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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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着我的手,往右走,往右走,右边是几千年凝积下来的温柔. 我固执地往左走,往左走,那里除了沙漠,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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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载的小事儿》——送于时光
作者:风信子花香 提交日期:2012-1-8 19:55: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94188

  

                                                                   《三十载的小事儿》


                                                                                            ——送于时光   风信子花香


  

        今天该去上班的,但是早早起来,已经又呆坐了半天.转眼又去了一天,最近总有重新提笔的欲望,希望自己重新零零散散地记录一些好或坏的时光,在今后的岁月里可以一瞥遗忘的种种。成都的冬天太阴冷了,2台挂式空调也毫无动力,疲软地吹着半温的气体。家里这台老电脑,算算竟然已是6年前的机器了,我还记得当年为什么而买它,用它帮我写了多少稿子,做了多少照片啊。现在它竟然如我心境一样,一启动就老驴子一样“咯咯”地响个不停,或者随时就会断电,再启动就啸叫声彻传整个房间,于是,我只有快些写,时刻保存。
      我很喜欢呆在家,如果抓住一点零碎的休息,总是披头散发,零食遍地窝在家里。点上檀香和香薰炉从清晨的光淹没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经常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回想以往的自己是否会预料到现在的自己,现在的生活,现在的人。答案是模棱两可的。谁能预计呢?不过给自己些许安慰罢了。
        总的来说,以如此悲观主义的性格拥有目前的一切,还能健康的生活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幸运之神总是眷顾我帮我实现一个个小小的愿望。曾经的我是一个语文听写只能得8分的自卑农转非小孩,姐姐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面一起挨训。从初一我开始看各种书,第一本是三毛的《稻草人日记》,是在父亲投资的新都酒店员工住宿房间里面发现的,封面印刷的像本儿童书籍。之后一发不可收拾,零零散散开始了写日记。于是作文能力也稍微看涨了些。看多了,自然就会幻想如果自己写的东西能印刷成文字,如是后来竟也实现。后来看到别人上杂志或者电视被采访,就会小小地想,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一天?后来也实现了。再到后面基础的物质欲望也慢慢地实现。一路走到竟然也30年了。懵懂的时光也就一去了……于是总是下决心记录下还记得一些琐事,如有孩子,可以告诉她些许故事。
  


《前十载》 他们的历史


  

        我一直很喜欢看文革前后的书,或者是老人口中说的“粮食低标准”(音译)吃草根树皮和观音土的故事。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有着浓烈的荒诞感与苦难感吸引着我。出生地是在四川的一个小村庄,叫沙坪的景春坝,父辈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村庄在沙坪沿山公路的右边,田埂上散落百余户鸡犬相闻的农家,谁家都和谁家熟识,都喜欢端着碗边吃边东家长,西家短。碰见都问一句:吃饭没?
   听闻家里以前是很有钱的,因为家族出了一个王秀才阔绰地娶了2房太太。100年多年前祖上从湖南或湖北迁徙到四川丹棱,其中有一房教书先生用扁担挑着2个孩子从丹棱徒步迁徙到百余公里的雅安沙坪景春坝,开始在沙坪边教书边开枝散叶,置屋买地。后来,父亲带着我们去丹棱的认祖归宗,那边叫“王家湾”,还朴实地按照家族的排名取的名字,但是时光太久,也许在人海中我遇到我的本家亲戚,也无法相认了。
  在沙坪景春坝这一脉,是从王秀才那一辈开始发家的,有很多土地和山头,祖屋房梁上的隔板上全部放着金银钱财的,我太爷爷是王秀才的幺儿年轻时荒诞无稽,最后迷恋上鸦片才千金散尽,记忆中的太爷爷只是一个普通老人总是喝了酒,晕乎乎地唱着小曲,完全联系不上他曾经青春过往的纸醉金迷。但是我很喜欢听这些有趣的事件,因为他们有着独特的故事。
  而外公家是在景春坝十几里外叫白云寺深山里面的猎户,以往小时候去外公家要爬很久的山,在山下的时候我会问外公家到底在哪里啊?母亲就一指:看那山,山顶有雾哪里就是你外公家。外公和外婆的穿着今天想来,也是地道的川西农家穿着,总是一年四季用一条白色裹头布包着,身上也是自己做的藏蓝色的土布衣服。外公的腿是瘸的,有一只眼睛也是瞎的,原因是年轻时,几个猎人去围猎熊,本来每个人都指定了位置,结果外公离开自己位置,同伴以为是熊,端起土制沙枪就是一索子,外公从此就瘸了也瞎了一只眼。
  这样看来,父亲家是从文的,母亲家是从武的。
  他们的爱情
  

