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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谈谈文学吧?不行,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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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寿文 提交日期:2010-5-28 20:41:00 | 分类:新知 | 访问量:18025

让我们谈谈文学吧?不行,没时间了
  
  野兽爱智慧
  
  孔丘十八岁,阳虎带他去齐国女市完成成人礼,于是孔丘邂逅了姜花。。。。。
  
  孔丘说,归根到底,他不想让阳虎把他看扁了,所以硬着头皮也要上。成人一次不容易,阳虎想毁他的成人礼,那是痴心妄想!但是,进得木楼,拾阶盘旋而上时,孔丘的腿是抖的。如果不咬紧牙关,上下牙也会打架。在小厮的引导下,孔丘进了一间小屋。他注意到,门框上挂了一块木牌,上写两个字:姜花。
  
  推开房门,迎面一张雕花大床,上面铺着厚厚的织锦花被。一条松软的靠枕上,斜倚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看起来有十六七岁。她对孔丘嫣然一笑,张口就说:老公,回来了?孔丘吓了一跳,回来了,这是怎么个说法?孔丘还不知道,这是人家女市里的行规,要给客人一种回家的感觉。孔丘远远地打量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你叫姜花?女子点头:对,我是姜花,你叫什么?孔丘说:我叫邹曼父。
  
  我一听就炸了,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马吃不过痛,跳将起来,差点把车掀翻。我高声抗议:“邹曼父是我的名字!”孔丘苦着脸说:“是啊,我知道邹曼父是你的名字,可是,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就说出来了。”我愤愤不平地说:“你自己在那儿享受,却让我顶罪名!”孔丘安慰我说,姜花好像并没有特别留意名字,只见她麻利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掀开锦被,钻进被窝,向孔丘招手说:来吧。
  
  孔丘却一屁股沉在床边一把椅子上,眼睛都不敢往姜花身上招呼,试探着问:不能先聊聊天吗?
  
  姜花笑笑说:聊吧,反正都是你付钱,想聊什么?
  
  孔丘说:聊聊文学吧。
  
  姜花说:那些东西我不太懂。
  
  孔丘说:诗三百,听说过吧?
  
  姜花说:什么诗三百?没听说过。
  
  孔丘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一首名诗啊。
  
  姜花说:好像没听过。
  
  孔丘发现,一背诗,心里头就没那么慌张了。原来,知识还真是力量啊。孔丘又背了一首:东方未明,颠倒衣裳,颠之倒之,自公召之。孔丘说:这是你们齐国的诗啊。
  
  姜花笑了,说:还胡扯什么诗三百,不就是小曲嘛,我们这儿都是用唱的。
  
  孔丘说:对呀对呀,本来就是用唱的,你会唱不?
  
  姜花说:我不会,想听唱,你得去另外一屋。要不然,叫过来听也行,你得另付钱。你想叫吗?
  
  孔丘忙说不用,跟着转换了话题,问姜花:管仲,总听说过吧?
  
  姜花说:没听说过。
  
  孔丘心下更安稳了,暗自感叹,齐国人到底没文化,连自己的千古名相都不是人人知晓的。要知道,这女市,就是管仲最先发明的。于是孔丘说:管仲是你们的祖师爷,没有他,哪有你?
  
  姜花一撇嘴:没有他,也有我,他又不是我爹。
  
  孔丘感觉自己舌头不那么硬了,好奇心开始涌上来,他说:对了,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姜花说:在这儿,你就是爷,没有不能干的事儿。
  
  孔丘迟疑着问:你爹娘,知道你在这儿吗?
  
  姜花说:他们早死了。
  
  孔丘说:噢,对不起。
  
  姜花笑了,说:你对不起个啥,又不是你杀了他们。
  
  孔丘一时语塞,姜花一掀被角,拍拍靠枕,说:来,快点上来,咱们开始吧。
  
  孔丘说:这就要开始了?他站起身,抚着衣角,慢慢靠近了床铺。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孔丘脸色一变,又坐下了,悄声问姜花:怎么回事?
  
  姜花淡淡地说:肯定是哪个女奴服务不到位,又挨打了。没事儿,不用管她,快上来吧。
  
  孔丘说:你们这儿还有女奴?
  
