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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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Sunday) 晴
 
[军事]黑白沧桑
楔子   (一)   从一九三四年开始,在广袤的大西北平原上,朱毛红军与西北剿总副司令张学良亲率的东北军展开了一场博弈。作为国民党最强大的军团之一,东北军的将士们起初并没有把红军看在眼里。他们认为,这些从井冈山被一路追打到西北的泥腿子,充其量也就是啸聚山林的山大王,根本不堪一击。他们希望尽快解决西北战事,好挥师东北抗日,挽回丧失东北之耻。   但未战而轻敌,实乃兵家大忌。经过近两年时间的几番较量后,东北军不得不从新审视他们的这个对手。特别是从一九三五年九月开始。在劳山、榆林桥、直罗镇战役中,东北军三战三败,损失兵力近三个师,两位师长被击毙,近万名东北军被俘虏。如此沉重的打击,在东北军历史上实属罕见。而与此同时,全国上下呼啸而来的抗日救国高潮,以及蒋介石对日本侵略者的不抵抗政策,和对东北军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张学良将军产生了动摇。这场博弈也就此发生了改变……   ******   大土庄和小土庄只是两个人口数相加也不足五十人的小屯子。两个庄离的很近,大土庄地势高,站在大土庄边上,就可以直接看到小土庄中百姓们的一举一动。若是放在和平年代,这无疑是一个很奇特的景观。但在战争年月里,由于它奇特的地理位置,则成了兵家的必争要点。   出于战略目的,红军某部七团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来到了大土庄。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与当地民兵一起,在大土庄建立防线,预防并阻止,欲继续向西移动的国民党军,向两翼纵深插入。   无独有偶,东北军的将领们也看中了这个得天独厚的地理屏障,他们希望凭借大土庄和小土庄的独特地理位置,建立起适合长期驻守的永久性工事,从而保证正面部队的侧翼安全。因此就在七团驻扎到大土庄的第二天,东北军的先遣部队便轰隆隆尘土飞扬的杀到了大、小土庄前。一时间相隔不远的两个小屯子里,人心惶惶,两军对垒,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得到情报的七团团长长李仲鹏,正在大土庄里组织布防。李仲鹏是典型的东北大汉,高个头,红脸膛,浓眉大眼,生性豪爽,却又由于多年的从戎经历而变得有些油滑。他在北平读过讲武堂,属于红军团一级指挥员里的,较有文化的稀有品种。   李仲鹏修筑的工事和战壕很有特点,紧贴在大土庄和小土庄交接的高坡处挖了一道战壕,距离这道战壕约五十米处挖了第二道战壕,然后继续向后延伸五十米,又修筑了第三道以散点型分布的火控防线。等一切就绪后,李仲鹏又将三个营分梯次摆在了不同位置。他用望远镜仔细查看了一下小土庄里正在做战前准备的东北军,嘴角里撇出了一丝笑容。   一营营长余奉财,对李仲鹏的兵力配置颇有微词,他不顾警卫员小李的阻拦,直接跑到李仲鹏跟前进行理论。   “团长!我们一营是咱们团的主力,应该全部集中到第一线进行阻击,您可好,只把三连摆在前面。您看是不是从新安排一下,把我们一营全部放到主阵地去,一个是有利于我统一指挥,第二我保证不让一个敌人活着跨过我们的阵线。”   “放屁!”李仲鹏听了余奉财的话瞟了他一眼,“老子怎么布阵还轮不到你来指点,我这么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给我老老实实执行,出了半点差错,老子撤你狗日的职。”   “是!”余奉财被训了一顿,蔫头耷拉脑袋的走了。小李看着余奉财的背影哈哈直乐,却被站在后面的李仲鹏拍了个响勺。小李捂着后脑勺,回头看着李仲鹏满脸委屈。   “你小子笑什么?看别人挨骂你到乐成这样,什么揍性!”   “我刚才不让他找团长的,他非要来,还把我训了一顿,说什么贻误军机。