        奶奶从12岁跟着爷爷,也算是半个童养媳了,辛劳一生,诞下很多孩子,成活了6个孩子,他们还领养的一个大伯。我还是几岁的光景,奶奶还有一些以往的首饰给我们看,比如精致的挽髻银簪,过后为生计应该都当掉了或卖掉了吧。外婆家的历史比较模糊,就除了外公围猎熊那段比较神勇,还有姨妈也是领养孩子,那个时代也许生了孩子无法供养的家庭太多了。只有母亲无意说个小插曲,外公年轻好像帮国民党打过仗,差点跟着坐火车逃台湾的…….如果是那样也许他们的人生是另外的故事。
  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我的长辈,最朴实的川西农民,谁也不记得他们那一代悲欢离合了。  
       父亲遇到母亲应该是爷爷做的媒,当时的爷爷是生产队大队长,一天在河边的田地里做着庄稼,看到一个健硕女子抗着一个猪仔健步如飞,爷爷惊叹道:这是哪家的闺女啊?娶来给他二儿子当媳妇的话,家里有又添了一个得力农家手呀!当年生活清苦,父亲背着砂锅2升米翻山越岭去娶亲了。母亲每每说到这一段颇有微词,说外婆2升米就把她卖了。
  在当年,一个能干农活的媳妇远远比一个读书写字的媳妇来的实在,这也是父母本质矛盾的原因,其实一直不了解我的父亲,总觉得他比起母亲的辛劳与务实,父亲身上弥漫着化也化不开的老文艺迂腐气。直到初中好奇心作祟,我开始看父亲日记本,他给我的书才慢慢了解他,但依然不认同他的思想与很多做法。直到最近看了严歌苓《一个女人的史诗》,我才惊叹,这不是我的父亲与母亲的婚姻生活吗?虽然角色有偏差,但是文化差异导致的父亲的孤独,母亲的一生付出历历在目。
      2家族给了我血液里面的双重性,既丢不开一生追随的孤独感,也丢不掉属于劳动阶层的生活习惯。
  母亲怀我的时候,是中国大地严打计划生育的高峰时段,姐姐已经4岁但是身体一直不好,父亲一直希望能再有个儿子,之前母亲怀了几个都未成功,不知负气打掉,还是何故,反正作为老5的我,成功地悄悄地孕育了。
       当年父亲已经是乡政府一个普通文员,还函授了一个大学文凭,本来仕途一片光明,但是对拥有儿子传宗接代的愿望强烈过了仕途的诱惑。他决定铤而走险,生下来并且祈望这一胎是儿子。当时村里专门有人各家搜索怀孕的妇女,如抓超生的,直接三、五个人把孕妇一捆,梯子一横当个简易担架,直接就抬到医院,一针了事。
   母亲身形较胖怀着我正常参加生产队做农活别人也没有发现,但依然经历种种险遇,如孕检恰遇一个好心的熟人把母亲从后门放走;又有小姑子蹲门口,随时报警,躲山藏林。终于在1981一个夏天的半夜在祖屋右偏屋里,我出生了,父亲亲自剪断我与母亲的脐带。哎,又一胎女孩,那一夜不知有无星星闪耀乡间,也无法照亮父亲的失望与沮丧。
       出生之后,我依然闭着眼睡了7天,全然不知道整个家族翻天覆地了,父亲工作被停,要求他写深刻的检查报告。当年父亲工资也才十几元钱,面对两百多天文数字的超生罚款的一筹莫展,爷爷出手借钱给他们,才保住了我的性命。
   很多年后,我翻看父亲的日记本,前篇写着如“蝶恋花”的词、五言绝句、普希金的诗歌,各种隐晦地叙述着他内心的爱恋、孤寂,怀才不遇,或者歌颂着大跃进。中篇记录着姐姐与我的出生时间,为我降生作了一首五言绝句,把我的名字蕴藏其中。最后记录着我出生三姑六婆送我家的鸡蛋清单……..之后是完整的空白。父亲在一个文艺诗歌青年的失业挫败感和2个孩子的沉闷现实中慢慢转型,一路走来。
      “梅花香自苦寒来”是我的名,也是1981那个夏天的我的家庭现实。父亲一种不畏惧的固执性格直接不去乡政府报道了,准备下海经商,借钱出门学习酿酒技术,学成归来与别人换地,又借钱在村子的路边修建了一个酒厂。于是,我的整个童年都弥漫着热气腾腾蒸粮食的香气、酒糟味与白酒的异香中。
  


童年


  

