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
脚步声

作者:艾敏_ 提交日期:2007-4-1 19:38:00
儿时惊恐的记忆,莫非听到母亲回家的脚步,伴随指责一并到来,此时,悠闲了一天的姐姐开始在她跟前卖力地表演做家务,母亲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郁积了一天的疲惫和牢骚全都倾倒在我头上。

那时的我,不仅恨母亲,也一直不喜欢那个老爱弄虚作假的姐姐。暗地里,无数次对比过她俩的脚步声,巴望自己讨厌的那一个能如我所盼望的一样,开门,然后出去:
姐姐的是:“吧嗒吧嗒,吧嗒吧嗒……”轻快的、好象要跳起来一样,有着舞蹈的节奏,之所以让我想起舞蹈,是因为姐姐喜欢边走边唱歌,她唱得并不好,隔壁的小哥哥总笑她, “阿文阿文,别唱了,叫你妹妹唱一个呀。”姐姐便气鼓鼓地瞪我一眼,闭了嘴,但是不一会又会唱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大声。
母亲的是:“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沉重地打鼓。对这种声音,我满怀畏惧,却又本能地觉得这个声音回来了,这个家才是安全的。
我也拿自己的脚步声和她们两人对比过,可是我几乎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啊,我的身子轻轻,年纪轻轻,我的脚步也轻到渺无。我等母亲一出门,便要穿了她的皮鞋,费力地走路,努力想重重地跺出那咚咚的声音,可是我一次次失望,满屋子里只有一个可笑的皮鞋拖拽声在回荡。

最早发现姐姐的脚步声起了变化的,这个世界上我大概是第一个。姐姐发育比我早,15岁的时候个头就很大,身体也结实,旁人见了总要笑母亲:“主任主任,你们家是不是把好吃的都给阿文了。”姐姐出生的时候胖乎乎,长大后也一直胖乎乎,不像我,一直就跟营养不良的豆芽一样,全身都见骨头。
那天,15岁的姐姐放学回家,我正在屋子里做作业,听到外边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母亲,跑出去看,发现是姐姐,吃了一惊,问:“姐姐姐姐,你走路怎么那么像妈妈走路呀。”姐姐满腹心事地白我一眼,没有搭理,自顾走开了。我知道,她很快要毕业,母亲说过,如果考不上高中,她就休想读书了,虽然姐姐成绩算好,但是那时中学的升学率并不高,她终日唉声叹气,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
长大以后,我对脚步声仍旧充满特殊的敏感。在大学的集体宿舍、在工作后的办公室、在大街上,在所有可能的场合,我都倾听、研究过身边的脚步声。
……
  听得多了,逐渐发现,脚步声原来和一个人的心情、身体状况、性格、精神面貌、阅历等等都有关系:那脚步轻快之人,当是健康而愉悦的;脚步沉重者,则往往沧桑而疲惫;浮躁之人,脚步是轻飘的;沉稳之人,走路则塌实……
  而叫我最为感叹的,是身份地位对一个人脚步的影响。如果是在政府办公大楼里,听楼梯间响起的各色脚步,对比尤其鲜明。那种胸有成竹、沉稳大气,有些甚至是趾高气扬的脚步声,是属于领导的;那脚步匆匆、一路小跑来去的,属于办事员;而那如老鼠出洞、小心翼翼、一步三退四处观望的,属于来求领导办事的百姓……
  有很多人,终其一生为命运变迁而奋斗的过程其实就是为自己脚步声的变迁而奋斗的过程。
  小小脚步声,阅尽无限人世沧桑!

