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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今天网友问(五)
作者:吴橘 提交日期:2008-8-17 10:39:00 正常| 访问量:6085

再答吴投文问

吴投文:你说郭沫若、臧克家、艾青是几个三流诗人,可否再说得具体一点?郭沫若、臧克家姑且不论,艾青是我崇敬的大诗人,我以为艾青是一位具有全面的艺术素养的诗人,就艺术独创性而言,他在20世纪的中国诗人中应该也是首屈一指的。当然,你对这些诗人的评价我并不觉得意外,你在判断一个诗人时肯定有自己的标准,可以谈谈你的标准吗?
余怒:我对艾青的评价可能仅仅是我个人的观点。如果单从“五四”至70年代末中国诗歌来看,艾青当然要算是一个“大诗人”,然而,这只是采用了我们用以自我安慰的“国内标准”,从“国际标准”来看,艾青能与艾略特、庞德、史蒂文斯等人比肩而立吗?
艾青的思维模式是集体主义的,他的诗歌的一个显著特色是“虚假”,从未触及个体在这个时代的处境,没有存在的困惑、迷惘、挣扎和吁求。《大堰河,我的保姆》表现手法陈旧,语言拖沓,实属平庸之作。《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受到凡尔哈伦的影响,虽然语感和诗歌中的空间比《大堰河》稍有弹性,但仍显得立意老套,且写得过于规矩。《我爱这土地》显得虚假、做作。在他的诗中,你看不到活生生的有痛苦、焦虑和快乐的个体,有的只是怀着苦难或热爱的“代言人”的形象。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巴尔扎克、托尔斯泰在他们的那个时代成就了文学的高峰,中国的巴尔扎克中国的托尔斯泰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是其一。其二,一个称得上“大诗人”的诗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作品会持续地对后来者产生启发性的压力和影响,使之处于“影响的焦虑”之中,而我们这些后来者并未感受到他的压力和影响——至少我不曾有过,我们在他的作品中已然学习不到什么了。后辈在前辈的作品中学习不到什么,意味着后者已经“寿终正寝”。以上是我判断一个诗人是否杰出的两个依据。
但我的判断也许仅仅是我个人的,每个人对事物的认识有差异,很正常。但愿我的观点没有改变你对他的崇敬。

吴投文:我在上次的提问中说你是一个“悲观的怀疑主义者”,倒不是说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这其实是两个有区别的说法。你的诗歌布满疑问和逻辑上的省略号,所以我说你是一个怀疑主义者;同时,在你的诗歌中没有“现实”,也没有“答案”,所以我说你是一个“悲观的怀疑主义者”。这当然是我个人的看法。在你的短诗《写作者的现实》中,你说“写作是一件露骨的事”,这真是一个新奇的说法。你在写作时,面对一张白纸或电脑的空白屏幕,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余怒:“悲观主义者”是一个比“悲观的怀疑主义者”外延更大一些的说法,前者包含后者。一个“悲观的怀疑主义者”当然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不过你对“悲观的怀疑主义者”的定义倒是十分有意思。
我在写作一首诗之前,常常是先有一个句子,孤零零的令人诧异的一句话,我将它写在白纸上,很长一段时间,我盯着它,有时大脑一片空白,有时半响之后有了第二句,当然也有才思如泉涌之时。

吴投文:你说你写每首诗都有自己的写作意图,但有时读者并不相信作者的写作意图,比如你解释自己的短诗《守夜人》,我就觉得并不可靠,你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余怒:在对作品的阅读中,作者的写作意图是无关紧要的,他的解读也是非权威的。误读不仅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必要的——对于“可写性文本” 来说,按照罗兰.巴特的说法,就是文本的开放性应当使读者成为意义的“生产者”。作品的解释权在读者,误读是读者的权利和自由,当然,这些读者应是“可写性文本”的自愿参与者。
解读《守夜人》,我说过,是“被迫”的,有一点点调侃的意味,如说“我家的钟坏了”之类,不可当真。




