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嘎玛            
  
  阅读嘎玛   
        
  作者:我家冰儿 提交日期:2008-9-25 17: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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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日期:2008-9-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复制链接 举报   
  
天涯“2016年度十大最具影响力博客”评选
           
  
评论人:lplgogogo 评论日期:2008-9-25 17:54
      
哈哈哈哈哈哈~~~~抢沙发~~~~抢沙发哈~~~~
  
           
  
评论人:我家冰儿 评论日期:2008-9-25 17:56
      
《视线》杂志人物专栏:
阅读嘎玛丹增
再次阅读《在时间后面》,还是觉得嘎玛丹增都有些不务正业。证据如下:
1、 “我经常突发奇想:云的上面是天空,天空上面是无垠的宇宙,宇宙的上面是不是住着神?神,住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是不是只能和想象交谈。”——嘎玛丹增《神在云的上面》
(编者:看这段文字,我脑子里有电影电视里男人望天的景象,是望苍天看四方云动之类的雕塑感。但嘎玛这文字给我感觉却是足够天真。一个过了不惑之年的大男人,不去思考国事不去忧伤民生情有可原,时代不一样了么。或者他就是望天摆个造型,做深思状也是酷。他却想云上有没有神,这是我们成长时候的想象。大男人如此,当然定罪不务正业是应该的。不过,我看他的文字时,禁不住就和他一起想象那云之上了。)
2、 “我无数次梦见诗人站在一棵树下面给乌鸦命名。”“古琴从音箱里遛出来,在空气中流动。有一份忧伤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如果那对鸟儿重新飞回我眼前的老树,和我的愿望对话,我希望正好有无数的玫瑰花瓣从干枝上站立并行走,茁壮为一种熟悉的语言,用作对这条短信的回复。”——嘎玛丹增《一条短信和一棵树》
(编者:常理而言,男人要脚踏一方土头顶一片天才显得很男人;且,诗人的时代早就成了过去时,诗人的忧伤和抒怀也早就被现今浮躁成了长短句。有多少人会去想玫瑰花瓣从干枝上站立并行走?尤其是男人。当然这是定罪嘎玛不务正业的理由了。不过,我在听歌的时候,也常让忧伤在身边走来走去。有时候,忧伤是份很幸福的感觉。)
3、 “初冬的太阳慵懒地射在玻璃上,推开这层溶着阳光的窗门,世界清晰可辨。”“我在这个下午,崇敬地想念着这个房间和房间里一个人的名字(美国作家杰克.伦敦)。”“我怀念这个人只想怀念一个闪亮的名字。因为不想看见阳光下的老树,这个人的名字不应该受到阳光穿过树叶的暗示,所以这个人只能属于光明。”——嘎玛丹增《在初冬的阳光下怀念一个人的名字》
(编者:我是在茶楼里等朋友时读嘎玛这篇文章的。于是有些想象,一个人和一个的机遇。脑子里冒了些词出来,相见恨晚,英雄相惜,扼腕促膝,把酒畅谈,哦,还有一起漫步海天一色,停车坐爱枫林晚,笑看青山伴水依,等等。朋友来了问我在想什么,我说在想如果我遇见了薛涛我定是要和她大喝三百场。朋友说你不务正业,你不想杂志的发展却想着和唐朝的人喝酒。哦,都是嘎玛惹的祸,他让我也在一个阳光的午后去想和另一个遥远的人的际遇。只好定罪嘎玛不务正业了。)
4、5、6、7、8……
我会有很多理由说嘎玛不务正业。他可以正业有成的,他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职业记者,拿着不菲的薪水,追些新闻,随手拈来就是。他也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职业策划大师,欣赏他的人太多。当然,他还可以当职业摄影师,他不停地走,他的镜头里有太多让我们震撼和感动的画面。
但是,嘎玛还是选择了不务正业。
或者他生命里的正业,在旁人看来就是不务正业?世界上被人们叫做不务正业的人太多,有的就是因为心无旁骛地不务正业,所以成就了创作,成就了艺术。

  
           
