来他们常年在美国工作留初一个人在这里,难怪他看上去比同龄的人要成熟些。

  他们会把初带到美国治疗存活的几率会大些。一切都准备就绪,初却一直昏迷不醒。舞很内疚,面对初母亲的冷眼与呵斥,她能做的只有静静为他祈福。

  初走的那天特别坚决,即使舞百般恳求仍见不到初,只能眼看着飞机把他带走。舞坚信,初一定不会忍心抛下自己在这世上独活的。

  “舞!”

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竟是穆伊。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象舞随时会消失一样。她低着头半天说出一句话:

  “我们还是朋友吗?”

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舞露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
  伊放心的笑了,拿出了一个包裹,转身离去。

  慢慢的打开它,竟是一张素描,一个透着稚气的小女孩,虽然是背影却掩盖不住她的快乐,清纯。

  她在画班报,梳着两个小辫子。

  难道这个人是……

  底边一行小字:

  “喝茉莉花茶的感觉,就像你在我身边,纯洁,散发清香,占据我整个心!!!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你的脸上挂着儿时灿烂的笑容。”

  瞬间她的眼睛模糊了,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稚气的初在黑板上画茉莉花的样子……

  一周之后就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她的心就愈加不安。看着那幅发了黄的素描,她就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镜子中她的微笑是自然的。

  “初,我做到了,你也会遵守我们的诺言,是吗?”

  ……

  H

  “哇,外边下雪了耶,一会我们去吃冰淇淋怎么样?”-穆伊拿着珍珠奶茶提议。

  “你有毛病呀,大冷的天去吃冰淇淋。”-邦假装生气道。

  “哎呀,你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啊,这叫浪漫。我想很久了呢”-穆伊满脸幸福的说。

  “好啦好啦,拿你没办法,大家一起去吧。”-邦无限宠爱的声音。

  是啊,转眼间已经到寒冬了。穆伊,邦,穆莹,华和舞正漫步在雪花中有说有笑。她喜欢冬天,因为它更加衬托出世界的温暖。就像此刻小小的幸福。

  突然,远处一个付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舞所有的不安:“玲舞,我回来了!”

  抬头望去,一个完好无缺的初就在眼前,红色的围巾和有些长长了的头发轻轻被风吹起,还有那同样让人无法抗拒的灿烂笑容,似乎比从前更帅了。

  舞傻傻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
  不知什么时候初已经跑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把围巾帮舞带上,轻轻在她耳边说:

  “有没有想我啊?”

  “我……”

  没等她说完他就将嘴唇贴上了舞的唇。此时,她仿佛又感觉到茉莉花绽放的芳香。

  瞬时周围响起一片欢呼。

  有时,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
  ……

  I

  “我说过我喜欢喝吗?”

  “可是我喜欢啊。”

  “那又怎样?”

  “你会喜欢上它的。”

  “其实,我已经喜欢上它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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