答杨勇问

杨勇:今年很少见到你的近作,很多读者特别想知道你的创作现状,包括你现在的生活,你最近在忙什么?能谈谈吗?
余怒:今年在写一首长诗,已写了1000来行,虽然沙马等几个身边的诗友看了感觉不错,我仍不感到满意,是进行大幅度的修改还是继续写下去,我正在犹豫。
目前的生活,可能就是我多年梦想的生活,不再耽于无聊的应酬,心无旁骛,潜心读书写作,同时又有些时间去享受天伦之乐,很好。

杨勇:余怒是你的笔名吧?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名字呢?这当中是不是包含着一些特别的含义?
余怒:有诗友开玩笑说“余怒,只剩下一点点怒了。”怒和平静,我都有。

杨勇:作为当今独树一帜的前卫诗人,你是何时开始诗歌写作的?你的诗歌理想是什么?
余怒: 我是从1985年开始写作的。如果试图与其他人有所不同的想法可以称作“诗歌理想”的话,那就是。

杨勇:诗歌在你的生活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成分?你觉得自己会一直写下去吗?
余怒: 诗歌无疑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它,我的生活会失去一大乐趣。我相信,我会一直写下去。

杨勇:我知道你不大熟悉电脑,那么,你现在的写作主要用笔还是电脑?
余怒:以前用笔,自今年以来开始用电脑,写得很慢,因为打字很慢。

杨勇:你经历过80年代,你觉得80年代的诗歌状态比现在辉煌吗?对于第三代第四代,70后80后诸如此类的划分,你有什么看法?
余怒: 80年代比现在的状况要好一些,那是个崇尚个人和创新的年代,而现在,国学和复古的浪潮汹涌。80年代涌现了一大批面貌迥异的诗人,而90年代至今却少有来者了,个中原因与时代的风气有着极大的关联。
十年划分法可能是一些诗人登台表演的欲望使然,实际上不用着急,因为你着急也没用。该留下的,自然会留下,一时的“水泡”终将破裂,随波而去。

杨勇:你最喜爱的历史上的诗人有哪些,在当代呢?你最喜欢的书籍有哪些?传统的和现代的。
余怒:喜爱的诗人有曹操、王维、李白、苏轼、周邦彦、元好问。废名、顾城。保罗.策兰、奥哈拉。喜欢的书籍有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索尔.贝娄的《洪堡的礼物》、鲁尔福的《佩德罗.巴拉莫》、罗布.格里耶的《欲望浮动》、萨特的《理智之年》。

杨勇:你如何看待诗歌流派和各类诗歌奖项?获得第二届明天﹒额尔古纳双年诗人奖,请谈谈你的感受。
余怒: 每一个称得上诗歌流派的组织里都应有几个突出的个人,如果没有,那么这个诗歌流派也是没有意义的,存之不远的。目前诗歌奖项较多,但具权威性的评奖却很少,很多获奖诗人得不到诗人们私下的承认——诗人私下的承认比刊物和媒体的认可更具专业性、权威性,评奖成了几个评委和获奖者之间的自娱自乐。

杨勇:在过去几十年的写作经历中,你给自己的写作划分过阶段吗?在创作的诗歌里,哪些是你最喜欢的?你认为诗歌需要读者或者大众吗?
余怒:划分阶段的事让给评论家去做吧。在我所有作品中,我喜欢长诗《猛兽》、《网》、《个人史》,短诗《病人》、《剧情》、《抑郁》、《童年旧事》、《交换》、《一件东西》、《众所周知的立方体》等。
诗歌需要读者,但读者也必须接受诗歌的甄别。所谓“大众”的说法是笼统的。如果有“大众”,则这个“大众”必是诗歌及一切艺术的诋毁者,看看对国人读书的调查我们就知道,13亿人有多少人常年不读一本书?