您说我看他挨骂我能不乐么,我!”小李还挺理直气壮。   李仲鹏听了也不禁莞尔,然后问道:“那你到说说,我为啥这么布置?”   小李面对李仲鹏的问题有些茫然,李仲鹏瞪了小李一眼道:“亏老子还教过你下棋,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你看咱现在的地理位置,前面占据险地,易守难攻;后面是大片山路,对于咱们后撤时依托山地进行阻击极其有利,但国民党的汽车大炮要开过来,却是难上加难。一个易守难攻,一个有力转移,这就相当于围棋中的两个眼。有了两个眼的棋叫啥?叫活棋!所以既然老子是活棋,那就不但要考虑如何阻止敌人,还要想办法消灭他们。”   “棋语说,欲思取之比先与之,那第一道阵地有三个作用。一个是作为观察哨,能看清敌人的一举一动。一个是作为弃子,在国民党发起进攻的时候,我军主动放弃阵地,因为那里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之内。如果固守就会成为敌人大炮的活靶子,这种傻事老子才不会干!而咱们的第二道阵地,敌人从下面看不到这里,无法确定弹着点,不能进行有效的炮火覆盖。可这里却正好可以俯视第一道阵地,这样我挖的第一道阵地就成了敌人的鸡肋,抢占后肯定守不住,但要放弃却又不甘心,怎么办?只有拿人堆!这就给老子消灭敌军创造了有利条件。”   “其三,如果敌人觉得无法坚守准备撤退,那么老子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抢占第一道防线,居高临下对敌人的溃军进行打击,这同样可以起到消灭敌人的作用。也可以说第一道阵地是的一个无忧劫,怎么打都不会亏。而一营那个连就是我的机动部队,灵活作战,随时进退,直接归我调动……”李仲鹏讲着,小李听的下巴都掉下来了,他没想到团长居然能把平时下棋的技巧运用到作战上,而且不仅实用还非常新颖。   东北军的进攻是这天下午打响的。沉默的大地上,骤然响起几声刺耳的呼啸,紧接着巨大的爆炸声如惊涛怒浪将大地震的乱颤。随后,密集的枪声海潮般冲向人们的耳朵,堵都堵不住。一些新兵抱着头躲在阵地里颤抖,冒着热气的尿液顺着裤裆往下淌,又瞬间被袭来的热浪蒸干。被炮弹蹦上天空的尘土还没有来的及落下,就被新一轮爆炸产生的气浪吹起,结成团团稠密的黑云。高速蹦溅的石块带着血腥四处乱飞,把同样坚硬的岩石凿成了马蜂窝。   大土庄高坡下,东北军敢死队开始了第一轮冲锋,他们猫着腰,顶着滚滚热浪向前奔跑。偶尔天空中会有一些残破的肢体,冒着黑烟砸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身边。但他们浑然不觉,眼睛里挂满了血丝,嘴唇紧闭,肢体在奔跑中配合着标准的战术动作,黑洞洞的枪口里不时闪出寸把长的火苗。没有呐喊,没有激动,只有浓郁的杀气和冷静的判断,那些驰骋战场多年的老兵都清楚,在这样的时刻,即使一秒钟的懈怠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大土庄第一道阵地,已经完全被烈火覆盖,那些呼啸而来的炮弹,仿佛天雷天火,焚烧着可以焚烧的一切。国民党东北军的指挥官非常清楚他们的对手,别看这些衣衫破烂的红匪武器简陋,弹药奇缺,辎重贫乏。但他们却能奇迹般的将这些现有条件超常发挥。如果进攻,他们就会成为饿极的猛兽,甚至那些士兵会像刀枪不入的战魔一样,迎着子弹,不用丝毫战术动作疯狂冲杀;如果是防守,那么他们就会是一块橡皮筋,扯不断,摆不脱,想要冲过去,比登天的难度也差不了多少。因此只有用极限挑战极限,用耐力冲垮耐力,用精神撕裂精神。所以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炮营的指挥官们甚至将全部炮弹都堆在一起,不冲跨敌人的防线,决不罢休。   战斗果真按着李仲鹏的预料进行。东北军在进行了一阵炮火覆盖后,迅速抢占了第一道防线,正好成了李仲鹏的活靶子。在顽强坚守半个小时后,只能无奈的向小土庄溃退,却又被随后嚎叫着冲上来的三连,追着屁股一通乱打。如此三翻五次之后,东北军损失惨重,停止了进攻。而倾斜在硝烟中的那颗疲惫的太阳,也向对战双方宣告了这一天战斗的结束。   