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族思想家梁大岭
壮族思想家梁大岭
宣传民族政策,护法拥宪,捍卫民族自治!
博客信息
栏目分类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 访问:30490 次
  • 今日访问:13次
  • 日志: -55篇
  • 评论: 86 个
  • 留言: 5 个
  • 建站时间: 2008-11-25
博客成员
最近访客


壮族思想家梁大岭为壮文立法而演讲
作者:梁大岭 提交日期:2009-1-18 15:14: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1833

BR>  ---壮族思想家梁大岭为壮文立法而演讲---
  
   又是一夜不眠之夜!
   壮族思想家梁大岭为宣传共产党民族政策,捍卫民族自治,已有半年多是在电脑前通宵达旦度过的!
   今夜无意中发现早在2002年3月15日,以覃怀升老人为主要发起人,多个单位和个人共同协助,开展了“要求壮文立法万人签名”活动,至今快七个年头了!
   在只有250万人口的西藏藏族自治区,藏语文在西藏得到广泛运用,西藏学生普及藏语教育, 西藏学生普遍接受藏语文教育 ,贯穿各个学习阶段,少数民族教师超2万,西藏大学藏语文教育蓬勃发展,藏语成为西藏普遍使用的语言交际工具,藏语文教育进入繁荣期.2007年3月5日维吾尔在线 伊力哈木土赫提写了<<维吾尔语我想对你哭>>这篇文章, 2008年3月8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出席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新疆代表团的审议时,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双语教育师资问题提出了加大对现有教师的培养、办好内地高中班和区内初中班、发挥远程双语教学作用三点指示,“我十分赞同自治区党委、政府关于加大双语教育力度的要求。双语教学可以为我们少数民族地区培养更多的精通双语、有更广阔视野的人才。能不能搞好双语教育,除了教材,很重要的问题是有没有达标的双语教师。”此后只有897.67万维吾尔族的新疆加速推进"双语"教育,全面提高少数民族素质!有150万客家人的广西博白县广播电台,电视台以至县人大会领导发言,皆采用客家话。甚至原来讲地老话(梁大岭注:即白话、粤语)的领导在会上发言,也用客家话发言。广西壮族1600多万人囗,是中国人口最多的少数民族,为什么广西壮文立法迟迟不见有动静呢?
  
   2008年8月31日, 我读<<南宁---壮族正在消失的城市?>>一文,官方统计壮族占全市总人口的63%以上,然而,外人踏入这座城市,除了感受其满眼葱绿的风光和凸显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之外,难寻壮族的特色。占全市总人口的63%以上的壮族都不讲母语壮话了,我还以为是壮民族最**的阶层造成的!现在看来我骂错人了!
   西藏,新疆,为什么能进行双语教育?我看最主要原因还是国际原因促成!而博白客家话成为官方语言,完全是客家人自已当家作主的结果!而广西壮族自治区恰恰不是壮族自治的结果!
   看看广西历史,梁庭望说:
  
   秦始皇“利越之犀角、象齿、翡翠、珠玑,乃使慰屠雎发率五十万为五军。。。,以与越人战,杀西呕君吁宋。”秦始皇乃为掠夺岭南的珍宝而来,史家多赞扬其统一之功,对此諴口不言。中央封建统治者自此进入岭南,并且果然见到一块富庶之地,珍宝无数,米粮丰盈,四时八节水果飘香,更兼南海乃海上丝绸之路起点,实为王朝的经济命脉所在,因而派驻重兵,选将“优于他处”(韩愈语)。对岭南少数民族压迫最甚,不许稍一抬头。壮族的历史,其实是一部充满血腥的镇压与反抗封建王朝的历史。中央王朝对北边西边游牧的少数民族,可以让他们建立地方政权,甚至送个姑娘去和亲,只要那里上层不跃马入关便罢。壮族可不行,2000年里,只有侬智高当了一年大南国国君。这里是王朝的仓禀府库,决不让百姓稍有反抗。据《唐书。食货志(三)》载,德宗贞元初年(公元785年),“太仓供天子六宫之膳,不及十日”,吓得皇帝及后妃惶惶不可终日,赶忙到岭南运米一百万石,他并不去草原拉牛羊肉。岭南的米吃饱了,又骂少数民族,连韩愈这样的文星在当兵部待郎时,也骂壮族祖先“比之禽兽”<2>。为了不让壮人稍以抬头,除了政治压迫和军事镇压,还极力贬低、丑化壮族的文化,贬低、丑化壮族的语言。柳宋元在柳州做了不少好事,壮人很感念他。但他对少数民族也有诸多贬斥,他在《柳州峒氓》里说壮人祖先“异服殊音不可亲”。对这句诗,一位壮族诗人很不以为然,说:“异服殊音不可亲,生前似厌柳州人。祗今身后群尸祝,应觉人情此地真。<3>”柳的话不好听,不过还算比较客气,含蓄。《说蛮》干脆说壮人“鸟语鹄面”。《广东通志》也说是“鸟语彝面”,视壮人的话为“鸟兽”语。宋代范成大的《桂海虞衡志》则贬低壮族的土俗字为“甚鄙野”。统治当局对壮族百姓不肯接受封建文化,耿耿于怀。《西宁县志》说:“然俍壮二种,皆不事诗书,好为觋巫,习尚粗鄙,鲜知礼义。”指挥刘元威于是建社学于爵岭,“劝各就学”,但只有“一二进庠”,愤愤不平。清代,玉林街上谁讲壮话,要罚七个铜板。旧社会,很多壮族知识分子都有这样的经历,他们在县城以上学校里一讲壮话,便被人讥为土人,受到嘲笑和歧视,甚至殴辱。很多人吓得不敢于人前泄漏天机,生怕知道自己是“蛮人”之后。
   1957年3月25日周恩来总理对于民族问题的指示:民族区域自治有利于民族团结和共同进步.
  周恩来总理说:
  广西境内,有苗、瑶、侗、壮好几个少数民族。民族问题很复杂,过去我们对少数民族的情况了解得也很少。在汉族史书上记载少数民族的名称,几乎都加个“犬”旁,说他们是“非我族类”,宣扬汉族至上。直到民国初年编的《辞源》上,还是那样写的。这就是大汉族主义的表现。  有人说壮族特点少。壮族留下来的历史痕迹是比较少些,但壮族有自己的语言、文化,这些都是它的特点。为了合,就要采取一些必要的照顾少数民族的办法。今天会上李济深副主席谈话的精神就是主张合,并且说汉族要对少数民族有所让步。合,就要多为少数民族着想,少数民族也才能为汉族着想。今天,要想一想少数民族的好处。汉族人口众多,经济文化比较发达,但地大、物博都在他们那里。从全国来说是这样,广西也是这样。将来发展工业,扩大农业,都要大力开发少数民族地区,都需要把地大、物博和人口众多、经济文化发达结合起来。可见,合则双利,分则两害。可不可以讲还债的问题。不叫还债,叫赔不是也可以。讲还债有利于民族团结,这是符合马列主义真理的。历史上汉族长期处于优势地位,汉族统治阶级要么把少数民族同化,要么就把少数民族挤到边疆和生产条件差的地区。处于劣势地位的少数民族得不到发展,因而落后了。为了合得好,汉族应该帮助少数民族。但从汉族的角度说来,宁可说是赔不是、还债,而不说帮助,要用事实证明,自治区的汉族和少数民族共同发展下去不会对少数民族不利,不会把他们挤掉。我们应该创造一些范例,使少数民族感到汉族人到少数民族地区去,不是压迫他们的,而是同他们合作的。在这方面,绥远并入内蒙古自治区就是个范例,广西也应该这样做。
  对照广西壮族壮文壮语的现实困局及危机,结论不就是显而易见了吗?覃怀升老人“要求壮文立法万人签名”活动在汉族控制立法权的现实面前,是多么的无奈!壮族被汉族"关门打狗了"!汉族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看来汉族赔不是还债是不够的,应该向壮族下跪松绑! 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在去年全都向土著认错道歉了,凭什么汉族可以不正式向岭南土著壮族认错道歉?!
  