杨勇:你和一群诗人组织“不解”诗群,你们之间志同道合,有什么共同的倾向?请谈谈“不解”的内涵,“不解”的发展和现状。
余怒:这个问题我在短文《关于不解》中已经谈及,这里不妨摘录一段:“‘不解’,可以从世界观、诗学观两方面予以阐释。一、就世界观而言,我们总是带着冷静、怀疑、不解的眼光来打量周围的世界,不愿或者说懒得去‘解’(解读、理解、理会)世界及其意义;就诗学观而言,我们所提供的文本总是包含着某种‘不解性’,即对外在于艺术欣赏的解释的拒绝,或至少在文本中留有某种程度的意义的空白。二、在保持不解性的同时,提供给阅读者文本接受时非解读性的语言上的快感。三、反对个体对客体的任意‘介入’(萨特),彻底摆脱诗歌(艺术)的工具论意义,而不论主体在赞颂/否定二元价值取向上的差异。四、不表达、不言说,从本文中驱逐作者。(本文中的作者具有着二重性,即写作者和本文隐含的‘公共作者’。)”
不解诗群里,有不少实力诗人,奇怪的是,诗歌界至今对他们仍视而不见,少有论及,这种现象是不正常的,也反映了大多数评论家的迟钝和没有眼力。

杨勇:你被一些评论者视为“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诗歌现象”,你作何评价和感想?
余怒: 那是过去的事了,看我的新作吧——如果没有新意,我的诗歌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
杨勇:胡子博说你是将西方诗学理论成功地、创造性地运用于中国新诗的第一人。你认可吗?你如何看待诗歌理论与诗歌创作的关系?
余怒: 朋友的褒扬使我感到的是温暖,但并不能使我的骄傲增加一分。
任何作品总是观念的产物,即使是那些宣称率意而为的浪漫主义者和忠实于现实的现实主义者。浪漫主义文学、现实主义文学和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文学皆各有其一套观念、美学原则和创作方法。一个人写下什么样的诗歌,取决于他有什么样的观念。

杨勇:你一开始就追求混沌的写作效果,对于诗歌语言的运用,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你觉得自己在诗歌语言方面有怎样的突破和成就?
余怒:语言是奇妙的,它既包含着历史、文化、习俗等理性方面的因素,又有着错觉、歧想等感觉方面的因素,就像一个关于历史和现实的万花筒。语言有时是难以控制的,当你的感觉或者已经成熟的想法要通过它说出时,你会发现语言扭曲了它们,使你的感觉和想法无以负载,通过语言说出的都是别人早已说过的。
我可能是汉语诗歌中第一个将错觉视为重要的审美概念的诗人,我将错觉看作是人认识这个世界的一个途径。

杨勇:总感觉你对现有的诗歌规则存在着藐视的态度,那么,你希望建立一种怎样的诗歌规则?你理想中的诗歌是怎样的?
余怒:一个人人都有自己的规则,趣味不同,诗风相异的诗歌界,是我乐意看到的。我理想中的诗歌是作者不言而读者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的作品。

杨勇:“盘峰诗会”在当代诗坛引起很大争论,对于“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之争,你怎么看?
余怒:没有兴趣。

杨勇:艾略特曾说过:“诗不是放纵感情,而是逃避感情,不是表现个性,而是逃避个性。”你怎么看?
余怒:艾略特的观点似乎与中国第三代以及之后的诗人的看法一致。实际上,艾的观点代表了几乎所有现代主义诗人对诗歌的理解。诗不是抒情言志的工具,正好相反,诗逃避它们,它在客观中方能准确映现这个实在世界,而感情和个性只能遮蔽我们对世界的客观观察。



#日志日期:2008-8-17 星期日(Sun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孟想dreamlike 评论日期:2008-9-7 21:40
余怒老师好!
大概2003年,才合肥参加一个诗会,见到了你,但没怎么联系。
老师近来可好?
浙江温州孟想
评论人:吴橘 评论日期:2008-11-21 11:39
孟想你好,余怒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评论人:孟想dreamlike 评论日期:2008-11-30 21:19
吴橘:你好!请加我Q138798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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