这场战斗的胜利,这让李仲鹏斗志高昂,他准备第二天继续这个颇为有趣的打劫游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非但没等来国民党的进攻,却等来了一个叫高庶的政委,这让李仲鹏颇有些恼火。可当李仲鹏听说这个政委还带了三十几个战士的时候,他的脸上随即又瞬间浮现出了笑容。   高庶是湖南人,他个子虽然不高,却由里到外透着那么点霸气。这次他到七团当政委纯属偶然。原因是他率领的部队,在棒槌岭打阻击时人员伤亡过大,而对战时期兵员补充却又实在困难。因此师长临时决定,把他和他的旧部合并到人丁较为单薄的七团,而他本人,则从军事主官变成了代政委,负责七团的政治工作。可谁也没想到,他这个新出阁的媳妇刚刚进门,战斗就已经打响了。   战斗归战斗,团里的两位主官刚刚见面,自然需要磨合一下。时间短就短一点吧,互相有个了解就行。可偏偏李仲鹏天生就有那么点桀骜不驯,自从前任政委在战斗中牺牲后,他就一直身兼两职,用他的话说,这叫关老爷读春秋——文武双全,别人参合反倒麻烦。因此他对于这个新来的政委,压根就存在排斥心理。按着他的意思,战士和枪弹都可以留下,至于这个那个叫什么高庶还是大树的政委,就干脆哪凉快哪溜达去算了。因此别说相互了解,就连他和高庶说话的语气,都爱答不理的。   高庶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九三零年放弃学业参加革命,从打游击开始干起,凭一把汉阳造和十几号人,愣是带出了近百人的队伍。六年间从游击队长干到了团长。虽然也做过政工,但更多是在硝烟战火里冲锋献阵。就这些资历放那都能端上台面,凭什么就输给他李仲鹏呢?这次从军事主官变成了文职,他心里本身就不痛快,更加上李仲鹏对他的态度,心里不冒火才怪。就这样,敌人的进攻还没有开始,团里的两位主官先叫上了劲,空气里变得火药味十足。   正琢磨着怎么给李仲鹏一个下马威的高庶,眼睛一瞄,突然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套围棋。而他恰巧在读师范的时候学过这东西,且一直对自己的水平感觉良好,便干脆出言相激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个侉子团长还会玩这种高雅的东西,怎么样?可否赐教一二?”   自负的李仲鹏当然不肯退让,立刻回敬道:“棋弈之道,时局之奥,韩书古策,川岭横军。既然你这个蛮子政委想要求教用兵之道,我自然会倾囊而受。”这套围棋本来就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是他父亲在他从军时送给他的礼物,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家学渊源岂止是会下。就这样一个团长一个政委,在和国民党对持的间隙里,在这么个不太适合的环境下,用围棋当刺刀,先自己蹲在战壕里过开了招。   由于李仲鹏和高庶下棋过于专注,两人脑袋贴的太紧,身体靠的太近,以至于警卫员小李急匆匆飞速跑来时根本没看清。高速运动的身体不由自主,直线撞到了高庶身上,一只脚不偏不倚的踢进了高庶的腚沟里。这突如其来的巨疼,迫使高庶蹦起来撤嗓子一声暴吼,那声音绝对是激情豪迈,响彻天地。   小李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当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抱住脑袋就想开溜,但它的反应速度明显比高庶差了半截,没跑两步就被龇牙咧嘴的高庶给扯住。   给我回来,你个兔崽子,踢了人就想跑,跑,你再跑,我看你能跑到天边去?高庶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拽着小李,平时就有些重的湖南口音,此时已经变了味儿。他脸上表情先不用说,单看那酱紫酱紫的颜色就知道,刚才那一脚确实挺够劲。   李仲鹏笑的根本直不起腰,费了半天劲才喘上口气来,指着小李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踢谁不好,敢踢咱政委的屁股,你不知道猴子屁股摸不得……政,政委的屁股更碰不得?