  姜花说:我们这儿有两种人,一种,是我这样来赚钱的;还有一种,就是女奴,她们都是打仗时候抓来的外国女人。她们不挣钱,只管饭。
  
  孔丘说:你们能赚多少钱?
  
  姜花说:像你这样来一次,十个刀,我四刀,院里四刀,给官家花粉税两个刀。
  
  孔丘啧啧叹道:还要交花粉税,难怪齐国这么富,那官员们不能来这里吧?
  
  姜花一撇嘴:当官的才是我们的大恩主呢,连国君都来。
  
  孔丘说:你们国君也来?
  
  姜花说:国君不仅来,他还付钱呢,他说最喜欢付钱的感觉了,要不然一辈子都没机会花钱。
  
  车行洙水河边,滔滔的水声震人肺腑,我问孔丘:“齐国的国君是谁呀,可真够贱的。”孔丘说:“姜杵臼,据说还是个半大孩子。”我感叹道:“伺候这么个小国君,晏婴负担不轻啊。”
  
  孔丘说,虽然姜花没听说过诗三百,不知道管仲,但其实见识不差。她从口音里就能听出来,孔丘从鲁国来。她还接待过秦国的百里奚,见过卫国的蘧伯玉。我问孔丘:“蘧伯玉也找过她?”孔丘说:“那倒没有,他是来参观的,准备在卫国也开办女市。”我说:“齐国人就造孽吧。”
  
  孔丘说,他问了姜花:门口还有兵士站岗,是怕客人闹事吗?
  
  姜花说:客人闹事有龟公就行了,兵士是防刺客的。
  
  孔丘说:怎么还会有刺客?
  
  姜花告诉孔丘说,以前,这里有过刺客,专门杀那些女奴。刚开始谁也闹不明白咋回事,她们已经是最低贱的人了,有什么值得杀的?后来,终于逮住了一个杀手,是从滕国来的。杀手交代,雇主是滕国一个偏将军,他的一个小妾在战争中被齐国抓到女市来了,将军受不了,就派人来杀小妾。
  
  孔丘问:雇凶杀人,不是要花很多钱?有这些钱,为啥不把小妾赎回去呢?
  
  姜花说:你傻了吧,像将军那样有身份的人,怎么会把进了女市的小妾赎回去?千人骑万人压过以后,他还能要她?说实在的,当初是他没能保护好她,让她污了身子。结果他隔得那么远,还放不下,专门派人来杀她。想想吧,这就是你们男人!
  
  孔丘说,一时间他自己也不明白,凭什么要替天下男人担起这样的罪名,反正,当时他就是感觉十分尴尬,满脸潮红。
  
  姜花咯咯乐了,说:行了,你也别假装难过了,谁带你来的?
  
  孔丘说:我的一个仇人。
  
  姜花说:对,小孩子时,爹是恩人;长大了,爹个个都会变成仇人。
  
  孔丘说:你不懂,真是我的仇人。
  
  姜花说:你才不懂,你今年有十八了吧?在我们齐国,十八岁成人礼,有钱人家都是爹领儿子到这儿来的,那叫尝尝人滋味,是最新流行。
  
  孔丘说:你真不懂,真是我的仇人。
  
  姜花一撇嘴说:大老远跑齐国来,给你花钱找女人,这样的仇人,还真少见。
  
  孔丘说:他是想看我出丑。
  
  姜花说;怎么看你出丑?
  
  孔丘说:我不敢做,他可以嘲笑我无能;我做了,又有把柄攥到他手里。
  
  姜花说:搞不懂你们男人,我只问你一句,到底做不做?要做,就快点上来。不做,我就穿衣服,时间已经不多了。
  
  孔丘急忙说:等一下,先别穿,再聊一小会儿吧。
  
  姜花叹了口气说:还没聊够?你说吧,还想聊什么?
  
  这时,隔壁传来一阵阵的哼叫声,孔丘侧耳细听,然后对姜花说:等一会儿,我的仇人可能过来找我,到那时,你能不能像这样叫几声给他听?
  
  姜花说:那你是真不想做了?
  
