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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seriousness is a warning sign for mediocrity.
中国的效率与男人的智商
作者:同人于郊 提交日期:2009-8-19 12:28:00 酷 | 分类: | 访问量:30396

  2008年1月,中国政府发布了一个在大多数国人看来很不起眼的“通知”。这个通知要求从当年6月1日起,“在所有超市、商场、集贸市场等商品零售场所实行塑料购物袋有偿使用制度,一律不得免费提供塑料购物袋”。后来我家人跟我说,哈尔滨的超市里面真的就不给免费塑料袋了,很多人像多年以前一样,自己拿着购物袋去商店。在2008年中国众多的大事之中,这似乎是一件不能再小的小事,然而此事却在美国的几个可能特别有影响力的思想者的头脑中,产生了很大的波澜。
  
  Thomas Friedman 的 Hot, Flat and Crowded 这本书的第四部分说的是美国怎么办,而在这一部分的第一章,标题却是[China for a Day]. 他提到中国禁止免费塑料袋这件事,然后说,美国能不能当一天中国。
  
  中国政府说不能给免费塑料袋,全国超市就真得不给了,那些专门靠生产这种塑料袋为生的“特殊利益集团”并没有通过游说人大代表来阻止这项“通知”的执行。以前中国政府曾经说汽油产品不能含铅,结果全国的汽油产品就真的不含铅了。相比之下美国政府当初为了实现同样的目标不知道费了多少时间跟利益集团博弈。目前最先进的核电技术 AP1000,本来是美国公司研发出来的,但美国地方政府和议会不停扯皮论证。中国政府说我们先干,结果世界第一个 AP1000 核电站将在中国建成。
  
  这就是中国政府的高效率。如果下次中国政府说“要有光”,估计就真的有了光。
  
  Friedman 有感于有利于新能源的政策在美国通过之难,希望美国能当一天中国。在这一天里,总统直接发“通知”宣布一系列的新政策,然后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抱怨,然后就立即执行。Friedman 说,美国政府在各个方面都比中国政府优越,但就是在“发通知”这一点上比不上中国。
  
  可能是为了安慰美国读者,他进一步写道,也许中国政府“发通知”的能力强,但执行能力并不强 -- 相比之下美国的执行能力就很强。但事实证明现在国内超市的确没有免费塑料袋给了,所以中国政府的执行能力其实也很强。
  
  我要问的问题是,中国政府是不是比美国政府优越?或者抽象一点,集权政府是否比民主政府优越呢?
  
  我猜很多人会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考查最近几十年内世界上办事最有效率的政府,可能他们都不是特别民主的政府,比如说李光耀时代的新加坡,小蒋时代的台湾,和现在的中国。事实上美国近代最牛的总统可能是罗斯福,而罗斯福时期的美国,议会把很大权利给了总统,其“集权度”似乎也是历史上比较高的。
  
  但这些事实也许不能说明集权体制更优越。Guns, Germs, and Steel 这本当今名著的作者 Jared Diamond 最近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提到了中国的效率问题:
  “When people talk about the greater efficiency of dictatorships, they are forgetting that a dictatorship is no more likely than a democracy to make a wise decision,” he say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moved quickly to ban lead in petrol, but it also virtually abolished education during a phase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e says. A democracy could never do that.
  
  集权体制也许并不见得比民主政府更容易做出正确决定。也许他做出了[很多]正确的决定,但他也做出了[很多]错误的决定,[平均]而言,集权的得分可能并不比民主好。事实上如果考察最近几十年最差的政府,可能也都是相对集权的政府。
  
  我认为集权的效率就如同男人的智商。这里面有个典故,需要好好说说。
  
  哈佛前校长 Lawrence Summers 2005 年被迫辞职,是因为他一番关于男女智商分布的议论。Summers 在一个公开讲话中说,为什么现在大学里面数学和科学,工程学科的教授大多是男的?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性别歧视,而是男女在学术取向方面的差异。男人占据高端理工科学术位置是因为男人本来就擅长这个。结果他就因为这个政治不正确的谈话而下台了。
  
  其实 Summers 并没说男人的[平均智商]高于女人,他说的是智商分布中的 standard deviation,标准差。原话是:
  It does appear that on many, many different human attributes-height, weight, propensity for criminality, overall IQ, mathematical ability, scientific ability-there is relatively clear evidence that whatever the difference in means-which can be debated-there is a difference in the standard deviation, and variability of a male and a female population.
  
