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麦当劳打佯,走出来时,12点的王府井大道空空荡荡,就我们几个人。喧哗的东西已经暗去,沉默的东西显得很陈旧因而很诗意。小小说,说说形容词吧,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因为我又想起晚上聊到的海路——这种可以沿着走进大海内腹的路。会想起两旁茫茫的海水,但中间有个厚实的路托着你,大海真是仁慈的。
小小开始想象站在海中央的感觉,兴奋地手舞足蹈,我想到的是家乡那片海熟悉的咸味,和那天两个同去的哥儿一起捞起海蚌的那种表情,清晰记得那一天他们的笑是慢慢漫出来的,看着手里的海蚌,我们笑得甚至有点手足无措,兴奋地闹,旁边的渔民黑油油的淳朴地看着我们。他们高兴自己的生活被欣赏,还是惊喜于对他们来说习惯到乏味的流程可以让这群高三的学生疯狂成这个样子。总之,我们都很幸福——那一刻可以用这样的字眼。
小小支支吾吾说那种感觉像自己是海的儿女,发现这样泛滥的字句其实有力量到可以感动你,我知道她要表达的——我们可以和海这么亲近。
其实和小猪小然小小走在王府井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想象那天的情景,下雪后的北京路面湿滑得很像踩踏海路的感觉,突然很知足地幸福起来。
我们都很亲近。
其实每个人的所谓情感都像一团随时可以让人陷足的沼泽,但总也会有同向内腹的海路,熟悉深爱海的渔民们找到了,熟悉深爱我们的人也可以找到。
——挖靠,写得像青年参考的文章,自嘲一下,但请相信我是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