对这脚步声的感悟,使得我幼年时对母亲的那一份怨恨,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母亲的脚步,更不知从何时开始,节奏慢了下来,变得迟缓而吃力,每一步都像绵长的叹息,好几次我以为是隔壁家的老娭毑来了家里,开门一看,却是母亲归来,惊讶地发现她两鬓的白头发,不听话地跑了出来,不再是一根一根,而是一片一片地,我没敢多看,生怕母亲发觉。回头,母亲进了厨房,想起她早年脚步的沉重有力,想起她因父亲早逝,为我们操劳的一生,其间经过多少痛苦挣扎、辗转反侧,我大概无法一一得知,不由眼睛湿润了。
而姐姐,从15岁开始,脚步声就一直没再回到吧嗒吧嗒的年代。虽然她后来读了大学,在学校早早入党,毕业后去政府部门任职,一帆风顺地结婚生子,如今人到中年,身体日见富态,脚步声的沉重竟比母亲更甚。她自己是从来不和我说起,她工作的压力和婚姻中的种种不如意处,我也懒得去问,那些,不是大多数人人生的必然经历吗?没什么惊奇,也没什么好感叹了。
当然,我知道,我以后的脚步,也会和今日的姐姐一样沉重,而姐姐的脚步,也会和今日的母亲一样迟缓,然后,属于我们的一页,也终于可以慢慢地翻过。
#日志日期:2007-4-1 星期日(Sunday) 晴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复制链接 举报
天涯“2016年度十大最具影响力博客”评选

评论人:我家冰儿 评论日期:2007-4-3 13:28
可是,你行文的脚步好轻,慢悠悠叙来,看地入眼顺心呢.

评论人:艾敏 评论日期:2007-4-3 21:35
冰儿好:)

评论人:北方鹰 评论日期:2007-4-3 22:15
问好艾敏

评论人:小二儿 评论日期:2007-4-3 23:48
顶顶顶:)

评论人:纤手香凝1 评论日期:2007-4-4 20:36
小小脚步声,阅尽无限人世沧桑

评论人:越泡越开心 评论日期:2007-4-5 22:26
细腻的文字,纯文学啊。:)

评论人:王豆瓜 评论日期:2007-4-5 22:40
这个女孩子,心敏慧,文字也清丽,我很喜欢读

评论人:我是奔哥 评论日期:2007-4-6 10:05
问好艾敏

评论人:艾敏 评论日期:2007-4-8 0:16
谢谢:)

评论人:王阔渊 评论日期:2007-5-14 17:11
王豆瓜哥哥支持艾敏

评论人:王阔渊 评论日期:2007-5-23 19:44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评论人:王豆瓜 评论日期:2007-9-9 14:43
四有堂赞
四有堂,填空补缺居士王豆瓜的天堂,吃有鱼,住有房,出有车,亲有养。强似《战国策•齐策》冯谖哀叹:“长铗归来乎,食无鱼。长铗归来乎,出无车。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