快给政委道歉,要不老子关你一个月禁闭。”   小李脸都吓绿了:“政委,政委,都是俺不好,俺刚才真是没看见,谁,谁让您蹲那么低,俺还以为是个沙袋呢……”   “你这叫道歉呢?我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老子长得再难看能像沙袋?……”高庶的脸由紫变黑,眼珠子里已经充血了,揉着屁股的手在不断加速。   “报告政委,我这,这不是有紧急情报么!”小李都快哭了,揣着一肚子委屈吐不出来,眼睛紧紧盯着脚面。   “有情报也不行,你还委屈了你?我告诉你,这是军事素质问题。真有重要情报,就是把老子撞死了也得先报告,还跑?连个鸟都没看见,你慌个蛋?先说情报,然后再说处分的问题!”高庶一听到有重要情报,顺着转了话题。   小李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到了高庶的面前。眼睛还时不时地瞄着高庶,真怕再出现点错误,给他记个大过什么的就坏了,毕竟是新来的政委,还摸不清脾气……   “什么情况?”李仲鹏越过棋盘,把脑袋伸到了高庶旁边,用手扳住了高庶得肩膀,与此同时,他用一只眼睛瞪了小李一下,然后眨了眨眼。小李如释重负般,捏手捏脚的走开了。   “师长命令我们主动放弃大土庄,给东北军腾地方。”高庶嘬了下牙花子。   “扯淡!老子辛辛苦苦,昼夜不停的急行军跑到这里,现在刚把他狗日的国军压在下面抬不起头,凭什么又让老子撤退?难道老子还怕了他狗日的东北军不成?有没有货掏出来比一比,跑个鸟?老子不走,大好的局面让老子当逃兵,我李仲鹏丢不起那人!”   “嗯……话不能这么说!我过来的时候听师长说,最近东北军司令张学良正在和我们谈判,照这个命令看,我估摸着和东北军的战斗快结束啦,这次咱们没准要掉过枪头和日本鬼子干了。”高庶眯起了眼睛。   “唔!是这样,那这个好。说实话,都是中国人,自己打自己确实没啥意思。老乡打老乡,心里边更不是个味!”李仲鹏的态度转变的还挺快,脸上也绽开了花,但这朵花还没开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响给震碎了。国民党东北军的炮火在距离小土庄阵地二十米处爆炸了。   “准备战斗!”李仲鹏立刻将高庶按倒在地上,驳壳枪在腿上蹭开机头,两颗拧开盖的手榴弹,神奇的出现在他的胳膊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掏出来的。与此同时,阵地里传来了一片拉栓的声音,声波在弥漫的尘土中激荡出来,仿佛海潮之前的叠叠细浪。   “操他奶奶的,不是说谈判么?怎么又搞突然袭击?这他娘的叫哪家子谈判?……”李仲鹏躲在攻事里一边抖着尘土,一边骂街。炮火已经在阵地前面组成了一道火墙,可他还忙里偷闲点了根烟。他明白,炮火过后敌人才会发起冲锋,这似乎是国民党军的不变惯例。但在炮火狂轰滥炸的期间是绝对安全的,用李仲鹏的话说,什么叫纸老虎?大炮就叫纸老虎,叫唤的挺凶,但只要躲在攻事里不露头就没事儿。   高庶仍旧用一只手不停的揉屁股,但他也不忘了用眼睛斜楞李仲鹏。听李仲鹏发完牢骚,他没好气地骂道:“早听说七团的李团长护犊子,我开始还不信,我想东北汉子都是个爽快人,怎么会护犊子呢?现在我才发现,敢情人家说得没错……刚才那小子好像是你的警卫员吧?”   “哪有的事儿!”李仲鹏一脸坏笑,“老高你放心,等战斗结束,老子一定把那小子拉过来给你出气。不过老高啊,这小李跟了我快三年啦,到时候你要高抬贵手啊!”由于发现这个高政委并不是想象中那种文绉绉只会讲道理的秀才。反而更像是个从死人堆上爬出来的老兵油子,跟自己还挺对脾气,因此李仲鹏算是暂时接受了高庶。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个高庶会下棋,而且似乎还下的不错。部队里会下棋的本来就少,经常憋的李仲鹏抓壮丁过瘾(警卫员小李就是其中之一),这次终于有个对手了,李仲鹏怎好轻易放过?   “去去去去……少来给老子念经,跟个和尚似的,跟了你狗日的三年了就这素质?