  点击查看图片Exif详细信息
  
   文件名称:nEO_IMG_九曲河风光 384.jpg 点击这里下载该图片
  下载次数:(0)
  文件大小:(57.83 KB)
  
  上传时间:2009-1-18 14:03
  
  
  汉族学日美英语妨害国家稳定! (2009-01-18 01:34:54)
  [编辑][删除]
  
  标签:日语 美语 英语 壮语 维吾尔语 双语教育 郭声琨 马飚 胡哥 温总 马英久
  
   汉族学日美英语妨害国家稳定!
   ---壮族思想家梁大岭为争取壮汉双语教育而演讲---
  
  
  点击查看图片Exif详细信息
  
   文件名称:20080427_fb7e0219a1a07a796285m8LVWL0pa9ff.jpg 点击这里下载该图片
  下载次数:(0)
  文件大小:(139.08 KB)
  
  上传时间:2009-1-18 13:58
  
  
  引用:
  
  原帖由 大熊 于 2009-1-18 00:53 发表
  语言的统一,是一个国家稳定的基础,为什么法国政府对国内的少数族裔强行进行法语教育?
  这是汉族网大熊在我发表的<<胡哥温总为啥对广西壮汉双语教育没有指示?>>一文之后的回复.这种言论具有广泛代表性!针对这种丧家犬孔老二"夷蛮之有君,不如华夏之亡也"教育出来的低级动物,壮族思想家梁大岭非常生气!按照这种低级动物逻辑,汉族学日英美语,会双语,妨害国家稳定!中国应立即关闭所有外国语学校,不要再让汉族学生学外国语,以免造就大批危害汉人国家的汉奸!可是胡适、鲁迅、宋美龄、蒋经国、马英九等一大批会中外双语的汉人可不是汉奸! 大熊之类皇汉不论在民间,还是公权力机关,大有人在,所以少数民族双语教育很难正常开展,这也是壮语至今面临重大危机的根本原因!这再一次说明汉民族先天华夷之辨的文化基因不良,同时也说明汉民族不是一个可以与时俱进,接受多元文,禁止种族歧视普世价值的善良民族!壮民族和这样的不良民族在一起不仅受压迫歧视,还有被其吃掉危机!
  点击查看图片Exif详细信息
  
   文件名称:20080326_523bf03b1abf124aef1coTMCmlsQ7KNT.jpg 点击这里下载该图片
  下载次数:(0)
  文件大小:(58.99 KB)
  
