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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商报
作者:深圳毕亮 提交日期:2011-12-9 12:33:00 正常 | 分类:散记 | 访问量:2080

  


  由悲情向温暖的文学转变
  ——毕亮短篇小说印象
  孟繁华
  
  “打工文学”本来就是一个临时性的概念,它的主体性或对象化从来也没有说清楚。或者说,是打工者写的文学,还是写了打工者的文学,究竟哪种文学是“打工文学”?因此,将深圳新生代作家的文学称作“新生代打工文学”恐怕是有问题的,或者说,是否深圳后来作家的创作只能是“打工文学”?另一方面,“打工文学”已经不能概括深圳新生代作家的创作特点和经验,他们的文学成就已经超越了这个概念的内涵或外延。如果这个道理能够成立的话,那么,毕亮的小说是否是“新打工文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毕亮的小说与早期同类题材作品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这是我们所关心的。
  毋庸讳言,早期与“底层写作”相关的小说,“苦难叙事”是受到诟病最大也是最多的问题。普遍的看法是,在“底层写作”的文学中,一直是泪水涟涟无尽的苦难,悲情讲述是其最初也是终极的叙事策略,底层人群生存的苦难永无出头之日。这个批评或不满确实有道理。如果小说只能处理到这个层面,那么,小说完全可以不必存在,因为小说解决不了底层人生存的困难,小说的作用在这个意义上远不如民政部门和社会救助组织。但是,到了毕亮这代人,他们在表达底层人生存境况的时候,更多地注意到了这个群体心灵和精神状况,这才是需要文学处理的。《铁风筝》是一篇情节曲折的小说,那里既有写实也有悬疑。小说的外部场景没有更多的变化,失明的男孩、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女友的单身汉、失去行动能力的父亲和悲苦的母亲,这些元素是小说的外部条件,它确实构成了苦海般的画面。但是,毕亮着意表达不是这些。面对生不如死的杨沫,马迟送给杨沫的是具体的春风拂面般的暖意,那是马迟对杨沫失明的孩子张特发自内心的爱。这里不是英雄救美,也不是王子与灰姑娘。这里当然有马迟对杨沫的男人和女人的想象关系,但马迟的行为超越了这个关系,马迟是一个心有大爱的男人。小说情节扑朔迷离,但毕亮仍慷慨地用了较大篇幅讲述马迟与张特的见面和交往,尽管短暂却感人至深。
  《外乡父子》写尽了一个男人的艰难,也写尽了一个男人对父亲的孝顺和对女儿的爱,也写尽了一个男人心理与身体的寂寞。外乡人女人离异,他打工也需带着无人照料的父亲,中风的父亲没有自理能力,但他会把出租屋和父亲收拾得干净利落。他唯一的念想是自己的女儿,当他听到女儿要来看他时,他节日般的心情与平时的愁苦形成了鲜明的比对,他给女儿做木马玩具,和年轻的店主谈曾经的人生理想。后来他成了一个贼,被工业区的保安打得半死,打瘸了一条腿。然后他说要回广西老家看女儿,此前他说女儿在越南。小说不止是写这个外乡人“捉摸不定的神情”,这个神情的深处是他捉摸不定微茫的希望。内心的枯竭并非是《外乡父子》的写作之意,一个女儿的存在,临摹的梵高《向日葵》的设置,使一个无望的男人绝处逢生,使一篇灰暗的小说有了些许暖意。
  《消失》讲述了一个失恋的男人。失恋后他每天能做的是就是喝啤酒,他只能生活在回忆中,生活在过去。他讲述的朋友的生活就是他自己的生活,后来寻出租屋的女孩在书柜发现的“马牧”“杜莉”的情书证实了这一点。是什么让这个80后男人如此颓废和绝望?当然不止是失恋。没有了工作就没有了生活的前提,这是娜拉故事的男生版。房间里飘忽的那种味道应该是一个象征——那就是生活的味道,这个男孩的生活就这样烂掉了。但是,生活毕竟还要继续,新的爱情还会生长,这个房间的味道就会改变。
  毕亮是近年来异军突起的青年小说家,他对留守儿童的书写,对城里外乡人的描摹,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让我们看到了80后一代作家的另一种风采。值得注意的是,毕亮的小说极其简约,甚至有卡佛简约主义的风范,无论人物、场景还是故事。但这还只是技术层面的事情。我更关注的是毕亮对这个领域叙事倾向的改变,这就是由悲情向温暖的改变,由对外部苦难的书写向对心灵世界关注的改变。
  “底层写作”,是近一个时期最重要的文学现象,关于这个现象的是是非非,也是近年来文学批评最核心的内容。这一写作现象及其争论至今仍然没有成为过去。在我看来,与“底层写作”相关的“新人民性文学”的出现,是必然的文学现象。各种社会问题的出现,直接受到冲击和影响的就是底层的边缘群体。他们微小的社会影响力和话语权力的缺失,不仅使他们最大限度地付出代价,而且也最大限度地遮蔽了他们面临的生存和精神困境。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状况的存在,“底层写作”才集中地表达了边缘群体的苦难。但是,过多地表达苦难、甚至是知识分子想象的苦难,不仅使这一现象的写作不断重复,而且对苦难的书写也逐渐成了目的。更重要的是,许多作品只注意了底层的生存苦难,而没有注意或发现,比苦难更严酷的是这一群体的精神状况。毕亮的小说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这个倾向。于是,底层写作在这种努力下就这样得到了深化,与我们说来,这毕竟是一个令人鼓舞的文学症候。
  
  (作者系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沈阳师大文化研究所所长、著名评论家)
  
  http://szsb.sznews.com/html/2011-12/09/content_1857471.htm

#日志日期:2011-12-9 星期五(Friday) 晴

评论人:余泽民 评论日期:2011-12-15 9:50
  毕亮好,圣诞好!!!

评论人:深圳毕亮 评论日期:2011-12-15 16:52
  泽民大哥,深圳圣诞气氛已经很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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