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总带来某种质问的声音,春节质问的是你回家了吗,或者今年你怎么过的,情人节满大街按照节日浅话语活动的人,整齐地买好玫瑰排好幸福列车的队——嘿嘿,真土,但你没法不这么做。就像今天冬至,支撑我用力地放肆地笑的其实不是快乐,而是慌乱。
内心里逼着自己,一定要快乐啊,一定要通过吃汤圆水饺、聚餐唱歌、疯狂游戏获得理所当然,必然如此的快乐,不能掉队,一掉队,从这种节日话语的设定中走出来,你会发觉,全天下都在快乐,就你孤单寂寞,根本手足无措了。
说到底,这真是众人集体无意识中策划好的必然要虚张声势的欢畅,这感觉就像一个不断给男朋友提说要怎么向自己求婚的人,真的如愿的时候,那种故作惊异的表情,和故作惊喜的感情。
男女,男男女女,这个节日,任何节日,开始习惯温习珍惜和依赖,强调占有,重新感觉关系。所以无论打着高兴的名义还是悲伤的名义,节日狂欢的人总会特别地多,自以为醉的人也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