  孔丘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姜花说:最恨你这种人,东打听西打听,好像挺关心我们似的。你要真可怜我们,就赶紧上来,赶紧做,然后我也好歇口气。
  
  孔丘被抢白得脸又红了,低头不语。
  
  姜花说:你帮我看一下,我头发上是不是有个虫子?
  
  孔丘靠近床边,却不敢往姜花头上看,他怕虫子。正犹豫间,姜花一把揪住他,直接把他按到了床上。姜花发狠道: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见了我不动心的!
  
  姜花直接去扯孔丘的裤子,孔丘两只手护住裆部,死命蹬腿挣扎,可怜一床锦被,被他们折腾得红浪翻涌,凌乱不堪。拉拉扯扯间,孔丘后脑勺不小心磕到了床头板上。姜花吓了一跳,放开手,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哭着问孔丘: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孔丘反而慌了,顾不上揉搓后脑肿起的大包,说:没有没有,你也一样吃苦受累,不容易。
  
  姜花泪流不止,说:我刚才是骗你的,我爹娘根本没死,就是他们送我到这儿来的,我天天咒他们不得好死!这份活下贱,谁不知道?而且,我们最怕有孕,一旦有上了,龟公就给我们吃药,断肠草煎汤,喝下去,肚子里像刀绞一样疼。一个不小心,就会送命。每个月,都有人喝药毒死。和我同村的仙桃,两年前就死了。我倒羡慕她们,早早死掉,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孔丘心头掠过一阵难过,他说:你等我,我以后来帮你赎身。
  
  姜花惨然一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来的客人,十个有九个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哪个还记得我,我不是照样还在这儿滚着?
  
  孔丘恳切地说:我一定会来的,两年,只要两年。
  
  姜花叹息了一声,帮孔丘整理了一下衣裤,放他坐回椅子,说:高张高大人倒是有心收了我,可是我怕。他原配凶得很,原来收过一个,没出一个月就死了。
  
  孔丘小声地说:她再凶,也总比陷在这里强吧。
  
  我问孔丘:“就这些?”
  
  孔丘说:“就这些。”
  
  我说:“可是,我看见你抱住姜花了。”
  
  孔丘斜眼狠狠地剜我:“你怎么会看见的?”
  
  我说:“那你就别管了,我就是看见了。”
  
  孔丘只好承认,阳虎来找他时,姜花帮忙叫床的声音太逼真太刺激了,孔丘不知不觉就冲动起来,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她。一瞬间,孔丘的眼里全是绝望,口中喃喃自语:不管了,啥也不管了!姜花却使劲推拒孔丘,说:不行,没时间了。
  
  这时候,阳虎正把门敲得一声紧似一声。
  

#日志日期:2010-5-28 星期五(Friday) 晴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敏感词儿 | 评论日期:2010-5-29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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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10-6-17 15:06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807055/

我的朋友孔丘 豆瓣主页


评论人:陈寿文 | 评论日期:2010-8-25 13:17

大白的月亮下,孔丘正和一个女人抱成一团。突然,从季家前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条黑影急速扑向他们。孔丘闻声,抛下怀中的女人,起身就跑;从墙头蹿出来,敏捷得像一头豹子;弓着腰,端着肩,甩开两条长腿,拚命往前奔,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远远地抛在脑后。(摘自本书第22页)

柳下跖说:没错,我们是强盗,可我们讲究盗亦有道。尤其是当大头领的,在村口一望,就知道谁家有钱,这叫明。动手抢劫时,头领要带头冲进去,这叫勇。撤退时,还得最后一个出来,不能让兄弟们押阵,这叫义。抢劫时机一定要拿捏准,这叫智。得手后,回到山寨分东西要公平,不能让兄弟们起内讧,这就叫仁。可是,你的弟子高柴,强迫百姓路不拾遗,哪里还称得上仁义礼智信?孔丘十分狼狈,无功而返。(摘自本书第220页)

南子:可惜,三秋的霜见不得阳光。
孔丘:幸好,河上的雾能挡住星星。
南子喃喃低语:香裘锦被,如果没有你,只不过是败革浮絮。
孔丘嘴唇颤抖:明眸皓齿,从今以后,我看到月亮也是黑的。(摘自本书第2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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