冯谖是个厚道人,他喜欢把玩闷葫芦,穷得无法自立,为了生存托人找门路时,故意说他没有能力、缺乏爱好,这是他为了最后抖包袱、显干才而抢先自贬,误导孟尝君造成三无食客的待遇,怕是国策作者为了文章一波三折而虚构的情节吧。如果属实,那么冯谖就是故意玩深沉,爆冷门了。你看共国的求职者,三寸豆芽恨不能冒充丈二金刚,七彩美女巴不得自拍玉照脱个精光,求得一官半职,环球逍遥游。
王豆瓜跟着共产党,服务人民政府二十三年了。他参加工作时,带队老师捏造他四大罪状,比起冯大爷经纪人炮制的二无,可谓变本加厉了,导致预先联系好了的糖酒公司会计员美差泡汤,发配乡镇,连锁反应,刘阿姨内定的三女婿候选人资格被取缔,他目送尚未交言的娇滴滴的陶三妹渐行渐远,下乡去了。
王豆瓜吃天然绿色食品起家,主食玉米、红苕、小麦、大米、南瓜、青菜。至于野味,野地瓜、绵根藤、剪刀荽、五朵云、山枇杷、茨菰粉,见啥吃啥,或生或熟、或烧或烤、或蒸或煮,无激素、无化肥、无农药污染,可称三无产品,安全食用,免费采摘于山谷间。爬树摸麻雀,下水捉鱼虾,钻洞捕田鼠,挖土掏昆虫,想吃什么有什么,分文不花穷乐呵。贴补家用的采集狩猎经济结束后,买鱼喜欢白鲢,价虽廉而物不美,想吃高级先缝嘴。他唱:纤笔出操吧,吃有鱼。
王豆瓜出生于茅草房,参加工作之初住碧云宫,两年内上调县人民政府,驻地天主堂,被迫购买临街五楼旧房,他节衣缩食自购商品房,并且由县城而省会,由缩肩而伸腰。他唱:纤笔出操吧,住有房。
王豆瓜是个孝子,不是封建孝子贤孙,因为除了孝顺父母,还要笑敬夫人,他反对大男子主义,烟不抽,酒拒喝,夜半写作不加餐、不烟酒、不茶水、不叨扰,只要雪亮灯一盏,二十五瓦够醒板(舒服)。困倦了,抬眼仰望保安窑洞照,思路清通胜饮料。冯谖担心无以为家,依靠孟尝君出钱赡养冯母,于是他再不闹待遇,从此死心塌地为君出谋划策了。王豆瓜足以为家,父亲有少许退休金,母亲农转非没有城市职业,二老靠毕生积蓄买房两套,一住一租,外加豆子小户型房租归母亲收取,三姊妹年节再给些,也算老有所养,不至于流离失所。他唱:纤笔出操吧,亲有养。
冯谖是个有车族,搞了狡兔三窟。王豆瓜一窟未就,有鱼有房有养独无车,他哥子笑人得很,虽然抗拒超前消费,却不回避提前算帐,昨天他娃子携妻宴请两个在蓉奋斗的家乡女郎,席散坐在人家私车上,他毛病又犯了,笑吟吟看着妻子,对驾车的妹妹说:“啊,年初房债偿清了,现在我有两万块钱存款,这一塘浸水汪汪汩汩地冒,根据合同,年底活路做完,可以买轿车了。”妹妹笑话他:“王哥哥哟,预算收入,连可能性都作为现实性了。”童年要结束时,王豆瓜为了自制架车,盗伐邻居半大的桉树,树梢刚着陆,大伯路过遥望,他贴沙沟隐匿,依然逃不过慧眼,于是树木归主,幻想归他。青年学骑自行车,被盗一辆又一辆,改骑电瓶车,再不贪图几角钱存车费而胡乱停放,因小失大了。他盘算着,再过一百天就是年底,他会拥有小汽车,开回大伯坟前告祭先辈:“要不是你老人家制止盗伐行为,豆子今天怕还在拖架车呢。”现在,四分之一个车身已经钻进去了,嘿嘿,可不要马上发车啊,等那四分之三快快合龙。他唱:纤笔出操吧,飚有车。
哈哈,如此四有堂,架床叠屋于仰韶楼,健笔自立,秋风哪有咱豆郎凉快。
二〇〇七年九月九日毛主席三十一周年忌辰成都永丰路仰韶楼