      我是被当男孩子成长的,父亲的文学教育一点不肯传授给我,他总是辅导姐姐写作文,从小反而喊我练习打拳。我记得我第一个会写的字是“片”。是用粉笔在我家酒厂的泥巴地上写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受,回忆童年总觉得屋子很大,儿时玩耍的院落也很大。长大再去印证,发现其实很小很小。我总记得路过一年四季弥漫着浓烈牛屎味牛棚的阶梯,看到那颗银杏树,就到我降生的祖屋三合院,中间就是我从小玩泥巴的大院坝。十几年后再去,发现那个院坝原来那么小。
  我从小就比较怕事,不经吓,爱哭,不出众,总傻呼呼的穿着花棉袄或者穿着白色小围裙,头发枯黄稀少,脸刹白,脸上星星点点褐色的雀斑。活脱脱个俄罗斯的小孩。有一次傻傻的站在扫帚上请父亲吃从别人酒席上的打包回来肉丸子,母亲不注意一拉扫帚,额头一下磕到门槛血流如注,从此这个歪斜缝针的伤疤留到至今。
  在父母忙碌着酒厂挣钱的时光,我的幼儿园时光是在田坎上欢乐度过,过家家也是在田坎上举办的,大我四岁姐姐就是我的幼儿园阿姨,背着我东走西走。
  一个冬天,我和她都穿着浑圆的花棉袄,她背着我一步一稀泥地走着田埂上,一脚滑到,2个人栽倒了淌着水的水田里面。于是我开始各种走路掉田里去,屡试不爽。
   一个夏天,大我们几岁的小姑带我们去山涧小溪潭游泳,我一打滑,仰着入水,差点淹死。有一年,母亲叫我们去舀米,我和姐姐争抢起来,被母亲罚跪了一个小时。
  还有一年,我傻傻看着母亲与父亲在酒厂从里屋抓扯到外屋,在酿酒的工人面前大打出手。
   还有一年,三伯与幺伯争夺家产,三伯抄起一个锄头把去灶房点火,要去烧房子,奶奶惊吓晕倒,全家大哭,我吓傻了忘记哭…….
   就这样我还是有惊无险地傻长到了5岁,乐趣是吃玉米杆、挖地瓜、吃叫羊奶奶的浆果和摘吃叫水叉子的野果,即使姑姑和姐姐都不愿带我,我还是屁颠屁颠跟着他们板栗树下打板栗,或者梨树下摘梨吃。
   期间,父母酒厂越来越兴隆,我家是村里第一家买黑白电视机的,全村人都跑到我家看海灯法师还是二指禅的电视剧,姐姐守在门口不准别人来。
  1986年,父母决定带着我们的搬家到城里,于是把酒厂转给了爷爷,在城里买了套一万多的商品房,带着姐姐先走了,我留下给奶奶照顾。
  于是,我5岁就上第一个一年级,天天跟在大我几岁的姑姑后面,姑姑和同学玩跳绳,我胆小拉着姑姑衣服不肯走,她一甩,手肘打在我鼻子上,立刻鼻血长流。在寄住爷爷家的每一夜我都必须摸着奶奶的乳房才能入睡。
  半年后,母亲安排好的入学手续,颠簸着公共汽车风尘仆仆来乡下接我去城里了。
  

城里


  


  父母在我家商品房楼下租了个门面,开始做批发零食白酒生意,并托人找关系, 6岁我读学前班, 7岁我又读上了我的一年级。我一直不喜欢我的小学,我想和城里孩子巨大差异产生强烈的自卑感,有很大的关系。
   数学很好,语文很差,语文老师是我的班主任,戴着白白胖胖的中年妇女,我最怕她拉长声音说:我们班有3个农村户口的同学,请她们举手;或者她举例说:张三,李四,王麻子之类话语。口音的差异,穿着的老土,枯黄的头发,还有满脸的雀斑,都是同学嘲笑的我的借口,一次班上叫罗卜头的男生嘲笑我王麻子,我跳起就给别人一耳光……
   如果说我的童年是田坎上的傻妞,那么我的小学就在自卑的暴躁中度过。母亲感觉到了别人的歧视,于是一狠心用一万元把姐姐与我的户口直接买了个农转非,这农村户口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
  五年级的时候,学校修停车棚,老师让我们捐钱,又问:我们班谁家是个体户啊?我又傻傻地举手。于是要求我们捐100元,回家我找到正在各种酒坛间忙碌母亲要钱。后来教室门口的贴着全部捐款的名单,我和另外一个做生意的同学一人100元并列冠军,其他同学捐款2元。
   整个小学,我语文听写奇差,永远记不住那些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的汉字,除天资愚钝外,和我偏科抵触语文老师有很大关系。
  除了自卑、打架、语文成绩奇差,当然也有快乐的事情,比如跟着同学偷香肠出来烤着吃,扯别人田里的八一豆藤来变草环,然后被各种追躲床底,比如去姐姐同学家楼顶偷葡萄吃,比如掩护早恋的姐姐,比如偷偷买假芭比娃娃用碎布头做衣服。
  