  
评论人:我家冰儿 评论日期:2008-9-25 17:57
      
嘎玛丹增原名唐旭,因为他在拍摄电视纪录片《西部的发现》的时候,去了一个叫嘎玛的地方。那里天云迢迢共色伟岸雪山,那里牛羊簇簇相伴善良牧民。那里,纯洁、美丽、豪迈、大气。那里,集结了一个男人骨子里的心思。那里,让唐旭有了一个名字,嘎玛丹增。
在网上搜寻嘎玛丹增很是容易,他因为不停地行走,还因为他把行走中和行走后的心思变成了文字,变成了图片,他成了新浪十佳写手,排在第二名。那是数百万写手的竞争,其中光环四射的人物太多。他在很多的论坛以博游和神聚的散文拥有了很多的读者,他只是写,读万卷书后行万里路,行万里路后写万卷书。他在拥有了很多光环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新闻。
所以,他是名人,也不是名人。
我喜欢这样的人,尊重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叫沽名钓誉,也不知道讨好读者。本心写作,才是行文之道。
嘎玛少校军衔时离开了部队。那时,他是诸多文学爱好者的偶像。他俊朗,他的文字脱俗。他创作,他就是把眼见而心感的一切,写下,拍下。
认识嘎玛时日不少了。初知嘎玛,因其是我朋友的熟识。他们相交二十多年,自是太过了解嘎玛,所以告之于我看其文字如见其人。我们年龄有些差距,故不敢肯定是我之所好,便想还是先看其文再见其人。我不能不承认,嘎玛的文字一下就拽住了我。我是个职业编辑,我自信到看几行文字就知道其人功底和心性。看嘎玛的文字,我逐字逐句地看,看到我定要见人。
初见嘎玛,是我前年游离山水后回成都。嘎玛话语不多,眼镜后面有双不是他这年龄的清澈的眼睛。因着相互知道,我们有一个拥抱。拥抱里,嘎玛很羞涩,不若他的文字。于是,我在喜欢他的文字后,喜欢上了嘎玛本人。他很干净清澈,若他的文字。此后我们又有多次见面,尽管早已熟识,他还是言语不多。我尊称其为大哥。
现在能写字的人实在不少,但能让人对一篇文字看了之后可以再看的就不多了,嘎玛是其中寥寥的一个。看他的文字,会有很多的画面,在眼前,是记忆的暖黄,也是想象的蓝悠。

4右P:
图片5:摄影/嘎玛丹增
世界给每个人都开了一扇门。
我打开门,就开始了对人生理想的追寻和期待。我已经走出这扇门很久了,一直坚持要找到另一扇门,但差不多走过了多半生,依然没有摸到门的把手,而回家的门已经模糊,我既没有找到到虚构中的门,连出发那道门也找不见了。
门,在门的背后。我不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深度的生命话题。
我在路上,继续门的寻找。
——嘎玛丹增
图片6
阅读嘎玛,请在安静的时候。

  
           