评论人:王阔渊 评论日期:2012-2-3 10:20
  厦门颂
  四川人生得憨,认字认半边,有时简直乱读哇,这不,厦门在人生识字糊涂始那当儿,师长就念耍门,误人子弟很多年,直到我会查字典。
  龙年初二雨夜,我从深圳飞抵厦门,脑海里翻腾了万多回的英武奋发的温国就以冷峻的黑魆魆的面孔给个下马威:哼,想得美,叫你也尝尝冷飕飕的滋味。网友独立寒秋,匡国的后人,金门停炮之年在河南省长垣县出生,到厦门做工七年了。我是西蜀资国人,一变资中县,再改资阳县,我否决了孔子到西蜀访问苌弘的民间谬传,拿捏三资信史,来看一匡天下。奴隶制复辟狂孔老二,到处兜售他那一套欺世盗名的君臣父子的秩序,惹恼了小小匡国的人民,差点掐死这臭虫,望着丧家狗远窜的背影,活生生硬是把他脚印连带表土铲掉粉碎了才解恨。一人来自谎言尊孔之乡,一人来自铲掉劣迹之域,就这样结成了兄弟。他搜索网页,招待《英雄小八路》电影,说来自厦门真人真事,重看喜得我雀跃。
  共初中国儿童,记忆力稍长的,谁在会辨认至亲紧邻以后能规避话剧、相声、小说、电影、照片、画报、墙贴和连环画里的英雄小八路?看见英雄群像,一个个欢欣鼓舞直扑腾啊。冒着冻霜寒雪久久站立喜看露天电影,扛着酷暑冻雨雕像般接受光辉事迹的洗礼而肃穆,千遍万遍下功夫,从不厌烦。龙年复度四轮,我才知道初踏鹭岛热土就是他们生长于斯学成于斯光大于斯啊,刨出了记忆宿根,抵消了第一个他乡孤独过年的岁时。资国人和匡国人同榻而眠,他好睡,我却翻烙饼盼天亮,一递递相思一递递泪,一串串红豆一串串情,外家宋元住居福建宁化县石壁村,明初迁居广东兴宁县,清初迁居四川资阳县,是客家民系。我来到闽中却未探寻石壁村,何以安寝。
  天可怜见雨霁了,鼓浪屿一衣带水美滋滋对垒,排队购票排队登轮排队上岛排队悠游,人景多于海味,沙粒疏散人气,岛子浑朴秀珍,人文气息低迷,传说中如雷贯耳的鼓浪屿耐人览胜,它的美艳虽无揪心裂肺般震撼力,却喜玉润珠圆,小巧可人,海风阵阵都冷,人山人海追赶型又好又快罚站,浑不知语言大师炮轰金门之前就铸造了多快好省四个字,活该被挤下海滩去。到得海滩,目击海鸥,追风逐浪,污泥浊水原本清洁,承载了民族英雄郑成功驻岛练兵,收复台湾。环岛竞走,兄弟叫别那么快,到处停停看看。脱衣在抱,且行且走,随处摄留,沿着小巷寻找丁香愁结,却连一个烦恼花儿也没捉住,空手出离,快步节奏,环岛观光车休想赚取徒步好手半个铜板。写了一首诗,短信发给浪遏飞舟,附言:我识弟弟妹妹恰得主席《沁园春》词,首尾完整啦。
  下午游南普陀寺,登五老峰,晚清民国题刻很多,比鼓浪屿人文气息浓郁,还有欢迎美帝国军舰来访的殖民主义石刻,盘上顶峰,指路牌“峰顶揽月”倒读也通,当然不及四川大邑县“人上天然居”倒读那么幽默。极顶猫论患者独霸半山开了一爿小店,游人随吃随扔脏过猪圈。飞蝗们蹿到哪里破坏到哪里,我随地捡废物扔进垃圾箱,可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空闲,都有那个好心情啊,也有不屑一顾,你扔等你扔,我闪开眼不见为净。随地污秽可以扫清,最可恨满壁涂鸦某某到此一游,还有小儿科谁爱谁的打情骂俏,污损建筑实体。游南普陀寺未拜半尊佛,没花一分钱,到对面厦门大学去踩鲁迅脚印,撞见栖云石一七二五年题刻,记载主人九两多银子买了这块绿地,四钱银租出,拍照大喜,研究中国园林绿化是宝贵资料啊。陈嘉庚创建的大学,是罕见的绿化大学,地盘宽广,空地多绿,才不像内陆大学,房子唧唧歪歪没有余地,更缺绿意。那些房子密密麻麻的大学,正如民国某君调侃:所谓大学也者,就是修了一片大房子,装了很多学生而已。厦大美不胜收,一碧万顷的水库匆匆一扫就见两座。
  第二天到金门炮战前沿,沙滩亲切印合抓特务的少先队足迹,学龄前在电影里多次回环,现在实地参观,对面雾里就是国军。坐在海防大堤,海鸥群群,冷风飕飕,凝望台据金门。三元车程,来到人造沙滩,观音山雨丝风片,如泣如诉,纪念墙体有叶飞上将题写“英雄小八路”群雕。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三日金门炮战十三个少先队员主动支前,年内搬演,一九六一年拍摄电影,主题歌选为《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一九六四年毛主席接见支前少先代表。少先队改称红小兵,我也在啊,同感请缨激越,情怀并不陌生。
  迷信说法,人死七天回煞,重走来路,叫做收脚,脚印没收完整上不了黄泉路,只好追赶型跨越式发展了。我躲自己的煞,造个反义词——出气。大过年的念叨回煞,真是乌鸦嘴,嘘!嗯哪,咱只说好听的,出气就出气,趁着健康富有活力,根据工作需要、财力可能、时间宽窄、空间安排,分段规划游学散心强身健体修脾补神健胃益智,把自己脑海记事以来的非亲历客体逐个出气,实地反躬自问思维层面有据可查的历史故事,巡游盖天,终结足不出户仅仅沙盘上、地图中神行八极目游万里的纸上谈兵。这样,自个儿把每一人生阶段的来龙去脉温故知新,靠体魄复习,取缔交通梗阻旅费羞涩小农只靠魂魄回煞的可悲局面,自创生格,美哉出气。
  二〇一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深圳南山区前海路
  