  姑且认为男女的平均智商完全一样,但男人的智商分布的标准差比女人大:也就是说有很多特别聪明的男人和很多特别笨的男人,而相比之下女人的智商都差不多。这样一来,如果你要的是最聪明的人,比如说大学教授,那么很显然你得到的大多是男人。其实监狱里面也是男人多,所以这番言论并没有构成性别歧视。实际上的确有很多人据此为 Summers 辩护。另外,现在的哈佛校长好像是个女人。
  
  2008年华尔街日报报道了更新的研究成果,证明在数学考试这个项目上,Summers 说的完全正确(http://www.coyoteblog.com/coyote_blog/2008/07/so-lawrence-sum.html)。其中的这张图表现了男女在数学成绩上的分布。平均分是一样的,但如果你想选拔几个数学尖子,那么可能就男孩居多了。
  
  
  
  我认为如果统计集权政府和民主政府的办事效率,很可能会得到类似的结论。集权政府的平均分不会比民主政府高,但最有效的却大都集权。最无效的也大都集权。
  
  现在的问题是,你想要一个集权政府,还是一个民主政府?
  
  Super Crunchers 这本书介绍了一个调查。这个调查问即将生小孩的夫妇一个问题:假定你未来的孩子的智商概率满足平均值是100的正态分布,请问你想要的这个分布的标准差是多大?结果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一个非常小的标准差。没有人想拿自己孩子的智商冒险,宁可不当天才,也别当笨蛋。我想这些夫妇可能宁可选择民主政府吧。
  
  可能有人会说,如果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智商偏高的男孩,有必要拿他换个女孩么?但另一些人则会说,政府是一个智商随时可能发生变化的孩子,只有其分布函数不变:一个有很大能力做好事的政府,时刻都保留着做坏事的权利。比如最近的绿坝。套用一句 Peter Parker 他爷爷的话,那就是能力越大,其分布函数的标准差就越大。
  
  作为一个中国人和一个男人,我相信一点,那就是如果国家已经很穷,那就值得用集权赌一把。对一穷二白的国家来说做点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而如果国家已经很富裕了,那么政府最好还是老实点。
  
  --
  注:男女的智商分布是个很有争议的问题。2004 年的一个研究表明(http://www.iqcomparisonsite.com/SexDifferences.aspx),成年男人的平均智商的确高于女人,而且二者的标准差是一样的,所以哈佛校长的谈话中说“智商”可能是有问题的。但华尔街日报报道的统计是数学成绩,这一点符合哈佛校长的谈话。本文更恰当的标题应该是《中国的效率与男人的数学成绩》,但我估计“数学成绩”这个词会使点击率减少一半,而“智商”则绝对增加点击 :)
  

严肃评论,请去新版: www.geekonomics10000.com
#日志日期:2009-8-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4:25
思想深刻,见解独特!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5:07
嗯,通过绿坝这件事,还是一个集权、开明的政府效率高。说到集权政府大家都比较感冒,但看看自己所就职的企业就一目了然,成也ceo,败也ceo(放宽点就是董事会,那就是多数人的暴政了)的还少吗。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6:59
“封实话/封真话/封帖/封ID”的编辑为最卑贱的职业走狗...
愚蠢的走狗甘愿做人民公敌...正义迟早会伸张,百姓迟早会扒了你狗官走狗的皮...
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7:00
所谓的效率高无非是说在岔路上跑得快一点而已,
因为他们效率太高了,没精力管寻找正确道路这种浪费效率的事情
偏偏主要职能是走出有无数深渊的谜宫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7:06
不是说勤快的笨人最糟糕么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8:15
北朝鲜也一穷二白了,人家比我们还敢赌,人家也是东亚文化圈,结果如何就不必说了。这是不是说明1978年并不必然是中国的最低点?所以说,我们还是要感谢邓爷爷:)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8:20
您认为您这些话,符合一点的逻辑吗?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1:22
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18:15
北朝鲜也一穷二白了,人家比我们还敢赌,人家也是东亚文化圈,结果如何就不必说了。这是不是说明1978年并不必然是中国的最低点?所以说,我们还是要感谢邓爷爷:)
======================
我们赌赢了,他们赌输了。你瞧这风险大不大,要是我们赌到了金fucking,那会有多惨……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2:19
作者这次文章如同以往一样,不失理性,但是违反了大部分读者的预定想法,所以上面破口大骂。民主我认为很难讲效率更高,尤其是对于中国这种教育落后的国家 -- 其实我很向往民主,也侥幸地希望独裁者理智聪明;我猜民主会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制度工具或者,目标或者手段之类。