  上传时间:2009-1-18 14:03
   1957年3月25日,中国总理周恩来关于汉族向少数民族赔不是和还债的讲话中说:
   广西境内,有苗、瑶、侗、壮好几个少数民族。民族问题很复杂,过去我们对少数民族的情况了解得也很少。在汉族史书上记载少数民族的名称,几乎都加个“犬”旁,说他们是“非我族类”,宣扬汉族至上。直到民国初年编的《辞源》上,还是那样写的。这就是大汉族主义的表现。  有人说壮族特点少。壮族留下来的历史痕迹是比较少些,但壮族有自己的语言、文化,这些都是它的特点。为了合,就要采取一些必要的照顾少数民族的办法。今天会上李济深副主席谈话的精神就是主张合,并且说汉族要对少数民族有所让步。合,就要多为少数民族着想,少数民族也才能为汉族着想。今天,要想一想少数民族的好处。汉族人口众多,经济文化比较发达,但地大、物博都在他们那里。从全国来说是这样,广西也是这样。将来发展工业,扩大农业,都要大力开发少数民族地区,都需要把地大、物博和人口众多、经济文化发达结合起来。可见,合则双利,分则两害。可不可以讲还债的问题。不叫还债,叫赔不是也可以。讲还债有利于民族团结,这是符合马列主义真理的。历史上汉族长期处于优势地位,汉族统治阶级要么把少数民族同化,要么就把少数民族挤到边疆和生产条件差的地区。处于劣势地位的少数民族得不到发展,因而落后了。为了合得好,汉族应该帮助少数民族。但从汉族的角度说来,宁可说是赔不是、还债,而不说帮助,这样,少数民族就会说是帮助。我国和苏联的情况很不同。在我国,汉族人口多,占的地方少,少数民族人口少,占的地方大,悬殊很大;在苏联,俄罗斯人口多,但占的地方也大。中国如果采取联邦制,就会在各民族间增加界墙,增加民族纠纷。因为我国许多少数民族同汉族长期共同聚居在一个地区,有些地区,如内蒙古、广西、云南,汉族都占很大比重,若实行严格的单一民族的联邦制,很多人就要搬家,这对各民族的团结和发展都很不利。所以我们不采取这种办法,而要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政策。  我们的区域自治政策,利于合,利于团结,利于各民族的共同发展。合起来把我国建设成一个强大的工业化国家。要用事实证明,自治区的汉族和少数民族共同发展下去不会对少数民族不利,不会把他们挤掉。我们应该创造一些范例,使少数民族感到汉族人到少数民族地区去,不是压迫他们的,而是同他们合作的。在这方面,绥远并入内蒙古自治区就是个范例,广西也应该这样做。
  周总理的讲话至今快五十二年了,广西壮族快被挤掉同化了!"少数民族感到汉族人到少数民族地区去,不是压迫他们的,而是同他们合作的"。"事实证明,自治区的汉族和少数民族共同发展下去不会对少数民族不利,不会把他们挤掉。"[em19]
  
  
  
  秦晖谈民主化中的民族问题 (2009-01-16 19:12:31)
  [编辑][删除]
  
  标签:秦晖 民主化 民族问题 蒙古人 维吾尔 壮族 壮人 毛泽东 周恩来 俄罗斯 西藏
  
  梁大岭:文章太长,本人为方便阅读,仅从秦晖、温铁军、汪晖三人的一个对话中摘录有关民族问题部分,全文见维吾尔在线秦晖谈民主化中的民族问题一文.
  秦晖:
  
  西方所有国家都有自己的特点,自己的道路,连美国50个州之间的差距都是相当大。美国还有一批左派执政的“社会主义城市”,如加州的圣莫尼卡、密歇根州的弗林特、俄亥俄州的本顿等。我们现在说“一国两制”是前所未有的伟大设想,在大一统的中国这的确是的。但是在通行地方自治的欧美,何止一国十制?更不用说各国的特点了。当然不管一国几制,都有一个共同的底线,即上面讲的宽容、自由与多元。在这个底线之上每个人都会发展出自己的个性与特点,每个地区、国家又怎幺会没有特点呢?(梁大岭点评:冷血皇汉一道闪电以美国为榜样,攻击共产党多元一体民族国家理论,是多么无知和无耻![em19] )
  
   汪:从政治制度上,现在有些问题我们看不太清。19世纪中国大转变的时候,所有的知识分子都在看,路怎幺走,我们要学什幺。连慈禧新政时五大臣出洋考察都看到西洋各国在政治体制上的区别。刚才涉及的主要是社会内部的制度和民主问题。在多民族国家民主化过程常常和民族问题密切相关。苏联解体了,南斯拉夫解体了,俄罗斯仍然面临车臣问题。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今天不能不考虑。你要用什幺政治结构维持各民族的平等共处?中国与西欧民族国家的状况是很不相同的。如何设计我们的民主制度?关于美国的联邦制,这是从清代中期也就是鸦片战争之后就开始讨论的问题,例如魏源就曾认为中国的情况与欧洲民族国家的情况不一样,而与美国更相似,他指的是幅员广大、民族众多。但结果这条路被否决了。在中国,联邦制和美国的含义完全不同,因为中国是在旧帝国的基础上,不是美国式的移民社会,民族与地域的重迭关系不同于美国。在历史过程中,各民族杂居程度很高,这个问题怎幺解决?中国知识分子多从汉族中心的视野出发考虑问题,对于各民族平等共存的制度构想考虑得很少。我们今天讨论民主,不可能不讨论中国还要不要一个统一的完整国家,如果要的话我们用什幺样的制度去构建,即一个多元的、平等的和和平共存的民主结构。
      
      温:客观说中国只考虑汉族地区联邦制是一个可选择方案,但是考虑到你的水资源在青藏高原,油气资源在新疆的塔里木盆地,中国在21世纪又不能走这条路。
      
      秦:我觉得中国将来是单一制国家还是联邦制国家,是下一个层次的问题。重要的是无论单一制还是联邦制都要符合现代民主国家的基本特征。单一制不是秦始皇式的大一统,联邦制也不能搞成诸侯制、领主林立或者土司称霸。
      
      汪:没有那幺简单!民主化的问题可能会带来分裂问题,要对民主作一个构想是不能不想这个问题的。不管是出于道德考虑还是政治考虑。
      
      温:吉尔吉思斯坦杀了一个中国人,罪犯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通过西气东输你把新疆的资源剥夺走了。这就是他的一个民主诉求,他们没有得到利益分配,最终的要求就是资源是我们的,我们要独立。这个资源构不构成独立的资源呢?你没发现之前,不构成,它只有传统农业,需要你的工业去覆盖它;当它构成一个地区的资源的时候,就要以一个独立民族的主权,来完成本民族资源向资本的转化,获得资本收益。这个问题迫在眉睫。
      