  厦门相叠石的巨大价值
  厦门市鹭岛五老峰,面临碧澄海滨。唐末建泗洲院,北宋改称无尽岩,元废,明初复建普照寺,清初又毁,1684 年施琅收复台湾驻镇厦门,捐资修复更名南普陀寺。寺外道观高明宫,坡边有两块巨石呈吕字形上下叠压,俗称相叠石,1699年夏铭刻“棲云”二字,上款“己卯六月吉旦”,下款忽略没拍照。1725年春刻《高明宫绿地记》,1921年被圈入厦门大学:
  本宫土大小共十坵,东至相叠石下,西至蓓五房地,南至巷路,北至山路。前係塔林业,上年卖地葬坟,冲伤本社,致相讦控,公亲处息,社众捐银九两,买为绿地。塔头林克永、林克弻、林克笃立契,周子显为中。每年佃种,议租银四钱五分,坟场木果修整公用。恐年久非人妄佔,故勒石以垂世。杨也□撰,是为记。雍正三年三月中浣吉旦记。
  它说,在高明宫那个地盘上,有大小山土十块,四至界限东到相叠石下边,西到蓓五房基地,南到巷路,北到山路。高明宫这片坡地,从前是塔头林家的产业,上年卖地葬坟,坟地煞气冲伤了本社的风水,引起诉讼,恩公亲自调处平息事端,社里群众捐银九两,把它买下来作为绿地。塔头社林克永、林克弻、林克笃订立地契,周子显为见证人。每年出佃耕种,议定租银四钱五分,坟场树木和果木修整作为社里公用。恐怕年深月久被不法分子霸占,所以刻石记事,让后人周知。杨也□撰,特此记录。
  闽中这篇百字地契,虽无蜀中资阳缔约精妙,却很有社会内涵。第一,披露高明宫旧址,清初沦为泉州同安县嘉禾里塔头社林家的产业。第二,阴宅对阳宅的冲突,惹了官司,可窥迷信风水的习俗。第三,里社急公好义的居民领袖出面调解成功,社员乐于捐款,把这块坡地买来绿化,可耕地出租收取银两,修整用材林和果木,林果收入作为社内公用,充裕办公经费,使基层居民自治有了后劲,一劳永逸解决了邻里纠纷。第四,透露了地价和租金,是一则物价史料,不算林果收益,仅只界内可耕地块租银二十年即可收回成本,实为国土资源地价评估宝贵素材。第五,绿地在百度百科由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审定公布科技名词定义,中文名称:绿地,英文名称:green space,定义:城市地区内用来种植树木、草坪、花卉的土地。词条无文献书证,厦大这条资料填补了例句空白,因为鹭岛1387年始筑厦门城,到清初塔头社有巷路,里巷阡陌相连,属于城中村,因此这个绿地显然符合城市地区内树木、草坪、花卉用地定义。可供《中国绿化史》《中国园林志》《中国城市之肺》取材,而且是早期用例,很可能最早。
  二〇一二年二月一日成都永丰路仰韶楼
  
  厦门行
  夜雨冷醒鹭岛春,深圳厦门一时新。闽粤外祖客家里,民俗浑噩如路人。
  二
  高崎机场小杜接,围里村屋雨不歇。移民工奴声穿壁,各话短长费拿捏。
  三
  百闻一见鼓浪汀,风华四射矗蓝鲸。依违祖国频易手,成功征台此练兵。
  四
  鹭岛厦门雨时新,英雄八路童年情。今日游览江山异,爱国小儿重泛心。
  五
  六亿尧舜谁看高,非毛十亿蜕变猫。金门炮战廿年断,不打不统又没招。
  六
  度岁温国暖厦门,两日欢欣把晤君。夙愿以偿小八路,矢志共产接班人。
  二〇一二年一月二十五六日
  


登录 | 新人注册>>
输入您的评论:(不支持HTML标签)


验证码
本文所属博客:艾敏专栏
引用地址:
艾敏提示您:游客可点击此处进行[留言](无需口令密码,可填写任意称呼)


  
[关 闭] [返回顶部]
本站域名:http://aiminzhuanlan.blog.tianya.cn/
>
© 天涯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