  
评论人:我家冰儿 评论日期:2008-9-25 17:58
      
恰克拉克
  文/嘎玛丹增 摄影/嘎玛丹增

  恰克拉克,在昆仑山深处。
  恰克拉克,是突厥语还是维族语?或者是更加古老的叶尼塞语?查找了不少资料,不得而知。恰克拉克湖边柯尔克孜村的艾不都拉大叔不能告诉我,我们操说完全不同的语言,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五年级学生盖伊提木告诉我的。而“艾不都拉”和“盖伊提木”这两个柯尔克孜人的名字也不一定准确。在恰克拉克那个下午,我的听觉和视觉都出现了问题。我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因为那个地方太干净,干净得让我已经习惯于喧嚷和烦乱的身体无法适应。我的眼睛没有看到过这样清净的物象。我的耳朵也没有听到任何一种杂乱的声音。但是,当我站在恰克拉克湖畔的柯尔克孜村边时,我分明看到了一双被风沙砥砺的尖锐目光注视着我,就在低矮的石头墙角下。那是一双冷峻发亮的目光,似疑问又似质询。一个年迈的老人的目光居然可以如此单纯和干净,这是我不能忘记的,他甚至比年少的盖伊提木的目光更加单纯。
  那双眼睛从7月22日的下午开始停留在我的视线里,挥之不去,直到今天它依然透亮地看着我。因为这个目光,关于帕米尔高原,我迟迟不敢表达。而对于恰克拉克,因为这双混浊而敏锐的眼睛,属于牧人的冰冷,让我十分惶恐。
  我不敢写恰克拉克,也写不好恰克拉克。
  我冒然闯进了恰克拉克。艾不都拉就开始警惕我。对我的擅入,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在说,你到这里干什么?色勒库尔(帕米尔)似乎不需要你们打扰。我不敢肯定自己该不该这样理解艾不都拉大叔的眼神。
  我是午后一点钟光景,到达恰克拉克湖畔的。我能够站在这个雪山怀抱的高原湖畔,是我一生中的又一段幸福。而我将汽车直接停靠在湖畔的柯尔克孜族村,也是命定的缘分,是和艾不都拉老人、盖伊提木少年的缘分。
  离开喀什以后,一路上,我没有在风光奇特的奥依塔克、盖孜河谷、老虎口达坂停留,一路狂奔150公里直接进入昆仑山以后,才在恰克拉克这座只居住着不到十户人家的柯尔克孜村停了下来。
  正是我关闭汽车引擎准备下车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双目光在远远地看着我,那就是艾不都拉大叔。他背着双手,站在低矮的石墙下面。强烈的阳光让他眯缝着眼睛。他身边的房顶上放着一只死鹰的翅膀。鹰,不仅仅是柯尔克孜族人的神灵,也是所有高原居民崇拜的图腾。一只死鹰的翅膀悬挂在石头房顶上,是不是有汉人堂屋里道士桃符的意义?我们都在渴望翅膀,鹰就是飞翔的象征。
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个阿妈坐在草地上,专注地绣着一张红毛毯。柯尔克孜族妇女的织毯工艺和刺绣技艺,早在公元七世纪就开始闻名。老阿妈的女儿和孙女坐在她身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她们身后,就是西昆仑的第一高峰公格尔雪山九别峰。这个场面感动了我,尽管年轻母亲怀里和身边的孩子都很可爱,但我不能这样对孩子进行赞美。柯尔克孜人忌讳别人赞美自己的孩子,我实在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式表达,只好傻乎乎地向着她们笑,并不断地按动快门。我从衣包里掏出糖果递到孩子手里,这个时候,我感觉后背袭来阵阵寒意。艾不都拉就在我的身后,鹰一般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
  孩子们一下子把我围在了村边。他们的天真和单纯,对我没有戒备。我从车里拿出糖果和随车携带的小礼品,分发给了孩子们。孩子们欢天喜地地跟着我走到了湖边。其中一个稍稍大一点的少年,主动帮助我拿着脚架。他说,我是盖伊提木。盖伊提木,一个柯尔克孜族少年,成了我的临时助手和翻译。
  恰克拉克湖,又叫白沙湖,水域面积44平方公里,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族自治州的阿克陶县境内。恰克拉克湖的南岸雪山嵯峨,绵延天际;北岸就是著名的白沙山,蜿蜒1200余米,关于这个长度源自现成的资料,尽管我学习过军事地理,但我没有想过要亲自测量。白沙山山体表面附着的白沙经过了数万年风化,在帕米尔高原洁静的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湖畔金属质感的白沙山,造就了恰克拉克独具特质的地貌奇观。这种景观于我既陌生又有幻象属性,就像湖水中倒映的沙山和天空,在我看来,有如一个在梦境中虚构的童话。
  帕米尔高原植被稀疏,虽然水源充沛,除了河谷地带有少量的草地,能够看到的全是光怪陆离的山原和寸草不生的谷地。这种荒凉和壮阔,成长了昆仑山的伟岸。
  在恰克拉克,不需要具备专业摄影技巧和专业设备,在任何一个方位,随便按下快门,就足够刷新我们麻木呆滞的眼光。
  相机的快门声音和身边的孩子们的笑声一样欢快,像午后的马奶子香味一样弥散在帕米尔高原上空。除了这两种声音,我没有听到风的声音和水的声音,只能在想象中倾听雪山顶上云朵与冰盖的耳语。这种安静让我感到慌乱,生怕不小心污染了帕米尔的洁净。