      秦:在这个问题上我虽然赞成民主,但是不赞成民族主义,包括汉族的民族主义。
      
      汪:我也反对汉族民族主义,但这不是表态赞成不赞成民族主义的问题,而是如何进行民主构想和如何汲取历史经验的问题。
      
      温: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目前执政者看到的国际经验就是普京采取的对内的民族主义,这成为他建立自己政治权威的重要资源,那幺将来一个政权的政治合法性受到影响的时候,对于政治家来说成本最低的就是民族主义。无论我们赞成不赞成这种主义,当它构成能够形成政权合法性的资源的时候,就不是学者要选择什幺,而是国家的执政者要选择什幺。
      
      秦:现在作为一个国际社会中的利益主体,有意义的是国家而不是民族。现存的宪政民主制度也是以国家为治理单元,不是治理“民族”的,也不是治理国际事务的。美国的宪政民主制度下政府既必须对选民负服务责任,又不得对选民滥用权力。所以我认为这是相对好的、坏处最少的、值得学习的制度。但是美国选民的范围是美国公民,而不是哪个民族的人。美国华人有投票权,美国政府也代表他们。而放弃了美国籍的白人,哪怕是正宗WASP,美国政府也不代表他们。美国公民以外的人,包括中国人,他称赞美国的民主也罢,讨厌美国的民主也罢,都不能指望美国政府代表自己的利益。因为美国政府是美国人(哪怕是不喜欢美国制度的美国人)选出来的,而不是中国人(哪怕是喜欢美国制度的中国人)选出来的。美国政府权受限而责可问,那是对他们的选民而言,不是对我们。赞成这种制度的中国公民不能指望美国政府来维护中国国民的利益,但他们当然希望在中国建立类似的(不会完全雷同)制度,使中国人的人权得到尊重,使中国人民拥有对他们负责的政府,这与爱国丝毫不矛盾。正如当年社会主义者希望中国“走俄国人的道路”以实现平等、中国基督徒祈祷上帝保佑中国人也是出于爱国心一样。
      
      为什幺主张民主的中国人希望在中国建立“美国式的”民主制度,却不能指望美国的民主政府代表中国人的利益?那不是因为美国官员的良心比中国官员坏,也不是因为“文化隔阂”,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因为中美国人之间必然有什幺不同的价值观等等,更不是因为人种、族属与血缘的区别。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当今世界存在着主权国家这一制度,存在着国界,因而不能自由移民,也不存在跨国界的公民权。中国人除非得到准许作为移民加入美籍,就没有美国的投票权。而美国选民选出的政府如果不是对他们、而是对我们负责,那这个“民主”倒真是有点“虚伪”了。所以美国的民主政府再好也是人家的政府,而中国人的利益和民主权利(包括国民整体的权益即所谓国家利益)只能在中国国界以内设法解决。
      
      换言之,“国家利益”存在的惟一理由就是存在国界,其它的什幺文化认同等等都是虚的。而主张在中国实行宪政民主的人当然也不能不考虑国家利益的问题,包括在存在国内民族矛盾的情况下如何整合国家利益的问题。但是如果把国家利益理解为每个国民利益的总和,而不是理解为统治者的利益的话,那幺宪政民主制在处理有关国家利益的问题包括民族问题上也应该是最有效的。所谓最有效并不是没有困难,更不是说民主国家在民族矛盾问题上不会出错或者没有失败,而是说,不能认为只有专制才是解决这类问题的办法。因为从长远看,专制政治处理民族问题更失败也更易出错。在历史上,以专制统治维持的多民族帝国尽管不乏其例,但是不仅这种维持要付出惨重代价(对统治族与被统治族都是如此),而且由于这种维持完全以专制本身的稳固为条件,而历史上又没有一种专制是万世不朽的,专制一动摇,帝国也就解体了,从古代的亚述、波斯到当今的苏联莫不如此。而且往往解体得十分惨酷,苏联解体只有车臣这一局部战事,应当算是幸运的了。当然,不同价值观的人们就此会有截然相反的总结:有人因此认为千万不能动摇专制,有人则因此认为专制不可取,应该寻求更好的整合方式。
      
      相反地,以宪政民主维系的多民族国家尽管也有失败之例——这些失败多发生在从专制到民主的转型过程中,因此它到底是专制的失败还是民主的失败,不同立场的人会各自解释。但是成功之例也是明摆着的:小国有瑞士,大而富的有美国,大而穷的有印度,不大不小有南非。
      
      瑞士的德法意三语裔在没有明显的优势统治族裔、三族又都有强大“祖国”相邻构成吸引力的情况下,靠民主联邦制度建立了稳固的国家认同,和睦团结几百年,哪个专制体制能够做到?
      
      美国这个种族、文化的大熔炉吸引五洲移民,两百年来其建国族裔即所谓WASP(盎格鲁萨克逊白人新教徒)比例不断缩小,至今占人口已不到一成,但国家认同稳固,种族矛盾不以分裂、而以平等为诉求,种族平等成为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在承认“爱国”为不能强制的情感问题(在美国极少有谁刻意标榜“爱国”并动辄指责他人“不爱国”)的情况下,超种族爱国主义却十分发达。
      
      如果说美国因为是超级富强而有吸引力,那幺印度是个民族-语言-文化-宗教构成极其复杂、没有明显优势族群而且经济贫穷的不发达国家,历史上统一帝国短暂,诸邦林立是常态,号称“只有印度文化,没有印度国家”。其国家认同只是在英属时代才发展起来,但是独立后在宪政民主联邦体制下多民族国家稳定发展。印度联邦中央与邦的权限分明,各邦民主竞选,执政者或左或右,与中央执政者常常有异,一国X制而不失统一。虽有民族矛盾,却比周边那些比较专制的、军人政权的和君主制的邻国(巴、缅、尼等)稳固得多。
      
      而南非更是在种族对立尖锐、历史积怨极深的状态下,在民主化转型中成功实现民族和解、漯div> 除“黑独”“白独”,维持国家在宪政民主体制下统一的成功典型。
      
      因此,民族矛盾不能搞民主、实行宪政国家一定分裂之类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梁大岭点评:由此可见一道闪电等冷血皇汉是现代版夜郎自大,井底之蛙!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亡国祸族丧家之犬![em19] )
      
  
      
      温:在今后中国的发展当中如果形成另外一套制度,首先要考虑的是能不能够维系它的存在。第一,你不能不占有资源,要占有就不得不控制新疆西藏地区;第二,当海上石油信道受的威胁的时候,对于南海和马六甲海峡不能不有一定的保护措施。那幺中国的发展模式就要考虑,以什幺来保证自己的石油信道?如果海上信道以我们的力量保不住,那幺惟一的方法就是对内加强控制。这种情况下怎幺能够构成另外一种选择,也就是体现自由理念的社会制度?
      