老子曰: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也;上面的人隐约觉得作者什么地方对了,但是不爽,故大骂之,比下士还不如,劣士而已...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2:19
作者这次文章如同以往一样,不失理性,但是违反了大部分读者的预定想法,所以上面破口大骂。民主我认为很难讲效率更高,尤其是对于中国这种教育落后的国家 -- 其实我很向往民主,也侥幸地希望独裁者理智聪明;我猜民主会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制度工具或者,目标或者手段之类。
  
老子曰: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也;上面的人隐约觉得作者什么地方对了,但是不爽,故大骂之,比下士还不如,劣士而已...

ickitt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2:24
我发现聪明理智的人观点都相似或者相近:

芒格说,中国有最好的经济制度 -- 虽然我不一定相信,但是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
张五常也不太相信民主就一定好,虽然民主很适合美国

巴菲特和芒格曾经有这样的对话,我相信你会同意我的观点,因为我是对的,而你是聪明的。这和老子说的,下士闻道大笑之其实说的是一回事。呵呵

ickitt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2:53
“封实话/封真话/封帖/封ID”的编辑为最卑贱的职业走狗...
愚蠢的走狗甘愿做人民公敌...正义迟早会伸张,百姓迟早会扒了你狗官走狗的皮...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19 23:11
作为一个中国人和一个男人,我相信一点,那就是如果国家已经很穷,那就值得用集权赌一把。对一穷二白的国家来说做点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而如果国家已经很富裕了,那么政府最好还是老实点。

这个赌是以什么为代价的
无论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权利拿着一个国家所有国民去赌!
赌赢了就那部分人受益
赌输了全家完蛋!
希望LZ记住
人不是工具,也不是玩具
由得你随意赌的!

评论人:枫林之声 评论日期:2009-8-20 6:47
以前就听过这个说法。女生的成绩总体比男生好,但是第一名往往都是男生。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9:07
为什么大家谈论民主都只看美国,印度也是一个号称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解决了腐败了吗?印度的发展就很好吗?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9:18
其实绕了一圈,就是说明了这么两个问题:民主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而是一个最不坏的选择;开明专制的效率确实比民主要高很多,但你不能指望独裁者永远都是 开明专制 的那一类型。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10:25
要高效率有毛用呢?要你死,就死了。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11:25
高效不是衡量体制好坏的唯一标准啊,甚至能说不是最重要的标准。许多人都不在意这一点。那些说现在制度最好的人,有可能只是考虑了吃饭这种基本需求吧。可以说智者的思考大多相同,他们蠢也蠢在一样的地方。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11:25
高效不是衡量体制好坏的唯一标准啊,甚至能说不是最重要的标准。许多人都不在意这一点。那些说现在制度最好的人,有可能只是考虑了吃饭这种基本需求吧。可以说智者的思考大多相同,他们蠢也蠢在一样的地方。

评论人:漫手织文 评论日期:2009-8-20 11:26
我认为如果统计集权政府和民主政府的办事效率,很可能会得到类似的结论。集权政府的平均分不会比民主政府高,但最有效的却大都集权。最无效的也大都集权。
、、、、、、、、、、、、、、、、
本事效率高这个结论毫无意义,因为首先你需要问问一个问题,办的事好事还是坏事。极权政府办坏事的效率非常高,因为办坏事都是为了一己之私,所以官员们为自己办事的时候效率非常高,但是办好事的时候,效率都很低,比如那个得了尘肺的农民工穷尽了一切合法途径都不能证明自己得了职业病,最后只好开胸验肺,再比如高价悬赏清官,还比如前一阵子发生群体事件的那个地方就是因为警察根本不办案,连还要収一千元办案费。

但是办坏事的效率却奇高,比如文革、大跃进、比如跨省捉拿发帖者。所以如果你是老百姓,你最好盼着建立民主政府,即便的儿子智商奇高,你也需要看看刘少奇、彭德怀的下场,我猜想刘少奇的智商不低,爬的也够高,但他依然没有安全。比如老毛,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想暗杀他取而代之?所以专制之下,没有人是安全的,即便你的儿子真的高智商到成了独裁者,你能保证他的后代也能那么幸运吗?你不能。

评论人:漫手织文 评论日期:2009-8-20 11:27
顺便说一句,类比应该是同构类比,拿个人与组织机构比,非常荒诞。

评论人:漫手织文 评论日期:2009-8-20 11:29
还有极权政府如果把国家折腾的想问个那么惨那么穷,你当了国家主席,都未必比美国的中产阶级活得滋润。

评论人:漫手织文 评论日期:2009-8-20 11:42
最后,如果你高智商,你会发现在专制极权之下活的非常屈辱,毫无自尊,因为你的成功非常需要仰赖那些能够决定你命运的官员,哪怕他们非常非常的蠢,你依然需要去攀附巴结,这回让你觉得非常屈辱。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14:35
最后注里面的结论颇可质疑。已经有很多研究表明成年人的智商是没有指示意义的,因为受到太多环境、教育、职业等的后天因素影响。与其说反映了受测者的天赋,不如说反映了他们的智力受到开发/重视的程度。类似的论据曾经被用来支持黑人智力上的天然劣势,但后来都被驳得体无完肤。