  我和孩子们坐在湖畔草地上,阳光平静地照耀着大地。为数不多的羊群,在草地上悠闲地走来走去。
  我听不懂孩子们的语言,孩子们听不懂我的语言。他们操着突厥语系中复杂的特斯开方言,词汇中融汇了维吾尔语、古柯尔克孜语、乃至塔吉克语等,有广泛的多源性,就像柯尔克孜民族史诗《玛纳斯》一样源远流长。不知道是我的普通话不标准,还是孩子们在学校学的普通话不标准,我们的交流异常艰难。唯一能够和我交流的盖伊提木,彼此都不能完全明白对方说话的意思。
  西行以来,我难得有给自己照像的愿望,在恰克拉克,我想和孩子们一起合影,就在天空、云朵、山峦、湖水互为一体的地方。“盖伊提木,你会照像么?来,我教你。”没有想到,盖伊提木不到一分钟就学会了。更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帮我拍的合影还很出色。其实,在恰克拉克,在整个帕米尔地区,按下快门就能惊世骇俗。
  孩子们的父亲们此时不在恰克拉克,他们正在距离湖边较远的夏牧场游牧。村子里留下来的都是妇女儿童和年迈的男人。回到村庄,一群柯尔克孜妇女正在打馕,她们原本不是一家人,但每年夏季,当她们的男人或儿孙转场夏牧的时节,她们就是一家人。妇女们围坐在烤馕的炉膛前,一起为自己的亲人准备食物。做馕的原料由各家轮流提供。我在村子里只看到艾不都拉和另外一个年长的男人。他们没有参加任何劳动,只负责将妇女们做好的食物,定期送往夏牧场。柯尔克孜族老年男人的悠闲,让人羡慕,他们受到了普遍的敬重。
  我迟疑地走近了馕炉,对于这个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我对其风俗礼仪不很了解。就像囊炉前罩在盖头里的妇女,从结婚那天起,她的整个身体就遮蔽在了衣服里,除了她的丈夫,世界上在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和面容。这是一个穆斯林女人必须遵从的教规。虽然恰克拉克大多数的女人已经不再束缚在这个规则里,但复杂的习惯和风俗还是必须承袭。
  “阿塞伊尔玛”奶奶,这个称谓同样存在翻译和听觉的错误,奶奶向我点点头,并从炉膛里取出一个馕放在了我面前,没有直接递给我,按照柯尔克孜族风俗习惯,女人可以直接接待客人,但男性客人不能从女人手里接食品。老奶奶皱纹满脸,神情自如,目光如炬。她没有笑容地把一只刚烤熟的馕给我以后,手里熟练地做着馕,眼睛一直遥望着远方的雪山。雪山后面,有丰美的夏牧场,她的儿孙正在那里吆喝着牛羊。她的牵挂和眼睛,也游牧在远方的牧场。虽然,我的胃不习惯馕这种食物,但刚刚从炉膛里烤熟的馕让我嚼出了特殊的香味。
  恰克拉克,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对我的闯入感到惊诧。我恭敬地向艾不都拉大叔敬烟,他继续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没有接,直到盖伊提木用他们的语言咕噜了好久,大叔才接了过去。我说,我可以给你照像吗?经过盖伊提木翻译后,艾不都拉赶紧将村子里另外一个男人招呼了过来,把我刚给他点燃的纸烟递到了戴着圆顶绣花毡帽的大叔手里,盖伊提木无数次向我重复圆顶毡帽大叔的名字,但我永远都没有听明白。艾不都拉一直没有笑,他对着我的镜头,让我顿感放松地笑了。
  我给恰克拉克村的两个男人拍了很多照片。我在村子里没有看到他们崇拜的马和骆驼,也没有看到有鹰隼站在男人的胳膊上。马和骆驼是他们的翅膀和草原的船,也是游牧转场的主要交通工具。于今,已被摩托和汽车取代。戴着“台别泰依”毡帽的大叔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各种树叶的烟盒,我用老人的烟斗尝了尝,吸出了薄荷的味道。大多数柯尔克孜男人是不吸烟的,吸,也是吸这种各种树叶末混合的自制烟。我送给老人两包兰州牌香烟。老人向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艾不都拉大叔面对镜头笑过以后,虽然接受了我送给他的方便食品和茶叶等物品,但他再没有笑过。
  孩子们一直围在我的身边。我把车上所有的方便食品,风油精、创口贴、打火机、开瓶器、小刀等小礼品都倒腾了出来,一一分发给了恰克拉克村的老人、妇女和儿童。我很后悔在喀什没有带更多的礼品。尽管来自现代工业厂房生产的食物,远远不及卡瓦普(烤肉)、乌麻尔(粥)、库依马克(油饼)、奶制品系列营养和环保。
  孩子们也送给我很多有金属结晶的昆仑山石头,他们说是宝石。这些石头原本是他们站在公路边要卖给游人的。有的石头我付了钱,有的石头我没有接受。要买完他们的石头,我只能用汽车抵押。
  我的行囊和脚印,无法收藏昆仑山的苍茫壮阔。
  离开恰克拉克的时候,村子里柯尔克孜族同胞涌到了村口,纷纷向我扬起了手臂。只有艾不都拉大叔回到了我第一眼看到他的地方,背着双手站在石头墙下,继续冰冷地注视着我。
  汽车扬起了一团灰尘,盖伊提木从车后追上来,指着我的帽子,满脸通红地向我嘀咕了半天,我才明白,他想要我头上的遮阳帽。我说,叔叔只有这一顶,不能给你。其实,我有两顶遮阳帽,一顶是儿子送我的,一顶是某个女士送的,两顶帽子于我都有特别的意义,所以非常坚决地回绝了盖伊提木。我在这里露出了骨子里的俗世原型。昆仑山不属于寻找和发现,只属于柯尔克孜和塔吉克。我们在寻找质朴,又在不自觉地伤害着质朴。
  但我很后悔,没有送给柯尔克孜少年
  