      秦:这其实是两个问题。第一,采取民主制度能不能实现一个有凝聚力的多民族国家,这是一个不太确定的问题。但是专制制度就一定能产生多民族凝聚力?说不定连单个民族的凝聚都难长久。我国历史上光是汉族就“合久必分”多少次,与民主有什幺关系?(梁大岭点评:皇汉不仅脑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且是瞎子,看不见皇汉分土裂疆历史与台海分治现实![em19] )
  
      
      温:对于转轨国家的现实经验来说民族分裂几乎是一个既成事实。
      
      秦:你说的是东欧吗?是的,东欧民主化过程中苏联、南斯拉夫与捷克斯洛伐克三个联邦制国家都分裂了。这三国分裂的性质有所不同:捷克与斯洛伐克友好分家未必就是坏事,但苏、南分裂确实代价惨重,不仅社会动荡乃至发生战乱,而且在一些地区民族主义膨胀还导致专制复归。但是三国也有两个基本的共同点:第一,三国的核心民族(俄罗斯人、塞尔维亚人和捷克人)在原联邦人口构成中并不占绝对优势;第二,更重要的是三国在旧体制下就是联邦制,联邦成员主体性较强,法律上有自愿联合、退出权之类的规定。过去三国主要靠一党专政下党的集中统一来维系联邦,并使上述法律规定流为具文。但是剧变后“党国”体制消失,那些规定就不是具文而已了。
      
      然而恰恰在这两个基本点上中国与它们完全不同:第一,汉族占中国人口95%左右,占绝对优势。第二,中国并非联邦制国家。而东欧的非联邦制多民族国家在民主化过程中都维持了统一,这是似乎尚未引起关注的现象。像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
      
      罗马尼亚境内有三分之一的领土是匈牙利人聚居的特兰西瓦尼亚。历史上的罗马尼亚主体是由瓦拉几亚和摩尔多瓦两公国合并而成,特兰西瓦尼亚本来不在其中,它是奥匈帝国匈牙利部分的领土,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匈解体,凡尔赛体系把特兰西瓦尼亚划给了战胜国之一的罗马尼亚,这和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这两个多民族国家建立的背景类似。后来罗马尼亚的匈牙利族问题、特兰西瓦尼亚独立或者重归匈牙利运动也一直很严重。导致齐奥塞斯库垮台的“十二月革命”就是从特兰西瓦尼亚匈族人反抗的蒂米什瓦拉事件引发的。后来的转轨进程中匈族问题也一度闹的很厉害,以至使罗匈两国关系都一度紧张。但是罗马尼亚最终还是在宪政民主的基础上通过匈族自治解决了特兰西瓦尼亚问题,并没有导致国家分裂。
      
      保加利亚的土耳其和马其顿少数民族问题也很突出,尤其是土族本身政治凝聚力颇强,土族党经常是转轨时期左右对决中决定双方胜负的关键第三党。但是保加利亚同样也以自治方式解决了土族问题,维持了转轨中国家的统一。
      
      这些例子倒是提示我们:虽然联邦制不失为多民族国家民主整合的一种有效形式,历史上颇多成功之例,中国如今也有不少提倡者。但是对于从专制走向民主的转轨国家而言,即使联邦制不失为一种选择,先联邦后民主还是先民主后联邦也值得慎重考虑。如今许多人主张通过联邦制走向民主,但是从东欧的经验看,通过民主走向联邦可能更有利于维持国家统一。这是由于联邦成员比单一制国家的地方政府有更强的自立推动,在转轨时期,民主国家凝聚力的形成慢于联邦主体自我意识的发展,国家分裂就难以避免。因此在民主国家凝聚力形成以后再考虑联邦制,可能更为有利。中国目前并非联邦制,而且少数民族的人口比例比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还小,完全不同于苏、南、捷三国主体民族占人口只有半数左右的状况。所以讲转轨国家民族问题,中国应该比比罗、保,不能胡乱套用苏联、南斯拉夫的例子。(梁大岭点评:由此可见冷血皇汉以东欧为例反对民族自治,侮辱毛泽东周恩来,攻击共产党民族政策,煽动颠覆民族自治制度,是多么无知,要说智商,恐怕还不如北京猿人,竟然被一个卖衣服的上海商贩给卖拐了! )
  
      
      建立民主的制度的难题?(3)“算帐”问题
      
      温:不能套的原因尤其是现在已经形成了收入差距拉大,国内的反抗无论什幺形式已经客观形成,那幺一旦民主,人们就要算帐。
      
      秦:这就是中国民主滞后产生的一个难解的结。这就不是民族问题了,民主如果会导致算账,那就是“分家不公”的结果,和民族矛盾没有多大关系。我过去一直提醒世人注意“先私有化后民主”所蕴含的巨大风险,遗憾的是许多人沉醉于所谓靠专制来减少私有化过程中交易费用的理论而充耳不闻,如今造成这样的结果却反而倒过来作为不能民主化的理由?
      
      温:所以这就是刚才说的有没有另一条路可走。经济上不可能,政治上就可能吗?
      