评论人:xiaoao714 评论日期:2009-8-20 16:31
可惜楼主的好文章,被一堆复读机给包围了。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16:32
这个就像是在一起吃饭,民主就是分配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大家互相争论。谁都想要多的在最后达成妥协。集权就是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说食物是他的,怎么分他说了算。公平与否都在他一念之间。你怎么选,一个是自己掌握,合不合理都是自己争取后的相对满意结果。另一个是掌握在他人手里,合不合理你只能祈求他今天心情好坏。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20 22:05
塑料袋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你到农贸市场,小超市看看,都免费的。不过还有很多超市还是严格执行着,这并不是政府的威慑力,而是这于超市是有利的,一方面节省了塑料袋的采购价格,一方面还能在塑料袋上盈利,当然高兴了。可是农贸市场之类的竞争非常激烈,你要给个塑料袋

评论人:同人于郊 评论日期:2009-8-23 12:52
这篇文章的评论很多恕不能一一回复了。这里的回复其实都很不错,我很感谢!我们观点不见得一样,但一个讨论的气氛和科学的态度是非常可贵的。我很希望看到一些特别好的评论,使我受教。

另外,我看到这篇文章被“万科周刊”的“漫手织文”连续写文评论。我认为这个“漫手织文”根本没看懂这篇文章。他连什么是我个人的观点,什么是我陈述的,有统计和实验支持的客观事实都没分清楚。文人真可怕。是不是只要文章中出现数学,就会令一些人头脑错乱?我敢说我们这里的每一个读者都比他强。


评论人:卧底大起底 评论日期:2009-8-24 11:29
LZ这是典型的国家机会主义的观点。
首先,LZ的观点在伦理上是站不住脚的,效率不是一切,公平正义才是国家存在的最高价值。如果仅评价效率,纳粹德国的效率空前绝后,我们是不是现在该立即学习纳粹?
其次,效率高未必有好的结果,现在连当局都不提效率优先、兼顾公平了,因为他们开窍了。罔顾公平的效率只能导致两极分化、机会主义盛行、道德沦丧,可以说当今中国的种种弊端正是这种“效率至上”做法的恶果。
第三,从历史上看,没有哪个专制、极权国家在经过“高效率”阶段后顺利转型成民主社会的,德、日、俄都几乎曾经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可最后都伴随着战争和巨变归于平庸,反倒是德、日两国二战后转型成真正的民主国家之后,才迎来持久的繁荣。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8-30 20:27
楼主是个新锐的思考者,但他的思考并不是新的主题,并且连基本的事实都没有搞清楚。

1.民主是现代国家的基石,这是毫无疑义的。当今世界上最强的都是民主国家,当然民主国家也有弱国,但是你见过还有搞君主制、独裁制的国家成为强国的吗?
2.塑料袋超市里仍然在提供,只不过从免费变成收费。民众没办法,只能掏钱,受益的是超市和生产商,这些大资本家,当然还有政府。
3.禁用含铅汽油是没有犹豫,可是油价接轨的时候也没有,----多出来的加工费用,如果有的话,不用说是加到你头上了。
4.AP1000 核电站这种事情,中国就是在做冲头。美国人肯定很happy,因为有中国人给他们做免费(倒给钱)试验。别人还在论证,自己那么急干嘛。

要不要实行民主么,俺在这里就引用丘吉尔的一句话吧。他说民主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制度,但是我们现在还找不到更好的制度来替代它。

楼主要是认为治国用集权比民主好、效率高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回复了,因为已经有楼主的发言了。而楼主可能也不必写博客了,因为我们已经有门户网站的官方社评了。

另外楼主用男女思维区别与民主集权做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混乱逻辑。中国人的数学只强在古代,要么就是在数学竞赛里面,现代数学么,比老外差得不知有多远了。学理工的楼主念及于此,不知作何感想。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9-9 10:03
推荐大家读一下刘瑜的新书《民主的细节》

评论人:天涯网友(游客) 评论日期:2009-9-9 10:04
很多中国人,就像本文作者这样,是习惯于由别人来主宰自己的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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