           
  
评论人:雨田园 评论日期:2008-9-25 19:17
      
这亦算沙发吧:))
  
           
  
评论人:liuxuenu 评论日期:2008-9-25 20:28
      
我正在阅读
  
           
  
评论人:素手添香1 评论日期:2008-9-25 22:55
      
问候冰儿。
  
           
  
评论人:舒然有梦 评论日期:2008-9-26 11:59
      
在天涯也看过他的文字与图片  使我想起西川的那首<在哈尔盖仰望天空>

  
           
  
评论人:嘎玛丹增 评论日期:2008-9-26 12:28
      
冰儿辛苦了。设计得很精美,巴适。

谢谢冰儿!
  
           
  
评论人:ndmary 评论日期:2008-9-26 17:16
      
因了冰儿,所以,也认识了大哥!
  
           
  
评论人:矫翼 评论日期:2008-9-26 19:49
      
有气质的帅哥
  
           
  
评论人:爱四处玩的人 评论日期:2008-9-26 20:31
      
冰儿辛苦,嘎兄认真.
  
           
  
评论人:晓来轻酌 评论日期:2008-9-26 21:39
      
一起阅读嘎玛,虽然俺慢一些。
  
           
  
评论人:游客留言专用 评论日期:2008-9-26 21:43
      
朋友(http://)说:
有冰儿做朋友是幸福哈。
去嘎玛那里看了下,不错,不错。
  
           
  
评论人:云咏风起 评论日期:2008-9-26 22:15
      
做得很特性,大气!
  
           
  
评论人:淘淘嫣 评论日期:2008-9-26 22:24
      
一起阅读嘎玛,安静的读。
  
           
  
评论人:风君无幽 评论日期:2008-9-27 12:37
      
 读冰儿眼中的嘎玛。
  
           
  
评论人:江南雪儿 评论日期:2008-9-27 15:54
      
嘎玛丹增是真正好男儿,我欣赏;我家冰儿是美丽的好女子,我喜欢;都是我的朋友,都值得我学习,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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