      秦:首先你要承认这种结果本身就是民主滞后造成的。我觉得对于这种矛盾只能走一种所谓低调的社会民主的道路。一般来说自由主义者反对国家采取力度很大的二次分配,这在传统上被认为是社会民主党的主张。但是有一个例外,自由主义者,包括最古典的自由主义者也承认所谓的“矫正正义”,诺齐克反对一切形式的福利国家,但是他认为照顾黑人和印第安人是有理由的,因为政府以前欠了人家的。(梁大岭点评:冷血皇汉丝毫没有良知,还无耻地反诬少民由他们养活,占了少民良田掠了少民珍珠强夺少民政权,制造人囗爆炸,挤占少民生存空间,还粪喷少民,要求与少民平等! )那幺一旦“矫正正义”要幺采取剥夺的办法,要幺采取二次分配的办法,我相信不管自由主义者还是社会民主主义者都会选取后者。对于社会民主主义者本来就是他们所追求的,而对于自由主义者他也可以理解为是对过去不公正的弥补,而不是理解为通往未来平等理想的大门。自由主义者对于过去不公正的补偿在实践中也是有的。所以我称之为低调社会民主,这不是说二次分配的力度很低(相反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可能力度很高),而是对于二次分配的功能预期比较低调。按照自由主义理论,随着矫正的渐渐到位,力度应该是逐渐降低的。
      
      汪:这里的问题不仅是民主制度的问题。发展主义的国家模式本身可能滋生内部压迫和外部侵略——当然不一定是传统帝国主义式的侵略。英国在它的议会投票辩论进行帝国主义战争。自由主义的理念解决不了我们这里谈论的民族问题。
      
      秦:我这里讲的是解决汉族内部的问题。至于解决汉族与其它民族的矛盾问题,只有承认两个原则,否则不仅是中国,全世界都无法走出这个轮回:第一,在解决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的时候一定要有一种普世的观念,不能以国家主权为由任意欺负少数民族,民族问题根本是一个人权问题,应该普世化;第二,人权问题不该构成民族分立的理由,既然民族国家不能解决人权问题,那幺多增加几个民族国家照样不能解决。这两者是同时成立的——如果主权国家可以“关起门来打狗”那样对待某一弱势民族而别人不得过问,弱势民族还有什幺指望?还有什幺理由对这个国家抱有希望?而反过来说,如果民族压迫能够在超越民族国家的意义上在普世的基础上得到解决,又有什幺必要分离出去?(梁大岭点评:冷血皇汉还尊王攘夷,贵华贱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可见还是周鲁奴隶,或刮民时代走肉,是比台独还要恶毒的汉独! )
  
  
  建立民主的制度的难题?(4)国际秩序
      
      汪:但是,什幺样的政治构架能够让这两者同时成立?
      
      秦:可悲的正是:在现今的主权国家构架中这两者都不成立。于是这个问题根本无解。我们看到的只有恶性循环:先是民族压迫作为“内政”在国际上没人管,结果弱势民族要末一直忍气吞声下去,要末就只能不顾一切争取独立:因为既然在这个主权国家中我们受欺负没人管,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脱离这个国家,让我们自己也拥有主权。其实这两个“要末”到头来可能还是一个:因为任何强权都不可能万世不易,今天忍气吞声,到哪天强权出现危机,分裂运动还是会乘机而起(转轨国家出现分裂的根源就在于此)。但是在今天的军事技术条件下,抵抗强权是代价惨重的,而且往往导致不择手段。结果是在这过程中只有残忍者才可能出头,等到他真有可能独立建国,又会以主权国家的名义欺负新国家中的弱小者。尤其是如果原先母国优势民族有成员留在这个新国家成了新的弱小者,欺弱加上报复,他们在这个血海中打杀出来的残忍者建立的新国家中还有活路吗?到时国际社会漯div>否又因为这是“内政”而坐视不管呢?这样冤冤相报恶性循环下去,全世界有一天非都“卢旺达化”了不可!(梁大岭点评:冷血皇汉尊发出杀胡令不分老幼杀尽赶绝的冉闵为大王,正是企图将中国拖回到卢旺达种族灭绝时代!皇汉不灭族绝种,看来天地不容!)
  
      
      例如伊拉克的库尔德人,90年代初被萨达姆残酷屠杀,几十个村镇被毒气灭绝,数万人惨遭灭门。外界不管,他们的苦难什幺时候是个头?美国人基于自己的考虑这时不管,后来又以所谓藏匿“大杀武”的查无实据的理由在反对声中出兵倒萨,是应该受到指责的。但指责的理由不应是“干涉内政”,而是当管不管,管得不当。但不管怎幺样,萨达姆终于垮台了。这时如果让库尔德人“独立”(他们一直这样要求),库尔德地区的阿拉伯人(萨达姆所属民族)怎幺活?库尔德人在长期的反萨武装斗争中也是杀红了眼的,他们自己的内讧都很血腥,一旦有了“不得干涉”的“主权”,能善待当年的仇族?好在作恶的萨达姆既然终究有人管(尽管管的方式可以指责)了,库尔德人也就没理由非独立不可,现在他们已经接受了自治原则。
      
      因此我既反对“主权国家关门打狗人不管”,也反对民族分离闹独立。而且我不能只反对其中的一个。这里必须指出:“主权国家关门打狗人不管”的理论基础是所谓“主权高于人权”。我们过去一直把这作为“主旋律”,据说是因为怕别人借人权为理由“干涉内政”损害我们的主权和国家完整。这里我姑且不谈人权如何重要的大道理,只想指出:即使从维护主权的角度讲这个说法也是“双刃剑”,因为正如上面证明的:“主权国家关门打狗人不管”与“民族分离闹独立” 恰恰是互相促进的,前者为后者既提供了利害激励,也提供了道义合法性。到头来这种所谓维护主权的理论很可能对中国主权与国家利益造成更大的损害。
      
  
  