早恋

      我不知道面对我自己孩子以后早恋问题会是什么心态,早恋其实在当时学生生涯已经很盛行了,原来异性相吸是人类无法克制的本性。
  那是一种不知所谓和目的性的喜欢,喜欢的手段不外是说几句话,瞄上几眼,或者拿别人开个玩笑。在姐姐轰轰烈烈的早恋浪潮中,我受到了十足的启蒙。
   刚上初中的姐姐,开始与一群不务正业的小青年们各种逃课和聚会。她桌子上开始出现各种口红,雪花膏,衣柜里面开始买漂亮的衣服我艳羡着这陌生的一切流口水,时刻盼望着自己长大,拥有它们。
   父母太忙碌了,每一夜睡不安生,家里批发酒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进藏的货车专门来我家买散装几千斤白酒到藏区去买。所以母亲总是穿这黑色的大围裙,传授和忙碌在各种酒桶之间。父亲总是一个账房先生,在父亲不得空的时候我就用算盘帮忙算账,那时的珠算是顶好的。
   我已经学会了做饭,横七竖八地切土豆。
  父母虽然经常小打小闹,但是还是齐心为家庭在奋斗,后来老家的酒厂已经满足不了我们的销量,父亲开始押车去云南批发白酒回来,一走就是7天,回来的时候总给我们带一麻袋石榴,或者一麻袋菠萝,或者他在路边摘好多红彤彤的野果插满整个货车头,带给我们。
  于是我家买了大音响,安装了全城里的第3000部电话机。
   父母的忙碌,忽视掉了对姐姐与我的教育管理,如果发现不对也会以暴治暴的一顿狂打,但是姐姐的早恋风气与偷钱风气用暴力也无法打压了。
   姐姐有了一群二流子朋友,当时还是小学的我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再和几个小姐妹嘻嘻哈哈取乐着别人,经历过暗恋男同学的时段,未经世事强说愁地跟着别人哼唱着《我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之后…….我居然考入了市重点初中。
  

《又十载》起伏
之后的十年,是我家最为起伏的十年。父亲说是经济危机打败他们早一辈的商人,是吗?我觉得毁掉的是我们的欲望。
  



改天继续碎碎念——风香 2012年1月8号































#日志日期:2012-1-8 星期日(Sun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kdlp 评论日期:2012-1-8 21:02
  好久没来了。

评论人:白丁儿 评论日期:2012-1-8 23:07
  很了解那种重新提笔的欲望和咯咯响着,随时断电的心境。
  
  等你啊,风香。

评论人:科比无罪 评论日期:2012-1-9 0:18
  写得真好,感谢我们曾经和正在留下的这些文字

评论人:水手懵懵 评论日期:2012-1-9 8:51
  期待 继续

评论人:风信子花香 评论日期:2012-1-9 12:21
  评论人:kdlp 评论日期:2012-1-8 21:02
    好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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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哈,天涯的界面也变得陌生了

评论人:风信子花香 评论日期:2012-1-9 12:22
  评论人:白丁儿 评论日期:2012-1-8 23:07
    很了解那种重新提笔的欲望和咯咯响着,随时断电的心境。
    
    等你啊,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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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余就会继续写的
  
  
  
  
  

评论人:风信子花香 评论日期:2012-1-9 12:22
  评论人:科比无罪 评论日期:2012-1-9 0:18
    写得真好,感谢我们曾经和正在留下的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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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科比来支持我的碎碎念:)

评论人:风信子花香 评论日期:2012-1-9 12:23
  评论人:水手懵懵 评论日期:2012-1-9 8:51
    期待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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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一定会继续

评论人:yzhang19860214 评论日期:2012-1-11 20:50
  去年把你的大部分贴子浏了个遍,赫然发现那张两束头发夹在晾衣绳上的可爱女孩的照片帖子原来在3,4年前就看到过~~~,有事没事来看看,却好久都没看到你的新动态,终于等来鸟~~~

评论人:你生命中的一天 评论日期:2012-1-15 18:02
  终于又开始写了

评论人:球球yy 评论日期:2012-2-13 15:10
  终于盼到了

评论人:龙走云飞 评论日期:2012-2-25 20:16
  这段看着文字 让我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

评论人:凭海观澜之求恒 评论日期:2012-3-14 12:40
  写的真好,只是好久了哦,在忙什么呢。
  
  我猜。什么事情让风香许久不来?
  
  我还是不猜了吧

评论人:闪亮的光阴 评论日期:2012-8-8 17:15
  好久没来逛了
  先问候,文字细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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