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钻:一条不停游泳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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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奔腾的时间之河里,当你想做一条向上逆流的鱼时,注定是要不停地摆尾,不停地挣扎,孤独苦吟着击水的行歌。游吧,游吧,做时光之河里一条幸福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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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于道德与信仰背后的眼神—《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
作者:天净沙秋思 提交日期:2013-7-14 23:58: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1723

  

藏匿在道德与信仰背后的眼神

——《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观影补记

导演: 阿斯哈•法哈蒂

编剧: 阿斯哈•法哈蒂

国家:伊朗

时间:2011年

获奖:柏林电影金熊奖、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藏匿于道德与信仰背后的眼神—《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

在影片的最后画面,在长达10多分钟的长镜头里,我和片中的纳德与西敏一样,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一个相同于电视节目《今日说法》、《法制故事》中的社会纠纷故事,为何有了这般穿越人性、震摄心灵的力量?片中最后,女儿特梅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存留在我心中的,是11岁的特梅脸上那一行无言的清泪和和两个家庭两个孩子阴沉对视的眼神。

电影以纳德与西敏一对将要离婚的夫妻的分居后生活为引子,铺陈开去,展现了伊朗社会的众生相:移民、离婚、孩子、赡养、女佣、破戒、偷窃、流产、指控、讹诈、谎言、信仰、谈判……恩格斯说过: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在两个家庭“到底是不是因推搡而导致婴儿流产”的争执辩控中,呈现了伊朗这一政教合一的社会中,宗教与法律,精英与底层,道德与信仰,谎言与真相等不可调和的社会关系。

一个事件,破坏了两个家庭,分裂了四位成人的道德信仰,更造就了两个内心矛盾的女儿。很显然,在整个冲突中,心灵最受伤害的不可避免的是成长中的孩子。影片中几位成年演员的表演质朴自然而具表现力,两个小演员的表现也令人赞叹,不论底层贫民瑞茨年幼的女儿在经历了整件事后那戒备怨恨的一瞥,还是中产阶级纳德和西敏的女儿特梅于片尾眼含泪水回答法官的问题,都在最微妙的情景下打动着观众。在导演的安排中,这两个孩子应是事件的全部知情者,可是她们成了父母的沉默同谋。

其中,最让人难以释怀的有几处眼神:

一是当女儿一次次用清澈而纯洁的眼神对着父亲问:“你真的没听到她怀孕吗?”在这个故事中,所有的人都无法逾越关于真相的心灵拷问。纳德要说谎,因为他怕被判1-3年的监禁,没有照顾他老年痴呆的父亲和求学的女儿,可是面对女儿直视的眼神,他不敢躲藏和撒谎。

二是当特梅迫不得已在法官面前不动声色地帮着父亲做伪证以后,坐在父亲车里双眼空洞,泪流满面。她是想用泪水洗涮自己的无奈和无耻吗?这个只有几秒的镜头,将特梅内心对父亲崩塌的形象,以及她做伪证后矛盾复杂的心境表现得一览无余。而她的童年时代从此崩塌。

 藏匿于道德与信仰背后的眼神—《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

三是在调解时,纳德要求两个家庭都把孩子叫进来,要求瑞茨面对古兰经发誓言,孩子是他推搡流产的。这时两个孩子那阴沉漠然,仇恨对视的一幕,堪称全片最惊心动魄的画面。在这沉寂的四目对接中,她们被迫承担起了不该由她们承担的重负,残酷地完成了成人礼。

片尾,母亲裹着头巾蜷缩在墙角玻璃门扇后边,父亲垂头闭目疲倦地坐在走道旁,两人都默默地等着女儿的抉择。影片最终留下一个悬念的结尾,没有人知道特敏最终选择了谁……通过特梅的那句颤抖着的“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表明,导演对特梅的最终选择还是有一些期许的,他让特梅连说了好几遍,但是特梅真的必须做决定吗?也许一切都无解……

 

 

2013.7.15



#日志日期:2013-7-14 星期日(Sun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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