  欧盟在这方面的实践很值得注意。实际上,欧洲处理科索沃问题遵循的也是上述两个原则:对于塞尔维亚当局迫害科索沃阿族人,国际社会要出面制止,不能让米洛舍维奇以“主权”为借口为所欲为。但是国际社会既然出面制止了这种民族迫害,阿族再坚持非独立不可就不合理了。他们得到“主权”后很可能反过来报复与迫害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因此欧洲仍让科索沃留在塞尔维亚但处在国际管理状态下。未来科索沃的前途无非两种可能:或者塞阿两族温和派成长,最终实现和解、共处与自治,或者一直拖到未来欧洲一体化进程化解“主权”问题,在“大欧洲”框架下求得包括科索沃在内的巴尔干地区各种民族冲突的最终解决。
  伊拉克-库尔德与塞尔维亚-科索沃之例都表明:民族问题人权化、既非“关门打狗”也非民族分离的解决方式是一种方向。“能够让这两者同时成立”的“政治构架”过去确实没有,但如今已见端倪:如果说伊拉克-库尔德问题如今还是靠令人怀疑的“国际警察”来解决的话,那幺塞尔维亚-科索沃问题将来无疑是在欧洲一体化即欧盟基础上来解决的。欧盟不同于联合国这样不分民主与专制一国一票、同时又缺乏实际约束能力的“统治者俱乐部”,它有全欧一人一票选举产生的欧洲议会,能够代表跨国家的欧洲民意,它有以马斯特里赫特条约与申根条约等为基础的初具雏形的“欧洲公民权”。虽然欧洲一体化机制如今仍然很不完善,虽然欧洲一体化并不意味着文化同质化,“欧洲认同”与族群特性认同其实都在发展(在爱丁堡我们就看到了新出现的的苏格兰议会),虽然欧洲仍然存在着局部的民族问题(如北爱尔兰、西班牙的巴斯克、加太罗尼亚、比利时的双语问题等)——但是今天在欧洲一体化涉及的地区,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关起国门搞民族镇压,也不会有哪个民族随意闹分裂了,甚至已经分裂的国土,例如塞浦路斯,也有了破镜重圆的趋势。
      
      当然欧洲一体化是需要基础的。这个基础是文化(比方说基督教)吗?在一体化开始波及波黑、阿尔巴尼亚、北塞浦路斯及土耳其等伊斯兰地区后已经不能这样说。实际上,这个基础就是宪政民主。(梁大岭点评:冷血皇汉优种论认为是,它们不敢正视韩朝越把汉语言文字等文化当垃圾扔掉的历史和现实,自欺欺人自视汉文化先进!)欧盟不同于联合国之处就在于它完全是一个宪政民主国家的联合。而宪政民主原则扩大到超国家的领域,也许就是汪晖问的“能够使这两者同时成立”的“政治构架”。我希望欧洲的明天会比今天更接近于这个前景,更希望欧洲的今天能为世界的明天提供启示——如果不说“欧洲的今天就是世界的明天”的话。当然,现实世界距离这一切还很远,而接近这一切的必要条件首先就是各主权国家内宪政民主原则的实现。
  汪:我们在世界上看到欧洲民族国家的模式:一种是欧洲国家内部形成的,一个是欧洲国家和外部世界之间形成的,尽管它内部没有解决好,但是由于民族国家和民主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历史关系,它已经构筑起来了。当然还有很多没有构筑起来的,比如俄罗斯不行,印度也不行。印度搞了这幺多年民主,宗教冲突和民族冲突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中国从传统历史到近代历史来看民族问题有很多不好的经验,也有不错的经验,可是在每个不同时期这个问题都会发生到完全不同的变化。假定我们承认民主是我们的理想……假定我们要把这些问题都构想到民主制度里来,这个民主制度应该有中国特色。
      
      秦:你说到印度,我上面提到:在处理民族问题上印度算是够不错的了。如果不是印度的宪政民主制度,何止是“宗教冲突和民族冲突问题仍然没有解决”而已?看看印度的历史,看看她的周边,如果没有宪政民主,哪里还能有国家认同?恐怕也就像历史上通常那样,“只有印度教,没有印度国”了。印度不像中国,中国的汉族历史上是既有民族认同也有国家认同的。而印度,有孟加拉人,有旁遮普人,马拉地人……唯独没有“印度人”。今天的印地语和巴基斯坦的乌尔都语一样都是由于根本不存在优势语言而人为设定的一种“官方中立语”。自笈多王朝之后一千多年来印度本地各族在历史上几乎只有大小土邦,范围稍大的帝国都是少数外来人所建,从德里苏丹、穆斯林蒙古人到英国人莫不如此。今天本地人能够建立统一的印度共和国,可以说全赖宪政民主之赐!明乎此,就不难理解为什幺尽管“三代甘地”都死于民族-宗教极端分子的刺杀,而历届印度中央政府仍然能不受影响地坚持宪政下的平衡政策,为什幺像印度人民党那样意识形态基础颇有些宗教极端色彩的政治势力,一旦执政也能循规蹈矩,不越宪政民主的雷池半步。我们有些人嘲笑印度穷一点也就罢了,嘲笑她的民族问题,有资格吗?说什幺一民主国家就会分裂,不富得流油就不配搞民主,请看看印度的例子吧。
  从宿命论逻辑角度出发,不管从汉族内部还是从民族关系分析都容易得出一个天下必将大乱的结论。但是我觉得历史的发展很多环节都还有选择的余地。我是不相信宿命论的。
  
  温:但是最有可能起关键性作用的就是资源决定论。
      
  秦:真要这幺“最关键”,那日本、台湾这些无资源地区早该完蛋了。而且就算“最关键”,人们想从这里得出什幺结论呢?无限推迟宪政民主,就能解决资源危机?
      