要不是老子的部队在棒槌岭给打光了,还真不希罕给你当这个政委,你去问问,老子什么时候给别人当过副手,还文职,鬼才愿意干这个秀才干的活。要不干脆咱俩换换得了,我看你文化水平比我高。”高庶把刚才李仲鹏对他的态度,变成火气直接发了出来。   “行啊,你说了算,只要老高你高兴,谁让你党龄比我长呢?”李仲鹏抽了口烟,顺嘴回了高庶一句,噎的高庶瞪着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   炮火已经在阵地前轰炸了三分钟,但却始终没有再往前推进,这让李仲鹏觉得有些奇怪。他扔掉烟头,探出脑袋朝攻事外看了看。“不对啊老高!你听,敌人这炮怎么好像是在乱打啊?”   “嗯,我也听出来了,他们的枪也是在庄外头打的,枪声虽然密集却很杂乱,这他娘的根本就是没有目标的乱打。国军富裕啊,子弹就能这么糟尽,这密集度,还真像总攻似的。”高庶也发现有点不对头,掏出望远镜看了看,紧接着说了句让李仲鹏喷血的话—“命令部队,按师长的指示,立即撤出大土庄阵地!”——看来这高戍还真把自己当成团长了。   “我说老高,棋语中说,欲与之地,则必夺其势。就这么撤退?是不是也太老实了一点?放个屁还能闻到臭呢,人家这机枪大炮的都轰了半天了!”李仲鹏自然不会就范,而是优哉游哉的又点起了一只烟,顺手把驳壳枪关了保险塞进腰里。   高庶回头看了眼表情古怪的李仲鹏,忍不住笑了一下:“就你鬼,那你说咋办?”   李仲鹏也没回答,而是直接转过头对不远处,正收拾子弹的余奉财吼道:“一营长,命令一连给我朝天射击十分钟。省着点子弹打,能让外面听道响就行。还有,那些炮仗,麻雷子什么的都给我塞到铁桶里放了,好歹听个响,别浪费了。其余部队在十分钟之内全部撤出阵地。让二营三营按预定计划行动,卡住六里亭,往老龙口集结待命。”   “是!”余奉财答应了一声还挺高兴,他打了五年仗,还从来没接到过这么离谱的任务。   看着一营长去传达命令,李仲鹏转过头对高庶狡诘一笑,那意思是说,老高啊,我才是七团的团长捏……   东北军的炮火依旧在大土庄里吼个不停,直到红军七团在这漫天的烟土的掩护下,安全撤出大土庄,东北军才象征性的向大土庄发起冲锋。两天后,一份标明了大捷字样的战报,通过东北军电台发往南京蒋委员长处。在这份报告里详细标明了此次战斗中损失的人员数量以及消耗的弹药等等,等等……经潜伏在东北军里的军统特务确认后,南京向东北军发来贺电。   国民党东北军和红军这种奇怪的对持方式,在西北平原上一直持续了三个多月。直到这一年四月,随着张学良将军和我军达成联合抗日的协议,我军与东北军的战事彻底停止。   同年五月,一股抗日救国的高潮再次掀起,一些处于敏感地位的城市,出现了大规模的学生和工人的集会,他们举起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旗帜向国民政府请愿。于是一场沸沸扬扬的爱国运动,再次席卷了整个中华大地,国民党的一些将领也加入其中……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城市都处于风尖浪头,对于那些偏僻的,那些政治和军事地位并不敏感的小城镇,人们的生活似乎并未因此次浪潮而受到什么的影响。相反的,对于老百姓来说,日子还是那样平静的日子,生活还是那样平淡的生活。只不过,在有些时候,这些处于乱世背景下的平静里,会突兀的出现一些波澜。就好似基因的突变,或者宇宙的奇点,显得那么诡异,那么神奇,那么难以置信。或者也可以把这种的现象,看作是一个蛛网上的微小颤动。尽管微小,但却能传达出很多不同,又极其重要的信息……   (注释1:围棋里棋子的死活靠“气”,“气”是指棋子在棋盘上相邻的点,如果些点全部被对方占据,那么棋子就会被吃掉,拿出棋盘。)   (注释2:围棋中“眼”是指由棋子完全围起来的空点,一块棋同时具备两个这样这样的“眼”,那么即使他们被完全围住也会被吃掉。)   (注释3:围棋中的“打劫”是指在对局双方为了利益而反复争夺一个眼位(假眼)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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