  
  而且所谓“青藏高原的这盆水和新疆的这碗油”是什幺意思呢?是说一旦启动了宪政民主,西藏新疆就会分裂出去,我们就会没了水和油?而如果失去了青藏高原的这盆水和新疆的这碗油,中国或汉族就会灭亡了吗?我觉得这每一步推论都太过大胆。这种性质的问题恐怕不宜这样大胆断言。所谓一民主国家就会分裂,我的不同意见上面已经讲了许多。我当然不赞成分裂,但你后边这种渲染恐怕值得商榷。青藏高原的水如果是指目前的江河源,它与所谓的分裂有什幺关系?即使西藏不幸分裂出去,难道江河也随之改道不向东流了?如果下游国家必须据有上游才有水喝,否则就不能生存,那多瑙河下游的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必须灭了德国和奥地利,莱茵河下游的荷兰必须灭了德国,而德国必须灭了瑞士。至于亚洲,湄公河下游的越、柬必须占领我们的云南乃至西藏才能生存了。或者也许你指的是现在有些人宣传的“藏水东调”设想,西藏如分裂,这一设想也许会难于实现,但是这一设想本身科学吗?据我所知不少人根本认为这是天方夜谈。我倒不认为这种否定是对的,但是这个“再造中国”工程之复杂,涉及问题之多,恐怕比“宪政民主的中国如何留住西藏”还要更甚。简单地否定后者而肯定前者,太轻率了吧。
      
      至于说到新疆的油,据我所知它可预期的产出本身就远不足以改变我国缺油的局面,如果我国经济走势与石油勘探不发生戏剧性突破,中国未来的石油供应只能靠多方向进口来解决。更何况,新疆三大油区中准噶尔、吐哈两个都位于如今汉族人口占绝对优势的北疆,塔里木油区所在的南疆巴、库两地州维吾尔人也是少数,而维吾尔族占人口超过半数的全部五个地州都并无大油田。即便维族闹分裂,它就能把油田闹走吗?我们不能想当然说新疆有石油又有维族,因此石油就在维族手里,再想当然说一民主就分裂,一分裂他们就把油拿走,我们就玩完。
      
      对民主的前景我并不盲目乐观,但把事情说得如此可怕有什幺根据?我觉得这个事情要走着瞧。有些人对民主盲目乐观,似乎一民主什幺问题都迎刃而解,这种人需要批评。但有些人对民主盲目恐怖,似乎一民主什幺灾难都来了。不能工业化是民主的罪过,工业化高消费了也是民主的罪过。资源多了不能民主,因为一民主他们就高消费。资源少了更不能民主,因为一民主他们就把资源拿跑了。这种简单化恐怕更过分吧。
       http://www.uighurbiz.cn/feedback/2008/1215/article_6754_1.html
  
  秦晖
  
    秦晖,1953年12月生,现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作为历史学者,秦晖的研究历程始于1978年,当年他成为文革后首届研究生,方向是"土地制度与农民战争史",关注的时代则在明清。此后二十多年来他的视野不断拓展,主要研究方向先后为:明清农民战争、明清经济、古代社会形态、封建社会形态、商品经济史、农业农民史、地域史(关中、云南等)、改革革命与现代化问题的中外历史比较,作为比较对象的古代希腊罗马社会经济、近代俄国与美国史、现代南非史等。曾获:中国高校教师霍英东奖(1991年)、陕西省社会科学成果奖(1990年)、五次获陕西师大科研成果综合奖(1987年、1988年、1991年、1993年、1994年)、陕西师大青年优秀论文奖(1989年)等。
  
    
    近年来,秦晖在对中国与东欧改革前经济与社会的不同模式进行实证分析的基础上,重新比较和解释了中国与东欧改革的不同进程。并提出了以"契约转换"为核心的转轨经济学理论。他既反对以"交易成本最小化"来解释改革的新制度学派观点,也反对以批判"货币主义陷阱"和 "市场万能论"为特色的"后华盛顿共识"对中国改革的解释。他认为到目前为止中国改革的"成功"和东欧改革的"失败"既不能归因于姓"社"姓"资",也不能归于渐进、激进,更不能归因于以强权压制公共选择来减?quot;交易成本"。他主张区分改革前的两种"非市场经济"类型,即工业文明时代以最优化数理方法为基础的理性主义"科学计划"经济,和农业文明时代以统治--服从关系为基础的浪漫主义"命令经济",以及区分改革前的两种社会体制,即保护-束缚功能对称的"和谐共同体",和功能不对称的"不和谐共同体"。对改革的目的,无论是效率改进还是公平改进而言,脱离上述两种类型都是完全不同的问题。脱离" 科学计划"要付出效率损失,而脱离"命令经济"无须付出此种损失。脱离"和谐共同体"的过程要实现帕累托改进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而脱离"不和谐共同体 "则只是一个放弃"负帕累托改进"的简单问题。但这种不同对改革进程的影响有时效性,因此中国与东欧转轨的成败还远不到下结论的时候,而改革模式的选择仍是个尖锐的问题。在此基础上他对农村改革、国企改革、股份制和证券私有化等问题都进行了比较研究和案例调查。他认为经济转轨的实质是契约转换,其核心问题是交易权利的公正分配而不是"交易成本"的减小,是公共领域的改革而不是私人领域的改革。这里不存在效率与公正的悖论,而从获得的公正走向交易的公正,还是从权家通赢走向赢家通吃,才是真正的选择所在。
  
    秦晖主持过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现代化中的农民群体研究", 1992年他获得中国高校教师霍英东奖金。个人承担并完成了七五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田园诗与狂想曲》;参加国家六。五--七。五规划的历史学科重点项目多卷本《清代全史》与《清史人物传稿》,以及陕西省社会科学重点项目十卷本《陕西通史》等。
  
   
  
  
  


#日志日期: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牛年打 评论日期:2009-9-17 16:12
永远支持你,唤醒我们这个古老的民族,如果贝侬个个都是你这样就好了



登录 | 新人注册>>
输入您的评论:(不支持HTML标签)


验证码
本文所属博客:壮族思想家梁大岭
引用地址:


copyright blog.tianya.cn

© 天涯社区